美国参议员麦凯恩去世 评估

0
18

作者:  来源:中美印象

  麦凯恩去世(联合早报,2018年8月25日)
  美国政治家、共和党重量级人物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因脑肿瘤去世,享年81岁。
  凯恩曾于2008年参选过美国总统,去世前为共和党亚利桑那州资深联邦参议员。
  麦凯恩自去年7月诊断出患有胶质母细胞瘤后,12月回到亚利桑那州接受治疗。他的家属上周五(24日)发文告说,他“生存力超出预期”,但病情恶化速度和麦凯恩的年岁都使情况不容乐观,麦凯恩也因此决定终止治疗。
  美国政坛重量级人物麦凯恩去世享年81岁 曾与奥巴马竞争总统(海外网 2018-08-26)
  麦凯恩是美国政治家、共和党重量级人物,现为亚利桑那州资深联邦参议员,属于党内的“温和派”,他曾在美国海军服役,担任飞行员。在越战时期,麦凯恩曾被俘虏并在被关押5年多后获释。2000年与2008年,麦凯恩两度竞选美国总统,不过却分别败给小布什与奥巴马。
  海外网8月26日电据美媒报道,美国共和党籍国会参议员约翰·麦凯恩去世,享年81岁。
  《纽约时报》称,根据麦凯恩办公室发布的一份声明,麦凯恩于当地时间周六(25日)下午4点28分在亚利桑那州的家中去世。他患有恶性脑瘤,又被称为胶质母细胞瘤。自2017年发现患病以来,他一直在接受放疗和化疗。
  此前有媒体报道,麦凯恩(John McCain)的家人于8月24日发布声明,宣布麦凯恩将停止接受脑癌治疗。声明写道,麦凯恩去年夏天确诊患上恶性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并且病情发展预测严重。自确诊后的一年多来,他的生存情况已经超出预期。“但是病情的发展以及年龄的增长已经对他所患上的疾病作出了‘判决’,他凭借自己一向坚定的意志力,现在选择不再继续接受治疗。
  麦凯恩的妻子辛迪在社交媒体平台推特上发文,感谢一路以来关心和照顾丈夫的人士。他的女儿梅根则在推特上写道,对父亲确诊病情后接受治疗这一年多以来受到的爱意与关心表示谢意,并称若非如此,麦凯恩其及家人不可能坚持至今。
  麦凯恩是美国政治家、共和党重量级人物,现为亚利桑那州资深联邦参议员,属于党内的“温和派”,他曾在美国海军服役,担任飞行员。在越战时期,麦凯恩曾被俘虏并在被关押5年多后获释。2000年与2008年,麦凯恩两度竞选美国总统,不过却分别败给小布什与奥巴马。
  麦凯恩担任参议员30余年,以“政治独立”闻名。据悉,美国现任总统特朗普与麦凯恩关系不睦。特朗普在2016年总统选举党内预选阶段说,麦凯恩在越南战争中遭俘虏,“不是英雄”。而麦凯恩此前对特朗普的自我主义持批评态度,并曾投票反对共和党人取消奥巴马医保计划。在去年接受手术仅两周后,麦凯恩返回华盛顿,在共和党试图废除奥巴马的医疗改革法案问题上投下了决定性的一票。此外,麦凯恩还对特朗普赞赏俄罗斯总统普京是真正的领袖公开表达不满。麦凯恩曾经告诉白宫,如果他病故,特朗普不用出席葬礼。(海外网 姚凯红)

""

 “颜色革命”策动者阴谋中国
  《环球人物》杂志2008年02月16日
  特约撰稿王晋燕
  (编者按:将关于麦凯恩的论述提到文章最前面)
   麦凯恩亲自上阵
  “美国现在需要一位总统,他必须能够向美国和世界表明,这个国家最好的时光就要到来,必须准备建立基于自由基础上的持久和平。”2007年11月,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麦凯恩,在美国著名的《外交事务》杂志上刊文,标榜自己的外交立场——“必须扶持全球民主力量”。
  麦凯恩此文一出,当即有分析人士指出,如果他当选美国总统,世界上的“颜色革命”或许将更加泛滥。
  遥控指挥中亚国家“政变”
  2005年2月,在吉尔吉斯斯坦即将举行议会选举前的一个深夜,吉首都比什凯克的一家印刷所内,机器轰鸣,人来人往。这是以在全球推广“民主”为使命的美国非政府组织“自由之家”,专门在吉尔吉斯斯坦开办的。
  在轰轰转动的印刷机旁,“自由之家”的项目总监麦克·斯通,正紧张地等着最后一份报纸印完。这是吉尔吉斯斯坦境内唯一一份反对派的报纸,正在印刷一期特刊,头版的大标题赫然就是:《现在轮到阿卡耶夫了》。特刊要印20万份,所以斯通在印刷所里等了很久。
  这天夜晚,斯通很“幸运”,因为吉尔吉斯斯坦政府没有断印刷所的电。他笑着对助手说:“真得感谢麦凯恩!”
  几天前,在斯通的指导下,这份报纸在头版上方刊登了吉总统阿卡耶夫正在建造的豪宅的大幅照片,下面则放着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孩的图像。报纸面世后,吉民众对总统的不满情绪迅速被激发。于是,愤怒的吉政府断了“自由之家”这家印刷所的电。
  但斯通无所畏惧,因为他的后台是美国资深参议员麦凯恩。
  麦凯恩立刻拨通了吉外长的电话,指责对方压制民主,“让人无法容忍”。吉外长只好连声道歉,并答应立即恢复对印刷所的供电。
  10天后,存在了10年的阿卡耶夫政权,被“倒戈”的民众抛弃了。当时就有中亚媒体指出,“是麦凯恩把阿卡耶夫赶下了台”。因为正是他将斯通派到了吉尔吉斯斯坦,而后者“出色”地打赢了导致这场“软政变”的宣传战。而且,麦凯恩还指令斯通将“颜色革命教父”夏普的《从独裁到民主》翻译成俄文,在吉尔吉斯斯坦广泛散发,成为吉反对派的必读书和行动指南。
  他的背后是布什总统
  作为资深政客,麦凯恩自1992年起,开始担任美国“国际共和研究所”理事会的主席。这家成立于1983年的研究所,总部设在华盛顿,宗旨是在全世界推进“民主”、“自由”、“自治”与“法治”。2005年5月18日,美国总统布什在该研究所举办的2005年度“自由奖”颁奖仪式上,曾毫不掩饰地说,20多年来,这个研究所“在100多个国家的民主变革斗争前沿努力工作。正是由于它的作用,今天的世界才变得安全了、自由了、平静了。”
  布什的此番讲话,无疑是对麦凯恩的极大肯定。
  早在2004年8月,麦凯恩就曾声称,“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是独裁者”,并宣称要通过正式支持反对派的方法,与白俄罗斯的“暴政”做斗争。随后,他多次在华盛顿接待白俄罗斯反对派的造访,手把手传授“革命秘诀”。一次,在送别白俄罗斯反对派代表团时,麦凯恩意味深长地说:“变革之风正在吹向白俄罗斯。”一旁的人都明白,他就要对白俄罗斯下手了。
  果然,2005年3月25日,白俄罗斯数百名反对派支持者,在总统府附近举行集会,要求总统卢卡申科下台。但这一次,麦凯恩没有成功。
  不过,在白俄罗斯的失败,并不会让麦凯恩收手。目前,“国际共和研究所”在全球设有多家机构,并为50个国家的非政府机构提供资金支持。仗着白宫的支持和雄厚的资金实力,麦凯恩连俄罗斯都不放在眼里。他曾多次以参议员的身份,以“俄罗斯压制民主”为由,要求将俄罗斯开除出八国集团。此外,在不久前刊发于《外交事务》杂志上的文章里,麦凯恩还对中国发起了攻击——“崛起的中国将是下任美国总统的重大挑战。”
  当下,麦凯恩在共和党的初选中风头正劲,这引起了外界的一丝担忧:这个“幕后导演”,会成为又一个公开推行“颜色革命”的美国总统吗?

""


美国政坛巨人麦凯恩病逝 享年81岁

| 2018-08-25 世界日报 |   
  在家属宣布停止接受治疗一天后,罹患脑癌的亚利桑纳州国会参议员麦凯恩(John McCain)25日撒手人寰,享年81岁。 
  屹立美国政坛数十年的麦凯恩下周即将过82岁生日,家属24日宣布他停止治疗一年前诊断出的脑癌;他表示,"病况和岁月的无情进展已做出判决。"
  麦凯恩被诊断患有侵袭性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是最常见脑癌;和其他脑瘤是从身体开始扩散到脑部的情况不同,胶质母细胞瘤始于大脑或嵴髓,致命性极高。
  根据胶质母细胞瘤的类型和治疗法,存活率从14个月到3年不等。脑瘤协会引用2009年一项研究,发现有10%胶质母细胞瘤患者,可能存活五年或更长时间。
  他的亲人说,麦凯恩"秉持向来的坚强意志,选择停止医疗";他的女儿梅根?麦凯恩(Meghan McCain)甚至说,她无法想像没有了麦凯恩,美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麦凯恩纵横参院议场30多年,对战争与和平的辩论,以及国家道德走向,发挥很大的影响力。
  他是海军飞官,越战时期执行轰炸任务时在河内上空被击落成为战俘,几年后才重获自由。 

""


“‘颜色革命’策动者阴谋中国”文章全文

  他们往往身居幕后不为人知,但却影响着全球的政治生态。他们的身影总是出现在那些刚刚发生“颜色革命”的地方——在塞尔维亚培训反政府学生组织,为乌克兰反对派提供资金支持,在缅甸危机中为僧侣提供指导……他们有的是资深学者,有的曾为军方和情报机构的官员,有的身居政府要职,有的则曾是风靡全球的“金融大鳄”……
  他们拥有充足的资金,以非政府组织和机构负责人的名义在世界各地活动。如今,他们已经把发动“颜色革命”变成一个成熟运作的“产业链条”,自己就站在这个链条的关键节点上,策划活动,组织进攻——尽人皆知的是,在美国政府输出民主战略的背景下,他们得到了政府的全力支持。
  鲜为人知的是,这群人也早已把中国列入其目标范围,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时机……
  “精神教父”20年的阴谋
  在2007年11月,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友》双月刊上,一篇文章的标题颇为耐人寻味:《你所不知道的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文章开头这样写道:“他有关非暴力抵抗的理论,对全球民主与独立运动有着深远的影响。然而,他在自己的家乡——美国却鲜为人知。吉恩·夏普也许就是你从没听说过的最重要的人物。”
  哪里有“颜色革命”,哪里就有夏普
  如今已年近80岁的吉恩·夏普,长期隐居在美国马萨诸塞州东波士顿的一幢公寓里。这个瘦弱的老头,看上去甚至有点腼腆。对外界来说,他的生活始终是个谜——他不仅从没有过妻子、儿女,而且几乎没有一个朋友。
  但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老头竟是颠覆过多个国家政权的“总导演”,是一些国家反政府组织的精神领袖。
  1991年8月19日,叶利钦在俄罗斯联邦议会大厦前登上一辆坦克发表讲话的一幕,一直被西方媒体视为苏联瓦解的经典画面。但是,在这个有点闷热的夏日里,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叶利钦发表演讲的不远处,散落着一些小册子——《非暴力革命指导》;更没有多少人注意小册子上的作者署名——吉恩·夏普。
  那时,夏普还没有成为“颜色革命精神教父”。
  “事实上,在上个世纪末发生的所有世界瞩目的‘颜色革命’中,几乎都可以看到吉恩·夏普的身影,前苏联、东欧、拉美和中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友》双月刊在介绍吉恩·夏普的文章中,甚至将中国也列进了夏普的“攻击目标”名单。这篇文章透露,“每天,吉恩·夏普都会在他的寓所里接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电话。这些电话大多是来自发展中国家反政府组织的成员。他们希望获得夏普关于非暴力政权更迭方面的指导,以及资金上的支持。”
  2002年,70多岁高龄的夏普受到“邀请”,来到荷兰的政治中心海牙。当时,他所在的爱因斯坦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劝他不要去了,但他说:“这是工作需要,我一定要去。”在海牙,来自很多国家的“非暴力精英”得到了夏普的亲自培训。同一年,在他的得意门生们的策划、活动下,塞尔维亚爆发“天鹅绒革命”,反对派推翻了米洛舍维奇政权。
  夏普在塞尔维亚的“成功试验”,很快引发了连锁反应——据一些西方国家的媒体披露,塞尔维亚反对派推翻米洛舍维奇后,马上帮助格鲁吉亚同行发动了“玫瑰革命”,推翻了谢瓦尔德纳泽政权;而格鲁吉亚反对派则“指导”乌克兰同行发动了“橙色革命”;吉尔吉斯斯坦的“郁金香革命”,也是按夏普设定的模式爆发的。
  2007年9月,缅甸爆发被西方媒体称为“藏红色革命”的政治危机。大约3个月后的12月6日,英国《金融时报》发表的一篇文章披露,美国在这场危机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1994年,一位颇有远见的美国人,出现在泰缅边境地区。他向那些从缅甸逃出来的学生传播非暴力抵抗理论……”《金融时报》文章提到的那个美国人,正是吉恩·夏普。文章随后透露,在过去的3年中,夏普和爱因斯坦研究所,在泰缅边境地区,培训了3000多名来自缅甸各地的反对派,其中包括数百名僧侣。培训内容除非暴力革命的各种策略和方法外,还包括如何与警察等现政权维护者展开沟通的技巧。此外,爱因斯坦研究所还为这些人提供物质上的资助,比如为僧侣们提供手机等通讯信工具。这都为2007年9月僧侣们策动的大规模示威活动作了铺垫。
  人们发现,在缅甸危机中,反政府人士严格按照夏普的“战斗策略”行动,比如,僧侣们的行动显得很“克制”。他们不与军警发生正面冲突,还自动在日落前解散。这使缅甸政府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
  “颜色革命圣经”,198种“战法”
  有人说,在发展中国家发动“颜色革命”,简直就是夏普的“精神信仰”。为此,他苦心钻研,推出了一系列理论“专著”。
  上世纪60年代初,夏普在英国牛津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83年,他开始在美国哈佛大学国际问题中心主持一个有关非暴力抵抗的研究项目。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当年与他一起从事研究的同事很是惊讶:“我只知道他工作很努力,后来开了一个研究所,但真没有想到他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当时,我们在一起工作时,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也很单纯,从不与人争什么。”
  就是在哈佛大学进行研究期间,夏普在马萨诸塞州筹建了爱因斯坦研究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外界对这家机构的真正使命都不甚清楚。但很快,人们就明白了——这家研究所是要在全球范围内“通过非暴力抗争颠覆政权”。因为在这里,夏普很快就出了一本书——《让欧洲不可战胜——非暴力威慑与防御的潜力》。该书刚出版时,谁也不会想到,它竟能引起“冷战之父”乔治·凯南的重视。再版时,乔治·凯南亲自为其作序——“尽管在书中,夏普把这种非暴力运动主要设定在欧洲,但在欧洲之外,这种方式拥有更大的潜力。”
  1993年,夏普又推出了奠定其“颜色革命精神教父”地位的著作——《从独裁到民主》。该书面世不久,就被一些追随者奉为“颜色革命圣经”。在书中,夏普基于亲身实践,总结了198种“非暴力抗争颠覆政权”的方法。比如,书中有一章详细论述如何在短期内搞好与军警的关系,从而让军警在司法和心理上都不便镇压抗议活动。该书已翻译成多种文字,在东欧、印度尼西亚、泰国等多国出版。为了便于“广泛传播”,夏普特许“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传播和翻印此书”——他自然也没放过中国,亲自部署将其翻译成中文。
  夏普对自己的这本著作颇感满意。一次在接受匈牙利媒体的采访时,他毫不掩饰地说:“这本书是一本革命指南。使用它,在发动革命时就能避免受到残酷的镇压。”夏普还得意地提到了在塞尔维亚的经验:“在塞尔维亚革命中,(反对派)就是根据书中介绍的方法,使用了儿童,才使警方不敢动用暴力。后来,反对派领袖又(根据书中介绍的办法)与司法部门进行谈判,和对方沟通并建立关系,才最终达成了协议。”
  中情局的培训师,美国政府的“枪手”
  外界普遍认为,夏普及他的爱因斯坦研究所,与美国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爱因斯坦研究所在建立的最初几年间,一直不为人知。大约到了1989年,由于“成绩突出”,它在学术圈内已小有名气。而且,这个时候,夏普策划的一系列反共产主义运动也“初见成效”。在此情况下,夏普和他的研究所引起了美国中情局的注意。当时,中情局高层日益感到,用暴力方式颠覆别国政权的方法困难重重。而夏普的非暴力抵抗理论,让他们“看到了其中隐藏的希望”。于是,他们向夏普发出邀请,请其出任中情局的“顾问”,专门从事对一些国家进行秘密颠覆活动的策划。与此同时,爱因斯坦研究所也开始秘密为中情局训练“颜色革命”人才。
  自此以后,很多地方爆发的“颜色革命”,差不多都是夏普和中情局合作创造的产物。据报道,早在1989年,爱因斯坦研究所已开始在缅甸展开秘密活动。当时,美国政府曾一次性拨给该所5200万美元,作为在缅甸活动的专用经费。此后,夏普曾亲赴缅甸,为当地的反政府人士提供理论和实战培训。
  也有报道称,爱因斯坦研究所,还定期向美国国会和政府提交报告和计划,在获得许可后,由研究所下设的“人权基金会”、“民主价值基金会”及“宗教自由基金会”等具体实施。因此有人说,经过20年的发展,在前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以及近年来的“颜色革命”当中,都有夏普及这些组织的影子。
  “急先锋”曾密赴香港
  被称为“颜色革命”推手之一的罗伯特·赫尔维,是一个有着特殊背景的人物。他曾是美国国防情报局的一名军官,做过美国驻外使馆的武官,也曾在美国五角大楼工作。丰富的经历和官方背景,为他日后成为“颜色革命”的“急先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偶遇夏普
  从美国马歇尔大学毕业后,赫尔维曾先后在美国陆军参谋指挥学院和美国海军战争学院深造。
  校园里的赫尔维此时还不知道,在远东的缅甸,美国情报人员正在展开秘密行动。据前民主德国出版的《中情局谁是谁》一书披露,当时,美国驻缅甸大使馆有44名中情局特工,他们均以外交官的身份为掩护,隐秘地四处活动,目标只有一个——分裂缅甸。不过,美国人的图谋无一例外地遭到了失败。
  于是,美国政府改变了策略,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在缅甸策划、组织了风起云涌的非暴力反政府运动。
  就是在这个时候,赫尔维肩负着五角大楼的指令,来到了缅甸,出任美国驻缅甸大使馆武官。但赫尔维丝毫激动不起来——他带着满脑子的军事理论而来,结果却不得不服从“非暴力运动”的大局。他当年在缅甸时的一位同事回忆说:“赫尔维一直对美国政府的这一安排耿耿于怀,很多时候,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生闷气。”
  就在赫尔维心灰意冷之时,在一次有关非暴力抵抗问题的国际会议上,他与夏普相识了。会议间隙,赫尔维请求夏普解答他的一个疑惑——之前美国策动的颠覆缅甸政权的活动为何均遭失败?夏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他听自己的发言。“我听完夏普的发言,感觉自己被深深触动了,之前的困惑烟消云散。我决定开始研究夏普的非暴力抵抗理论,并决定放弃公职,加入爱因斯坦研究所。”赫尔维至今仍忘不掉当年的那一刻。
  从此,赫尔维的人生发生了彻底转变,成了“颜色革命”战场上的“急先锋”。上世纪80年代末,他曾受夏普的指派,专程前往香港,试图谋划针对中国内地的行动。
  “创新”理论
  上世纪90年代初,深得夏普“真传”的赫尔维,再次来到泰缅边境,从事“非暴力革命”培训工作。他还特意把夏普拉到缅甸,为当地的反对派领袖传授“真经”。由于赫尔维有着“暴力革命”的背景,因此他的“革命策略”与其他的“革命者”不大一样,他的“非暴力革命”有时夹杂着一些暴力色彩。赫尔维在泰缅边境从事“非暴力革命”培训工作时,他也在美国国防情报局的指示下,秘密为一支反对派提供武器,支持他们对缅甸政府进行“可控制的小规模暴力抵抗”。
  随后,赫尔维又出现在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的街头,开始谋划颠覆南联盟米洛舍维奇政权。他为“抵抗组织”的头目开设培训课程,帮助他们分析南联盟政府的“弱点”;指导缺乏政治运动经验的学生如何吸引更多的人参加……
  他甚至结合自己长期从事情报工作的经验,对夏普的“非暴力革命”理论进行了补充。比如,他曾强调,“在培训反对派领袖时,重要的不是要他们如何推翻现政权,而是要说服他们,告诉他们在新政权里会有他们的位子。”
  2004年,赫尔维推出了《论战略性非暴力冲突:关于基本原则的思考》一书。书中说:“在军事上取得胜利,是靠摧毁对手继续战斗的能力或意志。在这一点上,非暴力战略无异于武装冲突,只是两者所用的武器系统截然不同。”他还在书中列举了非常具体的参考案例,比如在南联盟大选前怎样把60吨传单散发到全国各地;怎样让游行队伍带一块干净的白布,以利于医疗救护;怎样处理伤者,以及如何吸引记者的镜头,等等。
  诱惑学生
  作为推动“颜色革命”的一位“急先锋”,赫尔维还有一个大的特点,就是“善于做年轻人的工作”,而他在一系列新的理论中“最大的贡献”就是,他认为“非暴力革命的重点培训对象是年轻人”,他自己也一直实践着这一点,而且“效果不错”。
  国际问题专家注意到,最终使米洛舍维奇政权2000年倒台的,既不是哪个强有力的政治团体,也不是他手下将领的叛变,而是一个学生团体——OTPOR(塞尔维亚语“反抗”之意)。
  这个主要由青年学生组成的组织,是赫尔维1998年10月亲手组建起来的。他认为,非暴力革命的重点培训对象是年轻人。
  OTPOR的“成功”,使赫尔维备受鼓舞。于是,在爱因斯坦研究所和美国另一家非政府组织的资助下,他带领OTPOR的骨干成员,在布达佩斯建立了一家“非暴力抵抗中心”,专门培训来自其他地区的“年轻革命分子”。2004年11月,英国《卫报》的一篇文章详细记述了这里的情况:“这些熟练操作电脑的年轻人,挤在一间间狭小昏暗的办公室里。他们都是来自各地的‘革命’骨干。假如你想知道如何推翻控制着大众传媒、法院以及警察系统和投票站的现政权,这里有的是年轻学生等着你去雇用。”
  赫尔维的这些“创新”,随后迅速被运用到格鲁吉亚、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等国。2001年1月,“Zubr!(野牛!)”组织在白俄罗斯创立。8个月后,该组织试图利用选举策动非暴力政变,但惨遭失败。2003年4月,“Kmara!(受够了!)”组织在格鲁吉亚出现。2004年6月,“Pora!(是时候了!)”组织在乌克兰首都基辅创立……这些组织的标志如出一辙:塞尔维亚反政府组织使用的标志是紧握的拳头;乌克兰反政府组织的标志则是时钟——暗指时任乌克兰总统的库奇马下台指日可待。此外,网站、博客、车贴、短信、涂鸦等“年轻人喜欢的生活方式”,都成了“斗争手段”。
  这些,都是赫尔维的主意!
  麦凯恩亲自上阵
  “美国现在需要一位总统,他必须能够向美国和世界表明,这个国家最好的时光就要到来,必须准备建立基于自由基础上的持久和平。”2007年11月,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麦凯恩,在美国著名的《外交事务》杂志上刊文,标榜自己的外交立场——“必须扶持全球民主力量”。
  麦凯恩此文一出,当即有分析人士指出,如果他当选美国总统,世界上的“颜色革命”或许将更加泛滥。
  遥控指挥中亚国家“政变”
  2005年2月,在吉尔吉斯斯坦即将举行议会选举前的一个深夜,吉首都比什凯克的一家印刷所内,机器轰鸣,人来人往。这是以在全球推广“民主”为使命的美国非政府组织“自由之家”,专门在吉尔吉斯斯坦开办的。
  在轰轰转动的印刷机旁,“自由之家”的项目总监麦克·斯通,正紧张地等着最后一份报纸印完。这是吉尔吉斯斯坦境内唯一一份反对派的报纸,正在印刷一期特刊,头版的大标题赫然就是:《现在轮到阿卡耶夫了》。特刊要印20万份,所以斯通在印刷所里等了很久。
  这天夜晚,斯通很“幸运”,因为吉尔吉斯斯坦政府没有断印刷所的电。他笑着对助手说:“真得感谢麦凯恩!”
  几天前,在斯通的指导下,这份报纸在头版上方刊登了吉总统阿卡耶夫正在建造的豪宅的大幅照片,下面则放着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孩的图像。报纸面世后,吉民众对总统的不满情绪迅速被激发。于是,愤怒的吉政府断了“自由之家”这家印刷所的电。
  但斯通无所畏惧,因为他的后台是美国资深参议员麦凯恩。
  麦凯恩立刻拨通了吉外长的电话,指责对方压制民主,“让人无法容忍”。吉外长只好连声道歉,并答应立即恢复对印刷所的供电。
  10天后,存在了10年的阿卡耶夫政权,被“倒戈”的民众抛弃了。当时就有中亚媒体指出,“是麦凯恩把阿卡耶夫赶下了台”。因为正是他将斯通派到了吉尔吉斯斯坦,而后者“出色”地打赢了导致这场“软政变”的宣传战。而且,麦凯恩还指令斯通将“颜色革命教父”夏普的《从独裁到民主》翻译成俄文,在吉尔吉斯斯坦广泛散发,成为吉反对派的必读书和行动指南。
  他的背后是布什总统
  作为资深政客,麦凯恩自1992年起,开始担任美国“国际共和研究所”理事会的主席。这家成立于1983年的研究所,总部设在华盛顿,宗旨是在全世界推进“民主”、“自由”、“自治”与“法治”。2005年5月18日,美国总统布什在该研究所举办的2005年度“自由奖”颁奖仪式上,曾毫不掩饰地说,20多年来,这个研究所“在100多个国家的民主变革斗争前沿努力工作。正是由于它的作用,今天的世界才变得安全了、自由了、平静了。”
  布什的此番讲话,无疑是对麦凯恩的极大肯定。
  早在2004年8月,麦凯恩就曾声称,“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是独裁者”,并宣称要通过正式支持反对派的方法,与白俄罗斯的“暴政”做斗争。随后,他多次在华盛顿接待白俄罗斯反对派的造访,手把手传授“革命秘诀”。一次,在送别白俄罗斯反对派代表团时,麦凯恩意味深长地说:“变革之风正在吹向白俄罗斯。”一旁的人都明白,他就要对白俄罗斯下手了。
  果然,2005年3月25日,白俄罗斯数百名反对派支持者,在总统府附近举行集会,要求总统卢卡申科下台。但这一次,麦凯恩没有成功。
  不过,在白俄罗斯的失败,并不会让麦凯恩收手。目前,“国际共和研究所”在全球设有多家机构,并为50个国家的非政府机构提供资金支持。仗着白宫的支持和雄厚的资金实力,麦凯恩连俄罗斯都不放在眼里。他曾多次以参议员的身份,以“俄罗斯压制民主”为由,要求将俄罗斯开除出八国集团。此外,在不久前刊发于《外交事务》杂志上的文章里,麦凯恩还对中国发起了攻击——“崛起的中国将是下任美国总统的重大挑战。”
  当下,麦凯恩在共和党的初选中风头正劲,这引起了外界的一丝担忧:这个“幕后导演”,会成为又一个公开推行“颜色革命”的美国总统吗?
  帕玛的“15年梦想”
  在“颜色革命”的战场上,马克·帕玛是又一个大名鼎鼎的美国人。《纽约时报》曾将其誉为“西方最活跃的经济与政治自由化推动者”。
  帕玛是“自由之家”的副主席。该组织被称为“老牌颠覆专家”,在12个国家设有分部,主要任务就是在一些国家推动“人权”和“自由”,达到颠覆政权的目的。英国《卫报》曾毫不客气地说:“作为‘颜色革命’主要建筑师之一的‘自由之家’,不过是中情局的门面而已。”如今,该组织不仅活跃在独联体和东欧,还在中东、中亚和拉美设有分部。
  帕玛涉外经验丰富:曾在苏联和南斯拉夫工作6年;曾担任4年的美国驻匈牙利大使;卡特执政时,在国务院主持战略核武及传统武器控制办公室任职;里根执政时,作为副助理国务卿,主管美国与苏联、东欧国家的外交事务……其简历还特别提到了他在东欧国家推动“民主”的工作。
  1986年,帕玛出任美国驻匈牙利大使。从那以后,美国驻匈牙利大使馆,俨然成了美国政府推动匈牙利“民主改革”的前沿阵地。匈牙利各路“民主精英”成了他的座上宾,以致当时的匈牙利外长多次要求美国国务院将其召回。
  像帕玛一样,美国一些外交人员也成了“民主变革”的一线“斗士”。比如,在推翻米洛舍维奇政权的行动中,美国前驻南联盟大使理查德·米勒就发挥了重要作用。而格鲁吉亚爆发“玫瑰革命”时,他“恰好”又在那里当大使。
  2003年,帕玛出版了《粉碎邪恶轴心》一书。该书的副标题是——“如何在2025年之前消灭世界上最后的独裁者”。帕玛在书中宣称:“如果按1974年以来世界民主化的平均速度计算,也就是每年3个独裁政权结束统治,15年后,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暴君了。即使按再慢一半的速度来计算,2025年之前,所有的暴政也都该结束了。”
  美国《华尔街日报》说,帕玛现在的工作重点是中国。2006年6月,他在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作证时,就曾多次要求美国政府要加强对中国的渗透。他甚至提议让美国驻华大使在北京的公园里与传播邪教的人员一起练功,以此显示美国的姿态。此外,他还倡议每年设立一个“中国民主日”,在全球范围内向中国施压。
  索罗斯的另一副面孔
  2003年11月23日晚,在反对派的压力下,格鲁吉亚总统谢瓦尔德纳泽被迫辞去总统职务。就在辞职前数月,他曾多次透露,华盛顿和“金融大鳄”索罗斯密谋逼其下台。随后的调查显示,谢瓦尔德纳泽怀疑得没错。此时,人们突然发现,索罗斯这位前东欧移民的犹太人后裔,已成为美国推进非暴力政权更迭的领军人物之一。
  如今在格鲁吉亚,到处都有索罗斯的影子——“索罗斯基金会”驻格分支机构,是格现任总统萨卡什维利2003年发动“玫瑰革命”时的“小金库”;在政府中,有1/5的部长曾在“索罗斯基金会”工作过;从总统到街头交警,他们每月的工资中,都有一部分是索罗斯提供的“补贴”。
  1979年,索罗斯在纽约建立了他的第一个基金会——“开放社会基金会”。索罗斯宣布,基金会的使命之一是“帮助打开封闭社会”。他直言,基金会的使命是搜寻可能的“民主萌芽”,然后采用各种手段扶植它发展壮大,“这种‘革命’是和平的、缓慢的、渐进的,但从不间断。到最后,它终将导致‘民主’在一些国家中诞生。”如今,“开放社会基金会”的分支机构已遍布东欧、拉美、东南亚、中东等地的50多个国家,雇员超过1000人,每年花费超过3亿美元。
  从1990年到2004年,“索罗斯基金会”在乌克兰设立了25个分支,共投入8200万美元,资助反对派组织。乌克兰总统尤先科,就是“索罗斯基金会”下属“乌克兰开放社会研究所”董事会的成员。
  在俄罗斯,“索罗斯基金会”有专项计划——大规模地向俄地方媒体渗透,企图以此影响当地精英,试图煽动地方分裂主义倾向。同时,基金会还向一些大学提供研究资金。如今,俄罗斯人突然发现,莫斯科一些大学的课程表上,增加了不少传授西方价值观的课程。
  在乌兹别克斯坦,“索罗斯基金会”投入了2200多万美元,用于邀请各类人员出国访问,培养亲西方的社会精英。
  据报道,2006年6月,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悄然进入中国,出现在中国一家民间组织的资金捐赠者名单上,捐资金额约为200万元人民币。
  产业化的“颜色革命”
  在上世纪冷战时的六七十年代,包括5.5万辆坦克、数千架战略轰炸机、上万枚核弹在内的苏联军事力量,虎视眈眈地面对着欧洲大陆;而美国的几十万大军,则正在越南重新体验着血淋淋的战争噩梦。那时,也许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尚无名气的学者吉恩·夏普,一个在华约国家中穿梭任职的外交官马克·帕玛,一个刚刚创建了量子基金的犹太后裔乔治·索罗斯以及两个在越南战场的军官罗伯特·赫尔维和约翰·麦凯恩。然而,在今天的美国政界,提起他们以及由他们幕后操纵的一场场“颜色革命”,谁人不知?!
  “提起政变,很多人的脑海中都会浮现这样的画面:示威者占领议会大厦,从大厦的窗子里飘出充满硝烟味的滚滚浓烟。可是这些画面也许要永远停留在想象中了。因为,事实上,如今占领议会大厦和取得整个国家完全可以不费一枪一弹,这就是非暴力政权更迭。”这是当今美国著名“非暴力革命”专家马克·帕玛对“颜色革命”下的定义。
  值得注意的是,与美国花费数千亿美元、搭上了数千美军生命的伊拉克战争相比,“颜色革命”成本之低,不能不说是美国人把战争思维用在“软实力”上的一个创新。
  2007年9月,缅甸爆发“藏红花革命”后,西方一位政治分析家评论道:“‘藏红花革命’标志着非暴力政权更迭模式的全面成熟。”
  事实也许如此。在全球化的今天,跨国公司、技术转移、股票基金等都成了美国对外推行“颜色革命”的工具。那些挑动“颜色革命”的团队,在其中如鱼得水。一些国家的政权,就是在这一背景下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渐渐地,人们发现,支撑“颜色革命”团队的,是一个拥有巨大军事、经济、文化力量的强大帝国,为了让这个帝国永远强大,“颜色革命”已成了这个帝国一个“新兴的特殊产业”。而这又意味着,“颜色革命”必将继续蔓延。
  有分析认为,中国是冷战结束后唯一发展良好的社会主义大国,那些早就提出要对中国进行“和平演变”的西方国家,自然不会放过中国。从1992年开始,西方国家连续11年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提出反华“人权提案”,就是最好的明证。2001年,小布什视察中央情报局时公开宣布说,“中国是最令美国感到不安的国家,它应该成为中央情报局日常工作中的重点。”
  对于美国而言,无论从理想主义还是从现实主义角度而言,都有着在中国进行“颜色革命”的内在冲动。一方面,美国向来以“民主的灯塔”自居,并表现出强烈的优越感,认为其美国式文明,从价值观到社会制度,从生产方式到生活方式都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是“世界的楷模”。
  另一方面,美国一直认为在中国实现“颜色革命”对其有着现实的地缘政治利益。经过近30年的改革开放,中国已发展成令美国敬畏的强大力量。在部分美国学者看来,如果中国实现西方式的“民主化”,实行与美国相同的政治体制,中国将成为一个亲美国家。到那时,中国将不再是一个“挑战力量”,而将成为“美国治下和平”的支撑力量,从而成就并能长时间维持美国的“单极霸权”。
  美国《民主杂志》的主编拉里·戴蒙德曾就如何在中国实施“颜色革命”发表过自己的见解。他认为,美国对“封闭”的共产党国家进行人权和民主化运动的任务,是要在这些国家“建立文明社会”,其步骤“首先是要突破统治党和政府在新闻、组织和权力方面的垄断”,继而要创建独立的出版物,另立工会、企业等团体和其他组织,缩小政府的权力;然后,由“民主分子”发动一场分享权力的运动,并最终接收权力。
  戴蒙德甚至认为,对中国发动“颜色革命”的条件正在成熟。
  曾在独联体国家“颜色革命”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一些美国非政府组织,如“索罗斯基金会”、“民主基金会”、“欧亚基金会”等,已开始进入中国。一些境外非政府组织来华人员,广泛搜罗中国国内问题和社会矛盾,打着“扶贫”、“技术开发”等幌子进行渗透。此外,一些西方人利用传统媒体扩大其影响力,进行思想渗透,千方百计地削弱中国主流舆论的影响;利用互联网等新兴媒体,与中国争夺思想文化阵地;以多种形式利用其发达的文化产业,冲击中国的文化市场,实施思想文化渗透;利用某些社会敏感问题,造谣污蔑,恶意炒作,攻击中国的政治制度,歪曲和贬损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丑化中国党和政府的形象;曲解、丑化、淡化中华民族文化传统,消解中华民族的凝聚力,等等。他们期望靠这些手段,对中国国家和民族产生不可估量的破坏力。
  由此观之,对抗“颜色革命”、避免国家和民族沦为西方的附庸,已成了中国人必须面临的挑战。

""

  一个屡战屡败老男人的胡说八道
  三杉的博客
  据环球时报驻澳大利亚、新加坡特约记者张清淼辛斌环球时报记者吴志伟报道:当地时间5月30日,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麦凯恩在澳大利亚发表演讲。这名老牌政客用指责中国在亚太的行为像“恶霸”的激烈言辞,成功吸引到世界媒体关注。他呼吁盟友与美国站在一起,并建议澳加入美国在南海展开的航行自由行动。对此,澳大利亚外长毕晓普没有做出直接回应。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副主任信强5月31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说,麦凯恩的冷战思维浓重,他的身体进入21世纪,但思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所以他说的很多话,第一很刺耳,第二不靠谱。
  一个屡战屡败的老男人,约翰·麦凯恩三世(JohnSidneyMcCainIII,1936年8月29日-)是美国的一个政客、共和党重量级人物,现为亚利桑那州资深联邦参议员。麦凯恩在2000年美国总统选举中曾经角逐共和党的提名,但被乔治·沃克·布什击败。2007年宣布参加2008年美国总统选举并在初选中迅速击败党内对手成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最终在与民主党的奥巴马参议员的对决中落败。
  行将就木的麦凯恩的脑袋,仍然停留在上个世纪的冷战思维上,已经快成为一具僵尸的行尸走肉,还在那里声嘶力竭的放出反华的“毒气”。
  谁是“恶霸”众所周知。当今世界上政治、经济、军事和科技实力最强大的国家;美国称霸世界的野心,从来就没有收敛过。
  武力侵略阿富汗、伊拉克和利比亚没有带来西方式的自由、民主、人权,而在美国主导和支持下上演的“颜色革命”和“阿拉伯之春”,也没有带来西方式的自由、民主、人权。与美国决策者主观愿望相反,“基地”组织和其他一些极端组织趁中东混乱之机却得到了迅速发展。世人看到的是一场名副其实的人道主义灾难。中东一些国家的人民每天面临着战争、恐怖、饥饿和死亡,成千上万家庭背井离乡,那情景惨不忍睹。
  如今,世界虽然没有大战,但局部战争却连绵不绝,多种挑战牵动着世界安全。中东被搅成一团乱麻;阿富汗枪声还没有停止;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东扩,美俄在俄罗斯边境,各自搞海陆空军演,互秀“肌肉”;美欧因乌克兰危机而制裁俄罗斯,致使该地区的紧张局势不断加剧;美国实施“亚太再平衡”战略,使太平洋不太平,造成亚太地区逐渐失去平衡。动不动就将航母开进别人的领海,将战机侵入别人的领空不断干涉别国内政。
  二战后,美国的军事存在几乎遍及全球,它在世界各地建立的军事基地曾达5000多个(其中近半数在海外)。冷战结束后,由于国际形势的变化、美国军事战略的调整以及驻在国人民的反对,美军事基地的数量大大减少。目前美海外军事基地374个,分布在140多个国家和地区,驻军30万人;本土基地871个,其中海军基地242个,空军基地384个。
  2017年美国军事人员有213万,其中在役军人131万,预备役军人81.7万。其中,有19.95万人驻扎在美国本土之外。
  其中,日本驻军人数最多,近四万人。其次是德国和韩国,分别为34805人和23468人,二战三大战败国日本、德国和意大利驻军人数均超过1万人。但是作为战胜国的韩国尴尬了!估计是美国一直以来就把韩国当成战败国看待!韩国还在帮美国设置萨德系统遏制中俄。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再看看中国,除了应联合国要求派出维和人员外,在海外没有任何军事基地,没有一兵一卒!
  中国建立的亚投行、倡议的一带一路,都是对世界发展经济,维护和平有好处,中国一贯坚持和平共处原则。对待无论是小国或大国都本作平等互利原则和平共处。这是“恶霸”的做法吗?
  从中美的各种表现就证明了谁是“恶霸”这个问题,就一目了然了!
  这个麦凯恩曾经被指责,涉及一起储蓄与贷款丑闻。在上世纪80年代,同一家倒闭储蓄贷款机构的主管基廷关系密切,并从他那里获得礼物和捐款,以向监管者“证明”其公司状况良好;同时受贿的还有另外4名议员,他们当时都受到参议院的调查。
  再看看麦凯恩的另一面,麦凯恩18岁时,入读美国海军学院,毕业后学习驾驶战斗机。他经常将战斗机开到老远的地方去,但并非都是去训练,有时候是去约会。开着战斗机去“泡妞”。有一次,麦凯恩参加军方组织的巴西度假活动,在短短的几天里,麦凯恩和一名巴西女郎打得火热,回美国后还给她写过热烈的情书并向她求婚,遭到拒绝后伤心欲绝。
  1965年,29岁的麦凯恩娶回了一个美女模特卡罗尔,不久就去参加“越战”了。在越战中,麦凯恩第23次执行轰炸任务时被击落,他从驾驶舱里被弹出来,落入越南人民军手中,做了5年半的战俘。等他1973年回到美国,发现原来身材高挑的卡罗尔因为车祸而残疾,身高也矮了十几公分,从此就移情别恋了。在这段时间里麦凯恩到底有多少次外遇目前还不得而知,他自己也承认自己在这一时期发生了外遇。后来他干脆抛弃了残疾的原配,和比他小18岁的富商之女、大美人辛迪再婚。这就是麦凯恩的德行。
  如今,此人已这么老了还不“歇火”,在那里吊起嘴胡说八道,究竟谁是当今世界“恶霸”,是由事实讲话,世人自有公论!(http://wemedia.ifeng.com/17338010/wemedia.shtml)

""

  
  储昭根:“将门虎子”麦凯恩的  叛逆人生

  作者博客:2008-05-05 03:55阅读:114
  或许是与生俱来的叛逆性格所致,麦凯恩在许多议题上都与共和党主流不大同调,但2000年竞选党内提名失败的前车之鉴,使麦凯恩意识到回归主流的必要。除了同布什修好,麦凯恩也尝试向他在2000年得罪的宗教保守派“输诚”。这使他不但有能力争取到独立及温和派选民,还有可能团结起本党保守派人士,从而有机会再次成为“最幸运的人”。 
  2008年美国民主党总统竞选人奥巴马和希拉里之间的争斗近来占据美国媒体主要版面,共和党方面的约翰·麦凯恩自从3月4日一举锁定党内提名胜局后,反而有些曝光不够。为了不让民主党人抢尽风头,麦凯恩在不久前到伊拉克、以色列、英国等“走透透”之后,于3月31日开始在国内展开“自传之旅”,全面展示他由叛逆青年成长为海军飞行员,再到政坛大展宏图的前尘往事,以期吸引更多选民注意力。
  按照日程表,麦凯恩名为“服务美国”的自传之旅先从他家族“老家”(麦凯恩本人出生于巴拿马运河区)所在的南方密西西比州默里迪恩开始,之后来到他上中学的华盛顿特区及其附近他曾就读美国海军军官学校的安纳波利斯市,再后来是他在海军服役时驻扎的佛罗里达州,最后将在其国会参议员选区亚利桑那州结束。
  与奥巴马在夏威夷出生、印尼长大,于加州、纽约和马萨诸塞州三地深造,其间投身芝加哥黑人社区竞选公职,最后从伊利诺伊州国会参议员任上竞选总统的传奇经历相比,麦凯恩作为“将门之后”与“越战英雄”的人生履历毫不逊色。按照《新闻周刊》的说法,麦凯恩“使得其他总统候选人看起来像身长不足5英尺的侏儒——俾格米人”。那么,这到底是怎样一个能让民主党人心悦诚服投他票的共和党人呢?
   将门之后,不羁青年
  麦凯恩的父亲和祖父皆为知名的美国四星级海军上将,而且是美国历史上第一对父子海军上将。他的祖父领导的美国第三舰队中最强大的一艘航空母舰参与了二战中的关键战役,在升为海军上将后又负责指挥大西洋上的舰载机侦察部队。同样,麦凯恩的父亲在 二战时是一位功勋卓著的潜艇指挥官。在越南战争期间,他的父亲指挥所有在太平洋上的海军力量。麦凯恩1936年8月29日出生于美国控制的巴拿马运河区域一个名为可可-琐罗的美国海军基地。正因为如此,有的媒体认为如果麦凯恩当选,美国会出现第一位“拉美”总统。麦凯恩一家人包括他的姐弟,均随他的父亲在美国本土和太平洋地区的海军据点来回迁居;麦凯恩总共到了约20个不同的学校读书。直到1951年,家人才定居弗吉尼亚州北部,麦凯恩这时就读于亚历山德里亚的一个私人预备寄宿学校——圣公会中学,并于1954年毕业。
  在那年秋天,如同祖父和父亲选择的道路,麦凯恩进入了美国海军学院就读。不仅如此,麦凯恩爷孙三代还有许多类似之处,他们身材都并不高大,看起来都比较严厉且有点冷漠,此外都好斗和酗酒。就麦凯恩个人来说,他还是一个不墨守成规者。通常人们以为,他会是一个厉行纪律的人,而且他在职业生涯的每一个阶段都很优秀。其实不然,麦凯恩除了酗酒,还赌博,性格也极其顽固和狂放不羁。作为军校的一年级新生,他就挑战每一个公认的礼节,他曾是海军学院里被“记过”最多和学习成绩最差的学员之一,他的一大堆缺点让他好几次差点被开除。1958年,他在同期894名学生中排名倒数第五而“光荣”毕业。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自高中以来就以一个凶狠、娴熟的摔跤手而小有名气。
  从安那波利斯毕业后,麦凯恩前往位于佛罗里达州的彭萨科拉(Pensacola)飞行学校。在那里,他的生活方式改变不大,他驾驶一个护卫舰,与很多不同的妇女约会并把大部分时间花费在酒吧和沙滩聚会上。随后他到得克萨斯州的科珀斯克里斯蒂(Corpus Christi)的海军高级飞行基地接受训练。他的新航空职业生涯是从美国海军“无畏号”航母和核动力航母“企业号”出发,驾驶A-1“天袭者”攻击机飞行。这时,他才开始获得值得称道的成就及美誉,而不是他以前的“浪子”的称号。他在海上指挥航母的能力让他的上司认为他是天才的指控官。在做了9个月彭萨科拉空军培训基地长官参谋后,他感到沉闷。在一次与海军次长保罗·菲打网球后,他要求帮助找一个在越南参战的机会。菲当即答应他会尽力。1966年12月,麦凯恩被分配到佛瑞斯塔号航空母舰上驾驶A-4天鹰攻击机。 
  5年半的越南“苦旅”
  在1967年春天,“佛瑞斯塔号”航母被安排参加轰炸越南北部的“滚雷行动” (Operation Rolling Thunder)。此时麦凯恩是一名31岁的少校。在成功完成5次轰炸北越任务后,1967年10月26日早晨,麦凯恩驾驶的A-4天鹰攻击机被一枚北越的苏制防空导弹击落,坠毁在河内的竹帛湖(Truc Bach)附近,在弹射出飞机时他还摔断了双臂和一条腿。麦凯恩逐渐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已被数百的越南人包围,一些人不断对他吐口水和踢踹,扯掉了他的飞行服装;有人则用步枪枪托击折他的肩膀,甚至还有人用刺刀戳他的左脚踝和腹股沟。碰巧,一辆军用卡车抵达,他被抛进车后厢。麦凯恩被转移至华卢监禁所(Hoa Lo),也就是被美军俘虏们戏称为“河内希尔顿”的地方。在那里,可怕的审讯开始了。由于麦凯恩拒绝向北越提供任何情报,他经常被拷打至失去意识。
  当北越人从剪报中发现麦凯恩的父亲是美军太平洋指挥总部的一名高级指挥官时,他作为战俘才获得了在华卢医院6周的最低限度治疗。此时的他不仅瘦了50磅,而且头发全白了。再等到麦凯恩的父亲1968年7月被任命为越南战场所有美国军队的最高指挥官时,北越人立即给了麦凯恩被释放回国的机会,但他断然拒绝了交换条件。他只接受“先进先出”,也就是在他之前入狱的美国兵也要获得遣返。
  随后更残酷的折磨开始了,北越人用绳子绑在他疼痛的地方并每隔两小时殴打他一顿。有一次,在经过残忍的拷打后,当麦凯恩的手臂已被打到抬不起来时,他被迫签下了一份由越南文写成的反美宣传的“自白”。依据麦凯恩的说法,误签这份文件是他身为战俘的数年里最感到后悔的一件事。但他后来写道:“我在那儿懂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忍受极限,我已经达到极点。”饱受摧残后,他从此无法将手臂举过头顶。不过在签下第一份自白书后,越共觉得这份文件不够好而没有使用,试着强迫他签下第二份声明,这次麦凯恩拒绝了。为此,他在越南监狱内曾两次试图自杀,但均失败了。美越《巴黎和约》签订后,在北越当了5年半战俘的麦凯恩终于在1973年3月15日被释放。回国后,当时尚拄着拐杖的他受到尼克松总统的亲自接见与问候,成为了所有越战老兵的代表。
  在被释放后不久,麦凯恩重回海军工作岗位,但每年的体检都不合格,晋升指挥官无望,只好于1981年以上校的军阶自海军退休。在他的军事生涯中,他总共取得一枚银星奖章、一枚铜星奖章、一枚功勋勋章、一枚紫心勋章以及一枚飞行十字勋章,这些荣誉让他在美国当时拥有很高的知名度。但仅是上校的麦凯恩,与叱咤风云的爷爷和爸爸相比简直差得太远。不安分的他又开始了其新婚姻及新的从政之旅。 
   老夫竟凭“新”妻贵
  麦凯恩的从政之路得从他的婚姻说起。1965年,麦凯恩与来自费城的女模特卡露(Carol Shepp)结婚,之前卡露曾结过一次婚并育有两名子女,婚后麦凯恩领养了这两名孩子,卡露于1966年为麦凯恩诞下一名女儿西德尼。在麦凯恩被北越俘虏坐牢的5年期间,卡露母兼父职,独力抚养3名子女。卡露在1969年车祸中严重受伤,但她拒绝让军方把消息传给身在战俘营中的麦凯恩,避免丈夫担心。于是当麦凯恩于1973年重返美国后,赫然发现卡露变了一个人,她拄着拐杖,矮了4吋,体重也增加不少。
  1979年,麦凯恩和芳龄25岁的辛迪·亨丝莉在夏威夷一场鸡尾酒会上相识。当时麦凯恩任职海军在国会参院的协调专员,陪同一个国会访问团走访全国,已经对政治充满野心。麦凯恩对辛迪一见钟情,随即向她热烈追求,尽管当时他乃有妇之夫,且两人年龄相差18岁。
  认识辛迪不到一年后,麦凯恩急切地向佛罗里达法庭寻求与原配夫人卡露离婚。卡露极不情愿地于1980年4月与跟自己关系尚佳的麦凯恩离婚。卡露后来称婚姻失败“既不是由于她自己的车祸,也不是因为越战或其它的事情”,而是因为麦凯恩“年届40岁但却想重回25岁”。麦凯恩后来回忆时承认,离婚完全是由于他的个人自私和幼稚。麦凯恩离婚时出手也很大方,同意将名下两栋房产全部给卡露,同时每月支付她1625美元的赡养费。
  离婚1个月后,麦凯恩即迎娶辛迪,并且迁徙至亚利桑那州凤凰城。辛迪来自富裕家庭,曾在亚利桑那州牛仔大赛选美封后,父母则是百万富翁、百威啤酒批发商。在那里,他替岳父经营的百威啤酒代理分销公司工作。麦凯恩婚后“夫凭妻贵”,在那里他也开始得到当地商业团体的政治支持。当亚利桑那州任职最久的共和党众议员约翰·罗德(John Jacob Rhodes)宣布退休时,麦凯恩宣布将以共和党籍参选1982年的国会众议员选举,最后成功当选,顺利进入政坛。1986年,亚利桑那州共和党参议员贝利·高华德(Barry Goldwater)退休,麦凯恩又一次成功接替了高华德的联邦参议员职位至今。
  作为参议院里5名越战老兵之一,麦凯恩积极推进美、越政治对话,并促成反对虐俘的立法在国会通过。此外,2004年大选前夕,当时坚定支持布什连任的麦凯恩在“快艇老兵要真相”事件中,谴责共和党对越战老兵、马萨诸塞州参议员约翰·克里的服役记录的攻击是“不诚实而且可耻的”。不久前,“独行侠”麦凯恩又以存在串通嫌疑为由,迫使五角大楼放弃将数百亿美元的空中加油机订单交予与共和党关系密切的波音公司,最终,该单以便宜60亿美元的价格被欧洲航空防务和航天公司及其美国合作伙伴取得。
  回来说麦凯恩和辛迪的婚姻,在他们婚后的第五年,他们的女儿莫罕出世,两年及4年后,两个儿子杰克和詹姆斯(吉米)相继问世。吉米和麦凯恩相差52岁,他在17岁那年应召入伍,两年前加入海军陆战队,并被派到伊拉克。麦凯恩去年感恩节时曾到伊拉克探访吉米及其所属的部队。为了儿子的安全,麦凯恩曾与传媒取得默契,不会报道与吉米有关的消息。但在今年4月初,吉米的行踪却意外被曝光,麦凯恩因此感到十分懊恼。 
   政治中间派,还是见风派?
  1997年,《时代》杂志将麦凯恩列为“美国最具影响力的25人”。麦凯恩在1999年所写的回忆录《将门虎子》(Faith of My Fathers)成了最畅销书,这也促涨了他的总统选举声势。2000年共和党初选中,麦凯恩跳过了艾奥瓦州的首场选举,专注于赢得新罕布什尔州的初选。他访问每一个城镇,先发表10分钟改革议题演讲,接着回答每一个人的问题。他在新罕布什尔州逗留了200多个地点,几乎走遍新州的每一个镇,试图以这种“零售政治”的宣传方式战胜布什的家族名声。最后他以49比30的票数赢得新州初选,瞬间成为当年的知名人物。分析家预言,若是麦凯恩在南卡罗来纳州获胜,他将会拥有无可抵挡的获胜气势。然而麦凯恩输掉了南卡州的初选,使得布什重振选举气势。
  麦凯恩后来仍赢得了密歇根州和亚利桑那州的初选,但由于麦凯恩在弗吉尼亚州的一次演讲中批评了右翼的福音教派名人帕特·罗伯逊(Pat Robertson)和杰里·费尔维尔(Jerry Falwell),错误地指控布什有反天主教倾向,同时还被批评曾称呼那些俘虏他的越南人为“gooks”(对亚裔人士的贬称),但后来又不得不对此道歉。这些致命的错误最终使他失势。尽管麦凯恩之后仍赢得了马萨诸塞州、罗德岛州、康涅狄格州和佛蒙特州的初选,但总体上仍无法与布什相抗衡,最终布什赢得党内提名。
  麦凯恩以“反主流”著称,常与布什政府在诸多问题上唱对台戏,在社会政策上的大逆不道尤其触犯了保守派。他总是投票支持妇女堕胎的权利,曾反对旨在禁止美国各州允许同性恋结婚权的修宪企图,甚至支持增加联邦政府拨款以开展干细胞胚胎研究。或许是与生俱来的叛逆性格所致,麦凯恩在许多议题上都与共和党主流不大同调,常常让国会共和党党团头疼不已。特立独行的性格和直率的脾气,更让麦凯恩被不少本党同志视为“叛逆”。麦凯恩多次在投票中“叛党”。他曾不顾共和党内的反对,成为国会仅有的4位反对“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的共和党议员之一;他还曾投票反对共和党支持的“联邦婚姻修正案”,并且也是唯一反对“1995年电信法案”的共和党参议员。2001年及2003年,麦凯恩均投票反对小布什政府的减税政策。
  麦凯恩主张打破政党界限,实现党派妥协,在国会不少改革活动中站在了民主党一方——包括与民主党人法因·戈尔德一起提出了改革竞选资金的相关法案,还与泰德·肯尼迪一起推动移民改革问题,而这些法案是大部分共和党人所反对的。2006年,麦凯恩更是倡导了有关“专项拨款”的改革,以削弱“游说集团”对白宫的影响力。他也是民主党议员在提起有关防止全球变暖以及赋予反恐战争中被拘留者以诉讼代理权利之类的法案时最爱找的伙伴,以至于麦凯恩的老友和同僚约翰·克里据传还曾邀请麦凯恩担任他的竞选搭档。这些让他在党内遭遇反对的同时也获得了中间派的形象。
  然而,2000年失败的前车之鉴使麦凯恩意识到回归本党主流的必要。2001年9·11事件后,他经常赞美布什在反恐战争中的领导能力。麦凯恩在2004年大选中公开支持布什并不下20次参加布什的助选活动,公开在共和党全国大会上为布什的伊拉克政策辩解。2006年9月末,当布什总统的公众支持率岌岌可危时,麦凯恩在保守派思想者的一次宴会中公开宣称“同乔治·布什一起竞选是我生命中最为骄傲的时刻之一”。除了同布什修好,麦凯恩也尝试向他在2000年得罪的宗教保守派“输诚”。他2006年5月到自由大学接受费尔维尔披挂一条白色佩带,这是由于他“对传播保守思想作出贡献”而获得荣誉博士学位的标志。另外,麦凯恩还在悄无声息地推销“不引起赤字的减税政策”,力卖自己的财政保守分子的面貌,扩大他在社会政策上保守的一面。当一切准备妥当后,麦凯恩不顾72岁的高龄,再次毅然踏上了迈向2008的征途。
  一个真正“最幸运的人”
  麦凯恩喜欢将自己形容为“活下来的人中最最幸运的人”,或者是“你所能遇到过的最幸运的人”。的确,麦凯恩的一生真可谓九死一生,多次侥幸死里逃生。
  麦凯恩在得州的海军飞行基地练习飞行期间,他的飞机一次发生意外坠落至科珀斯克里斯蒂湾,但麦凯恩只受了轻伤。麦凯恩1967年7月29日又一次死里逃生。当时美国海军的“佛瑞斯塔号”航母正驶离越南海岸准备发起攻击行动,一架停在甲板上的F-4幽灵式战斗机挂载的火箭突然意外发射,击中了麦凯恩所驾驶、正准备起飞的A-4E天鹰式攻击机。麦凯恩随即爬出了驾驶舱,跳离正在燃烧中的航空母舰甲板,紧接着就在意外发生的90秒后,掉落的炸弹在飞机底部爆炸。爆炸和接踵而来的大火造成舰上134名水手罹难,62人受伤,摧毁了至少20架飞机,并差点造成航母的沉没。尽管麦凯恩的腿部和胸部都被弹片击中,但仍侥幸逃过一劫。1967~1973年,他在北越当了5年半的战俘,其间双臂和一条腿摔断,刑讯逼供以及伤后没能获得妥善照顾使情况更加恶化——他患上了痢疾并导致了严重的痔疮。其他的美国犯人甚至认为他活不过一个星期。麦凯恩自己也不堪拷打准备自杀,但在最后关头还是被监狱看守发现并阻止,最终他还是得以获释回到美国。
  回顾麦凯恩2008年的参选历程,运气似乎也帮了很大的忙。麦凯恩起初并非一帆风顺:先是曝出竞选筹资告急,甚至为选举押上了自己的人寿保险单,后是竞选班子有数名高层离职,班子松散离心、接近崩溃。由于他在传统社会价值上持温和中间立场,也使他备受共和党内部的主流保守势力攻击,人们一度认为麦凯恩无望继续竞选。然而,形势比人强,他的对手们拱手将提名资格送到了麦凯恩手里。
  麦凯恩的两名主要竞争对手罗姆尼和哈克比因同属保守宗教阵营,相互分流了保守派选民的选票。哈克比第一战就拿下艾奥瓦州,粉碎了罗姆尼的票源“发电站”,重创了财大气粗的罗姆尼。而在去年一直人气领先的朱利安尼出人意料地主动放弃前几个州,将宝押在1月29日才举行初选的佛罗里达州上。朱氏的“刀刃”策略导致其开局不利,最终无力回天,支持他的中间选民迅速转向麦凯恩。表现不佳的汤普森一直挨到南卡罗来纳州才退出选举,但还是从哈克比手中分流了足够的票数,使得麦凯恩赢得了关键州的胜利。再后来,原来被多数大选观察人士认定为“麦凯恩最大对手”的罗姆尼由于在超级星期二的选举中表现令人失望,不仅退得快,而且马上转而支持麦凯恩。这样,2月5日的超级星期二刚过没几天,麦凯恩在共和党提名战中就已经坐稳了江山。甚至连哈克比看起来也在帮忙,尽管他选得很顽强,但他对麦凯恩的批评始终也不温不火,拒绝发动抹黑式攻击;尽管哈克比在保守的南方有所斩获,但他最终还是在3月4日晚上适时地退出了竞选,给当时正惊讶于希拉里咸鱼翻身的美国媒体一个重新关注麦凯恩的理由。
  好运还在延续?
  好运看起来还在延续。民主党内还在自相残杀,有共和党的竞选策略师将希拉里和奥巴马之间日益肮脏的混战称为“意外的幸运”,希望这场预料7月1日之前不会消停的混战能消磨民主党选民的热情。一名共和党竞选顾问甚至说道:“希拉里在得克萨斯州所说的话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在3月4日民主党初选举行前夕,美国选民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名为“国家安全热线(Red Phone)”的电视广告:凌晨3时,一个小孩在家中安详地睡觉,白宫的国家安全热线突然响起,旁白是“在国家出现危机的时刻,你想让谁来接白宫的电话”。这是希拉里在得州投放的竞选广告。这则广告似乎反而在帮助麦凯恩,因为在国家安全问题上,无论希拉里还是奥巴马,与“越战英雄”麦凯恩拼经验显然不是明智之举。难怪有人戏称,共和党应该把这个广告使用权买下来“为我所用”。
  应该看到,由于麦凯恩政见独特,他得到了温和保守派及中间选民和独立人士的大力支持;他在财政上的保守亦能让共和党传统派感到满足;他在初选中流失最多的主要是福音派为主、极为保守的南方社会保守派的选票。但可能让最保守的右派感到满意的是,麦凯恩在外交政策上是一个真正的鹰派。他在9·11恐怖袭击前就号召发布一个新里根宣言——“压平无赖国家”。2007年11月他在美国著名的《外交事务》杂志上刊文标榜自己的外交立场——“必须扶持全球民主力量”。麦凯恩在伊朗和朝鲜问题上都极端强硬。最近访问伊拉克时,麦凯恩一再表示伊拉克形势正在大大好转,万万撤不得,甚至还要增兵。他还强调,为确保伊战胜利,美军不惜驻军伊拉克100年。这些亦正中党内新保势力的下怀。因此,现在看来,麦凯恩不但有能力争取到独立及温和派选民,还有可能团结起共和党保守派人士。
  麦凯恩下一步重要的棋子将是挑选自己的竞选伙伴——如果对手是希拉里,麦凯恩的副总统人选很可能会是一名女性;如果对手是奥巴马,麦凯恩的副手很可能会是一名非洲裔的美国人。黑人前国务卿科林·鲍威尔目前在副手人选民调中位居榜首,但鲍威尔本人还在观望。比较受看好的还有佛罗里达州的州长查理·克里斯特、两名前竞选对手前马萨诸塞州州长罗姆尼和前阿肯色州州长哈克比,甚至对伊战负有部分责任、但兼具女性和黑人身份的国务卿赖斯,也被一些共和党战略分析人士看好。无论麦凯恩最终挑选哪一位,没挑中的人都不会像民主党雌雄争霸中的落败者及其支持者那样心怀怨恨及不满。
  正如笔者早前的文章指出的那样,麦凯恩如在大选中对阵奥巴马,他的优势在于其经验和军事背景。何况,进入3月之后,奥巴马的“粉丝”开始回复清醒,一度使选民神魂颠倒的“奥巴马狂热”(Obama mania)在消退,“奥巴马失势综合症”(Obama Comedown Syndrome)已在蔓延。而对于希拉里,由于她的支持基础是那些讲究党派派性、长期忠实于民主党的选民,这样,麦凯恩的独立性就能吸收那些游离的选民选票。如此说来,麦凯恩是否会在今年总统大选中“笑到最后”,延续麦氏家族的辉煌与传奇,再次成为一个“最幸运的人”?

来源时间:2018/8/26   发布时间:2018/8/26

旧文章ID:16879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