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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舒立:中美BIT谈判应借“习奥会”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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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财新网  来源:新浪微博

1979年,邓小平访美,将中美关系引入正确方向,为中国改革开放创造了数十年和平稳定的国际大环境。今天的中美关系需要新突破。我们期待第三次“习奥会”给全球一个惊喜:BIT向前迈进一大步。

来源时间:2015/9/21   发布时间:2015/9/21

旧文章ID:6011

【瞭望:TPP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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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瞭望  来源:新浪微博

如果奥巴马及其继任者不能采取建设性举措推动谈判取得实质性进展,美国不仅将损失经济利益,其在亚太地区的一系列战略部署也可能会被打乱。因此,尽管当前美国内政治氛围于谈判不利,奥巴马在年底前仍会全力以赴推动。与此同时中国也是谈判的一项重要因素。

来源时间:2015/9/21   发布时间:2015/9/20

旧文章ID:6010

【川普支持者还说奥巴马是穆斯林 再引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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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共和党总统竞选人,纽约地产大亨「唐纳.川普」,日前在造势大会中,有一名支持者说,美国总统奥巴马是穆斯林,这则发言经媒体报导之後,引发美国舆论轩然大波。

来源时间:2015/9/21   发布时间:2015/9/21

旧文章ID:6009

【共和党候选人、退休医生卡尔森再显极右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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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feTime  来源:新浪微博

共和党候选人、退休医生卡尔森再显极右本色。正当媒体围剿川普没有制止支持者称奥巴马是穆斯林时,卡尔森今天公开宣称美国不应该有穆斯林担任总统。目前卡尔森民调排第三。他的很多观点与川普接近,两人在第二场辩论时竟然互动。有媒体称川普与卡尔森加起来民调占53%,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

来源时间:2015/9/21   发布时间:2015/9/21

旧文章ID:6008

【习近平访美详细行程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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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头条新闻  来源:新浪微博

9月22日,抵西雅图,当晚出席晚宴,对商界发表政策演讲;9月23日,和企业高管举办圆桌讨论、参观波音工厂,重游1993年到访的高中;9月24日赴华盛顿,同奥巴马等共进工作餐;9月25日,接受21响礼炮欢迎,同奥巴马举行记者会,出席白宫晚宴。

来源时间:2015/9/21   发布时间:2015/9/21

旧文章ID:6007

莫让“美国遏制中国”成为自我实现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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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立新  来源:《新京报》

  摘要:美国当前对中国采取的是接触加防范的两手政策,通过接触把中国纳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通过防范对中国未来的不确定走向加以戒备,防范不是遏制,至少目前美国并没有一个遏制中国的既定战略,用美国冷战时期对苏联的遏制战略来比附和理解目前美国对中国的防范是十分有害的,因为“美国将遏制中国”完全可能成为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其实,即使有些美国人想遏制中国,也是枉费心机。中美之间广泛的共同利益和越来越加深的相互依赖会使遏制政策像飞去来器一样也会伤害美国自身,同时中国的崛起也是美国阻挡不了的。

  [注]:原文刊发于《新京报》2005年7月3日,由作者授权本号推送。

  近日,美国《新闻周刊》和《时代》杂志先后以大篇幅对中国进行了专题报道和评述。中国受到西方主流媒体的持续关注表明中国的崛起已经成为一种重大的国际关系事态。中国的崛起对世界的影响以及如何应对中国的崛起已经成为美国媒体、官方和学者谈论的主要话题之一。九·一一之后,中美之间开展了广泛合作,两国关系一度出现非常好的势头,以致于布什总统的两任国务卿鲍威尔和赖斯都称目前中美关系处于历史上最好的时期。但另一方面,在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中国威胁”论不时出现,主张遏制中国的言论也有相当的市场。特别是最近一个时期以来,美国军方和情报部门不断抛出中国威胁的言论,美国国防部关于中国军力的报告迟迟不能公布,美日军事同盟关系不断加强,这些似乎都表明美国国内主张遏制中国崛起的势力在增长。与此同时,中美关于人民币汇率之争和纺织品贸易磨擦加剧。面对这种纷繁复杂的局面,人们自然会提出这样的疑问,中美关系将向何处去?

  “雅典力量的增长及其引起斯巴达的恐惧使得战争不可避免”。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对伯罗奔尼撒战争原因的分析成为许多现实主义者预测未来中美关系的经典依据。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米尔斯海默声言,中国崛起带来的国际关系的结构性变化决定中美冲突不可避免。他引证历史言之凿凿地说,任何新崛起的强权都会在取得地区霸权之后,进而要求世界霸权,从而引发与原有霸权国的战争。20世纪三大强权,即德国、日本和苏联的崛起都引发霸权争夺战,因此从地缘政治理论和历史经验出发,中国和平崛起是不可能的,美国也不会容忍中国的崛起,而很可能也应该用当年对付苏联的办法对付中国。如果真的像米氏所预测的那样,那么我们似乎已经别无选择,只有像毛泽东1949年所说的那样“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中美关系前途之凶险可想而知。

  但是,米尔斯海默等现实主义者犯了对历史进行简单类比的错误,其对历史经验的运用也不恰当。在近代历史上,大国的崛起并不必然导致新旧强权之间的战争。美国的崛起就是一个例证。美国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崛起并没有引发与原有霸权国英国的冲突,相反,双方实现了协调。英国之所以乐见美国的崛起和主宰西半球事务,原因有三:其一是德国这个日益强大并咄咄逼人的更危险的敌人的存在转移了英国人的“视线”,使英国无暇顾及美国的崛起,在某种程度上还需要美国的支持与合作。其二,美国并不谋求对国际权势、领土和资源进行再分配,而试图通过修正原有的国际政治规则来谋求自己的利益,也就实说,美国并不谋求挑战英国的核心利益。即使在西半球美国虽然在1823年即提出了门罗主义,把美洲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但美国在美洲并不排斥英国的经济利益。第三,是英美两国在文化和制度上的亲缘性使双方能够进行有效的沟通和合作,避免了国际局势变动过程中因误解而导致的矛盾和冲突,并有助于建立双方的互信。当前的中美关系与当年的英美关系既有共性,又有不同。国际恐怖主义势力的猖獗至少在目前来说比应对中国的挑战对美国决策者来说更迫切,在一定意义上当然有转移美国注意力之效果,以致于一些对华鹰派力量惊呼中国在利用这一机会“扩张”势力。就第二方面而言,中国并不谋求挑战美国的核心利益,中国不会像当年的德国和日本那样谋求通过武力独占资源和重新分割世界,而恰恰相反,中国试图融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接受现有的国际规范,充其量是谋求在融入国际体系之后通过协商的方式对体系规则进行修正。就第三方面而言,中美之间虽然在文化传统、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方面差异巨大,双方不具有英美那种文化和制度上的相似性,但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中国二十多年改革开放的结果导致两国差异不是越来越大,而是越来越小,中国越来越愿意接受国际社会广泛承认的共同价值观,双方相互理解的程度也是越来越深。伴随中国国内改革进程的加快,双方的差异对并不能构成不可克服的障碍。

  现实主义的预言家们的第二个错误在于对国际关系理论的盲目自负与“科学的傲慢”,即相信国际关系理论可以像自然科学那样对国际政治进行精确的分析和准确的预测。然而,苏联的解体和冷战的结束超出所有国际政治家的预测甚至想象之外,让最杰出的国际政治理论家大跌眼镜,也暴露了以科学自诩,以预测见长的国际政治理论的贫乏。人类社会毕竟不同于自然界,因为人是有理性的,现实主义理论忽视了人的理性,特别是人的自主选择性。从一定意义上说,人类历史的一切现象都是人选择的结果,没有什么铁的规律和不可避免的宿命。战争并非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命运,而往往是决策者做出的错误决定造成的。而那些有关战争不可避免的错误观念本身,往往会成为导致战争的诱因。

  对于当代中美两国的领导人和国民来说,避免错误决定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对历史教训的汲取。人类在近代历史上经历了无数次战争的浩劫,特别是在由大国崛起导致的两次世界大战中,中国遭受了巨大的苦难,美国也承受了巨大的牺牲。中美两国应该,也完全有可能找到避免大国崛起引发战争的道路,相信两国决策者和人民有足够的理性和智慧,吸取历史的教训,避免重蹈覆辙。特别是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时代,大国之间的战争难以想象,任何一个负责人的决策者都会看到,中美之间的战争只能是两败俱伤,甚至是双方的毁灭,从而在战争到来之前止步。

  一个有趣的历史现象是,在现代历史上,并不存在原有霸权国发动战争阻止挑战者崛起的例子,相反倒往往是由新兴的挑战国发动霸权争夺战,一战与二战都是这样爆发的。无论是英国面对德国的挑战还是美国面对日本的崛起,最初采取的都是接触战略。特别是一战后,美国对日本采取的就是接触战略,试图通过建立华盛顿体系使日本融入美国主导的远东国际体系,而日本在20世纪20年代也曾认同这样体系。至于二战后美国对苏联实施遏制的原因较为复杂,但美国至少是在富兰克林·罗斯福在世时曾试图通过建立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和关贸总协定等继续战时的美苏合作,以便把苏联纳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但这一接触战略没有成功,最终苏联拒绝加入布雷顿森林体系,冷战爆发。有理由认为,美国当前对中国采取的是接触加防范的两手政策,通过接触把中国纳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通过防范对中国未来的不确定走向加以戒备,美国近年来军事与安全战略的一系列调整就是这种防范战略的一部分。但需要明了的是,防范不是遏制,至少目前美国并没有一个遏制中国的既定战略,用美国冷战时期对苏联的遏制战略来比附和理解目前美国对中国的防范是十分有害的,因为如果我们相信美国正在遏制中国,那么中国的反应只能是反遏制,而这种反应的结果最终将导致中美之间真发生对抗。哈佛大学教授约瑟夫·奈曾警告一些美国人,如果把中国当作敌人,那中国真的就会成为一个敌人。其实,这句话应用到中国人对美国政策的看法同样适用,“美国将遏制中国”完全可能成为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其实,即使有些美国人想遏制中国,也是枉费心机。中美之间广泛的共同利益和越来越加深的相互依赖会使遏制政策像飞去来器一样也会伤害美国自身,同时中国的崛起是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的。

  自九·一一以来,中美之间在反恐、朝核、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地区安全、联合国和全球问题等方面进行了广泛的合作,具有广泛的共同利益,中美之间在经济上的交往也急剧扩大,这种共同利益构成稳定中美关系的基础,这一基础不会因为领导人的更迭而消失,更不会因为某些鹰派官员和学者的言论而改变,美国外交决策取决于制度和利益,而不是取决于个人的好恶。当然,这并不是说,中美之间只有共同的利益而没有分歧,事实上,众所周知,中美两国之间的分歧是巨大的,即使在具有巨大共同利益的领域,分歧也广泛存在,甚至非常尖锐,如中美经济关系一直被视为两国关系的稳定器,但自中国加入世贸之后,两国贸易争端和经济磨擦大有增多之势,可以预见,随着两国关系的加深,贸易磨擦可能更多。而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恰恰说明中美关系的复杂性和成熟性,用布什总统的话说,中美关系是“非常复杂的关系”。而复杂的关系恰恰不能采用遏制的政策,在这种复杂的关系中,美国像当年遏制苏联那样遏制中国几乎没有可能性,不仅美国的盟友不会追随其后,即使是在美国国内,遏制中国的政策也不可能像当年对苏遏制那样得到民众和两党的一致支持。

  同时中国尽管对当前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有种种不满,并谋求建立公正合理的国际新秩序,但20多年来,中国在现存国际秩序中并非仅仅是一个受害者,同时在很多方面也是一个受益者,特别是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全球经济秩序,这一点也决定中国不会是一个谋求推翻体系,彻底改变体系规则的革命性的国家,而只是一个谋求在体系内部,即在现存秩序内寻求变化的目标有限的修正主义国家。因此,中国与当年追求彻底推翻资本主义体系的苏联根本不同。除台湾问题之外,中美之间并没有不能调和的、至关重要的利益冲突。

  我们应该时刻关注美国鹰派势力的动向,对此加以警惕和针锋相对的斗争是完全必要的,但也不必反应过度,应该看到,美国是一个多元社会,各种声音都会有一定的市场,毫无疑问,主张遏制中国的声音将来仍然会不时出现,有时甚至声势浩大,并可能对美国政策产生影响,但这毕竟只是众声喧哗中的一种声音,是否主导性的声音应细加分析,切不可将一人、一派之言论当成主流,甚至对华政策本身。中美关系不大可能回到全面的对抗,但也不可能像80年代后期那样蜜月般友好。中美之间将是复杂的、正常的大国关系,既有合作又有冲突,既有广泛的共同点,又存在重要的分歧,甚至磨擦不断。对中美关系盲目乐观和盲目悲观都是错误的。正如美国前国务卿鲍威尔所言,“无论是我们还是中国人都相信我们的关系中不再有什么不可避免的事情――不可避免的坏或者不可避免的好。相反,我们现在相信将由我们承担我们共同未来的责任。” 就责任而言,中美之间能否避免大国崛起可能导致的冲突,不仅取决于美国对中国崛起的反应,同时还取决于中国自身的行为。中国必须警惕非理性的狭隘民族主义的滋长和泛滥,坚持走和平发展与和平崛起的道路,不仅把和平崛起作为一种战略,更重要的是作为我们追求的国家目标,从而打破大国崛起的历史常规,使其成为中国人民为人类历史做出的一大贡献。

  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是不可避免的,中美最终是伙伴还是敌人,将“取决于政策而不是命运”。中美两国的政治家们都应时刻牢记这一点。

来源时间:2015/9/20   发布时间:2005/7/3

旧文章ID:6006

“基辛格路线”:美国外交政治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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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尼尔·弗格森  来源:观察者网

  (作者为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

  亨利·基辛格从美国国务卿的位置上退下来差不多四十年了,但那么多国家领导人——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近平——还在继续寻求听取他的建议,这并非完全因为他长寿。奥巴马在这方面与众不同——自艾森豪威尔以后,他是第一位不向基辛格征询意见的美国总统。每过一段时间,政治评论家都敦促奥巴马更向“基辛格路线”靠拢。其他人则说奥巴马在实行“基辛格路线”——即便在口头上他不这么说。但“基辛格路线”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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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与基辛格关系密切

  一般人都把基辛格看作是现实主义的同义词,那就是在赤裸裸地考虑国家利益的前提下,冷静评估外交政策,或者像记者安东尼·刘易斯所说,“一种为了秩序与权力不惜牺牲人性的执迷。”1983年,基辛格从前在哈佛的同事斯坦利·霍夫曼把他描写成一个马基雅维利的追随者,说“基辛格认为一个国家要生存,执政者必须冷酷无情,使用欺诈手段,以击败国内外的敌人。”很多作者认为基辛格奉为楷模的是他看作英雄的两个人——奥地利政治家克莱门斯·梅特涅和普鲁士领袖奥托·冯·俾斯麦——他们体现了欧洲经典版本的权力政治。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作为真正现实主义者的国际关系学家汉斯·摩根索把基辛格描写成一个像奥德修斯一样的“多面人”。例如,在上世纪60年代早期,美国应该在多大程度上支持南越政府成了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基辛格最开始相信南越的自决权值得美国人牺牲生命。作为一个真正的现实主义者,摩根索激烈反对基辛格的立场。

  基辛格自己的智慧资本还没有得到充分研究

  在上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基辛格确实在写作中探讨过梅特涅和俾斯麦。但如果你认为他在上世纪70年代开始模仿他们制定外交政策的方法,那只说明你没读,或者有意误读了他写的东西。非但不是马基雅维利的追随者,基辛格从最开始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这里,理想主义这个词至少有三层意思。

  第一,以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为代表的理想主义寻求通过国际法和集体安全来赢得世界和平(观察者网注:伍德罗·威尔逊是第28届美国总统,他把道德原则贯彻到处理国际关系中,1919年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基辛格从来都不是这一派的理想主义者,但他也不是现实主义者。基辛格不采取威尔逊式的理想主义,认为它的崇高理想会导致政策施行上的瘫痪。1956年,他对身为历史学家的朋友斯蒂芬·格劳巴德说,“坚持纯粹道德本身是一种最不道德的故作姿态,”因为它经常导致丧失行动能力。但基辛格知道,现实主义也能够使政治陷于瘫痪。作为从希特勒统治下的德国逃出的难民,基辛格在1944年穿着美军制服回到德国,在打败纳粹的最后战斗中发挥了他的作用——上世纪30年代的外交失败使基辛格付出了个人代价。然而,就像他在1957年的一次访谈中指出的,“英国为了安抚德国而不惜牺牲原则的绥靖政策制定者——斯坦利·鲍德温和尼维尔·张伯伦——就曾经把自己看作坚强的现实主义者。”

  第二,在哈佛做本科生,基辛格大量学习了伊曼努尔·康德的著作,成了一个哲学意义上的理想主义者。他未发表的学士论文“历史的意义”是一个对康德历史哲学充满敬意的批判。基辛格的主要论点是,“自由是生命的内在经验,是把生命看作一个做出各种富有意义的选择的过程。”“永久和平”也许的确是历史最终极的、不可逃避的目标——康德正是这样认为——但从个人角度来看,这种不可逃避性不是对自由的一种限制。基辛格在论文中写道,“无论你怎么看待事件的必然性,在事件发生的时候,这种不可避免性并不能作为行动的指南……不管我们能在事后对做出的行动加以何种解释,这些行动之所以发生全在于我们内心对选择确信不疑。

  第三,在职业生涯的早期,基辛格是一个坚信不疑的反唯物主义者,他对资本主义形式的经济决定论充满敌意——就像他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充满敌意一样。在学士论文中,他写道,把讨论民主变成讨论经济制度的效率,这样做很危险,因为经济制度的效率属于客观必然性的领域,真伪对错是可以辩论的。”与此相反,作为一种内在直觉,自由会拒斥极权主义——即使极权主义在经济方面更见成效。在这个问题上,基辛格的态度完全不同于他的同时代人,比如,经济学家和政治理论家华尔特·罗斯托就认为,只要资本主义的经济增长率高过共产主义的经济增长率,资本主义就会赢得冷战。在《选择的必要性》中,基辛格写道,“除非我们能使这些新生国家意识到自由和人类尊严的意义,我们大肆吹嘘的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之间的经济竞争将没有任何意义。”这也就是说,维护自由主义民主的理念必须基于自由主义民主的自身价值,而无须仰仗资本主义在物质方面的成功来为其立言。在上世纪60年代,基辛格一再回到这个命题上来——在这期间,作为纳尔逊·洛克菲勒的顾问和发言起草人,他支持洛克菲勒争取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三次都没有成功。

  人们倾向于更喜欢具有个人魅力的领袖,而不是有手腕的治国者

  在回忆录的第一卷,基辛格写道,“身居高位教你怎么做决定,而不是教你具体的东西……总得来说,身居高位一段时间会消耗而不是创造人的智慧资本。”由于几乎所有学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基辛格任职期间,他自身的智慧资本——即他自上世纪50年代早期到60年代晚期在哈佛、在美国外交关系协会、在为洛克菲勒工作期间发展出来的见解——还没有得到充分研究。这些见解可以被正确理解为对权力政治富于创意的批判。关于外交政策,它们至少提出了四个关键性的、富于洞察力的见解,奥巴马和未来的美国总统都应该好好从中学习:历史是了解敌友关系的关键;不应回避由推测产生的不对称的结果;很多外交政策的决定都是众害相权取其轻;道德上空洞的现实主义很危险,领袖们应该提防这样的危险。

  历史是国家的记忆

  除了理想主义哲学,基辛格在哈佛学到的另一个重要观点是,要理解与国家安全相关的问题,历史是最关键的因素。他在1957年发表的博士论文中写道,“研究外交事务——也就是研究作为行为单位的国家——必须考虑历史背景,否则不可能得出任何有意义的结论,”“一个国家的历史记忆是检验这个国家外交政策正确与否的试金石。历史经验发生在越基础的层面上,它对这个民族在历史启发下理解现状就具有越深远的影响。”基辛格问道,“说到头,谁会去和一个国家的人民争执他们应该如何理解这个民族的历史?一个国家只有通过自身的历史经验才能面向未来,而过去‘真的’发生了什么往往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国家的人民‘认为’过去发生了什么。”在政治学家眼中,国家也许“看起来像安全协议中的……因子。”对律师来说,国家也许像一系列无休止的国际诉讼中可以互相替代的参与方。基辛格写道,所有国家事实上都把自己看作是历史力量的表现。国际局势的均态并不是各国关切的最终目的……它们把国际局势的均态看作是一种实现历史抱负的手段。”

  在基辛格的早期论文中有个一再出现的主题,那就是美国决策者对历史的无知,这是一种典型现象。他在1968年写道,律师是美国政府中最重要的群体,但他们确实有一个欠缺——对历史认识不足。”对基辛格来说,历史具有双重的重要性:你能从历史中找到类似性,这种类似能帮助你认清当前形势;在一个民族的自我认知中,历史是一个起决定作用的因素。美国人也许怀疑历史的重要性,但基辛格写道,“欧洲大陆覆满废墟,它们证实了人类的先见之明会出错,生活在其中的欧洲人在骨子里觉到历史比系统分析要复杂得多。”

  未知的未知因素

  跟大多数学术圈的人不同,基辛格在职业生涯的早期就发觉,决策者常常必须在了解清楚所有事实情况之前就做出重大决定。在《重建的世界》中,他写道,“在不同决策之间做出选择跟所谓事实不相关,而在于对事实的解释。”“从本质上说,这种选择涉及一种道德行为:一种估算,这种估算的有效性建立在对目标的构想上,也建立在对手头上材料的理解基础上,这两者应该平分秋色。”

  晚些时候,基辛格把这个看法组织成如下问题——在制定外交政策时,很多决策都是在根据不足的情况下制定的,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在1963年的一次讲座上,他提出,要做决定,一个人必须能够看到已知的范围之外。当一个人身处一种新情况,他就处于困境——除了固有的信念,可供他用来指导决策制定的东西少之又少……每个国家领导人在某一点上都必须做出选择——他希望每件事都有十足把握,还是希望凭靠自己对当前形势的估计……如果一个人想要每件事都有看得见的把握,在某种意义上说,他就完全被事件所左右了。

  基辛格论证说,如果在1936年,民主国家与纳粹针锋相对,我们今天就不会知道希特勒是否是一个被误解的民族主义者;他是否只想实现有限的目标,或者他根本是个疯子。民主国家发现了他确实是个疯子。它们选择了确定性,但为了这种确定性,几百万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个洞见对生活在核武器时代的我们有着深远意义——在这个时代,一场世界大战会夺去数以亿计的生命。也是在1963年,在未发表的论文“在核武器的世界中制定决策”中,基辛格总结了冷战时期决策制定者所面临的“可怕”困境:

  “每个政治领导人都可以做出最不费功夫的估算,或者做出较费功夫的估算,他可以在两者间选择。如果他选择前者,那么,随着时间过去,他可能被证明为错误,为此他将不得不付出高昂的代价。如果他的行动基于猜测,那他永远都不能证明他的行为是必需的,但他可以不用后来感到非常痛苦……如果他很早采取行动,他无法知道他是否必需这么早采取行动。如果他等待,结果也许好,也许坏,这要看他的运气。”

  如何看待决策行为中的推测?这个问题关键在于结果的不对称性。一个成功的、有先见之明的举措将带来很多好处,但它并不会得到相应的奖赏,因为,“成功的决策往往使后世忘记当初事情很容易朝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一个有先见之明的领导人更可能受到责备——因为要防患于未然就要提前付出——他反倒不会因为成功避免灾难而受到赞扬。与此相对,拖延时间可能未必导致灾难——这正是上世纪30年代绥靖政策的本质。从国民支持度方面来看,最不费功夫的决策往往是最讨巧的。

  众害相权取其轻

  1948年,年轻的基辛格在一封给父母的信中具有启示性的写道,“世间不光只有对与错,对错之间还有很多灰色地带。”“生活中真正的悲剧不是在对错之间做选择,”因为“只有最无情的人才会选择明知道是错的东西……真正的两难是灵魂的困境,会引起非常大的痛苦。”简单地说,在外交政策上,最困难的选择肯定是在众恶中做出选择,因此,真正符合道德的行为是众害相权取其轻(即使从政治意义上说这是更艰难的选择。)

  1957年,在《核武器和外交政策》一书中,基辛格说,在冷战期间保持势力均衡就需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们肯定会遭遇到两难的局面,比如内战或者政变……毫无疑问,我们应该防止发生这样的事。但一旦它们发生了,我们必须有意志力采取行动,并在只允许众害相权取其轻的局面中承担风险。尽管我们永远都不应该放弃原则,我们也必须认识到,我们只有活下来了才能够坚持原则。”

  这本书的哲学基础是:比起放弃投降或毁灭全人类,一场范围有限的核战争可能是众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虽然这显然是一件令人厌恨的事。在最后一章,基辛格清晰地提出了一个众害相权取其轻的普遍理论,这个理论可以被看作是他的信条:

  “如果我们只在这样的情况下采取行动——当我们的道德、法律和军事立场完全和谐一致,当我们行为的合法性与我们求生的需要几乎没有冲突——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欣慰的事。但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我们未来也许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像过去那样,安全地坚持做出简单的道德选择……要成功应对如此暧昧的难题,我们必须优先考虑一种道德行为,那就是在未掌握所有信息或有违我们原则的情况下采取行动,并承担风险。如果我们坚持没有回旋余地的绝对原则……那只会导致无所作为。”

  晚些时候,在1966年,针对越南问题,基辛格提出了相似的见解:“我们不能只接受最投合我们道德预想的挑战,我们没有这样的特权。”那时他已经意识到美国对抗北越的战争只能以协商谈判告终。他已经看到,“在打击北越游击队的军事行动中,以及在越南国家建设方面,美国都缺乏总体性概念。”美国惯用的对策是丰富的资源和复杂的官僚体制,这不适用于越南。与仓促放弃南越,或者升级针对北越的军事行动相比,协商谈判达成和平是一个众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

  现实主义的幻象

  在他对梅特涅和俾斯麦的论述中——尤其在他未完成的关于俾斯麦的书稿中——基辛格认为,在外交政策中的纯粹现实主义可能产生巨大的破坏作用。在关于俾斯麦的章节中,他写道,“社会没有勇气采取一种把万事看穿的姿态。”“把人看作社会最基础层面的组成单位,把社会看作驱动力——坚持这么看总是导致个人在社会力量的裹挟之下逐渐丧失所有的自我克制。社会运作总是基于大概情况,它们没有能力对情况做精细的区分,所以,将权力视为手段的原则可能最终会使权力变成目的本身。”

  毋庸置疑,俾斯麦的策略有很大部分是基辛格推崇的。通过研究俾斯麦,他认识到至关重要的一点是让对手互相争斗以坐收渔利。基辛格认为,德国统一以后,俾斯麦的新欧洲秩序的关键在于他有能力“操纵那些彼此竞争的国家对普鲁士作出许诺,从而使普鲁士跟它们任何一国的关系总比它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要亲近得多。”具体来说,基辛格很钦佩俾斯麦在1887年签署的《再保险条约》中体现的气度优雅的模棱两可。这个秘密条约规定,德国和俄国在一方介入与第三方的战争时要保持中立——除非德国进攻法国,或者俄国进攻德国的盟友奥匈帝国——俾斯麦的继任废止了这项条约,这使欧洲外交变得很不变通,其后果非常严重。然而,在他的文章“白色革命家”中,基辛格也写道,从本质上说,俾斯麦对国际关系持有一种达尔文主义的见解,将其看作是一种为了求生存而展开的无视道德的斗争,这注定了他不能把他在地缘政治方面的成就体制化。

  在基辛格看来,民主时代的一个中心问题是人们倾向于更喜欢有个人魅力的领袖,而不是有手腕的治国者。“先知宣扬追求完美……[但]除了经由同一化和脱离常轨的过程——这个过程必须取消所有形式的义务——乌托邦是无法实现的……[而]单纯仰仗某一个人的道德纯洁意味着放弃对其加以制约的可能性。”与先知对立,基辛格站在治国者一边——治国者必须时刻警觉这类追求乌托邦的企图——这并不是因为他喜欢琐碎的控制操纵,而是因为他必须为应对最坏的实际情况做好准备。”治国者的悲剧一部分在于他必须总是少数,因为“让人们欢欣鼓舞的不是均衡感而是普世性,不是安全感而是长生不死。”

  70年代的那场演出

  在很多方面,基辛格的辅政经验非常充分地证实了上述最后一点。虽然最开始被新闻媒体吹捧为“超级K”,他后来遭遇了来自左翼和右翼的两面夹击——左翼说他在第三世界犯下了战争罪行,右翼指控他对克里姆林宫卑躬屈膝。或许正因为此,基辛格关于外交政策的洞见解没有被体制化,或者已经被人遗忘。

  在一篇发表于1968年的文章中,基辛格写道,“美国不存在外交政策。”“只有一系列行动导致某种也许是计划外的结果”,“研究机构和情报机构——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际上的——试图把理性和一贯性加诸于这种结果,[但]这种结果根本不具备理性和一贯性。”现在,40多年过去了,这些话还同样适用。基辛格认为,在策略上缺乏连贯一致性是由于现代民主制度的弊病。他解释说,不像19世纪的领袖,“当代管理式社会的典型领导人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他很有能力使自己当选,但对上任之后做什么,他没有一个非常到位的统筹全面的想法。”在这一点上,同样的话也适用于我们今天的情况。

  奥巴马和他的顾问们欠缺历史感。在2012年的总统竞选中,奥巴马在嘲笑共和党对手米特·罗姆尼时说过一句令人记忆犹新的俏皮话,“80年代的人叫你把他们的外交政策还回去,因为冷战结束已经20多年了。”这话针对的是罗姆尼把俄国描写成美国“地缘政治上的头号敌人。”然而,仅仅17个月后,俄国无视国际法,吞并了克里米亚。奥巴马在2014年吹牛说,他“现在真的不太需要乔治·凯南了”(观察者网注:乔治?凯南是美国冷战时期战略家,遏制政策的创始人,2005年去世),”牛皮很快就被吹破了。

  然而,也许不是上世纪80年代在呼唤,而是70年代。那时——就像现在——美国经济经历一次重击,留下长久的后遗症。1973年的石油危机与2008年的金融危机很类似。就像理查德·尼克松,奥巴马接手了一场战争,这场战争不输在军事方面,而输在国内民意上。幸亏戴维·彼得雷乌斯和斯坦利·麦克里斯特尔等指挥官为奥巴马在军事上打赢了这场战争,除此之外,对这一代人来说,伊拉克就是当年的越南。

  与尼克松时代一样,奥巴马面对的俄国对维持友好关系也不那么感兴趣——虽然它有时装得好像感兴趣:我们很容易忘记,在苏联领袖勃列日涅夫权势如日中天的时候,他很像今天的普京,不但想在俄国的后院指手画脚,还要在世界各地张牙舞爪。就像尼克松当年一样,奥巴马发现欧洲和亚洲盟友都极难调控。今天西欧的国防开支占国家收入的比例甚至低于上世纪70年代。他们忘记了基辛格很久前的一句谏言:“无论何时,当一个国家或多个国家把和平仅仅理解为“避免战争”,并把为这当作主要目标,那这时的国际体系就只能任凭国际社会中最冷酷无情的成员的摆布了。“同时,亚洲国家在朝相反的方向前进,发展自己的军事战略来应对中国的崛起,它们认为奥巴马所谓的亚洲轴心是一个虚幌子。此外,中东是一个至少跟基辛格在职时一样大的火药桶,一触即发。

  无论尼克松和福特政府的外交政策有何可置喙之处,基辛格至少在担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期间发展出了一个战略框架来应对美国面临的挑战,这个战略框架的构成部分都建立在这四个原则的基础上。

  基辛格在上世纪60年代中期开始制定的战略有三个构成部分。第一,他试图努力恢复与西欧跨大西洋的同盟关系。为了抵消西欧一体化产生的强大而内省的力量,以及西德的东方政策,他试图给美国与三大西欧主要势力(法国、德国和英国)的双边关系重新注入活力。第二,通过协商、谈判与合作缓和与对手的关系是一个外交政策上的概念,基辛格试图使缓和政策的概念具体化,寻求美国和苏联不只在战略性军备控制方面的合作——同时又不放弃抵制苏联扩张,遏制苏联实力增长的基本原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开始发觉如下事实——虽然在很显明的层面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是革命性质的,但它也许能够被带入这个权力均衡的格局中来,而中苏之间的敌对能够为美国所用,使美国分别接近中苏,使它们与美国的关系比它们彼此间的关系更接近。基辛格的批评者很早就抨击他在施行这一战略时采取的战术,尤其在他认为次要的国家。但他们不能否认,基辛格在这个问题上提出了一个战略性概念。近七年来,美国没有这样一个战略性概念,今天我们看到这导致了什么结果。

  长期以来,许多届美国政府的决策者都低估了历史在各国的自我认知中所起的重要作用。在一个又一个决定中,他们没能把握推测在决策制定中的意义和作用——有时低估了防患于未然的好处,有时低估了不采取行动所付出的代价。他们不“众害相权取其轻”,逃避做出这样困难的选择;躲在故弄虚玄的讲演后面,实行一种看透一切、玩世不恭的现实主义——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这种现实主义都缺乏合理性和有效性。由于这些原因,美国发觉自己陷入了一个与1968年底何其相似乃尔的乱局。我们非常需要一条“基辛格路线”。但首先,决策者——还有美国公众——需要懂得基辛格的意义。

来源时间:2015/9/20   发布时间:2015/9/19

旧文章ID:6005

曹长青:唯一女性战败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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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长青  来源:共识网

——看第二场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辩论

  由CNN主办的第二场共和党总统参选人的辩论,和福克斯主办的首场辩论同样吸引了2300万人观看,创CNN历史最高收视率。

  跟首场辩论会同样,进入民调前十名的为主场,其他几位次场。因有两位参选人并列民调第十,所以主场有11人参加。除了上次的10人之外,唯一的女性参选人、惠普公司前执行长菲奥瑞纳因上次表现出色,在各州民调都大幅上升而跳进主场。

  因德州前州长佩里已经退选,所以次场辩论这次只有4人。其中印度后裔的路易斯安那州长金达尔直言、尖刻、毫不留情地批评商人候选人川普是个人风头狂,并强烈鲜明地全方位坚持保守派理念,所以他下次有可能进入前十名。

  对这次主场的11人辩论,无论是左翼的CNN、MSNBC、纽约时报,还是右翼的福克斯、华尔街日报(社论)等等,异口同声,都认为菲奥瑞纳是赢家!

  菲奥瑞纳不是职业政治家,又是唯一的女性共和党参选人,居然两次电视辩论都是赢家。这绝非偶然捡着。要知道,台上的参选人个个都能言善辩,不仅有久经选举锤炼的新老政客,还有大学辩论冠军等,结果让这个政治圈外的菲奥瑞纳拿了“第一”。那么她赢在了哪里?起码有五点,给我印象深刻:

  第一,她在阐述外交政策时,立场坚定、观点清晰、论述有力,内容翔实。例如,被问到俄罗斯飞机进入叙利亚建立军事基地、美国应怎样对付俄国普京时,菲奥瑞纳明确表示:跟普京不能谈判,过去“我们和他谈的已经太多了”,毫无作用。因为普京这种人,只认实力。在主持人欲打断她的情况下,菲奥瑞纳用极快的速度说,应在波兰重建导弹防御系统、重建第六舰队、向埃及提供情报支持、为约旦提供军火,为库尔德人提供武装,向德国派遣数千人组成的美国地面部队。唯一能让普京有所收敛的办法,就是让他感觉到美国的力量和决心。

  在对外政策上,这唯一的女性展示的是比台上所有男性都更有力的、要反击独裁者、承担自由世界领导角色的坚定意志,所以赢得全场热烈掌声。那一瞬间,她不是巾帼英雄,而是全国英雄!

  我并不认为菲奥瑞纳的口才有多好,她首先是靠思想认知的清晰,所以表达得有内容,不含糊,不拖泥带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莉的口才超过费奥瑞纳,她可以每天几个小时滔滔不绝地宣讲毫无实际内容的套话、空话,标准的政客。

  菲奥瑞纳的第二个得分表现,是她在提到奥巴马政府支持并拨款的计划生育团体(Planned Parenthood)肢解并贩卖堕胎婴儿的器官时,既动情,更厉声谴责,引起以基督徒为主的共和党保守派的强烈共鸣。

  菲奥瑞纳的第三个精彩表现,是当晚及次日被电视重播最多的镜头——回应川普对她长相的攻击。几天前川普在演讲中像个小痞子似地说,“瞧她那张脸,谁会投票给那张脸?你们可以想像那是我们下一个总统的脸吗?”这种低下格调的言论招来一片批评之后,川普改口说他不是指费奥瑞纳的长相,而是她的表现。

  主持人问菲奥瑞纳,她认为川普是什么意思。在这个问题之前,川普曾跟同台比邻的前佛州州长杰布布什对辩,川普说,他是商人,给哪个政治家捐款,他们就得给他便利;杰布显然不买这个帐,说你要到佛州开赌场,我就没有答应。此刻菲奥瑞纳急中生智地接过话头说,刚才杰布的话,川普可是清楚地听到了;川普说我长相的话,全美国的女性都听到了。然后嘎然而止。简直迎头给了川普一拳痛击。

  这一击,击出了川普这个变色龙的本色,他尴尬地朝向菲奥瑞纳说:“你有美丽的脸,你是漂亮的女人!”从不为自己的错误道歉的川普,试图用这句任人都看出的虚情假意来弥补自己的胡言乱语。结果如何还用说吗?

  川普还曾以菲奥瑞纳被惠普解雇执行长职位而贬低她,就此菲奥瑞纳回答是,当年主导解雇她的前主要惠普董事团成员最近在《纽约时报》以广告形式发信,表示自己当年的决定是错误的,而菲奥瑞纳强势领导才是正确的。那位敢于公开认错的男性企业大亨给菲奥瑞纳的“平反”不仅展示绅士风度,更是对川普之类最有力的回击。

  第四个是个小插曲,但也可看出参选人的水平。奥巴马的财政部长要把十元美钞上的头像换成女性(现为建国先贤汉密尔顿),引起全国哗然,反对声浪不断,因为汉密尔顿是美国首任财长,一手缔造了美国的财政、货币、税收和会计体系,奠定了美国的金融基础。奥巴马们为了政治正确,要把这位建国先贤的头像换掉,引起众怒。CNN的主持人问每位参选人,如把汉密尔顿头像拿下,你认为应换成哪个女性?

  这个荒唐的问题引来一堆荒唐的回答,唯有费奥瑞纳的回答最精彩。

  先忍不住说几句那些荒唐的回答。佛州参议员卢比奥和德州参议员克鲁兹都说应换成帕克斯(Rosa Parks)。就是那位当年在公交车上拒绝让出座位给白人,由此引发了黑人民权运动的女性。一个偶然事件的触发者,一个本能的抗议,虽然导致了一场民权运动,但怎么可以把她的地位提升到建国先贤那种分量呢?卢比奥和克鲁兹在这个问题上的“政治正确”实令人摇头。

  随后神经外科专家卡尔森的回答就离谱了,他说应换上他母亲,因为母亲带养他们好几个孩子很不容易。如果这种逻辑成立,那十元美钞恐怕得每张印一个不同女性的头像,因为那样的母亲不是遍地都是吗?前阿肯色州长赫克比说应该换上他太太。川普呢,则指着台下的女儿说,放我女儿头像。这简直都当儿戏玩上了!

  那个俄亥俄州长卡西奇倒没说换成他家人的头像,而是无比政治正确地回答,应换成修女德雷莎。德雷莎不是美国人,怎么有资格被印到美钞上呢?更别说德雷莎曾跑到美国来,一边诋毁美国资本主义的“罪恶”,一边跟美国要钱。所以卡西奇这种矫情回答遭到冷落,连基督徒们都没给他掌声。

  杰布布什说应该换上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虽然撒切尔夫人也不是美国人,但她的自由经济理念深得全球右派的推崇,所以杰布的回答还是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要我说,美钞上最应该印上的女性头像是安兰德(Ayn Rand)的。她是最强烈捍卫美式资本主义的美国人,对影响美国人捍卫美国价值做出超过任何其他女性的无可估量的贡献。

  但菲奥瑞纳的回答却出乎我意料,她说十元美钞根本不需换头像,不应把女性当作特别受惠群体。她在辩论后接受采访时对川普“夸赞”她的长相同样不买账,强调不应突显性别(不需男人们施舍),女性要凭自己的成就赢得尊敬。

  菲奥瑞纳的第五个亮点是,她虽不认同把女性作为特殊群体优惠,但在做结束语时却借用纽约的自由女神像表达自己对法治和公义的追求。强调法治,就触及到这次共和党初选的中心话题——“非法移民”问题;强调公义,就触及所有人(不分男女、族群、肤色)获得平等机会的问题。同时自由女神更有捍卫自由、指引方向的意义。这个独具匠心的结束语选择颇显智慧。

  当然,虽然菲奥瑞纳在第二场辩论中成了更无可争辩的赢家,但因距总统大选还有一年多时间,共和党人才济济,鹿死谁手还无法得知。但观看了两次参选人的电视辩论之后,我的看法和辩论之前有相同的,也有很大改变的。

  最大的改变是对俄亥俄州长卡西奇。在首场辩论前我曾对他挺看好,现在看来完全是个错误!首场辩论中我才发现,他是所有共和党参选人中最虚伪、矫情、最玩左右逢源政治游戏的政客。首场辩论我就认为他最糟,这第二场就更糟,连极左的MSNBC的评论都把他排最后,说卡西奇在奥巴马跟伊朗签核子协议(共和党议员全都反对)问题上的调子,简直像是奥巴马内阁的发言人。这样的人还要在共和党中选总统,真是匪夷所思。

  首场电视辩论后,我认为民调一路领先的地产大亨川普因表示不放弃作为独立候选人参选,加上辩论会的极差表现,根本不在状况内,所以会很快出局。但他不仅没出局,而且民调仍一路领先。但这第二场辩论后,我更确信,他一定会出局。这次虽做谦恭状,但不仅毫不给人真诚感,而且就任何议题都不知所云,比上次更在状况外。

  民调第二的神经科医生卡尔森讲话太缺乏激情,像催眠曲,所以也没有希望。现民调已经只有2%的肯塔基联邦参议员兰德保罗,因对外政策跟左派类似,所以也毫无希望。阿肯色前州长赫克比宗教色彩太强烈,新泽西州长克瑞斯汀曾拥抱奥巴马之举民众仍不会忘记,加上其他行政失误包袱,也没希望。

  从目前的局势看,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很可能会在克鲁兹、卢比奥、沃尔克、杰布布什这四位中产生,其中杰布最弱势,父亲哥哥都当过总统,虽知名度高,有人脉和金钱优势,但却是政治包袱。沃尔克理念很好,但缺乏个人魅力,讲话平庸。所以,目前我仍然坚持今年三月最早的预测,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最可能是在克鲁兹和卢比奥之间产生。我本人最希望非常坚持保守主义原则理念的克鲁兹出线,卢比奥或菲奥瑞纳当副总统,如此,一定会大赢任何的民主党候选人,那将是美国的幸运,自由世界的福音!

  2015年9月17日(共和党参选人电视辩论次日)

来源时间:2015/9/20   发布时间:2015/9/20

旧文章ID:6004

特朗普服软:我爱穆斯林 他们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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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华盛顿邮报

  18日因没有纠正一位支持者称奥巴马总统是穆斯林的言论,而被舆论口诛笔伐的美国大选热门候选人特朗普(Donald Trump) 20日在艾奥瓦州面对公众时终于“服软”。

  据美国CNN新闻9月20日报道,这位从来嘴上不饶人的“大嘴”19日在接受CNN记者关于“穆斯林是否是对国家的威胁”的问题时说,“我爱穆斯林,我认为他们是好人。”这位正在共和党候选人竞争中领跑的地产大亨是在19日晚上对正在举办舞会的艾奥瓦州厄本戴尔高中的学生们发表这番言论的。

  在演讲后和学生们的互动问答环节,特朗普终究没有避开困扰其近来顺风顺水的选战的最新麻烦:就在18日,因为他没有纠正一位支持者称奥巴马是穆斯林的言论,遭到各方舆论的猛烈抨击。

  真的是一时没听清?回顾特朗普四年对奥巴马身份和信仰的质疑

  9月18日,特朗普在新汉普郡的罗切斯特市发表演说,在演说后一位特朗普的支持者发言称:“我们国家现在有个问题,那就是穆斯林。你知道我们现在的总统就是其中一个,你知道他甚至不是一个美国人。”

  而据CNN新闻的报道,当时特朗普微笑回应道,“我们需要这个问题,这正是第一个问题。”

  这位支持者继续说道,“现在有很多的(极端分子)训练营,他们想杀了我们。这就是我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能躲开他们?”

  “我们将要看到很多不同的东西,”特朗普的回应似乎并不明确,“你知道有很多人在这么说。也有很多人说很多坏事正在发生,我们将要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并去面对它们。”

  活动结束后,特朗普的首席竞选顾问莱万多夫斯基连忙向CNN记者表示,其实特朗普“并没有听清楚”这位支持者第一部分的问题,只是礼节性地回答。

  “他真正听到的只有关于(极端分子)训练营那部分的内容,也就是他说必须去面对的,”莱万多夫斯基说,“媒体总是想要一篇(特朗普)关于奥巴马评论的稿子。”

  然而这种解释显然难以让人信服,毕竟关于奥巴马的身份和信仰问题,四年来特朗普一直是直言不讳的怀疑论者。

  根据《华盛顿邮报》的报道,早在2011年年初,特朗普就曾组织过一次对奥巴马的施压,要求他给出自己的完整版出生证明,甚至表示如果总统拒绝这样做,会派遣调查者前往夏威夷挖掘真相。此事虽然无果而终,但这对那些阴谋论者来说可谓火上浇油,他们一直怀疑认为奥巴马出生在肯尼亚——特朗普甚至想过,奥巴马的出生文件可能会给他打上穆斯林的标签。

  “他(指奥巴马)就没有出生证明。他也许有,但上面肯定有什么内容,也许是宗教方面的,也许上面写着他是个穆斯林。”2011年特朗普对着福克斯新闻说,“反正我不知道,也许他不想让这(出现)。”他的指控到2011年4月达到了最高峰,导致奥巴马不得不公开谴责特朗普,并公开了其完整版出生证明。

  “我们没时间跟这种愚蠢行为较劲,”奥巴马对记者说,“我们都有正事要做,我也有正事要做。”作为对那些还有额外问题的记者的永久性答案,奥巴马政府把奥巴马的出生证明打印并贴出来供媒体使用。这个出生证明现在在白宫网站上还看得到。

  偶尔奥巴马还会以他的方式去讽刺特朗普。在2011年的白宫晚宴上,奥巴马说他会公开他的官方出生影像——然后他播放了一段电影《狮子王》的开场画面(狮子王辛巴降生),引发现场观众的一片笑声。而出席了这场晚宴的特朗普当时的表情可想而知——他甚至拒绝摆出笑脸。

  事情并未到此为止。2012年当美国歌星麦当娜在音乐会上称奥巴马是“黑人穆斯林”之后(她后来将此事称之为“讽刺性”言论),特朗普在推特上又评论,“麦当娜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关于奥巴马的事儿?在音乐会上她说‘在白宫里有个黑人穆斯林’。”

  而就在这一年早些时候在衣阿华州的一个候选人论坛上,当被问及奥巴马对美国做出的承诺时,特朗普回答,“我可不知道他是不是爱美国。”

  纽约时报认为,在此之前特朗普在政坛上并不引人注目,因此这些言论很快就被人遗忘。但如今正炙手可热的特朗普无论做什么都会引来品头论足,所以周四的这次举动难免让人怀疑特朗普是不是真的想鼓励他的支持者相信他的这些言论。

  面对支持者的争议性言论,其他候选人怎么做?

  白宫在18日猛烈抨击了特朗普。

  “还有人真的会对发生在唐纳德·特朗普先生的选举集会上的任何事情感到惊讶么?”白宫发言人欧内斯特(Josh Earnest)在他的每日简报中说,“那些抱有攻击性观点的人们正是特朗普先生的大本营……他完全无法鼓起我们曾经在麦凯恩参议员身上发现的那种爱国主义精神,真是让人伤心。当七年前他的支持者在选举活动中发出类似的错误言论时,麦凯恩先生立刻做出了直接了当的回击。”

  欧内斯特说的这件事在美国确实很有知名度。在2008年总统大选的一次选民集会上,当时和奥巴马展开竞争的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约翰·麦凯恩下令拿走了一位称奥巴马为“阿拉伯人”的女士的话筒。“不,女士,”麦凯恩说,“他是一个重视家庭的优秀美国公民,我和他只是碰巧有些分歧而已。”

  但根据CNN本月早先时候组织的一次调查问卷的结果,这位无意间惹了麻烦的提问者却代表了特朗普支持者中的一种主流思潮:他们确实认为奥巴马怀有对伊斯兰教的信仰。调查结果发现,有54%的特朗普支持者认为奥巴马是个穆斯林;而当调查对象扩大到整个共和党人的范围时,也有43%的共和党人认为奥巴马是个穆斯林;即使在全美民众中也有29%的人抱有相同观点。

  即使在政界,特朗普也不是唯一一位质疑奥巴马宗教信仰的共和党候选人;今年2月,威斯康辛州的斯科特·沃克就向《华盛顿邮报》表示他并不确定总统是否信仰基督教。

  “事实上我从未谈及过这一点,我也并不知道情况是什么样的,更没向他本人询问过,”沃克对记者说,“您让我对一个我甚至从来没有谈话过的人(的信仰)作出评论,打个比方说,我怎么能知道您是不是个基督徒呢?”

  自从2008年以来,关于奥巴马的种族问题和信仰问题在总统竞选中就是一个争论不休的点。2012年,当时的总统竞选人里克·桑托勒姆(他也正在参加本次总统竞选),同样也没有对其一位竞争者指控奥巴马为一位“非法总统”,是“一个公开的穆斯林”的言论做直接回应。

  “我从来没有称奥巴马为奥巴马总统,因为从法律上说他不是,”当时在佛罗里达州的一次选举活动上,一位女士对桑托勒姆说道,“他经常说我们的宪法过时了,他常常无视它。他是个公开的穆斯林,我的问题是,为什么还没有什么把他清出政府的动作?他没有合法权利称他自己为总统。”

  桑托勒姆认为他不可能在每次支持者做出不恰当的陈述时都有责任去纠正。“我并不觉得我有责任在每次谁说些什么我不同意的内容时,就要去和他们争辩。总统是个成年人,他能够为自己和自己的情况辩护。我确实和总统有分歧,我想在选举中打败他,但这完全是为我们国家的未来考虑”,他当时对CNN的记者说,“我的位置和总统的位置都很清楚,我不认为总统是个穆斯林,我也不认为我有必要在每次有人说总统是穆斯林时我就要重申这一点。”

  而在2008年,希拉里·克林顿却因面对类似问题时称“据我所知,奥巴马不是个穆斯林”这一不够肯定的回答而遭到了批评。因此本周五,她也对特朗普这次的处理不当加以谴责,称她感到“惊骇”。“这种评论完全越线了,完全不真实,”她说,“他应该一开始就该把这种充满了憎恶的修辞纠正过来。”

  为总统宝座改弦更张,特朗普罕见“借坡下驴”

  其实稍加关注这次大选的人都知道,特朗普因其各种言论受到各方攻击早就不是新闻了。但和之前他几乎对批评不加回应,或者干脆用更具争议性的言论回击的做法不同,也许是由于这次的言论直接针对现任总统;也许是按照《纽约时报》的分析,他现在毕竟是共和党最有竞争力的候选人之一,不可能再肆无忌惮地“放炮”;周四这起事件之后,特朗普罕见的暂时没有发声,而是想尽办法避免压力。为此他取消了原定周五在南卡罗来纳州的竞选活动,而选择在周六在艾奥瓦州提前面对媒体群。

  不过大概是“本性难移”,为了回应密集的批判火力,在周六前往厄本戴尔高中前,特朗普还是发了一系列推特,为其周四没有纠正那位支持者的争议性言论而辩护:“每次什么人发表对总统的不利言论,难道我就有义务为总统辩护么?我可不这么看!”特朗普写道。这观点倒是和桑托勒姆不谋而合。

  在另一条推特上他又说,“我要是不支持他,媒体又要搞一个大新闻,说我干扰了这个人合法表达意见的权力。这种情况下我说什么都是错的!”不过当他周六晚上出现在高中生的舞会上的时候,特朗普明显控制住了情绪。他建议这些学生们远离酒精和毒品,并鼓励他们在有兴趣有激情的领域开创一番事业。按照共和党人的说法,这多少有一些总统候选人的样子了。

  一位女生对特朗普说,她认为美国的穆斯林是国家重要的组成部分。学生们问这位亿万富翁如果当选总统,是否会考虑在其未来的政府中选择穆斯林官员,或者为一位穆斯林投票。

  “哦,绝对的,”特朗普立刻回答,“绝对没问题。”

  至少在年轻人心中,特朗普的形象并没有因周四的这次事件受到太大影响。一位厄本戴尔高中的三年级生泰勒·多纳穿着晚礼服聆听了特朗普的这次演讲,对能看到这位参选人感到很兴奋。“我是他的粉丝,我不认为我们还曾见到过如此重要的人物。”

  当然,尽管这次演讲十分成功,也并不是每个厄本戴尔高中的学生都喜欢特朗普。多纳表示,他的其他朋友们就支持不同的候选人。在全美范围内,特朗普需要征服的民众还要更多。但这次罕见的“服软”,似乎预示着这位之前给人不按套路出牌印象的,桀骜不驯的“暴发户”,为了总统的宝座也在产生微妙地改变。

来源时间:2015/9/20   发布时间:2015/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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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中国想要而美国不给的东西–《中美印象》周报总第7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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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明 (Elizabeth Economy) & 安吉特•潘达 (Ankit Panda)  来源:中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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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第75期 2015年9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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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习近平即将访问中国之际,美国非营利、非党派智库“外交关系委员会”资深研究员、亚洲研究主任易明(Elizabeth Economy)在《新闻周刊》发表题为“奥巴马-习近平高峰会谈究竟会有什么成果”的文章,对一些有趣又至关重要的问题作出了回答。随后,《外交官》(The Diplomat)杂志的编辑安吉特•潘达 (Ankit Panda)发表了文章《美国担心,但原因也许让你惊讶》,他表示:许多美国人在美中关系中看见一系列的问题,这些人当中有的持充分理由,有的则不然。

一、什么是中国想要而美国不给的东西

易明首先如此描述了在习近平即将访美之际,各方的人对习近平访问的预期:

“将有越来越多的人猜测习近平主席和奥巴马总统的峰会会得出什么显著的成果——或许,两国间在气候方面的合作将前进一步,或军队关系会有些进展。对很多美中关系观察家来说,更为重要的是中国方面宣布将重新考虑有关非政府组织的法律草案。至少,在双边投资条约方面会有积极的进展,因为双方将持续谈判到两位元首会晤。

“然而,根据我在美国劳工节周末期间(译注:9月上旬)在北京的一次美中对话会上的所见所闻判断,这次习奥会不可能让中国得到它最想得到的结果,因为中国想得到的是美国不愿意给的。”

究竟中国想得到什么东西而美国不愿意给?为什么?易明如此一一道来:

——中国希望美国承认中国所设想并竭力推行的新的国际秩序。

易明表示,“中国学者和官员常把‘新的国际秩序’挂在嘴边。虽然大家对此的见解不一,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认为中国正逐渐担当起与美国同等的角色,在两极或多极格局的国际体系里维护安全和建立国际规则与组织。对于一些中国人来说, 新的国际秩序的代表就是中国的 “一带一路”提案 ——通过支撑浩大的交通、科技、与能源设施系统与世界其他地区接轨 (虽然美洲少一些)  。中国的软实力也将贯穿“一带一路”。还有一些人以中美是世界上最强的两国为前提,阐述了一个更明确的两极格局全球治理模式。这种想法来源于“G-2”和“新型大国关系” 的讨论和“美中关系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的观念。

奥巴马政府虽然明显承认中国的国际角色和重要性在增长,而且美中合作可以成为更为广阔的全球体系当中的非常重要的正面力量,但目前看来,鉴于中国在国内和国际间的一些首选追求目标不一定是好事,美国政府还不认同中国跟美国是平起平坐的大国的想法。

——中国希望美国尊重中国的政治制度,美国很难同意。

易明就此写道,中国官员仍然担心美国会竭力压制共产党领导的政治体系 虽然美国并没有这种意图, 公平地来说,美国政策对中国政治制度的关注程度是引发美国国内重大争论的关键。毋庸置疑,美国社会各界肯定都希望看到中国走向改革,即走向更大的透明,实行法治和政府问责;这些进步不仅符合中国政府的利益,而且也符合美国企业以及与中国政府打交道的各方的利益。与此同时,近期的一项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显示,美国的政府官员与民众都希望看到求同存异的中国政府、有活力的公民社会、和开放的媒体。 因此,虽然美国没兴趣牵涉中国的党政,但是很多美国人有兴趣看到中国进行更多有是实质的改革。

——中国希望美国接受中国的领土安全的构想;在近几年来,东中国海和南中国海日渐增长的安全挑战是美中关系当中发展最快的一个问题,但美国不会接受中国的构想。

易明写道,中国的安全问题分析家们认为,1)美国不承认中国对自己的领土的合法声索;2)在中国只是做了别的国家也做的事情时,美国总是跟美国的盟国和跟中国有领土纠纷的其他伙伴站在一起;3)美国不是被那些盟国和伙伴的恶意行为所利用,就是助长其恶意行为。

易明由此提出了她的看法:

“1)与3)这两种说法不值得一驳,我懒得说,但我对2)的说法表示同情,因为毕竟中国说得不错,南中国海其他领土主权声索国也填海造岛了;东中国海其他国家也宣布防空识别区了。

“美国政府对2)的说法的回应大体聚焦于过程——中国本应当静悄悄地讨论有意建立防空识别区的问题,而不是单方面地宣布;而就南中国填海造岛问题而言,中国的填海规模和速度超过任何其他国家(实际上超过所有有关国家的总和)。

“美国政府的这种说法没有触及问题的根本。美国方面应当对中国做出的更为合适和有效的回答是重申美国的建议,这就是南中国海地区国家应当冻结填海造岛活动,坐下来谈判各方行为准则。不幸的是,中国方面在这个问题上令人失望,对美国的建议不置可否,或干脆声称这种事跟美国无关。”

最后,易明表示,在这次两国首脑会晤里, 不知中国不能够完成自己的意图,美国也一样,包括停止在中国对美国的网络攻击、制定阻止中国对南中国海领土主权纠纷的协议、重新考虑有关非政府组织的法律草案等问题。到头来,这次会晤能做到的和其他会议一样 —— 在一些问题上,最好是值得注意的问题上,取得进展。 在中美两国有本质分歧前提下,这不是一个坏结果,并且是大家期望的。

以上是非党派的智库“外交关系委员会”资深研究员、亚洲研究部主任易明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即将访问之际对美中关系大势的看法。

外交关系委员会网站的介绍说,易明博士从斯瓦斯莫尔学院过的学士学位,斯坦福大学获得硕士学位,密西根大学获得博士学位。易明是否是美国顶尖的中国问题专家可以有争议,但毫无争议的是,她对美中关系大势的看法也是美国政界和外交界相当广泛的共识。

最后,需要稍微说明一下,中国方面认为,“美国不承认中国对自己的领土的合法声索”以及“美国不是被那些盟国和伙伴的恶意行为所利用,就是助长其恶意行为,” 易明为什么说中国的这些说法不值得一驳,懒得说 (易明表示“不值得一驳,懒得说”意思的原话是,I dismiss claims #1 and #3)。

此外,中国政府根本就拿不出证据显示、而且也很难证明美国傻乎乎地被其他国家利用。与此同时,中国也很难证明其他国家伸张领土要求的行为是恶意的,而中国同样的行为则是善意的。

二、美国担心中国,但原因也许让你惊讶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在美中两国关系高度紧张期间到美国进行历史性的国事访问。今年上半年,两国已经开始紧张的关系随着美国抗议中国在南中国海填海造岛工程而加剧。随后,美国联邦政府人事部称其人事档案系统遭遇空前的网络袭击。几位美国政府官员和国会议员宣称攻击来自中国。美中关系继续恶化。近几天,有消息称奥巴马总统可能通过行政命令方式制裁北京的网络攻击活动。

除了美中政府关系逐渐恶化以外,美国民间对中国的印象也没有好转。美国独立民调机构皮尤研究中心在今年的四、五月份就美国民众如何看待中国的各种威胁进行一次民调。皮尤调查结果显示美国公众对中国态度的转变。总体来说,美国公众对于中国的好感程度的年度变化微乎其微——实际上,美国民众对中国有好感的比例略微上升,从2014年的35%上升到2015年的38%。同时,美国民众中国无好感的的比例同比从55%微降到54%。根据皮尤调查数据的历史记录,在2013年也就是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执政的第一年,美国公众对中国无好感的程度达到2008年以来的最高点。

考虑到现在正值美国总统大选,与党派相关的调查结果值得我们特别关注。因为好几个总统候选人——主要来自共和党——急切地想说服民众中国是威胁美国国家利益和安全的妖魔。皮尤调查结果显示,这些候选人利用民众对中国的恐惧大打中国牌以博取选票。在美国人当中,共和党人比民主党人更倾向于对中国有顾虑。唯有在“中国对全球环境影响”这一议题上民主党人比共和党人对中国有更多顾虑。共和党候选人很可能将继续用夸大的言辞来批评中国,以迎合美国人对中国的顾虑。伴随着愈演愈烈的批评和恶化的政府间关系,下一任美国政府将继承的很可能是更为棘手的美中关系。正如美国国际战略研究中心的高级顾问葛来仪(Bonnie Glaser)所说的,“请系好安全带,因为中美关系从2017年开始将驶入艰难的道路”。

皮尤调查结果令人担忧的是,民众听信一个主要的谣言:中国"买下”了美国,因为中国秉持巨额美国国债。这正是美国人认为两国关系令人困扰的部分。实际上,美国国债务的绝大部分持有者是美国的企业和个人。中国持有近百分之十的美国国债,总数是 17.5万亿美元,是美国今年GDP总和的百分之103。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中国对于美国政府的财政健康有很大影响力。据美国财政部统计,截至2015年6月,美国债务的主要持有者是中国、日本、“加勒比金融中心”和以及石油输出国。按绝对价值计算,中国和日本持有几乎等额的美国债务, 但是鲜有人因日本持债表示悲观。尽管如此,许多美国人继续把中国大量持有美国国债的事实视为需要解决的问题。更糟的是,在2014年,78%的受访者告诉皮尤调查,他们最忧虑的问题是中国大量持有美国国债。而2015年的调查结果显示,现在89%的受访者提到这是他们最忧虑的问题。也就是说,美国人对这一谣言的误读有增无减。

同样值得留意的是,虽然皮尤调查的其余每一个问题都有将近50%的美国人表达出“十分深切的”关注,但只有21%的美国人深切关注“中国与台湾的紧张关系”。与此同时,中国的军方一直认为,未来最有可能发生战争的地方是台湾海峡。中方这一的观念将成为台湾领导人的顾虑。确实,台方的许多人已经意识到, 台湾在美国决策层的政治布局中的地位逐渐下降,因为美中关系逐渐成熟并且延伸到其他原本在新千年初和九十年代得到较少关注的领域。在那个年代,台湾在美国的亚洲战略思想中的地位更为突出。

除了美国人在台湾问题和中国持有美国国债一事上有偏见之外,皮尤调查还清晰地表明,大部分美国人并不关注《外交官》杂志的常规读者所关注的问题——也就是说,在南中国海的航行自由,中国与日本关于钓鱼岛的争端,以及中国军队的高速现代化,包括最近在北京大阅兵中看到的弹道导弹系统和迅速扩张的海军。平心而论,皮尤调查显示47%的美国人认为“中国持续增长的军事力量”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但这是他们所担心的次末问题(台湾问题列于最末)。

最后,人们会想知道,如果美国人今天受访,调查结果会跟今年四月底和五月初调查的结果有什么不同。随着美国联邦政府人事部遭到的网络袭击和最近中国股市的震荡得到显著的关注,也许受访者更担忧的将是中国网络间谍活动以及其股市的稳定性。后者似乎受部分美国人的严重关切——共和党候选人斯科特‧沃克甚至呼吁奥巴马政府取消习近平对美国的国事访问,其中一个原因是中国政府“继续干预市场”。

当习近平抵达华盛顿,他将展开的是一次历史性的国事访问,但确凿无误的是,美国政府及民间对于中国的印象正迅速恶化。两国都应扪心自问: 这是中国崛起以及两国竞争激化后的自然结果还是美中印象可以通过外交和交流获得改善。奥巴马和习近平很快将有机会实践后者。对他们是否能给美国公众对美中关系乐观的理由,我们将拭目以待。
翻译:遇安 采薇 原文链接http://thediplomat.com http://blogs.cfr.org


来源时间:2015/9/20   发布时间:2015/9/20

旧文章ID:6002

习近平即将访美 两国都忙着释放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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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万维读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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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星期二将抵达美国,开始他上任以来对美国的首次国事访问。在习近平来访前,上星期两国都采取了一系列动作。中国先是释放了被关押的异议人士,美国向中国遣返红色通缉令上的部分人员。再早前,中国外长王毅还表示中国不会挑战国际秩序。有人认为,这是两国为保证习近平访美顺利而释放的一些善意的举动,但是美国专家有不同的解读。

  星期五(9月18日),美国首次向中国遣返了红色通缉令上人员杨建军。这被中国称为是习近平访问前美方释出的善意。此前,中国释放了北京学者郭玉闪,得到国际人权组织的欢迎。

  美中两国是否都在试图在习访问前作出一些让步?著名汉学家,现任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的林培瑞教授(Perry Link)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 中国在领导人访美前释放异议人士是某种传统。

  他说:“我觉得中国政府释放郭玉闪是应该这么理解。这个传统(可以追溯到)‘六四’,‘最惠国待遇’的时候,年年都有这种。为了拿到‘最惠国待遇’,中国政府每年都会放一批人。 我昨天看到郭玉闪的一个朋友的微博,他说, 郭玉闪是“枉抓枉放”, 变成了一个政治筹码, 这个我完全相信。至于美国释放中国的腐败分子,遣返他们到中国的事情,我不觉得这是筹码。 至少这么说吧,我很希望不是这样。因为美国政府权力是分的很清楚的,法律和法庭是独立的,不应该是为了执行奥巴马行政机构的(意志)而这么做。这在我们的宪法里说的很清楚。要是美国也学了中国这种放筹码的法子, 我会很悲观, 我觉得这是美国民主政治的堕落。”

  9月16日,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说,习近平会跟奥巴马总统当面说清楚六件事,包括“六个不”:中国不挑战国际秩序,中国的发展不是去动别人奶酪,中国不搞“势力范围”,“一带一路”不是去争主导权,亚投行不是要另起炉灶,南中国海岛礁上建设不是针对谁?有人认为,这是中国的一种让步。但是,林培瑞说:

  “我不觉得这是中国的让步。这是提前准备好的一些话语, 目的是希望这次旅行对习近平的形象,在国内来看,得到抬高和加强。 我知道前不久,一两个星期前,有一些美国学者和官员,被请到北京去接受访问,目的研究如何让这次旅行变得顺利。 我觉得这些发言,都是那次会议的结果。就是我们怎么样让这次旅行最顺利?习近平的形象在美国, 在国际的眼光里显得最好, 最合理?完全是这个。”

  另外,星期五,44位美国作家与学者发出致习近平的公开信,呼吁释放伊力哈木,刘晓波,高瑜和浦志强,林培瑞认为,在敏感时候发表公开信会让中国有些压力,但是不会改变中国共产党根本的政策。

  他说:“至于公开信能否起到作用,这很复杂。 起到作用是肯定的。可是有多深的影响,这是个问题? 中国共产党的高级领导都是对领导人来美国,来华盛顿看美国总统, 都是很看重,因为表面上这个戏是很值得演的,很重要的。我相信习近平和他的人对这次访问看得很重要。外面人的意见不是很重要, 但是他们会让相当敏感。表层的敏感是肯定的, 在这个层面上,这封信会起作用。但是至于在肚子里,共产党会不会因为这封信有不同看法, 我不相信。 我觉得它的基本方针是还会走自己的路。”

  目前的美中关系被认为已经降到历史低点,但是林培瑞认为,习近平的这次访问不会对两国政府之间的关系改善有实质性的作用, 因为美中之间在包括网络安全、 经济、南中国海、人权等重要问题上的分歧不会有实质性的改变。上述这几个问题,被认为是奥巴马和习近平会晤时要重点讨论的议题。

  林培瑞认为,习近平这次访美更大的目的是提升自己在中国国内民众中的形象。

来源时间:2015/9/20   发布时间:2015/9/20

旧文章ID:6001

罗慰年:拜登的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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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慰年  来源:共识网

  美国副总统拜登,中国人称他“白登”。按照美国的法律,作为副总统,除非总统突然死了,他才有机会扶正;否则,永远被总统压着,出不了头。虽然论行政级别,在美国政府机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实际上,副总统并没有什么实权。在美国的国家干部中,副总统是个无所事事的政府官员。原因很清除,总统不可能让他显山露水,以免风头太盛。因为风头不能太盛,拜登副总统的角色,就好像是总统的“新闻官”,到处推销美国价值观。习近平还没有访美,他就在不同场合为奥巴马做热身了。

  2015年9月16日,拜登在一个庆祝拉丁裔传统月的庆祝晚宴上说,习近平曾请他用一个词定义美国,他选择的词是“可能性”。“美国关乎可能性。在这个国家,无论何时,无论来自何处,每个人都为了在美国获得一席之地而奋斗,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简单的答案——什么是我的可能性?为此他们可以做任何事。” 拜登对习近平说。拜登对拉丁裔新移民说,这是造就了美国的东西,这定义了美国,这是美国的核心。”美国应当聚焦于教育才能确保美国保持住这些“可能性”。

  这些年,除了布什的副总统钱尼之外,大多副总统在白宫里,都是小媳妇。虽说拜登在白宫是个小媳妇,但出了白宫,怎么说都是根葱。隔三叉五,也有些文化单位请他演讲。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演讲的机会,怎么舍得不多说几句。俗话说,言多必失。话一多,就难免不出纰漏。拜登有个绰号,叫“大嘴巴”,原因是他的嘴巴大,常常跑火车。

  2011年8月,拜登到中国访问;也许在国宴没吃饱,搞到他要自己到路边小店掏腰包,花了70元人民币买水饺吃。10天中国之行下来,他不光对中国印象不好,而且积了一肚子牢骚。这种不满和牢骚,一有机会,就发泄出来。

  五月是大学毕业典礼月。2014年5月13日,拜登受到宾夕法尼亚大学邀请,在毕业典礼上为毕业生做演说。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扯到“中国人正要吃我们的午餐”这个话题。他把话题一转,扯到中国。一说到中国,他马上开始“跑火车”。

  “中国的问题很多,他们缺少我们所拥有的很多东西。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大学、开放和公平的法律体系、充满活力的风险资本市场以及创新思维。这一切的关键,是另类 思考的能力。你不能另类思考,你不能自由呼吸;不能另类思考,就无法挑战正统观念;改变来自挑战正统观念。” 拜登说。英国《卫报》评论说,这是“最近的毕业典礼演说中,最滑稽的一次演说。”

  拜登嘴巴跑火车跑得“轰隆轰隆”;他没有想到,台下的毕业生,有数百名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其中的沃顿商学院,是世界顶尖的学院,培养的都是“尖子中的尖子”。他们花钱来美国,追求自由的学术,眼看马到功成,可以回去报效祖国了。不曾想被拜登的一席话,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不过,在浇冰水前,拜登倒是先浇了点温水。他说,“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度,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国会强大起来,但是他们缺少我们所拥有的。” 先扬后抑,就是为了避免伤害爱面子的中国人,避免伤了他们的自尊心。可惜,拜登研究中国“厚黑学”功力不够,他不知道,听众不是听不懂,而是想借题发挥。就像当年泰戈尔到中国,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他们诚心想误解我”。宾大有位姓张的同学,显然“诚心忽略”拜登的“赞美的话”,只注意到拜登的“批评中国的言辞”。

  “这是一次羞辱的经历。经过4年辛苦学习,毕业典礼的演讲者突然对你说,你和你的国家糟糕透顶。你会有什么感受?”张姓留学毕业生说。他们处在一个矛盾的状态。感情上,他们不能接受对中国的批评;心理上,他们又学到了美国式的抗议。

  这些可爱的中国留学生,“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难道生我养我的祖国,竟是这样的境况吗?拜登说的“另类思考”,不是鼓励我们跟中央不保持一致吗?他说“挑战正统观念”,不就是调唆我们否定共产主义理想吗?

  对于“大嘴拜登”的言论,是可忍,孰不可忍?几位中国留学生,起草了一封信给拜登,要求拜登为他的对中国的不恰当评论,做出正式道歉。这封信,到写文章这天,已经有343人签名。将呈递给校长,由校长转交到拜登办公室。

  白宫曾发生了好几个签名事件,都是要求奥巴马出面主持“正义”。奥巴马简直成了“洋包公”— 偏偏他“独自怎生得黑”,除了额头没有月牙,不用化妆,跟黑脸包公长的一模一样。奥巴马正洋洋得意,斟酌怎么对白宫签名信表态呢。不料,“大嘴拜登”一出白宫就给他惹祸;前脚出门,后脚就把学生签名的抗议信带回白宫。

  拜登回到白宫,搔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怎么会遇到这么些愣头青;大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概。看来,这些人确实学到了美国教育的“另类思考”,敢于挑战正统观念,也不把权威放在眼里。而且,立竿见影,现买现卖,马上就用来挑战美国的国家元首。

  打压和批评别国的政策,是政治家的职业习惯。拜登这个职业习惯,不会因为几个中国留学生的抗议而改变。他根本没有把宾大中国留学生的抗议放在眼里。他像一个固执的美国老人,不是闻过则喜,而是闻过则拒。2013年12月,他去中国访问时,亲自跑到美国大使馆领事处,“探望”申请赴美签证的中国学生,又一次推销美国的自由主义思想。

  拜登对即将赴美的留学生说,“我们的国家从一开始,就不断有新移民, 新文化、新思想、新宗教,全新的人不断振兴美国精神。”美国精神之一,是挑战权威。“只有当人们可以自由呼吸的时候,才会有创新。”

  他更称赞美国的教育制度,“一个东西是美国人共有的,那就是对正统的内在排斥,不管他们是土生土长的还是后来入籍的。”这句话,刚好可以用在5月份抗议他讲话失当的中国留学生身上。他们在美国,学到了美国精神,活学活用,值得肯定。

  拜登的大嘴巴,不光批评中国,也批评美国。下面这个对话,是他近日的一个对纽约市的一个机场的批评。拜登说,“如果我蒙住一个人的眼睛,并把他们在凌晨2点带到香港机场,对他说:‘你认为你是在那里?’他们会说,‘这一定是美国,这是一个现代化的机场’。”拜登接着说,“如果我把他们的眼睛蒙上,并把他们带到纽约的拉瓜迪亚机场,答案会是:‘我一定是在第三世界国家。’”

  “我不是在开玩笑。”拜登确实不是在开玩笑。作为美国副总统,说这句话,确实有些“政治不正确”。大嘴巴拜登的“政治不正确”的大实话,可能得罪一些人,但是,让大多美国人看到他的可亲可爱。

来源时间:2015/9/20   发布时间:2015/9/18

旧文章ID:5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