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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特朗普喜欢谈论中国 但他在中国没那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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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9月10日文章,原题:特朗普在中国没那么火

  美国总统竞选人特朗普的语录:“我喜欢中国。”“我了解中国人的想法。”“我一直在抨击中国。”唐纳德·特朗普的确喜欢谈论中国,但中国人怎么看待他呢?

  在将近7000英里外的北京,我们拿着特朗普的照片走进市中心的胡同。在一间商店,一位女士看了看照片用中文说:“我不认识他。”一位会说英语的财经系学生西蒙·许(音)问道:“这是杰布·布什?”这不是杰布·布什。再来看看另外一个猜测:“呃……拜登?”

  当我们对西蒙·许解释特朗普的批评声音时,他认为这或许其实是一种恭维话。他说:“以前,我们不够好,人们只是忽视我们。现在,我们崛起了,人们开始害怕我们,把我们看作竞争对手。”

  我们尝试得到中国外交部官方回应。一位发言人说:“每个人有权利发表个人观点。但我们更看重的是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以及美国国内的主流民意。”

  滑稽秀演员伊万·周从特朗普身上看到很多(取笑他的)机遇。在北京,大多数人告诉我们他们不觉得被特朗普冒犯,而把其言论视为选举需要:一场拉选票大赛而已。(作者塞斯·多恩,王晓雄译)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17

傅莹:中国人与美国人之间的理解与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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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傅莹  来源:观察者网

  【习近平主席即将访问美国,中美关系备受关注。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特邀副理事长、前外交部副部长傅莹,9月9日在美国《世界邮报》网站刊文,纵论中国人与美国人之间的理解与误解。傅莹赐稿观察者网独家发布译文。】

  有次我应邀在北京一个国际论坛做晚餐演讲,提问环节有人问:美国有哪些方面让中国人感到不好或者不喜欢?在场都是熟人,我就实话实说:主要是不喜欢美国人颐指气使、居高临下教训人吧。令我多少有些诧异的是,在座许多美国人很惊讶有人这样看美国。世上有些事儿,对有的人如此显而易见,却会让另外的人出乎意料。

  后来,我给微信多个群发去这个问题,征询意见,得到内容丰富的反应。有人写了很长的评论,也有人表达淳朴的想法,例如Peggy,一位母亲:美国人对饮食太不严肃,许多餐厅尽是油炸和咸味食品。妤,小学生:美国的动画片很好看,美国的父母给孩子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辉,中国西部的生意人:对美国印象最深的是高速公路没有收费站,生活多么简单幸福。

  在所收集的评价中,既有喜爱和赞美,也有尖锐的批评,大致可以分成两个方面:

  一方面,美国的成就和美国人的优点得到很高评价。

  锐,资深媒体人:美国拥有发达的服务业,商业管理水平高,电影制作和高等教育体系都是一流的。林,学者:美国的危机管理、投资管理、社会分工和协调、标准化和规范化程度都令人称道。侯,母亲:美国人热情、幽默、具有人文情怀,对大自然和生命充满尊重与热爱,富有探索精神。海,资深外交官:美国具有强大的开拓创新能力,科技和商业天才辈出,引领并改变世界。似乎让美国独霸世界不行,没了美国也不行。思、勇和昆,都是大学教授:喜欢美国的法治、平等精神、大熔炉文化的包容性和敢为天下先的气魄。钧,学者:美国人总是觉得做得还不够好,不断奋斗。敏,海外华人:中国人会永远铭记抗战中来自太平洋彼岸的支持。

  另一方面,不少人对美国的对外政策和做法持保留意见,首先是美国人对中国缺乏了解。

  澜,媒体人:中国这么大,而美国媒体对华报道的关注点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个议题和个别人,使得美国民众获得的中国信息比较片面。薇,女记者: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人不喜欢美国或任何其他国家把中国看成“铁板一块”,实际上中国是个非常丰富和多元的社会。许,浙江生意人:不喜欢美国动不动就对中国的内政、人权指手画脚,每个民族和国家的文化和发展历史都有很大差别。华,退休干部:美国对中国的偏见和批评会刺激对美反感和一些人的民族情绪上升。姚,博士生:美国不把中国当成真正的伙伴,在出口上有许多限制,总是在猜忌中国。Wang,年轻公务员:在美国的概念中,世界只有两种人,美国公民和非美国公民,对美国公民无罪推定,对非美国公民有罪推定。

  再者是许多人认为美国言行不一致,希望美国在维护世界和平与促进发展上承担更多责任。郭,年轻创业者:美国人非常自大,认为自己总是正确。Misha,资深外交官:美国唯我独尊,凡不听我的、不与我为伍的、不符合我利益的,都坚决打压。陈,退役将军:美国思维固化,凡是盟国做的都是对的,坚定支持;凡国会通不过的,任何国际承诺都无效。虹和英,公务员:中国人崇尚谦虚礼让,好面子,不喜欢美国人居高临下那一套。普、明、雷,年轻外交官:美国人说一套做一套,对国内是一套,对国外又是一套。一方面在其他国家鼓吹民主自由人权是普世价值,一方面又为维护自身利益而大搞强权政治。杨,生于1999年的高中生:美国电影中暴力和血腥的场景太多,不尊重人的生命,与它宣扬的价值观不同。郑,大学教授:美国既要保持其全球领导地位,又越来越不愿意承担相应的全球责任。吴,一位大学讲师:喜欢美国人,有很多美国朋友,但不喜欢美国在国际事务中的政策和行为,过于具有进攻性。广平,退休体育界人士:美国坚信“强权就是真理”,这某种程度上增添国际矛盾和冲突。

  尽管我的微信朋友圈未必能包括中国社会各阶层的人士,但从这样一个简单的调查中,可以看出中国人对美国的看法具有很强的多元性。我相信,如果同样的调查在美国进行,也会收获“对华认知”的多元意见。这就引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中国人和美国人对对方的了解究竟有多深?能否与两国不断扩大的双边关系及其对世界不断增长的影响力相匹配?

  我观察,中国人对美国的赞赏可能主要是冲着美国的发展经验去的,在肯定美国的同时也把自己对中国未来发展的希冀寄予其中。改革开放30多年来,中国从美国等西方国家引进了大量资金、技术和管理经验,这一进程没有也不会终结。与此同时,中国人对美国不喜欢的方面往往与两国之间存在的“结构性矛盾”有关,恐怕也是所谓中美“战略互疑”的重要原因。

  这种结构性矛盾最突出的表现是美国对中国政治制度的成见和否定,影响美国对中国政策的判断。各国文化传统和政治经历不同,容易从自己的角度去考察和判断对方。在许多美国人看来,中国注重集体利益,缺乏民主和人权,因而“不正确”。而在许多中国人看来,美国人推崇自己的价值观,倾向于在其他国家搞政治演变,需要保持警惕。这类简单化的观念使两国相互看法大相径庭,也影响到对彼此和对许多问题的看法。

  记得上个世纪80年代,我作为英文翻译陪同一个来自西方国家的代表团去上海访问,参观游览中,一位外宾与我聊起来,说:你是否认识到中国人缺少自由、没有人权?你看,上海这么好,你很喜欢,但是你不能搬到上海来居住,中国人没有迁徙自由。我当时似懂非懂,晚上回去琢磨。第二天又碰到他时,我说,你讲得对,我是不能搬到上海来住,因为我们吃饭是凭粮票的,我的粮票只能在北京使用,换成上海粮票不那么容易。另外,来上海的火车票也比较贵。

  不过这个情况很快改变了,中国最后印刷的粮票是1993年,当时粮食供应已经非常充足。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出生的大部分年轻人成长时已不再受饥饿的困扰,他们学习和了解世界的空间和维度都很不同,行动和迁徙更加自由。当然,想去美国时办理签证还是要排长队的。2014年底美方对中国人赴美签证延期10年的新政策,推动了赴美旅游和留学的新热潮。我从这件事学到的是,凡事都有缘由,也会随着情况的变化而调整,不能随意地政治化。“自由”是个伟大的词汇,但不是一个绝对的概念,中国人享有的自由和人权是在扩大中,当然可以、也会更好。2004年“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被正式写入中国宪法,中国的所有立法和法规都要符合宪法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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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讲话传播很广。最近常听到美国人对中国涉及网络问题的批评,甚至使用“网络盗窃”这样很难听的字眼。我也是网络使用者,不了解美国人的指控有什么技术依据和动机逻辑,但是我和许多网民联想到的是:中国的网络用户是否安全?《中国日报》就曾经报道,根据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CNCERT)的抽样检测发现,2014年60天内源自美国的2077台木马或者僵尸网络控制服务器控制了中国境内1.18多万台主机。目前中国的基础网络和重要信息系统广泛使用美国的软件设备、产品和服务。如果美国把中国视为网络的防范对象而不是合作伙伴,那么,中国广泛使用美国软件是否安全?所以,我认为美国应该慎用指责和敌对的语言,因为这是要产生后果的。而在网络安全问题上,中美其实有着很大合作空间。

  事实上,中美两国人民在价值理念上并非完全没有共同点,例如都希望国家强大,都重视家庭,有爱国主义精神,崇尚英雄包括伟大的消防队员,注重专业精神等等。两国人民都追求世界和平,希望促进发展,中国重视民主建设,并且在不断发展进步,虽然道路与美国有所不同。正所谓条条道路通罗马,否则何以解释中国的活力,抑或美国的成功?

  中美之间结构性矛盾的新因素源于美国感受到中国崛起带来的冲击。美国对中国的战略意图持批判态度,担心中国要挑战美国主导的规则和秩序,美八届政府推行的对华接触政策现在也面临一些质疑。我在美国参加研讨的时候,几乎无人不问南海问题,但是没有人能回答我提出的最简单的问题:南海有多大?美国人关心的也许并不是在争议岛礁归属上的是非,而是担心中国要把美国势力从亚洲赶出去。事实上中美在维护亚太的和平稳定与维护南海的航行自由上有共同利益,目前看这里的航行自由并没有什么问题。比较其他地区,亚洲在过去的20年保持了良好的稳定环境和经济繁荣,这与中国坚持平等相待、和平合作的周边政策,以及中美合作而不是对抗有很大关系。中国不是有帝国扩张历史的国家,我们不认可搞强权政治和势力范围的逻辑,我们在周边坚持的是平等相待、和平合作的政策。

  今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70周年,70年前中美站在抗击日本军国主义的共同立场上。二战结束之后,中国当时的政府根据国际文书收复了南沙群岛,美国对南沙岛礁的归属应该是清楚的。即便一些现在与中国发生争议的国家,过去也曾经以外交照会和出版地图等方式承认中国的主权权力。

  对于目前存在的争议,中方完全是出于维护周边和平稳定的愿望,同意以和平方式谈判解决,并且提出搁置争议和共同开发的倡议。但是中国不能放弃主权,人民也不会答应失去这些岛礁沙洲。今年中国对在南沙的一些岛礁采取了吹填扩建,不仅将改善中国守礁人员的生存条件,而且增强了中国维护南海稳定、生产秩序和提供公共产品的能力。在中国,许多人对美国感到失望,认为后者不论是非曲直,总是与在领土和海洋权益问题上向中国发起挑战的邻国站在一起,人们担心美国是否要利用自己的盟国体系和中国的邻国制造麻烦?是否试图创建遏制中国的包围圈?最不可理解的是,为什么美国的空军飞机每年在中国沿海进行逾千次抵近侦查?

  美国对中国倡议建立的亚投行的消极反应是一个更有意思的最新案例。这本来不应成为竞争点,但美国视之为在其主导的全球经济和金融体系之外构建新的秩序。中国的意图并非如此,而是在现存国际规则的框架内,提供一个新的公共产品,帮助亚洲等发展中国家克服基础设施建设中面临的资金瓶颈。美国在亚投行问题上制造困难强化了人们对美国企图遏制中国的担心,也让不赞成阴谋论的人感到困惑。中国的成长也伴随民族自豪感的提升,而伤害人民的感情则会影响两国关系的气氛。中美两国曾在金融危机中同舟共济。当前世界经济还远没有完全走出困境,中国经济进入艰难的结构调整和转型阶段,美国经济在艰难复苏中。中美两国在全球经济和金融事务中有需要也有可能实现全面合作,应共同应对挑战而不是拆台。

  我认为中国与美国实力转换的规模和速度被夸大了。在中国,没人认为美国会垮台。美国对中国的担忧更多源于对自己有可能走向衰弱的焦虑不安。中国人所追求的是在现存规则框架内获得与国家的力量和利益相符合的话语权和空间,阻挡这个自然的进程是不明智的。中国和美国都是复杂的大国,场景也在不断变幻,很难简单地去评判对方。我们应做的是更加主动地塑造对彼此的认知,趋利避害,保持双边关系的活力和稳定。

  当前中美关系处于重要的调整阶段,双方需要通过增加相互理解和人民往来,促进彼此的相互靠近。中美之间已经建立了广泛关系,例如,2014年两国间航空旅客达430万人次,接近于每周8万人次,预计今后将保持每年15%的增长速度。也有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来到中国,有的美国人一踏上中国就不愿离开,在这里找到工作,居住生活。我在电视节目上还看到能说流利汉语的美国年轻人。中美两国之间的巨大合作与交流说明我们彼此相互吸引,一些误解也许会在相互更加了解之后逐渐发生变化。

  许多中国人与美国人打交道之后,都有这么一种印象:美国人的对华认知往往脱离中国现实。中国有句古话,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现在既然美国人更加关心中国,也许可以尝试更好地了解中国和中国人。当然,在这个问题上中国人也需要反思。美国是一个热衷于和很善于推介自己的国家,而中国在这方面并不那么擅长。所以,中国人需要思考如何更好地构建自己的叙事,让外界更多了解我们。

  总而言之,中美对彼此的认知和战略选择并非单一的线性逻辑,而是要复杂得多。所以中国领导人提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理念。我们致力于与美国建立合作关系,不因政治问题或者孤立事件而受到干扰。一个建设性的中美关系符合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如果中美两国人民更好地相互理解,中美两国加强合作,整个世界都会因此而受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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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主席与奥巴马已多次会见,有力推动了中美关系,期待习主席此行获得更丰硕的成果

  (傅莹是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特邀副理事长)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16

奥巴马忆9·11事件:第一次意识到美国也会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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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新网

  “它让我第一次意识到美国也会遭到攻击。”美国总统奥巴马11日在回忆14年前发生的“9·11”事件时如是说。

  11日上午,美国总统奥巴马和第一夫人米歇尔在白宫的草坪上默哀片刻,纪念“911”恐怖袭击14周年。默哀时间选定在当地时间11日上午8时46分,即“基地”组织操纵的第一架客机撞上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塔北塔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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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巴马携妻子米歇尔11日在白宫为纪念9·11事件14周年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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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宫,包括国家安全顾问苏珊·赖斯在内的政治工作人员,以及白宫的厨师、园丁和其他居住人员,加入了默哀仪式。在纽约,警方和遇难者的亲人在“归零地”举行一年一度的朗诵遇难者姓名的仪式。

  11日下午,奥巴马现身美国马里兰州米德军事基地,向在此服役的美军官兵讲述了自己之于14年前的那场灾难的记忆,并谈及美军目前在中东、非洲等地打击极端组织的战略思路。

  奥巴马表示,“9·11”事件发生时,自己还是伊利诺伊州的参议员。当天,他在驾车途中得知了客机撞击纽约世贸中心大厦的消息。起初,他以为是一起事故,后来才意识到情况要严重得多。

  他回忆称,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意识到美国本土也会遭到攻击。他说,自珍珠港事件以后,美国本土还从未遭遇过这样的攻击,这起事件让所有美国人倍感沉重。他说,自己一直希望美国人能够因此事团结在一起。虽然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但大家有着同样的信仰和相同的价值观念,应该一起捍卫来之不易的生活。

  “9·11” 事件之后,美国开始向恐怖主义宣战。时至今日,美军在中东地区的反恐行动依然没有结束。在回答有关打击“伊斯兰国”战略的问题时,奥巴马表示,美国将坚持 “空袭配合地面行动”的战略。他表示,美国一方面将与国际联盟持续对“伊斯兰国”进行空中打击,另一方面将支持伊拉克政府军和叙利亚反对派武装的地面行动。

  在谈及打击索马里“青年党”、“博科圣地”以及“基地”组织阿拉伯半岛分支等极端组织时,奥巴马表示,美国不会放松对这些组织的打击。同时,美国将帮助尼日利亚、肯尼亚以及也门等国加强自身的军事实力,合作反恐。

  美国白宫当天在社交网站上发推文称,“我们向死难者致敬,向维护美国安全的人致敬,我们将一如既往地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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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时间9月10日,美国伊利诺斯州,民众竖起近3000面美国国旗,纪念9·11事件中的受害者。

  此外,11日清晨,一面美国国旗覆盖在美国五角大楼的楼体上,以纪念当天在五角大楼内罹难的184条生命。美防长卡特与多位美军高级别将领当天出席了纪念活动。

  卡特表示,美国永远不会忘记“9·11”事件。无论花费多长时间、耗费多少精力,美国一定会将恐怖分子绳之以法。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15

美国政府又要关门?美财长:10月底过后将无力偿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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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卜晓明  来源:新华国际客户端

  中国国庆节快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国政府再一次面临关门的窘境。美国财政部长雅各布·卢10日警告国会,美国联邦政府将在10月底过后无力偿还债务并偿付政府支出,希望国会尽快上调债务上限。

  卢当天在致国会议员一封信中写道,财政部接近用光所有非常规手段,亟需国会调高债务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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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写道:“过去,未能及时调高债务上限对企业和消费者信心、金融市场以及美国信用评级产生负面影响。为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风险,我谨敦促国会尽可能迅速调高债务上限。”

  近年来,由于两党围绕政府预算和调高公共债务上限议题激烈博弈,联邦政府经常在为期数月的临时拨款法案下运营。2013年10月,两党政治博弈还曾导致联邦政府的非核心部门被迫关门16天。

  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去年2月签署提高债务上限法案,授权财政部在当时约17.2万亿美元债务规模的基础上继续发债,直到2015年3月15日。美国政府的债务违约警报得以阶段性解除。

  跨党派的国会预算局预计,这些非常规措施仅能帮助财政部“腾挪”举债空间至今年10月或11月,届时美国政府将重新面临债务违约风险。

  美国高盛集团全球宏观研究本周报告写道,美国政府再次关门“貌似很可能”,但如果真的关门,这一事件可能仅对资本市场产生“温和”影响。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14

专家:美反击中国网络间谍有夸大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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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冰  来源:美国之音

  纽约—一位中国网络安全专家星期四在纽约指出,如果美国政府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访美前公布对中国网络经济间谍的制裁决定,将使美中领导人的会晤变得十分尴尬。他认为,中国确实窃取了大量美国经济情报,但中国目前并没有将这些情报转变成经济利益的能力;他指出,美国反击中国网络经济间谍的行动有夸大之嫌,对中国军人的起诉破了美国200年来奉行的外交惯例,有损美国的外交利益和美中在网络管理上的合作。

  对中国的制裁可能推迟

  中国网络政策专家格雷格·奥斯汀(Greg Austin)星期四说,美国的最新报道显示,美国政府对中国盗窃经济情报的制裁可能会推迟。他认为,美国政府不会在习近平9月28日首次对美国事访问前采取这项制裁行动。他说,“如果在他来访前采取这一制裁行动,一定会使双方的会晤很尴尬。即便美国政府宣布采取制裁行动,层次也会是非常低的,仅仅针对几家公司。”

  华盛顿无党派政治时事报纸《国会山报》星期五说,专家们认为,白宫不希望美中在网络问题上的紧张情势影响到即将到来的奥巴马与习近平的会晤。

  在习近平即将进行首次对美国事访问前,美中间因网络攻击和网络间谍导致的紧张加剧。美国众院常设特别情报委员会星期四举行“全球网络威胁”的听证会,焦点集中在中国对美国的网络威胁。最近,美国人事管理局网络系统被袭击,多达两千多万美国联邦雇员的个人资料被窃。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星期五回应道,“在网络安全问题上,美国应该停止对中国的无端指责。”

  今年4月奥巴马总统发出一项行政命令,给予财政部对进行恶意网络攻击和网络间谍的个人与实体进行制裁的权力。美国媒体最近几天一直有报道称,来自白宫的匿名消息来源表示,这一制裁行动有可能会在习近平访美前的最近几天宣布。

  如果美国对中国企业的制裁得以宣布,这将是奥巴马的这项行政命令发布后的首例。

  起诉外国军人破美百年外交惯例

  奥斯汀目前在纽约东西方研究所任专业研究员和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网络安全中心访问教授。他星期四在纽约指出,美国对中国网络威胁的反击是逐步升级的。而2014年美国政府公开宣布起诉5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的网络黑客刑事犯罪则是一个转折点。

  他说,由美国司法部长公开宣布的这一起诉“是一项不寻常的行动”,他指出,这等于宣布了美国政府放弃了200年间谍外交历史中奉行的一贯做法,“第一次对执行职责的外国军人采取法律行动——在美国的司法系统中对他们加以起诉。”

  他说,“起诉书中列举的31项罪名中只有两项涉及商业间谍,针对一家美国公司(西屋公司)。这一法律行动的着重点非常窄,如果执行,法律行动也是非常有限的。”

  作为一项政策,美国试图在搜集情报为目的的网络黑客行动与获取以商业利益为目的的网络黑客行动之间加以区分。《国会山报》说:“这一做法至少部分与斯诺登事件有关。斯诺登暴露了美国对其它国家的大幅度网络间谍活动。”

  奥斯汀说,美国政府非常一贯地执行由最高法院大法官和其他法官反复重申的一项政策,即,美国决不允许将其军事人员因其执行职责所从事的战争行为而被外国司法机构起诉。他认为,2014年5月美国公开宣布的起诉行动等于给了中国以同样法律手段加以报复的理由。

  无证据证明被窃情报对美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奥斯汀指出,他对这一起诉的研究显示,“虽然他们盗窃了商业机密,但是可接触到的公开证据并未能证明,作为中国政府的政策,这些被盗窃的信息被转移给中国民用机构使用,或是这一盗窃导致了削弱美国企业竞争力的结果。”

  美国司法部认为,他们有法律责任将这些经济间谍绳之以法,不管这一做法是否会影响美国的对外关系。奥斯汀认为,也许美国政府确实掌握了这些间谍对美国经济造成的损失,但是在公共领域,这些证据并不存在。

  美国政府正发起一场认识中国经济间谍威胁的公共教育运动。 7月,美国联邦调查局举行新闻发布会,会上放映了一部保护美国秘密的视频,讲述中国某公司高管试图以利益收买美国公司的技术情报,该美国公司报告了联调局,使该中国高管受到美国法律的制裁。

  联调局反间谍部门负责人克尔曼表示,该机构过去一年发现的经济间谍数量同比增长53%,很大程度是因为中国经济间谍从美国公司窃取重大信息。

  克尔曼说,从经济上看,“中国间谍是美国面临的最大威胁”。联调局的报告显示,根据对165家美国公司的调查,美国95%的经济间谍案件与中国或中国政府有关。因商业机密和知识产权被窃取,美国去年损失了数以千亿计美元的经济利益。

  中国无消化美经济情报的能力

  但是,奥斯汀并不同意这种看法。他引述多位美国专家的分析评论指出,中国确实窃取了美国企业的巨量情报,但中国和中国企业并没有能力把他们窃取的大部分数据转变成任何经济利益。他说,“对巨量数据进行分析和消化是个巨大复杂的工程”。他表示,“即使中国拿到了西屋公司核反应堆的全部数据,中国也没能力建造出西屋能够建造的核反应堆。”

  他引述多伦多大学全球事务学院数码媒体与全球事务助理教授林德塞的话说:“强大的证据显示,中国在继续进行反西方利益的大胆网络间谍战。但中国难以把甚至通过合法途径获得的外国数据转变成竞争优势,遑论对盗窃的PB级(petabytes)数据做出有意义的解读了。”

  不过,奥斯汀承认,这些情报也许在5年、10年后成为对中国有巨大经济价值的财富。

  奥斯汀从1979年开始研究中国。他撰写或编辑了六本着重于中国的关于亚洲安全的著作,其中包括2014年出版的《中国的网络政策》。他还在东西方研究所2009年以来发起的网络空间合作计划中发挥重要作用。

  奥斯汀认为,美国对中国网络间谍的反击有夸大之嫌,正在“伤害美国的外交利益和美中两国由外交界和民间培养起来的在网络空间管理问题上的合作关系。”

  不应称中国为骗子国家

  他尤其对包括美国总统奥巴马在内的政界人士称中国为骗子国家(Cheater nation)表示反对。他说,美国是否应该根据这一针对整个国家的刻板剖析来指导其对华外交政策?美国政府因普京拒绝承认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而被直指为“撒谎者”,但并没有称俄罗斯为“撒谎国家”。“为什么美国政府,包括奥巴马总统,会认为由于少数中国官员的经济间谍犯罪或一些中国公民的攫取私利行为而称中国为骗子国家是有道理的呢?”

  他说,“习近平会怎么想?几个星期后他会进入白宫与奥巴马握手。而奥巴马称你们是骗子,称中国为骗子国家,称你们偷了我们的情报,利用这些情报来超过我们。”

  奥斯汀说,其实中国政府的情报重点并不在美国企业;中国从事网络间谍的绝大多数人是以中国人为目标的。“他们想知道异议人士在做什么?台湾人在做什么?他们想知道台湾人在跟南非、跟伦敦说些什么;他们想知道中国人在跟达赖喇嘛说些什么。”

  中国情报工作主要针对本国公民

  奥斯汀指出,“中国政府从事情报工作的优先顺序是,70%针对中国公民,监督流亡海外的政治异议人士与中国公民的联系;20%是与台湾有关的;10%是与达赖喇嘛和西藏有关的。”

  曾在国防情报领域工作过15年奥斯汀是位国际法硕士和博士。他指出,根据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2015年全球信息技术报告》的“网络就绪指数”,中国排名第62。奥斯汀说,2011年,中国排名第36;而2012年以来,中国逐年后退,“不仅是落后,而且是在下滑,因为其他国家的改善速度超过了中国。” 该报告是根据对143个国家的信息通信技术(ICT)的发展条件和应用成效进行评估发布这一指数的。

  奥斯汀表示,习近平上台后亲任网络安全与信息化领导小组组长,强调“没有网络安全就没有国家安全,没有信息化就没有现代化”。奥斯汀说,中国领导人的讲话证明了他们认同国际研究机构发布的有关中国信息通信技术发展条件和应用成效落后的数据。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13

美国联邦众议院的比例代表制的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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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钱  来源:共识网

  说到民主,人们首先想到的是选举。经济学家分析过,除了能由市场决定的事情之外,选举是最公平的解决问题方式。现代社会中,人们遇到无法用市场决定的事情时,头一个想到的是选举。很多人认为选举就是民主,就一定公平。选举一定公平吗?不管你承认与否,现代社会中,人们普遍认可的选举本身就存在着很多问题。选举是一个数学问题,不管你信不信,当选举在巨大的、复杂的社会系统中进行时,如何进行合理的选举并保证其能正常运作的程序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数学问题。数学方法在合理设计各种政治系统并保证其正常运作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往极端了说,寻求合理制度、建立有效政治体制,本质上是一个纯数学问题。

  现代社会人口众多,不可能像古希腊那样实行一人一票的直接民主制。代之而行的是比例代表制,也就是按某一地区的人口数目来定其代表数。美国宪法规定,美国最高立法权在国会——联邦参众两院。他们代表即各州人民的利益,也是各州人民的喉舌。联邦众院席位按各州的人口比例分配,这就是比例代表制。美国宪法的第一条,第二款中这样规定了美国联邦众议员的比例代表制:

  “众议员名额和直接税税额,应按联邦内各州的人口比例分配。各州人口,按自由人总数加所有其他人口的3/5予以确定。自由人总数包括按契约服一定年限劳役的人,但不包括未被征税的印第安人。人口的实际统计在合众国国会第一次会议后3年内和此后每10年,依法进行。每3万人选出的众议员人数不得超过1名,但每州至少须有1名众议员。在进行上述人口统计前,新罕布什尔州有权选出3名,马萨诸塞州8名,罗得岛州和普罗维登斯种植园1名,康涅狄格州5名,纽约州6名,新泽西州4名,宾夕法尼亚州8名,特拉华州1名,马里兰州6名,弗吉尼亚州10名,北卡罗来纳州5名,南卡罗来纳州5名,佐治亚州3名。”

  这就是联邦众院议员名额比例代表制的来源。联邦众议员名额比例代表制的历史细节非常有趣,它涉及到美国历史上的许多著名的政治人物。美国联邦参众两院来历非同寻常,它们不是来自美国制宪先贤们的智慧,而是他们在为本州利益进行了无休止争论后妥协的结果。众院的比例代表制,体现了对人民的公平和民主;而参院的固定代表制则体现了州权的平等。制宪先贤没有预见到,美国政治生活中最后会只有两个政党起决定作用,他们制定的参众两院的席位分配法,是为了平衡州与人民的权力。众院的比例代表制产生了一系列的“选举悖论”(Election Paradox)。即看似公平的比例代表制,在美国的选举历史上,产生过多次不公平的结果。

  今天,美国联邦众议院席位固定的435人。宪法生效时,美国众院选区大小为3万人。如今已经超过700,000人了。1911年人口统计后,众院席位数应为433人,因亚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加入联邦,众院席位成为435席。1912年,众院没能制定出新选区的大小和众院席位总数。共和党为了不让选区大小和议员席位影响共和党在议会中的多数党地位,1929年国会通过法律把众院席位固定在435席。

  理想的众院席位数应该是多少?在建国之初就是一个问题。乔治·华盛顿在1787年的制宪会议上建议,把选区规模定在3万人,这是华盛顿在制宪会议上唯一一次正式发言。于是,众院席位数要到1790年第一次联邦人口统计结束后,才能知道。有人认真研究过,众院最佳席位数应该在人口的立方根和平方根之间。以目前的美国人口,理想的众院席位数应该是在700与17,000席之间。

  建国之初,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adison)在《联邦党人文集》中的第五十五篇论文中对于众院的席位数有过以下论证:首先,选区要小到一定程度,使得其代表——议员能够足够地接近他所代表的人民,使他能充分理解他所代表的人民、和他们的生活环境、宗教信仰、及价值观;第二,议员必须来自足够低的社会阶层,因此能够同情、理解他所代表的人民;第三,议员的权力必须被分散,这样他们将无法滥用选民对他们的信任。

  对于反联邦党人关于席位太少的论点,麦迪逊说,按照宪法,众院合理的席位数会因为十年一次的人口统计而被调整。关于众院席位越多越好的论点,麦迪逊说,的确,六十或七十个人的可信度要超出六个或其个人;但是,这并不是说六、七百人会更好。在大多数情况下,更多的人并不意味着更理性。从理性出发,众院合理的席位并不是越多越好。

  早在宪法第一修正案中,就有人建议过众院席位的增长模型,但未被批准。后来,又有很多建议。这里来看一下一个很公平合理的建议——怀俄明准则。该准则说的是选区大小应以最小州(该州的人口要小于联邦最小选区人口)为准。然后用全国人口除以该州人口,即为众院席位数。这样的话,每个选民的选举权的权重才是相等的。以2000年的人口统计为例,怀俄明州为570,000人,但因其为州,于是在众院有了一席。而蒙大拿州的人口为1百万,但不是570,000的一倍,因此也只能在众院占一席。这样的话,有人会说,蒙大拿人在众院的政治权利只有怀俄明人的一半。这些年来,美国的人口逐年增加,众院席位距麦迪逊当年的理想越来越远了。2001年5月,联邦众议员Alcee Hastings致信给众院同仁,指出美国国会席位增长的步子没能跟上国家的发展。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联邦众议员的比例代表制。在阐述美国联邦众院比例代表制之前,先给出比例代表制的精确定义:

  给定n个州S1, S2, ………, Sn, 每州的人口为P1, P2, ……, Pn;给定众议院的席位数为正整数h;比例代表制就是找出一组非负整数a1, a2, ……, an,使a1+……+an = h。一般情况下,h 是固定,但h 也可以是变数。

  美国宪法规定的比例代表制,与上面的稍有不同。因为美国宪法要求每州至少一个众议员,也就是说ai 大于等于1。一般地说,就是存在一组正整数bi ;ai 必须大于等于bi。美国宪法并没有规定h值,根据最初的美国宪法,第一届众院席位h等于65,后来h一直在增大,最后被固定在435。但h也可以暂时因为新州加入联邦而增加。

  有了比例代表制的定义后,很容易看出其中可能出现的问题。首先是分数代表问题,以目前为例,众院的总代表数是435。若某一州的人口为美国总人口的10%,那么该州的众院代表人数应该是43.5人。这0.5个人该怎么算。简单地说,该州应该得到44个众议员席位,或43个众议员席位。要是给该州43个席位,按人口比例,该州代表就少了;给该州44个席位,该州代表就多了。

  比例代表制的第二个问题是如何进行精确的人口统计。美国宪法规定,每十年进行一次人口统计,第一次人口统计是1790年进行的,最近一次是2010年。美国人口逐年增长,但越来越多的美国人生活在国外,很多人常年在国外工作。进行精确的人口统计并非易事。联邦政府在海外工作的民职和军职人员及他们的家属,计入本州人口,私人企业的工作人员则不计。城市贫民和移民常被少算。怎样处理这些情况,有很多政治和学术上的争论,调整统计样本是常事。统计局的统计结果常被各方质疑,还会上诉到法院。为此,各州和联邦统计局雇了很多数学家为统计结果把关。尤其是关系到比例代表制的时候。

  比例代表制还会产生另一个问题:在每十年的人口统计后,各州众院席位会和前十年不一样,众院选区就会重划。有人利用重划选区,达到某种政治目的。这在英国历史上发生过。在美国,称为Gerrymandering,其始作俑者是美国国父、马萨诸塞州的独立宣言签署者、制宪会议代表、副总统Gerry。Gerrymandering 通常指利用重划选区来得到最多席位。近年来,美国最高法院利用它来保证选区能有一位少数民族代表。很多州请数学家来设计、划分选区,使其简洁、公平。数学家在美国政治生活中的重要性由此可见。

  总的说来,比例代表制的数学问题,源于对比例中的分数处理。席位是整数,而比例必将产生分数,分数部分如何处理,是个难题。这不仅发生在政治生活中,它会发生在任何由比例代表决定的事务中。

  为了避免比例代表制可能产生的问题,美国历史上有过好几个处理方案,其中的亚当斯和迪恩方案从未被采用过。每十年的人口统计后,总有人对众院席位分配不满,还会上诉到最高法院。目前美国使用的是1940年人口统计后,由亨廷顿(Edward V.Huntington)于1921年提出的亨廷顿-希尔方案。2008年,图普拉克(J.Toplak)提出了一个基于“一人一票”理念的新方案。美国宪法并没有赋予众议员同等的选举权,但要求投票者有相同的权重。今天的美国,因为使用亨廷顿-希尔方案,众议员选区的大小从50万人到100万人不等。图普拉克方案要求每个选区大小完全相同,这样的话,选民无论他生活在哪个州、哪个选区,他的选举权重都是相同的,这也是1787年制宪先贤们的初衷。

  在美国历史上,实际应用比例代表制产生过的问题有:1.阿拉巴马悖论:当众院席位增加时,某一州的席位反而减少;2.新州悖论:当一个新州加入联邦时,该州至少有一个众议员席位,按常理,其他州的众院席位应该减少,但因为人口比例是分数,在分数取整时反而使某些州的众院席位增加;3.人口悖论:当全国人口增加,同时各州人口也增加时,有的州席位反而减少,这也有悖于常识。

  尽管美国的开国先贤们智慧超群,以其宪法为一个强有力的共和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美国后来的政治会是两党制,也没有想到相对公平的比例代表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1790年,美国的人口统计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决定用什么数学方法来决定比例代表制。当时有两个不同方案,一是汉密尔顿(Alexandar Hamilton)方案,另一个是杰弗逊(Thomas Jefferson)方案。当时,参众两院已通过了汉密尔顿方案,但在杰弗逊的鼓动下,华盛顿总统第一次使用了总统否决权,汉密尔顿方案被华盛顿以违宪为由而否决,华盛顿一共才使用过两次总统否决权。

  先来看看汉密尔顿方案:i州的精确席位qi有两种算法:qi=(Pi/P)×h,或是qi=Pi/(P/h)。两种方法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第一种算法是把众议员总席位h按各州的人口比例分配,即先计算人口比例,再分配席位;第二个方案是,先定下选区的人口数,即选区的大小(P/h),再按各州人口Pi 计算众议员席位数。

  通常情况下,qi由两部分组成,整数和分数,整数部分是i州的最少议员席位。汉密尔顿方案说的是,先按qi的整数部分分配席位,如果q1+……+qn=h,分配完毕;如果q1+……+qn

  美国采用的第一个比例代表制席位分配法是民主党人杰弗逊的方案:该方案说的是对于非整数qi,取其小于qi的整数部分。如果q1+……+qn

  为了避免杰弗逊方案的问题,约翰·昆西·亚当斯(John Quency Admas)提出了亚当斯方案:该方案对于非整数qi,取其大于qi的整数部分,即qi=1.2,则qi=2。如果q1+……+qn>h,则增大选区P/h大小,直到q1+……+qn=h。亚当斯方案从来未被国会采纳。

  丹尼尔·韦伯斯特(Daniel Webster)方案是杰弗逊方案和亚当斯方案的折中,取整方法改为四舍五入。韦伯斯特方案于1840年被国会采用,此方案避免了杰弗逊方案的弊病:大州得到更多席位。韦伯斯特方案一直被使用到1852年。

  历史上还有两种方案:迪恩(Dean)方案和亨廷顿方案,这两种方案和韦伯斯特方案一样,但采用了不同的分数取整法。韦伯斯特方案以算术平均值为准,迪恩方案以调和平均值为基准,亨廷顿方案以几何平均值为基准。凡是采用了分数取整法的方案,称除数法。

  上述各种方案是把席位在各州之间一次分配完。亨廷顿提出了一种动态分配方案,在总席位固定的前提下,一州一次分到一个席位,直到席位分完为止。该方案要求先建立一个排序规则,然后按排序依次分配席位。排序规则用上述各种方案来定。见下表:

""

  下面这个例子是亚当斯方案排序规则在三个州A,B,C中的应用,其中A的人口为696人,B为268人,C为136人:

""

  以亨廷顿规则来排序的动态席位分配方案就是国会目前采用的众院席位分配方案。

  最初,国会在1790年第一次人口统计后,确定了联邦众议员席位总数h为105。杰弗逊方案被用来确定各州席位,联邦众院席位不确定,以最后计算结果来定。1840年的人口统计数据表明,杰弗逊方案对大州有利——系统地偏向大州。国会采用了韦伯斯特方案,联邦众院席位还是由计算结果来定。1852年,国会立法决定先确立联邦众院席位,同时采用汉密尔顿方案来决定各州席位。

  美国国家统计局在1880年的人口统计报告中,计算了众议院席位在275到350之间时,各州该得的席位。他们还发现,众院总席位由299增加到300,当人口不变时,阿拉巴马州的席位数由8减为7。美国统计局致国会的信中称之为“阿拉巴马悖论”(the so called Alabama paradox):联邦众院席位增加,反而导致阿拉巴马州的席位减少。

  阿拉巴马悖论是这样的:若众院席位为299席,阿拉巴马配额(quota)为7.646;按哈密尔顿法排位,它该得到7席(7.646的整数部分),再由余数排位得到一席,因此阿拉巴马州的联邦众院席位数为8。阿拉巴马州的余数为7.646是得到额外席位州中排位最低的一位。余数低于阿拉巴马的州都没有得到额外席位。要是众院总席位增加到300席,阿拉巴马州的配额为7.671。尽管每州的配额都增加了1/299=0.33%,但大州因基数大,同样增加0.33%,于是大州的绝对值余数的增加大于阿拉巴马州。于是,德克萨斯州和伊利诺伊斯州因而在余数大小上,排在了阿拉巴马的前面。这样在总席位为300时,阿拉巴马余数排位无法象总席位数为299时那样得到额外一席,只得7席,比总席位为299时反而少了一席。

  1901年,众院席位以1900年人口统计为基础重新按比例分配时,阿拉巴马悖论引起了激烈辩论。大多数议员通过了一项议案,确定众院规模为357个席位,科罗拉多州2席。科罗拉多州议员约翰·C·贝尔(John C Bell)谴责道这是“由数学家推出的并称之为悖论的暴行”。他注意到,在众院席位为360至400时,他的州会获得3个而不是2个席位。在众院席位为357时,缅因州也受到阿拉巴马悖论的影响,缅因州议员说:“这是数学和科学联合起来,把缅因州当球耍,当数学抓住缅因州的时候,愿上帝保佑她!”在以后几十年中,很多优秀数学家向众院提供了“复杂、公正”的公式,以避免阿拉巴马悖论。在政客眼里,这些公式莫明其妙。

  1907年,俄荷拉荷马州加入联邦,俄州得到了公平的席位时,其他州的席位发生了变化——新州悖论。1910年,国会以韦伯斯特方案取代汉密尔顿方案。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数学学会主席亨廷顿得知了希尔的比例代表分配方案后,对其做了修正,称之为“相等比例法”。1940年,美国国会和罗斯福(FDR)总统批准采用亨廷顿-希尔法,直到今天。

  二十世纪初,专家们对各种席位分配方案产生了大量的分歧。国会无法决定采用哪一个方案更公平。众院议长尼古拉斯·朗沃斯(Nicholas Longworth)要求美国科学院把席位方配方案列为研究课题。一个由数学家G·A·Bliss,E·W·Brown,L·P·Eisenhart,和Raymond Pearl组成的研究小组对此进行了研究。该小组的报告支持亨廷顿方案。稍后,一个由更为资深的包括大数学家冯·诺伊曼在内的研究小组也对此进行了研究,结果仍偏向亨廷顿方案。

  但还是有人认为,这两份报告对亨廷顿支持是因为研究小组对亨廷顿的忠诚而不是出自公正原则。国会和罗斯福总统在1940年人口统计后,批准了亨廷顿方案。此后,在实践中再也没有出现过选举悖论。同时,联邦众议院席位也固定在了435席。但国会、州、联邦行政部门、及法院之间的争论从未平息过。很多案子到达了联邦最高法院,不过,亨廷顿-希尔方案始终没有被取代。

  1990年人口统计后,联邦法院接到了两个关于比例代表制的上诉。联邦最高法院判决国会继续使用亨廷顿-希尔方案。

  以2000年人口统计为例,亨廷顿-希尔方案和韦伯斯特方案的结果一样,迪恩方案同亨廷顿-希尔方案相比,蒙大拿州多出一席,北卡罗莱纳少一席;亨廷顿-希尔方案和汉密尔顿方案相比,加州少一席,犹他州多一席;而亚当斯和杰弗逊方案使加州的席位违反了席位公平原则。

  美国宪法没有一个可以用来比较两个不同比例代表制分配方案的公平原则。当理想席位是分数的情况下,一种公平是让每州席位都低于理想席位,或都高于理想席位。另一种公平是在两个州之间比较,看其是否公平。阿拉巴马悖论使政治家们对比例代表制的不同分配方案的公平性产生了怀疑。但是对于不同分配方案的公平性,没有进行过系统研究。人们只是对于结果的倾向性有所关注,例如从统计上来看,杰弗逊方法对大州有利等等。美国宪法从一开始就对小州有利,因为每州至少一席的规定,就没有遵守相等比例原则。

  亨廷顿是以公平原则比较不同方案的先驱。亨廷顿是一位非常尽职的数学家,他对此一课题的研究,不带倾向性。即使自己的方案有问题,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指出来。亨廷顿提出了两个公平原则:

  第一个原则是总体优化。该原则是用来衡量一种给定方案在加总后公平与否。其目的是选择一种方案使其误差值加总后得到极小值。这一原则涉及到多种不同的优化方法,常常导致技术上的困难,亨廷顿没用此原则。最近的一些研究者又开始对该原则发生了兴趣。

  第二个原则是两州间的优化。该原则说的是,当涉及到一州的席位改变时,不应该影响任何其他州的席位公平。亨廷顿的结论出人意料:历史上的席位分配方案至少在某种公平原则下是最优的。这就要求人们对这些公平原则给出一个价值判断,也就是说人们无法用纯数学的方法来判断哪个席位分配方案是最公平的,必须加入主观价值判断。

  亨廷顿首先考量了各州间的绝对和相对的平等原则。亨廷顿论文中引用了1940年的人口统计数据:韦伯斯特方案给出密西根州(5,256,106人)18席,亨廷顿-希尔方案给出17席;韦伯斯特方案给出阿肯色州(1,949,387人)6席,亨廷顿-希尔方案给出7席。两个方案除了这两个州外,都一致。选区大小在韦伯斯特方案下为密西根州292,006人,亨廷顿-希尔方案下309,183人。在阿肯色州,韦伯斯特选区的大小为324,898人,亨廷顿-希尔选区大小为278,484人。两州韦伯斯特选区大小的绝对差值为32,892人,亨廷顿-希尔选区大小的绝对差值为30,699人。从选区大小的绝对差值来看,亨廷顿-希尔方案更为公平。因为是在讨论比例代表制,选区大小的相对差值也很重要。计算结果是,两州韦伯斯特选区的相对差值是11.26%,亨廷顿-希尔选区的相对差值是11.02%。由此可见,亨廷顿-希尔方案比韦伯斯特方案更公平。

  上述例子清楚地表明,若以相对差值为公平标准,亨廷顿-希尔方案最佳。亨廷顿研究了历史上所有的席位分配方案,并给出了在不同的公平原则下的最佳席位分配方案:

  以人口比例上限为标准,亚当斯方案最佳:|ai – aj(Pi/Pj)|—>min。

  以人口席位比例绝对差值为标准,迪恩方案最佳:| Pj/aj –Pi/ai|—>min。

  以席位人口比例相对差值为标准,亨廷顿方案最佳:|(aj/Pj )/(ai/Pi)-1|—>min。

  以席位人口比例绝对差值为标准,韦伯斯特方案为最佳:|aj/Pj – ai/Pi|—>min。

  以人口比例下限为标准,杰弗逊方案最佳:|ai(Pj/Pi)- aj |—>min。

  以上结论说明,以不同的绝对差值为标准,会有不同的的优化方案。但只有亨廷顿方案使相对差值最优。

  亨廷顿的分析表明,美国历史上没有一种众院席位分配方案能满足所有可能的公平标准。那么问题的答案究竟在哪里呢?

  1982年,迈克尔·巴林斯基(Michel Balinski)和佩顿·扬(Peyton Young)两人寻着亨廷顿的足迹,运用经济学家阿罗在提出阿罗不可能定理时使用的方法,证明了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不产生悖论、不违反公平分配原则等五条选举公理在逻辑上不相容。他们考察了比例代表制的历史,结果发表在《Fair Representation: Meeting the Ideal of One Man, One Vote》一书中。也就是说,大多数民主国家采用的比例代表制是不完备的,完美的选举制并不存在。这一里程碑式的结论改变了人们对公正的理解,人们对于“完美制度”的探索有了一个了结。

  巴林斯基和扬研究了与比例代表制相关的各种公正原则的细节,然后把这些原则组成比例代表制必须遵守的公理。再用数理逻辑方法研究这些公理间的相容性,最后的结论是这五条选举公理不相容。

  巴林斯基和扬对选举的公正原则提出了下列要求:1.席位分配方案必须是对总议员数单调,即当议员总数增加或减少时,各州席位不应该与之相反。2.席位分配方案必须在其理想席位数的临近,即q=2.3,a=2或3。3. 席位分配方案不能产生系统偏差,比如象杰弗逊方案那样偏向大州。4.席位分配方案必须对人口单调,即人口增加或减少时,各州席位不应该与之相反。5.席位分配方案不能产生新州悖论。他们还考察了,一州分为两州后的结果。

  巴林斯基和扬指出,上述五个公正原则不能同时共存。详细的结论如下:如果一个方案在人口变化后,仍给出合理结果的话,即服从上述第4条,它必然是除数法。巴林斯基和扬因此放弃了他们自己提出的方案,尽管该方案服从上述第1和2条。

  运用除数法的话,则无法保证每个州的席位数都在其理想席位最临近处。事实上,任何方法,若不违反上述第4条,就会违反上述第2条公平原则。

  除数法方案对议员总数单调。即服从上述第1条公平原则。

  除数法方案可以避免新州悖论。即服从上述第5条公平原则。

  巴林斯基和扬还研究了席位分配方案在多次选举后的系统偏差。也就是对某种方案,在多次选举后,考察它偏向大州还是小州。但是分析某一方案的系统偏差,无论是用理论方法还是用经验方法,都很困难。

  不公平的情形,也很值得考察。比如杰弗逊方案,明显地偏向大州。但是在欧洲的党派民主政治中,若使用杰弗逊方案,多数党将得到比公平席位更多的席位。有人称这一现象为以平等换稳定。该方案更容易使议会中多数党为单一政党,即多党同盟更难形成,这说明一党多数的社会,比多党结盟的社会更稳定。多党同盟可能导致政府的不稳定,长此以往会伤害全社会。政治学家对此有着广泛而又深刻的研究。

  巴林斯基和扬在《美国数学月刊》的一篇论文中指出,目前美国国会使用的选举方案也违反上述第2条公平原则,并对小州有利。在比例代表制的选举方案研究中,巴林斯基和扬没有只停留在识别悖论上,他们还研究为什么悖论会反复出现。现实世界需要的是解决办法——一种几乎能一劳永逸地摆脱悖论的方法。巴林斯基和扬证明了,在他们能得到的人口资料的基础上,韦伯斯特方案无论是对于大州还是小州,都是最公平的;比起其他不受阿拉巴马悖论影响的分配方案,韦伯斯特方案更不容易违反上述第2条公平原则。

  如果按巴林斯基和扬的分析,回到韦伯斯特方案。那么,在今天的情况下,新墨西哥州就会少一个席位,印第安纳州则会多一个席位。在众院人口调查委员会里,以巴林斯基和扬的理论为理由,印第安纳代表提出了恢复韦伯斯特方案的提案,但除了新墨西哥州反对以外,没有引任何反应。

  关于比例代表制名额分配方案的理论和经验上的研究始终是一个热门课题。美国最高法院也因为在席位分配中可能产生不公平,而对席位方配方案中的各种问题进行考察。尽管,最高法院在1992年坚持使用亨廷顿-希尔方案,但这并不是说高院不会放弃它。

  比例代表制这一看似公平的选举方案,竟然会引出这么多的问题。人们不禁要问,到底什么是社会公平、社会正义。什么样的社会组织的制度安排才能真正做到人人平等呢?如果任何一种制度安排都不能做到对社会上所有人同样的平等?那么民主的意义何在?是不是人类从其童年开始就一直追求的人人平等的社会只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理想呢?社会公平、社会正义这些概念是不是真的只能是柏拉图哲学世界中的理念呢?而人类从他们的童年开始追求的社会公平、社会正义在真实的社会中真的只能是这些哲学理念的影子吗?是不是一人一票的民主真的会象美国开国先贤们所惧怕那样,产生某种社会的无序状态呢?所有这些问题都是合理的,都是人们应该关注的。

  如果换个角度去看这个问题,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人的认知是有缺陷的,人们组织政府的原则也是有缺陷的。这一缺陷是因为人的理性本身的缺陷,其表现形式是人的思维规则——逻辑的缺陷。就是说,人们思考所用的最严格、最有效、最万无一失的逻辑规则本身就是有缺陷的。于是,人们运用生活和历史经验所达成的社会组织、政府、法律、以及它们所要捍卫的社会组织的组织原则本身也是有缺陷。因此,不管人类社会怎样进步,理想的社会组织怎样让人向往,只要是在建立它们的时候,运用了人们的理性,它们就是有缺陷的。这是一个非常基本的哲学问题:任何人造的概念规则体系,即便是由真实存在按逻辑构造出来的概念规则体系,也会存在某种悖论或者矛盾。就象现代数学基础一样,有着无法消除的悖论。这一切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人的知识无法完整地描述真实世界。也就是说,人的理性是无法完整地反映真实世界的。

  人最严格的理性思维是数学和逻辑,数学和逻辑是所有近现代科学理论的基础。但是,就在被数学家用严格的方法定义出的数学和逻辑的公理体系中照样会出现悖论或者说是无法克服的矛盾。那么人们在用某种抽象概念的规则体系来进行一种制度设计的过程中,出现一些悖论和矛盾也就可以理解了。而这正是人的认知进步过程,不管这种认知是抽象的数学、逻辑,还是各种社会组织、制度规则,它们都是不完善的、都有可以改进的空间。也就是说在人的认知活动的每个方面,都存在着进一步完善的空间。同时,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想在地球上建立一个完美的、终极的、天堂般的社会不但是行不通的,也是不可能的。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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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制霸“网战” 习近平访美奇招谋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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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岚  来源:多维新闻

  随着习近平访美日期的日益临近,外界对于习近平所面临的难题也广泛猜测。除了中美两国在亚太地区的相关热点问题外,还包括中美近年来的“网战”。此前,双方彼此指责对方的网络政策,并称都遭受网络攻击,为此白宫在对待习近平访问的立场上也表露出了强硬的一面。作为此次习近平访美的关注点之一,如何在“网络大战”出招破局,也是习近平的一大考验。

  现如今,中国和美国似乎卷入了“科技冷战”。白宫高层抗议本国遭到的一系列黑客袭击,并表示袭击是从中国发起的,呼吁北京放松限制美国硬件销售和封锁美国互联网企业的规定。而中国则回应,美国国家安全局前承包商雇员斯诺登(Edward Snowden)揭露美国政府监控行为一事显示出,美国也对中国企业进行了黑客袭击。诸多迹象显示,中国和美国的“网战”处于一种胶着状态,并且一时难以化解。

  但是中美“网战”并非“无法可医”,已有消息显示,习近平的主要公开活动将集中安排在美国西雅图,从9月22日在西雅图的系列活动拉开序幕,期间至少停留3到4天的时间。分析认为,如此长时间的停留,可能由于9月23日将在西雅图举办的中美互联网行业论坛(U.S.-China Internet Industry Forum)事宜。鉴于中美之间在网络上的纠葛不断,举办中美互联网论坛不失为破局之举。分析人士猜测,此法有益于消除中美互联网企业的相互猜忌,提升双方可合作空间。

  1993年,时任中国领导人的江泽民曾与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William Jefferson Clinton)在西雅图会晤,为1989年后两国最高级别领导人首次会晤。2006年,时任中国领导人的胡锦涛与比尔·盖茨(Bill Gates)在西雅图会晤,后者表示愿为胡锦涛提供个人计算机技术咨询。西雅图可谓是对华政治友好的福音之地,而习近平访美,关于西雅图的访问事宜也是重中之举,有评论称,中美互联网行业论坛可能给予习近平网络问题对话的主动权。

  有观点认为,获得主动权,将有益于中国制定互联网安全准则,为中美互联网企业合作铺路,可能有助于“网战”的平息。

  据悉,此番受邀参加中美互联网论坛的中国IT巨头包括百度总裁李彦宏和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等人;受到邀请的美国公司则包括苹果、Facebook、IBM、谷歌和Uber。此外,习近平还将与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在9月23日共进晚餐。评论人士指出,此次习近平和美国诸多业界大佬的对话,有助逐渐消除外界对于中国互联网企业的种种疑虑。

  此前,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赖斯(Condoleezza Rice)就曾到访中国建议消除隔阂,求同存异。她于8月份访华,一定程度上为习近平访美定下基调,赖斯直言理顺了中美双方紧张的关系和症结,目的是为习近平扫清障碍,她提出,作为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中美有着诸多共同感兴趣的议题,但在从网络安全到南海争端的各个领域,双方也存在严重分歧,但是求同存异仍然可以让中美两国共赢。有评论称,赖斯深知中美双方的严峻问题,除了南海局势,更重要的便是现今的“网战”问题,而她的“求同存异”理念,可能将会在习近平访美中为其所引用,为其争取话语的主动权。

  有观察人士指出,习近平可能获得网络安全话题上的话语权,除了有赖斯访华的铺垫,以及中美互联网论坛外,还与美国国内的互联网企业的声音密不可分。大多数公司都担心,奥巴马政府施加的制裁可能会导致中国采取回应举措,最终导致公司盈利及增长前景都遭到打击。美国及西方外交官也曾表示,此类制裁举措几乎肯定会促使中国进行报复。所以,关于美国是否应该在网络问题上和中国强硬到底,美国国内的声音也是喧闹不矣,并不统一,美国方面或将陷入两难境地,而习近平在客观上又获得了社会舆论上的“网战”制胜条件。

  尽管两国关系发展目前面临多重困难,但从历史经验看,越是这种暗流涌动的关键时刻,越是中美关系升华的契机,也是中国在某些问题上获得主动权的机会之一。如1979年邓小平访美,是在关键的历史阶段排除干扰、恢复和改善中美关系的战略举措,给中美两国和世界带来了重大“惊喜”。不知此次习近平,能否也给世界一个“惊喜”?能否让中美不再是“网战”中的死敌,变成网络合作共赢的战友?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1

旧文章ID:5811

美国时代崩解 习奥会塑造全球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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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麦垛  来源:多维新闻

  伊斯兰国在中东掀起的动荡和灾难还未结束,叙利亚难民危机已经真切地波及欧洲。在全球化时代,一个地区性事件能够很容易地扩大为全球性问题,利益覆盖面广泛的国家会受到更直接的影响。

  从两伊战争到伊斯兰国崛起,再到叙利亚内战和难民外逃,地缘政治复杂的西亚中东北非或将在未来相当长一段历史时间里呈现更加混乱动荡的局面。对于这种趋势的产生,自许为冷战后世界秩序主导者和维护者的美国确实应当承当一定的责任。而且,其中很多问题的产生和激化,都有美国利益、意志和力量介入的因素。

  美国在冷战结束后的1991年2003年两次发动针对伊拉克的战争。第二次战争使伊拉克政权更迭,总统被杀。这成就了美国在冷战结束后新世界秩序主导者的巅峰地位。但是在10年之后,美国对于中东地区愈演愈烈的局势越来越力不从心。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美国在当前国际格局中的大幅衰弱。

  这有美国自身的因素。以10年之后伊拉克及其所在地区呈现的现实形势来看,美国所带来的建设性作用远远不及其破坏性作用。对于被认为与俄罗斯关系匪浅的叙利亚的动荡,身在大洋之外的美国也难以置身事外。

  叙利亚目前的乱局是很多因素共同促成的结果,比如该国自身的政治经济问题,与美国深交的沙特阿拉伯、土耳其、卡塔尔的暗中操作,美国及其北约所鼓动的“颜色革命”,以及伊斯兰国的趁虚而入。至少,美国在其中并未扮演多少正面的角色。

  反观亚洲东部地区,虽然正在崛起和已然崛起的中日朝韩以及周边其他国家之间也存在深层次的冲突矛盾,但仍然处于可控状态。在这一地区,和平与发展是主流和共识。这种局面的产生,较大程度上缘于该地区主要国家不同的发展模式和自我克制。

  相较于美欧意识形态宣传中的“休克式”改革实践,亚洲东部地区普遍采用的渐进式、自主性的发展被证明是一种正确而有效的方式。对此,已经犯下错误并且尝到苦果的西方当有所反思,并对他国抱以平等和尊重的立场态度。

  西亚北非的动荡在可预见的时期内难有改观,其负面影响则会不断扩大延伸。不止是欧洲国家,美国、中国、俄罗斯也都将持续承受这种挫折。如果这种趋势得不到及时遏制,全球或将出现更严重的不可控局面。对于这一棘手问题,力量有所不逮的美国一方已经独木难支。

  如果美国能够抛开其固有的傲慢与偏见,而将其本有的视野和胸怀呈现出来来看的话,正在崛起的中国其实是一股正面的、负责任的、可以倚重的重要力量。在全球各国国家纷纷崛起,矛盾问题将日益严峻而难以治理的时代背景下,也只有大国携手才有望使渐趋混乱崩溃的全球秩序有所改观。如果中美两国都只局限于眼下利益,拘泥于小节,就是缺乏战略眼光与智慧的表现。

  美国可以视为既得势力的代表,而中国则可视为新兴力量的代表。中美之间的利益深度结合和总体一致的发展方向注定了双方将会走到一起。此次习近平前往美国与奥巴马碰面,其实是具有塑造未来数十年全球秩序的潜力和机会。相信双方能够抓住这个机会。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1

旧文章ID:5810

奥巴马:中美若网战保证美国一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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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就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展开对美国国事访问的前夕,美国总统奥巴马表示无法接受中国的网络袭击。

  综合媒体9月12日报道,奥巴马12日在一个军事基地举行了市政厅形式的会议,他在回答有关网络战的提问时说:美国可以选择把它当成一个竞争领域,而他保证,如果必要的话美国将会赢得这场竞争。

  另外,今年联合国大会期间,美国国务院将不再采用纽约华尔道夫酒店作为美方代表团在联大的活动地点。这家地标性酒店去年被中国安邦保险集团买下。国务院说美方的决定基于种种因素,包括空间﹑成本﹑美国政府和任何安全需求考量。此外,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萨曼莎·鲍尔大(Samantha Power)使的住处也将不再是华尔道夫酒店。

  基于安全考量,美方参加联合国大会相关活动的地点将改在纽约宫廷酒店;在美国政府即将和纽约宫廷酒店签约的前夕,白宫和国务院官员星期五纷纷正式证实了这个消息。

  白宫发言人欧内斯特(Josh Earnest)12日在例行记者会中并未详细说明这个决定是基于什么安全考量。国务院发言人柯比(John Kirby)则在简报中表示,美国一向会就外交官的住宿进行检视,这“并非不寻常”,但美国不会评论契约细节。

  中国安邦保险集团去年买下位于纽约曼哈顿的华尔道夫酒店。美国媒体报道分析说,美国政府担忧中方在酒店安装窃听设备收集情报,因而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吴攸 编辑)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09

习近平访美 中共官媒告诫奥巴马别提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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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网

  美国总统奥巴马将于9月25日在白宫以国宾规格接待即将访美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近期中国方面告诫美国在一些敏感问题上要保持克制。

  据大陆官媒新华社9月11日报道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于9月下旬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日前表示,习近平访美准备工作正在紧张进行当中,希望并且相信到时候此访会给大家一个“惊喜”。这也是习近平就任国家主席后首次访美。

  此次“习奥会”将再次聚焦全世界的目光。双方将就两国关系和共同关心的重大国际问题继续深入交换意见。作为中美之间的敏感议题,“西藏问题”一直是“摆在桌面上的”。事实上,两国元首曾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谈及。2014年3月和11月,习近平分别在海牙和北京人民大会堂同奥巴马举行会谈时,均就西藏事务交换了看法。

  报道称,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藏事务也纯属中国内政。奥巴马如果再提所谓“西藏问题”,无非也就是老调常谈,甚至会给中美的大国关系带来消极影响。毕竟中美关系的主流是合作共赢,只有互相尊重理解,才能展现消除分歧的诚意。

  再次规劝奥巴马慎言,西藏事务本就与美国无关。用崔天凯的话说,2015年是羊年,中美关系还是要多一点喜羊羊,少一点灰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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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访美正逢美国大选 访问不会轻松

  此外,据美国之音报道称,美国白宫副发言人舒尔茨(Eric Schultz)回答记者提问时说,奥巴马将坦率提出极其复杂的中美关系中的分歧。

  另据美国《纽约时报》报道称,美国国务院一位高级官员说,“美国对中国人权近况有一种日益增长的警觉感”,并表述要在习近平与美国总统奥巴马9月在华盛顿举行的首脑会议上,重点讨论这个问题。

  中国民族报社曾刊文指出,西藏的人权一直以来是美国谈论所谓中国“人权问题”时的关键词,也是涉藏问题的切入点。

  近年来,两国元首在多次会晤中对在当前国际环境和形式下发展新型大国关系基本已达成共识。安纳伯格庄园会晤后的记者见面会上中美两国元首都认为,中美应该也可以走出一条不同于历史上大国冲突对抗的新路,共同努力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相互尊重、合作共赢,造福两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在2014年11月的中南海瀛台会晤中,在谈及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时,习近平指出双方要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管控好分歧,做到不冲突、不对抗,实现合作共赢。

  本次习近平首次以国家主席身份访美,美国各界是持欢迎态度的。9月7日,美国《纽约时报》第五版出现整版习近平图书彩色宣传广告,引发外界广泛关注。这一整版广告以“中国红”为主色调,顶端有一面中国国旗,上书“热烈欢迎习近平主席访问美国”。

  据美国《华尔街日报》此前报道称,奥尔巴尼(纽约州首府)欢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另外,纽约州议会也于今年早些时候通过了一项支持加强中美关系的议案。此外,白宫副发言人舒尔茨回答记者问时也说到,习近平9月访美这样的中美高层互动“使奥巴马总统有机会解决同中国的分歧,即使不能消除分歧,也能缩小分歧”。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08

被习主席称呼为“老朋友”,多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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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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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被习主席称呼为“老朋友”,多酷!

  ——记习主席与美国艾奥瓦人民交往的美好瞬间

  人民网驻美国记者廖政军

  九月,丰收的季节,美国中部“粮仓”艾奥瓦州的玉米、大豆农场里,一片等待收获的景象。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即将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这一消息令习主席的艾奥瓦“老朋友”们为之振奋。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美丽的密西西比河畔小城马斯卡廷,76岁的前艾州友好省州委员会委员莎拉·兰蒂夫人特意邀请习主席的“老朋友”在家中相聚,共同回忆与习主席的“亲密接触”,畅谈中美友谊的一段段佳话。

  “真希望习主席还能再来马斯卡廷走走!”兰蒂夫人的一句感叹,将大家的思绪拽进了时空隧道,许多美好而难忘的回忆涌上心头。

  温情永存彼此心间

  1985年5月,时年32岁的河北正定县委书记习近平率石家庄市玉米深加工考察团访问艾奥瓦,与当地民众深入来往,并短暂借宿于马斯卡廷的普通家庭中,宾主和睦、温暖至今。

  当年接待习主席的房东德沃切克太太回忆道,“记得他们的考察行程安排得很紧,每天早晨,我都会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配上咖啡或茶,让他们有美好的一天。”另一对房东夫妇迪克和辛迪亚·马戈林也向记者表示,“他们是一群意气风发、可爱的年轻人,特别是习主席,他的谦恭与友善,给我们留下很深印象。”

  此时,坐在一旁的兰蒂夫人拿出一本题为《美好的记忆》的图册,翻开了里边的一页,上面既有在马戈林家中聚餐的照片,也有泛舟密西西比河后的合影,一张张亲切的脸庞,如同岁月未曾离去。

  这本图册,是2012年2月时任中国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重访艾奥瓦后不久,几位老人收到的一份礼物。它记载着习主席与艾奥瓦人民、与“老朋友”们交往的美好瞬间。

  望着照片,迪克眼角泛光,激动地说,“我是一个普通的美国人,不懂得政治,也不懂得外交,但我懂得,这样的一段经历是如此珍贵,它给我们双方都带来了毕生的财富。”

  关于那次阔别27年后的重逢,兰蒂夫人记忆犹新。那是一个寒冷的雨雪天,习主席从繁忙的访问行程中抽空来到马斯卡廷,只为见一见当年的老朋友。在兰蒂夫人家的起居室里,习主席和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十几位老朋友围坐在火炉旁,共话美好往事。他曾真挚地说,“阔别27年,今天再次回到马斯卡廷,见到当年结识的老朋友,我感到非常亲切。那些日子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因为你们是我最早结识的美国朋友,马斯卡廷的短暂考察学习,让我对美国有了初步了解。”

  “我常常说,友谊是一件大事,充满友谊的世界才能是一个和平的世界。”兰蒂夫人回想起时说,“习主席如此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这比什么东西都重要!”

  不同的时空,同样的友情!这种浓的化不开的情谊,早已在两国人民之间悄然生根发芽,并长出茂密的果实。

  刚从中国访问归来不久的马斯卡廷市长霍普金斯也赶来参加聚会,他兴奋地告诉大家,一座马斯卡廷文化中心日前已在山东济南落成,将集中展现美国中部人文历史和风土人情。他说,“我们与中国方面的交流合作愈加多元,我自己有时还会用微信账号和中国朋友保持联系。”

  乔妮·阿克塞尔也按捺不住地讲起她孙女的第一次中国之行。“前不久,她趁着升高中前参加了一个暑期中国夏令营,到北京、上海、济南等城市走了一趟,还住在普通人家里,令她兴奋不已。”据乔妮说,孙女一回到美国,就迫不及待地跑来与她分享中国的见闻,那一刻,与中国的不解之缘让两代人的心紧紧相连。

  农业成为一条重要纽带

  艾奥瓦州是美国的农业重镇,拥有全美最大的玉米、大豆、鸡蛋、猪肉产量。中美农业合作,也是联接习近平与艾奥瓦州之间的一条重要纽带。

  30年前,习近平等人重点考察了当地农业发展,后来他曾与艾奥瓦友人说起,“我们回国后写了一份很好的报告,其中很多内容都引用了你们的原话。”

  2012年2月,习近平又来到距艾奥瓦州首府得梅因约半小时车程的金伯利农场。这是一个经营了六代人的典型美国家族式农场,农业机械化、专业化、一体化程度都比较高。瑞克·金伯利和大儿子格兰特·金伯利在自家农舍里盛情款待了习近平一行。

  格兰特回忆称,当时习近平走出室外,站在农场巨大的储粮仓前,提出了许多内行的问题,譬如,储粮周期一般有多长,如何控制储粮温度等。“我们沟通起来毫不费力,”他告诉记者,“他尤其对农场的高科技应用感兴趣,例如如何通过科技实现增产,如何保证食品供应和食品安全,还有在农耕过程中,如何让农业机器自动化精准作业,以及如何用科技解决防虫问题等。”

  习近平做客金伯利农场,早成为这一家子最引以为傲的事件。每每有朋友来访,瑞克总会拿出一本记录着当时习近平来访的新闻简报,还有他赠送的珍贵礼物进行展示。

  在考察金伯利农场时,习近平表示,“中美加强农业合作,不仅对两国人民都有利,也可为保障世界粮食安全做出积极贡献。”受此鼓舞,瑞克曾于2013年7月受邀赴黑龙江省肇东交流,介绍了其四口人使用全套的约翰迪尔农业机械解决方案种植2.4万亩土地的规模化经营方式。如今,一个名为黑龙江金伯利现代农机合作社现代农业试验示范项目正在展开。

  手中拿着一本印有习近平与金伯利家族成员合影的农场宣传册子,格兰特不无自豪地说,“我父亲现在在中国已很有名气,他访问中国三次,还有机会在不少重要场合演讲。”

  格兰特的另一个身份是艾奥瓦州大豆协会的市场总监,每年至少出差中国两次,向中国推广他们的大豆产品。根据美国农业部的数据,中国早已成为美国大豆的主要出口市场。

  毋庸置疑,农业是发展中美关系、深化中美合作的重要领域。在得梅因河畔,坐落着一座有上百年历史的地标性建筑,这是世界粮食奖获奖者的殿堂,也是世界粮食奖基金会所在地。2012年,习近平曾到访此地,并发表重要讲话。他表示,“美中两国应基于共同利益和共同愿景,在相互尊重和互惠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农业领域合作,共同努力为解决当今世界的粮食问题、饥饿问题等作出贡献。”

  世界粮食奖基金会主席奎恩曾有幸先后与习仲勋和习近平交流,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过去60余年见证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减少贫困及饥饿的进程,中国故事,是其中最重要的部分,“习氏父子都对中国的农业事业饱含热情” 。

  在那次访问之后,基金会为习近平立起来一块金色的牌匾,以示纪念。奎恩还透露,基金会已宣布向全球征集一份艺术品,主题为纪念习近平和父亲习仲勋与艾奥瓦州之间的缘分。这份艺术品最快将于明年10月前,摆放在基金会大楼内最显著的位置。

  “艾奥瓦州一位伟大的朋友”

  当记者来到艾奥瓦州议会大楼一层的州政府办公室时,布兰斯塔德州长手里正拿着一张在这间办公室里他与习近平会面时的合影。“30多年来,我两次担任艾奥瓦州长,巧合的是两次都接待了习主席的来访。”他微笑着说。

  多年来,布兰斯塔德州长十分珍惜与中国的友谊,更加珍惜与习主席本人的私人友谊。“能够被如此重要的国家——中国的领导人称呼为‘老朋友’,这难道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吗!而我认为,他也是艾奥瓦州一位伟大的朋友。”

  在他看来,习主席是一位非常友善、开朗的人,更是一位自信的领导人。“在许多场合,他很乐于脱稿演讲,而且讲的都是他所思所想,这很容易令人信服。”布兰斯塔德说,“当他再次访问艾奥瓦时,他把与这里结下的深厚情谊娓娓道来,这说明艾奥瓦人民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和所有的艾奥瓦“老朋友”一样,布兰斯塔德州长也期待再次能够在艾奥瓦接待习近平的来访。“我明白他访问行程将很繁忙,但我们都希望能够再次在艾奥瓦见到他本人,另外,我们知道,当前中国经济正在经历挑战,但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习主席的领导下,中国将渡过难关,越来越好。”

  谈到未来,布兰斯塔德说,地方交流合作是促进美中关系发展的重要动力。“姐妹省州关系和地区合作关系极其重要,它有助于建立长期友谊和信任关系。我们希望一直与河北乃至整个中国人民保持一种长期、积极的联系,为两国人民友好往来做出贡献。”

  临别前,布兰斯塔德州长说,“30年前,习近平主席一行是在春耕时节到访,播下了友谊的种子,30年过去,我们正迎来收获的日子,愿美中友谊开出更美丽的花朵!”

  (人民网洛杉矶9月11日电)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07

请习近平吃麦当劳?美政坛笑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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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泽华  来源:凤凰评论

  目前,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仍处于党内候选人提名竞争的初始阶段。但各路诸侯纷纷提早披挂上阵、相互攻讦、杀招频出。所有参选人中,话语最劲爆的当属共和党参选人唐纳德·特朗普。

  特朗普的口水,四处横飞,不仅把矛头对准总统奥巴马,把奥巴马医改成为“大骗局”,而且指向本党前总统候选人麦凯恩,嘲笑在越战中被俘,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外交政策领域,墨西哥、中国等一些与美国利益关系复杂的国家,也深受其害。

  特朗普称,中国不但让美国人挨饿,也抢走了美国人的工作。习近平主席访美时,美国应要求中国立即停止人民币贬值的做法,不应该以国宴款待中国领导人,一两个麦当劳“巨无霸”就够了。

  特朗普式政治人物的反华言论,让很多中国网民觉得难以接受,担心这种论调会对中美关系造成一定冲击,尤其是在中国国家领导人即将访美的关键时刻。不过对于特朗普的论调,恐怕也不能太当回事。特朗普讲话口无遮拦,不仅在中美关系上,他的很多言论屡屡触及政治道德底线却不愿改口,其背后有巨大的政治利益诱惑。

  首先是通过攻击掌权精英斩获一些底层民意,尤其以白人为主的右翼蓝白领中产阶层的支持。这一共和党重要票仓,曾经支持茶党运动,但发现茶党成不了气候;憎恶奥巴马,却对奥巴马在医改、移民、同性婚姻等问题上的一些大胆举措无可奈何;不满党内的华尔街同道,却无法推动这些握有党内领导权的政治精英们像他们一样鲁莽行事。特朗普对奥巴马和麦凯恩等人的指责,实则是代表这些人在宣泄。

  特朗普的一句话,“我们的领导人很愚蠢,我们的政治家很愚蠢”,打击了整个精英群体。但是,用政治学家约瑟夫·熊彼特的话来讲,民主不过是精英竞争领导权的一种选择机制。无论参选人的背景如何、诉求如何,如果当选,都需要经历一次甚至多次身份蜕变过程,最终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成长为精英。目前的特朗普,依然是一个不成熟的政治精英,一个不守规则的叛逆。

  凭借愤世嫉俗的表现和右翼平民论者的支持,特朗普暂时在共和党党内初选中居于领先地位。甚至他发出的一些不尊重移民、不尊重女性、不尊重老兵的言论,也受到了不少人的谅解。但是,这种哗众取宠、极端浅薄的做派,注定难以走到最后。右翼选民想从他身上获取的,也不过是发声渠道而已。如果对特朗普的支持,能够成功转化为对未来胜出者的政治压力,那便是最大的惊喜了。

  可以说,特朗普这种以叛逆方式贬低整个美国精英阶层领导力的行为,是美国总统选举过程中常见的一类插曲。在民主党阵营,大家更愿意“无知”的特朗普能干掉所有其他共和党参选人,然后与民主党候选人竞逐,那么民主党最终胜出的几率,会增加好几成。难怪当前整个共和党领导层都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另一位参选人杰布·布什接受采访时称,特朗普不能靠羞辱他人入主白宫。

  在对外政策领域,特朗普选择中国、墨西哥等国家试枪,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获取一些所谓利益受损群体的支持。白人蓝白领阶层,深度排斥移民,对贸易和投资自由化过程中所带来的发展中国家“抢饭碗”问题也极为敏感。他们眼中的国家安全,更多是经济收入的安全和社会价值的安全。在利益集团多元竞争的政治背景下,这是一种防止自身诉求被抹杀的自觉。但是,在竞选参与者的口中,这种诉求会被极端化,会被成倍放大,进而有可能被渲染成一种“社会氛围”。

  利益集团政治的冲动、外交危机感的增强、媒体话语权的竞争,三者的叠加和交织,让聚光灯下的特朗普变成了美国政坛一个举足轻重的笑话。对他当下的很多言论,中国不妨冷静应对,保持足够的战略定力。值得庆幸的是,对美国选举政治中各种扭曲的适应,已经是中国完成的必修课。应对过程中需要加强的,只是对具体环境和背景的识别罢了。

来源时间:2015/9/12   发布时间:2015/9/12

旧文章ID:5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