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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促日直面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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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邱震海  来源:新浪微博

日本外相岸田文雄公开宣称,共识“无约束力不带国际承诺”。反复的态度,日本已经不是第一次,也早已引起盟友美国的不满。APEC峰会后,中美日三国又有怎样的未来?日本前驻华公使宫家邦彦,美国和中国的智囊学者容安澜、阮宗泽,《震海听风录》今晚7点25分,论战升级。

来源时间:2014/11/19   发布时间:2014/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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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难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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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伟达  来源:联合早报

从亚太经合组织(APEC)首脑会议,到奥巴马总统对中国展开国事访问,再到二十国集团(G20)首脑会议,中美高层进行了密集交流互动。

外部舆论原本期待,中美此轮高层交集,可能缓和近年来美国实行“亚太再平衡”策略后的对峙,两国甚至可以开始践行中方所称的“新型大国关系”,或者美方所称的“G2”(中美共治)。但从双方系列峰会的结果看,预期目标似乎难以达成。

11月15日奥巴马在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发表演说,可以说是“画龙点睛”,为他此次亚太之行作出的主旨发言。他重申美国坚持“重返亚洲”战略,并多次提及针对中国崛起和近年岛屿争端的内容;尽管没有指名道姓,却向中国传递强硬信息。

另外,奥巴马在此次演说中,还特别提及香港目前的“占中”示威,指香港民众正在“为自己的普世权利发声”。他表示美国一贯支持公开而公正的选举,因为民众必须有选择领袖的自由。

这也就是说,中美关系非敌非友的总体态势难以改变,而且美国在新时期应对中国的两条主线也愈加清晰:一条主线是通过美国、日本、澳洲为核心的亚太盟国防务,并联合菲律宾、越南、韩国、印度等国,来遏制管控中国在海洋方向的崛起发展;另一条主线就是继续在人权与民主方面,对中方施加压力和牵制,并可能以香港问题作为新的发力点。

中美双方都有因素造成双边关系难有突破,持续徘徊。在美国这边,原有估计认为,由于中东伊斯兰国极端势力的窜起,和东欧乌克兰形势的持续紧张,势必牵制分散美国的力量投入方向,促使美国调整宽松其亚太战略,从而缓解中国在亚太地区感受到的美国压力。但目前看来,伊斯兰国虽然煽动起某些人的狂热激进,但在广泛意义上不得人心,并遭到美国为首的国际社会齐声喊打,难以形成大气候。

在乌克兰问题,原本的担忧是俄罗斯试图强占和分裂乌克兰东部地区,但目前看来西方的经济制裁,已经让俄罗斯感到压力,同时普京本人对在乌克兰祭出更大动作似乎也力不从心,目前只有保持克制,尽快修复与西方的关系并争取制裁取消。这些都令美国感到没有必要调整其全球战略重心,向亚太地区的转移。

另外,美国民主党在最近的国内中期选举中失利,也促使奥巴马在国际问题和外交政策方面,争取更大影响力和作为。指望奥氏在获得美国共和及民主两党同时支持的“亚太再平衡”战略上改弦更张,应是不大可能,其力度和范畴只会增强。

在中国方面,外界本来希望在两件事情上看到进展,帮助拉近中美之间的距离,减少分歧,不过最终却成效有限。首先是上个月召开的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似乎还是采取法治与党的领导相结合的传统路径。这与外界期待把包括执政党自己的所有权力,都关到法治的笼子里去的改革,还颇有些距离。

另一期待就是中美最高领导人的直接会晤交往,能有效沟通双方的政治理念,减少误解和误判。中国确实为此做了大量工作,试图向美方解释中国的历史沿革,发展现状,施政方针等等,尤其公开阐述了中共的民主观。但从美国事后的反应看,收效似乎不大。譬如奥巴马在昆士兰演说中对香港问题的阐述,表明中美双方立场依然大相径庭。

由此可以预期,由于主要结构性矛盾难以化解,此轮中美密集峰会后,总体双边关系将徘徊不前,某些方面还可能发生直接碰撞或冲突,出现倒退。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将面临严峻的考验。

                                                                            (作者是在美国的国际文化战略研究和咨询专家)

来源时间:2014/11/19   发布时间:2014/11/19

旧文章ID:697

余华:中国人想象中的三个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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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华  来源:卡特中心中美关系论坛

  过去四十年来,在中国人的想象中存在三个不同的美国。第一个是毛泽东时代对美国的看法,这是一个装腔作势的腐朽的帝国主义国家。后来,在邓小平时代,美国被看作是应该被模仿的民主典范。

  20世纪末出现的第三个对美国的观感到今天仍在继续。这第三个对美国的观感中的矛盾对今天这两个国家的关系有相当的影响力。在今天的中国,有两种对美国截然不同的态度。毛泽东时代的对美国霸权主义的抵抗,还有邓小平时代对美国民主自由的向往,形成了今天对美国态度的激烈争论。

  这种争论其实不仅仅关于美国,它反映了当下关于中国的未来的更广泛的讨论。了解这些争论的意义,我们需要回顾1978年。

  那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标志着毛泽东时代的结束,邓小平时代的开始。在毛死后的两年,邓小平用这次会议宣告中国现在在他的掌控之下。10天后,即1979年1月1日,中美建交。同月29日,邓小平以副总理身份,实际上是中国最高领导人,受美国总统吉米卡特的邀请对美国进行官方访问。从那时起的34年之间,中国公众对美国的观感其实就是这“三个美国”的轮换。

  第一个美国是毛时代的残余。美国是一个压迫本国和世界人民的帝国主义国家。美国是一个纸老虎,要是它胆敢跟中国开战,就注定只有失败。中国有世界上最多的人口,是不可战胜的。

  在那时候,我们中国人觉得战争就像打群架:人多的一方就赢。如果我们跟美国开战,那就是我们六个对他们一个,还不把他们打趴下。

  我是在文革期间长大的。我父母是医生,还算富裕,每个月能吃一两次肉,而很多家庭那时一年吃一次肉就算不错了。即使那样,我每次想起美国人民还是心里不好受:可怜的他们,冬天没有棉袄穿,夏天只能穿破烂的短裤和背心。他们总是不够吃,老是挨饿。

  小时候我曾想象美国人都是叫花子,手里捧一个破碗沿街乞讨。我梦想长大以后参军,跨过太平洋去解放他们。我甚至想象我背着来福枪踏上美国的领土,美国人民热泪盈眶地欢迎我和我的战友们。每当想到这感人的一幕,我自己已经热泪盈眶了。

  但是当我看到关于朝鲜战争的电影时,我的这种想象被打破了。在电影里的中国战士总是足智多谋英勇善战,而美国大兵们总是又蠢又胆小。但是美国大兵们在影片中吃着香肠大快朵颐的画面却让我流口水——不只是我,我听到隔壁位子上的人也在吞口水。我对此疑惑不解:美国穷成那样子,这些美国大兵怎么吃得贼好?

  还有一个情景让我毕生难忘:一个老头穿着棕色羊毛西装走在我们小镇的街上。那时已经是文革晚期,我在上中学,第一次看到西装的样子,第一次看到衣服还能用这种料子做。每当我和同学们碰到这老头,我们都笑他衣服的古怪样式还有那看起来粗燥廉价的衣料。后来我们才听说他年轻时在美国读书,这衣服是从美国带回来的。于是我们觉得美国人都是穿麻袋做的衣服的。

  1979年初邓小平访美,从黑白电视机的屏幕上我们看到曼哈顿街头的车水马龙还有普通美国家庭的电冰箱和洗衣机。他们开的车也让我们目瞪口呆——那时候中国只有高官才能有车,而那些家用电器对当时的中国家庭来说甚至闻所未闻。邓小平访美之后,虽然我们仍然把美国人叫做“美帝国主义者”,我们开始觉得邓小平访问的美国并不是我们自以为了解的美国。

  后来,两国之间的高层政治交往越来越频繁。美国的产品开始来到中国,中国制造的产品也被运到美国。报纸和电视对美国的报道开始变得客观一些。我们对美国的敌意逐渐消失,对它的崇拜逐渐增长。对美国的第二个观感开始登上舞台了。

  *

  第二个美国在80年代中期开始成型。邓小平的改革开放让中国逐渐从文革的阴影中走出来,中国的知识分子开始拥抱新的思想。民主自由成为大多数知识分子和大学生的目标。

  虽然自由主义的倾向受到政府的两次打击(分别是1983年的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和1987年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它还是导致了1989年的天安门抗议。在1989年春,当一个仿自由女神的雕像出现在天安门广场的时候,它代表了当时大多数中国人心目中美国的地位——民主自由的化身。

  很快,天安门抗议被镇压,但是两年后苏联的解体和东欧的剧变让很多中国知识分子感到安慰:虽然民主运动在中国失败了,但是在其他地方成功了,所以总有一天它是会在中国成功的。

  此时,很多中国人已经不再认为美国是纸老虎,而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尤其是在1990-91年第一次海湾战争之后,我们在新闻节目中看到美国导弹可以如此精确地击中目标。当局很快认识到这样的报道助长美国的威风,于是不再播报这样的画面,但是我们已经震惊于我们所看到的画面。

  天安门的镇压虽然暂时使中美关系紧张,但是不久之后又一切回复原来的样子,双边贸易恢复增长。虽然中国政府对美国批评其人权状况感到愤怒,但是对美出口的稳定增长让政府维持对美国的友善态度。

  中美之间的贸易联系促进了在文化和思想方面的交流。虽然政府努力把双边交流限制在经济领域,但是门一旦打开,什么风都能吹进来。

  中国人对美国的崇拜于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在我们眼里,美国从一个压迫本国和外国人民的国家转变成一个沐浴在民主自由中的富裕强国。那时候年轻人如果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可以去美国留学。在80年代,很多年轻学者被公派去美国的大学学习。这些公派的留学生本应学成后回到祖国,但是大多数人却在毕业后留下。接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在家庭的资助下出国留学。留美的中国学生人数急剧增加。

  一些即使在中国已经功成名就的人也去了美国。现在享誉世界的艺术家徐冰,在80年代末就已经是中国艺术领域的领军人物,但是他也在那时前往美国开展新的事业。

  *

  历史的转折点似乎都是由一些标志性事件引出的。如果说第二个美国的印象是由邓小平访美作为标志事件,那么第三个美国印象的出现就是以1999年5月7日美国导弹袭击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为标志的。这次轰炸是北约在科索沃战争中对塞尔维亚部队进行空袭的一部分,它使大使馆中三人丧生,多人受伤。中国政府反应激烈,控诉北约故意以大使馆为轰炸目标。北约对此否认。

  在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被轰炸后,被民族主义激情驱使的北京学生包围了美国大使馆被打碎了使馆窗户。很久没有听到的“打倒美帝国主义”的呐喊声再次响彻中国的街头。

  这些义愤填膺的抗议学生,后来有一些再次回到美国大使馆——当然不是为了抗议,而是申请签证去美国留学。但是对美国的怨恨之情在那之后的十年甚至更久开始在普通中国人中增长。

  与此同时,对美国的崇拜也在增长。现在,每年超过二十万中国年轻人申请美国大学。一些人从美国大学获得全额奖学金,但是大多数申请人来自于富裕家庭,他们父母有好的工作,不错的收入,也有支持他们孩子留美的必要资金,所以奖学金并不是关键。

  也有一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民众,例如社会不公的受害者,由于当地官员的腐败而不能替他们伸张正义,他们只好年复一年地向中央政府上访,被拒后又向美国大使馆上访,希望美国政府帮他们一把。中国的说法叫做“告洋状”。

  最近我叫微博上的粉丝们谈谈对美国的看法。我的二百万粉丝们中大概有2000人转发或者回复。像我预测的那样,在讨厌美国和崇拜美国的人中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双方在我的微博页面上开展了争论。

  一个典型的美国批判者和美国维护者的之间的交流是这样的。一个写道“美国在很多事情上实行双重标准。它谴责其他国家的网络黑客,但是自己却组织对其他国家的服务器进行攻击(他指的是关于斯诺登的爆料)。它对其他国家的人权指手划脚,但是自己却关押着世界上最多的犯人。”

  另一个阵营这样回应:“你说的国家不是真的指国家吧?美国反对的只是某些政权,不是这些国家本身。它反对的只是那些政权的所为。”

  从对我微博的回复来看,崇拜美国的人还是多于谩骂美国的人的。

  一名叫Cao Mengyu的读者还打了一个有趣的比方:“我对美国的感觉就像一名学渣对学霸的感觉:羡慕妒忌恨。”

  一名叫Shi Zhongyu的说:“看了那么多评论,我觉得难过的是人们总是把讨论集中在中国做的不如美国的地方——不管他们怎么样比较,最终都是美国好。”

  还有一些谈到他们随着时间推移而对美国观感发生的变化。一个说:“十年前,我觉得美国精神的精髓就是独立、自由、敢想敢做的思维。而现在我慢慢觉得美国人其实更实在和理性。而且他们也记恨。他们在9/11后对拉登的追捕让我想起在珍珠港事件4年后他们毫不留情地在日本扔下两颗原子弹。他们不是善良之辈,所有事情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寻求利益最大化,不管是在战争还是在争论中。”

  *

  第三个美国可以说是第一个和第二个美国的综合体。虽然第一个和第二个美国的观感完全不同,但有一个地方是相同的:它们在两个不同的时期分别代表了当时大多数人对美国的认识。然而第三个美国的出现,观点却走向分化。

  这种分化反映了中国社会本身的裂痕。在经济发展了34年后,中国的社会矛盾却越来越尖锐。收入不均、环境污染、腐败问题、司法不公、以及其他种种社会摩擦的原因,社会的分裂是在所难免的。当不同的社会阶层出现,很自然就有不同的声音,而且我们发现这些声音是互相冲突的。

  第一种观点希望中国社会回到过去,回到毛泽东时代,虽然那时精神上受压制,生活上贫困,但是那时天是蓝的,水是清的,没有普遍的腐败和不均。因为每个人都是穷光蛋,所以也没有收入差距的问题。

  第二种观点希望中国社会迅速发展。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回到过去不是办法,只有真正的民主自由能够解决目前堆积如山的社会问题。

  这些关于中国社会的相互对抗的观点塑造了对美国的不同看法。那些希望回到毛时代的人大多数不喜欢美国,而那些希望社会向民主自由快速发展的人大多数崇拜美国。第一个美国和第二个美国原来互不相干,像中国俗话说的“桥是桥,路是路”。现在出现的第三个美国,桥和路连在一块了。

  第一个和第二个美国反映了中国在两个不同的历史时期的不同的意识形态取向。然而第三个美国却不只是意识形态取向的反映,而是反映了人们各自的社会等级和社会利益。不同的等级和不同的利益产生了不同的立场和思想。这就是为什么关于第三个美国没有共同的理解,只有分歧和争论。

  最后,让我讲一个小故事来结尾。2012年2月6日,当时的重庆副市长王立军逃到美国驻成都领事馆。一个月后我偶遇一名驻北京的英国记者。我们谈到这个事件的时候,这个记者说她不理解为什么王立军不去英国驻重庆的领事馆,而要在慌乱中驾驶340公里前往成都的美国领事馆。

  我告诉她:“就中国政府来说,只有美国施加压力才能会产生一些效果。王立军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她也觉得如此。“如果我是王立军”,她说,“我也会去成都的美国领事馆吧。”

  作者余华,中国当代作家,代表作有《活着》,《许三观卖血记》等。

  说明:本文由Allan H Barr从中文翻译成英文并刊登在英国Prospect杂志上(链接如下)。由于中文原版在网络上并不能找到,本文由李爱华从英文再翻译成中文(有部分删节)。

  http://www.prospectmagazine.co.uk/features/yu-hua-china-and-usa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1/18

旧文章ID:696

赵可金:中美关系制度化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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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可金  来源:环球时报

  上周APEC峰会期间,中美两国元首步入中南海瀛台,为中美关系重新作出定义。中南海是中国政治的心脏地带,步入中南海对于美国总统而言,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中国历史和政治文化。两国领导人在中南海漫步,重要的不在于说什么,而在于彼此共同的感受。让美国总统进一步理解中国历史和文化,进而真正尊重选择的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要比在一些具体问题上纠缠重要得多。

  毫无疑问,中美两国有着不同的社会制度和价值观,究竟哪一种更代表人类文明发展的方向,不是中美两国所能回答的问题。但有一点十分清楚,中美两国都是大国,都很难改变对方,那种试图逼迫对方让步的做法是鲁莽而无益的,这就是大国关系的本质。一年来,中美战略博弈犹如一道道乌云,笼罩在两国心头,也引发整个国际社会的担忧。

  瀛台夜话给人们一个强烈的信号,即不管存在什么样的分歧,中美关系唯一正确的态度是一起讨论、和而不同。中美在一些问题上可以坦诚对话,甚至当面争吵,但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互不为敌,在赛场上是竞争对手,在场下是知交好友。打个形象的比喻,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就像是一个赛场,在赛场内要敢于竞争,在赛场外要善于合作,这就是中南海共识的核心。

  一些乐观的人在谈中美关系时回避谈竞争,认为只要讲合作就行了,这种看法是错误的。中美是大国,大国本身就是竞争的产物,如果不承认竞争,大国就必然走向衰落。无论是就国家整体而言,还是就企业、大学、媒体、NGO甚至普通国民而言,如果回避竞争,就不可能站在成功者的领奖台上。

  不过,竞争有两种,无序的野蛮竞争和有序的文明竞争。犹如在奥运会的赛场上一样,有序的文明竞争丝毫没有降低竞争的激烈程度。所谓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竞争,其核心就在于有明确游戏规则的竞争。因此,此次中美围绕一些脆弱的领域达成了一系列的规则,比如关于气候变化、重大军事行动相互通报、海上行为准则以及放宽签证等,这是中美关系步入制度化竞争阶段的重要标志,这对于管控分歧,防止误解和误判具有重要意义。尽管中美关系的制度化有待于进一步加强,但趋势已不可逆转。

  当然,中美关系在鼓励竞争的同时,也不能像某些战略家那样夸大战略竞争。尤其是在全球化时代,中美两国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共同体,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运共同体。面临全球化挑战,比如气候变化、恐怖主义、大规模传染病等,社会制度和价值观的差异不能也不应成为中美合作的障碍。面对事关共同命运的挑战和威胁,中美两国要求大同,存小异,要保持战略耐心,以积水成渊、积土成山的精神,不断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

  总之,在全球化时代,两国关系中不仅有国家间的竞争,更有社会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既要为国家竞争建设有序竞争的赛场,也要为社会之间的合作搭建平台,这就是中南海共识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作出的“再定义”。

  ▲(作者是清华大学国际关系学系副主任)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1/17

旧文章ID:695

【实现减排承诺,核电是不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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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国际能源舆情研究中心  来源:新浪微博

根据中美两国不久前达成的温室气体减排协议,中国承诺到2030年前停止增加二氧化碳排放,等于承诺了排放峰值。设定碳排放峰值并不会给经济带来额外压力,而且这一目标还可能早于2030年提前实现。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1/18

旧文章ID:685

【“美国博物馆的展览”在南博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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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京日报  来源:新浪微博

今天,由南京博物院和美国艺术联盟共同主办的“文宴:美国博物馆的展览”暨中美博物馆高层论坛在南京博物院开幕。来自美国25家博物馆的40个可引进中国的展览资料,展览推介展览,让中美博物馆同行在展览交流的同时提升对博物馆事业的认识。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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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批《纽约时报》:把记者违规算到中国政府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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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风窗  来源:新浪微博

《纽约时报》近日不仅在中美元首联合记者会上,直指少数外国记者签证延期问题,并指称中国媒体有反美思潮,该报还在网站上发表社论,批评中国限制向其驻华记者颁发签证。新华国际时评发文反驳称,其把记者个人违规算到中国政府账上。(新华网)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1/18

旧文章ID:683

为避税美国放弃国籍者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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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惠晓霜  来源:《北京青年报》

    美国政府数据显示,今年放弃美国国籍的人可能将达到新高。为什么会这样?一些专家认为,“罪魁祸首”是税。

    数据显示,7至9月的3个月中,776名美国人放弃美国国籍,从而使今年脱籍总人数达到2353人。按照这个速度,今年脱籍人数将打破去年2999人的纪录。

    美国广播公司28日报道,按照一些专家的说法,脱籍人数增加主要原因之一是近年来新制定的纳税法规。虽然这些规定旨在打击不法美国人利用海外户头逃税,但是许多居住海外的守法公民遭受池鱼之殃,甚至使他们无法办理正常的金融业务。估计现阶段海外美国人有632万。

    他们认为,各类新规中,以《海外账户税收合规法案》对海外美国人冲击最严重。这项法案2012年获得国会通过,今年7月生效,规定外国金融机构必须向美方提供资产超过5万美元的美国人账户信息,否则将面临处罚;个人也必须在账户资产达到这一金额后主动申报。

    美国非营利组织“海外美国公民”主管玛丽·路易斯·塞拉托说,一份今年的调查报告显示,海外美国人中,12.7%在所在国金融机构申请服务时遭拒。

    一些美国人虽然出生在美国,但是绝大多数时间居住在邻国加拿大。由于美国税法规定,无论美国人在海外何地,都必须向美国税务部门纳税,而直到美国政府5年前开始严查海外账户、打击逃税后,许多长期居住加拿大的美国人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欠缴美国政府税款。

    一名出生后立即就被带到加拿大抚养的美国人说,他直到2011年前往美国时才知道自己是美国人,需要美国护照才能入境。

    如果按照新规主动向美方报税,他将面临数千美元律师和会计费用支出。于是他打算放弃美国国籍,却发现并不容易,已经往距离最近的美国领事馆跑了好几趟。“我没有触犯任何法律,只是碰巧生在美国,”这名不愿公开姓名的人说。

    即使放弃美国国籍,成本也不便宜。今年9月前,一名美国人放弃国籍需要交纳450美元费用,之后价格涨到2350美元。美国国务院一名发言人解释,这是没有补贴的实际成本。“使馆或者领馆办妥后,需要送回国务院作最后审查和决定,又需要动用资源。放弃国籍是严肃的事,因而我们必须确保当事人完全明白这样做的后果。”

    “海外美国公民”组织呼吁美国国会在《海外账户税收合规法案》加入“同一国例外”规定,以免海外美国人在所在国接受当地金融机构服务时还需向美国纳税。塞拉托说:“这类人不是过着奢华生活的逃税者,他们有实际需要。如果美国打算参与全球事务,想让美国人在海外做生意,那么他们需要某些工具。”文/惠晓霜(新华社特稿)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0/30

旧文章ID:682

田弘茂:G2已实质成形世界两强时代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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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邹丽泳专访  来源:中评网

     亚太经济合作会议(APEC)在北京召开,东道主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美国总统奥巴马互动密切。曾任陈水扁时期“外交部长”、驻英代表的田弘茂接受中评社专访时指出,中国崛起后,习近平一直倡议“新型大国关系”,相信中国综合国力既已远高于第三与第四位经济大国的日本与德国,美中应平等对待。他认为,所谓“G2”实质上已在成形,美国往这个方向的思考愈来愈明显,如今奥巴马总统也把中国领导人看得与其他领导人不同等级。世界存在两强的时代已来临。 
  
  田弘茂,大学毕业后赴美国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深造,获政治学博士,专研中国政治史、国际政治、比较政府及美中台关系,曾任威斯康辛大学政治学教授。李登辉主政时返台,参与台湾宪政改造工作,担任国家统一委员会委员、“总统府国策顾问”。2000年台湾第一次政党轮替,以无党籍身份入阁担任民进党执政首任“外交部长”,现为国策研究院院长兼董事长。 

  依专攻国际政治经济事务与美中台关系的田弘茂观察,在北京举行的APEC峰会及会后奥巴马进行两天国是访问期间,美中关系升温、互释善意,从个人层次来看更是有迹可循,习奥互动甚佳,这与习近平的个人记忆与印象有关。他说,习早年曾到美国中西部的爱荷华州农家做客,体验到美国人对他的待客热诚;其后,习近平担任国家副主席时到美国访问期间,特别回到爱荷华州他住过的小镇,受到小镇民众热烈的欢迎,据报,镇民对这位中国领导人印象很好,习应该也感受到当地美国人的友善。 
  
  后来拜登“副总统”前往中国访问,习全程陪同,之后习再度访美,拜登以礼相待全程陪同,这些互动造就了当今美中领导人得以建立个人层次的情谊。曾经从事外交工作的田弘茂认为,美国人比较容易在短期内建立私人情谊,但是,日本人可就要花更大的功夫,才能由互信而成朋友。 
  
  在领导人个人来说,田弘茂指出,习近平一再倡议中美“新型大国关系”(G2),就中国的综合国力而言,两国应该平等对待,在国际现实上,这是可以理解的。最近北京APEC会后奥巴马总统多留两天进行国是访问,如此安排看得出习近平对美国的礼遇,在百忙中花很多时间陪同,深入交谈,必出于深刻用心。台湾人很好奇他们谈些什么,有涉及到台湾问题吗? 
  
  奥巴马在参加APEC峰会后,继续两天国是访问,这样做奥巴马就可能考虑到在时间上不必在短期间内跑两次中国,花多一点时间进行中美领袖会谈也没有什么不对。以务实观点看,现在世界上确实有很多重大议题都要美中两国商榷。巧合的是时间点,奥巴马所属的民主党在十一月初“国会”期中选举严重失利,不少评论家因而认为他已跛脚,然而,他还有2年任期,民意支持度仍维持在大约40%,大陆此时特别对奥巴马好,而不落井下石或故意冷落他,这是极为高明的做法,美国不是一般的国家,综合国力正在复苏,利用这个机会可以好好谈很多事,营造更多合作的空间。 
  
  至于,美中所谓“新型大国关系”(G2)是否成形,田弘茂引用民进党已故党主席黄信介所说的话,“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态势上,G2实质面已在成形”,是否必要一再拿“G2”做双方对话的架构,则有待商榷。他认为,中国大陆是新兴大国,美国原本就是霸权国家,长期当老大,可以慢慢来调适应对,但美国往这个方向在接受现实愈来愈明显,奥巴马总统把中国领导人与其他领导人区别看待,以示不同,这是形势上很自然的发展,未来外界所期待的重点在于新兴强国的中国,是否愿意承担应有的国际义务,两强是否能维持长期的和谐,则是关心世局者随时在留意的。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1/18

旧文章ID:681

中国反腐风暴令美国部分旅游业者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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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izabeth Dilts  来源:路透中文网

      有十多年,旅游公司经营者张铁流(Carson Zhang)几乎每年都会带着来自广东省林业部门大约20多名政府官员组成的代表团,前往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田纳西州及佐治亚州的国家公园,进行为期两周的旅行参观。

      导游沿途会讲解有关森林火灾和道路保护的事情,这些官员们一路上则享受着龙虾和牛排晚餐,前往田纳西观看蓝草音乐人的表演,还会光顾一下加州橘郡(Orange County)的一个购物中心。

     张铁流经营的美国凯胜国际(American Carson International)接待的几乎都是来自广东省的公务旅游团。但过去一两年该省的公务旅游活动减少,张铁流称自2012年以来该省林业部门的团再没来美国访问过。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一年多前掀起的反腐运动已在中国国内产生广泛影响。奢侈品销售受到冲击,官员们对豪华宴请避而远之,澳门赌场收入一直在下滑,就连节假日期间的蛋糕和饼干销售也受到了影响。

     中国的反腐运动对赴美公务旅游也在产生影响。

     据一些中国城市的官员以及为公务旅游安排行程的美国企业称,中国部分地区对中央和地方政府官员可以进行的境外旅行有新的限制。

     事实上,产生影响的不是新的规定,而是担忧境外旅行可能会引起反腐调查部门不必要的关注。中国进行的反腐调查已经令数以千计的官员被拘,调查尤其以可能将非法资金转移海外的官员为重点。

      新华社1月时报导称,2013年国家外国专家局批准前往境外进行的培训的官员人数下降32%。国家外专局负责审批部长级以下官员的出国交流和培训。

      广东省林业厅一位谭(音译)姓官员证实,相关政策已经收紧,他们不再派官员赴美进行为期两周的培训参观。她称,以往有此类前往加利福尼亚州、田纳西州和佐治亚州的培训参观活动,这些活动符合中国的规定。她并称,不确定这样的活动是在哪年停止的。这位官员只愿透露自己的姓氏。

      中国在1970年代末开始改革开放以后的很多年间,前往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多为公务考察团,这还催生了一个日渐壮大、专门为其服务的行业。

      此类公务旅行团的公务活动通常不多,有足够空间来安排观光、光顾各大购物中心、餐厅和赌场的活动。旅行社通常通过安排这样的活动来获得回扣。

      “以前,多数此类旅行团是一天进行公务活动,有10天的时间进行旅行,”洛杉矶咨询公司Luxury China Advisors联合创始人Sage Brennan说。“此类旅行活动已经消失。”

      Brennan预测,2013年上半年正式获批前往美国的公务旅行活动减少了90%,而且此后也没有恢复多少。

     纽约一些酒店接待的来自中国政府的宾客下降。位于纽约皇后区法拉盛的拉瓜迪亚喜来登酒店(Sheraton LaGuardia)的销售主管Karen Ng称,一些官方代表团10月取消了他们的预定。

     近几年,私人旅游团甚至个人游日渐增多,随着中国经济增长,私人旅游人数上升。这意味着虽然公务旅游活动减少可能令一些旅行社和酒店受到冲击,但这方面的整体影响却被完全抵消。事实上,根据美国商务部最新数据,2014年7月前往美国的中国游客人数较2013年7月增长22%。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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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邦瑞:中美正在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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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邦瑞  来源:哈德逊研究所

在11月12日的北京记者招待会上,中国共产党总书记习近平和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一同商定,若一方有重大军事行动,必预先告知对方。同时,双方制定了一系列海空"接触"安全行为准则,以避免两国在亚洲发生军事对抗。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副顾问本·罗德斯对《华尔街日报》说:"避免两国之间的意外升级是非常重要的。"他还说, "意外事件的发生会导致双方陷入冲突爆发的可能之中。"
  我们应该担忧中美之间会爆发战争吗?是的,我们应该担忧。在我研究中国的这40年里,我与成百上千名中国人民解放军(PLA)官兵交谈过,还阅览过无数的中国军事报刊和关于军事战略的文章。中国军事和政治领导人相信,他们的国家正处于美国军事计划的核心位置。换句话说,北京相信美国正在为与中国可能发生的冲突做准备,并认为中国也应为此做好准备。
  双方局势趋紧,不仅仅是因为北京快速增长的军事预算,也不仅仅是美国因"再平衡"战略不断投向太平洋的大量军事资源。最大的问题是中国的不透明。得知习主席同意让中国人民解放军加大透明度,这个消息是令人可喜的,但中方是否会有真的改变是值得怀疑的。
  为了"减少误传、误解及误差(miscommunication, misunderstanding or miscalculation)的几率",华盛顿愿意与中国分享大量的军事信息。这是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在2011年1月访问北京期间谈到的问题。但是,从模糊处理和不对称战术中获利的中国领导人拒绝与美方交流他们的军事意向。
  尽管美国官员不断地要求,但北京依然不愿意讨论许多关键的军事问题–比如,组建快速反应部队的规模和目的、旨在摧毁美国在东亚海军力量而发展的新科技,以及在对美国的网络攻击中军方的角色–在这些问题上增加对话会减少双方的摩擦。而且,有时就像2010年美国对台军售之后那样,北京会完全中断两国的军事交流,导致令人非常担忧的缄默状态。
  结果,美国政府里许多勤于思考的人对中国的不信任与日俱增。一些中国军方官员曾向我抱怨道,美国军校的期刊发表了与中国作战以及美国如何取胜的专题文章。举例而言,美国海军学院学报2014年2月的一篇文章就以"威慑中国龙"为题,建议在中国海岸沿线部署进攻性水雷,封闭中国的主要港口,摧毁其海底通讯管线。文章同时还提议,派遣特种部队去中国广阔的西部,武装那里反政府的少数民族。
  但中国也在做同样的事。2013年,彭光谦和姚有志两位将军更新了他们合著的《战略科学》教材,呼吁北京增加核武器的数量和质量,从而缩小中俄、中美之间的差距。就连习近平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也似乎把军备控制谈判放到了一边,而要求美国为中国不可避免的崛起让步。
  不在国防部内的人或许都会惊讶,竟有如此多的美国高级官员担心会与中国爆发战争。其中至少包括最近两任美国国防部长以及一位前国务卿。在基辛格2011年《论中国》一书最后的总结章中,他警告道,可能爆发一场类似于一战的大规模中美战争。他问:"历史会重演吗?"
  至少在过去的十年里,美国曾多次要求中国在其军事目的和实力方面变得更加透明。2006年4月,在布什总统、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以及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会谈之后,两国政府宣布启动双方核战略力量指挥官对话。这一举动在显示军事目的的公开性上具有极端重要的意义。但中国军方却拖了后腿,此类对话从未开展过。
  2012年9月访问北京时,国防部长帕内塔曾试图说服中国政府加入军事对话。和他的前任盖茨相似,帕内塔希望在四个具体领域展开战略对话:核武器、导弹防御、外太空和网络安全。但中国人拒绝了,这类对话也从未举行。
  奥巴马访问期间两国的确达成了协议,北京可以做到言行一致。但我对中方是否回来落实协议疑心重重。中国对美国最大的优势之一就是军事信息的不对称。他们为什么要放弃这个优势呢?(点击这里阅读文章原文)

来源时间:2014/11/18   发布时间:2014/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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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借亚洲行打造外交新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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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RK LANDL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当奥巴马总统今年四月在菲律宾结束了他最近的一次亚洲之行时,他曾为自己的外交政策辩护,说那是稳扎稳打地追求美国利益,他把自己形容为虽然只是击出了一垒、二垒安打的棒球球员,但能避免鲁莽的错误。

  这个周末在澳大利亚完成了又一次对亚洲地区的访问时,奥巴马似乎找到了一个公式,让他在海外能实现更雄心勃勃做法,这个公式所围绕的两个问题最近才上升到他议事日程的首要位置:贸易和气候变化。

  这次访问的收获看起来与上一次的截然不同:访问期间与中国达成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气候变化协议,还与中国达成了技术产品贸易协议,在被称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的区域贸易谈判上也有进展的迹象,还承诺为帮助发展中国家应对气候变化的基金提供30亿美元(约合183亿元人民币)的捐款。

  但其中一些收获仅仅是时机问题。与中国就气候和贸易协议的谈判已经进行了好几个月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的前景在最近几个月也有所改观,并且可能会因为共和党在国会两院赢得多数席位而在美国国内得到进一步的推动。

  这些问题并非摆脱了自身的困境。奥巴马与中国达成气候协议后,共和党人马上加以谴责。参议院共和党领袖、肯塔基州的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说,协议会让中国在16年中什么都不用做,而“对我的州及其他州造成极大的破坏。”

  不过,政府官员表示,此行成果是奥巴马希望外交政策有的“积极议程”的一个例证,这个积极议程将弥补他面临的源源不断的危机,包括伊斯兰国武装组织、埃博拉病毒爆发、以及乌克兰问题。

  “虽然我们需要应对危机,但我们也要确保我们把重点放在积极议程上,”副国家安全顾问本杰明·J·罗兹(Benjamin J. Rhodes)说。“我认为这是此行的共同主线。”

  奥巴马在抵达布里斯班参加二十国集团会议时,显然对拥有的势头津津乐道,二十国集团包括19个工业和新兴市场国家、再加上欧洲联盟。他周六在昆士兰大学演讲时,谈到了与中国的协议将如何激励各国,为在2015年达成新的全球气候条约谈判而努力,博得了热烈的掌声。

  奥巴马说,“我们必须能够克服旧的分歧,正视科学,在明年达成强有力的全球气候协议。如果中国和美国能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那么整个世界都能达成共识。我们能完成这件事。”

  奥巴马的话对澳大利亚来说额外地尖锐,澳大利亚总理托尼·阿博特对气候变化背后的科学表示过直言不讳的怀疑。他对参加二十国首脑会议的各国领导人炫耀,他的政府废除了一项碳排放征税,这种税是遏制温室气体排放的一个重要工具,而排放会让大气温度升高。

  阿博特试图把气候变化排除在二十国集团会议的议程之外,把会议的重点放在就业和经济增长上。但是,奥巴马在这里发表的演讲中宣布向联合国绿色气候基金(Green Climate Fund)捐赠30美亿的承诺,让阿博特的打算难以实现。

  宣布的时机显然是为了督促其他可能的捐赠者,比如日本,日本预计将宣布为这项100亿美元的基金提供最多15亿美元的捐款。

  奥巴马似乎很清楚他要做什么。他说,澳大利亚和美国都有糟糕的碳排放纪录,因为两国有着开拓殖民的共同传统,也都拥有丰富的化石燃料,他说,“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做出更大的努力。”

  这句话在听众中引起了一片掌声。澳大利亚官员虽然也毕恭毕敬地听着,但之后立场也没有太多动摇。

  “澳大利亚是一个资源出口型经济:煤炭、天然气、铀,”昆士兰州财政与贸易部长蒂姆·尼科尔斯(Tim Nicholls)说。“我们认为,一个合理的辩论是完全必要的,但我们也认为,煤炭仍有未来,就像天然气有未来一样。”

  奥巴马是带着另一个优势来参加会议的:美国经济的增长速度比很多其他国家的都高,尤其是和日本和欧洲的增长速度相比。他说,美国将敦促各国采取更多促进发展的经济政策,以刺激需求,创造就业机会。

  他说,“在过去的几年里,美国已经让越来越多的人重新就业,比所有其他发达经济体加起来还多。但是,世界不能指望美国一国来担负发展全球经济的重任。”

  一些经济学家预测,奥巴马今年的讲话具有往年所没有的影响力,因为美国的经济如此明显地好于同类国家。

  “世界其他国家都以某种羡慕的眼光看着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肯尼斯·罗格夫(Kenneth Rogoff)说。“美国经济复苏的方式,其较快地处理了银行业危机的方式,以及其页岩革命等等,都令人羡慕。”

  不过,目前尚不清楚奥巴马此行的余辉将能持续多久。他必须与共和党人打交道,而他们已发誓将在从移民改革到Keystone XL输油管道等一系列问题上与他对抗。如果他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谈判上取得成功,许多民主党人也不会为他庆贺。

  奥巴马也将重新处理叙利亚和伊拉克的危机,五角大楼正向那里派更多的美国军队,还有乌克兰,有新报道称俄罗斯军队正在该国境内作战。

  就连在布里斯班,虽然奥巴马在这里充满希望地谈起重振美国在亚洲的作用,但他也提到了自己面临的其他棘手问题,特别是对在乌克兰上空击落马航客机这一“极为恶劣”事件的国际反应,该事件造成38名澳大利亚公民和居民死亡。

  翻译:Cindy Hao

来源时间:2014/11/17   发布时间:201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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