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凰财经 来源:新浪微博
有分析人士日前指出,美国总统奥巴马目前正在秘密商谈一份全球经济新合作条约,这一条约的实施将使数千美国企业的经营陷入灾难,此外还会毁掉美国国内数百万个收入丰厚的就业岗位。http://t.cn/RAgoYmo
来源时间:2015/5/8 发布时间:2015/5/8
旧文章ID:3553
作者:凤凰财经 来源:新浪微博
有分析人士日前指出,美国总统奥巴马目前正在秘密商谈一份全球经济新合作条约,这一条约的实施将使数千美国企业的经营陷入灾难,此外还会毁掉美国国内数百万个收入丰厚的就业岗位。http://t.cn/RAgoYmo
来源时间:2015/5/8 发布时间:2015/5/8
旧文章ID:3553
作者:FT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FT中文网撰稿人赵雪:在亚投行问题上,美国可能输了面子,但并没有折了里子。无论亚投行未来成功与否,对美国而言,都会是利大于弊。http://t.cn/RAdJpez
来源时间:2015/5/8 发布时间:2015/5/7
旧文章ID:3552
作者:中国产经新闻报官方 来源:新浪微博
中国产经新闻网 – 实际上无论是亚投行还是亚行都希望更多地与新兴成立的金融机构和多边开发机构进行合作,因为只靠亚行一家机构来融资是没办法满足亚太这片市场,只有通过更多边的融资渠道才能达到市场的要求。http://t.cn/RAgLeX0
来源时间:2015/5/8 发布时间:2015/5/7
旧文章ID:3551
作者:战略网 来源:新浪微博
人工智能介入未来战争分为两种,一种是战术层级,即让本无生命的武器产生智能,也就是我们在科幻电影上熟悉的“杀人机器”。http://t.cn/RAdndk1
来源时间:2015/5/8 发布时间:2015/5/7
旧文章ID:3550
作者:新浪军事 来源:新浪微博
俄专家认为,目前有两大因素能够遏制中美严重冲突的出现:第一,中国现在不希望爆发严重的大规模冲突,更不用说是和美国的冲突;第二,这是对自身能力的现实评估。与此同时,俄专家认为,中美之间的局部冲突将难以避免。http://t.cn/RAdmZuD
来源时间:2015/5/8 发布时间:2015/5/7
旧文章ID:3549
作者:廉洁温江 来源:新浪微博
第八届中美政党高层对话6日在北京举行。在为期一天的对话中,中美政党围绕“法治与中美各自未来发展”的主题,就各自执政理念、政策主张和发展战略交换看法,就各自反腐与法治社会建设及举措、管党治党相关做法坦诚交流。http://t.cn/RAdmGGG
来源时间:2015/5/8 发布时间:2015/5/7
旧文章ID:3548
作者:张敬伟 来源:南华早报中文网
记住,“创造历史”是加了引号的。
美国大选要做很多的政治前戏。驴象两党要有内部厮杀,相关参选人也要选择好最佳时机——当然,最关键的是要有足够的金钱。4年一次的大选简直就是比着烧钱的政治游戏。
有了这些还远远不够,参选人还要有足够的大心脏,要承担来自内部或对手的各种明枪暗箭。还要认真反省可能被对手和舆论“扒粪”出来的糗事、丑闻和绯闻等等。
继前第一夫人和国务卿希拉里宣布参选美国总统后,民主党内是“铁娘子”一枝独秀。但是共和党阵营内却是你争我夺,热闹非凡。本周,除了极端保守立场的神经外科医生本•卡森正式宣布参选总统,有志者还有前阿肯色州州长迈克•哈科比、威斯康辛州州长沃克等。
其中最惹眼球的是前佛州州长杰布•布什,以及惠普公司前首席执行官卡莉•菲奥莉娜——她是共和党内唯一的女性参选人。60岁的菲奥莉娜表示自己能为美国带来“新的可能,真正的领导力”。
这场乱战的看点在于,2016年的美国大选有可能再次“创造历史”。
之所以是“再”,是因为奥巴马入主白宫时赶上全球经济危机。他也是美国首位黑人总统。当时,奥巴马意气风发,决意要成为林肯和小罗斯福那样改变历史的总统。
回首再看,奥巴马虽然将美国经济从深重危机中拉出来。但是美国在全球的战略力量布局却是左支右绌,在乌克兰在中东在西太平洋地区,美国相比以往显得力不从心。现在,即可对奥巴马盖棺论定——内政有功外交有过。
后继者能改变美国衰落的颓势吗?从民主党的希拉里到共和党的乱战,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政治噱头不少,但将美国带回到一超独强领袖全球时代的人不多。当然,“创造历史”也不难。
记住,“创造历史”是加了引号的。
一是美国历史上极有可能出现首位女总统,希拉里自然是呼声极高,共和党内也出现了卡莉-菲奥莉娜。女总统入主白宫,当然算是“创造历史”。
二是美国也可能出现三代世袭格局——杰布•布什在共和党内呼声颇高,其人虽未宣布参选但也蓄势待发。若杰布当选,美国历史上将出现布什家族的第三位总统,这也算是“创造历史”。
三是两党皆有总统女参选人,尤其是保守的共和党内有了强势挑战希拉里的菲奥莉娜,也算是“创造历史”。
上述“创造历史”,却有政治娱乐剧的味道,而少了政治严肃性。美国大选正沦为英国式的政治叙事——皇室大小事,从女王诞辰到查尔斯王子绯闻,再到剑桥公爵夫妇的大婚与育儿,当然也包括王室内部的诸多丑闻等等,都成为娱乐消费和舆论恶搞。
选前政治娱乐局终会曲终人散。白宫选出新主人,其坎坷执政之路才刚刚开始。无论是希拉里作为首位女总统的“创造历史”还是杰布延续布什家族荣光的“创造历史”,都要接受美国现实政治的严峻考验。至于其他人士大选,同样面临着内政外交的一揽子难题。
堪忧的是,白宫的宝座最多只能给美国总统8年时间,搞不好只有4年。若加上适应期或中期选举造成的政治变局,美国总统能够发挥自己执政力的时间更少了。后奥巴马时代的美国,内政外交形势更为窘迫,如果小布什留给奥巴马的是经济危机和伊拉克困局,奥巴马留给后任者的则是经济复苏的不确定性及全方位的外交挑战。
若是希拉里当选还好,其国务卿的经历可以帮其迅速适应美国面临的外交乱局,亦可顺势将奥巴马的内政举措基本继承。但是杰布和其他人呢?
外交政策注定是要调整的——中东,叙利亚和反恐(IS,伊斯兰国)要强硬起来,共和党一直批评奥巴马中东政策紊乱、软弱;乌克兰危机,美俄之间的博弈会否从经济制裁加码到低烈度的兵戎相见?中美关系或长期不会发生变化,但共和党执政初期的对华外交政策也许会厉言疾色,中美日三方在西太平洋的地缘政治博弈恐怕要比奥巴马时代更为激荡激烈。奥巴马推行的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会否进行到底?
当然,也包括中国经贸战略的强势推进(一带一路、亚投行等),导致美欧关系的逆转和变化,美国如何处理大西洋两岸关系,也是候任总统面临的“人民内部矛盾”。
世界不是以往的世界,美国也绝非昨日美国。初选和竞选时的美国政局,热闹纷繁看点颇多,美国和世界或可以轻松的心态看美国“成就历史”的新面孔出现——希拉里和杰布为2016年的美国大选强化了这种氛围。
可是大选前戏的越轻松,意味着执政前景的越艰难。除了美国人期待越高失望越大的因素,美国面临着如何重构全球领导力的现实难题。
张敬伟 察哈尔学会研究员 国际关系专栏作者 财经评论员
来源时间:2015/5/7 发布时间:2015/5/7
旧文章ID:3547
作者:吴非,张慧芬 来源:中国网
当中国提出一带一路的设想并且落实到每一个省、每一个部门之后,一带一路的发展趋势将会成为欧盟、TPP、欧亚联盟之后的第四个世界经济发展带,一带一路也将与美日关系产生竞争与合作的局面。设立亚投行之后,美国在地缘政治中开始全面和日本结盟,安倍这次访问美国不但在国会演讲,没有对日本的二战侵略行为与慰安妇问题道歉,而且美日安保条约的条件限制也开始减少,这其中美国智库为利益集团所左右,有见钱眼开、为人消灾解难的特性开始显现。就像美国和以色列关系中是否应当全面牺牲其与中东国家的利益,甚至引起极端伊斯兰分子的全面报复,毕竟美国民众也不懂国与国关系中的奥妙一样。
一带一路与美国TPP全面竞争
现在美国智库的研究使得中美关系变得异常微妙与复杂,尽管双方的政府对于中美两国的发展保持乐观态度,但当美国在乌克兰问题上受到巨大挫折后,叙利亚问题上难以伸展拳脚,这样在重返亚洲的政策中,TPP与亚投行必然会面临全面的竞争。甚至当希拉里当选总统之后,中美两国还要全面陷入人权、宗教等问题上。
中美经济的竞争性就在于TPP的模式是首先全面占据经济、技术的优势,然后向亚洲国家推广,中国手中的王牌大约三个:高铁、地缘政治和融资的便捷与高效性。美国的模式给周边国家的感觉是“远水不解近渴”,但一带一路则是可以马上全面启动亚洲经济发展,可以说是看得到摸得着。
近年来,智库现象越来越得到国内各阶层的重视。一方面是因为西方智库旋转门的机制,关注智库动向在一定程度上就洞察到了其外交政策的风向标;另一方面,随着中国国力的提升,西方智库的对华研究也越来越多,但多是反应中国不懂国际规则、有改变规则的潜意识,之中抑制的滋味非常明显。美国各大智库对于中国问题的研究会不自觉的与中美关系、美国东亚政策乃至全球战略放在同一个框架内,这样中国崛起自然对亚太地区权力结构产生影响。这样美国智库常常提出问题,但如何在美国三权分立的状态下,协同白宫、国务院、五角大楼、国会、非政府组织等来解决中美面临的困境成为现在最大的挑战。
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奥克森伯格认为,全球化时代下中国与外部世界关系的变化影响到了美国研究的方向,中国逐渐成了取代前苏联的美国最大的政治问题,当初智库对于中国的研究主要以文化、人权问题为主。但2000年后各主要的智库都设有专门的中国研究部门,比如布鲁 金斯学会的东北亚政策研究中心,国际战略研究中心的中国研究项目,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中国研究项目。
美国智库对于中国问题研究的竞争力在于解读深入并能产生较大的影响力。如美国外交政策全国委员会的台海问题“圆桌会议“、国际战略研究中心的系列研究项目,大西洋理事会著名的“中美关系十年报告”系列,均在美国对华政策中有所体现。
但要提出的是,美国智库不遗余力的深入拓展对中国问题的研究,仍然无法摆脱掉一个事实,即这种理解是基于智库本身的政治经济立场的,这种局限性必然会让研究得出来的政策理论依据有失偏颇。比如最近美国智库对于一路一带和亚投行的研究均失去准头,并且完全没有预料到亚投行会有五十七个创始会员国,并且会深深影响亚洲经济发展的模式。
警惕被利益收买的美国智库
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美国的一些顶级智库与利益集团关系暧昧,智库的中立性和客观性也受到了质疑。智库的生存和发展离不开经费,而经费的来源成了美国大小智库的主要问题。智库的捐助方正越来越多地决定着他们资助的研究项目,他们正在成为研究的干涉者。《华盛顿邮报》曾披露,过去10年中,一种新型商业模式盛行于布鲁金斯学会:“重视研究扩张和筹款,学者们忙着寻找捐助者,帮助捐助者在学会的研究日程上发声”。在各大基金会或个体慈善家限制捐款之后,布鲁金斯学会变得越来越依靠公司、富豪、外国政府或公司。
同为世界著名智库的兰德公司在财政上得到联邦政府、地方政府、各种基金会和私人慈善事业的资助,被指为“军方和财团的代言人”。战略与国际问题研中心经费的主要来源是捐助资金,以福特和洛克菲勒为首的40多个财团,是它主要的和稳定的资金来源,也为美国保守主义势力服务。
美国智库的生存模式本无可厚非,但如何解决中美之间的难题,中国希望全面接触,但存在美国制度上的玻璃天花板,也使得中国常感到无可奈何。毕竟中国还是国际政治的新手,不太了解其中的文化特点。
华盛顿和纽约角力影响智库研究
在美国,华盛顿永远是和政治分割不开的,同样的,纽约则是美国经济的代表。华盛顿扮演的是成熟的政治角色,更偏向于各方面利益的协调者,为美国政治及世界的政治服务。纽约则偏向经济,其实就是偏向华尔街。这样的对比,传递出来的一个信号是,华盛顿和纽约角色的迥异会牵引智库立场的走向。
从现下美国智库的发展布局上来看,华盛顿的智库数量远远大于美国其他地区,同时也是聚集全世界数量最多智库机构的地方。但华盛顿老牌智库常具有浓重的保守色彩,并且非常不善于解决亚洲的问题。
奥巴马上台之后,位于纽约的智库东西方研究所,设立专项资金并建立有效机制来弥补政府在亚洲的战略失误,纽约智库开始有动作来增强并改进华盛顿的问题。
由于纽约为移民社会与经济发达城市的代表,这样纽约在一些思维模式上非常不同于华盛顿,现在华盛顿的政客的思维模式常常被美国其他地区的民众所厌恶,就连希拉里这次的参选都尽量摆脱华盛顿政客或者政治家族的形象。欧巴马在八年任期间也成为到访纽约最多的总统之一。
基本上当美国面对来自中国一带一路的发展模式的挑战时,纽约与华盛顿均展现了各自不同的特色。但这都需要进行进一步的观察。
吴非 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暨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
张慧芬 暨南大学一带一路与传媒外交研究所 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5/5/7 发布时间:2015/5/7
旧文章ID:3546
作者: 来源:人民日报
近来,个别研究中国的美国学者又抛出了“中国崩溃论”的话题。“中国崩溃论”并不是什么新鲜话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英语学术期刊和新媒体中出现。其实,不只是“中国崩溃论”,像“中国不守规则论”“中国威胁论”等,在英语学术界和舆论界也是交替出现的。这里需要研究的是,以美国为主要代表的西方为何一再曲解中国?
研究导向偏差。美国是当今海外中国学研究的一个大本营。以美国关于中国政治的研究来说,其主流价值取向是研究中国的负面问题,“负面中国”“反面中国”占据学术和媒体议程的很大部分,像维权、人权、民族冲突、新疆西藏台湾问题、政治民主化、群体性事件、社会矛盾、非政府组织这类议题占据研究的显要位置。在这些议题上,学者们比较容易申请到研究资助。同时,讲座教授席位、基金会基金、课题资助、中国研究岗位招聘等也向这类所谓学术前沿方向倾斜。这种学术利益格局和学术生态导致把中国作为一个审丑对象,相关研究人员经常抛出一些危言耸听、哗众取宠的观点也就不足为奇了。从这个意义上说,美国关于中国政治的学术研究失去了应有的独立性,过多从属于资本、政治和外交,媒体告诉老百姓的也是一个失真的中国。
冷战思维作祟。出现这种学术生态和媒体生态,与美国关于中国政治的研究没有完全走出冷战思维有关。美国战后的区域国别研究,包括对苏联、中国以及不少发展中国家(地区)的政治学研究,都受到冷战思维的影响。其研究目的偏离了“更好认识别人”的应有意义,而是旨在发现和制造别国的内部矛盾,从而为进一步的外交干预寻找借口。然而,在经济全球化、世界多极化不断深化的时代,国别区域研究除了为本国政府提供咨政服务,还有通过客观介绍外部世界对本国民众进行国际关系教育的功能,以促进国民形成友善向上的国际观。如果一个国家有关域外世界的研究以及媒体报道受冷战思维支配,就不可能适应变化了的世界形势和国际关系。
发展走向误判。在20世纪美国的中国政治研究中,出现过多次对中国发展走向的严重误判。新中国的成立就让美国措手不及,引起当时美国政界和学界对中国研究的反思,以至于提出“为什么我们会失去中国”这样的荒唐问题。冷战政治学反过来也影响到美国国内政治生态:美国既在外部找敌人,也在内部找敌人,从而出现了美国国内麦卡锡主义迫害知识分子的现象。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美国的中国政治研究的一个倾向是,受教条的自由民主学说影响,不是从中国的国情、制度、发展道路的角度思考和研究中国,而是按照美国的政治标准研究中国、引导中国,从而频繁产生学术失望和政策挫折情绪。
在这方面,中国倒是可以为美国的中国政治研究提供借鉴。中国对包括美国在内的域外世界研究,主流态度是互学互鉴,秉持的理念是“三人行,必有我师”,而不是“三人行,我必为师”。比较中国与美国课题制的研究导向会发现,中国的课题导向是提倡研究各个国家、各种文明中先进的东西对中国有何借鉴意义,很少看到资助研究美国印第安人问题、种族歧视问题、地域矛盾问题的课题。当然,个别中国的美国学研究把美国作为一个学习范本走向极端,也会导致对美国的误判。例如,2008年面对肇始于美国的国际金融危机,一些人就有些措手不及。他们想不到,美国市场经济制度那么“完善”,竟也会出现金融危机。这是我们自己需要反省的。
(作者苏长和为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
来源时间:2015/5/7 发布时间:2015/4/29
旧文章ID:3545
作者:周琪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4年5月21日第598期
【核心提示】美国增加对中东和北非地区的“民主援助”,主要是通过“中东伙伴关系计划”来执行的。奥巴马政府继乔治·沃克·布什政府之后继续支持这一项目,向国会要求增加8600万美元用于“公正和民主的治理”项目,该项目的内容包括:在埃及进行选民教育、在波斯湾地区开设司法改革研讨班、在也门开展妇女识字运动,以及在美国和中东的大学之间建立联系。美国还打算通过发展援助来改善教育,使这一地区的青年与外部世界有更密切的接触。
冷战结束之后,美国迅速把其外交战略调整为巩固冷战成果,在全球推动建立西方式的民主制,而对外援助就成为其在国外推广“民主”的重要手段。
冷战后期里根当政时,促进“民主”成为美国对外援助的主要目标。执行这一目标的重要的半官方组织——全国民主基金会就是在那时成立的。里根政府于1983年2月正式向国会提出建立全国民主基金会的建议,并在国会得到了跨党派的支持。根据国会制定的《全国民主基金会条例》,全国民主基金会的主要目标是:通过民间机构在世界范围内鼓励自由和民主,包括促进个人权利和自由的行动;推动美国民间组织,特别是工会和商业协会,与国外民间组织进行交流;及时采取措施与海外的本土民主力量合作,实现民主选举;促进与海外致力于实现民主价值的民间组织的合作,加强民主监督。
东欧剧变后,当时的乔治·赫伯特·沃克·布什政府和美国国会迅速作出反应,成立了支持东欧民主的基金,每年为东欧国家提供约3亿美元的经济援助,支持这些国家的“民主转型”。苏联解体后,美国又迅速设立了“支持自由基金”。
克林顿执政时,继续推行旨在帮助东欧和独联体国家实现“民主转型”的援助政策。1992—1998年,美国向独联体国家提供了3.2亿美元的“民主援助”基金。同一时期,全国民主基金会平均每年提供给东欧地区的援助为300万—500万美元,给独联体国家的援助为400万—500万美元。1993年设立的欧亚基金也用于支持一些独联体国家的“民主转型”,其每年发放的资金在500万—1000万美元之间。在整个20世纪90年代,美国为东欧和独联体国家提供的“民主援助”资金达到了约10亿美元。
乔治·沃克·布什政府对外援助政策的特点之一就是将美国的对外援助与“民主援助”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把促进受援国的“民主化”当作美国对外援助的首要目标。根据美国国务院与美国国际开发署联合制定的《战略计划》,美国把对外援助的目标设定为“促进民主和良治的发展,包括公民社会、法律和规则、尊重人权和宗教自由”。2002年3月乔治·沃克·布什宣布,美国将建立“千年挑战账户”,为符合下述条件的国家提供援助:公正的治理、人民福利的提高、努力建立自由市场经济。
在奥巴马时期,自2012年起,美国在“阿拉伯之春”中不但把支持中东、北非地区的政治改革和“民主运动”提升为美国外交的“首要任务”,还采取了各种措施推动有关国家的“民主转型”,试图通过教育、经济、科技和医疗等渠道把美国的价值观和民主制推广到这一地区。对外援助也成为美国实现这一目标的工具。奥巴马总统明确提出要把正在经历“民主”过渡的埃及和突尼斯树立为中东地区新的“民主”样板,并优先为这两个国家提供更多的经济援助。
2011年3月,在埃及穆巴拉克政权垮台的一个月后,美国很快承诺向埃及追加9000万美元的紧急援助。2011年5月,奥巴马明确宣布其政府打算支持中东、北非地区的“民主转型”,同时宣布了一系列在该地区促进“民主”的措施,许诺将为埃及减免10亿美元的债务。美国的民主援助资金也增加了,2012年除了1亿美元的经济转型援助外,美国还通过国际开发署向这一地区提供了6500万美元的民主和治理援助,其中大部分用于对选举和政治过程的支持,另有6000万美元给予了非政府组织。2012年9月,在美国驻埃及大使馆遭到袭击之后,奥巴马宣布,美国将为新的穆斯林兄弟会政府提供4.5亿美元的援助,主要用于支持埃及经济。
2012年9月,奥巴马政府在2013财年的联邦预算建议中提出了一个支持“阿拉伯之春”的计划,准备给予发生过抗议运动的国家超过8亿美元的经济援助,其中的7.7亿美元将用于建立一项“中东和北非刺激基金”。政府还资助半官方机构及海外私人投资公司20亿美元,用于支持对这些国家的私人投资。2012年3月,国务卿希拉里宣布,突尼斯将得到美国1亿美元的援助来帮助它偿还债务,美国希望这将使突尼斯政府更加专注于国内经济发展,“在‘阿拉伯之春’的诞生之地显示其成功”。
美国增加对中东和北非地区的“民主援助”,主要是通过“中东伙伴关系计划”来执行的。奥巴马政府继乔治·沃克·布什政府之后继续支持这一项目,向国会要求增加8600万美元用于“公正和民主的治理”项目,该项目的内容包括:在埃及进行选民教育、在波斯湾地区开设司法改革研讨班、在也门开展妇女识字运动,以及在美国和中东的大学之间建立联系。美国还打算通过发展援助来改善教育,使这一地区的青年与外部世界有更密切的接触。
然而,美国利用对外援助来“促进民主”的做法存在着以下弊端。
第一,从理论上讲,西方民主制并不是所有国家发展的归宿。事实已不断证明,由于世界各国具有不同的历史、民族和社会构成以及政治文化传统,它们的发展道路必然呈现出多样化,它们也必须选择适合于自己国情的发展道路。伊拉克、阿富汗甚至乌克兰的经济和政治现状都对美国一味推行西方民主制的做法是一个极大的嘲讽。何况在金融危机席卷全球、美国经济复苏缓慢的情况下,“华盛顿共识”开始受到普遍质疑,就连曾经提出“历史的终结”观点、认为世界各国都会最终走向西方民主制的弗朗西斯·福山也开始担忧技术革新和全球化正在侵蚀美国的中产阶级,而中产阶级的衰落将可能动摇美国的自由民主制。
第二,美国提供援助的一些具体做法与其目标存在矛盾。其中引人注目的是,进入21世纪后美国精心设立的“千年挑战账户”为受援国规定了如此之高的门槛,使得有资格获得援助的实际上只是那些并不需要援助的国家,因为这些国家已经有了良好的管理。
第三,在许多情况下,带有明确政治目的的援助未能达到预定效果,对“阿拉伯之春”的援助就是其中一例。美国的援助并没有增加阿拉伯世界对美国的好感,而且,对埃及的援助计划在美国国内还受到了质疑。质疑者认为,穆斯林兄弟会主导下的埃及新政府越来越不像一个“可信任的民主政权”。
第四,美国对外援助并没有换来受援国对美国的忠诚。2012年9月,在29个国家爆发了反美示威游行,所有这些国家中都有大量的穆斯林人口。这29个国家在2008年至2010年从美国共得到了290亿美元的援助(不包括伊拉克和阿富汗,这两个国家在这三年中得到了440亿美元的援助)。但是在这些国家中,仅有土耳其一个国家在联合国一半以上的投票中支持美国;另有4个国家在25%以上的投票中同美国站在一起,即格鲁吉亚、乌拉圭、秘鲁和萨尔瓦多。
对于中国来说,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美国的对外援助除了具有道义因素之外,还带有明确的战略目的,常常被当作实现美国外交战略目标的手段,其目的或是为了促进受援国接受美国的价值观念和经济、政治制度,或是为了改善美国的国际形象,扩大美国在发展中国家的影响力。同时,我们在面对来自西方国家的对外援助时,应当对自身所选择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持有足够的自信。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5/5/7 发布时间:
旧文章ID:3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