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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如何用数量型与质量型工具反击特朗普关税大棒

作者:齐慕丹  来源:多维新闻网

  中美互相提高关税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热点,而中国商务部最新表态,透漏出中国下一步反制美国提高关税的措施。
  6月21日,中国商务部新闻发言人高峰表示,如果美方出台所谓的征税清单,采取扭曲国际贸易的做法,导致不公平贸易,中方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将综合使用包括数量型工具和质量型工具在内的各种举措,作出强有力的回应。
  这是中国官方第一次提及数量型与质量型工具,这两个工具也是全新的概念,而高峰在发布会上并没有详细解读如何使用这两个工具,给人们留下了问题,究竟什么是数量型与质量型工具,中国怎么用这两个工具来反击咄咄逼人的特朗普抬高关税的政策。
  以牙还牙的数量型工具
  所谓数量型工具,即以同等关税规模报复对方,以达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目的。
  自今年1月份美国出台对进口大型洗衣机和光伏产品分别采取为期4年和3年的全球保障措施,并分别征收最高税率达30%和50%的关税后,两国开始了互征关税的较量。
  6月16日,美国针对“中国制造2025”的高科技产品出口征收500亿关税。美国一次次地将对华进口关税征收额度逐渐增加,使得中国随即做出回击,表示会以同等规模关税应对。
  而在6月18日,美国又对2,000亿美元的中国货物加征10%的关税。并表示如果中国再一次加征关税,美国将对另外2,000亿美元的中国货物加征关税。
  此次中国商务部的表态,意味着中国方面不会惧怕美国方面的警告,当美国加征新一轮关税时,必将以同等规模还击。 美国总统特朗普将关税大棒瞄准了中国出口的产品(图源:VCG)
  质量型工具是反制美国的必然选择
  鉴于中美贸易存在巨大的贸易逆差,决定了中国采用数量型工具难以完全反制特朗普,必须采用质量型工具。
  所谓质量型工具,即以除关税以外的措施,来反制对方。包括采取行政手段,增加技术以及环境质量标准的壁垒,以提高产品质量与技术规格标准,来限制对方的出口。
  2017年中美两国贸易额为6,359.7亿美元,美国对中国进口为5,056亿美元,对华出口为1,303.7亿美元,而美国已经宣布针对中国进口到美国的2,000亿美元的商品进行关税征收,已经远远大于美国出口到中国的商品总额,这就意味着仅凭关税为主的数量型工具难以实现对美国同等规模的打击。
  为此,必须采取除关税以外的措施,即质量型工具。当美国在4月份针对中兴发布销售禁令时,中国商务部采取了对美国出口到中国的高粱产品的反倾销反补贴调查,正是一种质量型工具。
  尽管中国已经停止了对高粱产品的反倾销反补贴调查,但鉴于以大豆、玉米以及高粱等农产品是美国出口到中国的主要产品,可以预见未来中国必将采取针对美国农产品质量的非关税反制措施,一旦美国方面继续加大对中国的关税征收力度,中国必将会继续对美国的农产品进口制定更为严格的标准,这也是进一步反制美国的必然选择。
  另外,最近几个月,中国进口的一些美国食品、汽车及宠物食品被拖延通关,以接受更严格的检查。中国海关否认这些检查别有用心,称其“符合国际惯例”。而美国一些企业已经开始担心,中国采用非关税反制措施将会直接造成其企业盈利的损失。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17

旧文章ID:16452

达巍:中美称不打贸易战,但问题还远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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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达巍  来源:南都周刊

  中美从哪里来?“接触”和“融入”的40年矛盾
  1978年12月16日,中美发表建交公报,到2018年刚好是40周年。在这四十年里,中美关系经历了不少风雨,但总体还是保持了稳定。不过在过去十年左右的时间里,中美关系的性质开始出现一些根本变化。特别是从去年年底以来到现在就更为明显。在中美建交40周年的这个节点上,我们似乎能感到中美关系过去的一个阶段过去了。我们好像关上一扇门或者离开一个房间,正在进入一个新的房间,或者进入一个新的框架。中美之间的基本矛盾正在发生重要的变化,我们正处在这样的历史节点上。
  1979年以来,中美关系的格局可以归纳为四个字:“内外强弱”。所谓“强”和“弱”比较容易理解。美国在过去很长时间里,都是世界的主要强国,中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相对是个弱国。
  “内”和“外”如何理解?二战以后世界逐渐形成一套国际体系,中国本应该在这个体系里。但是冷战开始后,中国、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在很大程度上被排除在这个体系之外。后来即便开始逐渐进入这个体系,中国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也是相对边缘的。
  过去40年的中美关系,都是基于这个格局,中国在外,美国在内,中国弱、美国强。
  中美两国对另一方的战略,都是建立在这个格局的基础上的。美国过去四十年的对华战略简单地说是“接触”战略。这一战略的要旨,是通过跟中国交往,把中国拉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为什么?因为美国要获取战略利益和经济利益。美国企业通过中国改革开放获得经济利益。而美国在跟中国的交往中,获取了两个特别重大的战略利益,一是扭转了冷战的格局,扭转了70年代美国在冷战中的颓势;二是全球化。美国是世界上资本、技术的重要输出国,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市场,而且逐渐变成一个世界主场。中国和美国是全球化中两个最大的发动机,在不同的层面上推动了全球化。
  在获得重大战略利益和经济利益的同时,美国对华“接触”的最终目标是影响和塑造中国的发展方向。美国希望中国能够在“接触”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更像美国。政治上更加多元,经济上走向市场,社会上更加开放,外交上配合美国。
  同一时期,中国对美的战略可以被归纳为“融入战略”。我们的基本想法是融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目的是什么?就是实现现代化,要让我们这个国家变得富强起来。不过,在实现现代化的同时,中国也希望保持自己的特色,保持自己的制度、道路、理论和文化。
  “接触”和“融入”这两个战略放到一起是一个特别奇妙的组合。在战略的前端,中美的目标是高度契合的,也就是美国要“拉进来”,中国要“融进去”;但两个战略的最终目标又是高度不同的,美国把中国拉进它主导的国际体系内,是想改变中国。中国想进去,但不想被美国改变。
  过去四十年,就是中国不断融入的过程。在这个过程当中,最终中国会不会“变”,中美的想法不一样。大概双方都认为时间在我一边。这个大概可以说是“同床异梦”。中美都躺在国际体系这张床上,做自己的不同的。在中国没有完成融入进程、中国综合国力相对不那么强大时,这个状态保持了30多年,没有太大问题,
  当前中美关系矛盾的性质:同一体系内两种模式的碰撞
  进入本世纪以来,中美关系的格局基础发生了比较重大的变化。简单说,就是从“内外强弱”变成了“体系内两强”。
  从中国的位置看,中国逐渐进入到国际体系里,而且在这个体系里发挥很大的作用,日益接近国际舞台的中心。从体量上看,中国经济规模是美国的70%,未来经济规模超过美国是一个大概率事件。
  格局发生变化,两国的对外战略自然会发生相应的改变。
  中国在过去四十年里国力明显增强了,但是美国发现中国并没有按照他们期待的方向去变化。过去美国的主流观点认为,中国和美国的发展道路迟早将“汇合”,但是现在美国可能很少有人这样想了。
  2007年美国记者孟捷慕写了一本书叫《中国幻想曲》。他说美国过去的对华战略建立在一个基本的前提假设上,这就是只要跟中国接触,中国就会变。中国搞市场经济,政治上就会走西方道路。2007年的时候他就说这个想法错了,美国应该放弃这个幻想,准备跟一个中国共产党持续领导、经济繁荣的中国打交道。不过那时候美国国内很少有人同意他的说法。
  2008年,美国学者蓝普顿写了一篇文章,提出一个概念叫“强大中国范式”。他提出,美国过去几百年来看中国,其实都是通过一个“虚弱中国”的有色眼镜看的。无论看中国的什么,都是从“中国是个弱国”的前提看的。如果是弱国,那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或者看不顺眼的地方那也可以包容或者忽视。蓝普顿说,2008年以后,美国看中国开始采取“强大中国范式”。也就是说,无论看中国的什么,都是从“中国是个强国”的前提出发。这样一来,很多过去可以接受、可以容忍的东西恐怕就不再那么好接受了。
  2009年之后,美国出现了很多相关讨论。到2015年,美国国内有一场对华战略大辩论。辩论的核心的内容是说美国过去40年对华接触战略失败了。当年很少有人赞同的观点现在似乎变成了共识。那么美国应该对中国采取什么新战略?共和党、民主党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说法。但这场辩论有一点非常深刻,那就是所有人都认为美国对华战略失败了。今天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战略,实际上是目前执政的这些人对那场辩论给出的一个答案。他们的答案或许跟希拉里等人的不一样,但是对华要更加强硬,已经成为一个美国国内的共识。
  从当前中美经贸矛盾看,美国政策释放的信号充满矛盾。美国要的东西似乎很多:有贸易不平衡问题、知识产权保护问题、市场准入问题、产业政策问题等等。但是在这些矛盾背后,最实质的还是经济模式的矛盾。
  中国已经深深地融入到国际经济当中。但是客观地看,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模式确实与西方模式不同。政府在中国经济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说在这个体系中,中国模式跟西方模式是不是可以共生、兼容、双赢,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美国人看这个关系,有点像看到孙悟空钻到了铁扇公主的肚子里,推又推出不去,容也容不下,所以现在矛盾就很大。
  中美关系能坏到哪里去?
  特朗普目前把中美关系定性为竞争关系,要与中国在经济、意识形态、地缘政治、军事、科教等方面展开竞争。显然,中美关系正在变得更加困难。
  大国关系的状态里,同盟关系和敌对关系(前者例如美国和日本的同盟关系,后者像美苏之间,或者像二战时的美国和日本)可以说是“好”和“坏”的两极。中美既不可能成为同盟,也不容易成为战争的敌对关系。比同盟关系低一点的是“伙伴关系”,比如今天的中俄关系。比敌对关系好一点的是“新冷战”,比如今天的美俄关系。中美关系要想变成伙伴关系也不太可能。现在要考虑的、要防止的,是中美关会不会坏到“新冷战”的程度?这并不是必然的,应该有信心去防止。不过最近几年的中美关系的趋势确实是朝着这个消极的方向在移动,我们不能躺在“中美关系坏也坏不到哪儿去”的说法上睡大觉、想当然。确实好不到哪儿去,也很难坏到冷战期间的美苏的程度,但是坏到“新冷战”的程度也是很不利的。
  未来无非有这样几种前景。一是维持现状,经贸大家各让一点,达成妥协,把深层矛盾往后推。这种情况中国应该可以接受,但是显然特朗普政府的意思就是我们无法再忍耐了。二是中国改变自己的模式和制度。这当然是美国想要的选择,但是中国不可能选择。三是降低大家的互动水平。通过贸易战降低经贸往来水平,同时限制双方的高层往来、人员往来。这似乎是特朗普政府威胁要做的。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双输。第四个更理想一点的情况是,在一个不太长的时间里,中美通过博弈、碰撞,摸索出同一个体系内两个不同模式互动的规则、边界。比如中国的国有企业在中国之外如何运作,既保护中国企业的正当利益,也缓解美国的忧虑。这大概是最优的选择,但是说实话很难达到。或许我们短期内应该争取先维持第一种维持现状,然后迅速去寻找第四种情景。考虑到美方决策过程的混乱,在这个过程中,中国方面可以主动一些。
  思考中国的竞争战略:不能把资源用在大国竞争里
  我们要准备的中美竞争是一场持久的、低烈度的竞争。我们国内目前有两种情绪,一种情绪是搞定特朗普,似乎搞定他就搞定了所有人。这是错误的,不能低估美国对华战略变化的深刻程度。还有一种倾向是要打贸易战,打就打吧,似乎我们可以“毕其功于一役”。这种心理也是过于简单化的。
  竞争不必然是坏事,我们要把竞争维持在良性竞争的层面。竞争如果是良性的,有可能让中国变得更好,也可能让美国变得更好。
  中美关系里其实过去也有竞争,当然也有合作。未来这不会变。我们要注意的是,尽可能控制竞争面在中美关系整体中的比例。
  竞争还有一个成本问题。中国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我们工作的重心应该永远在国内。我们需要注意不要把自己过多的资源用在大国竞争里。竞争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为了让我们更好地发展,而不是为了跟美国争谁当“老大”。此外,我们不能由于现在面对的外部压力变大了,就对我们面临的外部环境的性质做出错误的判断,觉得战略机遇期没有了。中国还能不能在和平条件下继续发展、崛起?我认为目前这个条件还是有的。这是一个大判断,我们需要慎重地考虑我们的结论。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23

旧文章ID:16451

林峰立:中美两强兴衰关键存亡之战

作者:高易伸  来源:中国评论新闻网

  台湾中山大学企管系教授林峰立接受中评社访问指出,中美贸易大战表面上看起来是讨价还价的经贸谈判,本质却是美国欲遏止中国经济成长与国家强弱兴衰的关键之战。一旦美国成功遏止中国出口与经济成长,恐将进一步影响中国内部稳定,不可不慎。
  林峰立以《孙子兵法》中“道、天、地、将、法”五项战争胜负要素向中评社分析指出,这场贸易战很可能是持久战,且最后会演变为“中国模式”与“西方模式”之争。
  林峰立,1957年生,台湾大学农业工程学系学士、美国马里兰大学交通工程研究所硕士、美国马里兰大学管理科学研究所博士。专长为华人管理学、传统哲学下的策略管理、孙子兵法、策略动力学等。林峰立在管理学院开设的孙子兵法颇受学生喜爱,每学期选修人数众多,是很抢手的一门课。
  美中贸易大战越演越烈,林峰立以《孙子兵法》中“道、天、地、将、法”分析表示,所谓“道”,指的是对内获得军民上下一心支持,对外拥有普遍世界的认同价值。过去中国因拥抱WTO而壮大,但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却抽腿退出TPP,当前世界主流以全球化及多边贸易为主,因此在这一点上中国能够获得国际与国内社会的支持。
  林峰立认为,美中贸易开打会影响美国各州利益,例如德州页岩油输出或加州面对亚洲经贸受到冲击,若加州、德州或其他美国农业大州受到波及,美国政府将无法与各州民间一心,再加上美国一流企业在大陆市场落脚,这些企业巨子不可能坐视美中贸易出现过激震荡。
  林峰立对中评社说,所谓“天”是指天时,当前世界经济潮流为全球化,但美国开始“反自由贸易”,面对美国过去的盟友坚持由多边改为单边或双向对话,这是违反“天时”的作法。而“地”,指的是大陆广大的人口与市场,14亿人均GDP虽逊于美国,但中国依旧是全球最庞大的单一市场且成长潜力惊人。美国过去期待中国可因加入WTO而逐渐改变国家政治体制,后来发现中国因改革开放而崛起且更加富裕。
  林峰立说,中国以“国家资本主义”进入世界经贸体系,形成中国特色主义的资本市场经济,变得更加富裕已完全超乎美国意料,因为这不是美国对中国的期待。为了压制中国庞大的国家资本力量,美国必须出手透过贸易压制中国出口、经济成长与内需产业升级的速度。
  林峰立向中评社表示,这将是一场“中国模式”对决“美国模式”的竞争,所谓中国模式其强大在于具备“核心”,而美国模式则强调“分权制衡”。
  林峰立说,中国人可能是全世界最会吃苦的民族了,中国历经百年战乱早已习于苦难,但拥有一个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其崛起势必面临老牌霸权的挑战。中国自1842年鸦片战争、1865年英法联军、1895年甲午战争、1899年八国联军乃至于1911年辛亥革命,再到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正好打了一世纪的战争,但经过这100多年中国尚未安稳,包括后来的1945至1949国共内战,再到1976年邓小平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用了40年的时间崛起,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林峰立说,《孙子兵法》中战争关键“道、天、地、将、法”中国现在一应俱足,以“将”跟“法”而言,共产党的政治菁英都是从学生时就开始挑选,体制上采集体领导,决策非常精准。
  林峰立举例,大陆当年决定是否兴建长江三峡大坝时,用一年半的时间进行各式论辩、就事论事最终拍版定案;另外可观察大陆惠台措施出台也很精准到位,这些都说明其决策品质;反之,美国加州也曾说要兴建高铁,但几十年过去了这条高铁依旧纹风不动。
  林峰立对中评社指出,近几年大陆透过经济改革提高内需,百姓薪水一旦上升,内需就会浮现,而“贸易出口净额”、“投资”、“消费”跟“政府支出”更是经济成长的四大要素。现在美国想打掉中国的产业升级,抑制中国内需市场升级,不让中国靠自己,要使其仰赖外力或出口。一旦中国经济无法成长,内部政治就容易浮现变化,届时不安因子就可能逐一浮现。虽然这场美中贸易大战看不见飞机大炮子弹,本质就是美中两强兴衰关键的存亡之战。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22

旧文章ID:16450

美总统特朗普签署行政令 延长对朝鲜经济制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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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宝澍  来源:新华社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22日签署行政令,把2008年延续至今的“涉及朝鲜(威胁)的国家紧急状态”延长一年、保持对朝鲜的经济制裁。
  就签署这项行政令,特朗普在白宫发布的公告中说:“朝鲜半岛可用于制造武器的可裂变物质的存在和扩散风险以及朝鲜政府的行动和政策,继续对(美国)国家安全、外交政策和经济构成非同寻常的威胁。”
  美国时任总统乔治·W·布什2008年签署行政令,宣布鉴于朝鲜构成的“威胁”,美国处于国家紧急状态。这一紧急状态由贝拉克·奥巴马和特朗普两任总统延续至今。 特朗普2017年延续这一紧急状态的公告中使用“朝鲜构成非同寻常的威胁”等相同表述。只是,这与他与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会晤后的一系列说法形成对比。
  特朗普与金正恩本月12日在新加坡会晤,签署联合声明。金正恩在联合声明中重申致力于“朝鲜半岛完全无核化”。特朗普13日回到美国,在社交媒体上发文:“与我就任总统时相比,现在每个人都可以感到安全多了。不再有来自朝鲜的核威胁。”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希瑟·诺尔特21日说,国务卿迈克·蓬佩奥将在“可能的最早日期”与朝方见面、对话,“以努力落实美朝领导人会晤成果”。
  美国国防部22日宣布“无限期”暂停与韩国的两项海军陆战队训练演习,“以支持落实”美韩领导人会晤成果。
  国防部一份声明说:“为支持落实新加坡峰会晤成果,同时与盟友韩国协调,国防部长詹姆斯·马蒂斯已无限期暂停部分演习,包括原定今后3个月中举行的(乙支)自由卫士和两项韩国海军陆战队交流项目训练演习。”
  声明说,美军方支持即将开始的、蓬佩奥参与的美朝“外交谈判”;如果朝方继续真诚谈判,谈判有成果,美军方会作出类似决定。
  特朗普在与金正恩会晤后的记者会上说,将暂停“很有挑衅性”且“耗资巨大”的美韩常规军演。
  美国防部本月18日暂停原定8月举行的美韩“乙支自由卫士”年度联合军演。“乙支自由卫士”原名“乙支焦点透镜”,1976年首次举行,2017年由1.75万名美军士兵和5万名韩国士兵参加。朝方谴责这一大规模军演是为对朝作战作准备。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23

旧文章ID:16449

美商务部长:美方基本策略是让中方感受到更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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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攀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商务部长罗斯20日在美国国会参议院财政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上表示,美方对华商品加征关税的基本策略是让中方感受到更多痛苦。
  当被美国参议员问及特朗普政府决定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的整体策略时,罗斯在听证会上说,美方的基本策略是对那些“行为不当的”相关方施加足够压力,让他们认识到延续目前的行为会比同意美方提出的尊重知识产权的要求感受到“更多痛苦”。
  罗斯指出,美国与中国的知识产权对话已有很多年,特朗普总统已决定美方需要采取谈判之外的更多行动,现在是采取行动的时候了。他表示,除非美方施加足够的压力,让中方感受到延续那些做法会“更加痛苦”,否则美方不会成功。
  当被问及如何保护遭受关税报复的美国农民利益时,罗斯说,美方不能控制另一个国家如何报复,特朗普所做的就是尽力阻止报复。他表示,当中国宣布同等规模反制美方对500亿美元中国商品加征关税的措施时,特朗普威胁将对额外2000亿美元中国商品加征关税,“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数字”。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24

旧文章ID:16448

王海运:上半年国际形势特点——美国霸权挣扎走向极端化

作者:王海运  来源:察哈尔评论

  总体看,上半年国际形势复杂严峻,甚至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根本原因是,美国霸权挣扎走向极端化、非理性。
  冷战结束,美国一超独大,俨然成为世界的领导者、监管者。美国为所欲为、气指颐使,霸权主义、新干涉主义肆虐,世界多数国家敢怒而不敢言,“单极世界”近于形成。
  以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为标志,美国硬软实力同时下降、全球霸权走向衰落,国际社会对美国霸权的抗争不断增多,世界进入由单极霸权向多极制衡过渡的“准多极时代”。“准多极时代”世界的主要矛盾是,霸权势力维护日渐衰落的单极霸权的非理性挣扎与健康力量构建多边共治的多极世界的努力的矛盾。
  特朗普上台,力图挽救美国单极霸权,上上下下的战略焦虑日甚一日,霸权挣扎日益走向极端。美国强推“美国优先”、大搞“逆全球化”,四面出击、八方发难,引起了国际社会的普遍不满,就连其盟友也越来越离心离德。
  与此同时,中国加速崛起,经济、军事实力快速提升,国际影响力大幅增强。特别是在全球治理领域,旗帜鲜明地提出了符合时代要求、世界多数国家诉求的“中国主张”,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同。
  中美实力和影响力一升一降,美国因此而陷入更大的战略焦虑之中。深陷“修昔底德陷阱”的美国精英层,对和平演变中国的前景彻底失望,对中国经济、科技、军事实力大幅增强以及中国发展模式、价值观、全球治理理念的影响力日益扩展忧心忡忡,对中国崛起冲击美国“百年世界领导地位”的可能心怀疑惧。
  正是在此背景下,特朗普政府《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国防战略报告》《战略核态势报告》明确将中国设定为“主要战略竞争对手”。中美间不同国际秩序观、不同文明观和价值观、不同安全观和发展观,以及称霸与反霸、单极与多极、遏制与反遏制之间的结构性矛盾日益凸显,美国遏制中国崛起的冲动明显增大。
  可以预料,今后十几几十年,中国将强未强之时,很可能将是中美结构性矛盾的集中爆发期。不论中国如何对美示好,美国对中国的战略敌意、遏制中国的冲动都不可能实质性减少,中美“夫妻论”必将沦为笑柄。中国国内亲西方势力唱衰中国的鼓噪,极端民族主义势力妄自尊大的狂言,则从不同方向刺激美国更加坚定围堵中国的决心。
  面对世界“百年大变局”,中国新时代大国特色外交必须拥有更大作为。建议以“多极制衡”作为基本方略。其要旨是:借力用力、顺势而为,统一战线、联手行动,管控分歧、减少对抗。
  一是坚持不懈地推动“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构建,争取增大其建设性、减少其对抗性。
  美国是中华崛起绕不开的“拦路虎”,对美关系被称为大国关系的“重中之重”并不为过。习近平同志提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意义深远,即使最终不能实现,其姿态和推进过程对稳定中美关系亦具有重要价值,因此不可轻易放弃。与此同时必须认识到,中美结构性矛盾难以根本化解,中美战略博弈难以避免。今后一个时期,美国对我遏制围堵只会更加疯狂、更加极端。中美关系有可能进入更大困难期,不排除发展成为“冷和平”局面的危险。
  面对霸权势力的遏制围堵,我既要坚持原则、坚定地维护核心利益,又要保持战略定力,不愠不怒、冷静从容,尽最大努力管控分歧、减少对抗。要有理有利有节地打好“贸易战”,同时要防范金融战、科技战的爆发。要在强化军事力量的同时加强对美军事外交,尽力避免发生直接军事对抗。在中美俄大三角关系运筹上,要尽最大努力借俄制美、稳美促俄。同时还要尽可能利用美国盟友对其霸道行径的不满,争取欧洲大国与美国拉开距离、与我相向而行。
  二是在坚持“结伴而不结盟”方针基础上,将中俄关系打造成为“准盟友关系”。
  “准盟友关系”,亦即“不承担条约义务的紧密伙伴关系”,“彼此视为亲密盟友的特殊伙伴关系”(普京语),“肩并肩、背靠背、手拉手、心连心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
  特别是在军事安全领域,两军有必要结成“特殊友军关系”:军事战略上相互增大透明度、确保相互信任;军事部署上背靠背、构成掎角之势;军事行动上肩并肩、协同行动;军事理论和军事改革上相互借鉴、相互促进;军事技术上联手研发、加快突破。
  三是切实践行“亲诚惠容”周边外交方针,努力打造“周边紧密朋友圈”“睦邻友好带、安全稳定带、经济合作带”,为破解霸权围堵构筑地缘战略依托。
  四是以上合组织为“基础性平台”,集结新兴力量、打造“新兴力量统一战线”,从根本上平衡国际格局、构建新型国际秩序,推动“准多极世界”走向稳定有序。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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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大明: “用人困境”——白宫“内斗”何时休

作者:刁大明  来源:《同舟共济》

  2018年4月26日,迈克·蓬佩奥通过国会参议院批准, 成为执政仅15个月的美国特朗普政府迎来的第二位国务卿。与此同时,特朗普正为另外一个内阁部长职位的人选操心:号称联邦政府规模第二大的部门一退伍军人事务部部长一职已空缺一个月有余。此前被特朗普提名补位的白宫专职医生罗尼·杰克逊由于个人操守问题被迫出局,也正因如此,特朗普”选人用人”的标准和能力再度遭遇强烈质疑。
  自就位以来,特朗普政府执政的过程几乎就是执政参与者频繁进出、政府人事持续剧烈更迭的过程。有不完全统计显示,特朗普政府几乎每20天就有一位要员挂印走人;仅仅在联邦政府15个内阁官员以及8位内阁级官员的范围内,已有6个职位即1/4更换了人选。这种频繁的政府团队变动,无疑从一个侧面显现出当前特朗普政府执政所面对的某些困境,也势必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其内外议题的决策。
  班底剧烈变动凸显“用人困境”?
  国务卿蓬佩奥履新前后的一些细节值得玩味:4月1日复活节期间,背负着国务卿提名的蓬佩奥就作为特朗普的特使访问了平壤,而在4月26日就任当天,蓬佩奥就马不停蹄地开启了对北约和中东的“试水访问”。这些举动都在努力强调一个事实——这位基辛格以来最年轻的男性国务卿完全符合特朗普关于高忠诚度和高执行力的执念。
  事实上,以忠诚度和执行力作为用人标准的说法虽然是特朗普的一贯作风,但也源自外部压力。2016年3月也就是总统大选两党初选战火乍起之时,与共和党阵营关系紧密的122位国际问题与国防安全专才就发表了反对特朗普竞选总统的公开信。这至今没有弥合的决裂直接导致了特朗普政府无人可用的尴尬,也激发了他对忠诚度和执行力的绝对要求。
  自当选后着手搭建班子以来,特朗普政府内阁成员大致有三个来源,商业界、军界以及某些能够接受的共和党政治人物。
  商业界是特朗普相对熟悉的,在财经贸易领域也算具有专业度和经验积累,而且也体现了对金主的回报,但在接受政治标准考验上则很快出现问题。先是教育部部长人选贝茨·德沃斯因保守立场而在国会参议院通过时陷入僵局,不得不需要副总统背书才勉强就位;后有劳工部部长提名人安德鲁·普兹德因为侵犯劳工权益的历史而被迫退出。当然,这部分人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特朗普的第一任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这位埃克森美孚前CEO的失败,在于他并不能为特朗普提供忠诚度和执行力,而更看重个人的历史业绩与定位。
  军界显然是特朗普最为青眯且信任的群体,目前看也是最为稳定的决策参与者。这种稳定性不但体现为退役上将詹姆斯·马蒂斯在国防部长位置上的相对稳固,更反映在同为退役上将的约翰·凯利作为“救火队员”从国土安全部部长任上转任白宫办公厅主任的安排。当然,在非内阁的总统办事机构中也出现了先后两位将军在总统安全事务助理位置上被撤换的情况:前者即迈克尔·弗林是因为目前仍旧持续延烧的所谓“通俄门“调查;后者麦克马斯特则由于在意见与风格上与特朗普乃至将军们格格不入。
  共和党阵营某些政治人物的进入,显然是各取所需的结果。比如,安排本·卡森和里克·佩里这两位昔日初选对手进入内阁,或选择建制派阵营内部的鼎力支持者杰夫·塞申斯、汤姆·普莱斯或瑞安·津凯出任部长,都完全是出于投桃报李的平衡。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很多有过从政经历或长期处于媒体曝光下的共和党人,进入特朗普政府后却很快陷入丑闻。比如目前看,被曝出公款头等舱出行、公款购置高级办公设备或与其它外部利益存在交易的内阁成员,如已经辞职的卫生部部长普莱斯、内政部部长津凯、住房与城市发展部部长卡森以及环保署署长斯考特·普鲁特等人。这些并非政治素人的官员仍出现规范失守问题,其中当然有美国主流媒体穷追猛打的原因,但最为关键的还是他们在此前国会议员或州层次官员职位上没有得到有效监督。
  前文提及的,最近特朗普将白宫医生杰克逊提名接任退伍军人事务部部长的做法,更是只求个人忠诚度,不顾其它一切的典型表现。2018年年初,正是这位医生对外高调公开了总统身心“非常健康”的体检结果,而这种”专业背书”显然正是特朗普急需的。
  小圈子“内斗”已暂时平息?
  特朗普政府最为核心的总统办事机构中,矛盾与冲突此起彼伏。这种“内斗”事实上源自特朗普竞选期间团队多次重组调整而导致的先天不足。
  在2017年七八月即当时的白宫办公厅主任瑞恩斯·普利巴斯和总战略师史蒂夫·班农相继离开白宫之前,特朗普核心班底的斗争,显然是以提供组织稳定度的普利巴斯为代表的传统建制派,与以提供本土主义理念动力的班农为代表的极端保守派之间的冲突。简言之,当时白宫的冲突就是当今共和党内部两大力量冲突的内化映射。
  但由于这种催化政党重组的矛盾性动力不可调和,特朗普最终摒弃了这个最初为维持平衡而设的“双核结构”,转而将自己青眯而信任的将军群体从政府内阁层面引入至核心团队层面,即将约翰·凯利调任到白宫办公厅主任的位置上,旨在实现白宫团队的秩序。凯利的换岗,意味着特朗普白宫内部的冲突,从共和党内部派系冲突转向了特朗普身边人之间以及身边人内部的冲突。
  “身边人之间的冲突”是指特朗普都相对信任的商人、军人以及家人齐聚核心决策层,三者之间存在着一定的摩擦与矛盾,其中最为突出的是家人及其亲信群体在诸多政策领域的多元存在。而“身边入内部的冲突”的前提是政策领域的相对归位,比如商人群体的确更为明显地在财税贸易议题上占据主导,而军人群体则越来越多地占据外交防务政策的话语权。
  在这个大分工背景下,商人群体和军人梢体内部也各自出现了一些政策路径上的分歧。一方面,为了实现“美国再强大”的目标,商人群体内部始终存在“本土主义派”和“全球主义派”的分野。如果说2017年下半年减税立法的成功落地是“全球主义派”推动的结果,那么2018年3月以来特朗普政府向全世界挥舞起的“贸易保护主义”大棒则是“本土主义派”在发挥作用-“全球主义派”代表人物加里·科恩去职。另一方面,如前文所及,由于政策选择和行事风格的差异,麦克马斯特在将军群体中无法得到足够支持,最终黯然离场;而接替者约翰·博尔顿作为目前特朗普政府任用的在以往共和党政府中担任职务最高的外交防务官员,不断体现出特朗普向传统共和党阵营再次发出的缓和信号,也凸显了他希望在外交防务事务上平衡军人群体绝对主导的复杂意图。
  “用人困境”的根源与前景
  不可否认,已经进入任期第二年的特朗普政府在“选人用人”方面仍旧面对着极大压力和不确定性。目前看,随着博尔顿就任总统安全事务助理后,白宫国家安全事务委员会乃至相关涉及外交、防务以及国土安全等议题的白宫幕僚团队,都将进入新一轮调整与变动的过渡阶段。总结而言,特朗普政府的“用人困境”在本质上至少存在这样三个较为明显的根源性原因:
  其一,特朗普团队与政策专才始终存在的鸿沟毫无缓解迹象。
  其二,特朗普将竞选团队或自身青眯的群体集中起来形成团队,其内部—定是同构的甚至存在着极大的分歧性,而特朗普却对此相对满意。无论是在政府内阁安排还是白宫核心团队内部的组成上,特朗普完全使用了不同利益诉求、不同政治见解、不同利益基础的不同派别甚至群体。如此组合一定会引发“内斗",从而确保特朗普的绝对领导地位。正是因此,特朗普才能实现所有人对他的“忠诚度”。颇值得玩味的是,特朗普与政府内阁部长或团队成员之间的互动模式极为特别,甚至被传出特朗普要与蒂勒森比智商的消息,凸显了特朗普与政府团队成员之间关系极度不正常的状况。
  其三,特朗普的家庭成员以及与家族关系密切的亲信在白宫团队内部长期保持着跨议题的强势存在。比如特朗普大女儿伊万卡和大女婿库什纳在所有议题上都形成了跨议题影响力或全面影响力。与特朗普家族关系密切的亲信如霍普·希克斯也在通讯联络主管的位置上形成了多议题影响。这种家族化角色的存在,本质上超越了白宫办公厅原本内部应有的一般工作秩序,导致了包括凯利在内的所有白宫幕僚都陷入了“一仆多主”的困境,而这种困境似乎是一个极具特朗普个性的问题,也是极为本质的问题。
  目前看,随着希克斯等人的离开,伊万卡和库什纳的空前低调,以及商人和军人群体各自内部同步出现的更新,特朗普政府内部的“内斗“情形的确有所改变,进入了戏剧性相对减少的暂时稳定阶段。但必须看到的是,决定特朗普政府”用人困境”的主要原因并未发生本质变化,意味着其“内斗”戏码恐怕还会反复上演。
  值得一提的是,外界一向以关键职位上的人选作为解读政府政策倾向的指标,特朗普执政后,这种判断标准是否需要更新?毕竟,特朗普在某些关键位置上用人的调整速度明显还是快于政策调整的。或说,特朗普在某些位置上的人选,可能更像是在强调忠诚度和执行力前提下对外传递的某种信号。比如,我们与其讨论博尔顿将如何影响特朗普的对外政策,不如说特朗普希望外界将博尔顿视为这一届美国政府对外政策趋势的面孔。面孔或面具可以随时更换,但藏在后面的特朗普却似乎形成了更加明确而清晰的政策路径。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22

旧文章ID:16445

贸易战打不打 北京貌似被川普困惑

作者:美国之音  来源:美国之音

  川普总统在美国与其他国家贸易上的举措在美国国内和在美国的盟国引起许多批评,并招致有关国家采取针对美国的反制措施。
  在平衡美国和中国贸易巨大不平衡的问题上,川普总统一系列举措则引起中国的强烈反弹和针锋相对的反制措施。
  早些时候,川普行政当局宣布要对来自中国的500亿美元的产品加征25%的关税。
  在中国宣布采取针锋相对、旗鼓相当的反制措施之后,川普总统再声明要对来自中国的2000亿美元的产品加征关税,并表示假如中国再采取反制措施,将再对中国2000亿美元的产品加征关税。
  中国官方的中央广电总台称川普政府的做法是“赤裸裸的贸易恐怖主义”。中国官方的英文报纸《中国日报》则发表社论,将川普政府的对中国贸易政策形容为“偏执性妄想的贸易保护主义症状”。
  川普总统对中国这种加码再加码地施加压力的做法,是否能或在多大程度上能改变中国针对美国实行多年的不公平贸易做法目前还不清楚,但许多观察家认为,川普总统的做法已经取得了一个明显的效果,这就是让北京感到困惑。
  专门报道政治新闻的美国媒体《政客》(Politico)6月23日发表报道说:“川普要中国在贸易问题上向美国投降。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人确切知道川普实际上想要什么,连中国人也不知道。
  “在这星期,他强烈谴责对美国国家安全利益的威胁。在下个星期,他又同意取消对中国的电讯巨头公司中兴的制裁,让中兴可以再购买美国零件恢复生产。他大谈美国跟中国的贸易逆差,然后再打回他自己的官员谈判争取来的中国建议,这就是增购上百亿美元的美国商品。
  “在这些真真假假的大动作之外,他提出了如此之多的不同问题,以至于人们难以知道他的主要要求可能是什么。…来自各方的迹象显示,在美国和中国这两个全球最大的经济体濒临长期的贸易战之际,中国对川普究竟想要什么越来也感到迷惑不解。”
  《政客》的报道说,一些川普政府的高级官员表示,他们并不知道川普在某一时刻会在贸易问题上决定说什么或做什么,这种不确定性导致一些顾问竞争他的注意力以使他采取不同的立场。这种局面导致策略多变,信息混乱。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23

旧文章ID:16444

贸易战的根源:美国所有问题都是因为这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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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昂  来源:点拾投资(deepinsightapp)

    关于贸易战,特朗普当选,民粹主义崛起,美国目前所有的问题都来自下面这张图。
  自从1980年开始的全球化之后,美国收入最高的前0.1%人群财富占比大幅提高,而美国收入最低的后90%人口财富占比大幅下滑。按照这个速度,到2020年美国收入最高前0.1%人群的财富量要超过收入最低后90%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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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经济在过去30年就像一个“平行世界”。收入前40%和后60%的人群,经历着完全不同的生活变化,也感受着完全不同的世界。收入前40%的人看到的是世界进步,生活质量越来越好,收入越来越高,幸福指数也在提高。而收入后60%人群,却感觉收入原地踏步,生活质量下滑,全球化伤害了他们的就业。
  下图我们发现,从1980年开始经过通胀调整后的全美家庭收入是增长的,但是收入最底层的60%家庭收入并没有出现增长,而他们的资产甚至比1980年代出现了下滑。截止到2016年,收入前40%家庭赚的是后60%家庭的4倍,而他们的资产是后60%家庭的1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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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怕的是,家庭收入后60%的人群中,只有三分之一的会存钱,其他的大部分人是赚多少花多少,手停口停。要他们口袋拿400美元出来都很困难。自从1997年开始,对于美国中产阶级拖累最严重的就是制造业。制造业的就业人数下降了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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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富差距的拉大不仅仅体现在收入端,还体现在资产负债表上。富人受益于资产价格的上涨,越来越有钱,穷人连400美元现金都拿不出来,身上都是负债,越来越穷。
  下面这张图对比了收入在前40%家庭以及后60%家庭的资产负债表。我们看到前40%的富人家庭平均拥有150万美元资产,其中房地产占比31%,股票占比27%。而收入在后60%的穷人家庭股票类资产很少,大部分资产在房子上。负债端有17%的学生贷款。这些穷人的平均资产为14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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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人大部分的钱用来支付基本的生活需要,难以用来做投资。富人的支出是稳定的,获得更多的钱也不会导致他们支付更多,大部分钱用来做额外的投资。这也导致穷人和富人家庭的养老保障体系截然不同。
  在收入60%以下的穷人家庭,养老金账户的平均额不到2万美元(包含了401K养老金计划)。而收入40%以上的富人家庭,养老金账户平均额在27万美元左右。最终穷人更多需要政府来保障其退休后的生活,富人则可以完全靠自己。
  在这样的背景下,穷人希望其对社会不满的声音能够被听到。所以越来越多的穷人开始通过投票来给自己争取利益。我们看到美国过去几年的投票参与度创了100年来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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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这张图整理了1997年以来,美国大类工作的收入变化情况。我们看到7万美元以上的高收入工作,其工资收入的增长是最快的。相反,4万美元以下的低收入公司,其工资增长的速度非常缓慢。但是这些底层工作人口,占整个就业人口的比重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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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们用一句话来做总结:过去20年的全球化导致了美国贫富差距加大,富人的生活质量越来越高,穷人的生活质量越来越差。由于富人的钱都投入在权益资产,也充分享受到了此轮美股大牛市。最底层的穷人却连400美元现金都没有,别说买股票呢。
  而且,由于收入在过去20年并没有出现实质性增长,穷人的生活质量是在下滑。底层收入后60%的家庭,无论是死亡率,离婚率,酗酒率都比20年前出现了上升,而这些人却是美国社会人群的主体。这也导致民粹主义在上一次的总统选举中集中爆发。
  由于特朗普代表的是底层60%家庭收入的老百姓,也注定此次贸易战将旷日持久,对全球经济带来深远的影响。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23

旧文章ID:16443

陈平:中美贸易战将解体美国!打得越大越是好事!

作者:陈平  来源:凯迪社区

中美贸易战的三种前景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陈平

  中美贸易战是一个好事,是一个机遇。真正造成美国贸易逆差的原因有三个:
  第一就是冷战,军备竞赛。然后美国的科技力量就把民用市场,让给德国,中国,亚洲四小龙,中国了。所以他要不停止军备竞赛,就没有戏了。
  第二是美国的福利社会,加上美元的霸权。美国只要印钞票就可以买全世界的东西,那他当然是国度消费。
  第三条恰恰是里根的减税,特朗普减税,走的路是一样的。减税以后,政府入不敷出就会发债,发债利率升高,推高美元,就逼得进口商赚了,美元高了涨价了,可以廉价进口商品,如果出口都卖不出去的话,产业就会外移。所以特朗普是自相矛盾的,他如果学里根搞减税,他的恢复美国制造业的希望就没有了。真正的贸易逆差的原因,都是在美国自己内部。
  贸易战的前景非常简单,因为中国是一个防御型的国家,发动贸易战一定是美国发动的。有三种可能的前景:小打,中打,大打。
  小打,原来就存在,打贸易摩擦,打打谈谈,实际上他打作为一个讨价还价的筹码。我认为小打贸易战,对中国的威胁最大,为什么呢?美国实际上押宝压在什么地方呢?他认为打贸易战的胜算是不大的,实际上是逼中国金融开放,他认为金融开放美国可以有胜算的,你要知道中国手上有3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但是国际市场的交易量,一天就有上万亿美元,所以如果你是找一个阿斗,在那里执政的话,几天就把中国的外汇储备打爆了。所以我认为小打,然后接受美国的条件,过早过快的开放金融市场,是对中国最大的危险。
  中打是什么结果呢?好几年前,金融危机爆发的时候,我就在欧洲和美国人讲过,中打的结果是美国主导的全球化的终结。会走向三国演义,三家分晋,北美一家,欧洲一家,中国是东亚的一家。这三家里面我认为最有生命力的是中国这一家。我管它叫大中华经济区,因为它可以整合东北亚和东南亚,东北亚日本的体量和中国没法相比,所以出不了一个法德联盟,中国在东亚做大以后,会发展到太平洋西岸,美国加州西部,甚至南部的德州,因为德州出口石油,中国也需要石油,都会加入大中华经济区。上次开会的时候,一位德国非常有名的企业家隆格跟我讲,如果欧盟瓦解的话,德国应该和中国形成货币联盟。那我就乐坏了。这不就是中打的结果吗?中打中国成长得最快。
  那么大打是什么结果呢?大打就像特朗普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他把他说的威胁都付诸实施,那就是大打。美国的哥伦比亚大学诺奖经济学家讲了,特朗普的政策相当于墨索里尼。那是政治上批评。我的批评是从经济上分析,如果是要大打,那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就变成 Divided States of America ,美利坚合众国就变成美利坚裂众国。这句话不是我发明的,是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故事。讲特朗普上台以后,造成了美国族群分裂,黑人,墨西哥人,白人全都分裂了。我讲的是经济分裂。
  经济分裂的原因是什么?美国现在除了军事霸权以外,有一个美元霸权,美国的美元霸权的基础是石油美元。美国原来是石油进口国,大量进口中东的石油,扶植亲美政权。亲美政权购买美国国债和美国武器使得美元回流。在1970年美元和黄金脱钩以后,美国维持美元霸权,依靠的是美国控制中东使用国家的经济命脉,石油国家依赖美国经济。这个格局被美国的技术更新打破了,现在美国经济的真正生长点在德州,德州发现了油页岩气的提炼技术,还有天然气,所以现在美国已经从能源的进口国变成出口国。德州政府最恐惧的是油价波动,原来美国操纵金融寡头,操纵油价波动,他是赚钱的,现在是要动他的根本。所以德州政府现在非常有积极性,要跟中国能源进口企业形成稳定的关系,而不是打贸易战,这是第一条。
  第二条要独立的是哪里呢?我讲的是实的不是虚的,是加州。因为加州是高科技的产业,譬如说生产芯片,软件这些,技术更新的投资是很大的,成本收不收得回来,完全取决于市场规模,现在中国高科技的产品,包括互联网通讯等是世界上第一大的市场,如果打贸易战,中国对等报复,美国失掉中国市场,美国高科技的企业,本来是龙头企业,就会变成二流企业。然后中国芯片生产,现在都有技术了,只是市场规模上不去,一打贸易战中国这些包括芯片都会取代美国。所以贸易战开打以后,会加快中国高科技产业升级,而且变成世界龙头地位,所以我讲贸易战,第一,中国不怕,第二,我认为晚打不如早打,小打不如大打。

来源时间:2018/6/25   发布时间:2018/6/19

旧文章ID:16442

特朗普:朝鲜有巨大的发展潜力,金正恩是伟大的谈判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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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濠江客

  美国总统特朗普表示,朝鲜有着巨大的发展潜力。
  特朗普于当地时间6月23日在拉斯维加斯举行的共和党论坛上讲话称:“从地理位置上看,朝鲜有着巨大的发展潜力。朝鲜领导人金正恩看到了这一点,因此还有大量的重大事件将发生。韩国、日本和中国给我们很大的帮助。”
  特朗普指出,朝鲜已经连续数个月没有进行核导试验,以前这样的实验是每个星期都在搞。
  特朗普还表示,朝鲜领导人金正恩是一位伟大的谈判对手。他说,“金正恩是一位聪明、强硬、伟大的谈判对手。他看到了朝鲜的美好未来。”
  特朗普称:“我认为,我们已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而且这样的进步速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来快。”
  朝鲜领导人金正恩与美国总统特朗普12日在新加坡圣淘沙岛嘉佩乐酒店举行了首次历史性会谈。双方就朝鲜完全无核化、保障半岛和平机制、推进朝美关系正常化、朝鲜归还战俘和失踪人员遗体等4个项目达成协议并签署了联合声明。
  特朗普:可以解决与中国的贸易争端
  特朗普认为,他可以解决与中国的贸易争端,因为他与中国领导人建立起了良好关系。
  特朗普称:“过去一年我们在与中国的贸易中可能损失了5000亿美元。因此,我们启动了谈判进程,而且我认为,将与中国就这个问题达成一致,因为我与习的关系非常好。”
  美国领导人表示希望,最终他能够成功与中国达成谅解。
  2018年6月15日,美国宣布从7月6日起对约500亿美元的中国进口商品加征25%的关税。中国随即出台对等的反制措施。美国总统特朗普6月19日表示,如果中国继续对美国商品加征进口关税,美方将另外对价值20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加征10%的进口关税,并称他已指示政府制定相应商品清单。中国商务部新闻发言人19日表示,如果美方失去理性、出台清单,中方将做出强有力反制。

来源时间:2018/6/24   发布时间:2018/6/24

旧文章ID:16441

美国政界大V谈中国占比不足1%,清研发布美国涉华舆情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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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凤凰国际智库

  6月12日,美国总统特朗与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在狮城的“历史性一握” 一波三折的“特金会”终于被推向最高潮。
  一路走来,哪里最适合围观特朗普和金正恩见与不见、美朝关系的“纠葛纷扰”——推特。“罗德曼说我要和他一起去朝鲜的时候,他要么是喝大了,要么是嗑药了,幸亏我在真人秀里把他炒了。”2014年4月,特朗普第一次在推特上提及朝鲜。
  推特的发送按钮犹如特朗普政意和其喜怒无常情绪的发射“炮筒”,根据相关统计,特朗普可能是推特平台上最高产的政治家。自其注册账号至2017年8月中下旬,特朗普共发布3.6万余条推特,平均每天发布7.5条推文。
  面对权力与舆论的“共生”关系,社交媒体正成为重要介质,大众愈发将社交媒体舆论视为洞察国家权力、精英决策的风向标。驰骋在华盛顿“纸牌屋”中的舆论场,美国政界精英群体怎么看世界、评中国?6月12日,清研智库携手凤凰网国际智库联合发布了一份独家《美国政界意见领袖涉华舆情报告》,从政党、职位、社交影响力、对华关注度等多个方面对美国政界意见领袖们(“政界大V”)的数据进行分析和解读。
  清研智库研究总监周蕾分享了该报告的主要研究成果:
  从账号的运营和分布情况来看,美国政界意见领袖普遍重视社交媒体的运营,这与美国的选举传统大有关系,从政党情况来看,共和党“人多势众”,在两大社交平台上的传播优势非常稳固;
  推特(Twitter)是政界首选社交平台,活跃度和传播度都远高于脸谱网(Facebook),在这两大平台上,共和党的总体表现都更为活跃;
  分析美国政界意见领袖们在社交平台上的表现,特朗普是无可置疑的领跑者,其“推特治国”的执政风格让全世界都印象深刻。民主党则“群龙无首”,自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卸任之后,一些民主党意见领袖虽然各有拥趸,但还是没有哪一位能匹敌特朗普的影响力;
  提取涉华文本进行深入分析,从发文量来看,涉华内容占比不足美国政界意见领袖发文总量的1%,主要聚焦时政和财经两大话题;
  美国政界意见领袖们更多的关注度还是在美国本土,对中国的关注度则要排在俄罗斯、墨西哥、朝鲜、伊朗等国际关系较为紧张的国家之后;
  在为数不多的涉华内容中,有很大比例的传播度来自于特朗普的推文,特朗普对于朝核问题、贸易逆差等涉华议题高度关注,他对中国的关注领域也左右着其他意见领袖们的对华关注风向,值得注意的是,虽然美国政界意见领袖们在讨论东亚战略布局时,会偶尔提及台湾问题,但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从未对“台湾问题”有过公开表态;
  总体来说,近一年来,美国政界精英来对华态度越来越强硬,特别在贸易政策方面,中国对美巨大的贸易逆差已经造成了美国的“全民性经济焦虑”。
  据悉,该报告的监测和采集主要通过其自主研发的IKOLs国际意见领袖社交媒体传播大数据平台获取数据,总共监测了620位美国政界大V,基本覆盖了美国总统、前总统和内阁成员,以及两会议员和各州州长,具体包括872个Twitter账号和840个Facebook账号,总共采集了2017年1月1日到2018年3月31日期间发布的108.1万条发文内容。
  以下为该报告详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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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8/6/24   发布时间:2018/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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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再次“退群”背后:特朗普外交政策的颠覆与悖论

作者:陈晨晨  来源:人大重阳

  作者陈晨晨系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研究员、宏观研究部副主任。本文删减版发表于6月21日中央广电总台国际在线,原标题为《美国再次“退群”彰显美外交政策的颠覆》。
  特朗普政府于20日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妮基·黑莉(Nikki Haley)在美国国务院宣布这一决定,称该机构“伪善自私,愚弄人权”,“经年累月地持有反以色列的偏见”,如今已成“政治偏见的粪坑”。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站在她身侧,指责该机构“无耻伪善”,保护的是那些压制人权的国家,已是“进步与变革的阻碍”。
  这一“退出”动作本身并不令人意外。自2017年初上台伊始,特朗普政府反复威胁人权理事会如不改革,美国就将退出。既往一年多,黑莉本人多次斥责,“人权理事会通过针对以色列的70多项协议,针对伊朗的仅7项,这两国人权记录天差地别,你明确知道有什么地方出了大问题。”到了一周前,路透社援引美国外交人士匿名透露的消息,称特朗普政府退出人权理事会如今“只是时间问题”,去留毫无悬念。20日的正式退出是对此前威胁的兑现。
  美国“价值观外交”边缘化
  这一动作背后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思路,以及这一思路折射的美国处境令人深思。从执政思路看,在美国政治史中,与以往历届政府相比,特朗普时期的突出特征之一即是将所谓“价值观外交”边缘化。从这个意义上说,在退出人权理事会问题上,特朗普政府斥其“无法有效保护人权”、持有政治偏见、且相关成员国人权状况堪忧,当然仅是表象。
  2017年5月3日,特朗普上台后的首任国务卿蒂勒森对美国国务院全体诀员发表讲话时就已明确表达,“尽管自由、人权、尊严这些根本价值观引导美国外交政策,但这些只是我们的价值观,不是我们的政策。价值观不变,但政策会变,政策需要因地制宜。”换句话说,所谓人权问题从一开始就被踢出特朗普政府外交考量的优先项。
  这是一个具有历史转折意义的信号。蒂勒森在讲话中提到的将价值观外交边缘化、注重实利的务实主义信条,与特朗普的“美国优先”颇有重叠之处。
  特朗普“美国优先”目标在外交政策上的投射是什么呢?在当时的蒂勒森看来,是要公开打破美国外交叙事中的“政治正确”,摒弃价值观外交,聚焦美国的经济利益和现实安全。蒂勒森、黑莉、以及副助理国务卿埃琳·巴克利(Erin Barclay)在2017年初都曾明确表态,美国希望人权理事会采取“相当程度的改革”,并且改革的诉求十分具体。以巴以问题为例,特朗普政府自上台起即游说人权理事会修订条例,剔除单拎出以色列人权问题的“议程第七项”(Item 7),维护以色列,推动契合美国利益的议程。如果这一诉求无法实现,美国直接走人。
  从这个意义上说,特朗普的执政思路与前任相比是颠覆性的。回顾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历史,自2006年成立伊始,时任美国总统的小布什就拒绝加入。奥巴马上台后姿态反转,美国成为理事会成员国之一。如今特朗普政府主动退出,与小布什时期对人权理事会的不满有一定相似之处。但根本区别在于,特朗普时期的外交政策思路发生了重大转折。
  在更漫长的历史视距中,从既往三十多年美国外交政策的脉胳看,在经济上实行新自由主义的里根政府,在政治上则第一次将新保守主义外交理念用于实践。里根政府出于冷战压力和对卡特外交的反思,将意识形态的征伐作为外交政策核心。冷战结束后,美国的外交方向历经激辩,然而在小布什执政的八年间,新保守主义外交借由9·11事件进入黄金时代。奥巴马试图纠偏,但在推广自由民主价值观这一根本目标上,奥巴马的战略与他的前任们始终一脉相承。
  以美国主义取代全球主义
  相形之下,特朗普的目标要极端得多。对于“价值观外交”他毫无兴致,更为极端的是,他要摒弃的,是国际体系规则本身,他要以实力取代规则,以美国主义取代全球主义。这是真正的、彻底的不按常理出牌。特朗普想要企及的,是最大限度地抛弃美国所谓“责任与义务”,该忽略的忽略,该分摊的分摊,降低成本,单刀直入,捞取美国利益,增加美国实力。这也正是为什么特朗普政府可以单方面宣布退出,又在退出时留下余地:如若理事会启动改革,美国或可考虑返回理事会。换句话说,道德与规则皆是虚无的,利益契合与否才是唯一真理。
  除了在与人权理事会的冲突上,“用绝对的利益取代规则,用绝对的美国优先取代全球考量”这一思维在亚洲、欧洲以及全球治理的多个领域一脉相承。在亚洲,特朗普强调与亚太盟友的防务分摊,强调将多个议题打包谈判。在欧洲,他抛出北约“过时论”,要求欧盟承担更多防务支出,宣告“搭便车”的时代已经结束,保护与被保护都只是一场交易。而在区域与全球治理领域,特朗普自上台以来接连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巴黎气候协定、伊朗核协议,以及在巴以问题上同样与特朗普政府尖锐对立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以反建制姿态上台的特朗普,他的冲击力远大于他的建设性。他急于颠破,并且一路撤除不能将这种颠破高效执行的下属,包括他曾高调雇进白宫的蒂勒森,代之以更能执行他意志的蓬佩奥。从这个意义上说,特朗普未来需直面的,是一切果真颠破之后,他希望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这也恰恰是特朗普执政思路的悖论所在:面对冷战结束以来的权力转移,曾经陷入单极世界狂喜之中的帝国如今进退维谷,战略扩张已然难以为继,而退回孤立主义亦不可能。他需要盟友承担更多责任,却希望盟友仍然对美国百分百俯首忠诚;他需要美国的实力优势,但不愿承担成本。而在这一切背后,他需要首先想清楚,如何克服美国可信度透支本身带来的关卡和矛盾。

来源时间:2018/6/23   发布时间:2018/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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