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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破解朝鲜难题

作者:丹•斯坦伯克  来源:中美聚焦

  随着美国在朝鲜半岛政策策略的失败,该地区蒙上了一层不详阴影,同时也出现了和平的机会。
  近日,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尼基·黑利呼吁采取“最严厉的制裁”,趁为时未晚迫使朝鲜放弃核武器。某种意义上说,现在为时已晚,美国几十年来的政策,使朝鲜下定决心要利用核武器的威慑价值。不能说游戏结束,只是到玩不同游戏的时候了。
  几十年政策失败
  自1953年签订停战协定以来,华盛顿一直把朝鲜看成“流氓国家”。即使对苏联,华盛顿也支持“和平共处”,但对朝鲜只是“临时停火”,这让平壤担心自己随时会被入侵。
  战后,中国和朝鲜选择了社会主义。在邓小平实行经济改革开放政策的时候,金日成(1972-94)却作出相反选择,他的主体思想解释起来就是政治上统一,国际上自我孤立。
  金正日(1997-2011)接掌父亲的权力后,选择不实行经济改革,并继续让国家封闭。西方庆祝“历史的终结”时,平壤整天关注的是美国领导的发生在俄罗斯的“民主大爆炸”,以及随之而来的经济大萧条,它展示了有说服力的负面示范效果。
  多年来,北京一直鼓励平壤仿效中国的经济改革经验。金正日虽然听了,但改革措施寥寥无几。金正恩(2012-)又是另一回事。2013年在电视上发表新年贺辞时,他声称“要使新世纪产业革命的烈火熊熊燃烧起来,用科学技术力量开创经济强国建设的转折性局面”,这些经济努力要“体现在人民的生活水平上”。在奥巴马的白宫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伎俩。
  华盛顿非但没有和解,反而推动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萨德”本可一石两鸟,既制住平壤,也掣肘中国。但这一立场的前提是,有朴槿惠当总统(很快就被弹劾了),金正恩是现实主义者(至今没有屈服),北京肯通融(而不是习近平的强硬领导),帝国的白宫“手持大棒,言语温和”(希拉里败选后已不复存在)。
  一年时间里,所有这些假设都土崩瓦解。在朝鲜半岛,新的现状是灾难即将临头。不过,也有一线生路。
  韩国战略U型转向
  当首尔努力应对朝鲜核讹诈之际,韩国国内发生巨变。3月,韩国前政治强人朴正熙的女儿、持保守立场的朴槿惠因腐败被弹劾。而文在寅,这位现任总统职业生涯的起点是作为反对朴正熙总统的学生活动家,他的到来,也许会导致出现地缘政治和平新势头。他同寻求与朝鲜修好的卢武铉总统(2003-2008)有过密切合作。
  上任最初几个月里,文在寅总统一直在推动收入拉动型的国内政策,以减少社会不平等,同时对大企业和富人加税,给过热的房地产市场降温。虽然公共债务扩大,他的支持率仍然高达80%。
  对外关系上,文在寅寻求稳定住与中国和美国的关系,虽然他和绝大多数韩国人都对特朗普疑虑重重。韩国于2013年秋天就反导系统与五角大楼接洽,上届政府在朴槿惠时代终结前就此作出了选择。显然,北京担心“萨德”的真正目标是中国。文在寅希望放缓“萨德”的部署,但是,在华盛顿和北京之间搞平衡很难,尤其是特朗普还在坚持与韩国重谈双边自由贸易协定。韩国仍被列在特朗普的“不公平汇率行为”的观察名单上。
  此外,朴槿惠总统的保守派人士可能延迟废除 “作战指挥权(OPCON)”协议,让五角大楼而不是首尔掌握韩国的军事命运。韩美联合司令部的任务是阻止联合军事力量针对韩国采取“敌对的外部入侵行动”,它由一位美国将军指挥,拥有对两国60多万现役军人的作战指挥权。
  由于卢武铉总统没能实现作战指挥权的移交,因此移交被推迟了。朴槿惠总统曾计划将移交推迟到2022年。万一发生战争,即使在韩国,美国的利益也会凌驾在韩国人利益之上。
  华盛顿的不详之音
  上世纪90年代克林顿政府发起朝鲜核武器问题谈判,谈判时断时续。小布什总统任期和奥巴马政府第一任期时,谈判从以双边为主转为美国、中国、韩国、朝鲜、日本、俄罗斯之间的多边六方会谈。
  这种扩大反映了世界经济的渐变。正如没有新兴经济大国的支持,美欧日组成的G7已无法解决全球性危机,具有全球影响的地区冲突也不能再由“西方”来解决。六方会谈就援助和承认朝鲜以换取无核化达成过若干重要协议,但2009年以后谈判中止,人们对核武器向其他战略行为体扩散的担忧与日俱增。
  错误始于会谈和让会谈流产的政策取向。白宫选择了新的制裁,并建立反对平壤的同盟。与此同时,特朗普总统和平壤所使用的言辞为古巴导弹危机以来仅见。普京总统最近说,特朗普、奥巴马、布什迫使朝鲜放弃核计划的战略已经彻底失败了。
  由于平壤认为核武库是对付美国入侵的最有力威慑(特朗普总统“火力与愤怒”的威胁让这一点得到确认),它如今已经不可能重新考虑自己的核立场。
  从平壤角度看,美国的威胁关乎生死存亡,从剥夺金正恩领导权的政权安排,到比如由“萨德”系统导致的、威胁到整个国家的有限核打击。
  不可否认,朝鲜加强核与导弹试验的时间线,与维护“萨德”和美韩联合军事演习有相关性。
  中国的不安
  华盛顿从未与平壤建立外交关系,而中国与朝鲜关系密切,虽然这对盟友的矛盾越来越大。曾经可以建立伙伴关系的条件已经渐渐消失,不过,朝韩两国的位置靠近中国大陆,这对北京来说十分要紧。
  在华盛顿,北京的作用被认为是遏制平壤核武器和弹道导弹、防止核扩散、实施经济制裁和为进入中国的朝鲜难民提供支持的无价之宝。但北京认为自己决不是美国外交政策、尤其是它眼中错误外交政策的执行者。
  而且,北京反对特朗普企图在制裁朝鲜的同时制裁中国公司和朝鲜人民。如果特朗普坚持现行做法,那么他要冒疏远中国的危险。
  华盛顿表达的兴趣所在,是无核化和人权。但在北京看来,美国的行为恰恰加快了地区核武化进程,削弱了人权。金正恩的破坏性行为和特朗普咄咄逼人的语气都不符合中国的地区和平稳定利益。
  9月3日,朝鲜宣布成功进行适用于洲际弹道导弹的氢弹试验。美国地质调查局和中国地震局记录到爆炸引起6.3级地震,之后疑似爆炸引起岩洞塌方,又发生了一次4.1级地震。中国科学家警告说,朝鲜核试验场有爆炸危险,从而可能酿成巨大的环境灾难。
  无论中国决策者还是韩国决策者,都不希望国家境内出现另一个褔岛和大规模的人道主义危机。
  可能的、极可能的、可持续的情形
  因此,我们能做什么?接下来可能出现什么情况?可能的情形有若干种,极可能的更少,而有可持续性的只有一个。
  战争叫嚣成为现实。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最近威胁说,会对朝鲜“作出有效的压倒性军事回应”。但在朝鲜半岛,敌对行动不会限于常规冲突,面对威胁,平壤将选择核打击,哪怕它会导致巨大的灾难。这将是一场得不偿失的胜利。
  继续说大话。如果特朗普政府继续承诺对朝鲜进行震慑,但又无所行动,它就有可能被当成纸老虎。而且,由于平壤可能继续进行试验,并把目标对准韩国、日本、美国的重要地点,“萨德”也会被看成是昂贵但无用的威慑。
  更多的制裁。随着华盛顿诉诸制裁,它试图把制裁扩大到中国公司,以将中国逼向墙角。中国占朝鲜对外贸易的90%,剩下10%中大部分是与印度、菲律宾、台湾和法国的贸易。如果美国不把这些国家列入制裁范围,就有遏制中国之嫌,而如果制裁这些国家,白宫又会得罪盟友。
  和平协议。虽然有各种短期方案,但较长期的选项只有一个。随着发生区域性灾难的风险上升,达成和平协议的机会也在增加,这是随着时间推移让朝鲜转变核立场的最有效途径。只要还受到威胁,平壤就会继续依靠自己的核战略,但如果威胁消除,拥核就站不住脚了。
  和平条约意味着减少美国在该地区的存在,华盛顿对此非常反感。但虽然有鹰派,特朗普政府却不认为自己要受以往战略安排的约束。在北京看来,和平协议将为和解与稳定铺平道路,限制地区核威胁,同时维护朝鲜的主权。
  半岛无核化下的两国和平
  与数位朝鲜领导人举行过会谈的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今年8月指出,长期以来,平壤一直希望用“和平条约取代(1953年的)停战协定”。以他的经验,朝鲜人希望与美国和地区邻国保持和平关系,但他们也确信华盛顿正计划对其国家实施先发制人的打击。鉴于美国的“政权更迭”记录,这种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真正的和平协议必须是与朝韩两个主权国家签订的双边协议,不是华盛顿加强的,也不是迫于核讹诈。
  华盛顿将不得不接受朝鲜是一个核国家。这意味着承认现实,虽然朝鲜只占全球核力量的0.06%。
  毕竟,今天美国和俄罗斯手中仍有大量核武器,但其他国家——包括印度、巴基斯坦、中国、法国、英国、以色列——也有自己的核武器,将来核扩散有可能继续。
  在21世纪,保证多极世界的持久和平,不是靠两个或几个国家限制核能力,而是要靠集体监督,来确保核扩散仅仅用于和平之目的。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19

旧文章ID:14181

中美经贸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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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克里斯托·A·麦克纳利  来源:中美聚焦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似乎有意要犯一个危险错误:为降低贸易逆差对美国进口商品征收关税。据报道,他8月份在椭圆办公室的一次会议上对顾问们说:“我要关税。”然而,加征关税可能是徒劳的,甚至弊大于利。美国商品贸易逆差挥之不去的背后原因,是无法靠关税来纠正的。
  特朗普总统的愤怒似乎主要针对中国。就在2017年8月14日,美国贸易代表宣布根据美国《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对中国侵犯知识产权展开调查。中国的实体非法抄袭美国知识产权的确是一个由来已久的贸易问题,动用301条款会让特朗普政府得以对中国进口产品征收高而广泛的关税。果真如此,这种惩罚性行动要么可能导致中国报复,严重影响美国的企业,要么让美国在WTO接受中国的挑战,因为301条款偏离WTO多边框架。
  尽管实际上美国政府中对中国贸易做法最持批评意见的斯蒂芬•班农已经离开白宫,但这些举措还是实施了。为什么特朗普政府如此执迷于关税这个更常见于100年前的贸易政策呢?
  按斯蒂芬·班农的话说,特朗普政府一直认为美国正在“与中国打一场经济战”。的确,中国意图追赶发达经济体,并愿意为国内技术发展投入巨资,这不是什么秘密。如果成功,中国因其庞大的规模将成为世界最大经济体,使美国的全球经济影响力下降。
  但美国仍可通过与中国正面竞争,发展高效的科技投资项目,来保持技术上的优势。无奈,特朗普政府的怒气直指美国庞大的经常账户逆差,这一数字2016年为4690亿美元,特朗普上台后仍处在类似水平。特朗普政府认为这是不公平贸易行为和“糟糕的”贸易协议的产物,所以政府不仅瞄准中国,还有韩国、德国、其他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成员国以及任何与美国有贸易顺差的国家。
  这方面韩国的情况尤其说明问题。韩国作为对遏制朝鲜核和导弹发展计划举足轻重的美国亲密盟友,却成为被逼着重新谈判美韩自贸协定(KORUS)的目标。特朗普称该协议是“破坏”美国的“可怕交易”,威胁在短期内予以终止。在本届政府来看,难辞其咎的就是在KORUS生效后的2012年到2016年,美国对韩国商品贸易逆差翻了不止一番。
  然而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对韩国的商品贸易逆差翻番主要发生在两个领域:电子产品和汽车。这两个领域要么并不受协议的影响,要么将来才会受协议的约束。
  事实是,2016年美国与100多个国家有贸易逆差。让美国经常账户逆差30多年来挥之不去,实有更根本性的原因。简单说就是,美国长期存在着国内储蓄赤字。当一个国家的储蓄不敷投资与消费需求的时候,它就必须进口资本(资本账户盈余),而这种关系的另一面就是经常账户逆差,就美国而言驱动经常账户逆差的就是庞大的商品贸易逆差。
  这种逆差当然给美国流通商品的生产带来可怕后果,上世纪80年代以来尤甚。人们对美国铁锈地带存在大量废弃工厂的事情耳熟能详。不能低估产业空心化给美国中西部地区造成的社会问题,它让特朗普在2016年赢得了总统大选。
  不过,美国是国际经济社会中相当幸运的一员,因为美元迄今为止是世界上最主要的储备货币,所有人都愿意以低利率借钱给美国。这样一来,美国公民就能不断以远远超过国内储蓄的能力进行消费和投资。
  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它们要囤积大量美元抵御投机性狙击,并作到未雨绸缪。极为讽刺的是,华尔街的投机活动迫使较穷的发展中国家储蓄过多,导致前美联储主席本•伯南特所说的“全球储蓄过剩”。这些储蓄以美元形式保存,且大部分回流到美国,导致利率走低,而这又抑制储蓄,鼓励消费。其他经济体如何得到美元呢?就是通过出口多于进口,这样就有了对美贸易顺差。
  特朗普政府要想认真解决美国贸易逆差问题,就应该关注美元及其巨大的国际影响。美国的“嚣张特权”——不在乎入不敷出,因为外国人对美元永远有兴趣,甚至被迫以低利率购买美国债务——让美国的金融和产业精英获益匪浅,同时,与其他方式相比也让中下层获得了更高的消费能力。削弱“嚣张特权”将给多数美国人带来严重后果。也许最糟的是,失去“嚣张特权”将削弱美国的防务投资能力和地缘政治影响力。
  特朗普政府的全盘经济民族主义正专注于对付贸易逆差,并打算对进口商品加征关税。但这是重大而极度危险的谬误。只要美国提供主要储备货币,贸易逆差就会存在。加征关税就像打地鼠游戏,压下一个国家的逆差,另一个国家又会冒出来。只有美元全球作用的价值和重要性不断下降,久而久之才会导致经常账户逆差减少。但此举的成本可能远大于收益。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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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试点“海绵城市计划” 这几件事必须做

作者:  来源:中国网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9月18日报道,亚洲的城市都在竭力消化快速涌入的人口,城市发展正一步步侵占易发水灾的地方。孟买前不久积水成灾,人们认为在一定程度上要归咎于印度对湿地的开发管理不善,无论在印度、尼泊尔还是孟加拉国,匆忙建设的城市区域都在受到内涝积水的威胁。
  这不是发展中国家独有的趋势,美国休斯敦的水灾事件凸显出易受环境影响、地势较低的地方存在的开发风险。2012年,北京发生严重积水,导致交通系统瘫痪,2016年武汉、南京和天津的排水系统在暴雨中完全失灵,这些城市遭遇的挑战是一清二楚的。
  报道称,地下水抽取过度、水道老化、城市积水高发迫使中国的城市必须破解一个恶性循环,城市不断向外扩张加上使用不渗水的材料使得土壤无法吸收雨水,这又促使城市追加投资修建基础设施,但这通常又会干扰自然处理过程,加剧内涝积水危害。对此,中国制定了“海绵城市计划”,打算通过利用透水材料和环保基础设施打破这个恶性循环。然而,这个计划存在两项挑战:第一,这是一系列错综复杂的工作,需要有效的协调整合,但是地方政府缺乏这方面的专门知识。第二,融资瓶颈。
  工程解决方案是盛行的干预方式,但是仅靠管道排水是排不掉城市的内涝积水风险的。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中国的海绵城市计划制定了一个雄心勃勃的目标:到2020年,80%的城市区域至少要对70%的雨水实现吸收和回收利用。该计划2015年在16个城市启动,旨在在目标区域通过提高和均匀分布雨水吸收能力来降低雨水径流强度。补充地下水,进而增加各类用途的供水量。这个计划不仅会减少城市积水,而且会加强水供应保障。
  报道称,这个计划与北美的低影响开发(LID)理念有相似之处,根据美国环境保护局的介绍,低影响开发是通过模拟自然处理过程保护水质。
  临港是上海浦东地区的试点城市,体现了海绵城市的典型建设办法。包括屋顶绿化、建设景观湿地储存雨水、透水铺装等。透水铺装是存储多余的径流水,在需要时通过蒸发来调节温度。临港新城政府的雄心是要成为中国最大的海绵城市项目,到目前为止已经投入1.19亿美元用于改造创新,所产生的成果可能被中国许多城市拿来当作样板,中国的城市大多数没有现代化的水处理设施。
  报道称,中国城市的努力令人瞩目,这个项目需要城市管理部门、业主以及工程师们的共同努力,厦门和武汉的海绵城市项目在大雨期间也有效地发挥了作用。海绵城市计划的推行需要全盘部署和持之以恒的努力,其中包括有效的环境监管。然而,监管软弱和选择性执行是长期存在的隐患,老生常谈的加强监管虽然没有天马行空的创新令人兴奋,然而对水管理而言,它与创新同等重要,不应让海绵城市项目取得的成果因为糟糕的环境监管而付诸东流。
  此外,融资也是一个长期的制约因素。截至目前,海绵城市项目的投资加在一起已经超过120亿美元。
  报道称,海绵城市计划将不得不与公路、运输和公用工程等直观、常见的基础设施项目竞争,它们还要增强自身吸引力,在投资项目泛滥的市场上脱颖而出。世界各地都在推行新颖的水计划,包括美国中西部湿地复原、俄勒冈州屋顶雨水收集冲刷系统、新加坡的生态净化槽以及荷兰把公共空间改造为弹性水贮留设施等。
  报道称,中国应当抓住机遇,强化在城市可持续性方面逐渐崛起的全球领军地位。但是,首先必须对于海绵城市计划与环境宏观管理之间如何配合形成有效的设想并加以落实。对此,中国可以采取两项措施:一是改进监管执行,二是重新唤起私人资本对相关投资机会的兴趣。(编译/于晓华)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旧文章ID:14158

社评:莱特希泽看清了,中国门后也有大棒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星期一说,中国对世界贸易体系构成前所未有威胁。他用词如此耸动,看来在华盛顿的舞台上,鼓吹“中国威胁论”已成为某种通用的“政治宣誓”。如果把美国高官类似的“火爆言辞”组合在一起,中国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国际恶霸了。但中国是那样吗?
  莱特希泽是管贸易谈判的,他应当有点贸易常识才对。贸易从来都不是单边的,如果一方大赚特赚,另一方一赔再赔,贸易是持续不下去的。华盛顿不应总是把自己打扮成吃了多大亏的“冤大头”。
  在莱特希泽指责中国的时候,他和很多美国高官会得知这样一条消息:美国商务部的数据表明,自今年2月以来,中国已连续六个月增持美国国债,累计增持规模为1149亿美元。中国已在6月份再次成为美国第一大债权国。这个消息是对中美双边经贸关系互利性的一个缩影。中国买了那么多美国国债,借钱给华盛顿花,难道华盛顿不该说声谢谢吗?
  美国有很多商品,中国人其实并不喜欢,比如转基因大豆和价格昂贵的牛肉,但我们为了贸易平衡,还是进口了很多。还有些拍得很差的好莱坞电影,这些年也混到中国市场上赚了不少钱。如果中美双方都只算自己的“失”,不算自己的“得”,只考虑卖自己的货,不让对方的货进来,中美贸易怎么可能从38年前建交之初的25亿美元,增加到2016年的5196亿美元。
  莱特希泽还指责中国以政府对企业的补贴来“打造冠军”,流露出对正在走向世界前列的中企的不满。“冠军”这个词有很浓厚的特朗普“美国第一”的味道。莱氏所指,当然是那些已在全球市场站稳脚跟的中企,比如,华为、阿里巴巴、腾讯等等。它们的共同特点是,艰苦奋斗、勇于创新,积极适应全球市场经济。这些企业中有不少是民企,即使是国企,也都是靠在市场中的磨爬滚打造就。他们能从中国政府那里得到的支持,主要是政策性的。这与美国企业在高新技术政策方面得到华盛顿多方面的支持是相同的。如果真得要对比中美企业,中企的“冠军之路”会因为美国政府对高新技术的严控而更为艰难曲折。
  莱特希泽拿国际贸易体系来说事,更是站不住脚的。中国是靠与现有的国际贸易规则的接轨取得进步的,而现有机制的最突出特点就是多边性,所以中国从来都反对单边行动。产生纠纷,理应就事论事,通过这个机制来解决,美国不是高高在上的裁判。
  想搞单边的恰恰是美国,在WTO诉诸争端机制的520个案子中,美国当被告的有129个。美国正在成为全球自由贸易体系中的一个异类,它甚至开始抛弃那些已经达成的多边和双边协议。从国际贸易体系的主导者成为这个体系的破坏者,美国的“堕落”构成了对全球贸易的“前所未有的威胁”。
  特朗普上台后,华盛顿的一些人开始不断强化对华贸易不公平的观点。特朗普选择莱特希泽作为贸易谈判代表,就是看到他在对华贸易方面的强硬立场。但它同时也增加了白宫对华决策的难度——这类牛仔式的“硬汉”造成了严重的误导。
  特朗普即将出访中国,美国需要做点舆论准备,为从中国得到更多好处制造些筹码。但莱特希泽千万不要以为他在主持针对中国的301调查,就可以迫使中国让步。中国可没那么好欺负,门后也立着好几根大棒。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旧文章ID:14157

美国参议院共和党议员就预算案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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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OBHAN HUGHES / RICHARD RUBIN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美国参议院共和党议员周二就未来10年的减税事宜达成一项协议,从而弥合了党内在减税和预算赤字之间取舍的分歧,朝着税改立法迈出了重要一步。
  宾夕法尼亚州共和党参议员Pat Toomey和田纳西州共和党参议员Bob Corker分别代表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中对财政政策持对立观点的两方。周二他们表示已达成协议,参议院预算委员会可能最早于下周进行投票。
  Toomey此前主张的减税措施或使未来10年财政收入减少多至2万亿美元。Corker则更关心预算赤字,他主张的减税规模较小。减税规模最多可能为1.5万亿美元,但在正式公布之前,两位参议员将不证实这个数字。
  Toomey与Corker达成的协议将使共和党议员得以降低税率,同时在决定取消哪些税收优惠措施以弥补减税代价方面,降低决策难度。
  整个参议院将需要就预算方案进行投票表决,共和党议员持有的52票可能只会流失两票。之后,参议院将需要与7月份众议院委员会提出的预算案协调一致。
  从书面文字看,众议院预算案可能不允许像Toomey-Corker协议提出的那么大的减税规模,而是涉及逾2,000亿美元的减税。这些差异将需要众议院和参议院进行协商。
  之后,将预算案中的减税规模作为上限,众议院和参议院将分别提出各自的税改法案。两院提出的措施可能存在分歧,使议员们进入有关取舍的争论和游说战──1986年以来,这种争斗阻碍了重大税制改革的进行。
  起草税改法案的委员会计划提出一份蓝图,由众议院、参议院和白宫的首席谈判代表在下周发布。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旧文章ID:14156

中国森麒麟轮胎寻找开发商在美国设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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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ETER GRANT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尽管中国在美国的投资总体下降,但中国最大轮胎制造商之一正试图在佐治亚州拉格朗日投资5.3亿美元设厂。
  森麒麟轮胎(Sentury Tire)已聘请房地产服务公司JLL帮助寻找一家开发商,在占地430英亩的地皮上建造170万平方英尺的工厂,这将是该公司首家北美工厂。该工厂将雇用最多1,000名员工,并采用最尖端的技术,如全自动轮胎制造机器和检索存储系统。
  开发商将拥有工厂的所有权,森麒麟轮胎计划签署约25年的租约。
  创建于2007年的森麒麟轮胎还将投资3亿多美元购置工厂设备,预期每天将能生产约3万个轮胎。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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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确认美国正在退出巴黎气候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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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迈克尔•布朗  来源:美国之音

  川普总统星期二在联合国大会发表演讲之前,白宫再次确认称美国正在退出巴黎气候协定。川普是在今年6月宣布这一决定的。
  川普一直认为巴黎气候协定对美国不利,只对其他国家有利,而且正在伤害美国的工人和经济。
  尽管美国重申了这一立场,在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非正式会议的各国政府、商业以及环境领袖们却持不同看法。
  加州州长杰瑞·布朗:“美国的承诺是由美国做出的承诺。美国并非由川普管理,甚至加州也不是由杰瑞·布朗管理。我们是由多样化的权力中心构成的国家,动员这些不由总统控制的权力中心,仍然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目标,而且非常有力。市长、州长、总统以及公司首席执行官们都拥有真实的权力。”
  布朗说,各城市和州仍然可以在没有川普政府支持的情况下,对气候变化施加深远的影响。
  纽约市长白思豪说,尽管美国正在退出巴黎气候协定,375座美国城市已经同意执行巴黎气候协定的减排目标。
  白思豪表示,纽约市将对主要排放源-高耗能的老旧房屋实行严格的改建标准,大幅度减少温室气体排放。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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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领导时代:对中国未来五年的三个判断

作者:邓聿文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在威权国家,走一条什么样的发展道路,社会呈现何种精神面貌,与执政党乃至领袖个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很大程度上,前者由后者来塑造。中共十九大即将召开,十九大确立的人事体制和提出的执政思想,将决定至少未来五年中国的走向。从这个角度说,虽然人们现在不知道十九大最后的成果会是怎样,但根据过往五年的执政经验和领导人的个人风格与思想,还是能够对未来五年中国的走向做出一个大体的判断。我认为,中国将会出现以下三个趋势:
  第一个趋势判断:中共进入“一人领导”时代。
  对于一个没有军功,在登上大位之前也看似没有显赫政绩的领导人来说,习近平在自己的第一任期就获得现在这样的权力和权威,以致中共赋予其“核心”地位,这多少是个未解之谜,因为仅仅凭借他发动的反腐治党和军改,似乎还不足以赢得目前的地位。
  自毛之后,中共在最高层是受到制衡的:邓有陈云的掣肘;江在前期受制于邓,在后期受制于其他派系;到了胡时代,不但有江在背后制约,更有其他领导人分权,所以才有所谓“集体总统制”的说法。中共领导体制的这种变迁,虽然谈不上朝向“民主”,但确实有分权制衡的形式,即使像邓这样的强势领导人,他事实上也做不到一言九鼎。
  然而此种现象到了习时代,则为之一变。其中的一个背景,应是胡作为“弱势总书记”而导致在其执政的10年在反腐和改革上基本无所作为,白白浪费10年大好时光的教训,对中共领导层来说,胡时代的这种状况不能在习手上再延续下去,否则,就可能真正“亡党亡国”。这应该是理解习集权的一个关键因素,要改变胡时代的“九龙治水”政治困局,就必须加强最高领导人的地位和权力,而习的红色背景及个人性格,有利于其集权。
  不过,尽管中共领导层达成了这种集权共识,但它毕竟涉及高层权力的分配,具体到个人,要其让渡权力可能会很不愿意,这就会在内部形成权力斗争。另外,习也不像毛和邓,在成为最高领导人前,有着显赫的资历和军功政绩,要在党内高层让人承认其权威,有些困难。这就使得习上台后虽然获得了比江胡更大的权力,但在党内和高层尚无法做到一人说了算。所以,在习掌权的前三年,它还是受到党内元老和政治局其他势力的制约。
  但习的一个有利条件是,他能充分利用最高领导人这一职位具有的合法权威和权力,通过强力反腐和其他一系列手段,对政治反对派展开大规模清洗,并利用大众对反腐的支持,迫使政敌和不忠者对自己臣服,从而最终在党内确立自己无可挑战的地位,让强势的外部观感与强势的实质内容相统一。
  标志习的权威得到真正确立的是“核心”的提出。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以党内法律的形式确认了习的“核心”地位,从而成为中共历史上的第五代“核心”。毛邓的“核心”地位都是自我赋予的;江虽然也被称为第三代领导人的“核心”,但其“核心”地位是邓赋予的;习的“核心”地位形式上虽然是党赋予的,但实际上是他自我赋予的。故同为“核心”,习要强过江,和毛邓比肩;而从权力实际受到的制约来看,习还要强过邓,仅次于毛。
  十九大将从两方面赋权于习,致使其“核心”地位进一步稳固。
  一是人事安排由习主导,对习忠诚的大批领导干部将会被擢拔到中央委员会乃至政治局。比方说,前段时间有外媒报道重庆市委书记陈敏尔十九大将当选政治局常委,陈是习的亲信,如果陈入选政治局常委,表明党内现已无约束习的势力。因为陈目前仅是中央委员,以习现有之权力,安排他进入政治局应该没问题,但跨越政治局委员直接成为常委,将有违中共传统。而将一个困难的事情变成事实,我认为,只能说明党内的反对力量太弱,或没有反对力量。当然,如果陈敏尔成不了常委,亦不能说习的权力就有所减弱,也有可能出于其他考虑而不让陈进入常委。
  二是习思想写入党章,成为中共的指导思想。从“7·26”讲话以及最近的政治局会议来看,这点很明显。“7·26”讲话是习为十九大定调的讲话,习是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迎接党的十九大”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做这番讲话的。8月31日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也强调十九大要“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和党中央治国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无疑,十九大会把习的系列重要讲话精神作为指导思想写入党章,指导全党行动,因为只有党章才能保障习的讲话精神成为全党的指导思想,使之与核心地位吻合。至于是以思想或主义或其他什么名称来概括习的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并非关键。
  十九大进一步确立和巩固习的核心地位和思想后,习也就彻底逆转了自邓以来中共高层领导体制的分权制衡局面,向毛时代的“一人领导体制”回归。因此,在未来五年,党内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挑战习的权力,动摇其权威,能够做到这一步的只能是来自外部的危机。
  第二个趋势判断:政治环境和意识形态会进一步严酷,最好的可能也是原地踏步。
  一些谨慎乐观者认为,在习牢牢掌控大权后,未来五年中共将会放松对社会的管控,政治环境有可能宽松。但这种看法很可能是错的,未来五年政治环境若说不更严的话,至少也和现在一样严,原因还是中共统治的需要。
  2013年,我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服务中心做了一场演讲,主题是“习近平的政治设计”。我当时的看法是,习的两届任期最重要的任务是确保中共的统治不受挑战,提高中共的执政能力和水平,此即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提高国家治理能力和治理结构现代化的真正含义。为此,习将一改江胡时代的防御态势,采取两手出击,两手都要硬的策略,用两个拳头打人,一个拳头是治官,一个拳头是治民。治官主要是通过反腐,治民主要是用法。中共提出依法治国,其真实含义是将党的意志变成法律,以法律的名义来治理百姓。而为确保一定的经济增速,习也将在政府改革特别是地方行政改革方面有所推进,加强政府决策的透明性,进一步放松政府对经济的管制。我当时预测,习的这套政治设计不仅要管第一任期,如果没有大的意外,第二任期也会延续这个统治思路。
  现在看来,我在地方行政改革上出现误判。政府改革的力度非常小,只是取消或下放了一些行政审批,在公开性和透明性方面几乎没有进展。
  但除此之外,我认为我的这个判断大体还是准确的。那么,十九大后的未来五年这种情况会有变化吗?我认为,提高中共的统治水平和政府的管治能力这个主题不会变,但在治官和治民的两手策略上会出现变化,简单地说,由于前五年猛烈的反腐风暴造成了大面积的官员不作为,在习近平用反腐达到阶段性目标后,在其第二个任期,反腐的力度会有所降低,制度化会加强,反腐将导入常态化轨道。与此同时,进一步强化对官员政治规矩和政治忠诚的要求,整体的从政环境会进一步趋严。
  治官力度的减弱并不意味着治民的力度会减弱,相反,后者会继续强化。因为在中共高层看来,有可能动摇统治的,不会来自官员的腐败,而是来自民众对民主和维权的需求和行动。随着民众民主意识和权利意识的进一步上升,政府的管治水平无法满足民众越来越高的需求,这会造成民众采取一些过激的维权手段来维护自身利益,从而对中共统治构成威胁。
  为消除这种威胁,就必须在意识形态和社会的管制上采取更严厉的措施。例如,今年以来,一些门户和商业网站的思想和评论类栏目被取消,视频节目受到严格控制,自采栏目下架。尤其是网络管理部门近期出台的针对互联网群组如微信群、QQ群、微博群等的“谁建群谁负责”规定,及对一些违反规定的群主的拘捕,将会直接抑制自媒体的言论空间和自由。
  所以,在未来五年,大众要做好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过寒冬”的准备。
  第三个趋势判断:相比现在,经济发展会提到一个重要位置,经济改革会有一定程度推进。
  相对于政治和意识形态的严酷,对经济的管制可能会比这五年放松,经济改革的步伐会有所加快,经济增长会得到进一步的重视。这里的一个根本原因,从理论上的角度讲,就是习近平和中共为了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第一个“一百年”的需要。
  在中共的话语体系里,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具有重要的价值,它是中共对人民的许诺,是中共执政“合法性”的体现和保障。因为现在中共的合法性主要建基在经济增长及由此带来的百姓福利的获取上。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是中共十八大提出的,但其构想最初来源于邓小平,邓在上世纪80年代提出了著名的三步走战略,其中到本世纪初,实现翻两番,在这一基础上,再发展30年到50年,力争接近世界发达国家的水平。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指的是,在中共成立一百年时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在新中国成立一百年时基本实现现代化。
  因为第二个“一百年”的实现,对习来说有点遥远,但第一个“一百年”,按照中共的规划,是在2020年也即习的第二任期内实现,届时,中共的宣传机器就会把这归功于习的领导。这当然不是说习顺手摘桃,但确实给了习一个宣传自己历史功绩的机会。所以,习把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与自己提出的民族复兴的中国梦挂起钩来,赋予两个“一百年”中国梦含义,是“中国梦”的主要组成部分。换言之,实现了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中国梦也就实现了。如此,习的功绩就足可比肩毛,超越邓。
  从“7·26”讲话来看,十九大有两个主题,一是对未来五年乃至十年提出一套新的思想和行动方案,二是实现第一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要完成这个任务,就离不开一定的经济增速。衡量小康社会有许多指标,但经济是基础和关键,2015年制定十三五规划(2016-2020)时,当时的预测是未来五年只要年均经济增速达到6.5%,即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但由于这几年中国经济处于下行状态,对于中共和习来说,就不能掉以轻心,要注意各种可能的风险妨碍目标的达成。故此,习在未来五年会把经济发展放在一个突出位置,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抓经济,进一步放松对经济的管制,出台更多的改革措施。例如,中国通信巨头联通在8月混改方案的通过就预示着十九大后的国企混改很可能按照联通的思路推进。
  可以想象,如果经济不放开,像社会和政治一样管死,整个社会没有一点活力,如何确保经济增速,让人民有获得感?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骚动。故在严控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同时,需要适度放开经济,把经济搞活,让民众多少能够从经济发展中得到实惠。这也是中共的“核心”领导人巩固他的统治的需要。
  邓聿文是中国独立学者、自由写作者和时政评论家。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旧文章ID:14150

中国问题专家刘易斯逝世,曾推动实现乒乓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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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AM ROBERTS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政治学家约翰·W·刘易斯(John W. Lewis)于9月4日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斯坦福大学去世,享年86岁。刘易斯非常规方式的和平姿态——与中国进行乒乓球外交、向朝鲜提供抗生素——帮助拉起了“竹幕”(Bamboo Curtain)。
  他的女儿艾米·蒂奇(Amy Tich)说,死因是泌尿上皮癌。
  刘易斯曾为美国国防部和参议院情报特别委员会担任顾问,他从1970年代中期起对中国进行了数十次访问,并从1980年代中期起多次访问朝鲜。
  2002年,他获准参观了朝鲜一家铀浓缩工厂,朝鲜宣称该厂的目的是为发电厂制造燃料。他还曾带队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前往朝鲜,帮助该国控制了一种带抗药性的结核菌株。
  刘易斯作为研究当代中国的知名学者、启发能力强的老师,以及非官方的外交沟通渠道而闻名。他在美国出名是在1967年,用他在口述历史中的描述,他成了“第一位公开反对越南战争的中国问题专家”。
  在康奈尔大学当教授时,他与同事乔治·麦特尔南·卡辛(George McTurnan Kahin)教授合著了《美国在越南》(The United States in Vietnam)一书,他们在书中指出,自1950年代初期起,华盛顿的政策就一直是失败的,因为华盛顿“没有将中国势力(当时那被认为是苏联势力的一种投射)与东南亚国家的共产主义运动区别开来”。
  一些批评者说,该书的作者降低了在越南南方土生土长的共产主义运动中,河内方面在初期起到的军事作用,批评者还说,书的作者认为所谓的多米诺骨牌理论不重要。该理论曾预测,共产主义在越南的胜利将会不可避免地导致邻国反共政府的倒台。
  但是,这两位作者的总体结论被证明是具有先见之明的:华盛顿最后不得不接受了“越南的结局,这种结局比较合理地体现了实际存在的政治势力的平衡”。
  他们补充说,“这种解决方法会反映出最适合美国的模式,或着说会适应美国国内政治的迫切要求,是不大可能的。”
  刘易斯曾担任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副会长,该委员会帮助安排了中美两国乒乓球队在1970年代初期的几场比赛,解冻了两国之间的关系,使得理查德·M·尼克松(Richard M. Nixon)总统得以在1972年访问中国。
  与处理美中关系的做法相比,刘易斯认为,美国已经失去了缓和与朝鲜紧张关系的几次机会,先是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政府放弃了自己的前任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执政期间,于1994年达成的承认朝鲜的协议,后来布什总统又正式否认了克林顿总统与朝鲜人民军次帅朱道日共同签署的公报,该公报称华盛顿对平壤“没有敌意”。
  “所以他们就去搞核武器了,”刘易斯在2015年的口述历史访谈中提到朝鲜时说。“这很糟糕。而且一天比一天糟糕。”
  他接下来说:“有时候,人们应该记住历史。有时候,历史很重要。你知道,我们与中国人有着非常糟糕的历史。(中国总理)周恩来说过:‘不应该被历史束缚。应该记住历史、尊重历史,但也应该向前看。’”
  刘易斯1930年11月16日出生于西雅图,出生时名叫阿尔伯特·刘易斯·塞曼(Albert Lewis Seeman)。刘易斯的父亲阿尔伯特·劳埃德·塞曼(Albert Lloyd Seeman)是华盛顿大学的教授,1943年,他在前往摩洛哥卡萨布兰卡的途中,因所乘的军用飞机被纳粹击落而身亡。刘易斯的母亲婚前名为克拉拉·刘易斯(Clara Lewis)。不知什么原因,刘易斯曾数次改名,最后的名字是约翰·威尔逊·刘易斯(John Wilson Lewis)。
  刘易斯的外祖父曾任卫理公会派往中国的主教,他的舅舅在中国当传教士期间曾为女孩建造学校。1945年,身为高中生的刘易斯曾在旧金山会议上担任青年助理,《联合国宪章》就是在那次会议上签署的。
  他曾获得加利福尼亚州的深泉学院(Deep Springs College)副学士学位,后从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毕业,先后获得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朝鲜战争开始的那天,他加入了大学的预备役军官训练团,成为一名候补军官。朝鲜战争后,他当过海军枪炮操作官。
  他的后人除了女儿艾米外,还有婚前名叫雅克琳·克拉克(Jacquelyn Clark)的妻子、他们的儿子斯蒂芬(Stephen)和另一个女儿辛西娅·韦斯特比(Cynthia Westby)、五个孙子孙女,以及姐姐多萝西·沃尔特斯(Dorothy Walters)。
  1968年受聘于斯坦福大学之前,刘易斯曾在康奈尔大学任教七年。1997年,他从斯坦福大学退休,成为荣誉教授。
  “我从中国学来了一句话:‘如果你教出来的学生不如你的话,你就不是个好老师,”他回忆说。
  刘易斯在斯坦福大学创立了东北亚-美国国际政策论坛(现名为瓦尔特·H·肖伦斯坦亚太研究中心[Walter H. Shorenstein Asia-Pacific Research Center]),他还和物理学家西德尼·德雷尔(Sidney Drell)一起创立了国际安全与合作中心(原名为国际安全与军备控制中心)。
  他的著作包括1963年出版的《共产中国的领导阶层》(Leadership in Communist China),以及1988年出版的、与斯坦福大学研究员薛理泰合著的《中国核弹揭秘》(China Builds the Bomb),他们在这本书中写道,1950年代来自华盛顿的威胁,在北京激发了“抗争的愤怒,以及不惜代价从事核武器项目的决心”。
  “我们不能让中国成为敌人,”刘易斯说。“中国最近退下来的几乎每位领导人都有子女或孙辈在美国、英国或澳大利亚,大多数在美国。他们都在这里。他们不会和我们打仗。那会意味着他们与自己的孩子打仗。”
  翻译:Cindy Hao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旧文章ID:14149

美国距离“基列国”有多远?

作者:拉娜•福鲁哈尔  来源:FT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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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特朗普政府的存在,眼下很多电视剧都变得多余了。既然现实版政治剧在有线新闻网(CNN) 24小时不间断播出,何必看《纸牌屋》(House of Cards)呢?但最近MGM-Hulu根据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 1985年发表的“敌托邦”(dystopian)小说《使女的故事》(The Handmaid’s Tale)改编的电视剧让我入迷。我近来一直在追这部剧,不是因为我觉得特朗普领导的美国很快会变成那种有生育能力的女性被迫提供生孩子苦役的宗教专制主义国家,而是因为阿特伍德的先见之明:任何类型的政治极端主义,再加上人们对现有制度失去信任,都可能迅速导致人们原以为不可能的政治环境。
  在阿特伍德的虚拟世界里,晚期资本主义无情地出生率极低的环境危机。愤怒、未充分就业的男人被自私自利的精英阶层操控,后者决定让“让美国再次伟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办法不是回到1950年代,而是回到1650年代。在国会、白宫和最高法院遭到“恐怖分子”袭击后,美国从一个自由民主政体转向严格依据《圣经》(Bible)的神权独裁制(比你厉害吧,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为了防止统治阶层没有领会意思,由清教徒创办的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成了随后出现的骇人场面的原点。
  阿特伍德明智地谴责政治阵营两边的极端主义。宗教狂热分子受到辛辣抨击,但激进女权主义者也难逃谴责——她们从焚烧色情图书的老社会正经女性,太快地蜕变成在新的“基列”(Gilead)共和国“红卫兵”式的再教育中心里虐待叛逆的使女。这有些夸张地反映了上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文化出现的根本分歧,这一分歧最终造就在夏洛茨维尔抗议期间发生对抗的新纳粹组织和左翼“反法西斯”(antifa)阵营。
  阿特伍德一针见血揭示的另一个问题是自由民主制度有多脆弱。成为“基列国”前的美国充斥着不平等现象,但也有的是不关心政治的淡漠的人,他们把自由当作理所应当的权利。但在混乱降临后,他们很快放弃自由以换取秩序——准军事力量由此接管一切。这一点与当下美国令人不安地相像——不仅围绕在总统身边的都是将军,而且大多数人(包括自由派人士)都匪夷所思地乐见这样的安排。或许这是因为特朗普的新幕僚长、退役将军约翰•F•凯利(John F Kelly)是本届不稳定白宫里的定海神针,或许是因为很多军方官员谴责特朗普灾难性地处理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夏洛茨维尔暴力事件——陆军参谋长马克•米莱(Mark Milley)利用特朗普本人最爱的交流平台Twitter来指责他。
  在从土耳其到阿根廷这样的新兴市场国家,一直有这样的说法:在腐败甚至疯狂的政治领导者当道的世界里,不如让军队作为秩序的维护者。但正如这些国家所表明的那样,最终结果通常不好。这一点应该让人深思,尤其是因为6月盖洛普(Gallup)民调显示,尽管仅有12%的美国人对国会有信心、32%的人对总统有信心,但高达72%的美国人“非常”信任军队。我猜测,当我长期以来的消息来源、行为经济学家彼得•阿特沃特(Peter Atwater)在8月中旬发布投资者简报时指出这些数字,并提出市场和专家完全忽略美国发生政变的可能性太过幼稚时,我本不应该那么惊讶。
  没错,这是极端情况,但不一定只有新兴市场那样的流血政变才有效。人们可以想象由特朗普内阁的将军们策划的一场第25修正案程序(美国宪法第25修正案规定了总统职位空缺时的继任顺位与程序——译者注),或者只是在事后才披露细节的被迫辞职。无论如何,阿特沃特绝不是唯一觉得美国政局正在靠近危险的崩溃边缘的人。桥水公司(Bridgewater)创始人、美国最著名的对冲基金经理雷蒙德•戴利奥(Ray Dalio)最近在领英(LinkedIn)公开发表的帖子中宣布,针对美国的政治风险,他正在重新调整投资组合。“在我看来,我们如今在经济和社会层面都处于分裂状态并承受压力,大体上与1937年类似,”他写道,“在这种时候,冲突(包括内部和外部的冲突)增加,民粹主义抬头、民主制度受到威胁,战争可能爆发。我说不出这一次情况会有多糟。我正在关注冲突得到了怎样的处理,视其为一种指引,目前我感觉不乐观。”
  美国政局不稳导致很多投资者猜想,美国的资产是否应该像新兴市场的资产那样,带有某种价格折扣。当然,你也可以提出完全相反的主张;毕竟,美国的许多机构,比如媒体和司法体制,都保持得不错,而且当我们抱怨总统时,没人上门找我们的麻烦。我们距离“基列国”还很远。然而,这种距离也不是如此之远,以至于“敌托邦”社会的部分特征完全不可想象。当阿特伍德写这本书时,她给自己定了两条规则:第一,她不会写入当时不存在的科技;第二,她不会描写在任何国家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政治事件。但愿她创作的未来景象留在小说里。
  插图由肖纳格•雷(Shonagh Rae)提供
  译者/马柯斯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旧文章ID:14148

为什么必须站出来支持北大贾庆国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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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冲  来源:作者微信公众号

原浙江省公安厅巡视员、现任浙江省国际关系学会副会长的朱志华先生,最近针对北大国际关系学院贾庆国教授接受中评社记者关于朝核问题采访,进行声讨,题目是:“评贾庆国在朝核危机问题上的一派胡言”。

贾庆国教授予以回应,他写道,本来不想浪费时间跟他理论,但这篇评论体现了某类人偏执傲慢、唯我独尊、动辄封杀不同意见的做法,觉得还是有必要简单回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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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庆国

对于朝核问题,国内学术界可谓泾渭分明:一派支持朝鲜的,主张挺朝;一派主张和美国合作,处理朝核问题。

从学术的角度来争论,来批驳对方,完全没有问题,任何国际关系领域的专家,甚至其他领域的专家,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

贾老师的观点是,朝鲜在中国举行金砖峰会之际搞核武器实验,是错上加错;建议中美、中韩要就朝鲜出现危机状况时应对预案进行对话,以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军事冲突;在新一轮对朝制裁中,“可能中国能够发挥作用的空间最大”。

对此,我个人完全赞同。对于有人反对,也能完全理解。


但是,反对不能以谩骂的形式。看朱志华先生的文章里的词:贾庆国信口开河,本末倒置,胡言乱语,不知其是何居心与用意?究竟是站在谁家立场上来发声搅局?

这是典型的文革语句,用恶毒的词语攻击,然后恶毒地扣帽子。这种风气近几年猛涨,属于下三滥的战法。此风如果不刹住,后果不堪设想。其结果是,一切公共事务的辩论都是比谁的话蛮横,谁的嗓门大,谁的口号诱人。

没有理性的辩论,就没有社会正常的议程设定和决策机制,这样下去是危险的。

还有这句:其作为著名高校、带有某种官方色彩或背景的所谓“专家学者”,口无遮拦,狂言乱语,既无通晓全局的战略眼光和认知水平,也无严谨公允、客观求真的治学风范,既给中国名校抹黑,也会误导與论给社会添乱,尤其是其背离中央决不允许半岛“生战生乱”的战略底线,干扰中央对朝核危机的战略决策,投美韩之所好,损中国之利益,这样的“北大国关院长”根本不称其职,理当下岗!

这也是文革余孽的表达方式。动辄是把个人言论和单位、社会、中央搅和在一起,进行人身攻击。说起来义正言辞,看似一脸正气,其实背后是诛心之论。

正常辩论,要就事论事,理性探讨,对方哪里错,自己哪里对,要有证明自己论点的材料,而不是靠口号和人身攻击。

最后一点,我称作学术的虚无主义。由于媒体的发达,各种信息的获取相对容易,国际关系爱好者增多,甚至北京的出租司机也能口出妙语,聊一下朝核问题。由此,很多网友开始有瞧不上专家的趋势,这叫学术的虚无主义。

对于经济学家,大家不敢轻易指责,因为经济学家会有一大串数字来忽悠人。甚至,很多人从金融的狭义角度出发,来分析国际问题;很多人从军事角度出发,来看国际问题;很多人从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这一句话出发分析国际问题,实际上除了这句话也没看过什么理论书籍。但,以此,觉得自己很牛逼,专家很傻逼。

这背后,就是对知识的蔑视,对专业的蔑视。不止是底层如此,很多在任领导也是这样。有些领导似乎是万能的,懂工业,也懂农业,甚至在建筑风格上也要自己来提个建议,然后下属赞颂不已。

回到开头,回答下我为什么要毫无保留地支持贾庆国教授。

这几年,公共讨论的空间越发狭窄,动辄是喊打喊杀,有一批人动辄扣汉奸、卖国的帽子,然后煽风点火,四处告状。导致真实的理性声音被淹没。

这股风气必须刹住!如果在国际关系领域,连北大国际关系学院的院长说句话,都被称之为“一派胡言”,加以谩骂,这个社会的暴戾程度可见一斑。

因此,知识界,有良知和理性的人,应该站出来,向这种谩骂的文革遗风说不,尽管如贾老师所言,有理不在声高。但这个理,无论如何要说出来!

上文,15日写成,当时不想多事,没发出来。很简单,站出来给贾老师说话,可能面临新一波的攻击,或人肉。我不是什么勇士,不希望有麻烦。

然而,今天早上又看到有文章“揭露”贾老师如何当上北大国关学院院长的,活脱脱文革再现,活脱脱整人,而不是就事论事。

当邪恶盛行时,很多人选择沉默,因为邪恶所针对的目标不是你。然而,也许有一天,当邪恶向你而来时,没有人为你说话了。

记得《权力的游戏》里,学城的老先生说,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人记录历史,人和狗,没有什么区别。对于一个国家而言,高校,研究所所代表的专业主义和理性思维,对历史的尊重,知识分子对国家命运的责任感,那种穿透古今对事务的判断,对真相的坚守,是难能可贵的。

如果没有这些,整个国家充斥的就是断章取义式的自鸣得意,充斥的是非理性的谩骂和一言不合就出手的野蛮。

这种事情发生过,经历过这段历史的人大都还活着,必须反思,必须站出来,为正义说话,为真理说话。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必须站出来支持贾庆国教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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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冲


来源时间:2017/9/20   发布时间:2017/9/20

旧文章ID:14146

川普在第72届联合国大会上演讲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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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世界说

  写在前面:那个吐槽联合国软弱无能、官僚主义、管理不善,甚至总部大理石瓷砖太廉价的川普,在联合国第72届大会上首次发表演说,算是他八个月总统任期以来最瞩目的一次外交首秀。但即便是在世界观众面前,他口无遮拦的人设一点儿没变。
  在长达近一小时的演讲里,川普攻击了不下五个国家。他威胁摧毁朝鲜,给金正恩起外号“火箭侠”,说他现在无异于自杀;把伊朗唤做“流氓政权”,认为伊核协议是美国的耻辱;马杜罗的统治让委内瑞拉人民水深火热……还有,美国付给联合国的钱太多了、太不公平了。
  “正如同我会将美国的利益放在首位一样,各位也会将本国的利益放在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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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长先生,总统先生,各国领导人们,及尊敬的代表们,欢迎来到纽约。能够在我的家乡,代表美国人民,与世界人民对话,我倍感荣幸。
  目前,依然有数百万美国人民在持续遭受飓风带来的灾难。在此我感谢每一位在场的为美国提供援助及便利的各国领导人们。美国人民顽强坚韧,将会在这样的困难面前,变得无比坚定。
  幸运的是,美国自去年11月8日大选以来表现非常良好。证券市场达到创纪录的新高,失业率16年来最低,因为我们进行的监管与其他方面的改革,现在美国的工作人口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多。企业正在搬回,创造就业增长,这是美国很久未曾见过的。我们还刚刚宣布将花费7000亿美元投入到军队与国防。
  很快,我们的军队将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70多年来,无论战争与和平,不同国家、运动与宗教的领袖都曾站在联合国大会面前。和他们一样,我谨希望发言指出一些我们正面临的严峻威胁,还有国际社会有待释放的巨大潜力。
  我们生活在一个有着空前机遇的时代。科技和医药的突破帮助我们治疗了前代未能治疗的疾病,解决了前代未能解决的难题。
  每天都带来新的与日俱增的危险,威胁着我们珍视的一切。恐怖分子、极端分子力量不断增强,散布到地球上的每个地区。在联合国里有着代表席位的流氓政权,不仅支持恐怖主义,也挟人类社会目前所知破坏性最大的武器,威胁着其他国家和他们自己的国民。
  一些威权政府企图瓦解二战以来在全世界平息冲突、倡导自由的联盟、制度和价值观。国际犯罪网络贩运毒品、武器、人口,使人们被迫离开故土、大规模移民,威胁着我们的边境,新形式的犯罪利用科技手段将我们的公民置于其阴影之下。
  简而言之,这场大会既面临美好的愿景,也面临严峻的危险。到底是带领世界走上新高峰,还是让世界坠入绝望的深谷,全在我们的把握之中。我们有能力,也应该选择把数以百万计的人民从贫困中拯救出来,帮助我们的公民实现他们的梦想,保证下一代能在没有暴力,仇恨和恐惧的环境中成长。
  联合国建立在两次世界大战之后,旨在塑造这个更美好的未来。它建立的基础信念在于不同的国族可以互相合作保护主权,保障安全,共同繁荣。
  正好70年以前,美国提出了马歇尔计划,帮助欧洲实现了复兴。这些美妙的基石,构成了和平,主权,安全和繁荣的柱础。
  马歇尔计划的基础是一个高贵的信念,这一信念相信如果各国族强大了、独立了、自由了,整个世界就会更安全。正如杜鲁门总统当时对国会所说的那样,“我们对欧洲复兴的支持与我们对联合国的支持完全吻合。联合国的成功取决于其各成员国独自的实力。”
  要想克服当代的恐惧,实现未来的愿景,我们首先必须师法故智。我们的成功取决于由强大而独立的国族组成的联盟,这一联盟保护各国族的主权,促进安全,繁荣与和平,无论是对各国族自身,还是对整个世界。
  强大的主权民族国家让它们的人民掌握自己的未来和命运。强大的主权民族国家允许个人按照上帝的意志充分发展。
  在美国,我们不希望将自己的生活方式强加于任何人,只是让它自然发光发亮,成为所有人瞩目的模范。本周我们有了一个可以为此值得自豪的理由。我们正在庆祝我们国家宪法的第230周年—— 这一当今世界上仍在使用的最古老的宪法。
  这份历久弥新的文件一直是美国和平、繁荣、自由的基础,也因为它对于人性、人类尊严和法治的尊重,激励了全世界各国的亿万民众。
  美国宪法最伟大之处在于其前四个字,那就是“我们人民”。
  祖祖辈辈的美国人前赴后继,用牺牲维护了这四个字,这是我们国家和我们伟大历史的承诺。在美国,人民来统治,人民来支配,人民掌握主权。我不是被选举来夺取权力,而是来把权力还给本应掌握权力的美国人民。
  在外交事务上,我们正在复兴这一主权的基础原则。我们政府的第一要务是为人民服务,为公民服务,满足他们的需求,保障他们的安全,保证他们的权利,捍卫他们的价值观。
  作为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我将永远把美国放在第一位。就和你们一样,你们是世界各国的领袖,你们也会,也应该永远把自己的国家放在第一位。(鼓掌)
  所有负责任的领袖都有义务为他们的公民服务,民族国家仍然是改善人类生活状况的最佳组织形式。
  但改善各国人民生活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和谐一心,为所有民族创造一个更加安全和平的未来。
  美利坚合众国将永远是全世界的好朋友,尤其对我们的盟友。但我们不能再被占便宜,签订单方面受惠的条约,独留美国利益没有得到回报。只要我还主持白宫,我将捍卫美国利益胜过一切。
  但在履行我们对国民的义务时,我们也认识到一个世界各国民族主权独立、繁荣安定的未来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美国对联合国宪章中所表达的价值付出的行动远多于支持的言辞。我们的国民付出了最高的代价,捍卫了我们在这个大厅中代表的许多国家的自由。美国的奉献精神是用那些在战场上与盟友一道奋战并牺牲的年轻男性和女性来衡量的,从欧洲的海岸,到中东的沙漠,到亚洲的丛林。
  即便我们和我们的盟友在史上最血腥的战争中取得了胜利,我们也没有寻求任何领土扩张,或是将我们的生活方式强加于人,这是美国精神永远的信誉保障。恰恰相反,我们帮助建立了诸如联合国这样的制度,以保护所有国家的主权,安全和繁荣。
  对全世界各不相同的国族,这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希望和平与友谊,而非冲突与争执。我们追求好的结果,不被意识形态束缚。我们的政策是有原则的现实主义,植根于共同的目标,利益和价值观。
  这一现实主义迫使我们应对在座每个国家的领导人都必须面对、且无法逃避的问题。我们是要滑入自满的道路,对面前的挑战、威胁乃至战争麻木不仁,还是奋起足够的力量与荣誉感,去面对当今世界的危险因素,好让我们的公民在明天享受和平与繁荣?
  如果我们希望激励我们的公民,如果我们渴望获得历史的认可,那么我们必须为我们所代表的人们履行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我们必须保护我们的国家、它的利益和它的未来。我们必须拒绝乌克兰问题与中国南海问题对国家主权所带来的威胁。我们必须维护法治,尊重领土边界问题,尊重文化并维护已达成的和平条约。正如联合国的创始人们所希望的,我们必须共同努力,共同应对那些用混乱、动荡和恐怖威胁我们的人。
  我们星球的苦难源于一些小国政权正在践踏联合国的所有根本原则。他们既不尊重自己的国民,也不尊重其他国家的主权。
  如果好人不挺身而出,即便少数的邪恶也将得胜利。当遵守规则的民族与国家对历史的危机袖手旁观,破坏性的力量只会越发壮大。
  没有哪个政权比邪恶的朝鲜更视他国主权与本国国民利益如草芥。它要为成千上万饿死的朝鲜人,以及监禁、折磨、杀戮和数不清的压迫负责。我们都见证了朝鲜对无辜的美国大学生Otto Warmbier致命的虐待,他在回到美国几天后就去世了。
  我们能从独裁者用被禁止的神经毒剂在国际机场暗杀亲兄长的行径中看出朝鲜的邪恶本性。我们也能从其在日本海边绑架一名13岁日本少女、并将其奴役为一名间谍机关的日语教员的行径中看出朝鲜的邪恶本性。
  如果这还不够邪恶,现在朝鲜开发核武器与弹道导弹的行为将对整个世界造成威胁,有可能令不可计数的人类失去生命。
  有些国家不但与这种政权进行贸易,还在武装、供给、乃至从财政上支持这个威胁全世界以核战争的国家,这是不可理喻的。没有一个国家会想看到这些罪犯用核武器和导弹武装自己。
  美国有强大的力量和耐心,但如果被迫保卫自己或盟友,美国将不得不选择彻底摧毁北朝鲜。火箭男(金正恩)正在把他自己和他的政权送上自杀之路。 美国已经准备好,有意愿也有能力,但希望这不是必要的。这也是联合国存在的意义所在。让我们看看他们怎么做。
  是时候让朝鲜认识到无核化是未来唯一可接受的出路了。联合国安理会最近进行了两场15-0的投票,全票通过了针对朝鲜的强硬决议,我为此感谢中国和俄罗斯参与投票,和安理会其他成员国一道支持对朝鲜施加制裁。感谢所有参与的国家。
  但我们应做的多得多。现在所有国家需要共同合作来孤立金正恩政权直到其停止敌对行为为止。
  我们不仅在北朝鲜问题上面临这个抉择,在很久之前,世界各国就曾面对过另一个一意孤行的政权,它曾公然进行大规模杀戮、誓言美国必亡、毁灭以色列、毁灭这个会议室中的许多国家及其领导人。
  伊朗政府用一个虚假的民主来掩盖贪污的独裁政权。它将一个富饶、拥有丰富历史和文化的国家,变成了一个流氓政府,向外输出暴力、流血和混乱。伊朗内部受害最长时间的受害者们,是它自己的民众。
  伊朗没有用本国的资源改善民生,而是用石油收入资助真主党和其他恐怖组织杀戮无辜的穆斯林,攻击和平的阿拉伯与以色列邻国。这一应当归属以伊朗人民的财富也被用来支撑巴沙尔·阿萨德的独裁政权,煽动也门内战,在全中东破坏和平。
  我们不能允许这个杀人政权一边开发危险导弹、一边继续这些破坏秩序的行径,如果《伊朗核框架协议》只是为伊朗最终发展核武器计划作掩护,我们就不能遵守这一协议。(鼓掌)
  《伊朗核框架协议》是美国历史上最差的及最单边受益的条约。坦白来说,这是美国的耻辱。但相信我,这还不是最糟的。
  是时候让整个世界与我们一道,要求伊朗政府停止追求死亡和破坏了。是时候让这个政权释放所有被其非法拘押的美国与他国公民了。最重要的是,伊朗政府必须停止赞助恐怖分子,为本国人民服务,尊重邻国的主权。
  伊朗当局对恐怖分子的赞助与很多邻国在近期作出的打击恐怖主义、切断恐怖分子财路的投入形成鲜明对比。今年早些时候,我在沙特阿拉伯有幸向超过50个阿拉伯与穆斯林国家发表讲话。我们同意所有责任相关国家必须共同努力,对抗恐怖分子和驱动恐怖分子的伊斯兰极端主义。
  我们将杜绝激进的伊斯兰恐怖主义,因为我们不能允许它撕毁我们的国家,撕毁整个世界。
  我们必须清除恐怖分子的庇护所,禁止他们过境、禁止为他们提供资金,或提供任何其他形式对于恐怖分子及其意识形态的支持。我们必须把他们赶出我们的国家。现在是那些支持和资助基地组织、真主党、塔利班等滥杀无辜平民的恐怖组织的国家站出来负责任的时候了。
  美国和我们的盟友正在整个中东地区一起努力消灭恐怖分子,并阻止其庇护所死灰复燃,以免其重新对我们所有国家发起袭击。
  上个月我刚宣布了为成功在阿富汗打击恐怖分子的新战略。从现在开始,我们将根据我们的安全利益决定军事行动的长度与规模,而非由政治家武断的时间表决定。
  另外,我也完全改变了我们在打击塔利班以及其他恐怖分子过程中的交战规则。在叙利亚和伊拉克,我们已经在击败ISIS的战线上取得重大战果。实际上,我国在最近八个月对ISIS取得的战果超过之前数年的总和。
  我们寻求缓解叙利亚的冲突,通过一个尊重叙利亚民意的方案进行政治解决。巴沙尔·阿萨德罪恶政权的行径,包括其对本国公民、乃至无辜儿童使用化学武器的行径,令每一个有良知的人类发指。如果违禁化学武器被允许传播,任何社会都不得安宁。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对发起化武袭击的叙利亚空军基地进行了导弹空袭。
  我们感谢联合国有关机构为从ISIS手中解放的地图提供重要的人道主义援助的努力,尤其感谢约旦、土耳其和黎巴嫩在安置叙利亚难民问题上发挥的作用。
  美国是一个宽容的国家,已经花费数十亿美元支持他们安置难民的努力。我们寻求一个可以帮助难民最终回归祖国参与重建的难民安置方案。
  在美国,每安置一名难民的成本,可以用来救助10名当地人。出于我们内心的善意,我们为动乱地区的难民母国提供财政支持,我们也支持最近G20国家关于难民就近安置的协议。这才是一个安全的,负责任的,人道的解决方案。
  在过去的数十年内,美国一直在试图解决西半球内来自移民的挑战。我们了解到长期没有控制的迁徙对迁出与迁入国都十分不公。
  对于迁出国来说,这减少了国内的政治经济改革压力,造成了国家的人力资本流失。
  对于迁入国来说,应对迁入国内的移民所需要支出的成本十分昂贵。这些低收入的人们,往往被媒体与政府遗忘。
  我想向联合国针对难民做出的努力致敬。联合国及非洲联盟领导了维和任务,为非洲的地区稳定做出了价值非凡的贡献。美国对人道主义援助,包括对南苏丹、索马里、尼日利亚北部、及也门的饥荒的预防及解救做出持续贡献。
  我们通过一系列投资改善发展中国家的健康状况,包括总统防治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PEPFAR)资助艾滋病防治;总统疟疾防治倡议;全球健康安全日程;全球打击奴役基金,与女性企业家财务倡议,这是我们为全球女性赋权的一部分。
  我们同时感谢(掌声),我们同时感谢秘书长对联合国改革必要性的承认。只有改革,才会使得联合国有效地对抗对主权、安全、及繁荣的威胁。这个组织太过受制于官僚体系及颟顸的程序,而非专注于结果。
  在一些情况下,有些国家甚至试图颠覆联合国的伟大愿景,绑架了这个系统。例如,在我们的人权理事会当中,居然会有那些人权记录十分恶劣的国家。这是联合国的耻辱。例如,一些人权纪录恶劣的国家政府位列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这就是联合国巨大的耻辱。
  美国是联合国193个成员国之一。但我们却承担着超过22%的总预算。实际上,我们支付的费用比任何人想象地都要多。美国承担了十分不公平的负担,但公平地说,如果联合国能够完成其期望完成的目标,那么这些投资还是值得的。
  世界上许多地区仍然陷入武装冲突,而有些地方已经沦为人间地狱。但在这间会议室内的大人物们,在与联合国的积极协作下,能够解决许多复杂且严重的问题。
  美国人民希望,联合国能够更加负责任地、有效地向世界宣扬人类尊严及自由。同时,我相信,任何国家都不应在军事或财政上承受不成比例的负担。世界各国需要在维系世界的安全稳定上承担起更大的责任。
  这就是为什么在西半球,美国将极力反对破坏地区稳定、压迫古巴人民的的古巴政权。本届美国政府近期宣布,在古巴根本性地改革其体制之前,不会对古巴解除制裁。
  我们也对委内瑞拉的马杜罗政权施行了制裁,这个社会主义者将这个一度繁荣的国家拖到全面崩溃的边缘。
  更糟糕的是,马杜罗已经背叛了委内瑞拉人民,从人民手中窃取权力,以维系他灾难般的统治。
  委内瑞拉人民正饱受疾苦,而他们的国家也摇摇欲坠。他们的民主体制被摧毁,这样的情景让人不可接受,而我们更不会坐视不管。
  作为负责任的邻国及友邦,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为他们重获自由,重建国家,重塑民主。在此,我对向委内瑞拉人民提供支持,谴责委内瑞拉当局的各国领导人表示感谢。
  美国将会竭尽一切努力使得这些政权对其公民负责。如若委内瑞拉一意孤行,对委内瑞拉人民实施威权统治。我们已准备好采取下一步行动。
  我们很荣幸,能够与诸多拉丁美洲国家保持紧密良好的贸易关系。我们的贸易联系促使了国与国间的和平、及地区和平。
  在美国,我们诚挚期望能够与各国继续保持紧密的商贸关系。但我们之间的贸易必须要平等,也必须要互惠。
  美国人民一直被告知,称这些巨大的跨国贸易,无责任的国际法庭,及全球化的官僚体系是使得他们成功的最佳途径。但这些承诺却是虚假的,数以百万计的工作机会从美国消失,数以千计的工厂迁走。在全球化贸易中,有些人操纵这个系统,破坏游戏规则,使得我们伟大的、缔造了美国荣耀的中产阶级,被遗忘、被落下。但他们从此再也不会被遗忘。
  美国会积极寻求与其他国家的合作与贸易,但我们也重申每一个政府的首要职责:对公民负责。这是使得美国强大的原因,也是每一个国家对本国公民应尽的责任。
  如果联合国组织能够面对我们目前遇到的挑战,一定是依靠杜鲁门总统70年前提到的,我们各个成员国独自的力量。如果我们要共同面对今日的危险、迎接明天的机遇,我们必须依靠强大且独立的主权国家——它们植根于历史,致力于自身的命运;寻求盟友,而非侵略与敌对;最重要的是,它们是爱国者的家园,所有愿意为国家和同胞奉献的人们的家园,人类一切最好精神品质的家园。
  当我们怀念人类历史上取得的伟大胜利时,我们不能忘记那些与邪恶斗争的英雄,为也是在为他们所爱的国家而战。
  爱国主义让波兰人为包围波兰而抛头颅洒热血,让法国人为自由的法国而战斗,让英国人坚守不列颠。
  今天,如果我们不能将我们的身心奉献给我们各自的伟大国家;如果我们不能建立起坚实的家庭,安全的社区,健康的社会,也不会有人能够替我们完成这些任务。
  我们不能等别人来做这些,无论是他国的介入还是高高在上的官僚——我们必须自力更生,打造我们的繁荣,抓住我们的未来,否则我们就难免衰落,被支配,被打败。
  今天联合国与全世界所有希望给自己和后人以美好生活的人们所面对的问题,是非常基本的:我们还是爱国者么?我们是否仍足够爱国,以保护国家的主权并把握住它们的未来?我们是否足够尊崇我们的国家,以保护它们的利益,保存它们的文化传承,并为国民确保一个和平的世界?
  一位最伟大的美国爱国者约翰·亚当斯曾就美国革命如是写道,“早在独立战争爆发以前,革命已存于人民的心灵之中。”
  正是在那个瞬间,美利坚觉醒了,我们环顾四周,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国族。我们认识到了我们是谁,我们珍视什么,我们要豁出性命保卫什么。正是从这一刻起,美国的故事就是一个人们掌握未来的故事,一个关于可能性的故事。
  美利坚合众国是历史上最强有力的向善的力量之一,也是对所有国家的主权,安全和繁荣最有力的保护者之一。
  现在,我们呼吁所有国族共同走向伟大的觉醒,复兴民族精神,民族荣誉,让人民振作起来,弘扬爱国主义。
  历史将考验我们能否承担重任。我们将以重申的意志,重振的决心和重生的奉献精神应对。我们需要打败人类之敌,释放生命自身的潜能。
  我们希望世界各国能自豪而独立,遵守责任,寻求友谊,互相尊重,在我们所有人的最大的共同利益面前同舟共济:给美丽地球上的所有人以一个和平而有尊严的未来。
  这是联合国的真正愿景,是每个民族的最古老的愿景,也是每个神圣的灵魂最深处的呼唤。
  就让这成为我们的使命吧,让这成为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讯息吧:我们将共同战斗,共同奉献,共同追求和平、自由、正义,为家庭,为人类,为创造了万物的全能的上帝。感谢你们,上帝保佑你们,上帝保佑世界,上帝保佑美国。非常感谢!(掌声)
  (全文有删节)

来源时间:2017/9/19   发布时间:2017/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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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家辉:华人啥都好 就是参政不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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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海外网

  美国前驻华大使骆家辉17日在旧金山表示,他将不再竞选任何公职,但将会积极推动华人参政及投入公益活动。他指出,不论在美国出生还是来自中国大陆、台湾的华人,都曾遭遇不平等对待。华裔被歧视的现象甚至到今天仍存在。
  据台湾“中央社”报道,应邀担任美西玉山科技年会主讲人的骆家辉指出,中国在人工智能方面的发展不断进步,如果川普限制合法移民和减少工作签证而导致人才流失,日后中国有可能超越美国。他表示,美国社会是由移民和多元文化组成的,华裔扮演着重要角色,从1800年代修建铁路到现在科技、商业的发展,华裔在各领域都有杰出人才,唯有在政治方面,华人仍不够积极。
  骆家辉指出,在奥巴马任内曾有3位华裔担任内阁秘书。但是在美国国会、州政府和市议会等级,依旧缺乏华人代表。以华人众多的加州来说,华裔占美国总人口的17%,在州政府只有10%华人参政。纽约州更少,在12%华人中,只有4%参与公职。
  骆家辉认为,美国能成为全球科技创新的龙头,是因为这里吸引了不同文化、不同语言的族裔来这里发展、创业。为了吸引和留住人才,他建议川普总统应考虑颁发绿卡给来美读书的高科技人才,以及鼓励合法移民,而不是加以限制。他还指出,不论是在美国出生,还是来自中国大陆、中国台湾的华人,都曾遭遇不平等对待。华裔在美国被歧视的现象甚至到今天仍然存在。
  骆家辉1950年1月21日出生于美国华盛顿州西雅图市,祖籍中国广东,是美国第三代华裔移民。1997年获选为华盛顿州长,是首位当选为美国州长的华裔美国人,任职期为1997年至2005年。2005年骆家辉卸任华盛顿州州长后,一度离开政坛在一家跨国律师事务所供职,负责该事务所中国区业务,直至2009年初他被奥巴马任命为美国商务部部长。2011年出任美国驻华大使,2014年卸任。虽然外界曾鼓励骆家辉参选美国总统,但他表示自己已经离开政坛。

来源时间:2017/9/19   发布时间:2017/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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