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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贸易能否在高科技、钢铁和能源领域取得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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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何伟文  来源:中美聚焦

  中国和美国于5月11日同时宣布,美中全面经济对话框架下的百日行动计划达成10项初步成果。我们可称之为早期收获。这10项成果讲求平衡,有利于美中双方,其中6项成果基本服务于美方,包括对中国出口牛肉、生物科技产品和液化天然气,以及中国开放电子支付、信用评级和债券承销的市场准入。4项服务于中国的成果包括:熟制禽肉出口、延长给予上海清算所无行动豁免期限、一致的银行监管标准,以及美国官员参加在北京举行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
  无形意义大于有形成果
  这些早期收获属于有形成果,但其无形意义却更为重大:向世界展示了中美两国正将其棘手的商业关系锚定在符合双方利益的务实、逐项逐步、解决问题的法治基础上,而非关于汇率操纵、贸易赤字和就业流失的缺乏逻辑基础的粗暴攻击和贸易战威胁上。这将不仅成为未来全面经济对话和管理其他贸易和投资议题的基本方法,也将成为全球贸易不确定性的稳定器。
  服务于美国商业的6项成果具有更大的无形意义。其政治意义将远超过牛肉和生物科技等商品出口的增加。农产品虽然只占美国经济的2%,但却在国会和农业州政治中扮演更重要角色。笔者20年前曾任旧金山中国总领馆经济商务参赞,曾花了许多时间和精力解决美国西北部小麦对华出口(因黑穗病被禁),以及加州柑橘对华出口(因地中海果蝇被禁)问题。对这两项商品的进口禁令最终被取消,在华盛顿州和加州、国会和克林顿政府引发热烈反响。在禁令解除后,中美两国才达成了加入WTO的协议。恢复牛肉出口、支持对华出口液化天然气、对美国金融跨国公司开放市场,将无疑令农业州、能源行业和华尔街开心。而这三者都是特朗普政府的重要票仓。
  而服务于中国商业的4项早期收获也具有更大的无形意义。它们进一步确保了中国在美投资和银行业务将获得国民待遇。此外,这还显示特朗普政府并没有为了削减巨额贸易赤字而打压中国出口。最为重要的成果是美国官员参与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这将成为中美合作和“一带一路”建设的里程碑。即便是“服务于美国”的6项成果对中国也有建设性意义。尤其是在金融领域的3项成果符合中国全面深化改革和开放的方向,因此或将起到催化剂作用。
  后期收获展望
  在百日行动计划剩下的时间里,中国和美国预计将处理更为复杂的议题。其他议题应当被确认并推进,同时上述10项初步成果的落实也是必须的。
  首先,更多高科技产品应被出口到中国。美国对华农产品出口虽然具有重要的政治意义,但对于平衡双边货物贸易却作用有限。2016年美国对全球农产品出口总额仅为774.8亿美元,仅相当于其出口总额的5.3%。而在这774.8亿美元中,中国进口了195亿美元,占25.2%,进口量是美国农产品第二大进口国加拿大的两倍。即便中国再进口200亿美元,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也将仅减少5.3%。鉴于中国自身已是全球最大的谷物和肉类生产国,中国不可能从美国无限量进口农产品。此外,早期成果让人觉得,在和中国的贸易中美国只擅长提供初级产品(农产品和能源),而美国出口的真正优势在于运输设备、电脑和电子产品、机械产品、半导体、环境商品、新材料。美国在这些领域扩大对中国出口应当实现重大突破。
  其次,在液化天然气贸易之后,能源基础设施合作也应跟进。根据美国能源部统计,美国在2015年出口了17835亿立方英尺天然气。其中,液化天然气只有284亿立方英尺,管道输送量达17549亿立方英尺(输往墨西哥和加拿大)。美国天然气无法通过管道输往中国,只能先液化为液化天然气然后再海运。不过,大规模液化天然气出口有赖于基础设施的改进。在这一领域,两国可以找到很好的合作机会。笔者1997年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馆工作期间曾参与过一项阿拉斯加天然气对华出口计划。在和中国贸易代表团赴阿拉斯加考察购油事宜期间,我们造访了阿拉斯加北坡的普拉德霍湾。那时,有报道称那里发现了一个巨大天然气田。英国石油公司、阿科石油(Arco,一家阿拉斯加领先的石油工程公司)和其他石油巨头希望发起一项总耗资高达150亿美元的超大新项目。这一项目设想建造一条全新的、和目前石油管道平行的贯穿阿拉斯加的天然气管道,通往南部港口瓦尔迪兹,并在该港建造一座液化工厂。他们希望中国能够参与投资。作为回报,部分液化天然气将出口到中国,同时美国公司也将参与投资建设在中国东部沿海地区的接收设施。我们为了这一机会努力工作。但该计划最终未能推进,并且联邦政府随后禁止了阿拉斯加石油和天然气出口。20年后,作为特朗普总统在全美进行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计划的一部分,我们应当重新考虑合作重建美国能源基础设施。中国参与投资建设美国天然气基础设施,同时部分液化天然气出口到中国,将确保长期、可持续的能源项目惠及双方。
  再次,钢铁贸易问题需要有新的解决方案。中国投资,尤其是在美国“锈带”钢铁行业的绿地投资应当被鼓励。这些投资应当改善目前的设备、发展新技术、创造就业,并帮助“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发现新市场。与其发生贸易摩擦,两国钢铁行业或可为未来增长开拓新空间。
  最后,应当在“一带一路”沿线展开金融合作。沿线大规模基础设施和工业投资已经出现了数千亿美元金融资源缺口。虽然亚投行、亚洲开发银行、世界银行,以及中国政府和国有银行贷款已经满足了很大一部分金融需求,但更大部分将来自于私人资本。美国是目前全球最大资本市场,并且在公私合营方面具有丰富经验。在百日行动计划后期,中国和美国可以就“一带一路”沿线具有合作潜力的具体项目展开讨论。双方可以发现巨大的新市场和新机会,从而实现新共赢。

来源时间:2017/5/25   发布时间:2017/5/23

旧文章ID:13240

特朗普上任后 内外政策有何特点?

作者:张爽  来源:中评社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阮宗泽在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主办的“经济每月谈”上表示,特朗普上任后没有“蜜月期”, “Anyone but Obama(任何人都可以,除了奥巴马)”现象明显,也没有系统的政策讲话。此外,特朗普奉行“内政第一,外交第二”的原则。在中美关系方面,到现在为止的4个月中,中美关系开局良好,但挑战不少。
  内政方面,阮宗泽认为,与其他美国总统不同的是,特朗普自1月20日上任以来,与国会等机构没有“蜜月期”。
  “其他总统上来以后起码和国会各个方面还有一个‘蜜月期’,只是长短的问题,但是我认为特朗普没有蜜月。”阮宗泽说,从1月20号到现在,特朗普天天在战争、天天在争论、天天在挣扎。
  阮宗泽表示,特朗普执政的另一个特点是ABO现象特别明显,即“Anyone but Obama(任何人都可以,除了奥巴马)”。
  “从人士安排上来讲,只要是奥巴马的人,特朗普就全部让他下课。”阮宗泽说,不仅如此,他把美国所有的驻外大使全部解雇,所以很多美国驻外机构没有一把手,属于空转状态。
  阮宗泽说,特朗普的内阁也面临同样的问题,内阁虽然成立了,但是内阁很多时候是“光杆司令”。比如国务卿蒂勒森,连副部长都没有,就他一个人。
  阮宗泽认为,特朗普上任后没有系统的政策讲话,用发推特和接受采访的方式来进行政策表述。
  “以前美国总统上任以后要向世界,要向美国人表明他的内外政策是什么,有一系列比较系统的政策讲话,比如对中东、伊斯兰事件、亚太等等的讲话。”阮宗泽说,特朗普这次在去沙特访问之前没有一次像样的政策演讲。他的信息是比较碎片化的,这也是他非常鲜明的一个特点。
  外交方面,阮宗泽认为,特朗普贯彻的宗旨是“内政第一,外交第二”。
  “特朗普最近才有了第一次对外出访,而且一出访是很大的变化,他不会去传统的邻国和欧洲国家,而是首先选择沙特,是一个中东的国家。”阮宗泽认为,这与特朗普要和奥巴马政策拉开距离密切相关,奥巴马时期,美国和沙特关系非常紧张,这次特朗普出访受到了超规格的接待。
  阮宗泽表示,特朗普未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要在中东地区花费大量精力,“他要打击极端组织、极端势力,与沙特、以色列等等都密切相关。”
  在中美关系方面,阮宗泽认为,特朗普成功地制造了中美关系的不确定性。
  “首先,他在竞选和当选中在‘一中’问题上的剑走偏锋,造成大家对中美关系不看好。”阮宗泽表示,中美关系每到美国政府换届的时候都有波动,这种波动一般都是可预期的,但是特朗普制造的不确定性步伐太大,甚至有一点很难预期他下一步做什么。
  “但到现在为止4个月,中美关系开局良好,挑战不少。”阮宗泽表示,开局良好的相当一部分是因为特朗普制造了不确定性,大家对中美关系期望值是相对调低了。
  阮宗泽表示,在习特会之前,各界普遍担忧中美关系要出现迎头相撞的局面,但是会晤之后几乎有点烟消云散的感觉,中美双方都表达了非常坚强的愿望,要友好,可以说这场会晤让中美关系云开日出。
  “其实每一天中美关系都不简单,都不容易。但现在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局,应该说成功的减少了相当部分中美关系不确定性,但未来中美关系的挑战还是存在。”阮宗泽表示,因为中美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解决,有的只是暂时搁置,或者是把它用别的问题遮掩起来。特朗普本身也是可变的,他的可变性同样存在,这种可变性就是对中美关系注入了不确定性。

来源时间:2017/5/25   发布时间:2017/5/25

旧文章ID:13239

美国自由派与保守派会正式决裂吗

作者:李期铿  来源:人民论坛

  2017年1月2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第13769号行政命令,官方名称为《阻止外国恐怖分子进入美国的国家保护计划》。对特朗普第13769号行政命令,大多数民主党议员表示反对,但大部分共和党议员保持沉默。在特朗普签署第13769号行政命令之前,美国民众在回答“伊拉克和叙利亚等国难民是否对美国构成威胁”这一问题上,就已经非常分裂。2017年1月初,在保守派中,70%的人认为大量难民离开伊拉克和叙利亚等国家,对美国的福利构成重大威胁,7%的人认为不构成威胁;而在自由派中,这个比例分别是19%和34%。
  2017年3月6日,特朗普又签署了新的行政命令,暂时限制包括苏丹、叙利亚、伊朗、利比亚、索马里及也门等6个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的公民申请新的入境签证,不得接收这些国家的难民,已经获得美国签证者以及绿卡持有人将不受影响。虽然看起来,目前美国国内对特朗普政府的两份移民禁令发起挑战的都是自由派人士,但笔者认为,特朗普公布的移民禁令并不会进一步加剧美国保守派和自由派的分裂。
  过去几十年美国的党派重组,导致两党在国会中纷争不断
  美国自由派与保守派的分野由来已久。美国当代的民主党自由主义和共和党保守主义,源于1930年代经济大萧条及其引发的严重社会危机。小政府和自由放任主义思想在解决现代社会问题上无计可施,宣告了一直以来占美国主流的自由主义政策体系破产,主张政府干预的凯恩斯主义受到青睐。这一方面形成了民主党人罗斯福总统主导的“新政”自由主义,强调要为每个人享受自由创造基本的平等条件,因此,政府有必要干预经济社会生活,政府职能大大扩张;另一方面也形成了共和党保守主义,强调个人自由,主张自由放任主义和小政府,并且在社会问题上坚持家庭的价值和对宗教的忠诚。从1930年代到1960年代的“新政”自由主义时期,自由派与保守派互有交集。
  1950-1970年代的民权运动使几乎所有的非裔美国人支持民主党,而把大多数南方白人推向共和党,同时,位于“铁锈地带”等地区的蓝领白人及中产阶级也成为共和党人。这是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一次重要重组,基本上形成了当今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势力范围”。从1960年代开始,美国政治精英在意识形态上由原来的互有交集开始走向分裂,共和党内持中间、温和派立场的政治精英持续趋向保守派立场,而民主党内持中间、温和派立场的政治精英持续趋向自由派立场。随着过去几十年的党派重组,自由派集中到民主党,保守派则集中到共和党,这种趋势导致两党在国会中纷争不断:
  一是意识形态越来越清晰地体现在党派上,两党之间意识形态的分裂日益扩大。在20世纪60年代之前,两党在意识形态方面互有交集,中间及温和派议员在国会中视立法和政策本身进行投票,而非完全以党派划界。自第82届国会(1951—1952年)开始,以党派划分的投票现象逐渐增多,特别是在1990年代后的国会中越来越严重。
  二是两党内部意识形态的同质化逐步加强。意识形态的分裂导致两党在国会运作中按党派划界,其主要表现是一党的多数反对另一党的多数,也导致立法与政策制定的难度加大,立法数呈逐年减少趋势,这又从侧面反映出国会中两党分化现象的加强。最近几年,美国两大政党的分裂可能是自内战以来最严重的。2013年,众议院只有1%的共和党人、参议院只有4%的共和党人属于温和派,在民主党中这一比例分别是13%和9%。
  选民的党派性及意识形态观也比过去几十年强化,自由派人士往往成为民主党人,保守派人士则成为共和党人。美国民意调查机构自1972年起收集的数据显示,走中间路线的美国人减少了,而两者的裂痕也比过去大得多。如1994年有16%的民主党人不喜欢共和党人,20年后这个比例升高到38%。共和党人更严重,不喜欢民主党人的比例从17%升到了43%。这说明人们更加排斥不同党派的人,自由派民主党和保守派共和党正在越来越远离对方。
  种种迹象显示,最近20多年是美国保守派和自由派迅速走向分裂的时期。2000年总统大选,民主党候选人戈尔得到更多的普选票,但小布什以微弱优势赢得选举人票并当选总统,这可以算是保守派与自由派分裂的一个高潮。而2016年总统大选及特朗普的当选,无疑是保守派与自由派分裂的另一个高潮。正是广大农村地区和小城镇的保守派选民把特朗普送进白宫。从特朗普当选总统之后的抗议活动,可以看出自由派人士对他的反对。根据盖洛普民意调查,在特朗总统支持率问题上,85%自称为坚定的自由派人士强烈反对特朗普,而69%自称为坚定的保守派人士对特朗普强烈支持。
  美国自由派与保守派的分裂在短期内难以消除
  美国自由派和保守派在对待难民问题上的分歧,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得到缓解。这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如果伊斯兰恐怖主义袭击继续或者加剧,更多的人会把国家安全与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在维护国家安全、打击恐怖主义方面就会凝聚更多共识。另一种情况是伊斯兰恐怖主义袭击减少甚至消失,这样同样会有更多的人不会把伊斯兰难民和移民看成威胁。另外,根据皮尤研究中心2017年1月的民意调查,年纪越轻的美国人越不把叙利亚和伊拉克等国难民看成对美国的重大威胁,如配图所示。这也说明,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国自由派与保守派的分裂反而很可能得到缓解。
  然而,经济不平等的加剧、公共媒介技术进步带来的信息可选择性、社会运动的冲击、共和党安全选区的增加等因素,使得美国自由派与保守派的分裂在短期内难以消除。美国政治学者詹姆斯坎贝尔认为,深度两极化是21世纪美国政治生活的事实。即使人口组成发生变化,如老一辈逝世及少数族裔人口在美国选民中的比例不断增加,可能会使国家稍微往左偏一点,但党派意识形态的差别不会缩小。当然,自由派与保守派的冲突不会一直那么激烈,会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变化。如果面对共同的危机,美国人会团结起来;如果经济繁荣,国内和平,美国人同样不会争论不休。但繁荣的经济和国内和平也不会从根本上消除美国人的意识形态分歧。
  不过,从长远来看,由于美国人口结构正在发生重大改变,美国自由派与保守派的两极分裂也许会弱化。美国少数族裔人口规模迅速扩大,势必造成美国未来的选民结构出现重大调整。特别是由于美国南部地区拥有大量少数族裔人口,且该地区的人口增长主要由少数族裔拉动,那么未来南部相关的州和国会选区或许会转向支持民主党,如此两党在政治运作中取得循环性力量均衡的基础将被打破,美国政治两极化得以存在的延续机制也将不复存在。西裔、非裔和亚裔的人口增长,使得少数族裔较为集中的南部和西部各州人口在美国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不断提高,这就意味着南部和西部各州众议院席位和选举人票数的增加。由于少数族裔是民主党的核心选民基础之一,共和党在短期内能利用选区重划的方式对少数族裔的党派选择进行压制,但从长远看是不能持续的。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美国自由派与保守派不太可能正式决裂,美国也不会分裂为“蓝州共和国”和“红州共和国”。美国历史上,政治精英曾多次就重大问题达成妥协。经过南北战争,美国政治精英也深知国家团结的重要性。无论自由派还是保守派,都希望美国强大,因此,无论是蓝色美国,还是红色美国,都不会愿意真正走到分裂的地步。
  (作者为北京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教授)

来源时间:2017/5/25   发布时间:2017/5/17

旧文章ID:13238

今日之美国,远未沦落至晚明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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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帅奇  来源:观察者网

美国总统特朗普最近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解雇联邦调查局局长科米的风波还未过去,就有《华盛顿邮报》爆料的所谓“泄密门”发酵。当前司法部副部长罗森斯坦已经任命前FBI局长罗伯特·米勒担任特别检察官,对特朗普“通俄门”进行调查。与此同时,有国会议员宣称要启动对特朗普的弹劾程序。美联社据此认为,特朗普正面临一场“无法通过推特发文或嬉笑怒骂解决的危机”。

美联社的观点代表了一大批人心里的想法,无论是美国人还是外国人、支持特朗普的还是反对特朗普的,都承认这次特朗普确实是“摊上事儿了”。司法部任命独立检察官对特朗普进行调查,意味着总统的权威受到了很大影响,特朗普试图推行的改革亦将更加艰难。于是就有人慨叹,说“中国最后一个强大的对手倒下了”、“中国大国崛起的最后一块绊脚石被建制派搬开了”云云,甚至有人将现在的美国与17世纪的明帝国对比,认为美国已是积弊难除,以至于“行将就木”。 笔者认为,说明朝晚期的帝国境况与当今美国的情况在一定层面上存在相似之处并无不可,但若直接将今日的美国比作四百年前暮气沉沉的晚明,断言美国必将衰落则有失偏颇。

晚明帝国存在的两大问题,一是财政危机,二是政治失衡,而这两个问题在当前的美国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接下来就让我们先回顾历史,考察晚明帝国面临的问题,然后再讨论美国和晚明究竟是否存在相似之处。

首先看晚明时期的帝国财政危机。自明朝中叶以来,帝国一直面临着两个巨大的财政窟窿:军费和宗室俸禄。军费方面,据黄仁宇先生统计,万历三年明朝十四个边镇的支出就有银五百九十余万两、粮二十余万石。而到天启年间,仅辽东一地,每年所需军费已达六百万两白银,其余粮草军资无算。崇祯年间农民军四起、帝国陷入内忧外患时,所需军费的数量就更庞大了。

除军费外,宗室的开销也是帝国财政支出的大头。早在嘉靖四十一年,就有御史林润上书言:“天下财赋,岁供京师米四百万石,而各藩禄岁至八百五十三万石;山西、河南存留米二百三十六万三千石,而宗室禄米五百四万石;即无灾伤蠲免,岁输亦不足供禄米之半。年复一年。愈加蕃衍,势穷弊极,将何以支?”而到了万历朝以后,宗室的花销更为巨大,每年朝廷都会因如何填补这一亏空而伤透了脑筋。

明朝税收分配示意图(来源:黄仁宇《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

与巨大开销相对应的,是朝廷的财政收入始终不足。明朝财政收入来源主要是田赋,但晚明时期田赋的征收存在很大的问题。豪强地主逃避税收并将其转嫁给中下阶层的现象非常普遍,各类苛捐杂税的数量远远超过了朝廷所征收的正税,其中绝大部分都被地方官员与豪强士绅中饱私囊了。商税的征收则更为艰难,每当朝廷想向商人征税时,士大夫阶层(不仅是东林党)都会采取不合作态度,其借口则是冠冕堂皇的“不能与民争利”。因此帝国根本无法获得稳定的商税收入。黄仁宇先生曾指出,明代的财政制度存在很大的缺陷,组织管理无力、方法僵化,这都大大加深了明朝的财政危机。

再看晚明时期帝国的政治失衡。理论层面上明朝的君主专制确实得到了空前加强,然而在实践中,明朝皇帝所受到的掣肘并不比前朝皇帝少。问题的根源,就在于皇帝和文官集团实际处于不同的利益阶层上。每当皇帝的政令可能会损害士大夫阶层利益时,文官集团都将坚决阻击,最终政令往往会无法施行。而皇帝自身则不存在稳固的同盟者。

至于明代的太监势力,在通常情况下不过是皇帝的代言人(失控的情况很少)。太监与文官集团的对抗实际上是皇帝与士大夫阶层的拉锯,而文官集团往往能占据优势。皇帝的实际权力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大,朝廷对地方的实际控制力也就难免存疑,这一问题在崇祯年间集中爆发。当时崇祯皇帝虽能动辄处置朝廷中的高品文官,却对于地方上拥兵自重的军阀毫无办法。纵使洪承畴、卢象升、孙传庭这类英才,也无法完全指挥得动总兵们。崇祯年间的几次重大军事失败,均与地方军阀不听号令有着莫大关系,而这一切的都源于帝国的政治失衡。

导致明帝国崩溃的原因有很多,但总体而言,财政危机与政治失衡是主因。要讨论今天的美国是否也像明朝一般积重难返,也需要从这两个角度去考察当前美国的国情。

先看美国的财政状况。2017财年美国联邦政府预算支出为4.147万亿美元,其中约六成为强制性支出,三成为自主性支出(其中50%为国防支出)。

2017财年美国联邦政府预算支出结构(图片来源:中国财政杂志社微信公众号)

债务方面,截至去年9月30日,美国政府持有的资产约为3.5万亿美元,负债为22.8万亿美元,包括14.2万亿美元由公众持有的联邦政府债券和应付利息负债、7.2万亿美元联邦雇员和退休军人的应付福利。表面上看美国的债务状况非常糟糕,但实际上其负面影响是可控的。从国内方面看,美国的财政收支状况多年来大同小异,其结构基本合理,未来若无意外,其债务状况不会急转直下。尽管特朗普近乎改弦易辙的新预算案与减税计划令美国各界忧心忡忡,但无论如何这些政策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产生负面效应。需要强调的是,虽说美国政府不乏“借新债还旧债”的行为,但一个财政制度成熟的大国断不至于直接“赖帐”。总之在可预见的未来,美国财政不会出大问题。

而从国外方面看,美国还可以凭借其自由世界领导者的国际地位,通过“剪羊毛”的方式为本国经济“输血”,大大抵消其债务问题带来的负面影响。这在历史上不乏先例。1980年代美国由于与苏联的军备竞赛导致财政赤字大增时,就通过以“广场协议”增加了美国产品的出口竞争力(因为美元大幅贬值),大大改善了美国国际收支不平衡状况。而日本在这一番折腾中损失惨重,多年经济发展成果为美国做了嫁衣。20世纪90年代美国又如法炮制对韩国与东南亚进行狙击,令后者损失惨重,自己则赚得盆满坡满。而今年特朗普重订一系列贸易协定、要求欧洲、日韩等盟友承担更多军费等行为也被一些评论者视为新一轮“剪羊毛”。可见“剪羊毛”这一手段是美国长期保留的缓解债务压力的办法。既然内外政策均有章法,无论怎么看,美国的财政状况都比当年的明帝国要好得多。

政治方面,有人以万历皇帝被群臣以“争国本”为借口群起而攻之类比当前特朗普因“通俄门”、“泄密门”等由头被美国国内建制派与媒体围攻的事。这一类比虽有一定道理,但需要指出的是,特朗普当前的处境,与四百年前的明朝皇帝完全不同。这不仅是因为明朝皇帝统治的合法性来自于皇位继承、而特朗普执政合法性来自于选民,更是因为特朗普背后拥有强大的支持势力。

有评论者认为特朗普能在去年的美国大选中胜出是因为得到了银行团的支持,这一看法虽无具体根据,但有一定道理。毕竟美国大财团的期望是复兴美国实体经济,而鼓吹美国再工业化的特朗普与唯利是图的美国金融集团管理层哪个会对美国实体经济发展产生助力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说银行团是否支持特朗普尚有疑问,那么当前美国军队和大军火商支持特朗普则是可以确定的。特朗普的军事政策是“大幅增加军费开支,重振美国军队”,这一纲领对于美军和美国军工集团来说无疑是一大福音。因此无论是去年大选期间还是就任总统之后,特朗普都得到了军队和军火商的坚定支持。相比近乎孤家寡人、连京营和御马监都指挥不动的崇祯,特朗普的处境要强太多,他能于当选后能够大幅调整美国的一系列经济、外交、军事政策,“与建制派唱反调”,也说明其背后是有强势利益集团支持的。

特朗普能够在诸多阻力下依然废除了TPP和奥巴马医保法案,并对美国外交、军事战略进行大幅调整,说明其实际权力绝非“政令不出紫禁城”的明帝国皇帝所能比的。从制度上讲,虽然在国内政治上特朗普受到诸多掣肘,但在国家外交与军事领域,美国总统的权力依旧是巨大的。因此不排除未来特朗普通过外交或军事活动来转移国内矛盾、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当前有评论认为特朗普会在今年的6月到8月间对朝鲜发动有限军事打击,暂且不说这一行动计划是否合理,这说明特朗普至少还有选择的余地。而四百年前的崇祯面对帝国飘摇,却没有更多选择。

朝鲜一意孤行发展核武器可能会对半岛局势造成灾难性影响(图片来源:《舰船知识》2017年06期)

总而言之,明帝国晚期所面临的财政危机与政治失衡这两个问题,在今天的美国并不存在,而中国、俄罗斯等国显然也无法类比为当年的后金政权。要知道美国总算将中俄视为重大威胁,而明朝君臣却长期将“满洲鞑虏”视为“癣疥之疾”。美国当前发展面临的问题与明帝国晚期并不一样,将现在的美国与当年的晚明对比,并不是很合适。

从根本上讲,导致明朝崩溃的绝大多数原因,都可以归结于难以遏制的土地兼并。有明一代,大量土地被皇帝以恩赏的形式赏赐给藩王,如万历年间福王朱常洵就藩河南,明神宗一次就赐其天地二百万亩,河南土地不够,就“并取山东、湖广田益之”。除藩王占田之外,地方上的士绅豪强亦“求田问舍而无所底止”,结果,“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而在这样的境况下,朝廷的大部分税收还要由这些人来承担,其结果只能是社会秩序崩溃。

美国历史没有经历过封建社会,“封建土地所有制”亦从未存在过,因此美国面临的问题性质与晚明帝国完全不同。虽说美国二百多年的历史中也不乏“弊政”,但在“自由、平等、博爱”与天赋人权理念的推动下,美国社会的发展总体上还是在向前进的。如果说晚明时期帝国已经积重难返,那么今天的美国至多是遇到了一些“比较严重”的问题,距离真正的社会危机恐怕还相当远。所谓“现在的美国就是当年的晚明”,“美国亡国之兆已经出现”之类的论断,是完全不客观的。

2016年美国GDP总量仍高达18.6亿美元,即使未来数年间美国的经济发展完全停滞、中国维持当前GDP增速不变,也还需要八年时间才能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而中国要在软实力方面超过美国,则需要更为漫长的努力。现在的美国政治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就能“躺着变成世界第一”。在当前的时局下,与其得意于美国的所谓“晚明气象”,不如踏踏实实的搞好自身发展。实现中国梦,靠得可不是做白日梦。

来源时间:2017/5/25   发布时间:2017/5/25

旧文章ID:13237

特朗普预算案中的初级错误

作者:劳伦斯•萨默斯  来源:FT中文网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第一份预算案的细节现已对外公布。关于预算内容和预算体现出来的极为乐观的经济假设会带来的可怕社会后果,有很多值得说的,也会有很多评议。我认为,预算里看上去存在一个逻辑错误,因这个逻辑错误挂掉一名学生的经济学导论课也无可厚非。
  显然,这份预算预测称,由于特朗普政府的政策——主要是其减税、也许还有监管方面的政策——到2021年美国经济增长率将提高至3%。说得不错,如果你相信牙仙子和荒谬的供给学派经济学的话。
  特朗普政府接着坚称,其将提议不影响财政收入的减税措施,财政收入不受影响的部分原因在于,减税刺激增长!这是一种初级的重复计算。你不能先用减税对增长的好处来为乐观的预算基线辩护,接着又宣称减税不影响财政收入。起码在讲逻辑的世界里,这是说不通的。
  特朗普团队为自己的商界背景而自豪。上面这个错误类似于:在收购一家公司时假定,你可以进行将要带来利润的投资,接着在计算增加的利润时,把提高的收入算进来,却忽视了做这笔投资实际上要消耗一些资金。投资带来的收入也许会高于投资成本(尽管这对减税几乎从不适用),但这不能改变投资有成本、成本必须计入账目的事实。
  这是任何严肃的商人都不会犯的错误。这似乎是我追踪总统预算案近四十年以来发现的最糟糕的错误。
  什么人在什么时候知道什么?我毫不怀疑,白宫行政管理和预算局(OMB)、财政部和国家经济顾问委员会(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里面有公务员懂,不至于犯这种错误。他们被恐吓、被忽视,或者被隔离在圈外了吗?财长、行政管理和预算局局长和国家经济委员会(NEC)主任怎么能允许出现这样一个初级错误?我希望媒体会找出真相。
  总统的个人失败如今不仅仅占据了舞台的焦点,而且占据了整个舞台。这些失误不应遮蔽我们的眼睛,让我们看不到他的经济团队的明显失败。无论是财长史蒂文•姆努钦(Steven Mnuchin)有关减税并非偏向富人的荒谬说法、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Wilbur Ross)将上周与中国达成的令人失望的协议称为历史上取得的对华最大贸易成果、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加里•科恩(Gary Cohn)对多德-弗兰克法案(Dodd Frank)成本的可笑估算,还是周二的预算案,都表明特朗普政府至今没能发布一项满足最低能力和诚信标准的重大经济声明。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5/25   发布时间:2017/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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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西蒙:一带一路是双赢,美国阻止不了中国发展

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

  【采访/整理 观察者网 郭思嘉、翻译/廖志鸿】
  【“一带一路”峰会在北京落下帷幕,但对“一带一路”的讨论却与日俱增。此前,《纽约时报》刊发文章《“一带一路”:中国巨额投资欲重塑全球经济秩序》,大篇幅对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进行讨论。近日,在“第六届世界工商领袖(昆山)大会”上,观察者网专访昆山杜克大学常务副校长丹尼斯·西蒙博士,作为一名来自美国的“中国通”,西蒙博士毫不吝惜就“一带一路”、中美关系、全球化、特朗普等话题和观察者网分享他的实际关切。】

  观察者网:西蒙博士您好,感谢您接受我们采访,能否和我们分享下您对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看法?
  丹尼斯·西蒙:我认为“一带一路”倡议打开了许多新的机会,比如重塑世界的经济中心。在很多年以前人们就在讨论“中间地带”(观察者网注:“中间地带”,泛指二次世界大战后,介于美国和苏联之间的辽阔地带。它分为:第一个中间地带是亚、非、拉国家和地区;第二个中间地带是西欧、日本、加拿大和大洋洲。)这些“中间地带”国家,注定将会成为重要的新兴国家和新兴市场,比如中国、巴西还有墨西哥。
  而 “中间地带”国家必然有解决新市场的潜力,比如巴西。巴西拥有可以提供给这些中间地带国家产品和服务的能力。这也是此次一带一路峰会的成果之一,即把“中间地带”国家的潜能激发出来。
  “中间地带”国家也必然有跨国的潜力。实际上,对于那些美国无法触及的或者影响力比较微弱的国家和地区,中国可以触及地非常深入、非常核心,而通过“一带一路”中国日益强大的政治力量和经济实力也得以体现。
  “中间地带”国家还能帮助中国解决西部边疆的安全问题。我们都知道,中国长期关注西部边疆的稳定和安全,尤其是新疆地区。我认为中国政府希望通过促进新疆地区发展的稳定增长,减少潜在的激进主义和极端力量对这一地区产生影响。
  “一带一路”倡议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双赢,不仅在国内维度,在国际层面上也是如此。
  我专注研究创新,在习近平主席的演讲中,很大一部分都在谈“一带一路”上的科学技术创新,这使得中国的科学技术和专业知识得到流转、科技人才充分流通,这些使得中国技术成为全球流通的科技力量。
  因此,通过鼓励本土创新、鼓励当地人才开发、鼓励高等教育投入等举措,“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的发展前景将持续增长。所以人们对中国的期待,不仅仅是中国在经济贸易投资等传统概念,还希望中国成为驱动科技创新发展的引擎和方向指南,这点非常非常重要。
  观察者网:您怎么看待当前存在的“反全球化”趋势?您怎么看待“全球化”和“反全球化”?
  丹尼斯·西蒙:在全球化的框架中总有赢家和输家,考虑到全球化整体影响的背景,我认为总体来说全球趋势还是非常积极的。说实话,中国一直是全球化过程中最大的获益者之一,中国的开放政策为外商投资、资本流通、进出口贸易贡献良多,所以从许多方面来看,全球化对中国来说还是非常积极的。
  但是在其他国家,全球化给这些国家创造了一些被我称之为“脱节”的抗议浪潮,尤其是在工人和劳动力上的反弹。对于工人来说,他们基本上觉得他们的工作已经被全球经济中的这种转变带走了。但我认为事实上全球经济高度活跃,某些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一些根本性转变,比如,生产发生在哪里、设计工作发生在哪里、哪些想法出现等等。
  要让所有的东西都成为“中国制造”是不可能的,但换句话说,让所有东西都成为“美国制造”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我们所关注的创新领域,跨境、跨文化、跨职能的团队参与程度更高,所以如果你也从事科技创新领域,你会发现今天的关键词是合作,而不是必要的竞争,哪怕是最温和的竞争。
  在合作领域我们能开展得很多,所以我认为反对全球化的人不得不去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可能他们还不是全球化的受益者,但是对那些不理解全球经济流动性潜在影响力的人来说,要在全球化经济浪潮中站稳脚跟就必须不断进行科技创新,我想这也是全球化教给我们最重要的事。
  观察者网:《纽约时报》刊发了一篇名为《“一带一路”:中国巨额投资欲重塑全球经济秩序》的文章,大篇幅对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进行讨论,文章更提到特朗普总统几次更改前往北京参加“一带一路”峰会的代表候选人,您怎么看美国政府对待“一带一路”的态度?
  丹尼斯·西蒙:坦率地说,我认为美国并没有对“一带一路”倡议给予足够的重视。正如我前面提到的,美国对世界的某些地方并没有足够的影响力,不论是“海上丝绸之路”还是从西安通往中亚的“一带一路”,美国都没有制定宏大的对外政策。
  我认为美国现在看到的是一股新动力以及中国正在通过“一带一路”来提升其国际地位和国际形象。我认为美国在中国崛起的事情上考虑得比较有限,尤其是中国崛起是否真的会损害美国利益,但这种态度比较笨。我认为,任何事情总有一个“1+1=3”的处理方式,即有利于中国,惠及美国,并受益于世界其他地方。同时我也认为美国需要明白中美之间没有竞赛,在中美共处的空间,尤其是在经济和商业领域中有多得多的机会、多得多的利益可以共享。
  未来,有大量的基础设施有待建设,如果美国政府足够明智,他们应该努力确保美国的公司在未来的基建过程中扮演关键角色,就像中国的国企、民营企业那样。
  我认为美国政府需要弄清一件事,就是世界正在产生一个新兴的重心,美国政府需要参与其中。我想可能已经有人建议特朗普总统重新考虑“一带一路”政策,尤其是一些当下比较流行的一些看法。
  这是件好事,我的意思是说美国在这个区域提高自己的兴趣是有好处的。同时,我认为这对中国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发挥引擎作用也大有帮助。当然,与此同时美国政府也要弄清中国经济效益之所在。
  你看中国的城市,比如昆山,这座城市所有的制造业和基础设施都在飞速更替。从前昆山有许多半技能培训或者低技能培训的劳动力岗位,所以昆山能从全中国吸引农民工,但是今天这些农民工的岗位正在被机器人、自动化和先进制造业所代替。
  我们必须注意到这数十万农民工现在的处境,从前他们都在工厂或者企业中就业,现在他们的工作都由机器人替代完成。 所以正如开幕式播放的视频所提到的,中国作为世界的一部分,能够确保感兴趣的中国工人迁移到哪里有工作的地方,然后这些地方可以像深圳和浦东一样成为发展的先导和引擎。
  观察者网:最后想请您谈谈当下以及未来的中美关系走向。
  丹尼斯·西蒙:我认为,现在中美关系处在一个颠簸的阶段,颠簸并不单纯因为我们有一个新任的总统特朗普,尽管有一些明显的不可预测性。  
  我认为,中美两国都不得不面对一个简单的事实,即除非中美密切合作,否则没有一项重大的全球性问题可以得到有效解决。这些问题不会得到真正充分的解决,也不会有可持续的解决方案,除非美国和中国共同努力推动解决方案。 所有领域都是如此——全球气候变化、全球能源问题、全球健康问题,莫不如是。

  我认为我们需要让两国领导人面对面坐下来,并且让他们意识到单打独斗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仅凭一国之力承担起这种单一领导人的角色虽然有戏剧效果,但这只是一种不合时宜或过时的想法。 未来的关键是真正的合作关系,共同合作解决这些问题。
  我认为,对于美国和中国来说,我们必须摆脱中国有时被看作是一个规则破坏者,现在是规则制定者的陈旧观念。 我认为美国的确对中国有一些陈见,比如中国是不按规则出牌的。 我认为这种观念可能已经过时,在一些情况下中国的确存在这种情况,但这样的结论过分夸张。
  我这样想部分原因来自于中国制度本身的演变,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知识产权保护,我想如果你回头看二十年前的中国,知识产权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但我认为中国本身有更多的创新,更多的本土发展和创新,保护知识产权的政策也就有了明显的改善,所以我认为中国正在发展。
  得出这样的结论不是因为中国正越来越制度化——当然不是充满威胁的体制化,而是逐步靠近国际体系的完善。
  我们21世纪是一个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时代,中国的出现是这一变化的一部分。 如果我有机会向特朗普总统建言,我会告诉他,看看吧特朗普总统,你知道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中国发展,你也阻止不了中国的发展,这是21世纪不可避免的部分。
  美国必须搞清楚如何适应中国,中国必须学会如何适应美国。 如果他们能够找到那种平衡,那么我认为我们将有一个非常和平和繁荣的二十一世纪。
  观察者网: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丹尼斯·西蒙博士,昆山杜克大学常务副校长、国际商务与科技战略教授。
  昆山杜克大学(Duke Kunshan University)是美国顶尖高等学府杜克大学和中国高等学府武汉大学在中国江苏省昆山市举办的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中外合作大学,旨在创办世界一流的研究型综合大学,主攻精英教育和前瞻科研。昆山杜克大学于2013年9月获中国教育部正式批准设立,2014年8月迎来首批研究生和本科学期项目交流学习学生,并于2017年5月正式启动本科学士学位教育,首批本科生将于2018年秋季入学。
  世界工商领袖(昆山)大会自2012年首次举办以来,已经连续成功举办五届,影响力持续扩大,知名度不断提升,不仅已经成为打造昆山市、苏州市和江苏省形象的重要“新名片”和推动昆山市、苏州市和江苏省外向型经济的重要“新推手”,而且已经成为促进全球工商界交流、共享、合作的重要“新平台”。

来源时间:2017/5/25   发布时间:201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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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工会要求安邦披露所有权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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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温兰  来源:FT中文网

  有关中国最具收购意识的集团之一安邦保险(Anbang Insurance)最终所有权的问题,再次给该公司及其一笔美国交易带来麻烦。
  作为安邦65亿美元收购Strategic Hotels & Resorts交易的一部分,为一家酒店进行合同谈判的一个美国工会,提出了一个困扰银行及其他交易对手方的根本问题:谁控制着这家神秘的中国企业?
  深入探究该公司所有权结构的种种问题,已经推翻了安邦收购美国资产的一些交易。
  去年5月,在纽约州金融服务管理局(DFS)再三试图“获得审核和处理安邦申请所必需的信息”后,安邦放弃了希望DFS批准其以15.7亿美元收购美国信保人寿(Fidelity & Guaranty Life)的监管申请。
  美国信保人寿今年4月正式终止了与安邦的协议。
  未上市的安邦保险的真实持股情况含糊不清,其资金后台从未被充分披露。该集团由政治人脉深厚的吴小晖领导,他的妻子是中国前领导人、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的外孙女。
  在2014年一段8个月的期间内,这家私有企业的注册资本扩大了四倍,但那次大规模注资的前因后果从未得到充分解释。
  鉴于“了解你的客户”的规定——要求银行掌握与之交易的集团的受益所有人的身份——亚洲一些全球银行表示不愿与安邦合作。
  在写给安邦纽约办公室董事总经理菲利普•伊(Philip Yee)以及旧金山威斯汀圣弗朗西斯酒店(Westin St. Francis)的总经理的信中,Unite Here工会表示:“我们要求得到安邦所有股东的列表,包括姓名、地址和所持股份。”
  Unite Here的网站写道,它代表在美国和加拿大的酒店、机场、交通和洗衣服务行业工作的27万人。
  2014年在安邦以20亿美元收购了纽约华尔道夫酒店(Waldorf Astoria)后,该工会也提出了安全问题。收购完成后,时任美国总统的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不再在该酒店下榻,而过去该酒店一直是奥巴马在纽约时的住所。
  译者/马柯斯

来源时间:2017/5/24   发布时间:201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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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无常的特朗普将如何搅动世界?

作者:吉迪恩•拉赫曼  来源:FT中文网

  对于自己的不可预测性,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备感自豪。这位美国总统喜欢吹嘘——与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不同——他决不向世界透露自己的计划。
  但在特朗普作为总统首次出访海外之际,他身上这种不可预测性的代价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美国的很多盟友正感到困惑和不安。而美国的对手,特别是中国和俄罗斯,则利用混乱局势推进自身利益。
  问题是,特朗普倾向于像对待有竞争关系的企业一样对待别国,有时拉拢示好,有时搅得他们不得安宁,他这是在践行“交易的艺术”。但在外交领域,不可预测性可能是危险的,尤其是在与盟友打交道时,后者需要得到这样的保证:美国的全球战略是一以贯之的。这些国家自己的全球战略有一个核心信念,那就是相信美国会坚定不移、持之以恒。
  当特朗普暗示美国的关键承诺——从北约(Nato)到《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可能变得不再可靠时,他破坏了这种信念:美国是可以被依赖的。鉴于以美国为首的同盟是整个国际安全体系的基石,这可能造成全球不稳定。
  特朗普本周在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发表了安抚盟友的讲话,到了布鲁塞尔可能也会这么做,但这不可能消除他已造成的不确定性。
  实际上,当前世界不得不应对特朗普带来的三个层面的不确定性。第一个与他的政策有关。第二个与他的性情有关。第三个与他的任期长短有关。在华盛顿丑闻肆虐之际,我们现在有理由质疑一年后特朗普是否仍在位。
  从政策的层面来讲,特朗普已经多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换立场。他曾要求颁发禁令,禁止任何穆斯林进入美国,但这次在出访沙特途中,他称伊斯兰是“世界伟大信仰之一”。他曾宣称北约“已过时”,后来又说北约不再过时。他曾把中国称作汇率操纵国,之后又改变想法。
  他曾谴责在中东的人道主义干预,后来又对叙利亚发射导弹,以惩罚其使用化学武器。他先称赞英国退欧,后来又称赞欧盟。他与俄罗斯的关系仍然是谜中之谜。
  奥巴马确实有时也被批评对盟友态度反复无常。而通过在沙特和以色列开启他的海外出访之旅,特朗普向这两个尤其让奥巴马政府弄得不安的国家伸出了友谊之手。
  在少数对特朗普当选感到高兴的美国盟友中,沙特和以色列是其中两个国家,但即使是它们也有理由抱怨白宫发出的混杂不一的信号。特朗普在竞选中曾承诺撕毁伊朗核协议,该协议遭到沙特的强烈反对。然而,尽管在沙特时发表了有关伊朗的严厉言论,但特朗普迄今一直在遵守该核协议的条款。他以前还承诺把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迁到耶路撒冷,但现在似乎改变了想法。
  在这两件事上,特朗普收回了竞选期间发出的不明智言论,这很可能做对了,但这改变不了如下印象: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他的话都是无法让人信赖的。
  每当特朗普从白宫里发出肆无忌惮的推特言论,人们对于他的个性和脾气的担忧都会加深一层。美国的所有盟友在判定是否可以信赖特朗普政府的某一承诺时,都必须三思。要是这位总统改变主意了呢?要是特朗普被迫下台了,那么现在跟他的政府走得太近以后会不会付出代价呢?
  在特朗普时代,美国要在国际上扮演什么角色?在人们对此疑惑不解之际,这个超级大国的国际对手正在利用这一局势(再自然不过了)。俄罗斯外长谢尔盖•拉夫罗夫(Sergei Lavrov)到椭圆形办公室(Oval Office)会见特朗普时,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欢欣喜悦之情。(似乎就是在这个场合,特朗普告诉来访者,他已解雇了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因为他是个“大疯子”。)俄罗斯也正在利用西方分心他顾的状态,来提高自己在巴尔干半岛和中东的地位。
  华盛顿的混乱和北京的满怀信心也形成了鲜明对比。就在解雇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事件冲击特朗普政府的那一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主持了一场自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来规模最盛大的国际会议,高官显要云集。中国拟投入巨资在欧亚大陆建设基础设施的“一带一路”(Belt and Road)倡议吸引了上百个感兴趣的国家派代表前来北京与会。“一带一路”计划中所承诺的项目即便只有一半能够成功落地,也将打造出一个以中国为中心、具有重大经济和地缘政治意义的网络。
  中国的财富、长远目光以及对未来的信心,必定将支持“亚洲世纪”之说。相比之下,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可能会成为西方衰落的一个标志。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5/24   发布时间:201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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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首份预算遭民主党抨击:让中产阶级成为财政平衡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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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蒋晨悦  来源:澎湃新闻

  华盛顿时间5月23日,在美国总统特朗普向国会提交正式的2018财年预算计划后,美国民主党抨击预算“残忍”,尤其对竞选中支持特朗普的弱势人群利益造成伤害。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共和党人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也表态不认可特朗普预算内容。
  特朗普提出的2018财年预算计划支出4.1万亿美元,大幅削减所有非国防部门的支出,只提高国防部、国土安全部、退伍军人事务部的预算。此外,特朗普预算将在未来十年削减总计3.6万亿美元的财政支出,涉及社会福利、教育、环境保护、科学研发等各个领域。另一方面,增加国防、基建、边境安全的支出。
  特朗普预算的目标是在未来十年消除美国财政赤字,并将美国的经济增长率提高到3%。
  民主党:预算打击了特朗普的支持者
  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民主党人查尔斯•舒默(Charles Schumer)表示,“特朗普预算的讽刺之处在于,它严重伤害的群体,正是在竞选中支持特朗普的人群。”
  民主党人抨击特朗普的预算计划“残酷”、“残忍”,因为削减的支出主要涉及贫困人口和弱势家庭。特朗普的预算计划将一系列社会福利项目形容为“繁重负担”, 计划十年内对此减少约1.7万亿美元支出。低收入、残疾人群体的福利受到重大影响,比如削减8000亿美元的医疗补助金支出,并且削减向低收入人群发放的食物券,从而减少1930亿美元的支出。舒默呼吁民主党把削减医疗补助金支出作为明年中期的议题。
  民主党参议员Al Franken认为特朗普预算无情无义,“试图把美国中产阶级作为踏脚石来实现财政收支平衡,将使美国家庭和老人的生活艰难许多。”他预测,如果这份预算获得通过,将会把美国经济推向自由落体式的下滑。
  参议院共和党领袖:抛弃总统预算蓝图是国会传统
  此外,许多共和党人也表态不认可特朗普预算。据美国《国会山报》(The Hill)报道,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共和党人米奇·麦康奈尔表示,美国国会抛弃总统预算蓝图的大部分内容,是一种传统做法。
  “我们将会考虑总统提出的建议,但是这些建议不会在任何层面起到决定性的作用。”麦康奈尔补充说,他也没有支持美国前总统小布什的预算计划。
  麦康奈尔提到,共和党将很快与民主党展开讨论,来确定预算支出的上限。
  据纽约时报报道,共和党内部达成一致,将大幅改写特朗普提出的预算案,但或借此机会推动财政预算收紧。不过,由于共和党人在政府的不同部门任职,利益相左,一些共和党人反对削减农业补贴,但表示或可接受削减食物券的发放,一些共和党人主要反对削减医疗研发支出。因此,如果需要收紧预算,在确定对哪些领域减少支出的过程中,党派内部或将出现意见冲突。此外,共和党人也需考虑,预算方案不能苛刻到将选民推向民主党人。
  国务卿支持削减预算
  特朗普预算的支持者有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Paul Ryan),他认为这项方案把美国纳税人利益置于华盛顿的官僚之上,同时能够加强军事力量。此外他表示,“在奥巴马时期,财政赤字永远难以平衡,我们终于可以翻过这一页了。”
  不过,瑞安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去推动特朗普预算通过,他表示期待与预算委员会的领袖一起,“通过一个平衡的预算”。
  美国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Rex W. Tillerson)也代表美国国务院和国际开发署发表声明支持特朗普。美国国务院的支出被大幅削减了29.1%,削减幅度仅次于环保署的31.4%。削减预算主要涉及对外国和非政府组织的援助。但蒂勒森表示,特朗普预算优先考虑美国人的福祉,加强美国的国家安全,保障边境,并且推进美国的经济利益。
  特朗普预算为美国国务院和国际开发署规划了367亿美元的支出,蒂勒森表示,美国国务院和国际开发署将把预算用于对抗“伊斯兰国”(ISIS)和其他恐怖组织,对抗非法移民和人口贩卖。美国国务院是联邦政府主管外交并兼管部分内政事务的行政部门,是直属美国政府管理的外事机构,相当于外交部,其行政负责人为国务卿。
  国际开发署的预算被削减,主要是砍掉了美国为对抗气候变化提供的资金,涉及联合国绿色气候基金(Green Climate Fund)、世界银行批准设立的清洁技术基金(Clean Technology Fund)和战略环境基金(Strategic Climate Fund)。预算还提出,政府将不会为任何针对气候变化的双边活动提供资金。特朗普反对美国为对抗气候变化提供资金支持,也体现在了这一部分预算削减之中。
  此外,美国财长姆努钦在接受CNBC采访时,对新预算计划做出评论:特朗普做出了一些非常艰难的决定,他觉得需要对美国军队做出重大投资,这也是预算的重点。此外,在十年内平衡财政收支也非常重要。他们相信,通过经济政策、税收改革、放松监管、更为公平的贸易协定,美国经济能够重新回到3%的增长速度。

来源时间:2017/5/24   发布时间:201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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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正增建网络作战预备军,美军中将:震撼网络另一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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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新华社

  据美媒报道,美军负责网络作战的指挥官当地时间23日在华盛顿表示,美军正在建立一支有进攻能力的网络作战预备军,以应对黑客对美国各部门网络系统的威胁。
  据报道,美国海岸警卫队负责指挥、控制和通信的莱特尔中将当天在国会参议院的一次听证会上说,美军具备在网络空间给敌人造成破坏性打击的能力。
  莱特尔中将说:“我们的网络部队具备阻止对手管控自己的网络系统、破坏对手系统的能力。在网络空间,使用网络技术,我们可以采取一些行动给网络另一边的对手带来具有震撼效果的影响。”
  美国海军网络司令部指挥官、海军中将格尔代表示,美军正在硅谷、波士顿和德州奥斯汀这些科技人才聚集的地方做出更多投入。格尔代说:“现有的采购过程一般都很漫长,为了让战士们获取新技术,我们通过‘国防创新试验单位’(简称DIUx),不断增加投入。”
  报道称,美国国防部下属的“国防创新试验单位”直接与美国科技前沿的私营公司和实验室合作,将最新的科学技术引入军事应用,避免传统政府采购中常见的繁琐程序。
  美国陆军网络司令部指挥官、陆军中将保罗·康弘指出,陆军正在马里兰州、波士顿和匹兹堡等地区建立21支网络防御小组。他说,陆军采取移动训练的方式,目前已经取得了成效。
  美国国会参议员比尔·尼尔森称,美国的网络部队目前把重点放在网络安全的技术层面,在进攻方面重视不足。
  美军网络司令部司令、海军上将迈克尔·罗杰斯最近在参议院作证时说,美军的网络战力缺乏在探测、反击和进攻方面的训练。
  莱特尔表示,需要让美国各部门的网络系统更具抵抗力,铲除系统中的许多漏洞,但很多部门的网络安全意识还没达到这种层次。
  (原题为《美军增建网络作战预备军 具进攻能力应对黑客威胁》)

来源时间:2017/5/24   发布时间:201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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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预算案揭开面纱:未来十年削减3.6万亿美元财政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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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蒋晨悦  来源:澎湃新闻

  华盛顿时间5月23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向国会提交了2018财年预算,预算支出为4.1万亿美元。这一预算案同时提出,在未来十年逐步削减总计3.6万亿美元的财政支出,涉及社会福利、教育、环境保护、科学研发等各个方面,只在国防、基建等少数领域增加支出。
  白宫表示,这份预算将在两方面起到关键作用:一是在2017年前平衡美国的财政赤字,二是将美国的经济增长率带回3%,美国2016年经济增速为1.6%。
  据美联社报道,民主党人已经在抨击预算方案通过牺牲低收入者利益来平衡预算收支。两党都有议员表示,国会在通过这份预算的过程中,要对预算作出重大修改。
  特朗普预算的路线是对高收入者减税、提高国防支出、削减贫困人口和残疾人群的福利待遇。这份预算对国防、边境安全和基础设施建设的支出有所提高,其中有16亿美元用于修建美国和墨西哥之间的边境墙。此外,预算在砍掉传统福利的同时,将在未来十年提供250亿美元,以资助带薪育儿假项目。而这个新项目由特朗普女儿伊万卡主推。
  美国总统提交的财政预算一般作为建议书,而国会将进行协商和修改,制定最终的预算法案。这份预算计划将作为协商立法的起点,并传达出总统和执政党派的政治信号。根据程序,国会最终在6月30日确定财政预算方案,并在10月1日新财年开启之时,执行新预算。
  据美联社报道,该预算案预计,2018年的赤字将会上升至6030亿美元,去年实际赤字为5850亿美元。但该预算称,如果特朗普的建议得到采纳,那么赤字将会出现下降,并在2027年实现160亿美元的小幅盈余。然而,这一目标取决于过度乐观的3%经济增长预测,许多经济学家认为不太现实。
  增加国防支出
  从财政支出数额来看,特朗普的2018财年预算与2017财年差别不大,但支出重点出现了明显调整。
  在2018年,特朗普的预算将通过对政府机构进行重大削减,将540亿美元支出从不涉及国防的部门,转移到国防相关部门。
  方案对环保署预算下调31.4%,美国国务院下调29.1%,农业部门下调20.5%,国家科学基金会下调10.7%。联邦政府将在未来十年逐步削减1.4万亿美元的政府部门财政支出,涉及所有非国防政府部门。
  但唯有国防部、国土安全局、退休军人事务部获得支出增加。2018年国防预算增加4.6%,即254亿美元。国土安全局预算总额提高6.8%,即为28亿美元。退伍军人事务预算提高了5.8%,即43亿美元。据彭博社报道,国防新增预算将用于为空军购买70架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F-35战机和14架波音公司F/A-18E/F战斗机。海军军舰的数量从目前的275艘提高到350艘,在2018财年将先购买12艘新舰艇。但与此同时,特朗普建议削减对国外的经济援助。
  国会预算委员会委员、民主党议员John Yarmuth对彭博社表示,民主党将抵制这份预算法案。他表示,民主党人并不反对增加国防预算,保障国土安全。但是这份预算的问题在于,它完全忽视了经济安全、受过良好教育、培训的强大的劳动力,对维护国家安全也具有的核心作用,因此,这份预算甚至不能代表主流的共和党人观点,更不能代表美国人的主流观点。
  削减社会福利
  特朗普的预算计划大幅削减社会福利,十年内将“强制性”(主要是社会福利)计划的开支减少约1.7万亿美元。
  医疗补助相关项目总额将减少8660亿美元。这也是砍去的最大一部分财政支出。发放给低收入人群的食物券将削减1930亿美元,而食物补助项目约涉及4200万人。
  受这份预算计划影响最大的,是美国广大依靠社会福利救济生活的人群,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推动了特朗普上台。前参议员Max Baucus对美国CNBC评价这一预算案“是将财富从低收入人群向高收入人群转移,最终不会有任何结果。”
  但白宫行政管理和预算局局长米克·马尔瓦尼(Mick Mulvaney)表示,“我想,这是长期以来,政府首次从纳税人的角度来起草预算计划。”
  “我们需要人们去工作。” 马尔瓦尼周一对媒体表示,“如果你靠食物券为生,我们需要你去工作,如果你靠残疾福利为生,但这不是你应得的,我们需要你回去工作。”
  在能源方面,白宫将出售美国一半的战略石油储备,并开放在阿拉斯加北极区的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开设钻井,以平衡未来十年的预算赤字,并提高美国的能源产出。
  预算也涉及华盛顿两家金融监管机构,即消费者金融保护局和证券交易委员会。 为保护借款人免遭掠夺性贷款而设立的消费者金融保护局将进行“重组”,为联邦赤字削减1.45亿美元。而对证券市场进行监管的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则将使用其储备金来补充预算。
  预算计划还含括对基建项目的投资,在未来十年间投入2000亿美元,来推动1万亿美元的基建计划。
  此外,这份预算还以通过税改方案为基础,预计通过经济增长而节省2万亿美元的支出。通过特朗普税改计划,比如将公司税从35%削减到15%,以及将个税起征点提高一倍,以及对福利计划的改变,来刺激经济增长。但经济增长需要达到3%,才能实现2万亿美元的财政支出节省,许多经济学家认为,达到这种增速是不现实的。

来源时间:2017/5/24   发布时间:201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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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出访家人频频亮相引关注,反裙带法不适用白宫

作者:薛雍乐  来源:澎湃新闻

  在美国总统特朗普上任后首次出访中,他家人扮演的角色再次引起关注。
  据《纽约时报》5月23日报道,在沙特阿拉伯,特朗普的女儿伊万卡代替疲惫的父亲出席了关于抗击极端主义的论坛。他的女婿库什纳则协助谈判了总额近4000亿美元的对沙特军售与商业协议,并陪伴特朗普与以色列总理、巴勒斯坦总统分别会谈。
  “一位总统会带配偶之外的家庭成员出访,且让他们在外交旅途中承担公共角色,这是极为罕见的。”《纽约时报》引述美国国立第一夫人图书馆历史学家卡尔·斯费拉扎·安东尼(Carl Sferrazza Anthony)的话说。
  房地产商人出身的特朗普是否把“家族企业”的模式搬到了白宫?自特朗普上任以来,他在外交事务上对家人委以的重任就备受争议。实际上,美国总统对家人的倚重并不是新鲜事。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梳理发现,美国历史上不乏总统亲戚担任重要政治职务的先例,1967年《联邦反裙带关系法》遏制了这一现象,但仍存在一些“灰色地带”。
  女儿女婿任务重大
  特朗普当选后不到一个月,他就提出了派犹太籍女婿库什纳调停巴以冲突的想法。
  在此次访问中,库什纳参与了特朗普22日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23日与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的会谈。据路透社23日报道,一些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高官都和库什纳见了面,但没有透露他们讨论了什么。
  而在沙特阿拉伯,库什纳似乎更为高调。几乎从不在公共场合发言的库什纳在21日的记者会上罕见地宣读了来自白宫的声明:“总统让我们制定一趟出访活动,要有助于让世界联合起来应对不宽容和恐怖主义,在沙特阿拉伯,我们朝这个目标迈进了一大步。”
  此前,库什纳被特朗普任命为白宫高级顾问后,首次出访就是前往伊拉克。4月,他作为首个访问伊拉克的特朗普政府高级官员,会见了伊拉克总理、外交部长及当地美国军官,讨论打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等问题。
  中东事务只是库什纳工作职责的一部分。他的其他任务包括:协调美国与中国、墨西哥等国的关系,领导美国政府创新,改革刑事司法系统,改革退伍军人待遇,解决美国鸦片类药物危机等。而现年36岁的库什纳此前没有任何从政经验。
  特朗普的大女儿伊万卡同样表现活跃。《纽约时报》报道称,伊万卡在沙特代表父亲与几名女企业家和沙特公主班达尔进行了一场圆桌讨论。会议结束后,公主告诉记者,伊万卡在沙特被普遍视作赋权的象征,部分原因在于许多人会很容易地联想到她属于一个有权势的家族。
  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德国总理默克尔、加拿大总理特鲁多等外国元首访问美国时,伊万卡也时常出现在外交场合。4月,伊万卡也完成了她在白宫任职后的首次外访,前往德国出席默克尔主持的二十国集团(G20)妇女峰会,与默克尔和世界货币基金(IMF)总干事拉加德等女性领袖同台发言。
  曾有16个总统儿女在白宫任职
  纵观美国历史,总统子女及其他家庭成员参政的现象并不少见。据美国前总统布什父子的前顾问、《总统子女》(All the President’s Children)一书作者道格·韦德(Doug Wead)统计,历史上共有16名总统子女在父亲任内在白宫工作,此外还有更多没有挂职的家属通过非正式方式对政治起到了影响。
  早在1797年,被誉为美国”国父“之一的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就让他的儿子约翰·昆西·亚当斯担任外交官,指派他担任美国驻普鲁士大使。亚当斯的女婿、妹夫和亲家也都被任命为政府官员。约翰·昆西·亚当斯后来成为了第6任美国总统。
  1901-1909年的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女儿爱丽丝则是较早代表美国总统出席外交场合的家属。21岁那年,聪明时髦的爱丽丝代表父亲,跟随陆军部长塔夫脱的代表团访问东亚,成了媒体追逐的焦点。美国历史学家韦德猜测,爱丽丝可能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使得美国外交官能够低调地与各国谈判。一年后,罗斯福因成功调停日俄战争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更具戏剧性的是1913-1921年的美国总统威尔逊与他夫人的关系。据美国国立第一夫人图书馆资料,1917年美国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威尔逊的夫人伊迪斯获得了接触机密信息的权限。当威尔逊在1919年中风时,伊迪斯没有向国会透露实情,错误引导人们相信总统只是暂时体力不支,自己担任起总统和内阁之间的唯一沟通渠道,要求所有文件经由她处理。即使是威尔逊康复期间,伊迪斯也掌控着他与其他官员的会面情况。如今,她已经成为许多美国主流媒体和学者眼中的“秘密总统”。
  1933-1945年的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女儿安娜同样是白宫的“女中豪杰”。在罗斯福生命的最后两年,她搬进白宫,不仅出席国宴等外交场合,更起到了实质性的作用,安排罗斯福的社交日程,参与罗斯福与丘吉尔、戴高乐等人的会谈,陪同他前往雅尔塔与丘吉尔和斯大林开会。当时美国《生活》杂志的一篇文章写道,尽管安娜在白宫并没有正式职位,但民主党人发现,如果想和罗斯福见面,就应该给安娜打电话。
  “反裙带关系”不适用于白宫
  1967年,时任美国总统约翰逊签署了《反裙带关系法》,禁止公职人员任命亲属进入自己所在的政府部门。这项法律被解读为禁止美国总统任命直系亲属进入内阁。
  这项法律终结了美国总统任命亲属担任公职的传统。就在法律出台前几年,前任总统约翰·肯尼迪在当选后不久就提名弟弟罗伯特·肯尼迪担任司法部长。罗伯特·肯尼迪此前的法律经验并不丰富,这一任命在美国引起了争议。
  1993年,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任命妻子希拉里主持一个医疗改革工作组,再度引发关于裙带关系的辩论,克林顿被告上法庭。当时负责此案的法官宣布,《反裙带关系法》不适用于白宫职员,因此克林顿的决定没有违法。
  此次特朗普任命家人担任公职,同样利用了类似的司法解释。1月21日,特朗普上任第二天,美国司法部宣布,特朗普任命库什纳担任白宫高级顾问并没有违反《反裙带关系法》,称“总统有自由选择他的个人属下”,法律并不适用于白宫内部。此前,库什纳的律师也表达过同样的看法。
  而在3月,伊万卡也成为白宫正式雇员,担任总统助理。她当时在声明中表示,希望化解外界有关她以私人身份向美国总统提供咨询的担忧,她将严格遵守联邦政府雇员的所有规则,在任职期间不领取薪水。
  库什纳鲜少在公开场合发言,伊万卡对特朗普的实际影响也不明确,但与此前的美国总统亲属相比,如此频繁地出现在外交场合、亲自参与巨额军售谈判,确实非同寻常。家族式政治的回归和升级,让一些美国人颇不适应。《纽约时报》23日写道:“一个沦为家族企业的白宫,这在沙特阿拉伯是常规,但在美国十分罕见。”
  但在一些外国政府眼中,这似乎预示着新的外交机会。据《华盛顿邮报》5月报道,各国都急于吸引伊万卡的注意力,期待通过她拉近与美国的关系。例如捷克总统就委托本国驻美国大使给伊万卡带信,欢迎她尽早访问捷克,尤其是在她母亲是捷克人的情况下。

来源时间:2017/5/24   发布时间:201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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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部:望美新任驻华大使发挥更多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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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央视网  来源:央视网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今天(23日)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希望布兰斯塔德就任后为中美关系发挥更多积极作用。
外交部发言人 华春莹:“长期以来,布兰斯塔德为促进中美地方交流合作作出了积极努力和贡献。希望他就任美国驻华大使后,能为增进中美两国人民交往与了解、促进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发展发挥更多积极作用。”(央视记者 申杨)

来源时间:2017/5/24   发布时间:201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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