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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众议院决定暂缓接收叙利亚难民,欧盟准备修改申根边境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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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庄晓丹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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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9日,美国国会众议院通过一项法案,将对来自叙利亚和伊拉克的移民进入美国采取更为严格的限制措施。 视觉中国 图

  据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11月19日,美国众议院通过投票决定,暂停美国总统奥巴马提出的明年在美国安置1万名叙利亚难民的计划。

  众议院以289票赞成、137票反对“压倒性”结果通过暂缓这一计划。

  奥巴马暗示将会实施重新安置计划

  据美国之音报道,虽然接收难民计划暂缓,但奥巴马示意他预计重新安置计划将会实施。他在马尼拉参加亚太经合会峰会上表示,“我的预期是,在最初这些言论冲击之后,人们会平静下来,看一看事实,我们会能够继续实施。”

  此外,白宫于18日发表声明表示,若法案送到总统办公桌,奥巴马一定否决。

  自 2001年9月11日开始,已有2174名叙利亚难民被允许进入美国。声明称,“目前没有一人因与美国境内恐怖活动有关而被逮捕或被遣返。”

  “这项法案包括不必要与不切实际的要求,不仅会对我们协助全球部分最脆弱民众形成阻碍,尤其当中许多人是恐怖主义受害者,而且不利中东与欧洲伙伴处理叙国难民危机,令人无法接受。”白宫在声明中表示。

  据报道,多数共和党人和相当多的民主党人投票要求对进入美国的伊拉克人和叙利亚人进行更严格的审查。不过,这一提案在参议院是否会通过还不可知。

  随着近日IS不断扬言要对美国发动攻击。一些议员们担心,来自叙利亚和伊拉克的恐怖分子会随着难民进入美国。

  美国众议院议长瑞安18日在议会谈到了巴黎袭击,他说,这些袭击提醒世界上有恶魔是不能被忽略和控制住的,必须摧毁它。在巴黎袭击之后美国人民感到不安,需要得到保证“美国正竭尽全力仔细检查逃离伊拉克和叙利亚暴力的避难申请者”。

  奥巴马则表示,难民在获准进入美国前,将经过“严格”审查程序,他没有理会有关他们会成为更大的安全威胁的说法。

  但白宫官员认为,众议院的提案给“难民筛选过程”增加了“不必要和不切实际”的要求。

  申根区拟引入系统性外部边境检查

  另据德国之声报道,欧盟轮值主席国卢森堡政府代表表示,欧盟成员国内政和司法部长将在本周五(20日)要求欧盟委员会,对修改申根条约有关边界准则作准备。

  据路透社报道,瑞典首相勒文(Stefan Löfven)19日表示,希望在在申根外部边境引入电子护照检查。瑞典是申根区国家之一。

  瑞典将在20日的欧盟内政和司法部长会议上提出有关的建议。嵌入电子芯片的电子护照,持照人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照片图像、指纹等个人信息都可储存在内。

  报道称,边境检查是针对那些前往叙利亚或伊拉克参加"圣战"的欧盟公民,以便在他们返回欧洲、入境申根国家时能被及时发现。

  在欧盟28个成员国中有22个属于申根区,此外挪威、冰岛、瑞士和列支敦士登也是申根国家。据报道,在今年1月巴黎发生查理周刊袭击事件后,对是否应该在较长时间内或对某些入境线路进行有系统的边境检查,就展开过讨论。

  德国之声指出,欧盟国家政府领导人今年2月曾要求立即开始对所有入境申根国家的旅行者进行系统的检查。但从长期看,必须修改申根边境公约。只有这样,才能像美国那样对所有入境旅行者进行全面的检查。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0

旧文章ID:7450

反恐改变大国政治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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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兴杰  来源:南方都市报

  在不到一个月时间里,“伊斯兰国”成为世界诸大国共同的敌人,同时改变了大国政治的逻辑:从大国之间的彼此制衡与博弈转向了反恐,而各大国也将暂时放下彼此之间的芥蒂和矛盾,调转枪口对准“伊斯兰国”。可以说,对“伊斯兰国”的“绥靖”政策已经结束,美、俄、法等国正在携手打击“伊斯兰国”,反恐的国际统一阵线正在构建之中。

  巴黎的恐怖袭击、西奈半岛俄航客机失事这两大事件已经成为改变国际安全运行逻辑的拐点。一是各大国意识到携手反恐已经刻不容缓,每个国家或者城市都可能成为“伊斯兰国”袭击的目标;二是欧美与俄罗斯因克里米亚危机而持续的僵局由此会改变,在反恐的大目标之下,俄罗斯有望从欧美制裁的网络中“脱身”;三是包括法国在内的欧盟国家将不得不直面一个尖锐的问题:欧洲能否“自我救助”,二战以来欧洲置于美国安全体系之下的“和平状态”是否还能持续。

  法国总统奥朗德宣布进入“战争状态”,并且向欧盟成员国提出了军事援助的要求,启动欧盟的集体防御条款。奥朗德还将与普京、奥巴马会面,协调联合打击“伊斯兰国”的事宜。普京已经下令俄军将法军视为“盟军”,而美俄也首次进行了情报交换,虽然俄罗斯与欧美之间的僵持状态还没有结束,但是在反恐行动上已经进行了协调。新一轮反恐对大国政治的影响不亚于9·11,只是这次反恐同盟是多元结构,并非美国一家主导,美国、俄罗斯和法国都会扮演“领导者”角色。

  奥朗德呼吁联合国安理会尽快通过打击极端恐怖组织的决议,联合国安理会的成员几乎都成为“伊斯兰国”的“受害国”。最近“伊斯兰国”发布消息称已经杀害中国人质,中国外交部第一时间作出回应,表示“震惊”。联合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产物,各大国放下“绥靖”政策,将法西斯主义视为共同威胁,最终结成了广泛的反法西斯统一战线。“伊斯兰国”同时挑衅联合国安理会五常,使恐怖主义成为各大国必须应对的首要挑战与威胁,由此才可能在反恐问题上采取集体行动。

  此前各大国都已经意识到“伊斯兰国”是个泥潭,没有哪个国家愿意一头扎进去,集中主要资源进行反恐。美国在“伊斯兰国”杀害美国记者之后对叙利亚境内的“伊斯兰国”组织进行空袭,但是恪守不出动地面部队的底线。时隔一年,俄罗斯单骑杀进,参与空袭,稳住了巴沙尔政权。一年多来的军事行动证明,不派出地面部队,就不可能实现铲除“伊斯兰国”的目标,但是各大国还是愿意采取“添油战术”,谁也不愿意承担反恐的成本。俄罗斯客机失事之后,俄官方并没有确认为恐怖主义所为,在巴黎惨剧发生之后,俄罗斯也确认客机为恐怖分子炸毁,俄总理梅德韦杰夫说,这两起事件表明恐怖分子在向文明世界宣战。法国总统奥朗德认定,“伊斯兰国”才是最大的敌人,而叙利亚总统巴沙尔发去的慰问信中则说,巴黎所遭受的苦难,叙利亚在过去五年一直承受着。

  应对共同的威胁是结盟的根本动力所在,如同二战期间丘吉尔说的那句名言,如果希特勒进攻地狱,我愿意与魔鬼结盟。“伊斯兰国”的极端举动不仅改变了地区安全形势,更改变了大国的安全认知。无论在联合国安理会还是北约,大国协调之下的集体安全机制将再次运转起来,将来可能会出现反恐的“联合国军”。法国率先启动欧盟范围内的集体安全机制,在形式上减少了对北约(主要是美国)的依赖,然而,以法国及欧盟的军事能力恐怕难以领导这场反恐战争。欧美俄三方共同领导和协调反恐战争,可能是未来的选择。

  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中东地区失序将成为国际秩序的主要威胁,打击“伊斯兰国”只是大国治理的第一步,恢复叙利亚的政治秩序才是关键。无论如何,“伊斯兰国”已经置换了大国政治的核心内容,从大国角力转变为大国携手反恐。当然,这也是对于抱持冷战思维的大国政治的一种革新与挑战,为了顺应反恐的需要,各国的内外政策和制度架构将不可避免地进行一番调整。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1

旧文章ID:7449

美国军舰锚泊上海,友好访问为期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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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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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上个月进入中国声称拥有主权的海域的美国导弹驱逐舰的姊妹舰目前正在上海港口进行为期一周的访问,这表明尽管美国极力反对中国在南海的行动,双方海军仍然珍惜彼此之间的良好关系。

  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海军上将斯科特·H·斯威夫特(Adm. Scott H. Swift)本周一已经飞抵上海,在军舰抵达时登上这艘“斯特蒂姆”号(Stethem)。

  他说,他一个月前收到中国海军中将苏支前发出的邀请——对于如此高级别的访问,这是个相对仓促的安排。斯威夫特说,他们在“斯特蒂姆”号上的会晤原计划为30分钟,结果持续了两个小时。

  “我们承认,中美两国的政策存在分歧,但是我们作为海上指挥官,有责任不要让政策摩擦变成海上摩擦,”斯威夫特在“斯特蒂姆”号上接受记者时说。

  斯威夫特今年5月就任太平洋舰队司令,这是他第一次访问中国。

  “任何日益深厚的关系都是这样,你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有竞争的领域:我和妻子的关系也是一样,”他说。“如果我们的关系完全建立在那些我们保持一致和合作的领域,我会很高兴。”

  10月26日,“拉森号”(Lassen)导弹驱逐舰驶入南海斯普拉特利群岛(Spratly archipelago,中国官方称南沙群岛——译注)渚碧礁(Subi Reef)的12海里范围内,中国对美国表示谴责,而美国声称此次行动是为了彰显舰船在该战略水道自由航行的权利。

  “拉森号”根据白宫的指示进行航行,以说明美国并不承认中国对该海域的主张,其他几个亚洲国家也宣称对其拥有主权。

  中国将该礁石建造成人工岛屿,包括一条足够军用飞机使用的跑道,以此作为扩大中国在南海力量的计划的一部分。

  然而在周二,一名中国高层官员表示,北京方面将低矮的岩石和礁石改造成岛屿的举措实际上已经非常克制。

  “中国政府有权并有能力夺回被邻国非法侵占的岛礁,”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刘振民在北京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但中国没有这样做。为了维持南海的和平与稳定,中方保持了极大的克制。”

  斯威夫特说,他与苏支前的交谈集中在航海事务而不是政策上。

  他说,苏支前并没有提到中国是否会在南海划设防空识别区,就像2013年在东海做的那样。一些国家出于安全原因,会使用防空识别区来让其他国家的民用飞机转向。斯威夫特说,他也没有告诉苏支前,美国是否会在南海开展更多的巡航行动。

  “斯特蒂姆”号抵达上海港口,是美中军舰年度互访活动的一部分,根据协商,两国将互派船只停靠在对方的港口。美国海军发言人说,今年已经有三艘美国军舰访问中国,而中国军舰也访问了夏威夷珍珠港,最近还曾前往圣迭戈。

  “船只互访是美中军方之间年度计划的组成部分,这是政府级别的谈判制定的计划,”发言人克莱顿·多斯(Clayton Doss)少校说。

  他说,“指导原则是同等与相互,就像去任何港口访问一样,这为海员们提供了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海员互动的机会。”

  “斯特蒂姆”号周一停靠位于上海北部的吴淞军港时,中国海员举着一条写有中英文标语的横幅表示欢迎。斯威夫特上将表示,这是船舰首次停靠中国军事设施。过去,美国海军军舰都停泊在中国的商用港口。

  中国徐州号护卫舰引导“斯特蒂姆”号军舰通过航道到达码头。

  “斯特蒂姆”号军舰的船员将与中方船员一同开展演习及搜寻、救援任务。按照计划,双方球队还将举行篮球比赛。

  斯威夫特上将是美国海军在太平洋地区权力第二大的军官,他将于周三前往北京会见中国海军司令员吴胜利上将。

  斯威夫特上将周二的语气要比上个月访问澳大利亚时缓和得多,当时他间接但坚定地提到中国,声称“有些国家将把航海自由当作可以随便争夺、解除的东西,通过国内法律或重新解读相关国际法律就可以随便改变的东西”。

  周二,他谈到了美中社会的融洽关系。周一晚间,当他走入中方主办的欢迎美国访客的招待会时,两国的海员混合在一起,而不是分别站在房间的两侧。

  他说,“我觉得这是一个积极的进展,特别是考虑到‘拉森号’的事情。”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448

奥巴马敦促中国停止南海造岛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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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indy Hao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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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尼拉——美国总统奥巴马周三呼吁中国停止其在南中国海填造的人工岛上的建设工程。他在为期两天的亚太首脑会议开始之际,提出了这个有争议的问题,奥巴马和其他环太平洋国家的领导人还将在这次经济会议上讨论贸易和气候变化问题。

  奥巴马在与菲律宾总统贝尼尼奥·S·阿基诺三世(Benigno S. Aquino III)会晤后与记者接触时,直接了当地提到了南海关键航道中有争议的中国领土主张。他敦促中国停止在那里的军事活动,并表示支持用仲裁的方法来解决北京与其东南亚邻国之间的争端。

  奥巴马说,“我们一致认为有必要采取大胆的措施来缓解紧张局势,包括作出承诺,停止进一步的填海工程,停止新建项目,停止将南中国海有争议的地区军事化。”

  虽然美国对亚洲各国政府在该地区的领土主张不采取任何立场,但奥巴马一直在积极寻求捍卫在南中国海自由航行的权利,该水域是商业和贸易的重要通道。周二,他宣布向一些亚洲国家提供2.5亿美元的军事援助,以支持他们抵抗中国的努力。

  奥巴马总统周三的讲话发表在亚太经合组织首脑会议开始之际,来自19个区域经济体的领导人参加了这次会议,他们将就经济增长和贸易问题进行一系列的讨论。

  周三讨论的核心是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rans-Pacific Partnership Agreement,简称TPP),这是包括美国在内的12个国家最近达成的。奥巴马在会见其他领导人时称赞了这项协议。

  “这是有史以来签订的最高标准、最先进的贸易协议,”奥巴马说,他身边站着帮助达成协议谈判的美国贸易代表迈克尔·费罗曼(Michael Froman)。“协议包括保护工人的强有力条款,禁止雇佣童工,禁止使用强制劳工。协议有保护环境的规定,有助于制止野生动物的贩卖,保护我们的海洋。”

  美国国会仍需对协议进行表决,届时会对协议展开激烈的辩论。但奥巴马对协议会得到批准表示了信心。

  他说,“这里的每个人都迈出了一步,作出了一些艰难的决定,这些决定将给未来几十年带来好处,我认为,这个事实本身就是协议所反映的视野的证明。”

  奥巴马还利用峰会来推动他的气候变化议程,他对一群首席执行官说,世界必须赶在时间的前面,来面对他称之为“气候变化所带来的紧迫且不断增长的威胁”。

  他说,气候变化所带来的经济和社会威胁,应当特别引起东南亚人民的关注,东南亚的许多低岛在海平面上升后可能面临灾难。

  “没有多少地方比亚太地区在应对这一挑战上有更多的利害关系,”他说。

  奥巴马计划在本月底前往巴黎,出席气候变化峰会开幕式,这个峰会的目的是让许多国家为了减缓全球变暖,达成致力于减少碳排放的协议。

  奥巴马总统周三在一个首席执行官论坛上主持讨论时,提起气候变化的话题,参加论坛的有电子商务巨头阿里巴巴的创始人马云,以及菲律宾企业家艾萨·米赫诺(Aisa Mijeno),她发明了一种用盐水发电的灯。

  在回答奥巴马对她发明的灯的提问时,米赫诺说,这种灯能提供约八个小时的照明,还能为给手机充电的USB端口提供电源。

  她说,“你需要做的全部事情只是重新装满盐水,之后你就能再有八个小时的照明了。”

  马云向奥巴马总统介绍了一个非常大的公司的前景,他说,这家公司将把其收入的0.3%用于鼓励年轻人寻找帮助环境的创造性方法。他说,他12岁时差点在一个湖里淹死,而现在那个湖已经干了。

  “如果我们不关心这个地球,不关心水、食物、环境,我认为没有人能活下去,不管你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马云说。“这是一个问题。这是我担心的事情。”

  奥巴马定于在当天结束时出席一个工作晚餐,以进一步讨论经济问题。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19

旧文章ID:7447

调查:涉华商业谈判中“耍诈”概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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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吉密欧  来源:FT中文网

  一项调查显示,美国人在与中国人进行商业谈判时采用不道德策略的概率,要比与美国人进行商业谈判时更大,而中国人在与中国人进行商业谈判时采用不道德策略的概率,也要比与美国人进行商业谈判时更大。

  这项调查是由剑桥大学贾奇商学院(Cambridge Judge Business School)与中美学者联合开展的,考察的是美国人和中国人采用“道德上有问题的”谈判策略的倾向,例如撒谎、刺探情报或者试图让对手被解雇。

  这项调查发现:“相对于与美国谈判对手展开的同文化谈判,美国谈判代表在与中国谈判对手展开跨文化谈判时采用道德上有问题的谈判策略的概率要大得多。

  这种失衡的一种可能解释是,谈判代表觉得谈判对手自己有可能采用不道德的策略。换句话说,中美商人都觉得中国谈判对手不那么老实。

  这项调查为支撑这种解释提供了一些证据。调查发现,与美国谈判代表相比,中国谈判代表明显更愿意在商业谈判中采用不道德的策略,无论他们的谈判对象是谁。

  这项调查向受访者提出的问题是,他们采用16种道德上有问题的谈判策略的可能性,可能性分值为1到7。

  这些策略包括虚假承诺、旨在巩固本方立场的虚假陈述、用不当方式收集有关对手谈判立场的信息、攻击对手的关系网等。

  接着,这项调查计算了各组采用道德上有问题的谈判策略的概率。

  分值从1到7,7代表采用不道德策略倾向最大的。美国谈判代表在与中国谈判对手谈判时的得分均值为3.00,在与美国谈判对手谈判时的得分均值为2.75。

  与此同时,中国谈判代表在与美国谈判对手谈判时的得分均值要更高一些,为3.92;在与中国谈判对手谈判时的得分均值为4.06。

  根据这项调查,美国谈判代表最可能采用的不道德策略与使用不当方式收集信息及虚假承诺有关。

  中国谈判代表最有可能采用虚假承诺和“攻击对手关系网”的策略,比如努力让对手被解雇,这样就会有新人来接替对手。

  “而相对于与中国谈判对手展开的同文化谈判,中国谈判代表在与美国谈判对手展开跨文化谈判时采用这种策略的概率要略低一些。”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0

旧文章ID:7446

【兰德报告:美国已难“协防”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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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家网  来源:新浪微博

11月18日,美《国家利益》杂志发文称美军要在台湾上空取得空中优势需要30个空军联队,2000多架战斗机的兵力,超过了美国制空战斗机总数。《国家利益》的这篇文章其实是对兰德公司10日发表的《中美制空能力》一文的介绍。详情请戳: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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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涉华商业谈判中“耍诈”概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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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T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一项调查显示,无论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在与中国人谈生意时都有更大概率“耍诈”。这种失衡的一种可能解释是,谈判代表觉得谈判对手自己有可能采用不道德的策略。换句话说,中美商人都觉得中国谈判对手不那么老实。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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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胡耀邦诞辰座谈会举行 七常委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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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头条新闻  来源:新浪微博

今天,中共中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纪念胡耀邦同志诞辰100周年座谈会。习近平、李克强、张德江、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等出席座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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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0

旧文章ID:7443

【为何一项82年前的法案成为了大选的焦点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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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owThis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大选中,华尔街是总统候选人们无法逃避的一个话题,而Glass-Steagall Act一词也频频出现。在10月份民主党辩论中,Glass-Steagall Act就被提及了8次。《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Glass-Steagall Act)》是一项1933年通过的法案。这项法案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一项82年前的法案突然成为了总统候选人们争论的焦点?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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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呼吁采取更强硬策略打击“伊斯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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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透中文网Reuters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民主党总统参选人希拉里呼吁采取比奥巴马更强硬的策略,打击“伊斯兰国”武装,称需加强空袭,与地面部队协同作战。希拉里发表演讲,在巴黎恐袭案后对如何打击“伊斯兰国”武装给出了她迄今最全面的观点。 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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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美国总统候选人聚焦难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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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在巴黎上周五发生袭击事件后,叙利亚难民问题也成了美国总统候选人争论的热门话题。本视频向你展示伯尼·桑德斯、希拉里·克林顿、杰布·布什和唐纳德·特朗普等候选人在这一问题上各持何种立场。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19

旧文章ID:7440

两个月后:习奥会后的中美关系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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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容安澜 等  来源:共识网

  习近平主席和奥巴马总统的华盛顿峰会距离现在快有两个月了。在期间,中美关系发生了一系列引人关注的事件:美舰进入中国人造岛礁12海里,蔡英文访日,朱立伦访美,以及最近备受瞩目的习马会。峰会对今后的中美关系起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作用呢?就这些问题,我们采访了华盛顿三位著名的中国问题专家。

  容安澜(Alan Romberg):美国史汀生中心(Stimson Center)东亚项目资深研究员兼主任。他曾在美国国务院工作长达27年,并担任美国外交官20多年。容安澜先生曾任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司的第一副司长,美国国务院负责公共外交和公共事务的第一副助理国务卿,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容安澜先生曾广泛参与各种东亚事务的政策制定,包括担任日本处处长,在东亚政策规划处任职,在白宫国家安全事务委员会的中国事务处任职。他还被派驻到香港和台湾担任外交官。

  包道格(Douglas Paal):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研究副总裁。包道格先生曾于2006年到2008年担任JP摩根大通国际的副董事长。2002年至2006年,他作为美国非官方代表担任美国在台协会台北办事处处长。1986至1983年,他在老布什总统任内担任亚洲事务部主任,之后担任高级主任及总统特别助理。包道格曾在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司任职,并在美国中情局担任高级分析员,并曾在美国驻新加坡和北京大使馆常驻。他经常就亚洲事务和国家安全问题演讲并发表评论文章。

  芮效俭(Stapleton Roy):威尔逊中心基辛格中美关系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前创始主任。芮效俭先生出生在中国,并在那里成长到幼年,见证了抗日战争和之后的国共战争。芮效俭先生普林斯顿大学毕业之后,成为国务院的外交官,并在那里工作了45年,以职业大使(国务院的最高头衔)的头衔退休。

  芮效俭大使在国务院的工作重点是东亚和前苏联事务。1978年,芮效俭大使参与了中美建交的秘密会谈。他曾在新加坡、中国(1991-1995年)和印尼担任大使职务。退休之前,芮效俭大使的最后一项职务为负责情报和研究的助理国务卿。

  1,峰会召开之前,很多美国学者都对峰会持悲观态度。目前看来,您如何评价九月份的习奥会?

  包道格:我本人对这次峰会还是满意的。我相信很多人和我是同样的。这次峰会旨在让中美关系多一些稳定性因素,我认为这次峰会也实现了这个最低目标。双方关于网络安全问题的处理让问题得到了控制。南海问题上,中国并没有退让。但习近平主席在新闻发布会上确实表态说中国不会在南海进行军事化。我们需要继续观察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似中国在有意避免这个问题为中美关系制造重大摩擦。

  芮效俭:我认为此次中美首脑会晤取得了积极和建设性的成果。我不赞同其他一些学者在峰会前所持的悲观态度。在美国政府工作期间,我参与过不少国家元首会晤的准备工作。每次会议时,不管是与苏联还是与中国这样的国家打交道,准备工作的目的都是为了让高层领导的会面能够产生有积极意义的成果。所以,无论两国关系是好还是坏,峰会从来都是高层领导间直接交流的最好途径,它的作用很重要。

  这是我在习近平主席来访之前就持有的观点。事实上,我对峰会的预期与之后的发展是完全吻合的。这就在于两国政府以及政府的各级工作人员都为能够扩展合作的领域以及找到处理分歧的更有效的方式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因此,我对峰会的评价与两位领导人在他们联合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所感受到的是一样的,即峰会取得了建设性和积极性的成果。

  容安澜:我认为这次访问是成功的。不过,我不觉得访问从根本上改变了两国关系。但是,在一些具体问题上迈出了很重要的步子,包括网络安全的问题。我们还需要观察这些步骤是否能够有效落实。正如奥巴马总统在新闻发言中所讲到的,美方会对这些方面给与密切关注,并会努力确保双方已经原则上达成的一致在实践中能够给与落实。

  在北朝鲜问题上,我很难讲达成了哪些共识。但是,我认为,中美基本上都认同无核化这个共同目标,双方也都希望能够防止北朝鲜破坏半岛的和平与安全。不过,我也认为双方对如何实现这个目标所采取的途径是不同的。在网络安全问题上也存在潜在的问题。但是,正如我所说,进展是有的,所以,接下来我们就看如何落实了。

  在南海问题上,虽然习近平主席在记者招待会上也表示,中国在南沙群岛没有军事化的意图,但是美国还是有很大的忧虑。这意味着什么呢?没有人能够确切知道。如何定义军事化?习主席谈这个问题是基于什么前提下呢?大家普遍关注的是中国的人造岛礁工程,其中一些在建岛屿是建在水下地物之上,而在国际法上,任何国家都没有理由据此提出声索主张,这些水下地物应当属于其所属的大陆架所在的国家,但不属于中国。因此,现在大家担心的是,没有人能够在这个区域巡逻、关注事态进展并及时驱逐这些水下地物的非法占据者。而且,我认为,北京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中国政府也没有意图动用他们在一些岛礁上已经扩充的力量来将其他国家比如越南从其占据的水下地物上驱逐出去。

  尽管如此,我认为中国意图利用这些水下地物来强化其在南中国海的战略位置,这是显而易见的。这是否意味着军事力量的进驻,还有待观察。这些水下地物上是否会建设大型飞机跑道,建这些大型飞机跑道的目的是什么,这还都有待观察。中国利用这些岛礁工程为大型船舶提供泊位,这又是什么意图?我们也都需要对此进一步观察。我认为大多数人都在考虑的问题是,也许习主席对于军事化的定义是狭义上的,所以,我们要进一步观察。这些问题都是非常重要的。

  大家关注的其他问题当然还包括美国和其他外国的公司和商人在中国的投资和业务所遇到的不公平待遇。中国政府现在非常强调国家安全,所以非政府组织不断被打压,面临着更加严峻的环境。(删掉)习近平主席在西雅图和华盛顿的演讲中都提到外国商业在中国会得到尊重和公平对待。当然他在两次演讲中也都提到外国商业必须遵守中国法律。这就相当于给中国政府留出了很大的空间,可以藉此对外国公司和商人的商业活动实施限制。所以他的表态并未缓解大家的顾虑。我们希望,美国人民和其他国家的人民也都希望,中国能够进一步开放,而不是逐渐关起门来。这不仅仅关系到我们的利益,也关系到中国的利益以及中美关系的利益。

  2,我们注意到新型大国关系这个概念在美国学者和政策界人士中存在很多争议。有部分学者认为随着中国的日益崛起,是时候该考虑这个问题了;但另外一部分人认为这个概念有一些不妥之处。这个概念对于中美关系的指导意义是什么呢?

  包道格:我认为奥巴马政府承认这对于中国政府而言是一个重要的表述,他也愿意倾听中方的这个表述,而且也并不反对这个立场。但是,他并不会去反复重申中方的这个表述。所以当双方对外各自发表声明来介绍访问成果时,中方提到了建立新型大国关系这一项。但是美方并没有在声明中提到这一点。而双方对于彼此这种不同的做法也是默认的。

  这个概念对于中国来说似乎非常重要。而对美国来说,它并没有什么重大意义。美国会尊重这个提法,因为它对于中国来说有重要意义,而并不是由于这个概念的内在性质。这个概念对于美国的盟友国家来说也不太合适,因为听起来好像美国在将日本、韩国和东南亚国家都排除在外,而仅仅与中国保持一种特殊关系。但是对于中国而言,这个概念却能够表明,中国是一个主要的大国,与美国可以并驾齐驱。美国方面对这个表述却并没有赋予那么大的意义。

  芮效俭:我认为如何称谓中美之间的这种新型关系并不重要。早在在十多年前,大家就已经开始逐渐认同,国力迅速增长的中国在东亚和太平洋地区与美国会产生潜在的严重对抗和竞争,而双方都认为,两国关系绝不能因为中国日益增长的经济和军事实力而走向负面的方向。

  这种担忧反应在中方就是提出了和平崛起的主张。这个主张后来被称为和平发展。它的根本观点是中国意识到历史上出现的教训——新兴大国如日本和德国在19世纪晚期逐渐走向战争是因为他们的利益和当时的既存大国发生了冲突,这个过程也有可能发生在现在的中美之间。中国已经试图向国际社会发送一个信号:我们意识到这些历史教训了,我们不希望重蹈其他新兴大国所犯的同样错误。

  美国欢迎中方的这些主张。我认为,美国对于和平崛起以及和平发展两个概念是非常接受的。但是,这些提法未能消除这个疑虑,即国家越强大,他们的雄心也变得越宏大,这就会与既存大国产生矛盾和摩擦,这是一个事实。

  我认为两国政府都意识到这个问题。中国基本上是在试图就大国之间的新型关系重新换一个说法,不能让中美之间的战略性对抗变为双边关系的主导因素。

  我认为美国没有困难接受这个概念(新型大国关系)。无论我们是不是称其为大国间的新型关系,这里都存在一些误解。中国在其高层领导人声明中明确指出,这个概念不仅仅适用于与美国的关系,还适用于与其他国家的关系。

  日本和印度这样的国家担心美国和中国会成立所谓的G2集团,由这两个国家制定其他国家需要遵守的制度,他们不喜欢这样。这也是事实。因为美国与日本和印度都有着良好的关系,我们开始谨慎起来,不想因为使用一个术语而使他们觉得美国正在与中国建立一个特殊的关系。

  但我不觉得美国这样做是拒绝这个概念的基本出发点,中美两国都不希望中美关系被战略性的对抗主导,从而演变成一种敌对关系。这一点反应在习近平主席的发言中,即新型关系不应该包含冲突和对抗,取而代之,应该互相尊重,为发展互利双赢的双边关系而努力。

  我当然支持中美把互相尊重作为两国交往的基础。但是,互相尊重的含义不应该由任何一方界定为我们接受对方的做法,而是我们在过去交往中所遇到的分歧。我认为这是一个比较难理解的观点。

  容安澜:从美国人的角度来看,我认为,习近平主席在第一次提出这个概念的时候,他的基本目的是为了避免出现新兴大国与既存大国之间的冲突或者对抗。我们当然也希望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在阳光之乡庄园会晤时就这个概念提出了三点主要内容。这也就是:中美不应当出现冲突或者对抗;双方应当互相尊重;并且双方应当合作共赢。基本来说,双方在概念上并无不一致或者对立。但是,从美国角度看,还是存在一些问题的。

  首先,美国人其实并不喜欢用这些标语式的口号来描述复杂的国家关系。有的时候,我们自己也会偶尔采用这种方式,但是这种方式在处理政治问题的时候往往让问题变得很棘手,因为太容易被曲解。在克林顿总统和江泽民主席会晤的时候,两位领导人谈到,两国要继续合作,逐渐让中美关系在21世纪成为建设性的、战略性的伙伴关系。结果,这之后就马上在美国成为了一个大的政治性问题。因为有一些不喜欢这个词组的美国人,没有留意“致力于”,没有注意“建设性”,也没有看“21世纪”。本来这是一个还可以的想法,结果(经过美国人的讨论后)就被曲解了,美国人总是不习惯标语式的口号。美国人习惯的方式是从具体细微入手,然后逐渐解决一些更加复杂的问题。而中国习惯的方式是先建立一个基本的原则,然后逐渐往里边添加内容。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即便在加州庄园会晤的时候,中方就致力于让美国接受其提出的相互尊重这个概念背后的含义,比如,尊重彼此的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关于中国所提出的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美国对此存在分歧。我想中国对我们提出来的想法也会有类似的问题。坦白的讲,尽管美国人不习惯这些标语式的口号,但如果这个提法仅仅停留在一般意义的层次上,没有去详细加以界定的话,美国重复这个观点也不会有特别大的困难。本来这个问题也许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的情况是中国的官员们直到现在还在继续不停地说:核心利益以及重大关切必须得到美国尊重(而美国人对于核心利益是有不同看法的)。

  就“相互尊重”这个层面而言,说美国不尊重中国是荒谬的。美国不仅将中国视为伟大的国家,更认为它是伟大的文明。也正如中国认为的,相互尊重也应包括尊重彼此的政治制度。但是,我认为美国不会说它尊重中国的政治制度。当然美国尊重中国选择自己的政治制度,但是美国无法尊重这个体制。所以这里有很多问题,还包括彼此核心利益不同的问题。 (删掉)

  我不认为美国拒绝了“大国关系新模式”这个提法或者按照中国外交部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的说法。

  美国不会采取类似中国的做法去重复口号,美国一直采取的做法是,在中美必须共同解决的大量问题上,与中国建立更高层次的重要关系。我觉得我们在习奥峰会看到了这一点,在年度战略与经济对话中看到了这一点。我认为这个做法还会一直持续下去。

  3,兰普顿教授说,美中关系已经达到了“转折点”。您觉得两国关系是否遇到了一些麻烦?中美两国接下来应当关注什么问题?

  包道格:双方这次会谈为下一步的行动奠定了基础。在华盛顿的峰会有专门工作小组处理网络安全的问题。我们在南中国海的问题上有分歧,但双方都在努力通过国际法解决分歧,促进南海的和平和航行自由。

  双边关系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交流范围越广泛、交流幅度越频繁,问题就会越多。所以只要问题出现,就要去解决。明年,台湾会成为问题,或者北朝鲜在某个时候也有可能成为问题。这些问题只要一出现,我们都需要去解决。

  芮效俭:我从事中美关系有好几十年了。在两国未建交之前,在基辛格博士没有访问北京之前,两国关系长期敌对,我个人都亲身经历过。两国的关系曾经非常糟糕。但是我看到我们克服了这些困难,为两国创造了巨大的合作机会。这在中美之间的贸易关系中非常明显的体现出来,当前中美之间的贸易额比美国与前苏联曾经的贸易额要多100多倍。

  换句话说,我见证了两国关系的好与坏。我认为在过去的四十年中,两国都相信中美间良好的双边关系要比一个紧张的双边关系更有利于两国的国家利益。我认为这是奥巴马政府在处理与中国关系时的根本出发点。这也是我认为为什么两国的领导人需要召开峰会以进一步扩大合作的领域,在我看来,这也是双方寻找更好处理我们之间仍旧存在的主要分歧的一个开始,比如网络安全问题。

  坦率地讲,我对奥巴马政府亚洲政策的评价与我对小布什总统中国政策的评价是相似的。作为奥巴马总统的前任,小布什总统强调美国对华关系的关键着眼点不是围堵中国,而是让合作的势头胜过战略对抗的因素。我认为这是一个正确的方法。我们可以找到稳定双边关系的途径,而不让这对关系向对抗发展,对于这一点,我表示乐观。

  4,华盛顿的一位学者迈克尔·格林认为美国对华长期政策应该是接触与战略平衡的共同运用,但是,奥巴马政府没能同时推进这两个方面,这导致中美关系出现了很多的问题。您是否认同这种说法?

  包道格:我没有读过他就这个问题所发表的观点。因为不是确切了解,所以我不会多做评论。但是,我认为, 奥巴马政府的确在如何保持对华政策的协调统一上遇到了问题。特别是在过去两年中,对华政策一直不能得到清晰阐述。苏珊·赖斯直到中美首脑高峰会谈前夕才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发表了对华政策的演讲,而过去的两年中却从来没有这样去做。所以,我认为奥巴马政府在中美关系的政策制定上做得不好,领导层内部偶尔也会有些摩擦出现,没有一个持续性。

  5,美国和其他11个太平洋国家已经就《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达成了一致。您认为这对中国来说是否是个损失?

  包道格:TPP为(加入的)国家提供了一些潜在的机会:如高度发展的经济,高附加值产品如医药行业和工程类产品等。TPP会创造更多的商业机会和更多价值。因此,12个协议签署国未来会看到更多经济增长。

  中国如果希望加入TPP,就要重组国有企业,改变产业结构,大力发展服务业。中国加入TPP会有很高的成本,而且在三、五年或者十年内不会看到有大的利益产生。但是,如果中国坚持十八届三中全会制定的改革路线,并且贯彻在各个领域的改革,特别是国有企业改革,继续开放市场,那么在三到五年内,中国会达到加入TPP的标准,在受益于TPP的同时无需付出过高成本,在社会转型以及就业机会流失等问题上都不会产生太过严重的压力。

  我看到很多中国人一开始对TPP的反应是很负面的,认为这个协议是对中国的敌视。而且,在华盛顿,有很多人的确也在这样讲。我认为,这些都是很愚蠢的行为。中国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应当成为TPP的一员。中国现在也明白,他们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需要国内做更多的准备。

  TPP的目的不是要将中国排除在外,而是要替代业已失败的WTO谈判,也就是说,针对亚洲的TPP和针对欧洲及大洋洲的TTIP将是两项内容非常庞大的贸易协议。这两者会很自然地不断扩展将更多国家包含在内,最后走向统一,以此来取代已经失败的多哈回合谈判。

  6,为什么美国的媒体和政界很多人士称TPP表明贸易规则是由美国而不是中国来制定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包道格:这是奥巴马总统的口径。这是希望国会能够批准TPP。国会一些重要议员对这个贸易协定有很大的意见,白宫预料将会很难得到国会的批准。奥巴马总统试图用这个说法获取国会议员的同情,因为(这些议员)认同协议是把中国排挤在外的一个途径这种说法。从专业角度看是错误的,但是政治上,可能会很有作用。

来源时间:2015/11/21   发布时间:201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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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强:南海历史研究中的若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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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国强  来源:《齐鲁学刊》2015年第2期总第245期

  ——对越南学术观点的分析与回应

  众所周知,考证领土主权不外乎两个依据,其一是法理,其一是历史,两者缺一不可,只有阐明历史事实,才能为法理依据提供前提,片面强调历史依据,或片面强调法理依据,都不足以揭示领土主权的合理性与合法性。论证领土归属同样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理为准绳”。历史研究是一切人文社会科学理论研究的基石,深入开展南海历史研究,科学阐释南海历史发展的进程,当然是确定南海主权归属的重要基础和前提。近年来,一些国外学者对于中国在南海主权问题上提出的历史依据或横加指责或有所质疑,声称中国“滥用”历史、“编造”历史。这些批评、指责、质疑不仅割裂了历史与法理之间的相互联系,甚至超出了理论研究的范畴。因此,对南海历史研究加以澄清是十分必要的。

  一、关于南海历史研究的现状

  中国学术界关于南海历史问题的学术研究,从上世纪50年代就已开始并持续不断,至80年代形成了南海历史研究的一次高潮。近年来,随着南海形势的变化,学术界围绕南海历史问题的研究日趋深入,并呈现出微观与宏观相结合,历史与法理相结合的特征,同时更加注重对文献史料、档案舆图的搜集整理和研究。正是基于大量确凿的历史文献、史料、档案、舆图,中国学术界进行了缜密的考证,进而以不可辩驳的史实证明,中国人民最早发现、最早命名、最早开发经营了南海诸岛,而历代中国政府对南海诸岛实施了连续不断的行政管辖,从而确立了中国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的主权、管辖权的地位。可以说,中国学术界的大量研究成果,不仅为阐明中国南海主权提供了完整历史证据链,而且科学而客观地还原了南海历史的本来面目。

  从上世纪60、70年代以来越南学术界对南海历史问题进行了研究,近几年该领域的研究在越南空前活跃,越南学术界利用历史问题大做文章,不仅出版了大量论著,而且持续举办学术会议和文物展览。越南的南海历史研究呈现出以下特点:

  (一)历史依据研究与法理依据研究的整体化。越南学术界的南海历史研究日益重视与法理研究相衔接,竭力使其所谓历史依据看起来更符合国际法的原则,在这一趋势推动下,越南学界力图形成其所谓南海历史依据的体系。

  (二)官学互为支撑的一体化。早在上世纪90年代,越南就组成了以河内国家大学所属的人文社会科学大学历史系阮光玉为主任的课题组,立足于围绕越南对“黄沙”主权“不可动摇”、“无庸置辩”的问题展开研究。越南社会科学院汉喃研究院、越南学研究院、河内国家大学、外交学院等官方科研机构和高校也参与到广泛搜集和论证越南拥有南海诸岛“主权”历史依据的工作中。

  (三)文献资料搜集的全球化。越南动用大量资源在国内外系统搜集有关南海的各类历史文献资料、舆图。如阮光玉主持的课题组在以往的基础上,对越南文献资料继续挖掘、整理和研究。此外,该课题组在其它国家收集西方航海图,如荷兰莱登大学图书馆所藏原属于东印度公司的航海图,还有葡萄牙船队的一份帕拉塞尔海岸图,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和国家图书馆也搜集了中国的部分地图资料。尽管该课题组声称发现了新史料、有了新成果,但尚未披露任何有价值的具体内容。

  据越南媒体报道,2011年12月岘港市科学技术厅组织了“通过越南共和政权(1954-1975)时期档案资料中的越南黄沙群岛”的课题验收工作,该课题由岘港市委宣教部部长武功智主持。据称这是第一个利用越南共和时期中央档案资料来研究“黄沙群岛”的课题,并宣称该课题从全国各资料中心保存的史料中挑选了209份档案、共1028页的材料。由于缺乏更多的信息,我们尚无法对这些档案的真实性、可靠性和可依据性做出评价。

  菲律宾觊觎中国南沙群岛始于20世纪30年代,至1948年马尼拉航海学校校长克洛马组织的探险队,擅闯太平岛并声称“发现”了南沙岛礁。显而易见的是,菲律宾不仅在和南沙岛礁发生关联的时间上远远晚于中国,而且没有任何历史文献或资料佐证其拥有南沙群岛主权,但是仍然竭力搜集和拼凑历史依据,不惜拿出一些很晚近的私人舆图来为其拥有南沙群岛部分岛礁以及黄岩岛的主权提供所谓历史证据的支撑。如2012年4月28日,“菲律宾在其外交部网站刊文指出,一名传教士绘制并于1734年出版的一份地图,是最早、最明确地把黄岩岛(菲方称Bajo de Masinloc)标入菲律宾的地图之一,另一份由西班牙探险队绘于1792年并于1808年在马德里出版的地图也标绘了探险队到达和绕行该岛的路线”。

  显而易见的是,在南海主权争议过程中,一些国家一方面力图否定或贬低历史依据的价值和作用,但是另一方面由于历史依据的重要性无法回避,也不能回避,因此有不遗余力地搜寻历史资料,不惜投入人力物力财力展开史料挖掘、文献整理和学术研究,以便为维护各自的主权诉求奠定论据基础。

  二、越南有关南海历史问题的观点与立场

  2012年越南青年出版社出版了一部论文集,名为《黄沙长沙属于越南的历史依据和法理基础》,该书集中反映了近年来越南学术界在南海诸岛问题研究上的最新成果。书中分三部分,即“黄沙长沙属于越南”“黄沙长沙在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记载”“中国在东海的牛舌线———一个无理的诉求”,共收录了18篇有代表性的论文,这三部分的内容首先从历史和法理上论说南海诸岛属于越南,其次反驳中国的历史依据,再次针对中国南海“九段线”予以专题研究并彻底加以否定。从这些文章看,并无太多新意,基本上是越南传统观点的延续和进一步的论证,而这些观点构成了越南政府一贯立场和主张的基础。

  2012年7月越南新闻和传媒出版社出版了曾任越南政府边界委员会主任、号称越南研究和处理边界事务的“权威”———陈公轴主编的《越南在东海的印记》一书。这部被越南主流媒体大肆炒作,被“誉为”越南在南海争议中开展外交和法理斗争“重要依据”的书,实际上仍然毫无新意,其基本观点,甚至史料的引用与上述一书的相关内容如出一辙。

  从这两部书以及近来越南学术界的其他研究成果,我们可以把越南方面的核心观点归纳如下:

  其一,在很早以前,越南国家就实际占有了黄沙群岛和长沙群岛,这些群岛在当时不属于任何国家的主权范围。《黄沙长沙属于越南的历史依据和法理基础》一书中称:1816年越南嘉隆皇帝就宣布了对黄沙群岛的主权。越南史书《大南实录正编》第二纪卷之五十二中记载:从1816年开始,嘉隆帝派遣水军与黄沙队一同负责黄沙海域的控制与测量水程,“正是这支水军的首次活动,成为标志着越南在黄沙群岛再次确定和行使主权的时间上的一个里程碑……事实上1816年的这一事件标志着嘉隆皇帝使用水军代替了黄沙队执行过去仅由黄沙队担负的巡查、测量水程和开发海产的任务”。

  其二,十七世纪以来,越南国家在几个世纪的时间里对于黄沙和长沙两个群岛实际、连续和和平地行使主权。《越南在东海的印记》一书声称:“从十七世纪到十九世纪的三个世纪中,一个国家组织———黄沙队和北海队,是大越对黄沙确立主权的雄辩证据”,“黄沙队是一个诞生于阮主初期的国家组织,既有民事性质,又有军事性质,既有经济职能,又有管理东海的职能”。

  其三,安南、法属殖民政府和西贡政府均以越南名义对“长沙”实施主权管理,越南通过1954年《日内瓦协定》从法国继承对南沙群岛的主权。

  其四,《开罗宣言》中列举了日本应归还的中国领土,但没有提及南沙群岛1951年8月签署的《旧金山和约》中规定:日本“放弃对于南沙群岛及西沙群岛之权利、权利依据与要求”,这是属于越南的权利,而在和会上越南代表发表的主权声明并未遭任何反对或保留。

  其五,面对侵犯越南对于黄沙和长沙两个群岛主权、领土完整和权利的一切阴谋和行动,越南始终积极保卫自己的各项权益和名誉。

  在提出越方观点的同时,越南学术界对中国学术界的观点进行了反驳,主要观点归纳如下:

  其一,从事实依据和国际法意义上看,中国最早发现和管辖南沙群岛的证据缺乏。

  其二,中国人对于南沙群岛的开发仅属私人行为,没有确立领土主权的效力。

  其三,中国援引了一些国际社会的资料和地图,但这些非官方的资料和地图依国际法和国际惯例并不能成为确定领土主权的、具有决定意义的凭证,故而没有法理价值。

  其四,越南曾作出支持中国政府关于领海的声明,其目的在于支持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但其中没有提及黄沙(即西沙群岛)和长沙(即南沙群岛),亦未涉及承认中国的主权。

  其五,中国学者将靠近越南近海的岛屿曲解为黄沙和长沙。

  三、关于越南有关南海历史学术观点的分析

  越南学术界的研究结论,不仅是越南政府在南海主权管辖权立场的重要理论支撑,而且在国际社会多少都产生一定的误导。事实上,越南方面的所有结论不仅经不起推敲,而且完全不能支持其所谓主权立场。

  其一,现代国际法中有关领土取得的基本原则包括“无主地”、“发现”、“先占”、“添附”、“征服”、“时效”等等。综合国际法的基本原则,我们把确定领土主权的归属的条件概括为:最早发现、最早命名、最早开发与经营、最早并进行了连续不断的行政管辖。早在秦汉时期,中国人民已经开始了在海上的航行活动。最晚到东汉,中国古人对南海中的礁屿和浅滩就有了命名,即所谓“涨海崎头”。最晚从唐宋两代开始,中国就将南海诸岛列入“琼管”范围,开始了连续不断的行政管辖。大量史实表明,在所谓1816年越南宣布对南海诸岛拥有主权之前,中国就在南海行使了千余年的管辖权,甚至在中国发现、命名、开发、管辖南海诸岛时,越南尚未建立独立的封建王朝,因此越南提出“很早之前”不仅含糊其辞,而且是完全不成立的。中国拥有南海诸岛主权的立场不仅有大量史料为依据,有确凿的事实为基础,而且符合国际法基本原则,有充分的法理依据。

  越南方面以所谓1816年越南嘉隆皇帝宣布对南海诸岛主权,作为重要依据,但是这一历史事件并不属实。即使有嘉隆皇帝登岛的史实,他所到达的不是西沙群岛,而是越南中部近海区域。

  越南方面认为:《大南实录正编》“记载了嘉隆于一八一六年占有黄沙群岛的事件”。但仔细核对和认真查阅《大南实录清越关系史料汇编》(许文堂、谢奇懿编,中研院东南亚研究出版社,2000.11)中有关《大南实录正编》的全部内容,却找不到这一记载。根据著名南海历史问题专家李金明先生的考证:所谓嘉隆皇帝“占有黄沙群岛”之说,源自1837年法国人路易·塔伯尔主教撰写的《交趾支那地理考释》(Note on the Geography of Cochinchina)一文,文中写道:“帕拉塞尔或普拉塞尔是由一群小岛、岩石和沙滩组成的迷宫,延伸到北纬11°和从巴黎算起的东经107°……交趾支那人称这些岛屿为Cotuang。”文中还说:“虽然这些群岛除了岩石和深海之外别无他物,且唯有造成不便而无其他好处,然而嘉隆皇帝却认为,该地虽小,但也可以扩大其领土。1816年,他庄严地在那里插上旗帜,并占有这些岩石,估计不会有任何人对之提出异议。”巴黎子午线东经107°即格林威治东经109°10′,而西沙群岛在东经110°10′以东。塔伯尔说的帕拉塞尔,一直延伸到北纬11°,而西沙群岛最南点在北纬15°47′。可见,塔伯尔所提到的帕拉塞尔,是指越南中部沿海的一些岛屿、沙洲,而不是西沙群岛[1]。这一考证充分说明,所谓嘉隆皇帝在西沙群岛宣布主权的事实根本不存在,完全是越方的有意移花接木。

  其二,越南所谓的“黄沙”“长沙”究竟指哪里?“黄沙队”“长沙队”究竟是什么性质?中国大陆学术界对这些问题进行了深入研究,发表了多篇论文,如韩振华《罢葛鐄、罢长沙今地考》,黄国安《越南所说的“长沙”并非中国的南沙群岛》,戴可来《越南古籍中“黄沙”、“长沙”不是我国的西、南沙群岛》、《抚边杂录与所谓“黄沙”“长沙”问题》,吴凤斌《关于越南“黄沙”和“长沙”的问题———驳武海鸥“越南对黄沙和长沙两群岛的主权非常明确,不容争辩”一文的谬论》,李金明《越南黄沙、长沙非中国西沙南沙考》等,上述研究基于充分的史料辨析、缜密的史学考证,得出了令人信服的结论。

  首先,关于“黄沙”、“长沙”之地。越南史书所记载的黄沙又做罢葛鐄(意思是黄沙滩),长沙又做罢长沙(意思是长沙滩)。其主要文献依据是杜伯《纂集天南四至路图》、黎贵淳《抚边杂录》以及阮朝国史馆编修《大南实录》等。韩振华先生通过对越南文献和舆图的互证,指出:“罢葛鐄”并非我国西沙群岛,而是位于今越南广东群岛的圃拜岛珊瑚礁沙洲,并由此一直横展至广义省平山县磐滩岬之间包括磐滩沙洲在内的白沙滩之沙洲[2](P155)。吴凤斌先生指出:“黄沙”有狭义黄沙和广义黄沙之分,狭义“黄沙”有的指广义省沿海陆地上的地名,有的指近海哩山岛一带的岛屿,广义黄沙是泛指广南广义省沿海的沙滩和岛屿,总称为“黄沙滩”。“黄沙渚”是越南广义省理山岛北部的小岛,称为椰子塘,或通草屿。

  其次,关于“罢长沙”之地,韩振华、吴凤斌、李金明先生经过反复考证后指出,其所指并非我国南沙群岛,而是越南外罗海中的一些小岛、沙洲,在今越南广南———岘港省大海门至今义平省的沙兄海门的近海海域[2](P166-168,P177)。

  再次,关于“长沙队”“黄沙队”。韩振华先生对越南文献中记载的黄沙队进行了考证,并与越南文献记载的北海队、青州队、海门队等加以比较研究,其结论是:由越南安平社人组成的黄沙队,专往今越南广东群岛检拾海物及沉船破烂货[2](P174-175)。吴凤斌先生指出:“黄沙队是阮氏王朝建立的一种对人民进行超经济剥削的徭役性组织,其任务是往越南沿岸各海岛去拾取遭风难船的遗物和海产。”显而易见,越方所称的黄沙、长沙与中国的西沙、南沙风马牛不相及;而所谓黄沙队、长沙队无论是不是政府组织,其活动区域也不在中国西沙、南沙海域。

  需要指出的是,尽管越方论著和官方立场中不断提及“黄沙队”“长沙队”,但几乎无人对“黄沙队”“长沙队”活动的区域做出令人信服的考证,是有意为之而不加考证,还是考证之后对越方不利而刻意回避?我们无从查证,但是缺失了这一根本性的考证,有多少关于“黄沙队”“长沙队”的论说都是徒劳的。因此,在连“黄沙”“长沙”等地名的由来和所指区域都无法自圆其说的基础上,搬出“黄沙队”“长沙队”来表明其政府的管辖,显然不具有任何说服力。

  其三,1939年日本占领台湾后,将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等南海诸岛改名为“新南群岛”,隶属台湾高雄县。《开罗宣言》要求日本归还中国的领土中,当然包括南海诸岛,这是基本事实,无须赘述。

  关于《旧金山和约》的问题,从和会的进程便可以有清晰地了解。1951年9月5日参加和会的前苏联代表葛罗米柯就美英两国政府提交会议考虑的和约草案,提出如下修正:

  1.关于第二条

  第二条乙、己两项应撤销,另代如下的一项:“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对满洲、台湾(福摩萨)及附近一切岛屿、澎湖列岛(佩斯卡多尔群岛)、东沙群岛(普拉塔群岛)以及西沙群岛和中沙群岛(巴拉塞尔群岛、阿姆非特里底群岛和玛克斯费尔得沙洲)及南沙群岛(包括南威岛在内)的完全主权,并放弃对本条所述各领土的一切权利、权利根据与要求。

  9月7日,在旧金山和会第七次全体会议上,由总理陈文友率领的南越政府代表团发表声明称“我们必须确认我们对历来就属于越南的长沙群岛和黄沙群岛的各种权益”。这是南越方面首度在国际上发出类似声音,之前一直是法国同中国方面进行外交交涉。9月8日,也就是会议最后一天,葛罗米柯再次作了尝试,力图使会议接受苏联的和约修正案,但被会议主席艾奇逊以不合会议程序而予以否决。[3]

  在签署条约(1951年9月8日)和存放批准书时(1952年6月18日),“越南并没有坚持其在和会上的意见也没有附上任何声明来澄清它对帕拉塞尔和斯普拉特利群岛的立场”。

  从上述过程,有三个环节值得注意:

  其一,南越政府在旧金山和会上的有关表态,没有取得任何参会方的支持,更没有被会议采纳,相反苏联代表的两次修正案事实上已经否定了南越政府的主张。

  其二,由于中国政府没有参会并有声明在先,所以和会上讨论南海诸岛的主权问题,显然对中国没有实际效力,也无损中国主权,进一步讨论南海诸岛的主权问题或把中国领土问题纳入条约中也就没有必要了。

  其三,尽管南越政府代表有所表态,但从其不予坚持的角度反映出南越政府在南海诸岛主权问题上并没有充分依据,只不过想利用中国没有参会的时机,企图从中捞取利益而已。然而这个从一开始就十分无理的要求,在日后成为越南宣示主权的依据,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由此证明,越南学者的研究结论与事实不符,其立场站不住脚。

  其四,没有法律依据表明法国将南海诸岛“转让”给越南的观点是正确的,因而据此提出的国家继承说同样没有依据。毋庸置疑的是,法国以非法手段侵占中国南海部分岛礁,源于法国殖民主义的扩张以及力图掌控南海海上航线的利益需求。而在法国入侵南沙群岛之前,中国早已确立了在南海的主权地位,即使在1933年法国占领中国南沙“九小岛”时,中国政府当即展开了严正交涉,迫使法国不得不中止其进一步的非法行为。根据国际法的基本原则,侵占行为不能产生主权权利,因此越南的继承不具备合法性,也无从继承。

  其五,“越南国家始终积极保卫自己的各项权益和名誉”之说,更是不值一驳。1935年1月民国政府内政部水陆地图审查委员会首次公布中国南海诸岛各岛屿名称之中英文对照表;1935年4月,水陆地图审查委员会公开出版第一份具有官方性质的南海专项地图———《中国南海各岛屿图》;1946年、1947年中国政府收复西沙群岛、南沙群岛,恢复对南海诸岛主权;1948年2月内政部公布《南海诸岛位置图》,标示南海诸岛名称、标绘11条断续线。仅就近代历史上,中国政府实施了一系列针对南海的主权管辖行为,在这一过程中越南政府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何来积极保卫之说呢?

  相反,成立于1945年9月2日的越南民主共和国一直承认中国对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的主权,这一立场持续了近20年。从1956年6月15日越南副外长雍文谦向中国驻越南大使馆临时代办李志明的表态,到1957年河内文史地出版社出版、黎春芳主编《越南地理》一书中的《东海和中国海》插图;从1958年越南河内地政局编制的《越南行政地图》,到1974年越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普通学校地理教科书,都是最好的佐证。而1958年9月14日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向中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提交的照会,更加充分地说明越南政府尊重和承认中国对南海诸岛的主权地位的立场。

  越南学者辩称,范文同照会并未提及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但中国政府所发表的领海声明,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海宽度为12海里,并且明确指出这项规定适用于东沙群岛、中沙群岛、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以及其他属于中国的岛屿。既然范文同照会支持和承认中国的领海声明,当然包括其适用范围,这不仅是基本的逻辑关系,而且也是基本的外交表述方式。无论照会是否直接提到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都不会改变中国领海声明的实质内容;反而,我们从范文同照会中丝毫看不到越南声称或坚持南海诸岛主权的任何表述或立场保留。

  其六,关于南海“九段线”问题

  越南学者一方面承认中国在近代标示出了南海“九段线”,但另一方面指责中方主张南海“九段线”是无理诉求,原因在于:1.“尽管各种南中国海地图均标明了这条线,但中国政权也从来没有把牛舌线说成是一条对中国主权不可侵犯的边界线”,“中国拿不出自古以来连续、和平地对整个这片辽阔海域行使主权的有说服力的任何证据”;2.“这条牛舌线的来历和意义是完全模糊和不精确的”,“中国的九段线并非一条具有稳定性和确定性的线”[4],“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都从未正式公布‘牛舌线’之内海域的声索”[5]。越南学术界的上述观点与史实相悖,完全不能成立。南海“九段线”是历经两千多年的历史而逐步形成的,这一发展过程有充分、确凿的历史依据。1914年中国的私人地图上即已标绘“断续线”,到1948年2月中华民国内政部方域司确定后予以公布,至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继承了“11段线”来表示中国的部分海洋权属范围,到1953年去掉北部湾内的两段,形成目前南海的9条断续线,并一直沿用至今。需要指出的是,除了将11段改为9段这一调整外,各线段的位置从未有过变化,因此,南海断续线始终是稳定的。

  可以肯定的是,“九段线”深刻表明中国自古以来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不可侵犯的主权、主权权利和管辖权,中国政府的这一立场清晰可见。它一方面界定了中国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主权和管辖权的范围,另一方面客观反映了中国在南海的“历史性所有权”,不仅具有明白无误的历史依据,而且其合法性是充分的,其法律地位是不容置疑的。

  历代中国政府在南海的官方命名、航路开辟、渔业活动、海师巡视等诸多行为,表明中国历代王朝或历代政府重视和强调的是对南海岛屿的控制、利用以及对资源开发的管理。事实上,1946—1948年确定海上断续线时,国民政府进行了多次讨论,并明确了中国在线内的权力至少包括两方面的内涵:领土主权(即线内岛屿的主权归属中国),海域管理(即中国政府在线内至少拥有海洋国防、海上航行、渔业生产三个方面的管辖权),从而以断续线的方式,确定了中国在南海实施主权管辖的区域范围。可以说,中国对“九段线”内岛礁的主权主张以及对线内资源开发、管理的权利,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

  南海断续线作为客观存在的事实已有近百年,官方公布的时间已有60余年,自1948年南海断续线公布以来,越南从未对此提出过异议,甚至表示认同。而今越方对中国南海断续线横加指责,甚至对其武断地予以否定,既背离了其原有立场,而且也是客观历史事实和国际法的漠视。

  历史不是可以任意加以书写和编造的,对史料的理解可以有差异,考证的方法可以有多种,但客观的历史事实最终只有一个。大量史料证明,中国人民首先发现和命名了南海诸岛,并世世代代在南海从事渔业生产和航海活动,是南海诸岛最早的开发者经营者和利用者;历代中国政府不仅将南海纳入版图,而且连续不断地实施行政管辖和军事守卫等主权行为,这些都清楚地表明,中国拥有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主权、主权权利和管辖权的历史事实是确凿的,历史脉络是清晰的,历史依据是充分的,历史地位是合法的。

  与中国南海主权的发展历史形成明显对照的是,受到生产力低下、航海技术落后等诸多因素的制约,在古代历史时期,南海周边国家对南海诸岛几乎一无所知,既没有其先民发现命名经营南海诸岛的任何历史证据,也没有记载实施政府管辖的任何文献资料。即使它们拼凑出17世纪之后的一些所谓历史资料,不仅漏洞百出,而且也缺乏足够的说服力,当然无法改变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自古以来属于中国的基本事实。

  参考文献:

  [1]李金明.越南黄沙长沙非中国西沙南沙考[J].中国边疆史地研究,1997,(2).

  [2]韩振华.罢葛鐄、罢长沙今地考[C].南海诸岛史地研究[A].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6.

  [3]于群.美国对日政策研究[M].长春: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

  [3][越]阮洪涛.从国际法角度看中国的“九段线”索求[J].国际研究杂志,2009,(12).

  [5][越]黄越.用国际法分析“牛舌线”声索[A].黄沙长沙属于越南的历史依据和法理基础[C].越南青年出版社,2012.

来源时间:2015/11/20   发布时间:201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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