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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舰闯南海细节:中国军舰紧随警告 渔船兜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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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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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海军“无暇”号海洋调查船拍摄下的正在“干扰其作业”的中国渔船(资料图)

  美国《防务新闻》网站报道透露了美国“拉森”号导弹驱逐舰上周闯入我南海岛礁附近水域的详细情况。报道称,中国海军舰艇尾随该舰,并不断发出警告,另有民用船只绕着“拉森”号兜圈子。该刊访问的一名美国专家称这些民用船只是为中国政府服务的,并称上面的船员为“小蓝人”——认为他们与与控制克里米亚时出动的俄罗斯“小绿人”性质相似,是没有明确佩戴身份标识的中国政府工作人员。

  美国《防务新闻》网站报道称,美国海军消息源透露,中国海军舰艇在跟踪“拉森”号通过行为是表现专业。“他们跟踪‘拉森’号,但保持了安全距离。”

  但有一些小型船只,被消息源称为“商船或渔船”,就更具“挑衅性”,它们围绕着“拉森”号舰体来回航行,不过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有中国商船在现场,它们不受中国海军管辖,”这位美国海军消息源10月30日说,“其中一艘从岛礁上锚地出发的船只穿过了美国驱逐舰前方,但保持了安全距离。‘拉森’号在这些商船围绕着它航行的时候没有改变航向。”

  这位官员说,这片海域中有大量的渔船和商船航行,但明显这天出现的船比往常要多,“因为他们预计到‘拉森’号将要通过。”

  中国常用民用船只为政府服务,它们经常“骚扰”外国舰船。有一些分析家认为,这些“神秘船”上船员的身份值得推敲。

  美国海军战争学院副教授安德鲁·埃里克森是一位知名的中国海军问题专家,他对这种观点相当确信。他认为这些人是中国“海上民兵”,他称之为“小蓝人”——他们就和俄罗斯派到乌克兰和克里米亚的“小绿人”一样,在没有明确身份标识的情况下,干涉地区局势。

  埃里克森说,渚碧礁周围平时没有那么多渔船,而此次事件中突然出现大量渔船显然是推测这些渔船真正身份的线索。

  “在南沙群岛海域活动的渔船通常来说相对较少,”在11月2日接受采访时他说,“如果你理性的调查一下,就会发现操作这些渔船的是海上民兵,尤其是从(它们围绕驱逐舰船体的)机动动作上看得出来。”

  “尽管俄罗斯在克里米亚的‘小绿人’人所皆知,但对于南中国海上的‘小蓝人’们却几乎没有人在意。”埃里克森说。“这是美国人很少知道或者理解的现象。”他说“这和美国的做法不一样,人们不熟悉这种事情,他们的脑袋转不过弯来。”

  “现在的问题是,中国海军正与美国海军热情拥抱,他们学习了我们最好的一些做法,扮演‘好警察’的角色,但同时,他们的‘坏警察’——海警和海上民兵——在东海和南海干了所有的‘脏活’。”

  “我们与中国海上力量的接触和交流并不完整,”埃里克森说,“因为他们有三支海上力量中有两支到处跑来跑去,干我们看来非常负面的事情。”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3

旧文章ID:6850

傅莹对话基辛格谈世界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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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凤凰国际智库

  10月31日,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特邀副理事长傅莹应邀出席“世界秩序与中国的角色——2015京城国际论坛”,并与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围绕世界秩序等问题进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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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当今政治家需要具备哪些素质和条件应对“终级挑战”?

  傅莹说,过去一年同基辛格博士在纽约进行过两次比较深入的对话,您曾告诉我,现在思考最多的是,美国还有多少时间和空间来维持现存秩序,并构思未来的新秩序。而您在书里写道:“重建国际体系是对我们这个时代政治家才能的终极挑战。” 所以能否请基辛格博士谈一谈,当今世界的政治家需要具备哪些素质和条件,做哪些事情,才能成功应对他们面临的“终极挑战”?

  基辛格回答,首先,每个国家面对变化和挑战都必须作出相应的调整,都倾向于将客观事实转化为主观体验。历史上的美国曾经孤立于世界(isolation),但是面对一战和二战这样势不可挡的全球事件,美国开始调整自身并积极参与进来。二战后,中国陷入内战,欧洲被毁坏,俄罗斯忙于重建,所以美国作为一个经济和军事强国在国际上崛起并开始主导世界。当然,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美国必须做出调整,以适应这种变化。

  基辛格说,在历史上,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帝国,是地区朝贡体系的中心,是亚洲最强大的国家,而这种情况现在也改变了。中美两国领导人都不能只考虑自身的利益,还要看到国际社会的利益。9月习近平主席访美,两国元首关于气候变化的联合声明非常积极,我们也需要在中期目标方面进行积极合作。应该明确指出,中美不能互相威胁,而应该和平解决分歧。

  二、中美如何超越分歧,并肩携手?

  傅莹说,中国也面临挑战,例如,如何与世界接轨,如何理解世界并更好地向世界解释自己?当中国在捍卫自身利益、应对挑衅的时候,美国却认为中国是在挑战美国和秩序。这里存在观念上的分歧。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如何让我们的利益在同一个屋顶下相容?中美怎样才能并肩携手?

  基辛格回答,虽然每个国家都会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但我的建议是,找出具体问题中的分歧,坐下来共同商议,而不是动用武力。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在我看来很有远见,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契机,每个国家都可以参与进来,而不是由哪个国家控制或主导。另外,对于与安全直接相关的问题如南海等,我希望可以用建设性的方式处理,而不是互相威胁。

  傅莹表示赞同,同时指出,美国作为一个长期的世界大国,也必须认识到其他国家也有自己的安全利益。安全应当是国家间的共同利益,维护一国的绝对安全不应当以牺牲他国的安全利益为代价。

  基辛格说,没有哪个国家是绝对安全的,因为那将意味着绝对的不安全。如果安全问题可以协商,相关国家就会感到安全。当今世界仍然存在一些严肃的安全问题,如中东动荡、核武器扩散等,这些都直接或间接地威胁所有人。

  三、美国是矛盾的超级大国?

  傅莹说,您在书中想激励美国人思考未来秩序的问题,您用了“矛盾的超级大国”(Ambivalent superpower)这个词来描述美国,说美国总在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之间徘徊。

  基辛格说,我曾与中国学生对话,他们似乎认为,美国的任何一个行动都是精心设计的、有预谋和为了达到特定目标。你可以看到,美国在历史上反反复复,干涉、撤军,又干涉、又撤军。美国以前从未有过全球性外交政策,这种反复也是其表现之一。美国在试图管理全球事务和试图退出全球事务之间挣扎,这是美国的一个痛苦经历(trauma)。我常常告诉我在美国的听众要有清晰的思路。一方面,我们不能主导一切,另一方面,我们应该参与到全球事务中去。历史很长,我们要有耐心。

  四、中国应该扮演什么角色?

  傅莹说,您曾问我中国是怎样看待世界的?我说,中国人认为普天之下所有国家都应是平等的,各国应像兄弟一样。您觉得美国对中国的看法是不是很矛盾呢?有些美国人会跟我说,为什么中国就不能接受美国所创建的这一切呢?否则美国将不得不制定新的大战略。但另一些人却认为两国应该共同努力,应该合作。我想问的是:您觉得在大多数美国人眼中,中国应该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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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辛格回答,具体定义中国的角色非常难。中国是一个有着伟大和悠久历史的国家,有宝贵的经验。中美有不同的经验,但一些问题共同影响着双方,因此中国的角色应该是美国平等相待、相互尊重的伙伴。双方可能会有分歧,但要在不影响全局的前提下解决分歧,我认为这是可以实现的。我见过五代的中国领导人,我对未来非常乐观,相信双方可以找到最终方案。

  对中国学者有何建议?

  傅莹说,中国有很多学者也研究未来世界秩序的问题。例如阎学通教授对中国古代的传统哲学思想进行了深刻挖掘,提出“道义现实主义”理论,认为未来世界将是中美两极格局而非多极格局。王缉思教授赞同您关于中美“共同演化”的观点。他认为,“互相尊重”的根本含义是,美国应尊重中国政府所维持的国内秩序,相应的,中国应尊重美国维持的国际秩序。黄仁伟教授认为,新型大国关系应是未来世界秩序的核心,中美应共同发展更稳定的双边关系。总之,在中国学界这方面的探讨还有很多。虽然中国没有做世界大国的历史经验,中国学者正在努力探索未来世界秩序的理论基础。所以请问基辛格博士在这方面对中国学者有什么建议?

  基辛格回答,我第一次来中国时,对中国哲学了解甚少。这些年我尝试学习,发现中美之间有一定的文化差异。中美都认为自己的文化是独一无二的。但美国相信通过传播美国的价值观和理念来改变其他国家,而中国则更相信以身作则,所以中国从来不对外派传教士,中国人认为,如果你不理解中国文化,那就不算中国人。中国人寻求别人的尊重,美国人寻求别人的皈依。美国历史上很少有人学习过中国的哲学思想。美国倾向于将所有问题转化为规则问题,而中国倾向于将问题看作历史进程。这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观念差异上的挑战。

  我在美国被称为现实主义者,尽管我本人并不喜欢这个词。我深信对待事物需要全局观念。中美如果发生冲突将会非常危险,双方必须努力避免冲突,如果失败,我们会回到传统的模式中去,这十分危险。我希望我们两国能从全球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而中国也将受到尊重,获得平等的发展空间。

  此外,基辛格还回答了观众关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世界秩序等问题的提问。(完)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2

旧文章ID:6849

美国《2014全球反恐报告》涉及中国反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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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国  来源:腾讯研究院犯罪研究中心

  编者按:2015年6月19日,美国国务院发布了《2014年度全球恐怖主义国别报告》。报告中介绍了2014年全球各国的反恐情况,并指出,2014年全球恐怖主义发展形势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伊斯兰国”极端组织前所未有地攻占了伊拉克和叙利亚的领土,全球各地恐怖分子继续加入“伊斯兰国”组织,“独狼”恐怖分子在西方国家兴起。小编择取了报告中涉及中国的部分(原报告第56—61页)翻译。

  综述:

  中国对其国内反恐和国际反恐的重视不断加强。过去的2014年中,中国遭受了若干次的恐怖袭击和其他暴力事件。由此引发的结果是,为确保安全,中国政府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内的宗教言论和宗教活动实施了更加严厉的管控措施,以防范更多国内恐怖活动的发生。中国反恐举措主要指向东突伊斯兰运动(“东突”),中国方面宣称,该组织在新疆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中国加强了在新疆地区的安全调控措施,并将其视为防止更多国内恐怖主义活动所做的努力。

  中国政府声称,因有中国公民在中东的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中方已经采取了一定措施阻止中国公民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旅游。

  尽管中美国两国一直不断地在商讨加强双方反恐合作的方法,但双方之间的反恐合作仍然有限。这些合作包括以下方面:遏制外国恐怖分子的跨国流动,打击恐怖主义资金网络,增强恐怖主义威胁信息共享,以及协助伊拉克政府完成重建工作。

  2014年,中国就反恐主义进行了12次双边会谈,其中包括一次在6月与美国举行的会晤。通过举行双边和多边联合演习,中国非常积极地参与到了亚太及中亚地区的反恐行动中。

  对于一些发生在中国境内并被中国方面判定为恐怖主义袭击的暴力事件,美方的回应令中国感到不满。中国批评美国的关注点总放在中国对待少数民族措施上,美国不将全部此类暴力事件认定为恐怖主义活动根本就是双重标准。中方总是声称,国外的维吾尔族激进分子——包括美国境内的,是支持中国境内恐怖活动的同谋者,但未能提供可信的证据来支持这一言论。

  2014年恐怖主义事件:

  由于缺少中国官方的正式消息,在某些情况下,查清中国境内被官方判定为暴力恐怖袭击事件的详细情况并不容易。许多被中方认定为暴力恐怖袭击事件,中国都宣称其是东突组织通过网络宣传影响或者直接造成的。中国通常也阻止许国外记者和国际观察员进行不同于官方媒体的独立报道。

  对于那些在去年发生在中国境内的暴力活动,美国政府依据充分证据将以下事件视为“恐怖袭击事件”:

  3月1日,8名持刀的恐怖分子在昆明火车站附近的实施的恐怖袭击活动,造成33人死亡(包括4名袭击者)、141人受伤。

  4月30日,乌鲁木齐市火车南站发生爆炸,造成3人死亡(包括两名袭击者)。中国官方称此次袭击由东突组织实施。

  5月22日,4名恐怖分子在乌鲁木齐一拥挤的集市中使用汽车炸弹发动的恐怖袭击,造成包括其自身在内的43人死亡,90多人受伤。

  立法、执法和边境安全:

  中国人大于10月审议了该国第一部《反恐法》的立法草案。草案提出,要建立旨在加强国际合作,同时改善政府、军队、武装警察、执法部门间情报运行机制的国家反恐情报中心。同时,草案还规定了加强网络安全管理、危险物品检查、防范恐怖主义融资等措施和边境管制等措施。

  2014年,中国媒体上有关恐怖袭击活动的报道不断增多。继3月1日昆明持刀行凶的暴力袭击事件后,中方高层在新疆逮捕并审判了数百人。但由于严格的信息管控,很难弄清中方是否专门针对那些追求政治目标、表达地方不满,或者策划犯罪、恐怖活动的人士,采取了搜查、逮捕、拘留和司法处罚等措施。

  例如,喀什莎车地区的7.28事件后,根据中方官媒报道,有37名平民和59名恐怖分子被杀。同时,警方还逮捕了215名于此次袭击有关人员,其中的数十人被判处死刑。一些当地居民称,莎车的袭击事件源于人们不满对当地逮捕了一些不愿意摘除头巾妇女而举行的抗议活动。根据官方媒体的报道,新疆的执法部门消灭了115名他们认为的恐怖分子。这些报道还指出,115名恐怖分子中,有40%恐怖分子的线索来自官方对所拘留嫌犯的密集审讯。

  六月下旬的暴力袭击事件(译者注:指2013年6月28日的新疆和田暴恐事件)发生后,和田市政府组织了超过3万名志愿者大规模的搜查恐怖分子。而新疆自治区政府更是以现金悬赏,奖励那些提供能够逮捕恐怖分子情报的个人。

  中国一直都在强调与美国进行反恐合作的重要性,但一般中方的执法部门并不情愿和美国的执法机构进行联合调查或者共享一些具体的恐怖威胁情报。尽管美国执法机构曾多次请求中国执法部门提供那些被所中文媒体报道的逮捕行动的详细情况,但目前收到的有效反馈仍然较少。总体而言,中美之间反恐主义的合作仍然有限。

  打击恐怖主义融资:

  中国是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ATF)的成员,也是亚太反洗钱集团(APG)和 欧亚反洗钱与反恐融资小组(EAG )的成员,后两者是与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组风格类似的区域机构。中国政府已经加强了其在防范恐怖主义融资方面的管控手段,如要求金融机构收集和保存受益所有权信息、更加主动地报告可疑交易。其他有待强调的事项有:对特定非金融企业、行业的指引;退市和资产解冻程序;确定扣押/没收流程中善意第三人的权利。更多关于洗黑钱和金融犯罪的信息,可参见《2014国际毒品控制战略报告》中第二节“洗钱与金融犯罪”部分。网址:http://www.state.gov/j/inl/rls/nrcrpt/index.htm.

  地区与国际合作:

  在联合国安理会中,中国始终寻求在反恐主义事项上的相互协作,也赞成了安理会第2170、2178号决议。中国同时还是全球反恐论坛的创始成员,并在去年11月于北京举行了“加强国际合作以防范和打击网络恐怖主义”的研讨会。

  中国与其他一些国家在反恐合作上的努力,主要表现为举行军事演习和军事援助。8月,中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等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举行了联合反恐演习(2014和平使命)。继最初的2103年联合演习后,中国和印度于2014年10月再次举行反恐演习。同月,中俄两国进行了一次定期的双边演习;中国还与非盟、其他包括阿富汗、美国、英国、法国、英国、韩国、乌兹别克斯坦等在内的12个国家进行了单独的对话和磋商。

  打击激进和暴力极端主义:

  尽管中国方面并没有打击激进和暴力极端主义的官方策略或者项目,但中方政府仍然采取了许多应对措施,这些措施大多都在新疆地区实施。新疆建立了市、自治区两级的地区性打击恐怖主义工作组,用以“维稳”、执法以及执行民族和宗教事务,同时还开展了反对“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三股势力的宣传运动。新疆官方不仅管控私人宗教活动,还严格监控从海外宗教学校回归的维吾尔人。3月,新疆政府宣布查禁了一批被政府认定为宣扬恐怖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分裂主义的音频、视频。根据官方通告,在网络、社会媒体以及网络公共场所散布此类材料的行为是被严厉禁止的。

  中国的公安部门在新疆地区和其他主要城市,向公众散发了名为《公民防范恐怖袭击手册》的小册子,试图教育公众如何应对形式越来越多样的暴力袭击。这本手册建议群众留心举止或者穿着可疑的“疑似恐怖分子”。同样,新疆公安部门还在11月发布了“75种宗教极端活动特征”,列出了在公共场所戴有伊斯兰教面纱、阅读宗教书籍和禁酒等多种宗教极端特点。

  中国政府的许多政策,可能激化新疆地区的民族紧张局面并助长激进和暴力极端主义。而且,官方数据也几乎只统计了与新疆地区相关的暴力事件。更多详细信息,可以参考《2013年度国际宗教自由报告》,网址http://www.state.gov/j/drl/rls/irf/religiousfreedom/index.htm.

  香港

  通过海关和税务部门与美国在“安全集装箱倡议”项目上的成功合作、香港执法人员参加美国政府发起的安全执法培训项目、与美国反恐部门进行合作,香港与美国在安全和执法的伙伴关系上颇有成效。

  正如现行政策所要求的防范、保卫以及备灾职能,反恐仍然是香港警方在警务工作中的优先项。保安局协调与其他相关反恐单位的恐怖威胁情报信息进行共享。反恐特勤队则代表了震慑性力量,其主要在反恐策略方面为地区警察力量提供协助,或者为如爆炸物品处理科、特别行动队和要员保护组这样的专业团队提供专业技术支持。香港的战略贸易管制政策,为美国所采取的限制恐怖组织或个人的商品、软件和技术措施,提供了支撑。

  香港是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组,亚太反洗钱集团和艾格蒙金融情报联盟的成员单位。恐怖主义融资在香港属于犯罪,香港的金融机构被要求持续跟踪被美国当局要求,以及出现在安理会1267 和 1989号决议和1988年基地组织制裁委员会名单上的恐怖主义融资网络及账户。

  澳门

  澳门地区与美国的反恐合作,主要表现在情报交换、参加美方组织的反恐能力建设项目方面。澳门公共安全警察部队中设有警察机动科,负保卫重要设施和人员、执行高危任务,例如拆除爆炸物等。而其下属的特别任务队的使命,就是执行反恐任务。澳门的执法人员也参加了由美国政府在国际执法学院组织的反恐能力培训,培训涉及人员及公共设施安全、金融犯罪现场调查、打击恐怖主义、计算机调查取证以及证据保护等多个方面的内容。

  澳门是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组,类似的地区机构亚太反洗钱集团和艾格蒙联盟的成员单位。恐怖主义融资在澳门属于犯罪,澳门的金融机构被要求持续跟踪被美国当局要求、以及出现在安理会1267/1989号决议和1988年基地组织制裁委员会名单上的恐怖主义融资网及账户。无论金额大小,可疑交易都必须报告,但澳门目前并未强制性要求金融机构上报跨境资金的流动。

  在国际反恐方面,澳门主要与国际刑警和其他安保机构进行合作,如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组、亚太反洗钱集团。2014年12月15日,澳门金融情报办公室与美国金融犯罪执法网络办公室签署了谅解备忘录,以促进双方在可疑交易报告方面的情报交流。

  时间:2015-8-12

  来源:腾讯研究院犯罪研究中心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0/30

旧文章ID:6848

李寒秋:对南海危机与九段线问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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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寒秋  来源:共识网

  南海危机激化一年多的时间以来,九段线问题正式浮出水面。相比整体性和框架性的南海危机,九段线问题可以视为一个纯粹的细节性和技术性问题。这是因为岛屿和岛礁的归属、海洋专属经济区划分、大陆架和岛屿岛礁在划分海洋疆域中的权重孰轻孰重之争,要以相关的历史渊源、条约惯例和法律文件为主。但是这些细节性和技术性问题一向都是相关各国各执一端,很难有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南海危机从本质上来看,是中国崛起进程中的一个重大外交博弈焦点,牵涉到的是中国在战略边疆东南亚地区的整体外交战略规划,而九段线之争只是一个其中的技术性问题。从大外交战略格局的眼光来看,战略性问题应该掩盖和屏蔽纯技术性问题。笔者一向主张,外交决策者要善于超越千头万绪的细节,缔造外交战略大框架和持续外交努力的方向,将某些无法得到清晰明确处理的细节问题纳入中层结构,使之成为一个纯技术和纯细节问题,从而避免细节争端导致整体外交局势恶化的结果。

  中国在南海危机中的困境在于,大国与小国的利益争端,进退两难。进如狮子搏兔,胜之不武;退则虎头蛇尾,为人所笑。目前中国与东南亚各国目前已经有了相当良好的合作框架即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而且在一些次区域范围内如湄公河大流域合作框架也有着很好的进展。由于南海争端相关国家如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和文莱都是东盟成员国,越南还是大湄公河流域合作框架的关键成员国,因此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大动干戈后如愿以偿,那么则极有可能危及现有的外交成果即中国与东南亚各国的全面友好合作关系。笔者主张,南海危机外交博弈中的利害得失与轻重缓急要全面计算清楚,外交战略设计要尽可能具有包容性和前瞻性,不受感情、舆论和意识形态的干扰,而对历史经验和历史教训的借鉴要尽可能地全面、深刻和有效。

  看清利害关系与权力结构

  对于中国来说,南海危机的利害关系在于,中国在南海问题上是面临数个国家的争端,其中与中国有海洋疆域和岛屿纠纷的有越南、菲律宾、文莱和马来西亚四国。这几个相关国家同属东南亚联盟,如果南海危机持续发酵升温最后诉诸武力,完全有可能危及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以及湄公河次区域合作机制的有效运作,于己于人皆不利,而且为其他大国所乐见。目前越南和菲律宾两国闹腾得相当严重,两国都有意依托美国的支持与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相对抗。美国则早已高调宣布重返东南亚,而中国也已经宣称南海问题是中国的核心利益,中美两国的外交博弈似乎已经在南海问题上呈短兵相接,针锋相对的态势。目前的南海危机,已经让美国喜不自胜,似乎又找到了一个以小搏大,骚扰中国的手段。而没有美国的支持,任何一个南海沿岸国家都不会有勇气跟中国真正对抗下去,因此,南海危机的真正本质就是中美两国在南海问题上的斗法。

  中国在南海的实质利益是有限的,而且也应该计算清楚。南海的各类资源如渔业和海底资源的开采技术到了何种程度,具体收益是多少,相比中国对越南和菲律宾的经济援助得失相抵到底得失是正是负?而中国对越南和菲律宾的相关经济制裁与美国对这两个国家的经济援助相比,孰大孰小以及关联互动程度到底如何?如中国与菲越两国发生武装冲突将会对中国与东盟自贸区的经济收益造成何种程度的影响?中国为促进和保证中国—东盟贸易区的建立和有效运作让渡了多少利益?其中又获得了多少利益?笔者提出这些问题是主张南海问题框架内利害得失的计算要从中国与东盟国家合作的外交全局考虑,在综合平衡时尽量得失相抵,争取得大于失。鉴于具体数据牵涉到国家机密和军事机密,笔者也无从得到这些数据,因此具体的计算本文予以忽略,只提供一个思路和框架。

  另一方面,南海争端尤其是九段线问题的形式利益巨大而漫无边际,因为此类话题涉及到主权争端,领土完整以及政治正确性的宏大叙事,很容易上纲上线。因此在形式利益上的妥协与退让很容易导致国内舆论的不满。但是在外交博弈中,笔者一向主张,民可以乐成,不可以虑始。民意向来是短视和变动不居的,而且民意一贯是被塑造的。基于历史经验,民意在外交博弈中一向是在走极端化的过程中推波助澜,从来没有过踩刹车的例子。

  另外,中国如果追求完整的基于九段线内的海洋疆域主权,以及把单独掌控南海通道作为一个明确的外交战略目标,那么外交决策者就必须思考,如果中国追求全面和单独控制南海通道,把美日韩以及其他利益相关国家挤到同一条外交战线上有何益处?何况就目前的军事力量对比来看,中国海军无力全面控制南海通道。即便中国海军能够全面掌握南海通道,实质利益也极为有限,所费不赀,所得甚少,因此在南海问上必须在形式利益与实质利益之间找到平衡。

  笔者认为,对大国做出让步与对小国做出让步,其效果截然不同。对小国作出让步,不会导致强权步步紧逼,全盘倾覆的后果。美国在南海问题上并无实质性的利益卷入,纯粹是坐山观虎斗,慷他人之慨。而中国的应对就应该是坚持南海相关国家的集体谈判和东盟国家有差别的利益均沾,要在集体谈判框架和外交战略设计中明确把美国以及任何区域外大国的因素的干扰排除在外。南海危机必须在中国—东盟合作大框架内得到总体解决,南海危机应控制在有限的水平,不得使之危及到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有效运作。就目前中国与东盟国家的经济合作成果来看,中国与东盟的经贸总额已经是美国与东盟经贸总额的两倍。在中美两国在东南亚地区的外交博弈中,天时与地利都在中国一边,中国应该更有耐心去争取东南亚各国的人心。

  区别技术因素与战略因素

  南海争端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中国在南海岛屿争端上的正式外交政策是“主权在我,搁置争议,共同开发”。之所以不得不在外交政策的宣示上同意共同开发,完全是因为在历史因素与现实因素的作用下,主权问题得不到明确解决。上述政策的提出,三句话的表述完整地表明了中国当年的外交决策层心目中对相关问题轻重缓急大小先后的次序,但深究实质,共同开发早已经是个木已成舟的事实,搁置争议是不可能的现实,主权在我则是一厢情愿的设想。从实质利益的角度来看,如果能够形成南海利益共同体,保证南海地区的和平与中立以及沿岸国家的共同开发,那么主权的归属问题实际上是次要的。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南海地区以形成以中国为首的各国利益共同体比较妥当稳健,而这个利益共同体放在目前已经具有中国与东盟的大合作框架内则是最佳选择。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全国为上,破国为下。中国外交决策部门可否设计一个整体战略框架,在不放弃宣示“主权在我”的前提下,在经济利益上给予南海沿岸相关国家一定的份额,再给予东盟内非相关国家一定的份额(具体份额的数字牵涉到错综复杂的具体规划,非本文重点,本文不拟探讨),促使南海危机在纯经济范围内得到解决,同时使南海问题的争议严格限制在中国—东盟国家合作的大框架内,避免区域外其他国家的介入。以经济利益因素调动东盟内部南海危机非相关国家的积极性,从而对南海危机相关国家形成遏制和压力,避免相关国家在南海危机上结成统一战线,避免中国与东南亚国家的整体关系被南海危机相关国家绑架。

  从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外交实践来看,中国既然能够在五十年代与缅甸,在九十年代与越南在陆地边境上作出了相当的让步,为什么就必须在南海争端中针锋相对呢?比争一城一地一岛一礁之得失更为重要的是,中国要营造对自身有利的整体地缘政治环境与外交关系。台湾问题的存在,使得新中国成立三十年来,一直未对台海前线省份作大量国家投资;美国侵越战争升级后,中国不得不进行大三线建设,将沿海企业迁往西部地区;中苏分裂且发生边境争端升级后,中国沿三北地区不得不部署重兵防御,大批战略单位南迁。而南海问题从来没有造成过上述重大战略影响,何以见得在国势蒸蒸日上的今天,在南海问题上非要搞成极端化的战争或者准战争局面?

  中国目前既然同意在经济上共同开发南沙诸岛,那么相对而言海洋领土问题就不那么重要。而且就领土的性质而言,海洋疆域与陆地疆域不能够相提并论,海洋疆域有其开放性的天然属性。中沙群岛与南沙群岛之间的南海海盆,平均深度为3000多米,其军事上的最大功用就是为中国的战略核潜艇进行战备巡逻提供活动基地。南海是一个国际海洋交通要道,除了中国以外,也是日本韩国等东北亚国家的资源输送通道。即便中国海军军力完全可以控制封锁南海通道,也无实质上的战略收益,因为在军事上控制日韩两国的资源输送通道并非中国的外交战略目标。而且即便中国海军掌控南海通道,也不可能全面有效地控制中国能源和原材料进口的其他海洋要道。

  有鉴于此,中国能否以设计成类似于北约的南海公约组织,以维持南海现状,保持沿岸国家经济利益共享的同时,保证南海通道非正式成为中国的军事控制范围,从而虚化沿岸相关国家对南海的主权争端。中国在外交上做出让步的同时,也要弱化关键性对手如美国在东南亚的存在。笔者认为,高明的外交战略设计者要善于以本国尚未掌握的价码去交换别国已经掌握的价码。比如说,中国可以要求非南海沿岸国家或者东南亚地区以外的国家不得在南海地区保持军事存在,或者明确宣示,与美国保持军事联系或者为美国提供军事基地的国家不得参与南海经济利益共享机制等。要达到这一目标现实困难很多,不过如果中国在南海不去主动塑造经济利益共享与军事中立和平的外交格局,这个格局就不会自动呈现。对南海危机的解决如果没有一个大外交战略的设计,只纠缠于一岛一礁的具体争夺,那么南海问题永远也不会得到全局性的解决。笔者认为,有明确的外交目标才会有方向感;有整体的战略设计才会产生节奏感,否则,在外交上就难免会出现救火队员式的疲于奔命的结果,又或者外交行动被民意和舆论绑架而动辄得咎。

  以战略设计应对战略设计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城。中国的南海问题不是简单的一个海洋疆域的争端问题,而是中国大国崛起的一个关键性环节。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对手到底是谁,笔者认为不是南海相关各国,而是美国。中国到底是要在这个问题上对东南亚相关国家抱着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态度?还是综观全局,权衡利害,找到关键性问题和主要矛盾,以战略设计应对美国的战略设计?中国相对东南亚诸国一向都是庞然大物,具有绝对优势,但是这种力量对比优势并未体现在南海争端中,否则就不会出现在南海问题上菲越等国轮番上阵挑衅,而其他相关国家则踊跃围观跃跃欲试的结果。如果中国与南海诸国力量对比足以吓阻南海诸国对南沙的觊觎的话,那么南海危机根本就不会发生。显然南海危机相关国家都自觉不自觉地把美国的存在当作制约中国外交军事行动的关键因素 。

  中国目前在南海危机中的应对之策是坚持与相关国家一对一单独谈判,反对与相关国家进行集体谈判。笔者认为,这固然可以在形式上避免成为众矢之的,可如果深究外交利害关系,如果明确把南海谈判的参与资格严格界定在沿海相关国家中,岂不是正好在公开化的外交机制上明确断绝了外来大国掺乎南海危机的可能性吗?

  目前南海危机剪不断,理还乱,相关各国互相攀比竞争,此种复杂关系,正好为美国在背后煽风点火提供了最大的方便。中国坚持与南海危机相关国家一对一谈判固然有各个击破的考虑,问题是外交博弈要考虑到全部相关因素,而非单方面一厢情愿地简化博弈格局,难道美国不正好是希望对相关国家各个利用,轮番点火,让中国充当救火队员,疲于奔命吗?另一方面,攀比竞争之心,人皆有之,普天一致,易地皆然。如果南海争端的相关国家认为自身没有得到中国公平合理的对待,那么无论是一对一谈判还是集体谈判,其后果都是一样的,不会有什么根本区别。

  笔者主张,在南海问题上应以战略设计来应对战略设计,以战术政策来应对战术政策,以技术问题来应对技术问题,不把三者混为一谈。没有高瞻远瞩的战略规划,只有纯技术性和纯经济性的细节争吵,永远也吵不出皆大欢喜的结果。笔者认为,在经济利益格局上,由于历史路径和地缘政治的限定作用,木已成舟,积重难返,只能在坚持共同开发的前提下,尽量在经济上合作,以求利益共沾。中国在南海问题对主权归属实质进行模糊处理,经济上做出让步的同时,必须在战略利益上获得补偿,那就是非南海国家以及非东南亚国家在南海以及东南亚不得保持军事存在,为地区外军事力量提供基地的东南亚国家,不得享有南海资源利益均沾的权利。

  从军事力量对比的角度来分析,目前中国的航母仅仅处在试航阶段,形成完善的编队战斗保护能力为期尚远。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在南海问题上,航母本身的作用与军事技术密切相关,与国家战略相关度小。如果仅仅是为了对付南海争端相关国家,那么现有中国的海军实力绰绰有余,根本不需要动用航母编队;如果是为了与美日海军抗衡甚至战而胜之,那么三四个航母编队都未必足够。南海问题本身从来就是个局部性和枝节性的问题,不宜夸大为全局性和战略性的问题。南海主权归属一贯模糊,可并没有妨碍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社会主义工业化与改革开放事业的伟大成功,并没有妨碍中国成为一个全球举足轻重的大国。因此,过分夸大南海问题的重要性显然并不符合历史与现实的实际情况。

  古人云,计而后战,谋而后动,小不忍则乱大谋。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到底有什么大谋?或者从对手的角度来说,美国在南海问题上到底有什么大谋?虽然美国已经高调宣布重返亚太地区,并且将海军主力部署在太平洋地区。中国也宣布南海问题是核心利益,但是两国显然都不会为了南海问题而导致大局糜烂不可收拾。美国未必会愿意为了南海危机相关诸国而与中国进行一场高烈度战争,但是以美国的军事实力和外交技巧,以四两拨千斤,在南海危机挑唆相关国家中不断骚扰中国是完全可能的。要加以强调的是,外交博弈从来就不是静态的,应自始自终把利害关系的变化考虑在其中。比方说来,中国对越南和菲律宾动武后,基于实力对比,中国肯定会大获全胜。但此后越南是否会发生颜色革命?越南决策层会不会索性全面投靠美国,成为美国在东南亚的战略支柱? 菲律宾决策层是否会降低反美调门,其国内亲美感情是否会重新占据上风,是否会重邀美国军队在菲律宾驻扎?

  从战争的战略目标和效费比的角度来讲,中国如果在外交上和军事上完全有决心有实力,完全藐视美日等外部大国的介入,可以在一千公里外的南海问题上完全按照本国的意志行事,那么两百公里外的台湾问题为什么不优先解决?相比目前才激化的南海危机,台海危机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一直是困扰中国外交的重大问题,一直中美之间斗法的焦点,中国因为台海问题的牵制被迫在外交上割让了无数利益。如果中国能一战而解决南海问题而不顾美国的因素,那么为什么不一战而解决台海问题?从政治合法性的角度来讲,国家统一的权重似乎要高于领土完整的权重。

  区分战术过头与战略过头的不同后果(此一节是为了公开发表而添加的蛇足)

  中国在南海问题中的战略性和全局性问题就是必须确保中国—东盟合作框架的有效运作,确保地区外强国不得在东南亚地区至少是在南海地区保持存在。至于战术性和局部性的问题,那就是具体化的一岛一礁的归属,细节化的油气和渔业资源的份额。

  从大外交和全局性的角度来看,外交行动要注意区分战术过头与战略过头的不同后果。古人云,过犹不及,是强调事务的处理要达到恰到好处的理想效果。在南海危机中,要达到中国与相关国家互利共赢的理想效果,其分寸拿捏非常困难。这是因为本国的外交行动并不能只凭本国的愿望而随心所欲,其推行过程中必然受到对手和各种复杂因素的制约,往往不能恰到好处,达到最理想的境界。因此决策者应该退而求其次,在战略上,宁肯不及,过头比不及更危险;在战术上,宁肯过头,不及比过头更糟糕。涉及全局问题,宁肯不及,因为过头极有可能会产生全盘倾覆的后果;涉及局部问题,则不妨过头激烈,反正无关全局,影响有限,而且可步步紧逼至理想目标。

  这是因为战术过头,可以撤退,可以弥补,可以幡然转向。南海问题上的战术过头,那就是所谓的战备巡逻,护渔驱渔,主权宣示,嘴炮对轰,在这些局部性和细节性,宣传性和形式性的事情上,语言出格,行动火爆,无关全局,局势改变或者时机成熟的时候大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另外,如果一个国家的对外行动一贯是谨小慎微,委曲求全,相关舆论一贯是温柔敦厚,和谐至上的话,就不会给对手的心理产生威慑效应,就不会让对手冷静评估利害关系和成本代价。

  而战略过头,则是木已成舟,积重难返。战略过头就是明确和僵化的外交站队,失去外交弹性和妥协空间,如一战前的两大欧洲外交集团对立的僵化格局。或者是意识形态以及意识形态伪装上的不共戴天,如中苏论战与社会主义阵营分裂,以及中越边境战争与长期冲突。凡属此种都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帮忙帮闲一起上,最终或者是胜者汲汲乎惨胜,败者孜孜于复仇;又或者是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当前的中国已经是一个现代型国家。利益分化已经非常明显,各种利益诉求都在寻求表达机会和渠道,舆论已经不可能一律。同时,民主化的潮流席卷全世界,席卷公共领域,近代欧洲传统的贵族密室外交传统和近现代国家主义的寡头外交传统在当今时代都显得不合时宜,民意和舆论对外交行动的制约和影响不可忽视。

  就一般而言,凡是涉及领土纠纷,相关各国的舆论都很容易情绪激动,上纲上线。凡属外交领域内的舆论战,都是文艺青年与愤怒青年轮番上阵。唇枪舌剑,引经据典,嘶声竭力,强词夺理都属正常,南沙问题以及九段线问题上中国与相关国家的争执也会不例外。即便如此,非主流与非官方的言论过激,也正好为主流和官方的缓和提供了铺垫和议价的空间。现代外交与现代政治一样,表演性与程序化已经成为主流,双簧变脸,讨价还价更是家常便饭。总而言之,好人要让中央最高决策层去做,也只应该由中央最高决策层来做。最高决策层要任他风浪起,稳坐钓鱼台,居中行正,借力趁势,使万物皆备于我而皆为我所用。

  慎重借鉴历史经验和历史教训

  在外交决策中,不宜把现时观念套用到历史场景,也不宜把传说中的历史无条件地变成现实考量。前三十年的外交,实际上并非是什么寸土必争,毛泽东等新中国领袖一贯是把领土争端放在整体外交环境和地缘政治格局的考虑之下。比方在中印边界中争论得沸沸扬扬的麦克马洪线,在舆论中似乎是一边倒的不可接受,但是这一划分基本上与目前中印实际控制线相符。而且与之相关的是,中缅边境实际上就是按照麦克马洪线划定的。这是因为从力量对比的角度来分析,对小国的让步,不会导致倾覆性的后果,而对大国的让步,则有可能导致得寸进尺,欲壑难填的后果,因此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实际上,对大国都应该谋求实质对等让步而非单方面退让,对小国则不必如此。

  在南海危机中,中国外交更为重要的是要汲取其他国家的历史教训,不要把有意无意地把外交争端激烈化当作转移国内矛盾,谋求政治合法性的手段或者主动走帝国主义争霸战争之路。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两个第二帝国,法兰西第二帝国和德意志第二帝国的教训值得深思。这是因为这两个帝国当年都是在自身最强盛的时候,主动对外发动战争最后导致政权覆灭的结果。如果这两个帝国在外交上能更有耐心,在军事上能自我克制的话,那么法兰西第二帝国根本就不会覆灭而会继续保持强盛,而德意志第二帝国则可以稳稳当当地在经济和技术上统治欧洲大陆。

  中国目前在国际上即便是在亚洲,其政治与文化地位远不如第二帝国时期的法兰西。在十九世纪,法语是全欧洲政治与文化精英人物的共同交际语言,连在英国都不例外。法国文化不管是源自路易十四时代的宫廷文化和贵族文化,还是源自启蒙运动和法国大革命的革命文化都深刻地影响着全欧洲。目前中国虽然在制造业总量上已经居世界第二,但是工业和科技上的原创实力则与科技巨人群星璀璨的德意志第二帝国相距甚远。因此中国目前要走的路还很长远,要实现的目标也很多,相比而言,南海问题只是一个很小的问题,不宜将其当作外交战略的重点。从中国本身的历史经验来看,作为一个一千万平方公里的巨型国家,其体量与整个地理欧洲持平,人口规模则一直领先于欧洲。中国的问题从来就是出在内部矛盾,外部的领土纠纷从来都是肘腋之患和枝节问题。

  1947年国民政府在公开出版物上划出了南海九段线(当年是十一段线),这一举动的实质意义仅仅是为今天在外交上的漫天要价,提供了坐地还钱的文献性和历史性的理由。1947年前后,是外蒙古的最终独立和西藏的事实独立状态,国民政府连陆地疆域都守不住,遑论海洋疆域? 1947年,菲律宾刚刚独立,美国军队还没有撤走;越南南部还处于法国的统治之下;马来西亚、文莱和新加坡都还处于英国的统治之下;印尼还处在荷兰的统治之下。美英法荷这些国家相比中华民国都是海军强国,因此很难说当年九段线的划分如实反映了当时的外交情势和力量对比,与其说当年的九段线没有遭到他国的明确反对,不如说是根本无人关注和理睬。

  最后举一个大国之间处理岛屿争端和主权归属的例子,那就是英国与法国在(英吉利)海峡群岛(法国方面称为诺曼底群岛)的争夺。自1054年诺曼底征服以后,英国方面一直保持了以英国国王私人领地而非以英国主权领土的形式占有了海峡群岛。就法国人钻研甚深的国际法角度而言,这两种统治方式差别甚大。但是就实际利益而言,英国借此基本在军事上掌控了英吉利海峡,达到了英国的战略目标,同时在形式上照顾了法国的敌对情绪,不至于让法国因为海峡群岛归属的彻底明朗化而跟英国不依不饶撕破脸皮非要讨个说法。这是在外交内政上以让渡形式利益,换取保留实质利益的典型。如果英国方面为了追求形式整齐与逻辑清晰,摆脱主权归属的暧昧状态,悍然宣布海峡群岛为英国古已有之,不可分割的主权领土,那么恐怕法国方面会认为事情发生了性质转变而要个最终的解决方案,最后极有可能会为形式问题而大动干戈。而一旦开战,海峡群岛离法国近而离英国远,在军事上法国占有地利之便,在这一点上英国并不处于有利地位。现在的海峡群岛继续保持现状,在欧盟的框架内,英法两国已经根本不可能为此发生战争。

  老盎格鲁人在外交与内政上都是目光远大,计算精明而手段圆滑,其统治框架与外交设计一贯是灵活富有弹性而不拘一格,集内政外交的特色于一身。英格兰与苏格兰的合并,英格兰与威尔士和康沃尔的特殊关系安排,大英帝国框架内各领土组成单位的法律地位,均能就千变万化的实际情况与利益需求以千变万化的统治形式而适应之,从不拘泥于形式统一和逻辑清晰的法律框架。其外交或进或退都极有章法,从不慕虚名而处实祸。就中国而言,辛亥革命直至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来,在国家制度设计和政治文化层面上深受法国近现代文化的影响。笔者主张,在外交战略设计领域中还是要多借鉴英国的技巧手法和成功经验,毕竟在近代世界史上,外交战略设计的巅峰之作出自大英帝国而非法兰西。

  写于2012年五、六月间

  (2012年中华能源基金会“第一届危机论坛·南海九段线研讨会”提交发言稿)

  注:本文已经在纸媒杂志《中华参考》2013年第四期上发表,内容有删改。互联网上转载请保留此条目,传统媒体转载请与该杂志编辑部和作者联系

  再注:本文开始构思于2011年六七月,正值南海九段线问题正式浮出水面,中华能源基金会约稿之际。过一年后,在该基金会主办的“第一届危机论坛·南海九段线研讨会”上提交了本文。再过了一年多,《中华参考》杂志抢在美国国务卿克里访华前公开发表此文,克里在访华期间果然公开与中国领导人就九段线问题进行了交流。此文一波三折,终见天日,能有预见,不负苦心。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2

旧文章ID:6847

马云根:不输出“价值观”不能是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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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云根  来源:共识网

  10月20日,英国首相卡梅伦和英国王室用最高级别迎接来自中国的贵宾。103响礼炮、皇家金马车、白金汉宫盛大国宴……但当长长的红地毯铺开,中英两国举杯同庆中英关系“黄金时代”时,大洋彼岸的美国却心情复杂。

  访英的举杯同庆,仿佛可以赶走访美所遭遇的一丝不快,美国没能接受中国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的论述。更是连发出对中国的有针对性的一系列言论和行动,令中国学者们倍感凉意。

  不认同修昔底德陷阱之说,中美两国领袖都是如此认为。提出修昔底德陷阱之说的是美国学者,推波助澜的是中国的学者。不认同修昔底德陷阱之说,可以有两层含义:一是,大国可以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二是,不认同对方具有大国的地位。美国没能接受中国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的论述,再结合中国学者所下的碰瓷式的结论:“无论美国是否接受中美共建“新型大国关系”的论述,中美关系应该而且只能是新型的大国关系。”第二种说法应是无疑。

  从中美G2到中英两国的大国关系,中国寻求着大国地位的认可与理解,中国学者为百姓提供的是,能够玩弄大国者即为大国。为此,学者们最为得意的是,当美国谈上帝时,我们同他讲“齐天大圣”,美国没办法,我们就是大国了。

  中国寻求着大国地位的认可与理解,需要的是面对邻国而非本国国民。价值观是处理与邻国关系的,而历史观是要如何面对自己。中国不输出价值观,却要求他国给与中国大国地位的认可与理解,除了可以花钱买点面子,目前,还看不出可以有其他有效的手段来发挥。国内现在已把历史虚无主义,提升到一个危害社会的高度,就在于历史观是要如何面对自己。

  中、英、美三个国家各自的价值观体系,英美同是普世价值观的坚定实施者,一个用西方的价值观攻城掠地,使世界上大部分国家成为了认同普世价值观的民主国家,一个是把西方的价值观保守的一面发挥的淋漓尽致,也使之成为英帝国的荣耀。中国则是通过建立内服与外用的三个价值观体系,处理内外关系。一是,中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二是,用于经济交往的普世价值观体系;三是,用于对外交往的儒家王道政治价值观体系。

  英国的国土不大,而英联邦国家的国土约合1880万平方公里,却是世界第一。能够依然维持英帝国的荣耀,将西方价值观的保守一面发挥好,是一个重要的因素。这个保守的一面是法制,体现的是英国的契约精神,英国从殖民地的光荣撤退,靠的就是英国的法律体系能够被接受。如:香港这个英帝国最后的殖民地,英国为香港留下英国的法律体系,现在香港的民众还是能以这套法律制度为骄傲。

  美国是将西方价值观的民主、自由的一面充分发挥,几十年来,使世界上实施民主体制的国家达到了三分之二以上,输出价值观的成果不菲。

  能够输出价值观并能被输入国认可,这是作为有影响力大国的标志。价值观是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以确立社会的基本价值原则,也能够使国与国的关系有法可依,不会随道德情感而发生改变。也就是说,输出的价值观是在要求,对内和对外的行为要相一致,并无内外差别,更不能耍两面派。

  中国无法输出价值观,改革开放后又要融入全球一体化,采用的是一种价值观对接的方式。即:中国通过建立内服与外用的三个价值观体系,处理内外关系,逻辑错误但结果却有效,海内外的学者将其推崇为治理能力,而称为“贤能体制”。一是,中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对接的是,社会主义原则。二是,用于经济交往的普世价值观体系;对接的是,与全球一体化的市场经济原则。三是,用于对外交往的儒家王道政治价值观体系;对接的是,国家治理能力的原则。以上三个价值观体系的作用,效果异常明显,使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普世价值观只是在市场经济中遵守,过渡不到社会中,社会中倡导的仍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儒家价值观本身是个历史观的体现,只是如今对外输出价值观时的应对之举,能够源自中国又区别于社会主义价值观和普世价值观,说服的是自己官员与百姓。

  西方的普世价值观,以“自由、民主、平等、人权”为口号的西方的普世价值观,其理论源自三个文件。1689年通过的《权利法案》,1776年美国发布的《独立宣言》以及随后的《联邦党人文集》,1789年法国通过《人权宣言》,这三个法案将资产阶级的核心价值观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确立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价值原则。

  中国的价值观做不到内外相一致的原则,法律也就无法为核心价值观提供支撑。没有法律支撑的核心价值观,根本就无法对外输出,是个没人可以信任的价值观体系。也就不可能为世界上任何组织提供秩序,制定规则也肯定被排除在外,成为能被认可的大国是个虚幻。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2

旧文章ID:6846

基辛格:中国和美国到底应该建立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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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亨利·基辛格  来源:中信出版集团

  尊敬的来宾们:

  我非常赞赏诸位发言人热情的发言,他们都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我45年以前第一次来到中国,向周总理说中国是神秘的国度,但是你想想,其实九亿多人民并没有那么神秘,如果你更好了解9亿多中国人民,也不会有什么神秘感了。所以每一次到中国来,我都会了解一些新的有关中国的知识。

  如果总结一下我的经历,我觉得中国的伟大之处就是把那些非常客观的东西变成了一种人类的体验。我1982年来中国,那时候中信集团刚刚诞生,街上根本没什么汽车,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什么交通堵塞,可能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想象。但是我觉得,中国人采取的每一步策略不仅展示了可贵的勇气,而且实现了一些看起来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1971年我第一次来中国的时候,如果有人跟我说,中国25年以后会变成这样,我会说你做梦吧,但是如今确实做到了,因为中国人对自己有信心,中国的领导人坚信国家的未来。昨天晚上,我跟中国的年轻人一起吃饭,有人问我,未来是什么样的?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中国还是在国外很多方面可能存在不少问题,,但我已经目睹中国克服了这么多的困难,所以我坚信,中国将实现现在领导人所提出的目标,这个目标就是“两个一百年”。

  本着这样的精神,我来回答这个有关中国角色在世界秩序中的问题。我想强调最重要的事情是,没有一个国家在如今的情况下情愿动用武力而不使用和平方式解决纠纷,因为如果这样继续的话对人类是个灾难。习主席把国际挑战定义为创立一种体系,使得潜在的敌人成为合作伙伴,在历史上这样的成功案例不多,因此,这一代人有一个独特的任务,就是要实现这一点。

  为什么我要写《世界秩序》这本书?其实是我在吃饭时有朋友想我建议的,认为我应该写一本书,描述当今世界最大的问题,别写历史,而要面向未来,所以我就写了。我不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也不可能有人知道,但我们必须一起努力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在整个人类的历史中,各个地区都始终没有连接到这样一个国际秩序当中去。

  现在情况是怎样呢?在欧洲的体系中,各国都是平等的,民主国家成为一个大的欧洲共同体联盟,仍然能够确定他们各自的政治作用,作为单个国家也好,作为一个区域的机构也好,来参与国际事务。美国则一直是一个由很多民族组成的国家,在亚洲存在利益,在欧洲也存在利益。但是在现在,美国进入了这样一个权力结构多远的时代,出现了很多变化,美国的权力在萎缩。

  当然了,还有中国。在座所有人对中国的了解都超过我,但我可以说,在过去的45年里我一直在和中国打交道,看到了三大趋势,毛主席那时候开始的一个时期,实现中国的统一。在改革开放的时期,中国越来越融入到国际体系当中,同时进入了全球的经济体系。当时任何一个人都想象不到这种情况会成为可能,因为在1976年,美国和中国的贸易额比美国和洪都拉斯的贸易额还少。但仅仅过了30年的时间,中国就成为了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

  现在我们马上就要进入一个新的时期,也就是“两个一百年”这个目标的时期,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年,204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一百年,两个一百年都各自定了目标。当中国实现这两个目标时,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会有中国这样强大,但中国也不会强大到足以统治全球,这是为什么?问题就在于创造一个怎样的世界秩序,能够让所有的国家必须参与到世界秩序的创造过程当中来。这就是我书里讲的观点,中国和美国必须要达成一致,相互理解,双方都要遵照这样一种做法。当然了,做起来难度很大,对两国来说都是很难的。因为两个国家的历史如此不同,他们之间的体系又是这样如特独特。

  中国从历史上来讲也曾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帝国,现在是一个全球秩序的主要参与者。美国基本上也有类似的特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一个国家,但和欧洲的国家不一样,他吸引了世界所有地区所有国家的人,到美国创造了一个新的国家。他是这样一个帝国,他的历史在亚洲在欧洲都有所体现,这也是全球经济体的一部分。

  目前来说恐怕美国仍是最强的一个单一国家,但显而易见这种情况未来会有所改变。在座所有人都清楚,有一些文化的挑战摆在我们的面前,摆在这两个国家的面前。在历史的大多数时期,美国从来没有一个非常强大的邻国,而中国从来都不缺非常强大的邻国。美国一直感觉很安全,有各种丰富的资源,却不存在外来的侵略,而中国则时常感觉到有很多外国侵略的威胁。所以从这种历史角度来看,两国的视角迥然不同。

  美国有这样的思维方式,每个问题都有它的解决方案,所以他们的努力主要放在解决相对短期的问题。中国则很不一样,没有一个问题可以得到最终的解决,每一个解决方案实际上都会马上连接到另一个问题上,因此中国往往用更加概念化的思维来思考问题。把两国之间的思维差异弥合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但是我同意习主席的话,我们要将潜在的敌对关系,变成相互学习的合作伙伴,我们的总统也说过类似的话。现在我们大家面对的问题就是把这些总的大原则,应用到一些具体的事务中。

  和中国领导人、中国知识界的朋友打交道的过程中,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不见得在观点上总是同意我,但我们彼此之间有共同的目标和使命。我对美国的听众也这么讲,目前最大的挑战就是要理解中国人是怎么思考的?中国人要理解什么?美国人同样也在学习,有的时候他们把一些战略的想法,应用到一些新的事务中。世界上的新事物和新问题层出不穷,比如说气候问题,网络安全问题,核武器威胁问题,有一些严重到足以摧毁整个人类。我们应该把这些问题变成我们共同的任务,共同致力于解决。

  再次感谢大家邀请我参加今天的会议,有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世界秩序的内涵何在。当然,到最后形成新的世界秩序时,我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有一点我知道,我们必须永远记住我们的目标何在。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普遍性的世界秩序,但必须要有这样一种秩序,来改变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否则,国家间的冲突就会摧毁我们大家,摧毁所有文明。

  (翻译自10月31日,基辛格博士在2015年京城国际论坛上的主旨发言)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2

旧文章ID:6845

【美官员:预计每季度进南沙群岛内部巡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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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头条新闻  来源:新浪微博

美媒称,美防长卡特表示:“中国在南海宣示主权的做法,导致该区域许多国家打算进一步加强与美国的安全合作。”该媒体还援引五角大楼官员的话称,美方预计每季度开展两次“自由航行”,其中一次将进入南沙群岛岛链内部。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3

旧文章ID:6844

【非礼强奸偷窥恋童 美六年千淫警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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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港文汇网  来源:新浪微博

美联社发现,美国过去六年间有550名警员涉强奸非礼被革职,有440名警员因管有儿童色情物品、执勤期间偷窥性交等被革职,俄克拉荷马州一警察更强奸了13名女子。事实上,因警员互相包庇及苦主担心报复,举报数字偏低。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3

旧文章ID:6843

【美军日裔司令今日访华 或为巡航南海“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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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时报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哈里斯将于2日访问北京。太平洋司令部发言人称,哈里斯将在中国待3天,双方将“坦诚探讨和管理分歧”。专家表示,此访或许是一次“灭火之行”。尽管近期南海局势一度紧张,但中美都不希望 因此“擦枪走火”。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2

旧文章ID:6842

【美国后怕:中国战舰若动手拉森号早沉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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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浪军事  来源:新浪微博

据美国国家利益网站报道,此次美军拉森号驱逐舰安全驶出中国岛礁12海里区域,但以后可能不会如此。文章说,拉森号除舰炮和使用反舰模式的标准防空导弹外,基本没有反舰能力,而配备远程反舰导弹的中国军舰若要击沉它,它早就沉入南海。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2

旧文章ID:6841

【赴加中国游客展现惊人消费实力 刷卡额仅次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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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据加拿大星网报道,中国游客在加拿大展现惊人的消费实力,数据显示,中国急起直追,成为仅次于近邻美国的第二大外国在加旅客“信用卡”消费国。报告指出,服饰配件是中国游客的消费大宗,而美国游客花在美食上较多。 

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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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网民:中国男人挑三拣四的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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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凰网  来源:新浪微博

中国的剩女数量越来越多,“剩女”问题也越来越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面对来自家庭和自身的压力,“剩女阶层”到底在想什么?她们能否成功摘掉“剩女”的标签?美国网友觉得这事儿“说到底还是钱”,声称实行“一妻多夫”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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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5/11/3   发布时间:201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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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堂:美国究竟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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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共识网

  在交友之道尚未泯灭的今天,人们无不明白,以宽厚、友善的态度待人,我们的朋友才会越来越多。否则,正如一句嘉言所说:“如果你认为某人是你的敌人,那他真的就成了你的敌人。”

  做人如此,为国亦然。我中华既与世界各国同处一个“地球村”,就该与“村子”每户人家都和谐相处,尤其要与若干重要大户——诸如美日俄、英法德、印加澳——搞好关系。切不可只与村里的“特困户”“五保户”关系亲近,而与村首富、村干部等“大户人家”反倒不够密切。

  毫无疑问,美国是首屈一指的富裕大户兼“村支书”,中国应该像英、法、日、韩、印、加、澳等国一样,不断与之增进友谊,保持密切关系,而最不应该互相摩擦甚至兵戎相见,也不应该长期与之作对、争吵,充口舌之快,或像过去那样肆意贬低和丑化老美,咒骂对方“垂死挣扎”、“必将灭亡”、是“纸老虎”什么的。

  呜呼,做人持国应该厚道!信奉“和为贵”的我中华文明古国,何必与万里之遥的美国结仇!况且美国是中国最好的朋友,曾经有大恩于中国;我们不仅不应该忘记美国长期给予中国的好处,还应当真诚地向美国政府和人民表示感谢,以彰感恩之心,而增两国情谊。

  行文至此,我们那些长期经过“仇美”历史教科书培养的同胞,可能会有天大不解:美国算什么好朋友?彼何曾对中国有过“大恩”或好处?

  本文就用中美百余年交往的历史事实证明,每当中国最危难的时候,美国总是给予中国以道义支持,甚至有大恩于中国。即便是“滴水之恩”,我们也不应该忘记,以利于促进中美关系更加密切。

  一、美国尊重中国领土完整

  1、1844年7月3日,鸦片战争结束两年后,美国派专使顾盛来华与清钦差大臣耆英签订了中美《望厦条约》,该条约虽被我们笼统地称为“不平等条约”,但与其他列强所签之约相比,算是平等多了。在条约协商中,顾盛表达了美方对待中国的原则,其中有三点友好表示令人动容:一是“合众国将基于忠诚友好及持久和平的原则对待中国”。二是“合众国并不希求中国领土的任何部分,也不希望有任何对中国以及对合众国不公正和不荣誉的条件和条款”。三是“美国政府愿意两国在一切通商关系中完全互惠,包括不收出口税在内。”([美]马士著,张汇文等译《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一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年版第360—361页。以下简称《关系史》)这些对当时任人宰割的中国来说,还不是好处吗?

  可惜当时的大清帝国至迟在乾隆五十八年英使马戛尔尼访华时,就拒绝与西方开展任何通商贸易。现在“美夷”硬要与中国建立“完全互惠”的通商关系,这不是强加给中国的“不平等条约”吗?满清政府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的官方至今也是这样认为的,美国的好心就这样被我们当成了驴肝肺!

  试想以美国的实力,完全不难像日、俄、英、法、葡那样,占领中国大片土地。但它确实做到了没有“希求”中国的任何一块领土。抗美援朝以来,我们说美国侵朝是想把朝鲜作为侵略中国的“跳板”。噫,是何言也!美国要想侵略中国,还需要“跳板”吗?

  2、1856年,第二次鸦片战争前夕,英、法、美公使多次与清政府谈判修约要求时感到,除了使用武力没有任何办法实现他们的要求。美国在华公使伯驾博士更是坚决主张同英国携手对中国动武。“可是华盛顿政府不接受这种主张的政策,并且训令它的每一个代表不要作任何能把该国陷入战争的事情”。(《关系史》第一卷469页)1857年7月,英国对华全权专使额尔金决定联合法军,准备对中国动武,并亲自通知美国公使,要求美国参与合作。伯驾博士答复说,尽管他个人赞同用兵,但没有美国政府同意,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关系史》第一卷534页)美国终究没有出兵。

  3、1900年6月15日,侵华的各国海军上将举行会议,商讨对中国动武的决议和办法,美国海军上将恳布夫拒绝参与。会议的前一天,“6月14日他通知英国海军上将卜鲁斯说,他‘未被授权向一个与我国保持着和平的国家发动任何战争行为’。在15日,他拒绝参加对塘沽火车站的占领,理由是他‘不能参加对中国政府财产的占有’。……海军上将恳布夫的避不合作政策获得麦金莱总统的批准”。(《关系史》第三卷225页)后来,为了援救在北京遇险的美国使馆,美国政府虽然同意与其他各国联合行动,“但是它决意要为中国取得永久的和平与安全,保全中国领土和行政的完整,保护条约权利,并维持门户开放政策。”(《关系史》第三卷247页)

  顺便说说,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一直视为美国侵华罪证的“门户开放政策”,乃是1899年国务卿海约翰宣布的,“这个政策最初是为了从其他帝国主义国家各自获得的利益中为美国分得一羹”。(《论中国》中信出版社2012年版,第82页)但客观上却成为避免列强瓜分中国、维护中国领土完整的一种方式。

  4、1900年8月,联军进攻北京,各国使馆解围之后,李鸿章即通电各国,呼吁停止军事行动,但并没有受到理会。只有美国愿意停战谈判,并主张保持中国领土完整和维持门户开放,这“并没有明确地取得别的国家的同意,但是美国政府对于这个政策是从不动摇的”。(《关系史》第三卷323—324页)

  5、八国联军占领北京之后,派遣远征军向北京以外进攻,“从1900年12月12日起,到1901年4月底,一共派出了四十六支远征军”。其中德国军队三十五支,意大利四支,七支由各国混合组成。美国军队一次都未参加远征。“美国人民的意见在一篇社论中有很好的表述,‘无可避免的结论是,实现中国和平的最大的唯一的阻碍就是德国的不愿意讲和的态度……在侵略和作恶方面,当首推德国’”。(《关系史》第三卷341—342页)

  6、1901年,联军讨论对清政府的惩罚问题,“美国公使说美国总统衷心的愿望是流血应该停止,如果各国同意不作更多的判处死刑的要求,他一定会感到欣慰”。(《关系史》第三卷366页)而德国元帅兼联军统帅的瓦德西则建议“采取大规模的、积极的军事行动。……美国司令官并不赞成,而且美国公使还提出抗议”。(《关系史》第三卷368页)

  7、1904年2月—1905年9月,日本和俄国在中国东北打了一场争夺霸权的日俄战争,日本大获全胜。但“1905年6月8日,罗斯福总统向俄国和日本发出同文照会,促请两国指派全权大使,考虑和平条件”,并出面调停日俄战争。日俄只好同意在美国签订《朴次茅斯和约》,正式停战,“两国撤出满洲,归复中国的绝对行政……中国在满洲的主权和门户开放都得到明白承认”。(《关系史》第三卷463—464页)“由于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干预,日本虽然是战胜国,但未能完全如愿以偿,……从而阻止了攫取整个满洲,维护了亚洲的平衡”。(基辛格《论中国》中信出版社2012年版,第79页)

  8、“一战”后,在被认为是强国重新瓜分殖民地的《凡尔赛公约》里,几乎所有列强都牵涉其中,但美国没有趁机瓜分。相反,美国主导了关于中国问题的《九国公约》,条约第一条是:尊重中国之主权与独立暨领土与行政之完整。此后美国一直坚持这一点。

  9、琉球群岛包括先岛诸岛、冲绳诸岛、奄美诸岛、土噶喇列岛、大隅诸岛等岛屿,面积约4600平方公里。1879年,日本又强行吞并琉球藩设置冲绳县。1943年底的开罗会议期间,蒋介石与美国总统罗斯福会谈了4次。在谈到剥夺日本在太平洋侵占的岛屿时,罗斯福想把日本用武力侵占的琉球群岛交给中国,他对蒋说:“琉球系许多岛屿组成的弧形群岛,日本当年是用不正当手段抢夺该群岛的,也应予以剥夺。我考虑琉球在地理位置上离贵国很近,历史上与贵国有很紧密的关系,贵国如想得到琉球群岛,可以交给贵国管理。”但蒋介石却说:“我觉得此群岛应由中美两国占领,然后国际托管给中美共同管理为好。”于是,罗斯福觉得蒋介石不想要琉球群岛,故未再往下说。当天(11月23日)的《蒋介石日记》中记载:“七时半应罗总统之邀,……谈领土问题,东北四省与台湾澎湖群岛应皆归中国,惟琉球可由国际机构委托中美共管,此余提议,一以安美国之心,二是以琉球在甲午以前已属日本,三以此区由美国共管比归我专有为妥也。”11月25日,蒋罗再次会谈时,又谈到了琉球群岛。罗斯福说:“我反复考虑,琉球群岛在台湾的东北面,面向太平洋,是你们的东部屏障,战略地位极其重要。你们得到了台湾,如不得到琉球,台湾也不安全。更重要的是,此岛不能让侵略成性的日本长期占领。是不是与台湾及澎湖列岛一并交给你们管辖?”蒋十分犹豫,半天不作声。罗以为蒋没有听清楚,又补了一句:“贵国要不要琉球?如果想要,战争结束了,就将琉球群岛交给贵国。”蒋犹豫再三才答复道:“琉球的问题比较复杂,我还是那个意见,中美共同管理为好。”罗斯福心里明白了:蒋是真的不想要琉球群岛。此后,罗斯福及美方人员再也不提交付琉球群岛的事了,故《开罗宣言》在写到日本应归还中国的领土时,只提到“日本所窃取中国之领土,例如满洲、台湾、澎湖列岛等”必须交还中国,而只字未提琉球群岛。1945年6月,美军攻占了琉球群岛,后来包括小小的钓鱼岛,就全交给了日本,这能怪美国人不够意思吗?

  当年,李鸿章在向朝鲜王妃闵妃传授外交经验时就说:“要多依靠美国,美国这个国家与其他洋人国家不同,讲道理,重信义”。李鸿章的老师曾国藩也说:“米人秉性醇厚,与中国常思效顺之心。”2014年,新加坡李光耀也认为:“美国基本上是一股温和的力量,他向来不好侵略,对占领新领土也不感兴趣。”(李光耀《李光耀观天下》,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55页)我们能说“美国侵略成性”吗?

  二、美国反对鸦片贸易

  1、早在鸦片战争之前,美国在华传教士就从基督教的道德原则出发,不断谴责鸦片贸易,此举对美国国内反鸦片贸易的舆论产生了重要的积极影响。裨治文(1801—1861年)是最早公开在西方杂志上抨击鸦片贸易美国传教士之一,1832年3月,他在《传教士先驱》发表文章,揭露鸦片贸易对中国的危害,指出鸦片是“折磨中国社会最大的罪恶之源”,第一次使美国公众震惊地了解西方商人在中国的鸦片走私活动。1837年3月24日,以奥立芬为首的在华美国商人集体向美国国会提交请愿书,阐明了他们反对鸦片贸易的坚定立场,表示“无论是从道德的和慈善的方面来考虑,还是仅仅从商业贸易的角度考虑,我们都非常希望看到鸦片贸易和鸦片吸食在中国的结束。”他们还表示支持林则徐的禁烟运动,并向美国政府告知在华美国商人也同意与林则徐具结保证书的决定。

  1839年9月,在林则徐收缴鸦片和英国退出广州之后,美国来华传教士向美部会阐述了中国政府禁烟运动的重大意义。美国对华政策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裨治文等美国传教士对美国决策层和普通民众的影响。因此,美国政府当时毫不犹豫地公开谴责在华鸦片走私,禁止美国商人从事与鸦片贸易有关的任何商业活动。为了同鸦片贸易划清界限,美国政府多次强调自己反对鸦片贸易的立场。1842年4月,美国海军准将劳伦斯·加尼率美国东印度分遣舰队抵达中国海面,以保护美国商人的利益,并“阻止和惩罚美国人或其他国家利用美国国旗为掩护所从事的鸦片走私活动。”(参考进《略论早期美国赴华传教士的鸦片贸易观》)

  所以,马士概括说:“美国方面的舆论是反对鸦片贸易的。在1834年到1860年间,在中国的基督教传教士,……向国内各团体提出的报告在美国人民的深厚宗教意识上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在旅居中国的美国商人中,有些是尽其所能地积极参加鸦片贸易,但是大部分的美国商人,却纯粹凭着良心,不但不参加这项贸易,而且还积极反对它,一遇到可以利用的机会就支持传教士们对鸦片贸易种种罪恶的谴责。美国政府公布的政策反映了人民的意见,在1842—1844年的第一批条约上,美国是唯一的支持中国禁止这项贸易的国家——不但是在该条约本身的本文上,而且还在关税税则上,加上‘鸦片是违禁品’的字样。……美国的海军军官却常常警告说,他们对于从事这种非法贸易的船只或个人,不会给什么保护。”(《关系史》第一卷599页)

  2、负责签订《望厦条约》的美国专使顾盛赴华前夕,国务卿韦伯斯特在给他的训令中强调说:“要表白得清清楚楚:美国政府不但不支持它的公民做任何种类的走私,而且宁愿放弃对这类商人的一切管辖权,也不会出面袒护,使他们不承担他们本身非法行为的后果。”条约签订后,顾盛向美国政府报告说:“鸦片一项,在中英各条约中都未直接提到,但‘望厦条约’规定合众国公民从事与此种或任何别种违禁品贸易,将不受美国政府的保护,美国国旗亦不得由别国滥用,以掩护其触犯中国法律的行为。”《望厦条约》正文及其附粘税则中,都明确规定了鸦片为违禁品。条约第33款规定:任何美国公民“凡有擅自向别处不开关之港口私行贸易及走私漏税,或携带鸦片及别项违禁货物至中国者,听中国地方官自行办理治罪,合众国官民均不得稍有袒护;若别国船只冒合众国旗号做不法贸易者,合众国自应设法禁止。”(《关系史》第一卷360—361页)

  3、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美国派遣列卫廉出使中国,试图调停英、法与清政府的矛盾。“在任命列卫廉先生为全权公使的时候,华盛顿政府重申了它的反对鸦片贸易的政策,他也奉令要支持中国的政策和再度确认包括在‘望厦条约’中的发对鸦片的条文。”(《关系史》第一卷600页)

  4、为支持中国禁止鸦片,“1909年2月,在上海举行了一次国际会议。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自从1843年以来,政府、人民和商人自从1856年以来,就一心一意帮助中国作反鸦片的努力;现在召集开会的正是美国政府,主持会务的是美国人勃兰脱主教,会议通过决议,支持中国禁烟……第二次会议是1912年1月在海牙举行的……主持会议的还是勃兰脱主教”。(《关系史》第三卷470页)同英法等鸦片贩子之国相比,美国衷心支持中国禁烟、尊重中国领土完整,更有正义感。

  三、美国数次退还中国赔款

  1、1856到1857年之间,美国商人在广州一带与中国民众的冲突中蒙受损失,清政府赔偿了五十万两白银。但到1885年,美国政府“根据国会于1885年3月3日通过的法案,……退还中国前所付出而未经美国财政部发放的尾数。所付的款是五十万两银子,换为现款735288美元。……余数453401元(连同利息在内),全数付给了驻华盛顿的中国公使(郑藻如)。这位公使表示他的意见说,‘这样慷慨的退款……不能不使人起友善和敬佩之感’” 这是美国国会“基于美国人民的正义和公平交易感,授权总统将国库中未发行的余额退还中国”。(《关系史》第二卷398页、第一卷585页注)

  2、“1885年9月2日,在(美国)联邦属地怀俄明的诺克斯匹灵地方,一群暴徒对中国居民攻击,杀死了十九人,伤了许多人,并且把约计六百人从城市中逐出”。“而中国暴徒也在中国对美国的传教士们进行迫害”。“经过华盛顿与北京间的一些外交文书往来之后,美国政府偿付了在诺克斯匹灵地方中国人的物质损失147749美元,这‘不是根据什么条约义务或是什么国际法的原则,而纯粹是对于那些无辜和不幸的人们表示慷慨和怜悯’”。(《关系史》第二卷399—400页)

  3、1901年,八国联军在商议赔款问题时,其他列强狮子大张口,而美国多次“企图限制各国的赔款要求。驻在北京的美国公使在二月中和三月底两度提议,对于赔款的数目,‘应该采取一个在中国支付能力以内的总数,倘使这个总数显然不够完全支付所提的要求,那么每一个国家应该同意将它们的要求作比例的消减’。这个提案并没有完全被他的同僚们欣然接受。”(《关系史》第三卷371页)由于争执不下,美国又建议将所有的要求提请海牙国际仲裁法庭解决,但也没有被其他各国所接受。“美国公使于是主张要求一个中国支付能力所及的总数,每个国家的要求应该加以消减以便适应这个总数。”但这又遭到德、英等国的反对。(《关系史》第三卷376页)而美国继续与各国协商,向英法德日施加压力,希望减少中国的赔款数额,最后各国不情愿地陆续消减或免除了一部份赔款。

  4、在正式确定的4.5亿两白银的“庚子赔款”中,美国只要求2500万美元(合32939055两白银,占7.3%),而且宣布它的这笔钱“包括公私两项要求在内,并且这个数目将‘不论军事行动时间的长短始终保持不变’”。(《关系史》第三卷379页)而其他列强比美国拿走更多,却都抱怨不够。

  更了不起的是,美国拿到这个钱没有动,且在其后二十年间,美国国会曾两次通过决议,将庚子赔款作为中国赴美留学生之用,进而成为唯一一个主动退还庚子赔款的国家。1907 年12 月,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向国会提出咨文:“美国政府除确实费用及一切损失赔偿1165万元(美元)之外,所余1200 万余元,实为浮数,受之有惭德,应以之退还中国,以全友谊。”他决定将这笔钱用于帮助中国开办教育事业,更是大有益于中国进步的善举。

  5、在草约签订的1901年,100英镑兑换白银666.6两,而到1903年,100英镑兑换的白银则已超过750两,后来白银贬值更大,中国始终要求按当初确定的银两数目赔付。“列国不能接受这一点,……但是美国政府‘始终把这项的协定的含义理解为债务应按银两支付’。”(《关系史》第三卷395—396页)

  6、在八国联军之役中,“所有各国都曾经在天津和北京两地劫掠银条,但美国政府是唯一还多少退还给中国政府一些的一个政府。在1900年7月,美国军队在天津盐政衙门抢去一笔五十万两银子的款项,但在1902年1月24日以376300美元相等价值的一笔款项交还中国”(《关系史》第三卷395页)此外,八国联军战后,在设置驻北京使馆卫队人员数量方面,各国普遍要求卫队人员为250至400人,只有美国仅为100人。(《关系史》第三卷381页)

  四、美国帮助中国开办教育事业

  1、十九世纪,西方基督教士来华传教的同时,为中国带来了西方先进的医学和其他科学知识,并花费大量人力及资金在中国开办大中小学校。“英国人自1807年马礼逊的到达开始,美国人自1829年裨治文的到达开始;在后一个日期的二十年之后,在中国的基督新教传教士,……计有19个英国人,44个美国人,2个瑞士人和2个德国人”(《关系史》第三卷442页)这些在华美国传教士本人是大学毕业生,利用他们的才能教学,开办了几百个学校以教授中国青年。“在1905年,基督新教会主持下的学校总数在中国计有2585所,其中14所(内有美国的12所,英国的2所,差不多中国所有的专门学校都是由美国人创办和配备的)可以说已经跻身于十足的专门学校(大学)的地位,学生人数达57683名”。(《关系史》第三卷443页)

  这些教会大学包括:燕京大学(1916年由汇文大学、华北协和女子大学、通州协和大学三所教会大学合并而成)、圣约翰大学、齐鲁大学、金陵大学、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东吴大学、之江大学、沪江大学、华中大学、华南女子文理学院、华西协和大学、湘雅医科大学、岭南大学、福建协和大学等,几乎是清一色的“美国货”,以至于当时的英国传教士李提摩说:“差不多中国的全部大学都是由美国人创办和支持的。”英国曾经和美国联合创办协和医学院,但最终该校还是划归美国教会所有,其他列强更无一国愿意掏钱在中国办大学。

  2、中国以前只有讲授“四书五经”、培养“之乎者也”人才的科举教育,而讲授数理化、生物、医学、地理、航海、制造知识的现代学校教育,就是由美国传教士引进的。这些教会大学为中国培养了一大批具有现代自然科学素养的知识分子,对拯救中国、走向现代化具有重大意义。百余年前,马士就明确指出:“西学——那曾经装备了列国并使他们能够凭以挟制中国的正是这个东西;那曾经使日本能凭以从同样俯首听命的地位跻身于国际平等之林的,也正是这个东西,那么所需要借以赋给中国以同样能力的,自然是舍此别无他物了。”(《关系史》第三卷447—448页)没有“西学”或“西方那一套”,中国能实现现代化吗?

  3、美国政府还主动退还庚款,用于帮助中国开办教育事业。1907 年12 月,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在向国会提议退还中国庚款的咨文中说:“美国宜实力帮助中国厉行教育,使此巨数之国民能以渐融洽于近世之境地。援助之法,宜招导学生来美,入我国大学及其他高等学社,使修业成器,伟然成才,谅我国教育界必能体此美意,同力、合德,赞助国家成斯盛举。”于是,美国政府利用庚款在北京设立“清华国立学堂”,作为中国学生留美预备学校(辛亥革命后改名“清华学校” 1928年改建为国立清华大学),并商定自退款的第一年起,每年至少应派留美学生100人。直到退款用完为止。胡适、梅怡琦、赵元任、竺可桢都是庚款留学生。同时,还用庚款为中国改建了清华大学、山西大学、协和医院及协和医学院。而英法德日等国,则把比美国所得更多的庚款拿回本国,去发展自己的军事、经济了。

  五、美国始终对中国给予道义援助

  1、1937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的同时,提出一个瓜分世界的计划,即把全世界分为大东亚圈、欧洲圈、美洲圈和苏联圈,提议美洲圈归美国,大东亚圈归日本,但保证美国的在华利益,同时提出与美国平分太平洋霸权。美国不为所动,断然予以拒绝,并要求日本立即停止对华侵略!随后对日本实施经济制裁,特别是对石油、钢铁等战争物资实行全面禁运,使日本战争机器难以运转。同时,美国与西方国家携手维护中国的完整,坚持日本必须从中国撤军,敦促日本放弃甲午战争以来掠夺的所有权益。

  因此,李光耀指出:“日本人增侵占中国,并占领了它所有主要城市。若不是美国人恫言禁运石油,他们或许已吞并整个中国。倘若如此,……他们必定会深陷游击战的泥沼。”(李光耀《李光耀观天下》,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11页)

  2、在对日本实施全面制裁的同时,美国对中国抗战予以巨大援助,连续三次提供当时金额5千万、1亿、2亿美元的贷款。美国主流媒体舆论一直站在中国一边,对中国军民的英勇抗争表示尊重与赞颂,同时谴责日本军国主义的滔天罪行。1938年6月11日,美国政府谴责日本轰炸中国平民行为,“劝阻向那些用飞机来轰炸平民的地区出售美国飞机”,随后国务院不再签发相关出售的许可证,这一举动被称为“道义禁运”。美国政府还组织人拍摄了日本空袭上海的记录片,美国公民观看后,对日本的侵略行径更加反感和愤怒。

  3、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美国直接参与中国抗战。1941年,在罗斯福政府的支持下,陈纳德招募美军飞行员和机械师,成立了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飞虎队”,参加中国抗日战争。在七个月中,先后作战50余次,击毁日机299架,歼灭大量日军地面部队,自己损失飞机73架,牺牲飞行员22名,被俘3名。1942年7月,志愿援华的“飞虎队”改编为美国驻华空军部队,次年3月又扩编为美军第十四航空队,仍由陈纳德将军指挥,帮助中国作战。到抗战结束,该航空队共击落敌机2600架,击沉或重创敌商船223万吨、军舰44艘、百吨以下的内河船只13000艘,击毙日军官兵66700名,有效打击了日本在华空军力量。中国人民应当永远记住陈纳德将军和他勇敢的美国空军小伙子。

  4、当日军切断中国最后一条陆上外出交通线——滇缅公路后,陈纳德的第十四航空队协助中印缅战区空运司令部,开辟了一条从印度北部到云南的空中运输大通道—— “驼峰航线”,从而保证了美国驻华空军及中国作战所需物资的运输补给。截至抗战结束,该航线总共空运各种物资73万多吨,美军损失飞机563架,死亡超过1500人。

  5、1942年8月,应中国政府要求,美国决定放弃在华特权(包括治外法权),并将此意及美方拟就的简明条约草案通知英国。9月8日,英国正式复告美国,同意废除在华治外法权。10月9日,美英两国分别通知中国政府,声明愿即时放弃在华治外法权等有关权益,尊重了中国主权。

  六、美国大败日本使中国迅速光复

  1、抗战后期,美国出动大军消灭了日本陆军主力。据日本自己统计,二战中日军总计战死185万人,其中在中国八年累计战死41万人(含中国远征军毙敌1万多),占日军二战死亡总数的22.2%;在缅甸被英军击毙15万人,占日军死亡总数的8.1%;在中国东北被苏军击毙9万人(主要是诺门坎和苏联出兵东北两场战役),占日军死亡总数的4.8%;而在太平洋战场,美军则击毙日军120万,占日军死亡总数的64.9%!

  2、美国消灭了日本海军。太平洋战争中,日本海军驱逐舰以上大型军舰300多艘,有90%被美国海军击沉,被击沉的商船、油船也是这一比例,日本本土几乎完全被切断外援,由此注定了日本的败局。而中国八年抗战,却未能击沉日本一艘驱逐舰,就更不用说航空母舰和巡洋舰了。

  3、史料显示,直到1944年底,甚至1945年8月美国投掷原子弹前,日军相对中国而言,绝对还很强大。例如,1944年4月至11月,日本为打通中国东北至越南的“大陆交通线”,投入40万兵力,北起黄河,南至越南,在数千里辽阔的战线上,发动了代号为“一号作战”的豫湘桂战役。而国民党5个战区投入130万军队,几乎等于国军全部主力。但日军几乎横扫千军,连战皆捷,日军只伤亡7万人,而国军竟损失60万人,丢弃了河南、湖南、广西、广东、福建、贵州等省的大部或一部,沦陷人口6000多万、城市146座,丢失空军基地7个、机场36个!日本在投降之前数月,尚能大败中国军队;而中国军队要是没有美苏出手,能在数月之后的1945年彻底打败如此强大的敌人吗?

  即使在1945年8月9日美国投下两颗原子弹、日本御前会议作出投降决定,并命令侵华总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立即投降时,接到命令的冈村大将仍不服气,当即致电陆军大臣阿南惟几,陈述日军无比强大的事实:

  “陆军几百万大军未经决战即行投降,如此奇耻大辱在世界战争史上也很少见。派遣军整八年间连战连捷,即使一个小分队在全军牺牲之际,也要把所有武器毁掉,不使落入敌手。而今百万精锐健在,竟向重庆的残兵败将投降,这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听命的……我坚信,屈服足以亡国,继续战斗,全体国民武装起来,团结一致,进行殊死战斗,必能死里求生。”这封电报,代表了全体侵华日军的决心和意志,他们竟把数百万国民党军队视为“重庆的残兵败将”,而对几十万八路军、新四军部队竟然连提都不提!拥有如此强盛的兵力、气势和战斗力,他们当然不会投降!幸好美国威力无比的原子弹,迫使天皇不得不下令侵华日军缴械投降。否则,中国的抗战不知到何年何月才能胜利!

  显然,1945年8月,包括关东军在内的200万日本侵华大军依然健在,中国战区却突然接受了131.4万日军(不含70万关东军)集体投降!显然,这主要不是我们打败敌人的缘故,而是美国两颗原子弹的威力。原子弹让天皇下令日军投降之前,中国军队也发动了一些零星反攻,夺取了一些炮楼和若干县城,但诸如北京、上海、南京、武汉、广州等所有大城市,悉被日寇占领,直到1945年8月日寇投降前夕,我们还连一座也未收复。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态势下,如果没有美国下狠手,日本远不会在此时突然宣布投降。

  4、我们知道,要想彻底打败敌人使其投降,就必须经过大规模的战略大决战,将其主力部队彻底歼灭,迫使其不得不降。然而,八年抗战到1945年,我们一直没有和日寇进行过一次战略大决战,没有让日寇百万主力大军遭到毁灭性打击。而之前和日军进行的多次大会战,几乎都以中国失败而告终。

  国民党原陆军司令张发奎的回忆录就说,以他的经验,中国就没有真正打赢过日本,国军战史上22次大会战或者多少次大捷,全都名不副实,每一次大捷实际上是日本攻打一个地方,无意于长期占领,占领几天就自动撤走,他一撤走,国军这边就说大捷了、赢了。整个抗战来讲,估计也就台儿庄战役确实打赢了,平型关小赢了,国军战场上就没有正儿八经打赢过。日本鬼子真想打或者真想占领一个地方,几乎都能达到目的。他还说:“我们的八年抗战,谈不上什么史诗,我们和日军的作战,几乎没有一场真正的胜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迟滞敌人的进攻,以空间换取时间……”我们最后赢得了胜利,主要是我们没有投降,誓死抵抗,百折不挠,最终在美国迫使日本投降之后,我们也“因人成事”,赢得了最后胜利。

  大规模的战略大决战是美国人(与关东军的决战则是苏军)替我们完成的。1945年3月18日至6月22日,美国发动了历时96天的冲绳战役,日军死亡9万余人,被俘9000余人,岛上居民死亡约10万人,损失飞机7830架,舰艇被击沉16艘、击伤4艘。美军伤亡75600余人,损失舰载飞机763架,舰艇被击沉32艘,击伤368艘,其中有13艘航母、10艘战列舰、5艘巡洋舰和67艘驱逐舰遭到重创。此役是美军在在太平洋岛屿作战中规模最大、时间最长、伤亡最大也是最后一次战役。

  美军用强大的军事力量占领冲绳岛后,已经重重砸开了日本的国门,准备以更大的军事力量攻打日本本土。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制定计划,准备在1946年秋季向日本本土发动进攻。计划使用的兵力,光航空母舰就有90艘,各种舰艇3000多艘,各类飞机近15000架,地面登陆作战部队39个师55万人,后续部队更须源源不断。

  然而,面对美军的强大攻击,顽固不化的日本大本营首脑们,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提出“举国玉碎”的本土决战计划,决心战斗到底,宁可毁掉整个民族,也绝不投降!冲绳惨败的当年6月,日本政府颁布《义勇兵役法》,规定凡15岁到60岁的男子,17岁到40岁的女子,必须服兵役;陆军部颁发了《国民抗战必携》,要求所有日本国民抱定本土决战的决心,都要参加“国民义勇战斗队”,进行战斗训练,以突击肉搏战法,协助军队作战。日本所有青壮年甚至妇女、儿童,都要手持竹矛、木棍及锄头,练习刺杀要领,准备全民族与美军拼到底。

  面对宁可战斗到最后一人也绝不投降日本恶魔,美国如果按照常规打法,只有以冲绳岛为跳板,登陆日本本土,和敌人一刀一枪地浴血拼杀。但美国人经过计算发现,美军要从地面进攻、最后占领整个日本,至少要牺牲100万美国军人,日本也要丧失500万乃至1000万条人命。而原子弹所杀伤的生命,将比这个数字少得多! 故杜鲁门总统下决心使用原子弹!事后也证实,广岛、长崎被原子弹炸死不过30万人,就结束了穷凶极恶的日本法西斯侵略,既避免了美、日双方上千万人死亡,也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和福祉。如果发动地面进攻,真不知要激战到何年何月、伤亡多少中、美、日三国之人!

  果然, 8月6日和9日,两颗原子弹投下去之后,日本连夜召开御前会议,决定立即投降!后来天皇拜见驻日“太上皇”麦克阿瑟,检讨为何没有及早宣布投降时说:正因为美国放了原子弹,才使我有了决意投降的借口,不然我说话也没人听,有人会造反,把我送进疯人院……

  显然,没有美国人在太平洋战争的胜利,没有美国人投放的两颗原子弹,就没有中国抗战的及早胜利。即使我们能够打败冈村宁次的百万大军,那也得在中国陆地上和日军一刀一枪地拼杀,对日本占领的930余座城市要一座一座地攻夺回来,不知要牺牲多少中国军民!人民该要承受多么沉重的灾难!即便中国能够光复大陆,但面对日本几十艘庞大的航空母舰,我们没有足够的海军,绝不可能收复台湾。况且八年抗战,中国军队未能从日军手里夺回一个中等城市。因为凡是日军决定坚守的城市,中国军队就无法夺取;中国军队宣布收复的城市,都是日军决定放弃的空城。敌后战场游击队唯一夺取的中等城市是张家口,但已是日本宣布投降时的事了。美国放了两颗原子弹之后,日本天皇当天便决定投降,并命令200万侵华日军全部放下武器。于是,我们不仅轻松地收复了大陆被日军占领的930余座城市,而且不费一枪一弹,日本就乖乖交出了它已占领了40年的东北、占领了50年的台湾!这还不算美国有大恩于中国吗?

  可惜建国以后,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对美国在抗战中的贡献绝口不提。我们甚至不知好歹,把美国向日本投放原子弹的大恩大德,视为“屠杀平民”的罪恶行径。在某些国人眼里,美帝国主义对中国的罪恶要远远大于日本帝国主义!如此这般,我们怎能与美国建立密切关系?

  七、美国在冷战时期也期待与中国接触

  1、中美曾经有过友好的往昔,直到二战结束后,美国还向中国提供了大量贷款,帮助中国政府建设工厂、学校、医院等设施。然而蹊跷的是,美国的这种帮助,全被我们看做是在帮助共产党的敌人——国民党、蒋介石打内战,因而我们一下子对美国极为仇恨。

  1949年8月5日,美国国务院发表《美国与中国的关系》白皮书,详细阐述中美关系。白皮书的最前面是国务卿艾奇逊7月30日致杜鲁门总统的信。这封信说:“从我们历史很早的时期起,美国人民和政府就关心中国了。虽然距离遥远,背景又大不相同,把中美两国隔离开了,可是那些在宗教、慈善事业和文化方面团结中美两国人民的纽带,一直在加深着美国对中国的友谊,许多年来种种善意措施便是证据,例如用庚子赔款来教育中国学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废除治外法权,以及战时和战后对中国的大规模援助等等。美国始终维持并且现在依然维持对华外交政策的各项基本原则,包括门户开放主义,尊重中国行政和领土的完整,以及反对任何外国控制中国等等,这是有案可稽的。”(引自《毛选》第二版1505页)

  不料,艾奇逊讲的这些“有案可稽的”友谊事实,全被毛泽东视为谎言和侵略的证据。在这前后,毛还密集发表诸如《美国“调解”真相和中国内战前途》、《全世界革命力量团结起来,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别了,司徒雷登》、《为什么要讨论白皮书?》、《“友谊”,还是侵略?》、《唯心史观的破产》等一系列公开抨击美国的檄文,明确向世界宣示“一边倒”的对外政策:即将成立的新中国只能倒向苏联而不是美国,从此世界分为两大阵营,中美之间变成敌对关系。

  但即使如此,美国从地缘政治考虑,出于遏制苏联的战略考虑,在南京国民政府沦陷后,并未像其他国家那样把使馆迅速迁往台湾,而是移至广州,期望与中国建立正常的外交关系。

  2、1950年1月12日,艾奇逊国务卿对全美新闻俱乐部发表《亚洲危机——对美国政策的审视》讲话说,美国与中国的关系应以国家利益为基础,无论中国奉行何种意识形态,它的领土完整都是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的,“我们必须坚持我们的一贯立场——谁破坏中国的领土完整,谁就是中国的敌人,也是我们利益的敌人。”(基辛格《论中国》中信出版社2012年版,第111页)然而,当年10月爆发的朝鲜战争使中美更加变成不共戴天的仇敌,造成两国此后20多年的严重“冷战”和对抗。但在道义上,美国仍旧伸出和解与援助之手,积极期待与中国接触。

  3、1959—1961年,中国发生了三年严重饥荒,美国决定对中国粮食援助,制定了援助方案与中方接洽;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之后,美国也向中国政府公开表达了援助的意向,可惜这些援助好意都被中国冷语拒绝了,且声称我们不要帝国主义的“嗟来之食”和“假惺惺的怜悯”,是“有骨气”和“敢于斗争”的表现。呜呼,这种贬斥善意、硬充好汉之举,究是何苦来哉!

  我中华向来提倡知恩报恩,可是面对美国长期给予的巨大帮助和恩情,我们不但没有对老美说过一声感谢的话,反而长期以怨报德,起劲地予以谴责、批判、丑化和辱骂人家,这能算公平、正义和厚道吗?能有利于改善两国关系吗?

  当然,美国也做了很多对不起我们或不友好的事情,但我们应该胸怀宽广,牢记别人好处,忘记别人坏处,学习别人长处,理解别人难处;捐弃前嫌,化敌为友,增进邦交,以利发展。愿国人详察熟思之。

来源时间:2015/11/2   发布时间:201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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