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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评:美放风攻防火墙报复中国,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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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时报  来源:新浪微博

中美不能停留在互放狠话上。北京与华盛顿看来还是要加强沟通,制定给双方都带来安全感的网络行为准则,避免一遭攻击就怀疑是对方干的,在乱纷纷的互联网上建立起一份战略稳定。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4

旧文章ID:5148

【社评:中美关系进入“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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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亚洲财经ASFT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是否正在改变对华战略,近来成为国际战略学界的焦点议题。种种迹象显示,呼吁对华强硬、遏制中国发展的论调,在美国政界、学界和传媒界,正越来越有市场。http://t.cn/RLj9kYO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4

旧文章ID:5147

【被中美彼此误读的“网络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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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T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纽约大学教授高德、孔杰荣:美中两国就网络安全的政府间对话难有进展,在中国新国安法和网络安全法草案中能找到部分答案,双方的“网络安全”从含义到方式都完全不同。 http://t.cn/RLjeKua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5

旧文章ID:5146

【美媒:美军方欲开军舰驶入南海 白宫下令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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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浪军事  来源:新浪微博

今日基督教杂志3日报道称,一些美国海军指挥官与奥巴马政府在南海问题上意见相左。军方希望美国舰船直接驶入争议领土,行使航海自由权,但华盛顿已下令禁止军方采取这一行为,因为政府官员正设法处理处于微妙阶段的中美关系。http://t.cn/RLjFnsA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5

旧文章ID:5145

美国敲响“中国威胁”鼓点 想借南海问题牵制中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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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智库在东盟外长会议召开之际炒作中国可能建第二条跑道,就是想炒热南海问题,试图让本应关注亚洲地区合作与发展的东盟外长会议偏离主题,变成由美国主导的一场安全峰会。”中国南海研究院院长吴士存4日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中国在自己的岛礁上进行基础设施后续建设,这是中国自己主权范围内的事情,其他国家无权说三道四。况且,中国在此进行民用设施建设,也是为了提供公共产品,改善南海地区公共救援缺失的现状。

  “在南海喊‘狼来了’,美国敲响‘中国威胁’的鼓点。”俄罗斯卫星网以此为题称,尽管北京多次强调岛礁建设旨在提升本国海上搜救能力,并帮助其他国家,但华盛顿一些人仍猜疑中国未来在岛礁上军事化的可能性。五角大楼继续就俄罗斯和中国的“幽灵威胁”警告白宫,断言中国龙与北极熊对美国安全构成实质威胁。

  金灿荣对《环球时报》记者说,美国在东盟外长系列会议期间极力挑唆南海问题,是因为美国当前战略重点在亚太,它想加强在亚洲的存在。相对于中国,美国在经济上现在没有优势,所以为了让自身在亚洲的影响力不要下降,美国只好“扬长避短”,打出它最擅长的安全牌,而南海问题无疑被美国当作是最好的切入点。吴士存表示,把南海问题炒热符合美国的利益,如果将南海问题打造成为地区性甚至全球性安全问题,将有利于美国推进其亚太战略,加速其与亚太盟国的军事合作。美国一直寄希望于利用南海问题牵制中国的发展,维持它战后在亚太地区形成的主导地位。

  【环球时报赴马来西亚特派记者 丁子 俞懿春 环球时报驻外特约记者 李珍 李勇 青木 环球时报记者 张怡然】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5

旧文章ID:5140

中美合作有政治基础 都有责任处理好反腐败事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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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中国的反腐败远未结束”,美联社4日称,中国政府正大范围开展包括政府、军队和国有企业在内的反腐活动,最近不断打下“大老虎”印证了这一点。《华尔街日报》近日援引中国官方数据称,自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2年末发起反腐败斗争以来,中国反腐部门已为国库收回387亿元人民币的非法所得。

  据《纽约时报》报道,知情人士不愿公开令完成是否已申请政治庇护,也没有透露他的下落。因为隐私法的限制,美国国土安全部也不对此事发表评论。美国移民服务局称,办理庇护案件通常需要1-3年,期间寻求庇护者被允许合法留在美国。

  何伟文对《环球时报》表示,中美目前尚没有正式引渡条约,但中美之间有共同打击犯罪和腐败的协定。这个协定可以保证处理一些个案。从程序上看,令完成的不明财产经过核实、涉嫌贪污与腐败后,中方会向美方提出,根据共同协定把令完成带回中国处理。

  美国国务院曾表态,即使没有引渡协议,也可以将在逃人员通过移民程序等方式移交给其他国家。托纳3日在记者会上强调“中方有义务向美国官员提供清楚、重要、有力、有说服力的证据,以便让我们的执法部门进行调查、移送和起诉在逃者”。周淑真对《环球时报》说,签署了《北京反腐败宣言》的中美两国政府都有责任处理好反腐败事务合作。目前已有近百名贪腐分子潜逃至美国后被中国监察部门掌握,并通报美国政府协助工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中国反腐败的不变信念。

  【环球时报驻美国特约记者 杨文清 环球时报记者 魏莱 冯国川】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5

旧文章ID:5139

美媒表示中国要求引渡令完成 称其尚未得到美国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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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令计划之弟潜逃美国,或寻求政治庇护”,《纽约时报》8月3日发表独家报道称,中国正要求奥巴马政府遣返一名逃往美国的“有政治背景的中国富商”,他就是在今年7月20日被开除党籍、公职并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的前中央统战部部长令计划之弟令完成。

  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托纳3日在例行记者会上没有直接评论有关令完成的新闻,但他表示,中美双方经常在共同关心的“在逃人员遣返问题以及反腐败”等执法事务上,通过美中执法合作联络组的机制接触。

  中国监察部特邀监察员周淑真4日对《环球时报》表示,美国媒体披露令完成的行踪细节,表明美国主流价值观并不欢迎一个贪污国家和人民财产的人长期在美国“逍遥自在”,这是历史的大势所趋,也是世界民心所向。

  【环球时报驻美国特约记者 杨文清 环球时报记者 魏莱 冯国川】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5

旧文章ID:5138

罗援:美国欲网络制裁无异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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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援  来源:环球时报

  《纽约时报》近日报道,奥巴马政府决定对所谓“中国窃取2000多万美国人个人信息”一事进行报复,这是在威胁,是在倒逼!

  首先美国并没搞清攻击源,就开打浑战。你有确凿证据证明攻击是来自中国吗?能确定是政府行为吗?中美已建立网络安全工作小组等沟通渠道,为什么不在机制内解决问题,反而在真相未明时,借助媒体炒作放大分歧,使矛盾升级?

  其次,美国频频监听别国元首和政府机构,窃取人家的机密和隐私,甚至被铁杆盟友列为“网络无赖国家之首”。美国不自我反思和检点,反而贼喊捉贼,意欲何为?

  中国是世界上网络攻击的主要受害者之一,许多攻击源自美国。有美国媒体不打自招,说美国所以不敢报复中国,就是因为美国在中国计算机网络中设置数千个警告“袭击”来临的装置,一旦制裁中国将暴露它的计算机后门,危及对中国从事情报工作的美国人员,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

  我认为,美国在这个时间节点炒作网络安全问题,原因有五:

  一是对中国崛起的焦虑。臆想中国崛起是靠窃取美国的商业和军事机密而“抄捷径”,因此要打压,阻断中国崛起的路径和动力。

  二是利益集团作祟。这次炒作的始作俑者是美国国家情报总监与网军司令部司令,他们要吸引眼球,为部门争取到更多经费投入。

  三是有更险恶的军事企图。为对中国进行进一步网络攻击,比如在交通、金融、工业控制以及军队指挥控制侦察系统的关键基础设施做手脚,寻找理由,做舆论铺垫。

  四是选举政治的需要。2016年是美国选举年,历次选举证明炒作形形色色的“中国威胁论”将会加分,屡试不爽,刺激了一些短视的美国政客在选举前操弄中国牌。

  五是破坏将到来的元首会晤氛围。给主张与中国改善关系的美国智囊以下马威,使其陷入尴尬,难以推出促进中美关系的积极建议。

  为元首会晤营造良好氛围,是中美两国的事,不是中国单方面的责任,美国也要做出努力。不要以此拿捏中国,一会炒作南海问题,一会炒作网络问题,这只能使中美关系走入“问题困境”,求异化同,有害无益。

  假如美国制裁中国,意味着将开启网络冷战,对两国政府,特别是大企业将是一场灾难。美国下不了制裁中国的决心,是因为他们自己都认为中美经济利益高度融合,制裁中国的效果难以保障,很可能“杀敌四百,自伤六百”。况且,中国经济修复能力极强,美国不是没有对中国实施过制裁,结果怎么样?中国经济总量达到世界第二位。再制裁,“超美”将有新的动能。

  美国对中国挥舞大棒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现在中美关系已不是当年的美苏关系,力量对比的消长可能正在发生倒置。如果复制冷战,鹿死谁手胜负未卜。当前的口水战,消费的是互信;未来的网络战,损害的将是实利。

  美国的制裁只会倒逼中国加强攻防应对措施。在法律层面,将会促成和完备《国家网络安全法》;创新机制层面,将加快“中国芯”的研制和“长城网”的加固;组织层面,将会把成立网军提上议程;在战法层面,将会以我之长,击敌之短。网络人民战争、网络游击战,网络不对称作战将是可以想象的。网络其实是很脆弱的,有其软肋和命门,美国不要轻易玩火。坐下来谈,共同制定维护网络安全的国际规则才是正道,其他都是邪门险路。(作者是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5

旧文章ID:5137

解放军报告:应发展空军战略武器抗美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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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钟辰芳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中国海军的扩张一向受到注意,例如其航母发展项目就吸引了外界许多目光,如今中国的空军也将开始进行类似的扩张。

  中国军方的一份研究报告认为,为制衡美国的亚洲“再平衡”政策,中国空军应该加强发展9种“战略武器”,并将空中侦察范围从连接冲绳、台湾及菲律宾的所谓“第一岛链”,扩大至涵盖日本伊豆诸岛、关岛和新几内亚在内的“第二岛链”。

  看过这份报告的日本《共同社》星期一报道说, 这份由解放军智库中国空军指挥学院去年11月起草的报告认为,在2030年之前,美国、日本、台湾、印度和越南都是中国军事空域的威胁,解放军应加强对西太平洋的空中军事投射能力,扩大侦察范围并加强发展包括高空防御地对空拦截系统在内的“战略武器”。

  报道说,中国军方的报告强调,中国必须加强发展新型“战略武器”,以便在任何涉及中国岛屿的防御行动中对美国的“军事干预”发挥吓阻作用。除了高空防御拦截系统外,中国应该发展的战略武器还包括可以用来攻击靠近中国一方、位于“第二岛链”的美国军事基地的新型战略轰炸机、高速空射巡航导弹、大型运输机、高层大气飞艇、新一代战机、无人攻击机、空军卫星和精确制导炸弹。

  报告还说,中国空军与海军应加强联合演练,以提高对2013年设立的东中国海防空识别区的空防能力。

  《简氏防务周刊》高级军事分析员卢克马尼·古普塔(Rukmani Gupta) 说,中国的战机项目一直都在快速扩展,估计在2016年底前应可达到现代化标准,不过中国空军的空中加油能力仍然落后,这也影响到其军事投射能力。

  古普塔告诉《南华早报》,“如果中国空军能够经常并持续性地将其侦察与攻击能力推展至第二岛链,这将代表它有能力采取区域外行动,地区其他国家自然也必须重新调整它们的军事战略。”

  分析人士说,在美国批评中国在南中国海填海造岛的争议作为、双方关系因此产生摩擦之际,这个报告内容显示,两国为海洋争端发生冲突的可能也在进一步加深。

来源时间:2015/8/5   发布时间:2015/8/5

旧文章ID:5134

美国媒体是如何将政府逼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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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看中国

  1969年,美国国防部写出一份关于越战的绝密报告,总共7000页/47卷的“五角大楼文件”,一共只印了15份,全部编号,是国家最高机密级别。

  1971年,其中一个接触到文件的人,把文件复印,并且交给了《纽约时报》。《纽约时报》精心策划了一番,从6月13日开始连载“五角大楼文件”,每天整整六个版面,预计共10天。

  第二天,国防部震惊了。国防部和司法部立即要求报纸停止连载,说这是对国家安全至关紧要的高度机密资料,并且违反了美国刑法中的反间谍法。《纽约时报》立即发表声明,断然拒绝了国防部和司法部的要求,继续连载。并且在报纸上公开叫嚣:政府要求本报停止发表机密文件,遭到本报断然拒绝。

  在美国国防部压力下,美国司法部紧急起诉《纽约时报》,希望阻止《纽约时报》继续连载。这里有一个搞笑的细节:美国司法部副部长半夜三更开车出去,找到附近的警察局,为证据文件盖章公证。

  第三天,法庭紧急开庭,第一次法庭辩论开始,法庭上挤满了各个媒体的记者(看来美国连这种涉及国家机密的案件审理也是公开的)。司法部指控说,这样发表国防部秘密文件,会严重伤害我国的外交关系和国家利益,所以,至少应该命令纽约时报稍微延迟发表这份绝密文件(要求够低的了吧?)。纽约时报反对,说对出版物内容作“预检”,是违法的。

  法官作出决定,对案件双方的对错不作任何判断,但是同意发出一个法庭禁令,要《纽约时报》延迟发表剩下的文章。但同时法官拒绝了司法部关于没收纽约时报的五角大楼文件的要求。法官要求双方都回去做准备,过两天再开庭听证。这个禁制令,是美国历史上的第一次,一份报纸在法庭命令下搁置发表一篇特定的文章。

  第四天,《纽约时报》刊登大标题:“应美国政府申请,法官下令纽约时报停止刊登越战文件,等待听证。”立即在全美引起一片哗然。

  第五天,《华盛顿邮报》经过努力也搞到了这份几千页的“五角大楼文件”。众多编辑经过一天一夜的紧急编辑,第二天(也就是《纽约时报》开始发表的第六天),《华盛顿邮报》开始连载“五角大楼文件”。

  当天下午,司法部向《华盛顿邮报》打电话,要求不要发表国家机密文件。《华盛顿邮报》断然拒绝。司法部又提出暂缓发表的要求,报社再次拒绝。

  两小后,司法部紧急向法院起诉《华盛顿邮报》违反反间谍法,说报纸明明知道这份文件是国家机密文件,可是仍然公开发表。最后,法庭宣布:支持完全彻底的新闻自由,并且批评司法部误用了反间谍法,因为反间谍法的本意从来也不是要提供一种对新闻界实行预检的标准。

  司法部立即向联邦上诉法院上诉。上诉法院的辩论在晚上9点45分开始。司法部代表强调,华盛顿邮报是“非法占有”五角大楼文件,他要求上诉庭给政府一个机会。(好可怜啊)

  就在法庭辩论中,新一期连载了“五角大楼文件”的《华盛顿邮报》送到街头。同时,某电讯稿也有了华盛顿邮报的样本,也就是说,几分种之内,全国几百种报纸都可以得到这一文件。

  半夜1点,法庭宣布,《华盛顿邮报》应该立即停止发表文件。

  报社马上开始扯皮。他们立即向上诉庭发出一个请求,要求对裁决作出澄清:你们说的“立即停止发表”到底是什么意思。法官们只好马上作出澄清:既然第二期已经上街,这个命令只适用于第二期以后要发表的报道。

  于是,新印出来的报纸就非常有趣了,头版左边是“五角大楼文件”的内容,而右边则是“联邦上诉法庭命令停止发表有关五角大楼文件”。

  与此同时,司法部和《纽约时报》的官司还在打。就在同一时间,这边的法庭宣布了长达17页的判决:完全支持《纽约时报》。在裁决书中,法官指出:政府没有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据来证明这些文件会危及国家安全。反间谍法禁止传播国防情报,但是并没有把新闻报道包括在内,反间谍法根本就没有提到新闻报道。不过,法官仍然延长禁制令,给司法部一方有时间去上诉法院上诉。

  隔了一天后,星期一,司法部与《华盛顿邮报》的官司再次开庭。在听证会上,司法部派来了强大的证人队伍,有军队的军官,国家情报专家等等。可是每当这些证人说哪里是机密内容时,在场的记者就立即反驳说哪本杂志哪张报纸哪一页早有这个内容,这一情报早就被公众了解了。记者无所不知令人叹为观止。法官最后判司法部败诉,并且指出,和政府活动相比,“宪法第一修正案高于一切”。司法部的代表立即冲到楼上上诉法庭。两个小时以后,上诉法庭发布一条决定,定于明日下午两点,上诉法院的全体九个法官将听取辩论。在此以前,华盛顿邮报禁止发表五角大楼文件。

  与此同时,纽约的联邦巡回上诉庭决定,纽约时报案将于明天下午两点由上诉法院的全体八名法官听证。在此以前,临时禁制令仍然有效。

  就这样,美国新闻界的两大报纸,将由17位联邦上诉法院的法官,在纽约和华盛顿两地,同时举行听证,以决定它们和政府就新闻自由与国家机密的对抗,谁胜谁负。

  然而就在当天,《波士顿环球报》也得到了“五角大楼文件”的复印件,共1700多页。报社立即紧急动员记者,成立了突击专题组开始编辑报道。第一期连载报道在六小时之内就登上了报纸。

  第二天早上五点,报社接到美国司法部副部长电话,问是不是还会继续刊登连载,回答是肯定的。几个小时候后,司法部长亲自打电话给主编。非常客气地说: “波士顿环球报是不是可以‘在自愿的基础上’,暂停发表五角大楼文件呢?”主编回答:“不。我们不能这样做。”司法部随即起诉波士顿环球报。波士顿的联邦地区法庭开庭。法官认为,鉴于发表“五角大楼文件”有潜在的危险,下令波士顿环球报把五角大楼文件交给法庭保管,在星期五法庭进一步听证以前,暂停发表。波士顿环球报大为震惊,因为对新闻界来说暴露资料来源是一件对名誉伤害极大的事情,他们到法庭据理力争。法官最后同意他们不交出来,但是命令他们把文件复印件放在银行保险柜里,只有两个主要负责人掌握钥匙。

  当天傍晚,《芝加哥太阳时报》开始刊登“五角大楼文件”。

  随后,位于波士顿的《基督教科学鉴言报》以及其他十几家报纸都加入了发表“五角大楼文件”的行列。从而使得五角大楼文件一案不再是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对司法部的对峙,而是美国整个新闻界对政府的一场总体对抗。

  还是那天(6月22日),下午两点,在华盛顿与纽约两地,联邦上诉法院同时开庭分别审理司法部起诉《华盛顿邮报》和司法部起诉《环球时报》案,两地上诉法院全体法官到齐。这成为当时全国最引人注目的新闻。

  在纽约的上诉法庭,司法部陈述:本案其实就是一个“报纸得到了失窃的对国家防卫至关紧要的高度机密文件是不是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自由发表它们?”的问题,或者说,“出于保护国家机密的目的,是否可以禁止报纸发表这样的军事和情报机密?”而纽约时报则反驳说,报纸在第一修正案之下的特权高于国会,高于行政当局,也不受司法的剥夺。

  司法部说,有国家就有机密,保护国家机密是政府的责任。他说,政府方面的证人已经证明,五角大楼文件中有一些信息是会危及国家安全的。

  纽约时报递交了83页长的陈述,用来证明政府方面的证人没有能够证明五角大楼文件里的任何部分是不可发表的。纽约时报还指出,反间谍法从来就只针对通常意义的间谍案,从来没有用于针对新闻和出版。并说以前有人想把反间谍法扩大到新闻界,都遭到了国会的拒绝,认为这是宪法所不能接受的。

  在法庭上,还有一些民间组织出席并向法庭提供陈述。这是美国上诉法庭和联邦最高法院的常用做法。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和全国紧急公民自由委员会的陈述说,政府的权力不能超越宪法第一修正案对新闻自由的保护。下级法庭的临时禁制令已经伤害了美国人民的利益,美国民众没有得知他们有权知道的信息。

  在法庭辩论阶段,司法部请求法庭明白,“五角大楼文件”是失窃的政府财产,是通过政府雇员的违法失信才来到纽约时报手里的。而纽约时报的形势似乎不太好,最有力的武器说起来很简单:这是一件涉及宪法第一修正案的案件。根据听证过程和法官们的态度,报社预感到此案裁决前景不妙。

  另一边哥伦比亚特区联邦上诉法院辩论华盛顿邮报一案,司法部派出了空前强大的队伍,联邦总检察长亲自担任司法部一方的代表,此人是最牛的,如果上诉到最高法院的案子中有一方是美国政府,通常就是这个人代表美国政府出庭。

  华盛顿邮报和司法部在上诉法庭的陈述,双方的理由几乎和纽约的对阵一模一样。政府方面坚持,新闻界手里的文件是“失窃”的政府财产。而华盛顿邮报方面则坚持,报纸得到消息就有权发表。而不是政府方面说了就算。否则,政府方面大笔一挥,文件都盖上保密章,新闻界就无可奈何了。

  司法部则坚持,政府方面也有权力来保护行政工作的完整性。他也提出了政府方面的提议,给政府45天时间来决定什么是可以发表的,什么是不可以发表的。

  华盛顿邮报坚决反对。“新闻界必须可以自由地用它们认为最好的办法来探明真相”。

  到晚上,华盛顿和纽约的联邦上诉法院不约而同作出继续延长禁制令到明天的决定。

  第二天,两个法庭继续开庭听取证据。然后法庭休庭长考,准备裁决。

  两个地方的联邦上诉法院的17位法官,知道自己身上责任重大,在下判断的时候却都有点犹豫。根据他们对宪法及其修正案的理解,他们都不愿担当“预检” 和压制媒体的事情,他们知道从理论上讲,在美国的法律传统下,新闻业是有特权的。消息到了报社手里,那就是报社的事情,政府要保密,只能自己看牢自己的文件。但是,他们从直觉出发,又觉得五角大楼文件是从政府那儿“偷”出来的,不比一般的消息。

  纽约的上诉法院最终达成一项妥协,8位法官以5比3作出一项意见书,将案子退回重审,审查司法部一方提出的证据,以再次确定到底有没有什么信息是发表了会危及国家安全的。意见书说,到6月25日星期五,纽约时报就可以随意发表五角大楼文件中除了司法部一方在法庭上列出禁止发表的内容以外的任何部分。

  华盛顿的上诉法院的九个法官,相当一致地支持下级法官所作出的对华盛顿邮报有利的判决。他们在裁决书中指出,司法部提出的理由,不足以证明对报纸的禁制令是正当的。但是,上诉法院的裁决中同意将现有禁制令再一次延长,以便司法部有时间向联邦最高法院上诉。

  6月24日星期四,纽约时报向联邦最高法院提出上诉,要求审查第二巡回法区上诉法院的裁决。几乎与此同时,司法部也向联邦最高法院上诉,要求推翻华盛顿的联邦上诉法院的裁决。

  联邦最高法院一反常态,迅速作出了反应。6月25日,经由五位大法官提议,联邦最高法院宣布将接受这两个上诉案,回答所有人都关心的新闻自由对国家安全的问题。

  当6月25日星期五最高法院宣布接受这两个上诉,两案并一案来作出裁定的时候,正好也就是上诉法庭所裁定的时间线,即由司法部提出五角大楼文件中不可发表部分的清单,然后报纸可以发表任何其他部分。

  然而,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现在就面临着一个问题:他们要不要按照这一要求,照着司法部提出的清单,剔除清单中列出的内容,然后继续发表五角大楼文件中余下的内容?

  如果接受这种安排,这等于说,机密不机密,政府说了算。以后,当媒体得到一条新闻或一份内部消息的时候,需要遵循政府部门对此信息的保密分类,如果列为机密,你就不能发表了。这样的安排,从美国人的政治传统眼光来看,就是一种“预检”,就是由政府单方面地无可抗争地确定了什么不可发表。

  而报纸现在争的就是这一条:报社自己决定什么是可以和不可以发表的,不受某个特定政府行政部门的约束。民众和政府必须处以一种对抗平衡的态势,才能够保证民众的权利不受蚕食。这种观念在美国成为常识。就象平民说“我不信任政府”,说得理直气壮。

  反过来说,如果把能不能发表的判断权全部归于政府,政府盖上一个保密章报纸就不再能发表,权力的平衡就被打破了,政府的这种判断权就可能单方面地膨胀。

  考虑再三,最后,纽约时报拒绝司法部提出的不可发表的清单。纽约时报公开声明:“有条件地发表新闻,我们不会这样做。”华盛顿邮报一方,一开始是准备接受这一安排的。但是当司法部把清单交给两家报社的时候,他们吃惊了。

  司法部开出的保密清单,是如此庞大繁复,覆盖了“五角大楼文件”的大部分。如果按照这份清单的话,文章就会割得所剩无几。

  华盛顿邮报原来还有合作打算,现在终于拒绝了司法部的要求。

  司法部恼羞成怒,这两家报纸居然都不合作,而且都责备司法部。司法部发表声明说:司法部曾经一再地要求报社向法庭公布他们手上有哪些五角大楼文件,这两家报纸都予以拒绝。如果他们向法庭公布他们手上有什么文件,他们打算发表什么文件,那么我们司法部就会负起这个重担,来逐条告诉他们什么是可以发表的,什么是不能发表的。可是他们不肯公布,而现在反过来责备司法部让他们的工作没法做。

  在这个具体冲突上,最集中地表现了,政府和报社对于民众知情权的理解有多么大的差距。看起来好象大家同意的原则是同一句话,“危及国家安全的机密是不应该公开发表的”。然而对机密的判断,政府方面和媒体方面的着眼点完全不同:政府方面是,只要有可能是机密就一定是机密,只要有一部分是机密就全是机密,只要有一刻是机密就长久是机密;而媒体方面是从民众的眼睛来看的,只要民众知道了不会出大事儿的就不是机密,民众有权知道的就不是机密,需要保密的那一刻过了就不是机密。

  6月26日星期六早上6点,最高法院的听证开始了。

  最高法院的听证过程虽然不经电视或电台转播,却从来就是公开的,公众不论什么身份,都可以去旁听,法庭内只有174个旁听席,但是到了这时,最高法院大楼前已经排了1500个人,都想有机会进去一睹这个历史场合。连一直在最高法院门口摆摊卖明信片纪念品的女士也放弃这个做生意的好机会,排到了队伍里。

  在最高法院出庭辩论的,代表纽约时报是比盖尔,代表华盛顿邮报是格林顿,代表司法部的仍然是美国总检察官格列斯沃特。

  在书面的陈述中,三方重复了他们各自在上诉法庭的理由。

  司法部陈述,现在司法部并不想要完全阻挡新闻界发表五角大楼文件,只要求法庭发布一个相当狭窄有限的禁制令。特别有意思的是,司法部第一次公开承认,保密分类是政府行政机构内部的事情,新闻界不受这种方面的约束,就算盖了保密章,报社也可以不管。并且,报纸是怎么弄到这些保密资料的,是偷来的还是拣来的,也跟报纸能不能发表没有关系。

  但是司法部指出,此案中涉及的文件,存在对国家造成巨大伤害的可能,所以,以往禁止对报纸实行预检,政府只能在报纸发表以后追求事后惩罚,这样的规则对此案没有意义。因为事后即使政府寻求惩罚,对国家的伤害却已经造成。政府必须防止这种伤害发生。

  纽约时报的陈述主要是根据宪法第一修正案对“事前约束”的概念提出强烈质疑。说国会从来没有立法让行政分支用“事前约束”的办法来对付新闻界和防止他们泄露秘密。并且指出:在新闻界和政府之间,政府是强大的,而新闻界只有宪法第一修正案所保证的力量。要保持这两者的平衡是不容易的。对新闻界的压制和削弱,最终必然伤害到宪法第一修正案。

  华盛顿邮报的陈述则直截了当地揭司法部的失误,指出司法部在此案进行中的立场和诉求不断在变,一开始甚至要引用反间谍法,而国会在1950年对反间谍法的修正案中,明确点明,不能用此法案来限制和预检新闻界。

  最高法院的辩论是非常简短的,一般各方都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还包括大法官们随时打断律师的话,节外生枝地提出问题来。有意思的是,到辩论的阶段,三方都表现出一种温和而中庸的立场。

  听证在下午一点就结束了,然后大法官们将退到后面去作出他们的裁决。到第三天星期一,首席大法官宣布,原来按日程要闭庭休假的最高法院,现在无限期推迟,一直推迟到此案作出裁决的时候。在这一段时间里,国会开始有机会接触五角大楼文件,而全国其他的二十来家大小报纸用各种可能在披露五角大楼文件的内容,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却在继续等待最高法院的裁决。

  6月30日下午2点半,最高法院宣布它的裁决。除了一位大法官请假以外,最高法院的八位大法官在法官席上落座。

  首席大法官伯格简短地宣布了一个没有经过签署的最高法院命令,宣布解除对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发表五角大楼文件的禁制令。

  最高法院并没有对这个案件发出一份裁决书,而是每个大法官各自写下了自己的意见,这样等于有了九篇意见书,其中六篇的意见是对新闻界有利的,而另外三篇是对政府的立场有利的或者是拒绝发表意见。

  大法官Potter Stewart的意见书里说:总统和政府有着的无可匹敌的强大权力,唯一能够约束他们的是获得充分信息的公民大众。所以,警觉的、无所不晓的、自由的新闻界本身,对实现宪法第一修正案的目的是最为重要的。他说,“没有一个自由的、获得了充分信息的新闻界,就不可能有脱离蒙昧的人民。”

  雨果.布莱克大法官说:对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的禁制令,每拖延一秒钟都是对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冒犯。美国的新闻自由,其目的是为被统治者服务,而不是为统治者服务。只有一个自由的,不受约束的新闻界,才能揭露政府的欺瞒。最后,他抨击了政府机构的保密观念,他说,国家安全这个词过于宽泛,过于模糊,是不能进入以宪法第一修正案为基础的法律的。以牺牲代议制政府知情权为代价来保护军事和外交秘密,这种做法不会为我们共和国提供真正的安全。

  大法官道格拉斯的意见书里说,发表五角大楼文件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冲击,但是这不是对新闻界实行预先约束的理由。宪法第一修正案的首要目的是防止政府压制新闻界,约束信息流通。他回顾历史说,先辈们确立宪法第一修正案,就是为了防止有权势的人,利用早期反颠覆、反诽谤的法律来惩罚信息的传播。政府内部的秘密性,本质上是反民主的,是在维护官僚系统的过错。对公共议题的公开讨论和争辩,对我们国家的健康,至关重要。

  大法官布列南认为,对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发出的临时禁制令就是错误的。在以后的类似案件中,政府必须证明,发表这样的新闻将“不可避免地、直接地、立即地”造成这样的灾难,相当于使已经在海上的船只遭遇灭顶,否则,就没有理由发出禁制令,即使是临时的禁制令。根据这样的标准,在本案中发出的所有禁制令,不管是什么形式的,都违反了宪法第一修正案。

  大法官哈兰,布莱克蒙和首席大法官伯格投票反对最高法院多数意见。他们说,最高法院处理此案的时间太急促,宪法第一修正案对新闻自由的保障不是绝对的。但是,一个星期后,伯格在对美国律师协会的讲话中说,在新闻界拥有宪法第一修正案保障的新闻自由这样一个基本问题上,最高法院其实没有分歧。

  最高法院6比3的裁决,在全国新闻界引起了难以言说的激动。不管各报在此之前有没有参与报道五角大楼文件,现在都为最高法院的裁决欢呼。即使是过去最胆小的报纸也开始刊登“五角大楼文件”,通栏大标题到处可见。

  在《华盛顿邮报》新闻室,等待最高法院公布裁决的时候,办公室一片寂静。只看到总编室的编辑帕特森从电报室冲出来,跳上桌子,向同事们大喊:“我们赢了!”顿时一片欢呼。

  7月1日星期四的上午版,华盛顿邮报开始继续刊登五角大楼文件的系列报道。

  在《纽约时报》报社,最高法院将宣布的时候,新闻室里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同事们互相拥抱,又跳又叫。纽约时报总编罗森塔尔说:“这是光荣的一天。我们赢了,我们赢得了发表的权利。”纽约时报随后的记者招待会说,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案件。随后,已经准备好的五角大楼文件系列报道开始继续刊登了。

  在波士顿,《波士顿环球报》的五角大楼文件资料都存在银行保险柜里。报社在等待最高法院公布裁决的时候,作出精心安排,一旦最高法院宣布解禁,他们就可以在银行下班关门以前把资料取出来。报社的一个助理编辑就站在银行保险柜门前等着。消息传到,他立即把资料从保险柜里取出。报社负责报道消防队新闻的记者,有一辆带警灯的车。他带着资料,亮着警灯,飞速把资料送往报社,准备继续发表关于五角大楼文件的报道。

  由于最高法院的裁决,“五角大楼秘密文件”一案是以《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为代表的报纸业的胜利而告终的,并且成为一个里程碑案件,为此后报纸和政府在“谁决定新闻”的争议上制定了游戏规则:保密是政府行政机构内部自己的作业程序,如果你认为某个信息需要保密,那就管住自己的工作人员,管住自己的文件,不要泄漏;报纸媒体一旦得到信息,就由报纸媒体自己来判断是否发表。新闻自由是媒体的特权,媒体有权自己来判断新闻,并且保护新闻来源。《华盛顿邮报》后来在揭露水门事件的过程中,从白宫内部来源得到重要消息,这一消息来源,过了近三十年,至今没有公开。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在以后的年头里,有一系列的案件裁决涉及新闻自由,涉及媒体的行为规则。新闻自由和国家安全,公众的知情权和个人的隐私权,商业广告的真实性和媒体的责任,政治广告和政党游戏规则,新闻报道的真实性和反诽谤,新闻手段的合法性和侵权责任,等等,这些问题仍然会产生争议,必须由最高法院来作出裁定。最高法院在平衡和斟酌的时候,仍然明显地把民众的知情权,把新闻自由,把宪法第一修正案放在最重要的地位。

来源时间:2015/8/4   发布时间:2015/7/21

旧文章ID:5144

令完成被证实藏身美国 拥有725平方米加州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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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远岸  来源:财新网

  2013年9月,令完成以250万美元在美国加州内华达山脉脚下小镇卢米斯,购买一座占地2.5英亩、建筑面积725平方米的别墅豪宅,其邻居最后一次联系到他是今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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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 令完成豪宅6105 Terracina Ct 。 Google地图

  【财新网】(驻华盛顿记者 张远岸)在美国加州内华达山脉脚下小镇卢米斯(Loomis),令计划之弟令完成拥有一处豪宅。财新记者通过美国相关数据库查获,这座豪宅占地2.5英亩、建筑面积725平方米。令完成以化名“王诚”及其妻的名义于2013年9月买下这座豪宅。

  在只有6000多人的卢米斯,家庭平均收入达到77000美元。令完成夫妇的大手笔令当地人印象深刻。这座豪宅曾经属NBA明星本诺·尤德里(Beno Udrih) 。

  此前,财新获悉令完成已经逃往美国。《纽约时报》 8月3日引用美方官员的说法也证实了这一消息。该报还透露,令完成在美西可能还拥有两个高尔夫球场。

  美国国务院官员一位官员在回复财新记者有关问题时称,不对特定调查或案件置评,“美国与中国通过中美执法合作联合合作小组(US-China Joint Liaison Group on Law Enforcement Cooperation)在双方关心的执法问题上保持定期合作,包括逃犯和反腐败”。

  “我们继续强调,中方有责任向美国官员提供重要、清晰和令人信服的证据,以允许我们的执法部门处理调查、移交以及起诉逃犯。”他在邮件中写道,“正如此前所强调,美国不是任何国家逃犯的安全港……我们在防腐方面是全球领袖,并将继续与全球伙伴合作推动打击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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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令完成。资料图

  56岁的北京商人令完成于去年(2014年)秋天失踪,当时即有消息称,他与令计划大哥之子令狐剑一同出走美国。

  2014年6月19日,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发布消息,令完成的二哥、时任山西省政协副主席令政策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组织调查。这条简讯像往树林里弹去一颗石头,不仅迅速扩大为令氏兄弟家乡山西省的一场塌陷式官场地震,先后有9名时任或调往他地的山西省部级官员落马,而且很快蔓延至令氏五兄妹中最位高权重的四哥令计划。2014年12月22日,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令计划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调查。在十八大以来的反腐败运动中,曾担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并官至副国级的令计划,是职位最高的落马官员之一。(参见《财新周刊》报道《令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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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完成豪宅所在地加利福尼亚州卢米斯。 Google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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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完成豪宅街景图。 Google地图

  2015年7月2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并通过《关于令计划严重违纪案的审查报告》,经查,令计划严重违反党的政治纪律、政治规矩、组织纪律、保密纪律;利用职务便利为多人谋取利益,本人或通过家人收受巨额贿赂;违纪违法获取党和国家大量核心机密;严重违反廉洁自律规定,本人及其妻收受他人钱物,为其妻经营活动谋取利益;与多名女性通奸,进行权色交易;对亲属利用其职务影响力敛财牟利负有重要责任。

  舆论普遍认为,令计划“违纪违法获取党和国家大量核心机密”,而出走国外的令完成可能拥有或了解部分核心机密。《纽约时报》的报道也引述美方人士的话说,令完成掌“手上拥有得到大量令人关注的信息的渠道”。

  一般认为,令家命运是在2012年发生逆转的。这年3月18日凌晨,令计划年仅24岁的儿子令谷驾驶一辆法拉利轿车,在途经北京北四环保福寺桥时发生车祸,令谷当场死亡,车上两名女子受伤。为掩盖儿子死因,令计划与当时的政法系统负责人达成了某种“政治约定”,但这个约定随即败露。令计划于当年8月黯然离开中央办公厅,调任中央统战部部长,他的妻子谷丽萍也于2013年1月辞去中国青少年宫协会副会长、瀛公益基金会常务副理事长和中国青年创业国际计划(YBC)总干事等职。

  作为令家五兄妹中唯一从商的令完成,在卢米斯购买的这座豪宅耗资250万美元,原主人是曾效力NBA萨克拉门托国王队的斯洛文尼亚球员本诺·尤德里(Beno Udrih)。

  财新记者获得的资料显示,该“舒适豪华的单层”房产2007年建成,共有5个卧室和6个洗手间,每个卧室均有独立卫生间。主卧套房与客厅相连,客厅有壁炉和冰箱,主洗手间里有大浴缸、淋浴和步入式衣柜。厨房设施齐全,包括一个有葡萄酒冰箱和制冰机的酒吧区。主要房间都有等离子电视,客房区也包括客厅和影视厅。

  还有房地产专业销售的有关资料显示,令完成夫妇2013年9月以250万美元购得该房产后,仅约半年,2014年1月22日该房产即曾挂牌出售,标价389万美元,三个月后降价至289万美元未售出,2014年5月23日摘牌;2014年9月16日再次挂牌出售,标价为275万美元未售出,2014年11月3日摘牌不再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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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完成豪宅房产登记信息。

  财新记者查阅相关个人数据库看到,令完成购买该房产时留的地址是加州尔湾的一家律师所。

  财新记者尚未能联系上令完成本人。据《纽约时报》报道,其邻居曾在今年5月和他有过一次电话联系。

  令完成曾是一名新华社记者,并担任过新华社团委副书记和新华社下属的中国广告联合总公司总经理,2003年,他第一次以王诚之名担任有中国网通参股的网络视频公司天天在线总裁。2008年4月,令完成牵头成立北京汇金立方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下称汇金立方),初始基金不足5000万元,2008至2010年先后入股乐视网、神州泰岳、东方日升、东富龙等15家公司,其中7家随后上市,汇金立方在禁售期满后果断套现,保守估计盈利在12亿元左右。知情人士向财新记者证实,令完成不仅借助兄长的权势以较低价格获得部分公司未上市前股份,而且在上市过程中提供了违规帮助。(参见财新网报道《令完成的财富故事》)

  《纽约时报》的报道还透露,中美两国正在就遣返令完成进行磋商。

来源时间:2015/8/4   发布时间:2015/8/4

旧文章ID:5143

苏格:中美只有加强合作才能达成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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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国研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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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同美国布鲁金斯学会于7月29日在华盛顿联合主办了题为“中美关系:通向未来之路”研讨会。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院长苏格大使、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美国研究所所长滕建群等人与布鲁金斯学会桑顿中国中心的学者就习近平主席九月访美及中美关系的热点问题进行了同台交流。

  苏格大使在主旨发言中指出,中美建交36年来,尽管两国关系时有风风雨雨,但始终稳定、向前发展。进入新世纪,国际格局发生复杂深刻变化,全球化、多极化不断深入发展。当前,两国需要不断调整各自思维方式,用更加包容的态度来适应中美关系的新常态。今天,中美竞争与合作并存,只有加强合作,才能达成共赢。

  苏格说,中美要管控好分歧,最重要的是要增加互信。在此基础上,中美可在海洋合作、网络安全、地区问题、国际秩序和全球治理等领域里做出努力。

  习近平主席今年九月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将如何推动中美关系发展是双方学者共同关心的话题。苏格说,这将是一次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具有重大历史里程碑意义的访问。中美两国“和则两利,斗则俱伤”。两国领导人审时度势,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发展指出新的前进方向,不仅有利两国和两国人民,更惠及亚太地区乃至世界的和平发展。桑顿中国中心主任李成提出,目前有观点认为美国对华政策有所改变,美国更多的想限制中国的发展,奥巴马总统如何利用此次会晤向中国释放善意是一个挑战。布鲁金斯学会东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卜睿哲认为,毫无疑问,奥巴马总统与习近平主席都会带着对对方真诚的尊重进行沟通,但双方应该利用此次高访机会不回避南海、网络安全和中国国内改革等一系列尖锐问题,而要避免“过度礼貌”。他认为,今年的会晤让双方有机会在网络安全问题上进行信心共建的方案。双方应该在奥巴马总统任期余下的18个月内达成有领导人参与级别的磋商和会晤协议。

  现场有美国记者就网络安全对中美关系的影响进行提问。对此,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美国研究所所长滕建群指出,中美双方对网络安全问题理解存在差异,但关键问题在于双方是否能够在网络安全方面达成“为两国公众安全而进行合作”的共识。

  桑顿中国中心高级研究员波拉克认为,中美双方之间有一些正在发展的“痛点”问题,需要明智地管理分歧。

  在中美经贸议题上,中美经济关系资深专家杜大伟指出,奥巴马政府对中国主导的亚洲基础建设投资银行持保留态度,并劝阻其盟友也不要加入亚投行是错误的政策,这一点已经是美国学界的共识,虽然奥巴马已经表示欢迎新的多边金融体系建设,但美国在亚投行的问题上短时间内难有大的政策转变。

  杜大伟说,如果中美今年在双边投资贸易协定上取得进展,将为双方经贸发展创造良好势头,但他也指出,他认为中国设置的负面清单过长,中国服务业对外资开放的程度还不够,也正因为此,如果对外开放能够倒逼中国经济改革,美国也将受益。

  苏格大使在做总结发言时引用中国古语,“水可载舟”来比喻中美两国政府和民众的关系,“两国政府是舟,而两国民众是水,双方应该多做符合两国民众共同利益的事。”他说。

来源时间:2015/8/4   发布时间:2015/7/30

旧文章ID:5142

王莉丽:亟需加强对美智库公共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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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莉丽  来源:学习时报

  应美国总统奥巴马的邀请,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于今年9月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这次访问必将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构建带来新的契机,也是中国加强全方位、多中心、多领域对美智库公共外交的有利时机。当前,中美两国关系整体态势不错,但是,美国对华舆论环境并不理想,主要影响因素就是美国智库。加强中美智库公共外交,通过影响美智库舆论从而影响并改变美对华舆论大环境,是当前中国智库界和公共外交界的重中之重。

  智库舆论是形成美国对华舆论环境的主因

  近年来,中美话语权权重的转变让美国智库界产生了焦虑,由此带来美智库界对中美关系的全面讨论与辩论。最近一年来,几乎所有具有舆论领袖地位的“中国通”们都对中美关系进行了分析、表达了观点,这其中不乏很多“唱衰中美关系”的消极声音。这不仅会影响到目前的中美关系和习近平主席访美,还将对下一届美国总统的对华政策产生重大影响。这场讨论中的各种消极声音与中美关系中的一些突出问题相叠加,形成了美对华舆论环境不佳的主因。

  关于美国对华舆论的构成要素,按照社会学家约翰·加尔东的舆论分层理论,政府、智库、大众传媒、利益集团、普通公众是美对华舆论的主要构成要素。目前,政府层面对维护中美关系总体稳定比较积极,美国普通民众对中美关系关注并不多,对华舆论消极的声音主要集中在美国智库界和媒体界,而智库和媒体舆论也正是美国精英舆论的聚散地。就智库舆论而言,托马斯·戴伊曾指出,智库在政策制定过程中起决定性作用,是制定国家政策的中心协调机构和核心。在美国对华舆论的诸多要素之中,美国智库的“中国观”对政府乃至整个国际社会“中国观”的形成、发展和变化,具有非常重要甚至在一定意义上是决定性的影响。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中美关系能否保持相对和谐的状态,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智库界能否对中国形成准确认知并做出有利于中美关系的政策判断。

  智库公共外交的作用

  所谓智库公共外交,具体而言,是指智库作为一种积极的公共外交行动主体,通过开展智库间的国际合作与人员交流,进行跨国议题的政策研究与国际会议、智库思想的国际传播等活动,利用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大众传播等各种传播媒介与方式,智库及专家进行对话与沟通,从而影响两国公共政策制定和公众舆论。中美智库公共外交的核心内容是智库的思想创新与思想交流,根本目的是通过交流与对话,减少两国误解,塑造有利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构建与发展的国际舆论环境。

  目前,智库公共外交在中美关系中的具体作用主要可分为四个方面。

  加深中美之间的理解,减少误解与误判。与政府外交相比,智库公共外交的行动者主要是资深的政策研究专家,相比政府外交的行动主体——职业外交官们而言,智库之间人员的接触和交往相对较为容易,氛围也更为宽松,可以使双方在不受特定谈判指标限制的情况下,充分了解对方政策真正意图和深层次问题,进而为政府共同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

  提供创新思想,为中美关系提供政策建议、设置政策框架。中美关系中频繁而畅通的智库公共外交,除了可以促进沟通与理解,还可以提供创新性和前瞻性的战略思想支持。以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以及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为例,每年召开之前,中美智库会通过各种渠道与方式进行沟通与交流,就中美之间可能探讨的议题和存在的问题进行深入分析,并把专家建议和相关信息提交给中美两国政府。

  构建全球舆论传播网络,引导舆论走向。智库影响力的发挥主要是通过专家知识与舆论力量的充分结合。智库公共外交所进行的国际会议交流、人员互访、国际信息传播等活动,就是通过在国际话语空间提供创新思想从而把专家知识转化为舆论影响力。近年来,美国的大型智库纷纷开拓国际市场,尤其是中国市场,致力于通过各种传播媒介和策略影响国外公众舆论,在全球范围内传播本国政策理念和价值观。

  搭建高层对话平台,影响舆论领袖。美国智库常常充当其他国家来访领导人或政要发表演讲的平台。之所以各国领导人都把美智库作为重要的对话平台,是基于美智库是知识精英、舆论精英和政治精英的汇聚地,在美国国内舆论场中处于舆论领袖地位。从这个意义上说,在重大外交政策问题上,可通过影响美智库进而影响美国政府和媒体、利益集团、普通公众,这往往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加强对美涉华智库研究

  目前中美智库公共外交存在很大逆差。美国智库的公共外交内容、形式、意识、能力、规模和影响力都处于领先地位。中美智库公共外交要取得良好成效,还有待于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全面发展、智库思想创新能力的进一步提高以及智库公共外交意识与能力的提升。

  从长远来看,要培育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思想创新能力和公共外交能力的智库,推进中美智库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外交等各个领域的全方位、多领域公共外交。短期而言,当前活跃在中美智库公共外交中的一批中国智库,需进一步加强思想创新能力和议程设置能力。智库公共外交的核心内容是创新的思想,中美智库公共外交的重点不在于我们交流的数量,而在于质量。比如,对于当前中美关系中出现的一系列美智库的政策建言,无论是唱衰中国的言论还是积极推进中美关系的声音,中国智库界要有能够与之对话的思想和声音。

  美国智库的发展历经百年,在数量和影响力上都居全球首位,这就要求我国在中美智库公共外交要做到有的放矢、重点突破,需加强对美重要涉华智库的研究,了解其学者构成和研究动态。可把布鲁金斯学会、兰德公司、亚洲协会、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国际战略研究中心等重要智库作为对美智库公共外交的突破口。一方面,对它们的涉华研究专家和研究观点进行跟踪研究,另一方面,在重大外交政策问题上,通过影响这些智库,进而影响美国政府和媒体、利益集团以及普通公众。

  尊重新媒体传播规律,运用互联网思维进行中美智库公共外交。美国智库非常注重通过多元化的新媒体传播媒介构建智库公共外交的全球舆论传播网络。在这一点上,中国智库需加强自身的新媒体平台和传播能力建设。最基本的一点,需尽快投入力量和资源,建设好自身的中英文网站,使之不仅仅是一个传统媒体的网络版,而且是真正能与美国公众、全球公众进行沟通、互动的平台和通道。从长远看,政府需与高校合作,培养一批专业人才,既熟悉智库运作特性,又能够熟练运用新媒体信息传播和舆论引导的技巧。

来源时间:2015/8/4   发布时间:2015/8/3

旧文章ID:5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