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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亚赟:简单实用的美式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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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亚赟  来源:观察者网

  近期不但在中国台湾和香港出现了大规模的反华活动,中国周边国家也出现了反华情绪,甚至远在土耳其都出现了反华游行和暴乱。从这些情况来看,仿佛中国是人见人厌,已经成了万人嫌。然而中国并非唯一受到这种待遇的国家,俄罗斯、伊朗等国在世界很多国家人眼中也都是“坏人”。

  那么“好人”是谁呢?当然是美国。在世界各地都有不少人捍卫着美国甚至不惜损害本国利益,在中国这种现象也很突出。同样的事故发生在中国, 在这些人看来,那一定是制度问题文化问题甚至人种问题,而且一定是政府隐瞒真相;但如果发生在美国,这些人一定会出来百般辩护,实在铁证如山,也要痛斥国人“管好自己,说人家干什么?”这些人在网上被称为“美分”,但实事求是的讲,他们当中大部分并没有从美国政府或组织和个人得到过任何好处,甚至也不会因为捧美抑中而获得任何好处。他们中很多人确实是打心眼里认为美国就是好的。这种情况在日韩和我国港台地区特别普遍,在我国内地也不罕见。让人震惊的是,前几天文登殴打爱国青年事件中的打人者被释放后,公然在网上宣称多么喜欢历次对中国人的屠杀,好像丝毫不记得他自己也是个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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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原因很多,不过美国是“好人”,其他的国家和地区的人按与美国关系远近来算好坏是个重要原因。按这种思维,跟美国关系越密切就越是好,反之,与美国关系越疏远就越坏。同样的事情如果是中国等“坏人”做的,肯定是坏的;而如果是美国等“好人”做的,那必然是好的。即便是公认的好事,那一定中国等“坏人”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美国人在海外遭受攻击,那一定是恐怖主义。但如果是中国人在海外受到攻击,那就是“坏人”被打了,大快人心。总而言之,就是“源于美国善,肇于中国恶”。

  这种对人不对事的荒谬逻辑完全经不起推敲,而且非常幼稚,就像幼儿园的里的小朋友的思维,但却非常有效。这种简单实用的宣传方式,是从何而来的呢?我们可以从工业流水线产品式的好莱坞电影中需找到它的根源。好莱坞固然出过很多好作品,但大部分电影都是一个好人男一号(个别电影也是女一号),和一个反一号做斗争,最终将反一号干掉的“好人活坏人死“的老套故事。很多片子甚至都不交代男一号为什么是“好人”,反一号为什么是“坏人”,总之男一号就是“好人”,而与之作对的反一号必然是“坏人”无疑,没有道理可讲,但观众也击毙接受。

  这一点与原来欧洲殖民者的作风不太一样,以前欧洲帝国主义者总是习惯用“科学”的理论来论证被它们侵略和奴役的民族都是“劣等”民族,侵略和奴役是世界进化的“自然规律”。当然这类种族主义论调在纳粹德国崩溃后变得臭名昭著,早已被世界唾弃。而且这种论调也经不起事实验证,比如原来说中国人笨,后来事实证明中国人并不笨,而且按欧洲人发明的智商测试,中国文化圈的人智商最高。后来又说中国人懒,很快中国人就证明了自己是世界上最勤劳的民族之一。种种打脸之后,简简单单好莱坞式的美式宣传占了主导,那就是中国是“坏人”。就像很多好莱坞大片中那样,不用解释为什么中国人是“坏人”,只要跟美国不是一伙,那就是“坏人”。当然有些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中国人)自动补充中国人“侵犯人权”“不讲卫生”“没有信仰”“不讲道德”等。但令人尴尬的是,美国是全球杀人案发生率最高的国家,而杀人案无疑是最不道德的表现。香港等地出现了指责中国游客不讲卫生缺乏社会公德的浪潮,但遗憾的是国际社会公认美国游客是最招人烦的。不过这些丝毫不影响有些人坚持认为中国人是“坏人”,而美国人是“好人”,因为这种思想已经从电影、媒体、教育等各个方面深深地扎根在这些不会思考或者不愿思考的人心中了。

  在宣传中,为什么有时候“谣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再辟谣也没用?因为这种从根本设定出发的简单思维最容易为不愿思考的群氓所接受。他们心中就是这样的设定,再解释都没用。越简单就越有效!这种看似简单幼稚的宣传非常容易推广,要警惕其危害性。目前我们境内甚至政府内也有不少人也被这种简单宣传洗脑,他们越看中国越不顺眼,越看自己的同胞越仇恨,根本就忘了自己也是中国人。也许正因为自己也是中国人,才最恨中国人,因为自己被连累成了“坏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很大程度是靠中国共产党的宣传成功建立起来的,而目前却在被这种简单幼稚的宣传手法压着打,应该反思。这种美式宣传简单幼稚,但非常有效,值得学习。群众并不需要复杂的宣传,他们更倾向于接受简单的结论。我们中国人有着灿烂悠久的文化,在我们的历史上鲜有大规模对外侵略和种族屠杀,我们目前靠自己的勤奋学习和努力工作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并帮助广大发展中国家发展,我们无疑是“好人”!和我们一起的,无疑也是“好人”!而企图阻挠我们民族复兴,试图让我们和广大发展中国家永远陷入贫困的反华势力,无疑是“坏人”!要让那些那些反中的,充满民族自卑感的中国人明白,站在哪边才是符合自己和大多数人利益的;要让那些反华情绪高涨的国家明白,是中国尊重它们并帮助它们发展,中国才是“好人”!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90

美国冤案数量惊人,无辜者翻案机会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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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塞缪尔·格罗斯  来源:观察者网

  我负责编辑《全国免罪登记》,它收录了全美已获平反的冤假错案。这些案情曲折迷离、意义非凡,但我每每读及总觉得愤怒而无力:里面有太多关于毁灭和失败的真实故事。

  让我们看看拉斐尔·苏亚雷斯的例子。1997年,苏亚雷斯在亚利桑那州图森市被判犯有恶性人身攻击的重罪,而另一名男子已经对此认罪。苏亚雷斯的律师联系了报警者以及第二目击证人。这两人均声称苏亚雷斯不但没有攻击受害者,甚至曾试图阻止攻击。第三目击证人告诉苏亚雷斯的律师,他曾听到受害者说,为了让苏亚雷斯被判有罪,他不惜在法庭上说谎。然而,法庭在审判时没有传唤这几名证人。苏亚雷斯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2000年真相曝光后,监狱释放了苏亚雷斯,然而那时的他已经失去了住房和工作,成为律师助理的职业规划也泡汤了。妻子与他离婚,带走了三名幼子——其中一名是在他被关押期间出生的。苏亚雷斯起诉他之前的律师,法庭判后者赔偿100万美元。然而当时那名律师已经失去了执业资格,一穷二白并已申请破产。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苏亚雷斯一分钱赔偿费也拿不到。

  纵观所有案例,最令人沮丧之处在于,苏亚雷斯的运气相对来说还算是好的。尽管遭遇了那么多不幸,尽管那位不负责任的律师没有要求关键证人出庭作证,但他至少曾找他们谈过话并记录在案,这些记录帮助苏亚雷斯洗清了罪责。

  为了一项从未犯下的罪行,苏亚雷斯度过了三年铁窗生涯。我们登记了1625位最终被宣告无罪的服刑人员,他们被关押在牢狱中的平均时间超过九年。去年,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的三名服刑人员被宣告无罪,然而此前他们已因谋杀罪被囚禁了39年——他们整个成年时期都在监狱里服刑——然而即便他们也还算是幸运的:因为我们确信,绝大多数冤案得不到平反,绝大多数被错判的无辜者从不曾被发现,他们的污名从不曾得到洗刷。

  作为密歇根大学法学院和西北大学法学院的合作项目,《全国免罪登记》每周会收到四、五封囚犯来信。这些声称被冤枉的人都讲述着令人心碎的故事。大多数来信者可能的确有罪,但其中必然有蒙冤的清白者。我们回信告诉他们,我们搞的只是研究项目,无权做客户的代理人,也不负责核实无罪申诉,因此爱莫能助。我们这样做固然没错,但可以想象,那些沉冤得雪的囚犯不知写了几百封这样的信件才引起人们的注意。有多少无辜者的伸冤就这样被我忽略掉了?

  清理冤假错案的工作的确取得了一些成绩。他们收到的信件比我们多许多倍。我认识专门做这个工作的律师,他们虽然成功帮助许多被告脱罪,但更多情况下,法庭无视他们提供的有力证据,冤案得不到昭雪。他们也都知道,无数冤假错案受害者被埋没在堆积成山的申诉卷宗里,没人有时间为这些人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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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每10万人口有707人被监禁(2012年),监禁率居世界第二,仅次于非洲岛国塞舌尔

  美国有多少冤假错案的受害者?去年,我参与了有关这个问题的研究工作,在《美国国家科学院学报》发表了研究报告。该报告指出,在全美已经执行死刑的犯人中,有4.1%后来被证明是无辜的,也就是说每处决25人,就错杀了1人。

  美国关于死刑的记录保存的尤其完好,然而其他刑事案件的档案则不足以让我们对错案率进行估算。这个数字可能低于4.1%,也可能比它高。不过,在美国这个每年数百万起刑事判决的国家,超过200万人被关押在监狱里,所以即使错案率只有1%,也会造成数万人蒙冤的悲剧。

  罪名越轻,冤假错案的问题就越突出。在轻罪法庭上,几乎每个被告都会认罪。例如,2014年7月瓦西里·格雷戈里被指控在阿拉斯加州伯特利市“骚扰”警察。警察在报告中写道:格雷戈里“显然喝醉了”,“我好心想把格雷戈里带入警车,对他实施保护性拘留,他挣开我,并用手抓我。”

  此类案件的下一步通常是被告人在不请辩护律师的情况下认罪。一年之后,监控录像流出,显示警员在给格雷戈里戴上手铐后,反复猛击将他打倒在人行道上。格雷戈里这才得以免罪。

  在德克萨斯州哈里斯县,过去一年里有45名被告人被免罪释放,而此前他们都承认犯下程度较轻的涉毒罪。等到实验测试证明他们并未携带非法毒品时,他们已经被监禁数月乃至数年之久了。

  那么,为什么这些无辜者会认罪?他们身陷囹圄很重要的原因是大部分人无力承担保释费。当他们第一次上法庭受审前,检方提出控辩交易:这是一种无可商议、过期无效的提议。如果他们认罪,可获判缓刑或短期监禁,时间数周至数月不等;如果拒不认罪,他们将在牢房里蹲数月甚至数年才能等到开庭,若被定罪,还将在监狱呆更久。为了获得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个代价无疑太高。

  警察的职责是带着怀疑的眼光,主动对犯罪人员及蓄谋犯案者进行拦截、盘查和逮捕。我敢肯定,大多数警员是诚实的,他们抓人通常也都抓对了。但显然在刑事案件上,“大多数”和“通常”都不足以给嫌犯定罪。按理说,法院系统——包括法官、检察官、辩护律师和陪审团——具有刑事案件的裁定权。但实际上,大多数轻罪法庭把这个权力交给了警方。这样一来成本降低,但相应也会造成更大的司法不公。

  无论是轻罪案件,还是死刑案件,还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所有刑事案件,只要我们愿意承担司法成本,当然都可以做得更好。要实现我们所声称的司法公正,就必须为其买单:案情调查更细致,减少控辩交易,进行更多庭审,并确保庭审质量。但在此之前,我们首先必须意识到,美国司法公正现状不容乐观。

  (观察者网杨晗轶译自《华盛顿邮报》)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9

美国担心驻华间谍因黑客事件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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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RK MAZZETTI, DAVID E. SANG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华盛顿——美国官员担心,中国政府可从被盗的数百万联邦政府工作人员和承包商记录中整合资料,从而确定出历年来被秘密派往中国的情报人员的身份。

  现任和前任情报官员说,情报人员身份暴露的潜在风险可能会让一大批美国间谍从此不能再被派驻海外。这对美国情报部门会是一个严重挫折,情报部门已经对人事管理办公室(Office of Personnel Management)的记录最近被盗一事非常担心,认为那是中国间谍工作的一个重大意外收获。

  政府在上个月公开了几百万联邦工作人员和承包商记录被盗一事,奥巴马政府的一些官员在之后的几天里曾表示,记录被盗的破坏性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因为中国黑客并没有得到美国秘密间谍的身份。

  政府官员说,中央情报局和某些其他情报部门的记录从来都不是人事部门数据库的一部分,那些保密记录在人事部门数据库被侵入期间并未被泄露。官员说,情报部门正在采取措施,以试图减少记录被盗所造成的破坏,但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具体在做什么。

  但是,情报部门和国会官员目前表示,他们的担心在增长,因为黑客仍可从被盗的海量信息中,用排除法来识别美国间谍,而且官员们现在不愿意公开说黑客是在为中国政府工作。官员们说,通过把被盗的数据与多年来搜集到的信息相结合,黑客可以用“大数据分析法”得出有关特工身份的结果。

  加利福尼亚州众议员亚当·B·希夫(Adam B. Schiff)是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民主党领导人,他说,“这些被盗信息本身就很有价值。当这些信息与他们可能已经掌握的其他信息结合起来使用的话,能泄露更多的东西。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我们才会搞清楚数据被盗所造成的破坏的严重程度。”

  中央情报局及其他向外派遣特工的机构对马上从中国撤出间谍人员持谨慎态度,因为这样做会引起中国反间谍特工的猜疑。中央情报局的一位发言人拒绝对此发表评论。

  中央情报局以及其他部门通常把其间谍派到美国驻外大使馆,他们在那里以外交官的身份,从事政治事务、农业政策或其他方面的工作。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很久以来就是中央情报局在全世界的最大基地之一,情报人员在那里搜集有关中国的政治动态、经济发展,以及军事现代化的信息。

  几位现任和前任官员说,即使人事管理办公室的数据库中不包括中央情报局人员的身份,中国情报人员也可以对获得签证的美国驻中国使领馆工作人员的数据库进行检索。如果从中找到了名字不在被盗文件中的人,可以通过一个排除过程将这些人怀疑为特工。

  在科罗拉多的阿斯彭安全论坛(Aspen Security Forum)上,国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rity Agency)局长迈克尔·S·罗杰斯海军上将(Adm. Michael S.Rogers)在周四夜间接受采访时间接地提到了这个问题。

  “从情报学的角度来看,被盗数据让人获得可能用于反间谍目的的巨大洞察力,”罗杰斯说。“假设我对试图确定来中国的美国人的身份感兴趣,比如我想搞清楚他们为什么来中国:他们只是游客呢?还是他们另有别的目的?那些来自人事办公室的数据能提供有意思的东西。”

  罗杰斯暗示了黑客的另一个可能动机:这些数据可以用来开发对政府官员进行复杂巧妙的“鱼叉式网络钓鱼”攻击的工具。这类攻击靠受害者点击来自他们认识的人的看似无恶意的电子邮件,让病毒侵入他们的计算机网络。

  罗杰斯说,“在过去九个月里,我看到了不少针对美国目标的大型鱼叉式网络钓鱼活动,这也许并非没有关系,”但他不愿给出攻击发源国的名字。

  官员们表示,目前尚不清楚中国官员在如何使用——或可能如何使用——那些偷来的文件,文件中包括对政府工作人员做背景调查时收集的个人信息,其中很多人现在有绝密级的审核批准。

  “从实际角度出发,你必须假设所有的信息已经暴露,并会被利用,”希夫说,他还表示,按“最坏的情况”制定方案是谨慎的做法。

  一些前任官员表示,自己不太担心数据外泄可能会对美国情报收集造成长期的不利影响。他们说,鉴于的海量的数据可能超出了中国的分析能力,该国到底能从数百万份人事档案中,获取多少有关美国间谍的定论,是难以确定的。

  “中国人制造了自己的大数据问题,” 罗伯· 柯纳克(Rob Knake)说道。他曾是国家安全委员会(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网络安全政策主管,现在担任外交关系协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高级研究员一职。

  柯纳克表示,一旦机密遭到泄露,中央情报局(CIA)和其他情报机构将能够做出调整。不过对很多CIA情报官员来说,他们在此后的职业生涯中也许只能做些办公室的工作了。

  可以分析数以百万计,甚至数以十亿计文件的精密计算机能让情报人员利用那些曾经价值并不确定的情报。

  国家情报局(National Intelligence)反间谍部门前负责人乔尔·布伦纳(Joel Brenner)表示,利用此前多年中收集到的人名信息,中国可以在数据库中搜索一些疑似间谍的名字。“你把其中200个人的资料搜索一下,然后就会比较清楚,这个系统里有什么信息,没有什么信息,” 布伦纳说道。

  对于中国是否是人事管理办公室(Office of Personnel Management)的入侵者,美国政府内部少有争论。而入侵行动的时间至少长达18个月。国家情报总监小詹姆斯·R·克拉珀(James R. Clapper Jr.)在上个月说道,“你不得不去佩服中国人这次的行动。”不过,他后来又纠正了这一说法,表示中国只是这一入侵事件的“首要嫌疑人”。

  一位前中情局高级官员和一位国会官员表示,黑客还从数据库中获取了中情局退休官员的个人信息。不过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有关数据外泄的机密信息,因此两位官员都不愿透露各自的姓名。

  多位现任和前任美国官员表示,在未来几年内,黑客对安全审查信息的入侵将会带来问题。背景调查表涉及隐私度极高且可能让人难堪的信息,这包括财务状况,饮酒、使用药物的情况,与外籍人士的联系,以及精神健康问题。

  克拉珀于周五在阿斯彭表示,因为黑客的入侵,人事管理办公室的承包商在安全审查工作的开展上出现大幅延迟,而这又使得该情报机构对员工的定期审查也完全跟不上进度。不过针对数据外泄事件,克拉珀保持了较为冷静的态度。

  “如果我们有机会做同样的事,”他表示,“我们可能也会去做。”

  翻译:Cindy Hao、Mona Wang(实习)

  Mark Mazzetti自华盛顿、David E. Sanger自科罗拉多州阿斯潘报道。Michael S. Schmidt自华盛顿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7

旧文章ID:4988

美国大选金钱战:看看候选人是怎么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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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CHOLAS CONFESSORE, SARAH COHEN, ERIC LICHTBLAU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从去年底开始,总统候选人一直在拉拢捐助者、招聘工作人员,并频繁出席晚宴、造访曼彻斯特和迪比克的老年人活动中心。

  但从账面看,直到最近,大部分候选人才开始为总统竞选付出真金白银。联邦选举委员会(Federal Election Commission)上周收到的竞选活动信息显示,他们聘用并大力拔擢的那些竞选工作人员,都另有正职。他们对新罕布什尔州和爱荷华州的频繁造访,也和总统竞选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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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Wilson/The New York Times前佛罗里达州州长杰布·布什在旧金山出席活动。查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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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ua Lott for The New York Times德克萨斯州参议员特德·克鲁兹在埃姆斯参加活动。查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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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n Thomas Jansen-Lonnquist for The New York Times肯塔基州参议员兰德·保罗在新罕布什尔州米尔福德参加活动。

  这种记账方式——相关竞选团队认为完全恰当,但在一些选举事务律师看来是违法的——让潜在候选人既可以花数月时间试探总统大选的水温,又可以把钱节省下来,留到参加初选时再用。

  它还让潜在候选人得以从最忠实的捐助者那里获得额外资助,并且不必受正式竞选活动资助限额的限制。它也为专家们口中的某种竞选蛮荒地带的形成做出了贡献——候选人及其律师正在测试或者跨过法律的边界。“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super PACs)的兴起以及联邦选举委员会的僵化,让法律的边界有所拓展。

  “我们处于全新的领域,”华盛顿选举事务律师、曾担任联邦选举委员会法律总顾问的肯尼斯·格罗斯(Kenneth Gross)说。“这个竞选周期比以往更甚,我们透过预公布的活动可以看到,由不受监管的资金买单的活动更多了。”

  参议员特德·克鲁兹(Ted Cruz)和兰德·保罗(Rand Paul)已经根据在新罕布什尔州住宾馆的费用以及付给帮他们在德克萨斯州和肯塔基州竞选连任的战略学家的费用开列了账单。斯科特·沃克(Scott Walker)数月前刚刚连任威斯康辛州州长,很可能还会在2018年竞选国会议员,他要求自己今年3月聘请的田纳西州募款人支付在威斯康辛州的竞选费用。

  包括德克萨斯州前州长里克·佩里(Rick Perry)、路易斯安那州州长博比·金达尔(Bobby Jindal)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 )在内,若干候选人向联邦选举委员会报告称,直到参加竞选数日前,他们才开始投入资金为竞选探路。按照联邦法律,候选人一旦宣布参选,就要提交与此前的“探路费”有关的信息。

  佛罗里达州前杰布·布什(Jeb Bush)报告称,从去年5月算起,他的“探路费”为数十万美元,主要用来获得政治和法律方面的建议。但在他的报告里,今年6月之前没有任何差旅费支出,尽管他曾在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大量出差,会见捐助者、参加初选州的市民大会。

  布什以及其他一些总统候选人表示,这些花费与总统竞选无关,由其他政治团体支付——通常不受“探路费”披露规则和总统候选人募捐限额的限制。他们的竞选团队认为,由这类团体承担的所有支出都和为竞选探路无关,在竞选人宣布参选后也不必偿还。

  由佛罗里达州参议员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的盟友创立的非营利组织保守党解决方案(Conservative Solutions Project)出资对在初选中选择共和党的选民开展广泛研究,这种开支过去都是由潜在候选人承担。

  其他竞选参与者将几个月的开支用于竞争其他职位。

  去年夏季,保罗聘用前艾奥瓦州共和党主席、该州第一场预选会议专家史蒂夫·格拉布斯(Steve Grubbs)协助他在全国开展政治努力。

  格拉布斯在邮件中说明,他目前就有关艾奥瓦州的策略为保罗提供建议,保罗的总统竞选团队在2015年第二季度给了他的公司Victory Enterprises大约20万美元。

  但在2015年第一季度,格拉布斯的费用为1.5万美元——由保罗的参议院账户支付。保罗的发言人塞尔焦·戈尔 (Sergio Gor)表示,之前支付的资金与保罗的总统竞选团队没有关系。

  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Hillary Rodham Clinton)今年4月宣布寻求民主党提名,她是在说明开支方面比较保守的候选人之一。其竞选团队声称他们的探索性支出为27.8821万美元,其中包括办公室租金、员工差旅费,以及员工的薪酬和福利,她自己掏腰包支付这些费用。

  与其他候选人不同,克林顿在今年4月参加竞选之前保持低调:《国家期刊》(National Journal) 统计的账目显示,克林顿在4月之前只有五次公款出行,其中四次是为了做有偿演讲,演讲地点不是那些较早进行初选的州。

  沃克在最近的一轮联邦申报过后才参选。但提交给威斯康星州监管机构的报告显示,帮助他竞选威斯康星州长的委员会斯科特·沃克的朋友(Friends of Scott Walker)在1月至7月期间筹集了600万美元。

  该委员会受威斯康星州法律约束,每个捐赠者对该委员会的捐款上限远高于对总统竞选团队的捐款上限。在第二任期的前六个月期间,沃克的州外旅行达到了30多次,斯科特·沃克的朋友为此支付了570万美元,是沃克第一任期前六个月的差旅费用的五倍多。

  目前距离威斯康星州州长的连任选举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该委员会已经支付了将近50万美元的薪酬及福利开销。斯科特·沃克的朋友还耗费11.4万美元举办筹资活动,这是他第一任期同一时期筹资费用的10倍。

  他的连任竞选团队支付了从1月到4月在艾奥瓦州及新罕布什尔州的住宿及餐饮费用。该委员会今年向他的直邮筹款公司支付了250万美元,多于沃克在2014年整个竞选连任时期付给该公司的钱。

  沃克的发言人科尔斯滕·库克斯基(Kirsten Kukowski)表示,艾奥瓦州和新罕布什尔州的开支涵盖了那些“继续协助斯科特·沃克的朋友的人事安排及筹资活动工作”的员工的薪酬。她表示,该直邮公司只为他的州长竞选活动筹款。

  在宣布参选前的几个月,布什忙于参加那种潜在候选人通常都会现身的活动,他们利用这些活动为竞选探路。公开报告显示,他在1月至5月期间,三次到访新罕布什尔州,两次到访艾奥瓦州,两次前往南卡罗来纳州,并与全国各地的捐赠者多次举行会议。

  虽然早在2014年5月,布什的竞选团队就报告称花费逾30万美元开展“试水”活动,他在6月15日宣布参选之前,没有上报自己的差旅费用。

  “他一直外出,在我看来这是为了‘试水’,如果不是实际竞选的话,”竞选法律中心(Campaign Legal Center)的高级顾问保罗·S·瑞安(Paul S. Ryan)说。该中心就布什早期的筹款活动及开支向司法部提出投诉。

  布什发言人克里斯蒂·坎贝尔(Kristy Campbell)表示,差旅费由崛起权利政治行动委员会(Right to Rise PAC)支付,这个由布什担任“名誉主席”的政治委员会与他的总统竞选活动无关。坎贝尔表示,“布什州长以相关组织的特邀嘉宾的身份参加活动,这些组织与布什拥有共同的任务和理念。”

  金达尔在6月23日正式宣布参加竞选前,上报称只有2.1万美元的开支,其中大部分用于支付宣布消息前不久的设备租赁费用。但在此之前,金达尔高调前往新罕布什尔州和艾奥瓦州,为竞选探路。

  金达尔的首席策略师库尔特·安德森(Curt Anderson)接受采访时表示,差旅费由其他两个组织支付,其中一个是金达尔在2013年创立的非营利政策组织。安德森表示,竞选团队花费较少恰好说明金达尔非常节俭。

  “我们会在一段时间内进行精简运营,在较早进行选举的州站稳脚跟,”安德森说。“我们会争取获得每一块钱。”

  翻译:李琼、许欣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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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官媒大批奥巴马访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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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冈斯伯格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中国官方媒体对美国总统奥巴马的非洲之行大加批评,称他之所以访问非洲,是因为担心北京在那片大陆的影响力日渐扩大。

  《环球时报》英文版星期一刊载记者刘准的评论文章说,美国“显然缺少一个连贯性的非洲政策”;美国将中国视为争夺影响力和经济机遇的对手,“而不是另一个为那片土地带去福祉的具有建设性的大国”。

  “美国曾经是主导非洲的一个大国。”刘准的这篇文章写道。他说,非洲与美国的贸易量不断减少,因此,“地位的改变触动了美国的神经”。

  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也批评美国对非洲的“大动作”,包括两个对非项目。新华网的报道说,奥巴马宣布了一项10亿美元的项目,以支持全球企业家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创业。但在这则报道的上方,写着“援助雷大雨小”的标题。

  新华网星期一转载了《解放日报》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援引法国《回声报》近日的一篇报道说,美国耗资70亿美元设立的、旨在为5000万非洲人民提供电力的非洲电力项目,在2013年6月启动以来还未有丝毫进展。

  中国在非洲扩大影响

  中国是非洲最大的贸易伙伴,双方的联系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中国近几年来一直在积极地加强这些联系。

  第一届中非合作论坛于2000年在北京召开。如今,这个论坛的成员国囊括非洲54个国家中的50个。第六届中非合作论坛定于今年12月在南非举办。

  华盛顿智库布鲁金斯学会非洲增长倡议项目(Africa Growth Initiative)的一份报告说,在过去三届合作论坛上,中国这个亚洲强国每次都将对非洲的贷款承诺增加一倍;预计在新一届论坛上,信贷额度将再次有令人瞩目的提高。中国对非洲的信贷承诺在2006年是50亿美元,2009年为100亿美元,到2012年增加到200亿美元。去年,中国又向非洲提供了100亿美元的贷款额度。

  就在一个月之前,世界银行、中国国家开发银行以及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等机构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举行了为期两天的投资非洲论坛,探讨如何进一步促进在非洲大陆“有责任的”的投资和伙伴关系。世界银行网站说,由于当地资源可以利用、劳动成本相对低廉,轻工制造业是主要探讨领域。

  这个论坛的官方网站特别强调了外交和学术交流以及一些投资项目,比如正在肯尼亚兴建的、由中国提供融资的拉姆港项目。网站说,这个投资240亿美元的项目定于2030年建成投入使用;“预计该项目将是肯尼亚第二大运输枢纽,能够促进东非乃至其他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地区融合”。

  美国-非洲领导人峰会

  去年8月,奥巴马政府也在华盛顿举办了美国-非洲领导人峰会,希望以此来增强国美国与非洲各国的联系。为期三天的峰会让大约50名非洲国家领导人共聚一堂,共同探讨安全、卫生、环境以及腐败这些议题。美国总统奥巴马、副总统拜登和国务卿克里都向与会者发表了讲话。

  在那次峰会期间,美国宣布了近10亿美元的经贸合作项目,承诺为维和行动提供更多资金,并且出资数十亿美元用于食品和电力项目。

  但是一些媒体批评说,美非峰会是在试图抗衡中非合作论坛的影响力。欧洲和日本在政府和经贸层面都与非洲国家领导人有过类似的交往。

  关注不够

  《中国与非洲:一个世纪的交往》(China and Africa: A Century of Engagement)一书的联合作者戴维·希恩(David Shinn)说,抵消影响力是一个因素,但更为重要的是,美国认识到,美国近年来在政府最高层面对非洲大陆的关注不够。

  希恩曾经是美国驻布基纳法索和埃塞俄比亚的大使,现为乔治·华盛顿大学兼职教授。他将美国对非洲的日益关注归于三方面原因:一是美国国内经济日益稳定;二是非洲经济发展以及为美国企业和私人投资提供的机会;三是极端主义者对非洲和美国本土构成的安全威胁日益严峻。

  他是在去年的《中美焦点文摘》(China-U.S. Focus Digest)秋季刊上发表的上述看法。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6

美军司令妄议南海是霸权作怪 如此露骨倒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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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贾秀东  来源:人民网

  近来,美国围绕南海问题的炒作进一步加码。7月24日,在美国阿斯彭学会举办的安全论坛就南海问题作专题发言时,新任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哈里斯对中国南海岛礁建设说三道四,暴露了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的战略意图。哈里斯手执讲稿,其发言显系有备而来,并非心血来潮或者即兴发挥。

  哈里斯断言中国南海岛礁建设“在本质上是为了军事目的”,放言“美军有能力很容易在战时把这些岛礁变成目标”。哈里斯把中国描绘成挑衅者,指责中国通过“咄咄逼人的胁迫性岛礁建设”来改变南海现状,而不是“通过有意义的外交努力来解决争端或实现仲裁”,中国的行动不仅对海洋环境造成“严重毁坏”,而且“威胁到本地区几十年来赖以保持安全繁荣的共同原则”。

  哈里斯并非第一次妄议南海,也不是第一个在南海问题上非议中国的美军高级官员。他卸任太平洋舰队司令前后,就多次公开指责中国南海行为导致南海局势紧张、让邻国不安,还鼓动日本、印度等域外国家到南海显示“存在”。但像这次长篇大论地在南海问题上诋毁中国、颠倒是非、口出狂言,如此露骨,倒是少见。

  哈里斯声称,维持现状与改变现状之争是南海问题的核心。最近美方高官谈论南海问题时都十分喜欢用“现状”一词,还曾推出维护南海“现状”的倡议,似乎中国是“现状”的挑战者、改变者、破坏者,而美国则是“现状”的维护者。但稍加分析就可以看出,美方“所谓”的“现状”实质上是放任南海一些周边国家非法侵占中国岛礁、挑衅中国主权和海洋权益。而南海“真正”的“现状”,却被美方刻意规避甚至否认——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主权。

  美国加大炒作和介入南海问题,并非是为南海地区和平、稳定与安全,而是为了维持美国的海洋霸权和地区霸权。美国加紧干预南海局势,其言行并非其冠冕堂皇所称维护“国际规则”、“航行自由”这般正义,而是一种霸权行为。美方的一系列说辞只不过是对追求霸权的一种包装。哈里斯声称,是中国咄咄逼人的行动把东南亚国家赶到美国一边,寻求美国帮助,这听起来好像美国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的绿林好汉。实际上,美国惯常按照制造问题、抹黑对手、主导议题的套路来维持国际问题的主导权。南海问题只不过是美国故伎重演的一个新例证而已,意在把南海问题作为抓手,挑拨中国与周边国家关系,抹黑中国形象、牵制中国影响,以此服务于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

  说到底,中美南海博弈的实质是主权与霸权之争。围绕南海问题,中国维护的是主权,美国追求的是霸权。中国维护南海主权之举主观上并非要挑战美国的战略利益,客观上也没有挑战美国的霸权,但却刺痛了美国的霸权神经。相反,美国追求霸权之举则直接挑战中国南海主权,损害中国的国家安全。从根子上说,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的错误言行,是出于其对中国崛起的疑虑,总担心中国崛起将削弱美国的霸权。美国没有真正从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角度来看待和处理中美关系,才导致中美之间的种种问题。

  在处理中国维护主权与美国追求霸权这个根本性矛盾上,美国不要指望会以中国在主权问题上的退让作为结局。南海主权是中国的核心利益。美国挑战中国南海主权终将徒劳。

  (本报特约评论员、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特聘研究员 贾秀东)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5

美军候任司令:当前美中两军关系有助地区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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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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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美候任海军陆战队司令罗伯特·奈勒。

  美候任海军陆战队司令:当前美中两军关系有助地区整体稳定

  中新社华盛顿7月23日电 (记者 张蔚然)美候任海军陆战队司令罗伯特·奈勒(Robert B.Neller)当地时间23日在华盛顿表示,当前美中军事关系有助于地区“整体稳定”,未来他将继续与中国寻求务实合作,降低风险。

  罗伯特·奈勒当天出席国会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举行的提名听证会,在书面证词中就美中两军关系阐述了立场。他说,中国军队正发展军事现代化,扩大其存在,美中两军接触更加密切,“合作机遇”以及“误判和发生事件的风险”都在上升。

  他认为,两军正在通过双边和多边接触形成“互动模式”和“合作习惯”,这有助于地区的整体稳定。这种稳定允许美中在双方利益重叠的领域加强合作,关系的进一步改善有助于双方加强信任、提升透明度。

  奈勒表示,他认为中方认可美军在太平洋的“持久存在”,所以中方明确希望与美方保持军事接触。如果提名获得确认,他将继续与中方发展务实合作领域,降低风险。

  他表示,通过向地区展示美中能够开展务实合作、向地区提供公共产品、维护地区稳定,这样的两军关系支持了美方政策目标。双方在政策和高级领导人层面的“持续军事接触”为形成关于国际安全环境的共同看法提供了机会,也有助于建设性管控分歧。美方的总体目标是通过加强国际规范和标准提升国家安全利益,对美中关系的处理也须有利于提升地区安全稳定。

  奈勒还就南海问题表达了美方既有立场,表示一些争议当事国是美国盟友和伙伴,他们正越来越多地寻求美方的支持,中国对现有国际规范和法律构成挑战,而美方对此的回应应该是“坚定和一贯”的。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4

美军患上中国迫害妄想症 别把中国当好莱坞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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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昆  来源:环球网

  美军患上中国迫害妄想症

  近期,美国军方针对中国动作不断,先是美太平洋舰队司令斯考特•斯威夫特上将乘坐P-8A巡逻机大摇大摆闯入中国南海,紧接着在7月24日,另一位美国上将——新任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哈里斯又对中国大放厥词,据报道,他“严厉警告”中国“立刻停止南海咄咄逼人的胁迫性岛礁建设”,哈里斯上将信誓旦旦的宣称,在岛礁争端中,美国将用武力捍卫自己的利益和它的盟友。

  哈里斯上将不是第一次对中国撂狠话了,但是如此无礼的诬蔑和威胁,近年罕见。哈里斯称,中国在南海的岛礁建设显然是军事性质的,中国通过“咄咄逼人的胁迫性岛礁建设”来改变南海现状,解放军将利用这些岛礁作为前线基地打击邻国。哈里斯大放厥词称:“我们呼吁中国利用国际争端解决机制,中国过去一直指责美国“追求国际霸权”,对中国采取‘冷战思维’,事实远非如此,正是中国的行动,导致南中国海各国加强彼此以及同美国的关系。”

  除了颠倒黑白的蛮横“嘴炮”,哈里斯上将同时拿出了一些“证据”来证明中方的“强硬”,他指出,中方在南海岛礁建设的港口足以容纳战舰的停靠,中方在永暑礁建设的机场跑道足有10000英尺(3048米),如此长的跑道足以起降B-52轰炸机,甚至能够起降航天飞机,比波音747的起降距离都长了3000英尺(914米),哈里斯认为,没有什么小飞机需要这么长的跑道,中方此举的目的是准备在岛礁上部署战术作战飞机。

  哈里斯称,他担心这些岛礁将成为中方的监听链,部署雷达、电子战装备。这位上将自信的表示,如果真是这样,美国的战舰也能够在战斗中打击这些目标。这些岛礁在任何与中国的作战方案中都是显而易见的目标,美国还没有发现中国在这些岛礁上部署任何反舰导弹或支援设备。

  我们认为,从斯威夫特到哈里斯近期的表现来看,美国军界高官似乎患上了一种“被迫害妄想症”,其特征就是对己方的种种挑衅行为视而不见,却臆想出一个“咄咄逼人的大块头中国”整天欺负“无辜”的邻居,而美国在其中俨然一副好莱坞大片里的英雄范儿,面对“邪恶的反派”挺身而出拯救了地球。

  事实果真如此吗?如果谎言重复一千遍就能变成真理,那哈里斯上将的“真理”足够填满整个南海,菲律宾越南等国在南海蚕食中国领土、大肆建设的时候,美国人的“仗义执言”在哪儿呢?当中国在自己的领土上建设些设施,美国就坐不住了,出来指责中国破坏了南海的“现状”,请问当中国在1947年在南海划下九段线的前身十一段线时,美国为何没指责中国破坏了“现状”?说到底,当“现状”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时,美国就视而不见,而当“现状”令美国的“被迫害妄想症”发作的时候,就成了罪证。

  归根结底,哈里斯也好,斯威夫特也好,其对中国的指责都是因为中国崛起的现实刺痛了美国敏感的霸权神经,零和思维令美国部分人对中国维护国家主权的正常行动总是抱有莫须有的敌意,在美国部分人的眼里,中国的崛起天然损害了美国的利益,必将威胁美国的霸权,但美国人弄错了一件事,中国在南海维护的是主权而非美国以己度人的霸权,霸权可以有大有小,但是主权怎能讨价还价?一百多年来的屈辱让中国明白,对主权任何一丁点的无理退让都将导致不堪想象的后果,美国持续对中国维护主权行为的阻碍,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同时也令美国在华形象逐渐滑向了深渊。

  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在于美国是否能够承认中国对南海岛礁和海域无可辩驳的主权,在于美国是否能放弃敌对政策用积极的行动欢迎中国的崛起。在这里我们想再重复一遍,中国人不想“挑战”美国的霸权,你们大可以安心的游弋于加勒比海,随你们愿意介入或撤离被你们搞乱的中东,在日本或是在哪儿驻扎你的大兵,但是请不要把你们这套好莱坞大片式的救世主毛病施加在中国人身上,我们不吃这一套。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3

外媒:美军让中国在南海规矩点 也就能气气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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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知远  来源:环球网

  据美国军事时报网站7月26日报道,日前第六次“护身军刀”军演如期在澳大利亚举行,日本海上自卫队也参加了此次演习。报道援引华盛顿传统基金会智囊团研究员迪恩·郑的话称,美国可能希望通过此次演习向中国传递两条信息:第一,我来了;第二,退后,规矩点!不过,这虽然能够气气中国,但却不能制止中国在南海的行动。

  近日有3万3千余名美澳士兵参加了“护身军刀”演习,此次两年一次的演习共有21艘军舰加入,包括“乔治·华盛顿”号航母和“好人理查德”号登陆直升机航母远征攻击群等。此次演习在7月4日至19日举行,以美国及其盟友与中国发生冲突为模拟情境。

  中国军事实力的提升迫使日本不得不重新定位自己在世界上的角色。本来,日本的战后和平宪法宣布放弃战争,但在今年的“护身军刀”演习中,日本海上自卫队随着美军一道进行了模拟训练。

  美国方面,方共派遣了1200余名士兵参加此次“护身军刀”演习,他们分别来自第1军团指挥部第25步兵师第3旅、第4旅战斗队,模拟从美澳C-17运输机上跳伞降落后,对澳第7旅实行空中打击。

  海上攻击

  “好人理查德”号直升机航母、“格林湾”号和“亚什兰”号两栖运输舰、“普雷布尔”号驱逐舰以及第31海上远征部队的士兵参加了演练,他们利用登陆艇和40余架MV-22“鱼鹰”战机实施了20余次两栖登陆战。同时,“乔治·华盛顿”号航母第5舰载机联队的F/A-18F战机与澳大利亚皇家空军KC-30A加油机共同演习了空中加油项目。

  空中演习

  空军派遣了400余名飞行员、5架C-17运输机、7架KC-10加油机参加了演习,这些战机分别来自以下基地:南卡罗莱纳州查尔斯顿联合基地,华盛顿特区路易斯-麦科德联合基地,阿拉斯加州埃尔门多夫-理查德森联合基地;加利福尼亚州特拉维斯空军基地;新泽西州麦奎尔-迪克斯-莱克赫斯特联合基地。参演飞行员来自上述基地及其他地区。

  信息混乱

  华盛顿传统基金会智囊团研究员迪恩·郑称,“只要是美国开展军演或派遣军舰进入太平洋,无非是要向中国传递两条信息:第一,我来了;第二,退后,规矩点”。迪恩认为,“护身军刀”演习不太可能改变中国在南海的行为,因为中国认为南海是属于他们的。“这能制止中国人吗?不能。可以气气中国人吗?可以。我们能做点什么吗?不能。因为我们不太可能中止与盟友的军事演习。”

  日本的角色

  迪恩还称,日本参加此次“护身军刀”演习,虽然报道称参演的人数很少,但还是可能会引起中国的极大关注。“中国之所以会关注‘护身军刀’演习,是因为这是日本突破战后和平宪法限制的表现。那么,中国人就会这样想:日本人说他们想到南海巡逻;日本人说他们想增加国防预算;日本人通过了法律,称他们可以干涉国外,并行使集体自卫权。”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2

英媒:美不断走近对华战争 中国对美却愈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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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知远  来源:环球网

  英国路透社网站7月23日发表美国空军退役军官比尔·约翰逊的文章称,尽管在南海,中美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但是两国军队同时也在进行高水平的联合演习。美国正在走向同中国对抗的方向,但同时又在训练中国军队。美军在环太演习中多次帮助训练中国军队。中美军队的合作也远远超出了演习的界线。文章认为,在南海问题上采取攻击性对华政策不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美国应该减少针对中国发表煽动性公众言论,避免采取咄咄逼人的军事行动。这种行动是无效而短视的。不过,美国应该在加强中美军事合作的同时,保护自身敏感战术、技术和程序。只要没有打响开战的第一枪,美国就应该把解决南海问题的难题交给外交官。

  约翰逊指出,尽管美中两国在南海的局势紧张,但与此同时两国的联合军事训练也到了非常高的水平。自中国参加由美国太平洋司令部主导的2014年环太平洋军演以来,中美两国间的军对军交流一直非常活跃。军演使中国深入了解了美军的战术、技术和程序。不过,即使美国邀请中国参加军事演习,但美国军方领导人在南海依然不断加大与华对抗的程度。最近,一位高级美国海军将领参加了在南海展开的侦察巡逻任务。这意味着在不断令中国了解美国战争方式的同时,华盛顿还不断走向中美武装冲突。

  环太平洋军演是美军训练中国武装部队的众多军事演习之一。自2008年以来,中国还参与了以美国为首的印度洋反海盗行动。最初,由于语言困难和对美国及其盟军战术、技术和程序的不了解,中国军队只是在特定区域执行巡逻任务。不过,美国希望深化中美军事合作,并密切与中国舰船之间的关系,双方还在2013年和2014年两度进行联合军事演习,这使两国在过去七年里双方军事合作变得越来越密切。

  约翰逊指出,这种增强的互操作性让中国军队学会了反海盗战术、技术和程序,特别是令中国军队掌握了如何长时间支持执行远洋作战任务的舰船的能力。他们还学会了如何正确的应用外国港口,以及如何在高效配置舰船的同时保障舰员的舒适性。从美国海军那里,中国学会了允许部队增强与家人之间的联系,有助于增强而不是损害部队士气及纪律。中国还学习了美国摧毁化学武器的方法,因为他们曾帮助美国海军摧毁在叙利亚缴获的武器系统。

  约翰逊称,中国已经开始学以致用,甚至部署核潜艇执行反海盗任务——出动核潜艇完全是大材小用。为了进行实战训练,美国把任何中国潜艇视为有敌意的潜艇,并对之进行跟踪,即便是在合作的环境下。中国深知这一点,能够利用参与国际行动的机会,学习驻印度南部迪戈加西亚岛美军、以及驻亚丁湾美国及其盟军的反潜战术。

  中国舰船定期访问吉布提,这里是美国联合特遣部队在非洲之角的总部。在吉布提,解放军海军学习了美国是如何运作这支特遣部队的。在整个反恐行动期间,解放军一直使用欧洲“水星”通讯网络,该网络使各国海军共享被跟踪船只的实时数据及进行舰对舰语音、数据和电子邮件通讯。解放军海军从中了解了北约盟军间在海战中——从计划到执行再到评估——每个阶段是具体如何进行协调的。

  约翰逊指出,除“环太平洋”联合军演和反海盗行动外,美中两军的其他合作也很成功。2015年2月,29名解放军海军军官访问美国,参观美国海军军官学校、海军战争学院和水面作战军官学校,他们还参加了相关训练,了解了美国对《海上意外相遇规则》的解释,该协议有21个签约国,规定了各国海军舰艇或航空器在不期相遇时,应采取哪些安全措施和手段减少相互干扰和不确定性、方便进行通信。为了降低发生误解的机率,相关训练还允许中国了解美国军舰在海上突然遭遇外国军舰时如何反应,这都是很宝贵的信息。中国和美国海军人员还进行了人道主义救援减灾联合训练,并计划在接下来数周内展开搜救联合训练。

  约翰逊称,美军训练中国军队的决定,在美国军政界有不同反应。美军太平洋舰队前司令詹姆斯·里昂斯上将认为,美军正在帮助未来的潜在敌人发展军力。但也有人士认为,两军需要加强合作,南海问题应留给外交官处理。

  不过,虽然约翰逊不同意奥巴马政府的中国政策,但也不认为切断两国关系是正确的做法。相反,约翰逊认为美国安全顾问苏珊·赖斯的看法是正确的,两国应该密切军事关系。他之前曾指出,在南海问题上采取攻击性对华政策不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美国应该减少针对中国发表煽动性公众言论,避免采取咄咄逼人的军事行动。这种行动是无效而短视的。美国应该加强中美军事合作,同时保护其最敏感的战术、技术和程序。只要没有打响开战的第一枪,美国就应该把解决南海问题的难题交给外交官。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1

陆克文:“中国崩溃论”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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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据《悉尼先驱晨报》27日报道,澳大利亚前总理、美国亚洲协会政策研究院主席陆克文日前批评“中国崩溃论”的说法大错特错,并表示不担心中美在南海炫耀武力会引爆地区军事冲突。

  陆克文是在26日参加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组织的专题讨论会上作出上述表态的。“自从沈大伟写了那篇文章,所谓的中国崩溃论迅速地传遍了美国和世界各地”,他说,“但我认为,这个理论大错特错”。

  今年3月份,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教授沈大伟在《华尔街日报》撰文,声称“中国共产党统治的最后阶段已经开始”,被称作新“中国崩溃论”。5月在纽约的一次演讲中,陆克文批评“沈大伟的看法完全没有道理,用中国话说,这是胡说八道”。

  《悉尼先驱晨报》称,对于南海冲突,陆克文说,继续经济转型是中国的首要任务,而美国正在拓展其全球战略,也不倾向纠结于局部冲突而放弃长远目标。“我不认为,我们处于事情彻底失去控制的风口浪尖上。”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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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巍:中美还能重建“大共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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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达巍  来源:澎湃新闻

       习主席将于今年9月对美国进行首次国事访问。就在两国官方紧锣密鼓筹备此次访问的同时,中美围绕南海、网络等问题仍在激烈博弈。自今年春季以来,美国战略界更是隐然出现了一场对华战略的辩论,一些学者呼吁美国政府从根本上反思自1970年代以来美国八任总统的对华战略传统。
  
  回头看,不独今年,最近五、六年来中美关系不仅波动频繁、竞争面明显上升,而且更重要的,两国对对方的战略意图、战略方向的判断都在向消极方向移动。笔者认为,之所以出现这一态势,一个根本原因是过去三十多年间中美之间的“大共识”已趋于瓦解。重新寻找并确立“大共识”,是稳定未来中美关系的关键。
  
  过去35年中美的“大共识”
  
  这里所谓“大共识”,是指两国在最根本的战略问题上的一种契合。这些最根本的战略问题包括,希望本国成为什么样的国家,准备使用何种方式实现国家目标,希望对方成为什么样的国家,准备用何种方式对待对方等等。
  
  从1978年底中国共产党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到预定实现第二个“一百年梦想”的节点也就是2049年,是整整70年时间。2013年年底中国共产党召开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恰好将这70年分成了两个35年。第一个35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现在正面临着在第二个35年全面深化改革的历史任务。
  
  中美关系的发展始终与中国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事业相伴随。从1979年1月1日建交算起,中美关系在其后的35年时间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摆在中美两国战略界面前的问题是:未来35年中美关系怎么搞?
  
  在过去35年里,美国对华战略的核心是“接触”。即通过与中国在政治、经济、军事、社会诸领域的密切交往,将中国拉入其主导的国际体系,一方面实现美国自身的战略与经济利益,另一方面则希望塑造中国的发展方向:经济上实行市场经济,政治上向西方民主制度靠拢,在国际事务上成为美国“领导地位”的支持者与配合者。换句话说,希望中国变得更像美国,更亲美国。
  
  在这一阶段中,中国的对美战略则可以用“融入”一词来概括:通过融入西方国家主导的国际体系来实现现代化。中国加入了主要的国际机制,接受了主要的国际规则,经济、社会与外部世界高度融合。不过在“融入”的同时,中国政府坚持“以我为主”,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对于对外开放可能造成的各种安全风险问题高度警惕。
  
  简言之,1978年底之后,中美一个要“融进去”,另一个要“拉进来”,围绕中国融入国际体系问题,两国形成了一个“大共识”。虽然“融进去”、“拉进来”不是两国最终的战略目标,美国要塑造中国,中国要坚持特色,在这一点上两国存在深刻分歧,但在中国完成加入国际体系这一任务之前,中美最终目标的分歧并不紧迫。“大共识”的存在,帮助中美度过了台海危机、炸馆、撞机等困难时刻。尽管这些危机有时烈度很强,但是由于有“大共识”的存在,中美基本可以“就危机论危机”,不至于对对方的根本战略意图、战略走向发生怀疑。中国不会因为某场危机就感觉自己不该“融”了,或者美国不再“拉”了;美国也不会因为某场危机就认定中国不想“融”了,或者自己不该“拉”了。
  
  “大共识”的松动
  
  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中国“融入”体系的历史任务已基本完成。在这一过程中,中国在保持自己的政治制度和发展模式的前提下实现了快速崛起。与此相伴随,中美既有的“大共识”开始松动,最终目标(即美国要塑造中国、中国要坚持特色)上的矛盾开始突出出来。
  
  2005年美国时任副国务卿佐利克发表“负责任的利害攸关方”演讲时,已经提出美国对华战略需要超越“接触”。最近十年,美国国内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接触”战略的前提假设是错的:中国不会随着美国的“接触”而改变自己。美国人抱怨中国在政治制度上没有变化,经济上政府角色依然突出,外交上则越来越强硬。很多美国人觉得自己“拉”中国好像拉“亏”了。从这个过程看,今年春季以来的对华战略辩论只不过是这一过程的继续和加强而已。
  
  战略共识的松动并非单方面的。过去十几年,在中国思想界的光谱整体向左移动的大背景下,在台海危机、炸馆、撞机、奥运火炬受阻等事件的刺激下,中国社会各阶层对美国的看法发生了很大变化。中国知识界和民众“说不”、“不高兴”的情绪明显增强;“货币战争”、“能源战争”、“粮食战争”成为畅销书,中国社会对于在现有国际体系内继续和平发展的前景的忧患意识变强。在从事国际问题研究和国际新闻报道的知识群体当中,“脱美国化”的说法和意识被反复讨论并广泛接受,显示美国从被追随、被模仿的中心地位,逐渐向更为平等和“普通”的位置移动。
  
  经贸关系经常被称作是中美关系的“压舱石”。笔者认为,一个中美两国领导人和民众都能接受、都真心相信的“大共识”才是中美关系真正的“压舱石”。由于“大共识”松动,中美在具体问题上的分歧与矛盾很容易上升为对对方整体战略意图的疑虑。因此,即便近十年来中美之间并没有发生类似“撞机”、“炸馆”这样高烈度危机,中美关系的竞争性、对抗性却明显提高。
  
  当代国际关系的性质决定了中美很难发生真正的军事冲突或者冷战式的全面对抗,但如果近几年的趋势持续下去,两国发生“新冷战”的可能性无法完全排除。就像今天的美俄关系,两大国在战略上严重对抗、对立,但在经贸、社会等领域大致维持正常关系。一旦如此,美国对华战略可能从过去35年“以接触为主,防范为辅”,转变为“以制衡为主,合作为辅”。随之中国对美战略也将从“以融入为主,以防范为辅”转变为“以反制为主,以合作为辅”。这就是一些美国学者说中美关系已达“临界点”或正处“战略十字路口”的原因。笔者认为,现在就下这种断言或许还为时过早,过于悲观,但无法否认的是,近两三年中美关系确实正朝着这一消极方向移动。
  
  面向下一个35年 “大共识”?
  
  客观地看,中美关系的时空背景与35年前相比确已是天壤之别。中国经济规模从十五年前美国的12%变成了今天的将近60%,并很可能在未来十年左右超越。中国不但已融入国际体系,而且近两年提出“亚洲安全观”等新理念,“一带一路”、亚投行等新构想,从国际体系中的追随者变成了积极主动的引领者之一。
  
  在这样的新时空环境下,“融进去-拉进来”的“大共识”确实已经不足以解释现实、指导未来。事实上,过去十几年里中方提出的“和平发展”、“新型大国关系”,美方提出的“负责任的利害攸关方”、“战略再保证”,都是在旧的“大共识”相关性下降的背景下,自觉或不自觉地提出的中美关系新论述。因此,不仅美国有辩论是难以避免的,我们中国内部实际上也应对未来的国家的发展路径及中美关系进行严肃而深入的讨论。
  
  在第一个35年,中美的“大共识”是围绕中国融入国际体系建立的;近年的松动则是因为中国完成融入之后迅速崛起产生的。笔者认为,新的“大共识”理应建立在既有共识的基础上,这就是围绕在“同一国际体系内共同发展”(two countries, one system)形成新的“大共识”。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共识,是因为笔者相信,对中国而言,在国际体系内实现和平发展是唯一可行的发展道路;对美国来说,由于中国巨大的体量以及中美相互依存,中国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离开这个体系,对美国来说代价也都过大。如果两国都认为我们只能在体系内共同生存和发展,那么以此为“大共识”就是可能的。
  
  要形成共识,中美两国首先各自需要就一些重大问题作出战略判断。
  
  对中国而言,最重要的判断是:除了在现有国际体系内发展,中国是否还有其他可行的发展路径?中国需要对现存国际体系的性质作出判断:这一体系是否是一个能够容纳中国和平崛起乃至“和平超越”的体系?中国过去35年在这一体系内实现了巨大的发展,未来35年是可以继续发展下去,还是终将遭遇某种“玻璃天花板”?苏联解体、1990年代后日本经济停滞,究竟主要源于苏、日两国自己的内部问题,还是源自国际体系的性质及体系中的霸权国的阴谋?这些判断将最终决定我们对现存国际体系及对美国的基本战略取向。
  
  如果“体系内崛起”仍然是中国的最佳选择,那么尽管中国并未参与这一体系中很多部分的构建,尽管这一体系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但中国仍需在体系内按规则行动,充分运用规则,以体系赋予的权利来改革体系,并接受普遍规则对自己具体利益可能造成的损害。
  
  对美国而言,最重要的战略判断则是:对中国这一意识形态不同、体量上可能会超越自己的崛起国家究竟应采取什么姿态?是继续采取开放性的姿态接纳中国在体系内崛起,还是采取排斥性的、竞争性的姿态?遏制或者制衡中国是否可行?是否真的符合美国利益?如果美国真心实意相信其他国家可以在体系内和平地、合法地超越自己,那么美国恐怕在心态上就需要摆脱对“绝不做老二”的痴迷,接受被别国“和平超越”的可能;在安全上需要放弃对绝对安全的追求,接受一种相对安全;在意识形态上需要约束对自己价值观与制度放诸四海而皆准的自信,而同意其或许只适用于美国,其他国家最好自己寻找的适合本国的发展路径与模式。
  
  在各自廓清观念并得到共识后,中美需要通过一系列具体政策证明本方确实接受“大共识”,使对方“安心”。当前最重要的莫过于美方如何让中方相信其并无破坏中国政治安全的图谋,也没有破坏中国经济长期持续发展的阴谋,愿意在国际机制(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给与中国合理空间并欢迎中国加入美国牵头的新机制(如TPP)。中方则需要让美方相信,中国愿意按照国际规则实现发展、解决与外部的矛盾,无意把美国逼出亚洲,愿意让美国加入中方倡导推动的国际机制。
  
  在“同一国际体系共同发展”,意味着两国可以在体系内有限竞争,但竞争是局部的,须有底线,不以“吃掉”对方为目标。中美两国需要帮助对方建立信心,两国都不用担心对方成为本方失败的理由。这也意味着中美要有效合作,不仅实现两国互利,而且需要为体系的维持及改革共同发挥领导作用。
  
  2016年底美国大选结束前,美国对华战略的辩论不会结束。甚至在2017年新政府上台后,中美仍需一定的磨合时间。实际上,辩论的结果未必一定是消极的。况且就算没有这场辩论,中美关系的问题也还在那里,需要解决。中美关系这艘船已经往前走了,我们不能“刻舟求剑”满足于过去的“大共识”。不仅美国人可以辩论,实际上中国战略界也需要讨论,并且需要与美国同行积极对话。如此,中美重建“大共识”并实现关系的中长期稳定仍是可能的。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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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兴章:正在浮现的世界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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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兴章  来源:《当代世界》,2013年12月

在世界政治之中,秩序的变迁根植于格局的缓慢演化之中。从某种意义上说,秩序是特定格局下的交往形式。这种交往形式的变化、突变以及定型,取决于特定的技术水平、生产方式以及由此形成的国家之间力量对比的变化。因此,考察秩序的变迁,首先要考察在限定的技术条件下,全球生产力分布变迁造成的格局变化以及由此而来的对交往方式的要求。

正是在这种要求之下,由特定国家以及集团推动而形成新的秩序。全球将逐步进入动荡期在世界经济每一轮增长的长周期,都伴随着这样三种变化 :一是产业的复杂程度进一步提高,分工进一步细化 ;二是伴随着中心国家的产业升级,低端产业从中心国家向外围国家转移,引起国家间实力对比的变化;三是随着全球产业分工的变化,各国阶层结构随之进行深刻的调整。这里,全球的产业分工与各国国内社会对此的承受程度之间的互动是造成全球周期性动荡的重要原因。20 世纪 70 年代是国际关系中一个重要的分水岭。按照世界体系论的

说法,20 世纪 70 年代前后是一个霸权衰落期的开始,也是一个全体系金融扩张的新阶段。这个阶段的资本义世界经济的特征主要表现为 :“利润下降,大批资本家将寻求的活动转向金融领域,工资下降 , 产品利润的下降导致生产力重组,即降低工资、提高效率。就业的压力导致核心国家之间剧烈的竞争,进而使汇率起伏不定。”

此阶段是一个霸权衰落的阶段,是一个多极化、国家竞争激烈的阶段,也是我们生活于其间的阶段。分散的阶段开始之后,西欧、日本以及美国大量的产业向外部转移,同时资本循环空间扩大,将外部的产业与国内的产业联系起来,组成新的循环。发达国家国内的产业转移所留下的空间是依靠信息技术等高科技产

业以及金融业来填充的。因而,在这种背景之下,欧洲与美国都根据变化的情况进行了调整,这种调整所形成的发展模式几乎延续至今。霸权国家相对衰落,国家之间实力对比发生变化的同时,随着全球生产布局的调整,社会也发生深刻变化。

笔者在这里选取两个对于政治非常敏感的指标予以说明 :一是全球贫富分化加剧。虽然战后的 1950—1972 年前后,发达国家收入水平差距明显缩小。但 1972 年至今,世界范围内收入差距开始逐步扩大,无论是各国内部,还是国家之间的收入差距问题都日趋严重。据 BBC 的报道指出 :“在 1988—1993 年之间,世界人均实际收入增长了 5.7%,而全球最富裕的 20% 人口的收入增长可高

达 12%,最贫穷的 5% 人口的实际收入则反而下降了 25%。”

全球中产阶级在逐渐消亡,“这项调查从全球角度来说,中产阶级的缺乏令人担心,世界上大多数人属于收入最高或最低的阶层。84% 的全球人口只有 16% 的全球收入,全球最富裕的 10% 人口的收入是最穷的10%人口收入的114倍,

而这些差距可能还会扩大。”

二是全球失业率持续攀升。国际劳工组织的报告预计,2013 年全球失业人口将达到 2.02 亿的历史新高。2013 年发达经济体和欧盟地区失业率为 8.7%,东亚为 4.5%,东南亚和太平洋地区、南亚分别为 4.5%和 3.9%,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为6.7%。以上地区失业率都将比 2012年增长 0.1 个百分点,北非和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失业率分别为 10.3%和 7.5%,与 2012 年的水平相当,中

东地区失业率则将达到全球最高的11.1%。报告还称,全球目前有 3.97

亿劳动者处于极度贫困状态,另有4.72 亿劳动者无法满足自身基本生活

需求。

国家既是产业的容器,又是权力的容器,同时也是社会的容器。在霸权衰落,格局重新调整之时,国际秩序开始趋于不稳定。在社会贫富分化加剧、失业率攀升之时,各国国内不稳定性加大。这进而传导至国际政治层面,引发国家间关系的调整。有的国家激进主义上升,政治动荡不宁,骚乱、种族冲突加剧 ;热点地区的矛盾持续发酵,甚至升温,这些都是全球和平的隐患。美国的第二个霸权周期与世界秩序海洋是现代世界资源运输的主要渠道。随着世界市场的扩大,海路运输也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海路运输在大宗货物的长距离运输中具有巨大的优势,这不但决定了现代大宗商品的运输方式,同时也决定了现代工业生产的布局方式。亚当·斯密写道 :“水运方式为各式各样的产业打开了一个更为广阔的市场,而这样的市场是陆路运输无法支撑的 ;正是在海岸带或航运河道岸边,各种产业开始细分和改进,而且通常过不了多久这些产业就会扩展到国家的内陆。”亚当·斯密的结论为现代科学的实证所验证。哈佛国际发展中心考察了地

理与经济发展的关系,A.D. 梅林杰、J.D. 萨奇斯、J.L. 加罗普三位著名学

者在统计世界经济与地理的数据之后指出 :“属于温带、距海 100 公里以内的近海温带在世界经济中起着主导作用。……它包括了美国海岸带的大部分、大湖区以及密西西比河流域,西欧的绝大部分,东亚的大部分(包括中国沿海、韩国和日本),澳大利亚沿海地区,新西兰,南美的智利、阿根廷沿海地区、巴西沿海的一小部分地区,北非沿岸的一部分,以及南非的南端。这些地区包含了世界上几乎所有强大的经济体,以及全球生产的相当大一部分。”

他们同时指出,“67.6% 的世界 GDP 产生于距海 100公里以内的地区,而这个区域仅占世界陆地的 17.4%。同时,世界 GDP的 67.2% 产生于占世界陆地 39.2% 的温带。近海温带占世界陆地的 8.3%、人口的 22.8%,但却产出了世界 GDP的 52.9%”。

美国与英国一样,是一个多面环海的国家。美国拥有两洋之利。国际关系学界通常不太关注的是,20 世纪 70 年代产业集群在美国的内部发生了“隐蔽”的转移。美国的大纽约地区,从 1929 年开始是美国成长为世界大国的主轴。大纽约以及新英格兰地区的汽车、化工、钢铁等工业是美国实力的基础所在。然而,从 20世纪 70 年代开始,增长中心开始从新英格兰——五大湖区转向了美国

的西部与南部,即是所谓的从“霜冻地带”转向了“阳光地带”。“从1968—1978 年之间,大多数新的工作职位,约占三分之二是在阳光地带或西部各州创造的。根据美国劳工部的计算,美国全国增加了 1840 万个新的工作职位,而南部和西部却增加了 1230 万个职位。与此同时,随着我们从工业时代摆脱出来,北部丧失了几十万个工作职位。”

在这种转移中诞生的三个经济大州是加利福尼亚州、佛罗里达州与得克萨斯州。其中加州现在的国民生产总值与中国差不多,人口接近于加拿大,拥有世界

上高新企业最密集的硅谷,同时拥有好莱坞的文化霸权。这种转移,其影响力是世界性的。可以说,从 20 世纪 70 年代开始,我们已经悄然进入了太平洋时代,其标志性的事件是 1971 年美国同东亚的贸易额超过了同欧洲的贸易额。

正如英国从波罗的海—北海—地中海的霸权时期进入大西洋的霸权时期,其

内部增长中心从伦敦及其周边地区转移到北部一样,美国的这种变化,也标志着美国从大西洋的霸权时期进入了太平洋的霸权时期,可以说,这是美国的第二个霸权周期。这种特性,是历史上只有一面临海的霸权国家所不具备的。在这个时期,美国的霸权呈现出若干不同于第一个霸权周期的特点。这个时期最为显著的特点是美元的全球扩张。20 世纪 70 年代的尼克松冲击之后,美元与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此后,美元、信息技术、新经济、军事威慑乃至打击,形成一个完整的霸权的闭环。维护这个闭环,遏制其他经济区内的深度合作,尤其

是货币合作,成为美国的一个核心国家利益。美国重返亚太以及在欧元区周边的一系列举措,都可以看出其背后这个霸权闭环的影子。实质上,美国已经进入列宁所说的“帝国主义”阶段。

因为,包括信息产业在内的高科技产业以及金融产业,越发展越是要依靠全球市场,并且通过对软知识的控制来实现利润,因此,美国的寄生性将越来越强 , 并且要依靠军事、国际组织、多边机制等多种方式来维护这种寄生性。美国需要依靠全球对美国的开放性维持自己的霸权,而各个区域的深度合作本来就有对抗全球霸权的作用,具有排他性。美国会依靠经济、安全等多种手段不遗余力地

破坏这种排他性。这意味着一种过渡性的世界秩序的到来。那就是,一种强调知识控制、贸易保护、政治模式输出以及干涉,加上军事控制的霸权方式将逐渐形成。太平洋时代的政治新秩序正如许多学者已经发现的一样,现代世界的经济中心一直持续而缓慢地在空间上移动。罗伯特·吉尔平说:“在过去三个世纪中,核心区所在地和经济活动的全球分布不断变化,从地中海转向北大西洋,到了我们这个时代,又转向太平洋。亚洲和拉丁美洲新兴工业国的出现改变了国际分

工,并导致国际政治经济性质和领导权的深刻变化。”

现在,这种经济核心区正向中国临海地带转移。世界经济政治时间上的周期性波动和空间上产业布局的变化以及国家实力的变化是同步的,相互交错的。随之而生的是全球治理模式的变化以及霸权方式的变化。国际关系最为基础的层面是一个时期的生产力水平,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是生产力的地理分布,由此而产生的经济力量与国家组织形式以及资源禀赋等结合,形成特定的力量格局。这种力量格局以及获取资源方式所需要的形式,共同决定了特定的秩序。这个秩序既是一个主导国家自身的需要,也是世界对于主导国家的需要。英国是民族国家的崛起,一个完全意义上的民族国家取代封建帝国以及城邦联合体的产物,这适应了战争信贷、国家推动战略性产业发展以及大规模贸易的需要。英国由此主导建

立了一个庞大的殖民体系以及一个基于契约的欧洲体系。而大西洋时代进入美国主导的时期之后,主导国家的规模更为庞大,由绝对的民族国家开始向一种基于特定价值的多族群国家转换,全球治理的方式,也由殖民统治转化为自由贸易,以及由此之上的全球性政治经济治理结构的转换。从英国到美国,我们可以看到随着世界经济在规模、范围上的不断扩大,依赖的水域的不断扩张,主导国家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从外部获取资源的方式也越来越巧妙,治理全球的方式也越来越正式化和普遍化。伴随着这个过程的是,内部治理的意识形态越来越具有普世性,这种意识形态以及治理方式不可避免地投射到主导国家对于全球治理的方式之中,产生新的秩序。太平洋时代的故事似乎与大西洋时代有着很多相似之处。虽然国家的体量更大,但是从地缘政治上看,大西洋时代英国的角色似乎变成了太平洋时代的美国,而那时的法国角色则变成了中国。大国博弈的舞台,由浩

瀚的太平洋取代了规模稍微小一些的大西洋。如果将国家仅仅看作权力的不可分割的微粒子,那么这种地缘政治上的很多特点还是存在的。但是,考虑到国家形态、观念以及相应的国际治理框架的变化,这种规模改变在很多方面是本质性的改变。不过,这种改变在太平洋时代的开启、发展的初期是很难完成的,整套的变革需要等到世界经济中心决定性地转向太平洋的另一边。中国的发展,首先,这是一个太平洋另一边的大国兴起的过程;其次,这是一个非西方的文明中心国家形成一种新文明的过程 ;再次,这也是一个欧亚大陆临海国家将现代化推向大陆深处,并与欧洲对接,形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岛的过程。从第一个层面来说,中国要避免霸权国—挑战国的传统游戏规则,要避免落入“太子困局”。当很多人都认为某人会作为权力的继承者,进而引起权力者的警觉以及旁观者站队的时候,继承实际上可能无法实现。权力中心的转移不是一种继承,而是一

种替代。是一种生产方式以及由此产生的资源控制、管理方式的替代。最好的竞争是让传统的竞争对手无法真正参与竞争。

从第二个层面来说,在 21 世纪的上半叶,中国没有能力塑造一个自身主导的世界秩序。但是,可以参与、改造并在局部对抗现有的秩序,完整阐述自己的世界秩序主张。正如美国提出“威尔逊十四点”,完整地阐述了一个新生大国的全球理念一样,中国需要总结、概括自己的全球理念,而不仅仅是外交理念。著名学者赵汀阳在《天下体系》一书中指出 :西方本质上没有一种世界理念,而中国的“天下观”并非站在国家的立场上,一开始就把世界变成考虑政治问题的

最高存在,这种观念超越了西方。中国拥有独特的文明。西方文明基于绝对理念而建构,由律法而至法人,由法人而至企业、主权国家。为了适应没有政府的世界,虚构了一个国家诞生之前的“无政府状态”,其逻辑落点就是世界政府。而中国的天下体系理念可以更好适应全球多中心的治理,可以更好容纳文明的多样性和国际关系的民主性。中国要深入挖掘植根于传统与现实之中的秩序主张,提

出全世界,尤其是伊斯兰世界、拉美、非洲等广大发展中国家可以广泛认可

的系统主张以及制度设计。从第三个层面来说。两百多年来,世界政治权力中心又开始转向亚欧大陆。期间以及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亚欧大陆之外的岛国仍会通过均势策略控制着大陆岛。新型战略武器的发展已经部分弥补了一面临海的大陆国家的劣势,但是这只是部分弥补。新的大国的崛起,一定不是单独的国

家的崛起,而只可能是一种国家群落的崛起。这种群落不简单是拿破仑“大陆政策”式的捆绑,而是一种新型的群落关系。这种新型的关系将把现代推进到亚欧大陆的纵深,使得大陆岛重新连接为一个整体。就短期来看,中国最大的挑战就是要为世界经济放缓之时所出现的各种变化做好充分的准备。中国的弱点在于海陆兼备。就世界历史来看,海陆兼备的国家,在现代化不可避免地受到海洋性与内陆性之间的冲突。这种冲突甚至会引起大规模的社会动荡。因而,控制、缓解、消除这种动荡的机制,就变得至关重要。

来源时间:2015/7/27   发布时间:201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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