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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门、特朗普、选战 聊到最后希拉里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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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综合

  就在特朗普的支持率刚超希拉里不久,一向倔强强势的“铁娘子”展现出“柔弱”一面。“那是一个错误,我很抱歉。我必须负全责,并正尽一切可能使之公开透明。”9月8日希拉里在接受美国广播公司(ABC)新闻台采访时,一改昔日死不认错的强硬,首次“服软”,正面就“邮件门”事件道歉。

  目前,希拉里面临着严峻的形势:自己民调数字正在快速下降,不仅大有被党内竞争者赶超的趋势,而且已经被共和党那边的大嘴“床破”(地产大亨特朗普)赶超。访谈中,她大肆贬低床破,认为他满嘴空话。谈完床破后,不出所料,希拉里果然打起了“亲情牌”:她向记者提起母亲悲惨的童年遭遇,其间一度哽咽。

  不过,这眼泪真的是为母亲而流?亦或是为大选愈加黯淡的前景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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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3月曝光的“邮件门”事件至今余波未平。“希拉里担任国务卿期间私设邮件服务器处理公务”引发美国社会极大争议,并正加速损耗她的人气。

  但持续走低的民主党内支持率表明,党内精英层对希拉里的信心正在动摇。另一位民主党竞选人桑德斯支持率扶摇直上。最新一份民调显示,在关键的初选州新罕布什尔州,桑德斯以41%的党内支持率超过了32%的希拉里。而知名咨询公司“美国民调”5日宣布,共和党总统参选人特朗普已经以45%比40%的成绩,超过了民主党大热门希拉里。

  “我那么做是被准许的。国务院准许我那么做。国务院已证实了这点,”希拉里在7日接受美联社采访中如是说,表示“邮件门”只是“让人分心的事情”,并未影响她的竞选计划或者她要传递的讯息。

  但转眼希拉里就变了口风。9月8日希拉里接受美国广播公司(ABC)独家采访时说:“我的确认为,我早些时候能够并且应该更好地回答这些问题,我那个时候真的或许还没有理解这样做的必要性。我所做的是被允许的,合理合法的。但我现在回头看,虽然这被允许,但我还是应该把公邮私邮分开使用。这是一个错误,我很抱歉,我承担应有的责任。”

  这是希拉里迄今为止对邮件门事件的首次公开认错。

  “您觉得自己能否挺过‘邮件门’带来的竞选困境?”ABC新闻台在采访中问道。

  “当然可以,”希拉里说,“如你们所见所想,我开始竞选活动已经有一阵子了,这期间当然会出现很多问题,攻击和反击。”

  “我能挺过去,因为我正在竞选这个国家的总统,正在做这个国家需要我做的事。我相信美国人民会支持我这样的想法。”

  聊到自己大选的劲敌特朗普,希拉里认为他只是一个会修辞和演讲的领导人,“他从来不说具体怎么做”。

  在接受采访时,希拉里再一次打起了母亲牌,讲述母亲童年时被遗弃的悲惨遭遇,聊到最后希拉里一度哽咽,并称要为像母亲那样的人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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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拉里接受美国广播公司采访对话全文:

  主持人:晚上好!很高兴在这个星期二晚上,您能收看我们的节目!当美国人回去上班、回到学校时,希拉里·克林顿则回归到一个新的现实:她的民调数字在快速下降。今晚专访,她向镜头说了不止一次的“对不起”。

  今晚在这里,我们无话不谈:使用私人邮件服务器时,她在想什么?今晚新闻爆出,至少有两封被审查的电子邮件有最高机密。谈兴渐浓的时候,我们问她是否想过,再一次参选、再经历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欢迎观众能在社交媒体上留言。

  (专访画面)克林顿国务卿您好!

  希拉里:谢谢!大卫。

  主持人:选民调查中,当提及您时,他们表示想到的第一个词有“骗子”、“不诚实”、“不值得信任”。这些词是最先被想到的,是否表示着,您原来对使用私人邮件服务器的辩解——是因为拿着一个手机比较方便——这种解释不足以说服美国大众。

  希拉里:大卫,很明显,我不喜欢听见这个。我有自信,在大选后期,人们会知道,他们可以信任我,我会站在他们一边,并为他们和他们家庭而斗争。但我也认可,我可以而且应该做得更好,能早点解释清楚这个问题。

  我是真没有意识到,我需要那么做(刻意选用保密邮箱)。我以前的做法也是被允许的、光明正大的。但当我回头看,肯定,即使允许我使用两个帐户,一个是个人的,另一个是工作用的邮件地址,那也是个错误,我很抱歉!

  我会承担责任,我想让整件事尽可能地公之于众。所以我不只是公开了55000页的个人电子邮件、提交了我的服务器,而且我也期待国会尽早召开听证会。近一年来,我一直要求去听证会。

  主持人:但刚才听到您的一句话令我很好奇,您是承认,您在这里犯了一个错误?因为您去年出版的回忆录里,曾提到使用“错误”这个字眼在政治中是多么重要。您写道:在政治文化中,自承犯错通常会被视为软弱。而事实上(我认为)它也可以是实力的体现,如今您坐在这里面对今晚数以百万计的观众,是否还会承认犯了一个错误?

  希拉里:是的,我做的都是被允许的,也完全是光明正大的。大家都在(用私人邮箱)和我联系,政府里也有很多人知道我用的是个人邮箱。但我很遗憾,这困扰了很多人,我得承担责任:我做的显然不是最好的决定。

  主持人:您提到,政府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你是在使用私人服务器,其他内阁成员知道吗?总统知道吗?

  希拉里:每个给我发过邮件的人都知道,我不打算说出他们的名字,但我要说,我和很多在白宫和政府其他部门工作的人发了邮件,当然,国务院上下也知道我的邮件是从个人账户发出的,这在发信地址上显示着。

  主持人:情报机构的监察长今天说,在审查这些电子邮件后,发现其中两封携带绝密信息,这两封邮件在发送时是机密,现在仍归入机密。其中之一是关于无人机的,另一封有关朝鲜核计划,我敢肯定这确实意味着机密信息在通过您的私人邮箱传递。

  希拉里:嗯,这里头还是有争议的,国务院内部的争议,我理解为何不同机构会有不同的看法,我尊重他们。但这不会改变事实:我没有发送或接收在当时就被标记为机密的任何信息。

  主持人:在当时被标记为机密的,好的。接下来我想问,对于我们这些普通选民、普通观众而言,我们可能想知道,为什么有些电子邮件后来才被分类标记为机密?是什么把它们变成机密的?以至于在几年前,即使是您也没有看到警告?您作为国务卿应该是知情的呀?

  希拉里:这是个非常公平的问题,我认为这有几种答案。其一是要看事情发展的情况,比如某人被怀疑是一个恐怖分子,突然之间他的一切都被列为机密了。

  主持人:那么朝鲜核计划不应该一直是机密吗?

  希拉里:有关该国核计划,有大量的公开信息,我也不了解那些他们声称被列为机密的信息的细节。

  主持人:让我们展望大局聊一聊。因为有很多人坦率地说,他们想支持您,但现在得知了联邦调查局的调查,了解到帮助您建立服务器的IT人员计划在作证时引用宪法第五修正案而不自证其罪。很多人眼中,希拉里·克林顿这样一直在公众的视线内的人物应该有自知之明,也许他们问的更重要的问题是:希拉里能安全度过这个“私邮门”吗?

  希拉里:是的,我当然会。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我出场(参选)有段时间了,已经出现了很多攻击和反击、很多质询,我能安然度过是因为,我想参选总统是要为国家服务、尽责,我相信美国人民会对此回应。

  画外音:她清楚地声明,这(对“私邮门”的调查)不是刑事调查,然后我们和她聊起了当天的其他新闻。本周,拜登的支持者呼吁,“拜登参选”。

  主持人:您和他曾在白宫内共事,经常一起吃早餐,他当时是副总统。您认为他能胜任总统一职吗?

  希拉里:嗯,我很喜欢拜登,我觉得他是一位伟大的副总统,如果他参选,就会有大量的时间来谈谈他想做什么。你知道,我想他会成为一个好总统,那毫无疑问。

  画外音:她说,拜登按理说是该试试水(参选)。然后我们聊到了另一名候选人。

  主持人:唐纳德·特朗普。我想读下杰布·布什的儿子最近的微博:“无比期盼今年夏天的这场真人秀尽早谢幕!”

  希拉里:真可爱~

  主持人:选战真是一场真人秀?还是有真实的成分在里面?

  希拉里:那要看共和党人,看共和党的初选来做决定。你知道——我已经习惯了这一点——当人们进入政治圈,他们认为所有你要做的事就是演讲,讲得越丰富多彩、越戏剧性、越激烈就越能体现领导力。

  主持人:所以您觉得唐纳德·特朗普只是一个会修辞和演讲的领导人?

  希拉里:嗯,他从来不说具体怎么做。

  主持人:美国人看着您成为第一夫人,看着您竞选参议员,看着您第一次竞选总统,看着您担任国务卿……我想知道,在您的私人时间,有没有过,哪怕一次,扪心自问:为什么再一次竞选总统?

  希拉里:有过,当然有,因为参选确实很难。它是不仅意味着要迎接一切身体上、精神上、情感上的挑战,它还要求一个人夙兴夜寐。我珍惜、热爱这个国家,她给我的机会,远远超出我的母亲和父亲所得到的。

  主持人:母亲的声音时常回荡在您耳边?请告诉我一些您时常回想的,他们说的话。

  希拉里:你可能知道,我的母亲有一个可怕的童年,她被父母遗弃,又被她爷爷奶奶抛弃。实际上,她14岁就去做保姆工作,她每天都说:你要站起来,为自己所坚信的去战斗!不管有多难!

  我时常回想这些话,我太想念她了,太希望她能在这里陪我,至今铭记。而我也不想只为我自己,我不做总统的话,会有完美的生活,我要为像我母亲那样的所有人们去斗争,为那些需要扶持的人!他们需要一位领导者,继续关怀他们。这就是我想要做的。

  (翻译:@空耳同传君 校对:赵岳行)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9

旧文章ID:5746

“特朗普们”毒舌危害中美关系 美应带头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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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聂鲁彬  来源:环球网

  大选季向来是美国媒体和部分候选人对华发难的“兴奋期”。出格的言论、无端的指责频现话筒和报端,令一些美国良心派学者已然看不下去。美国马里兰州圣玛丽学院中国问题专家亨利·罗思文9月8日在美国《赫芬顿邮报》发表文章称,“特朗普们”在中国领导人访美之前的放肆言论给中美关系制造了紧张氛围,美国必须重新思考中美关系的走向。罗思文表示,只有用合作取代对抗,两国才能收获最大利益。

  罗文思首先感慨道,对于一个自我标榜文明国家来说,争夺国家领导宝座的竞争者们无端贬损另一个文明社会,这非常不合适。况且,这个常常被贬损的对象是一个历史比美国长4000年、养活自己人民、历史稳居世界之最的文明社会。

  通过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访美前夕大放厥词,像斯科特·沃克、马可·卢比奥和唐纳德·特朗普这样的人已经证明了他们不适合领导美国在这个趋向“全球村”的时代里跨越重重问题和陷阱,罗文思批评道。

  文章指出,每当“报道”中国时,这些候选人言语的片面性就暴露无遗,由此表现出的头脑固执的程度和言论的粗鲁恐怕令许多本国选民也很难欣赏。

  然而,这种对华边缘政策对于维护美国合法利益来说,比对伊朗的做法更加不理性,并且大大增加了对世界政治和经济稳定的危险性。罗斯文指出,首先,对抗是几乎肯定没有用的,因为中国不会忍受欺凌。而另一方面,美国通过积极的方式影响中国——合作而非对抗——可施展的作为要比通过消极的方式多得多。况且,这也是对两国的经济、军事、社会和环境利益最为有利的。

  同时,这对世界利益也是最为有利的。当前,经济不景气滑向的政治混乱的趋势正影响全球多个地区,引发战争、移民问题、旱灾、难民潮、金融危机、国家间和国家内部的不平等、失败国家和环境恶化等一系列问题。中美之间不断增加的紧张事态和彼此不信任将损毁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好机会,而联合国、世界银行、欧盟、北约、货币基金组织或任何其他国际组织都无力单独或协力解决这些问题。

  文章认为,有效的合作必须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鉴于美国仍然是“最大的孩子”,美国必须带头平息反华的声音,令中美关系转向可信任的、真正合作性的关系。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9

旧文章ID:5745

凤凰军事:解剖美军了解军改,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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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文浩  来源:凤凰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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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入解剖成功者,学习经验,避免陷阱,是我们今天应该做的。(资料图)

  美军是目前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因此也是其他国家军队研究的主要对象;同时美军也是世界上最富革新色彩的军队,现在方兴未艾的新军事变革,正是由美军所发起并引领的。以至于今天讨论军事革命,言必称美军,它已经成为绕不过的一座“大山”。

  聊聊美军,总归会对我们考察中国军队有所裨益。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但美国的军情、国情和中国存在巨大的差异。美军的军事变革对于中国军队的到底有多大的参考价值,要辩证考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研究美军更多的是研究军事变革给美军作战带来的变化,和这种变化对地缘政治的冲击,而并不意味着从美军的变化中能够寻完美得出中国军事变革的答案。

  最防备美军的恰恰是美国自己

  美国军队并不是从一诞生就威震世界的。建国初期,由于美国民众对常备军固有的偏见和仇视,美国军队在正规化、职业化、规模化上发展都十分有限。从美国建国开始的大陆军开始,美国军队就陷入战时扩编、战后裁建的怪圈。即便是美国第二次独立战争之后,美国在首都一度被侵占、白宫都被烧毁的情况下,甚至在美英尚未来得及交换《根特合约》的批准书时,当时的美国国会就将美国正规军裁减到一万人,后来甚至一度想要压缩到6000名。

  美国当时的陆军部长卡尔洪被逼无奈琢磨出一个“可扩大军队”的思路,即在战时来迅速扩充军队,但后来的美国内战清楚地证明,近现代化战争和美国国土的辽阔程度,到战时才开始扩充正规军难以满足需求。首都都被占了,你能说美国国会的精英们都是记吃不记打的脑残吗?并不是这样。

  美国国会里都是粘上毛比猴还精的精英,他们知道,美国远隔两洋的独特地理位置,对近代任何一个企图占领美国的国家来说,都是一个难以跨越的障碍和兵力投送的天堑。而建立强大的正规军,尤其是强大的陆军,固然可能御敌于国门之外,但对于美国的宪政制度和价值观威胁更大。相对应的是,美国在海军建设上,就非常宽松。因为海军在大洋上作战,并不会对本土的美国政权统治造成威胁,反而是海军对本土基地非常依赖。这也构成美国早期的陆海军军种之争。

  美国智库“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主任安德鲁·克雷皮内维奇,这位前些日子刚从美国国防部退休的美国战略评估大师安德鲁·马歇尔的得意大弟子,曾经总结了军事革命包含四个层次:军事技术的变革、军事平台的发展、战役法的创新和组织调整。这四个层级较好地厘清了军事革命的脉络和发展。这一描述不但适用于今天的新军事革命,同样也适用于历次发生的军事革命对各国军队的影响。

  打赢二战并非名将辈出,而是美国工业远超对手

  从第一次工业革命末期到第二次工业革命,德国和美国都获益匪浅,德国在这次工业革命获得欧洲霸主的地位,而美国更是跃升到世界第一工业强国的位置。德国军队和美国军队都得以接触当时最先进的军事技术。技术的发展带来了新式武器和投送工具,进而引发战役战斗的变化,最终带来军队组织的重大调整。然而和当时德军(主要是普鲁士军队)敏锐地应对新技术的军事变革,美国军队显得异常的笨拙。在普鲁士(德国),毛奇就任总参谋长之后,根据战争的需要,对总参谋部进行了重大改组,不断扩大总参谋部的职能,使其适应战争对专业知识的发展要求。毛奇敏锐觉察到:工业革命时代背景下,战争已经变为一门需要统筹规划的科学。他的著名格言为:“先计算,后冒险”。不仅如此,毛奇对技术人员运用的重视程度远远超过同期其他的欧洲各国军队统帅,经过其改革后的具有时代气息的总参谋部朝着科学化系统化方向发展。

  在毛奇就任总参谋长之前,总参谋长并没有实际的军事指挥权,在总参谋部之上还有一个战争部。战争部是统管全部军队事务的最高机构,战争部直接向普鲁士国王负责,总参谋部内提出的任何有关建议以及拟定的战时计划,均需要得到战争部长的首肯才可以付诸实施。在普鲁士两次统一战争以及普法战争中,以毛奇为代表的总参谋部军官再次证明了其卓越的才能,总参谋部的地位也随着战争的进程不断提高。从战争部中分离出来的总参谋部,经过四五十年时间的发展,终于取代了战争部成为了最高军事指挥机关。后来1871年德意志第二帝国立法终于确立了总参谋部在军队建设和军事指挥上的权威性。

  反观美军,铁路、电报等新技术同样可以获得。但美国陆军直到1899年美西战争中暴露出指挥系统混乱的严重问题,才促使美国陆军成立类似于德国总参谋部的类似机构。后来美军出于对外干涉的需要,还成立了协调陆海军的陆海军联席会议机构。但是,和德国权力巨大的总参谋部相比,美军的类似机构权力非常有限,很多情况下是一种咨询机构。是美国军人不知道总参谋部的高效率吗?不是。毛奇留给德国军队的深远影响是,战争(或者说现代化陆战)是一种高度复杂和技术化的事务,它应该留给最优秀的军事家们去解决。但美国宪法制度下,这种理念就是绝对的“反动”。保持文官对美国军队尤其是本土陆军的控制,是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甚至从军种之争来看,美国海军也不希望看到一支强大陆军存在,这本身就是对海军的巨大威胁。

  美国与德国的国情不同,德国处于两线作战的艰难境地。如果德国总参谋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平,普鲁士不要说一统德国,连是否存在都成问题。但美国优越的地理位置,让美国的政治家有条件“让子弹飞一会”,有充分的时间和回旋余地,从法律上设定各种条条框框,来驯服军队这只力量不断增长的怪兽。

  美国在二战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除了中途岛之外,美国在地面战场上的指挥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亮点。相对于朱可夫、曼施坦因、古德里安、罗科索夫斯基等耀眼的世界名将,美国的将军们实际逊色很多。大家肯定更想不到的是,美军从1941年一路打来,其陆海军联席会议以及参谋长联席会议是一路跌跌撞撞走来,其低效很难与处理国家军事事务的要求相吻合,更诡异的是美国空有世界上最强大的空中作战力量,却连空军这个军种都没有。无论如何,美军依然在战场上取得了胜利,这并不是依靠所谓的名将,而是美国强大的工业生产能力将敌人淹没在美式装备的汪洋大海之中(事实上美国非常警惕富有作战指挥经验及丰富军事背景的指挥官指挥各种战争,发号施令以至于超出了文职领导者控制范围)。

  为什么新军事革命会在美国发芽?

  二战结束后,核大战的阴云开始笼罩世界。美国原有的优越地理位置理论上已经荡然无存。核战的危机,促使美国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通过了《国家安全法》《国防部改组法》,明确了国防部长的地位,全面打破美国建国150年以来的国防体制。直到现在,这次变革也堪称美军历史上最大刀阔斧的组织变革。相比这次变革,大家所熟知的新军事革命、信息化战争不过是“小打小闹”。这是因为核武器时代让美国再也没有了懈怠的本钱,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应对核时代战争的军事挑战。

  除了核战争以外,美国还有更繁重的对外军事干涉行动。朝鲜战争、越南战争,美军凭借优势装备非但没有打赢,反倒折戟沉沙。是美军真的实力不够?不然。美国政治家要打政治仗,而他们通过国防部的文官体系就只能束缚住美军的手脚。如果放开了打,带来的不是胜利而是世界毁灭。如何在局部战争中打得更巧?如何减少地面作战的伤亡乃至实现非接触作战?这是美国在越南战争后面临的首要问题。当时信息电子技术、航空航天技术的发展,让美国看到了一条新路。

  为什么新军事革命会在美国生根发芽?一方面因为当时美国拥有强大的国力和无与伦比的高技术发展实力。但更重要的是,美国政治家需要美军具备更灵活干涉海外的军事实力。而空地一体战、海空一体战等被军事技术催生的新的联合作战战役战法的出现,也是迎合了这种需要。美军向高技术战争的转变,军队的需求实际是一个次要方面,美国政府才是主力,而且通过不断强化文职国防部长的功能,主导美军的转型方向。

  联合作战对军队指挥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从理论上说,联合作战这种高度复杂的作战样式,已经超出了文官指挥的能力。美军各军种也有联合的愿望,但希望是自己主导下的联合。技术进步给美军各军种带来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为了强化文官掌控的既有路线,美国利用伊朗人质事件失败而制订了1986年《戈德华特-尼科尔斯改组法》,对国防部再次动了大手术。

  其主要手段是提升参谋长联席会议权力,并提升了空军地位。从层次上,参谋长联席会议是总统、国防部长的首席军事顾问,主要协调军种之间的竞争,对军队的影响力大为增加,但在军令上参谋长联席会议又不具备直接指挥军队的使命,而是通过总统——国防部长——战区司令这一文官主导的轴线来实现。原有各军种参谋长的影响力大为下降,等于说美国政府通过放权又分权的手法,整体性加强了“文官主导”的美军联合作战形态。

  军队必须掌握以文官体系掌控

  从美国这次改组之后,美国军队的联合作战取得了海湾战争、波黑战争、科索沃战争的胜利,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军就和信息化联合作战无缝对接,对其理解无比深刻。只能说美国政府利用美国在技术上的领先优势,通过改革使文官体系更有效地利用军队这把刀。使用专业军事人员,指挥军队作战是最快捷的手段,但美国的政治现实是坚决杜绝此类现象产生。即便是在《戈德华特-尼科尔斯改组法》诞生后,很多美国政界人士还担心出现强势参联会主席,甚至说要警惕出现类似德军总参谋部的类似机构。

  平心而论,美军1986年的改革无外乎就是进一步提高了专业人士的话语权而已,虽然向德国总参谋部的在靠拢,但还距离甚远。但即便如此,美军在海湾战争之后仍然出现了一位强势参联会主席科林·鲍威尔。1992 年年底, 在克林顿就任总统之前,鲍威尔发文直言不讳地指出:“作为参联会议主席,我对美国安全负有责任,我对美国总统与三军总司令、国防部长以及美军中的优秀儿女负有责任。”美国文官认为鲍威尔文章中对美国外交政策的阐述违背了美国宪法中军人不干涉政治的传统。克林顿上台以后,与以鲍威尔为代表的军方关系更为紧张,加之鲍威尔等很多军方高层领导都是在里根和布什政府内长期任职,在政治价值取向上与民主党相去甚远,两者之间的冲突也就不可避免了。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以这位战功卓著的将领辞职而告终。一个总统和国防部长眼中听话的参联会主席,必然在军事领域很难有出色的建树。历数21世纪这15年以来的美军参联会主席,他们的水平又如何呢?

  另一个有趣的现象是,由于美国对陆军天生的敏感和“厌恶”,导致美国在历次军事变革和组织机构改革上有意无意的压制陆军实力。由于美国缺乏对建设强大陆军的需求,以至于美军“谈陆色变”。反恐战争表明美军一打地面战就陷入泥潭的怪圈至今仍然存在。虽然现代海空军成为战争前期决定性的力量,但地面作战所蕴含的巨大战略思想价值,是人类战争史中最宝贵的财富。

  美军新困惑的原因在于,总统和那些国防部文官们,压根就不懂战争的本质内涵,更缺乏对战争复杂性残酷性的认知。他们刚玩转的信息化联合作战在反恐战场根本就水土不服。他们以为战争就像打电子游戏一样简单,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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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列中的美军官兵(资料图)

  美国军事变革的内在逻辑是:美国强大的经济实力让美国军队得以接触世界最先进的军事技术,而技术进步必然带来军队作战的能力和毁伤力越来越大,这对美国政治制度和价值观本身构成巨大的威胁;建立所谓强大军队只是表象,真实出发点是通过改革使文官(国内利益集团的代言人)更能有力地掌控军队来为自身的政治目的服务。同时美国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强大的综合国力,使得美国文官主导的军事变革拥有了“试错”和“从容”的资本。

  但其他国家有这样的资本吗?我们总是在嘲笑法国的马奇诺防线,成为闪电战的牺牲品。这只能说是事后诸葛亮的无知。谁又能保证法国在舍弃最稳妥的静态防御后,能更好地维护国家安全?面对咄咄逼人的德国,法国输不起,更没有资源冒险。小布什政府上台后,强势的拉姆斯菲尔德可着劲地折腾,其主导的美国军事改革和转型结果却很糟糕。但其人辞职之后将烂摊子退给下任,直到现在美军也在痛苦的调整。试问除了美国之外,那一个国家军队禁得起如此瞎折腾?

  可见,军事改革是对一个国家军队的重大调整。不同的军队一定要根据自身的情况,合理论证把握最优化的路线,否则不是给军队造成伤筋动骨的影响,就是遭遇强大阻力而无疾而终。同时美军的经验也告诉我们,一定要正视地面部队如何适应现代战场的重要意义,决不能因为海空力量的崛起而一笔带过,一支没有强大地面作战能力的军队仍然是一个跛脚的瘸子。美国在新军事革命中占据领先地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永远领先。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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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首次就使用私人邮件公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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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GGIE HABERMAN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Hillary Rodham Clinton)本周二承认,她在担任国务卿期间使用私人电子邮件服务器是一个“错误”,并直接为此进行了道歉。很多盟友在等待她说出这番话,希望此举能平息已经困扰了她的总统竞选活动好几个月的争论。

  “这是一个错误。我感到很抱歉。我负有责任,”本周二晚上,克林顿在接受ABC新闻频道的戴维·缪尔(David Muir)采访时说。“我会努力提供尽可能大的透明度。”

  缪尔问她,在最近的民意调查中,受访者使用像“骗子”和“不值得信任”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她对此有何想法。克林顿承认,她仍然有工作要做:“很显然,戴维,我不喜欢听到被人们那么说,”她说。“我相信,这次竞选活动结束时,大家会明白他们可以信任我,我会站在他们一边,我将为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而战。但我确实认为,如果我更早一点回答这些问题会更好。可能我之前真的没有意识到有必要那么做。”

  当缪尔问她,是否怀疑过自己再次角逐白宫的决定时,克林顿开始哽咽起来,承认确实有过,之后她说已故的母亲劝告她去“争取你相信的东西,无论多么艰难”。

  “我常常想起她,很思念她。我希望她此际能在我身边,”克林顿含着泪说。但是,她接下来表示:“我不想只为自己而战。我的意思是,我不当总统也会过得非常好。我要像为我的母亲那样的人而战。他们需要有个人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他们需要一个领导者,能够重新予以他们关心。所以,这就是我要尝试去做的。”

  就在一天之前,在接受美联社(The Associated Press)采访时,克林顿还坚称她认为自己没有必要为私人邮件帐户和服务器的事道歉。当时她说:“我做的事情是允许的。”因而一天之后她在ABC电视台上的道歉就显得更为惊人。

  上周五接受NBC新闻频道采访时,当被问及她是否感到后悔,克林顿仅仅表示自己“感到遗憾,因为这让很多人迷惑不解,还引发了大量问题”。

  克林顿的一些盟友私下表示,她不愿在邮件服务器一事上说出“错误”二字,就像她当年不愿承认在担任参议员期间投票支持出兵伊拉克上犯了错一样。那拖累了她2008年的总统初选,但克林顿拒绝称其为错误,尽管很多自由派人士和她自己的部分幕僚恳求她那么做。

  直到2014年在回忆录《艰难抉择》(Hard Choices)中,克林顿才表示自己在出兵伊拉克一事上“犯了错”。

  “在我们的政治文化中,承认自己犯了错往往被视为软弱,而实际上对于公众和国家来说,它可以是一种代表强大和成长的标志,”克林顿写道。

  “我以为,当时我利用了手头上的所有信息,心怀善意,做出了最好的决定。而且犯错的也不只我一个人,“她写道。“但我还是犯了错。就这么简单。”

  最近几周,一些顾问私下表示,希望克林顿可以用同样清晰直白的措辞,承认她在电邮事件上犯了错。

  不过,她团队中的其他人表示克林顿为自己辩护的能力有限,称在多项调查正在进行的情况下,相关做法是受了复杂情况的限制。

  长期以来,克林顿本人一直坚称只有新闻媒体沉迷于这场争议,而在竞选过程中,选民们并未和自己提及此事。上月,在艾奥瓦州的一次民主党晚宴上,克林顿甚至通过一个笑话对此事表现出了不甚在意的态度。那个笑话是关于能自动删除照片的iPhone应用Snapchat的。几天后,Fox新闻频道的一名记者问克林顿是否抹掉了服务器上的数据,她俏皮地回答,“什么,像抹布之类的吗?”

  克林顿声称自己并未违反任何规定,正在努力做到尽量透明。她将大约5.5万页电子邮件移交给了国务院。后者正在对其进行检查,以确定是否适用于信息自由诉讼。克林顿称已经删除了自认为和工作无关的剩下3.1万页邮件。

  然而,电邮争议仍占据了新闻头条,不断有新出炉的报道,内容包括对克林顿的服务器上是否有机密信息的质疑、联邦调查局(FBI)接手服务器以确保其安全,以及为克林顿维护服务器的那名技术人员决定援引宪法第五修正案赋予的不能自证其罪的权利。(克林顿说她发出和接收的材料中,没有当时被标记为机密的内容。)

  最近几天,克林顿的幕僚传达出的信号是,她打算以一种谦逊而非辩解的口吻,更加公开地处理电子邮件争议。

  在8月26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她说自己理解人们为什么对有关电子邮件的安排有疑问。她自称那样的安排是为了方便,这样她就只用携带一台移动设备了。她说自己为使用私人服务器的决定“负责”,并表示只用私人邮箱处理私事、用正式邮箱处理公务的做法会更好。

  上周,克林顿的幕僚展示了一段视频,内容是那次新闻发布会。这次展示面向的是新罕布什尔州一个由独立人士和民主党人组成的焦点小组。这个说法来自了解该焦点小组的一名民主党人,并得到了克林顿竞选团队里的一名成员的证实。参与者表示希望听到克林顿对此事有更多的解释。

  该焦点小组的反应也表明,电子邮件问题淹没了克林顿希望与选民交流的几乎其他所有问题。这正好就是希拉里·克林顿和丈夫向友人抱怨的一点。

  翻译:陈亦亭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9

旧文章ID:5743

中国在美举办科技峰会,科技巨头积极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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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AUL MOZUR, JANE PERLEZ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中国互联网主管鲁炜(左)将在中国政府举办的西雅图科技论坛上发言。"

Johannes Eisele/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中国互联网主管鲁炜(左)将在中国政府举办的西雅图科技论坛上发言。

  香港——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为本月的首次美国国事访问做准备之际,华盛顿警告称,针对通过网络攻击窃取商业机密的行为,美国可能会对中国企业采取制裁措施。对此,北京正在用一种另类的方式回击:举办科技论坛,以显示它对美国科技产业的影响力。

  中国互联网事务主管官员鲁炜也将出席9月23日在西雅图举行的这次会议,他负责监管在中国发展的外国科技企业。

  据熟悉这一会议情况的人士透露,包括百度的李彦宏、阿里巴巴的马云在内的许多中国科技公司高管,和包括苹果(Apple)、Facebook、IBM、谷歌(Google)和优步(Uber)在内的美国顶尖科技企业高管,都在受邀之列。由于未获谈论此事的授权,透露信息的人士要求不具名。

  其中一位人士表示,包括苹果公司首席执行官蒂莫西·D·库克(Timothy D. Cook)在内的一些受邀者计划出席会议。另一位知情人士表示,微软公司是这次会议的协办方。

  两名美国官员表示,这个计划中的会议让奥巴马政府心怀不满,因为它背离了双方围绕精心安排的习近平访美之行所商定的剧情。他们还担心,这次会议会削弱奥巴马总统对中国的强硬立场,因为它将中国领导人塑造成在建设性地帮助美国公司参与中国市场的形象,而美国政府却认为,美国企业正因中国采取抑制竞争的手段而遭受损害。

  对许多美国公司而言,面对中国科技市场的巨大机遇,这个邀请很难拒绝。谷歌和Facebook都因被中国网络过滤系统阻挡,而无法在这一世界上最大的互联网市场开展业务。尽管美国科技企业没有采取反对美国制裁的立场,但有些企业在如何对待中国的问题上充满矛盾,而他们出席这次会议将显示出,中国对他们可以施加多大的影响力。

  据一名奥巴马政府官员表示,习近平有可能在这次会议上发表简短讲话,或与少数中美企业高管见面。在前往华盛顿与奥巴马总统会晤之前,习近平还计划在西雅图会见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并在盖茨的湖边别墅共进晚宴。

  中国数字安全专家、中国信息安全研究院副院长左晓栋计划参加这一名为中美互联网行业论坛(U.S.-China Internet Industry Forum)的活动,他称之为一个“行业会议”,并表示“中国政府非常重视”。

  “这次会议将主要讨论两国的行业合作,中国的互联网巨头和谷歌等美国大科技公司都将参加这次活动,”左晓栋说道。

  微软、Facebook、IBM、苹果、优步和百度拒绝对此事置评,阿里巴巴和谷歌没有回应时报的置评请求。

  过去几年,中国和美国已经卷入一场类似科技冷战的战争。美国领导人愤怒地抗议本国遭到的一系列黑客袭击,并表示袭击是从中国发起的,他们还呼吁北京放松限制美国硬件销售和封锁美国互联网企业的规定。中国反称,美国国家安全局前承包商雇员爱德华·J·斯诺登(Edward J. Snowden)揭露美国政府监控行为一事显示出,美国也对中国企业进行了黑客袭击,这些袭击为中国对美国企业实施限制性法规提供了正当理由。

  此事关系到对全球互联网应该采取怎样的管理方式。美国主张互联网应该允许企业在全球运营,让用户自由表达,但中国已经表示,国家应该有权要求互联网企业遵守当地法规,包括内容审查、用户监视和在中国本地储存有关中国用户的数据。以准许遵守规则的美国公司进入中国市场为诱饵,鲁炜等中国官员想要对全球互联网管理施加影响,并使中国模式得到更广泛地采用。

  在西雅图举行会议,也可能被北京方面当做美国业界巨头承认并尊重中国影响力的一种表示。在国外,这表明公司为确保得到市场准入,必须满足北京的愿望。

  一名了解习近平访美计划的业界官员表示,“这是在习近平访问华盛顿之前尽可能粉饰太平,美国政府称网络攻击是问题所在,而美国公司的运营环境正受到越来越多的制约。”这名官员要求匿名。

  此次会议还将表明,在如何对待中国的问题上,美国科技行业内部,以及美国政府与美国公司之间,是存在分歧的。

  一方面,中国拥有6亿多互联网用户,其公司、政府及用户在科技方面的开支达到了数千亿美元,这是美国老牌硬件及软件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年轻公司则看到这里的巨大增长潜力。另一方面,中国在过去两年出台很多旨在让中国摆脱外国技术的政策,而网络屏蔽举措则将Facebook、谷歌、Twitter等公司阻挡在外。

  一些美国公司要求美国政府采取强硬立场,对中国限制美国企业的政策做出回应,而其他公司则小心翼翼,生怕遭到中国进一步的市场准入制约,导致巨大损失。

  然而,大多数公司都担心,奥巴马政府施加的制裁可能会导致中国采取回应举措,最终导致公司盈利及增长前景都遭到打击。政府官员明确表示,他们正在考虑利用行政命令,就电脑入侵问题对中国施加经济制裁,奥巴马总统有权冻结涉嫌盗窃商业数据的外国公司的金融和房地产资产。这份在今年4月签署的行政命令并非专门针对中国,但是适用于包括中国机构在内的实体。

  政府官员故意留下了实施此类制裁的可能性,而且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大,但对于是否在习近平访美之前实施制裁,已经在华盛顿引发激烈讨论——此举会破坏访问计划,甚至可以想象会导致中国取消访问。美国及西方外交官表示,此类制裁举措几乎肯定会促使中国进行报复。

  官员们表示,美国政府陷入两难境地,因为奥巴马在2013年加利福尼亚峰会上首次向习近平概述了中国的网络犯罪行为,并要求习近平采取行动,但情况在此后不断恶化。

  将华盛顿州作为习近平美国之行第一站有些出乎意料,但它是以美元计对中国出口额最高的州,而西雅图有着接待中国领导人的丰富经历。1993年,时任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在西雅图会见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那是自1989年中国镇压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以来,中美两国最高级别的接触。

  在2006年访美期间,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与盖茨在西雅图进行了会面。在那次访问期间,胡景涛曾表示他每天都使用微软Windows操作系统,而盖茨提出如果遇到问题,他可以亲自提供技术支持。

  此后9年的时间里,情况出现了改变。北京正在研发自己的操作系统,禁止政府采购微软Windows 8系统。高通(Qualcomm)等公司在中国面临反垄断调查。今年,几个美国商业团体猛烈批评中国的一部法律,称该法律阻止美国技术公司向中国银行业出售硬件及软件。

  Paul Mozur自香港、 Jane Perlez自北京报道。

  Yufan Huang自北京、 Nick Wingfield自西雅图有报道贡献。

  翻译:常青、许欣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9

旧文章ID:5742

美智库:习近平访美挑战远超邓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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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网

  作为中国2015年度重大活动之一的“抗战胜利70周年阅兵”已经结束,国际社会开始关注中国下一个重大动作“习近平出访美国”,对于中美关系走向及“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等相关问题,美国知华派专家近日作出了精确分析。

  综合媒体9月9日报道,金秋9月,北京令全球瞩目,数十国政要参加一场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的大阅兵。9月下旬,舞台切换到华盛顿,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美国之行是中国外交的又一大手笔。在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主任李成看来,最近这一两个月习近平面临过去两年半以来最大的挑战。李成认为,习近平此次访美所面临的挑战要远远超过1979年邓小平的访美。但李成表示,“只有在危机重重的情况下,才能显示出一个领导人的魄力。”

  李成成长于上海,于上世纪80年代赴美国留学深造,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亚洲研究专业硕士学位,后于普林斯顿大学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李成自2007年以来在约翰·桑顿中国中心担任资深研究员,并从2009年开始担任该中心研究主任。他的专业领域包括中国中产阶级、精英政治、公共卫生与控烟、美中教育交流、智库的运作和中国电信行业。他同时还领衔编纂桑顿中心中国思想家系列丛书。该丛书向西方读者介绍中国杰出思想家的专著。在中国外交学院2015年1月发布的一项报告中,李成被列为近十年来最著名的“美国知华派专家”之一。

  李成在接受采访被问及如何看待要求“重新定位”中美关系的论调时表示,一些美国外交政策专家认为,自尼克松(Richard Nixon)以来美国推行的战略性通融政策不再可行。美国应该接受一种以对抗为主、合作为辅的中美关系。实际上,这种观点是非常有害的。它不仅会挫伤美中关系,也不符合美国利益,更与世界大潮相违背。李成表示,对于中国,美国有两种极端的分析。一种是夸大中国的成功和强大,好像中国马上就成为世界第一经济强国,马上就将在海外进行扩张,在南海、东海或其他领域进行一连串的挑战,而且威胁美国,把美国赶出亚太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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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在危机中显示出其个人魄力

  另外一种极端的观点认为,中国非常衰弱,无论是经济状况、治理能力,还是环境保护、军事实力好像已经差不多不行了。因此,上述两种观点实际上是想把美国的对华政策引入歧途。在谈到美国主流的学者如何看待中美关系时,李成表示,美国白宫、政府决策者并没有发生政策性的变化,但他们也要对美国学者、媒体、利益集团做出反应。由于种种原因,眼下美国不少学者对中国有不安、焦虑和批评。但这些看法是可以改变的,并非一成不变。从美国的角度来看,许多对中国的分析是充满矛盾的,同时主流学者仍然抱有希望。

  在谈到面对极端批评,中国该如何做时,李成表示,“在这些问题上,中国要更有力地澄清。我们处在一个信息快速传播的时代,美方有很多观点会影响到中国,就如同中国知识分子的一些负面情绪也会影响美国的学者。因此,要更多地去关注,要做更多的理性的探讨,而不是意识形态的冲突。”李成进一步指出,对于包括中国的经济政策在内的很多东西,要进行客观的分析。中国经济现在体量很大,中国的股票市场影响很大,这方面如果有人有非议,是可以理解的。有误解就必须来澄清,有些恶意的攻击,必须针锋相对。同样,美国对中国的解读,不能只听一个退休的军官,或者一个知识分子的话,就将它代表中国政府的立场。这些推断都是非常有害的。

  在谈到如何看待习近平访美时,李成表示,“美国的一些政客,如威斯康辛州的州长不久前攻击奥巴马,认为他对华太软弱,包括这次的访问都应该要取消。对美国的政客而言,无论是不是为了选举,批评中国太过火都不是聪明的举措。我是2008年希拉里竞选总统的顾问,以我的观察,总统候选人批评中国太厉害美国民众会有反弹。同样,如果中国有些人士把一切都归咎于美国,也会不得人心。同时,我认为这次访美具有非常大的挑战性。有人将它与1979年邓小平的访美联系起来。但我认为,这次习近平访美所面临的挑战要远超1979年邓小平访美。”

  李成还表示,奥巴马应该会给予习近平足够的尊重。对习近平的尊重,不仅仅是对他本人,更重要的是对14亿中国人的一种尊重。中国是美国许多重要领域的合作伙伴,是重要的贸易伙伴,在全球很多关键性的问题上,美国需要中国的合作。对美国来说,中美之间重要议题包括网络安全、东海南海和人权,奥巴马会强调这三个问题。尽管种种原因造成习近平访美面临诸多挑战,但一次成功的访问,能显示出习近平作为领袖的外交技巧。中国的外交团队需要对海外有清醒的认识,要和美国民众进行对话,进行良好的沟通。

  李成进一步指出,“要成功改变美国民众对中国的看法,是一个很大的挑战,需要一些非常真诚的表达。我几天前接受一次采访,谈了习近平访美的日程,重点是和企业界互动,但如何与美国民众互动,还不清楚。当然,现在距离访美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习近平的团队还可以做一些调整。”关于这次访美的亮点,李成表示,“我觉得,就是要给人惊喜,但不是演戏。真正的亮点应该是一种感人的东西。我个人觉得,如果美国民众了解他的话,是会喜欢他的。”

  在谈到两国领导人该如何弥合分歧时,李成表示,“尽管有很多沟通渠道,有很多种方法,但是互不了解、互疑的情况仍然存在。我认为,习近平到美国访问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但必须要了解,美国目前的政治环境是非常有挑战性的,是不尽如人意的,这方面需要做好准备。”李成还表示,现在是奥巴马第二任期的最后一两年,有人说,奥巴马变成了“跛脚鸭”,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对奥巴马来说,这是他第二任期最后一两年,他可以抛开顾虑,去做他认为对的事情。因此,他决定与古巴恢复外交关系,热衷于解决伊朗核问题,2014年到中国进行了一次成功的访问。而现在,奥巴马也不在乎别人的非议,希望通过习近平访美让美中关系上升到一个新高度。中国在两年前做出了准确判断,认为要和奥巴马合作,而不是把眼光全放在下一任总统身上。这是对的,不能以为他只有一年多的任期就无能为力,他还能做出一些有建树性的东西。

  在谈到中美两国关系的长期走向时,李成表示,从长远看,是非常乐观的,原因在于中美两国的年轻人。现在20岁左右的中国学生和美国学生,对两国关系有新的阐述和见解,心态与四五十岁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其是中国的年轻人,他们处在信息化的时代,生活在中国走向强盛、中产阶级迅速发展的年代,他们的理念、价值观、对世界的看法,和前几代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但问题在于,10年之内,怎样避免擦枪走火,避免被极端的观点左右,避免用噪音取代理性的声音。目前,两国都存在很多悖论:中国在很多领域成为世界性的强国,但在经济、政治、战略、外交方面面临不少的不确定性。美国一方面政府负债累累,但它的经济是全球领头羊,军事实力强大。中美两国都要有一个全面的把握,不要走极端,不要用简单化的看法来看各自的问题。

  在谈到中国反腐问题时,李成表示,中国的民众支持反腐,但有些利益集团的反弹非常厉害。有的人认为反腐太过,实际上,现在反腐,不管在军队高层还是中央委员会,或副省部级以上官员中间,比例都在百分之三左右,并不能说是太多。整体来讲,反腐是一个五年计划,会更多通过司法途径来反腐。依法反腐的观点必须明确阐述,同时指明中国法治前进的方向。习近平也在不断探索,并不像有的人所认为的反腐过了头,反腐也不会影响了中国经济。但是,目前要警惕利益集团受到挫折后的反弹。

  关于习近平执政理念,李成表示,习近平的执政理念是非常清楚的,他提出了“四个全面”。经济方面发展私有企业,尤其是服务性行业,发展教育、医疗保险,发展清洁能源、环境保护,整体思路是正确的。中国的发展模式发生了很大变化,用习近平的话来说,不再简单以GDP增长率论英雄,而是强调以提高经济增长质量和效益为立足点。但问题在于,海外还是主要看中国的GDP增长。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9

旧文章ID:5741

我在海外看北京阅兵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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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冯源  来源:观察者网

  凌晨三点,伦敦,我无法入睡。

  早晨十点,北京,举世瞩目的阅兵式正在举行。

  有好几个瞬间,我都想大声喊一句:这是我的祖国!

  这不仅仅是我自己的心声,我认识的每一个留学生基本都会说:来到外国,见了外面的世界,反而更加爱国了。之前在国内总觉得外面啥都好,可是等长期在外生活,亲眼看到国外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以后,反而会对很多事情产生更加客观的认识。再看到听到刻意刁难、缺乏常识或者满怀敌意的、针对中国的指责,总会上前为祖国“主持公道”。

  这不,脸书上有一条发言就很火,它是这么说的:

  “一个1949年成立的国家,竟然在1945年成为了战胜国。这个国家在国庆66周年之时,竟然在阅兵庆祝胜利70周年。”

  我的回应很简单:抗战胜利是中华民族的胜利,是中国人民的胜利,阅兵式是对于在战争中死难的国民的哀悼和祭奠,绝非一个政权的炫耀。这文化中国之胜利,这民族中国之胜利,是国共共同努力的结果。这是海峡两岸达成的共识。如果现在作为中华民族主体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去纪念抗战胜利,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有些西方人连南京大屠杀都不知道

  确实,外界对中国认知的局限,关于中国信息的闭塞程度,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想想2008奥运会之后“歪果仁”对中国的震惊,再想想最近台湾学生来大陆后的反应,大概就能明白了。

  具体回到二战这个话题上,欧洲人对二战中国战场情况的了解,远远不及中国人对欧洲战场和太平洋战场的了解。由于英语在国际上的绝对优势,二战历史建构和宣传的话语权也牢牢把握在西方国家手中。例如,《辛德勒的名单》等历史题材的大片几乎路人皆知,而鲜见有分量的华语作品来向世界讲述中国也有一个“辛德勒”何凤山,讲述1930年代犹太人在中国上海找到了“诺亚方舟”的故事。

  笔者之前就问过在伦敦最好的两个朋友,他们都是对中国极感兴趣的国际政治学学生。我问他们:如果让你说一个二战中的纪念日,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是什么?你对二战远东战场了解多少?

  来自美国纽约州的梅根第一个说出口的是1941年12月7日珍珠港空袭,以及5月8日欧洲胜利日。再有的话就是每年五月的最后一个周一,那是阵亡将士纪念日(Memorial Day),悼念所有在各类战争中阵亡的官兵,这一天全国放假,美国人民各种吃喝玩乐各种high。关于中国战场,她只知道“南京大屠杀”,但也只是知道有这个事情而已。因为她在中国石家庄教英语的时候,很多小朋友都告诉过她南京大屠杀。但美国本土的人基本都不知道,也不关心。

  来自巴西的阿尔德·席尔瓦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国迷”和历史迷。他能按照地理方位准确背出中国各个行政区,也自诩深谙中国的“关系”文化。他一口气说出了5月8日希特勒投降的“欧洲胜利日”、6月6日诺曼底登陆、8月6日和9日美军对日本使用了原子弹迫使日本投降。关于中国战场,他竟然说出了1937年国共第二次合作,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但具体到中国战场的其他知识上,他就语塞了。他也坦承,在他心目中是美国的原子弹最后搞定了日本,否则不知道日本要到何年何月才会投降。

  关于二战中国战场的历史事实,相信每个在中国接受教育的人都不陌生。我们只需要把最基本的事实摆出来,告诉他们真实发生过的历史,让他们知道二战同样在所谓的“远东”残酷地发生过。日军的兽性丝毫不比德军差,中国人也从未放弃抵抗,民族抗争的毅力和勇气也丝毫不比英国人、不比丘吉尔差!我想,向世界客观展示中国对反法西斯战争所做出的贡献,也是这次阅兵的意义所在。

  所谓“中国威胁论”是西方在寻找自我优越感

  有这么多“中国盲”的存在,某些“中国通”便有了上下其手的空间,“中国威胁论”也会趁着阅兵这样的“大好机会”,跳出来喊两嗓子。

  这一点我在和梅根的交谈中也提到了,她告诉我,之所以中国每一次有关“硬实力”的动作都会被国际社会认为是威胁,关键是因为中国的“软实力”太弱,世界对中国了解的太少太浅。从她这样一个美国人的角度来看,中国的每次硬实力展示,都没有相应的软实力配合去“给世界一个可以信服的解释”,即中国人的海外公关能力尚显生硬。还有就是中国的“老大难问题”——领土争端,每次中国一抬手,别人就以为是要出拳。

  吉迪恩·拉赫曼就曾在《金融时报》撰文称:“如今日本试图修宪,美国强调新派出的军舰‘非常适合在南中国海发挥作用’;澳大利亚也宣布增加国防开支,加强与美国防务合作;菲律宾的阿基诺甚至把世界对中国的‘容忍’比作英法对纳粹德国的‘绥靖政策’。面对这样火药味浓烈的地缘政治环境,中国面临的最大威胁是‘战争’!”看到大名鼎鼎的专栏作家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只能用“媒体的本性之一就是最大限度吸引眼球”这个说法给他一个台阶下了。

  诚然,战争与和平是人类千百年来都没能解决的问题。不管多牛的学者写多厚的书,不管多牛的政治家开多少次会做多少次演讲,似乎都难以完全回答这个国际关系领域的终极问题。但具体到“中国威胁论”,我在这里只想提一个国际关系中的小知识:

  东方主义(Orientalism)泛指西方对近、中及远东社会文化、语言及人文的研究,亦可指西方对东方在艺术层面的经验学习、模仿及再创造。它于二战后出现,不管这个概念经过了怎样的变化,在多少不同的领域应用,它的起点是不变的,即站在“西方”拥有绝对发达知识、制度和政治经济体系的基点遥望“东方”,以及长期积累的将“东方”假设并建构为异质的、分裂的和“他者化”的思维。“西方”是强力而清晰的,“东方”是遥远暧昧的;“东方”暗喻危险,而“西方”总被“东方”的异国情调迷惑。可见,“东西”分野以及分歧被刻意建构起来,借以突出西方文明的优越性。

  把这段拗口的理论翻译的通俗些来说,东方主义是旧殖民体系结束后的一种新殖民形式,是西方文明建立在偏见上的、软性的、心理自慰式的一种优越感重构。

  很多重要的现代国际关系概念如“主权平等”等,均滥觞于17世纪的威斯特伐利亚合约。所以现代“国际关系”的话语体系是西方发明的,元叙事的权柄也一直牢牢抓在西方学者和政治家手中。中国直到鸦片战争后才被动卷入了这个国际体系,一上来就被暴揍了好几顿。眼下西方人看到中国竟然抬起头来了,还站起来了,而且还发出自己的声音了,当然会不适应。复杂又扭曲的“东方主义”,或者“东方主义”的碎片依然能在受西方文明浸染的作品和言论中找到踪迹。

  中国曾长期是世界文明的中心。正是中国的“软实力”让马可波罗名噪欧洲。中国外销瓷的碎片被海水冲到非洲,成为当时非洲部落或者家族财富的象征。从这个角度看,所谓“中国威胁论”和最近被热议的“中国坑”倾向,本质都是披着保守主义外衣的“东方主义”和“心理不平衡”效应。

  中国需要掌握元叙事话语权

  如今,在西伦敦的著名商场哈罗德,能说普通话的店员随处可见,英国比斯特打折村早就针对持银联卡的中国客户推出了折上折服务。不少街角杂货铺的老板都会说一句“你好”和“谢谢”,像达西庄园(Chatsworth House)这样的经典英国古典庄园,也有了中文简体字的导览资料。有一次我去买炸鸡,那位来自巴基斯坦的炸鸡店老板还说了一句音调诡异的“好吃”来自卖自夸,吓得我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鸡翅。

  作为一个普通留学生,能在异国他乡感受到中国,这是莫大的喜悦和欣慰。国际关系学者们想出了千百种避免冲突和战争的理论与途径,但从最基本的、最经典的自由主义和建构主义理论的角度来看,解决办法都可以归结为一句话:多走动,多了解,多沟通。正像亲戚朋友都是靠“走动”的,国家是由个人组成的,我们每个人,尤其是海外华人,每走一步,或许能顶得上国内同胞走两步,因为你传递的信息有更大的几率被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接收。

  从这个意义上讲,每个海外留学生和华人华侨都是国际关系专业的学生,每个人也都是外交官。可以在party上有理有据地反驳一次被过分夸大的“中国威胁论”,告诉朋友们,真正的中国人热爱和平,并且对未来好日子充满了希望;或者以积极的姿态开口说英语或当地语言,多交不同文化背景的朋友,情理结合地消除他们对中国的刻板印象。这些看似举手之劳,但也许比那些严谨又艰涩的论文要有用很多。

  中国的地缘政治环境可谓在世界上都是独一份儿。领土问题、历史问题,跟邻居吵架、跟域外大国瞪眼又合作,国内也还有民族问题、贫富差距、环境问题、法制问题等等。我们看到这些问题后,是不停地责骂,还是切实地去走出一小步,用自己的行动稍微改变一下这一切?每个民族,就像每个人一样,都有阴面阳面。我们能客观地审视其他民族,为什么不能客观地看看我们自己呢?

  如今有越来越多的海外留学生选择回国,拥有海内外“两栖”身份的他们,作为中国出产的国际复合型人才向世界很好地讲述了中国故事。当然,这是一个从一维到多维、从平面到立体的建设过程,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事实上,很多海外留学生在提升中国软实力方面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看到不少海归精英纷纷回国创业,投身第三产业。如果说过去中国的产业结构不够色彩斑斓,这批人带回去的欧风美雨东洋花正在装点着中国的经济,使之更多样、更健康。公务员这个“铁饭碗”已经不是当年的大众情人,以90后为代表的年轻人,结合自己的优势、特点和热情,已经踏上了新的征程。我们对自己内心的这份负责和真诚,难道不是在向西方宣告,中国青年不都是一群只会考试、挤破了头仅仅要完成父母的愿望、寻求“稳定”的人。我们中国青年早就有了“新活法”,而青年是国运之未来,这难道不是中国软实力的一部分吗?

  再往小了说,学商科的,你和你的歪果仁队员做出了一个便利中国人来欧洲旅游的定制商业项目,你就为中欧交流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学艺术品鉴赏的,在一次seminar上能透过这件艺术品,阐述中国传统的“合和”哲学,就能让歪果仁更加了解我们的文化。这样的信息会以细胞分裂的形式传给更多的人。下次这个外国人再发表对中国的看法时,就会说:“嗯,我对中国文化蛮感兴趣,我有机会一定去中国看看”,这就促进了上文所说的“走动”。

  一句话:推开门、伸出手、张开嘴、迈开腿,在世界发现自己,向世界传递中国。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4

旧文章ID:5740

比起中国股市,美国的麻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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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云汉  来源:观察者网

  【最近,中国股市动荡和人民币贬值影响全球股市震荡,中国政府及时出手救市,展现了中国发展模式应对风险的能力,也再次生动说明了中国对全球的影响力以及中国与世界的水乳交融关系。就在中国异军突起的同时,英美等西方国家深受新保守主义路线困扰,国内政治经济体制日益衰败,所谓的自由民主路线在世界范围内也推销无门。反倒是中国发展模式为世界其他国家提供了另一种发展思路,让亟欲摆脱美国战略围堵或政治支配的国家找到了战略依拖。

  那么,在这个过程中,美国的政治经济体制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中国何以能够在美国的压力之下迅速崛起?这种崛起对于美国主导的世界体系有何冲击?——这些也正是台湾著名学者朱云汉在他的新著《高思在云:中国兴起与全球秩序重组》中所要回答的问题。

  朱云汉先生曾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系客座副教授,2012年当选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现任台湾“中央研究院”政治学所特聘研究员、台湾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对两岸问题颇有洞见,又兼具国际视野,是少有的受两岸尊敬的台湾学者。本文摘自朱教授新著《高思在云:中国兴起与全球秩序重组》,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年9月出版,授权观察者网独家发布,特此感谢。】

  英国伊丽莎白女王的大哉问

  英国是2008年金融海啸中受创最严重的国家,为伦敦带来30年繁荣的金融服务业,在一夕之间被打回原形。身为英国主权象征以及最高精神领袖的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对此感到十分困惑,她在2008年11月莅临伦敦政经学院时,抛出了一个很直率的问题:为何几乎没有经济学家预见这场全球性信用市场崩解的来临?

  女王这一大哉问,引发英国经济学界极大的震动。执英国学术界牛耳的英国社会科学院(British Academy)特别在2009年6月17日,召集多位院士级经济学家、国会议员、内阁官员、金融机构与金融监管机关代表举行了一场讨论会,会后由伦敦政经学院的贝斯利(Tim Besley)院士与亨尼西(Peter Hennessy)院士领衔,向白金汉宫递交了一份会议结论,呈请女王陛下御览。

  由贝斯利院士领衔执笔的这份报告委婉指出,在金融危机爆发之前已经有一些预警,例如国际清算银行(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以及英格兰银行(Bank of England),都曾经针对全球经济与金融市场的失衡发出警告,并指出金融市场的价格并没有适当地反映风险。不过,他们也承认没有经济学家曾经准确预测这次金融风暴何时会发生,将如何发生,或威力会有多大。

  这批首席经济学家认为问题的症结在于:尽管金融机构雇用了具备最好数学头脑的人来负责风险评估与管理,但是他们都只是分析个别金融工具的风险,而忽视了整个市场蕴含的风险。而且他们真的相信通过一系列新颖的金融工具,金融市场的风险可以彻底地分散与化解,这是一厢情愿与自尊自大所导致的结果。简言之,一群非常聪明的人被自己的集体想象所遮蔽,让他们无法理解系统所面临的风险。

  这份报告的内容披露之后,一批对主流经济学近30年发展趋势颇不以为然的学者非常不满,认为这份报告避重就轻,只将矛头指向金融机构的风险管理能力,而没有将主流经济学家集体失职的真正原因道破。所以他们随后联名上书女王,沉痛地指出过去30年主流经济学早已走火入魔,经济学已经成为应用数学,经济学研究与现实世界愈来愈脱节;如果主流经济学不检讨过去走偏锋的学术路线,彻底改变学者的培育与评鉴方式,经济学家的集体失职现象很难获得改善。

  他们指出,1991年美国经济学会曾经在有心人士的敦促下发表一篇报告,检讨美国大学的经济学博士训练方式。当时就提到美国著名经济学系在培育年青一代学者时,都是导引他们钻研艰涩而细微的议题,忽视培育综合性分析的能力,回避对“自由市场”进行批判性思考,并将大量精力用于学习尖端数学工具与统计模型。因此,绝大多数新生代经济学者对于经济史、经济思想、经济制度以及心理学一无所知。当时这篇报告就担心这样的训练导向,将培育出一代“愚笨的卓越学者”(idiot savants),精于分析工具与抽象理论,但对现实经济十分隔膜。这篇检讨报告后来被束诸高阁,但却不幸言中日后的发展。

  美元霸权地位摇摇欲坠

  美国经济结构的长期失衡,导致美元霸权地位摇摇欲坠,成为加速美国单极体系式微的一个重要因子。长期以来,美国一直未能遵守国际储备货币发行国应有的财政纪律与宏观经济均衡;相反地,美国经常为了稀释债务或支付国外军事行动费用,滥用其铸币特权。最近十年,美国涣散的金融监管与松弛的财政纪律,让美元币值信用成为威胁全球经济体系的不定时炸弹。美国次贷危机引发全球金融风暴,终于激发世界各国倡议建立新的超主权国际储备货币,意图彻底打破美元的独占地位。

  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后,联合国大会成立的“国际货币及金融体系改革委员会”提出了一系列相当激进的改革建议。这个委员会的专家小组主席,是由斯蒂格利茨出任,他一向认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处理亚洲金融危机时严重失职,导致亚洲国家在过去十年间大量囤积外汇,并加速了全球经济的结构性失衡。

  斯蒂格利茨主张中国与其他新兴经济体,要积极回应欧美所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增资的要求,它们应该考虑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架构外,成立一个新的国际货币储备体系。在此之前,它们可以先扩大区域性的货币基金,例如《清迈协议》所倡导建立的亚洲区域外汇储备基金,或是由委内瑞拉等七个南美洲国家组成的“拉丁美洲外汇储备基金”(FLAR),或是金砖五国推出的金砖储备基金,让这些区域性机制发挥短期融资与稳定区域金融的功能。这些大胆的提议现在纷纷出笼,因为许多国家都意识到,美国已经不再是一个负责任的全球经济管理者,必须建立一套新的机制来平衡美国滥用其铸币特权。

  长期看来,美国更需要担心的,是另外两股来势汹汹的挑战。第一,委内瑞拉、巴西、俄罗斯、伊朗等主要石油出口国,不断在推动放弃以美元为石油计价单位,它们仍在设法说服波斯湾国家,商谈改用“一篮子货币”的替代方案。由于石油交易约占世界贸易总额的十分之一,一旦用其他货币取代美元,那么石油进口国就会大幅降低美元储备,其对美元地位冲击之大难以想象。所以美国紧紧拉着沙特阿拉伯不放,因为一旦这颗战略棋子易帜,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北京已经决心推动人民币的国际化。从2010年到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先后跟韩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阿根廷、白俄罗斯、巴西、英国、瑞士等23个国家签署货币互换协议,总金额达3万亿人民币。现在,香港、新加坡、伦敦、苏黎世等国际金融中心,都争相成为境外人民币结算中心,以及人民币国债交易市场。在中国资本账户自由流动逐渐放宽的前提下,随着境外人民币国债市场的流动性与规模逐渐扩大,以及中国在世界贸易体系中的地位不断上升,人民币迟早将成为各国中央银行必备的储备货币。

  这几年来人民币结算的双边贸易总量快速增加,从2008年新政策推出,到2012年,在短短4年内,规模已经达到297万亿人民币;到了2013年,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总量更快速累计为516万亿。到2013年底,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市场交易量已达第3位,仅次于美元与欧元。目前,已经陆续有菲律宾、俄罗斯、韩国等国家央行正式增列人民币为储备货币,这个趋势在亚洲将加速形成。

  总之,2008年金融危机对美元地位的影响,是短多而长空。在金融海啸的高峰期,由于美国金融机构从世界各地抽回资金,以及国际游资选择美国国债市场作为避风港,表面上看来美元在国际收支体系里的主导地位未受影响,美国还是可以用很低的利息向世界各国融资。但长期而言,美元作为主导性储备货币的信任危机已经出现。包括联合国在内的许多国际组织与智库所发表的分析报告,都将世界经济结构性失衡,以及金融体系不稳定的症结,指向当前国际货币体系的根本性缺陷。金融危机之后,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向市场无限量供给美元,再加上美国的贸易逆差并无收缩的迹象,联邦政府的财政赤字仍在持续扩大,这迟早会危及美国币值的信用,加速国际货币秩序向多种储备货币体系转型。

  资本主义对人类的威胁

  美国盛世下的“不太平”,最大隐忧在于美国在“经济自由化”旗帜下推动的资本主义全球扩张,对社会、民主、文化与环境构成了生存威胁。就资本主义对环境的威胁而言,近年来袭击美国新奥尔良的卡特里娜飓风,以及造成美国东岸巨大损失的桑迪(Sandy)飓风,都是不可忽视的警讯。全球暖化问题已经开始让人类面临愈来愈频繁的巨大天灾。人类释放二氧化碳的速率,已经是海洋和陆地吸收速率的三倍。许多科学家都提出警告,全球暖化的效应已开始反噬。按照这样的速率,到21世纪中叶,全世界的森林与渔业资源将会以更快的速度耗竭。

  面对如此严重的环境威胁,在小布什总统执政期间,政府与能源产业利益依然紧密挂钩,共和党政府肆意妄为,压制联邦科研机构科学家发布全球暖化问题的科学证据,拒绝签署《京都议定书》,还放宽耗油、能源开发等环保标准。奥巴马总统上任后,虽然积极推动替代能源以及制定减少碳排放的政策,但始终遭遇共和党控制的众议院强烈阻挠。就资本主义对社会的破坏力而言,它让人类社会面临前所未有的经济风险。世界上所有主要经济体系,都必须将经济活动维持在过度消费与信用扩张的亢奋状态,才能避免世界经济衰退与金融体系的崩解。经济活动一旦紧缩,全球金融市场就会出现巨大的振荡。资本主义全球化让国际金融体系变成了无法驾驭的超级赌场,国家、社区、家庭的经济命脉变成极少数跨国银行、投资机构、对冲基金赌桌上的筹码。

  全球化让人类社会失去了驾驭资本主义的破坏力量的能力,因此资本主义在驱动经济增长的同时,也对社会与环境进行前所未有的侵蚀。资本主义的吊诡在于,其“效率”有如双刃利剑:一方面,对追求利润最大化的股东、追求最大物质欲望满足的消费者,以及追求激励技术创新与生产力增长的社会而言,资本主义可能是最有效率的制度;但另一方面,对加速破坏地球环境、掠夺第三世界资源,以及剥削经济弱势团体而言,资本主义也是“最有效率”的制度。

  从永续发展的角度来说,资本主义可能是最浪费的制度,因为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鼓励贪婪,奖励自私,崇尚占有性个人主义,刺激无止境的物质欲望,刺激没有必要的消费需求,诱导追求人为建构的虚荣价值。在资本主义的资源分配逻辑下,全世界的生产活动主要是满足地球上富裕阶层的物质需求。为了满足少数人无止境的物质欲望,资本主义生产体系不断地将地球上有限的资源,转换成无法再利用的废物。在此同时,全球资本主义却将第三世界国家中的多数人挤压在这个交换体系的边缘位置,他们生活范围内的大多数生产资源都被划归私有,导致这个广大群体无法尽其力、用其物,形成人力资源的巨大浪费。

  全球化的裂解与再熔接

  去银行办理过跨国电汇的读者大概都听过SWIFT,但很少人知道这是“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ociety for Worldwide Interbank Financial Telecommunication)的缩写,更少人了解这个总部设于布鲁塞尔的协会之关键角色。

  这个成立于1973年的协会乃是推进金融全球化的幕后功臣,它是贯穿全球金融体系的神经系统。会员为遍布200多个国家的上万家金融机构,这些机构间每日数以万亿计的资金移转,都是通过协会提供的保密电信网络进行电文交换与确认交易完成。

  当这个系统正常运作时,没有人会关注它的法律地位。但从2014年10月开始SWIFT的定位成为全球金融机构以及非西方国家政府关注的焦点,因为美国与欧盟正在找寻对俄罗斯更严厉的经济制裁手段,它们将脑筋动到协会的头上,准备将俄罗斯的银行排除在SWIFT系统之外。

  但反对声浪也不断涌现。首先,绝大多数银行业者都反对将SWIFT降格为美俄战略对抗的工具。它们希望维持SWIFT的政治中立,不赞成将银行业花了40年打造的金融全球化基础工程如此轻率地加以拆解。不过,SWIFT也承认它们最终必须遵守欧盟的法令,因为毕竟它们是在比利时注册的“民间合作社”,没有国际条约的保障。

  以金砖五国为首的非西方国家也强烈反对这项举措。它们原本就不支持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而且一旦俄罗斯被SWIFT排除在外,它们彼此间的金融往来就会面临冲击。过去,西方国家曾强制SWIFT中止对伊朗银行的服务,非西方国家只好另辟蹊径、暗度陈仓。但是,俄罗斯究竟是一个经济规模超过两万亿美元的大国,更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围绕SWIFT定位问题引发的政治拔河,并非一个特例,而是预示我们全球化即将进入“后美国时代”。新时代的特征是:地缘政治与市场整合两套逻辑相互纠葛的情况将越来越明显,然而全球化的动能仍然强劲,不过主要动力将来自新兴市场国家;美国一元领导自毁长城,新自由主义思潮失色,国际经济交往规则的指导思想将不再定于一尊;全球经济将出现多元领导格局并形成数个超级经济板块,亲疏内外有别;过去完整而统一的架构将出现裂痕或被削弱,在全球、大板块与小板块三层次之间将充斥着叠床架屋的合作机制与交往规则;非西方国家将寻求新的熔接机制来深化彼此的经济合作,并降低对西方国家的依赖。

  这样的变化趋势必然会发生,因为随着金砖五国的兴起,随着中国及俄罗斯与美国战略利益冲突日益激烈,西方国家必然将金融、货币、贸易、运输、通信、网络等全球化基础工程的管理权当作战略筹码来使用,但也势必削弱其正当性与完整性。非西方国家也必然会在金砖五国的领导下另起炉灶。

  2015年4月1日起,俄罗斯的银行开始全面换发银联系统的信用卡,以突破VISA与万事达卡对其的封锁;2014年以来,金砖五国决定成立金砖开发银行以及设立外汇储备基金,并开始铺设金砖光纤电缆以确保网络通信安全;另外,巴西积极领导非西方国家要求美国释放对互联网的管理权。这些都是显著的例证。我们可以预见,未来十年在各个政策领域,美国都将快速失去其号令全球的霸权地位,并选择退而求其次,重新构筑战略版图与经贸板块,以确保自己至少能在21世纪前半场据守半壁江山。例如,近年来美国逐渐失去对世贸组织的主导权,乃对“多哈回合”多边谈判完全失去了兴趣,开始将主要精力投入建构TPP与TTIP,拉紧长期战略盟友,另立江山。

  在此背景下,中国积极推动“丝绸之路经济带”的战略布局,乃是必然的选择。欧亚大陆板块从公元7世纪到17世纪一直都是世界最大的贸易板块,在21世纪又有机会通过政策协调与治理机制整合,并全面利用最新的运输与通信技术,将此超级板块熔接为全球经济的新重心。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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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头党人”把美国选举搞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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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文辉  来源:《北京青年报》

  美国选举被搞坏了。

  当越来越多的人跳进初选大战的漩涡,民调结果却显示出颠覆、诡异和对“政治理性”的偏离。民主党内,风头一直最劲的希拉里·克林顿的支持率尽管居前,但变得有些不妙。这位前国务卿仍然领先于她的对手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超过20个百分点,但她在民主党内部的支持率已经降至最低点。此前几乎被忽略的桑德斯不再被认为“无关紧要”。还有副总统乔·拜登,尽管仍然没有确定参选,但他的支持率上升至16%。美国《纽约时报》据此指出,希拉里的“胜算”开始实质性遇到困难。

  共和党那边,情况更乱。地产大亨唐纳德·特朗普的支持率为33%,将第二名对手迈克·赫克比远远甩在身后,前总统小布什的胞弟杰布·布什更像是一个打酱油的参选人。综合对比民调,当前的竞选格局,呈现一位资深老辣的政客(希拉里)和一位腰缠万贯的土豪的竞逐情势,这会不会就是明年大选的最终势态?

  不可能!当房地产大亨、电视名人特朗普不久前正式宣布闯入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几乎所有人心里都乐了——“哎老兄,不要搞错,这不是你要整的‘世界小姐’选举好吧,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娱乐?”《洛杉矶时报》一位专栏作家忍不住提醒特朗普。

  可是现在很多人发现他们错了,特朗普正在将美国选举改变成一个娱乐场。他毫无愧颜地宣称,“在参加总统竞选的人中,我是最成功的一个。”的确,特朗普比曾在1992年作为独立候选人参选总统的罗斯·佩罗和2012年共和党提名的总统候选人米特·罗姆尼更富有。按照公开的财富清单,他可能真的是美国史上最富的总统竞选人。他还宣称,美国已经成为习惯了“愚蠢”领导人的国家,现在美国需要“伟大领袖”,而“我将成为有史以来创造的最伟大的总统。”

  现实总比剧情强。按照此前风靡的《纸牌屋》的政治规则,特朗普这样的浪子绝不可能混迹于政坛,因为他把充满明暗规则、四处钩心斗角如同生死战场的政治选举错误地当成了一场“选举派对”。特朗普非常清楚,搞派对关键要有钱,于是他一边讽刺所有政客都是金钱选举的奴仆,一边宣称自己有足够的钱,比如用10亿美元来玩这次选举。

  特朗普为啥有吸引力?分析人士说,那是因为选民厌倦了政客,讨厌他们的虚伪、冷漠、程式和做作。确实如此,尤其往往在第二个总统任期后端,民调显示,选民和共和党、民主党内都有相当大比例的人对“老大党”权势集团丧失信任。且不说竞选人在一些问题上的立场基本没有或者完全没有实质区别,即便有,选民也认为那只是他们的竞选运作而不是政治本意。

  因此可以说,特朗普的一个重要吸引力就在于他不是职业政客。希拉里的民主党对手桑德斯也不是一个职业政客。他公然把自己标榜为公民社会的代言人,是专门挑战职业政客的民主主义者,他摆出拒绝为讨好既定观众而调整自己的姿态,这为他赢得大量好感,他宣称自己一定会当选,而且,即便“当选不了”也会改善美国的选举政治。

  “当选不了”,在选举中有一个专业术语“unelectable”,特指那些不具有冲顶实力但也要搅局参与一把的竞选人,他们也被称作“风头党人”。“风头党人”是选举政治的“必点之菜”,他们为枯燥、冷血的竞选添加了不少佐料,为选举进程增添戏剧成分,他们往往让那些有实力的竞选人头疼,然而他们却受到很多选民的青睐,尤其得到草根选民的支持。结果难料,有时候他们真的会翻盘。

  但是,“风头党人”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政治搏杀,在很多时候导致政治极端化的倾向。在美国克利夫兰举行首次共和党竞选人电视辩论中,这种政治极端化现象十分突出,毫不动摇地针对美国当权派以及中国经济、墨西哥移民等可能的外部威胁,抛出了咄咄逼人的言语。然而,特朗普却是场内十足的明星,在党内民调“十强”当中,只有杰布·布什对特朗普提出了批评,在那样的场合,每个竞选人都明白,如果和特朗普打嘴仗最好的结局也是双输,而特朗普根本不在乎,于是他赢了。当美国有线电视网此后问他为何能够赢得人气,特朗普说:“人们厌倦华盛顿那些什么都做不好的无能政客。”

  当特朗普口出此言,他无疑又赢得了一片粉丝的欢呼声。俄亥俄州州长约翰·卡西奇就说,特朗普是十足的商人,他把赚钱的技巧用到了政坛,他非常清楚那些对政治不满的买家,并且懂得如何把他们招呼到柜台前。不过,如何在买单后向选民兑现,那不是特朗普们考虑的,因为他们清楚,在选举中混的就是名声,但他们离开选举,名声会为他们在商场带来更多金钱。

  但现实的政治尴尬是,“风头党人”的横冲直撞往往让正经八百的竞选人无所适从,比如希拉里,就试图表明她对特朗普并不在意。她说:“这是娱乐,完全是娱乐。我认为他在享受快乐时光。站上高光下的舞台,说他想说的话,让人们激动、兴奋……他就是个玩家。”

  可是,谁说玩家就一定完蛋?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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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啸:评《美国最大的威胁并非来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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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啸  来源:共识网

  正如修昔底德所警告过的,“相信冲突不可避免往往就是最终造成冲突的主要原因。”此是约瑟夫·奈文章的中心意思。是呀,思想决定行为。普通语义学派认为世界一切纷争的根源来自各自不同的冲突的思想。所以说,如果中国与美国将来发生冲突,其根本原因还是两方冲突的思想占了上风。那是什么思想?在美国与中国各有什么具体的表现?这是我们需要深入思考清楚的重大问题。

  注意约瑟夫·奈归结美国当今的优势在于人口结构比较日欧更加年轻化,老龄化程度没有那么严重。能源方面,技术进步带来的页岩气革命极大地降低了美国对外部能源的依存度。技术方面,美国依然站在生物技术、纳米技术及信息技术的前沿,而且美国优秀的高等教育体系可为其提供强大的智力支撑。我想,更深层次的基督教新教所提供的先进性思想观念不容忽视。它才是美国软实力的根子所在。

  约瑟夫·奈提到,中国古代哲学尤其是孔子和老子的著述以及中国的绘画、雕塑、陶瓷等,对很多人都颇具吸引力。孔子学院所带来的一大益处,就是它能够帮助人们学习并了解中国传统文化。通过孔子学院教授中国传统文化,对中国软实力很有益处。这些话究竟怎么看才合理。中国绘画、雕塑、陶瓷的优秀,在于“对很多人颇具吸引力”(其他的人呢,不具吸引力的人有多少,为什么),但世界主流的文化评价是怎样的,是不是代表先进性水平呢?孔子、老子的著述是否也真有这种吸引力呢,他们的著述究竟与现代世界有什么重大的作用吗?

  约瑟夫·奈关于中国的建议显得很实在:中国越是加强与外部世界的接触,开放程度越高,就越有利于世界更好地理解中国。进行坦诚的交流并且愿意接受一些批评的声音也很重要。更加开放并进行自我批评,会更有利于中国。概括地说就是两条,一要开放,二要自我批评。要中国开放似乎好说。但要“自我批评”却有些微妙。其实自我批评本来就是中国党的优良传统,从这篇文字中还可看到约瑟夫·奈两次提到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都是,可是现在的中国人能在多大程度上还坚持她哟(反过来却是自以为是、讳疾忌医、教条崇圣越来越突出),真实历史的黑色讽刺了。

  约瑟夫·奈提出:中国如果把经济、军事上的硬实力与自身的软实力相结合,就会拥有巧实力。我读到这段话产生了一点约瑟夫·奈站着说话不腰痛的念头。说中国经济、军事在规模上有点实力不假,但讲中国的软实力确实还很薄弱(微妙,根本还是思想没有发扬光大突破发展)。约瑟夫·奈上面提到的孔子老子著述能有什么现代价值?!倒是上面提到的“自我批评”“具体分析”等思想性的东西还属于现代意义上的软实力,可惜得很,如此精华的精神性东西却在现实感器物感奇强的当今中国人那里没有自珍丢弃不理了!

  约瑟夫·奈说,据我观察,影响美国软实力的问题包括:基础教育,即从幼儿园至高中阶段的教育问题;不平等造成的问题;华盛顿决策层面的僵局等,这些都会在一定程度上限制美国的软实力,但是不会在很大程度上削弱美国的软实力。这些是真实存在的问题,但是可以得到解决。同样,中国所面临的问题也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也可以得到解决。我想,约瑟夫·奈评美国自己比较到位,评中国却还隔得较远。从根本上看,则还缺少点思想性的大视角,可能走不太远的。

  约瑟夫·奈对世界的单极多极问题分析很精彩:从军事意义上而言,世界是单极化的,从经济意义上而言,世界又是多极化的。而且,在涉及气候变化、流行病、恐怖主义等跨国问题时,谈论单极化、多极化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应当关注的是如何通过合作确保公共利益,避免混乱无序的局面。进一步看,可能还是要归结到各种不同精神信仰、观念文化、历史渊源的差异、冲突、交流、融合、对抗、消长……一句话,把握世界的走向,要从思想性这个根本上着眼才会保持主动和积极的后效。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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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立群:亚投行希望与其他多边发展银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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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凰微新闻  来源:新浪微博

亚投行候任行长金立群9日表示,亚投行希望与其他多边发展银行合作,而对于未加入的美国和日本的大门仍然是打开的。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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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曝选举危机 被指办野鸡大学敛财骗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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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纽约州检方指称川普曾创办的“特朗普大学”实为一个大骗局,他涉嫌欺诈受害学生500万美元。对此,川普集团方面回应称,“特朗普大学”是一个“真实的、有实质意义的项目”,能够向参加者提供“有价值的培训和辅导课程”。

来源时间:2015/9/9   发布时间:2015/9/8

旧文章ID:5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