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2194

拜登有意参选总统引多方媒体关注 希拉里暗中担心遇劲敌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纽约时报》8月1日披露,拜登和他的助手们已开始积极探索参选前景,如果成真,对民主党而言将具有颠覆性作用,并直接威胁到希拉里的参选之路。据报道,拜登的顾问已开始接触尚未承诺支持希拉里的民主党领袖和捐款人,同时也在联系那些担心希拉里作为候选人弱点日益明显暴露的人士。《纽约时报》专栏作者多德当天则报道了拜登在家中与朋友、家人和捐款人举行会议,商讨在艾奥瓦和新罕布什尔这两个最先进行提名投票的州挑战希拉里的情况。

  拜登有意参选总统随即成为媒体的共识,引发多方关注。美联社的报道标题是“拜登的同事恢复对竞选总统的讨论”,CBS报道的标题是“拜登据说考虑竞选总统”。“拜登此前说不参选,为什么现在又想参选了呢?”美国《赫芬顿邮报》称,6月初,拜登的长子博·拜登因脑癌过世下葬后不久,拜登曾私下表示他认为自己没心思和动力去参加2016年总统大选。但最近几周有报道称,博临终前在病床上曾请求父亲争取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纽约时报》专栏作者多德也透露,博去世前,曾努力让父亲承诺一定要竞选总统,并称白宫绝不能再回到克林顿家族手里,拜登的价值观能让国家变得更好。此外,拜登的另一个儿子亨特也鼓励父亲参选。

  《赫芬顿邮报》还表示,拜登跟前国务卿希拉里表面上关系挺好,不过私下里他对克林顿夫妇很不屑,认为他们是政治机器和挣钱机器。他认为克林顿家族更关心金钱和影响力,而不是为民众做好事。拜登的一个朋友说:“克林顿一家正是拜登对当下政治运作方式憎恶的集中体现。”拜登或许认为自己是民主党内唯一能阻止克林顿家族重返白宫的人,如果他参选,至少能让希拉里枯燥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努力进一步复杂化。

  目前,共和党方面共有17人宣布角逐2016年大选,其中包括小布什的弟弟、前佛罗里达州州长杰布·布什,目前民调最高的则是以口无遮拦见长的美国房地产大亨唐纳德·特朗普。民主党方面远没有共和党这边热闹,只有5人宣布参选,希拉里处于绝对领先地位。

  “拜登可能参选,希拉里直冒汗”,美国“主考者”新闻网站以此为题称,共和党总统竞选人名单长得越来越像纽约市的黄页,民主党的局势则可以形容为日益猜疑的希拉里不停地回头观望。福克斯新闻网白宫首席记者亨利称,华盛顿匿名消息人士透露,相比现有对手,希拉里竞选团队更加担心拜登参选。希拉里在党内虽然领先,但远非许多人预料的那样稳操胜券,佛蒙特州参议员桑德斯近来势头强劲。奎尼匹克大学7月30日公布的民调显示,希拉里获得55%民主党选民的支持,桑德斯的支持率为17%,紧随其后。拜登尚未宣布参选,支持率已经达到13%。

  美联社认为,虽然希拉里仍然是民主党非常受欢迎的总统竞选人,并拥有庞大的竞选团体和已经筹款5000万美元的优势,但出现了形势疲软的迹象,在最近的民调中她的支持率下滑。拜登的加入可能从根本上重塑民主党初选的生态,给党内可以吸引大量选民的另一种选择。法新社称,作为前第一夫人、前参议员、前国务卿的希拉里,是一名科班出身的律师,有时被批太像律师,说话模棱两可,闪烁其词。“邮件门”事件引发的持续争议也令希拉里遭受打击。

  【环球时报驻美国、德国特约记者 孙卫赤 青木 魏辉 甄翔】

来源时间:2015/8/3   发布时间:2015/8/3

旧文章ID:5100

美国副总统拜登摩拳擦掌或参选 大选格局将被颠覆?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热热闹闹的美国大选会闯进一个更猛的搅局者吗?美国现任副总统拜登可能参选的消息上周末激起美国媒体的浓厚兴趣。

  72岁的拜登之前曾两次参加大选,均草草收场。不过这次舆论对他的期待颇高,认为他的加入势必令希拉里“冒汗”,后者在民主党内没有强劲对手的形势将彻底改变。

  不少喜欢看热闹的美国媒体已经厌倦了希拉里的小心翼翼和闪烁其词,他们也盼着新力量的加入能使相对枯燥的民主党提名战能像共和党初选那样变得更有趣。既有前第一夫人,又有前总统的儿子和弟弟,还有多名前州长和参议员,还有一名“有钱任性”、口无遮拦的房地产大亨,如果再加上一位“父偿子愿”的副总统,2016年的这场大选势必更有嚼头。

  【环球时报驻美国、德国特约记者 孙卫赤 青木 魏辉 甄翔】

来源时间:2015/8/3   发布时间:2015/8/3

旧文章ID:5098

“治乱律”与“兴衰律”——中美关系背后的两种历史逻辑

0

作者:范勇鹏  来源:澎湃新闻

  近日,北京大学王缉思教授撰文阐述了“中美关系事关两个秩序”的观点。两个秩序论,是说中国不希望美国挑战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国内秩序”,美国则担心中国挑战其主导的“国际秩序”。中美将各自的秩序奉若圭臬,同时又怀疑对方的意图。这一论述切中中美关系的要害。笔者认为,在这两个秩序的背后,向历史纵深处探查,可发现中美、乃至东西文明大相径庭的战略关切,也即两种历史周期律——治乱律与兴衰律。

  中国“治乱律”:事关存亡之理

  有一个关于“知乎神问答”的网络段子:“问:中国为何没有向外扩张的传统?答:这么大的疆土难道是充话费送的”。没错,中国广阔的领土,每一寸都是先辈披荆斩棘、胼手胝足打拼下来的。无论是按中国传统叙事,强调华夏文明通过对四方边陲“文以化之”实现文明同化,还是按中央-边缘视角,强调中原文明通过权力外推形成农耕-游牧的稳定边界(如拉铁摩尔的内陆边疆理论),中国人眼中的“天下”都是一种文明权力扩张的产物。

  然而,中国历史的独特之处在于,当相对独立空间实现大一统后,就进入了一个治乱循环的阶段。普遍政治秩序的建立和稳定,意味着人民的安全、福利和社会发展有了基本保障,这是中国历史所能见到的最好局面。而政治秩序的丧失,则带来天灾人祸、战乱频仍、人口大量死亡、社会发展倒退,这是中国历史上所发生的最坏局面。在切身的惨痛经历中,中国人产生出了“宁为盛世犬,不作乱世人”的朴素智慧。

  因而,相较而言,中国传统话语不关注“兴衰”这样的概念,因为在没有对等的参照系和竞争者的情况下,一个王朝的兴起与衰落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随之发生的普遍政治秩序的存亡。因而中国人关注更极端、更彻底的“治乱”或“兴亡”概念,中央权力兴则出现太平盛世,中央权力衰则意味着天下之亡,强者率兽食人,弱者人人自危。

""

  汉代中国

  现代中国依然面临治乱问题。1947年,熟读中国历史的毛泽东在与黄炎培谈论历史周期律时,一方面表达了他的自信,另一方面也反映了他对治乱律的长期思索。中国历史上乱世的出现,在通俗史观看来,除强敌入侵外,无非是统治者的残暴腐败所致。但这只是现象,究其制度机理,大抵有几方面原因:皇权与相权的失衡、士族或地主阶层的坐大、官僚机器的腐败和僵化、以及王权借以与权贵和官僚斗争的力量(如外戚、宦官)的膨胀。与欧洲政治现代化的成功经验(王权、贵族与资产阶级相互制衡)相比,缺了重要的因素——公民社会。共产党人试图将欧美的成功经验再推进一步——通过建立真正的民主来跳出治乱律。毛泽东在建国后,曾试图直接诉诸人民的力量,以避免精英利益集团的固化和官僚主义的僵化,结果由于过度强调制度的消极面,未能辩证地对待法治,导致了极端化的文革。

  今天的中国,仍然面临着历史治乱律的严肃考验,改革、民生、反腐,无不是为这个目标而采取的手段。能否维持普遍有效的政治秩序,事关中国的国运和中国人的根本利益。对外关系和外交政策必须首先服务于这一根本利益。

  西方“兴衰律”:永恒的焦虑

  与中国不同,欧洲历史体现了另一套逻辑,即霸权兴衰律。在罗马帝国衰落后,欧洲没有形成任何足以提供普遍政治秩序的中央权力。带着对“罗马治下和平”(Pax Romana)的永恒怀旧,各法兰克王国或近代民族国家都希望重现古罗马的光荣,但始终未能跳出春秋会盟式的争霸阶段,跨越战国六合一统式的临界点。其结果,就是各王国沉浮起落于霸业更替之间,一家一姓只能短期内居于相对优势地位,并在此地位上汲取相对优势带来的红利,直到在下一场争霸战争中退回一隅偏安。

  霸权争夺虽然也涉及欧洲普遍政治秩序的问题,但由于有众多竞争权力中心的存在,普遍秩序本身在争霸者眼中仅具有第二性:首先,霸权者只能作用于国际体系,而不能直接为整个地区提供普遍秩序;其次,霸权衰落也并不一定导致政治秩序的崩溃,在很多情况下,争霸战争虽然血腥,但失霸者依然可以维持政治实体的存在。

  这种游戏在近代逐渐形成稳定的规则,特别是在《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体系之下,国家主权以国际法的形式确定下来,国际关系以不消灭对方国家为原则。现代主权体系进一步固化了欧洲国际关系的兴衰律,因为在国际体系约束和英国这样的离岸平衡者的制衡下,国家一般不通过征服和兼并来消除竞争者,霸权的兴衰成为欧洲政治中最重要的主题。即使是拿破仑和希特勒这样的规则破坏者,也难免走回霸权兴衰的老套路。

""

古罗马的权力中心Capitoline hill。美国“国会山”(Capitol hill)即由此而来。

  欧洲近代的殖民扩张,为霸权兴衰带来了新的内涵。从西班牙、荷兰到英国、美国,西方的霸权国家同时也是全球殖民帝国的老大。类似于古希腊城邦体制依赖于对公民群体之外的奴隶的剥削,西方霸权国家内部社会体制也依赖于从殖民地或全球价值链中获得的霸权红利。

  美国是这一历史逻辑的集大成者。20世纪之前,美国拥有近乎无限的土地、资源和机会的供应,先天条件优越。当美国在北美大陆的扩张达到极限后,内部矛盾迅速增加,但美国由此踏上霸权道路,借霸权红利维持了社会稳定和政治秩序。20世纪的进步主义和民权运动,本质上就是用超额霸权利润来赎买有组织工人和黑人等高危群体的维稳手段。换句话说,美国政治的分权原则,是靠分利来维系的,一旦无利可分,任何权力分配的游戏都很难继续玩下去。既然利的主要来源是霸权地位,美国自然会视霸权维持为最核心的国家利益。

  霸权“兴衰律”的存在是近来美国人热衷谈论“修昔底德陷阱”的原因。兴衰律使西方式霸权,不管是哪个具体国家,都处于持续的焦虑中。霸权国注定会以疑惧的眼光看待任何一个上升中的国家,并假设最坏的前景,未雨绸缪。寻找假想敌是兴衰律之下的宿命思维。例如,在英美在霸权交替过程中,都视对方为假想敌。据美军陆海联合委员会1930年的报告推测,美国的经济渗透和商业扩张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将威胁到英国的生活水平,导致其经济崩溃,因而双方必有一战。直到1938年,美国还在进行假想敌为英国的红蓝军事演习。而美国在霸权尚未到手之时,就已经开始寻找有可能威胁自己的下一个敌人,早在一战前就开始制订针对日本的橙色计划和针对德国的黑色计划。美国学者迈克尔•沃霍斯研究了美国海军战争学院在1930年代的136次军事操演,发现其中127次是模拟与日本的战争。霸权兴衰律导致的这种焦虑,常常会歪曲霸权国对形势的理性判断,甚至可能导致自证预言的冲突。

  “两律”注定中美冲突?

  近年,中美领导人多次谈到核心国家利益或底线思维,上述治乱律和兴衰律就是中国和美国核心国家利益的底色。从逻辑上看,这“两律”未必是冲突的,就像王缉思教授所说,中美互不挑战对方的底线即可。中国领导人提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希望中美避免冲突、相互尊重,就是为了跳出“两律”的陷阱。可是现实中,以下两大因素又似乎决定了中美冲突的不可避免:

  首先,美国不够尊重中国人对治乱律的关切。正常外交关系的基本前提,是对对方政权合法性和有效性的承认。然而,美国政府和精英阶层中的不少人始终抱着一种“临时心态”与中国共事,不少人期待随着中美交往,中国有一天会变化,乃至“变天”。他们近来对中国更激烈的批评,相当程度上源于这种变化没有发生而带来的失落感。中美关系在他们心中只有工具价值,而非事业本身。他们还常诉诸一种政府、人民的二分法,试图建构一种既与中国摩擦又不“反华”的讨巧形象,分裂中国社会民意以便火中取栗。更不用说,将中国作为假想敌已经成为美国军事战略界的思维习惯了。打个比方,抱着改造对方的态度谈恋爱,怎么可能成功?可美国就是这样一个不甘心的“强迫症恋人”。从美国威胁中国的治乱律始,却以担心中国挑战美国的兴衰律终,这不是历史是宿命,而是美国自己掷出的回旋镖。

  其次,东亚是中国治乱律与美国兴衰律的“锋面”。一方面,周边秩序是中国治乱律的题中之义。中国历代政权建立的普遍政治秩序必定会外溢到周边地区,这并不仅仅是中国古代朝贡体系的特性,也是历史上一切文明或权力中心的本能需求。因而,任何性质的中国中央政权,都会对东亚地区秩序有所关切。另一方面,东亚又是美国“天定命运”的行进方向。美国自建国起,战略态势上就是“东守西攻”,从孤立主义到门罗主义就是对欧洲和大西洋旧世界的防御姿态,而从西进运动到门户开放就是面向太平洋的进取姿态,从美西战争、巴拿马运河到两洋战略就是从东守到西攻的转折点。二战后,美国的战略重心从欧洲、中东、最终转向东亚。两个大国的核心利益落脚在同一个地区,冲突的前景似乎是顺理成章。

  那么,当两种历史定律碰撞之时,冲突的结果又会如何?首先,收益成本核算决定了中国会更坚定。治乱律决定了这场家门口的冲突对中国人来讲是存亡之争;兴衰律意味着美国面临的是超额霸权利润的得失之战。存亡大于得失,中国意志更强。其次,攻防优势比决定了美国胜算不大。最后,无论是热战还是冷战,都会给中国带来巨大损失,复兴进程将遭受重大挫折。

  从这个推演来看,在未来冲突中,中国无论胜负,代价和风险都极大,美国虽然失败成本较小,但胜算也极小。因而,双方的理性决策者,必须避免该剧情的上演。

  跳出历史周期律

  本文提出的“两律”,只是既往历史规律的总结,并非中美两国无法突破的宿命。既然前述的冲突剧情不符合中美两国利益,双方就该致力于跳出历史的周期率。事实上,历史本身已经超出了旧阶段,两律都已经有了新内涵:

  其一,治乱律升级版:中国政治秩序与世界政治“云”对接。近代以来,中国历史的封闭地缘空间被打开了,中国文明系统与世界政治的网络建立了高密度的联通。例如,中国的清末共和、抗日光复、联美抗苏和改革开放都离不开美国的影响和合作,美国在中国实现普遍秩序和经济复兴的过程中总体上发挥了正面作用。中国的治乱律不再仅仅涉及中国及周边地区的秩序,同样也与世界体系和中美关系息息相关。从另一面看,中国的治乱也不再仅仅是中国人“天下”范围内的事,中国之治会成为世界稳定和发展的动力,中国之乱会外溢为世界性的灾难。中国的治乱律有了全球政治的意义。升级版的治乱律,要求中国以更开放的姿态面对外部,也要求世界更重视中国成败的影响。

  其二,兴衰律新模式:美国可开启“众筹”世界秩序。在美国之前的西方霸权兴衰传统中,无论守成国还是崛起国,都是中小规模的国家。美国建立了新的霸权模式,即霸权国和挑战国本身都是超级大国。冷战结束后,美国的相对实力下降,新兴国家集群兴起,且都是国家规模巨大。主导国家体系从千万人口级的西方列强时代,经过美苏超级大国时代,今天已经发展为亿乃至十亿人口级的世界大国时代。按2014年的各国GDP、人口、面积排名,美、中、俄、印、巴西等国位列第一梯队,日、德、法、英等往日大国在某些方面也仍有一席之地。

  这种国际力量格局,意味着欧洲和美国的传统霸权模式都不可能维持。美国在任何地区都不具绝对优势,也都没有金砖大国级别的盟友。正如戴维•兰普顿所说,美国GDP占全球35%时为人们所接受的战后世界秩序,在这一比例低于20%时就难以为继了。美国明智的选择是放弃过时的霸权思维,借鉴产业创新中的“众筹”模式,倚重各地区大国提供地区秩序并从中获益,这样做既符合美国利益,也有利于更好应对全球问题。这意味着美国在东亚地区要首先跳出兴衰律,超越“修昔底德陷阱”思维,以承认中国地区优势为前提实现美国在东亚更有利的存在,并与中国共同提供地区秩序。

  总之,中国和美国都应致力于超越各自的“历史律”情结。中国的发展和稳定,离不开与美国的合作关系。因而中国人寻找突破治乱律的努力,很符合逻辑地指向对超越霸权兴衰律的关注,即中国如何能够在追求发展和崛起的同时,避免与美国发生冲突。但是,这个逻辑同时表明,中国在中美关系中寻求突破兴衰律,是以中国自身发展不陷入旧的治乱律为前提的。这两点对于理解中美关系的性质十分关键。

  1972年的会谈中,毛泽东主席和尼克松总统将话题“限于哲学方面”,而非台湾、越南、朝鲜、苏联等“眼前问题”。今天的中美高层也需要更“哲学”一点的战略对话,谈历史智慧,谈对世界的看法,谈清楚什么是底线、什么可以妥协。议题清单和技术细节应该留给职业官员解决,不应再任由美国式的“处长治国”和双方媒体炒作干扰高层政治对话和社会大众情绪。认清中美两国各自的历史周期律及其未来可能,或许是进入真正的战略对话的一个切入点。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7/29

旧文章ID:5105

“中美陷入修昔底德陷阱”是个坑,中国学者应说不

0

作者:陈玉聃  来源:澎湃新闻

  据说,幼年的修昔底德曾在父亲带领下聆听前辈希罗多德朗诵《历史》,作为西方“史学之父”的希罗多德对其父称赞道:“你的儿子深受求知欲的感动。”如今,修昔底德身为“国际关系学科之父”备受尊崇,其作品《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被称作“国际关系研究中唯一得到认可的经典之作”。

  在其人其作面前,古典学家、政治学家、国际关系学家们也“深受求知欲的感动”,一代代学人对修昔底德做出了色彩纷呈的解读,有的炫目,有的平实,有的深刻,有的浅薄,却大多是从各自的时代问题出发,希冀从先贤的经典中求得对永恒主题的洞察。新近颇为流行的“修昔底德陷阱”便是此中一例。

  这一概念来自于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埃里森(Graham T. Allison),他在2012年8月和2013年6月相继于《金融时报》和《纽约时报》发表了两篇政治评论文章,强调中美之间已经初现“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两国领导人应避免进入这个经典的困境之中。

  实际上,早在2011年初,就有另一位学者在《纽约时报》上撰文,提到中美两国领导人都“竭力避免埃里森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说明他的这一概念早有影响。

  不过,埃里森对“修昔底德陷阱”的解读,无非是崛起国与霸权国之间存在着爆发冲突的危险性,它与西方学界早已有之的权力变迁理论(power transition theory)如出一辙,甚至只不过是后者的精简版和通俗版。我们不由怀疑,这种“六经注我”的方式,在多大程度上反映了修昔底德的真意?素来以博大精深著称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能否如穿越剧中的小姑娘一般,任由人们涂抹成现代的模样?

  让我们回到修昔底德的著作中,看看上述三篇文章所共同引用的关于战争爆发的名言:“雅典人不断变得强大这一过程及其带给拉栖代梦(即斯巴达)人的恐惧将必然导致战争”。

  单就此句而言,似乎与当下的中美关系的确不无相似之处——中国正在崛起,不断变得强大,美国则对此警惕乃至恐惧。但若我们仔细阅读修昔底德的记述、了解公元前五世纪的历史,就自然会发现,如此的类比实在难说妥当。

  关键一点在于,雅典的势力早在多年之前就超过了斯巴达——后者生性保守而谨小慎微,并无称霸希腊的野心,甚至在波斯战争后期主动放弃领导之责,将盟主之位拱手相让;而雅典则借斯巴达退出之机,建立起了强大的统治权或曰“帝国”,雅典使者在伯罗奔尼撒战争爆发之前曾如此向斯巴达人解释自己的“强大”:

  “我们获得这一帝国并不是通过强制方式,而是因为你们不愿坚持打击蛮族的残余势力,盟邦们投奔我们并自愿要求我们成为领导者;处于这样的环境我们被迫走上了这样的道路(发展帝国)以至于今日,迫使我们这样做的因素,首要的就是恐惧,然后是荣誉,其后是利益”。

  那么,为什么在波斯战争之后的五十年中,斯巴达人对雅典人的扩张并不担忧,却偏偏在此时,他们对雅典的日益强大心生“恐惧”,甚至使得战争不可避免?修昔底德本人已做了明确地回答:

  “在这一时期中,雅典人不仅更为有力地控制了帝国,也让自己的城邦具有了更大的力量;拉栖代梦人注意到了这一切,但却很少加以阻止,在大多数时间内静观其变——如果不是情势所迫,他们总是迟迟不愿加入战争——同时他们也被自己内部的战争所牵制,直到最后,雅典的势力变得如此引人注目并开始干涉伯罗奔尼撒同盟的城邦。此时,他们无法再容忍下去,而是全心全意地要以全部力量进行战争,如果可能的话,要通过这次战争彻底打击雅典的势力。”

  简而言之,从实力对比而言,斯巴达并非处于统治地位的霸权国(如美国),雅典也并非处于挑战地位的崛起国(如中国);从双方意图而言,他们都无意争夺希腊世界的统治权——斯巴达只是因为自己的根基受到威胁才有所“恐惧”,雅典则在(对波斯侵略的)恐惧和(领导斗争的)荣誉的驱使之下接受了帝国,并为了维持帝国(利益)而必得保持扩张和战争。这一情境不论如何也无法被扭曲和简化为崛起国和挑战国之间的所谓“修昔底德陷阱”。

  修昔底德的文字甚至让我们依稀感觉,雅典这个“帝国”似乎更接近今天的美国,而不是中国。的确,冷战时期诸多政治家与学者都将美国和苏联比附为雅典和斯巴达,当然美国等同于雅典——民主的海权国,苏联则等同于斯巴达——专制的陆权国。鲜为人知的是,笔者所见资料中,在20世纪80年代就有人提出了“修昔底德陷阱”一词,只不过英文是“Thucydidean trap”而非埃里森所用的“Thucydides’s trap”或者“Thucydides trap”,彼时,这自然是用来比喻美苏争霸的格局。美国的角色可以轻易地在雅典和斯巴达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家之间转换,这正说明,如此的历史比附是多么轻率。

  当然,埃里森教授恐怕也无意将“修昔底德陷阱”发展为一个学术概念,这就像同样时髦的“塔西佗陷阱”以及历史更加悠久的“柏拉图式的恋爱”一样,都是与原作者无甚关联却颇为生动和“有用”的标签。如果说,我们的领导人在采访中提及“修昔底德陷阱”,可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那么学者们若对此趋之若鹜,则恰是落入了陷阱之中,在似是而非的历史类比之下,既无法深刻地理解先贤的思想,又无法准确地掌握当下的情势。

  挪威学者克努成在其国际关系理论史著作中辛辣地指出:二战之后的美国现实主义国际关系理论家为了确立其学说在学术上的可信性,在对思想传统知之甚少的情况下,却构造出了从修昔底德到霍布斯的“现实主义传统”或“历史的连续性”。

  不论此说是否准确,我们总是应该对“假洋古董”有所警惕,毕竟,千百年前的思想家们不会给出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简明理论,恰好吻合今天的世界现实和学术浪潮。而要避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式的陷阱——即被以古人之名包装的现代公式所蒙蔽——最好的办法便是回到文本和历史中,充分理解其丰富性和复杂性,在此基础上,我们才有可能结合对现实的洞察,达至“六经注我”的境界。正如一位英国古典学家所言:

  “我们都很容易接受听到的第一个故事,却很难去提出足够的问题,常常被花哨的言辞所诱骗;我们也有着挥之不去的习惯:要去做虚假的历史类比,将理论主张误为现实特性,忽视一部历史和心理分析著作的复杂性,而将它缩略为专栏文章中听起来很美的几项光鲜原则。这是真正的修昔底德陷阱。”

  (作者系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讲师,著有《人性、战争与正义——从国际关系思想史角度对修昔底德的研究》。)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7/30

旧文章ID:5104

从“一人一票”到“一美元一票” 金钱正在腐蚀美国民主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我,我,我”,德国全球观察网2日称,美国2016年大选参选人可以组成一个超大内阁了,而且还在不断增加。竞选人与以前的政治家相比更加自我,体现了网络时代的新政治现象。特别是地产大亨特朗普,一次次发表奇怪而媚俗的言论,没有分寸,但却得到许多人的支持,被认为是真实的政治家。

  英国《金融时报》则将目光投向“大捐款人在2016年美国大选中的角色”。报道称,在百万美元以上的大捐款人中,杰布·布什已经揽得24个,共和党的科鲁兹公布了6个,沃克拿下4个。百万美元以上捐款者的数量预计将大大超过此前历届选举。美国一些最富有的家族希望花钱来影响选举结果。7月31日,支持不同竞选人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提交了首批实质性选举财务报告,从中可以看出一些顶级精英为选战投入了令人咋舌的巨额资金。美国法律允许“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从个人和企业筹集不受限额的资金,这改变了美国的政治格局,也让亿万富豪们能更高效地向竞选人提供巨额财富支持。民主共和两党的几乎所有竞选人都得到一个或多个委员会的支持,有些委员会已经筹集了数千万美元的资金。《纽约时报》1日称,2015年上半年就筹款近4亿美元,这场选战是有史以来启动最快的一次。

  “美国民主的死亡和2016年总统大选”,《赫芬顿邮报》以此为题称,美国人认为,金钱进入政治太多,正在腐蚀美国民主。美国再也不能自称是民主政体了,过去是一人一票,现在是一美元一票。2014年普林斯顿大学研究指出,统计分析发现经济精英和代表企业利益的有组织机构对美国政府政策发挥实质性影响,而普通公民和公众利益组织则没有或很少有独立影响力。简而言之,当选者不再倾听普通民众的声音,而只听有钱人的。

  希拉里的竞选班子日前公布了她的纳税申报情况。彭博社1日称,凭借其名望和关系,希拉里与克林顿过去8年进账1.39亿美元。克林顿夫妇的演讲费以及克林顿诱人的咨询生意让两人接近美国经济金字塔塔尖。同期,克林顿夫妇缴纳联邦税4390万美元。2014年,两人共收入2794.67万美元,平均每天超过7.5万美元。

  【环球时报驻美国、德国特约记者 孙卫赤 青木 魏辉 甄翔】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8/2

旧文章ID:5103

奥巴马访非不只是寻根之旅 意提升美非关系

0

作者:张忠祥  来源:文汇报

  7月下旬,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第二个任期的后半期终于访问了父亲的祖国肯尼亚,并访问了非盟所在地埃塞俄比亚。但此次访问并非一次纯粹的“寻根之旅”,而是为了进一步提升美国与非洲的“伙伴关系”。

  “寻根”同时“敲打”非洲领导人

  奥巴马2008年当选美国历史上首位非洲裔总统。他的父亲是肯尼亚人,已90多岁高龄的继祖母目前仍生活在肯尼亚的乡间。奥巴马的当选曾在非洲大陆,尤其是在肯尼亚激发诸多期待。

  不过,奥巴马此前虽然三次访问非洲,都没有把肯尼亚安排在行程之内,这在很大程度上源自美国政府对2008年肯尼亚选举后的骚乱耿耿于怀。后来,肯尼亚总统肯雅塔受到国际刑事法院的指控。在奥巴马第二个任期的最后阶段,他终于踏上了“寻根之旅”,这是他就任总统以来首次出访其父亲的祖国。7月24日,奥巴马在内罗毕下榻的饭店宴请肯尼亚当地的家人。这一大家族来了三十几口人,其中包括奥巴马的继祖母莎拉和同父异母的姐妹奥马。

  尽管带有非洲人的肤色,但身为美国总统,奥巴马在访问父亲的祖国时没有忘记敲打非洲领导人。

  7月25日,奥巴马在肯尼亚演讲时敦促肯尼亚抛弃腐败和部族主义。他声称,肯尼亚需要抛弃腐败成风、家庭暴力、性别歧视等“坏传统”。当奥巴马谈到应该保障同性恋权益时,肯雅塔表示肯尼亚有不同的价值观。肯雅塔说:“必须承认我们同美国之间不尽相同,一些观念并不被我们的文化和社会所接受,我们很难把它们强加给民众。”据悉,数百名肯尼亚基督教徒和保守派人士通过在社交网站发帖和街头抗议的方式,表达对奥巴马政府推动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不满。同性恋在肯尼亚被视为犯罪,最高可处14年有期徒刑。

  7月27日,奥巴马访问反恐盟友埃塞俄比亚,在表示加强两国安全和政治关系的同时,也对这个东道国的民主赤字提出了直接批评。

  经贸与安全议题是此访重点

  一种观点认为,奥巴马与他的两位前任相比,对美非关系的发展没有什么建树。他们认为,克林顿总统留下《非洲增长与机遇法案》,小布什总统推动《总统艾滋病紧急救济计划》,而奥巴马作为非洲裔总统,为了刻意避嫌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其实不然。奥巴马在任期内四次访问非洲,是迄今访问非洲次数最多的美国总统。2012年奥巴马推出《美国对撒哈拉以南非洲战略》,启动了一系列与该地区的合作项目。去年8月首届美非峰会期间,奥巴马宣布总价值超过330亿美元的对非经贸合作项目,将美非经贸联系推向了新的高度。

  奥巴马此行旨在巩固去年6月访问非洲三国所取得的成果,并在去年于华盛顿召开的首届美非领导人会议的基础上,继续加强与非洲国家的经贸关系。非洲是资源丰富的大陆,又是世界经济增长新的一极。美非贸易额在2014年勉强达到700多亿美元,仅为欧盟的一半。所以,奥巴马在出访前对英国广播公司表示,美国应该在非洲加强存在感。

  此外,安全议题同样是奥巴马此访的一大重点,尤其是在如何应对极端组织威胁方面。美国对非政策长期突出安全议题,包括与一些国家开展军事合作,以及在吉布提、埃塞俄比亚和尼日利亚等地部署无人机和特种部队开展反恐行动。去年美非峰会期间,奥巴马宣布美方将帮助非洲国家提升维和和快速反应能力。奥巴马此行与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领导人会晤时,反恐是一大重点。不过,极端组织索马里青年党并未给奥巴马留面子。7月26日,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半岛皇宫酒店外发生汽车炸弹爆炸,导致至少13人丧生,40余人受伤。

  (张忠祥 作者系上海师范大学非洲研究中心教授)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8/2

旧文章ID:5102

外媒:亚投行“剧本”超出中国预想 北京灵活战略化危机为机遇

0

作者:乔恒  来源:环球时报

  日本《外交学者》7月31日文章,原题:国际社会如何改变中国的亚投行

  对于中国创建亚投行的动机,及北京如何希望利用它服务自身政治、经济和战略目标,外界讨论甚多。那中国在实现这些目标方面有多成功呢?

  细察2015年北京对亚投行立场的变化,从中可见中国的行为如何受到国际社会影响。如今的亚投行已迥异于当初中国设想的,这反映在一系列问题上,包括会员资格、出资金额、否决权和亚投行与中国自身经济目标的联系等问题。

  首先,中国对亚投行会员资格的立场前后变化很大。最初,它并未计划让亚洲以外的国家加入。欧洲的热情令中国惊喜。北京迅速调整立场,欢迎欧洲、非洲和拉美国家申请成为意向创始成员国,以争取更大国际支持。

  另一重大变化是亚投行已成为多边开发银行,这与中国最初设想的大相径庭。北京最初认为,该银行要么是本国的援助机构,要么是负有某种政策职责的商业银行。但最终按照章程,亚投行将是多边开发银行,中国发挥重要、但非主导作用。这令亚投行成为不得不创造收益的“准商业银行”。

  对中国在亚投行否决权的担心一直在减缓。2014年首次签署谅解备忘录时,中国计划出资50%,许多人认为这将转化成绝对否决权。但随着更多国家加入,中国把出资比例减少到约30%,投票权降至26.06%。亚投行将无法免于北京的特殊影响和特权,但国际监督压力及北京对声誉的爱惜和对国际承认的渴望,会产生重大影响。

  更重要的是,中国在多大程度上利用亚投行推进自身利益。令人鼓舞的是,中国当初最具争议的目标之一——推动出口以吸收国内过剩产能,逐渐从政府声明和媒体报道中消失。

  中国调整预期和立场并接受一个不同于其早先预想的亚投行,关键原因是国际社会。美日等国的怀疑,也对抑制中国私欲并促使北京谨慎行事起到重要作用。中国的这种灵活变通是一种积极现象。(乔恒译)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8/1

旧文章ID:5099

中国批评美方推动南海军事化 否认南海军演“秀肌肉"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最近一段时间,我军开展了一些演习演练,这些都是年度训练计划内的例行性安排。”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杨宇军大校30日在记者会上屡次被问到中国近来展开的一系列海上军演时回应称,军事演训是检验和提高军队战斗力的重要途径,希望大家能够客观理性地看待。

  近一段时间,美日等西方媒体不断渲染和炒作中国例行性军演,称中国这些军演不但是为了演练新的军事能力,同时也是为了“秀肌肉”,“威慑南海争端中的其他声索国”。

  与此同时,美国近来频频派舰机在南海开展对华抵近侦察;日本首相安倍宣称自卫队可去南海扫雷;菲律宾军方则要求国会把军费开支增加两倍,被认为“剑指南海”。

  针对南海近期的复杂局势,多名中国专家学者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示,中国在周边海域军演合理合法。实际上,美国跑到与其无关的南海搞军演的频率比中国要高得多。一些人过度渲染炒作中国例行军演是做贼心虚。

  “美方在南海进一步强化军事同盟,加大军事存在,频繁举行联合军演。中方对美方推动南海地区军事化表示高度关切”,杨宇军质问,“美方这种做法也不得不让人怀疑,美方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

  【环球时报驻外记者 李珍 孙微 青木 陶短房 郭媛丹 林鹏飞 郭孝伟】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7/31

旧文章ID:5097

奥巴马要造超级计算机之王 向中国对手下战书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总统奥巴马本周三签署一项行政命令,要求美国在2025年造出世界上最快的计算机,计算速度达到每秒100亿亿次。目前世界上运算速度最快的计算机系统为中国的“天河二号”,持续计算速度为每秒3.39亿亿次、峰值计算速度为每秒5.49亿亿次。如果美国超级计算机研制成功,将比目前“天河二号”在持续计算速度上几乎快30倍、在峰值计算速度上几乎快20倍,成为“世界超级机算机之王”。舆论普遍认为“美国这一最新举措的明显企图,就是在这一领域中挑战中国的霸主地位”。“不做老二是美国的国家信仰”,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王义桅昨日对《环球时报》表示,“天河二号”连续几年保持世界运算速度第一的纪录,对美国“是相当有压力的”,“美国的国家安全感就建立在和对手拉开差距上”。

  奥巴马向“中国对手”下战书

  据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7月30日报道,奥巴马周三以行政命令授权建立“国家战略计算项目”(NSCI),目的是创建美国高性能计算的研发地位,研制世界上第一台百亿亿次计算系统。

  行政令被媒体披露后,引起业界及社会舆论的瞩目。美国媒体认为,美国政府正在为“后摩尔定律时代”(摩尔定律是由英特尔创始人之一戈登·摩尔提出来的,其内容为:当价格不变时,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元器件数目,约每隔18-24个月便会增加一倍,性能也将提升一倍,意指信息技术进步神速。——编者注) 做准备,并担心美国可能会在超级计算机领域落后于中国。

  爱丁堡并行计算中心研究员帕森斯7月31日对英国广播公司表示,由于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快的计算机,美国很明显就是要在这一领域中挑战中国的霸主地位:“美国已经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即如果想继续留在竞赛中,就要有投资。”

  日本共同社7月31日报道的标题为“美国计划夺回超级电脑头名位置,奥巴马向中国发起挑战”。文章认为,奥巴马此举的目标就是夺回2013年以来被中国夺走的计算速度头名的宝座。

  据美国科学促进会网站7月31日报道,在7月13日发布的世界超级计算机“TOP500”最新排行榜中,美国能源部在田纳西州橡树岭国家实验室的泰坦(Titan)系统排名第二,但其运算速度几乎比名列第一的中国“天河二号”慢了一半。而且,中国最近还雄心勃勃地宣布将把“天河二号”的速度升级到每秒10亿亿次。

  NPR报道称,超级计算机领域竞争之激烈堪称“军备竞赛”。美国、日本和中国的计算机反复争夺500强之首。2009年,IBM一款被称作“走鹃”的计算机首次达到每秒1亿亿次的运算速度,而仅仅5年之后,它已经被列入“过气”产品。美国对于中国超级计算能力的发展心存戒备。像今年4月,美国政府禁止英特尔出售一种快速计算芯片给中国。 据报道,这种芯片能够帮助“天河二号”系统升级。

  “保持领先优势,保持绝对优势,这是美国的思维定式”,王义桅对《环球时报》说,无论是此次奥巴马颁总统令限期造出最快电脑,还是此前颁布的超算核心硬件禁运令,都是美国上述心态的反映,因为“超算技术是军民两用技术,超算能力的领先具有全方位领先意义”。

  美日欧中,超算技术各有所长

  据澳大利亚“mashable”网站7月31日报道,在预报天气、模拟全球气候变暖、进行战争游戏或核武器的设计和测试方面,都缺少不了高性能的计算。这也是奥巴马政府下决心发展高性能计算的重要原因之一。实际上近年来,美国在天气预报计算的能力方面已经远远落后其他国家,比如2012年欧洲利用高性能计算系统比美国更早预测到了“桑迪”飓风就是一个例子。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直到最近才开始追赶。英国最近宣布了一个重大的计算天气系统的升级计划,中国和日本在这一领域也开始形成自己独特的优势。

  “目前中、美、日、欧盟是研发和应用超算的主要国家和地区。”中科院计算所计算机体系结构国家重点实验室研究员张云泉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示,衡量一国超算能力,既看速度,也要看应用的总体水平,前者说明对前沿技术的掌握,后者说明普及程度。张云泉表示,中国在超级计算机的整体设计和制造能力上处于国际领先地位,但在处理器等核心部件的生产上,还有一些软件应用的研发能力上,存在一定差距。其实“天河二号”超级计算机使用的处理器和加速部件还都是美国技术。

  实际上,从国际TOP500组织最新公布的全球超级计算机500强榜单也可以看到,虽然中国“天河二号”以每秒3.39亿亿次的浮点运算速度第五次蝉联冠军。但超级计算机前十名中只有一台是中国计算机,日本、瑞士、沙特阿拉伯和德国各占一席,其他5席都被美国夺得。500强中,美国占了233席,而中国只有37台计算机上榜。

  日本媒体对本国的超级电脑也是信心十足,自认在性能方面是世界第一。日本财经媒体7月23日报道称,日本的“京”超级计算机曾经在2011年“TOP500”排行榜中名列第一,而今年7月的最新排名中只列第四。但是在讲究性能的“Graph500”排行榜中,“京”以“图表广度优先搜索”这一复杂计算脱颖而出,显示“京”在日益重要的大数据分析应用中拥有卓越能力。

  “如果进行比较的话,欧洲的超算应用是很多的,但以购买美国技术为主,欧盟现在自己也在搞研发计划。日本的超算综合能力也是比较强的,在普及程度上高于中国。”张云泉说,超算核心部件的研发和生产要靠长期投入和积累,它不是单一领域的技术爆发,而是需要工业水平的全方位提升作为依托。

  投入巨资是战略还是疯狂?

  不少媒体称赞奥巴马这份行政令建立了国家计算的战略计划,具有前瞻性和投资策略的视野,“这是美国在高性能计算方面极其重要的一步”,位于加州的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副主任西蒙兴奋地说,“如果不是联邦政府致力发展超级计算机,仅靠能源部与预算管理办公室去争取发展超级计算机的预算,是困难的。新的行政令逆转了形势”。

  但针对这一宏大计划的质疑声也不少。首先是供电问题。业内人士指出,这样一台机器至少需要200兆瓦电力,这意味着“运行这样一个计算机系统需要一个电厂。”克雷公司高级副总裁兼首席技术官斯考特对媒体表示,“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一个国家花多少钱,有多舍得花钱,也许明天我们就可以建造一台1秒内执行100亿亿次运算的电脑,但它所需的运行成本和精力,将是疯狂的。”

  美国媒体指出,这一高性能计算发展战略的完成及实施,还要依赖政府机构和私营企业之间的密切合作。实施这项计划的政府负责部门是国防部、能源部和国家科学基金会。总统令提出将在美国航空航天局、联邦调查局、国立卫生研究院、国土安全部和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配置超级计算机系统,并进行测试。

  “这次美国以总统令形式宣告建成世界最快电脑的意愿,其实重点不在于要制造一台机器”,张云泉对《环球时报》说,美国是着眼于推进国防、科技、财政等跨部门的通力协作,保证经费投入,等它的具体措施和研发计划出来,应该是一个保持“领先性”的综合战略发展目标。因为超算能力是一个国家战略综合实力的重要组成,超算关乎国家安全,包括核武库研究维护和国家信息安全;也关乎一个国家的科学发现和经济创新。超算领域的竞争,是科技政治经济社会领域的综合竞争,所以各国都不惜巨资“疯狂”投入。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8/1

旧文章ID:5096

“政治不透明伤及中美关系”的冷笑话

0

作者:储殷  来源:FT中文网

近段时间,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谢淑丽关于“中国政治不透明伤及中美关系”的文章引起了社会一定的关注。谢在其文中大致提出了这几个观点,即“中国政府在许多公共政策的制定上是不透明的”、“中国在国防政策、国家安全政策上是不透明的”、“中国在对美态度上是不透明的”,并因此提出了“政治不透明伤及中美关系”的结论。然而,坦率来说,谢淑丽的文章虽然指出了一些中国政治中众所皆知的“不透明”的现象,却忽视了这些现象背后的真正原因,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倒因为果。


  中国公共政策制定过程中的不透明有其合理性


  毫无疑问,在今天中国的政策制定过程中,很少见到类似于西方发达国家激烈的议会辩论或是听证,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的政治过程就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箱。事实上,大多数中国政府政策的出台都往往要经过十分严格的论证和十分激烈的争论。与西方政府不同的是,这个论证的过程经常在体制内完成,而很少接受社会第三方的评估,而有关的争论往往也被严格控制在体制之内,并尽力不给外界以体制在这一问题上发生分裂的印象。在很多时候,争论甚至一定程度的对立是中国政策制定过程中的常态现象,而且几乎路人皆知,只是这种“公开”不是公开的向大众说,而是一个范围相当大的精英团体内部心照不宣的默契与体会。在现实中,由于这个精英团体的与外界的联系日益密切,因此信息向公众甚至向国外公布的速度都是很快的。当然,由于这种公开的非制度性,也造成了小道消息满天飞的情况。说句不客气的话,由于与大量的体制内精英存在利益关系(比如雇佣他们的亲属或子女),在公共政策制定的过程中,国外大的机构或企业甚至比国内很多体制内的精英都知道的更快、更多、更详细。


  公允地来说,除了涉及高度敏感的意识形态或国家安全的政策(这个问题将在下一部分中论述),中国政府的政策制定过程早已经在相当程度上公开。之所以这种公开没有成为一种西方民主生活中常见的辩论秀,除了中国文化注重大局上的和谐一致、强调“和而不同”、厌恶“党争误国”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在于中国共产党认为,政策上分歧的公开化不仅会影响党的权威与凝聚力,而且很容易让技术上的争论演变为意识形态上的路线斗争(这种路线斗争在历史上给党和国家都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中国是一个后发现代化国家,地方主义、宗派主义是国家发展的强大敌人,它不仅阻碍了统一市场与法律制度体系的形成,而且还会造就筑基于裙带关系之上的利益集团。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后发现代化国家的发展过程,就是理性官僚制度驯服这种地方主义、宗派主义的过程。然而,理性官僚制度不能凭空而来,在大多数失败的第三世界国家里,那些冠以最现代官僚制度形式的官僚机器大多被地方主义、宗派主义所捕获。只有少数国家因为发现了建构理性官僚制度的资源才得以避免这种悲剧性的结果。在韩国,是日本人留下的关东军里的韩国军人集团演变为了层级制的官僚机器,而在中国,则是“党-革命军队”的动员模式最终为理性官僚制度提供了基础。


  中国共产党之所以最终取得了中国革命的胜利,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中国共产党的组织更严密、动员能力更强,更能突破地方主义、宗派主义,汲取社会资源以满足战争的需要。在革命成功以后,中国政府的治理体系,实际上也是依循着革命时代的党的组织模式而展开。党的能力直接关系到国家机器动员社会的能力。一旦党的能力下降了,政府的治理能力也随之下降。在改革开放后的一段时间里,正是由于党的能力的下降,造成了政府里的“地方主义”、“宗派主义”再度兴起,并成为今天继续深化改革的最大阻碍力量。也只有站在这个角度上才能理解,为什么习近平总书记要深化改革,必须首先从严治党。因为党的力量才是中国推进现代化建设的根本力量。问题在于,当中国共产党通过“归口管理”、“党管干部”等方法,让党成为了制定政策、贯彻政策的核心力量时,政府治理的行政问题与政党治理的意识形态问题在场域上就产生了重叠。这种重叠让许多政策上的争论往往被赋予了超越行政本身的政治意义,甚至被上升为具有强烈意识形态色彩的“路线问题”。这也让政策制定过程的公开化很有可能畸变成为党内矛盾的公开化,而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一旦这种公开化成为现实,那么一方面党很可能会因为分裂而元气大伤,另一方面,党的历史告诉我们,在大鸣大放中,占据意识形态制高点的保守派更可能会压制住务实的改革派,从而让改革出现倒退。在改革进入深水区的今天,恰恰是为了保证改革的顺利推进,在很多时候,必须对政策制定的公开化进行适当的限制。


  中国国家安全政策上的不透明是外部压力的结果而非原因


  如果说谢女士在“中国政治不透明伤及中美关系”一文中对于一般公共政策的讨论还多少有些道理,那么她对于“中国国防政策、国家安全政策导致外界对中国疑惧加深的判断”则是一种典型的倒因为果。自1949年以来,中国就处于高度的外部压力之下。北部有苏联,南部有印度,东面是美国支持的日本、台湾和东盟,可以说是强敌环伺。如果考虑到自晚清以来近百年遭受侵略的历史,那么就应该很容易理解在这种压力之下,中国的国防政策与国家安全政策必然会倾向于保密而非公开。这种不公开的原因并非对周边世界存在阴谋,而是对自身安全的不自信。事实上,对于任何一个遭受超级大国威胁的国家,恐怕都会对“公开”犹豫再三。事实上,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强,中国的国防政策正日趋公开,但是目前这种“公开化”最大的阻碍,恰恰来自于对美方的担心。美国近几年来,对华态度的日趋强硬、对日本重新武装的支持以及对南海岛屿声索国的支持,让中国正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


  如果考虑到中美力量尤其是中美军事力量的对比,就很容易理解中国希望在相关信息上有所保留的做法。一个军力上明显弱于美国的国家,一个长期面临美-日-台-东盟-澳大利亚围堵的国家,在面对日趋奉行单边主义甚至帝国主义的的美国时,如果不有所保留,才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今日美国与西方国家的军事公开,在很大程度上是历史的偶然。在冷战时期,欧洲事实上处于美国的军事占领之下,在北约的统一架构下,欧洲对于美国来说没有秘密,中国永远做不到这种公开性。更何况,即便欧洲对美国如此公开,美国就因此满意了吗?考虑到美国情报机构对三任法国总统的监听,对默克尔的监听,其实我们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相对于美国的控制欲,即便是作为美方最亲密伙伴的欧洲,其公开程度都是不够的。如果再考虑到,从不公开转向公开的卡扎菲、穆巴拉克的下场,那么我们同样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对美国信息上的毫无保留,其实不过是对美国毫无保留的干涉打开大门。在美国没有给予中国充分的安全保障的时候,要求弱势一方的中国充分公开是不公正的,因为在这个时候,秘密本就是安全的一部分。换句话说,不是中国的不公开伤害了中美关系而是中美关系的紧张造成了中国的不公开。


  实事求是地讲,抱怨中国的不透明吓着了美国,是一件十分喜剧的事情,这好像一个重量级拳手楚楚可怜地抱怨自己的中量级对手不肯透露自己的战术秘密一样。更何况,这位重量级的拳手真的对自己对手的秘密一无所知吗?美国情报部门在中国有多少的线人,做了多少的工作,其实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中国对美国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谢女士对中国的认知障碍不是中国的不公开造成的,而是美国对其对华情报侦查工作的不公开造成的,抱怨中国的不公开伤害了中美关系,其实不过是一个不太好笑的冷笑话。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7/31

旧文章ID:5095

卫星图像告诉你中国正在南海建什么

0

作者:DEREK WATKINS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


  中国在南海的珊瑚礁上堆沙建岛至少有一年了,已在这一地区建起七座新的小岛。其行动正在加剧这里本就紧张的地缘政治局势。

  中国建岛的速度和规模已经引起这一地区相关利益国家的担忧。今年6月,中国宣布展开建岛工作,将海底沉积物堆积在珊瑚礁上,很快将会完工。“这一声明代表着中国的外交基调发生了变化,表明中国已经按计划完成了几个填海工程,现在正进入岛屿建设阶段,”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下设的亚洲海事透明度倡议组织(Asia Maritime Transparency Initiative)负责人米拉·拉普-胡珀(Mira Rapp Hooper)说,该组织是位于华盛顿的一家研究机构。

  目前,中国已经在岛上建起一些港口设施、军用建筑和一条飞机跑道。这些设施进一步稳固了中国在斯普拉特利群岛(Spratly Islands,中国称之为南沙群岛——译注)上的根基。斯普拉特利群岛是散布在南海上的有争议的珊瑚礁和岛屿群,与中国大陆的距离超过500英里(约合800公里)。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7/31

旧文章ID:5094

张敬伟:中美应建立新型太平洋关系

0

作者:张敬伟  来源:大公网

  中美两国元首通电话确认习近平主席访美,这是好消息。坏消息是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威夫特近日访问菲律宾时坐美军P8A反潜侦察机在南海上空转了七个小时。虽然不清楚他是否越过争议地区,但斯威夫特还是引起菲律宾政媒欢呼,以为美国盟友为其站台够意思。

  由于中美菲三方关系的复杂性,中国对此视为美方挑衅。因而,中国通过南海军演作为回应。西太平洋地区已经变得相当敏感。从东海到南海,两大海域的领土争端和美国的介入,导致这一地区地缘政治局势的风险难控。这一切,都和中美关系的演化密切相关。重返亚洲不是美国的错,亚太再平衡战略也无可厚非。但是重返亚洲把中国当成美国领导力的威胁;亚太再平衡变作抑制中国的战略,亚太地缘政治形势陡然变得复杂了。

  就亚太区域而言,中美本可以太平无事。而且,以往中美纠结的台湾、贸易和西藏“3T”矛盾看,中美已经通过经贸合作的利益攸关予以缓释。中美绕不开的冲突在海上——从二战时期的美日太平洋战争到现在的东海南海冲突,太平洋被美国视为自己的禁脔,不容中国染指。从某种程度上讲,中美之间属于大陆文明和海洋文明的冲突。美日之间,通过二战时代的太平洋战争已经分出胜负,日本成为美国主导下的急先锋——这既是一种利益一致的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同盟,也是强势淫威下的弱者对强者臣服的利益组合。因而,在浩瀚的太平洋上,美国和其盟友将此视为独享的地缘战略空间,对于来自新秩序的海洋力量,必然阻之滞之。

  不承认中国的海洋利益,不确保和中国国力相称的海洋力量,已然被证明为不可能。中美太平洋博弈唯有一途,即中国承认美国在此区域的利益存在,认可美国区域领导力。作为回报,美国应该认可中国深耕海洋的利益诉求,才能体现美国构筑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善意。当然,美国对这种新型大国关系有怀疑有焦虑,那么中美对泛太平洋掀起的滔天巨浪,对美国又有何益呢?

  人与人之间,学会分享和换位思考才能关系融洽;大国之间,妥协才是终极的博弈艺术。美国和中国打交道,不管是奥巴马还是后来者,强力压迫和借力亚洲国家的对华滋扰行不通。中美之间本可在太平洋太平无事,又何必强梁出头招惹冲突呢。

  美国大选已经提前开打,拿中国当靶子,是驴象向来的惯例。既然中美两国元首9月份再聚首,那么就要形成一种理性务实的机制,坦率交流中美存在的问题,并探求破解之道。而非没完没了,在国内美国政媒连番对华攻击,在海外连横合纵围堵中国。

来源时间:2015/8/2   发布时间:2015/7/25

旧文章ID:50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