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学习中国 来源:新浪微博
挖掘“一带一路”战略下的贸易新增长点,关键在于转变外贸发展方式,努力实现外贸在转型中发展、在发展中转型,提高参与“一带一路”贸易合作的国际竞争力。http://t.cn/RLaaRjo
来源时间:2015/7/26 发布时间:2015/7/25
旧文章ID:4934
作者:学习中国 来源:新浪微博
挖掘“一带一路”战略下的贸易新增长点,关键在于转变外贸发展方式,努力实现外贸在转型中发展、在发展中转型,提高参与“一带一路”贸易合作的国际竞争力。http://t.cn/RLaaRjo
来源时间:2015/7/26 发布时间:2015/7/25
旧文章ID:4934
作者:Cassie 来源:中美印象

美国人认为中美会发生武装冲突吗?
随着中国的崛起和美国综合国力的相对衰弱,中美可能必有一战的论调甚嚣尘上,成了各国媒体的谈资。在华盛顿眼中,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盛气凌人、在人权问题上无视国际惯例和在网络安全问题上我行我素,已经无法与华盛顿结为价值共同体,甚至有可能在自己的军力更加强大之后与美国分庭抗礼。最近一段时间,美国(包括英国和澳大利亚)的一些学者开始纷纷讨论和分析中美发生战争的可能性、诱发原因以及两军的战略和战术。他们的文章散见于《国家利益》、《外交学人》和《外交事务》等杂志。本期周报主要介绍这类文章的一些观点。
美国著名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资深研究员葛来仪(Bonnie S. Glaser)与助理研究员杰克·A·道格拉斯(Jake A. Douglas)发表在《国家利益》杂志的文章认为:中美关系正在发生变化。上个月刚刚结束的第七届中美战略经济对话闭幕后,尽管中美关系的守护者们纷纷赞赏战略对话达成的127个成果,但与去年不同的是,促进两军交流和建立“新型中美军事关系”并不是成果之一。事实上,如果我们仔细阅读近期美国国防部官员的演讲和五角大楼发布的报告就会发现这并非偶然的疏漏。因为不满北京在南海的强势姿态和网络攻击,华盛顿对中国的态度日趋强硬。两国的观察家应当注意到两国之间近期正在加深的战略不信任。与前两轮对话中的气氛不同,由于中国在东海建立防空识别区、开采南海石油、于南沙群岛填海造岛,这些咄咄逼人的海事行动使华盛顿对中国领导层的态度变得强硬。中美两国在此轮战略对话中表现出了诸多分歧,网络黑客行动及中国南海问题成为争议焦点。同时,美国国防部迫切要求日本在中国南海加强军事存在。甚至连奥巴马总统也似乎有意避谈习主席倡导的“新型大国关系”。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Ashton Carter)可能将更加关注如何促进两国在利益重叠处的合作;建立避免冲突、增进沟通的危机管理机制;向中国施压,使其改变那些被美国看作是不稳定而且违背国际法的行为。
美国肯塔基大学帕特森外交与国际商务学院助理教授罗伯特·法雷(Robert Farley)发表在《国家利益》杂志的文章中谈到,中美发生战争的可能性不大,但不是没有。比如,中美在南海发生冲突就有三种可能性。一、中国在过去几个月里在南海加速填沙造岛,包括修建飞机跑道、储备武器及安装其它永久性装备。与此同时,华盛顿则坚持为了维护航行自由要在该海域巡逻和侦察。如果美国舰船或是战机进入中国认定的主权海域,中国海军官兵和飞行员可能会对此做出回应,擦枪走火的事故可能导致冲突升级。
二、2001年,美国海军的EP-3型侦察机与中国的一架歼-8战斗机发生的冲撞事件导致了一场耗时几周的外交危机。偶然发生的撞机就足够糟糕了,若是双方故意开火,局面将更难以收拾。如果美国战机向中国飞机开火怎么办?中国公众舆论的压力会迫使北京高调反击,冲突肯定会升级。如果中国也决定在南海设立防空识别区,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和难以预测。
三、水下冲突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随着中国海军潜艇部队的日益大胆冒进,摩擦便可能发生。许多分析家认为,为了防止美国舰船进入中国领海,中国海军会将潜艇推进到第一岛链。为此,中国海军正在加强自己的潜艇部队。这样一来,中国、美国与日本在水下擦枪走火的可能也会剧增。于此同时,中国政府也在加紧海事国防行动。据美国《外交学人》报道,中国政府通过了新规定,要求民用航运公司保证它们的船只在国家发生对外冲突时可作军用。规定要求包括集装箱船在内的五种船只进行改造以“满足国家国防需求”。虽然征用民用海事财产为军事用途并不是稀罕事,但此次公告实则是在发出中国正在发展海军势力的信号。截止到去年底,中国共有大约17.2万艘民用船只,这意味着此次新规定将大大增强中国海军的实力。中国海军逐渐从“近海防御”向“近海防御”与“远海护卫”相结合的战略决策转变,并建立起一个相连的、具有多重功能的高效航海作战结构。通过海军演习、海上联合行动、全面防御与支援等,中国海军将加强对于战略威慑和对抗的军事能力。
伦敦经济学院的战略问题学者克里斯托佛·考克(Christopher Coker)在最近出版的《论不可能的战争》一书中谈到,中美之战不是不可避免,但也不像许多专家所认为的不可能发生。美国专家对此展现的紧张态度反而使战争的可能性增加。历史上,同样有两场惨烈的战争起初被视作不可能,中美双方的领导人都应从此吸取教训。考克认为,历史虽不能告诉我们如何去做,但可以让我们学会避免去做傻事。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欧洲的精英们从未预见战争的出现。在他看来,这些政客们是被糊里糊涂地卷进了战争之中。对战争的乐观态度使得欧洲领导人放任了体系内存在的问题,最终使分歧恶化。1914年危机爆发时却没有力量可以控制它,所以战争便不可避免。
另一个教训是来自于伯罗奔尼撒战争(公元前431-前404年)。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丁·登普西(Martin Dempsey)将军曾说,我们正在转向太平洋。但这并不是针对中国的遏制战略。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Thucydides)曾经如此描述他所论称的“修昔底德陷阱”:“正是雅典对斯巴达崛起的恐惧而导致了战争。作为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我的任务就是要避免美国掉入‘修昔底德陷阱’”。
考克提出两个问题:中国愿意与一个试图改变中国政体的国家坐下来谈判吗?美国可以和一个对过往屈辱历史愤懑不平又对未来自信满满的中国建设性地交往吗?基于历史教训,中国领导人似乎感受到了中国迅猛崛起的潜在危险,提出要与美国建立“新型大国关系”。考克认为,美国精英团体对此概念充满敌意又惶恐不安。“敌意”是因为美国不愿与中国平起平坐。“惶恐不安”是因为不明确中国“外交理论实践的创新”意欲何为。
但在美国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主席安德鲁·小克雷皮内维奇(Andrew F. Krepinevich Jr.)眼中看来,针对中国在南海的行为,美国应该做出防御行动。他在《外交事务》杂志上发表的文章《如何威慑中国:以岛链防卫为例》中谈到,中国越来越多的领土要求实质上威胁到了所谓的“第一岛链”的所有国家,其中包含日本、菲律宾和台湾。华盛顿对所有这些国家都负有保护义务。要真正遏制中国的侵犯,五角大楼做的还很不够。为了让中国认识到自己没有能力控制第一岛链所辖的海域和空域,美国应建立“岛链防卫”。美国必须整合盟友的战争网络,强化盟军的军事力量——这两方面都有助于抵消解放军的行动,维护地区军事平衡。同时,为了阻止解放军夺得制海权,美国应加强海岸防卫任务。美国及盟友应依靠地面部队,沿第一岛链部署,为其装备可移动火箭发射平台和反舰艇巡航导弹。日本和越南已经有与此类似的部署,美国应运用他们的资金、训练和技术上的支援。不仅如此,美军及地面部队还可以依靠水雷作战,以防止中国海军进入大范围的海上禁区。为了确保第一岛链的系统掌控,小克雷皮内维奇建议建立一套由地下和沿岛海底光纤构成的通讯网络,使分散的部队能安全地和坚固的地面指挥中心相互接受和传输数据。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战略研究院修·怀特(Hugh White)教授近期发表在《国家利益》杂志的文章称,若中美发生武装冲突,美国应探明亚太地区的盟友对此的态度。摆在美国及澳大利亚面前的战略抉择是:面对中国这一新兴力量对现存亚洲秩序和美国的挑战,美澳希望打造一个什么样的亚洲秩序,美国应在此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两国对此有不同的答案。例如,美方会认为“美国主导”是亚洲秩序的基础;而澳方认为,美国在亚太保持强大的存在足矣,并不需要由美国来主导亚洲秩序。这就意味着,若美国为了维护主导地位而与中国发生冲突时,很可能得不到澳方的军事支援。但若美国所有的盟友都持这种态度,那美国是否还会决定与中国开战呢?不仅如此,类似于这样的抉择分歧也有可能威胁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同盟体系。
中美印象网根据媒体报道综合整理,文章仅代表作者观点 编译:Cassie
点击原文链接:
http://thediplomat.com/2015/06/china-prepares-its-172000-civilian-ships-for-war/
http://www.uscnpm.commodel_item.htmlaction=view&table=article&id=2502
http://nationalinterest.org/feature/3-ways-china-the-us-could-go-war-the-south-china-sea-13055
http://thediplomat.com/2015/04/china-us-avoiding-the-improbable-war/
http://www.nationalinterest.org/feature/another-sign-us-china-relations-are-souring-13269?page=3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5
旧文章ID:4933
作者:刘亚伟 来源:凤凰评论独家出品
在中美关系发展过程中,美国的智库一直发挥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对于中方来说,深入了解美国智库及其观点,对于中美关系发展尤为重要。近来,美国多家智库对中国和中美关系的研究,以及发表的相关报告变得异常繁多,有的“反思”美国过去的对华政策是否出现了错误,有的已经开始设计新的对华战略。
美国智库的山头很多,究竟哪座山的锦囊妙计会被采用或者可能影响某一项白宫的决策,我们作为局外人不得而知。不过,他们的观点最容易被媒体捕捉和传播,也会通过各自的管道进入白宫、国会山、五角大楼、中情局和其他与国安和情治有关的机构。
媒体紧密跟踪资金来源
美国有很多智库(和非政府组织),这些民间机构使命不一,财源不同,但都坚信自己的理念。或者说,因为这些机构的经费都来自英雄所见略同的人或企业的捐赠,他们就比较容易坚持自己的信念。比如,华府有个新成立不久的智库,名字叫新美国安全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据说这家智库是根据曾经出任美国负责东亚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坎贝尔的提议成立的,而坎贝尔又是美国“重返亚洲”政策的主要制定者。
英美合办的《金融时报》曾经发表过一篇时评称,新美国安全中心的主要赞助单位都是跟美国军方和国防关系密切的企业。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说,他去美国安全中心的网站看了,一点都不假。我刚才也看了,的确如此。连台湾驻华府的经济文化办事处也是“慷慨解囊”的大户。那么回顾一下美国高官所说的“重返亚洲”的军事部署,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些企业或外国政府部门会为新美国安全中心捐款。
不过,中国有句古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很多时候,钱也能使这些“不食嗟来之食”的智库突然对自己的信念和事业变得“犹豫不决”起来。很多年前,有“好事者”发现历来对中国政府持敌对态度的传统基金会(the Heritage Foundation)突然开始为中国说好话了,于是去翻基金会的账本,发现有不少钱来自香港。一个副总裁还因此“丑闻”辞职了。去年,素来以好管闲事著称的《纽约时报》发表长篇报道,揭露华盛顿那些所谓的独立智库纷纷接受外国政府和机构的捐款,而且还常常为这些政府和机构做院外游说,使得这些智库的“独立性”和“客观性”遭受重创。
学者与官员角色互换
美国的智库(或者咨询公司)大都与政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人们平时所说的智库的“旋转门”就是指这个。这种密切关系很重要。对于智库来讲,要找钱,必须要向可能的捐赠人证明,他们有影响舆论特别是政府决策的能力和渠道。因此,华盛顿的智库里有很多一会儿是政府官员、一会儿又是智库学者的人。举几个例子。布鲁金斯学会(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桑顿中国中心的几位研究人员如李侃如、卜睿哲和贝德都曾在政府供职。李侃如虽是职业学者,但在克林顿做总统时在国安会负责中国事务;卜睿哲是美国驻台办事处主任;贝德是奥巴马第一任总统期间最有影响力的中国问题顾问。美国现任驻缅甸大使米德伟曾先后在民主党国际问题研究所(Democratic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Affairs)、国防部和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工作过。
在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工作时,米德伟写了关于美国应该调整对缅甸政策的报告,之后成为缅甸特使和美国在1988年后第一位驻缅大使。
刚刚离开国安会的中国事务负责人麦艾文曾经在兰德公司供职,现在去了总部在纽约的美国外交学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美国进步中心(Center for American Progress)据说是希拉里·克林顿的“干部培训班”,之前在那里做高级研究员的郝琪建,前不久被派驻东盟做大使。总部设在纽约的亚洲协会最近新成立了一个政策研究院,创始院长居然是前澳大利亚首相陆克文。
如果说美国进步中心是希拉里的“干部培训班”,它的中国项目目前还没有跟“老板”的竞选中的反华言论接轨。美国进步中心的创始人是前克林顿总统白宫办公厅主任约翰·波蒂斯塔。他与中心的中国项目主任哈特刚刚带领一个小组,去中国参加了由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主办的第四次全球智库峰会。波蒂斯塔还在峰会上做了主旨发言。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前院长杨洁勉曾与该中心的一个研究员共同发表了“中美共建新型大国关系”的文章,而作为气候问题专家,哈特一直在促进中美在气候问题上的合作。中美在去年的APEC会上能就气候问题达成出人意料的协议应该与美国进步中心的工作有一定的关系。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总裁刚刚易人,新任总裁是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的教授和前助理国务卿伯恩斯。卡内基是美国智库里在海外设立办公室最多的,包括北京、莫斯科、布鲁塞尔和贝鲁特。因为卡内基有全球的视角,福特基金会最近特拨款让它研究中国的崛起及对国际秩序的挑战。
为中美关系鸣锣开道难道错了?
美国智库的山头自然很多,究竟哪座山的锦囊妙计会被采用或者可能影响某一项白宫的决策,我们作为局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招兵买马”之后就是要“拉山头”了。美国最主流的智库自然是布鲁金斯学会、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the 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大西洋理事会(the Atlantic Council)、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和外交学会等。他们的观点最容易被媒体捕捉和传播,也会通过各自的管道进入白宫、国会山、五角大楼、中情局和其他与国安和情治有关的机构。
在中美关系问题上,这几家的观点基本上长期以来是趋于维持中美关系积极发展的现状,并千方百计寻找中美在双边关系、地区问题和全球挑战上双赢或共赢的渠道。2012年以来,这些智库因为对中国国内的政治发展缺少认识,也因为中国对周边国家政策的日趋强硬让它们措手不及,最近都纷纷开始思考它们为中美关系鸣锣开道的做法是否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
布鲁金斯的贝德最近发表的题为“改变对华政策——我们是否在自寻敌人?”的文章,在美国和中国双边关系守望人中影响巨大。他说,“东亚的和平得益于在亚太地区发挥着最为重要作用的中美两个大国的和谐共处。这种和谐局面,由尼克松与基辛格促成,并被此后中美两国历任领导人所维护巩固”,并指出,“在此背景之下,把目前世界上最为稳定、有序、经济上富有活力的区域,变为另一个充满是非冲突之地,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贝德差不多四年前离开奥巴马总统的国安会,他的观点应该说是代表美国主流智库对中美关系的看法。
大西洋理事会没有中国项目,但是他的理事长是曾经出任过驻华大使的洪博培,他的副总裁之一是小布什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哈德利,他的国际顾问委员会的主席是老布什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斯考克罗夫特。作为地缘政治娴熟的实践者,大西洋理事会的几位领导人目前最担心的是中国与俄罗斯的关系。哈德利曾经在一个小范围的座谈会上对来访的中国学者说,我们老是在猜想,习近平和普京在一起的时候都讨论什么问题,中俄会不会联手给美国找麻烦,美国2017年的总统肯定会大幅度修订奥巴马总统的外交政策。
对中国人来说,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最知名的人士是卡特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中美关系正常化的主要实施人布热津斯基博士。它的副总裁格林曾经是小布什总统的国安会亚洲顾问,两位专门从事中国研究的是曾长期在中央情报局负责台海问题的约翰逊,以及台海问题专家葛莱仪。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在夏威夷的檀香山设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太平洋论坛,主要职能是从事区域国防和安全的研究,并为美军太平洋指挥部的官员提供培训。因为与美国军方和情治单位的密切关系,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最关心的中国的南海问题、钓鱼岛和台海关系。可以想象,随着台湾大选的临近和蔡英文可能出任台湾地区下一届领导人,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在中美关系中的影响力会会逐渐升高。
凤凰大参考文章为凤凰国际智库独家出品,转载请务必注明来源及作者姓名,违者必究。
刘亚伟
凤凰国际智库高级研究员,西安交通大学-美国卡特中心国际和平与发展中心共同主任中,中美关系更成为最大焦点。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2
旧文章ID:4932
作者:商灏 来源:《华夏时报》
“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亚投行,以及上海合作组织等一系列新诞生的全球性、普遍性机构,都是维护世界秩序的新的全球治理机制”。这是中山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庞中英最近参加在北京举行的一个纪念联合国成立70周年国际研讨会时,从学术角度所阐述的观点。
庞中英新近还特别接受《华夏时报》记者专访,就当前国际政治中充满的不确定性信号如何加以冷静判断和应对等问题,做了很深入分析。
中国正为世界提供秩序
《华夏时报》:从国际政治学者的角度观察,当前国际政治中存在哪些重要的不确定信号?
庞中英:当前世界形势正处在一个重要关口——前几天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参加纪念联合国成立70周年国际研讨会时,各国代表也都谈到了这个问题。中国的外交政策,中国与世界的关系,也正处在一个重要关口。许多事情,说是定了,实际还没有定。比如“一带一路”,大家讨论得很热烈,但其未知的或不确定一面,实际上很大。对于“一带一路”有真知灼见的科学研究,实际并不多。“一带一路”的提出,尚未解决中国与世界关系中的根本问题。
中国现在很需要“路”,“一带一路”如果真是中国走向世界的“路”,那的确非常好,但情况现在看来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有学者甚至提出,“一带一路”就是为了“平天下”,为了塑造未来的世界秩序,而不单纯是一项对外经贸计划。这触及到了很深层次的问题。
冷战结束25年来,世界处在了新与旧的转换时期,国际上对此都很关注,并有很多讨论,世界观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解读。
但我们都看到,中国的复兴,亚洲的崛起,带来了世界权力格局的变化或所谓权力的转移。这是当前国际政治中的最重要信号。
中国早已纳入了全球化的世界经济体系,但全球化当前正处在进退两难的地步——是进一步的全球化,还是从全球化后退?从WTO协议又有最新突破的迹象看,全球化还将继续向前。但现在谁是全球化的驱动力量?是美国和西方,还是所谓新兴大国尤其是中国?
国际政治中一个最重要的不确定信号是,中国复兴的长期趋势是否会继续?中国在过去30多年总体上是一个稳定推进改革开放和发展的国家,与各国的关系基本上是和平、合作的关系。未来中国与世界的关系会发生怎样的改变?这也是一个不确定的信号。
世界各国都面临着中国复兴的问题,中国需要向全世界回答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的复兴将给世界带来什么?“一带一路”已经部分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正如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所说,“一带一路”是个很好的构想,但真正了解、欢迎“一带一路”的国家,现在还不是很多。倒是欧洲人很大方地欢迎“一带一路”和亚投行,其他国家,特别是美日等国,则是疑虑深重甚至加以批评。
联合国已不能回到全球治理的中心地位,G20能否承担这一重任,也是个未知数。在这方面欧洲人觉得与中国人不谋而合。
欧洲人现在需要全世界有共同秩序,各国都按国际规则办事,需要一个以规则为基础的世界体系。这就需要有些国家尤其是大国,向体系中注入公共产品。美国过去曾构造过这样的东西,比如建立世行、IMF,联合国也是美国主导建立。但美国现在从维持世界秩序方面后退了。欧洲人认为,“一带一路”是中国人决定为全世界提供基础设施投资,这是21世纪的美国人想不到也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美国现在变得越来越自私。欧洲人在过去数十年欧洲一体化过程中,已经为维护世界秩序做了很多贡献。欧盟现在是全世界最大的发展援助提供者,欧盟还提供一些国际规则,解决各国贸易争端的WTO协议就是欧盟提出的,WTO其实就是世界政府,是非常了不起的有关世界治理的一种创造。欧洲曾以为可以和美国一起继续为维护世界秩序而努力,但现在却对美国感到很失望。欧洲主张多极世界和全球治理,这与美国所主张的单极世界,有价值观的冲突。中国提出成立亚投行计划、金砖银行计划,向世界提供了公共产品,这让欧洲感到意外,这与二战结束后美国对世界的贡献一模一样。
非常具有历史眼光的欧洲人,看到了这一点。欧盟驻华大使史伟今年5月应邀到中山大学发表演讲时说,中国做对的事情,我们应该肯定,而且还要支持,因为这是中欧的共同利益。
我们看到,“一带一路”将西端的欧洲和东端的中国连在了一起。中欧很多理念一致,就是要为世界提供秩序,有了秩序就有了和平。而美国却放不下架子,仍以为世界都听美国的话,仍以美国为中心。但在冷战结束25年后的今天,美国已只是个最强大的国家,而不再是世界的中心。这并非是忽略美国的重要性,而是说美国现在只是多极世界的老大,但现在是老大,今后会不会仍是老大,这也是个很大的不确定信号。因为中国国际地位的上升,亚洲的崛起,欧洲的一体化,这些都显示出美国的国际地位相对下降。
《华夏时报》:这些信号的变化,哪些是清晰的、理性的、我们现在可以准确推断的?哪些是模糊的、不确定的、难以预料的?其对于未来国际关系将要产生的影响是什么?
庞中英:美国国际地位相对下降,这可能是一个清楚的信号。二战结束70年来,美国的实际国际地位,其实一直在下行。但这并不等于美国衰落了。世界权力发生的这种转移趋势,是否就意味着亚洲世纪、中国世纪已经到来,中国将取代美国?这样的推论是很不靠谱的。美国地位的相对下降,并不等于美国所组织的世界秩序会轻易地被取代。对此要有清醒的战略评估,而不要发生误判。
一切取决于中国决定做什么
《华夏时报》:美国地位的相对下降,对于中美关系、中欧关系、中俄关系、中日关系等,有着怎样的不确定影响?
庞中英:下一步,美国与中国、与其盟国的互动,还有很多不确定性。比如最大的不确定性在于,甚至包括日本在内,其与中国的经济关系,还会进一步加强,至少还会维持,中国市场对于日本的重要性,印度、东南亚市场取代不了。中国提出要建立新型大国关系,其中有一条,强调中美之间建立一种长期的和平与合作的互利共赢的关系。中美关系下一步可能也只能这么走。中美关系如果能够维持现状,甚至进一步加强,如果能以传统的国际政治的观点看待美国地位的相对下降,美国将会加强与日本的关系来对抗中国。这是一种可能性。
至于其他的可能性,现在还没有考虑到。中国现在也在改善与日本的关系,并要与美国建立新型关系。这些都是未来大国关系变化的非常不确定的信号。如果考虑到中美两国民众之间的关系,就更难说今后中美之间会成为敌对关系。美国战后之所以能与西欧成为伙伴关系,原因主要在于跨大西洋两岸人种的相通。所以美欧之间发生冲突导致战争,几乎不大可能。同样,美国的华人数量在不断增加,用小布什的话来说,中美之间的关系,是“Complex”(结构复杂,物理学名词)的关系。因此,今后的中美关系,究竟需要一种怎样的管理模式,现在还不很明确。如果这个模式出现,则美国与其盟国、与亚洲、与世界的关系,可能会很不一样。
有人认为,21世纪真正的全面的世界冲突和战争,就是中美两国之间的战争,但我们回顾历史就可以看到,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发生的时候,美苏两国甚至全世界都认为全球末日要来临,然而50多年过去了,世界末日并没有来临。基辛格曾说,有了核武器,世界反而变得和平了。
《华夏时报》:当前国际政治中解决国家间合作与冲突最可信赖的信号有哪些?
庞中英:这取决于中国决定做什么。中国目前的决定对世界来说是个好消息。中国已经复兴,并让世界看到,中国是一个超级经济体,这个超级经济体在外交上,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情,对于现有的国际组织或机构,中国主张维持和加强,而非拆除或推倒,也非要取得主导地位。中国只是将从后排位置坐到前排,取得更多投票权便于深度参与而已。第二件事情,中国将以自己雄厚的财富资源为世界做出更多贡献。既然为世界做贡献,就要以中国为主。中国发起成立亚投行,提出“一带一路”,就有这样的意味。
中国已有条件向世界提供公共产品,这是世界发展到目前阶段的一个好消息,也是世界的正能量。美国向世界提供这种公共产品的能力相对下降,尤其政治意愿不足。欧盟仍继续向世界提供规范,例如多边主义等国际规范。日内瓦、维也纳、汉堡、海牙等依然是很多国际组织和机构的总部所在地。欧洲人一直在加强这些公共产品的基础。这是维持世界和平与发展的基本条件。中国的复兴,是世界和平与发展的好消息。中国与美国一样,并不谋求占领别国的领土。中国在南海所做的,是维护自己古已有之的主权利益的事情。
中国希望维持世界长期和平和治理有秩序的局面。这个世界如果出现像基辛格所说的那种大的混乱和动荡,首先影响最大的,就是那些严重依赖外部世界的国家。中国就是这样的国家。所以中国还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劝说和鼓励美国回到多边主义,回到国际合作的路线上,为加强全球治理和国际秩序多做贡献。
中国超越了过去的理念
《华夏时报》:如何看所谓中国特色大国外交?其对于构建所谓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或构建中国与其他国家之间和平稳定的关系,正在和将要发挥怎样的作用?
庞中英:中国过去三十年的外交是一种不全面外交,即以服务于国内经济建设为中心,只要世界和平,只要别国愿与中国做生意。当中国变成了越来越为国际社会所公认的新兴大国的时候,中国的不全面外交只有转向全面外交。中国从来都是一个大国,中国的外交从来就是大国外交,中国的大国外交正在从特定时期不全面外交转向现在的全面的或全方位的外交。中国的外交过去相对被动,现在则更加积极主动一些。过去会说一系列“不”,比如不干涉、不称霸、不附加条件等等,有点韬光养晦、无为而治的感觉,但实际上这是不够的,因此现在则要说“有”,要告诉别人中国在做什么。
比如“一带一路”,它是为了加强世界经济运行的基础条件。中国作为一个新兴大国,要为世界做出这样必要的和应有的贡献。现在仅仅通过公共外交向世界解释“一带一路”,还远远不够。一定要通过国家领导人向世界说明,“一带一路”到底对世界意味着什么。“一带一路”并非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并非要恢复中华帝国,而是体现了一个新兴大国在国际体系中所肩负的责任和义务,目的是推动世界经济一体化和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对于“一带一路”与世界的关系,中国政府应该发表一个政策声明,加以非常深刻的阐述。还有金砖银行、上合组织、亚投行等,它们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真的是另起炉灶,是冷战,是满足于利益互补吗?现有的解释是不够的,会继续引起别国怀疑中国动机不纯,继而消极对待。
所谓大国外交,最主要的就是将中国与世界的关系说清楚。中国究竟要干什么?中国要支持多边主义、WTO,支持联合国,支持IMF。中国要能够提出全球治理的新方案,但这个方案必须是属于世界的方案。中国最近为伊朗核谈做出的贡献,就是中国大国外交的经典表现。
《华夏时报》:中国的新发展观或新安全观是否反映了中国与主要大国建立和平稳定关系的最重要的理念上的改变?
庞中英:最关键是一定要“新”。现在的“新”,很可能明天就过时了,所以一定要保持“新”。比如金砖银行,它的正式名称是“新开发银行”,因为它不同于世界银行,它一定要做到“新”才行。中国的新发展观或新安全观,也要真的在世界上是“新”的。外交理念或谋略,也要真正有创新才行。金砖银行和亚投行之所以有吸引力,就是因为它们所提出的主张或理念与以往的世界银行、国际开发银行等不一样。
《华夏时报》:这些主张或理念,看起来应该不局限于本国利益,而应着眼于世界秩序的建立。
庞中英:的确如此,应该将短期的国家利益与长期的全球利益结合起来。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当这个国家为世界谋划利益的时候,实际上也是为这个国家自己谋划利益。无论美国、中国或其他国家,都是如此。
习主席访美是重要观察视角
《华夏时报》:面对当前很多地区的紧张局势,如何淡定地看待,坚持中国既定的发展战略目标,坚持全面建设小康和2050年完成民族复兴,达到世界中等发达国家程度的目标?在复杂的国际关系中如何有效维护中国的最根本利益,保证中国最大战略目标的实现?
庞中英:在东亚、中东、拉美、欧洲,现在大家看到了很多新的动荡的因素,这是全球体系中出现的断裂带,或者叫全球化的薄弱环节。世界在21世纪已变成了一个高度复杂的系统,并已制造了自己的对立面,积累了很多问题,它们都是定时炸弹,到一定时候都会被引爆。对中国而言,要通过国内政策,通过深化改革和发展,解决自身制度问题,同时向全世界提供一种能够缓解全球化过程中所积累问题的解决方案。
《华夏时报》:你如何判断下半年国际政经走向?
庞中英:今年是联合国成立70周年,中国纪念二战胜利70周年,将在理念上超越过去很多东西,当今需要一个全球治理的具有包容性的世界,包括中国对待与日本的关系,也有这样的理念上的超越。今年9月,联合国大会上,我们将听到这方面的声音。变化了的复兴中的中国,是美国的一个问题。因此,习主席9月访美,将会影响美国总统大选。中国对美国的影响能否因此行而减少一些消极因素变得更加正面,这是观察下半年国际政经走势的一个重要视角。因为,当今中国的一举一动,都是国际政治中的重要信号。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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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人民日报》
本报北京7月24日电 外交部发言人陆慷24日谈到美国助理国务卿拉塞尔近日关于菲律宾仲裁案有关问题的表态时说,美国不是南海问题的当事方,应恪守不选边站队的承诺,不做不利于地区和平稳定的事。
陆慷说,中方对菲律宾单方面提起仲裁案的立场没有变化,即不接受、不参与。菲律宾单方面提起仲裁案,违背了与中方多次确认的共识和在《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中的承诺。中国政府已于2006年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规定提交排除性声明,将涉及海洋划界、历史性所有权等争端排除在包括仲裁在内的强制争端解决程序之外。这是中国作为《公约》缔约国行使国际法赋予的权利的正当行为。中国政府2014年12月发表的有关立场文件已全面系统地阐述了中方立场及法理依据。
“美方有关言论试图推动菲律宾单方面提起的仲裁案,充当菲律宾仲裁案的‘庭外仲裁员’,为仲裁庭的裁决指定方向,与美方声称的在南海争议问题上的立场不符。”陆慷说。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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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芳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今天的“亚太再平衡”亦是美巩固全球霸权的亚太地区战略,但是历史上不平衡的结果是否还会重演?那些美国曾经的对华外交道义层面的信誉差评是否还会逆袭?这些都还是问题。
抗战后期,随着日军逐渐走向覆灭,美国对华政策开始调整,美国与中共军事关系随之发生逆转。在蒋介石的外交压力下,罗斯福于1944年10月召回了主张援助中共的美军在华最高指挥官——史迪威将军。之后,美国对中共的态度在接任的赫尔利导演下进一步恶化。就这一时期中美关系的走向,著名历史学家、北京大学教授罗荣渠曾简要指出:“(20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中美关系的发展经历了一个十分曲折的过程,其中有三个关键时刻。在第一个关键时刻(1931年),美国站在错误的一边;在第二个关键时刻(1941年),美国站在正确的一边;在最后一个关键时刻(1945年),美国又转向错误的一边。第一次的过错主要是由于孤立主义,最后一次的过错是由于名义上的国际主义而实际上的霸权主义。”
1945年7月起,中共停止向美军观察组提供机密性情报,对到前方各地区活动的观察组成员,也做出相应的限制。1947年3月11日,美军观察组在胡宗南向延安进行轰炸的前一天撤离。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与美军因美国在“最后一个关键时刻”转向错误的一边而走向了敌对。中共与美国的军事合作彻底破裂。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折射着太平洋战争结束后各方权力的角逐、博弈、观望和选择。
“最后一个关键时刻”
转向错误的一边
美国的角色发生了变化,从合作者转而成为一个国共两党的“协调者”,并最终从一个失败的“协调者”走向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的反面——美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并历经扶蒋限共、扶蒋反共、扶蒋溶共三个阶段。
扶蒋限共。1944年11月7日,来到延安的美国总统私人代表赫尔利带来一份作为“协议的基础”的“由他起草并得到国民党谈判代表同意的”文件。文件并没有提到成立联合政府的事,但却做出规定:“中国共产党军队,将遵守与执行中央政府及其全国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在中国,将只有一个国民政府和一个军队。共产党军队的一切军官与一切士兵,当被中央政府改组时,将依照他们在全国军队中的职位,得到一样的薪俸与津贴”等。这事实上是将共产党领导军队的控制权取消,从而保持国民党的一党专政。这当然不能为中国共产党所接受。经过3天的谈判,按照中国共产党的建议,双方同意达成5点协定。其中第二点是:“现在的国民政府应改组为包含所有抗日党派和无党无派政治人物的代表的联合国民政府,并颁布及实行用以改革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的新民主政策。同时,军事委员会应改组为由所有抗日军队代表所组成的联合军事委员会。”第四点是:“所有抗日军队应遵守与执行联合国民政府及其联合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并应为这个政府及其军事委员会所承认。由联合国得来的物资应被公平分配。”11月10日,毛泽东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的身份,赫尔利以美国总统私人代表和见证人的身份,在这份协议草案上签了字。但在赫尔利回到重庆后,这5点协议完全被蒋介石推翻。赫尔利背信弃义地完全站在蒋介石一边,此举使他再难以得到中国共产党的信任。
扶蒋反共。1945年2月,赫尔利返回华盛顿。驻华大使馆全体政治官员和在华美军的代理指挥员从重庆发出电报,提请罗斯福审度对华政策并重新做出安排。但在国务院及国防部进行讨论后,罗斯福以支持赫尔利的意见结束了这场争论。1945年6月11日,毛泽东在七大闭幕词中指出:“美国政府的扶蒋反共政策,说明了美国反动派的猖狂。但是一切中外反动派的阻止中国人民胜利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毛泽东准确地预见了之后包含中美军事关系在内的中美关系,而历史学家将这一历史时期称为“美国在中国的失败”。
扶蒋溶共。1945年12月25日,马歇尔代表赫尔利赴华担负调停任务。马歇尔调停的目的在于通过“和谈”,“让中共在一个立宪政府中参与政治和军事领导,取得像西欧共产党那样的地位”,实质上是奉行“扶蒋溶共”的对华政策。12月27日,苏、美、英三国外长在莫斯科会议公报中主张中国必须停止内战。在马歇尔的斡旋下,国共两党达成了关于停止国内军事冲突的协定。但国民党当局却根本没有实行协定的诚意,破坏之举接连发生,尤以发生在1946年2月10日的重庆较场口事件最为严重。3月1—17日,国民党召开六届二中全会,认为政治协商会议是对共产党的过分“让步”,并强调五权宪法绝不容有所违背,从而推翻了此前政协已经达成的协议。而此时,离全面内战爆发只有三个多月,中共中央不能不对此做好准备。
美国以国际主义之名
行霸权主义之实
在第三个关键时期,由于名义上的国际主义而实际上的霸权主义,美国逆历史潮流而行,在均势思维下力求平衡,实则失衡,最终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目标与手段的失衡。美国对中国的态度是极为矛盾的。回溯至1899年9月,自国务卿海约翰向德国等5国发送了关于对华门户开放政策的声明时起,美国就在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孤立主义与干涉主义之间,在目标与手段之间,时常为了保持平衡而事实上处于摇摆不稳的状态。太平洋战争结束前后,美国才着手调解国共争端。但其在目标与手段间发生偏差。在其具体协调之前就已经对调解的既定目标做出了设定,即在改组蒋介石政府的基础上统一中国,让中国共产党统一于国民政府之中。这一历史关键时刻的潜在而重要的政治意图演化在其随着事态变化而采取的扶蒋限共、扶蒋反共、扶蒋溶共的具体策略上。与此同时,蒋介石把美国的调停作为其发动军事行动的“护身符”,将一直希望避免内战和建立联合政府的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人民军队逼到了准备内战的历史墙角。
僵硬与灵活的错位。美国的对华政策往往给人以灵活的假象。但这一时期的历史证明,美国的错误选择是建立在其反共意识形态和确保其全球统治的僵硬的东亚战略目标上的。在对战后国际秩序的规划中,罗斯福对东亚的新构想是以扶持中国来替代日本。他希望中国在东亚地区发挥特殊的作用,并将中国视为抗衡苏联的一种力量。这是美国世界统治体系中东亚地区的长期战略目标。在僵硬的意识形态原则和僵硬的东亚战略目标的双重筛选之下,美国在施行巨大的援欧计划的同时,似乎除了有限援蒋之外再无可选。而对蒋政权的有限援助政策最终成为一笔“售而不货”的短期投资,并造成了所谓“美国在中国的失败”也是历史的必然。
历史与预见的失距。太平洋战争结束后,具有决定性的预设使美国决策者认为,在其支持下,尽管是有限的对蒋支援,蒋也应会在内战中赢得胜利。但这一为时过早的预设导致了一个错误的结果。这反映出二战中和二战后美国设计并实施其全球战略的目的与各民族和国家把握自己命运的正当愿望之间的深刻矛盾,反映出美国全球性战略的决策者对当时蓬勃兴起的民族革命运动的全球性现象视而不见。这一历史与预见的失距注定了美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时外交上的进退维谷。
道义视角下的信誉评估。撷取1945—1947年这一段关键性的历史时期,我们不妨以道义的视角对美国进行信誉评估。其一,1945年2月4—11日,美、苏、英三国首脑在没有中国代表参加的情况下,在雅尔塔举行会谈,并签订了有损中国主权和利益的协定。其二,1945年11月10日,毛泽东与赫尔利在成立联合政府协议草案上签字之后,赫尔利回到重庆后背信弃义地完全站在蒋介石一边,此举使他再难以得到中国共产党的信任。其三,即使是在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签署了“双十协定”之后,美国剥夺共产党在各地接受日军投降的权力,所做的第一件事却是集中力量运用其空军和海军,帮助远在西南地区的国民党军队迅速抢运到原来被日本占领的华北和华东去。这些无疑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美国所谓的“国际主义”只是掩盖其谋求其国家利益霸权目标的华丽幌子。
历史表明,美国习惯于“谋求平衡”,却总是引发不平衡。今天的“亚太再平衡”亦是美巩固全球霸权的亚太地区战略,但是历史上不平衡的结果是否还会重演?那些美国曾经的对华外交道义层面的信誉差评是否还会逆袭?这些都还是问题。
(作者单位:南京政治学院上海校区外军教研室)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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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港衛視HKS 来源:新浪微博
财政司长曾俊华今日在“一带一路”国际论坛论坛上致词时表示,环球经济面临增长放缓,“一带一路”可以成为一股动力,带领香港未来三十至五十年的发展,并令环球经济出现新的增长。http://t.cn/RLXKUeB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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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华国际 来源:新浪微博
原来,中国的蓝天和出口到马来西亚的钢铁之间隔着"一带一路" http://t.cn/RLXxm8E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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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港文匯報 来源:新浪微博
王光亚在钓鱼台大酒店接见民建联访京团。王光亚会上多次提醒香港,利用“一带一路”及“十三五”规划,思考香港定位,并希望民建联同香港社会不同界别,就如何发挥香港角色提出具体及实在意见。http://t.cn/RLa74A4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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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经中文网 来源:腾讯微博
人民大学教授时殷弘:中国会说不想当老大。而从政府行动和习近平对外战略看,中国在坚持逐渐在不引起中美重大冲突的情况下,要在西太平洋西部取得一个至少边际优势。中国在南海推进填海造地有三个理由…… http://url.cn/emtYfQ[译]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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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社会科学网 来源:腾讯微博
今天的"亚太再平衡"亦是美巩固全球霸权的亚太地区战略,但是历史上不平衡的结果是否还会重演?那些美国曾经的对华外交道义层面的信誉差评是否还会逆袭?这些都还是问题。http://url.cn/ShGEOn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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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桑源朔风 来源:新浪微博
中国不会在南海让步 中美正就构建国际秩序展开博弈。安倍一方面缓解同中国对抗,局部恢复和中国的对话,另一方面马不停蹄地要解禁集体自卫权。 http://t.cn/RL63HH7
来源时间:2015/7/25 发布时间:201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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