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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的国际形象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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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财新网  来源:新浪微博

(卿滢 | 文)美国皮尤研究中心的最新报告显示,美国在全球的形象近期有所好转。不过在40个被调查国家中,有27个国家的“多数民众”认为中国在未来终将取代美国的超级大国地位 http://t.cn/R2gzuNQ

来源时间:2015/6/25   发布时间:2015/6/25

旧文章ID:4385

【美国财长:中国同意限制汇市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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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雅各布.卢周三称,中国在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上承诺,只有在无序市况引发干预需要的情况下才会进行干预,干预行动限于旨在抑制造成不利影响的汇率波动的举措。尽管中国在确定“无序市况”的定义上仍有很大裁量权,但美方将该承诺视为中国在减少干预方面取得的进展。

来源时间:2015/6/25   发布时间:2015/6/25

旧文章ID:4384

刘延东:系牢中美人文交流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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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新华网

  在第六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举行前夕,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22日在《今日美国报》发表题为《系牢中美人文交流纽带》的署名文章。全文如下:

  很高兴即将访美,与克里国务卿共同主持以“交流互鉴、合作共赢”为主题的第六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谨此向伟大的美国人民致以亲切问候和良好祝愿!

  中美两国虽相距遥远,但两国人民的友好交往却源远流长。早在200多年前,美国商船“中国皇后”号就抵达中国广州,开启了中美人民交往的历史。70多年前,中美并肩抗击法西斯,并在胜利后与英国、法国、苏联等国共同创立了联合国。40多年前,中美运动员用“乒乓外交”拉开了两国关系的序幕。多年来,中美关系虽经风雨,但人员往来、人文交流从未停止。特别是在应对气候变化、突发灾害、反对恐怖主义等全球性挑战面前,两国政府和人民总是携手并肩,通力合作。去年以来,两国共同开展抗击埃博拉援非行动,受到国际社会广泛赞誉。

  2009年,两国元首推动建立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机制,为人民友好交往搭建了更加广阔的平台。6年来,这一机制围绕教育、科技、文化、体育、妇女、青年、地方交流等领域,取得近300项务实成果。目前,中美间每17分钟就有一个航班起降,2014年有430万人次来往于太平洋两岸。有49万名中国青年在美学习,超过10万美国青年到中国学习。去年中国75所高校接待来访美国学者1.2万人,召开中美学术研讨会217次。中美结成了逾240对友好省州和城市。两国人文交流呈现前所未有的发展态势。

  今年中美人文交流的内容更加丰富。我们将举行中美青年创客大赛、第二届中美大学校长论坛、第七届中美妇女领导者交流对话会、中美埃博拉及全球卫生安全研讨会、中美联合在华推广实施心肺急救培训计划专场宣介、中美二战合作图片展等。我真诚希望在双方的精心呵护与培育下,中美人文交流这棵大树能够结出更加丰硕的成果。

  中国有句古话,唯以心相交,方能成其久远。中美两国虽然文化不同,制度各异,但只要彼此敞开心扉,相互尊重,求同存异,就可以跨越任何鸿沟,让两国关系的道路越走越宽。我们期待与美方一起,推动人文交流与政治互信和经贸合作相互交织、相互促进,成为人民相知相识的“探路者”、深化两国各领域合作的“铺路者”、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护路者”,为两国人民的美好生活与世界和平发展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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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第六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在华盛顿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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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宪,王如君,李博雅,陈丽丹  来源:人民网

  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第六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联合开幕式23日在美国华盛顿举行。习近平主席特别代表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国务委员杨洁篪与美国总统奥巴马特别代表国务卿克里、财政部长雅各布·卢出席联合开幕式并分别致辞,美国副总统拜登出席并致辞。

  刘延东在致辞中表示,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首次同期在美举行具有特殊重要意义。习近平主席十分关心这次对话与磋商,请我和汪洋副总理、杨洁篪国务委员带来致奥巴马总统的口信。习近平主席特别指出,与美方共同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实现双方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是中国外交政策的优先方向。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形势,中美双方应该合作、能够合作的领域十分广阔。我们要牢牢把握两国关系正确方向。只要中美双方从大处着眼,尊重和照顾彼此核心利益,坚持建设性方式,避免战略误解误判,分歧就可以得到管控,共同利益就可以得到维护。希望双方团队再接再厉,更好发挥战略与经济对话、人文交流高层磋商机制的作用,不断推进中美互信与合作,确保中美关系不断给两国人民和各国人民带来福祉。

  刘延东表示,人文交流与政治互信和经贸合作相互促进,共同构成中美关系的三大支柱。自2010年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机制建立以来,中美人文交流取得丰富务实成果,越来越彰显出独特魅力和重要作用。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既需要政治家和外交官的付出和努力,也需要最广大民众的理解和支持。我们期待与美方一道为两国民众的相知相识搭建平台,为东西方文明的互学互鉴创造条件,让中美关系更有温度、更有韧度、更有深度、更有广度。

  汪洋在致辞中表示,中美建立高级别、全方位的对话平台,是大国关系走向成熟的体现。这种机制性对话本身就表明两国政府通过合作谋求共赢的愿望,有力提振了两国民众和企业扩大往来、加强合作的信心。7年来,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主题不断拓展、形式日趋优化、内容日益丰富、成果逐年增多,为中美关系注入了“正能量”,也促进了世界共同发展。对话让彼此更加清晰地了解对方的想法,更加准确地把握合作的关键和分歧的症结。中美不能走新兴大国和守成大国对抗冲突的老路,必须走构建新型大国关系这条和平相处的正确道路。本轮对话是在习近平主席首次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前进行的,肩负着特殊而重要的使命,中方愿与美方一道,通过对话为习主席出访奠定坚实基础。

  杨洁篪在致辞中表示,中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希望世界各国都走和平发展道路。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和联合国成立70周年。中美双方应共同维护二战胜利成果,维护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为核心的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中国是现行国际体系的参与者建设者贡献者,致力于维护现行国际关系体系,并愿与各方共同推动国际体系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中美都是亚太国家,应为本地区和平繁荣共同作出努力。双方都是中美关系发展的得益者,两国合作面远大于竞争面,完全可以化竞争为合作。中方坚定维护世界各地航行自由,愿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基础上同美方开展网络安全合作。希望本轮对话有助于增进了解、减少猜疑、避免误判、夯实双方合作基础,推进两国各领域互利合作,妥善管控分歧,确保两国关系始终沿着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正确轨道向前发展。

  拜登在致辞中表示,习近平主席曾说过,中美关系要登高望远,今天我们正是在这里展望未来。中国取得巨大发展成就,中国的经济增长、文化繁荣给亚洲和世界的发展带来重要机遇。中国在应对朝鲜核、伊朗核、气候变化、抗击埃博拉、反恐、联合国维和等国际和地区问题上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为世界和平与繁荣做出了负责任的贡献。美国希望看到中国崛起,无意遏制中国发展,和平发展的中国有利于美国、亚洲和世界。美中在许多领域的合作取得重要成就,美方愿与中方深化各领域合作,开展公平、健康的竞争,妥善处理分歧,发展长期、稳定的美中关系,共同应对21世纪的全球挑战。

  克里在致辞中表示,美中合作具有重要意义,双方的政策选择对两国和世界各国发展都将产生重要影响。本轮战略与经济对话将深入探讨拓展两国在清洁能源、绿色经济、海洋开发、网络安全等领域合作,重点讨论加强在阿富汗、伊朗核、反恐等国际和地区问题上的合作。美中人文交流高层磋商将致力于推进双方教育、科技、体育、卫生、妇女等领域交流合作,使两国关系发展更加充满活力。

  雅各布·卢在致辞中表示,美中两国是世界最大的两个经济体,双方在经济领域的合作对两国和世界发展都具有重要意义。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为两国促进务实合作、实现互利共赢发挥了重要作用。美方愿与中方深化对话,就涉及双方和世界经济发展的重要问题深入沟通,共同推动世界经济的强劲、可持续增长,完善世界经济治理机制,加强在二十国集团等组织内的合作,促进共同发展。

  参加本轮对话与磋商的中美双方有关部门代表500余人出席联合开幕式。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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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学通:中美年底或有严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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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越框洋  来源:日经中文网

  在中美关系紧张之际,两国战略与经济对话在华盛顿举行。两国关系将走向何方?日本经济新闻(中文版:日经中文网)就此采访了清华大学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阎学通。

  记者:中美围绕南海问题关系日益紧张。中国外交部6月16日发布了南沙岛礁填埋将于近期完成。您认为在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召开之前发表这个消息的意义是什么?中美关系的紧张能否得到缓和?

  阎学通:第一,中国外交部现在发布南海工程在近期将吹填结束,比较明显是希望给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创造稍微好一点的环境,使双方之间的冲突和矛盾降降温,这样在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会上能够就一些合作问题进行讨论。

  第二,今年中美之间在9月习近平和奥巴马见面之前,双方应该说即使发生冲突和摩擦,规模不会太大,程度也不会很严重,但是这不排除中美双方领导人会晤之后发生新的、比较大的摩擦和冲突。也就是说在年底的时候,10月、11月、12月,本年最后一个季度中美之间发生新的、比较严重程度的冲突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第三,在奥巴马执政时期,剩下的1年半,总体来讲中美之间会发生冲突,但是应该说在可控范围之内。奥巴马对华政策不会做出本质性的调整,但是奥巴马之后,也就是说美国的新政府上台之后,中美关系可能会出现新的较大幅度的下滑。

  记者:9月份以后更严重的摩擦,具体是指什么摩擦?

  阎学通:中美之间现在发生冲突的领域非常多,在网络、海军、海洋、人民币汇率、人民币成为SDR特别提款权、投资、贸易赤字、外太空、朝核和伊核,中美之间有分歧的领域太多,你说在哪个领域会发生,哪个领域都有可能,就是因为在太多的领域里有利益分歧,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今年年底最后一个季度发生新的冲突的可能性很大。

  记者:所以中美之间发生冲突和摩擦是正常的,怎么控制分歧和摩擦,如何协调?

  阎学通:中美之间其实没有必要相互去抱怨,这是没有意义的。中美之间发生摩擦和冲突是必然的,是两国利益不一致导致的,而且利益不一致方面越来越多,所以他们之间发生冲突。

  中美之间的外交和战略关系应该侧重在两个方面,第一,要侧重于危机的防范和管控,就是减少摩擦的发生,或者摩擦发生之后防止升级为军事冲突;第二,增加合作,增加合作多了才有可能防止双方之间的摩擦和冲突导致不可控的灾难。我认为中美之间应该向相互信任的合作方向发展。

  记者:现在中美经济关系密切,现在的中美关系同美国和苏联的冷战关系虽有所不同,但是有人说现在的中美关系不是冷战,是冷和平,您如何看待这种看法?

  阎学通:第一,发明“冷和平”一词的这个人我感觉他对什么是冷战不懂,冷战是相对于热战,冷战和热战比,是说发生军事冲突的程度低,冷和平只能跟热和平相对应,或者跟和平相对应。和平是没有战争,冷和平是说战争更多?还是战争更少?冷战是指战争更少,军事冲突更少,冷和平是说冲突更多?还是更少?这个词是没有意义的。这就是一个,用百姓的话就是炒作自己的一个概念。

  第二,从中美之间目前的状况,想回到冷战是做不到的。冷战发生是需要条件的,冷战的条件有3个基本条件,缺少一个都不能形成冷战。第一,需要双方有核武器,今天中美都有,这个条件具备。第二,双方的核心矛盾是意识形态之争,现在中美不是,这两个国家都没有一个国家把意识形态作为自己国家的首要国家利益。冷战期间,美国把资本主义作为首要的国家利益,苏联把共产主义作为首要的国家利益,所以他们意识形态的矛盾是他们之间的最核心矛盾。今天中国跟美国在这个方面不是他们的核心矛盾。

  第三,冷战必须是相互隔离才能冷战。不隔离冷战不了。比如说夫妻冷战,他们俩不在一个床上睡觉,得隔离,自己睡自己的床,两人睡一个床怎么冷战?当初,是苏联跟美国,苏联搞了社会主义市场,搞了华约集团,美国搞了北约,欧洲搞了欧盟,是相互隔离的,人员是不往来的。当年,苏联一个团到美国从头到尾美国CIA派人跟踪,美国的一个团到了苏联,苏联也派人从头到尾跟踪,今天中美之间140多万人相互访问,要派多少人跟踪?这是做不到的。

  刚才你也说了中美经济相互融合到这种程度,两个国家没法隔离,不能隔离怎么搞冷战,所以我自己认为,跟他们看法相反,中美之间战略冲突是不可能发展成冷战,因为形成冷战的3个条件中间,2个条件不具备,形成那样的冷战是做不到的。

  记者:中美在战略与经济对话结束之后,北京6月29日将举办亚投行签署仪式。关于亚投行很多亚洲、欧洲国家都欢迎,美国也表示欢迎,但是有的美国人还认为中国主导的亚投行挑战美国至今为止创立的国际金融秩序,您如何看待?

  阎学通:亚投行的建立本身对国际金融秩序已经形成了一种影响,这是明显的。影响了两个方面,第一,影响了国际金融秩序的安排,这叫做制度再安排。第二,已经开始影响国际金融领域的权力分配,这叫做权力再分配。也就是国际金融领域中开发银行这个小领域里的秩序在制度安排和权利分配方面发生了变化。这个影响之所以从亚洲变成一个全球性的影响,是因为英国带头促使西方国家的加入,由于美国之外很多西方国家法、德、意、加拿大、澳大利亚这些西方国家的加入,这些非亚洲国家的加入使得亚投行成为了一个全球性的国际金融机构。本来它还不会影响全球性,以为只能影响到亚洲地区,名字就叫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结果欧洲、澳洲、北美洲等国家一加入,变成了全球性。

  记者:所以现在的情况超过原来中国所预想的?

  阎学通:

  没错,肯定,中国没想到它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记者:亚投行的意义会变吗?亚投行现在是全球性的国际金融机构,原来中国对亚投行的意图会变吗?

  阎学通:我觉得变化不会马上发生,但是变化方向是必然要发生。暂时不能发生是因为现在的资金数量还不大,主体会用于东亚地区的基础设施的项目,但随着资金规模的不断扩大,就可能开始资助其他地区,比如欧洲、中东、非洲、拉美这些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一旦项目扩展到其它地区,影响力自然也就到了其它地区。

  记者:亚投行也会变成中美之间一个摩擦的原因吗?

  阎学通:美国已经对亚投行表示了不满,日本也对亚投行表示不满,亚投行事件本身是中国和美国相互之间摩擦的产物。因为中国要求对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进行改革,美国不同意,政府同意了,但国会不批准,所以改革迟迟推行不了。所以应该说亚投行实际是中美在国际金融秩序上的矛盾的产物。不是因为有了亚投行才导致有矛盾,某种程度现在是一个结果,是矛盾摩擦的结果。

  记者:中国倡导和平崛起,但是实际上和周边国家的矛盾越来越突出,这是因为什么?而且习近平重视周边国家的外交政策,这区别是什么,应该如何理解现在的情况?

  阎学通:

  中国强调重视周边,实际很大程度说要在美国和周边国家之间发生冲突的时候,中国应该更关注谁的利益。过去中国对美国的政策叫做以美国为重中之重,也就是说美国和中国周边国家发生矛盾的时候,中国原则上采取中立,如果不得已不能中立,中国只能支持美国。这样中国和周边国家的关系就出现了比较紧张的现象。

  中国新一届政府开始调整政策,提出要重视周边,13年11月开的周边外交工作会议,这样把周边提到比美国看的更重要的地区,当美国和中国周边国家发生冲突的时候,中国要更多地考虑周边国家的利益,而不是美国的利益,这是一个政策调整的本质。在这一点上,当美国和周边国家发生矛盾的时候,中国会照顾周边国家,当美国跟周边国家立场一致的时候,中国没有必要照顾这个国家。比如日本,日本跟美国没有矛盾,中国不需要在美日有矛盾的时候照顾日本,因为美国跟日本两国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周边国家跟美国越一致,这样的国家越得不到中国对周边国家照顾的政策。

  中国照顾是照顾那些跟美国发生利益矛盾的国家,中国原先是中立,不得已原来支持美国,现在调整为我是中立,如果不能中立我就支持周边国家。这些国家跟美国没有矛盾,中国就不存在站在它一边儿的问题。像日本、菲律宾跟美国的利益越一致,中国的睦邻友好的政策对它越不相关。

  你刚才的问题实际是从日本、越南、菲律宾三个国家的角度提出来的,但是要知道中国说到周边的时候,这个概念是30多个国家,越南、日本、菲律宾不过是30多个国家里的3个。

  记者:中国提倡中美关系是新型大国关系,美国说是新型关系,没有提到大国,这个区别在哪里?

  阎学通:现在美国已经不再提新型大国关系了,中国政府还在坚持中美之间是新型大国关系。在这一点上我自己认为弥合双方之间在这一问题上的认识是比较困难的,也就是说很难寄望于奥巴马在他执政期间的剩下的一年半时间里会重新同意用新型大国关系这个词来描述中美关系,这个可能性是比较小的。

  记者:您对这次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有何期待?

  阎学通:

  我想这次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为2个月后的习近平访美。既然离习近平访问美国的时间这么近,我估计此次不是讨论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取得成果,而是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如何为中美首脑会晤取得成果创造条件。所以如果说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能有什么成果,只能说是为首脑会晤取得成果创造条件,对话框架本身恐怕难有成果。

  作者为日本经济新闻(中文版:日经中文网) 中国总局特派记者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83

美国官员警告中国网络间谍行为将危及中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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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elicia Schwartz / Ian Talley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美国高级官员周二对中国在网络空间的行为提出严厉警告,称这可能会危及全球最重要的地缘政治关系之一。

  美方是在中美高层官员举行年度战略与经济对话之际发出这一直白警告的。

  中美的此轮对话在两国网络和海事安全紧张态势日益加剧的背景下召开,两国官员均调降了第七轮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U.S.-China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alogue)取得实质性进展的预期。

  美国财政部长雅各布·卢(Jacob Lew)在今日会议开始时称,美国政府仍对由政府支持的、来自企业和商业领域的网络盗窃行为表示严重关切。

  卢表示,中国领导层有责任遵守网络空间的某些行为准则。

  美国调查人员认为,近期披露的数百万人事记录遭窃事件的始作俑者来自中国,但奥巴马政府并未透露调查人员是否认为这是一起受到政府支持的黑客行为。

  中国和美国官员周二均表示,即使在分歧最尖锐的领域,也希望找到一些共同之处。

  美国副总统拜登(Joe Biden)在开幕式上致辞说,现在迫切需要就网络和外层空间等诸多快速发展领域的规则系统达成一致。他说,中美两国有责任制定这些规则;确切地讲,美国坚信只要有可能,中国就应坐在制定新规则的谈判桌前。

  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借助翻译表示,中国、美国及其他国家应共同合作,制定网络信息共享的国际行为准则协议。

  杨洁篪称,中国将本着坦诚精神,与美国和其他国家一道妥善解决相关问题。

  周二拜登说,中国最终将因进行经济间谍活动而付出代价。

  拜登说,利用网络科技和经济武器以窃取知识产权获利的国家其实是在为获取今天的短期利益而牺牲明天的长期利益。他说,这样做会削弱国家的创新动力和国民的创新决心,因为他们并不奖励和保护知识产权。

  拜登还警告说,中国应保持国际水道畅通以方便贸易往来;美国已经一再对中国在南中国海(中国称南海)的填海造岛之举表示关切。

  拜登表示,负责任的国家应遵守国际法,共同致力于确保国际水道为商贸开放。他还称,考虑到全球互联性,当今开放并保护海上航线的观念比人类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重要。

  中国副总理刘延东也通过翻译员发表讲话,提醒美国不要采取强硬语气。

  刘延东称,对抗是一种负和游戏,双方都将为此付出沉重代价,全世界也将受累。

  刘延东似乎还试图管控政府官员对谈判进展的预期。

  她表示,虽然对话可能不及预期,有时没有取得什么成果,也无法让所有人都满意,但对话总是比对抗好。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82

美中建立战略伙伴关系可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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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治•索罗斯  来源:FT中文网

  本文将刊登在7月9日出版的《纽约书评》(NYRB)上,原文为英文,作者授权FT中文网独家翻译并出版本文的中文版。

  政治和金融领域的国际合作都在走下坡路。自冷战结束以来,联合国(UN)未能解决任何一起重大冲突;2009年哥本哈根气候变化大会给人留下的是酸楚的回味;世贸组织(WTO) 1994年后的重大贸易回合谈判均未能圆满收场。由于治理方式过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合法性越发受到质疑。20国集团(G20)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曾作为潜在有效的国际合作工具出现,但它现在似乎已经迷失方向。在一切领域,国家、宗派、商业以及其他特殊利益都凌驾于共同利益之上。这种趋势现已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我们需要谈论的不是全球秩序,而是全球无秩序。

  政治方面,局部冲突愈演愈烈、越发频繁。孤立来看,这些冲突是有可能得到解决的,但它们经常互相关联,一场冲突中的失败者往往成为其他冲突中的破坏者。例如,当普京(Putin)的俄罗斯以及伊朗政府出于各自的原因向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l-Assad)伸出援手时,叙利亚危机发生了恶化。沙特阿拉伯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提供启动资金,伊朗则煽动也门的胡塞(Houthi)武装叛乱,以图报复沙特。本雅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昵称“比比”(Bibi))试图说服美国国会反对美国正与伊朗商谈的核条约。冲突实在太多,以至于国际舆论难以施加正面影响。

  金融方面,布雷顿森林机构(Bretton Woods institutions)——IMF和世界银行(World Bank)——已经失去垄断地位。在中国的领导下,一套平行机构正在出现。这两套机构是将彼此冲突,还是将找到合作之道?由于金融和政治领域同样互相关联,未来的历史进程将极大地取决于中国经济如何实现转型——即摆脱投资和出口驱动型增长,增强对内需的依赖——以及美国如何作出应对。美国与中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可防止两个强大国家集团之间的关系演变为军事冲突。

  我们是如何走到“全球无秩序”这一步的?冷战期间,世界被两个超级大国所主导。每个超级大国都对其盟友和卫星国拥有一定程度的控制,并通过“相互确保摧毁”(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这一威胁避免了与对方的直接军事对抗。这种“同归于尽”的体系尽管疯狂,但是奏效:它造成了许多局部军事冲突,但避免了世界大战。

  苏联帝国分崩离析时,美国有机会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和世界和平的保障者,但它没有抓住机会。美国以个人自由为立国原则,没有成为世界警察的倾向。事实上,它对担任国际事务领导者的意义并没有形成连贯的看法。冷战期间,美国奉行两党都接受的外交政策,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外交政策主张基本一致。但冷战结束后,两党的合作伙伴关系破裂。两党都仍然重视美国的主权,但在将美国主权置于国际义务之下的问题上,两党很少达成共识。

  之后在1997年,一群新保守主义者主张美国应当利用军事霸权推行国家利益,并建立了名为“新美国世纪计划”(Project for the New American Century)的智库,“以促进美国的全球领导力”。但这是错误的路线:不能依靠军事力量来统治世界。“九一一”恐怖袭击后,新保守主义者说服小布什总统(President George W. Bush)基于不可靠的理由(这个理由后来被证明是子虚乌有)进攻伊拉克,美国也失去了至尊地位。“新美国世纪计划”与希特勒(Hitler)的千年帝国计划寿命大抵相同,均为十年左右。

  相比之下,在金融方面,对美国在世界扮演的角色曾有明确的共识,也就是所谓的“华盛顿共识”(Washington Consensus)。20世纪80年代,这一共识在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和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 Thatcher)的领导下成为主流。它得到市场原教旨主义者坚决的意识形态支持;它拥有所谓科学的依据,即有效市场假说(Efficient Market Hypothesis)和理性选择理论(Rational Choice Theory);而且,它得到了IMF的有效管理。比起新保守主义者所信奉的“武力至上”观点,这一共识在国际治理和国家私利之间达成了巧妙得多的妥协。

  事实上,华盛顿共识正是源自布雷顿森林机构创立时所依据的初始妥协。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曾提议设立真正的国际货币“班科”(bancor),但美国坚持让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并最终占了上风。用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所著的《动物庄园》(Animal Farm)里那句令人难忘的话来说,就是“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华盛顿共识倡导自由贸易和金融市场全球化。20世纪90年代末,市场原教旨主义者甚至试图修订IMF协议的条文,推行资本账户可兑换,即货币的自由兑换。这一尝试虽然失败,但华盛顿共识通过允许金融资本自由流动,也让资本得以逃避税收和监管。这是市场原教旨主义的胜利。

  不幸的是,事实证明这一路线的科学依据是错误的构想。不受监管的金融市场天生就是不稳定的:它们造就的不是确保资源能够得到最优配置的总体均衡,而是金融危机。2008年的危机戏剧化地展示出这一点。巧合的是,2008年还标志着美国政治至尊地位的终结和华盛顿共识的覆灭。它还是金融和政治去一体化过程的开始,这一过程首先出现在欧盟这块地方,但之后扩散到整个世界。

  2008年危机对世界所有经济体均产生了持久的负面影响,只有中国是明显的例外。中国银行业体系相对独立于世界其余地区、且主要为政府所有。因此,在政府的授意之下,中国的银行能够向经济提供大量信贷,抵消外需剧减的影响。中国经济取代美国消费者成为了全球经济的发动机,办法主要是向美国消费者提供赊销商品。但它的马力很弱,这反映出中国和美国经济的相对规模。结果便是,自中国的国际经济影响力崛起以来,世界经济增长得相当缓慢。

  世界得以避免全球性萧条,主要原因是经济学家从20世纪30年代的经历中汲取了一些教训。沉重的债务负担和持续存在的政治偏见限制了全球各地财政刺激的规模(中国仍然是例外),但美联储(Fed)在主席本•伯南克(Ben Bernanke)的领导下走上了非常规货币政策之路,包括出台量化宽松——即美联储通过购买债券来向经济大举注资。这避免了有效需求减少恶化为一场全球性衰退。

  2008年的危机还间接造成了欧元危机。欧元是不完善的货币:欧元区拥有共同的央行,但没有共同的财政部。欧元的设计者意识到了这一缺陷,但他们相信,当缺陷暴露出来时,能够唤起政治意愿来纠正它。毕竟,欧盟的成立也经历了这番过程——每次迈出一步,心中深知这样做并不够、但必要时会迈出下一步。

  不幸的是,从1999年欧元诞生到2008年需要迈出下一步,政治形势已发生了变化。赫尔穆特•科尔(Helmut Kohl)领导下的德国主导了欧洲一体化进程,为的是促成两德统一。但事实证明统一代价高昂,德国公众不愿再承担额外的开销。2008年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破产后,欧洲各国财长宣称不会允许具有系统重要性的金融机构倒闭,但作为一位熟谙主流民意的政治人士,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却坚称,纾困责任应当由各成员国单独承担,而不是由欧盟集体承担。这就排除了建立共同财政部的可能性,而当时恰恰是需要共同财政部的关头。这便是欧元危机的开始。希腊、意大利、爱尔兰等单个国家的危机,本质上都是欧元危机的变种。

  接下来,金融危机变身为一系列政治危机。债权国与债务国之间的分歧,将欧盟从国与国之间平等、自愿缔结的联盟,变成了债权国(如德国)与债务国(如希腊)的关系,既不自愿也不平等,并引发越来越多的政治紧张局面。

  欧盟起初是一次在地区层面进行国际治理的大胆尝试。2008年危机后,欧盟内部问题缠身,无法在国际经济中发挥自身作用。美国也变得更关注内部事务,但过程与欧盟有所不同。欧盟和美国变得“内向化”,导致全球范围内的国际合作走上下坡路。

  鉴于西方大国是现行国际秩序的支柱,它们影响力下降已造成国际治理真空。野心勃勃的地区大国和非国家行为体争相填补真空,不惜动用武力。武装冲突呈激增态势,从中东扩散至亚洲其他地区、非洲乃至欧洲。

  通过吞并克里米亚和在乌克兰建立分离主义飞地,普京的俄罗斯不仅挑战了依赖西方大国支撑的现行世界秩序,也挑战了欧盟成立所依据的价值观和原则。无论是欧洲公众还是美国公众,都没有充分认识到这一挑战的严重性。弗拉基米尔•普京总统(President Vladimir Putin)想破坏整个乌克兰的稳定,方法是促成乌克兰金融和政治的崩盘(他可拒绝为此承担责任),同时避免占领东乌克兰的某个地区——如果占领的话,该地区就得依赖俄罗斯提供经济支持。普京两度将板上钉钉的军事胜利转换为危及乌克兰全境稳定的停火协议,就是他这种倾向的明证。不幸的是,普京取得了成功——对比两版明斯克停火协议便可看出——尽管他的成功纯粹是暂时性的。现在,普京试图利用乌克兰在欧盟内部挑拨离间、赢取政治影响力。

  俄罗斯威胁的严重程度与欧盟的羸弱程度直接相关。欧盟成功渡过了金融危机和政治危机,但它现在面临的危机不是一起,而是五起:俄罗斯、乌克兰、希腊、移民以及将要到来的英国退欧公投,使之应接不暇。欧盟的生存面临着威胁。

  全球层面的国际治理同样脆弱。不论是金融还是政治方面,世界都有可能分裂为两大敌对阵营。中国已经开始建立一套平行的金融机构,包括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亚洲债券基金(Asian Bond Fund)倡议、原名金砖银行(BRICS Bank)的新开发银行(New Development Bank),以及清迈倡议(Chiang Mai Initiative)——它是一项亚洲的地区性多边货币互换安排。两大阵营能否将对抗约束在一定范围内,将取决于中国如何驾驭它的经济转型,以及美国如何应对。

  IMF可在其中发挥积极的作用。它已经放弃了对华盛顿共识的坚守,但布雷顿森林机构的控股股东——美国、英国、法国、德国等等——不愿放弃它们的投票控制权、提高发展中国家的话语权。它们的这种行为没有认识到各经济体相对分量的变化(特别是中国的崛起),是非常短视的。

  控股股东不大可能放弃控制,不论这种控制有多么脆弱。但IMF有机会在两大阵营之间建立有约束力的联系。机会来自于IMF将在2015年底对其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的组成进行五年一度的重新评估。

  SDR是IMF于1969年创立的国际储备资产,旨在补充成员国的官方储备。人民币尚未完全符合被纳入SDR货币篮子的条件,但这些条件并不像人们普遍认为的那样有着严格的定义。日元被纳入时,尚不是普遍交易的货币;法国法郎进入货币篮子时,法国的资本账户正受到严格的管制;沙特里亚尔被纳入时,其汇率是与美元完全挂钩的。多年来,准入标准已发生了变化,但其目前要求两点:一是货币来自出口大国,二是货币“可自由使用”。这一措辞常被误认为等同于资本账户完全可兑换以及汇率具备灵活性,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上,SDR货币篮子曾纳入过资本账户可兑换程度很低或为零的货币。

  中国领导层正在大力促成人民币被纳入SDR货币篮子,IMF工作人员亦表示支持。例如,IMF宣称人民币“不再被低估”,也不催促中国进行完全、仓促的资本账户自由化,而是推崇谨慎、渐进的改革,以确保SDR的顺利运转和保护中国的金融稳定。

  现在主要看美国政府的态度,后者在IMF拥有否决权——尽管有关SDR货币篮子的决定只需IMF执行董事会70%多数票赞成即可通过。美国如果积极允许人民币成为美元的潜在竞争对手,将是作出一项重大让步。它可能要求中国反过来做出类似的让步,但那样做将是错误的。两个大国之间的关系不是零和博弈,一方获益不一定代表另一方吃亏。

  中国寻求人民币纳入SDR货币篮子,并不是为了取悦或伤害美国,而是有它自己的原因。中国的动机只与它让人民币取代美元成为世界主导货币的终极雄心间接相关。中国试图利用金融自由化来推动本国经济增长。它希望深化政府债券市场,并对国际投资者开放,以便让中央政府能够清理失去偿付能力的地方当局的坏账。它还希望降低经济中的多余杠杆,方法是推动债转股。将人民币纳入SDR货币篮子可为这一进程提供便利,一旦成功,将自动提升人民币在世界上的分量和影响力。

  如果美国政府将美中关系视为零和博弈,将得不到多少好处,反而会损失很多。换言之,它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能力。当然,它可以阻碍中国的进步,但那样做将十分危险。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为中国经济和国家安全承担了个人责任。如果他的市场化改革失败,他可能会策动一些外部冲突来保持全国的团结和维持自己的掌权地位。这或将导致中国与俄罗斯结盟——不仅是金融上的结盟,而且是政治和军事上的结盟。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外部冲突升级为与美国盟友(如日本)的军事对抗,那么不夸张地说,我们将处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边缘。

  事实上,俄罗斯和中国的军事预算都在迅速增加,美国的军费也维持在很高的水平。对中国而言,重整军备肯定能够提振内需。中国已经在南中国海炫耀军事实力,其行动是单方面的,往往颇具挑衅意味,因此美国政府的担心不无道理。然而,俄中军事联盟做好直接对抗美国的准备,可能还需要十年或更多的时间。在那之前,可以预计混合战(hybrid warfare)还将延续,而代理人战争将会激增。

  达成谅解对美国和中国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其他的选择难以接受。中国和美国达成最终协议,其好处可能同样影响深远。最近,两国在气候政策领域的双边互动取得了真正的突破。如果按字面意思理解两国作出的非约束性声明和承诺,那么可以说它们之间的协议已令近期一些控制气候变化的努力具备了更高的可信度。若能将这种做法拓展到能源政策的其他方面以及金融经济领域,那么中俄军事联盟的威胁将会消除,发生全球冲突的可能性也会大大降低。这值得尝试。

  习近平上次对美进行国事访问是在2013年,他当时提到建立“新型大国关系”。自那以后,这一话题在中国得到广泛讨论。奥巴马总统(President Obama)应当勾勒出他自己的愿景,将普京的俄罗斯(用武力统治取代了法治)与当今的中国(并不总是遵行法治,但尊重条约义务)区别开来。俄罗斯的侵略需要予以坚决抵制,相比之下,对中国则需要鼓励——方法是提供更具建设性的替代选择——以免后者走上军事侵略之路。这种姿态或可引来中国的积极回应。美中对抗不可避免,但需要约束在一定范围内,避免动用武力。

  这倒不是说,达成一份相当于美中建立战略伙伴关系的、影响深远的协议是件易事。两国的政治体制存在根本差异。美国以个人自由原则立国,中国却没有明显的个人自由传统。中国自古以来就沿循等级结构,历史上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个帝国。近年来,美国在社交媒体的创新发展方面引领世界,中国则在想方设法管控社交媒体方面引领世界。自冷战结束以来,就建立成功的等级体系而言,中国远比俄罗斯成功。

  若要了解这一点,最佳途径是观察信息的传播方式。自社交媒体兴起以来,信息日益沿水平方向传播,但中国不同:信息沿垂直方向传播。在党国体制内,越是身处高层,就越是消息灵通、越有表达意见的自由。这意味着,党国体制不仅提供了个人致富的机会,还营造了个人自由的表象。难怪这一体制能够吸引中国的许多顶尖人才。然而,它允许的自由受到红线的严格约束。人们必须行走在界限内;逾越红线的人可能会落入安全机器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全机器的束缚一度逐渐变松,但最近出现了不祥的反转态势:举例来说,在习近平的领导下,界定非政府组织(NGO)权利及身份的非正式规定正被大幅收紧。

  将习近平的“中国梦”与美国梦对比,凸显出两种政治社会体制的区别。习近平颂扬中国在“民族复兴”上取得的成功,而这种成功要靠为国服务者的才智和精力实现。相比之下,美国梦颂扬的是平民子弟克服种种障碍(如社会习俗、偏见、滥用权力的当局、或纯粹是运气差)进入上层社会、实现物质繁荣的成功。美国希望中国接受它的价值观,但中国领导层认为这些价值观具有颠覆性。

  在这方面,相对于美国,中国与俄罗斯有更多共同点。俄罗斯和中国都将自己视为美国称霸世界野心的受害者。从美国的角度看,中国的行为有诸多不可取之处。中国没有独立司法,跨国公司经常遭受不公待遇,并被受偏袒的中国本土企业挤走。中国与美国等国在南中国海有冲突,在网络战和人权问题上也有纷争。在这些事情上达成合作是不容易的。

  美国政府尽管完全认识到这些困难,但它仍然应当真诚地寻求与中国构建战略伙伴关系。这将包括找出双方的共同利益、以及存在对抗的领域,并围绕前者展开合作,围绕后者展开针锋相对的讨价还价。美国需要双管齐下,一方面激励合作,一方面采取威慑、让针锋相对的讨价还价变得不那么具有吸引力。

  事实可能会证明,两国合作的领域比乍看上去要更加广泛。与中国合作、推动习近平的金融改革取得成功,无疑符合中美双方的利益。改革取得成功,可让中国日渐壮大的中产阶级的愿望得到满足,也许还可让习近平得以放松他近期推行的一些限制措施,而这反过来又将提高习氏改革取得成功以及增强全球金融稳定性的概率。习近平现行路线的弱点在于,改革的实施者和监督者是同一批人。开放整个改革过程、使之接受媒体和公民社会的批评,将显著改善习氏改革的效果。这一点尤其适用于习近平的反腐运动。如果中国走上这条道路,它作为美国战略伙伴的吸引力将与日俱增。

  美中之间的谈判可能难以在2015年10月前完成,而届时IMF将考虑SDR货币篮子的组成问题。现实地说,谈判的准备工作要一直到习近平9月份访问华盛顿时才能完成。但如果将考虑SDR货币篮子组成的最后期限推迟至2016年,将有很多好处。届时中国将主办G20会议,而且2016年也是奥巴马政府执政的最后一年。两国将调动一切有利于国际合作的政治力量,来达成美中建立战略伙伴关系的愿景。

  如果真诚的尝试宣告失败,那么美国将有充分理由与中国的邻国建立足够强的伙伴关系,强到中俄联盟都不敢以军事力量挑战。这明显不如建立美中战略伙伴关系理想。与中国的邻国建立伙伴关系将使我们回到冷战,但这仍然比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要好。

  正在谈判的泛太平洋和泛大西洋伙伴关系可为双管齐下的战略提供绝佳机会,但美国现在的路线大错特错。目前,中国被排除在外;事实上,这些伙伴关系被构思为美国领导下的反华联盟。奥巴马已要求美国国会授予自己和继任者权力,允许他们在至多六年的时间里依照“快速道”(fast-track)规则商谈贸易协定,而“快速道”规则将剥夺国会修正协定的权利。这项议案已在参议院获得通过,截至本文写作时,它正在等待众议院审议。如果众议院通过(美国众议院已于6月18日通过了这一议案——译者注),习近平9月份访美时将面临一个显而易见的威胁。上述举动是对中国在南中国海等地咄咄逼人行为的恰当回应,但它没有为备选路线留出什么空间。因此,奥巴马总统届时将难以向中方发出真诚的要约来建立美中战略伙伴关系。

  但愿众议院不会授权将这一议案送入“快速道”。不应强要国会通过该议案,相反,应当将之移出“快速道”。这样,国会就有充足的时间来纠正拟议协定里的根本性缺陷(由于存在这些缺陷,当前版本的协定是不可接受的);而且,当习近平9月份访问华盛顿时,奥巴马就能向他发出真诚的要约来建立美中战略伙伴关系。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81

美中签订卫生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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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皮尔逊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美国心脏协会和中国星期二正式签署一项酝酿多年的协议。这一协议有可能惠及全世界。协议的宗旨是减少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心脏病突发和中风。

  心血管疾病包括中风和心脏病突发。心血管病在中国以及许多发展中国家是头号健康杀手。有关研究显示,心血管疾病每年在全世界造成1,700万人死亡,在未来十五年里,这个数字将上升到2,300万人。这种死亡大都可以避免。

  美国心脏协会的博伊尔在华盛顿举行的签字仪式上说:“我们相信,我们相互合作,打造一个每个人都可以生活得更健康、更长寿的世界,就能改变这个局面。”

  通过医学科学的进步、预防心脏病以及急救知识推广,美国的心脏病死亡人数已经下跌了百分之三十。

  美国心脏病协会表示,由于中国人口庞大,心脏病突发的人有可能需要旁边的人帮助。

  美中协议包括两国研究人员、医生和健康专家的交流,也包括两国科学家团队合作推进心血管健康科学知识。

  中国科技部的王志刚表示,美国是中国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他说,中国有机会提高心脏病医疗水平,美中两国有机会改善卫生健康水平,他为此感到欣慰。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80

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紧张局势中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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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CKIE CALMES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华盛顿——美中两国高层官员正为周二在这里举行的会晤做准备,而外界对此次会晤期待很低。但两国关系似乎正处于最为疏远的阶段,尤其是最近有调查发现,盗取了数百万联邦政府工作人员个人数据的黑客与中国有牵连,所以两国仍在保持对话这一点,已经被视为积极的信号。

  两国间这场一年一度的会晤被称为“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U.S.-China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alogue),不久前的网络攻击势必将改变第七轮会晤的气氛。这个问题会与双方存在分歧的其他问题一并列入冗长的议程中,其中包括贸易及开放市场、人民币汇率、美国公司在中国的待遇、中国在南海军事力量的集结等等。

  此次高层会晤举行之时,共和党领导的国会非常罕见地与奥巴马政府结成同盟,试图重新推动一项此前受到民主党阻碍的立法,降低奥巴马总统为一项贸易协定开展谈判的难度。该贸易协定包括另外11个环太平洋国家,但不包括中国。

  虽然奥巴马政府官员在新闻发布会上对记者的发言并没有提高外界对两国达成突破的预期,但全球两个最大经济体之间的这次会谈,仍然被认为可能是为9月习近平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与奥巴马总统会晤时宣布达成共识打下基础。去年夏天,美方和中方在北京的会晤,为两国领导人在11月宣布一项气候变化协议铺平道路。

  同样,白宫认为中国的配合是国际社会与伊朗谈判限制该国核燃料生产时,能否取得成功的关键,而这些谈判的截至日期是本月底。中国也被认为在控制拥有核武器的朝鲜时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美国和中国有着非常复杂、非常重要的关系,”负责东亚及太平洋事务的美国助理国务卿丹尼尔·R·拉塞尔(Daniel R. Russel)说。“很多时候我们不同意对方的观点。但现实是,全球性的挑战要求我们彼此合作。”

  为期两天的会晤开始前的周一晚上,国务卿约翰·克里(John Kerry)和财政部长雅各布·J·卢(Jacob J. Lew)为中国外长、财长及两国的其他外交官,在乔治·华盛顿的故居弗农山庄(Mount Vernon)举办了晚餐会。克里和卢的身份反映出了此次会晤的双重性质,它既包括经济,也涉及国家安全问题。

  但周二早上,晚宴的亲切热情就会转变成坦率而激烈的交锋,届时美方会就网络安全问题与中方当面交涉。虽然美方尚未指控是中国政府发动了网络攻击,窃取了至少400万名联邦政府雇员,甚至更多人的私人、财政、医疗方面的记录,但是美国政府和私营部门的官员已经追踪到,攻击至少与一个或多个中国的组织相关。

  其他方面,一项双边投资条约预计也不会有多少进展。而美国方面对于应该投入多大努力,意见已经发生分歧,因为该条约不太可能在奥巴马总统离任前达成。

  双方还安排了特别会议,讨论中国在南海的主权主张,以及在那里修建前哨的举动。拉塞尔称,在那里修建前哨“不仅让我们感到不安,周围国家也感到不安。”

  Coral Davenport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翻译:刘圆园(实习)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79

刁大明:希拉里获胜的可能性比我们想象的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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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全球眼

  简单回应一下陈定定老师的四点:

  第一,关于希拉里是否是民主党的“唯一共主”。首先,目前看希拉里获得提名的高可能性还没有变化,但Bernie Sanders和Martin O’Malley的参选,也说明希拉里在党内光谱上还是偏温和了,与工会的关系稍远、与华尔街的关系稍近,这也就留下了其他想象空间。Sanders年龄比希拉里还大,应该是议题参选人;O’Malley从代际和经验上都有些实力,但缺知名度。

  8月初选辩论开始后,O’Malley通过与希拉里同台,可能会提高些知名度,但是否能成为8年前的奥巴马,的确存在难度,但也不是全然不可能。所以,希拉里最终获得提名整体判断可以,但需要时时观察变化。特别是在邮件门、克林顿基金会海外捐款以及其他可能出来的问题对希拉里存在较多困扰的情况下。

  第二,关于选民“亲历历史”的心理。希拉里的确在反复说自己的女性角色。但鉴于女性选民传统上就是民主党基本盘的考虑,这种历史心态可能只对中间选民有些帮助。但这种心理有太多不确定性,比如共和党正副提名人里如果有拉美裔,也就存在着冲淡希拉里这个优势的可能。而且,希拉里的年龄在2008年初选中就不占据优势,有人曾经用希、奥在民主党选民中支持的代际分布来解释为了2008年初选中希拉里能赢得更多primary、而奥巴马可以几乎包揽所有caucus。

  8年过去了,希拉里在年轻选民中的支持度可能还有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她要顾一个70后做竞选经理的原因所在。如果不能成功吸引年轻选民,他们不用转投共和党,只要在选举日不去投票,希拉里就会遭遇很大难度。关于补偿心理,可能就有更多不确定了,民主党选民求新求变是一贯的;反而共和党会有些恋旧:尼克松、里根、老布什、麦凯恩、罗姆尼等都是第二次尝试才获得提名的,民主党这种情况少而又少。

  第三,经济与就业是否能成为2016年选举主要议题还有待观察。如果希拉里过分强调上世纪90年代的经济好日子的话,可能也就强调了她的丈夫,这是她不希望做的;而且共和党也会说,国家希望要一个面向21世纪挑战的领导者,而不是回到过去。

  第四,“共和党不得人心”的说法有些笼统。年轻人的确还是更倾向于民主党,但最近共和党也在努力。少数裔的范围太大了。非裔目前是倾向于民主党,拉美裔肯定不要说,亚裔就更模糊,日裔、菲律宾裔更倾向于民主党人,印度裔、越南裔有一定共和党倾向,华裔更是骑墙。关于社会群体结构整体偏民主党的说法有道理,比如移民、单亲母亲、穷人等等,但这些群体的分布比较散乱。这也是为什么有观点认为共和党更容易控制众议院,但未必能控制白宫的原因所在。但是对于某一场选举而言,这个视角太笼统了。

  希拉里来势汹汹,但也只是看上去的。年龄、健康、代际、政府实操经验、华府20年的潜在错误与丑闻、奥巴马的负面遗产、整个政治大周期的摆动……问题多多。

  还有16个月,还是不做明确判断为好。现在只能说,杰布获得共和党提名的可能性明显小于希拉里,希拉里最终获胜、入主白宫的可能性比我们想象得小很多。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78

美重返亚太两边不讨好 没好处还惹怒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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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雯雯  来源:环球时报

  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前夕,《环球时报》记者专访了美国非官方独立机构——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主席史蒂芬·奥林斯。30多年前,刚入美国国务院任职不久的奥林斯曾参与过卡特政府开启美中关系的大门,亲眼见证乒乓外交以来两国的发展,现在,他希望美国能重新审视对华政策,因为“冲突对中国的发展和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一点帮助都没有”。

  “今年的战略与经济对话,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为习近平主席9月的美国之行做准备。这次讨论的内容会成为3个月后习奥会的谈资。”奥林斯开门见山地向《环球时报》记者讲述了这次对话的“重要使命”。奥林斯认为,中美高层应轮流每年互访一次,“好的民间关系和领导层之间的关系同样重要”。他的观点是,中美关系的核心很强大,但是边缘有很多问题。最高领导层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在边缘问题变成核心问题之前将双边关系重新置于正确的轨道。

  在谈到南海问题时,奥林斯预测美中双方绝对不会有一场冲突,因为“双方正在、并且应该表现出克制”,“冲突对于中国的发展和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一点帮助都没有”。他认为,美中之间的利益互补远远大于争执,所以双方需要加强协作以控制分歧。

  在回答“中美应如何减少彼此误解”时,奥林斯表示:“因为中国一直在高速发展,在未来几年还会成为全球最大经济体,对于它的看法已和20年前大不相同。中国应当衡量邻国的反应。过去很多年,中国采取了较为柔和的外交策略,并成功说服邻国它是和平发展的。近年来,中国的邻国发现中国的外交策略开始转变为强硬。当中国应对越南、菲律宾和日本的挑衅时,它的表现开始不同。如果是在1992年的时候,邻国并不太介意中国的表现,但现在是2015年,中国正在变得更强大。它需要校准它的反应。中国商讨陆地边界有非常成功的记录。如果中国能同样解决海洋领土争端,它会很大程度上平息邻国的不安。”

  奥林斯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美国对中国政策的核心很坚实,但是至于边缘,有一些政策他不能同意。奥林斯举例说:“比如我非常反对奥巴马政府对于亚投行的态度。为什么美国不能支持中国在亚洲投资基础设施建设?那正是一个‘负责任的利益相关方’所应该做的。这对中国、美国乃至全世界都有好处。而美国的态度根本说不通。”奥林斯还以钓鱼岛问题为例阐述自己的观点,他认为,美国对2012年日本将钓鱼岛“国有化”的行为没有明确表示是错误的。日本改变了现状,并破坏了40年前中日领导人达成的协议,但美国没有重视这个问题。奥林斯说:“日本是美国的盟友,我们应努力阻止它改变规则以及令中日关系陷入危机,但是我们却没有。”

  奥林斯认为,美国重返亚太的政策也是一个失败。它不只在概念上是个错误,在执行上也是有缺陷的。这个政策两边都不讨好。东盟和日本认为美国并没有认真执行重返亚太的承诺,而中国人对于美国试图遏制他们感到愤怒。奥林斯向《环球时报》记者强调说:“我们从东盟、日本和中国那里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美国下一届总统应当摒弃这个政策。”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77

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坦诚”开幕 直面不互信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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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当地时间23日上午,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以及第六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在华盛顿正式拉开帷幕。在为期两天的对话期间,中美高官将就“双边关系中几乎所有问题”进行讨论。作为前奏,22日举行的中美战略安全对话被认为“坦诚且中肯”,为之后的数场对话打下基调。“虽然我们两国在很多点上意见不合,但通过美中合作努力,没有问题不能得到更好地解决。”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约翰·柯比22日道出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的意义所在。

  在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框架下的第五次中美战略安全对话22日先期举行。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张业遂和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布林肯共同主持。《华尔街日报》称,这是美中间最高级别的民事-军事交流,两国高级军官出席了对话。

  据路透社报道,美方代表团重申对中国在南海主权主张的关切,并直言不讳地表达对网络安全的担忧。奥巴马政府此前誓言,将在本周所有级别会议上向中国提出网络安全问题。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陆慷23日说,中美之间围绕网络安全问题的对话机制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中止了,而且不是因为中方的原因,恢复这个对话需要美方妥善处理好有关问题,为对话创造条件。

  法新社援引美国国务院一名高级官员的话说,周一的对话尽量针对那些最可能导致美中间出现战略性不互信的问题。到目前为止,相关讨论一直是“坦诚且中肯的”。在这个有关最艰难问题的闭门会谈上,双方“努力展现出两国能够有效地处理持续存在的分歧,并致力于逐渐缩小这些分歧”。

  22日晚间,美国国务卿克里和财长雅各布·卢以东道主身份,在乔治·华盛顿故居弗农山庄宴请中方官员。法新社报道称,23日,约400名中国官员在华盛顿出席对话的开幕仪式,美方与会者中包括8名内阁官员。美国副总统拜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美国国务卿克里、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美国财长雅各布·卢和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先后发言。法新社称,在谈到处理未来关系时,中美23日坦率地承认双方存在分歧,但同时都认为,冲突不应主导两国关系。

  战略对话由克里和杨洁篪共同主持。“中美合作符合两国和世界利益”,杨洁篪22日在美国《外交政策》杂志以此为题发表署名文章称,战略对话将讨论下阶段双边关系重要议程,包括加强反恐、防扩散、两军、执法、气候变化、能源环境、科技等广泛领域的合作,应对伊朗核、朝鲜半岛核等地区热点,并探讨两国在亚太地区交流和合作等重大问题。文章说,新形势下,中美两国应该合作、能够合作的领域不是减少了,而是大大增加了。

  据美媒报道,23日上午举行气候变化小组会议。午间,克里将主持一个有关全球热点议题的午餐会。随后双方将分两个小组就双边关系存在的问题以及美中在亚太地区的互动进行讨论。经济对话将在23日午后揭幕,由卢和汪洋领衔。24日,美中商界领袖及参与对话的官员将举行圆桌会议。随后,克里和杨洁篪在海洋保护会议上致辞。据介绍,这是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中的新增议题。

  23日,以“交流互鉴、合作共赢”为主题的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拉开帷幕,中国副总理刘延东和克里共同主持。刘延东22日在《今日美国报》发表题为《系牢中美人文交流纽带》的署名文章称,2009年,两国元首推动建立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机制,为人民友好交往搭建了更加广阔的平台。6年来,这一机制取得近300项务实成果。两国人文交流呈现前所未有的发展态势。刘延东说,中国有句古话,唯以心相交,方能成其久远。中美两国虽然文化不同,制度各异,但只要彼此敞开心扉,相互尊重,求同存异,就可以跨越任何鸿沟,让两国关系的道路越走越宽。

  【环球时报驻美国特派记者 李博雅 环球时报记者 王盼盼 刘德】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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