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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定定:四大因素决定希拉里能否问鼎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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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定定  来源:瞭望智库

  随着共和党人杰布·布什宣布加入美国2016年总统大选,有实力竞争总统宝座的人选已基本出来。可以说,美国大选的选情差不多正式开始了,我们对此可做一个初步的选情评估和预测。

  尽管距离2016美国总统大选还有16个月的时间,理论上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没人能把握赢得大选;但是大多数媒体已将目光聚焦到所谓的大选豪门之战,即希拉里对阵小小布什。

  这里我们先不讨论这种对阵的可能性和可能结果,我们先来看看民主党的希拉里要赢得大选需要哪些有利的条件。从笔者的角度来看,希拉里想要胜出主要取决于四大因素。这四大因素分别是:

  一、希拉里能否成为民主党的唯一共主,代表民主党出战。

  这一点目前看来可能最没有争议。众所周知,民主党内暂时没人有实力和勇气出来跟希拉里竞争。但是,往后也许会有个别候选人为了打名气出来与希拉里一争高下,但结果是否会陪太子读书仍得看命运造化。

  而即便希拉里在民主党内顺利出现,党内赢得太轻松会是好事吗?有一种论调以美国篮球总决赛的赛事进程做比喻对此表达了担心:如果有一支队伍过早地赢了半决赛,需要休息一星期,而休息却可能打乱运动节奏让队伍生锈;最后导致该队伍的状态反而不如另一支跌跌撞撞闯过来的球队。

  因此,希拉里的团队能否精心准备、保持高昂的斗争士气和充沛的精力就成为关键。从这个角度来看,希拉里以逸待劳未必一定就是坏事。

  二、是否存在选民的创造历史心理和补偿心理。

  首先,希拉里如果获胜,将会创造历史,成为美国第一位女总统。这点尤其能激发女性选民的投票欲望。跟2008年不同,那时希拉里运气不太好,当时她的对手是奥巴马。这就出现了第一位可能的女总统与第一位可能的黑人总统的对决;结果表明民众对黑人总统更感兴趣。

  但这一次,希拉里很有可能是与小小布什对决,即便不是小小布什,对手也会是一个男性白人。这样看来,我们要考量的就是女性候选人对男性白人候选人的优势有几何?值得一提的是,在美国大选中,我们切不可忽视女人的力量。2012年大选,53% 的选民是女性, 其中大多数投票给了民主党;2016年大选,女性选民的投票率估计会更高,这是希拉里的一大超级利好。

  其次,选民的补偿心理也不可忽略。很多支持希拉里的选民可能会觉得2008年希拉里被剥夺了创造历史的机会,因此这次要倍加努力出来支持她;而奥巴马的支持者也有补偿心理,认为应该给希拉里一次机会;还有那些对奥巴马执政能力失望的选民,他们可能会觉得还是希拉里能力强,投票给她的欲望也会很高。

  三、美国经济是否可以稳健复苏。

  1992年克林顿竞选时的名言“傻瓜,一切都是经济!”言犹在耳,经济牌在美国大选中的份量不可忽视。奥巴马任内实现了景气复苏,尽管速度没有想象中快,但从整体来看,经济状态仍有利于民主党。目前来看,基本可以判定经济仍会继续缓步稳健复苏。如果经济情况不错,选民们没有必要冒险换党执政。要是选民们的这个心态能持续到选举前,这也将是希拉里的一大利好。

  最后,共和党是否继续不得人心,尤其是不得年轻人和少数族裔的人心,站在跟美国社会进步潮流相反的方向,这点尤其重要。

  纵观今日美国,左的潮流逐渐兴起,白人加富人是大家痛恨的目标。年轻人、穷人、黑人、少数族裔和女人都是希拉里的大票仓;而共和党依靠老白人和富人,很难赢得大选。数据显示,自2000年以来,共和党在普选票数上只赢过一次,充分说明了其在走下坡路的趋势。

  总而言之,如果上述四个因素都朝着有利于希拉里的方向发展,那么她取得最后选举胜利的希望就很大。如果四个因素都朝着不利于她的方向发展,那么她失败的概率就很大。如果其中某些因素的发展方向对她有利、有的不利,那么结局就比较混沌,要到最后一刻才能见分晓。无论如何,2016的美国大选值得我们观察。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75

蒲克敏:“最坏的打算”不太会主导中美政治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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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蒲克敏  来源:澎湃新闻

       薄克敏是华盛顿大学亨利•杰克逊国际研究学院教授,斯坦福大学政治学博士。此前,他曾先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从事研究与教学工作。2003至2010年,任华盛顿大学亨利•杰克逊国际研究学院助理院长。2005年,任华盛顿州中国关系委员会主席,此后10年间连任执行委员会委员。2003至2005年,任中国学者和富布莱特奖学金甄选委员会主席,并为国际教育交流学会提供咨询。主要著作包括《陈云与中国政治体系》(1985;中译本由中央文献出版社于2002年出版)、《官僚、经济和领袖:大跃进的制度起源》(1991);文章见于《中国季刊》、《当代中国》等权威期刊。目前研究课题涉及中国国防工业史及其在中国政治经济领域内的角色。

        本文是薄克敏2015年5月6日于亚特兰大举行的世界中国学论坛美国分论坛“中美关系”分会上的发言。英语原稿由乔治亚州立大学学生邓乔、华侨大学研究生郭剑峰听写,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中国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潘玮琳整理、翻译。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中国学研究所与美国亚特兰大卡特中心中国项目(The Carter Center China Program)授权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独家首发。刊发时略有删节。标题为编者所加。

       近来美国试图阻止其盟友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的失败举措,完全可以适用有关权力转移的理论,或曰西方现实主义国际关系理论中的“修昔底德陷阱”(The Thucydides Trap)一说。崛起大国,伴随其不断增长的实力、利益诉求和影响力,认为由当前主导性国家在此前奠定下的现行世界秩序,对他们而言变得越来越束手束脚,甚至在一些情况下根本无法接受。而创造这一秩序的大国,因为在其中享有优待与特权,会捍卫这一秩序的根本合理性,从而把崛起中的大国视为修正主义者和试图打破稳定局面的危险分子。

       有关美中关系的美国话语,有相当大的部分聚焦于中国正在增长的物质性力量和领土争端,尽管也有一些人——包括那些与美国总统走得很近的人——把AIIB视为对现行世界秩序及其核心国际经济制度的挑战者。

       我将要阐明的看法是,当美国人和中国人在判断各自国家安全的复杂问题时,不约而同地从最坏的情景预设来看待对方不断增长的实力时,上述观点的出现是意料中的事,而且会有一定的市场。但是在中美没有直接冲突的情况下,这种观点不太可能主导政治议程。

       我认为,中美两国对于当前世界秩序的不同理解及其各自的导向,而非处于上升势头的中国实力,才是美中关系中许多争议性领域的源头。

       对于美国而言,现行世界秩序是一个自由的国际体系,美国在其中扮演着最强大、最核心的角色。这一秩序由一系列正式的国际组织组成,比如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世界银行、世界贸易组织(WTO)等,其设计的初衷是确保世界和平与经济稳定。同时,这一秩序也包括了一系列涉及人权、民主、主权、世俗主义和法治的规范与惯例。这些规范与惯例,部分地或者在一些情况下可能会有严重的自相矛盾之处。

       在美国看来,毫无疑问地,世界秩序应该反映美国的价值与实践。这一秩序在许多情况下给予了美国在投票、力量分配、国际制度设置,以及美元在国际贸易与金融中的角色等方面的特殊待遇。在美国看来,它有能力而且往往愿意在此秩序之外行事或选择无视这一秩序。只要世界秩序符合美国的理解并服务于美国的利益,那它就是好的。美国倾向于认为现行世界秩序总体良好,而且这一看法是比较静态的。现状基本是美国想要的,也应该被维持。改变现状是糟糕的,除非是采取渐进与改良的方式,并且由美国利益主导,或至少与美国利益一致。

       中国对世界秩序有不同的看法。目前的世界秩序是1945年由美国创造,或者说,在中国人看来是美国强加给其他国家,并在1991年再次重申的。这一秩序是特定时间和特定力量分布下的产物。这一力量分布现在已经改变,时代也许对制度与规范提出了不同的要求。许多与这一秩序相关的实践并没有十分奏效,比如华盛顿共识的结构性调整等。

       现行秩序的一些方面,在中国看来显然是不公正的。比如,发展中国家在世界秩序中扮演的有限角色、主权规范的侵蚀,以及中国所说的国际事务中民主的缺位。中国更多地从变动的视角来看待世界秩序,目前的状态并非一定是尽如人意的或有效运行的,我们不能仅仅因为当前的规范和制度已经存在来一段时间,就认定它们是好的或合法的。目前的秩序不应该被当作是前定的,而改变秩序未必是糟糕的。

       因此,美中两国之间的一个核心区别在于它们各自看待秩序的方式:美国的看法是静态的、主动的,而中国的看法是动态的、相对被动的。中国和其他为数不少的国家反对美国在现行世界秩序中享有的特殊待遇与采取的双重标准。但是,中国提出的补充或取代现存世界秩序的东西仍非足够明晰。

       与美国例外论的想法——在许多美国人看来是应然的或具有普世价值的——相应的是,许多美国人认为,中国的政治体系因其本质上是威权的。中国对改革现行世界秩序或改变现状的建议,在他们看来是对现行秩序的威胁,因此大部分是不可取的或值得怀疑的。不仅如此,美国虽然很容易在和平与发展等价值理念上发现与中国达成共识的因素,但是无法真正在具体的有关世界秩序的问题和改革建议方面与中国进行接触。构成美国实力的一个核心元素,仍然是它想要阻止变化时所具备的能力,而且美国想要阻止变化的发生。

       大概可以说,自2012年以来,习近平及其周围可以影响中国外交政策形成的人,似乎已经认识到了上述变动中的一些部分。习近平执政以来令我感到最为重要的变化之一是,中国开始进一步表现出“制度发展”的意愿,那些“制度发展”不会对现行世界秩序构成根本挑战,但能够代表中国的想法。当然中国也许也认识到了,这不大可能对秩序运行本身或曰其内部运行产生多少直接的影响。

       中国像所有国家一样,致力于推进自己的目标,实现自己的利益。在现行秩序的约束之下,中国已经选择了在现行秩序不够重视或没有充分发挥作用的领域进行制度上的努力。因此,金砖国家开发银行、AIIB,以及范围相对更小的“一带一路”政策,都顺应了国际体系的大部分规范,并在某些方面参照了现存的制度,比如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ADB),或美国早先的一些政策倡议,如“马歇尔计划”。编织这一在各个重要方面以中国为中心的制度发展的网络的下一步,也许是构建“地区性全面经济合作伙伴关系”(RCEP)。

       人们可以很容易地发现,通过这些制度性建议和发展,中国正在扮演国际体系中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的角色,与此同时,这也展现了现行秩序与美国本身所共同存在的某些弱点。正是这些制度创新令美国政府晕头转向。除了错误地反对AIIB,奥巴马总统近期所谓“支持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是攸关美中谁来设置国际贸易与金融规则的问题”的言论,反映了美国对失去议程设置权和对中国越来越具备创造性、建设性、影响性行动能力的深层次忧虑。

       TPP与RCEP的竞争,以及美国希望一个成功的TPP可以迫使中国在“非接受即走开”的条件下最终乖乖加入,都反映了美中围绕如何定义未来世界秩序的核心问题展开的越来越激烈的竞争。

       许多中国人发起的倡议也许是对现行世界秩序的补充而非竞争性因素的事实,在许多美国官员和立法者看来是无关题旨的。尽管美国渴望继续维持一个以它为单极霸权的世界秩序,一个两极的世界正在初露雏形。

       中国渴望至少能够成为世界第二大国,并享有与之相符的地位与声望。但是美国和一些发达国家不愿意给予中国这样的地位和声望。美国维持优势地位或者说单极世界的渴望,以及中国对声望提升的渴望,都有可能遭遇挫折。中美两国都必须接受自己无法获得所有自己想要的这一现实。中美两国的目标以及世界其他国家进而设定的目标,应该是维持一种足够良好的国际关系。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74

五角大楼:中国意在挑战美国空中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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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森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美国国防部副部长罗伯特·沃克本周一表示,中国正在努力挑战美国的空天优势,迫使五角大楼寻求新的技术和系统,以保持美国的领先地位。他说:中国“正在快速缩小技术差距”,积极研发反雷达飞机、高端侦察机、先进导弹和一流电子战设备。五角大楼在希望与中国发展建设性关系的同时,也“不能忽视两军关系中的竞争方面,特别是中国不断快速改善的军事能力领域。”

  沃克是美国国防部的第二号官员,他是对美国的一批军事和民用航空航天专家谈话时说这番话的。沃克发表这番谈话之际,正值美中两国即将展开第七轮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的时候。

  这些专家参加的是“中国航空航天研究行动”的首届大会。路透社的报道提到,这是美国空军与智库兰德公司的合作项目,目的是增强美国对中国航空航天雄心的研究。

  沃克说,美中两国领导人都将双边关系看作是“合作与竞争”的结合。“我们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国的合作比重能够超过竞争。而美国国防部是一支对冲力量。我们可以这样讲,中国正在研发诸多的军事能力,而我们有能力应对是至关重要的。”

  香港英文报纸《南华早报》援引分析人士的话说,一旦中国在南中国海争议水域填海造岛和修建跑道的工作完成,中国可能会将其歼-11战斗机部署在这一地区。这将极大地扩大了中国在其三亚基地之外的军事覆盖范围。但专家们说,中国的喷气战机只局限于防御作用,而美国空军的飞机远远超出了中国所使用的旧机型。

  歼-11是脱胎于俄罗斯苏-27SK的中国国产战斗机。

  《南华早报》采访的80岁前空军飞行员黄钊说:“作为一种远程打击飞机,歼-11应该被派往南海。每一次歼-11上天,都会让我想起25年前的那个历史性决定,即推动歼-11的研制,才使中国空军从此脱胎换骨。” 不过,中山大学军事专家徐泽荣说:歼-11只能够防卫中国控制的七个岛礁,但不足以承担攻击任务。

  美国国防部副部长沃克则表示,美国在过去25年间一直依赖技术优势,而现在美方所一直依赖和习惯的技术优势早已日渐衰退。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62

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 中方呼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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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枫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第七轮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拉开帷幕,三位出席此次对话的中方高级官员刘延东、汪洋和杨洁篪在美国主流媒体发表署名文章,呼吁双方找到更多共同点,扩大双边合作。这是两个星期以来中方再次发出改善两国关系的信号,在此之前,美中关系因中国在南中国海的填海造岛工程而趋于紧张。

  中国三位高官在美媒上发文

  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副总理汪洋和主管外交的国务委员杨洁篪6月22日分别在今日美国报(USA Today)、 华尔街日报和外交政策杂志(Foreign Policy)发表文章,称赞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机制,并呼吁美中扩大合作。

  刘延东在今日美国报的文章呼吁美中继续开展并扩大人文交流。她在文章中说,“中国有句古话,唯以心相交,方能成其久远。中美两国虽然文化不同,制度各异,但只要彼此敞开心扉,相互尊重,求同存异,就可以跨越任何鸿沟,让两国关系的道路越走越宽。”

  汪洋在华尔街日报发表的文章说,战略与经济对话“帮助中美两国找到并扩大了共同利益,并实现互利互惠。”他还写道,“维持战略对话帮助美国和中国有效地管理分歧,并将分歧对中美关系的影响降到最低。”

  杨洁篪在外交政策杂志上表示,“中方愿与美方相向而行,认真落实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坚持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正确方向,深化战略沟通,增进战略互信,避免战略误判,妥善管控分歧和敏感问题,努力拓展各领域交流与务实合作。”

  中国三位高级别官员同时在美国媒体上发表文章呼吁美中加强合作显示中国有意在国家主席习近平9月份访美前给两国紧张的关系降温。但上海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沈丁立认为,中国要求与美国合作的意愿是一贯的,这并不代表中国向美国示弱。他对美国之音说:“中国从来都是发出合作的声音,中国从来没有说不合作。”

  美中关系面临多重严峻挑战

  本轮战略与经济对话展开之际,美中关系正面临着诸多严峻挑战。5月19日美国司法部以间谍罪起诉六名中国公民;5月20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记者获准随美国海军侦察机拍摄中国在南中国海永暑礁填海造岛情况,以及中国海军口头驱逐美国侦察机;6月5日,美国表示其电脑网络遭到可能是来自中国的黑客入侵,导致400万联邦政府雇员信息被窃取。这一系列事件显示,美国的对华政策有从接触与合作转向竞争与对抗趋势的转变。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美国研究中心副主任金灿荣对美国之音表示,本轮战略与经济对话对影响美中关系未来走势有重要意义。他说:“从中国角度来讲,应该是非常重视今年的对话。现在中美关系中问题很多,南海、网络、人权、贸易,问题非常多,所以需要这个对话至少来探讨一下怎么解决。另外,现在美国正在就如何修改对华政策进行讨论,所以这个时候展开对话,中国解释一下立场应该是很有帮助的。”

  今年以来,已有多位所谓“知华派”美国学者先后对美中关系发出警告。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学院教授兼中国研究主任大卫·兰普顿(David Lampton)5月12日在卡特中心举行的世界中国学论坛发表主旨演讲时曾表示,“尽管美中关系的根基还没有坍塌,但是美国政策精英的重要组成部分日益倾向于把中国看成是美国在全球主导权的一个威胁。”

  美国各大主流智库中也对美中关系的未来发展弥漫着一股悲观情绪。外交关系协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3月份发布了布莱克威尔(Robert Blackwill)和泰利斯(Ashley Tellis)的报告,呼吁美国修正对中国的大战略以应对中国的迅速崛起。报告说,“由于美国让中国‘融入’自由国际秩序的努力如今已对美国在亚洲的主导地位产生新的威胁、并且最终有可能对美国的全球影响力构成重大挑战,华盛顿需要针对中国出台新的大战略,核心是制衡中国影响力的上升,而不是继续协助其崛起。”

  沈大伟:美中只能结婚,一旦离婚必将开战

  但上海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沈丁立批评说,美中关系出现波折责任完全在美方,美国改变对华政策将有损美国利益。他说:“如果美国一意孤行、一定要改变对华的合作政策,那么责任在美方,不在中方。美国要对自己造成损失,这是它自作自受。有人说(不合作)可能对中国也会产生什么不好影响。我可以告诉你,基本没有。世界上不只有美国,中国可以做生意的地方多的是,中国人可以去旅游的地方多的是,中国可以去买石油的地方多的是。”

  如果沈丁立的立场也代表中国官方的态度,那么美中之间合作就很可能是一纸空谈。今年3月在华尔街日报发表长文预言中共统治已进入残局的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国际关系教授沈大伟(David Shambaugh)最近在香港美国商会午餐会上发表演讲时谈到美中关系时表示,美国对中国的看法也已经发生本质性变化,两国合作与竞争的天枰正向竞争一方偏移。他还表示,多年来两国关系风波不断,双方也一直未能达成广泛共识,美中关系之所以还能够维持,只不过是担心关系全面破裂的损失会更大。

  中国副总理汪洋上一次赴华盛顿出席第五轮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时曾把美中关系比喻为夫妻关系,称彼此可吵架、分歧,但不能离婚。在这一点上美中之间有着难得的共识。沈大伟在香港的演讲中也用了夫妻关系做比喻。他说:“中美两国可能会认为彼此越来越难以共存。但不论共存如何复杂、如何问题重重,两国都必须要这样做。因为他们只可选择结婚,一旦离婚,战争就会爆发。”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旧文章ID:4359

拜登:美中必须共同解决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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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金斯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国务院—美国副总统拜登星期二在美中经济与战略对话开幕式上说,全世界依靠两国共同努力来成功解决令人关注的问题。

  拜登直言不讳地谈到了华盛顿与北京之间的分歧,但是他说,“我们在这次会议上不会解决所有这些问题,……但我们必须致力于为找到解决方案而努力。”

  美中官员开始就战略和经济问题展开为期两天的内阁级会谈,这被形容为增进合作以解决全球挑战同时处理双方分歧的一次机会。这些挑战包括气候变化和反恐,而分歧包括中国在南中国海填海造岛的行动。

  作为回应,中国副总理汪洋承认,中美这两大经济体并不是在每个问题上都有一致看法,在某些问题上找不到共识。但是他强调,对话总是好于对抗,中美不应走对抗和冲突的老路。

  拜登没有淡化两国之间的分歧,但他赞扬中国在核谈判和气候变化等很多问题上是“合作伙伴”。

  南中国海

  不过,针对中国在南中国海与周边国家的领土纠纷,拜登向北京发出了严厉的警告。他说,国际公海必须让贸易“保持开放和受到保护”。

  “负责任的国家遵守国际法并共同努力来保持国际海上通道的开放,让商务通畅无阻,”拜登说,“如今,在所有的商务中,有80%运载在大洋某处的一艘船上。”

  他还说:“如今,海上通道保持开放和受到保护的观念比人类历史任何时期都更为关键,这是因为世界是彼此相联的。”

  中国声称对南中国海大部分海域拥有主权,两国对此仍有分歧。华盛顿一再敦促中国停止填海造岛。不过,中国上个月宣布将把军力投射到外界线以外更远的地方,并在空中采取更为强势的行动。

  网络安全

  美国国务卿克里说,他盼望着在网络安全、互联网自由和人权问题上将有“非常坦率的”讨论。

  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在开幕式上说,中国将与美国和其它国家在网络安全问题上合作。

  他说,中方认为网络安全十分重要,将与美国和其他国家本着开放的精神恰当处理相关问题。他说,中国希望本轮战略与经济对话将达成积极成果。

  美国正在调查大约四百万现任和前任联邦政府雇员个人资料遭到大规模网络黑客袭击的事件。

  调查人员说,袭击似乎是去年开始的,但直到两个月前才发现。美国政府还没有公开指责中国是幕后策划者。不过美国官员已表示,有关中国是否卷入的调查正在进行之中。

  会谈实际上在星期一就已开始。当天举行了一系列范围广泛的战略安全对话。一位美国国务院官员描述说,会谈的气氛是直截了当的。

  中国官方的新华社说,双方就共同关心的问题深入交换了观点,并说,双方同意继续努力,推动互信,改善关系。

  经济议题

  美国财政部长雅各布·卢说,接下来两天来的高层会谈将探讨一系列对美中两国人民来说都十分重要的经济问题。

  他说:“美中两国加起来占全球GDP的三分之一,是近年全球增长的近40%。”

  “我们彼此的经济业绩都跟对方利益攸关……我们有着共同利益和联合责任来寻求支持全球经济并维护和继续改善全球经济与金融架构的政策,”他说,这包括“在网络空间遵守某些行为标准。”

  气候变化

  星期一,美国能源部长欧内斯特·莫尼兹列举了美中两国在气变问题上的一系列合作努力,包括一个碳捕捉利用和封存项目。

  这个可再生能源项目涉及到捕捉燃煤发电站等源头排放的二氧化碳,目标是再次利用排放气体或者将其封存以免扩散到大气层。

  莫尼兹说,“美中继续发挥带头作用,把我们两国乃至全球发展洁净能源的雄心推得更远。”

  在星期一同样的会议上,中国气候变化事务特别代表解振华说,美中可以在双边和多边层面在气变问题上发挥巨大影响。

  有关官员说,三天的对话还将帮助双方为中国国家习近平9月访问华盛顿打下基础。

来源时间:2015/6/24   发布时间:2015/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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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的全面左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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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欣予  来源:多维新闻

  撒切尔夫人时代谢幕后,又一位“铁娘子”开始展露锋芒,“强势”已然成为外界针对希拉里(Hilary Clinton)所做评论当中最常出现的词。而在美国第一夫人、参议员、国务卿等一系列头衔之外,这位传奇女性近来又添了一个新的注脚——2016美国总统大选最有力竞争者。继2008年失利于现任美国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后,希拉里又一次向白宫发起冲击。希拉里积极发表政见。日前美国南卡罗莱纳州查尔斯顿的枪击案再次引发拥枪权争议。她在全美市长会议上呼吁美国人认清现实,推动改革以便更严厉管制枪械。这样才能避免枪击惨案再次发生。

  然而,无论是4月12日她正式宣布参选,抑或6月13日举行了首场大型造势集会,人们能够从其慷慨陈词当中可窥的或许不止未来施政设想,同时还包括全面左转的倾向。

  比左更左

  正式宣布参选两个月后,希拉里6月13日在纽约举行首场正式的竞选集会,打响问鼎白宫之战。不同于2007年1月正式宣布角逐2008年总统大选后,首站便赴选战重地爱荷华州拉票造势,并将重点放在如何为小布什清理残局,且花费大量时间介绍自己担任参议员期间做出的成绩。本次演说中,希拉里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向工薪阶层家庭提供承诺与支持之上,她首先提到了美国前总统罗斯福(Franklin D.Roosevelt)的理想,“机会平等,为可以工作的人提供工作岗位,为需要安全的人提供安全保障,结束少数人的特权,保护所有人的公民自由,不断提高多数人的生活标准”。并强调,“你们不成功,美国就不能成功……经济不能仅服务于顶级阶层”,“我不是为某些美国人而选,而是为所有美国人而选”之上。

  通过对希拉里演讲的词汇进行分析,人们可以更加直观地发现,相比于上次其2007年强调工作(Work&Job)47次、总统(President)20次、美国(America)20次、女性(Woman)17次、许诺(Promise)7次,以突显自己作为女性参选人的身份以及必胜信心。她这次的关注重点则更多地放在美国、工作、家庭(Family)、生活(Life)、税赋(Tax)、民族(Nation)之上,这几个词出现的频率分别为64、50、15、9、6次。诚然,为聚集更多选票,打“民粹”牌成为众多宣布参选者必然选择,在此意义上聚焦中产阶级利益和社会收入公平,成为希拉里竞选策略之一并无可厚非。但若详观她的这样一种“左派”言论,或许不难发现其中还极富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色彩。

  包括利用国家权力(即美国右派所反对的大政府)进行财富的再次分配,以此来缩小贫富差距,惠及中产和穷人,实现“公平正义”。将家庭、信仰和工作置于其新政治理念的中心,并强调互惠、互助与团结,提供更富人情味、更注重公正与平等的社会发展模式,这莫不是传统左翼政治理念的核心要素,更何况追求“公平正义”还是自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要义。就此来观,希拉里似乎深受“习效应”影响,而采取了趋同的策略。

  在美国,广义上的自由主义被许为左翼,希拉里所在的民主党恰恰是自由主义的代表,只不过近来她的一系列表态当中的左翼色彩,不仅远比民主党,甚至要比她自己一贯所持观点更左。无论是4月12日希拉里选择通过社交媒体宣布了其正式参选消息,在这样一段名为“启程”(Getting Started)的长约2分钟视频当中,阐述“家庭强则美国强”的观点。指出,“美国民众正努力从艰难的经济形势中脱身,但这一平台仍然在向高端阶层倾斜。美国民众每天都需要一名冠军,我想成为这一冠军。这样你们可以做得更多,而不是仅作看客。你们可以向前迈步、置身未来。因为只有家庭强大了,美国才强大”。

  抑或她将炮轰企业高管薪酬过高作为自己参选“第一把火”,强调“美国家庭面临财务困境之际,企业执行长的平均收入却是工薪阶层平均收入的300倍左右”。5月初就移民问题表态,美国需要将问题百出的移民系统治理好,任何相关的法案都应当包含能够让已经在美国境内的目前没有持有合法身份的人口最终能够获得“全面的、平等公民身份”的路径。13日在纽约罗斯福岛举行首场造势大会,她向支持者承诺一旦当选总统,将解决收入不均问题,又赞扬劳工阶层带领国家走出金融危机的阴霾,强调每一个美国人都应分享到经济复苏的成果。她又向华尔街和金融业开炮,称“经济繁荣不能由CEO(公司行政总裁)和对冲基金经理独享”、“民主不是亿万富豪和大企业专有”。14日又在得梅因发表演讲时将大部分时间都放在谴责收入不公上。不仅抨击共和党对手提出了她声称是“主要减弱经济的政策”,还抨击对方没有接受气候变化的协议与妇女生育自主权利,指责共和党人“不愿帮助那些彼此相爱的同性恋人士”。

  当希拉里开口承诺,如当选“将让经济为每个美国人服务,而不是服务于权贵阶层”,并反复强调“穷人的选票比华尔街的钱更重要”,这或不仅仅局限于一种竞选策略,希拉里已然比外界想象的要更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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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拉里竞选演讲

  左翼引导美国

  在某种意义上,希拉里是一位富有争议的政治人物。从年轻时期支持共和党,到后来转而参与民主党,她不仅徘徊于保守派与自由派之间,即便是在加入民主党后亦游走于党内自由派和中间温和派。而其出任美国务卿期间,更有观点认为她在国内事务上无疑是自由派,在国防外交上却是民主党内的鹰派。正如希拉里的前纽约参议员同事舒默(Charles Schumer)所言那样,她是“你一生中从未遇到过的最难以看清楚的人物”。希拉里的主张以及真实立场,确实不容易被参悟。然而,正如观察人士所指出的那样,相比于她中间派的丈夫,无论是在克林顿任职总统期间还是在2008年希拉里首次竞选期间以及当前,至少在经济议题上她立场确比克林顿更为左派。

  希拉里并非简单的“克林顿2.0”。克林顿任职总统时减少了财政赤字,呼吁自由贸易,推进福利改革,降低资本收益税率,而最被人记住的莫非他的那句“大政府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然而,曾在克林顿政府早期担任白宫办公厅主任的帕内塔(Leon Panetta)则于2014年在他所撰写的书中提到,希拉里曾经在克林顿总统时期讨论“削减赤字”时问道,“为何不给医疗改革等其他项目留更多空间”。此外,当克林顿首次提交预算报告之后,希拉里明显反对将福利改革视为优先要务,并试图推动医疗改革。2008年希拉里在竞选总统时,更是明确表示要增强联邦政府在美国经济中的角色,这也与克林顿的做法大相径庭。2008年1月末,希拉里接受《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专访时曾提及“高效且有力的政府”。相较于人们普遍认识到的克林顿的“左”,希拉里显然要走的更远。

  伴随大选机器再次开始运作,希拉里与克林顿的政策分歧也将越来越多地浮出水面,诚然希拉里仍希望从克林顿的政治成就、声望及口才中获利,但她毕竟不是克林顿。1971年,年轻的希拉里曾给左翼激进主义者阿林斯基(Saul D. Alinsky)写信称,“亲爱的索尔,你的新书《激进者守则》何时出版,还是已经出版,而我却错过了?”这样一段信函在被揭露后,曾掀起不小范围的热议。尽管也有分析指出,“如果你20岁时不是自由派,只能说明你无情;如果你到30岁还不是保守派,只能说明你无脑”,不同人生阶段确实会影响政治倾向,这种转变有着深刻的进化根源,但至今天看来,希拉里的“左翼”色彩似乎并没有减弱半分,而是伴随时间的不断向前推移而进一步加深。

  且从某种角度来观,希拉里的向左转绝非个例。近三四十年,美国社会始终存在激烈的、有美国特色的左右翼“终极信仰”冲突,虽然右翼经常给坚决捍卫美国资本主义制度的左翼贴上“社会主义”的标签,但这场“终极信仰”冲突或并不仅仅有关于具有左翼思想的自由派“姓资姓社”,而是涉及整个美国转向的问题。

  通观当前选情,一个突出的现象便在于,已经站出来表示要竞争2016美国总统之位的人中,无论是1947年出生的民主党人希拉里,还是1953年出生的共和党人杰布·布什(Jeb Bush)、1963年出生的保罗(Rand Paul),他们所代表的恰是二战后至60年代出生“婴儿潮”一代。如果在加上出生于1961年的现任美国总统奥巴马,这样一批人不仅在数量上不容小觑,占现在美国总人口的接近三分之一,且正如奥巴马和希拉里一样,年龄使然他们当中的相当一部分充斥美国的管理阶层,并成为正在管理美国的主要力量。

  无关乎党派以及信仰,特殊的成长背景赋予“婴儿潮”一代的,更多的是理想主义色彩和左翼倾向,他们支持黑人的民权,支持女权,反对越战,这样一种时代的烙印是任凭时间流逝都难以抹杀掉的。虽然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社会一直在往保守方向转变,且这种转向近30年来获得了极大的成功。甚至有分析指出,美国保守的右翼已成功地把美国转变成文化日趋保守的社会,较之60年代的年轻一代,新一代人在性意识、家庭观念、国家意识等方面都保守和传统得多。但以希拉里等人为代表的“婴儿潮”一代再度誓言重返美国政治最高层,并赢得民众支持,或也意味着美国整体向左。

来源时间:2015/6/23   发布时间:201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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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助理国务卿:美国军舰可光明正大地在南海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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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几天前,美国主管亚太事务的助理国务卿拉塞尔代表美方对中方喊话。18日,拉塞尔在华盛顿召开的本轮战略与经济对话吹风会上称,“中美两国不会掩盖问题,而会直接处理问题。解决问题,这才是对话的意义。”

  拉塞尔直言,美中两国在朝核、全球变暖等问题上保持合作,但在南海问题上有“重大分歧”,“理想的南海是菲律宾、越南、马来西亚的小渔船,可以与大型美国军舰一样,光明正大地在公海上航行。”拉塞尔批评,中国填海造陆“无益于缓和紧张局势”,“不仅是美国,中国周边邻国也表示关切”。

  拉塞尔同时表示,美国有坚定的决心“避免与包括中国在内的国家发生军事冲突”。他还说,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已成两国所有对话机制中起主导作用的“旗舰”。两国正借助这一平台加强协调与合作,减小和管控分歧。他透露,将有8位美内阁部长出席本轮对话。

  相较于此前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的强硬用词,拉塞尔的发言被认为主动降低了调门。美国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敖汉龙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拉塞尔的发言是对此前卡特发言的一种“平衡”,虽然实际上并不意味着“美国会对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一切做法开绿灯”。

  19日在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问:鉴于当前在南海的领土争议等问题,中方对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有何期待?外交部发言人洪磊答:即将召开的对话是中美在构建新型大国关系进程当中的一件大事,“我要指出,中方在部分南沙岛礁进行的建设,完全是中国主权范围内的事情”。

  【环球时报驻美国、日本、德国记者 李博雅 文玉 青木 环球时报记者 王跃西 冯国川 柳玉鹏】

来源时间:2015/6/23   发布时间:201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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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美国对中国变强有所防范 我们应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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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尽管南海冲突,中美仍积极对话”,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23日起在华盛顿举行。美国国务卿克里、财政部长雅各布·卢与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国务委员杨洁篪将共同主持对话。此次对话在习近平主席9月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前进行,而9月的高层访问也将成为奥巴马任内最后一次实质性的中美对话,因此被认为“对双方都具有重大意义”。21日,汪洋在《华尔街日报》撰文,呼吁美国对中国降低投资门槛,此前美国助理国务卿拉塞尔也对中方喊话,称在对话中不会“掩盖”包括南海在内的中美分歧,但他的喊话被媒体解读为“对中国降低了调门”。“超级大国试图共管世界”,俄罗斯《独立报》22日发文称,布热津斯基曾表示希望中美两国“共管世界”,这一想法是不现实的,因为两国间分歧巨大,但两国都希望能够建立合作关系,这也是两国每年举行战略与经济对话的目的。

  汪洋:《中美对话收获红利》

  21日,汪洋副总理透过《华尔街日报》为对话预热,确立基调。发表在《华尔街日报》网站评论版的这篇题为《中美对话收获红利》的文章副标题是:“自2009年来,中国企业对美直接投资增加5倍,为美国创造了超过8万个岗位。”文中还进一步表示,“如果投资障碍更小,还可以大有所为”。

  文章称,“在一些批评者眼里,对话带来更多的指责,而不是结果。但事实胜于雄辩。对话帮助两国认识和扩大共识,并取得双赢结果。”“大家或还记得,十年前美国宣布对中国进口商品施加27.5%的惩罚性关税时的情绪,幸运的是,双方选择了对话而非对抗,避免了一场岌岌可危的贸易战。”“气候变化也是对话取得成功的领域之一”。

  针对人民币升值等敏感问题,文章直言不讳地指出,“过去十年,中国致力于以市场经济为基础的货币改革,人民币对美元升值了35%。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近日的报告称,中国的货币目前并不再被低估”。“许多中国企业一直被美国对中国投资的高门槛所困惑,例如严格的安全审查,中国商人在获取商务签证方面也有困难……中方希望看到更多积极的步骤。”

  汪洋同时肯定战略对话是中美关系日渐成熟的标志,“双方利益的融合超过了很多人的想象,双边关系发展至今,双方都无法承担非合作与对抗的关系。”

  2013年第五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前,汪洋也在《华尔街日报》发表署名文章,提出经贸关系是中美关系的“压舱石”和“推进器”。文中质疑美国对华贸易的不公平性,当时被媒体认为“终结了过去只是美方单方面索价的局面”。

  “过去,中国请美国来投资,没有门槛,因为我们穷、弱,现在美国对中国的投资模棱两可——需要钱又怕被坑。美国奉行实用主义,对越来越强的中国有所防范,我们应为此感到高兴。”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副院长沈丁立22日对《环球时报》说,汪洋副总理在对话前再次向美国直率提出要求,表明中美处在历史性关系调整期,“我们认为,中美从1979年‘相对不平等’到2030年将‘发展匀称’,现在已经走过2/3,还有15年左右时间。”

  【环球时报驻美国、日本、德国记者 李博雅 文玉 青木 环球时报记者 王跃西 冯国川 柳玉鹏】

来源时间:2015/6/23   发布时间:201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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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媒:中美两国试图共管世界?这一想法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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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尽管南海冲突,中美仍积极对话”,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23日起在华盛顿举行。美国国务卿克里、财政部长雅各布·卢与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国务委员杨洁篪将共同主持对话。

  此次对话在习近平主席9月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前进行,而9月的高层访问也将成为奥巴马任内最后一次实质性的中美对话,因此被认为“对双方都具有重大意义”。

  21日,汪洋在《华尔街日报》撰文,呼吁美国对中国降低投资门槛,此前美国助理国务卿拉塞尔也对中方喊话,称在对话中不会“掩盖”包括南海在内的中美分歧,但他的喊话被媒体解读为“对中国降低了调门”。

  “超级大国试图共管世界”,俄罗斯《独立报》22日发文称,布热津斯基曾表示希望中美两国“共管世界”,这一想法是不现实的,因为两国间分歧巨大,但两国都希望能够建立合作关系,这也是两国每年举行战略与经济对话的目的。

  【环球时报驻美国、日本、德国记者 李博雅 文玉 青木 环球时报记者 王跃西 冯国川 柳玉鹏】

来源时间:2015/6/23   发布时间:201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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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中国首提军队“新历史任务”缘何牵动多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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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华网

  美国詹姆斯敦基金会网站6月19日文章,原题:“总体国家安全观”:政策的安全化和军事危机日益增加的风险

  中国最近的“军事战略”白皮书反映了中国政府的发展重点,显示出中国正朝着一个可能更为高压式的崛起阶段转变。在克服国内外强大发展障碍的决心的驱使下,中国领导人大大扩展了国家安全的范围,基本上覆盖了所有的政策领域。中央政府将决策集权化,并加强了军队对国家战略目标的服从,以控制发生不想要的冲突的风险。

  尽管如此,对于保护不断扩展的国家利益的日益重视还是标志着安全政策的一个深远变化。虽然仍强调通过和平方式加强对核心利益的控制并提高战略地位,但中国同时也在为除战争以外的更为高压式的选择做准备。

  5月末,中国发布了首份以“军事战略”为突出主题的国防白皮书。相比2013年的版本,这一最新的白皮书更清晰地反映了目前政府的政治思想和政策工作。比起以前的白皮书,它更集中地阐述了国家的战略目标和任务。比如,白皮书说,中国的国家战略目标就是到2021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2049年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这代表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这些目标并不是新的,但以前的白皮书只是模糊地提及了它们。

  白皮书反映了“顶层设计”的影响力,解释了军队的指导原则、政策和工作如何支持与民族复兴相关的战略目标。为强调这一点的重要性,白皮书首次提出军队的一大“新历史任务”——要求军队努力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坚强保障。这一“新任务”其实是对其他所有“历史任务”的重申,但其重要性是政治性的。 这种重复所强调的是,所有的军队活动都必须支持,或至少不能阻碍将中国建成繁荣、稳定、现代化的强大国家这一战略目标的实现。

  新的安全理念,即“总体国家安全观”的说法也体现了中国领导层决策集权化的趋势、对战略和政策自上而下的设计以及将所有领域都视为密不可分部分的政策观点。白皮书还说,必须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统筹内部安全和外部安全、国土安全和国民安全、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生存安全和发展安全、自身安全和共同安全。评论人士说,这一概念旨在推动安全政策的实施,而以前的白皮书更偏重于政策理想,没有提供实施的具体指导原则。

  随着中国的日益强大,其崛起的安全环境已经不能满足其需要,中国的领导人因此开始重新审视长期以来的安全政策。习近平的“总体国家安全观”中所包含的对安全政策的提升、集权化和扩展反映出,北京方面认为,要打破国家崛起的限制就需要新的、可能更具风险性的做法。

  中国领导人仍然会避免战争,把和平方式放在首位,但他们克服阻力、加强对关键国家利益控制的决心会使摩擦甚至爆发军事危机的可能性增大。认识到这种现实后,北京方面也在寻求方法、做足准备来利用这一局面,以一种可以运用更多军事资产但又避免战争的方式来推动其战略目标。

  这种思路虽然可以理解,但也会给中国带来相当大的风险。对美国来说,目前演变中的形势表明,为中国及其邻国可能发生的冲突早作打算是非常重要的。同样重要的还有,应加强中国与美国及其盟友之间的接触和对话,以确保未来的事件不会升级成各方都想努力避免的悲剧性冲突。

来源时间:2015/6/23   发布时间:2015/6/23

旧文章ID:4367

美媒:俄罗斯变成中国次要伙伴是莫大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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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乌克兰危机之后,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在很大程度上促使俄罗斯转向东方或开放亚洲市场,未来俄罗斯与亚太地区国家的合作会得到加强。有美媒认为,就中俄关系,中国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多,俄罗斯也屈服于这些要求,俄罗斯正成为中国的次要伙伴。

  美国詹姆斯敦基金会网站6月19日报道,俄罗斯分析人士以及总理梅德韦杰夫(Dmitry Medvedev)等领导人说,由于西方制裁,俄罗斯转向亚洲,并正在那里稳步地实现自己的目标。但是,这类言辞毫无根据。

  如果真有什么迹象的话,那就是俄罗斯与日本的关系恶化,而且几乎没有迹象表明俄罗斯在东南亚被认真地视为一个真正的亚洲强国。与此同时,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俄罗斯陷入对中国日益严重的单方面依赖,莫斯科在面对北京不断扩张的实力时要竭力保持其作为亚洲一支重要力量的独立性。

  梅德韦杰夫和他的同事非常清楚,俄罗斯转向亚洲是在2008年时开始的,而且转向东方当时在莫斯科被称为一项重大的政策工程。

  不可否认,近来西方的制裁加速和深化了这一转向,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亚洲国家更不愿施加制裁。可是,几乎没有迹象显示俄罗斯的地区外交取得巨大进展,除了朝鲜以外,这可能也没什么可吹嘘的,即便是对莫斯科来说。

  日本最初不愿施加强力制裁,这在当时和现在都是众所周知的。可是最后日本别无选择,只能这样做,尽管东京和莫斯科自2012年至2013年以来一直在努力实现和解和可能的双边关系正常化,这原本会为两国在南千岛群岛(日称北方四岛)的长期争端带来解决办法。直至2015年6月,日本还宣布准备欢迎俄罗斯总统普京在2015年晚些时候对日本进行正式访问。正如许多评论人士早就指出的,日俄两国政府显然都对中国咄咄逼人的政策感到担心。但这些共同利益迄今还没有带来任何东西。

  就东南亚而言,最近举行的香格里拉对话是俄罗斯发言人、国防部副部长安东诺夫谴责他所说的华盛顿支持颜色革命和北约向乌克兰扩张行动的一个机会。他还指责南海和亚洲导弹防御相关问题要由美国负责。这些指控不仅是捏造的,而且与莫斯科正在培养关系的东南亚国家无关。

  报道认为,上述这些表明,莫斯科仍未能使自己成为东南亚和东亚国家的一个有用的伙伴。不仅如此,莫斯科似乎害怕在该地区挑战中国,因此越来越面临在该地区被视为中国的盟友和次要伙伴的危险。

  此外,虽然俄罗斯宣布打算在2016年与其友好国家在南海举行海上军演,但它透露也打算与中国举行此类军演。这只会向东南亚表明,俄不会挑战中国在那里的侵犯行为。而且,这无疑不会妨碍越南以及美国的其他亚洲盟友和伙伴在没有莫斯科的情况下建立自己的联盟,以捍卫它们在南海的利益并反对北京。因此再一次,俄罗斯收获甚微或毫无收获,只是继续丧失地位和信誉。

  最后,就中国而言,有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中国的要求越来越多,而俄罗斯越来越屈服于这些要求。在西方制裁促使俄罗斯由美元向多元化方向发展之际,俄财政部门、能源公司和国有银行正在加强对人民币的使用。完全不清楚加强使用人民币会对俄罗斯如何有利。

  这类例子日益表明,俄罗斯实际上正在成为中国的次要伙伴,受到与北京试图征服的其他国家一样的待遇。因此,这也许最终将变成一个莫大的讽刺。

来源时间:2015/6/23   发布时间:201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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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奈:中国最大的变数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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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曾出任卡特政府助理国务卿、克林顿政府国家情报委员会主席和助理国防部长、现哈佛大学教授约瑟夫•奈6月22日在《赫芬顿邮报》刊文称,中国经济实力不及美国,将来也不一定。

  约瑟夫•奈(Joseph Nye)在题为《中国经济实力不及美国,将来也不一定》(China Is Not More Economically Powerful Than the U.S., and It Is Far From Certain If and When It Will Be)的文章中称,中国对亚投行的创建,以及在邻国关于“丝绸之路经济带”基础设施项目的投资,均引起外界了对其经济实力增长的担忧。然而,2014年国际货币经济组织(IMF)估测,中国的经济超过美国。这一估测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但这其中存有误导,因为IMF使用的评估标准包括购买力平价,以及对福利的衡量。而将福利作为权力指数有些可疑。

  然而,即便以汇率作为衡量标准,中国与美国在经济体规模上一样,它们在经济实力上也无法相互比肩。“人均收入”可以为衡量成熟经济体提供一个更好的指标,但是中国的人均收入仅是美国的1/4。这需要花费几十年才能赶上。

  对中国的实力而言,拥有一个广大而具有吸引力的市场,以及成为众多国家的最大贸易合作伙伴,都是十分重要的来源。但这有区别于平等。例如,2013年中国虽然超过美国与德国成为世界最大的贸易国,但中国在服务贸易上的表现乏善可陈,许多出口产品都是低附加值产品,同时中国缺乏全球品牌。

  经济上的成熟也适用于技术。中国取得了重要的技术成果,不过比起国内创新,其增长模式依赖于对外国技术的复制。中国的专利在数量上占据优势,然而大多数专利所涉及的是产业链中并不重要的部分。

  在货币方面,中国正试图通过鼓励世界使用人民币来增强其金融实力。但是正如《经济学人》所指出,“规模和成熟度并不总是相依而存。在本世纪,中国或许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却并不是最优秀的。美国经济的成熟度能够反映出其金融市场的深度” 。纵使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外汇储备,但是这并不能赋予中国比美国更多的实力。

  在相互依赖的关系中,实力取决于相互依赖的不对称性,中国严重依赖美国市场。2009年,一些中国军方人士表示,应动用中国的美元储备以惩罚美国对台军售,但有经济学家立刻指出,这么做将对中国的经济造成无法承受的伤害。

  中国令人印象深刻的10%经济增速已经开始放缓。美国前财政部长萨默斯(Lawrence Summers)与哈佛大学经济学家普里切特(Lant Pritchett)指出,中国官方称7%的增速是一种“新常态”,但是根据对以往高增长国的统计分析(如日本),中国的经济增长率恐要低于这一数字。

  当然,这会推迟中国成为比美国更大的经济体的时日。一些经济学家预测这一交汇点将在本世纪30年代实现,兰德公司的高级经济顾问沃尔夫(Charles Wolf)则认为,这一时日要到本世纪50年代。所有这些类似估测在某种程度上带有武断的色彩,并且是基于对未来增长率的估测基础上。

  中国面临着一系列过渡的问题,包括国有企业转型、不平等加剧、环境恶化以及腐败等。中国的劳动力已达到峰值,2030年后人口数量可能会出现萎缩。中国对本国出现“未富先老”的情形表示担忧。

  此外,约瑟夫•奈还在文中指出,中国面临的最大的不确定性是政治上的。一般来说,但一个国家的人均收入达到1万美元时,他们对参与政治的要求会逐渐提高。中国不像印度,在独立的时候继承了民主宪法,中国目前还没找到解决政治参与的问题。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依赖于经济增长和汉民族的民族主义。习近平的反腐运动旨在巩固中共的合法性。

  关于中国何时在经济实力方面将超越美国的问题,这些都告诉了我们什么?根据现有状况进行直线式判断必然会被误导。我们所能说的是,当今中国的经济实力没有超越美国,将来也不一定。

  (亨利 编译)

来源时间:2015/6/23   发布时间:201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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