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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为:“中国模式”必将引领中国走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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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狄雨霏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很多中国学者和官员私下提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阅读了张维为的书《中国震撼:一个文明型国家的崛起》,并把它推荐给了世界银行前行长罗伯特·佐利克(Robert Zoellick)之类的人物。当被问及此事是否属实时,张维为回答,“我很高兴主席这么做了。”张维为现年57岁,少年时期曾在上海的一家工厂雕过三年玉,20多岁的时候给邓小平当过英语口译员,目前在上海复旦大学担任政治学教授,是中国发展模式研究中心主任,担当了政治和经济发展“中国模式”领域的一名理论领军人物。这一理论认为,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正处在正确的道路之上,势必能取得成功。他的最新著作《中国超越:一个文明型国家的光荣与梦想》延续了前作的主题,并将于今年推出英文版。

  张维为表示,西方批评人士应该摒弃唱衰中国的做法,在这一点上,他们已经错了几十年。中国不会崩溃;民意调查显示,大多数民众比以往更加幸福;有朝一日,中国经济必定会超越美国。张维为在接受采访时解释了为何中国必须形成自己的话语权——即一种“叙事”(narrative)或“论述”(discourse)——来讲述自己的故事,克服外部批评者的意识形态偏见。以下是访谈节选:

"复旦大学中国发展模式研究中心主任张维为"

复旦大学中国发展模式研究中心主任张维为

"《中国超越:一个文明型国家的光荣与梦想》将于今年推出英文版。"

《中国超越:一个文明型国家的光荣与梦想》将于今年推出英文版。

  问:你曾经担任邓小平的口译员。那么,你认为“中国的话语权”在译为英文时,怎么处理比较好?

  答:我建议译为“Chinese discourse”或“Chinese narratives”,在某些情况下,也可以译为“Chinese political narratives”。这意味着,中国的话语权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

  问:这件事为何如此重要?

  答:对于任何国家而言,话语权都至关重要,尤其是对于中国这样一个规模超级大的日新月异的国家,其崛起具有全球意义,也引发了不少疑问和顾虑。在我看来,中国必须直面这些,向自己的人民和外部世界清晰而自信地阐述自身的观点。这就对新的话语提出了要求,不管是内容,还是形式。中国拥有自己独特的官方政治语言,其中既包括党的理论,也包括中国在外交政策方面的论述。不过,对于外国人,甚至对许多中国人来说,这种语言并不是很好理解。理解这门语言,需要对中国的政治背景有所了解。例如,对于中国的自身发展,对于统一普通党员的思想意识来说,“科学发展观”都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概念,但却很难为外国人所理解。

  自习近平执政以来,他号召共产党改变文风和讲话风格。他本人也以身作则,在与群众交流时采取了更直接灵活的方式。

  问:创建这种话语权需要什么?

  答:就中国而言,创建这种新话语权的社会、经济和政治条件业已成熟。对于这样的话语权,已经产生了明确需求,而且这种需求在不断增长。中国崛起到了无法回避来自内外部的一切质疑的地步。中国人和外国人都希望能更好地理解中国做了什么、正在做什么,以及将来会做什么。用经济学术语来说,只要有需求,就会有供给,这是自然而然的事。

  问:你在中国发展模式研究中心做些什么样的研究?

  答:我们主要关注“中国模式”的政治和经济维度。

  正如我2011年在与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斯坦福大学[Stanford]政治学者,著有《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一书)辩论时对他说的那样,我们确实在质疑在西方往往被视为理所应当的许多设想,比如什么是民主和善政。我们也在质疑新自由主义经济学,还有其中对中国经济和世界经济秩序的看法。

  我举个例子来解释一下本人是如何看待中国模式的。

  在政治领域,中国创立了一套或许可以总结为“选拔加选举”的模式,基本依照选贤任能来进行,而这种模式可以与完全依赖普选的西方模式相抗衡。

  在经济方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本质上是一种混合型经济: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相结合,政府调控与市场力量共同作用。自1994年中国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概念以来,中国是主要经济体中唯一没有经历金融危机、债务危机或经济危机的国家,而这些危机让许多国家陷入了困境。尽管并不完美,但光是这种成功,就要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中国模式。

  从社会方面来看,中国模式追求的是社会与政权之间的高度良性互动,与社会对抗政权的西方模式存在显著差异。今天的中国社会极为活跃,但同时也保持着良好秩序。

  问:你近期表示,“我们可以学学[俄罗斯总统]普京。”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呢?

  答:不管喜不喜欢,普京及其团队在很多议题上与西方展开了辩论。中国也应该在各种议题上与批评中国的西方人士展开辩论。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发出的新声音应该是全面、透彻、有力而国际化的。

  “全面”指的是,能够阐明自身的成就、挫折和未来。

  “透彻”指的是,能够明确而充分地阐释中国的事务。

  “有力”指的是,能够强势地与批评者开展有意义的对话和辩论。

  “国际化”指的是,能够让大多数外国人容易理解。

  问:你曾说过,中国近代史可以分为三个部分:解决挨打问题[1949年共产主义革命之前]、解决挨饿问题[1949年后毛泽东领导的时代],以及现在的解决“挨[外国人]骂”问题。哪些地方让你看到这种“挨骂”问题?

  答:看看BBC或CNN等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比起中国媒体对西方的报道,它们的意识形态色彩显得要强烈10倍。

  它们的意识形态偏见相当顽固,让我想起了文化大革命期间中国媒体对西方的报道。当时一提到西方,就要加上“资本主义”这几个字。如今,西方媒体一提及中国,总是会加上一些充满意识形态色彩的词汇,比如“共产主义”、“威权主义”或者“独裁”。每次展示天安门广场的图片,它们总会在里头放上警察,用以说明中国是个压迫人的警察国家。

  西方的这种宣传不能准确地向外界展示真实的中国,会不可避免地导致对中国的一再误判。我在想,西方媒体什么时候能克服自身的意识形态束缚,不带这方面偏见地重新正视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但从另一方面来看,我们对此无能为力,也不是很介意,因为对于这种恶意而荒谬的报道,以及极其错误的预测言论,我们已经习以为常。就让它们待在黑暗中吧。

  我在西方生活过20多年[张维为从日内瓦大学获得了国际关系学博士学位,并在牛津大学做过访问学者],真心认为西方应该清醒过来,客观地看待中国,并了解大多数中国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国家。2011年与福山辩论时,我曾告诉他,西方对待中国的方式让我想起了马戛尔尼伯爵(Lord Macartney)1793年来到中国拜见乾隆皇帝[企图打开中国市场,但以失败告终]的情景。乾隆皇帝当时实际上展示了一番中国版的“历史终结论”,或者说是“我们出色至极,你们一无是处”。当然,在演示了这种文化傲慢之后,历史见证了中国的急速衰落。如今,西方也可能面临这种命运。

  问:你熟悉的邓小平有句名言,称中国应该“韬光养晦”。如果说中国准备发声,找到自己的话语权,是不是意味着韬光养晦的日子结束了?

  答:邓小平确实说过中国应该低调,专注于自己的现代化建设。不过,他表达这种观点的背后是[一种]自信,因为中国走在正确的历史道路上。此后对他言论的诠释在某种程度上却忽略了这个重要部分。保持低调要基于自信,基于中国的核心利益受到尊重的大前提。这也是邓小平的想法。

  随着中国的崛起,习近平在一些关键议题[比如南海问题,中国正在那里开展填海工程,以便在与其他国家存在争议的地方推进自身的领土主张]上从战略模糊走向战略清晰。这是出于自信,同时也反映了中国内部达成的新共识。那就是,随着中国的崛起,中国在战略和外交政策上应该更加积极主动。事实上,包括一些西方大国在内的许多国家都曾表达过一种愿望:它们希望中国能够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提供更多的国际公共品。

  问:美国在误读中国吗?欧洲呢?

  答:美欧都经常误读中国,特别是它们的主流媒体对中国的报道和预测。区别在于,大部分欧洲国家似乎接受中国的崛起,更多地视之为一个双赢的机会。但美国仍然在很大程度上处于零和游戏的思维定势,对中国充满疑虑,乃至敌意。我对美国的劝告是:以双赢的视角来看待中国的崛起。

  狄雨霏(Didi Kirsten Tatlow)是《纽约时报》驻京记者。

  翻译:陈柳、许欣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5

旧文章ID:4220

希拉里爱荷华州竞选 杰布·布什即将宣布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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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雷德迈尔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主要角逐者、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正在爱荷华州开展竞选活动。她2008年第一次竞选总统的时候在这个州受挫,她希望这次能在这里招募竞选志愿者。

  克林顿刚刚结束了星期六在纽约的竞选演讲。她在演讲中列出了一长串美国能够取得的积极进步。

  明年年初,爱荷华州的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将在各自党内预选会中开始2016年总统大选的第一场投票。总统候选人提名角逐者要在每一个州进行大大小小的多场较量。两党的最终提名人选将在全国总统大选中一决雌雄,最后的胜出者将接替奥巴马,在2017年1月就任总统。美国宪法规定,总统任期最多为两届。

  克林顿在2008年爱荷华州的党内预选中表现不佳,而奥巴马在这个农业州的胜利为他赢得民主党的总统提名早早助了一臂之力。今年,克林顿还面临党内的其他竞争对手,但全国民调显示,她深受人们青睐,有望赢得民主党提名,而且,她的受欢迎程度也领先于众多寻求本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共和党人。

  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主要角逐者之一、前佛罗里达州州长杰布·布什将于周一在迈阿密宣布他的参选决定。他是前总统老布什的儿子,也是前总统小布什的弟弟。杰布·布什是第11位宣布参选的共和党人,还有其他几名共和党人也有可能会加入大选阵营。

  布什为大选筹集了大量资金,人们最初认为他将领衔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角逐。但最近的全国民调显示,他和另两位候选人的支持率几乎不相上下。这两位共和党人是:已经宣布参选的来自佛罗里达州的参议院鲁比奥和尚未正式宣布参选的威斯康辛州州长沃克。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5

旧文章ID:4219

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中美公共外交战略——2015中美公共外交高层论坛发言摘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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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光明日报》

  编者按

  当前,作为构建国家“软实力”的重要途径,世界各国普遍高度重视公共外交。对中国而言,加强公共外交既是一项紧迫的现实任务,也是一项重大的国家战略。近年来,中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加强对美公共外交力度,对中国国际形象和“软实力”的提升起到了较大推动作用。但不可回避的是,由于中美之间在历史文化、意识形态和政治体制方面差异明显,中国对美公共外交还存在着很大的拓展提升空间。

  应美国总统奥巴马邀请,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于今年9月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这次访问将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构建带来新的契机,也是中国开展全方位、多层次对美公共外交的有利时机。在此背景下,5月23日,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和公共外交研究院共同举办“2015中美公共外交高层论坛”,邀请三十多位来自政界、学界、智库界、媒体界的知名学者与业界高层共同探讨中国如何对美开展有效公共外交。与会嘉宾围绕中美公共外交当前面临的困境与机遇、中国对美公共外交存在的问题与建议、习近平9月访美的公共外交方案建议等展开探讨,希望通过智库公共外交研究,推动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构建。本版特摘登专家观点,以飨读者。

  主旨发言

  推动中美全方位、多领域公共外交

  中国人民大学校长、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院长 陈雨露

"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中美公共外交战略"

  郭红松绘

  前不久,习近平主席在亚非领导人会议上提出了“推动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推动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的新时期外交构想。应美国总统奥巴马邀请,习近平主席将于今年9月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这是今年中美关系中的头等大事,也为进一步推进中美之间全方位、多领域公共外交战略交流与合作提供了历史机遇。

  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两国领导人对中美两国关系的认知在一次次合作、竞争、冲突中逐渐加深。随着中美在各层次、各领域交往的不断深化,两国在新时期对双边关系的定位更加全面和理智。但与此同时,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美国对中国快速崛起的防范心理日益加重。问题的解决情况主要取决于美国能否重新界定对快速变化的、作为崛起力量的中国的历史期望和准确认知,也取决于中国对美公共外交能否有效开展。中国迫切需要通过公共外交塑造和维护和平、合作、发展、共赢的负责任大国形象,以确保国家战略和外交政策的顺利实施。

  针对中美关系的未来发展,我们需要进一步理顺管理机制,制定中国对美公共外交总体战略框架,推进政府主导的“多中心”的公共外交,建立智库咨询与政府决策的良性互动机制,加强对美国战略界的公共外交,推进中美两国在文化、经济、环境、军事等多领域公共外交战略合作等。为了推动中美全方位、多领域公共外交战略交流与合作,中美两国智库和知识界应该发挥重要作用。

  以公共外交传播中华“和”文化

  中国人民大学公共外交研究院院长、原国务院新闻办主任 赵启正

"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中美公共外交战略"

  郭红松绘

  尽管中美双方对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的内涵和做法仍有分歧,但都同意要不冲突、不对抗。中国对美国的政策强调互相尊重、合作共赢。美国对中国政策的说法在表面上也是积极的,但做法上却是消极与积极均有。我们要通过公共外交,向世界说明一个真实的中国,减少“中国威胁论”的负面影响。

  我们必须转变做法,不能单靠政府来回答外界的质疑,应该加强以公众为主体的公共外交。我们对美国开展公共外交显然是为了加深相互了解,从而促进两国关系的健康发展,但是,更深层的目的是要表达我们中国人的“和”文化。“和”的意义不只是和谐,还包括和平、和解、和善、和气、和为贵。我们要通过讲好今日中国和中国人“和”的故事,传播好中国的“和”文化精神。中国的“和”文化讲好了,中国的国家形象就会有一个很大的飞越。在公共外交中还要特别发挥企业家的作用。企业形象关乎国家形象。企业家走出去时,面对的不只是对方的企业家,仅懂得商务谈判是不够的,还需要有与当地政府、议会、媒体、工会、环保组织、民众等对话的能力,否则走出去了也难以走得远,所以要对这些企业家加强公共外交意识和素养培训。中国对美国一个比较成功的公共外交案例就是孔子学院,通过与外国学校合作,向国外派遣教师,向外国公众教授汉语,同时传播中国文化。

  中美公共外交要把握和顺应经济发展趋势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理事长、原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 郑新立

"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中美公共外交战略"

  郭红松绘

  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和中美之间贸易投资的发展,中美之间的经济关系正在出现三个趋势性的变化。第一,中美贸易关系由过去的垂直分工向水平分工发展。过去我们的产业结构以劳动密集型、资源密集型为主,现在开始向知识密集型、技术密集型转变。第二,中美投资关系由单向流动向双向流动转变。过去是靠美国投资在中国设立一些企业来带动我们的发展,现在我们对美投资在逐年扩大。第三,中美之间的科技创新已经由过去中国对美国的技术模仿,转向自主创新、原始创新。尽管从总体上看,我们的技术和美国差距还较大,但在一般产业技术上,国内申请专利的总量,特别是发明专利总量已超过美国居世界首位。中美的交流,尤其是民间交流要把握这样的趋势,顺应趋势,从而推动趋势的发展。在这个总体趋势下也可能会出现一些逆流,我们要通过民间外交活动克服这些阻力,推动两国关系健康发展,对中美两国来讲都是有利的。

  要做到这一点,就要特别发挥智库的交流作用。很多简单的事情,因为误解或沟通不畅,在美国产生了片面、长期的舆论影响。只要我们的专家走出去,跟美国智库多进行沟通和交流,误会就会减少。

  积极开展环境公共外交

  中国环境科学学会理事长、原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 王玉庆

"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中美公共外交战略"

  郭红松绘

  中美环境领域的合作相比其他领域起步较早,1980年双方就签署了《中美环境保护科技合作协议书》。克林顿时期发表的对华政策讲话中,把环境保护列为对美国来说最为重要的问题之一。2008年签署了《中美能源与环境十年合作框架》。在框架协议下,双方有关部门开展了许多具体的合作项目。2013年,习近平主席在与奥巴马会晤时提出,将节能环保打造成中美合作的新亮点。特别是在2014年APEC会议期间,中美两国发表了中美气候变化共同声明,提出了各自减排和限排温室气体的目标,世界主要媒体对此评价很高。另一方面,在中美两国的合作中,美国对中国环境方面的帮助说得多,做得少,协议多,落实少。在多边层面,特别是国际环境公约谈判方面,中美尚存重大分歧,由于各自的发展阶段、国家利益,以及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不同,导致斗争激烈,甚至是针锋相对。环境领域的公共外交往往体现在各国NGO的交往合作上,推动环境公共外交要高度重视环保NGO的作用。为适应形势,拓展中美环境领域公共外交,建议政府安排一定资金,资助优秀的NGO开展中美或国际环保合作交流,把一些政府需要办的事情用购买服务的方式委托给NGO。政府搭建一些公共外交平台,鼓励有条件的NGO走出去,发出中国声音。

  孔子学院:搭建中美人文交流大平台

  孔子学院总部总干事、国家汉办主任 许琳

"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中美公共外交战略"

  郭红松绘

  目前,已有133个国家建立了485所孔子学院和886个中小学孔子课堂。美国49个州共设立了108所孔子学院和451个孔子课堂,分别占到全球总数的22%和51%。美国是对孔子学院杂音最多的,但却是做得最多最好的。全美学习汉语的人数有280万。

  10年来,孔子学院在中美公共外交方面做出的努力主要有:一是与多家著名智库等机构建立了密切关系。二是孔子学院搭建了中美人文交流大平台。三是团结了一批美国著名专家、学者和精英人士。四是邀请两万多名美国的教育官员、大中小学校长、师生访华。我们还派出专家学者、学生艺术团出国巡讲、巡演、巡展,受到了美国主流学校的热烈欢迎。五是过去10年,向美国孔子学院派遣了5700多名中方院长、教师和志愿者。孔子学院之所以在美国生根开花,就是因为孔子学院的每个教师都是中国的民间大使和名片,从纽约一直影响到乡间小镇。当然,我们遇到的困难也很多。国内外的各种不同议论已成常态,敌对势力对孔子学院的干扰和破坏从未停止过,污蔑孔子学院干扰学术自由。另一个是投入不足。2014年,我国对外投资总额已达1400亿美元,其中教育、文化等领域占比极少。

  圆桌讨论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 贾庆国

  过去一年,中美关系发展总体态势不错,但是美国舆论对中国的看法却越来越负面。显然,我们对美公共外交效果不太好。导致这种情况的大背景是包括美国在内的外部世界对中国崛起的担心增加以及金融危机以后美国自信心下降,夸大中国威胁。习主席倡导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媒体反击美国的挑衅是必要的,但不能因此断定中美必然对抗。建议:在采取重大涉外行动前认真研究外部可能的反应;加强公共外交的针对性;不要轻易说中美必然对抗;明确“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地位与作用。

  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 胡鞍钢

  2013年3月19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会见美国总统特别代表、财政部长雅各布·卢时,再次提出“共同努力构建中美合作伙伴关系,走出一条新型大国关系之路”。这引起全世界的广泛关注。为什么此时中国领导人提出这一基本思路?中美两国关系背后的实力基础发生了哪些变化?这需要我们更加专业化地提供国情研究与世情研究,特别是中美两国的综合国力研究,做到知己知彼,心中有数,才可以“走出一条新型大国关系之路”。中国和美国综合国力的相对差距发生巨大变化,从1990年的4.32倍缩小到2013年的0.98倍。在与美国构建新型大国关系方面,我们的战略优势越来越明显,我们的主动权越来越大。

  上海社会科学院副院长 黄仁伟

  公共外交的核心任务是让对方理解我们的做法、说法。误解少一点,理解多一点,让了解更深刻一些,这还要做很长时间的工作。世界中国学论坛从2003年开始办,到现在已举办六届。我们的目标就是影响各国高端的中国通。六届一共来了800多人,与他们做好交流是一项重要的公共外交工作,做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回到国内影响对华政策,培养下一代中国研究者,引导媒体言论。日积月累,水滴石穿,一定会起作用。目前,我们要加强对官员的公共外交培训,这个任务比对企业家的培训还要难。

  外交学院副院长 王帆

  中美关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我们看待中美关系、中美公共外交时要有一个大的视角,就是把中美关系和中国与国际社会的互动包含在内。虽然美国也只是发达国家中的一个代表,不能与其他国家完全一致,但是他们在对中国的问题上还是有其协调性的。美国是一种势力、一种思想、一种体系的代表,具有风向标的意义。对于中国来讲,当今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要特别注意以下几点:第一,在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这方面,当前特别需要强调相互尊重,反对美国仗势欺人、以势压人,讲求双方关系的平等。第二,处理好观念差异和政策差异对合作影响的关系。第三,在中美关系互动的过程中,我们要建立有效的纠错体制,双方都不能单纯要求另一方按照自己的方式改变。

  北京外国语大学公共外交研究中心副主任 李永辉

  我有两个基本判断:第一,中美关系面临严峻挑战,或者说面临临界点。美国政府官员和战略界有一种普遍焦虑,这一现象令人担忧,值得关注和警惕。第二,中国的对美公共外交做了很多工作,也有不少的成绩,但总体而言,仍存在许多问题。主要表现为两大问题,一是我国主要的政策性宣示一直没有被美国所接受。二是我国在美国眼中的形象现在也处在不太理想的时期,需要我们重视和反思。关于国家形象,我认为应该包括三个基本要素:一是全面深化改革的总体形象;二是具体、生动的个体形象;三是真实、平衡的完整形象。既要展示美好的一面,也不要回避不那么完美的一面。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所所长 达巍

  目前美国整体对华舆论比较消极。除了南海等焦点问题外,美国智库正在围绕对华政策展开大辩论。我们应该利用好今年6月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人文交流高层磋商、9月份习主席访美这两个节点,做好公共外交,正面回应美国对我们的疑虑。例如,以美国人能够理解的语言介绍“四个全面”,告诉美国听众中国当前的发展战略是什么;“中国梦”与“美国梦”其实是异曲同工的;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开放是一如既往的,大门会开得更大。我国领导人可以考虑寻找合适的时机,对美国智库、对华盛顿的战略精英直接传递这些信息。

  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喻国明

  从传播的角度来说,在公共外交过程中应该遵循一些原则。传播就是一种沟通,任何沟通都必须建立在先求同的基础上。我们跟美国之间,跟国际之间有不少利益和价值观上的巨大差异,要想顺畅沟通,我们必须要认同国际通行的一些基本的传播框架、价值框架和逻辑框架。沟通必须要注意到跨文化传播和跨国传播之间的文化折扣现象,即我们说的和别人听到的、别人理解到的之间往往有很大的落差,这种折扣由什么因素引起呢?主要是语言、参照系、认识方式不一样。因此,我们在做公共外交时,要学习,要注意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之间的不同社会逻辑,还要适应对方的传播方式,以对方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去向其说明和表达。

  中国日报新闻策划部主任 赵焕新

  中国日报从1993年开始跟欧美国家主流媒体长期合作,现在定期供版三大媒体:《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和英国《每日电讯报》,每月夹送发行1期,期均发行量超过300万份,并同时在这三家媒体的网站上开通了海外供版频道,频道内容由我们更新和维护。海外供版是在中国日报自己的海外版之外的、对美国和欧洲受众精准传播的平台。配合习主席九月份访美,我们建议利用好这一平台。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阮宗泽

  中美关系在大的方面,绝非已经到了“临界点”或“危机”地步。当然,这不是说中美关系没有问题,以下几方面需要进一步厘清:第一,怎么把中国特色和世界对话衔接起来。第二,怎么把复杂的中国做简单的阐述。中国本来就很复杂,我们越要强调中国的复杂性、特殊性,越会把中国说得复杂。我们应该做的是把复杂的中国做简单而准确的阐述。第三,针对美国大社会小政府的特点,推进对美国公共外交大有作为。公共外交的参与主体要体现民间性,因此开展公共外交的主体应是非官方的或民间性的,针对的对象也要接地气。

  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情报研究院院长 张树华

  公共外交归根结底要维护国家利益、服务于国家根本战略。国际关系中要坚持两手并用,善于处理好合作、竞争、友好、对抗等关系,特别是对于中、俄、美这样的大国而言。开展中国对美公共外交工作要以我为基础、以我为主,树立政治自信,这个自信是非常关键的;敢于对话、敢于提出问题;要影响意见领袖;要做好领袖外交,树立领袖形象。希望我们有政治自信,还有学术自信。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所副所长 倪峰

  现在对美公共外交有两项重要工作。一项是紧迫性的工作;一项是基础性的工作。紧迫性的工作是要着力加大对美国战略界的工作。当前美国国内对华舆论环境不太好,亟待加大对美战略界的工作力度。要澄清不实猜测,把一些重大战略问题说清楚,讲明白,努力引导这场辩论的方向。另一项是基础性工作,事关中美关系稳定的社会及经济基础。随着经济实力的增强,中国的开放正由“引进来”向“走出去”转变,包括对美直接投资在内的对外投资快速增加,这使两国关系孕育着一些新机遇。有趣的是,美国的许多州和地方政府对推动中美关系的态度比联邦政府更积极,有更大热情。目前已有30个州在华直接设立办事机构,吸引中国直接投资。将这些投资与公共外交相结合,可以在美工商企业之外,构筑中美关系的一个新社会基础。

  求是杂志社国际编辑部主任 杨发喜

  当前,中美两国关系的基本面很好。双方拥有几十个战略对话、磋商机制,经贸往来密切,利益深度融合。中美两国关系发展到今天的水平和高度来之不易,要倍加珍惜。发展中美关系不要为一时一事干扰,要保持战略定力。中美关系遇到一些分歧和矛盾是很正常的。我们要正视这些困难,“临难毋苟免”,不回避矛盾。我们愿意通过对话磋商去解决问题或管控分歧。中美两个大国肩负着维护地区和世界和平的重大责任,双方应该增加信任、减少摩擦,不搞对抗,发展合作共赢的新型大国关系。纵观历史,大国之间直接对抗往往造成两败俱伤。在维护南海和周边稳定的愿望上,中国只会比美国更强烈。我们提出坚持亲诚惠容的睦邻友好政策,是言行一致的,决不会搞霸权主义欺负周边的小国、弱国。

  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副院长王莉丽

  关于中国对美公共外交,建议细分美国受众,确立以智库为中心的精英舆论影响机制,加强美国涉华智库研究。在美国公众对中国形象的认知以及对中国舆论的形成中,“精英舆论”的作用尤为显著。美国智库是知识精英、舆论精英和政治精英的会聚地,其“中国观”对美国政府乃至整个国际社会的中国舆论都具有重要乃至决定性的影响。中国对美公共外交可以把美国智库,尤其是布鲁金斯学会、兰德公司、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国际战略研究中心等重要涉华智库作为重点对象,一方面,对它们的涉华研究专家和研究观点进行跟踪研究,另一方面,在重大外交政策问题上,通过影响这些智库和学者,进而影响美国政府和媒体、利益集团和普通公众。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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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香会观察(一):中国吵架准备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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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莹  来源:凤凰评论独家出品

鉴于去年香格拉里会议上中美激烈交锋的经验,今年中国派出多达29人的代表团参加香会,“我们是做了充分准备的,”一位参会将领如是称。中国已经预料到,南海岛礁建设会成为会议焦点。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5月30日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在香会演讲后,不少人暗暗松了一口气:今年会议的火药味并没有去年那么浓。其实,紧盯香会的眼睛并不轻松。美国有学者甚至建议说,鉴于亚太地区缺乏互信的严重程度,各国民族主义情绪高涨,香会应该改为闭门会议。这样军事将领们就不必首先考虑自己在国内民众眼中的形象,而能花费更多精力寻求共识。不过,新加坡政府的高级官员却对凤凰网表示:“如果都是闭门会议,那香会还有什么意义?”

中国将军身备小册子,随时“迎战”

对于中国已经预料到,南海岛礁建设会成为此次香格里拉会议的焦点,中方一位代表称:“这是由于各国对中国不放心,也有人故意放大这个议题。”不过中方也意识到,香会上的“吵架”,“只是舆论上的紧张,不是战场上的紧张”,再如何,不过是“口舌之争”。

其实,在香会第二天,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海军上将孙建国发言后,同样遇到了大量提问。同台接受提问的还有新西兰和德国的防长,但15个问题中,12个都抛给了中国。

有些问题相当尖锐:“如果中国像自己声称的那样重视双赢,请问中国在南海的行动,除了中国外,还有谁赢了?”“请问中国喊话让美军飞机离开中国声称的‘军事警戒区’,算不算妨碍航行自由?”

“国际规范中,公平与平衡非常重要,”会议主持人半开玩笑地说,“因此根据公平原则,我们请新西兰防长花2分钟回答问题,请德国防长花2分钟回答问题,请中国的孙建国海军上将花10分钟回答问题。”

尽管得到了主持人的特殊“照顾”,孙建国仍然把自己的回答时间控制在5分钟左右。他再三表示南海问题是“媒体炒作”,也没有一一回应所有问题。

当前正处在关键时刻,中美双方谁都不愿在香会上打起来,破坏彼此关系。美国的政策是,静观其变。

不过,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资深顾问Bonnie Glaser留意到:孙建国随身还带着小册子,上面都是各种中国军事政策,可以在遇到任何问题时随意引用。

“中国准备了很多,结果都没用上,”一位参加香会多年的媒体人士笑说。“如果香会成为一个围攻中国的场合,那是香会的失败,”国防大学战略研究所所长金一南称。国防部新闻发言人杨宇军随后对媒体表示:这次参会“非常成功”,“中方对取得的成果是满意的”。

澳门大学政府与公共管理副教授陈定定在《外交学家》上撰文称,中美没有直接对抗,原因有三:其一是六月将要进行的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九月习近平访美,双方都不想在这个时刻有损中美关系;其次,关于南海,美国“能做的已经都做了”。理论上美国可以再派舰船进入中国的“12海里区域”,但那显然太过强硬,必然导致中国的剧烈反弹。对美国来说,“静观其变”更为合适。最后,中国也会比较克制,虽然南海涉及中国的核心利益,但此刻并不是与美交恶的最佳时机。

“中国不会主动打破平衡,但如果别人动了,会导致中国的强烈反弹,”陈定定说,“中美在香会上没有打起来,是好事。这意味着双方有着良好沟通的渠道。重要的是保持这些渠道的畅通。对双方来说,此刻保持克制都是最明智的。”

相比去年的剑拔弩张,火药味淡了

“是的,我同意今年的香格里拉会议明显比去年更为慎重,”在接受凤凰网采访时,香会主办方“国际战略研究所”(简称IISS)执行总裁Tim Huxley博士坦言。

“这个特点饶有趣味,因为一些东南亚国家、美国、日本等对中国在南海的举动显然感到忧虑。我个人的感觉是:各国都意识到了区域困境的严重性,并敏感地决定通过冷静、克制的方式来表达,”Tim Huxley说。“作为主办方,对讨论激烈还是冷静,我们并无特别偏好。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希望香格里拉对话的讨论,无论是公开讨论还是私下讨论,应该是尽可能有建设性、有成果。如果2015年的香会能使亚太地区各国提升安全方面的共识,我们就达到目的了。”

中国,一直是香格里拉会议上的关键词。

从2002年开始每年举办的“香格里拉对话”,中方从2007年开始派高级代表团参加。“通常每年所有提问中,八九成的问题都与中国有关,”一位多年参加香会的中方代表称。

香格里拉会议的特点是:这是一场“对话”,没有决议、文件、宣言,“就是各自摆事实讲道理”,这位中方代表说,有时各方能找到共同语言,有时也会出现激烈交锋。“因为下面提问的都是专家,至少也是资深记者,提问会比较尖锐。”

人们都记得去年的香会是如何“剑拔弩张”:日本首相安倍被安排在晚上八点作开幕演讲。为抢在安倍之前发言,中国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傅莹在下午五点半参加电视辩论。安倍在演讲中指责中国“强权”;次日会议一开始,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又在大会演讲中直接指责中国在南海问题上“采取单边行动”。为马上回应,中方立即召集了记者会。会议最后一天,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孙建国直接指责美、日“一唱一和”,是对中国的挑衅……

美国新泽西州西东大学教授Wang Zheng,去年在《外交学家》上撰文称,这根本就不是“对话”,而是“吵架”。而中国、日本、越南等各国媒体更是积极为自己的发言人“算分”,各自成为“拳击赛”的“啦啦队”。

“这对亚太地区和平到底有什么好处?香会到底是制造麻烦还是制造和平?”Wang Zheng质问道。而且,“围攻中国”的场景通过媒体传到国内,会引发大量“何必去参加香会给别人当靶子”的言论。“可是如果我们不来,情况只会更糟糕,就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一位多年参加香会的媒体人士如是称。

美国尽管言语低调,但后面动作频频

60岁的卡特,作为五角大楼的新任老大,曾在耶鲁大学获得物理学和中世纪历史的本科学位,并从牛津大学获得理论物理学博士学位。他是美国防长中学历最高的一位,也以“知华派”著称。曾在2002年就参加过首届香会的他,与中国学者有过密切交流。

卡特在香会演讲中辟专段讲“南海问题”,并表示“美国和很多国家都表示深深忧虑”。他说,历年来,很多国家都在南海发展了哨所等设施:在南沙群岛,越南有48个哨所;菲律宾有8个;马来西亚有5个。但中国的步伐比别人“走得更远、更快”:中国在18个月内,在南海开拓超过2000英亩,比其他国家加起来的总和还多。

卡特的态度让中方许多代表松了一口气。这个调子定下来,“围攻中国”的场面应该就不会再次出现。

卡特一再强调,他呼吁停止南海岛屿建设,但不仅仅是针对中国,而是“所有声索国”。尽管在随后的提问中,不乏“如果中国不停止岛屿建设,美国能怎么样”这样逼美国亮底牌的问题,但卡特都一一回避。

不过,在卡特参加香会前一周,美国在南海动作频频,美国监控飞机和船只已经离中国人工岛的“12海里范围”非常近。美国并不承认这“12海里”的规则,认为国际法只认同“自然形成的岛屿”的12海里范围。在香会上,美国鹰派议员、曾竞选总统的麦凯恩直截了当地对记者说:“绝对不存在什么12海里范围。如果我们接受这个说法,就相当于承认中国对这些岛屿和海域拥有主权。”

也就在那一周,美国海军派出P-8巡逻机,载着CNN记者去拍摄中国在南沙的岛屿建设,而中国则对巡逻机喊话表示抗议;美国还宣布花4.25亿美元援助东南亚军备。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5

旧文章ID:4216

谁在亚投行有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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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关哲  来源:观察者网

亚投行还没开张,大花絮先开了。当然,是西方媒体炒开的。上一轮炒作是哪些国家入围,这次是谁有否决权。

中国主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成立的脚步越来越近,本月底将在北京签署章程。6月11日,观察者网头条报道,3月份勇敢选择加入亚投行的老牌列强英法德意收到了回报——西方国家作为集团在亚投行获得否决权。

德国财政部官员不无高兴地说,“协商过程中中国及亚投行秘书处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西方国家的要求,西方国家在亚投行拥有具有否决权的少数投票权,亚投行协议与欧洲复兴开发银行及亚洲开发银行等其他国际性金融机构的协议几乎完全一样,德国认为亚投行内部的力量均衡。”

否决权真的那么令人开心?

否决权是伪命题?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说是中国主导亚投行,又怎么会同时让西方国家拥有否决权?这不科学。再仔细想想,又放下心来,“西方国家”就算“集体”有了否决权,那又能怎样呢?

有媒体赶忙指出,“‘西方集团’拥有亚投行否决权是个伪命题”。看似“神来一剑”斩断了问题的根源,理由也很冠冕堂皇,因为之前中国财政部就是这么回应“中国是否寻求或放弃一票否决权”的。既然中国是否拥有否决权是个伪命题,那么,西方国家的否决权当然也是一个“伪命题”。

问题就这么结束了?没有。

中国倡议成立亚投行的主观目的是支持亚洲的基建投资,但客观上已被视为西方主导的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的潜在挑战者,“中国”和“西方”在话语场中的对立天然存在,而美国在世行和亚开行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中有显著的影响力,尤其是近年来IMF改革始终被美国阻挠,其中最要紧的就是增加新兴国家的表决权和削弱乃至取消美国的否决权。

既然亚投行或多或少是亚开行的“竞争对手”,否决权的话题就绕不开,也不是一句的“伪命题”可以打发的。

从技术角度看,目前媒体披露的亚投行章程中,涉及结构、成员、增资以及其他重大事项,需要75%“绝对多数”通过,而德国财政部说中国拥有26%的投票权,也就是有”一票否决权”。按照这样的计算方式,除中国外其他成员国只要在某一重大事项上协调一致,其权重总和超过25%,都可以在事实上行使否决权。

算法当然没问题。问题在于,西方国家在亚投行拥有否决权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个政治问题,甚至是个“面子问题”——在这个中国主导的新的投资银行的董事会里,西方国家要是没有点特权,怎能对得起“列强”的国际地位?

习近平主席倡议成立亚投行的那一刻起,作为西方面子的西方媒体就没有停止过攻讦。这是中国发起成立的第一个有影响力的国际组织,而中国在西方国家眼中显然不算“自己人”,他们不能不担心,中国在该行的政策方面权力过大,同时也担心亚投行的规则达不到西方的标准。

所谓西方的标准,闭着眼睛我们也能猜到,不外乎世行(亚开行)标准、人权标准、环境标准等等。至于世行标准高不高,美媒(赫芬顿)和英媒(金融时报)都有争论,中国财政部长楼继伟在3月份西方国家争先恐后加入亚投行的时候也直截了当地表示,西方规则并非最佳。既然西方规则很可能在亚投行这里吃不开了,那么从小谙熟“民主程序”的西方国家董事还能安心坐在这里么?拿什么制衡中国?

对了,否决权,只有否决权,哪怕仅仅是名义上的否决权。

2014年10月,亚投行成立的时候只有21个意向创始成员,只有中印两家属于“世界主要经济体”。根据筹建备忘录,亚投行法定资本为1000亿美元,中国初始认缴资本目标为500亿美元左右,占50%,为最大股东。到了2015年3月,意向创始成员报名即将停止,西方国家“幡然醒悟”,以“监督中国”的名义纷纷挤了进来,尤其是英法德意这些经济体量较大的成员加入,极大地稀释了中国的股份,这让西方满意了一点,但还没完全放下心来。

几轮筹建谈判下来,股份和一开始不一样了。各方明确,亚投行的股权分配将以GDP为基础,其中域内国家(中国和亚洲成员以及俄罗斯、澳大利亚新西兰)的股权占比可能在70%到75%之间,域外国家分配剩余的25%到30%股权。这样,中国仍然维持亚投行第一大股东地位。当然,随着成员国数量增加,每一个国家的股份比例都会下降,中国也不例外。

如果重大事项需要75%的绝对多数,那么,几个国家团结起来也是个正常不过的事。亚投行是中国主导的,但不是中国的,这本身体现的就是运行机制的公平。所以,德国财政部满意地认为,这是“亚投行内部的力量均衡”。

中国发起创立亚投行,是要解决问题的,不是扯皮的,管理机制中有制衡是正常的,但不是为了“我办不成事也不能让你办成”。所以,争夺否决权也不意味着亚投行会成为美国那样的“否决政体”,也不会像世行、亚开行那样程序拖沓。

中国需要制定符合亚洲各国需求的高标准和新标准,中国发展模式的成功和基础设施建设的大发展密不可分,中国当然希望出口自己的标准。从最近披露的章程来看,亚投行已经打破了西方的很多惯例。比如,和世行、亚开行不同,亚投行将不设常驻董事会,而是在有事时召集,除了节约行政经费,也能提高效率。

再怎么强调“西方规则”,众多欧洲国家加进亚投行,也是为了在庞大的亚洲基建市场上分一杯羹,用否决权“监督中国”恐怕只是附带,毕竟拿着纳税人的钱打水漂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有了否决权,你能团结起来吗?

再退一步讲,西方集体有否决权又怎样?

《华尔街日报》根据亚投行章程计算,非亚洲国家加上澳大利亚、新西兰、韩国和新加坡共计将拥有大约30%的投票权,可以否决多数票。而德国财政部官员称,目前的计划是欧元区成员国将设立一个投票权集团,其中,作为最大股东的德国打算领导该集团。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欧洲“要用一个声音说话”?

加入亚投行的欧盟国家有14个,占欧盟28个成员总数的一半,其中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西班牙都是GDP超过1万亿美元的世界主要经济体,德国占4.1%,如果以2014年各国GDP为基础计算,五国占亚投行的投票权合计能达到14%,再加上其他欧盟国家,以及亚洲的韩国、澳大利亚,凑出25%的投票权不难,但难在“团结一致”。

就拿欧盟自己来说,欧共体时代是经济联盟,1993年欧盟正式成立,1997年,欧盟通过《阿姆斯特丹条约》规定向共同外交和欧洲独立防务迈进,并决定设立欧盟外交政策和共同安全高级代表这一职位,野心勃勃地要“用一个声音说话”。然而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中,全世界在欧洲只听到分裂的杂音,直落到让美国直接以“老欧洲”来称呼法、德等反战国,而以“新欧洲”来称赞才加入欧盟没几天的中东欧小国的地步。

2005年,欧盟宪法条约被荷兰和法国全民公决否决,两年后,弱化版的《里斯本条约》出炉,设立欧洲理事会常任主席(俗称“欧盟总统”),还设立了新的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俗称“欧盟外长”),把欧盟对外关系委员的职责合并在一起,试图加强有效决策和协调。但是从实际效果看,国际上知道英国首相卡梅伦、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法国总统奥朗德的人,显然比知道欧洲理事会主席图斯克的要多。虽然“欧盟总统”也参加G20集团峰会和G7峰会,但终究还是配角。

“用一个声音说话”,现在仍是欧盟的纸面共识,而不是实际行动。就拿最近制裁俄罗斯的事情来说,刚刚闭幕的G7峰会宣言称,必要时要加强对俄制裁。宣言墨迹未干,普京就高调访问意大利,还受到了热烈欢迎,不啻于赤裸裸的“打脸”。更不要说乌克兰危机以来,欧盟“三驾马车”中,法德态度暧昧,和中东欧的一干“亲普京逆流”合流了。

自己家门口的事情尚且做不到“用一个声音说话”,在千里之外又将如何?况且,大家不辞劳苦、费尽心机挤进亚投行难道不是为了“和气生财”,而是为了“断人财路”?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在国家利益上,各国向来翻脸比翻书快。还记得战国时六国结盟攻秦吗,结果又如何呢?

3月份,在让人眼花缭乱的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资格申请的抢位大战中,欧盟几个国家的手段让人叹为观止。自英国宣布加入开始,到3月31日落闸,这个瞒着那个,那个防着这个,现在坐在一起,就利益一致了,不再各怀心事,能用一个声音说话了?就算德国能牵头搞出一个欧元区或者欧盟投票权集团,拥有在欧盟各种复杂表决机制中搏斗的丰富经验,英国和法国就能乖乖听德国领导?

所以,就让西方国家拥有否决权,虽然,这并没有什么luan用。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4

旧文章ID:4215

约瑟夫·奈:避免南中国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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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约瑟夫·奈  来源:联合早报

    最近,当中国海军P8-A侦察机飞越南沙群岛永暑礁附近时,遭到中国海军八次警告离开该区域。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说:“中国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决心坚如磐石。”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回答说,“让我们弄清这一点:美国将进行国际法允许的飞行、航海和其他行动,我们在全世界都是这么做的。”

  那么,美国和中国在南中国海起冲突已是迫在眉睫了吗?

  1995年,我在五角大楼任职,当时中国刚开始建设美济礁(Mischief Reef)。美济礁是菲律宾宣布拥有主权的岛礁,距离菲律宾海岸比中国海岸更近。美国发表声明宣称,我们对于五个国家在面积庞大的南中国海南沙群岛(42万5500平方公里)的750个左右的礁石、环礁、小岛、珊瑚砂和暗礁的主权声索,不持立场。我们指出,涉及的各方应该和平解决争端。

  但美国强烈要求南中国海问题需受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CLOS)约束。大量从中东来的油轮和从欧洲来的集装箱货轮。都途径南中国海。此外,南中国海也是军用和商用飞机的常规航线。

  为了支持其领土主张,中国的依据是继承自国民党时代的地图——所谓的“九段线”。九段线将中国领海扩展到距离中国大陆以南近一千海里的地方,有时距离越南、马来西亚、文莱和菲律宾等国家的海岸线只有40到50海里。所有这些国家都宣称拥有联合国海洋法规定的200海里专属经济区。

  美济礁纠纷爆发时,中国官员没有澄清“九段线”的含义,但是,在受到压力逼问时,中国官员指出“九段线”划定了中国拥有主权的区域范围。与此同时,他们还指出南中国海不是中国的内湖,受联合国公约约束。基于此,美国和中国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没有发生摩擦。

  但中国没能避免与其海上邻国的冲突。尽管中国承诺遵守2002年由亚细安谈判确定的行为准则,但它在与菲律宾和越南的纠纷中使用了强大的军事力量。2012年,中国海监船驱赶菲律宾渔船离开菲律宾海岸外的黄岩岛,菲律宾政府将纠纷提交至国际海洋法法庭(ITLOS),而中国宣称国际海洋法法庭对此不拥有司法管辖权。2014年,中国在越南宣示主权的水域建立油井,双方船只在海上用水炮互相攻击;越南更是爆发了反华骚乱。

  该地区的小国寻求美国的支持。但美国仍保持谨慎,不愿卷入主权纠纷,其中一些纠纷微不足道,而另一些纠纷有时候中国的法理较令人信服。此外,美国需要关注更大的对华关系问题。

  当中国开始积极地在至少五个地方进行挖沙填礁造岛时,情况发生了改变。今年早些时候,分析人员公布了一组影像,永暑礁上似乎正在建设一条3000米长的跑道。

  美国指出,联合国海洋法授予外国船只和飞机自由进入12海里领海线以外区域的权利,而中国则主张军用飞机不可在没有获得其允许的情况下飞越其200海里经济区。如果中国对于每一个它所占据的据点都主张这样一个经济区,那么南中国海的大部分区域都将被覆盖。一位美国官员说,中国似乎要“制造事实”,美国太平洋司令哈里斯海军上将称之为新的“沙长城”。

  中国宣称挖掘活动属于其主权范围,那是正确的。它只是在效仿邻国——邻国政府早已开始进行建设以巩固主权。但2013年的一个事件让美国加深疑虑。当时,在中国和日本关于东海钓鱼岛/尖阁列岛的纠纷中,中国政府在不事先警告的情况下单方面宣布了防空识别区。美国对此的反应是派出两架B-52轰炸机飞越其所不承认的区域。这就是最近的海军侦察飞行(由一组CNN记者随行)的先例。

  美国是要阻止中国制造既成事实,并封锁大部分的南中国海。尽管如此,不卷入主权纠纷的最初政策仍然有效。讽刺的是,美国参议院不核准联合国海洋法,意味着美国不能因为中国填礁造岛并宣布与自由通行权(美国的一大利益)相悖的专属区,而将中国提交国际海洋法法庭。

  但是,由于中国核准联合国海洋法,而美国也尊重其作为习惯国际法的地位,因此美国有理据要求与中国展开严肃的直接讨论,澄清含义模糊的“九段线”、保护海道航线自由。如果能有管理合理的外交,中美南中国海冲突既可以也应该避免。

  作者Joseph S. Nye, Jr.是哈佛大学教授,最近著有《美国世纪结束了吗?》( Is the American Century Over?)。

  英文原题: Avoiding Conflict in the South China Sea

  版权所有:Project Syndicate, 2015.

  When a US Navy P8-A surveillance aircraft recently flew near Fiery Cross Reef in the Spratly Islands in the South China Sea, it was warned eight times by the Chinese Navy to leave the area. Chinese Foreign Minister Wang Yi said that, “China’s determination to safeguard its sovereignty and territorial integrity is as firm as a rock.” US Defense Secretary Ashton Carter replied that, “[T]here should be no mistake about this: the United States will fly, sail, and operate wherever international law allows us, as we do all around the world.” So, is a US-China conflict in the South China Sea imminent?

  In 1995, when I was serving in the Pentagon, China began building structures on Mischief Reef, which is claimed by the Philippines and lies much closer to its shores than to China’s. The US issued a statement that we took no position on the competing claims by five states over the 750 or so rocks, atolls, islets, cays, and reefs that comprise the Spratlys, which cover a vast area – 425,000 square kilometers (164,000 square miles) – of the South China Sea. We urged that the parties involved settle the disputes peacefully.

  But the US took a strong stand that the South China Sea, which includes important sea lanes for oil shipments from the Middle East and container ships from Europe, and over which military and commercial aircraft routinely fly, was subject to the United Nations Law of the Sea Treaty (UNCLOS).

  To back up its territorial claim, China relies on a map inherited from the Nationalist period – the so-called “nine-dashed line,” which extends nearly a thousand miles south of mainland China and sometimes as close as 40 or 50 miles from the coastline of states like Vietnam, Malaysia, Brunei and the Philippines. All of these states claim the 200-mile exclusive economic zones granted under UNCLOS.

  When the dispute over Mischief Reef erupted, Chinese officials failed to clarify the meaning of the nine-dashed line, but, when pressed, they agreed that the dashes demarcated areas where China had sovereign claims. At the same time, they agreed that the South China Sea was not a Chinese lake, and that it was governed by the UN treaty. On this basis, the US and China avoided conflict over the issue for nearly two decades.

  But China did not avoid conflicts with its maritime neighbors. Although it pledged to adhere to a code of conduct negotiated by the 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 in 2002, it used its superior military might in disputes with the Philippines and Vietnam. In 2012, Chinese patrol vessels chased Philippine fishing boats away from Scarborough Shoal off the Philippine coast, and the Philippine government has taken the dispute to the International Tribunal for the Law of the Sea (ITLOS), which China claims has no jurisdiction. In 2014, after China stationed an oil rig in waters claimed by Vietnam, ships from the two countries engaged in ramming and water-cannon battles at sea; anti-Chinese riots in Vietnam followed.

  The region’s smaller states sought American support. But the US remained careful not to be drawn into the competing claims over sovereignty, some of which are tenuous, while on others China sometimes has a stronger legal position. Moreover, the US had to focus on larger issues in its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This began to change when China initiated an active policy of dredging sand to fill in reefs and build islands in at least five locations. Earlier this year, analysts released images of what is expected to be a 10,000-foot (3,000-meter) runway on Fiery Cross Reef.

  The US argues that UNCLOS grants foreign ships and planes free access beyond a 12-mile territorial limit, while China claims that military flights cannot cross its 200-mile economic zone without its permission. If China claimed such a zone for each of the sites it occupies, it could close off most of the South China Sea. As one US official put it, China seems to be trying to “create facts on the ground” – what Admiral Harry Harris, the US commander in the Pacific, calls a new “great wall of sand.”

  China correctly declared that it was within its sovereign rights to dredge, and that it was merely following the lead of its neighbors, whose governments had also been creating structures to bolster their claims. But American suspicions were heightened by the fact that in 2013, in a separate dispute between China and Japan over the Senkaku/Daiyou Islands in the East China Sea, the Chinese government unilaterally declared an Air Defense Identification Zone without prior warning. The US response was to fly two B-52 bombers through the unrecognized zone. This set a precedent for the recent naval reconnaissance flight (which had a team of CNN reporters on board).

  The US response was designed to prevent China from creating a fait accompli that could close off large parts of the South China Sea. Nevertheless, the original policy of not becoming embroiled in the sovereignty dispute continues to make sense. The irony is that the US Senate’s failure to ratify UNCLOS means that the US cannot take China to ITLOS over its efforts to convert reefs into islands and claim exclusion zones that could interfere with the right of free passage – a major US interest.

  But, because China has ratified UNCLOS and the US respects it as customary international law, there is a basis for serious direct negotiation over clarification of the ambiguous nine-dashed line and the preservation of freedom of the seas. With properly managed diplomacy, a US-China conflict in the South China Sea can and should be avoided.

  (Joseph S. Nye, Jr., a former US assistant secretary of defense and chairman of the US 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 is University Professor at Harvard University and a member of the World Economic Forum Global Agenda Council on the Future of Government. He is the author, most recently, of Is the American Century Over?)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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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中美关系“麻烦不断”症结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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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盛顿报告  来源:参考消息网

参考消息网6月11日报道 美国《国家利益》双月刊网站6月9日刊登题为《超级大国摊牌:美中关系为何陷于大麻烦》一文。作者为格雷姆·多贝尔。文章称,还记得10年前美国呼吁中国当一个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吗?

祝贺你,华盛顿。愿望已成真。中国确实对战略和经济上发生的很多事情负有责任。美国的很多利益陷于危险。

在罗伯特·佐利克于2005年提出这个利益攸关方概念时,时任美国副国务卿的他认为北京应该在那个已令中国受益良多的体系中承担更多责任。
文章称,核心假设是,中国应该是全球体系中的一个利益攸关方。现在的情况正是这样,虽然并不完全如佐利克所想。显而易见,华盛顿认为北京会加入美国创造出来的体系。在罗伯特·佐利克于2005年提出这个利益攸关方概念时,时任美国副国务卿的他认为北京应该在那个已令中国受益良多的体系中承担更多责任。

文章认为,北京并不想勉强参加美国的牛排晚餐,它想要一顿更适合用筷子吃的饭。或者可能是一顿自助餐。中国能够选择它想要从现有体系中取走什么,以及它想要在何处推行一种不同的烹饪方法。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不是一个修正主义国家。它是一个希望维持“现状潮流”的国家,既寻求稳定,又寻求潮流继续向对北京有利的方向移动。

现在人们将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矩阵应用于另一种驱动美国对华政策的重要思想——接触和防范。

接触一侧涉及经济和贸易。防范一侧关乎军事。令人吃惊的是接触和防范这两个要素的背离。

在经济领域,中国是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它十分热爱这个体系,以至于想要购入更多“股份”。推动这个体系,制定新的规则,以便这个体系运作得更好。购买并增持“股份”意在改进这个体系,以便筷子对任何利益攸关方来说都会成为一种自然的用具。

文章称,北京创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在很多层面上都是值得关注的利益攸关方举动。华盛顿对此十分反感;筷子用得太多,牛排不够。但前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说,美国国会拒绝在现有多边体系中给予中国更多影响力,这促使北京创建了亚投行。为体现中国越来越重要的角色,2010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同意改革投票权,但遭到了美国国会阻止。

在经济领域和安全领域,情况截然不同。在经济领域,中国是承担各种责任并花钱买很多朋友的利益攸关方。而在安全领域,担忧大量存在:中国没担起多少责任。中国推动安全气氛发生了转变,刺激了美国的防范心理。你可以就奥巴马再平衡战略的有效性或重要性进行争论。但从亚洲的反应来看,再平衡是一项伟大的政策。该地区正想要美国更多的再平衡和更多的再保证。中国让亚洲每个人都以最直接、最引人注目的方式认识到他们有多少利益陷于风险。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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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民:美国人错判时代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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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浪财经  来源:新浪微博

吴建民在#正和岛岛邻大会# 称,美国在伊拉克问题、亚投行问题犯了错,原因在于美国看错了时代和游戏规则。现在已经进入合作共赢的时代,但美国依然用零和游戏的规则看世界。对于“新两极体制正出现”的看法,吴建民称中国不会结盟,哪儿有冷战呢?http://t.cn/R2jBakg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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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中美关系“麻烦不断”症结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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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新浪微博

10年前华盛顿认为北京会加入美国创造出来的体系。但北京并不想勉强参加美国的牛排晚餐,它想要一顿更适合用筷子吃的饭。它是一个希望维持“现状潮流”的国家,既寻求稳定,又寻求潮流继续向对北京有利的方向移动。(美国《国家利益》)http://t.cn/R2W7rEO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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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公民”陆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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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财新网  来源:新浪微博

陆克文退出政坛后致力于国际问题研究;认为国际公民的时代即将到来;建议各国运用创造性思维制定外交政策为中美关系建言;赞赏中国设立亚投行的努力。中国的全球政策较之过去更为积极自信;建议发展共同地区组织,“一带一路”具有战略性远景http://t.cn/R2TlYnZ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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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新网》:中美均需适应崛起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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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读家  来源:新浪微博

用甘思德的话来说,中美关系是一种“合作与紧张并存”的关系。如上所述,在关系出现紧张时,尤其不应忽略合作释放的积极信号。当然,看到合作的同时更要重视紧张产生的根源。 http://t.cn/R2T9jQn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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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发达机会:做空美债和内地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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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CMP_南華早報  来源:新浪微博

下次能在金融市场大赚的黄金机会,相信是把钱押注在将会大跌的东西。美债和中国股票都是做空者的首选。尽管可以称其为超级大国之间的怪异竞争,但许多投资者都认为中美任何一方的市场将会崩盘。

来源时间:2015/6/15   发布时间:201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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