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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格森案:崩裂美国族裔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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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晓霖  来源:《北京青年报》

    马晓霖专栏

    11月25日起,美国约40个州200个城市陆续发生骚乱,局部地区出现打砸抢烧,弗格森市警察无力应付多点暴力活动,当局被迫出动国民警卫队平乱,截至27日,全美共有千余人被捕。这次骚乱的导火索是密苏里州大陪审团决定不起诉枪杀黑人青年的白人警察,骚乱规模与影响之大,表明美国公众特别是黑人对司法体系和族裔关系的极度不满。

    骚乱期间,笔者正好身处纽约,呼啸而过的警笛,时报广场的骑警,电视滚动播出的骚乱新闻和火爆激辩,都让人感觉稳定的美国一夜间烽火遍地。骚乱前夕,笔者一行也曾到访紧急状态下的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市,街面十分平静甚至冷清萧条。一夜间,相去不远的弗格森卷起罕见抗议风暴并波及全国,可见部分公众的不满已蓄势待发,单等24日大陪审团一锤定音。大陪审团裁决符合程序和惯例,但依然引爆大骚乱,值得剖析。

    围绕8月9日弗格森黑人青年迈克尔·布朗赤手空拳被白人警察达伦·威尔逊枪杀一案,大陪审团自当月20日起每周举行一次听证会,这个漫长的流程也是愤怒孕育和发酵的过程。按美国的陪审员制度,入选陪审团的公民都必须在身份保密、独立判断、对外隔离和与案无涉等条件下履行义务,表决是否进入诉讼环节或决定被告是否有罪,本身是防止滥用公权的制衡机制。然而,3个月里60位人证出庭的最终结果并不能服众,说明陪审员制度已面临大面积质疑,程序正义也无法让示威者们继续崇拜和尊重。

    陪审团成员按照一定标准通过随机方式抽调产生,本身既有客观性和中立性,也有偶然性和偏差性。弗格森案大陪审团12人黑白分明且比例失衡,9人为白人,3人为黑人,比例一边倒。这种族裔结构的陪审团介入族裔色彩明显的案件,显然更加敏感,其决断也容易授人以柄,特别是有利于白人而不利于黑人时。情绪失控的示威者会预设立场地认为,白人自然同情白人,黑白比例失衡的陪审团怎能客观、理性和中立地做出公正选择?

    示威者怒不可遏的第三个因素大概在于案件本身的是非曲直。涉案警察威尔逊的供述和警方现场取证结果显示,布朗有袭警、试图夺枪、逃逸等暴力和危险举动,但媒体披露的部分证人证词则另有说法。问题是,布朗赤手空拳却身中六枪而死,意味着威尔逊若非故意杀人,至少也是滥用枪械。无论是威尔逊为开枪动机自辩,还是布朗逃逸甚至受伤投降时依然被击毙,两个事实都让公众更倾向于前者绝非出于最低限度自卫。对威尔逊开枪杀人的愤怒存在普遍社会基础,它已超越种族因素,上升到警方草菅人命的层面。美国警察动辄开枪致死嫌疑人的报道比比皆是,而涉案警察鲜有为此付出代价。为此,媒体把警方滥用武力形容为“警察军事化”。

    事态的根本还得回到种族关系。美国有1500多个大小族群,南北战争后实现族裔法理平等,力倡国家认同和公民身份,淡化族裔标签,甚至通过选举产生奥巴马这样的少数族裔总统,族裔关系总体和谐稳定。但是,因为历史和现实原因,族裔不平等,特别是白人与黑人间的不平等并未真正消除。比如,漩涡城市弗格森黑人居民占多数,但市政机构依然由白人主导;美国民间调查机构称,黑人问题少年被警察枪击的风险是白人伙伴的21倍。此外,美国每隔28小时便有一名黑人被杀也是事实。

    放大到整个国家层面看,还有两个剖面可以审视:一是白人至上的集体无意识,它会导致警察在面对黑人等少数族裔执法时,容易戴上有色眼镜视对方为负面或危险角色,且轻易诉诸武力甚至直接夺命;另一个是黑人等少数族裔集体悲情心结,在遭遇与白人冲突时,容易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故意找茬或倚强凌弱。如果说威尔逊轻易开枪打死布朗是白人强势心理作祟使然,大陪审团裁决引发的大面积骚乱则折射黑人群体的弱势心态。

    弗格森案显然是一起悲剧,无论是死去的布朗还是打死人的威尔逊,因为3分钟的过程实在太短,瞬间就毁了一黑一白两青年。弗格森案引发的大骚乱更是悲剧,它展示美国法制和人权建设虽然十分发达但依然不能凡事自洽。好在布朗的父母体现了伟大人格与胸怀,呼吁公众保持冷静与和平,宽容与理性地推动旨在保护公民、加强警察执法透明度的“迈克尔·布朗法”——要求所有警察随身携带摄像机。如果这个呼吁变成现实,也许会减少更多布朗不必要的夭折,并避免一案引发的全国性骚乱与动荡。马晓霖(博联社总裁)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1/29

旧文章ID:835

外交部点名美国签引渡条约态度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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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岳菲菲  来源:《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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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馆协助海外追逃流程

    “中国已经初步建立了有一定规模的双边条约、多边条约、执法合作机制和国内立法有机结合的追逃追赃法律合作网络和平台。”外交部条法司司长徐宏在昨天举行的反腐败国际追逃追赃中外媒体吹风会上表示,西方发达国家是中国罪犯外逃主要方向之一,希望美、加、澳等国加强与中国在打击跨国腐败犯罪方面的合作。

    初步建立覆盖各大洲的追逃法网

    徐宏表示,自上世纪80年代中国启动司法协助、引渡条约谈判以来,经过近三十年的不懈努力,国际追逃追赃的法律基础不断夯实,已初步建立覆盖全球各大洲主要国家的追逃追赃法律网络。

    截至11月,中国已对外缔结39项引渡条约(其中29项已生效),52项刑事司法协助条约(其中46项已生效)。

    此外,中国还积极参与《联合国反腐败公约》(《公约》)谈判、履约和相关工作。《公约》首次在国际层面建立了反腐败预防机制、刑事定罪与执法机制、国际司法合作和执法合作机制、资产追回与返还机制等,为中国开展追逃追赃奠定了多边法律基础。

    目前,中国正接受履约情况的审议,并作为审议国,与文莱共同审议阿富汗、与巴布亚新几内亚共同审议斯里兰卡履约情况。这是自履约审议机制启动以来中国首次接受审议,也是中国首次审议别国履约情况。

    “通过中国和有关国家共同努力,反腐败工作在整个国际上得到高度重视,政治氛围已经形成。”徐宏说。

    美加对签引渡条约态度消极

    不过,徐宏认为,反腐败国际追逃追赃工作还面临挑战与困难,主要原因是受到社会制度、司法制度等方面差异的影响。

    “一些国家对于与我国签订引渡条约态度消极,一些外国法官由于缺乏对中国法律和司法实践的了解,而做出不予引渡或者遣返的判决。”

    在随后的媒体提问环节,徐宏还举例称,在美国和加拿大就存在上述情况。中方也向美方提出过要签署中美引渡条约,但是美方对此提议表示,“还没有准备好”。

    徐宏表示,西方发达国家又是中国罪犯外逃主要方向之一。他说,在当前腐败犯罪跨国性特点愈加明显的趋势下,各国只有通过全面的国际合作,特别是加强司法协助、引渡方面的合作,才能让腐败分子无处可逃,让非法所得物归原主。

    中方呼吁世界各国,特别是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中国外逃腐败分子较为集中的国家,与中方共同努力,强化司法执法合作,携手打击跨国腐败犯罪,避免成为腐败分子的“避罪天堂”。

    “变通的方式”解决个案

    因为无法通过签署引渡条约的方式来与美国、加拿大等国家进行反腐败国际追逃追赃的合作,那么“只能通过变通的方式”。徐宏说,目前,外交部与美国、加拿大等国建立了司法执法合作磋商,这是为对外开展追逃追赃合作提供了重要渠道。

    1998年5月,中美基于两国发表的《中美联合声明》设立的中美执法合作联合联络小组(JLG)正式成立。徐宏说,JLG成立以来,中方始终重视在该机制下开展反腐败追逃追赃工作,与美方包括中国银行广东开平支行案的许多案件上进行了成功的合作。近年来,双方进一步加大了工作力度。

    今年10月,中美双方同意推动在调查、追踪、冻结、追缴、返还腐败资产方面开展交流与合作,双方争取在个案合作上取得更多实质性成果。

    中国与加拿大之间的司法和执法合作磋商始于2008年,迄今已经举行了五轮司法和执法合作磋商。双方相互了解了对方的法律制度和司法体制,就加强执法合作及引渡、犯罪收益分享等问题交换了意见。

    事实上,藏匿美国与加拿大的罪犯中很多是巨贪和要犯,通过中加、中美的合作机制成功办理的案件中有一些是非常出名的大案要案,包括,涉嫌侵吞中国银行数亿美元的主犯余振东从美国遣返回国;加方向中国遣返了潜逃12年的厦门特大走私案主犯赖昌星;遣返了合同诈骗犯曾汉林;为李东虎、李东哲回国自首提供了协助;2012年8月,涉嫌巨额诈骗的犯罪嫌疑人高山在中方持续政策攻势和强大缉捕压力下从加拿大回国自首。

    徐宏介绍,2013年6月,中国与加拿大谈判完成“分享和返还被追缴资产协定”,这是中国就追缴犯罪所得对外谈判的第一项专门协定,目前双方正在抓紧准备签署。

    外交部境外追逃和国际执法合作特别协调员孙昂表示,这项协议生效后将对中加两国腐败资金的追查追讨和返还提供更宽厚的条件。

    本版文/ 本报记者 岳菲菲

    供图/CFP

    中国国际追逃追赃法网

    ●对外谈判缔结司法合作类条约

    与中国签署引渡条约的发达国家:法国、西班牙、澳大利亚、意大利、葡萄牙等(其中,与西班牙、葡萄牙的引渡条约已经生效);

    与中国签订刑事司法协助条约的发达国家:美国、加拿大、法国、西班牙、葡萄牙、澳大利亚、新西兰、英国、比利时(其中,与美国、加拿大、法国、西班牙、葡萄牙、澳大利亚、新西兰的条约已经生效)。

    ●借助多边条约《联合国反腐败公约》

    《联合国反腐败公约》缔约国:

    《联合国反腐败公约》是反腐领域最权威、最具影响力的国际法律文书,为中国开展追逃追赃奠定了多边法律基础,目前有包括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新加坡、西班牙、泰国等173个缔约国。

    ●建立司法和执法合作机制

    中国与美国、加拿大等国建立了司法执法合作机制化平台。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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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政府反腐动真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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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尚时事品牌-张辛可  来源:新浪微博

2014年12月3日至5日,中美执法合作联合联络小组(JLG)第十二次会议在北京召开。路透社援引一位美国官员的话称,中国政府已向美国提交了一份超过100人名单,这份名单主要涉及“位于美国境内,并涉嫌贪腐与从事非法经济活动的”中方外逃犯罪嫌疑人。http://t.cn/RzCybQJ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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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专稿:中国经济成第一?美国人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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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天下  来源:新浪微博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新的一份报告显示,中国今年GDP总量超越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经济体。消息一出,美国专家舆论一片哗然。美国人为何不甘心当老二?他们有何依据坚称自己仍是世界第一?详见:http://t.cn/RzCvnET (新浪)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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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国际市场要闻集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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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每日经济新闻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11月就业大增32.1万创近3年之最。标普下调意大利主权信用评级 逼近垃圾级。中美反洗钱主管部门就合作等进行交流。通用因气囊问题召回2280辆新款皮卡。本田将在日本召回13.5万辆汽车。本田将因高田气囊问题在美召回300万辆汽车。英特尔移动芯片亏损大得惊人。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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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毅在汉纵论天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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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武汉晚报  来源:新浪微博

昨天,台湾大学经济学博士邱毅教授受聘为华中科技大学武昌分校经济管理学院荣誉院长及荣誉客座教授。事后,邱毅还为大学生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的讲座。揭秘斗“扁”内幕,分析中国经济,评点中美俄三大国关系,幽默、机智的邱毅赢得阵阵掌声。http://t.cn/RzCozJm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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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少将:中美两军关系达到史上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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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时报  来源:新浪微博

解放军少将姚云竹说,长久以来,中美两军关系承担着一个泄气阀的作用,一旦在两国关系出现大的冲突,两军关系往往作为一个牺牲品来降温或者停止。但2014年,中美两军关系在切实地走实,走稳,今年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美两军最好的时期。#环球时报2015年会#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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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中国向美提交在逃贪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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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天下  来源:新浪微博

美联社报道,参加了近日中美执法会谈的美国国务院代表昨日称,中国已向美国提交了一份涉嫌经济犯罪的在逃贪官名单,双方同意就如何处理这些在逃者制订相关方案。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方官员称,中方提供了100多个名字,但他并未透露这些人的相关信息。(新浪)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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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府院新一轮争斗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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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宪  来源:《人民日报》

    在移民改革问题上,美国府院之间正在酝酿着一场更为激烈的争斗。12月4日,美国国会众议院以219票赞成、197票反对的多数通过一项法案。该法案旨在废除总统奥巴马暂缓将400多万非法移民递解出境的行政命令。国会众议院议长博纳称,这是“反对总统行动最为实际的方式”。
  上述行动只是拉开了美国府院间在移民改革问题上新一轮争斗的序幕。中期选举后,新一届国会议员将于明年1月正式走马上任。在目前美国国会参议院仍由民主党占多数的情况下,上述众议院法案将不会在参议院得到审议,白宫早已放出话来,对于类似的法案,总统将会予以否决。然而,根据博纳透露的“战略”,上述行动只是一系列举措的第一步。下周,国会众议院将就一项今年12月11日以后政府预算案进行投票。不少共和党人力主将奥巴马的移民改革令与政府预算案挂钩,使得具体执行移民改革令的国土安全部的预算只能支撑至明年2月。换言之,攥着政府“钱袋子”的国会将会利用这一权力扼制移民改革令的具体执行。不仅如此,美国国会民主党人已经为奥巴马政府可能再次被迫关门公开表示担忧。
  新一届国会登台后,美国府院之争势将进一步白热化。博纳毫不掩饰地说,在共和党占多数的新一届国会下个月就职后,他们将加强反对总统行政命令的努力。他认为,在得到由共和党人占多数的参议院的支持后,最终废除奥巴马行政命令成功的机会很大。为此,白宫一再表示,总统的行动是合法的。众议院的议案送达后,总统将会否决。国会民主党人为奥巴马辩称,共和党前总统里根和老布什也曾经在不违反宪法的前提下,就移民改革采取过行政措施。
  在美国中期选举后,移民改革成为美国政坛角力的焦点。在政坛长期处于僵局的情形下,已执政6年的奥巴马难以期望国会通过一项实施全面移民改革的法案。今年中期选举的结果使得这一愿景再成泡影。急于留下政绩的奥巴马最终决意使用行政命令,使超过400万的非法移民在经过审核之后有机会申请工作签证,并且暂缓被驱逐出境。另外将有100万人受益于其他新政策或原有政策的扩大。
  博纳在奥巴马颁布行政令后立即表示,奥巴马绕过国会在移民问题上采取行政措施是“损害总统职位”的行为。众议院共和党人决不会“袖手旁观”,他们将同总统这一单方面的行动进行斗争。他说,奥巴马4日宣布的行动“只会鼓励更多的人以非法手段来美国”,并冒生命危险。奥巴马的行动还会破坏“进行跨党派移民改革的一切可能”。具有茶党色彩的共和党参议员特德·克鲁兹更是谴责奥巴马:“他是在挑战宪法,挑战联邦法律,挑战美国人民。”克鲁兹说,共和党议员明年1月控制国会参众两院后,参议院不应确认奥巴马提名的任何人选。
  显而易见,在美国国会决意与白宫一争高下的情形下,美国移民改革的步伐将更为艰难。
  (本报华盛顿12月6日电)  

来源时间:2014/12/7   发布时间:201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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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美国政治争斗 尊重市场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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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平  来源:中国青年报

    “从法律上说,这种情况是可能发生的,因为独家投标可以流标。但这不是因为投标方的问题,而是招标方的问题,是墨西哥政府没有组织好。”在墨西哥取消中铁建联合体中标之后不久,万向美国公司高管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表示。

   
   万向美国公司是中国企业万向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是中国投资美国制造业、新能源和房地产的先锋企业。目前,在美国道路上行驶的每三辆汽车中就有一辆使用万向美国公司生产的零部件。该公司2013年在美汽车零部件销售额近40亿美元,对美国房地产投资约37亿美元,规模居中国企业之首。

   
    20年间,从一粒“小种子”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万向在美国的投资是一个成功的故事。接受采访的这位高管,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讲述了万向美国公司成功的那些主要原因。

    首先要看到,与中国政府一样,对于海外投资,美国政府也是极力欢迎的。美国政府的招商引资工作做得非常细致,其中一个例子是,当一位州长会见中国投资人时,赠送的纪念品上都会刻有投资者的名字。

    
    得益于这一环境,近年来,万向在美国的投资步伐加速,特别是并购不断。2012年12月,万向集团美国公司以近2.6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美国电池生产商A123系统公司。今年2月,该公司又以约1.5亿美元的价格成功拍得美国插电式混合动力跑车制造商菲斯科的破产资产。

    
    在最为引人注目的A123系统公司收购案中,万向的竞争对手、美国老牌企业江森自控,聘请了多家美国最好的游说公司,美国媒体也对万向进行了大量负面炒作,但万向最终将项目漂亮拿下,不仅让江森自控在法庭上赔了钱,也输掉了名声。

    
   这位高管称,A123案例反映出投资美国的两个重要原则:第一,要避开美国国内政治争斗;第二,要尊重美国资本市场游戏规则。

    
   对于美国国内的政治生态,许多中国公司存有两种误解,一种是常把议员声音理解为政府的声音,另一种是把媒体声音等同于整个美国社会的声音。事实上,美国实行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议会、法院和政府分别掌握立法、司法和行政权,此外还存在着被誉为“第四权力”的媒体。这四种权力都声称代表美国,但各自的角色定位却很不一样,媒体要寻找和发布新闻,议员要发出声音来寻求连任。

    
   从传统意义上讲,特别是从投资角度看,真正代表美国的则是那些行政部门,即白宫、州政府和地方政府,是由这些部门批准投资项目的。这些行政部门是“绝对”欢迎你来投资的,只要不给它出难题,不把投资问题变成政治性话题,通常就不成问题,否则他们将很难单独处理。

    
   接受采访这位高管表示,万向收购A123系统公司时,美国媒体炒作了两个最敏感的政治性问题,一是渲染中国公司正在“窃取”美国技术,二是炒作中国公司正在“攫取”美国纳税人提供了资助的企业资产。

    
    万向没有掉入这一陷阱,不争辩也不介入这些政治性问题。“因为你一争辩,媒体就开始炒作;媒体一炒作,议员们就很激动;议员们一激动,就会给行政部门施加压力;行政部门受到压力,就会小心。那些州长、部长害怕万一因判断失误损害所谓的美国国家安全利益,可能会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同时,万向严格按美国破产法的规定来进行收购。美国破产法庭判决江森自控使用了“非正常手段”干扰破产程序。

    
   这位高管把美国的法规体系比喻为一辆在轨道上运行的火车,轨道是既定的,政治争斗的影响相当于“风”,风一吹,火车就会摇摆,最愚蠢的人等于是爬到车顶上去跳舞,风一吹就会掉下来。其实,“风”过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所以,“当美国媒体或者议员开始争吵时,你要做的就是跟着法律程序走,让渴望中国投资的行政部门来处理”。要“以夷制夷”,要善于利用美国的现有体系,而不是试图去重建另一套体系。否则就是在与整个美国体制作对。

    
   这名高管认为,帮助中国企业到美国投资,中国政府可以有所作为,不同阶段可以做不同的事。

   
   第一种方式,是帮助企业“扫盲”。对于不了解美国投资环境的,中国政府可以收集一些投资案例,成功的、失败的均可包含在内,以供那些准备到美国投资的中国企业了解、学习。中国企业的学习能力很强,通过学习前人的案例,举一反三,见效会很快。中国企业在美国越来越成功,这就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

   
   另一种有效的方式,是为企业提供交流平台。中美两国政府之间有很多交流平台,政府可以利用这些平台牵线搭桥,帮助中国企业联系那些最需要投资的美国地方政府。

   
   中国企业还可大力借助美国国内的专业力量,如律师事务所、会计事务所、咨询公司等,提高自己在美国的生存能力。这也是增加投资成功机率的一种重要方式。因为这些专业力量对美国的了解程度比前来投资的中国企业要深刻得多。中国企业可能不太了解美国,但如果聘请这些体系内的力量作为顾问,就能帮助公司处理好与美国体制打交道的事情。

来源时间:2014/12/6   发布时间:201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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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静钧:中国有真正的智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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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静钧  来源:《新民周刊》2014年-47期 总第818期

    中国有真正的智库吗?

  这是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据麦甘报告,2014年中国智库的数量次于美国,居全球第二。

  全球顶级智库布鲁金斯学会主席桑顿曾言,智库三要素是质量、独立性、影响力。该行业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案例是上世纪50年代,朝鲜战争爆发前夕,兰德公司认为中国将出兵朝鲜,想将这份报告以500万美元(一架战斗机的价格)卖给美国国防部,被婉拒。其后中国出兵朝鲜,美国遭遇大败。结局是美国国防部以250万美元购买此报告。因为诸多类似案例,智库,被所有大国都视作“软实力”。

  但中国的智库,尤其是非官方智库,虽数量众多却“实力”不足,不仅三要素中的“质量、独立性、影响力”几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而且自身的生存状态更是乱象丛生。鄙夷者认为,中国智库至今由“包养”型、愤青型、赚钱型“三分天下”。有人甚至认为,官办智库是有话不直说,民间智库则是有话不敢说,也没地方说。

  有家咨询公司董事长告诉记者:“都说自己是智库,他们有高层渠道吗?对战略和公共政策有多大的影响力和话语权?中国智库刚起步,现在还是非常原始的状态。”他的同伴则将这些智库戏称为:一麻袋土豆。

  令人欣慰的是,十八届四中全会刚刚闭幕,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六次会议就审议了《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这被观察家们视为中国智库已步入战略发展阶段的标志。一批新型智库正在冒头。

  全球视野下的中国智库

  在当今中国全面深化改革的新历史起点上,中国智库格外引人注目,那么它们的现状如何?尤其是中国民间智库如何走向未来,成为新的关注点。

  “中国智库处于难得的发展机遇期”,这是原外交部副部长、现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傅莹于2013年7月在清华大学演讲时做出的判断。果然,四个月后,2013年11月召开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提出,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建立健全决策咨询制度。这是在中共中央文件中首次提出“智库”概念。今年10月27日,四中全会刚刚闭幕,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六次会议就审议了《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这被观察家们视为中国智库已步入战略发展阶段的标志。

  智库的“种子”撒播于中国,年龄有的已逾“而立之年”,有的已届“弱冠”,有的尚处“豆蔻年华”。以官方智库——中国社科院为例,1978年“科学之春”开启时初创,距今已有36年,见证和伴随了改革开放的每一个脚步,而民间智库天则经济研究所21年前创立,确立了中国智库新格局。而以半官方背景的中国发展研究院为例,其志存高远,致力于打造“中国的兰德”,但起步于2002年的稀薄历史积累,令其“兰德梦”更像是青春期的冲动。

  中国的智库,是在中国特色的政治经济背景下成长的。在经过长达20年的外贸经济及近10年来固定资产投资拉动增长之后,在经历了劳动密集型产业到科技型企业,从创新型企业到战略性产业之后,中国经济面临着更为细致与复杂的挑战,决策者对前瞻性、对策性的研究报告的需求,比以往任何时刻都强劲。而对于政府与政治改革方面,30多年改革开放之后,浅水区或较容易突破的区域都已经改革结束,进入深度改革的前景,更使决策者们倚重于独立智库等外脑的智慧支持。所谓智库大发展的机遇期的判断,是相当中肯的。

  这使我们更有必要以全球性的视野来审视中国智库的差距,以批判性的理性思维来梳理中国智库的现状与问题,才能探索到“种子”摆脱“漫长的发芽期”的束缚,这才不负宏大历史的机遇和时代的青睐。

  麦甘报告背后的“虚荣”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詹姆斯·G.麦甘领衔发布的全球智库报告,是当下国际上最有权威的智库研究,每年初都发布年度报告,已经历时十载。

  初看麦甘先生的2013年初发布的《2012年全球智库报告》,多少会令关心中国智库命运的人士欣喜。报告指出,中国智库的国际影响力正明显增强,国内分析人士据此甚至得出了中国社会科学院堪称“亚洲第一脑”的结论。

  麦甘报告指出,全球智库总数达6826家,以联合国会员国193个来平均计算,全球智库国均拥有量为35个,美国智库以1828家位列第一,超出国均量50倍,而中国智库以426家位列全球第二,超出国均量12倍,完全可算“智库数量超级大国”。

  然而,细究麦甘的历次报告,中国智库“入眼率”虽有较大幅度的增长,如2009年报告中列入考察的中国智库数量从原来74个上升到425个,数量可谓“全球第二”,但“入百强榜率”低微的状况一直没有实质改善,2013年的报告中列入考察的中国智库略多于以往,为429个,但仅有20个在分类“前百”排名中上榜,“入眼”到“上榜”的转化率仅为0.47%,这一指标甚至不及非洲小国加纳。到2014年初的报告中,甚至“入眼”的数量还有微略下降,从2013年的429个,降到2014年的426个,这至少证明之前的“可观察的活跃智库”,有一些已经在短短一年之内倏变为“不可观察的休眠智库”。

  国内常常把中国社科院拿来充门面,称其为“亚洲第一脑”,但这是有“硬伤”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成就“亚洲第一”,是把其属下各子智库汇合成一家,而其子智库数量众多,这才博取了这般“称号”,如若拆开独立核算,“亚洲第一脑”必属他人。也就是说,麦甘报告中429家中国智库里社科院下属的众多智库是单算的,但我们国内却把单算的智库又装在一个口袋里,拼凑出了虚荣的“亚洲第一”。

  中国的智库还包括了:高校大大小小“研究中心”、“研究所”;各类企业自办的“研究院”、“基金会”;各级政府部门创办的、或附属于它们的官方或半官方各类“中心”、“研究机构”,“数量”上确属超级大国,在质量上实在令人忧心忡忡。放眼当今中国,智库的“拳头产品”或“品牌智库”还几乎没有,至今尚无如美国企业研究所这样的“报告一出必惊天下”的智库。

  目前中国还有一种现象值得警惕,即中国可能成为“智库国际峰会作秀大国”。近几年来,中国各个地方都在兴办名目繁多的“国际智库峰会”,规模越来越大,请来的洋嘉宾级别越来越高,花钱越来越慷慨。然而,这些繁华烟云之外,中国智库的核心竞争力和影响力却还是在原地踏步,中国智库的“兰德梦”、“布鲁金斯梦”,仍然十分遥远。美国《外交政策》季刊曾登出一份研究报告称,全球7大区域13个地区政策话语中心里,亚洲及大洋洲智库的话语中心城市是澳大利亚悉尼、马来西亚吉隆坡和日本东京,中国北京、上海均榜上无名。

  异化为“关系网”的贩卖者

  目前中国智库普遍存在的“只重视数量,不重视质量和创新”的现象,主要是因为没有很好地把握好智库发展的科学规律。麦甘报告指出,导致“中国智库研究能力和效率受到抑制”的两个桎梏因素是:一是本土智库的自主性不足,二是智库之间缺乏平行沟通与合作。

  所谓“智库”,有很多叫法,有曰“思想库”,有称“外脑”。古代孙武为吴王阖闾献计时,称为谋士,与其同时代的著名人物有吴起和孙膑等,均为单干,未成一个“智库企业”,与当下决策者的“高级顾问”相当。

  智库要形成思想库的蓄水池作用,就在于它有能力把各事其主的孙武、吴起、孙膑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独立于政府的思想产品制造者和宣传者,通过这样的雁阵效应,深度影响政府与公共决策。也就是说,孙武、吴起、孙膑作为“旁观者”,而不是深度介入体系内的一员之时,才能克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困境,才能以“旁观清”的超然,推出创新型、实用型、对策型的思想产品。智库之所以被称为继立法、行政和司法之后的“第四权力中心”,就在于它的独特影响和传播渠道,它是国家治理体系及全球决策体系中的一个关键环节。

  中国智库的发展起于计划经济转型初期,有其历史局限性。中国当代智库的发展几乎是从另一种模式下走出来的:官方智库规模庞大,另一些半官方智库虽一定程度与官方剥离,但人还在“山里”。官办智库的弱点在于它的思想产品往往缺乏独立性,官办智库总是迫不及待地揣摩和主动迎合决策者的喜好而使研究报告没有“地气”,前瞻性及战略性的眼光受限,更多体现和支持了“长官意志”。

  另一方面,政府鼓励高校创办研究中心等智库,智库在高校中“遍地开花”。笔者身在高校,每每穿行于办公楼之间,看到门牌上名目繁多的“研究中心”,总不禁会心一笑,它们要么长期关门,要么几乎无定期报告,更无自己的刊物。一个标准的智库,应有稳定的经费或筹资渠道,应有研究区域,应有稳定的、有相当知名度的研究人员,应按月或按季定期出版研究成果,应保持在各类研讨会上相当注目的活跃度。若以标准化来考核高校智库,恐几无合格者。另外,高校往往“处江湖之远”,令其无法充任与政府保持密切关系但居于“旁观者”的角色,研究队伍中更缺乏“旋转门”进出的亦官亦民大牌学者,他们出台的研究报告偏重学术性,或以“旧问题”为主导的学术探索,在决策中毫无用处。

  各级政府与大型国有企业也热衷于创办智库,甚至喜欢“上档次”、“高规格”,偏好中外联办。然而,多数这样的智库,成了政府与企业官员“公费出国考察”的绿色通道,或每年“轰轰烈烈”开一次年会之外,几乎不能推出有影响力的智力产品,或者直接通过出资向外国智库“购买”报告,糊弄公众和恶意造假。这类智库还有一个弊端是,大量退休下来的官员充斥其中,是个“名人+退休官员”的俱乐部,最后沦落为一个高级的公关部,而智库真正需要的核心即“孙武、吴起”式的顶尖智囊人物却不在其中。一些打着“退休政要”旗号的面向企业和地方政府的“智库”,事实上是“关系网”的贩卖者,成为利益输送的中介和枢纽,这是异化的“智库”。

  根据“东中西部区域发展和改革研究院”发布的《中国智库发展报告(2011年)》,中国国内的确出现了一股热潮,表现在智库发展迅速、数量众多、层次丰富。不过,报告认为,就智库的研究成果而言,良莠不齐,堪称混乱。

  中央已形成“顶层设计”路线图

  2003年,国家发改委将“十一五”规划前期研究课题面向社会公开招标。这一做法一度引发了地方上的效仿。2004年1月,《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意见》在党的历史上第一次以中共中央的名义明确指出:“要使哲学社会科学界成为党和政府工作的‘思想库’和‘智囊团’。”

  1993年是民间智库开始创办之年,十年之后的2003年,决策者正式向包括民间智库在内的智库界公开采购思想产品,这一意义是非凡的,被观察家称为“中国智库的春天来临”,预示会出现“中国的兰德公司”。智库一时成了最具有诱惑力的词汇。

  2007年十七大报告中,首次出现了“发展智库的重要性”论述,此举表明,智库在国家治理体系中的重要作用已经被最高决策层所关注。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风暴冲击各领域的决策行为,越来越显示出依赖于个别智囊人物的决策局限和决策风险,越来越需要多样化的独立的思想产品服务的重要性。2009年6月17日,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主持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明确要求:“根据国内外经济形势变化和中长期发展需要,加强储备性政策的研究,提高宏观调控的前瞻性和针对性。”“储备性政策”一词首次进入普通大众视野,而担当“储备性政策”研究的主角——智库也逐渐揭开神秘的面纱。

  党的十八大报告进一步申明了“思想库”的重要性。十八大把“思想库”放在“建立健全权力运行制约与监督体系”项下,凸显了“思想”和“智慧”也需要碰撞与监督的重要性。报告称,“坚持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依法决策、健全决策机制和程度,发挥思想库作用,建立决策问责和纠错制度”。而今年11月份的《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则代表着中央高层已经就中国智库的发展形成了一个“顶层设计”的路线图。

  毫无疑义,政府对智库的重视逐年上升,目前需要的是凝练成具体的政策,和政策下细化的法律与实施管理办法。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部专门管理和规范智库的法规。

  鉴于民间智库属于“民间社团法人”,官方智库属于“事业单位”,而高校智库并不具备法人独立地位,应出台针对多类智库的不同管理办法。目前对于民间智库,登记及注册需要到所在街道所属民政部门登记,级别低下,还得找到挂靠或主管部门。而“事业单位”性质的官方智库,又有官方体系下的行政级别,无登记或被注销之忧,民间智库则处于不对称的政策性劣势,遭受系统性排斥。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亟待解答与指引“新型智库体系”的概念内涵。“中国特色的新型智库”的“中国特色”好理解,也好落实,但何为“新型”,应在政策上尽早作出指引。如果“新型智库”指的是更紧密地参与到国家治理体系中的“参与型智库”,那么,政策应是鼓励更多尖端的政府在职高级人员退职后加入到智库中,或选拔优秀的智库研究人员充实到一线政府高级人员,形成小周期大循环的人员与智力流动,使智库更贴近于决策主体。而以中国发展研究院章琦院长的观点看,智库应立足于找问题、出对策的建设性和有竞争力角色,这也可以很好地解释“新型智库”概念的基本内涵。

  官方与非官方结构性失衡

  与美国民间智库“一统天下”相比,中国目前的智库格局是官方智库数量众多,休眠的高校智库众多,非官方智库则艰难求生。美国只有几个半官方智库较有名,如美国和平研究会,大部分声名远播的均为非官方智库,如兰德公司、卡耐尔基金会、布鲁金斯学会等。官方智库的经费是政府供给,非官方智库则多靠社会捐赠,所以它们更看重名声与形象。

  与美国具有影响力的非官方智库的数量相比,中国非官方智库还任重道远。

  章琦院长领导的中国发展研究院,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创建的非官方智库中最为成功和最有实力的一例,其思想产品深度影响政府决策。中国发展研究院的成功,与章琦先生的传奇人生经历有一定关系。

  然而,中国发展研究院的成功,有其不可复制性,这样的成功的民间智库并不多见。曾有民间智库负责人说,“苟延残喘”、“半死不活”、“夹着尾巴”是目前中国民间智库生存状态。“在经济上,我们完全能够自力更生,但经常受到不平等的待遇,目前中国的研究机构大多是有官方背景的,即便是一些官方媒体如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它们做节目或举办论坛时都不请民间智库学者,即便是请了,也会排到体制内学者的后面。”

  与财政供养与人事编制配套齐全的官方智库相比,近年来中国出现了一大批“半官方智库”,这类智库的特点就是经费由政府提供,只是不提供人事编制。

  在民间智库无强劲政策支撑的情况下,走“第三条道路”的半官方智库,或比较切合于中国国情,这类智库的优势在于,一方面在“社团生存安全”上,有政府的庇护,另一方面又不同于官方智库,不必沦为有关部门的“宣传库”,可以适当保持一定的独立性,作出独立和客观的战略研判。

  然而,从“思想产品”的市场经济化角度上看,不同地位的市场主体,显然不利于形成一个“竞争市场”,没有“竞争市场”,也就注定没有品牌性产品。官方智库在政府采购思想产品的市场份额中,居于垄断地位,半官方智库与民间智库竞争中,又有体制等的非市场因素的优势,民间智库从1993年创办至今20年来,其发展并不容乐观。

  民间智库发展制约重重

  如果把官方智库称为智库人才的“咸水湖”,民间智库本可以成为人才的“淡水湖”,人才流动性强,有进有出,随时可以邀请到所需要的专家加盟。然而,中国民间智库却很难发挥这样的人才优势,这主要是中国人事制度与单位考核机制不融合等原因,造成引入人才只是“挂名”,很难有精力与时间完成智库课题,或很难获得所在单位的配合,其发表的研究成果,因署名单位排序等问题而被所在单位科研考核所排斥。

  笔者注意到,国内数个活跃于非官方智库的著名学者,往往在所在单位职称评定时受影响,而越是在智库界有实力的人物,其研究综合视野和跨领域的研究能力越强,其研究“专项感”越弱,越不符合于现有职称评定“专业水平”评价体系。

  另一个制约因素,来自官方信息公开与信息获取渠道等问题。相对于官方智库,民间智库往往在及时和充分把握政府信息方面,没有得到法律及制度上的有力支持,导致智库在进行现状分析与对策研究中,未能形成令决策者心仪的成果。政府信息受限,也影响到智库选题设定等工作,民间智库一般会选择远期战略性研究,而回避对策性课题。

  第三,国家尚无智库的“国标”,也无意在相当近的时期之内推动这样的标准。无标准化建设,对优良的民间智库的进一步发展并不利。无标准,往往导致民间智库定位不清,组织机构效率不高。国家应该允许现今表现优异的各领域智库,主行推动标准的制订。至少对一个“存活”的智库,应该有定期和高质量的报告、刊物或通讯。一切符合于“标准”的智库,无论“官方”或“非官方”,在政府课题招标中应获得公平的机会。

  最后一个需要注意的制约因素,就是“需求”。当前中国政府与国有大型企业在多大程度上愿意聆听到独立的民间智库的声音,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当决策者自我设定他们就是“最聪明的人”之时,或设定他们所聘用的体制内顾问就是“全能之人”,或设定他们所执行的政策就是最好的政策之时,他们就会本能地排斥不同的声音。从这一大思想市场环境上看,中国民间智库尚处于“初级市场”阶段,整体依然相当落后。

  需三股力量共同推进

  察哈尔学会创会主席韩方明博士曾发表评论说,中国智库产业的发展需要三股力量的共同推进:一是民间智库的发展与壮大,二是外国智库的引进与合作,三是官方智库的改革和提升。

  智库是智慧之库,而不是金钱之库,智库均是非营利性质的机构,智库要“化缘”才能有维持日常开支。在欧美一些国家里,通过社会性基金建立起来的智库,其地位与慈善机构一样,凡向这类机构捐款的,均会在税收上获得减免。中国能不能发布智库资质年审报告,每年定期向外公布保持相当活跃度的智库,凡向不从属于某一企业、政府或某一财团的民间智库捐款的,在税收政策上视同向慈善机构捐款?

  官方智库因有公共财政的保障,而且其与政府关系紧密,应严禁或限制向一切官方或半官方智库捐款,以杜绝一切通过不正当手段影响决策或左右政策的图谋。

  在接受民间捐款或筹措资金来源时,应对外部资本介入采取透明化管理,即不反对外来资本,但对有外国政府背景的外来资金持有足够的警惕。这方面可多学学俄罗斯的经验。

  推动中国智库的国际化应是一个努力的方向。据2013年9月24日《瞭望》杂志报道,有国务委员杨洁篪出席并致辞的第二届中国-拉美和加勒比智库交流论坛,至今已经举行两届,效果显著。2012年10月上旬,一份中美两国智库合作出台的报告引人关注,这份题为《中美合作:全球未来的关键》报告,是由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和美国大西洋理事会合作完成的,这份报告呼吁中美从战略高度处理两国关系并应对全球挑战。目前,察哈尔学会已经广泛与荷兰、韩国以及非洲建立了有效的合作关系,为中国公共外交对策提供了大量咨询性建议,由章琦领导的中国发展研究院,也在国际化方面加大力度,把思想产品的竞争平台前推于国际市场。

  链接:举足轻重的美国智库

  在各国智库中,美国智库数量最多、质量最高、影响力最大,代表当今世界智库的最高水平。其以精准全面的分析研判、与政界广泛深入的联系,以及在社会公众中的影响力,左右着美国政治、经济、社会、军事、外交、科技等方面的重大决策。

  重大决策背后的外脑

  美国国内第一批智库出现在上世纪初,它们大都从事长期性的政策研究,致力于把科学知识运用于研究和解决广泛的公共政策问题。之后,随着美国大萧条到来,对纯粹的科学分析和用孤立的行政方法解决社会问题的信心受挫,专家直接参与政策制定越来越司空见惯。在这期间,美国政府开始重视由工程师、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及社会学家相结合所产生的综合研究成果,所以二战后迅速出现大批与政府签订研究合同的智库,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成立于1948年的兰德公司。

  上世纪60年代后,国际形势的发展使智库具有浓厚的意识形态色彩,它们向政策制定者推销政治主张,灌输各种思想。这些智库一般都有鲜明的政策、党派和意识形态倾向,力求影响当时的政治或政策。同时,保守派智库数量开始激增,其中的代表是传统基金会和卡托研究所。90年代至今,政治家后援型智库开始出现,其一般由具有政治雄心的人物或其支持者,以及离任后着力进一步推进其政治和意识主张的前总统等人创办,其中包括卡特中心和尼克松和平与自由中心。

  智库对美国政府决策能起多大作用?翻开历史,美国很多内政外交政策背后都有智库的身影。兰德公司曾完全主导美国的核战略、策划越南战争、谋划里根政府的“星球大战”计划。向日本广岛和长崎投放原子弹是外交关系学会的意见。布鲁金斯学会曾构建具有跨时代影响力的著名“马歇尔计划”,挽救西欧濒于崩溃的经济,是美国对外政策中最成功的例子之一。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提出“巧实力”外交思想,最终成为奥巴马政府执政后的外交战略。

  数量质量影响力全球第一

  今年1月,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智库研究项目在世界银行和联合国总部发布第七份智库排名报告——《2013年全球智库发展报告》,目前全世界共有6826家智库,其中美国拥有1828家智库,占全球智库总量近27%。美国有5家智库进入全球前十名,布鲁金斯学会、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排名全球前五位。

  美国历届政府是智库的重要客户。以美国进步中心为例,该中心的许多研究建议都被奥巴马政府采纳,影响力不断上升,被称作是“奥巴马御用智库”。华盛顿的“K街”号称“智库一条街”,美国智库云集于此,天天盯着国会和白宫,想方设法把自己的政策分析和研究结果“塞进”国会议员和政府要员的大脑。

  资料显示,美国的绝大多数智库为非营利的免税组织,它们一般都强调自己的“非营利性、独立性和无党派”的色彩。然而,从一开始,这些智库就有各自的定位。专业人士称这种“或保守,或中性,或激进”的定位“都为其研究先天地设定了有色眼镜”。

  在美国,智库成员出入政界已成为政治的一大特色,形成咨询机制上的“旋转门”,即智库成员的身份在政要与研究者之间转换。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进入政界前是哈佛大学的学者,离开政界后又成立基辛格“国际咨询公司”并任董事长。小布什执政时期的国务卿赖斯也如此,她在结束国务卿任期后,进入著名的智库——胡佛研究所。政界要人的“旋转门”为美国智库旋转出分量和影响力。

  如何影响美国政府决策?

  首先,智库通过出版著作、期刊、研究报告和简报等方式来阐述观点和提出政策建议。其次,在国会委员会审查立法的听证会上,除政府官员、利益集团的代表外,智库学者也常被邀请在听证会上作证,这不仅为他们获得影响国会立法的机会,还可以通过国会记录受到媒体和学术界的广泛关注,从而扩大他们的影响。第三,所有的智库都会经常就国内外的热点和重点问题举行对公众开放的论坛、研讨会、新书发布会、纪念会等,以此来同政府官员、同行、媒体和公众进行交流和互动。第四,许多重要智库都设有对政府官员进行培训的项目。最后,媒体是智库学者传播自己观点、影响公众讨论,从而间接影响公共政策决策的重要途径。因此,智库学者非常重视同记者建立联系,通过媒体发出自己的声音。

来源时间:2014/12/6   发布时间:201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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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俞越、朱鹤:中国版马歇尔计划行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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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俞越、朱鹤  来源:FT中文网 2014年12月03日

    随着亚太经合组织峰会(APEC)在北京召开,加上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设立相关协议的签署,中国出资400亿美元设立丝路基金,“中国版马歇尔计划”的概念在网络上被热炒,不少研究机构对这一概念进行了详细解读。这一概念最早出现,是对中国国家税务总局原副局长许善达提出的“共同发展计划”的解读。理想中的“中国版马歇尔计划”能够通过增加对外投资基础设施建设等手段,同时达到增加对外投资、化解过剩产能和加快人民币国际化的三重目标。

  之所以舆论对“中国版马歇尔计划”再次关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和以AIIB和丝路基金为代表的具体实践正式展开。因此,无论是“中国版马歇尔计划”,还是“一带一路”战略,实质上都体现着在国内外形势同时进入新常态的背景下,中国政府对以往“走出去”战略开始进行全面深刻的调整。

  乍看起来,以“中国版马歇尔计划”为代表的新常态下的开放战略,正是帮助中国实现经济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的妙药良方。当前,中国三四线城市普遍存在的住房供给过剩局面,预示着前一阶段集团式的“造城”运动基本宣告结束。而由房地产为核心带动的众多上下游产业,也因此面临着严重的产能过剩问题。因此,姑且不论“中国版马歇尔计划”这一提法是否值得商榷,单就化解产能过剩一项作用,就足以引起决策部门的足够兴趣。但是,现实往往要比理想骨感的多。通过对比“马歇尔计划”和“中国版马歇尔计划”就能看出,两者其实是内容迥异的两个概念。

  “马歇尔计划”,真实名称为“欧洲复兴计划”。二战之后,欧洲满目疮痍,基础设施受到严重破坏,生产能力大幅下滑。美国出于对当时国际形势和自身战略的综合考虑,开展了一项总规模达130亿美元,为期4个财政年度,旨在帮助欧洲经济复兴的贷款援助。由于这些贷款援助中的大部分资金都用来采购美国生产的产品,因此美国因战时而增加的产能得到了有效利用,美国经济发展也一改战后初期出现的颓势,回到增长的轨道之上。而正是这一点,成为那些希望通过“中国版马歇尔计划”化解中国过剩产能的人眼中的“历史经验”。不仅如此,马歇尔计划的实施奠定了美国在欧洲的政治影响,这一点更成为“中国版马歇尔计划”拥簇者手中的王牌。

  我们认为,要理解这两个计划的核心区别,关键要理解原计划中的“复兴”二字。该计划之所以被称为“欧洲复兴计划”,原因在于二战之前欧洲的制度和经济,已经达到在当时看来相当发达的水平了。欧洲大陆虽然受到二战的严重破坏,但是无论是制度还是人力资本,都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下来。按照人力资本理论提出者舒尔茨的说法,德国和日本之所以能从二战的破坏中快速恢复,恰恰是因为其人力资本在战争中受到较少的损失。

  总之,在当时的背景下,欧洲就像一辆出了事故的汽车,只要适当修补之后即可重新驾驶。而美国提供的贷款援助,虽然是实现欧洲复兴的最关键要素之一,但确实很难独立解释欧洲整体的复兴。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无怪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修正主义派历史学家们会坚持认为,“美国的援助对于欧洲的复兴来讲,并没有那么关键”。

  更值得注意的是,复兴的背后是援助,而援助意味着计划双方的地位存在不对等。在“马歇尔计划”中,美国不仅占领了道德高地,而且还享有绝对优势的地位。修正主义派的历史学家甚至认为,“马歇尔计划”是“美国经济帝国主义的表现,其实质目的是控制西欧,就像苏联控制东欧一样”。

  反观“中国版马歇尔计划”,不难发现该计划的本质:是探索,而非复兴;是合作,而非援助。具体来说,“中国版马歇尔计划”,其涉及到的伙伴国家都是发展中国家,或者说新兴经济体。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版马歇尔计划”更像是一种通过“合作”共同探索,而非通过援助实现“复兴”。两者的关键区别就在于后者已经有现成的经验和制度,而前者没有。这就意味着,“中国版马歇尔计划”所涉及的所有具体措施都是一种发展尝试,而尝试就必然暗含着失败的风险,以及为了应对风险而面临的实践中的挑战。

  首先,对“中国版马歇尔计划”概念的解读有太多一厢情愿的成分。正是由于合作的本质,“中国版马歇尔计划”涉及到的双方或多方原则上享有平等地位,这决定了无论任何计划设计都面临着对等的谈判过程。仅此一点,就决定了当前所有对“中国版马歇尔计划”的所有解读都有某种程度的一厢情愿。例如,如何保证其他新兴经济体会欣然接受中国递出的橄榄枝?由此看来,近期墨西哥对中铁建的违约行为或许是个好事,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给一厢情愿的思维方式发出了提醒。

  其次,如何顺利实现本土化是“中国版马歇尔计划”面临的重大挑战。“马歇尔计划”涉及的国家都是发达国家,或者都曾是发达国家。而无论是“一带”还是“一路”,涉及的各国都仍在探索符合本国的发展道路。面对不同国家之间差异颇大的具体国情,很难想象能存在单一计划满足所有差异性的需求。因此,即便是这些国家都愿意参与“中国版马歇尔计划”,如何保证合作许诺的愿景会顺利实现?特别是一旦计划在最初出现挫败,很难保证后续的合作会持续下去。从理想到实践,再到结果,始终都有着巨大的鸿沟。

  最后,海外输出过程中的意识形态冲突不可忽视。随着中国的崛起,国际地位已经得到进一步的提升,如何巩固和强化中国的国际地位,扩大国际影响力,成为摆在中国面前的重大战略问题。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版马歇尔计划”可以被理解为一种探索国际新秩序的战略,而非具体的战术布置。然而,即便是“中国版马歇尔计划”仅代表某种发展战略,这种国家主导的产能输出和资本输出计划,在实际操作中往往会遇到意识形态的冲突。而这种源于意识形态层面的抵制,恰恰是最需要隐讳的原因,会让人直到最后都无法找到合作出现问题乃至最终失败的原因。因此,这种国家主导的性质一旦摆在了台面上,意识形态的暗流就会开始在台底下涌动起来。

  总之,“中国版马歇尔计划”虽然只是一种坊间的说法,并未得到官方的认可,但这一概念背后的故事却值得我们反思。自改革开放至今,中国经历了超过30年的高速发展,GDP已经跃居全球第二。然而,这一发展过程中也积累了不少历史问题,如资源消耗严重,收入分配不均和产能过剩等,而这些问题都在当下得到了集中体现。再加上4万亿的外汇储备早已成了炙手的山芋,如何化解过剩储备,实现资本输出,是摆在中国经济面前的巨大考验。不仅如此,虽然中国经济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但是中国在国际上的话语权依然与经济实力不相匹配,现有的国际体制中,留给中国的空间越来越小。而另一方面,新兴经济体基础设施建设仍然比较落后,严重制约着当地的经济发展,而当今发达经济体又经济复苏泥潭而只顾自保,这又仿佛是中国难得一遇的最佳战略时期。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认为,“中国版马歇尔计划”在坊间的流行,恰恰是代表了一种对于经济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提升当前中国国际地位的强烈渴望。而当这些问题在国内看不到合适的解决途径之时,舆论自然而然就会把目光和希望投向外边的世界。但是,中国的问题最终还是要靠自己解决,中国的地位还是要靠实力说话。无论是产能过剩还是资源消耗,无论是人民币国际化还是争夺国际话语权,最终都取决于中国自身的努力和实力。中国要想实施真正意义上的“马歇尔计划”,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胡俞越:北京工商大学证券期货研究所所长、教授

  朱鹤: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系博士研究生

来源时间:2014/12/6   发布时间:201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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