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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磕碰中的“新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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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 菲利普•斯蒂芬斯,何黎  来源:FT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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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洲着眼于长远。我曾经在北京出席过一个关于美国未来实力的研讨会。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China Institutes of Contemporary International Relations)出的“考题”是,美国在2050年将处于何种地位。在一个通常不愿暴露执政精英分歧的国家里,这个问题引发了令人吃惊的热烈辩论。


一方认为,地理、人口、资源、经济活力、科技和军事实力等构成美国实力的要素将会经久不衰。另一方则认为,美国将会步历史上那些大国的后尘,由于政治僵滞、文化颓废和经济衰落而衰败。争论没有定论,但第一方的观点占据了上风。

这场辩论发生在全球金融危机和北京奥运会之前。我猜测,如果他们时隔几年再次进行这种辩论,悲观(或者实际上是乐观?)的那一方将会获胜。这几年我在东亚地区不断听到美国即将后撤的说法。无论是美国的盟友还是对手都怀疑美国能否坚持到底。

日常生活中的道理也适用于地缘政治:潮流会变。韩国主要的外交政策智库峨山研究院(Asan Institute)在反复斟酌后最终将一个问题确定为其年会的主题:“美国回来了吗?”上周齐聚首尔的政策制定者们给出了并不犹豫的肯定答案。报道美国的衰落实际上还为时过早。看看在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访问华盛顿期间签署的新版《日美防卫合作指针》。

许多人会说,美国从来没有离开过。实际上,两个世纪以来,华盛顿一直致力于找到解决全球最剧烈动荡的新方法。同样,其他人则认为,情绪的改变反映出对美国根本实力的重新评估,而不是反映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重返亚洲战略的任何新举措。

不久前,美国还以经济低迷、赤字上升和政治僵局为特点。现在美国已经恢复增长,赤字也在下降,而且奇迹中的奇迹是,民主党和共和党在美国国会密切合作。页岩油气也成为美国的又一个优势因素。

如果说美国回来了,那么中国已经崛起。在长期低调之后,中国政府正寻求将经济实力与地缘政治抱负结合起来。无论是在南中国海有争议岛屿上建立空军基地、与巴基斯坦签署援助协议、在中亚地区开辟新的丝绸之路,还是创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简称:亚投行)等新的区域性金融机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表达中国的主张时,已没有任何犹豫。像北京和华盛顿围绕亚投行发生的那种冲突,以后可能还有很多。

与亚洲大国关系的重构相比,当前中东地区的暴力冲突在地缘政治上只是配角,尽管这么说并不容易让人接受。21世纪的全球秩序条款将首先由中美关系中的“3C”(即合作、竞争和冲突)决定。迄今中美之间一直是磕磕碰碰的合作和竞争,但它们距离冲突仅有一步之遥。

北京方面称其新的世界观没有任何攻击性。大国的角色之一是保证本国周边的安全。北京并不打算今年(或明年)将美国挤出东亚,但华盛顿构建的双边同盟网络是冷战留下的后遗症。亚洲国家主宰本地区地缘政治事务的时刻终将到来,而且很可能是在中国的领导下。我曾听一位中国高官说:西方是时候丢掉“旧思维”了。

对华盛顿而言,它正在放弃认为崛起的中国可成为当前全球秩序利益攸关者的想法。罗伯特•布莱克威尔(Robert Blackwill)是共和党热门总统人选、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政府时期颇具影响力的官员。一份可能被他看中的报告,呼吁对华采取明显更加强硬的姿态。这份由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Carnegie Endowment)学者阿什利•泰利斯(Ashley Tellis)参与撰写、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发表的题为《修正美国对华大战略》(Revising US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的报告,概述了一项调集美国一切实力要素保持其东亚“主导地位”的计划。

“主导地位”在这里对美国的一些盟友以及北京来说,都是一个刺痛神经的词。美国在西太平洋地区存在的合法性建立在一个简单的事实之上,即许多其他国家的政府希望它能继续在此发挥制衡中国的作用。

但制衡中国只是一个方面。尽管感到不安,但中国的邻国们在与北京友好相处方面有着巨大的经济利益。寻求永久优势的美国将会招致冲突。不可阻挡的力量与无法撼动的目标之间冲突的画面浮现在人们脑海中。

如果修昔底德(Thucydides)还在世的话,他很可能会说,这一切将不可避免地导致冲突。吾辈或许希望,历史自伯罗奔尼撒战争(Peloponnesian war)以来进步了一点点。任何一方都不想发生冷战,更不必提军事对抗行动了。然而,情势正在变得严峻。最好局面可能也就是一种极冷的和平状态。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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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启动存款保险将风险引入银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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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市场播报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为储户存款提供保障时,是希望向金融体系注入信心,大萧条时期银行挤兑和倒闭的事件破坏了人们对金融业的信心。中国想要的恰恰相反。希望动摇公众信心:储户长期以来认为政府会对陷入困境的银行施以援手。试图将风险引入金融体系。http://t.cn/RABc7pk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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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成为美国新移民最大来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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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人口普查局的研究显示,2013年有14.7万新移民来自中国,超过此前最大移民来源国墨西哥的12.5万人,来自印度的新移民也达到12.9万人。2012年中墨两国新移民数还基本持平。近十年来,出于求学、就业或与家人团聚等原因,亚洲赴美移民数量骤升。http://t.cn/RA19DuN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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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双边投资保护协定范本(2012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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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远洋航务杂志社  来源:新浪微博

当下中美两国正就中美双边投资保护协定的负面清单进行谈判,对中美双方来说,这都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谈判。鉴于美方是以其2012年双边投资保护协定范本为谈判基础,而目前尚无中文译本,本刊特约两位作者将其翻译成中文,供有关人士参考。http://t.cn/RA1Wv02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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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投行背后的全球金融战争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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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城市金融报  来源:新浪微博

在中国“一带一路”的发展战略框架下,中国主导创立的亚洲基础建设投资银行,是中国伸向丝路沿线国家的和平橄榄枝,但在其背后,是一场不见硝烟的金融战争。这场金融战争不仅在中美之间展开,也是美欧、美俄甚至美日之间多年间金融厮杀与较量的继续和延伸。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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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东移中国西进 中美博弈之中国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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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网在线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真正的对手是它自己,是这个时代。而美国人恰恰在这一点上,显示出惊人的迟钝。因为它太渴望保住自己的霸权地位,而从未想过与别的国家分享权力,共同迈过新社会时代那道今天对我们来说,还有很多未知领域和不确定性的门槛。http://t.cn/RA1RWv2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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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磕碰中的“新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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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T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FT专栏作家斯蒂芬斯:21世纪的全球秩序将由中美关系中的三大要素,即“合作、竞争和冲突”所决定。迄今中美之间一直是磕磕碰碰的合作与竞争,但在对于亚洲地区主导地位的争夺中,两国距离冲突往往也仅有一步之遥。 http://t.cn/RABt4t6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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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大明:那些美国的官N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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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刁大明  来源:腾讯《大家》

  随着希拉里·克林顿在一片喧哗之中踏上白宫之旅,2016年大选中的家族戏份已不能再多。前总统的太太、前总统们的儿子和弟弟、曾经总统参选人的儿子,克林顿、布什以及保罗这些为人熟知的姓氏反复见诸报端,足以令世人找到了对美国政治所谓“家族化”或“王朝化”评头论足的噱头。不过,在嬉笑怒骂之前,或许要先清楚华府的政治生活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化”?

  首当其冲的是,美国政治到底是在“什么化”,亟待厘清,在政治上的词汇混用并不是一种严肃且公允的做法。一般而言,“家族”指的是具有血缘关系的人组成的一个社会群体,通常要包括几代人;而“王朝”则更为强调一个国家或政体由某个家族持续统治的状态。

  基于这两个释意,比尔和希拉里的夫唱妇随只是“家族”的未完成品。即便希拉里最终如愿坐上夫君曾经的宝座,他们也因为没有血缘关系而构不成“家族”。而具有血亲的昔日“第一女儿”切尔西虽然连公婆都是前任国会众议员,但她本人毕竟仍未步入政坛,所以也就没有了“几代人”的参与。换言之,克林顿一家充其量是个“政治家庭”,有些向“家族”过渡的潜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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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已宣布角逐2016的兰德·保罗可谓是传承了其父罗恩·保罗在1988、2008及2012三度参选的衣钵。而这两位秉承着自由意志主义的非主流共和党人得以先后在得克萨斯和肯塔基两州选入国会,也堪称一段“政坛佳话”。但保罗父子的从政生涯未免太过地方化,又从未触碰权力核心,还有些被边缘化倾向。与其用贵族气、高大上的“家族”来形容,更适合保罗一家的词汇其实是“政治世家”。

  反观布什们,从新英格兰发迹,又在南部生根开花,至今已有四代叱咤政坛,无愧为“政治家族”。如果杰布·布什2017年入主白宫,“一门三总统”的豪气可谓登峰造极。

  不过,如果与另一个贴有“王朝”标签的肯尼迪家族比较,布什家族至少目前仍与“王朝”存在一点点差距。布什家族的从政脉络相对简单,从康涅狄格到得州再到加州,从政府官僚到国会议员,从州长到正副总统,且尽皆共和党人。

  更为关键的是,布什家族从第一代及普雷斯科特当选国会参议员至今遭遇了多个“政治缺席”:即1963年普雷斯科特卸任到1967年老布什出任国会众议员的4年、1993年老布什卸任总统到1995年小布什出任得州州长的2年以及2009年小布什卸任总统至今的将近6年。杰布的长子小普雷斯科特虽然已于2014年初涉政治,但其当选的得州土地专员还远不具备联邦影响力。

  布什家族的“政治缺席”损害了其晋升为“王朝”的延续性,而肯尼迪家族则毫无压力。自1947年约翰·肯尼迪当选国会众议员至今,肯尼迪家族从未离开过主流政治。其中从2009年特德·肯尼迪病逝到2013年家族第四代约瑟夫·P·肯尼迪二世出任国会议员的4年是半个多世纪以来国会中唯独没有肯尼迪家族成员的短暂间隙。不过,也就在这1460天中,肯尼迪家族两位女婿即阿诺德·施瓦辛格和安德鲁·库奥莫恰好完美补位。前者是加州共和党籍州长,于2011年卸任,后者则以民主党人身份在2011年初接任了纽约州州长。

  施瓦辛格和库奥莫两位“外戚”的加入,巩固了肯尼迪王朝的“大一统”:从马萨诸塞到纽约、再到加州,从国会议员到总统、到州长再到驻外大使,从民主党到共和党,其家族成员几乎容纳了政治全光谱。值得一提的是,库奥莫同样出身于纽约州的政治世家,其父曾任纽约州州长12年。虽然库奥莫在2005年就与肯尼迪总统的侄女离异,但并不妨碍这段长达15年的政治联姻为他带来的平步青云。

  于是,2016年大选就变成了政治家庭、政治家族或政治世家的混战,也像是鳞次栉比地镶嵌着某个特定政治形态不同发展阶段的时间岩层。而这里的特定政治形态或者可以统称为美国政治生活的“私人化”趋势,即从事政治、参与甚至主导政治生活日益成为了某些具有亲密关系特别是血缘关系的群体的私人专属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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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化”是政治传统吗?

  众所周知,美国社会并没有世袭的贵族,联邦宪法的第九款和第十款还曾明确禁止联邦政府或州政府“授予任何贵族爵位”。

  但对私人化政治的追溯,几乎要回到国家成长史的襁褓之中。在国家奠基的峥嵘岁月里,绝大多数历史参与者更为关注的事情是生存本身,只有一小撮达官贵人才会在衣食无忧之后混迹于公共事务。在“小池塘”中的这些“大鱼”也就轻而易举地脱颖而出,进而长期占据了政治舞台的头牌,甚至荫庇给了家族里的其他成员,从而奠定了某种传统。

  随着镀金时代的不期而至,经济上的垄断发展需要政治上长期而稳定的代言人,政党机器与政党老板就此登上历史舞台。

  而家庭或家族的连接则成为政治寡头最为信赖的组织结构:丈夫在国会里为内弟的炼钢厂辩护,而表妹的煤矿业需要坐在州长办公桌里的表哥背书,甚至某些家族成为了某个特定地区或产业利益的惯性代理人。

  这里最具代表性的“大鱼”(fish)当属纽约州的哈密尔顿·费什(Hamilton Fish)家族。从1845年到1995年漫长的150年中,四个“哈密尔顿·费什”先后在国会众议院中任职,坚定捍卫着纽约上州保守的农业利益。

  不可否认,在进步主义运动之后,特别以初选制度被两党普遍接受为节点,普通公众实现所谓“美国梦”的参政之路日益得以扩展。有统计也显示,1789年第一届国会两院中至少有45%分享着某种程度上的亲属关系,而这个数字在今天大概是10%上下。这个指标的下降应该与议员专业化、参议员普选、初选普及等历史制度变迁脱不了干系。但却丝毫无法否认政治“私人化”所折射出的阶层固化趋势。

  曾以“独自打保龄”来揭示美国社区生活衰落的罗伯特·普特南最近有本新书问世,书名叫《我们的孩子:处于危机中的美国梦》。在书中,1941年出生的普特南拿自己的父辈与后辈在社会流动中追逐“美国梦”的轨迹加以对比。其结论是,父辈更容易通过接受教育、努力工作来过上好日子,而作为“我们的孩子”的后辈却似乎被锁在了某个阶层之中,无法获得上升的足够机会。这种所谓的“机会差”在战后半个世纪的美国财富积累中愈发突出,导致了侵蚀着美国梦的阶层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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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ur Kids: The American Dream in Crisis, Robert D. Putnam, Simon & Schuster, 2015)

  在政治世界里,固化就意味着,普通人跳入“池塘”的机会越来越少;即便跳进去,也不太容易与祖祖辈辈在水池里繁衍的“大鱼”们形成竞争。被放置在如此“强化循环”中的政治传统降低了从政对普通公众的吸引力,只剩下某些姓氏的“近亲繁殖”,政治与政策的品质也就难以保障。

  “私人化”在选举中有用么?

  私人化给美国政坛罩上了阴霾,全美50个州几乎都存在着至少一个政治家族或世家,有的已枝繁叶茂,有的尚处于第一、二代的铺展阶段。如此蔓延之势与竞选生态的塑造密切相关。

  竞选其实是“口水”和“胶水”的战争。所谓“口水”就是要滔滔不绝地宣传自己,即对知名度的要求;而所谓“胶水”就是要贴海报、办活动造势,这些都必须“烧钱”,即对资源的渴望。

  对政治漠然、更为关心个人世界的普通公众而言,崭露头角的“政治素人”需要大量投入才能赢得充分关注,而一个具有高知名度的姓氏足以实现民意认知上的前期优势,甚至可以发挥简化动员并强化催票。

  再如,出身名门的参选者往往刻意淡化家族所掌握的财富与资源,但借助家族人脉,他们总会更为轻而易举地吸引到大量财政捐款支持,这部分捐助是拉动他们延续政治生命的最根本引擎。

  又如,政治世家走出来的候选人更易走上层路线,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党内重要人物的背书,很快得到本党高层的支持、政治资源的配置以及主流媒体的关注。如今,某些认定2016年总统大选极可能希拉里与杰布对决的推测,也正是基于这些逻辑。

  但即便如此,拥有一个显赫的姓氏甚至有父辈背书,并非进入政治快车道的完美保障。父辈的辉煌只能扮演一个类似敲门砖的角色,可能提升其从政起点,但远远难以锁定胜局。

  2006年,前总统卡特的长子杰克曾高调代表民主党竞选内华达州国会参议员,在共和党反恐战争饱受诟病的大好形势下,仍旧因不擅竞选而遗憾败北。8年之后,卡特的孙子贾森又尝试竞争祖父曾经出任的佐治亚州州长职位,却还是铩羽而归。

  同样发生在2014年中期选举的是:前总统迪克·切尼的女儿伊丽莎白尝试在怀俄明州国会参议员初选中挑战在任者,但即便驾驭了茶党力量也未能如愿;在整个80年代左右美国防务政策的佐治亚州国会参议员萨姆·纳恩的女儿米歇尔获得民主党提名来角逐父亲原本的席位,但也惨败给共和党对手。

  对于这些无法延续家族荣耀的失败,公众更为愿意接受的解释是,虽然他们具有足够的知名度与资源,但却没有展现出足够的从政能力,因而无法令选民买账。换言之,即便候选人坐拥显赫的背景,但他们仍旧需要博得选民的信任;选民有全权来决定是否给候选人的加冕续约。

  不过,在造星选秀般的选举政治过程中,知名度被金钱等资源过度包装甚至捏造,进而又吸引来新一轮的资源投入。普通选民能看到的优劣只是候选人或其对手希望被看到的。这就意味着,他们满意或信任所基于的判断是谁更谙熟这套把戏,并非谁真的胜任。于是,失败的显赫候选人其实只是没有演好罢了。

  无论该用什么词汇来界定政治生活的私人化趋势,美国政坛上的“家族化”或“王朝化”本身并非问题的关键。真正的政治败坏来自被蒙住眼睛的“民意表达”。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3

旧文章ID:3495

美媒:中国釜底抽薪 IMF与美国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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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IMF)将宣布人民币估值合理,这将是十多年来的第一次。此举将成为中国经济开放的一个里程碑,并削弱美国对中国汇率政策的批评。

  综合媒体5月4日报道,IMF执行董事会2015年晚些时候决定是否将人民币纳入组成IMF紧急贷款储备的一篮子货币时,美国在IMF的否决权可能不适用。随着中国在全球经济中施加越来越大的影响,中国寻求将人民币纳入IMF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的努力最近获得了多个主要美国盟友的支持。过去几年来,IMF全盘反对资本管制的立场已有所扭转。将人民币纳入SDR一篮子货币,或使得其对资本管制更加包容的观点进一步制度化。

  美国《华尔街日报》刊文指出,IMF将把对人民币的重估正式写入定于未来几个月发布的报告。很多年来IMF一直指责中国的人民币汇率管理政策。IMF的最新态度将削弱奥巴马政府就人民币问题给中国施加的压力,也可能削弱美国国会将人民币问题纳入悬而未决的贸易法案的努力。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经济学家、前IMF中国区官员普拉萨德(Eswar Prasad)称,对于指责中国汇率政策的美国人来说,这无异于釜底抽薪,美国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IMF的客观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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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巴马政府不同意IMF的看法,坚持认为人民币仍被“严重低估”。总部位于华盛顿的IMF长期以来一直指责中国政府使人民币被低估。IMF的评判使美国的说法更加可信,美国多年来指责中国将人民币的价值保持在低于符合市场基本面的水平,进而给予中资企业不公平的竞争优势。IMF是货币方面的主要权威机构,它的存在从很大程度上是为独立监控188个成员国的汇率。

  美国议员和过去三届政府都认为,中国的经济扩张以美国的就业岗位、出口和经济增长为代价,令全球经济出现了危险的失真。中国作为一个出口大国飞速增长,近年来成为仅次于美国的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在十年里人民币兑一篮子货币累计升值超过30%后,眼下,IMF亚洲部副主任罗德劳尔(Markus Rodlauer)称,IMF目前接近认为人民币不再处于被低估的水平。预计IMF将用一贯谨慎的态度和典型的外交辞令来描绘人民币最近的汇率水平。IMF在官方声明中很可能避免使用“估值合理”这样的词汇。

  将人民币纳入SDR货币篮子并不意味着人民币将很快能够与美元抗衡。但它可能加快中国长期封闭的金融市场的开放,增大全球央行对人民币的需求。它还是在国际经济中呈现中国日益增强的经济实力的重要一步。IMF在决定是否将一种货币纳入SDR货币篮子时会遵循以下两个原则:这种货币是否稳定?该货币是否在国际交易中得到应用?如果IMF想更改这些原则,就必须得到在188个成员国中代表85%投票权的国家同意。作为IMF的最大出资国,美国持有约17%的IMF投票权,因而能够阻止此类调整。

  但IMF的章程规定,如果一种货币被认为符合上述原则,则只需要占70%投票权的成员国同意,就可以被纳入SDR货币篮子。在多数经济学家看来,中国已基本满足了影响IMF判断某种货币是否符合上述原则的一个关键决定因素,这就是中国在全球贸易中的重要性。目前,还不太清楚中国在多大程度上达到了第二个标准,也就是人民币在国际市场上自由使用的程度。

  中国一直在提升人民币可自由使用的信誉,不仅大幅提高了人民币贸易结算额,而且逐渐对国际投资敞开了大门。用经济术语说,中国已在逐渐开放资本项目。资本项目可完全兑换意味着人民币可以不受任何约束地与其他外币自由兑换。但是,中国仍维持着对资本和汇率的控制,从而引发了有关人民币是否真正“可自由使用”的质疑。不过,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认为,中国寻求实现的资本项目可兑换并不再是基于完全或自由兑换这样的传统观念,中国将从全球金融危机中吸取教训,采取有管理的可自由兑换的概念。并承诺推出几项政策,加速人民币的国际化。

  (聂振宇 综编)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4

旧文章ID:3494

废奴150周年,巴尔的摩如此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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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卫·布莱特  来源:观察者网

  【连续一周,燃烧着的巴尔的摩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庆祝美国废奴150周年。1865年,美国结束了历时4年的内战,并从法律上正式废除了奴隶制。但在这片土地上,黑人从未有过安全感。在南北战争前,他们是合法的奴隶,并无自由可言;而战争结束后,他们仍被歧视、被隔离、被屠杀,因为一部分白人认为他们不配享有自由。在林肯签署《解放奴隶宣言》100年后,马丁·路德·金依旧认为黑人“蜷缩在美国社会的角落里”,而在《我有一个梦想》发表50年以后,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奥巴马仍然不得不承认:整个国家都应当对巴尔的摩骚乱进行反思,人们必须看到非裔美国人社区总体上存在的贫困、教育以及失业等问题。

  25岁的黑人青年弗雷迪·格雷被带入警车,45分钟后离开警车时,脊椎已经受到严重创伤。他在一周后去世。这是巴尔的摩暴乱的直接原因。但黑人暴乱的背后是什么?是对警察的抗议,对种族歧视的愤怒,还是对这个“自由国度”深深的失望?因为这样的事例已经数不胜数,从1865年到2015年,美国的自由之路上,浸染着黑人的鲜血。

  美国的种族问题可以追溯到16世纪,当时欧洲殖民者将第一批非洲黑人运入了美洲。南北战争结束了奴隶制,却强化了种族隔离。直到上世纪中期,罗莎·帕克斯(观察者网注:她因为拒绝在公车上给白人让座而入狱,引发了长达381天的黑人抵制公车运动,她也因此被称为“现代民权运动之母”)和马丁·路德·金还在为反对种族歧视、争取权利平等而奋斗。如今聚集在巴尔的摩的抗议者,为的仍然是同一个目的。

  耶鲁大学美国史教授大卫·布莱特认为,南北战争的胜利至多是军事上的。实际上,世世代代的美国人都未能理解到内战的实质。内战结束了,历史却未因此改写,美国始终没能实现“众人面前人人平等”。从这个意义出发,美国内战并未结束,还仍然有输掉的可能。】

  150年前,南方军队在阿波马托克斯(观察者网注:位于弗吉尼亚州中部)投降,美国内战就此结束。然而引发战争的那些关键因素仍困扰着这个国家,美国从未真正走出过内战的阴影。在阿波马托克斯的那个春日上午,美国人没能解决导致内战的重大问题,在这个意义上,内战不但没有结束,还仍然有输掉的可能。

  “上帝面前人人平等,这句口号并不难说。”1956年民权运动席卷美国之际,詹姆斯·鲍德温如此写道,“难的是众人面前人人平等。”哲学与神学意义上宣称的人类平等已经年深日久,但真正为天赋人权、为司法平等权和机会均等权而展开的斗争则要晚近许多。再者,平等这一意义重大、神圣合法的要求并不作为一个目的地、一方永无乡而存在,它是一段漫长、艰辛的人类奋斗史。简言之,平等随历史变迁而发展,永远被个人主义、利己主义、物质主义和各类“自由”主义的信风推动着前行。

  在谈到平等这一话题时,美国人常常以托马斯·杰斐逊那句名言(观察者网注:即“我们认为下述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起头,它也是《独立宣言》的四个首要原则之一。美国人喜欢在理念上争先。然而,美国独立80多年以后,亚伯拉罕·林肯却让我们看到,这个打败了君主制而成立的国家不得不开始第二场反抗自身的革命:惟其如此,才能决定“平等”这一“命题”能否在共和政体的土壤中茁壮成长。而这第二场革命——南北战争——是如此血腥和惨烈,导致了一个“如此根本与骇人的结果”(林肯语),以至于从此以后所有美国人(不论背景如何)都巴望自己能够声明,或至少是感觉到,美国社会中最深层的矛盾已经被战争解决了。美国人也许会青睐史诗般的内战往事,但对导致内战的那些可怕的原因,以及内战造成的噩梦般的后果,却往往缄口不言。他们宁可让其尘封于历史当中。

  随年月逝去,内战变为文化记忆中一个浪漫而感伤的伟大主题。对交战双方的老兵来说,达成这种和解需要的不单是时间,还有外在社会对他们、对战争记忆所施加的政治要求。内战结束后,美国人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几乎是天方夜谭式的挑战:即同时实现治愈与公正这两个南辕北辙的目标。如果说许多家庭最终忘却了战争的创伤,那也必定要经历好几个世代。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在质疑是否有可能实现公正。因为同那些在军事、经济和精神上都被击垮的南方白人比较,“公正”这一命题的意义对于那些被解放的人(观察者网注:指南方种植园的黑人奴隶)及其后代来说,是大不相同的。更何况,美国是个偶尔会让外国人大吃一惊的国家——内战的大部分元素(其意义、遗产,以及政策寓意)到头来被战败者所操控解读,现实为讽刺所撕裂,并在这个国家持久的种族歧视驱策下前进。

  到1900年,黑人隔离政策已经在整个南方扎稳了根基,根源就在于整个国家不愿承认内战的遗嘱并未得到执行、黑人仍未获得解放这一事实。美国在处理种族关系上的灾难性失败,大部分都可归因于此。19世纪60年代晚期美国联邦政府颁布了重建政策,其中心内容就是允许黑人参与南方政治生活,但这一史无前例的变革引发了激烈抗议;70年代南方各州开展了如火如荼的反革命活动,种族平等这一愿景终于化为泡影。坎里克·方纳(观察者网注: 方纳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德威特·克林顿历史学讲座教授,其研究领域包括美国内战史、重建史、非裔美国人史等,是当代美国最有影响力的历史学家之一。代表作《美国自由的故事》。)在用当代视角分析此时期的革命与反革命时,称它们为“在种族多元的民主政体下施行的一场大规模试验,为美国和19世纪所有废除奴隶制的国家开了先河。”从本质上看,政治术语和劳资关系中的重建时期大半是内战的延续,所以直到现在,内战的意义与后果仍是隐晦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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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军队在阿波马托克斯投降

  真刀真枪的战斗的确在1865年春天结束了,四年的战争对环境和社会生活而言都是一场灾难。在军事上,美国毫无疑问取得了胜利——南方军队向北方军队的四次投降正式宣告了内战的结束(观察者网注:第一次也是最著名的一次是1865年4月12日南方军领袖罗伯特·李将军在阿波马托克斯向北方军队交出2.1万的兵力。在接下去的一个半月里还有三次投降:4月26日在北卡罗莱纳州;5月4日在亚拉巴马州;5月26日在阿肯色州)。

  但困难重重、冲突不断的战后年月正被这些看来干净利落的决定性投降掩去了真面目。内战结束了,其激烈而持久的余波却没有平息,一直延续到现在。——当中最显著的要数种族平等与联邦主义这两大问题,它们似乎成为了永恒的挑战,折射出美国政治史、宪法史及社会史的许多层面。

  “联邦”(观察者网注:指北方的美利坚合众国)取得了胜利,对北方人而言,它是一面用自由和民主铸成的盾牌,对抗着寡头统治与贵族统治。浴血的“联邦”已改头换面,并重塑了后世的记忆。事实上,独立战争(18世纪晚期)后成立的那个美利坚合众国已经被摧毁了;400万奴隶的解放与第十三、十四、十五项修正案的通过(观察者网注:林肯在1863年发布《解放奴隶宣言》,但实际上得到解放的只有5万黑奴。第十三、十四、十五三项修正案主要涉及战后社会秩序及重建,因此又被称为“重建修正案”,其中第十三修正案的主旨是全面废除奴隶制及强制劳役)轰轰烈烈地催生了第二个全新的美利坚合众国。这些修正案永久性地结束了合法奴隶制,认可了与生俱来的公民权,并确立了“平等的法律保护”原则,还使男性黑人公民得到了投票权——从本质上看,这是对美国宪法的一次改写。

  以纯粹的人类损失来计,内战中北方与南方、黑人与白人的死亡人数织就了一幅厚重的柩衣,世世代代缠裹着美国社会与文化。在一份沿用了一个半世纪的官方统计表里,内战死亡人数大约是62万;而在近期一些惹人注目的研究报告上,内战中死去的战士可能有75万那么多,其中大部分是染疾而亡。大约有120万人负伤,包括3-4万来自北方的被截肢者(在南方并不能找出相应的数量),而直到19世纪晚期,这个幸存的群体还在生命线与贫困线上挣扎。并没有一个关于平民死亡人数的合理统计,也没有数据表明有多少黑人奴隶在争取解放时丢掉了性命。如今的研究显示,在当时投奔北方军队控制下的“违禁品营地”(观察者网注:内战时称那些从南方奴隶主手里逃脱的奴隶作战争违禁品,这些人住在北方军营地附近,为军队干活,并接受军队的资助和教育)的奴隶中,有四分之一的人死在了路途上。单单从军队的人均死亡数出发,如果内战发生在当今的美国,有着10倍于当时的人口基数,那么牺牲的将士人数就会是750万。大多数美国人会觉得这个数字难以置信,但19世纪60年代时,他们的先辈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种情形。每当美国人试图去了解什么是巨大的损失与痛苦时,比如说,世界大战,大萧条,9·11,他们就回溯到内战年代。

  也有无数战士存活下来,他们在南方与北方组织起大型的退伍军人团体。尽管在公众眼里,退伍军人是爱国精神、传统价值和正直的化身,他们中的许多人同样要承受战争疮疤带来的剧痛。有一些退伍军人医院和“退伍军人之家”这样的组织,却根本没有对外开放;同样的,现今众所周知的创伤后压力症候群在当时也罕有人知。内战结束后,酗酒、失业、精神失常和自杀是退伍军人不得不承受的慢性折磨,直到近几年,这些问题才进入学者的视野。对许多幸存的老兵来说,内战的痛楚实实在在是“无止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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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肯与《解放黑奴宣言》

  1865年到1877年是内战后的重建年代。林肯在战争结束前就制定了一个重建计划,其中提到了黑人选举权。因为极度忧惧战争会复发,林肯对南方诸州极尽宽容,这就引起了“激进分子”的强烈反对。这些党内外的“激进分子”对如何重建美国有着不同的构想,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他们认为应当给予黑人更多的政治权利。

  重建年代同样留下了一笔血腥的遗产。1866年,孟菲斯市(观察者网注:在美国田纳西州)和新奥尔良市发生了对黑人的大屠杀,许多自由黑人聚居的社区被毁。反革命的浪潮渐渐高涨,尤其是在1868-1871年和1875-1877年这两个时期,恐怖组织三K党和其仿效者开始进行“复仇”。从本质上看,所有的暴力都源自对种族平等、权利、土地以及自由的不同看法。这些心怀愤恨的南方人对黑人和共和党人痛下毒手,因为他们输掉了战争,失去了“种族秩序”,感到自己受着政治上的迫害,——黑人实际上就成为了“替罪羊”。重建时期屠杀黑人的事例举不胜举,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南方的土地上,内战并未结束。

  在无数美国诗人和历史学家笔下,内战是一个怀旧的主题,以某种感伤的笔触维系着家庭与民族的历史。但对美国的黑人群体来说,内战的意义在于公民权,在于自由,但在内战结束100年后,他们发现父辈的遗志并未完成。1963年8月28日,马丁·路德·金提醒人们记住,内战有其沉重意义,内战尚未结束:

  100年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今天我们就站在他象征性的身影下——签署了《解放黑奴宣言》。这项重要法令的颁布,对于千百万灼烤于非正义残焰中的黑奴,犹如带来希望之光的硕大灯塔,恰似结束漫漫长夜禁锢的欢畅黎明。

  然而100年后的今天,我们必须正视黑人还没有得到自由这一悲惨的事实。100年后的今天,在种族隔离的镣铐和种族歧视的枷锁下,黑人的生活备受压榨。100年后的今天,黑人仍生活在物质充裕的海洋中一个穷困的孤岛上。100年后的今天,黑人仍然蜷缩在美国社会的角落里,并且意识到自己是故土家园中的流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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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丁·路德·金

  又是50年过去,美国社会又起了许多变化:教育、法律、种族关系,等等。但美国社会实际上仍处于一种无休无尽的循环往复状态。巴拉克·奥巴马的当选似乎是一页新的篇章,但别忘了,美国社会中仍有那么一群重要人物,他们对这位美国历史上的第一个黑人总统心怀怨恨,也根本无法忍受一个黑人家庭住在白宫这一事实。

  如同坐在浪尖,美国社会在许许多多问题上的态度随着潮涨潮落,变化无常。他们一时支持种族平等,支持黑人总统的当选,支持移民拥有合法权利,支持宗教宽容,支持人生而平等,支持生育自由,支持男女平等享有公民权……一时又全部推翻,似乎平等与自由从来不曾存在过。简而言之,时至今日,美国人还未能领会到内战的意义,未能知晓什么是真正的社会平等。

  历史有时会放慢脚步,看起来似乎同我们的生活渐行渐远,而当我们开始遗忘时,总会发生某些巨大的危机,迫使我们注目过往。——历史此时又加速前行,超出了人类的理解。你无法在某个事件发生之前,就从茫茫历史中寻出那个关键点,而要理解这段历史,耗费的也许不止是一代人的精力。死于犹太人大屠杀的伟大历史学家马克·布洛赫(观察者网注:布洛赫是法国年鉴学派的开创者之一,代表作《封建社会》)说,对历史的无知不可避免地造成了人们对当代的误解;但如果对自己所处的时代一无所知,那么就算费劲心力去亲近历史,也是徒然。内战结束了,历史却仍在重演。对美国社会来说,“众人面前人人平等”,依旧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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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尔的摩的黑人抗议者

  (作者是耶鲁大学美国史教授,原文载《大西洋月刊》,观察者网刘旭爽编译)

来源时间:2015/5/4   发布时间:20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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