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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评:希拉里参选与躺枪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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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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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克林顿北京时间13日凌晨正式宣布参加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她是目前民主、共和两党所有意向参选人中民调支持率最高的,因而看好她的人很多。假如希拉里最终当选会给美国对华政策带来什么变化,也迅速成为中美相关舆论探讨的热题之一。有人感慨,美国大选,中国必然躺枪。

希拉里是美“亚太再平衡”战略的“总设计师”,她在奥巴马第一届任期担任国务卿时力促美国“重返亚洲”,主张在中国周边搞“巧实力外交”,创造美国对华博弈的更多抓手。毋庸讳言,中国舆论不太喜欢她。

一些人预测,如果希拉里得以入主白宫,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会得到进一步强化,中美发生新摩擦的概率会随之上升。

这种倾向和可能性都不应排除。然而我们必须看到中美关系的另一面,那就是两国力量的此消彼长保持了长时间的惯性,这不是华盛顿通过在中国周边搞些“小离间”,派美国舰队多在这个地区晃一晃,就能“平衡”得了的。“亚太再平衡”有大量战术空间,可以满足部分美国政客的争强好胜及幸灾乐祸情绪,但它在大战略上是个自欺欺人的东西。

如果中国在周边真的很霸道,或者去太平洋上公然挑衅美国,甚至去加勒比海找个落脚点竖几枚瞄准美国的导弹,那么华盛顿的“强硬”就有了真正用武之地。

但问题是中国并无帝国主义野心。中国一门心思发展经济,并且在现有国际体系下行事,获得成功。然后我们搞“一带一路”,发起成立亚投行,除非美国能“平衡”掉中国的这些活力,否则它“平衡”其他事情都没用。

领土纠纷是东亚局势的最大软肋,但围绕这个问题的争议虽然响亮,实际上这里没有一个国家希望通过武力解决问题。华盛顿的挑唆看来做不到让这一地区的任何一方彻底丧失理性,中越、中日等关系的改善证明了一些重要底线意识的存在。

希拉里如能如愿以偿当选,有可能促使“亚太再平衡”的思维方式更加活跃,相关小动作增多,但中国的实力,以及与此相关的承受力和驾驭力都已不可同日而语。亚洲地区对美国挑拨离间的态度也会不断变得复杂和多元。

还有一个鲜明的历史经验受到广泛注意,那就是美国总统易人对华盛顿中国战略的影响屡次在事前被夸大,而最后都实现了“软着陆”。

等希拉里真有当上总统的那一天,她的前总统先生大概会告诉她“不能乱来”的重要性。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届时她要为整个美国的国家利益负责,她要确保中美巨大贸易额不掉下来,不得罪美国对华投资者,还要在世界诸多热点问题上寻求中国的合作,中美健康稳定关系不是她想改就能改的。

当年的克林顿总统上台之前厉声指责中国,最后成为中国的“好朋友”,小布什经历了同样转变。势比人强,这个道理在中美关系中反复得到活生生的印证。

当然,个人因素在美国的对外政策制定中还是能留下烙印的,希拉里如果最终成为美国领导人,有可能增加中美建立互信的困难。但与此同时,她决跳不出美国利益的强大约束。中国应致力于扩大中美之间的共同利益,只要破坏这种共同利益的代价高于损人利己的所得,不管是希拉里还是杰布·布什,或者别的什么人上台,他们都挣脱不了把中美往一起拉的冥冥之中的那只手。我们可以将这只手戏称为“如来佛的掌心”。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4

旧文章ID:3186

美国商务部长:欢迎高标准亚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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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沁  来源:财新网

    美国商务部长普里兹克(Penny Pritzker)4月14日在北京表示,美国欢迎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下称亚投行)。“我们与中国政府讨论的是亚投行所采取的机制和标准。”她表示,考虑到亚太地区对基础设施投资的巨大需求,未来美国与亚投行有合作的可能。

  此次带领一个商业代表团访华的普里兹克表示,她并不知晓日本是否会加入亚投行。她强调,美国对亚投行的态度是,亚投行这样一个参与国际金融发展的新机构,其规则能够不与现行的国际金融机制相冲突,而是达到与世界银行、亚行等现行机构的同样标准。

  普里兹克说,中国的实力意味着责任。美国欢迎中国参与公平开放的国际体系,中美共同合作,不仅服务符合各自利益的全球经济架构,还要兼顾好的治理和多边结构。

  网络安全有对话可能

  中国此前推出的《反恐法》草案,在美国引起强烈反弹,核心争议在于草案中要求美国信息通信技术企业(ICT)将密钥上交给中国政府。多位接受财新采访的美专家认为,如果情况进一步僵持,可导致中美贸易摩擦升级。

  普里兹克表示,此行与中国领导层谈到了网络安全和密钥问题。中美同意要解决网络安全领域的挑战,不为贸易投资设置壁垒。

  “每个国家都想保护自己的国家安全。如何既保护自身国家安全,又能不损害外国公司的运营。”普里兹克说,解决网络安全只靠政府是不够的,“我们鼓励政府在推出政策前征求私营部门的意见,尤其要把握好细节。”

  普里兹克还说,中美讨论了成立对话的可能,讨论国家安全和网络安全问题。

  关注清洁能源合作

  4月12日至17日,普里兹克和美国能源部副部长兰德尔(Elizabeth Sherwood-Randall)率领智能城市-智慧增长商业发展代表团访问中国。这个代表团是在奥巴马2014年11月访华期间宣布组建的,旨在通过为美国公司提供支持,帮助其开展或增加面向智能城市、智慧增长市场的产品业务,如绿色建筑、建筑节能改造、楼宇管理、绿色数据中心、节能技术、清洁空气与清洁水技术、废物处理技术、智能电网和绿色交通等。

  普里兹克称,中美占全球GDP的35%,全球人口的1/4,全球贸易的1/5,两国应构建负责任的合作伙伴关系,保护和改善环境。她表示美国欢迎中国成为和平繁荣稳定的力量,发挥负责任的作用。“环境保护并不阻碍经济增长,反而会驱动经济增长,使人们生活得更健康,投资者也更愿意来到这样的市场。”

  这是普里兹克第三次以部长身份到访北京。她回顾说,自己第一次来北京是1984年,也见证了过去30年中国的巨变:“希望扩展中美在气候框架下的合作,帮助美国企业支持中国优先领域的发展。美国企业有非常专业的技术,希望在中国清洁能源领域发挥更大作用。”

  兰德尔则表示,中美是全球两个最大的碳排放者,两国有足够的力量改变地球的未来:“企业之间的合作把技术和政策变成现实。低成本低碳的技术能够改变全球对气候变化的格局。降低绿色和清洁能源的成本,使欠发达的国家也能迈向节能减排。”

  2014年11月,美国总统奥巴马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共同宣布了两国2020年后各自应对气候变化的目标,在应对气候变化所带来的全球性挑战和实现全球经济深层次脱碳转型方面迈出了重要一步。代表团将立足于奥巴马政府前六年任期内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取得的切实进展并对声明提供支持,促进实现声明所提出的气候目标。

  代表团由来自20至25家美国企业的高管组成。财新记者专访了多位代表团成员,他们非常关注中美在清洁能源、水资源、食品安全等领域的合作,既将中国视作重要的投资者,也期待在各自领域为中国提供技术、产品上的支持。

  太阳能技术公司SolarReserve全球首席执行官史密斯(Kevin Smith)在接受财新专访时表示,希望能与中国公司联手,在中国及海外的项目上进行资本和技术上的合作。“我们将中国市场视作潜在的投资者,希望在拉丁、中东、非洲等地的项目上吸引中国资本。”

  水技术提供商赛莱默公司(Xylem)高级副总裁麦金泰尔(Chris McIntire)对财新表示,中国市场充满机遇,而非挑战。他认为中国应对水资源领域面临的挑战与该公司所从事的工作有密切关系。随着人口增长,城镇化进程推进,高效利用水资源的需求将越来越大。“中国政府对环境的重视使我们对中国市场非常乐观。”

  资源能源企业艺康集团(Ecolab)总裁贝克(Christophe Beck)对财新表示,希望在能源、食品安全等领域与中国开展合作,帮助中国获得更加清洁的空气、水和食品。

  他说,中国消费者希望获得安全的食品,但是在食品源头和处理过程中出现了种种问题。“中国在食品安全领域的标准应当更加清晰,落实更加有力。”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5

旧文章ID:3185

学者:美国只是愚蠢而非衰落 中美不一定要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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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红鸽论坛

自亚投行倡议获多国热捧之后,美国学界近期关于中国的讨论显著升温,几乎众口一词地批评美国拒绝加入的做法,并进一步热议美国应如何消化中国带来的“长期挑战”。此间学者认为,两国开战“并非不可避免”,中国崛起本身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是需要用超过一代人的时间去应对的“长期局面”。
    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当天就亚太形势举行听证会,前助理国防部长、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知名教授阿利森作为证人出席。面对新兴大国与守成大国是否必然走向战争这个老问题,他援引新加坡已故总理李光耀的言论发表看法,“现在不是冷战时代,当年前苏联与美国争夺全球霸主地位,但今天的中国纯粹是基于自己的国家利益行事。”
    他认为,从长远看中国和美国开战“并非不可避免”,但解决两国关系面临的挑战同样需要多年努力。虽然目前还没找到解决方案,但阿里森断定,拥有5000年文明史和13亿人口的中国的崛起本身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是需要用超过一代人的时间去应对的“长期局面”。
    他告诉美国议员,对中美两国相对实力构成更大影响的并非中国自身的发展,而是美国在“撕裂自己”。大多数美国政策制定者没有意识到,在中国敏捷地解决自身面临艰巨任务的同时,美国却陷入一种“功能失调”的新常态。
    如何应对中国崛起一直是美国社会关注的问题,但随着近期中国倡导的亚投行倡议受到多国热捧,加之美国所重视的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迟迟未能“瓜熟蒂落”,这一话题显著升温。
    美国前助理国务卿坎贝尔当天向议员呼吁,美国加强地区军事能力固然重要,但更需要一个全面的亚太战略,“不仅通过TPP很重要,通过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份额和治理改革方案也很重要”,这都有利于美国在亚太的利益,所以议员们要行动起来。
    有分析人士认为,正是由于美国迟迟不批准IMF改革方案,才在某种程度上“倒逼”了亚投行的产生。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近日撰文称,奥巴马政府一直鼓吹贸易的优势,但对发展中国家来说,基础设施匮乏是比关税更为严重的阻碍,亚投行能给地区其他国家带来好处,美国抵制亚投行与本国在亚太的经济政策重点相悖,这似乎是美国对其全球影响力的“不安全感”压倒其口头表态的又一表现。
    斯蒂格利茨提醒,美国反对亚投行并非史无前例,1990年代末美国成功打压日本提出的“新宫泽构想”,这是一个旨在帮助东亚国家度过危机的800亿美元计划,当时美国未提供替代性资金方案,但就是不愿霸权旁落。
    “在一个日渐多极化的世界,美国依然愿意停留在‘G1’(一国独大)状态。”斯蒂格利茨说。
    哈佛大学知名教授、“软实力”概念的提出者约瑟夫·奈近日在华盛顿表示,美国私下认为他国不应加入亚投行,更多印证了美国的“愚蠢”而非“衰落”。他强调,美国可以从与中国的合作中受益,管控好这段“竞争与合作”并存的关系。
    与部分美国官员、议员和学者对中国崛起出现“严重焦虑”情绪相比,约瑟夫·奈显得颇为“淡定”,他认为中国不会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理由有三,从经济指标来看,中国经济虽在增长但需克服转型挑战,且中国经济没有美国“尖端”,如中国生产苹果手机却只能获取很小一部分利润;以军事指标来看,美国军费开支至少是中国的4倍,中国军力无法与美国相比;以软实力指标来看,中国对软实力的投资尚未获得应有回报。
    虽然很难就如何应对中国崛起给出一个“现成答案”,但约瑟夫·奈强烈呼吁美国不要把中国当成“敌人”,他对“美国感觉自己需要一个敌人,于是把中国塑造成敌人”这一点感到担忧。
    他提醒,自亚投行倡议获多国热捧之后,美国学界近期关于中国的讨论显著升温,几乎众口一词地批评美国拒绝加入的做法,并进一步热议美国应如何消化中国带来的“长期挑战”。此间学者认为,两国开战“并非不可避免”,中国崛起本身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是需要用超过一代人的时间去应对的“长期局面”。
    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当天就亚太形势举行听证会,前助理国防部长、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知名教授阿利森作为证人出席。面对新兴大国与守成大国是否必然走向战争这个老问题,他援引新加坡已故总理李光耀的言论发表看法,“现在不是冷战时代,当年前苏联与美国争夺全球霸主地位,但今天的中国纯粹是基于自己的国家利益行事。”
    他认为,从长远看中国和美国开战“并非不可避免”,但解决两国关系面临的挑战同样需要多年努力。虽然目前还没找到解决方案,但阿里森断定,拥有5000年文明史和13亿人口的中国的崛起本身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是需要用超过一代人的时间去应对的“长期局面”。
    他告诉美国议员,对中美两国相对实力构成更大影响的并非中国自身的发展,而是美国在“撕裂自己”。大多数美国政策制定者没有意识到,在中国敏捷地解决自身面临艰巨任务的同时,美国却陷入一种“功能失调”的新常态。
    如何应对中国崛起一直是美国社会关注的问题,但随着近期中国倡导的亚投行倡议受到多国热捧,加之美国所重视的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迟迟未能“瓜熟蒂落”,这一话题显著升温。
    美国前助理国务卿坎贝尔当天向议员呼吁,美国加强地区军事能力固然重要,但更需要一个全面的亚太战略,“不仅通过TPP很重要,通过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份额和治理改革方案也很重要”,这都有利于美国在亚太的利益,所以议员们要行动起来。
    有分析人士认为,正是由于美国迟迟不批准IMF改革方案,才在某种程度上“倒逼”了亚投行的产生。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近日撰文称,奥巴马政府一直鼓吹贸易的优势,但对发展中国家来说,基础设施匮乏是比关税更为严重的阻碍,亚投行能给地区其他国家带来好处,美国抵制亚投行与本国在亚太的经济政策重点相悖,这似乎是美国对其全球影响力的“不安全感”压倒其口头表态的又一表现。
    斯蒂格利茨提醒,美国反对亚投行并非史无前例,1990年代末美国成功打压日本提出的“新宫泽构想”,这是一个旨在帮助东亚国家度过危机的800亿美元计划,当时美国未提供替代性资金方案,但就是不愿霸权旁落。
    “在一个日渐多极化的世界,美国依然愿意停留在‘G1’(一国独大)状态。”斯蒂格利茨说。
    哈佛大学知名教授、“软实力”概念的提出者约瑟夫·奈近日在华盛顿表示,美国私下认为他国不应加入亚投行,更多印证了美国的“愚蠢”而非“衰落”。他强调,美国可以从与中国的合作中受益,管控好这段“竞争与合作”并存的关系。
    与部分美国官员、议员和学者对中国崛起出现“严重焦虑”情绪相比,约瑟夫·奈显得颇为“淡定”,他认为中国不会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理由有三,从经济指标来看,中国经济虽在增长但需克服转型挑战,且中国经济没有美国“尖端”,如中国生产苹果手机却只能获取很小一部分利润;以军事指标来看,美国军费开支至少是中国的4倍,中国军力无法与美国相比;以软实力指标来看,中国对软实力的投资尚未获得应有回报。
    虽然很难就如何应对中国崛起给出一个“现成答案”,但约瑟夫·奈强烈呼吁美国不要把中国当成“敌人”,他对“美国感觉自己需要一个敌人,于是把中国塑造成敌人”这一点感到担忧。
    他提醒,中国既不是纳粹德国,也不是斯大林时期的俄罗斯,不会对美国构成“存在性威胁”,如果美国过于担忧中国崛起和本国衰落,恐怕会做出错误的政治决策。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5

旧文章ID:3184

【中美将深化“智慧城市”双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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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日报-英语点津  来源:新浪微博

中美将深化“智慧城市”双边合作 – 美国商务部长、能源部常务副部长日前来华进行访问。美国商务部长表示,美方愿深化两国在清洁能源、节能环保等领域的合作,帮助中国建设smart city–“智慧城市”。 http://t.cn/RAKVub6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4

旧文章ID:3183

【外交部回应美涉香港政策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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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头条新闻  来源:新浪微博

外交部新闻发言人洪磊今日就美国国务院网站公布“香港政策报告”一事回应称,香港事务纯属中国内政,别国无权干涉。洪磊强调,中方敦促美方恪守向中方所作承诺,停止以任何方式干涉中国内部事务,以免干扰和损害中美关系。http://t.cn/RAKi0sO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4

旧文章ID:3182

【希拉里竞选之路不一定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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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21世纪经济报道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大选将非常激烈,希拉里最好的策略是保持谨慎,稳定发挥。就中美关系而言,希拉里在担任国务卿期间积极推动“亚太再平衡”战略,对中国的政策被解读为较“强硬”。不过,距离大选还有一年多时间,现在谈希拉里参选的影响还为时尚早。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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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若当选总统,中美关系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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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蒙不蒙你  来源:新浪微博

中美关系越来越成为最重要的国际双边关系,所以中美两国政府和两国领导人都会极为谨慎地处理双边关系,不可能出现大冷大热、大起大落的情况,但一定会暗地里争夺,拉拢其他重要国家。 http://t.cn/RAK3PMo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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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俄角逐巴铁武直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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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军世界网站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宣布向巴基斯坦出售15架AH-1Z“蝰蛇”武装直升机。各方原本预计武直-10进军巴基斯坦,目前形势非常微妙。武直10图文:http://t.cn/RA9LAQr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5

旧文章ID:3179

【美国商务部长:欢迎高标准亚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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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财新网  来源:新浪微博

正在访华的美国商务部长普里兹克称,未来美国与亚投行有合作可能,她与中国讨论网络安全、科技企业秘钥以及清洁能源合作问题。普里兹克称,中美占全球GDP的35%,全球人口的1/4,两国应构建负责的合作伙伴关系,保护和改善环境(记者 陈沁) http://t.cn/RA9wWiO

来源时间:2015/4/15   发布时间:2015/4/15

旧文章ID:3178

中美战争能否爆发?几个因素比中国GDP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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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瞭望智库

  以当前的中国为例,虽然该国即将超过美国拥有世界第一的GDP(以购买力平价计算),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会寻求改变目前的东亚现状。其中更加关键的要素在于,中国如何利用其获得的经济能量。

  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的史实也可以看出,国家战略的选择比经济实力排名本身更为重要。根据传统的历史描述,1914年8月一战爆发的原因在于,德国意欲挑战当时大英帝国的主导权。不过,这与当时的经济实力排名并不相符。

  根据权威经济史学家的研究,一战爆发前的1913年,GDP第一的并非德国,而是美国(根据1990年价格,GDP为5000亿美元),处于“第二军团”的是四个国家(GDP在2250到2400亿美元之间),英国、德国与沙皇俄国均在其中。而第四个国家竟然是中国,着实让人吃惊。法国当时的GDP为1440亿美元,而日本只有710亿美元。

  中国当时拥有如此的经济实力并不奇怪。该国具有当时世界最多的人口,可以创造最多的产品,但却由于国内政治的分裂及应对外部帝国主义的无力而处于政治软弱状态。

  当今的世界与一百年前相当不同,但是1913年的例子对现今的国际形势仍然具有借鉴意义。

  首先,1913年的世界经济排名并不自然转化为全球政治影响力,如当时的美国;其次,巨大的经济实力并不必然导致军事强大,与德国和日本相比,当时的美国相对来说军力并不强大;第三,新的经济大国崛起并不意味着国际冲突不可避免,1913年,美国在西半球居于支配地位,大英帝国实力在该区域呈衰退状态。

  日本则通过战争战胜了两个经济规模达到其三倍的经济强,即1894-1895的沙俄,1904-1905的中国清王朝。但美英则选择接受日本取得的成果,尽管两国在东亚仍拥有较重要的经济与殖民地利益。

  第四,矛盾爆发时并不必然是因为大国崛起的挑战。德国在1914年夏季发动战争的原因主要是刚性的同盟义务以及对沙俄日渐强大的担忧。德国与沙俄主要是为了保证自身安全。

  总之,相对于经济实力,大国的选择更加重要。作为GDP第一大国,中国可能会认为自己有权以牺牲他国利益来扩大势力。或者继续集中于其自身经济发展和为其民众创造更幸福的生活条件上,让美国继续承担地区与全球的领导责任。再或者,从最坏的结果看,该国以自身的担忧和恐惧作为行动依据,从而导致悲剧的发生。

  美国也有自己的不少选择。它可以将自身GDP屈居世界第二作为永久衰退的另一个迹象,并主动从让出国际领导权;或者,专注于多极化的世界构建,并集中于全球治理,如全球金融、教育、科学以及技术等。再或者,它毫无根据地将中国作为敌手,从而导致危险的恶性循环。它也可以忘掉中国竞争导致的最坏结果,寻求影响中国的战略选择,并将两国关系引向合作,而非冲突。

  原文标题为What does China having the largest GDP mean?, 3月27日发布于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网站,作者是布鲁金斯学会东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高级研究院卜睿哲。

来源时间:2015/4/14   发布时间:2015/4/9

旧文章ID:3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