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2843

【伊朗与中美等六国达成核计划相关框架协议】

0

作者:环球市场播报  来源:新浪微博

伊朗与中美等六国达成核计划相关框架协议,并将致力于在7月份完成一项全面协议。如果伊朗履行框架协议中的措施,则最终将令欧盟和美国放宽与其核计划有关的制裁措施。根据协议,伊朗将削减其核产能,并同意监控和现代化其设施。

来源时间:2015/4/3   发布时间:2015/4/3

旧文章ID:2941

【隔夜国际市场要闻必读(4月3日)】

0

作者:环球市场播报  来源:新浪微博

伊朗与中美等六国达成核计划相关框架协议,原油下跌1.9%黄金下跌0.6%,美国欲对黑客做精准制裁,IMF数据:新兴经济体外汇储备下降,俄罗斯3月原油产量创下后苏联时期新高,希腊数千退休老人抗议养老金缩水,华尔街神逻辑:网易涉黄被查股价暴涨4% http://t.cn/RAcaWf3

来源时间:2015/4/3   发布时间:2015/4/3

旧文章ID:2940

【外交部对美军战机降落台南机场提严正交涉】

0

作者:新浪军事  来源:新浪微博

针对4月1日,两架美军战机因机械故障降落台湾一事。外交部发言人称,(中方)已向美方提出严正交涉。中方要求美方恪守一个中国政策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原则,慎重妥善处理有关问题,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详细:http://t.cn/RAcogyG

来源时间:2015/4/3   发布时间:2015/4/3

旧文章ID:2939

美国意象中的中国国际角色

0

作者:胡键  来源:上海社科院软实力研究中心

[内容提要]美国对中国的国际角色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着错误的认知,这些错误的认知与“美国意象”直接相关,而“美国意象”则来自于以“美国例外论”为基本传统的意思形态。美国对中国的认知偏见,既有有意偏见,也有无意偏见,但都同样直接受美国意识形态的影响。今天,由于中国实力的快速上升和美国自身利益的新变化,“美国意象”对中国国际角色产生了难得的认知和谐。不过,这种认知和谐仍然是为美国的战略利益服务的,它不仅带有相当大的偶然性,而且在这种认知和谐背后有着严重的不和谐的政治意图。因此,从长远来看,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仍然要回归到不和谐状态。

[关键词] 美国意象 角色定位 国际角色

[作者介绍]胡键,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

美国对中国的国际角色一直存在着错误的认知,特别是在冷战结束后中国综合实力不断提升的时候,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认知的错误程度越来越严重。从“中国崩溃论”到“中国威胁论”,再到今天在经济不断崛起的时候中国文化影响力也相应得到提升之时,又出现了所谓的“中国文化威胁论”、“中国软力量威胁论”,等等。这些错误的认知与“美国意象”(American Image)直接相关。从认知的一般规律来看,一种意象的产生应该是认知客体首先要在认知主体头脑中产生的投射映象,然后认知主体对映象进行加工而形成认知结果,通过这种方法对外部客观世界认知产生的认知结果都必然要打上认知主体的主观印记,体现认知主体的价值取向。客观投射的映象与主观价值构成的有机整体就是认知主体的特殊意象。因此,所谓“美国意象”是指美国有意或无意有选择地根据自身价值、知识、信仰体系而对外部世界产生的一种相对固化的认知。

一、“美国意象”及其对中国国际角色认知的影响

“美国意象”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一种观点认为,“美国意象”既与美国在当今国际体系中独特的地位有关,也同美国传统所坚持的“价值、利益和政治”所驱动的政策需要紧密相联,但相对而言它与美国的意识形态因素关系较少,而更多地与美国在国际权力结构中的地位相关联。[]不过笔者认为,“美国意象”归根到底来自于以“美国例外论”(American Exceptionalism)为基本传统的意思形态。特别是在当今,由于美国无与伦比的国家实力以及它在国际体系中的特殊地位,“美国例外论”乃美国霸权的逻辑起点。这是因为,一方面,“美国例外论”赋予了美国人在处理国际关系与外交事务时有一种强烈的道德优越感,而这种优越感趋使着美国总是要展示甚至炫耀“美国榜样”,认为与欧洲相比,美国不仅有更多的自由和更完善的民主,而且在美国的领土上没有出现暴君、卖国贼的危险,也不会有其他时代有过的使自由人受害的无意义的战争,因此,美国就是“全世界政治再生”的天然代言人。[]另一方面“美国例外论”又使美国人拥有基于“天定命运观”之上的“美国使命感”。于是,“那些在国际上依照权力政治规则行事的美国政治家都免不了时而奢谈美国对外干涉目的的‘纯洁性’”。[]这就正如布热津斯基所说,“正是美国社会多民族的和例外的特性,使美国易于推广其霸权,而又能使这种霸权看起来不像是严格意义上的一个国家的霸权。”[]这两方面所揭示的正是“美国例外论”的两种政策倾向:一种是孤立主义的倾向,认为美国的使命是“向人类树立一种榜样:快乐与富裕来自渐进的、自我约束的自由”,是给世界起一个示范作用;[]另一种使干涉主义的倾向,认为美国影响世界的方法应是行动主义的“圣战”,即有责任在其他国家中保护自由和民主,推行民主和人权。但是,无论是孤立主义还是干涉主义,都是构成美国霸权的政策基础。[]所以说,“美国例外论”使美国长期以来形成了永远以美国霸权利益为中心来考量外部世界的认知视角。

既然“美国意象”是美国基于“美国例外论”这种意识形态之上的一种对外部世界固定化的认知趋势,那么,它对美国认知中国的国际角色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最大的影响莫过于它使美国长期以来对中国的国际角色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偏见。由于“美国例外论”所突出的是美国的民主价值观的巨大优势及其全球普适性,美国希望并相信美国模式能够推行到世界各个地区,一旦某个国家的行为不符合美国公众所认为的美国式价值标准,美国就认为这个国家是“独裁国家”、“失败政府”、或者是“无赖国家”等;同时又由于长期以来中国的意识形态与美国大相径庭,因此,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往往存在着严重的偏见。例如,在新中国建立初期,中国外交政策向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一边倒”,美国就认为中国正在扮演着“莫斯科的爪牙”的角色;[]1950年底中国卷入朝鲜战争后,根据盖洛普民意测验,有超过80%的被访者认为中国出兵朝鲜半岛是出于执行苏联的命令的考虑,这就更加深了美国关于中国的上述角色的认知程度。[]与此同时,从那时起,由于中国强调对民族解放的无条件的支持与援助和对帝国主义的坚决反对,[]并表示中国愿意作为越南反美斗争的“可靠后方”,[]于是,美国就认为,中国在对待国际体系和国际制度方面是一个将改变国际体系本身作为追求目标的坚定的革命者,[]并扮演着“革命解放者的堡垒(bastion of revolutionary-liberator)”和“解放运动的支持者(liberation supporter) ”的角色。[]即使到了今天,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偏见不仅没有也不可能彻底消除,甚至在美国一部分智囊专家中认为,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正在不断崛起,而且正在试图追求更大的世界权力,强烈渴望成为象美国一样的全球霸权国家,从而引起了美国的恐惧与担忧。[]

萨义德(Edward W. Said)曾经提出西方认识东方的“东方主义” (Orientalism),他称所谓的东方主义就是“根据东方在欧洲西方经验中的特殊位置来理解东方的一种方式”。[]美国所塑造的中国国际角色即所认知的中国实际上就充满了这种“东方主义”色彩,也就是充满了“美国文化的中国”的现象。当然,“美国意象”所导致的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偏见,既有有意偏见也有无意偏见。有意偏见往往是出于私心。国家都是自私的,为了某一方面特殊的国家利益,往往故意扭曲中国的国际角色。特别是在中国发展势头正猛的时候,美国却出现了明显的衰落,[]然而,作为现存国际体系主导者,美国的国家利益又是与美国在国际体系中的霸权地位紧紧联系在一起,在这种情形下,美国对中国的担心就难以避免,甚至认为,中国崛起必将威胁美国,崛起的中国与仍然还处于霸权地位但正在走向衰落的美国必然爆发冲突。这是守成霸权国家与新兴霸权国家之间无法避免最后的摊派。也就是说,两个“巨人”之间必然要爆发冲突。[]这种情况更多地与美国干预主义的政策取向联系在一起,并反映出它对中国国际角色认知的影响。

所谓无意偏见,是指由不自觉的错误形成的固定化认知。无意偏见的形成不仅与历史经验、价值观有关,也受心理因素的影响。历史经验的影响是不知不觉的,正如杰维斯(Robert Jervis)所说,“历史会在决策者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的知觉倾向。”[]在美国的外交历史中,共产党政权一直被认为是富有挑衅性“独裁政权”[]美国意识形态中有强烈的反共色彩。[]连美国自己的一些学者也认为,在美国,“除极左派外,实际上所有政治派别都接受反共思想,把它作为美国对外政策的主要参数。”[]美国的反共意识形态以及它对苏联共产党政权的历史认知长期以来特别是在冷战结束以后深深地影响着美国对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的认知。这种认知也毫无疑问地要在美国的对华政策中反映出来,其结果就是彻底孤立中国,通过孤立来达到遏制中国崛起的目的。这种情况则更多地反映出美国孤立主义政策倾向和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影响。当然,孤立主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同样要采取种种手段遏制中国的崛起,[21]甚至要“根据美国的形象来改变中国”。[22]

无论是有意偏见还是无意偏见,都会使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产生“晕轮效应”(halo effect)。这种“晕轮”致使美国认为中国威胁美国所代表的“民主、资本主义和自由”;[23]认为中国渴望地区霸权,中国的崛起必然会损害美国的利益,挑战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破坏亚洲乃至整个国际体系的稳定,美中关系是零和博弈和冲突迭起的。[24]因此,“美国意象”中的中国国际角色不是一个真实的中国角色,而是一个“美国的中国”(America’s China)[25]由此可见,“美国意象”实际上使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常常处于失调之中。

二、“利益攸关方”:“美国意象”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和谐”

在中国崛起的过程中,美国感到中国是“威胁”、是“挑战”、是“战略竞争者”等,这都是因为美国对中国新的国际角色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失调。然而,20059月,美国前助理国务卿佐立克(Robert Zoellick)关于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提出了“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a responsible stakeholder)。[26]这实际上是美国政府借佐立克的口表达出来的对华的最新认知和政策新取向。[27]这种认知的萌芽可以追到1998年克林顿访华时期。当时克林顿把中国定位于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并且两国元首公开宣称,两国政府将致力于“建立面向21世纪的建设性的战略伙伴关系”。后来,布什政府虽然最初认为中美关系是“战略竞争关系”,[28]不过,“9·11”事件以后,由于中国在美国全球反恐战略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这使得美国不得不改变对中国国际角色的总的认知,逐渐坦率的、建设性合作关系”(Constructive, Cooperative and Candid relations)来重新界定“9·11事件以后中美关系的形态和内涵;[29]认为至少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中国不仅不会有拥有成为美国真正竞争对手的实力,而且,崛起的中国实际上还有很多“成长中的烦恼”,尽管这种“成长烦恼”还不至于伤及美国。[30]相反,美国认识到,中国崛起已是难以遏制的客观趋势,与其遏制同中国全面对抗,不如“接纳和欢迎”一个“自信、和平与繁荣的中国”使之成为美国可以接受的国际体系成员,最终达到防止和消弭中国挑战美国霸权的潜在威胁的目的。[31]

无独有偶,2003年,中国第一次提出了走“和平崛起”(也即后来的“和平发展”)之路;随后,中国在国际舞台上都反复强调并切实履行自身发展中的国际义务;20051222日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了《中国和平发展道路》的白皮书,明确指出“中国是多边贸易体制的积极参与者”;2006314日,温家宝总理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中外记者并回答提问时指出“中国是国际体系的参与者和维护者”;同年43日,温家宝总理在访问澳大利亚时发表题为“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促进世界和平与繁荣”的演讲,再一次把中国定位于国际体系的“参与者、维护者和建设者”;随后,胡锦涛主席在访美期间与布什总统会谈中更明确表明,中美不仅是利益攸关方,而且应该是建设性合作者。这是中国领导人关于中国国际角色定位最清晰的表达。这表明,中国早已朝着“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的角色在努力,或者说是早就进行这样的国际角色定位。只是从美国方面来看,美国第一次借用了一个理想的词来概括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最新认知。这可以说是长期以来美国意象中的中国国际角色与中国对自身国际角色的定位出现难得的一致性,也是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认知产生了难得的认知和谐。[32]当然,这种“和谐”认知只能说是美国因需要中国而制造的一种“和谐”认知的假象。美国制造这样一种认知和谐的假象,归根到底还是美国自身利益使然。

首先,从经济利益来看,美国超强的经济使得它的经济利益覆盖全球,但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美国的经济利益无疑又是与全球主要经济体的经济利益是交织在一起的。而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经济中非常重要的经济体,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按购买力平价最新公布的计算结果,2006中国的经济总量已超过20万亿人民币,排在美国和欧盟之后,居世界第三位。美国高盛公司下属的全球经济研究部早在20041月出版的《成长与发展:通向2050年之路》一书中曾经预测,中国经济总量可能在未来4年超过德国,在2015年超过日本,但比其预测的时间大大提前,仅仅两年以后中国的经济总量就超过了德国和日本。这就是说,当今国际经济体系中的“中国因素”将越来越多。而与此同时,全球化使中美之间的相互依存进一步加深,经济上的互补性越来越大。根据中国商务部的报告,2006年前11个月,中美贸易额达2387亿美元,同比增长24.6%其中,中国自美进口539亿美元,同比增长23%中国近年来一直是美出口增长最快的主要市场。目前,美国是中国第二大贸易伙伴,第一大出口市场,第六大进口来源地,第三大技术进口来源地;中国是美国第三大贸易伙伴,第四大出口市场,第二大进口来源地。这就意味着,中美之间的经济关系不是一种“零和”的关系,而是一种利益相关的双赢合作(stakeholder in win-win game)。在这种情形下,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从过去的“利益竞争者”开始转变为“利益攸关方”。

其次,全球性的非传统安全威胁的凸现促使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认知的改变。冷战结束后,尤其是进入21世纪以来,全球化的负面影响日益突出,全球化引起的全球性的经济结构重组、金融动荡、资源短缺、环境恶化和跨国犯罪等,已经不是单靠一国的力量所能对付的,需要各国特别是大国之间携手合作共同应对。更为严重的是,恐怖主义的全球泛滥已经成为人类的公害。众所周知,安全一直是美国的核心利益,但直到“9·11”事件爆发以前,美国都认为中国是美国的最大威胁。[33]但是,“9·11事件证明,威胁美国的不是中国,而是恐怖主义,“恐怖主义赖以活动的伊斯兰—法西斯主义这个海洋,对美国已经构成了安全和意识形态的挑战,这种挑战在某些方面比共产主义的挑战还要具有根本性”,[34]并认为“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已不只是一种挑战,而是一种真正的现实威胁”。[35]因此,恐怖主义成了美国在推进全球战略中最大的障碍,反恐也就成为美国全球战略中的一部分。除了“东突分子”的恐怖威胁外,中国不是恐怖主义的直接目标,但是,中国利益向国际拓展的一个重要标志是去海外的中国人越来越多,[36]遇到事故或者袭击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大,如何保护在海外的中国人已经成为中国安全利益的头等大事。因此,反恐同样是中国安全利益的重要内容。尽管如一些分析所说的那样,随着美国反恐战略的深入,中美两国在反恐问题上的矛盾和摩擦也在增加,[37]但反恐仍然是中美最现实的共同安全利益。面对恐怖主义、环境恶化、毒品走私、跨国非法移民全球性问题的挑战,美国十分清楚地认识到,需要与中国就上述问题进行建设性对话,并在其中主要问题方面建立相应的合作机制。[38]因此,“美国意象”已经从“共产主义是最大的威胁”转变为“恐怖主义是最大的威胁”的认知上来。

再次,在反核扩散问题上,让中国发挥更大的作用符合美国的利益。冷战结束以后,反核扩散居于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核心位置,但由于一方面现有的反扩散体制具有明显的歧视性,即允许五个有核国家(不包括印度、巴基斯坦)保有自己的核武库,而拒绝其他国家再拥有核武器。另一方面,美国的安全利益对核武器的依赖性非常大,以至于美国从来没有排除使用核武器的可能。而且,美国作为最大的核国家常常利用种种特权苛刻地对待无核国家,要求它们“照我说的做,不要像我这样做”(Do as I say, not as I do)。[39]同时,又由于美国长期以来奉行单边霸权,因此,与美国关系紧张的国家如朝鲜、伊朗等都纷纷提出了核安全诉求。伊朗核问题和朝鲜核危机都表明,由美苏在冷战时期建立起来、目前被美国所主导的现行反核扩散体制陷入严重的困境。中国虽然也是现行体制内的核国家,但中国的安全对核武器的依赖性很小,而且中国倡导建立在共同利益基础之上、以“互信、互利、平等、协商、尊重多样文明、谋求共同发展”为核心内容的新安全观,实际上已经超越了现行核扩散体制中的安全理念,更为重要的是,这种新安全观已经获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同。基于这样的事实,尽管美国内心中并不希望中国反核扩散体制的主导者,但是美国已经深深地感到,没有中国的积极斡旋和竭力推动,伊朗核问题可能比现在更糟,朝核问题六方会谈也不可能在山穷水尽之时,又在刚刚结束的第五轮会谈中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美国总统布什和国务卿赖斯都当即就此事给予了积极评价并感谢中国促成此事。[40]因此,在美国看来,在现行反核扩散体制内让中国发挥某种独特的作用,与美国对中国“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的定位是完全相符的。

最后,在国际体系层面上,中美两国存在着战略利益的交汇点。美国是现存国际体系的主导者,维护现存国际体系是美国的战略利益所在。但是,美国作为最后的霸权国,又是全球化的主导者,要为自己的霸权和自身主导下的全球化支付巨大的成本,因此,无论是维护现存的国际体系还是分散霸权成本,它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其他大国的支持以减少其霸权成本。[41]国是全球化进程中最大的获益者,尤其是得益于现存的国际经济体系。中国在21世纪上半叶有三大重要利益——实现中等发达国家的现代化目标、完成国家统一、维护世界和平。在三大利益中,实现现代化是核心,其他两项任务是保证。也就是说,发展仍然是中国21世纪上半叶最重要的任务。但是,如何使国际社会对中国的发展不产生恐惧呢?这可能需要中国与国际体系之间要有一种结构性的互动,即在中国经济发展的过程中保持国际体系的相对稳定和渐进式转型。这样将为中国综合国力提升过程中的国际角色转换提供可调适性的国际环境,从而避免国际体系(环境)及其内部其他行为体对中国新的国际角色产生陌生感。[42]因此,维护现存国际经济体系的相对稳定,符合中国最大的利益。

由此可见,美国是根据美国的利益来确定中国的责任而使中国成为“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的,但这足够表明,美国不但承认中国作为国际体系内一个重要成员,而且把中国和中美关系事关美国利益全局的重要性认识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同时,尽管“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是一种和谐认知的假象,但也标志着美国对中美关系性质、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水平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三、“美国意象”对中国国际角色的真实认知

  把中国国际角色定位于“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是否意味着美国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了呢?其实不然。兰普顿(John M. Lampton)在阐述1989年至2000年的中美关系时用了“同床异梦”这个词。[43]在中国国际角色的自我定位和美国的认知的关系问题上,实际上也是“同床异梦”,即对同一种角色“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的理解是不同的。很显然,美国努力使中国成为“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的前提是,中国作为全球化的最大收益者由于内部缺乏必要的“透明度”而让国际社会无法预测其行为方式,因此,既然中国已经是国际体系中的一员,那么,中国就不应该继续搭乘全球化的便车,而应该在谋求自身利益时要承担更大的国际责任;当然,在承担国际责任时要避免挑战美国的主导地位,也就是要增加自身发展中的“透明度”,从而消除美国等西方大国的疑虑。[44]由此可见,美国不仅是根据自己的利益来确定中国的责任的,而且也根据自己的利益来塑造中国的国际角色。也就是说,受“美国意象”的左右,有意偏见和无意偏见总会时而不时地影响着美国的认知。

一个明显的事实是,中国的迅速崛起使美国不得不对自己在国际力量格局中的主导地位表示担心,这种担心必然要影响到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认知,从而使它的认知重新回归到不和谐的状态。众所周知,美国的安全诉求是同消除潜在的挑战与威胁紧紧联系在一起的,美国利益的核心是美国的霸主地位不受到挑战。而中国的崛起又使美国现实地感到中国的全球影响力正与日俱增,中国最有可能成为美国霸权的挑战者,无疑就必然要成为美国防范的目标,甚至是“假想敌”。因此,美国是从安全、民主、市场三大利益来确定中国的国际责任,而且,确定中国的责任的时候,“美国意象”中的干预主义和孤立主义的两个方面都表露无遗。

不过,与过去的干预主义不同,从今天乃至到可预见的未来,美国对中国的干预主义不是表现为“圣战”式的“硬干预”,而是规范上的“软干预”。具体来说,就是用美国主导下的国际体系来规范中国的行为:要求中国承担更多的责任来维护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要求中国内部政治、社会体制转型沿着美国要求的方向演变;要求中国接受美国所认可的普世性的价值体系。也就是说,把一个正在崛起的中国纳入到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中来并使之在接受现存的国际制度规范的前提下承担某种义务,以便为美国的霸权减负。[45]

  美国是霸权守成国,它的霸权利益和霸权地位都系于现存的国际体系。因此,要实现“霸权护持”的前提就是要维护现存的国际体系。但是,大国的崛起又必然会对现存国际体系产生直接的影响,要么用武力的方式摧毁它,要么以和平的方式参与其中。中国已经通过市场的方式进入现存国际体系之中,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把中国重新排挤出去不仅不可能,而且也会导致美国的利益受损。因此,在中国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挑战美国之前,[46]最好的选择就是把中国纳入到美国的规范之中,使中国崛起的全过程完全“掌控”在美国的手中。即便中国最终成为明显的威胁,美国至少还有应对的准备。[47] 中国进入国际体系以后,只是表明中国与美国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利益共性,美国并不是真正要中国根据自己的利益来承担相应的国际责任,而是在美国的“掌控”下顺从美国主导下的国际体系为美国分担责任。因此,美国的“软”干预表现为,一方面,促使中国内部政治体制必须沿着美国要求的方向转型,甚至把中国政治体制是否沿着美国的预期转型作为中国是否成为国际体系中“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的衡量标尺;另一方面,促使中国必须接受美国的价值体系。美国历届政府都坚守着一条歪理:在社会制度、意识形态、价值观念上差异较大的国家要比差异较小的国家更容易产生威胁美国的“意愿”。[48]因此,美国认为中美关系的未来取决于中美是否接受共同的价值观。[49]也就是说,在中国没有接受美国的价值观之前,美国很难视中国为真正意义上的“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相反,它更愿意视中国为美国霸权的挑战者,即使中国没有能力挑战美国的全球霸权,但在亚太地区挑战美国地区霸权的唯有中国最有可能。

“软”干预主义只是美国意象对华认知中“一个硬币的一面”,它的另一面所展现出来的仍然是传统的孤立主义,即对中国进行防范,特别是遏制中国崛起的势头,以便消除中国崛起对美国霸权可能产生的威胁。

由于担心中国崛起会成为在远东地区具有主导能力的战略强权,在某些方面甚至会取代美国在亚洲的角色,因此,美国首先是在军事上视中国为“潜在的敌人”而加以警惕。在美国看来,中国国力正迅速增长,认为中国迅速提升中的核打击力量实际已经覆盖“全部美国领土”。[50]美国五角大楼2005年关于中国军事评估的报告还声称,2005年中国军费预算达到900亿美元,仅次于美国和俄罗斯,位居世界军费开支第三大国,还强调中国不仅着力发展海军,而且从数量和质量两方面提升核打击能力,并断言中国已经具备对美国实施第二次打击的能力。[51]美国这种看法在2006年的《国家安全战略》和《四年防务报告》中得到进一步的发挥。两份报告都认为,中国在所有主要新兴大国中,是对美国的军事力量和军事技术具有最大潜在威胁的国家。与此同时,中国的军事透明度很低,中国军队建设的速度已经打破了地区军事平衡。所以,报告指出,美国需要借力牵制中国,也就是所谓的“平衡方法”战略:加强与同盟国和伙伴国的合作,使其情报、联络和导弹防御等方面的能力更加一体化;通过改进伙伴国家的能力并减少它们的脆弱性来推进“一个成功的规避战略(hedging strategy)”。[52]这一战略包括:通过重新武装日本,给中国制造直接的地区对手;强化美日同盟,明确其应对台海局势能力。除强化传统的双边联盟外,美国还在寻找新的盟友,如印度、巴基斯坦、越南、中亚有关国家,实施对华战略包围,甚至考虑强化北约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非北约成员国的关系来对中国实施战略围堵。

与军事安全相关的是,美国试图掌握对台湾海峡“现状”的定义权,保持其对台湾内部政治的影响力。[53]美国虽然认识到因台湾问题而使中美走向直接对抗并不符合美国的根本利益,积极稳妥地处理好台湾问题是中美关系健康发展的关键;同时还认识到中美在抑制台独,避免台海冲突的发生,维护台海局势稳定上有重大共同利益,能够进行合作。[54]但是,在明确中国的崛起是否对美国构成战略威胁以前,美国不愿意看到中国解决其国家统一问题,至少要求中国在台湾问题上放弃武力。显然,美国坚持所谓的“反对任何单方面改变台湾海峡现状的企图”的背后,隐藏着美国的政治意图:维持台湾海峡的永久分裂。这样,美国一方面可以巧妙地利用对台湾海峡“现状”的定义权,来对中国的一举一动进行评估与监控;另一方面,美国还可以利用台湾海峡的“现状”对中国实施战略挤压,把中国的力量紧紧锁住在“第一岛链”之内。

除了安全和战略上的挤压外,美国也越来越关注两国关系中的经济因素。经济因素中首要的问题是贸易赤字和汇率问题。美国指责美对华庞大的贸易赤字源于中国操纵汇率,特别是操纵人民币对美元汇率。[55]因而,美国不断加大压力来迫使人民币大幅升值。同样,在知识产权问题上,尽管中国在此方面做出巨大成就,但美国认为距离中国早在2001年就加入的世界贸易组织的规范还相差甚远。此外,美国还最大限度地阻止尖端技术向中国转移,防止中国控制能源生产国和运输通道;在政治制度和意识形态上,利用“民主”、“人权”、宗教、非政府组织、社会不稳定、网络信息等因素加深中国内部的离心倾向,企图使中国的政治进程逐步地偏离原来的轨道。

由此可见,给中国定位于“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不过是美国的一种策略,而这种策略虽然展现了一种对中国国际角色认知的和谐表象,但策略背后掩藏着美国对中国国际角色的真实认知实际上还是“挑战者”的角色。因此,“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不过是美国对华政策两重性的符合体:形式是“胡萝卜”而内容仍然是“大棒”。

       《国际论坛》2007年第3期

来源时间:2015/4/2   发布时间:2015/4/2

旧文章ID:2938

美政坛又现“大老虎” 知名参议员被控为人谋私利

0

作者:张蔚然  来源:中国新闻网

  美国国会“重量级”参议员、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前主席、现任少数党首席成员梅嫩德斯当地时间1日正式被司法部起诉,他被指控利用职务之便为政治捐助人谋取商业利益,是继弗吉尼亚州前州长贪腐案之后美国政坛出现的又一只“大老虎”。

  经过两年多的调查取证,司法部当天正式指控梅嫩德斯涉嫌受贿、欺诈、虚假陈述等多项罪名。他的“腐败问题”与其好朋友兼政治捐助人、佛罗里达眼科医生梅尔根紧密相连,梅尔根曾于2012年大选期间向梅嫩德斯及其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款逾100万美元。

  司法部指控称,梅嫩德斯曾至少两次乘坐梅尔根提供的私人飞机出行,往返新泽西州和多米尼加共和国,没有支付5.8万美元费用。但梅嫩德斯辩解称这属于工作疏忽,他后来向对方支付了这笔费用。

  另一项指控称,联邦医疗保险与补助服务中心先前认定梅尔根的私人诊所向政府开出超额账单,累计多收取890万美元,但梅嫩德斯利用自己在参议院金融委员会工作的职务之便向该中心施加压力,质疑医保报销政策不公平,要求对方调整有关政策。司法部指控梅嫩德斯通过不当干预来帮助梅尔根获利,但梅嫩德斯表示,他只是为了搞清楚联邦医疗保险与补助服务中心有关政策的“模糊之处”,是对政策进行“合法讨论”。

  迄今梅嫩德斯不承认任何指控,坚称自己是“清白”的。他强调自己与梅尔根的关系应被放到“友谊”的背景下解读,他没有“不当得利”。

  作为一位古巴裔美国人,梅嫩德斯在国会“大名鼎鼎”,1992年当选联邦众议员,连任达14年,2006年成功当选联邦参议员,2012年再次连任。他所任职的参议院外交委员会是美国国会权力最为显赫的委员会之一,他长期担任该委员会主席,自今年1月起担任委员会少数党首席成员,是国会“地位最高”的拉美裔议员。

  今年以来梅嫩德斯与白宫“龃龉不断”,他既反对美国与伊朗的谈判策略,也反对美国与古巴缓和关系的做法,有议员认为,司法部此刻宣布起诉梅嫩德斯是出于打击政治对手的目的。

来源时间:2015/4/2   发布时间:2015/4/2

旧文章ID:2937

美国未入亚投行会否拿一带一路出气?

0

作者:刘钧  来源:作者凤凰博客

  美国把亚投行这件事“办砸了”。说这话的是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

  申请成为亚投行创始成员国期限已过,美国财长雅各布·卢日专访中国未能如愿,事后口头表示欢迎中国设立亚投行。

  这一前一后几行字眼不难看出,美国在没有阻止盟国加入亚投行的情况下,自己又犹豫不决而应不应该也加入亚投行?有点弄巧成拙的味道。因为,美国之所以急于在3月31日前敏感时间派出总统特使来华磋商,也就是为加入亚投行而来,也许在与中国磋商中,在亚投行核心利益或控制权上中国没有让步,而美国又不心甘情愿妥协,顾及“颜面”才未能加入的。最后,出于“礼节性”的态度向中国表示支持。

  所以,雅各布·卢日专程来访中国,而未能达到预期目标,让美国政要大多“扫兴”。因此,才有了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放出狠话:美国把亚投行这件事“办砸了”。

  事实上,美国早已认识到,中国对亚投行的设立会对自己主导的世界银行和亚开行有利益上的冲突,同时对自己垄断了大半个世纪的金融体系,随着中国分羹觉得不怎么习惯。事情再回到去年,当中国向亚洲国家提出筹备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时,美国就提出了反对意见,美国还劝说所有盟国不要参与。

  然而,事与愿违;随着英、德、法欧洲发达国家3月14日积极向中国提出申请,就如大水打开了“闸门”,原来只签署了26个创始国的亚投行,10多天时间里迅速扩大到40多个,亚投行的格局完全发生了变化,原来只定位由发展中国家参与,随着英国、德国、法国、韩国、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积极参与进来,从量到质的极速变化是美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这也是美国不少政要和智库学者,包括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在内的多位人士,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美国政府部分官员也坦言在亚投行事情上自己出现了“误判”。

  而今,亚投行创始成员国资格申请的最后期限已过,截至目前已逾46个国家递交了申请,创始成员国不断扩大,事情的结局也可能超过中国政府的预期。当前,经济发达国家只有美国和日本等少数国家没有申请加入,美国与日本同是世界银行与亚开行的实际操纵股东,也是主导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主要成员国。亚投行在美国与日本较“尴尬”的情况下,今后亚投行的运行是否会出现些“波折”呢?或者在“一带一路”战略实施中,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阻碍”,美国会否拿“一带一路”出气?

  笔者观察分析,亚投行虽说有欧亚大多国家的积极参与,“一带一路”战略也受东南亚、南亚、中亚、西亚,等欧洲沿线国家的欢迎。但是,就当前地区局势来看,不稳定的因素在扩大,大环境受美国重返亚太影响,其中南亚的缅甸,中东的也门,欧洲的乌克兰,都存在着不同程度风险影响地区安全。同时这三个国家背后又都存在着美国的影响力,乌克兰问题上美国与英德法还产生了摩擦。此外,其中还有南海领土纷争问题,三股势力等分裂组织,也都有可能受到“盅惑”挑起事端,为“一带一路”战略制造障碍,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因为这些手法也一直是美国“惯用”的。比喻前几年煽动的“中国威胁论”,挑起南海领土争端,矛盾一直还存在着。

  因此,从后期发展形势来看,亚投行现有46个国家积极申请成为创始国,“一带一路”战略的基础设施建设也受到所属参与国家的欢迎和支持,这当然是好事。但事物都是有变化的,物极必反,有的国家为了维护自己的霸权利益,挑拨离间是难免的,美国拿“一带一路”出气有它的利益目的,在所难免。

  既然如此,中国政府应未雨绸缪,就要有策略,有智慧把坏事变成好事。笔者认为,亚投行有大多数国家的共同利益存在,“一带一路”建设又造福于整个欧亚大陆及非洲,有多数国家积极参与和支持,还是有希望成功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不管有人说“一带一路”是“烂尾”也好,是“拍脑袋”项目也罢,总之,中国改革开放积累了成功的经验,又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高铁”技术,又有巨额的外汇和经济实力,再有庞大的中铁、中建集团大军,唯有向外扩展,走出国门,国家才有希望强大,才能机会突破美国的战略围堵。

来源时间:2015/4/2   发布时间:2015/4/2

旧文章ID:2936

美智库:习式集权为中国经济改革带来阴云

0

作者:平章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3月31日发布的一项研究报告称,习近平上任后,重组了中国经济决策机制,将经济大权从政府收归执政党,并将其个人置于这种机制的顶端与核心。权力的集中赋予了习近平推动经济改革所需政治、经济资源,但也成为了笼罩在改革前景之上的“阴云”。

  在对中国的经济决策状况进行了长达两年的调研之后,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近日发布了一份名为《在波涛中航行:中国转型时期经济决策》(Navigating Choppy Water:China’s Economic Decisionmaking at a Time of Transition)的研究报告。报告指出,在胡温时代,政府在经济事务中居于主导地位。而习近平上任党的总书记后,通过设立“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并亲任组长,将经济大权收归执政党及其个人。

  报告认为,大权独揽之下的习近平在经济决策中展现出“快速、个人化、顶层决策、以强大的政治力量支持全面改革、为改革目标量身打造决策机制、利用外部压力”等特点。研究人员指出,习近平在经济决策中展现的这些特点与朱镕基在1990年代经济改革中展现的特点颇为相似,“这些迹象预示着中国改革的前景,但是无法确保改革的成功”。

  报告强调,如今中国存在着更为多元化的政治经济环境,习近平的这种集权与他所提出的经济改革之间存在着“根本的矛盾”(fundamental tension)。

  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上,习近平提出,要以“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为核心,进行全面的经济体制改革。CSIS研究报告认为,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本身需要“民主化的经济决策”,而习近平的改革策略强调的却是“顶层设计”以及中央政府的强制力,这与市场化的方向是背道而驰的。

  报告还指出,中国现行的“自上而下的列宁主义政治体系”与现代市场经济不兼容。这套政治体系的设计初衷在于抑制横向、跨地域合作,而这种合作在经济改革中却是很必要的。此外,中央集权再加上自上而下的运作方式业已造成中央和地方在改革中合作不畅。

  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李侃如(Kenneth G. Liberthal)在CSIS举办的报告发布会上说,中国的经济改革,由中央制定目标,由地方来落实。然而中央所制定的各项改革目标之间存在冲突,却又没有为地方提供落实这些目标的优先顺序;而对于各地在改革中的表现,中央也没有明确的衡量和评估指标。这些都让地方官员感到无所适从。他还说,高压反腐也严重打击了地方官员配合改革的积极性。

  CSIS研究报告还指出,习近平成立由党领导的“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的用意之一在于绕过“已经陷入僵局”的行政官僚机构,然而改革的具体措施还是需要依靠这些官僚机构来制定和落实。三中全会草案的编写方式以及“领导小组”的成立已经惹恼了官僚机构中的某些人,他们的惰政会造成改革的拖延,而这种拖延有时候是很致命的。

  在报告发布会上,中国银行问题专家朱夏莲(Charlene Chu)指出,中国的信贷规模正以两倍于GDP的速度增长,如果改革不加快,中国金融系统所累积的风险恐将失控。另外,CSIS在研究报告中说,尽管中国各界对于改革的必要性有一定共识,但是在改革的细节上存在分歧。因此,如果习近平所采取的改革措施未能产生预期效果,比如上海自贸区等实验性项目出现失败,那么习近平和他的改革团队将面临巨大的“反攻”。所以,无论是从经济还是从政治角度来看,改革被拖延,或进展过缓,都是习近平集权之下不能承受之重。

  报告还指出,习近平将权力集中起来的目的并非只有推动经济改革而已。具体来说,中共当局目前出于“全面安全”的考虑加强了对信息、思想的控制,收紧了意识形态,这些都会造成中国成为一个更封闭的社会,也会造成中国和贸易伙伴之间关系的紧张。这不仅不利于经济上的改革和开放,从长远来看,还会损害中国的生产力、创新能力、商业环境、以及对高端人才的吸引力。因此,研究人员认为,在习近平紧抓更大的政治控制力的同时,他在经济领域之外的意图恰是中国经济的“潜在风险”。

来源时间:2015/4/2   发布时间:2015/4/2

旧文章ID:2935

美“已经准备好欢迎”亚投行 英媒:改变反对立场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当地时间3月31日,美国财政部长雅各布·卢在结束对中国的访问之后返回美国,在旧金山发表讲话说,美国“已经准备好欢迎”亚投行的建立。BBC评论说,美国改变了先前对亚投行的反对立场。

  据BBC报道,雅各布·卢在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发言中说,美国将对任何新的国际发展银行表示欢迎,只要这样的银行尊重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现有的国际机构。中国领导人明确表示,他们鼓励高标准,并且欢迎合作者,这让他感到鼓舞。

  BBC评论说,华盛顿最初担心北京主导的亚投行会影响美国有话语权的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的运作,并试图说服盟友不要加入这个银行。但大部分欧洲大国在最近几个星期纷纷决定加入亚投行,为该银行的建立提供了坚实的资本保障,令美国陷入孤立的境地。

  同一天,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布林肯在布鲁金斯学会的演讲中说,美国不反对投资亚洲基础建设,中方各项努力,包括参与国际事务和投资,与美方想要做的其实为互补,也对当地民众有利。但美方关切亚投行的治理和标准,美国花了70年才建立起国际金融机制,不希望看到高标准受到损害。

  虽然美国自诩为高标准的创立者,但也有人认为美国“搞砸了”。据路透社报道,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3月31日在华盛顿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说,美国在应对中国倡导的亚投行上“搞砸了”,不应该这么处理。她认为美国加入亚投行将有助于美国在更多国家和地区推广其倡导的透明和法治理念,希望美国未来能转变态度并与亚投行合作。

  另据报道,以色列外交部发言人伊曼纽尔·纳赫雄1日证实,以色列已经申请作为意向创始成员国加入亚投行。纳赫雄说,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3月31日签署了加入亚投行的申请函,以色列外交部负责运作以色列加入亚投行的具体事宜。以外交部在一份新闻公报中说,以色列加入亚投行具有重要意义,以色列在亚投行的成员国地位将为以色列公司参与亚投行投资运作的项目“创造机会”。

  据中国财政部网站4月1日消息,3月31日,葡萄牙和冰岛正式宣布申请作为意向创始成员国加入亚投行,并已向中方提交了书面确认函。至此,申请加入亚投行的国家已超过50个。

  财政部网站说,4月1日,经现有意向创始成员国同意,德国正式成为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截至目前,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增至31个。

  【环球时报驻美国特约记者 萧达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张笑非】

来源时间:2015/4/2   发布时间:2015/4/2

旧文章ID:2934

弗里德曼:中美才是“一国两制”关系

作者:  来源:《纽约时报》

  编者按:

  托马斯·L·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是美国知名时政评论家、《纽约时报》专栏作者,著有包括《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等多部畅销书。弗里德曼在中东的采访经历奠定了他的声誉。他曾三次获普利策奖。上月受到中国政府的邀请,弗里德曼参加了在海南举办的博鳌亚洲论坛。

"托马斯·L·弗里德曼"

Fred R. Conrad/托马斯·L·弗里德曼

  弗里德曼与中国颇有渊源,25年来多次访华。2001年8月,他与当时的《纽约时报》发行人、主编及几位驻华记者共同采访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采访中,他提到了时报网站在中国被封锁一事,直言询问江泽民,中国何以在信息科技取得惊人进步的同时,在互联网上封锁重要信息来源。江泽民没有直接回答,仅以稳定需要回应关于网络管制的询问。江泽民还说,他认为时报是一份很好的报纸。

  那次会面之后不久,时报网站在中国解封。但《纽约时报》的英文及中文网站在2012年因报道前总理温家宝家族财富,又被屏蔽,至今处于被封锁状态。时报记者,包括弗里德曼,获得来华签证也变得更加困难。

  过去10年,弗里德曼多次发表关于中国的比较正面的评论,他赞扬中国的经济成就,一方面也是为了以中国为鉴,警告美国人切勿沾沾自喜,打破政治上的不作为。在一篇颇有争议的评论中,弗里德曼说,中国的“一党专制”也有其优势。

  但弗里德曼也时常提出尖锐批评。2013年,弗里德曼以“中国的一位朋友”的文末署名,发表了题为《致习近平主席的一封信》的专栏文章。他在文章中就中国因时报及彭博社(Bloomberg)揭露其领导人隐秘财富的报道而可能拒绝给这两家媒体的记者发放签证一事发表评论,称这是习近平“眼看着就要犯下”的“一个极其可怕的错误”。

  此次博鳌之行结束后,动身返美之前,弗里德曼走访了纽约时报中文网。聊天中,弗里德曼谈及很多话题,包括他为什么说中国和美国是“一国两制”的关系,以及他怎样写专栏。

  本文由谈话记录翻译整理形成,经过了编辑,文字未经弗里德曼本人确认。

  问:这次你参加博鳌论坛,有机会接触中国的决策者吗?

  答:没有,他们没有给采访的机会。而且我的签证是商务签证,不能做新闻采访。不过他们还是给我签证了,这是好消息。

  问:请你谈谈这次来华你对中国形势的判断吧。最近我们听到一些悲观的预测,比如乔治·华盛顿大学(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的政治学和国际关系教授沈大伟(David Shambaugh) 他认为中国政权进入了最后阶段,未来可能陷入暴力动乱。

  答:让我们从中美关系入手看这个问题。关于中国和美国目前的关系,我觉得用“一国两制”来形容很合适。不是大陆和香港,而是中国和美国。想想看,中美两国在经济贸易上是如此深的相互交织,那种紧密程度没有哪两个国家可比,美国与加拿大也没有那么密切,加拿大可是邻国呢。

  但现在,我觉得双方的关系是,两国都在看着对方,说:“你是怎么回事啊?”美国人看习近平的政策时,他们看到习是如何一步步把权力集于一身,在政治上逐步收紧,限制自由表达。可是当你翻过头版的政治新闻,你又会看到中国政府在大讲经济改革、鼓励科技创新。所以美国人看中国的感觉是:“你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禁锢信息的自由流通,同时又希望技术进步,增强中国人的创新力呢?要知道,靠廉价劳动力推动增长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啊,未来的经济增长系于科技创新。”

  中国人看美国时也有同感。中国人会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啊?2008年你们几乎搞垮了全球经济,而我们的经济学一直是以你们为榜样的!你们总是说,中国要更积极承担大国责任,介入国际事务,可是我们发起成立亚投行,你们又反对。你们怎么回事啊?”

  在这样的格局之下,一些人得出比较极端的结论,也就不难理解了。但我出于本能,会更倾向于中庸一些的观点。

  我认为目前的中国仍然保持在向上的轨迹上:中国的市场仍然是开放的,每年仍有众多留学生赴美,等等。所以,让我们盼望这条向上的轨迹会保持下去。假以时日,比如一代人的时间,也许会有好的变化。就像一架飞机从跑道上起飞,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它处在一条向上的轨迹上。你们坐在飞机上,感觉到的是剧烈的颠簸。而我从美国观察,看到的则是飞机优雅地升空。

  问:但也许中国政府没那么在乎创新?就让美国人创新去吧,中国人会跟在后面,把你们的创新成果“拿”过来。

  答:是的,中国一直在拿走美国人的知识财产,但美国人有一件知识财产,中国人还没有来拿,这个东西就摆在光天化日之下,人们却视而不见,那就是我们的宪法,我们的独立宣言和权利法案。如果有一天中国人把这个也拿走了,那我们美国人就真的要担心了,因为这个地方会变成创新的动力中枢。但在那之前,我并不担心,因为中国所能做的,不过是不停地拿走我们的下一个科研成果,但却永远也追不上我们。

  问:你担心习近平会变成下一个普京,或者更糟吗?

  答:我倒更想问问普京:“你真的以为你那一套能成功吗,弗拉基米尔?”目前俄罗斯的经济陷入了严重困境,像普京那样搞可能不是很好的选择。

  我曾和一位激流皮划艇的奥运会铜牌获得者聊天。我问她在湍急的水流中,怎么才能让你保持前进,不翻船。她说,你必须划得比水流更快。如果你试图抗拒水流,你的皮筏子就会打转。世界因为科技创新的推动,正在加速向前,普京现在的做法,是把桨插在水里,[抗拒潮流]。

  问:谈谈你对美国现状的看法吧。

  答:你要想继续对美国有信心,必须倒立着去看它。我是说,一切给人希望的好的变化都来自底层,那里,大学和产业界紧密配合,NGO和地方政府密切合作,创新层出不穷,也没有官僚政治。但华盛顿却完全瘫痪;在华盛顿,你感觉好像看到了覆灭前夕的罗马。我宁可和华盛顿随便100个人聊天,也不愿去采访100个参议员——那种经历太痛苦了。你和他讲话,他就不停地接电话,看手机,严重的注意力不能集中。所以美国的力量和希望是来自底层,一切好的东西都是在那里自发形成的。没有人发明了硅谷。硅谷的诞生,也无非是无数科技公司在这里扎根,久而久之,成了气候,人们看见了就说:嘿!这里看上去像是一座到处是硅的山谷啊。中国[古代的]丝绸之路不也是这样吗?没有哪个人发明了丝绸之路,是无数商人不断地穿越亚欧大陆,久而久之,就出现了一条繁荣的商路。人们看见了,就说:嘿!这像是一条丝绸的道路啊。所以我对一切自发形成的东西有信心。

  问:那么你对习近平的丝绸之路战略就不那么有信心了吧?那可不是自发形成的。

  答:我看不出开辟一条通向哈萨克斯坦的商路[在经济上]有多大回报。我感觉现在关于这个的谈论太多了,多到过分。作为美国人,我只能说祝你好运了。如果你想要一条通向哈萨克斯坦的路,那好吧。

  问:如果丝绸之路经济带在经济上缺乏回报,那么外交上呢?中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买到朋友吗?

  答:你可以买到朋友,但问题是你一次收买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永远是你的朋友,下次你又要再多花点钱,下次再多花点。

  来自对方发自内心的需求才更足恃。人们愿意跟从你是因为他们和你有共同的价值观,或者因为你作出了表率。我坚信,一个好的榜样,胜过讲一千条道理。我们做出榜样,会赢得更多追随者,胜过去勉强、去收买。

  问:你是美国最受关注的专栏作者之一,你是怎样写专栏的?

  答:我的一切精力只专注于写好每周两篇专栏这一件事。我总是到世界各地去实地考察,我的座右铭是,不亲临现场,你就不知道真相。今天早上自从我6:30起床到现在,我对中国的了解就超过了过去六个月。我和以色列驻华大使见面,又见了美国使馆官员,又和你们交流。过去六个半小时里,我学到的比我坐在华盛顿六个月所能学到的更多。

  有时候,你的确在嘈杂声中发现新闻,但有时候,你要在无声处发现新闻。学会去聆听寂然无声中的声音,非常重要。人们喜欢谈论各种大数据,各种调查数据。但不要忘了,不只有数字信息才是数据。不要忘了,一句引语也是数据,一个人讲给你的故事也是数据,某个人回答问题是低头看鞋,那也是数据,他抬了一下眉毛,那也是数据。你要收集所有这些数据。

  另外我还遵循一个原则:我只抨击当权者,绝不痛打落水狗。所以我不会写关于布莱恩·威廉姆斯[美国电视主播,因夸大事实被停职——编著]的文章。他已经倒霉了,放过他吧。可是事实上,当他陷入麻烦的时候,Twitter上的人们一拥而上,向群狼撕咬猎物一样。所以,要专打得势的人。习近平,他是个大人物,他正得势呢,所以批评他吧。奥巴马也是一样。或者乔·拜登、希拉里·克林顿。做评论的不能靠痛打落水狗搏出名。《纽约时报》就很善于挑战当权者。

  问:你的书和专栏都有大批读者。在中国,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世界是平的》这本书。根据你本人官方网站提供的信息,这本书被译成37种语言,全世界销量超过400万册。但批评你的声音也不少。你怎么看待针对你文章的批评?

  答:的确有很多批评家批评我的写作风格,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读者来对我说:“你的这个比喻用得太形象了,以后不要用了”,或者“你的那个形象表达太有趣了,以后不要写了”。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花哪怕一天的时间去应付批评我的人,那样做毫无价值。我宁愿和能让我学到东西的人聊聊,那些批评者,你们要是跟得上,就请便吧。

  人们会对你开炮,只是因为他们觉得你重要。中国政府也绝不会浪费时间屏蔽The Cleveland Plain Dealer[一家地方性报纸的网站],对吧。他们屏蔽了你们的网站,因为他们觉得你很重要。那是对你们最高的褒奖。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没有人批评我了。到那时,我就真的不重要了。

来源时间:2015/4/2   发布时间:2015/4/1

旧文章ID:2933

拜登曾规劝习近平:无视美国人权状况

0

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台后,美国政府时不时拿人权问题批评中国。然而,让人惊讶的是,美国副总统拜登曾在习近平没有上台之前规劝习近平,在人权问题上,中国自行决定即可,无需介怀美国是怎么做的。

  据《华尔街日报》4月1日报道,白宫官员在《纽约客杂志》上向自由主义者谈话时往往出人意料地坦诚。拜登(Joe Biden)在该杂志4月1日一期上回忆起时任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2012年访美期间与习的会晤。

""

  拜登曾在2013年12月在北京与习对话

  拜登在回答习近平“有关美国为何如此关注人权问题”时,并没有采取诸如“没有任何一个政府有权否定公民的基本自由权”等的惯用说法。相反,拜登在回答时稍稍将美国一贯在人权问题上的政治姿态降低了。

  拜登说:“假如不尊重人权,任何一个美国总统都不能代表美国。”拜登对习近平说:“如果奥巴马不谈人权问题的话,那么他就不可能在位了。因此请将(美国关注人权问题)作为一个政治必要。”

  在讲话中,拜登进一步向习近平保证:“(美国关注人权问题)并不会让美国变得更优秀或更差。这是美国本来就有的东西。你作你的决定,我们作我们的决定。”

  文章指出,自习近平上台后,即便中国人权状况恶化,华府也很少发难。时任美国务卿希拉里(Hillary Clinton)2009年曾在声明中强调,不允许在外交领域像干涉经济与环境一样干涉人权问题。目前华府的做法恰恰符合希拉里的声明要求。奥巴马曾试图改变华府的这种做法,但从奥巴马政府执政记录以及拜登日前的讲话来看,奥巴马并没有改变这种做法。

  (方天一 编译)

来源时间:2015/4/2   发布时间:2015/4/1

旧文章ID:2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