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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泽华:中美签署引渡协议只欠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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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京报评论  来源:新浪微博

日前中国最高检反贪总局局长徐进辉透露,中方已向美国提供一份追逃“优先名单”,请求美方协助追捕。“反贪外交”中双边机制化、实质性的合作,不仅有利于两国政府部门间增信释疑,还可让美国民间社会了解一个真实、透明的现代 中国。http://t.cn/RAyyEM7

来源时间:2015/3/27   发布时间:2015/3/27

旧文章ID:2836

【比尔盖茨震惊了:中国3年水泥用量超美国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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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市场播报  来源:新浪微博

比尔-盖茨在博客中发布了关于中美水泥用量的对比图表。2011-2013年中国水泥用量大66亿吨,美国1901-2000年水泥用量才45亿吨。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废纸进口国。你昨晚扔在垃圾桶的废纸说不定正在运往中国的路上。 http://t.cn/RAyfAII

来源时间:2015/3/27   发布时间:2015/3/27

旧文章ID:2835

弗雷德•贝格斯滕: 美国应该加入亚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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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弗雷德•贝格斯滕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

事实证明,中国为亚洲建立一家新开发银行的决定具有高度争议性。定于今年晚些时候投入运营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已引发北京与华盛顿之间的深刻分歧。后者认为,亚投行将削弱现有国际机构,而且将成为更广泛地表达中国战略利益的工具。如今,亚投行也成了美国与其几个关键盟友(包括已决定成为这家新机构创始成员国的英国)之间主要分歧的一个来源。

这引发了华盛顿方面的愤怒回应,这一令人遗憾的动态反映出美国犯下了一个巨大错误——它抵制了一家旨在帮助亚洲满足能源、电力、交通、电信和其他基础设施领域数万亿美元投资需求的银行。

去年10月,中国与其他20个亚洲国家一致同意建立亚投行。北京方面将提供大部分资本,创始成员国包括第二大股东印度以及两个海湾阿拉伯国家——科威特和卡塔尔。一些非亚洲国家也被邀请成为创始成员国。美国拒绝了这一邀请,而后还游说其盟友(包括澳大利亚、韩国、英国和其他欧洲国家)不要加入亚投行。

华盛顿方面认为,没有必要成立一家新的开发银行,因为已经有了世界银行(World Bank)和亚洲开发银行(Asian Development Bank)。华盛顿还出现了一些怀有恶意的流言,称中国人领导的亚投行可能会无视国际贷款准则、并支持那些增进中国政治乃至军事利益的项目。

美国采取这种立场是错误的。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已呼吁进行更多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现有机构只能满足这些需求的很小一部分,而且近年来采取了不同的优先次序。竞争有利于开发贷款,也有利于其他市场。对透明度、采购和反腐标准倒退的担忧是合理的,但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是加入该机构,从内部实现变革;所谓在外面挑毛病会更加有效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

最重要的是,当前的问题代表着中美竞争中的新冲突。为争夺21世纪世界经济领导者的宝座,中美之间不可避免地会相互竞争。作为现任领导者,美国自然希望中国支持美国70年来一直领导的国际规则和国际机构。而作为一个崛起中的强国,中国自然想挑战自己未曾参与建立的现状,并开始自行打造一个修正过的秩序。

美国敦促中国行使与其不断增强的实力相一致的领导力、为支持发展和其他全球目标提供更多资源,这是正确的。而当中国朝着这些方向前进,就如中国在亚投行这件事中所做的那样,美国却试图阻止中国,这是短视和虚伪的。考虑以下两点就更是如此了:奥巴马政府4年来都未能说服国会通过相关立法、以让中国和其他新兴经济体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中发挥更大作用,尽管这已是其他所有国家的共识;此外,美国还反对亚洲开发银行增资。

美国的敌意使中国愈发认为美国的战略是遏制和压制中国,这加大、而非减小了中国采取不合作行为的可能性。相较之下,英国以及美国的其他盟友明智地选择接受中国的邀请、加入亚投行。

美国应该调转方向。它应加入亚投行,并说服国会提供取得亚投行少数股权所需的小笔资金。美国应鼓励其亚洲和欧洲朋友加入亚投行,以便在中国采取任何不利行动时帮助美国一同加以反对。

美国还应鼓励世行和其他现有多边贷款机构与亚投行密切合作。这样,亚投行项目就能在世界经济中扮演积极角色,并受益于中国不断增强的发挥建设性全球领导力的意愿。

 

翻译: 何黎

来源时间:2015/3/27   发布时间:2015/3/17

旧文章ID:2834

智库扮演着多重社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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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迪  来源:《文汇报》

网上有这样一个故事,说曾有人问欧威廉(William Overholt),“企业家为什么要关注一个智库的研究报告?”欧威廉拿起手边的苹果手机:“假设你是苹果手机的供应商,如果只盯着产品、产量,你可能永远被成本、价格等问题困扰;但如果你知道苹果的利润中有多大比例是由服务而不是产品所带来的,你可能会对企业发展有新的思路。这就是是否关注智库研究所带来的区别。”虽然没有向本人求证,但依这语气,记者想话语倒是出自欧威廉先生之口。

欧威廉先后在哈佛和耶鲁大学学习,获得耶鲁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他说在整个职业生涯中,都对中国非常感兴趣。“我是1968年美国政府的‘文化大革命’专家。”离开政府部门以后,他于19711979年任职于智库哈德森研究院,自1980年起的21年则任职于投资银行。1993年,他的《中国崛起》(TheRise of China:HowEconomic Reform is Creating aNewSuperpower)出版,引起极大关注。2002年,他加入兰德公司,曾任兰德公司亚太政策研究中心主任。2007年,他的《亚洲、美国和地缘政治转型》(Asia,America and the TransformationofGeopolitics)出版。如今,作为经纶国际经济研究院院长及资深研究员,欧威廉依旧关注着中国社会的发展。

尼克松总统的中国之行最初却是源自一份报告

文汇报:在美国,智库扮演着怎样的社会角色?

欧威廉:在美国,智库扮演着多重社会角色。最优秀的智库承担了政府不愿或无法独立完成的研究项目。当然,这需要智库具有优于政府本身的对于未来的预见能力,并能够使用较常规更为复杂、更具创新性的研究方法。总之,智库通常质疑公共政策,不断探索可替代政策。目前,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智库包括: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Institution)、兰德公司(RANDCorporation)和外交关系协会(Council on ForeignRelations)等等。

此外,许多自称为“智库”的组织充其量不过是维护特定群体,如纺织企业、汽车行业工人或者政党利益的“游说公司”。传统基金会 (The Heritage Foundation)就是这类“智库”的典型代表。

文汇报:世界范围内,一些智库报告曾经改变甚至创造了历史。在您看来,哪些报告真正影响了历史的走向?

欧威廉:也许很多人并不知道,当年尼克松总统的中国之行最初却是源自一份由哥伦比亚大学政府学教授多克·巴内特(DoakBarnett)为美国国防分析研究所出具的报告。

1968116日,该报告作为备忘录由一群中国政治研究专家集体签署。除了多克·巴内特教授外,哈佛大学法学教授杰罗姆·艾伦·柯恩(JeromeAlan Cohen),东亚研究中心主任费正清(JohnKingFairbank),经济学教授德怀特·珀金斯(DwightH.Perkins)、埃德温·赖肖尔(EdwinO.Reischauer),历史与政府学教授本杰明·史华慈(BenjaminI.Schwartz),历史学副教授詹姆斯·汤姆生(JamesThomson)等,及麻省理工学院政府学教授白鲁恂(LucianPye)都是项目参与者。该材料作为备忘录刊登在19692月份的《战略杂志》上。罗姆·艾伦·柯恩曾回忆称,据他了解,亨利·基辛格博士于1968年亲自将这份备忘录呈递给新当选的尼克松总统。

同样,现代核战略的演变也离不开智库的身影。这其中,兰德公司表现得最为突出。执政后,艾森豪威尔政府推出了以“大规模报复”战略为核心的“新面貌”安全政策,承诺一旦苏联发动对美任何规模的核攻击,“大规模报复”战略都将以全面核战争进行回应。1960年,兰德公司的研究人员赫尔曼·卡恩(HermanKahn)出版著作《论热核战争》。两年后,卡恩的《想入非非》与广大读者见面。在两部著作中,作者对核战争进行了冷静的分析,论述了核战争和苏美两国核武装现状,坚决否定艾森豪威尔政府的核战略,竭力主张整个世界都来关注和制止核战争,指出“大规模报复”战略将给美、苏双方带来巨大且不必要的伤亡。一时间,赫尔曼·卡恩的“挑衅”引起了美国国务卿杜勒斯等华盛顿高层的震怒,很多学者也纷纷谴责卡恩关于“数百万人死亡”的“不道德”的计算方法。但是,最终赫尔曼·卡恩对于“大规模报复”战略的反对声还是被当局所接受。

独立性才是支持赫尔曼·卡恩坚决“叫板”公共政策的坚实后盾

文汇报:美国智库的资金来源有哪些?这对于其常规运作产生怎样的影响?

欧威廉:在美国,有许多潜在的智库赞助者。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布鲁金斯学会等最具影响力的智库最初都是由私人资助起家。兰德公司通常是与其客户建立合同关系,其很多合同是同美国联邦政府签订的,比如国防部、卫生部、人力资源部、教育部、国家科学基金、国家医学研究院、统计局等等。同时,兰德公司也为私募基金、私人公司及包括中国政府在内的外国政府服务。还有一些智库主要从那些关注环境保护等问题的个人或基金会那里筹集资金。而对于作为特定利益集团说客的智库而言,纺织行业等特定利益集团无疑是他们的资金来源。

相较而言,美国智库运作方式更为多元化,竞争更加激烈,更具独立性。以兰德公司的运作形式为代表,美国智库的典型特征是独立于政府,必须通过竞争争取合同或捐赠。即便来自美国政府的经费占兰德总经费来源的大多数,但是政府对其不拥有所有权,其股东列表及管理者名单中没有任何政府官员的名字,同时,政府不对采购资金进行任何承诺。所以,兰德公司还是可以保持其独立性。

鉴于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不依靠政府资助,同时政府无权对其出具的报告进行审查,所以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具有相当的独立性。竞争机制是美国智库的生存规则,独立性才是支持赫尔曼·卡恩坚决“叫板”公共政策的坚实后盾。

文汇报:上世纪80年代,德国著名社会学家乌尔里希·贝克(UlrichBeck)教授提出“风险社会”的概念。此后,“风险社会”便成为了全球智库关注的焦点。我们是否真地摸准了“风险分析”的脉动?

欧威廉:多年来,人们对于风险分析进行了很多阐释与论证。然而,我们对于社会风险、经济风险和政治风险的认识似乎就像人类对于地震的了解:人们对于这些问题有着详尽的分析与论述,但是每次地震发生却又往往不在我们的预料当中。

文汇报:近年来,美国智库越发关注中国问题。他们主要关注中国社会发展的哪些问题?

欧威廉:美国智库对于中国政府的外交政策和经济关系问题最为关注。是冲突,还是合作将主导国际关系?如何实现互利共赢的经济关系?此外,环境、健康、人口等等,也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中国智库建设更应该强调独立性

文汇报:近年来,智库在中国蓬勃发展,据宾夕法尼亚大学《2014年全球智库评价》报告的统计,中国的各类智库已达到400多家,数量仅次于美国。您如何看待中国智库的发展现状?

欧威廉:中国智库呈现典型的集聚发展态势。中国社会科学院等组织庞大的研究人员队伍,是西方同行所无法企及的。上海社科院和中央党校的工作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中国智库与政府政策制定的密切关联,使得其研究成果能够更大程度地得以实施。然而,同时中国智库的资金来源多数与官方有关,所以中国智库建设更应该强调独立客观性。

文汇报:社会研究工作对于学者本身有何要求?中国学者的工作表现出怎样的特点?

欧威廉:对于学者而言,对客观数据进行科学分析无疑是研究工作的基础。优秀的学者永远寻求为社会做出新的、更大的贡献。他们往往吹毛求疵、锲而不舍,尊重事物发展的客观逻辑,即便结论可能违背“常理”。

中国学者较西方学者更为关注基本社会问题。过去两个世纪的发展经验使得西方社会形成了普遍的理论共识。中国学者则不然,理论体系尚待完善,但中国道路同样为学者成长提供了宝贵的探索空间。

来源时间:2015/3/26   发布时间:2015/3/13

旧文章ID:2833

巴里·诺顿: 中国经济改革是否存在“习大大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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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巴里·诺顿  来源:清华大学产业发展与环境治理研究中心网站

十八届三中全会结束已经一年多,中国的经济改革已经进入实施阶段。在此背景下,311日,CIDEG邀请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国际关系与太平洋研究学院教授、CIDEG学术委员Barry Naughton举办题为“中国经济改革是否存在‘习大大模式’?”的专题讲座。同时,邀请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崔之元教授担任评论嘉宾,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CIDEG副主任陈玲担任讲座主持。清华CIDEG理事会理事德地立人先生列席了讲座。

“习式”经济改革成为习近平政策议程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他不仅设立了深改组监管改革进程,也在改革模式的选择上始终保持自上而下的谨慎态度。这种自上而下的改革模式完全不同于20世纪80年代那种自下而上的改革模式,也与90年代的制度改革大相径庭。BarryNaughton教授谈到从整个2014年来看,经济改革是否以较大的力度推行尚不明晰,但是从20149月以后,至少在地方财政体系改革、农村土地制度改革以及加速中国经济全球化的进程三个方面有了显而易见的变化,这些改革都是真正以市场为导向的经济改革。同时,BarryNaughton教授总结了“习式”经济改革所具有的六个方面特点,他表示目前对于“习式”经济改革下结论为时尚早,很多人对于“威权式改革”存有疑虑。但毋庸置疑的是,“习式”改革的风格已经充分展现,它的具体特征和未来发展趋势还有待观察。

崔之元教授在随后的点评中谈到论及“习式”的改革,我们值得注意的是近期他本人对于改革理念的陈述,即“四个全面”。他同意BarryNaughton教授所说的习近平与他的前任领导人不同,更加具备“克里斯玛式”的个人权威,但他认为这是因为其支持者的要求。他说习近平“克里斯玛式”权威存在与否、好坏与否、可持续与否需要进一步探讨,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正在走向一个未来并不是非常明晰的时期。

讲座最后,现场的同学们就所关心的问题与BarryNaughton教授和崔之元教授进行了充分的讨论,两位教授精彩的回答令讲座现场气氛达到高潮。

讲座内容实录如下:

一、习近平是否真刀真枪地推行经济改革?

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中国列出了很长的经济改革清单,然而外界对于这些改革的进展持有不同的态度,。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教授DavidShambaugh36日在《华尔街日报》发表文章称,习近平改革的宏伟目标尚未真正进入落实阶段,由于触及到利益集团的利益,改革的阻力十分巨大。但也有然而中国的一位独立经济学家认为改革已经开始实施,到2020年将会看到三中全会的改革措施全面开展实现。

从整个2014年来看,经济改革是否以较大的力度推行尚不太明晰,但是从20149月以后,至少在三个方面的改革是显而易见并且至关重要的:

一是地方财政体系改革。从20148月开始,债台高筑的地方政府债务平台从地方财政体系中分离出来。从2009年金融危机之后地方政府通过举债一定程度上保证了经济的稳定,然而从长期来看,政府肆意举债势必会对中国的经济和金融稳定产生危害。有数据表明,2013年地方政府的债务总额占全国GDP的比重达到35%。因此,解决地方政府债务问题十分重要,为此中国政府先后出台了一些系列政策试图加以解决。例如,20148月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2014年国务院出台《关于加强地方政府性债务管理的意见》等。尽管这一改革是一项激进的、雄心勃勃的改革,但却也是一项悄然进行的改革,未见媒体大幅渲染。

二是农村土地制度改革。在2014929日召开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五次会议上,习近平表态要在坚持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前提下实行三权分置,即耕地所有权、承包权和经营权的分离。改革开放至今,除了所有权以外,农村土地承包权和经营权大部分时间是合二为一的,统称“土地承包经营权”。这一改革提供了一个清晰的农村土地制度,保障了农民的土地的转让经营权力,获得租金,同时又不用担忧失去对土地的承包权关系。

三是进一步加速中国经济全球化的进程。APEC峰会以后,中国与其他国家签订了一系列的双边贸易协定,例如中韩自由贸易协定、中澳自由贸易协定等,中美双边投资协定也正在洽谈之中。同时APEC会议以后,国内也辅以一些列改革措施,例如建立证券交易“沪港通”机制、推动上海、广东、天津、福建四地的自贸试验区建设等。

上述三项改革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都是真正以市场为导向的经济改革。这些改革让市场准入限制放宽,促进了市场的公平竞争,降低了行政干预的范围。其次,每项改革都试图从经济体制的根本方面对问题加以解决。同时,每项改革措施都也都面对反对者的声音,这意味着高层政治领导需要利用政治资源去说服反对者或者与其达成政治交易以获取他们的支持。

有趣的是,这些改革既没有被媒体大幅度宣传,也没有在国内外社会公众之间广为讨论流传。,此外,也没有迹象表明这三项改革是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决定中三百多项改革措施里的首要的改革任务,甚至这些改革也没有顶层设计。

二、经济改革中的“习近平模式”经济改革的主要特点

Daughton教授对“习近平模式”经济改革的特点进行了归纳,尽管相应的特点随着改革的进行和深入可能会不断发生变化,但我初步认为,“习近平模式”的经济改革拥有以下六方面特点:

1.“习式”改革是自上而下,的威权式的改革。改革是自上而下的,并且裁量权保留在最高层。经济改革仅仅是习近平众多改革中的一小部分,“习模式”的经济改革融合了广泛、宏大和渐进主义的特点。改革并没有全景式的蓝图,却不难看出是按照一系列中央设计的制度和程序进行的。习近平迅速地巩固了权力,树立了其个人权威,在其前任胡锦涛“学院派开明专制”基础上融入了更多个人魅力和威权式元素。这种特征让中国的体制更具活力和动力,但潜在地也更加难以预测,甚至暗藏危机。

2.改革发展与制度过程相协调。尽管改革没有顶层设计,但习近平却十分重视制度过程。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下设6个专项小组,分别为:经济体制和生态文明体制改革、民主法制领域改革、文化体制改革、社会体制改革、党的建设制度改革、纪律检查体制改革专项小组。这些小组的设置增强了习近平个人的权威,让中国共产党可以对改革进行全面的掌控。领导小组的工作机制将改革任务分解传递至对应各个小组,并且向领导小组汇报工作。“改革领导小组”工作机制在地方政府和各部委之间进行了复制,地方政府长官既是改革的领导者,也是受改革的影响者,因此处于一种不确定性较高的微妙境地。

3.改革的政治学动力发生了变化。早期的中国经济改革依赖于自下而上的激励作为驱动力。例如上世纪80年代的改革,具有企业家精神的地方政府是改革的驱动者,许成钢教授认为“分权式权威威权主义”是这种改革的主要特征。又如90年代的改革,地方政府放弃了部分财政权力权利但获取了更大程度的地方经济自治权。然而现今的改革动力却恰恰相反,中国是否应该摒弃企业家式的地方政府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4.改革能否被巩固尚存不确定性。启动改革与巩固改革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异,启动一项改革需要的是一个团结的改革者团队和强大的政治权威来克服官僚政治的阻力;然而巩固改革的成果却截然不同,需要建立稳定的机制,形成全新的改革受益者和支持者联盟。从这一点来说,习式改革的成果能否被巩固还有待于进一步观察。

5.改革具有不均衡性、突然性、仓促性和不可预测性。自上而下的改革方式过于依赖顶层决策者的注意力。面对大量的问题,决策者通常难以事无巨细地做出完全准确、理性的决策。此外,习近平的改革日程中包括反腐败、强化党的领导、坚定的国家主义、意识形态控制和经济改革,这些要素之间某种意义上存在一定内在矛盾,让改革的未来更加难以预知。

6.改革在某些方面可能超出预期。由于改革的措施涉及到经济领域的多个方面,这些改革之间彼此相互补充或相互强化,“习式”经济改革的最终影响或许比各个分领域改革的加总和来得更大。改革的进程至少在某些方面是极其深入和全面的。

三、关于“习近平模式”经济改革的结论

Naughton教授认为目前对于“习式”经济改革下结论为时尚早,很多人对于“威权式改革”存有疑虑。因为在他们看来,毕竟没有自由的信息、自由的言论和市场,中国成功转型为一个创新型社会是相当困难的。但毋庸置疑的是,“习式”改革的风格已经充分展现,它的具体特征和未来发展趋势还有待观察。

四、崔之元教授点评

Naughton教授对于中国各个领域的政策制定都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和深刻的理论洞察力。我注意到Naughton教授讲“习式”经济改革归纳为自上而下的改革,但同时也强调这种自上而下的模式却没有顶层设计。尽管这并不一定是矛盾的,但至少提醒我们某种张力的存在。

论及“习近平式”的改革,我们值得注意的是近期他本人对于改革理念的陈述,即“四个全面”。分别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我认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是改革的总体目标,后三个“全面”是实现总目标的具体措施和路径。习近平在2012年底时曾经强调过改革的顶层设计,但在201412月举行的第七次深改小组会议中强调改革要推动顶层设计与基层探索互动。在这次会议上,习近平对农村土地改革进行了深入的阐述,并选择了9个县进行农村集体建设用地直接入市的试验。在过去农村集体建设用地不能够直接入市,但在去年进行了试验性治理。因此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认为“习式”经济改革仍然是连续的。

此外,我同意Naughton教授所说的习近平与他的前任领导人不同,更加具备“克里斯玛式”的个人权威,但我更加认为这是因为其支持者的要求,例如很多人对于落马的官员非常不满,厌恶腐败的发生,但他们同时也认为是因为习近平的前任领导人们权威较弱才纵容了这些腐败官员的存在。习近平“克里斯玛式”权威存在与否、好坏与否、可持续与否需要进一步探讨,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正如习近平去年5月在河南考察时所说“中国发展需要适应新常态”。在西方经济学语境下,“新常态”是一个略带贬义的词汇,然而在中国社会却并非如此,我们正在走向一个未来并不非常明晰的时期。

五、问答环节

Q1:关于您提到的习近平的三项经济改革,似乎都是微观层面的经济改革,然而从宏观层面来看,中国的经济改革应当是从出口导向型向扩大内需转变,您是否觉得在这方面的改革力度太小?

Prof.Naughton:我认为这个问题事实上是关于中国经济“新常态”的问题,中国高层领导人克服了很大的困难进行改革,适应经济条件的根本变化,尤其在劳动力供给不足等外部条件的制约下。从历史来看,从高速增长向中等速度增长的转型过程是相当艰难的,例如日本、韩国都在这一过程中遭遇了很严重的经济危机,我认为改革通常都是微观的,总的来说中国的宏观经济表现不错,正在稳步向前迈进。

Q2:关于农村土地制度改革,200810月中国政府等出台改革文件促进农村土地流转,当时尤其在西方媒体出现了大量的宣传,因而为什么您认为土地制度改革是习近平模式独有的经济改革?

Prof.Naughton:我们必须看到现在的政策正是式对于2008年政策失败的回应,2008年的政策承认了中国的农民应该拥有承包土地的转让经营权,但这还远远不够,而目前的改革的实实在在的,赋予了农民实实在在的土地产权权利。在未来五年可能在全国范围内完成这项改革,所以我认为这项改革创造了全新的格局。

Q3:既然目前还无法对改革下任何定论,那您认为我们应当如何去看待改革是否是在向前行,研究时应当关注那些指标和信息来源,如何建议未来的改革政策走向?

Prof.Naughton:首先我认为应当多去跟人们交流,例如人们从一年前就开始议论财政改革,但截止到去年底都没有看到任何真正的改革措施,这是令人沮丧的事实,但是在北京开始流传出一些谣传,尽管作为一个学者这样说略显尴尬,但是我认为有时尝试去聆听一些谣传也是有道理的,因为人们对于亟待改革的问题广泛讨论,最终通过一些渠道进入媒体的视野。除此之外,还需要加入你自身的判断,哪些是重要的,哪些无关紧要,广泛全面的进行思考。

崔之元教授:对于我来说,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我之所以进行试验性治理研究恰恰是为了能够让我们能够更加解放思想,准确的把握什么是改革所需要的目标和方式。我们不应该理所当然的认为改革的目标是什么,因为改革的目标也应该因地制宜,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有人评论中国资本市场的改革成效如何,通过给中国资本市场自由化改革简单的设定一个时间表来衡量改革的进展与成效,然而甚至IMF在内的机构在金融危机之后都未曾将资本市场自由化作为改革是否有效的标准。

在此我想再提一下Barry刚刚所说的为什么现在的农村土地制度改革是对2008年的回应,去年12月份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习近平首次提出了“三权分置”的概念,过去只有“所有权”和“承包经营权”两个权利的概念,现在将承包经营权分离为“承包权”与“经营权”,尽管在实践中这两种权利已经出现了分离,但这是第一次在概念上对这两种权利概念进行了区分,这个例子是对改革目标的重新思考。这一系列“权利束”如何划分也许没有一个永恒的静态最优解,而是不断变化的。

Q4:请问意识形态控制与未来进一步改革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系?

Prof.Naughton:我个人认为意识形态控制与改革之间是相互矛盾的,从道义上来说是错误的,对于改革是会有阻碍作用的,因而我认为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

崔之元教授:我承认很多观点认为加强意识形态控制对于改革与发展来说是不利的,甚至是错误的。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认为改革过程中会遇到很多新的事物和理念,对于最高领导人来讲也需要一个学习与适应的过程。

Q5:两位认为五年之后的中国经济将会是怎样?

Prof.Naughton: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个人觉得中国经济的未来是一个五五分的可能性,目前正面临关键的转型期,在将来很可能市场化水平会更高,经济结构与现在也会大不相同。如果未来遇到了严重的经济震荡或者改革在某些方面出现了倒退,那结果将和今天的现状没有太多不同。

崔之元教授: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之后,有很多关于中国经济再平衡的讨论,是否应该减少靠对外出口拉动GDP的依赖程度。事实上中国已经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调整,尽管还远远不够。楼继伟在前不久的新闻发布会上提到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连续30个月下降,还有很多指标显示中国经济目前不太理想,人们开始担心中国会出现通货紧缩,甚至昨天还出现了关于中国货币量化宽松的谣传。从上个月中国的贸易数据来看,中国的外贸表现不错,但这是一把双刃剑,因为很可能会促使一部分人退回到旧有的发展模式中去。明年中国将举办2016G20峰会,希望届时中国能够和世界各主要国家一道为世界经济共同发展努力。

Q6:您认为地方政府党委书记作为改革者,主要的改革目标是什么?

Prof.Naughton:《财经》杂志近期有一篇文章说中国有99名干部自杀,地方政府官员承受巨大的压力,有些甚至感觉到麻木,失去了勇气。因为在中国,地方党委书记同时也是当地的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委员会的长官,他们对于改革的目标也并不是非常明确。所以这个问题最好直接由地方的党委书记直接回答(笑)。

崔之元教授:我非常同意Barry的观点,但我同时也认为地方领导还有很多可以进行改革试验的空间。地方的官员不能像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那么直言不讳为所欲为,甚至去挑战中央的权威,但是习近平也强调地方官员不能消极怠工,要敢于担当。所以地方官员是有很多进行政策创新试验的空间。

Prof.Naughton:能够举一个政策创新试验的例子?

崔之元教授:我想举一个上海自贸区的例子。首先上海获得了中央进行自贸区试验的支持,但是具体的政策实践是有很大的自主创新空间的,这样的自主创新是有一定风险的,例如自贸区的企业可以更加容易的从海外借贷。如果我们回顾一下美国和欧洲的金融危机,主要的原因是影子银行,中国的“影子银行”主要以理财产品的形式存在,而自贸区的企业从海外借贷是会承担很大的风险的。因为这部分借款是不会记录在资产负债表之内的。

 

来源时间:2015/3/26   发布时间:2015/3/17

旧文章ID:2832

约瑟夫·奈: 美国霸权还是美国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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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吉姆•奥尼尔  来源:Project Syndicate

在现代历史上,没有哪个国家拥有如同美国那样强大的全球军事实力。但如今一些分析家认为美国正在步上一个衰落的全球霸权——英国的后尘。这一历史比较尽管越来越热门,却有误导之嫌。

英国从未获得可与今日美国相媲美的主宰力。诚然,它拥有一支规模等于第二名和第三名之和的海军,并且“日不落帝国”统治范围覆盖了四分之一的人类。但大英帝国和当代美国的相对实力来源截然不同。一战爆发时,英国的军人数量只在列强中位居第四,GDP也位居第四,军事支出位居第三。

大英帝国在很大程度上利用当地武装实现统治。在一战的860万英军中,近三分之一来自海外。这使得当民族主义情绪开始高涨时,伦敦政府日益难以代表整个帝国宣战。

到二战时,保护整个帝国成了一种负担而不是资产。英国与德国和俄国的实力已非常接近,这一事实让挑战更加紧迫。

在所有泛泛而谈的“美利坚帝国”论中,一个事实是美国并不拥有它必须管理的殖民地,因此拥有比英国更大的腾挪自由。此外,美国周边是没有威胁的邻国和两个大洋,保护自己要容易得多。

这就引出了关于全球霸权比较的另一个问题:对“霸权”真实含义的混淆。一些观察家将霸权列为帝国主义的同义词;但美国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说明了霸权并不一定要靠正式的帝国实现。另一些观察家将霸权定义为有能力制定国际制度规则;但霸权必须拥有相对其他列强多多少的影响力仍不明确。

还有一些观察家认为霸权意味着控制最多的实力资源。但是,据此定义,十九世纪的英国——在1870实力顶峰时期,其GDP为世界第三(次于美国和俄国),军事支出亦为世界第三(次于俄国和法国)——就不能称之为霸权,尽管它拥有海洋主宰力。

类似地,说美国在1945年后拥有霸权的人没有注意到苏联在四十多年的时间里都在制衡美国的军事实力。尽管美国拥有无与伦比的经济实力,但其政治和军事腾挪空间因为苏联的力量而大受限制。

一些分析家将1945年后的时期称为美国领导的、以自由为特征的层级秩序,其中美国提供公共品并在弱国也能赢得话语权的松散的多边规则和机构体系中施展。他们指出,对许多国家来说,维护这一制度框架是理性的,即使美国实力源在衰落。从这个角度讲,美国领导的国际秩序能够比美国的实力源主导地位存在更长时间,尽管其他许多人指出新力量的崛起预示着这一秩序的崩溃。

但是,在所谓的美国霸权时期,一直有许多混杂在一起的事实和矛盾。它与其说是一套全球秩序,不如说是一群观念相近的国家(主要来自美洲和西欧,不到世界的一半)。其对非成员国的影响——包括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和苏联阵营等主要力量——并不总是积极的。因此,美国在世界中的地位更应该称为“半霸权”(half-hegemony)。

当然,美国确实在1945年后维持了经济主宰力:二战让许多国家变成了焦土,这意味着美国贡献了全球GDP的近一半。但是,从政治或军事角度看,世界是双极结构,苏联制衡着美国的实力。事实上,在此期间,美国常常无法捍卫它的利益:苏联拥有了核武器;共产党在中国、古巴和半个越南建立了政权;朝鲜战争以僵局收场;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起义被镇压。

在此背景下,或许“主导”才更准确地描述了一国在三大实力源上的(可测量的)超凡比重:军事、经济和软实力。现在的问题是美国主导的时代是否正在走向结束。

考虑到全球发展趋势的不可预测性,当然也就无法笃定地回答这个问题。跨国力量和非国家行动方的崛起——更不用说中国等新兴力量了——意味着全球局势的重大变化。但仍有理由相信,至少在本世纪上半叶,美国将仍然拥有实力源的主导地位,并继续在全球实力平衡中扮演核心角色。

简言之,尽管美国主导的时代还没结束,但必定会发生重要改变。这些改变能否提升全球安全与繁荣还有待观察。

来源时间:2015/3/26   发布时间:20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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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永年:中国要建立自己主导的国际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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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永年  来源:凤凰大学问 第201期

324日上午,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就中国一路一带战略发表演讲,凤凰网大学问经授权整理并独家发表演讲内容。郑永年教授认为,中国国内经济增长缺乏动力,又面临着中等收入陷阱问题,所以实施一路一带战略,积极开拓国际商品和投资市场是必要的。而且中国有能力走出去,因为中国资本过剩、产能过剩,又是最具有基础设施建设经验的国家。中国有机会建立自己主导的国际体系,而且应该建立新秩序,这需要中国像美国那样做一个行动者,而不是一个空喊口号者。中国需要客观面对国际反对,用现实主义态度追求利益最大化,需要研究其他国家的政治,用行动促谈判,用知识做支撑,最后他支持成立中央领导小组协调各方角色。

此次活动由亚太绿色发展中心、北京师范大学绿色经济研究所主办,感谢李晓西、赵峥老师的工作。

以下是演讲内容整理:

“一路一带”是习主席访问中亚和印尼的时候提出来的。“一带”指的是陆上“丝绸之路”,从中国到中亚、中东再到欧洲这样一条带状之路。“一路”是指海上“丝绸之路”。其实中国对东南亚国家的海外贸易早就有了,宋朝时非常发达,明朝有郑和下西洋。今天这个概念是在不同的时空背景下提出来的。今天我讲几点看法:第一,中国必须搞“一路一带”。第二,中国有能力搞。第三,不好搞。最后,我有信心中国能搞好。

中国要避免中等收入陷阱,必须开拓海外空间

首先,国内很多人质疑中国内部的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搞这么大一个规划做什么?我认为必须要搞,是因为做“丝绸之路”有它内部的需求,也有外部的需求。

从内部需求说,丝绸之路是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有机部分。开放是中国过去30多年经济发展重要动力,在早期主要是对西方发达国家的开放,无论是引进技术也好,出口中国商品也好,对促进中国的经济都起到了巨大作用。现在中国国内经济增长缺乏动力,需要新形式的开放。

中国现在人均GDP7500美金,属于中等收入经济体。中国下一步要把自己提升为高收入经济体。但是根据世界银行统计的二战以后100多个国家看,只有十几个国家逃避中等收入陷阱,成为高收入经济体。那么这十几个国家里面,大部分是资源性国家,除此之外,能逃避中等收入陷阱的就是东亚社会,比如日本、亚洲四小龙。除了这五个经济体,其它就没有了。虽然我们有信心逃避中等收入陷阱,但是我觉得很难。

日本能够逃避中等收入陷阱有它特殊的背景,战后它被美国占领,西方基本上把整个市场开放给了日本,日本没有花很大力气就进入了西方市场,成为西方一部分。亚洲四小龙也有特殊背景。第一,亚洲四小龙经济体比较小;第二,亚洲四小龙很多方面是属于西方治理的。中国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国际环境不好,西方对中国搞贸易保护主义。还有中国是13亿人口的第二大经济体,要从中等收入提升到高收入水平,这是世界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西方怎么发展起来的?殖民主义、帝国主义是西方经济发展的内在一部分。如果大家都读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的话,资本需要赢得更多海外空间,商品需要寻求更多海外市场。那么这不是说中国要搞帝国主义,搞殖民主义,中国可能会搞一种新形式的国际合作,抛开老殖民地主义、老帝国主义的做法。但从国际经济的角度说,中国同样需要寻求新的市场、投资空间,中国的产品也需要进入世界市场。

“一路一带”是国际战略意义上的表述

从外部的原因看,我觉得有两点。第一,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导致世界经济失衡,那么如何重新平衡呢?我觉得要把中国放到世界经济需要平衡的背景下。现在东西方、南北方互相指责,世界经济到底怎么失衡的,美国指责中国,中国指责美国。但实际上世界经济不存在理想的状态,世界经济失衡是每一个主权经济体本身失衡的结果,因为美国的经济是失衡的,欧洲的经济是失衡的,中国的经济也是失衡的。那么世界经济如果要重新走向平衡,就需要每一个国家的经济走向平衡,美国没有承担责任,美国的工业化和制造业比欧洲好些,但主导美国的还是金融资本,还是华尔街资本主义。美国实行量化宽松政策,反而使世界经济越来越失衡。

欧洲主要是社会投资跟经济投资的失衡,因为它的成员国无法走出独立国家的范畴。希腊、法国的大众民主、一人一票跟它的经济结构完全不相配套。民主本身是个好东西,但是一人一票目的就是一人拿一份,大家都是独立国家,一人拿一份。但一人拿一份的福利制度要生存下去,前提是一人要贡献一份。但是大众民主的一人一票能保证一人能拿一份,却不能保证一人贡献一份。所以欧洲也没有能力改变世界经济的失衡。

从这个角度说,中国有能力改变世界经济。更重要的是,中国为什么必须做?从毛泽东时代就开始,中国在上世纪5060年代那么苦,仍然援助非洲,作为一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这不仅是经济学而且还是国际战略意义上的表述。比如毛泽东的“三个世界”。所以无论是国际经济战略还是中国本身的可持续发展的需要,中国必须走“一路一带”。

十八大以后,中国的外交格局基本上就是“两条腿,一个圈”。一条腿跟西方大国,尤其是美国,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第二条腿就是针对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一路一带”。“一个圈”就是周边国家。从地缘政治环境看,中国周围几十个国家,如何处理好关系非常艰难。中国周边的环境在恶化,各方面都在恶化。这就是中国“丝绸之路”的国际大背景。

世界经济失衡,只有中国有能力再平衡

第二点中国有能力搞“一路一带”。中国是唯一有能力让世界经济再平衡的,美国没有这个能力。尽管美国重返亚太地区,但是在中东陷入麻烦,中东的政治秩序基本上是美国建立起来的,但是美国现在破坏自己建立起来的秩序。美国有三大负担,一个负担就是做世界警察,做世界警察要付钱;第二个负担是美国要搞联盟,比如跟日本、菲律宾等;第三个负担就是输出民主,比如中东的埃及和伊拉克,他们的政治建设都跟美国有关系。

一个人如果在台上的统治不符合美国利益,美国就要推翻他,建立起对它更有利的政权,美国这个想法太简单。美国破坏了原有的政权后,并没有建立起它希望的民主政权,而是造成了失败国家,在中东秩序基本没有了,现在以色列基本上不相信美国了。以色列总理去美国,不见美国总统,而是去国会演讲。所以美国所谓把战略重心转移到亚太地区,中国是过分担心了。美国如何重返亚洲?它除了军事上最强大以外,其它就没有了。

对东南亚国家来说,当然希望对中国和印度的军事崛起有个再平衡,但他们不希望美国军事回去,因为如果中国跟美国之间形成一个军事的竞争的话,对东南亚国家最不利。他们希望美国经济力量回去,但是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美国经济凭什么回去?美国的资本走向哪里,美国政府没有影响,资本还是走向它自己该去的地方,美国政府所能做的就是一些政策上的调整,美国的资本还是自己说了算。

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国家要吃资本的饭,跨国公司实际上不属于任何一个主权国家。所以美国和欧洲都没有能力再平衡世界经济,中国为什么有能力?

第一,中国有过剩的资本,肯定要走出去。为什么有“丝绸之路”?这是资本走出去的需要,政府只是顺势推出。西方的开放,中国上世纪80年代的开放都是资本推动的。

第二,中国的产能过剩,这也要有出路。中国大规模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的时代基本过去了,东部、中部基本上饱和,也就西部还有一些空间,钢铁、水泥等等的产能过剩去哪里?必须找到出路,这跟西方以前一样,需要开拓新的市场、新的投资空间。资本需要投资空间,过剩产能需要新的市场。

第三,中国积累了基础设施建设的技术经验。“丝绸之路”除了传统的贸易投资以外,现在还有基础设施建设的合作。中国是当今世界最具能力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的国家,“一路一带”上,除了像新加坡这样少数的国家有钱,其它都是很平均的较低发展水平的国家,需要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中国过剩的产能、中国的资本、中国的基础设施建设的技术,都是这些国家所需要的。

东南亚、中亚都需要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所以中国建立亚洲投行,进行互利互通的基础设施建设,对方有几千亿美元的缺口需求。欧洲没钱,中国有钱,中国过剩。因为中国的老百姓和银行手里有很多现金,这么庞大的现金要转化成资本走出去,这是必须的。

中国走出去肯定会与既得利益国冲突,需要客观面对

但是“一路一带”战略不好实施,挑战很多。现在国际上基本分为三种态度。第一类是美国日本这样的既得利益国家。中国走出去的话,既得利益肯定反对,因为中国作为新得利益,既得利益反对新得利益,我想天经地义,中国习惯也好,不习惯也好,这是事实。

中国的改革开放,基本上走过了三个阶段,“取进来”、“接轨”都不会跟外部冲突,但从本世纪初开始走出去,走出去就要发生冲突,因为你要触碰别国的既得利益,所以欧美反对很容易理解。

与之相反,广大发展中国家是欢迎的,因为他们需要发展,需要资本投资,但西方资本投资受制于政治原则,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亚洲银行又设置了很多附加条件,比如民主、自由、人权、宗教等等,但这在发展中国家就是鸡和蛋的关系,我没发展,如何讲人权,如何讲自由?所以这些国家希望中国能去投资,中国不像西方那样设置政治化的条件,所以这些国家是非常支持中国的。

那么中间的就是对中国保怀疑态度的国家,这也分为两种。像韩国,本身对中国经济非常依赖,但是它受美国的压力,也不好公开表态,因为美国是它的战略同盟。澳大利亚也是一样,受美国的压力很大。另外像印尼这些国家对中国到底要做什么不清楚,所以抱怀疑态度。当然这也与中国做得不到位有关,“丝绸之路”已经搞一年多了,到底什么方案,现在也没说清楚,我们的知识储备不足,人家不了解也不为过。

对中国“一路一带”战略国际上基本就是以上三种态度。

对外投资基础设施要考虑其他国家复杂的政治

另一个困难是,我们现在只是强调“丝绸之路”就要走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的道路,但这对很多国家来说就很麻烦。比如我们要修从云南到新加坡的铁路,越南就反对,这不是经济规划的问题,是国家安全的问题,像菲律宾、越南跟中国有领土纠纷,修高铁等基础设施,他们就要怀疑是不是对国家安全产生影响。中国投资斯里兰卡,印度就担心中国是否建立对它的包围圈。

之前,中国在非洲、缅甸、斯里兰卡大规模的投资基础设施,已经损失了很多钱,中国无法保证资本安全。老殖民主义时期,签了合同你不做,军队就派过去了,现在中国不能那么做了。而且“一路一带”上的很多国家政治很复杂,不像中国有个共产党做稳固的政治支柱,比如泰国、埃及,军方、宗教势力、反对派都是分化国家的力量的。像越南总书记、总理、议会分开,不像我们习主席“三位一体”,越南可能是下一个发生颜色革命的国家。面对这些国家,我给这个总统签的协议,下个总统上来了就不承认了。

即使有这些困难,我觉得中国还是能够做好的,为什么有信心?是客观需要。世界还是要发展,发展是主题,尤其是在广大的发展中国家,比如在东南亚,新加坡老是感觉到不安全,因为旁边都是穷国家。他们要发展只有中国有能力资助,“金砖四国”其他三块不及中国一块重。

“朝贡体系”其实是自由贸易体系,应该平反

中国为了探索新型合作方式,提出了“利益共同体”等口号,但我们需要考虑未来10年、20年的体系,我觉得今天我们该为“朝贡体系”平反,我们以前批判“朝贡体系”太过了,西方干脆把中国的“朝贡体系”看成中国的帝国主义。

但是实际上,“朝贡体系”是一个自由贸易体系,它不是指自己吃亏对方绝对得好处的不可持续的模式,也不是要回到“叩头”的状态下。它是我吃点亏也能得好处的状态,实际上中国跟东盟自由贸易区就是这样的“朝贡体系”。东盟自由贸易区为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得好,就是东盟国家要五毛,中国给一块,给东盟带来很大好处。

中国的“富邻”政策比马歇尔计划更好

如果中国要可持续发展,我觉得“富邻”这个口号就非常重要了,如果你富裕起来了邻国不富,谁买你的商品?其他国家也富裕了,大量买你的商品,才可持续发展。而中国的文化就有这种包容精神,所有我就更自信了。我觉得中国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就非常好。

“一路一带”也可以简称为中国的“马歇尔计划”,甚至会比马歇尔计划做得更好。中国人常把马歇尔计划当成美国推行帝国主义的一部分,实际上马歇尔计划对欧洲经济确实非常重要,如果没有马歇尔计划,二战中被摧毁的欧洲经济就很难复苏。但它是排挤东欧国家的,只是针对西欧国家,如果马歇尔计划也是开放性的,也是向东欧国家开放的话,苏联集团就做不起来,很容易垮掉,正因为马歇尔计划是排他性的就形成了后面美国跟苏联之间的比赛。

我觉得中国“丝绸之路”就要非常开放,越开放越好,要让别人参加,开放可以减少成本。西方国家比如英国就有很多经验,中国走出去也就是才几年时间,所以中国要学习大国的经验,要谦虚些。

还有开放当然不仅仅是向国外的企业开放,而应当向中国的民营企业开放。其实中国民营企业走出去非常快,无论在非洲还是东南亚,都是非常成规模的,而且中国的民营企业走出去实际上比国有企业更早,鼓励民营企业、外资企业走出去,资本的构成就更合理。

中国要建立自己主导的国际秩序,否则会受惩罚

“丝绸之路”不仅是经济项目,更应当做成一个国际治理的项目,至少是一个区域治理的项目。就像基辛格说的,现在国际秩序、区域秩序,都是近代西方发展的结果,东南亚的秩序完全是西方的延伸,尤其是美国地缘政治影响扩张的结果。现在中国崛起了,美国的地缘战略慢慢缩回去了。

新加坡就比较聪明,把中国的国际空间看成自己的国际空间,台湾寻找中国之外的国际空间,不可能。中国地缘政治的扩张,不是说要搞帝国主义,而是你成长起来以后,自然而然会成为一个秩序,这是自然秩序。如果你不去建立这样一个秩序,走出去的利益就得不到保护,其他的利益就建立不起来,西方的国际秩序就是靠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来主导。

中国很聪明,不反对这个秩序,而是加入这个秩序,在这个秩序中往上爬,尽管美国不让你上去,但中国不应该从现在国际秩序中退出,还是要跟西方交往,建立新型大国关系,同时中国不要忽视自己的秩序,如果不去追求自己的利益,不想把自己国家利益最大化,最后反而会受到惩罚。

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只有在国际秩序或区域秩序中硬了,内部才会更稳定。这个世界非常现实,有些方面我是不怎么相信软实力的,我更强调硬实力,软力量必须建立在硬力量之上。现在外面说中国威胁论,就是因为中国没有威胁,中国真正能对这些国家有威胁了,反而没有威胁论了,美国到处去威胁人家,人家说美国有威胁吗?中国还是要现实主义一点。

中国要成为美国那样的行动者,而不是空喊着

为什么大家不相信中国,相信美国?因为美国是它行动导向,有的人做错事,有的人做正确的事,有的人打胜仗,有的人打败仗,是敢说敢做的,所以美国经过了多次考试,中国连考试还没参加过。中国要走出去,跟越南和其他南海国家有小冲突没问题,邓小平先生早就说过,搁置主权争议共同开发。但是为什么他们不理中国?因为中国自己不开发,别人开发,他们觉得中国不行了。现在中国也要去开发,他们就说中国威胁,如果中国早30年去开发,什么危险都没有了。所以中国要去做,如果你去行动,他们就会跟你坐到谈判桌前,作为大国能够实现让别人来谈判的目标就算成功。

我希望中国共产党不要成为一个话语的空喊者,而是成为行动者。现在说得太多了,做的太少了,口号非常漂亮,实际上找不到这个东西,所以要实事求是,要携带者资本、国家战略和政治走出去。现在中国搞得不好,既给了人家钱,人家还不高兴。资本就是资本,跟美国日本的资本没区别。中国人要自信,现在英国和其他国家都加入中国组建的亚洲基础设施银行,中国有句话说得有道理,你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要跟钱过不去。

中国要成立走出去的中央领导小组

中国有信心就可以走出去的,没自信钱就用不好。我就听柬埔寨等东南亚国家抱怨,如果是日本韩国有钱,他们尽量不要中国的钱,因为日本人、韩国人有礼貌,不像中国,比如云南一个市长去了也要国家总理总统接待,人家就觉得中国不自信,合作很麻烦。

中国要成立一个走出去的领导小组,因为中国的外交角色太多,国防部、外交部、商务部,地方政府,国有企业,各种机构之间谁也不欠谁,稀里糊涂走出去了。所以“丝绸之路”在国内必须有一个领导架构,美国后面还弄一个国际发展署。

中国资本一方面要摊到海外市场,另外还要考虑能不能赚钱、获利。现在有些国企老总跑到另外一个国家,建立一个自己的公司,把赚的钱放到自己的公司,亏损放到国有企业。针对这种情况,要建立像美国、欧洲那样的企业税收制度。

中国智库有“库”无“智”,需要知识先行

所以“一路一带”战略非常复杂,远远超过了习大大说的“五通”,但国内研究还没有超过习大大的“五通”,大家都在论证“五通”有多么高明,所以我说中国的知识储备远远不足。现在国内没有多少人学习小语种了,这样能对东南亚了解吗?根本不了解,光靠外交官是不行的,他不可能到处去跑。

美国不一样,尽管政府没有那么多智库,但是很多大学和企业都在研究小国家,我在新加坡的时候,美国的企业整天找我们了解情况。中国的民营企业在非洲投资那么多,但他们一辈子能去两三次非洲就不错了。而美国在非洲的学生,至少一年三个月在外面跑。所以习近平总书记为什么要求建立智库?因为中国的知识远远赶不上中国客观需要。我们常说中国发展太快了,制度建设跟不上,那是因为知识水平跟不上。中国需要知识先行。

中国人一直说“知行合一”,知识最重要。尽管现在中国已经有两千五百多个智库了,但我说这都是有库没智。投钱建智库容易,但提高“智”很难。所以要用“智”来引导库,现在库太多了,没有必要。

总之,国际政治是很现实的,中国要了解这个世界。中国的资本扩张非常厉害,在东南亚无论是中国的国家资本还是民间资本影响都非常大,但需要知识跟得上,这是我希望的。谢谢。

来源时间:2015/3/26   发布时间:2015/3/24

旧文章ID:2830

美媒:美在南海吃大亏 须赶紧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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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美媒《华尔街日报》3月25日发表了题为《征服中国南海》(Conquering the South China Sea)的文章细数了中国这几年在南海的工程“伟绩”,大呼吃亏太多。还提出一系列包括组合盟友组海上巡逻队和联合台湾军演等计策,最后,提醒美国不能再犹豫,必须马上行动了。以下是本文编译:

  在其他六个国家声称拥有主权的水域中,中国正在人工岛上修建的军事基地与海岸线相距数百英里。这些南海新堡垒正在加剧战争的风险,然而华盛顿似乎没有策略来解决这一问题。这难道代表美国及其盟国放弃了近135万平方英里的海域和一些全球最繁忙的海上通道,仅仅因为中国没有法律依据的领土诉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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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瓜礁卫星图

  过去一年中国运用疏浚和填埋技术,将小珊瑚礁变为军用飞机、舰船、雷达设备和其他设施的准基地。之前在涨潮期间完全淹没的Johnson Reef(中国称赤瓜礁),现在的面积已经达到25英亩(1英亩等于4046.8平方米)。它附近的Hughes Reef(中国称东门礁)已经大到足以承载两个码头和一个水泥厂。Gaven Reef(中国称南熏礁)也有了28英亩,有着直升机坪和防空塔。而Fiery Cross Reef(中国称永暑礁)自2014年8月以来扩大了11倍,似乎在建一个3公里飞机跑道。这些都是斯普拉特利群岛(中国称南沙群岛)的一部分,是一堆存在于菲律宾、马来西亚和越南之间的礁石,一般都离中国约650英里(约1.6公里)。

  美国参议员麦凯恩(John McCain)等人上周签署了两党联名信件,要求国防部长卡特(Ash Carter)和国务卿克里(John Kerry)不要忽视中国的行为。这也是为了实现美国盟友的安全,实现区域贸易利益以及遵守和平解决争端的原则。

  不过,美国之前只是礼貌性的要求北京停止这种行为,并且援引2002年中国和邻国避免挑衅行动的承诺。华盛顿一些人甚至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前五角大楼官员布里姆莱(Shawn Brimley)援引了一位匿名前同事的说法,驳回中国南沙的堡垒是“一群简单的目标,会在演变成危机之前分分钟解决”。这种说法不过是现状在和平时期转变前的安慰。在信中,参议员们还要求美国政府尽快阻止中国在南海的行为,并且进一步建议及时跟进情报,调整美中安全合作,鼓励中国采取更好行动,以及加强美亚之间伙伴关系。

  但是,由于美国国防开支缩减以及对美国整体衰退的一般印象,并不能激起人们的信心。亚洲的国家知道他们必须生存在中国周边,所以,除非他们认同华盛顿是一个可靠的伙伴,否则他们会永远犹豫地抵制中国的野心。

  如果美国开始加大对中国扩张的投入,或许能够维护亚洲的安全。这虽然会为美中关系带来风险,但不会让美国眼睁睁看着中国沿着预期的意图成为西太平洋的主导。

  一方面,美国可以开始扩大对中国南海威胁的训练。方法就是联合菲律宾、日本和其他有意愿的搭档,组成联合的巡逻队伍。现在只是想通过东盟自己的力量可能是只是徒劳。另一方面,美国也可以邀请台湾参加2016年的环太平洋海军演习。尽管存有敌视,中国还是在2014年被邀请过,但是把台湾排除在外了。华盛顿也可以向台湾出售升级版的F-16战机,帮助台湾使用其现代潜艇,这些早在2001年就承诺过的事情。

  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Hillary Clinton)在2010年曾说:“美国在南海具有航行自由,开放亚洲的海上通道和尊重在南中国海国际法的国家利益。”五年过后,中国对这句话的执行力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而美国和它的伙伴可能没有另一个五年能磨叽了。

  (楚茜 编译)

来源时间:2015/3/26   发布时间:2015/3/26

旧文章ID:2829

美媒惊讶:中国防火墙内竟一片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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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为了阻挡可能的不利信息,中国“墙”掉了境外许多网站,但与西方的猜测不同,这一举措似乎并没给中国带来太多负面影响。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3月25日发表题为《中国的防火墙:以自由为代价的财富?》(China’s Great Firewall: Fortune at the expense of freedom?)的评论文章称,防火墙的存在为中国网络公司提供了极其有利的发展条件,而网络管制并没有阻碍中国人的创新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网络管制以及防火墙的设置只会日益严格。

  文章称,中国的大防火墙项目曾经被认为不会奏效,但从许多方面来看,它已经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中国拥有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网络公司,还有比美国总人口还要多的网络用户——而防火墙将影响其利益的信息封堵在外。

  现在,许多人害怕这种模式将会扩展到全球范围。

  中国防火墙设施的基础在引进网络之后不久就已经奠定,尽管批评者认为“有中国特色的网络”根本不是网络,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创始人和技术总监聂格洛朋特(Nicholas Negroponte)曾宣称“对于当局的健康的不尊重”是成功的网络产业实现的先决条件,而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也曾宣布“自由将会通过手机和线缆调制解调器传播”,中国控制网络的意图“绝无可能成功”,但在2015年的今天,事实证明中国的确做到了不可能的事。

  中国仍然维持着大防火墙,而墙内一片繁荣。

  一位香港中文大学助理教授对CNN表示,大多数中国人安于现状,“他们的生活有了显著改善,这一模式至今仍在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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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网络监控机构负责人鲁炜(中)访问“脸谱”创始人扎克伯格(左)办公室

  地方保护优势

  中国现在是全球最大的网络市场所在地,同时也拥有多家全球最具价值的网络公司,包括网购巨头阿里巴巴和现在价值661亿美元的腾讯公司。通过封堵西方竞争者,中国政府为这些公司的发展提供了肥沃土壤,这同时也促进了中国网络的发展。

  对Youtube和“脸谱”等社交媒体网站的禁令为中国本土的优酷和微信提供了保护,与聂格洛朋特当年的宣言完全相反,中国网络受到的严厉管制并未阻碍中国的技术开发者们重新理解现存商业模式并研发新的移动应用程序。

  一位著名的中国观察者毕绍普(Bill Bishop)表示,他从未遇到过有任何人会说,“好吧,因为我们的网络不够自由,所以我们不能有所创新。”

  毕绍普解释说,在北京的角度,领导人害怕开放网络会在社会中造成混乱,而现在封堵的代价是质量相当不错的各种创新成果,在政策制定者的角度,这很容易形成某种等式。

  而现在,一些迹象表明北京正在打算扩大其防火墙范围,从上周起,路透社网站也被中国禁止访问。

  工作区

  中国境内并非完全没有访问这些网站的方法。使用VPN能够帮助用户突破限制,但最近,中国政府开始关闭VPN——最新一次显示其网络权威的行动。

  问题在于,这是在国家层面上由政府决定的,有专家指出,这是一种“父亲懂得一切”的态度。

  CNN指出,这位“父亲”可能是鲁炜,中国互联网监管机构负责人,通常被称为“网络沙皇”。大赦国际东亚研究所主任瑞夫(Roseann Rife)称,“鲁炜在推行这一‘网络主权’模式,即我们可以控制信息,我们可以控制我们境内的网络,而我们将会采用我们自己的模式。此外,中国当局还在将它作为一种全球模式进行推广,这可能会在许多不同国家获得采纳。”

  全球模式

  大赦国际担心防火墙模式将会变成中国的新一个出口产品。

  瑞夫表示:“对于俄罗斯、埃及和其他国家来说,这将是一种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模式。而这正是中国所想要的,让其他人、其他国家同意中国对于网络主权的理解。”

  而近期扎克伯格对鲁炜发动的魅力攻势则使人担忧“脸谱”将会不计代价地挤入中国市场。毕绍普称,很难设想世界其他地区的用户会因为扎克伯格与中国妥协而抵制“脸谱”,大多数网络用户并不关心这些。这意味着,“脸谱”正在试图适应防火墙,同时与以自由为代价的财富达成和解。

  (苏希 编译)

来源时间:2015/3/26   发布时间:2015/3/26

旧文章ID:2828

美媒:中国正逐渐恢复过去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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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美国《商业内幕》新闻网3月25日发表题为《中国正逐渐恢复过去的辉煌》(China is slowly returning to its former glory)的文章称,近些年来,中国正逐渐恢复它在6世纪作为“中央王朝”的辉煌。和过去孤立主义的中国不一样,习近平的中国是一条复兴的巨龙,试图同世界联系起来。换句话说,中国不仅仅是对商业开放,也正在创造商业机遇。

  文章还说,中国赢得了中亚。中国的经济年增长速度仍在7%左右,这迫使中国寻找新的市场。没有哪个市场比中亚更为重要。虽然美国在中东的存在将持续下去,中国也不断地向西展望,并且不断斩获地缘政治胜利。文章还指出,中国也正在摆脱马六甲困境。虽然美国控制了所有主要的海洋,并且是历史上第一个做到这点的超级大国,但是中国也正在尽一切可能使美国的优势无效化。中缅石油管道的建设为中国提供了新的石油运输通道的选择。文章还说,中国还通过新丝绸之路计划实现经济和政治的双重目标:一方面,建立陆上和海上的联系,促进商贸交流;另一方,通过丝绸之路计划实现“珍珠链”战略,以达到包围印度和其他邻国的目的,保卫中国的利益不受威胁。此外,中国的丝路计划还使得新疆得到发展,从而不会落入诸如“伊斯兰国”(ISIS)等极端主义组织的手中。

  文章还说,随着中国逐渐进入了经济成熟阶段,为了适应不断变化的新环境,它也是时候改变政策了。

来源时间:2015/3/26   发布时间:2015/3/26

旧文章ID:2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