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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务院:副卿访华意在展示何为负责任和健康的竞争,希望美中关系有“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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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莉雅  来源:VOA

美国国务院星期三(7月21日)表示,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谢尔曼将在即将进行的中国之行中向北京展示负责任和健康的竞争可以是什么样子,而且美国希望确保复杂而富有挑战性的两国关系存在“护栏”,以避免竞争演变为冲突。与此同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指责谢尔曼在东京与日本和韩国外交官举行的三边讨论中涉及台海等问题的表态是“蓄意搞集体对抗”和打造北京所说的反华“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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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普赖斯在星期三举行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谈到了副国务卿谢尔曼即将对中国进行的访问所希望达到的目的。

“我认为,从广泛的角度来说,副国务卿意图通过这次接触向中国显示和表明负责任和健康的竞争可以是什么样子,”他说。

这位发言人还表示,美中关系在根本上是一种基于竞争的关系,美国希望确保两国关系存在“护栏”,使竞争不会演变为冲突。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知道这个关系将会是竞争性的。我们欢迎这种竞争。我们欢迎这种激烈的竞争。但我们也希望确保竞争场地是公平的,而且重要的是,这种竞争不会转变为冲突。我们想要确保这是一个有护栏的关系—在关系中也有明确定义的参数,”他说。

普赖斯说,美方认为,以务实、实质性和直接的方式进行接触将有助于他们实现这些目标,华盛顿也期待这次访问将是这样的一次的接触。

他还表示,谢尔曼与中方的讨论是“美国正在努力与中国官员进行坦率交流的一部分,目的是推进美国的利益和价值观,并在总体上让我们能够负责任地管理这一极其重要的双边关系”。

美国国务院星期三宣布身为美国国务院第二号官员的谢尔曼将于7月25日至26日访问中国,在天津与包括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在内的中国官员举行会晤。

在做出访华的宣布之际,谢尔曼已经在日本开始了她这次的亚洲之行。美国国务院上星期四宣布她的亚洲行程时,中国并没有包括在其中。美中双方几经波折之后才最后敲定谢尔曼的访华行程安排,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目前美中关系的糟糕状态。

星期一,拜登政府联合欧洲和亚太盟友,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发表共同声明,揭露他们所说的中国国家安全部针对美国和多个盟国实施的恶意网络攻击行为。美国司法部当天还向四名中国公民提出起诉,指控他们参与一项由中共国家安全部主导的入侵电脑系统的全球黑客攻击行动。上个星期,拜登政府接连针对新疆和香港问题发布商务警示,并制裁多位中国政府高层官员。

谢尔曼在访问期间与韩国和日本的副外长举行三边会谈时多次谈到涉及中国的议题。北京对此表示了不满。

美国国务院星期二在三边会谈后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表示,“副国务卿与两位副外长重申了反对任何损害、动摇或威胁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活动,重申维持一个包容、自由与开放的印度-太平洋的必要性,反对任何单方面改变东中国海现状的企图并承诺维护在南中国海及以外地方的和平与稳定、合法商贸活动、尊重国际法,包括航行和飞行自由"。这份声明还表示,他们的讨论“还强调了维护台湾海峡和平与稳定的重要性”。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星期三在北京举行的例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对此做出强硬回应。

“美日固守冷战思维,蓄意搞集团对抗,试图打造反华‘包围圈’,这完全是逆时代潮流而动,与本地区和世界绝大多数国家求和平、谋发展、促合作的共同期待背道而驰,”他说。

这位发言人还指责美国和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干涉中国内政”。

目前还不清楚谢尔曼在访问日本与韩国期间涉及中国的讨论和言辞在多大程度上会影响到她在天津与中方官员举行的会谈。

尽管美中关系处于几十年来的谷底,但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普赖斯在发布会上强调,对于复杂并充满挑战的美中关系的背景下,高层官员之间保持沟通,包括在与中国进行持续的竞争甚至是“中国在采取行动挑战我们的利益和挑战我们的价值观的时候”,是非常重要的。他提到了拜登总统与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今年2月的通话、国务卿布林肯和国安顾问沙利文今年3月在安克雷奇与中共中央外事主管杨洁篪和外长王毅举行的面对面会谈以及布林肯与杨洁篪之间的好几次对话。

“这些开放的沟通渠道本身就很重要,因为我们相信,特别是在激烈竞争的时候,我们需要对话。我们需要建设性的对话。但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听到我们的以及让我们听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对这个关系的看法也是重要的,”这位发言人说。

谢尔曼与王毅在天津的会晤将是继阿拉斯加会晤后两国外交官之间最高级别的面对面会谈。她的这次访华被认为是为拜登和习近平今年10月在20国集体峰会的间隙可能举行的峰会所迈出的重要一步。


来源时间:2021/7/22   发布时间:2021/7/22

旧文章ID:25546

德国之声:美国副国务卿谢尔曼本周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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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德国之声

中美两个全球最大经济体正寻求驾驭深陷困境的双边关系。 美国国务院7月21日宣布,副国务卿谢尔曼将于7月25日至26日访问中国。这是自拜登上台以来美国对中国的最高级别访问。

根据这一宣布,美国国务院二号人物谢尔曼(Wendy Sherman )将在天津与中国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及其他官员会谈。访华之行安排在她对日本、韩国和蒙古的访问之后,成为她不到两个月内第二次东亚之行的组成部分。 离开中国之后,谢尔曼将于7月27日访问阿曼。

美国国务院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美中会谈是 "美国坦诚交流努力的一部分……以促进美国的利益和价值观,并负责任地管控这一关系"。 

声明称,谢尔曼副国务卿将使用中国正式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字母缩写,"讨论我们对中国行动严重关切的领域,以及双方利益一致的领域。"  

外交圈内,对谢尔曼的中国之行早有预期,但上周,美方宣布她的行程时没有说到中国一站。 

分析人士称,此行可能有助于为今年晚些时候拜登总统和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之间进一步交流和会晤奠定基础。拜-习会有可能在10月底的G20意大利峰会期间举行。 

香港《南华早报》上周报道,中国曾计划由副外长谢锋与谢尔曼会面,有关级别等细节,双方仍在讨价还价。一位美国高官对记者表示,"高层接触是一种宝贵资源,所以,我们想确保我们能与中国高级官员进行实质性和建设性的交流。" 他强调, "我们相信我们同王毅的会晤能达到这一目标。"  

这位官员表示,尽管双边关系处于数十年来最低水平,朝鲜、气候变化以及伊朗仍是谢尔曼副国务卿希望能在此次中国之行中取得进展的共同关注的问题。 

另一名高级官员透露说:"我们正在就共同的问题上怎样展开合作交换意见“。 

因涉嫌在新疆和香港侵犯人权,拜登总统加大对中国的制裁力度,并于上周宣布对更多中国官员实施制裁。与特朗普不同的是,他致力于召集盟友和合作伙伴,共同对抗白宫所称的中国日益强化的咄咄逼人的经济及外交政策。 

美国气候特使克里在上海的最重要活动也是以视频形式进行的

今年4月,前国务卿、拜登总统的气候特使克里(John Kerry)访问了上海。 

除此之外,自今年3月在阿拉斯加举行的首次高级外交会议以来,美中之间没再有面对面的高层接触。阿拉斯加的那场会晤期间,中国级别最高的外交官杨洁篪严词抨击美国霸权主义外交政策及其虚假民主。 美方则指责中国哗众取宠。 

上周五以视频方式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上,美、俄、中三国领导人拜登、普京和习近平,均承诺致力于扩大COVID-19新冠疫苗的分享和生产,以遏制全球范围的新冠大流行瘟疫。 

几经波折 美国确认了:她马上访华(万维读者网,2021721日)

美国国务院7月21日宣布,正在亚洲访问的美国副国务卿温迪·谢尔曼将在下周访问中国,从而结束了外界近期对谢尔曼是否访华出现的一些揣测和传言。目前,中美这两个全球最大的经济体正在寻求办法,以解决深陷困境的双边关系。

据路透社报道,美国国务院21日表示,副国务卿谢尔曼将于7月25至26日访问中国。

谢尔曼目前在亚洲访问,她的行程包括日本、韩国和蒙古。华盛顿的外交圈曾普遍期待谢尔曼的亚洲之行将包含中国,但美国国务院上周在宣布谢尔曼亚洲之行时,行程中并未包含中国,引起外界一系列的猜测。

英国《金融时报》早些时候报道说,谢尔曼此前曾取消过她的访华计划,因为中方安排中共外交部副部长谢锋与她会面,美方认为谢锋与谢尔曼的级别不匹配。 2016年,时任美国副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Antony Blinken)访华时,会见了外交部长王毅和外交部常务副部长张业遂。

美国国务院在谢尔曼已经展开亚洲之行之际,宣布增加她的中国行程,有分析指,这说明美中双方已经在会晤人员和其他安排上达成了共识。谢尔曼在访问中国之后,将于7月27日前往阿曼访问。

据报道,作为国务院第二把手的谢尔曼将在距离北京不远的华北重镇天津会晤中共外交部长王毅和其他高层官员。

谢尔曼将是拜登总统入主白宫后第二位访华的美国高层官员,也是继今年3月中共中央外事办主任杨洁篪和王毅在阿拉斯加与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和白宫国家安全顾问苏利文会晤、白宫主管气候变化的特使克里4月访问上海后,与中方高层官员举行第3次面对面会晤的美国官员。

针对一连串的美中交锋,南京大学南海协同创新研究中心主任朱锋认为,即使谢尔曼确定访华,但会谈气氛已经不佳,“双方抱怨都比较大”。不过,即使两国互相不满的情绪升高,又即使美国国内“恐华、反华、嫌华、疑华”的情绪也高涨,朱锋说,中美两国还是要坐下来谈,毕竟两国都不希望进入新冷战的局面,也不希望因为任何一方的误判而导致敌意升高。

来源时间:2021/7/22   发布时间:2021/7/22

旧文章ID:25544

美媒: 否认中国持续的经济发展成就,美欧已理屈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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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理查德·沃尔夫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伊利诺伊州今日新闻》7月21日文章,原题:美国及其盟友对中国的妖魔化可能适得其反 几十年来,中国经济增速远快于美国,其政治影响力正随着GDP增长而扩大。中国的技术进步继续令世界大部分国家都感到惊讶且印象深刻。个中故事类似于美国与大英帝国之间当年发生的(角色互换)。随着这个觉醒的巨人在亚洲及以外地区重获主导地位,中国已获得令人难以置信的信心。中国经济不但实现前所未有的增长壮举,还为许多发展中国家提供援助。美国持续的敌意令中国遭受损失,但也使独立自主成为中国发展的决定性基础。

今天,中国给美国——也给资本主义世界带来挑战,其模式截然不同于在资本主义世界盛行的那种自由放任。在中国,党和国家正对中外私人企业加大监管力度,从而得以全面调控经济发展。其中最重要的例子是扶贫、脱贫,成功遏制住新冠疫情蔓延是另一明证。在技术领域,中国已在许多方面与美国分庭抗礼甚至超过后者。

随着在否认中国持续的经济发展成就方面已理屈词穷,(如今的问题是)欧美和日本的资本主义是否能够向中国学习并与之共存。对中国模式的探索将越来越受到关注。(西方)针对中国政治与文化的妖魔化和种种威胁,也可能将随之减少,以有利于与中国的相互适应。

中国的人口是美国的四倍多,其经济总量将在未来几年内超过美国,其全球政治影响力也在迅猛增长。鉴于中国占据的主导地位,美国的盟友必须重新思考自己的对华关系。与此同时,美国的各种经济问题正急剧恶化。事实证明,对每一位关注(美中关系)的人来说,美国改变中国的能力并不令人钦佩。

加大对中国的妖魔化是一种糟糕甚至适得其反的反应。事实将证明,这完全与应对当今(世界)危机所需要的政策背道而驰。(作者理查德·沃尔夫,崔晓冬译)

来源时间:2021/7/22   发布时间:2021/7/22

旧文章ID:25542

中评数据:美制裁独角戏已没有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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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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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近3年来香港社交媒体涉美国制裁议题的舆情声量与关注度变化

香港国安法生效满一周年之际,美国政府于7月16日出台针对7名中联办副主任的涉港制裁,并向在港美企发布“商业警告”,提醒企业“注意国安法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中评智库大数据中心发现,港人对美方此次制裁的反应相当平淡,认为美涉港制裁措施影响有限,对香港的营商环境和国际金融中心地位难以造成冲击,更遑论达到某些乱港势力幻想的“揽炒”效果。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上月全国人大通过《反外国制裁法》,在本次有关美涉港制裁的讨论中,期待中央及港府采取反制措施的呼声也升至历来最高。

如图1所示,近日美国针对7名中联办官员的制裁措施,并没有在香港社交媒体舆论场激起多大的水花。相关声量与关注度皆远低于此前的几次制裁行动,舆情热度仅为去年8月美方宣布制裁林郑月娥在内的11名两地官员时的6%。自港区国安法实施以来,美西方多次以制裁港府及中央涉港官员的方式粗暴干涉香港事务,并取消对港经贸特殊待遇,企图动摇香港的经济和金融地位。不过,经过这一年来港人的亲身感受,这些“雷声大、雨点小”的制裁造成的实际负面影响非常有限,美方制裁已经沦落至“没有观众的独角戏”,故此次与以往大同小异的制裁措施,再难在香港社会掀起广泛关注与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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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香港网民对美国制裁中联办官员议题的情绪分布图

图2显示,香港网民对本次美国制裁所产生的情绪反应,几乎都以嘲讽、蔑视的态度为主(整体占比高达85%)。对美国多次出手制裁却让香港毫发未损的事实,不少舆论都嘲弄美国在玩“狼来了”的把戏,根本就不敢置庞大经济利益于不顾,贸然与香港及内地脱钩,只敢“小打小闹”出台制裁措施,更何况被制裁者既没有在美资产、也不愿意赴美国旅游,所以这类制裁根本无关痛痒。也有观点嘲讽,美国经常抹黑香港的经济和政治环境,但就连美国商会、美国驻港总领事馆等重要机构团体,也仍然留守香港、并无撤离,进而质疑美方说法自相矛盾、双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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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近3年来香港网民对所谓“国际战线”的质疑程度变化

美国“纸老虎”般的制裁措施,不仅在香港主流民意间引发大量嘲讽情绪,也导致那些当初对“国际战线”有所幻想的人信心大损。早在“修例风波”期间,就有乱港势力对美国涉港制裁只对准“个别官员”、而非“打击整个香港”的策略心存疑虑,去年8月美国因应港区国安法实施对11名两地官员作出制裁时,虽然令乱港势力及其支持者手舞足蹈,但也有很多观点质疑这种无伤大雅的制裁行为,根本达不到“揽炒”整个香港、逼迫中央让步的效果,如图3所示,这种舆论导致网民对“国际战线”的质疑升至最高点。而此次美国的制裁仍旧是“新瓶装旧酒”,故再度刺激对“国际战线”的质疑升至近三年来的第二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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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近3年来香港社交媒体历次关于美国涉港制裁舆情中提及“要求反制”的声量与关注度占比

对比近三年来港人几次有关“美国制裁”的讨论,发现在本次涉7名中联办官员的制裁中,有较多声音提出要对美国的无理行径实施反制,这类诉求在美涉港制裁舆情的声量、关注度占比分别为9%与10%,双双升至历次最高(见图4)。有港人认为美西方乱港图谋不会得逞,只会更加激发港人为维护国家利益的坚强意志,期盼中央及港府能根据上月全国人大通过的《反外国制裁法》,尽快依法对美国作出强而有力的回应及反制。

中评智库认为,美国已经转型为金融主导的国家,看似拥有金融霸权,威风八面,但是金融恰恰是其致命的弱点,用“阿喀琉斯之踵”来形容也不为过。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搞垮香港,美国也难承其重。期待拜登政府重归理性,全面衡量对港政策之利弊,少搞政治动作,这不仅对香港好,对美国也更好!

(记者:陈日嘉,分析师:杨力聪,工程师:吴悦柠,研究员:林东阳)

来源时间:2021/7/22   发布时间:2021/7/22

旧文章ID:25540

林方彪:美国为何重申不支持台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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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方彪  来源:联合早报

日前,美国白宫亚太事务协调官,号称“亚洲沙皇”的坎贝尔,公开发表“不支持台独”一说。许多中国人或许很高兴,认为美国主动出手,重挫蔡英文政府和台独气焰。然而这个看法显然不了解台湾政坛现况。

很多人恐怕不知道,美国从来不支持台独,一向主张“和平处理台海问题”。然而,美国在此时此刻明确重申“不支持台独”,恐怕另有深意,绝非老调重弹而已。

“不支持台独”的确重挫深绿台独群众,但实际上是帮蔡英文政府解危。蔡英文就职总统五年多,始终坚守竞选期间“维持现状”的承诺,并未推动制宪正名等深绿急独派的主张。深绿急独群众对蔡英文先是不满,多次沟通后,蔡英文并未改变施政主轴,于是深绿独派决意反蔡,组党和民进党抢夺选票,甚至公开反对蔡英文连任等等。

换句话说,蔡英文是不台独的,更为了拒绝实践台独主张,付出一些政治代价,遭部份盟友背弃。蔡英文在一般台湾人的印象,是致力“维持现状”的政治人物。

深绿独派在台湾是极少数,声势浩大却缺乏政治实力,几次选举未曾胜选,且得票凄惨,然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近日蔡英文政府饱受政治疫情困扰,深绿急独亦见猎心喜,动辄抨击台湾防疫不当之类的。可见,美国重申不支持台独,很可能是担忧台湾政局不稳,主动协助蔡英文顶住深绿急独的压力,绝非针对蔡英文政府,对蔡英文政府是善意而非敌意。

何况,美国这项宣布,蔡英文政府或许事先知情,且已做预告。先前,台日关系协会会长邱义仁上陈水扁广播节目,提及台独这个敏感议题。邱义仁主张台独是理想,但现在不适当。“说起来很残酷,要考虑国际形势和中国可能的作为”,再说,现在要做,不但国际紧张,自己国内也不和。邱义仁表示,台独别说中国会攻打,据他的了解,美国根本就不赞成。台独已经不是台湾人民自己可以决定的事情。

邱义仁、吴乃仁合称“两粒土豆仁”,是民进党早年的智多星,两人曾长年领导民进党内最大派系新潮流。尤其邱义仁担任民进党秘书长多年,号称“永远的秘书长”,不论谁担任党主席,邱义仁都尽力襄助,是民进党幕后的灵魂人物。

虽然邱义仁从未亲自选举,但多次协助民进党选举胜利,尤其陈水扁两次总统大选均惊险逆转胜,邱义仁居功厥伟。陈水扁执政八年,邱义仁历任行政院秘书长、国安会秘书长、总统府秘书长等职务,与陈水扁关系密切。“两粒土豆仁”早已淡出政坛第一线,但邱义仁仍受蔡英文重视,目前为民进党智库“新境界文教基金会”执行长。

陈水扁多久没登上媒体版面?陈水扁愿意让邱义仁上节目,借由他的广播传达政治讯息,安抚深绿独派的情绪,可见陈水扁、蔡英文的关系,并不如想象中差。

美国的“不支持台独”是外交辞令,但不支持未必便是反对。再说,不支持台独,言下之意似乎除了台独,其他都可以。以近日台美各项交流频频看来,美国的意思应该是,只要台湾不宣布独立,其他合作都可以谈。这话说给台湾听,也是说给中国大陆听。

中国将不支持统一全部划为台独,然而台湾内部不是这样界定。台湾历来可信的民调都显示,维持现状始终是绝对多数,统一、独立皆为少数意见,且统一略少于独立。所以,美国“不支持台独”,对台湾或民进党不是坏消息,因为现在多数的台湾人,并不急于独立。

作者是马来西亚文字工作者

来源时间:2021/7/22   发布时间:2021/7/22

旧文章ID:25539

拜登执政半年:美国的内忧与民主党的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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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露  来源:澎湃新闻

当地时间7月20日,美国总统拜登上任半年,四年任期已过去八分之一。

然而,就在拜登执政满6个月那天,白宫西翼办公室氛围却异常紧张。25位内阁级官员以及18名政府高级官员紧凑地围坐于此,仿佛整个拜登政府正在和时间赛跑。

“时间在流逝。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一位白宫高级顾问告诉媒体,“总统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眼下,拜登的任期还剩下三年半,但他身边的顾问却总是充满紧迫感和危机感——明年几乎肯定会被国会中期选举所主导,而民主党可能随之丧失多数席位,在国会推进议程的阻力或进一步增加。

在7月20日的会议上,白宫办公厅主任克莱因也强调了未来几周的重要性。目前,他们正在制定战略,以应对一系列棘手的挑战:新冠病例再度激增、通货膨胀加剧、边境移民增多、基础设施计划能否通过前景不明……

内忧重重

“自上任以来,拜登总统采取行动,解决国家面临的危机,推动疫苗接种以战胜新冠疫情,为美国家庭提供急需的帮助,进行变革性投资以拯救和重建经济。”白宫新闻秘书普萨基于20日如是总结拜登执政半年取得的成绩。

不可否认的是,拜登就职以来,美国此前严峻的疫情形势逐步缓解,低迷的经济也出现复苏迹象。据美国劳工统计局数据显示,美国6月份的失业率为5.9%,新增就业85万人,为2020年8月以来最强劲的月度增长。与此同时,在拜登上任的头100天前后,美国新冠死亡率也已降至疫情开始以来的低点。

尽管如此,仅就国内层面而言,拜登政府已然面临着诸多挑战。其中,最主要的难题在于德尔塔变异毒株的快速传播和新冠疫苗接种推广不力,导致美国正在暴发新一轮疫情。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7月20日援引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统计数据称,随着新冠病例在全美44个州激增,目前美国7天内日均新增确诊病例数比上周增加了66%,比两周前增加了145%,新冠肺炎住院病例数比上周增长了26%。

除了受到变异病毒的影响,新冠确诊病例再度飙升的背后也反映出拜登政府推动疫苗接种不力。尽管其在上任百天之际宣布完成了接种2亿剂疫苗的目标,但近期疫苗接种却出现放缓趋势,拜登未能完成在7月4日之前让70%成年人至少接种一剂新冠疫苗的目标。当前,美国民众中仍有半数以上尚未完成两剂疫苗接种。

另一个令拜登政府头疼的议题莫过于美国南部边境不断涌入的移民。区别于前总统特朗普时期强硬的移民政策,拜登放宽了对移民的限制,引得大量移民滞留美墨边境,进而引发“人道主义危机”。据美国海关和边境保护局7月16日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2021年以来,美国边境执法人员已在美墨边境拘捕了100多万名非法移民。

目前,拜登的移民政策已激起国会内部强烈的反对。据《纽约邮报》报道,共和党籍众议员詹姆斯·科默以及吉姆·乔丹于7月20日发布报告指责拜登在美国西南边境制造了“安全、人道主义和公共卫生危机”。该报告还称,从上任第一天起,拜登总统都将非法移民放在首位,将美国人放在最后。

实际上,国会中的两党议员不仅无法在移民政策上达成共识,他们就基础设施法案旷日持久的争论最终或也难以达成一致。据路透社7月21日报道,白宫和国会的谈判代表正在尽力挽救这项耗资1.2万亿美元的两党基础设施法案。此前,国会共和党人拒绝通过加强税收执法来增加拨款,而这却是此项基建计划筹资的关键途径之一。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当前或已陷入了一场极端党争的消耗战。纽约大学布伦南司法研究中心研究员特德·约翰逊告诉《卫报》,围绕投票权、国家安全政策、执法和枪支政策改革,甚至是种族关系状况的激烈党派之争,都表明拜登试图维护的美国的“灵魂”在很大程度上前途未卜。

远虑在前

拜登团队的“紧迫感”与“危机感”不仅源于美国国内社会当前面临的“内忧”,更反映出他们的“远虑”——对明年国会中期选举的担忧。

眼下,民主党议员仅在参议院和众议院占据微弱多数。民主党担心,若国内当前的动荡局势延续至明年中期选举,民主党在国会中的优势地位将受到威胁。CNN评论称,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现任总统所在的政党往往在中期选举中表现不佳。与此同时,受到新冠疫情的影响,拜登自上任以来仅访问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州。

《卫报》也预测称,在明年的中期选举中,民主党可能会同时失去参、众两院的席位,从而增加拜登此后在国会推行法案的难度。照此推论,也能够在很大程度上理解为何执政仅半年,拜登政府就需要争分夺秒推进各项议程。

分析人士进一步展望称,在2024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中,不排除拜登会输给卷土重来的特朗普或另一位“特朗普式”的民粹主义者。德国智库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基金会(Friedrich-Ebert-Stiftung)在纽约的执行董事迈克尔·布罗宁告诉《卫报》,“我们在谈论中期选举和2024年大选时,特朗普仍在考虑范围内”。布罗宁解释道,这一问题的危险之处在于,这类似于一种“政治溜溜球效应”(political yo-yo effect),当从一位总统换到另外一位时,前者推行的政策、法案或将前功尽弃,一切都需要从头开始。

来源时间:2021/7/22   发布时间:202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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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金斯学会:别再沉迷于对抗中国,美欧应投身全球化的民主技术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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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侨报网

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20日发表《欧美技术委员会不应该只关注中国》(The EU-US Tech Council shouldn’t just focus on China)一文,对美国联合欧洲建设全球技术体系的做法进行了深入解读,指出欧美贸易和技术委员会不应被作为对抗中国的政策“基地”,而应接受中国已加入到全球性事务中的现实,真正承担起建立全球化民主技术治理的远大责任。

拜登近来的欧洲之行给出了一个简单的信号:美国回归了。经过了前任特朗普治理的四年动荡,拜登试图修复美国同盟国之间的关系,以在结束新冠疫情、打击气候变化、解决大科技与互联网问题这些雄心勃勃的政策目标上建立共识。

为弥合分歧,拜登和欧盟领导人同意成立欧盟-美国贸易和技术委员会(EU-US Trade and Technology Council,简称TTC),该委员会将汇集大西洋两岸的官员,就一系列涉及投资和供应链的敏感技术问题制定规则。文章指出,若要有效地推动民主技术,欧盟与美国就必须防止技术委员会落入一个正在逼近而又清晰可见的陷阱之中,那就是:完全以中国为中心。

如今的世界秩序与拜登上次执政时大不相同。文章写道,中国在全球科技生态系统中的角色更具相关性,也更具战略性。中国发布的双管齐下的战略——“十四五”规划(2021-2025)和2035年远景目标,标志着中国出口导向型发展的终结,标志着旨在满足国内外需求的“双循环增长”的走向。这一战略以“自主创新”为核心,旨在建设一个减少对外国供应商依赖、在全球技术市场上更具竞争力的中国技术产业。

文章认为,这一新建立的委员会显然是在对抗中国政府在技术领域日益增强的影响力。尽管该委员会的创始文件几乎未明确谈论中国,但它旨在解决的问题直达西方恐惧的核心,那就是中国的技术进步是一种战略威胁。该委员会旨在解决的是欧盟和美国如何合作创建兼容的技术标准,建立更具弹性的半导体供应链。很明显,这两种途径都能与中国在全球技术供应链中扮演的角色相抗衡。

但这样做可能会产生负面的结果。文章分析称,将委员会的作用设定为应对北京,会限制委员会的活动与抱负。相对于应对中国政府活动、被动地发布应对所需的匹配政策,委员会应在积极促进民主化的技术治理和互联网价值观上更好地发挥作用,提供更好的监管模式。同时,文章呼吁委员会将眼光从中国身上挪开,让自己适应于新的世界秩序。

近年来,多极化的世界已发生巨变,西方的影响力正在减弱,美欧在关键技术问题上的影响力远不如从前。欧美技术委员会的建立是朝着建立技术治理的民主愿景迈出的一大步。文章最后提醒道,面对新的世界秩序已经建立的事实,一贯含蓄或明确地为贸易和技术委员会制定针对中国的行动框架,将会减少欧美建设民主技术治理的积极性与愿景。

来源时间:2021/7/21   发布时间:202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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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介正:中美热线电话的必要与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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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介正  来源:联合报

北京中南海或是西山指挥所的红色电话,忽然铃声响起,明明知道是美方打来的,高级值勤官,接还是不接?接通了,后来事也办妥了,不过就是职责所在;倘若没人知道如何处理,上头领导既没反应也没指示,拿起话筒的人就怂了!

美国国安会印太事务协调总监坎贝尔,两个月前受访时,再度警示在台海及南中国海情势日趋紧张之刻,美中之间缺乏危机通联机制。过往的经验显示,中方对于设置的通讯热线,使用意愿并不高。

1997年美军太平洋司令普里赫访问中国大陆时曾表示:在96年台海导弹危机时,真希望当时能有直通解放军的电话号码,以防止两军在危机时的误判。美中双方也在1998年江泽民访美时获致共识,设置元首热线。

1999年发生南斯拉夫“炸馆事件”,2001年发生南中国海“军机擦撞事件”,美国欧布莱特国务卿始终无法联系上大陆外交部长李肇星;而退役转任驻北京大使的普里赫,手上有多个中共高层的电话号码,却没有人愿意接听。

除了高层与军事热线之外,中美双方在1998年签订《军事海上谘商协议》(MMCA)。2014年在青岛举行的“西太平洋海军论坛”通过《海上意外相遇规则》(CUES)。半年后,美国国防部长海格尔与中国国防部长常万全签署《空中与海上相遇规则》备忘录。2015年,奥巴马在习近平到访白宫时,宣布双方将建立新的联系机制以避免两国军事误判。

过去23年来,中美军机舰“危险接近”总是不断发生,此固由于美军持续对大陆沿岸实施“扺近侦查”,在南中国海大陆人工岛礁周边进行“自由航行任务”,双方擦枪走火的意外风险确实大量增加。坎贝尔表达的忧虑,恰恰证明过去中美设立的热线,与签署的规则都没有发挥效能。

中美双方决策模式与官僚文化大相迳庭,是热线无法发挥紧急联系与避免误判功效的主因。撇开各国皆有之官僚通病,与危急时刻相同的资讯迷雾,中共各级决策官员对于授权与决行,究责与卸责,以及拿捏上层意图的顾虑,确实要比美方多。尤其在对美事务上,往往兹事体大。

我们既临台海紧张之交会,又处两强争霸之要冲,无预警军事风险的发生机率,当更高于中美之间,然两岸之间的紧急避险通讯与机制规则,仍付之阙如。台湾之政府运作及决策机制虽已相对制度化,然官僚文化与政治顾忌,两岸多有雷同。此外,即便两岸两军皆认可热线装设之必要,如何降低美方对台之猜忌,亦须费心估算。

十余年前,两岸“军事互信机制”或“信心建立措施”曾经是研究生论文的热门题目,如今已乏人问津。两岸在经常对峙接触,却“没有热线,仅凭默契”的情况下,我们诚心祈祷:不要坐待重大意外发生,才被迫坐下来谈,甚至搞不好就真的打起来了。

来源时间:2021/7/21   发布时间:202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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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智囊的财阀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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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劳伦斯·肖普  来源:法意读书

法意导言

西北大学历史学博士,《华尔街智囊团:对外关系委员会和美国外交政策》(Wall Street’s Think Tank: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and the Empire of Neoliberal Geopolitics)作者劳伦斯·肖普(Laurence H. Shoup)于2021年5月1日在《每月评论》(Monthly Review)上撰写《对外关系委员会、拜登团队与主要政策成果》(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the Biden Team, and Key Policy Outcomes)一文,对拜登团队与财阀集团的联系进行了讨论,并分析了应对气候危机与中美冲突的适当方法。肖普指出,拜登团队的成员们虽然在身份上具有多样性,但在阶级上大多都服务于财阀集团,这就使得拜登政府在气候危机和中美冲突等问题上不会真正遵从人民的利益。因此,工人阶级应当联合起来向政府施压,敦促拜登政府推行强有力的绿色新政以及和平的对华政策。

拜登智囊的财阀背景

作者:劳伦斯·肖普(Laurence H. Shoup)

译者:蔚泽洋、王允文

由有色人种领导的美国工人阶级暂时击败了疯狂的特朗普政府和流氓一样的新法西斯主义。特朗普这个种族主义者犯下了众多罪行,其中之一是试图推翻美国大选的结果。不过现在我们的注意力要转向分析拜登政府的人员和政策构成了,他们可能会跟进气候危机、对华战略等重要问题。

有人认为,拜登总统当选时正值美国和全世界的危险时刻。他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包括气候危机、与中国的冲突、新冠疫情、削弱的同盟体系和经济衰退。此外,右翼势力威胁要摧毁美国仍然存在的小民主制度(little democracy)(它在大多数人眼中具有合法性)。在这种情况下,财阀资本阶级的主导部门——垄断性金融资本的主要领导人开始感到担心,并希望控制未来关键经济政策和外交政策的走向。

为了应对这些挑战,拜登组建了一个主要由专业人士构成的顶级决策团队,其中绝大多数人通过知名智库、战略咨询政策组织和大型公司等方式,与财阀集团有着密切联系。他们也大多是顶尖大学的校友,而这些学校也与财阀集团有着联系。长期以来,这些训练有素、联系密切的内部人士在系统内部扮演着关键角色,他们设计垄断性金融资本主义问题的解决方案,同时始终保持着新自由主义,例如通过国家职能私有化的方法将其纳入到资本主义利润与积累制度。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具有共同的教育、生活经历。

拜登的团队

拜登曾承诺,他的内阁将是“历史上最具多样性的”,他补充说,“他们看起来就像这个国家”。这个目标引发了一场混乱,就像是战争胜利者为战利品而争吵,每个利益群体都坚持并游说,以图在新政府中占据重要地位。代议制是每个群体主张的基础,种族、性别和性取向都在发挥作用。代表很重要,他不仅仅具有象征意义;它为受压迫的群体提供了一种方式,让他们能在谈判桌上获得一个难得的席位。但这就忽略了推选他们上位、与他们联系密切的财阀阶级的考虑。拜登和其他做出决定的人显然仔细考虑过这一核心因素。

大多数媒体报道也忽略了阶级这一关键因素,而只关注了身份,这往往脱离了更大的社会因素。媒体甚至没有提到基本常识:美国是一个阶级社会,人们生活中获得的机会——健康、教育、成功和幸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出生在哪个阶级(以及什么种族、性别)。工人阶级通常是社会最底层。专业阶层的人,如果能为经济、政治权力努力服务,还是能有更好的机会。最重要的是,财阀资本主义统治阶级掌握、掠夺了社会的大部分利益,造成了巨大的社会不平等。看看大多数拜登团队成员与占统治地位的阶层,尤其是传统贵族阶层的密切关系,比起经常挂在嘴边的种族、性别,前者更能说明拜登政府可能实施的政治和经济政策。总而言之,身份的多样性掩盖了阶级联盟有限的多样性。

拜登团队的前30名成员被视为一个领导小组,其中包括所有的最高领导人,而不仅仅局限于内阁。他们与统治阶层的紧密关系的关键形式之一就是家庭关系。在这项研究中,拜登的团队将被分为两组,前者与对外关系委员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有关系,后者没有。前一组人数很多,而两组都与美国较大的财阀阶级有着广泛的联系。(列举见下文)

拜登团队与重要财阀机构的联系

对外关系委员会是由传统财阀阶级的成员资助和领导的。例如,大卫·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担任对外关系委员会主席15年,同时一直是对外关系委员会主要的财务捐助者。不少于17名拜登团队成员(在30名成员中,即56.7%)要么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成员,要么与对外关系委员会有密切的家庭关系或其他联系(见上文列举)。其中包括: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中情局局长威廉·J·伯恩斯,国家安全顾问杰克·沙利文,农业部长托马斯·维尔萨克,商务部长吉娜·雷蒙多,国土安全部部长亚历杭德罗·马约卡斯,办公室主任罗恩·克莱恩,气候问题特使约翰·克里,美国国内政策委员会主任苏珊·赖斯,印度-太平洋地区协调员库尔特·坎贝尔,联合国大使琳达·托马斯-格林菲尔德,经济顾问委员会塞西莉亚·劳斯,科技办公室主任埃里克·兰德尔,总统顾问杰弗里·赞恩茨。[1] 所有人都对对外关系委员会有最低水平的承诺,包括保持必要的联系,尽到成员所需的努力,并支付昂贵的年费。这个小组中有几个人与对外关系委员会关系密切。例如,国务卿布林肯不仅自己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成员,他的妻子、父亲和叔叔也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成员。自2004年以来,布林肯也经常为推动年度基金活动向委员会捐款。气候问题特使克里的家族是波士顿的传统财阀,家族财富超过10亿美元,在对外关系委员会至少还有其他四名他的家庭成员。经济顾问委员会劳斯自2018年以来一直担任委员会主任。农业部长维尔萨克在2007年是对外关系委员会一个独立特别工作小组的联合主席。许多人曾在对外关系委员会会议上发言过,比如国土安全部部长马约卡斯就在2011年6月的会议上发言。

17人中,只有副总统哈里斯和办公室主任克莱恩自己不是对外关系委员会成员,而是其家人与对外关系委员会有关系。哈里斯的姐姐玛雅,也是她的竞选经理,自2013年以来一直是对外关系委员会成员。克莱恩的妻子莫妮卡则于2016年被选为对外关系委员会成员。[2]

虽然目前不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成员,但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也与该委员会有着密切的关系。近年来,他为对外关系委员会的内部期刊《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写了不少于五篇文章,并在对外关系委员会的纽约总部发表了讲话。

最后,拜登本人在总统竞选期间也为《外交事务》写一篇文章。在2019-2020年大选期间,拜登和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参议员是唯二受邀在《外交事务》上宣传自己及观点的总统候选人。

另外两个传统财阀阶级的主要智库都与对外关系委员会有密切关系,这两个智库分别是成立于1916年的布鲁金斯学会和成立于1910年的卡内基基金会。自2002年以来,布鲁金斯学会的主席也一直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成员,布鲁金斯学会最大的捐赠者包括对外关系委员会的个人(如对外关系委员会主席大卫·鲁本斯坦(David Rubenstein))和机构(如对外关系委员会的创始机构成员摩根大通银行(JP Morgan Chase bank))。拜登团队的三个成员曾在布鲁金斯学会工作过: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美国国内政策委员会主任苏珊·赖斯和国家情报总监艾薇儿·海恩斯。卡内基基金会长期以来也一直与对外关系委员会保持联系。自1946年以来,每一位卡内基基金会的主席都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成员,而对外关系委员会的现任主席理查德·哈斯(Richard Haass)在成为主席之前也是卡内基的高级助理。拜登团队的两个成员,中情局局长伯恩斯和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曾在卡内基基金会担任领导职务。[3]

最后一个与拜登团队相关的智库是最新成立的美国进步中心(Center for American Progress)(成立于2003年)。尼拉·坦登(Neera Tanden)是这个智库的董事兼总裁和首席执行官。它是一个与克林顿-奥巴马阵营关系较好的中间派民主党智库,主要由新贵亿万富翁阶层的成员资助,这些资助者很多也与对外关系委员会有联系,包括乔治·索罗斯(George Soros)、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和格伦·哈钦斯(Glenn Hutchins)。传统财阀资助的福特基金会(Ford Foundation)(成立于1936年)是另一个重要的资金来源。[4] 他们和其他统治阶级的人都支持美国进步中心,以加强民主党中的保守派力量,与目前由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领导的进步派斗争。值得注意的是,拜登团队成员很少有来自民主党进步派的代表,尽管进步派约占民主党选民的40%。

据所知,在拜登的前30名团队成员中,有超过一半(19人,即63.3%)与上述四个智库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些人中大多数是团队经济政策和外交政策的关键决策者。

战略咨询组织

近几十年来,那些声名极佳的私人战略咨询组织的数量和影响力都在急剧上升。由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创办的基辛格联合咨询公司利用他们的专业知识、关系和人脉网来帮助(以高额收费为对价)私人公司和他们富有的财阀阶级所有人从政府合同和活动中获益。拜登团队与一家名为西部执行(WestExec)的咨询公司关系最密切,该公司的座右铭是“把董事会会议室变成战略分析室”。西部执行战略咨询公司与一家名为松岛资本(Pine Island Capital)的私募股权公司是战略合作伙伴。这些公司背后的理念是投资、提供地缘政治和政策专业知识,与大型公司和有前途的中小公司建立联系。拜登团队成员国务卿布林肯、国防部长奥斯汀和国家情报总监海恩斯都是西部执行战略咨询公司和松岛资本的成员。布林肯和米歇尔·佛洛诺伊(Michele Flournoy)于2017年创立了西部执行战略咨询公司。正如松岛资本官网上所说,这个想法是结合“一个经验丰富的投资团队和一群非常有成就的前政府高级官员和军事官员。我们的每一个团队都与投资专业人员合作,积极参与采购交易、分析、中标、完成交易,并直接为松岛资本投资的公司提供咨询。” [5]

这代表了前政府官员利用自己的内部关系的一种方式,也就是通过为垄断公司及背后财阀阶级服务来赚钱。布林肯的披露声明列出了以下西部执行战略咨询公司的一些客户:波音、黑石、美国银行、谷歌、ATT、优步、软银、脸书、拉扎德和麦肯锡。除了优步和软银之外,这些顶级企业客户都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机构成员。据报道,布林肯在西部执行战略咨询公司获得了超过110万美元的工作报酬。[6]

另一个战略咨询组织是奥尔布赖特石桥集团(Albright Stonebridge Group),该集团以创始人、前国务卿玛德琳·奥尔布赖特(Madeleine Albright)的名字命名,她也长期活跃在对外关系委员会中,担任了十年的董事。奥尔布赖特目前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名誉董事。奥尔布赖特石桥官网宣传该公司如何通过其明智的建议帮助企业客户“解锁全球市场”。在加入拜登团队之前,琳达·托马斯-格林菲尔德是奥尔布赖特石桥集团的高级副总裁。[7]

另一个类似组织是科恩集团(Cohen Group),由前国防部长威廉·科恩(William Cohen)创立,也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的前董事。拜登团队成员交通部长布蒂吉格曾在2004年和2005年为科恩集团工作。赖斯和布蒂吉格还为对外关系委员会机构成员麦肯锡工作,该公司为许多跨国公司就如何改善其基本运营提供建议。亚洲集团为企业在亚洲的商业战略提供咨询。拜登团队中的印度-太平洋地区协调员库尔特·坎贝尔是该组织的首席执行官和主席。

最后一个有关的战略咨询组织是宏观咨询(Macro Advisory Partners),它专注于为企业和其他客户提供地缘政治的预测建议。优步和来福车是两个已知的客户。拜登团队成员,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和退伍军人事务部长麦克多诺曾为宏观咨询工作,中情局局长威廉·伯恩斯是该公司全球咨询委员会的一员,沙利文曾代表该公司和优步与工会进行谈判。[8]

总结来说,在拜登团队的30名成员中,有10人(33%)与战略咨询公司有关联。

公司

这些机构投入劳动力和自然资源,创造商品和服务,为背后的财阀阶级创造巨额财富。拜登团队的一些成员曾为大公司提供咨询、担任董事会成员或以其他方式服务。财政部长耶伦首当其冲。她的披露声明显示,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她通过在头部金融公司演讲获得了超过700万美元。其中包括:花旗集团(Citigroup)(9次演讲,近100万美元)、城堡对冲基金(hedge fund Citadel)(3次演讲,超过80万美元)、高盛(Goldman Sachs)、巴克莱银行(Barclays)、瑞银集团(UBS)、渣打银行(Standard Chartered)、瑞士信贷(Credit Suisse)、巴黎银行(BNP Paribas)和谷歌。耶伦还曾是麦哲伦公司(Magellan Financial Group)的一名顾问,从中获得了35万美元的顾问费和演讲费。她的公职为她带来相当的财富;她现在拥有数百万笔投资基金和至少13家大公司的资产。[9]

副总统哈里斯也与大型公司、其他资产阶级机构有着密切的家庭关系。在她成为副总统之前,她的丈夫是顶级跨国律师事务所欧华(DLA Piper)的合伙人。她的姐姐玛雅是微软全国广播公司(MSNBC)的分析师,在福特基金会工作,也是哈佛法学院的访问学者。玛雅的丈夫托尼·韦斯特是百事可乐公司的法律顾问,目前是零工经济巨头优步的首席合规官。优步公司曾因其不道德的行为、忽视当地法律、通过核心商业模式将司机认定为独立承包商等方式损害工会和工人权利而受到批评。[10]

塞西莉亚·劳斯,普林斯顿大学的一名院长,也是普信投资集团(T. Rowe Price Equity Mutual Funds)的董事会成员。在2018年,这家财富管理公司管理的资产有近1万亿美元(9911亿),目前可能超过了这一数字。普信的董事也与摩根大通公司、洛克希德·马丁公司(Lockheed Martin)和其他重要的财阀公司有关联。[11]

奥斯汀将军于2016年4月退役。同月,他立刻加入了私人企业,利用自己的政府公职,加入了国防承包商雷神公司(Raytheon)的董事会。到2020年,他通过职位获得的总薪酬为每年140万美元。此外,他在2017年成为纽柯钢铁公司(Nucor Corporation)的董事,在2018年成为泰尼特健保公司(Tenet Healthcare)的董事。

多年以来,被提名为司法部长的梅里克·加兰德一直是凯寿律所(Arnold & Porter)(著名的美国“白鞋”所)从事公司诉讼的合伙人律师,尽管他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法官。“白鞋”所是最顶级和最负盛名的律所,经常代理顶级公司的案件。据报道,他的净资产至少为760万美元,可能高达2500万美元。政治上他是中间派,是一名“温和的自由主义者”。

能源部长格兰霍姆曾是马里内特海洋公司(Marinette Marine Corporation)、陶氏化学公司(Dow Chemical)、通用林产品公司(Universal Forest Products)和Talmer Bancorp公司的董事。

拜登团队成员商务部长雷蒙多在当选公职之前是一名罗德艾兰州的风险投资家。她在私人股本公司贝恩资本(Bain Capital)的支持下,创立了该州第一家风险投资公司,也就是PJC公司。她的丈夫在麦肯锡工作。

在担任政府公职之前,拜登团队成员贸易代表戴琪在一家国际知名律所工作,该律所为各大公司提供服务。戴琪曾在贝克·麦坚时(Baker McKenzie)和Miller & Chevalier两家律所工作。后一家律所在官网上表示,他们的律师最近代理了世界500强公司中40%以上的案件。该律所补充到,“我所相当一部分律师都在美国政府担任高级职位,撰写了许多规章帮助所服务客户合规行事。” [12]

国土安全部部长马约卡斯也在两家顶级的全球性律所工作过。在加入奥巴马-拜登政府之前,他在洛杉矶的美迈斯律所(O’Melveny & Myers)工作;2017年,他回到华盛顿的威凯平和而德律所(Wilmer Cutler Pickering Hale and Dorr LLP)执业,后来负责新冠疫情专门工作组。威凯平和而德律所在最近的全美律所排名中位列第二。

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负责人迈克尔·里根在环保局工作了约10年,之后加入环境保护基金担任清洁能源部副总裁,在那里又工作了8年。环境保护基金是一个主流的、基于市场的机构,接受来自财阀基层的大量捐赠。举一个例子,由沃尔玛创始家族控制的沃尔顿基金会(Walton Foundation)仅在2010年就捐给了环境保护基金7180万美元,这一年里根在环境保护基金工作。该基金致力于与沃尔玛等造成污染的公司建立伙伴关系,与他们进行谈判,建议通过微小改变以减少公司造成的损害。作为交换,这些公司获得了正面宣传作为掩饰。

最近,里根成为了北卡罗来纳州环境质量部的负责人。作为环境保护基金的一部分,通过这一角色,他与杜克能源公司(Duke Energy)谈判了一项重要协议,要求杜克清理其造成污染的工厂煤灰。但在可能的交换条件下,他还批准允许杜克能源公司和道明尼资源公司(Dominion Energy)按计划建造约600英里的大西洋海岸天然气管道,这与反对该项目的环保人士、印第安人和土地拥有者发生冲突。反对者提起诉讼,并成功地阻止了该项目。

拜登的农业部长维尔萨克也是奥巴马的农业部长,他在该职位工作了八年。在奥巴马执政期间,维尔萨克被称为“孟山都先生”(Mr. Monsanto)。因为他批准的新转基因生物比之前任何时期的农业部长都多,其中包括孟山都公司的有毒产品,如孟山都的抗草甘膦大豆(Roundup Ready)。

自2017年初卸任公职以来,到2021年初,维尔萨克担任美国乳制品出口委员会的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年薪为100万美元,这是一个代表120家公司和农业组织的游说机构,以望增加出口。这是一个农业企业,而非受到大型农业公司压迫、剥削的小农经济。随着小农经济的倒闭,大型企业的垄断地位也越来越强。维尔萨克的职业生涯就是从服务于大型农业企业开始的。但可持续的家庭式农业和国家粮食安全才是优先事项,而不是大型农业企业的利润。因此综合来看,维尔萨克是拜登做出的最差选择。维尔萨克承诺保持现状,而不是“重现往日辉煌”。美国农村是特朗普的关注重心,特朗普需要民主党达成一项新协议,其中措施包括更公平的价格、限制企业合并、给被排除在外的群体以土地使用权以及重建农村社区的资金。现在看来,农民不可能从维尔萨克那里得到这些东西了。

办公室主任克莱恩是美迈斯律所的合伙人,房利美(Fannie Mae)的在册说客,风险投资公司的执行副总裁和法律顾问。

在成为总统顾问和新冠疫情协调员之前,赞恩茨曾是克兰默集团(Cranemere)的首席执行官。该集团是一家私募股本公司,投资过洛克菲勒家族(Rockefellers)、梅伦家族(Mellons)和哈里曼家族(Harrimans)等传统贵族家族。在此之前,他曾在贝恩公司工作,后来担任一家咨询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和主席,同时也是脸书的董事会成员。

总结来看,拜登团队成员中有13人(43.3%)与财阀阶级企业也有着密切的联系。

大学

美国顶尖大学,也是排名最高、捐赠基金(由富人资助)最多的大学,致力于培养多种精英。大学的一个关键功能是向学生灌输统治阶级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美国的顶尖大学都是私立的,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斯坦福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和芝加哥大学都有着大量的捐赠基金,学费非常昂贵,但同时也是世界前十的大学。英国牛津大学也是世界前十的大学。

在哈佛大学获得至少一个学位的拜登团队成员:国务卿布林肯、经济顾问委员会劳斯、商务部长雷蒙多、贸易代表戴琪、能源部长格兰霍姆、办公室主任克莱恩、交通部长布蒂吉格和司法部长加兰德。曾在哈佛大学任教的拜登团队成员:财政部长耶伦、美国国内政策委员会主任赖斯、印度-太平洋地区协调员坎贝尔、科技办公室主任兰德尔和司法部长加兰德。加兰德还曾在哈佛大学监督委会任职并担任主席。因此,30人中有12人(40%)与这所领先的大学有关。

在耶鲁大学获得至少一个学位的拜登团队成员: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气候问题特使克里、财政部长耶伦、贸易代表戴琪、管理与预算办公室坦登、商务部长雷蒙多。沙利文也曾在耶鲁大学任教。与耶鲁大学有关的成员共有六位。

在牛津大学获得至少一个学位的拜登团队成员: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中情局局长伯恩斯、美国国内政策委员会主任赖斯、交通部长布蒂吉格、商务部长雷蒙多、印度-太平洋地区协调员坎贝尔和科技办公室主任兰德尔。与牛津大学有关的成员共有七位。

在斯坦福大学获得至少一个学位的拜登团队成员:美国国内政策委员会主任赖斯和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部长贝塞拉。

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至少一个学位的拜登团队成员:国务卿布林肯。国家情报总监海恩斯曾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

在芝加哥大学获得至少一个学位的拜登团队成员:国家情报总监海恩斯。

在普林斯顿大学获得至少一个学位的拜登团队成员:科技办公室主任兰德尔。经济顾问委员会劳斯曾在本校任教并担任院长。

总结来看,拜登团队的30名成员中有18名(60%)获得了世界前十大学的学位,或在前十大学工作过。这些学校也拥有最大的捐赠基金。该团队由专家构成,受过精英大学的良好训练。

工人阶级的代表

尽管拜登任命的大部分人选(30人中的25人)都有着与资本主义统治阶级十分密切的联系和见解,但其中至少有5人看起来是更能代表占多数的工人阶级的专家。他们是教育部长米格尔·卡多纳,住房和城市发展部部长马西娅·福吉,劳工部长马蒂·沃尔什,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部长泽维尔·贝塞拉,以及内政部长德布·哈兰。

被提名为教育部长的卡多纳拥有一所州立大学的理学学士学位,以及康涅狄格大学的博士学位。他的学位论文以成绩差异为主题,他也致力于消除有色人种学生和白人学生之间的成绩落差。他的职业生涯开始于小学四年级的教学工作,由于他的工作过于出色,他在破纪录的时间内就升任校长,并以28岁的年龄成为了州内最年轻的校长。2019年,他被任命为康涅狄格州教育局局长。他有望迅速废止特朗普任命的反动分子贝齐·德沃斯(Betsy DeVos)强加给国家的破坏性反教育政策。

俄亥俄州众议员福吉毕业于俄亥俄州立大学(理学学士学位)和克利夫兰州立大学(法学学位)。福吉是詹姆斯·克莱伯恩(James Clyburn)众议员的盟友。据称她希望出任农业部长以解决劳动人民和穷人的食物供应问题。克莱伯恩为此进行了游说,但遭到了拒绝,维尔萨克成为了最终的人选。福吉获得了住房和城市发展部的职位,这显然是妥协的结果。她抱怨过,表示民主党领导人应当“停止只把特定机构看作适合我这样人的地方”(特朗普的住房和城市发展部部长是本·卡森,也是一位非裔美国人)。

劳工部长沃尔什长期以来都是工会领导人,他在当选波士顿市长之前曾经领导过波士顿建筑行业组织。他的任命得到了包括财务主管理查德·特拉姆卡(Richard Trumka)在内的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AFL-CIO)领导人的大力支持。

被提名为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部长的贝塞拉在斯坦福大学获得了他的文学学士学位和法学学位,但在此之外与财阀统治集团并不存在明确的联系。他曾是洛杉矶地区的众议员,随后被选为加利福尼亚州的总检察长。在被委任为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部长时,他仍在担任这一职位。

拜登团队中最后一位正面的候选人是被提名为内政部长的印第安裔德布·哈兰。哈兰的母亲是新墨西哥州的拉古纳普韦布洛人(Laguna Pueblo),她的父亲是挪威裔美国人,并曾是海军陆战队的职业军人。作为军人家庭的一员,哈兰经常搬家,她在童年时期曾在13所不同的公立学校学习。哈兰是一位单身母亲,她直到28岁才进入大学,从新墨西哥大学获得了本科和法学学位。她随后活跃于民主党政坛,并于2018年当选为众议员。她将成为第一位领导内政部门的印第安裔美国人。她对化石燃料产业一直持批判态度。

共和党和民主党政治中的排斥性与多样性

由于共和党不能对美国的跨国工人阶级提供什么(这主要是因为共和党通过减税、去管制、公司补贴以及其他福利来满足财阀的要求),因此它在围绕白人的排斥性政治而存在的文化问题和仇恨上大做文章,并进一步加剧了这些问题。麻烦之处在于,这常常以对他人的压迫为基础(美国拥有奴隶制、种族隔离、移民的殖民主义、帝国主义的长期历史)。从财阀的角度来看,这种方法还有额外的好处,那就是能够利用种族主义分裂并控制工人阶级。至少,自从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以来,这一直都是共和党获胜并统治国家的主要方式。对此,民主党也一直给出了相反的回应,强调对多样化群体预期代表性提升的必要。

对拜登团队关系的讨论显示,在他的30人团队之中,有足足25名成员(占83.3%)都与巨富的财阀阶级存在密切联系。30人中的许多人拥有多重联系,而那些与财阀联系最密切的人往往拥有最为重要和有影响力的职位,特别是与经济和外交政策相关的那些。但是这些团队成员在被推销给美国大众时,却不知为何代表了多样性和普通人——他们“看起来就像这个国家”。我们被指望相信,对于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而言,通过服务于权力而获得个人事业和家庭财富积累的生平很快就会无关紧要了,他们现在会代表人民的利益。正因如此,民主党实行的政治是流于表面的,现实是财阀统治阶级政治没有改变。

对于民主党(如果被桑德斯这样的左派领导的话)而言,一种更为激进的方式是从多样性政治转向阶级政治。但这不是拜登及其团队所做的。他们对于多样性的强调(经常只是表面文章)要比特朗普的方式(非常低的标准)好,但是却正中右翼势力下怀。这是因为,基于文化和阶级隔阂,他们激起了共和党基础选民的愤怒和恐惧。出于排他性的白人政治观点,这些基础选民都已经做好了违背自身经济利益而行动的准备。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需要关注阶级政治,包括劳动人民共同面对的广泛的经济和社会不公平,就像在20世纪30年代做的那样,在同时将前线人口和团体的需求放在首位——他们由于种族、国际、性别、性取向、残疾和其他令人生厌的资本主义社会促成的区分而受到压迫。这种阶级观是重新赢得并统一工人阶级群众的方式。新冠疫情救援计划显然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

主要政策成果:气候与中国

在灾难性的特朗普岁月之后,拜登政府有许多需要关注的重点,包括气候危机、与中国之间日益加剧的地缘政治冲突、新冠疫情、经济衰退、民主复兴的需求,以及直面美国社会持续存在的种族主义和厌女倾向等。我将集中讨论两个事关存亡的重要威胁,也就是气候危机和与中国之间日益加剧的冲突。

拜登政府与绿色新政计划

大约15年前,绿党提出了绿色新政(Green New Deal)的概念,希望通过建设可持续绿色能源基础设施来实现零排放,并在同时以生活工资实现充分就业、减少经济不平等,并提供“公平的过渡”。自2010年起,绿党候选人就开始将绿色新政列入他们州和全国选举的纲领。由于主流媒体对绿党理念和候选人的报道持续失败,直到2018年,一些民主党官员认识到绿色新政概念的价值,并开始倡导其初步计划时,绿色新政概念才得到了全国范围内的关注。但坚持新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民主党人普遍反对进一步倡导基于市场的方案。

桑德斯参议员在一定程度上是个例外,他赞同公用事业公有化,并正确地提出国家需要消除能源等基本需求分配中的利润动机。这一方案准确地指明了问题:不断扩张的资本主义制度对气候危机负有首要责任,如果不正视这一危机,它将很快使得地球不再适宜于人类和其他生物居住。但绝大多数其他民主党人和几乎所有共和党人都拒绝跨越私有企业和公有制之间的界限。他们知道这么做标志着既有商业模式的终结,也标志着市场高于一切的资本主义制度的终结,而正是这种制度当初造成了气候危机。财阀阶级能否继续统治将存在疑问。

对于强有力的绿色新政的恰当政策实施必须体现气候危机的紧迫性,以及克服造成这一问题的集中私人权力的必要性。比起利用市场牟取暴利的错误解决方案,正确的解答要在各政府机构克服危机、促进公共福利的协调与合作中寻找。美国在危机时期通过公共投资和国有制提升公共福利的历史在很大程度上不为人所知,但它能够让人们相信,在当下和未来可以采取同样的措施。回顾美国自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的国有化历史,能够发现许多政府出于国家利益收购、国有化、管理企业的例子。例如,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武器制造企业、电话公司和铁路公司都被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国有化了。在大萧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能源垄断企业、铁路、煤矿、卡车公司,甚至一些百货公司都被收归国有。在朝鲜战争期间,钢铁厂被国有化。20世纪80年代的储蓄信贷丑闻又是一个例子。这些将公司和产业置于民主控制之下的政府行为确保了生产和分配符合标准,从而服务于公共利益。这些政府行为与某种形式的阶级政治相关,公司富豪获取更多利润的利益被公共福利的需求所取代。由于当下的私有制模式不能够适应避免生态崩溃和确保人类生存的需要,我们迫切需要大胆而强有力的绿色新政,这将涉及国有化和沿着可持续发展的路线重建美国经济的重要部分。


绿色新政最近和最成熟的版本出现于2020年绿党候选人霍伊·霍金斯(Howie Hawkins)的总统竞选活动中。他提出了包含两部分在内的气候危机的解决方案,他预计将在未来10年内花费42万亿美元,而资金的来源是累进税收、减少的军费开支、公共借款和公共货币扩张。方案的第一部分是霍金斯的绿色经济重建项目。这一项目将在2030年建立一个100%的清洁能源系统,涉及美国经济中所有经济部门的可持续性重建。项目的执行需要对经济关键部门实行社会所有制,以便民主地规划一个广泛覆盖农业、制造业、住房和交通等方方面面的联邦公共工程项目。第二部分的经济权利法案(Economic Bill of Rights)聚焦于社会正义,保证为所有人提供有着生活工资的充分就业、贫困线之上的收入、体面的家庭、全面的免费医疗、良好的公共教育以及有保障的退休生活。[13]

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伯尼·桑德斯在2020年的竞选活动中提出了一项规模相对较小、但仍然十分重大的绿色新政方案,预估将在未来10年内花费16.3万亿美元的公共投资。桑德斯的方案也涉及实行社会所有制,但仅仅是在美国经济的电力部门。令人遗憾的是,桑德斯错误地说明,“贪婪”,而不是资本主义,才是“气候危机的核心”。尽管如此,桑德斯仍然强调,他的方案会提供数百万的绿色工作岗位,为那些原本被排斥在外的人实现社会正义,削减军费开支,并大幅降低碳排放。[14]

与霍金斯和桑德斯的方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拜登的方案,到目前为止,其预计支出只有2万亿美元。不过,拜登仍然因为他轻量的绿色新政方案而遭到了共和党人的攻击,尽管他只计划在2035年之前停止将煤、石油、天然气作为电力资源。该项目的另一承诺是在2030年之前节约30%的国土资源和水资源。拜登仅仅以在2050年之前实现净零排放为目标,30年后,加剧的气候危机可能会使这种承诺毫无意义;与之相较,霍金斯和桑德斯的方案重点关注在2030年之前实现主要转变。拜登及其团队显然并未足够重视气候危机。拜登的计划明显不足以拯救这个人类和其他生物适于居住的星球。同样不明确的是,是否会有足够的活动家和公众压力迫使拜登及其团队将其方案拓展,使其与人类和地球所面对的巨大问题的程度相匹配。

拜登团队仍然希望延续改良新自由主义,而这一意识形态在当下的时点显然已经失败。在私有制和私人利益之下,维持经济运转的巨额支出和公共医疗体系的明显缺陷最为鲜明地说明了这一点。新冠疫情下,美国的感染和死亡规模体现了私人利益驱动的“医疗保健”系统的社会谋杀。针对公共卫生采取更加集体主义的政府方案,而不受“自由”的神话阻碍的国家和地区(例如中国、中国台湾地区、古巴、越南、挪威、芬兰、冰岛、澳大利亚以及新西兰等)在控制病毒、挽救生命上比美国做得好得多。美国新的公共卫生方案应当重视平等、社会正义和医疗保健,而不是少数人的私人利益。

拜登团队,对外关系委员会与中国

自从1939年以来,对外关系委员会及其成员就在制定美国的帝国大战略上非常有影响力,因而也对这一时期美国参与的所有主要战争负有重要责任,包括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伊拉克战争以及阿富汗战争。[15] 中国是美国在当今的全球化世界中的主要竞争对手,在过去的几年中,该委员会一直在积极制定新的、令人担忧的美国对华战略。很明显,美中关系现在几乎影响到所有其他问题。

此前提出的分析显示,对外关系委员会将在拜登政府中起到特别重要的作用。担任领导职位的对外关系委员会成员名单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组织的非凡影响力以及未被重视的核心作用。对外关系委员会2015年的对华战略报告得出结论,“确保美国在全球体系下的首要地位仍然应当是21世纪美国大战略的核心目标”。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能力挑战美国霸权的大国,由于中国正试图在亚洲取得首要地位,而在美国的权力集团看来,这就是走向主导世界的第一步,所以对外关系委员会的规划者们得出结论,认为现在需要从“基本”政策出发。这包括美国采取更加不合作、更加对抗性的政策来阻截中国,即使这可能造成——按他们的话来说——“危险的状况”。换言之,对外关系委员会显然认为,为了维持美国霸权,冒着一场灾难性战争的风险是值得的。[16]

在该报告发表以来的六年间,对外关系委员会表达的看法被美国统治阶级的更大一部分人接纳为公认的观点。2015年之前与中国乐观地接触,旨在影响北京方面做出改变的时代现在显然已经结束。为了成功应对中国在经济、技术、军事和外交等方面快速发展,而美国开始衰弱、内部分裂也进一步加剧的新局面,对外关系委员会提出了最新的观点,一方面表现在题为“实施对华大战略:22项政策建议”(Implementing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Twenty-Two Policy Prescriptions)的一篇新报告中,一方面也体现在至少一篇刊登在《外交事务》上的文章中。[17]

这篇长达73页的“实施对华大战略”报告的作者罗伯特·布莱克威尔(Robert D. Blackwill)是对外关系委员会中研究美国外交政策的亨利·基辛格高级研究员,按照他在与詹妮弗·哈里斯(Jennifer M. Harris)合著的《依靠他种手段的战争》(War By Other Means)一书中的宣传,他也是推动进攻性地缘经济战略(一种混合战争模式)的领导人物。[18] 作为一位前政府官员、大使,以及作者,布莱克威尔在报告的致谢部分感谢了基辛格的协助,并经常在报告中援引这位前国务卿的观点,还补充说他“特别感谢基辛格博士的友谊,他给我的启发,以及[他]在几乎整个成年时期给我的指导”。[19]

在他的引言中,对外关系委员会主席哈斯表示,美中关系对于未来非常关键:“没有任何其他双边关系能够更好地界定这一世纪的基本性质。”美国本世纪大战略的“核心目标”仍然是维持“美国在塑造国际体系中的关键角色”,因此,美国应当在与中国共同应对气候变化等挑战的同时平衡中国不断增长的实力。[20]

布莱克威尔的报告有一个令人震惊的开头,而他很明显希望事实并非如此。由于“崛起的中国力量在许多方面令人印象深刻”,美国不再有着“在亚洲拥有存在广泛基础的首要地位”的选择。他认识到,中国不仅仅是另一个大国,它的目标是成为现代世界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中国“通过严重威胁美国长期国家利益的方式增强了自己的国家实力”。但与此同时,美国能够,也应当阻止中国在印度-太平洋地区和世界范围之内获得首要地位。美国如何“成功应对中国在地缘经济、军事、技术和外交等方面的系统性的挑战,将决定未来几十年国际秩序的形态”。接下来的问题的就是,在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拥有霸权的体系中,如何开展区域性和全球性的行动。布莱克威尔接着列举了6个国内政策建议和16个国际政策建议。与对外关系委员会“外交政策始于国内”的看法相一致,6条国内政策建议从在美国“应对严重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分裂”所需的一大类事项入手。这些建议包括推动基础设施现代化、进行移民体系改革、巧妙管理经济、削减应享权益支出,以及改善教育水平。其他国内政策建议还包括保护美国的民主模式、教导美国民众中国的挑战,以及以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庞大的曼哈顿计划的投入程度来提升美国的技术发展。[21]

布莱克威尔的国际政策建议则始于一条诫命:中国必须成为关注的焦点,美国的政策制定者不应当转移注意力到世界中的许多其他问题上。随之而来的是其他诫命。在与中国的斗争中,美国在同盟体系上拥有潜在的巨大优势,但这一优势被特朗普削弱了。这应当在密切、频繁的磋商与必要的妥协之下耐心地恢复。初次之外,美国在亚洲的力量投放必须变得更为强有力、更富攻击性。布莱克威尔提出:“美国应当大力加强在亚洲的军事力量投放,从欧洲和中东战区抽调资源来增强美国的军事力量,以有效地在第一和第二岛链之内施加影响力,而不应当顾及中国的任何反对。”

接着就是几页有关改善美国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印度以及若干东南亚国家的军事和政策协调的建议。布莱克威尔相信,这种力量投放会使美国得以要求中国在贸易上“严格对等”,更强大的美国军事力量也被视作避免与中国在台湾问题上发生冲突的关键,因为这将进一步在该问题上推动必要的灵活外交。这也会使得美国能够更加容易地与俄罗斯的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达成协议,因为美国“应当以建立比中俄关系更好的美中和美俄关系为目标”。在与盟友的磋商过程中,对俄罗斯做出的让步应当包括停止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扩张、停止美国的制裁,以及允许俄罗斯重返八国集团(G8)。作为回报,俄罗斯应当离开乌克兰东部并停止其对美国国内政治的干涉。[23]

在布莱克威尔的报告接近尾声的部分,他建议“与中国就气候变化展开迫切和全面的双边对话”。在特朗普的领导下,他提出,美国“愚蠢地”允许中国在绿色能源投资和一些清洁技术上发挥领导作用,但是,通过合作,两国可以成功解决气候变化问题。在报告的最后,布莱克威尔再一次强调以全面力量支持外交的作用:

“为了使华盛顿和北京之间加强的高层双边对话富有成效,美国应当首先清楚确定一点,即美国要增强对亚洲的军事、外交、经济力量投放,加强与盟友、伙伴与朋友们的互动,帮助他们提升经济和军事力量。成功的外交依赖于可部署的筹码,华盛顿方面需要按照本报告中的政策建议增加自己的筹码。中国奉行基于权力平衡的经典的现实主义政策,如果不做到这些,就无法使北京方面相信他们有理由基于国家利益与美国进行认真的谈判。” [24]

几乎在布莱克威尔撰写他的报告的同时,另外两位注定要在拜登团队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对外关系委员会相关人士——委员会成员坎贝尔,拜登的印度-太平洋地区协调员,负责协调对华政策,以及委员会作者沙利文,拜登的国家安全顾问——也在为《外交事务》起草一篇有关美中政策的文章。他们的文章“竞争而不是灾难:美国如何在挑战中国的同时与中国共存”(Competition Without Catastrophe: How America Can Both Challenge and Coexist with China)对于洞悉当下和未来的政策非常重要。

坎贝尔和沙利文的文章表明,他们基本上接受了布莱克威尔提出的方案,但更加关注其实施。例如,和布莱克威尔一样,他们认识到中国非常“难以对付”,也知道美国无法在亚洲重新确立其首要地位,因此共存是有必要的。他们也接受美国无力决定中国的长期发展。军事力量的重要性也同样被着重论述。坎贝尔和沙利文强调,美中之间的竞争不是一些权威智库倾向于描述成的那种新冷战(参见大西洋理事会(Atlantic Council)于2021年1月28日公布的报告“更长的电报”(The Longer Telegram),其针对中国采取了更强硬的路线)。相反,坎贝尔和沙利文认为,当下的情况既需要竞争也需要合作。在竞争的一侧,美国所具有的重大优势在于其同盟系统:“美国的盟友和伙伴加起来的分量可以决定中国在所有领域的选择,但前提是华盛顿深化所有这些关系并将它们结合在一起。尽管有关美中竞争的讨论大多集中在双边层面,但美国最终需要将其中国战略嵌入到亚洲和世界其他地区的密集关系和制度网络之中。” [25]

这将使得对于中期和长期共存不可或缺的互惠关系得以可能。在合作领域,中国被视作许多核心问题的关键合作者,特别是在气候变化问题上:“即使中国已经成为比苏联更加难以对付的竞争者,它也是美国的重要伙伴。对于那些在美国和中国合作之下仍然难以解决的全球问题而言,如果两国不进行合作,就完全不可能解决——考虑到美国和中国是两个最大的污染排放国,气候变化就是首当其冲的问题。许多其他跨国挑战(经济危机、核扩散、全球疫情等)也需要一定程度的共同努力。这种合作的必要性在冷战时期几乎不存在。” [26]

处于领导岗位的大量对外关系委员会成员,以及拜登2020年在《外交事务》上发表的文章体现了在未来数月和数年中将会采取的中国政策和其他政策的明显迹象。拜登的文章与对外关系委员会讨论的方案相一致。在他2020年题为“为什么美国必须再次领导世界”(Why America Must Lead Again)的文章中,这位未来的总统论证,美国必须在世界中获得领导地位。对于中国,他采取了强硬的路线:“美国的确需要对中国采取强硬措施……即使我们在拥有共同利益的问题上寻求与北京进行合作。”拜登团队方案的特点也体现在拜登的这段陈述中:

“拜登政府的外交政策将使美国重新回到谈判桌的上首……世界不会自己组织起来。70年来,在民主党和共和党总统的领导下,美国主导了规则的制定、协议的达成,并推动引导国家间关系的机构发挥作用……直到特朗普上台。如果我们继续任由他放弃这一责任,那么就会发生以下两种情况之一:要么别国会取代美国的位置,但不会推行相同的利益和价值观;要么没有国家取代美国,然后混乱会相继而来。无论哪种情况会发生,都对美国不利。” [27]

结论

与反映财阀阶级的需要和希望的私人智库一起,美国政府不断面临着国内外的挑战。拜登政府从对外关系委员会、其他私人智库、战略咨询组织和公司中请到了许多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专家,试图应对在灾难性的特朗普岁月中积累的问题的“完美风暴”。但美国群众的怀疑态度以及来自民主党内大量进步派的压力都意味着,拜登及其团队打着民主党版本的代表政治的幌子,试图用有关“多样性”的华丽辞藻来掩盖他们的财阀本质。

一个核心问题是对外关系委员会以及美国财阀统治阶级比起生态可持续性远远更关注全球主导地位。长期以来,美国既拒绝承认气候危机的严重性,又对其他国家采取帝国主义姿态。这两种倾向都基于资本主义制度的要求,迟早都会显现出来,超级大国的军备竞赛就是其表现。这是真实存在的情况,尽管也有一些迹象表明,拜登团队的一些成员认识到了认真推行绿色新政的必要性,又或发现了中国当下的整体国力与美国处于伯仲之间,而新的、更加温和、谨慎的外交政策是必需的。从根本上来说,我们的运动需要独立于民主党,以阶级为基础更加紧密地组织起来,以迫使拜登政府将强有力的、生态社会主义的绿色新政计划以及和平的对华和对他国方案纳入议程。由于拜登团队是由“内部人士”主导的,他们的专长就在于敲定协议,并忽视运动的要求或就此讨价还价,因此,有组织和团结一致的美国跨国工人阶级需要对他们施加巨大的压力。财阀政治家和他们的专业专家希望人民投票给他们,然后消失,这样他们就可以不受打扰地服务于公司统治阶级主人的利益,而迫使人民成为旁观者。这就是奥巴马做过的事情,他迅速瓦解了那些将其选举为总统的运动。所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特朗普吸引了相当一部分沮丧的民众。

由于拜登团队很可能在压力之下才会去做应当做的事情,而且他们只对权力做出反映,所以活动人士必须造成并施加最大的压力。可以想见政府倾向于对劳动人民——他们才是政府得以上台的原因——采取鄙夷的姿态和轻蔑的态度,考虑到政府由内而外都已经受到财阀集团的影响。因此,如果要避免我们和整个世界面临的危险,我们正需要美国人口中构成最多样化的、来自社会底层的、在民主制之中占多数的劳动人民来施加强大压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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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Annual Report 2018 (Washington DC: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2018), 48–71.

2.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Annual Report 2016 (Washington DC: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2016), 52, 58.

3. Brooking Institution and Carnegie Endowment websites.

4. Center for American Progress website.

5. WestExec and Pine Island Partners websites.

6. Justine Coleman, “Yellen, Blinken Made More Than $1M from Corporate Speeches, Clients: Financial Disclosures,” The Hill, January 1, 2021;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Annual Report 2018, 72–73.

7.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Annual Report 2020 (Washington DC: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2020), 10; Albright Stonebridge website.

8. Macro Advisory Partners website; Markle website; Jonathan Guyer, “How a Biden Adviser Got a Gig with Uber,” American Prospect, July 8, 2020.

9. Coleman, “Yellen, Blinken Made More Than $1M from Corporate Speeches, Clients.”

10. Laurence H. Shoup, “Kamala Harris, Another Establishment Candidate,” CounterPunch, September 6, 2019.

11. Rowe Price website.

12. Miller & Chevalier website.

13. Howie Hawkins website.

14. Lisa Friedman, “Bernie Sanders’s ‘Green New Deal’: A $16 Trillion Climate Plan,” New York Times, August 22, 2019.

15. Shoup,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and United States Imperialism”; Shoup, Wall Street’s Think Tank; Shoup

and Minter, Imperial Brain Trust.

16. Laurence H. Shoup, “Dangerous Circumstances,” Monthly Review 67, no. 4 (September 2015):12–22.

17. Robert D. Blackwill, Implementing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New York: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2020); Kurt M. Campbell and Jake Sullivan, “Competition Without Catastrophe,” Foreign A���airs 98, no. 5 (2019): 96–110.

18. Robert D. Blackwill and Jennifer M. Harris, War By Other Means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17).

19. Blackwill, Implementing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vii.

20. Blackwill, Implementing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v, vi.

21. Blackwill, Implementing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1–7, 12, 15, 17–21.

22. Blackwill, Implementing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22–24.

Blackwill, Implementing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25–32, 36.

Blackwill, Implementing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37–39, 41.

翻译文章

Laurence H. Shoup,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the Biden Team, and Key Policy Outcomes: Climate and China, Monthly Review, May 1, 2021.

网络链接:

https://monthlyreview.org/2021/05/01/the-council-on-foreign-relations-the-biden-team-and-key-policy-outcomes/

译者介绍


蔚泽洋YU Zeyang, LLB of SYSU, ComL LLM of CityU, LLD candidate of JLU. 现为法意读书英语编译组成员。


王允文,北京大学法学院2018级本科生,现为法意读书编译组成员。

来源时间:2021/7/21   发布时间:2021/7/21

旧文章ID:25536

克里敦促中美合作减排 中国:期待美方言行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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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法广网

美国总统气候问题特使约翰-克里7月20日星期二呼吁中国在气候危机上展现领导力,与美国合作,否则将“无法达到有关抑制全球变暖的目标”。北京在21日做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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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在伦敦表示:“如果没有某个国家的全力合作与领导力,那么解决气候危机,无论是从数学上还是从意识形态上,都会束手无策”。

“中国完全可以帮助全世界成功达到温室气体排放峰值,之后在2020-2030这关键的十年当中下降”,“中国和美国有诸多分歧,这并不是秘密,但只有进行气候合作,才能摆脱全球目前的相互式自杀(走向共同毁灭的结局)”,“将全球升温控制在1.5摄氏度之内的目标”,“如果没有中国去足够减排”,“是基本上不可能实现的”。

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回应称,“中美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最大的发达国家”,“应对气候变化方面肩负共同使命”,“中美在具体领域的合作与整体中美关系息息相关”,美国不能一边“干涉中国内政,损害中国利益”,一边又“要求中国在双边和全球事务中给予理解和支持”,美国应为重要领域的协调与合作“创造有利条件”。在列出中国碳市场,碳达峰,碳中和进程与速度之后,他表示“中方期待美方也能言行一致”。
     以下文字来自中国外交不网站:
     彭博社记者:美国总统气候问题特使克里表示,美中在气候问题上合作是避免世界走向共同毁灭的唯一途径。据报道,因对美国副国务卿舍曼应会见哪位中方官员持不同意见,导致舍曼访华计划搁浅。中方如何看待中美合作前景?
  赵立坚:关于你提到的舍曼访华的有关事宜,我没有要发布的信息。
  关于你提到的克里特使的表态。应对气候变化、推动绿色发展,是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需要开展全球行动、全球应对、全球合作。中美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最大的发达国家,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肩负共同使命,理应进一步加强沟通协作,在国际上发挥表率作用。同时我也想强调,中美在具体领域的合作与整体中美关系息息相关。美方不能一方面肆意干涉中国内政、损害中国利益,另一方面又要求中国在双边和全球事务中给予理解和支持。美方应该为中美在重要领域开展协调与合作创造有利条件。
  近日,中国启动碳市场上线交易。纳入首批碳市场覆盖的企业碳排放量超过40亿吨二氧化碳。这将成为全球覆盖温室气体排放量规模最大的碳市场。中国将力争于2030年前实现碳达峰、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从实现碳达峰到碳中和,中方所用时间远远短于发达国家所用时间。这是中国基于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责任担当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内在要求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为全球合作应对气候变化增添了新的动力和信心。在应对气候变化和成功实现减排方面,中方期待美方也能言行一致,切实承担应尽的责任,作出应有的贡献。

来源时间:2021/7/21   发布时间:2021/7/21

旧文章ID:25535

朱恩地:美国副国务卿访华要谈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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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恩地  来源:深圳卫视

就在刚才,美国国务院网站发消息称,7月25至26日,美国副国务卿舍曼将访问中国,期间将在天津与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以及中方其他官员见面。按美方的说法,舍曼此行将“讨论我们对中方行为严重关切的领域,以及我们利益一致的地方。”

舍曼此次访华,安排在她结束了对日本、韩国和蒙古的访问之后,此行也是她在不到两个月时间里二度访问亚洲。美国国务院在这份声明中表示,她还将于7月27日访问阿曼。

深圳卫视直新闻注意到,舍曼此次将在中国待上两天,时间上算是比较充裕。“从时间上来看是可以有实质性讨论的,但还是要看具体的情况和安排。”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美国所助理研究员张腾军向深圳卫视直新闻表示。

“扑朔迷离”的舍曼亚洲行背后,隐藏何种玄机?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舍曼的访华之行,可以说在其动身前一周炒作就开始了。

7月14日,香港《南华早报》援引消息人士称,华盛顿将会在当周派舍曼访华,“向可能举行的中美元首峰会迈出重要一步。”包括具体的访华行程、会见的官员以及谈及的议题等各方面的内容,都在报道中有所涉猎。

不过,美国国务院“官宣”的行程是在7月15日。美国国务院官方网站发布消息称,美副国务卿舍曼将于7月18日至25日访问日本、韩国和蒙古等三国。外媒纷纷发现,官方行程中并没有列入中国。

英国《金融时报》此后也是援引消息人士称,是中方“拒绝了美方的提议”。路透社的报道则指出“中美双方正在沟通”,并没有把话说死。

到了20日,也就是舍曼已经启程前往亚洲的时候,美国国务院仍然在释放“舍曼可能访华”的消息。“我们一直坚持,我们将继续探索与中国官员接触的机会,包括高层官员,”当地时间20日美国务院发言人普莱斯在记者会上表示,“从我们当时所说的情况来看,我没有最新消息可以提供给你。”

许多外媒就此分析称,美国国务院的表态仍然是在“暗示副国务卿访华的可能”。

在连续几天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这个问题屡屡被提及,但赵立坚的回应都是“我目前没有可以发布的信息。”

近日,微信公众号“补壹刀”就发文形容,美国政府加媒体关于舍曼“访华不访华”的一系列操作,“是一个被美国生生制造出来的舆论话题”,试图营造所谓“不成的责任在中方,成行的功劳在美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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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腾军也向深圳卫视直新闻提出了类似的观点。“这一次亚洲行,和阿拉斯加那次很相似,都是(前期)造势很厉害。其实就是想炒作,”张腾军表示,美方想要制造“攻方”的角色,以保持其心理上的优势。

深圳卫视直新闻注意到,舍曼的此次“中国行”又是被放在了其亚洲行的最后阶段,在行程安排上也与布林肯和沙利文的阿拉斯加行如出一辙。“这就是拜登的‘小心思’,营造一个跟盟友谈好了最后再来跟中方谈的氛围,从而掌握节奏。”在张腾军看来,这又是一个保持心理优势的小套路,“但中方是冷静的,来就谈,不来也无所谓。没有所谓的‘刻意考量’,也没什么有意的安排。”

如何看待美方释出的积极信号?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美方一方面释放了一些对华积极的信号,但也并没有停止对华施压的行为。

20日,美国气候特使克里呼吁中国与美国一道紧急削减温室气体排放,并将二战后重建欧洲的国际联盟描述为应对气候变化的典范。“盟友、合作伙伴、竞争对手甚至敌对方都必须进行合作。”克里在伦敦的英国皇家植物园发表讲话时呼吁,全球领导人加速采取必要的行动,控制气温升高,将世界从深渊的边缘拉回来。

在今天(21日)的外交部记者会上,赵立坚在回应相关问题时强调,中美在具体领域的合作与整体中美关系息息相关。但与此同时,赵立坚强调,“美方不能一方面肆意干涉中国内政、损害中国利益,另一方面又要求中国在双边和全球事务中给予理解和支持。美方应该为中美在重要领域开展协调与合作创造有利条件。”


其实这一番表态已经很清楚了,也是中方一贯且明确的立场:美方不能一方面在中方底线问题上“玩火”,一方面却要求中方合作。

值得注意的是,20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发消息称,舍曼与韩、日两国的副外长举行了会晤,其中再次提到了台湾问题。“美日应该立即停止干涉中国内政、破坏地区和平稳定的做法。中方将坚决捍卫自身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赵立坚也在今天回应了美日韩最近的涉台表态。

一段时间以来,美国在打“台湾牌”上,一点也没有手软。

一方面,美军军机频繁在台湾本岛起降。19日,美军一架C-130军机中午12时14分降落台湾桃园机场。7月15日上午,一架美军C-146A美军专机也是突然降落在台北空军松山基地,短暂停留34分钟后起飞离台。就连岛内媒体《联合报》都刊文称,美方频频释放信号希望同中方高层接触,却又热炒对台关系,“这么矛盾的举动,究竟在想什么?”

另一方面,美国国务院东亚局近日发推特称,美国欢迎台湾拓展国际伙伴关系,以及应对疫情、投资审查、供应链韧性等共同挑战所作的努力。美国对台湾设立“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表示赞赏。

不过也是在不久前,白宫印太事务协调员坎贝尔、美国国防部相继表态,明确表示不支持“台湾独立”。除了涉台议题,在涉港、涉疆,病毒溯源、网络安全等许多领域,美方都没有停止其拉着盟友对华施压的态势。

这是否代表着美方对华政策的两面性呢?“总体上来说,从坎贝尔到耶伦再到克里,都是为了美国利益而表态,”张腾军指出,虽然美方的这三位官员分属于亚太战略、经贸、气候各种领域,但其表态内部存在共性。“出发角度都是为了美国利益,还是美国优先,而不是为了稳定或改善中美关系。”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再来看舍曼此次中国行,到底谈什么、会有什么成果仍然有待观察。

“中美博弈的大环境很难改变。(舍曼此访)很难有大突破,但谈总比不谈好。”张腾军总结道,“不过还有一个不确定性在于,舍曼到底是个副国务卿,她拿了多少授权?这说不准。而且这么晚才敲定行程,时间又十分紧急,或许这次只是以交流为主。”

来源时间:2021/7/21   发布时间:202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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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舍曼将于7月25日至26日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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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外交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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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宣布:常务副国务卿温迪·谢尔曼将于7月25日至26日访问中国(观察网,2021年7月21日)

【文/观察者网 熊超然】当地时间7月21日,美国国务院在一份公开声明中宣布,正在亚洲访问的美国常务副国务卿温迪·谢尔曼(Wendy Sherman),将于7月25日至26日访问中国,并于7月27日访问阿曼。

声明内容表示,谢尔曼在访问中国期间,将于中方官员举行会晤,这些会面是美国正努力同中国官员进行坦诚交流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推进美国的利益和价值观,并负责任地管理两国关系。声明还声称,谢尔曼将讨论美方对中方行动有着“严重关切的领域”,以及“与本方利益一致的领域”。

根据此前的原定行程安排,谢尔曼会在7月18日至25日访问日本、韩国和蒙古国,但不包括之前媒体“放风透露”的中国。但在7月17日,路透社曾引述美国国务院一名高级官员的消息称,美方正与中方就谢尔曼可能的访华行程继续磋商,时间则会放在其亚洲之行即将结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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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公开声明

21日,在美国国务院发布这则声明之后,路透社随即进行了跟进报道。报道称,此前外交政策圈人士就曾预计谢尔曼将会有中国之行,但中国最终并没有出现在其上周所宣布的行程之中。

路透社认为,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谢尔曼将访问中国,这表明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经济体正在寻求解决深陷困境的双边关系。同时,这也可能有助于为今年晚些时候两国领导人之间展开进一步交流和会晤创造条件。

路透社指出,今年3月,中美曾在阿拉斯加举行了一场中美高层战略对话,这是自拜登政府上台执政后,双方的首次高级别外交会谈。然而,美方代表会谈中对中方内外政策无理攻击指责、挑起争端和缺乏外交礼仪等行为,引发了中方代表的强烈不满和有力回击。

自那以后,中美几乎再无任何面对面的高层接触。报道指出,今年4月,美国总统拜登的气候问题特使约翰·克里(John Kerry)曾访问中国上海,他也成为新一届拜登政府中访问中国的美方最高级别官员。

7月14日,香港《南华早报》曾援引一位消息人士的话称,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谢尔曼将于下周访华。当时根据该消息人士的说法,谢尔曼将在天津会见中方官员,他们将讨论美国国务卿和中国方面会晤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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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谢尔曼 图自美国CBS

而在美方当地时间7月15日公布的谢尔曼亚洲访问行程中,包括了日本、韩国和蒙古国三国,但并不包括此前媒体透露的中国。

7月17日,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国国务院高级官员告诉路透社,虽然谢尔曼的亚洲之行中不包括中国,但在行程安排上仍留有了访华的余地,如果增加这站访问行程,那中国将会是她此次亚洲之行的最后一站。

根据美国国务院所公布的信息,在更改了此次亚洲行程之后,阿曼将是谢尔曼此行的最后一站。7月27日,她将访问阿曼,同该国副外长会晤,讨论如何促进该地区和平与安全,以及加强美国和阿曼双边关系的共同承诺。

谢尔曼亚洲之行有变增加访华会晤王毅行程VOA2021721日)

美国国务院星期三(721日)宣布,正在亚洲访问的美国副国务卿温迪谢尔曼72526日将访问中国,从而结束了外界近期对谢尔曼是否访华出现的一些揣测和传言。

谢尔曼目前在亚洲访问,她的行程包括日本、韩国和蒙古。华盛顿的外交圈曾普遍期待谢尔曼的亚洲之行将包含中国,但美国国务院上周在宣布谢尔曼亚洲之行时,行程中并未包含中国,引起外界一系列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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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道表示,是中国拒绝了谢尔曼的访问,因为中方在会晤人员的安排上没有满足美方的要求。也有报道说,是因为中方计划只让外交部副部长谢峰出面会晤谢尔曼而导致美方取消了访问。

美国国务院在谢尔曼已经展开亚洲之行之际,宣布增加她的中国行程,说明双方已经在会晤人员和其他安排上达成了共识。谢尔曼在访问中国之后,将于727日前往阿曼访问。

作为国务院第二把手的谢尔曼将在距离北京不远的华北重镇天津会晤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和其他高层官员。谢尔曼将是拜登总统入主白宫后第二位访华的美国高层官员,也是继今年3月中共中央外事办主任杨洁篪和王毅在阿拉斯加与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和白宫国家安全顾问苏利文会晤、白宫主管气候变化的特使克里4月访问上海后,与中方高层官员举行第3次面对面会晤的美国官员。

今年3月美中官员在阿拉斯加举行高层对话时曾发生唇枪舌战的罕见场景,杨洁篪与王毅的粗鲁言语和态度让国际资深外交观察家感到惊讶。

美国国务院发布的声明表示,谢尔曼在中国的会谈是“目前进行中的美国与中国官员举行坦率交流、推进美国利益和价值观,并负责任地处理(双边)关系努力的一部分”。

声明说,谢尔曼将与中方官员“讨论那些让美国对中国的行动感到严重关切的领域,以及双方利益重迭的议题”。

路透社引述不具名美国资深官员的话说,“我们的高级别互动是珍贵的资源,所以我们希望确保我们能与中国资深官员进行实质性和建设性的交流”,“我们认为安排会晤王毅正是我们想要的”。

尽管美中关系跌到几十年来的谷底,谢尔曼还是希望与中方在讨论双方在朝鲜、气候和伊朗等问题的共同关切上取得进展。

另一位官员表示,“我们确实正在就我们可能就共同的难题可能展开合作的潜在办法进行对话”。

拜登政府最近接连对有关新疆和香港的侵犯人权的指控发布商务警示,并制裁多位中国政府高层官员。拜登总统本人还一再联合美国的盟友与伙伴,共同应对他所说的“中国越来越胁迫性的经济和外交政策”。

外界认为,谢尔曼这次对中国的访问有助于美中两国进一步的交流,并有可能为拜登与习近平可能在10月底20国集团(G20)峰会期间举行双边会晤铺平道路。

来源时间:2021/7/21   发布时间:202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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