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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参院委员会通过《无尽边疆法》 投资技术研发、防堵中国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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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逸华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国会参议院商务委员会周三(5月12日)下午通过一项法案,旨在加强基础和先进技术研发以协助华盛顿抗衡与北京在有关领域的竞争。与此同时,法案新增的修正案内容还将应对中国信息战与日俱增的影响力。

经过长达近6个小时的审议,参议院商务委员会以24票赞成、4票反对的表决结果推进由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舒默(Senate Majority Leader Chuck Schumer, D-NY)和共和党联邦参议员托德.杨(Sen. Todd Young, R-IN)跨党派合作推出的《无尽边疆法》(Endless Frontier Act)。法案接下来将送交院会等候表决。众议院方面同时正推动类似的法案。

《无尽边疆法》将授权拨款1000亿美元,在五年内投资于包括人工智能、半导体、量子计算、先进通信、生物技术和先进能源在内的关键技术领域的基础和先进研究、商业化、教育和培训项目。

议案还将授权拨款100亿美元,指定至少10个区域技术中心,并建立一个供应链危机应对计划,以解决像半导体芯片短缺影响汽车生产等问题。此外,法案将着重人工智能、机器人学习、量子计算、生物技术、网络安全和先进能源等领域的研发。

“这项法案是我们改善我们国家创新和开发新技术以击败中国共产党的机会,”来自印第安纳州的共和党联邦参议员杨在法案通过后发表书面声明说。他表示,《无尽边疆法》是强化美国地缘政治实力的重要契机。

“我们正为美国未来几个世代的研发和制造,以及让美国在未来数十年保持领先展开最重大的投资,”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舒默周三在声明中说,“这项法案将会让美国击败中国等国家,为美国创造更多高薪就业机会,并有助于改善美国经济和国家安全。”

国会两党支持的《无尽边疆法》在周三的审议程序上纳入了一百多项修正案。预计,法案在提交到院会后还将就更多的修正案进行辩论。

《无尽边疆法》提案将扩大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同时在其机构内建立一个“技术与创新指导委员会”。不过,周三的审议会议纳入了一项修正案,将转移部分法案原定拨款给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资金到其它领域。

起草有关内容的杨参议员对此表示失望,称这么做将弱化新建立的委员会所扮演的角色。“我会持续与同仁们合作,确保最终法案能符合期望,在研究、教育、技术转让和美国创新生态系统核心优势方面进行大胆投资,”杨说。

“在关键技术领域竞赛中获胜的国家将会是未来的超级大国,我们输不起那场竞赛。”

法案新增修正案应对中国信息战

除了强化和投资美国技术研发外,周三审议通过的修正案中还包括了多项条款试图防堵中国在信息战方面对美国社会的渗透和影响。

委员会通过了由德克萨斯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克鲁兹(Sen. Ted Cruz, R-TX)提出的修正案,旨在防止中国共产党利用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的漏洞,通过与中国国有媒体有关联的媒体平台向美国人民进行宣传。修正案直接点名凤凰卫视作为例子。

该修正案援引《通信法》中的条款,称“禁止外国政府持有广播电台许可证,包括不得转让许可证或执照给受中国共产党或中华人民共和国影响的实体”。

提出修正案的克鲁兹参议员表示,没有道理允许美国最大的地缘政治威胁每年花数十亿美元在美国的电视广播中复述中国官方的宣传内容,并掩盖其政权不愿令人知道的真相。

“现在,与中国共产党有关联的媒体正公开试图在美国国内和国外购买广播电台,目的是要控制美国人的所见所闻,最终控制美国人民的想法,”克鲁兹在声明中说,“这项修正案是瓦解中国发动信息战企图的重要一大步,也是美国摆脱中国宣传和反击中共威胁的努力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周三通过的百余项修正案将禁止将中国电信巨头华为从商务部实体清单中移除,除非商务部能证实华为对美国及其盟友的基础建设不再构成威胁。

其它修正案内容还囊括了加强美国与以色列、台湾以及五眼联盟国家的合作、大幅限制美国政府与中国分享核技术等信息、应对中国间谍活动对美国大学校园和学术圈所构成的威胁、降低美国对中国稀土等关键矿产资源的依赖性。

21世纪与中国的竞争唤醒两党合作

与中国展开全面竞争显然已成为国会两党可以展开合作的议题,使得分歧的华盛顿难得的出现了方向一致的目标。

负责起草法案的共和党联邦参议员托德.杨告诉美国之音,法案接下来预计还将会考虑其他委员会成员的修正案和提议,但他有信心法案最终能获得跨党派的支持。

“我们已经有7位共和党人、7位民主党人作为共同联署人,这是一个相当好的势头,”杨参议员对美国之音说,“而且这些成员都是很核心的主力,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信心。”

“我们不希望,我们绝对不希望,无论是民主党人、共和党人;自由派、保守派,我们都不希望未来中国共产党主宰全球秩序,主宰全球使用5G、人工智能或量子计算,”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舒默周三在院会致辞时说。

法案面临来自共和党的阻力

不过,尽管国会两党在增加美国创新研发和关键技术、供应链生产的投资方面达成了广泛共识,但仍有共和党人担心,该法案大举投资的计划缺乏严格的规则和监管,恐面临大规模支出后研发成果或流向海外,甚至落入中国手中的风险。

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副主席鲁比奥参议员周二(5月11日)在参议院院会发言时表示,他支持《无尽边疆法》的动机和方向,但法案必须严防美国的投资资金落入任何与中国军方有关的企业中。

“目前,法案将使国家科学基金会成为那1000亿美元政府投资的领头机构,但问题是,正是那一家机构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资助的研究被为中国工作的教授和研究生窃取,”鲁比奥说。

鲁比奥继续说道,“我们必须要记得,我们不是在和中国公司进行战略竞争;我们是在与世界最大、第二富裕的国家在从事战略竞争。”

据美国媒体《国会山》报道,多位众议院共和党人纷纷批评《无尽边疆法》耗费高昂,但无法有效保护美国的国家利益,抗衡中国。

众议院保守派的共和党研究委员会(Republican Study Committee)为国会最大的共和党党团会议,具有154位成员。该委员会周二在推特上发文直接对法案表示反对,甚至称法案只会图利部分大型企业巨头,应该改名为“无尽猪肉法”。

“我们必须以有意义的法案应对中国咄咄逼人的行为,《无尽边疆法》无法满足那一标准,” 共和党研究委员会在法案进行审议之前在推特上说。

参院民主党领袖推动本月最终表决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舒默周三透过声明表示,他计划将在本月推动这项法案进行表决。

“我计划在这个月底之前推动全院审议并完成这项重要的立法工作,并预期法案将会获得两党支持,”舒默说。

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梅嫩德斯参议员(Sen. Bob Menendez, D-NJ)此前也告诉美国之音,他不排除舒默有可能将《无尽边疆法》和外委会上个月通过的《战略竞争法》(Strategic Competition Act)绑在一起同时表决。

他也向美国之音透露,他预估两项法案将会在五月进行表决。根据参议院议事日程,五月份的议事工作进行到5月28日。

来源时间:2021/5/14   发布时间:202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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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待乔·拜登激进主义的四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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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斯拉•克莱因(Ezra Klein)  来源:法意读书

法意导言

2020年11月拜登当选为美国第46任总统。面对前总统特朗普遗留的问题与新冠病毒对美国在各个方面的影响,拜登总统在上任内两周内签署了大量的行政命令与救济法案。拜登将带领美国去往何处?伊斯拉•克莱因(Ezra Klein)于2021年4月在《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发表了《看待乔·拜登激进主义的四种方式》(Four Ways of Looking at the Radicalism of Joe Biden)。克莱因创建过名为Wonkblog的集体博客,曾任《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编辑与专栏作家,著有《我们为何极化》(Why We’re Polarized)。作者基于美国两党斗争的现状、新型治理问题的出现与拜登个人的政策风格,阐述其政策立场变化的发展与原因,并指出在当前社会背景下,其政策倾向于加强监管与介入的“大政府模式”。

从来没有这么一天,乔·拜登(Joe Biden)醒来却发现自己错了30年。

在参议院、奥巴马时的白宫以及民主党的后特朗普清算(post-Trump reckoning)中我采访过拜登。他很少甚至从未呼吁变革或提出单独行动的野心。

但是你永远不会从他的总统任期中了解这一点。而对此的标准解释是新冠病毒的肆虐。国家深处危机之中,拜登崛起以面对这一时刻。但我并不买账。这或许可以解释“美国救援计划”的出台。但是《美国就业计划》和即将推出的《美国家庭计划》远远超出了病毒的影响范围。总的来说,这是对前新冠肺炎时期状况的全面指责,是人类与地球的灾难。在许多情况下,拜登参与了这种状况的形成,而且似乎从未渴望过有所改变。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我一直在与白宫工作人员、国会民主党人、政策专家以及拜登政府的批评人士进行交谈,以更好地理解拜登总统(President Biden)为何与乔·拜登(Joe Biden)之间有着如此尖锐的分歧。我有一些解释,但这绝不是全部原因。

与共和党谈判关系的瓦解。关于民主党新抱负的讨论大多集中在左派的意识形态趋势。但真正的出发点是右翼的制度性崩溃。拜登之前的民主党总统们在制定政策时着眼于吸引共和党的选票,或者至少会安抚来自共和党的批评者。这就是为什么2009年刺激计划的三分之一由减税措施构成,为何在罗姆尼医改的框架之上建立了《平价医疗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为何比尔·克林顿作为总统的第一笔预算包括大幅削减支出。拜登在作为参议员和副总统的时期同样支持这种做法。他一直认为两党能够达成协议,并且通常自信有能力达成。

但在过去的十年中,国会中的共和党人缓慢而彻底地将民主党的这些希望化为乌有。长期以来,对具有意识形态折衷意味的《平价医疗法案》的反对声音在这里举足轻重,但那时也确实如此。众议院议长约翰·博纳(John Boehner)与奥巴马总统谈判达成预算协议,但无力使其议员同意,之后他拒绝允许众议院就2013年移民法案进行尽可能多的投票。此外,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对梅里克·加兰德(Merrick Garland)施加阻碍,随后麦康奈尔迅速采取行动取代露丝·巴德·金斯伯格大法官(Ruth Bader Ginsburg),同样损害了参议院民主党人对麦康奈尔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一个诚实角色的信念。他们完全放弃了他。

结果表现为奥巴马、拜登以及为拜登提供建议的主要政治战略家以及几乎整个民主党国会核心小组,都只是不再相信共和党人会投票支持民主党的主要议案。他们听到麦康奈尔说:“美国人知道一场辩论正在进行的唯一途径就是这些措施不是两党合作的。(the only way the American people would know that a great debate was going on was if the measures were not bipartisan.)”因此,民主党人不再制定妥协立场的法案以赢得共和党的选票。

因此,政策设计有了一定变动。民主党人之间为找到足够受欢迎的政策进行内部谈判,以赢得共和党选民而非共和党政客的支持。拜登的发言表现得好像他相信国会中两党合作仍是有可能的,但他的政府已将能否合作的证明责任交给了共和党人,并附以政府条件。这比任何其他单一因素都更能激发民主党的立法野心。

新生代的危机塑造了新一代的政府工作人员。民主党内的代沟使我深感震惊。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们维持国家的运转。他们计算数据、起草法案、作出重要指示。职员与政治家之间有显著的区别。政治家的成长起始于经济滞涨期,历经里根主义盛行与克林顿执政期间的经济繁荣,成长于经济危机、突增的个人债务、种族问题反思与气候危机中。当然,任何规则都有例外,看看伯尼·桑德斯就知道了。不过总的来说,年轻一代对政府角色定位、市场价值与风险的价值衡量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我将以上推断应用于布赖恩·迪斯(Brian Deese),这位43岁的国家经济委员会(National Economic Council)主任。迪斯曾经是奥巴马政府中经济事务的青年才俊,如今掌管国家经济委员会。他亦赞同新生代职员有着十分不同的价值观这一观点。他向我指出,“为了理解近十年来经济不平等的根源何在,以及对于权力及权力更迭的开放态度,仍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迪斯认为,“美国就业计划(the American Jobs Plan)”呼吁推动“工会组织权保护法案(the Protecting the Right to Organize Act)”成为国会立法,这一举动大大激发了人们加强工会力量的兴趣。美国劳工联合会暨产业工会联合会(AFL-CIO,美国最大的工会组织)主席理查·特朗卡称之为“改变游戏规则的一步”;也激发了人们对产业政策的兴趣,这一领域由政府直接对各类工业进行补贴,以指导经济发展。这与从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到奥巴马任职期间所主导的经济思想截然不同。

劳伦斯·萨默斯指出,“在经济学领域,下一代人对我们这一辈的反叛之处在于其对不平等问题的关注,而这恰如我们这代人与前辈的区别在于对激励措施的重视。这是好事。” 劳伦斯·萨默斯在克林顿时期担任第71任美国财政部部长,奥巴马执政期间担任美国国家经济委员会主席。

拜登对经济学家信任程度较低,其他人也一样。奥巴马一直因政治家不了解经济学而感到沮丧。拜登则始终为经济学家不了解政治而感到沮丧。

拜登政府内外的多位经济学家告诉我,如今的政府中经济学家和金融家的影响力远不及过去。有人对这一变化感到沮丧,也有人认为这是对角色的重新平衡。但是,奥巴马政府成立之初由萨默斯、蒂莫西·盖特纳(Timothy Franz Geithner)[1]和彼得·奥斯泽格(

Peter Orszag)[2]所产生的势力轴心不复存在,克林顿政府中罗伯特·鲁宾和萨默斯所形成的轴心亦不存在。现任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Janet Yellen)等人在内部讨论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但经济学家只是提议者而非主导者。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与奥巴马或克林顿相比,拜登具有较低的学术思想,比奥巴马或克林顿更加质疑经济学家的世界观。但远不止于此。

本届政府的背景是上一代的经济建议失灵。十五年来的金融危机,不断加剧的不平等状况以及不断出现的债务恐慌(从未体现在利率方面)使得经济学专业知识脱颖而出。但是核心在于气候问题。“即使在上世纪80年代,许多主流经济学家也意识到市场并不能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因此需要适度的公众支持来纠正这种中等程度的市场失灵,”罗斯福研究所(Roosevelt Institute)主席菲利西亚·王(Felicia Wong)说道,“但他们从未预想到过气候危机。这并不是市场盈利的失败,而是市场激励的破坏。”

主管白宫经济政策的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迪斯是一名气候问题专家。气候灾难的规模及其所要求的应对速度,需要政府发挥另一种作用。他指出,“为了切实解决气候变化问题,参考我国的运输系统、动力能源系统这种大型系统,我们将不得不对其进行改造。”

经济学家们自有其解决气候变化的思路。但拜登及其团队将气候问题视为基本的政治问题。他们认为,若以征收碳排放税作为解决气候变化问题的基本方法,将与现实的政治背道而驰,可能会导致危险。对此问题,迪斯讲道:“我要强调,这不仅是在传递信息和发表叙述性要求。必须让美国人看到并切身体会到,投资建设更具弹性的电网系统有利于改善他们的生活,并为他们和身边人创造就业机会。”

除了气候问题,拜登政府所承受的政治风险也比前任政府要沉重得多。这是从奥巴马时代中学到的另一个教训。奥巴马团队阻止了另一场经济危机,重新对金融部门加强监管,将医疗保险的保障范围扩大2000万人以上。他们在政策方面取得了真正的成功。但是,2010年民主党人失去了众议院,导致奥巴马的立法议程走向终结;2014年他们又失去了参议院;2016年唐纳德·特朗普拿下了白宫,接着民主党又失去了最高法院的支持。

那些拜登政府中曾任职于奥巴马政府的人,认为他们过度关注经济风险,以致忽视了政治风险。如果失去政治权力,就无法制定良好的经济政策。拜登团队的忧心之处在于,如果他们失败,那么像特朗普一样的强人可能会夺回政权。这就可以解释,尽管诱人但针对性很差的1400美元的刺激性支票不能使他们动摇。正如拜登的一位经济顾问所说,“如果不向人们展示我们正帮助他们解决可怕问题(dickens out of them),那么这个国家可能很快会重返特朗普时代。”

从最真实的意义上来说,拜登是名政治家。在一定程度上,他认为自己应当感知美国的需求何在,靠直觉了解国民将接受和拒绝哪些东西,然后在这些边界内行使职能。在美国,这通常被视为脏活儿(dirty business)。我们喜欢信念的美感,我们相信领袖应该听从其顾问的忠告,我们使用“政客”一词为名。

但是,拜登对政客职责的传统理解,使他可以灵活地与国家一同改变。当情绪趋向保守时,或“大政府”的想法使公众恐惧而私人企业的美德引人注目时,拜登则反映了这些政治观点,呼吁出台平衡预算修正案,并提出“福利母亲驾驶豪车“(welfare mothers driving luxury cars)[3]的警告。随后国家改变了,他也改变了。

年轻一代重振了美国左派,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两次竞选活动证明了其政治实力。共和党人放弃了财政保守主义的幌子。特朗普提出的右翼民粹主义未能贯彻到底,这种保守主义具有令人恐惧的可能性,将仇外心理、不满情绪与受欢迎的经济政策相结合。里根总统有句名言:“英语里最恐怖的9个词就是——我来自政府,我是来帮你的(I’m from the government and I’m here to help)。”然而,停滞不变的工资、气候变暖、卡特里娜飓风和新冠肺炎证明,英语中还有比这九个词更可怕的词语。

虽然拜登作为温和派参加民主党初选,但他的动议比其以前所持的立场都要偏左翼。但是随后所不同寻常的一点是,非但在大选中转向中间立场,他反而更加左化。赢得大选后也是一样。他摆脱了政策设计中的工作要求与复杂目标;他强调相对于经济社会问题的支出,放任社会及经济问题恶化才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他的政府理念基于政府介入不足的恐惧,而非担心政府介入过多。正如笔名詹姆斯·梅德洛克(James Medlock)的评论员在推特上写道:“宣称‘大政府时代已经结束’的那个时代已经结束了”(”The era of ‘the era of big government is over’ is over.’”)

注释:

[1]Timothy Franz Geithner,美国经济学家、第75任美国财政部长。

[2]Peter Orszag,美国白宫预算办公室(OMB)前主任。

[3]“welfare mothers driving luxury cars”,指因母职而享受福利救济的女性实际上过着富裕的生活。

文章来源:

Ezra Klein, Four Ways of Looking at the Radicalism of Joe Biden, The New York Times, April 8, 2021 Issue.

网络链接:

https://www.nytimes.com/2021/04/08/opinion/biden-jobs-infrastructure-economy.html

译者介绍:

董璐瑶,上海师范大学宪法学与行政法学专业研究生,现为法意读书编译组成员。

来源时间:2021/5/14   发布时间:202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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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讲座:如何通过艺术途径来实现公民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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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桥  来源:中美印象

线上讲座:美国东部时间5月22日(周六)晚上8点到9点

北京时间5月23日(周日)上午8点到9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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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杰1983年毕业于上海大学,1990年获奖学金来美国留学并获得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学位。许杰目前担任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馆长,也是美国大型博物馆的首位华裔馆长。许杰还是百人会会员, 美国文理科学院院士。许杰致力于在美国推广亚洲文明。他的目标是让亚洲艺术成为美国主流艺术。

提问2021 | 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馆长许杰:为亚裔反歧视发声,以艺术化解暴力与隔阂

 3月16日,一名男子在美国亚特兰大西北市郊和该市东北部三个不同的按摩店开枪,导致至少八人丧生,一人受伤,其中六人为亚裔女性。惨案发生后,全美各地的亚裔群体纷纷走上街头,高举“停止针对亚裔的暴力”“我不是你们的替罪羊”等标语,表达的不仅是对这一暴力命案的极度愤怒,更是对自新冠疫情以来全美各地针对亚裔的仇恨犯罪事件的强烈不满。

3月17日,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Asian Art Museum of San Francisco)在官网上公布馆长许杰(Jay Xu)署名的反对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公开信《停止针对亚裔的暴力与仇恨》(Stop Anti-Asian Violence & Hate)。《艺术新闻/中文版》通过Zoom连线,就近期美国亚裔反歧视运动和博物馆的应对与反思采访了许杰。

 “我在美国生活了三十年,没有一次的经历像这一次这样强烈”,在许杰看来,此次亚裔反歧视、反暴力运动对亚裔美国人乃至整个美国的历史都意义重大。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将持续通过展览和各类艺术项目,一方面为亚裔美国艺术家搭建平台;另一方面让亚洲文化更多地走入美国文化的日常中,用艺术建起不同族群之间互相了解的桥梁,化解或因陌生和恐惧而产生的歧视与暴力。

 随着美国疫情逐渐好转,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自3月4日起重新向公众开放,全新的当代艺术展厅也将于今年夏天与观众见面。博物馆的外墙化身成为了“第一展厅”。空中艺术露台正在展出印度裔女艺术家贾斯·查兰吉瓦(Jas Charanjiva)的壁画作品《别惹我》(Don’t Mess With Me)。她以2012年印度黑公交轮奸案为背景,刻画了一位“强大印度女性”的形象,表达了对印度社会根深蒂固的父权制的愤怒。

 即使离博物馆有一定距离,观众也能看到二楼展厅中华裔女艺术家、2015年斯坦福大学性侵案受害者张小夏 (Chanel Miller)创作的三联壁画《我曾、我是、我将》(I Was, I Am, I Will Be),以及菲律宾裔艺术家珍妮弗·沃福德(Jenifer K Wofford)作品《看图识案》(Pattern Recognition),后者的创作灵感来自九位曾活跃在旧金山湾区的美国亚裔艺术家的名字与作品。

 持续活跃在中美博物馆界交流第一线的许杰认为,“国家与国家之间冲突愈加激烈或者关系恶化的时候,文化的交流更重要”。艺术既可以“锦上添花”,也能够“雪中送炭”,而博物馆作为民间机构注重的是民众与民众之间的交流应该持续不断。【点击这里查看对许杰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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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查看亚太传统月/AAPI HERITAGE MONTH线上活动更多信息和主办机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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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1/5/14   发布时间:202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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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伟:亚裔须为自身利益撑起“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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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亚伟  来源:环球时报

5月11日,两个月前发生在亚特兰大令美国震惊的连环枪击案(嫌犯制造3起枪击案,导致包括6名亚裔女性在内的8人死亡)终于进入司法程序。佐治亚州富尔顿县一个大陪审团以谋杀等罪名起诉枪击案嫌犯罗伯特·亚伦·朗。富尔顿县地方检察官法妮·威利斯当天表示,她将对嫌犯提起基于种族和性别的仇恨犯罪指控,并寻求判处其死刑。

过去一段时间里,美国各地频频发生针对亚裔的仇恨犯罪,各大城市爆发了不同规模的抗议示威,参与的亚裔同声援他们的其他有色人种和白人提出反对白人至上,要求美国各级立法和政府部门通过立法和执法终止对亚裔的仇视和暴力,并指出仇恨和歧视是一种病毒。4月22日,美国国会参议院以压倒性表决结果,通过了一项解决针对亚裔仇恨犯罪的法案——《新冠肺炎仇恨犯罪法案》。几天前,美国刚刚成立了亚裔基金会,仅理事会成员就表示捐赠1亿美元,各大企业会员也表示捐赠1.5亿美元,这在美国历史上是罕见的。

从1619年黑人作为奴隶被卖到弗吉尼亚的英国殖民地,种族歧视这个病毒就一直在这块土地上游荡。从美国1776年建国以来,这个病毒居然可以多次战胜试图消灭它的努力。在美国历史上,黑人被歧视和欺凌的历史最长,也最惨烈。虽然亚裔到美国来的方式与黑人不同,在社会中所处的地位也与黑人有很大的差异,但亚裔的“血泪仇”也可以说是罄竹难书。最早到美国的亚裔是试图在美国淘金发财的华人。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早已捷足先登的白人并不让他们接近淘金的地点。生存力极强的华人于是开始开洗衣房、打短工、办餐馆,后来他们去修铁路,为美国横跨大陆铁路西段线的完成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华人的勤劳和能干很快引发了白人劳工的嫉妒和歧视,他们开始像南方白人对待黑人一样,推动立法限制华人的自由,并常常对他们大打出手和施以私刑。1882年,在美国西部各州工会的推动下,美国国会通过了《排华法案》,华人从1883年起不能继续合法移民美国。

美国黑人轰轰烈烈的民权运动不仅改善了他们的政治和社会处境,也同时改变了美籍亚裔的处境,他们开始可以与白人通婚、可以投票、可以做陪审团成员,更重要的是,随着1965年《移民与国籍法案》的通过,亚裔不再受种族配额的限制,大量的亚裔(包括华人)开始移民美国。但是亚裔在美国社会中受到的歧视依然存在。

上世纪80年代,日本汽车产业抢了美国汽车工人的饭碗。1982年6月23日,两名底特律失业工人因为对日本人的仇恨情绪,导致华人陈果仁被他们用棒球棍活活打死,但法庭最后轻判凶手,仅处以3年缓刑、罚款3000美金。两凶手一天监狱都没有坐。陈果仁案引发了美国全面的泛亚裔运动,来自不同国家的亚裔移民首次联合起来推动亚裔权益。

2020年暴发了新冠疫情,中美关系也继续下滑。时任总统特朗普和联邦政府官员把疫情与中国挂钩、国会一些议员对中国的攻击、敌视,使得在美国华人和亚裔处境日益艰难,对他们的歧视和暴力案件在东西海岸和其他亚裔人口聚居的城市开始飙升。

在一些美国白人眼里,亚裔在美国生活多久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文化和习惯,更不会改变对母国的忠诚,他们很难被同化为真正的美国人。而且,还有不少人认为,亚裔今天的成就是建立在对美国白人中产阶级和蓝领工人的“巧取豪夺”之上。这种“另眼相看”愈演愈烈,以至于来自加州的国会议员刘云平在最近一次线上会议上说,联邦政府任何涉及国家安全和机密的工作几乎都与华人无缘。

那么,亚裔如何才能走出这一困境?

首先,亚裔要有强烈的“主人翁意识”,积极参政议政。来自加州的华人众议员赵美心说,今天在参众两院有20个亚裔议员,虽然人数还可以增加,但是他们的当选和参政已经改变了过去立法和决策时亚裔缺席的状况。亚裔必须更积极地站出来,竞选从国会到州到地方政府的公职。《新冠肺炎仇恨犯罪法案》就是一个例子,这个法案一旦正式通过,亚裔被歧视和仇视的案件会更容易被起诉,罪犯也更容易被问责和受到法律的惩罚。

其次,在2020年大选中,亚裔投票率大幅度升高。尤其是他们在摇摆州的投票,改变了总统大选和参议院几个关键席位选举的结果,使得美籍亚裔第一次认识到,他们手中的选票威力巨大。除了投票,还要更主动为那些给亚裔族群谋利益的公益组织解囊。只有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改变政治走向,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成为美国政治程序中的影响力因素,亚裔才能更加有效地为自己的利益建立保护伞和防火墙。

第三,亚裔不能再有其他族群的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而是要把白人对有色人种的歧视看作是对自己族群的歧视,并认真反省自己是不是也有对其他族群的歧视。没有与其他族群横向的联盟和精诚合作,亚裔“单枪匹马”很难改变自己的处境。

最后,对在美华人来说,自己的处境自然而然同中国与美国的关系息息相关。所以,应该为增加中美之间的互信和减少偏见添砖加瓦,并反对那些鼓吹和鼓动中美进入零和竞争的言论和政策。

来源时间:2021/5/14   发布时间:202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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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拜登对华政策能否成功,取决于美国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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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约瑟夫·奈  来源:中美聚焦

乔·拜登总统在最近对美国国会的演讲中警告说,中国对于试图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大国是绝对认真的。但拜登也宣称,“独裁者”不会赢得未来,而美国会。如果处理不当的话,美中之间的大国竞争也许很危险,而如果美国处理得当,与中国的竞争就可能是健康的。

拜登对华政策的成功部分取决于中国,但也取决于美国怎样作出改变。保持美国的技术领先至关重要,同时也需要对人力资本和研发进行投资。这两方面拜登都提出了建议。与此同时,美国必须应对新的跨国威胁,如气候变化,以及让美国死亡人数超过1945年以来国家征战死亡人数总和的疫情。应对这些挑战需要与中国和其他国家合作。

所以,拜登面临艰巨的议程,与中国的竞争被当成了“卫星时刻”。尽管他在演讲中提到富兰克林·D·罗斯福总统和“大萧条”,并避开了误导性的冷战语言,但还是与上世纪50年代有一比。当时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总统利用苏联卫星发射带来的震动,刺激了美国的教育、基础设施和新技术投资。如今美国还能让往事重现吗?

中国的实力不断增强,但也有显著劣势,而美国却有重要的长期力量优势。首先是地理上,美国被大洋和友好的邻国环绕,而中国与印度、日本和越南有领土纠纷。美国现在是能源净出口国,中国则依赖途经印度洋的石油进口,在那里美国仍保留着强大的海军力量。

而且,由于在全球机构的领导地位和美元的国际霸权,美国还有着强大的金融力量。虽然中国希望在全球金融领域发挥更大作用,但受信任的储备货币有赖于货币的可兑换、深厚的资本市场、诚实的政府和法治,这是中国缺少的。美国还有人口优势,它的劳动力在增加,而中国已经开始下降。

美国还占据着关键技术的前沿,美国的研究型大学主导着全球高等教育排名。与此同时,中国正为研发投入巨资,目前在某些领域相当有竞争力,其目标是到2030年在人工智能领域成为全球领导者。考虑到机器学习作为一种通用技术极其重要,中国在人工智能领域的进展意义尤其重大。

此外,中国的技术进步不再单纯基于模仿。虽然特朗普政府惩罚了中国对知识产权的“盗窃和强制转让”,以及“不公平”的贸易行为,但美国要成功应对中国的技术挑战,更需要依靠国内的改进,而不是对外制裁。

随着中国、印度和其他新兴经济体持续增长,美国在世界经济中的份额将继续低于本世纪初的约30%。此外,其他大国的崛起会增加通过组织集体行动推进全球公益的难度。尽管如此,未来几十年没有哪个国家(包括中国)能在整体实力资源上取代美国。

亚洲经济的快速增长促使权力向该地区横向转移,但亚洲有自己的内部力量平衡。中国的实力受到日本、印度和澳大利亚等国的制衡,同时美国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美国维持它的联盟,中国把美国“赶出”西太平洋的希望渺茫,更不要说主导世界了。

但同中国竞争仅是拜登所面临问题的一半。正如美国技术专家理查德·丹兹格所指出的,“21世纪的技术不仅在分布上是全球性的,其结果也是如此。病原体、人工智能系统、计算机病毒以及他人也许无意间释放的辐射,有可能不分你我,全都变成我们自己的问题”。为此,丹兹格认为,“各国共同议定的汇报系统、共同控制、共同的应急计划、规范及条约必须成为缓解诸多共同风险的手段”。

在某些领域,美国的单边领导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解决提供公共产品问题。例如,在南海,美国海军对维护海洋法和捍卫“自由航行”就至关重要。但在气候变化和疫情等新的跨国问题上,要想成功就必须与别国合作。虽然美国的领导地位很重要,但美国无法独自解决这些问题,因为温室气体和病毒并不在乎国界,也不会对军事力量有所反应。

在生态相互依存的领域,权力成为一种正和博弈。因此,美国不能只考虑对别国使用权力,还必须考虑与别国分享权力。在许多跨国问题上,给予他国权力有助于美国实现自己的目标。如果中国提高能源效率并减少碳排放,美国也能获益。所以,美国必须在与中国竞争的同时与之合作。

有人担心中国会将气候变化合作与美国在传统竞争领域的让步绑在一起,但他们忽视了如果喜马拉雅冰川融化或上海被淹,中国会有多大损失。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双边关系因美国批评中国的人权而紧张,中国国家领导人仍然参加了拜登日前召集的全球气候峰会。

衡量拜登对华政策是否成功的一个关键问题,是这两个大国能否在其他领域激烈竞争的同时,共同合作生产全球公共产品。美中关系是一种“合作竞争”,其中的“竞争”要求我们对这一矛盾修辞的两个方面给予同样的重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全文翻译自报业辛迪加(Project Syndicate),原文标题“The Logic of US-China Competition”(2021)

来源时间:2021/5/14   发布时间:2021/5/13

旧文章ID:24998

美疾控中心:完全接种疫苗民众在大部分情况下不必佩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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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许弢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当地时间5月13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主任罗谢尔·瓦伦斯基(Rochelle Walensky)在白宫疫情简报会上表示,完全接种疫苗的民众在大部分情况下将不必佩戴口罩和保持社交距离,其中包括室内和室外活动,但在公共汽车、飞机、医院、监狱和游民收容所等公共场所时仍需佩戴口罩。

瓦伦斯基指出,对于免疫系统受损的人群,建议在询问医生后决定是否需要佩戴口罩。美国疾控中心将根据情况逐步更新健康指南,以指导完全接种疫苗的民众尽量恢复正常生活。同时,瓦伦斯基鼓励未接种疫苗的民众尽快进行接种,并提醒民众在未接种疫苗前仍需佩戴口罩。

来源时间:2021/5/14   发布时间:2021/5/14

旧文章ID:24997

线上讲座:黄西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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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桥  来源:中美印象

线上讲座:黄西是怎样炼成的?-从生化实验室到喜剧讲坛
美国东部时间5月16日(周日)晚上8点到9点

北京时间5月17日(周一)上午8点到9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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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4年前往美国并在1999年取得德州莱斯大学生化博士学位。2000年黄西开始麻省剑桥一家制药公司工作。业余时间他就穿梭在新英格兰地区的酒吧、夜总会、俱乐部和大学礼堂,表演单口笑话。目前在北京从事喜剧演员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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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查看亚太传统月/AAPI HERITAGE MONTH线上活动更多信息和主办机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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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1/5/14   发布时间:2021/5/14

旧文章ID:24993

美国难以实现的群体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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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VID BROOKS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今天的美国还能否赢下第二次世界大战?似乎不太可能了。

那样的胜利需要国家凝聚力、为共同利益自愿做出的牺牲、以及对制度和彼此的信任。美国对新冠病毒的应对表明,以上所有这些东西我们都缺乏。

2020年,美国人在保持社交距离和新冠病毒检测上失败了,成了感染率和死亡率最高的发达国家之一。成百上千万的人认为戴口罩侵犯了他们的个人自由。

本周,我的时报同事阿普尔瓦·曼达维利(Apoorva Mandavilli)报道称,专家们现在认为,美国无法在短时间里实现群体免疫。这一疾病不但不会被基本击退,反而会成为一种相对可控的威胁,持续影响几代人。造成这一后果的主要原因,是大约30%的美国人不愿意接种疫苗。

我们没要你去攻打硫磺岛的滩头;我们是在要你走进一家该死的西维斯(CVS)药店。

美国人一直是崇尚个人主义的民族,不喜欢听别人的指挥。但在危机时刻,他们在历史上仍有能力形成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所说的“社会团体”,即一个能够采取集体行动的协调一致的群体。例如,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赢得这场遥远的战争,数百万人在国内外服役,响应了“我要你入伍”和“全体美国人”的征兵海报。

那种对民族性、对属于一个命运共同体的基本意识,正是今天的美国人所缺乏的。研究人员和采访过不愿接种者的记者发现,已经损害了政治的不信任、猜疑和分化如今正在阻挠疫苗接种的进展。他们发现这些人怀疑医疗机构或任何机构的能力,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的同胞要哄骗、蒙蔽和伤害他们。

这种“你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你自己”的心态促使人们把自己视为个体,而非公民。最近,《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的德里克·汤普森(Derek Thompson)联系了十几个拒绝接种新冠疫苗的人。他们经常使用的论点你可能也听过:我又不面临什么危险。我可能已经感染过病毒了。如果我未来感染了也不会那么严重。我为什么要冒险接种实验性的疫苗?

他们的推理大多基于个人。他们考虑的是对个人而言,什么是正确的,而非对这个国家及其最弱势群体而言,什么是正确的。这不是说他们不认可自己作为公民的责任;显然他们从不觉得自己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当汤普森要他们从更广的角度进行思考,他们似乎感到惊讶并深受震动。

造成这种孤立和不信任的原因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多。但我们可以点出几件事。大部分时候,不信任是有其原因的。任何社会的信任水平往往都合理准确地反映出该社会值得信任的程度。信任度就是某人支持你的次数与某人出卖你的次数之比。边缘化群体往往最不愿信任,这是有合理解释的——因为他们被出卖了。

另一件事就是,不信任一旦生根,往往就会加速。如果你不信任周围的人,因为你觉得他们价值取向糟糕或想要伤害你,那你就会在解决常见问题时反应迟缓。你的问题往往会恶化,而这又会证实并加剧你的不信任。你已经进入了不信任的厄运循环。

许多美国人已经在文化、政治和社会层面上脱离了国家生活。因此,国家很难采取集体行动。我们可悲的疫情应对可能并不是这一状况造成的最终或最糟糕的后果。

如何重塑信任?在地方层面,要征寻背景各异的人共同完成具体的任务,比如建造一个公园。在国家层面,要以切实的方式向人们证明,他们没有被遗忘,有人正在为他们奋斗。

这就要说到乔·拜登了。拜登的议程将把数万亿美元的资金精准投入到那些被遗忘、最缺乏信任的群体中——那些曾在制造业工作、如今可能在基建领域找到工作的人,或是为老年人提供照护服务的人。这些资金不仅会缓解他们的经济压力,也会作为一种物证,让他们感觉受到了关注,我们都在一条船上的。这些措施如果获得通过,将成为极为切实的步骤,减少强化了整个不信任心态的恶意和威胁。

“新政”是社会团结之举,正是这样的举措才创造出赢得第二次世界大战所需的国家凝聚力。我并不习惯于支持大规模联邦政府支出提案。但在不信任的厄运循环这一特殊背景下,这就是我们扭转颓势的最好机会。

David Brooks自2003年以来一直是时报的专栏作家。他是《人格之路》(the Road to Character)和《第二山》(the Second Mountain)的作者。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nytdavidbrooks。

翻译:Harry Wong

来源时间:2021/5/13   发布时间:2021/5/13

旧文章ID:24996

美国已无法再定义何为“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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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VAN KRASTEV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民主岌岌可危,而拜登总统表示,他想进行反击。他计划召开一次民主国家峰会,动员民主政府组成广泛联盟,遏制中国和俄罗斯等威权国家的崛起。这似乎很明智。它也呼应着美国的进步时刻,因为许多美国人决心修复他们的民主制度,使其更加公平和包容。

但这里存在一个障碍:要想成功建立一个反对专制的民主联盟,美国需要放弃在界定谁是“民主”方面的垄断。否则最终将形成一个过于有限、无法服务于美国战略利益的联盟,或者是一个让华盛顿显得无可辩解的伪善联盟。

在今年3月发表的一份报告中,瑞典研究机构V Dem认为,“2020年全球公民平均享有的民主水平已降至1990年左右的水平。”根据V Dem的判断,选举产生的专制政体——一种民主沦为不受约束的多数人权力的政治制度——是当今最常见的政权类型。印度、土耳其和匈牙利就是典型。这些新独裁者与他们冷战时期的亲戚(通常是军事政权)非常不同。他们跨越民主与威权主义之间的边界,几乎就像走私者跨越国家边界一样频繁。

如今许多新的非民主国家实际上都是以前的民主国家。在许多这样的国家,公民投票给威权民粹主义者,就是希望民主能够为他们服务。在印度和匈牙利这样的选举制专制国家,或波兰这样的选举制民主国家政府的支持者会坚持认为他们生活在民主国家,而这些国家都被V Dem及美国的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这样的组织视为民主倒退国。截至今年1月,信任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的印度人的比例远远高于信任本国领导人的美国人或欧洲人。(公平地说,过去一个月里,随着新冠病毒病在印度各地肆虐,莫迪的支持率受到了严重打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许多人认为这是该国独立以来最严重的治理失败。)

新的威权主义并没有将自己塑造成民主的替代品,而是声称自己是一种真正的民主,一种多数人执政的民主。国务院频繁使用的“倒退”(backsliding)概念,让美国政府中的许多人看不到这样一个事实:以民主为一端,以专制为另一端的简单的冷战观念已经不能满足需要。“倒退”是传教士提出的一个概念,用来解释新近皈依的基督徒如何“倒退”到皈依之前的习惯。这个词令人迷惑,而不是起到澄清的作用,因为对传教士来说,倒退者比异教徒更糟糕。

世界上的自由民主国家已经失去了定义民主的垄断地位,这不仅是因为新的威权主义者宣称他们拥有民主的资格(他们赢得了自由的选举,即使那不总是公平的),还因为——正如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最近的一项研究所表明的那样——绝大多数美国人和法国人对他们自己的政治制度深感失望。有些人甚至不相信他们仍然生活在一个民主国家。其他许多欧洲国家也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我怀疑,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一年的封锁和相关限制。由于社会受到恐惧和不确定性的影响,人们对什么是民主治理的看法已被打乱。过去一年,在许多地方与这种流行病作斗争的过程中,民主和专制政权不如过去那样可以明显区分。人们无法再从一个国家的政权类型中了解它对大流行的反应有多好(或者有多差)。无论是像韩国和新西兰这样的民主国家,还是像中国这样的威权国家,都成功处理了这个问题。政体类型也不能预测政府会对公民自由采取什么样的限制,或政府将采取何种经济政策。用政治哲学家戴维·朗西曼(David Runciman)的话说,“在封锁之下,民主揭示了它们与其他政治政权的共同之处:在民主国家,政治最终也是关于权力和秩序的。”

民主国家和非民主国家之间边界的模糊对国际政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如果拜登政府以自由之家或V Dem的评级为指导,像印度这样的国家在其联盟中就应该没有位置。然而,如果以美国的战略利益为指导,印度对于西方试图遏制中国在亚洲的影响力就是至关重要的。

因此,华盛顿面临一个选择。它应当要么假惺惺地假装印度和土耳其等国是民主国家,以便遏制中国,要么在言辞上把遏制中国和俄罗斯的努力与恢复全球民主的努力脱钩。我建议拜登政府采取第二条道路。在我们这个充斥着社交媒体的世界里,虚伪是最大的罪恶。民主活动人士的合法性来自于面对权力说出真相,而民主政府的国际合法性则来自于说出权力的真相。

伊万·克拉斯捷夫(Ivan Krastev)是一名特约观点作者、自由战略中心(Center for Liberal Strategies)主席、维也纳人文科学研究所(Institute for Human Sciences)常任研究员,近期著有《Is It Tomorrow Yet?: Paradoxes of the Pandemic》一书。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21/5/13   发布时间:2021/5/13

旧文章ID:24995

专家:解决台湾问题 现在各种条件都越来越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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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

“咱们现在这个形势非常好,可以说是历史上最好的时期。”

“美国今天‘身体’最不好,我们身体最好。”

“解决台湾问题,现在各种条件都越来越成熟了。”

5月12日下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战略问题研究中心教授张文木,做客由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观察者网主办的“观学院”活动,为观察者网的编辑们进行了一次主题为“大变局下中国周边安全形势与世界前途”的内部分享讲座,讲述着我国周边的安全形势以及我们现在正面临的任务。

活动一开始,张文木教授就谈及了观察者网的缘分,并将此戏称为“量子缠绕”。他说道:“你看凡是任何一个东西,它同构才能结成板块……所以我今天找咱这儿,观察者网找我都是量子缠绕量子。我现在每天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看观察者网,很多同志我没见过,但是我们同构,量子缠绕量子。”

张文木教授幽默的语言迅速活跃了活动现场的气氛。暖场过后,张文木教授进入主题,给观察者网的编辑们分析起了我国目前的周边安全形势。

张文木教授直言,“咱们现在这个(周边)形势非常好,可以说是历史上最好的时期。”他表示,中国现在面临的不是上世纪60年代后的腹背受敌,被美苏两国打压的严峻形势,但很像50年代的形势,中俄关系密切,共同反对美国霸权。不过,从今天的大国力量对比来说,我们占上风。

“50年代美国是最厉害的,它都没赢。它今年身体和50年代不能比,50年代还是个小伙子,现在上个飞机都摔跟头,这怎么打架?”张文木幽默地说道,“今天的形势是翻过来的,美国今天身体最不好,我们身体最好。我们50年代刚站起来走路的时候,就把美国给揍了。”

谈及美国的衰落,张文木教授拿起自己的皮筋道具分析道,美国在全球进行利益扩张,把国家国力拉伸到难以收缩的地步。战线拉的过长,收不回来就会要命;还有就是美国不断扩大的势力半径,让它的敌人越来越多,遍布全球。

“真正的战略应该是,敌人越打越少,朋友越打越多。”张文木说道。

接着张文木从中国的东西南北各个方向,分析了中国目前的周边形势。

他认为,目前中国北方的局势和上世纪50年代,非常像,中俄伙伴关系密切稳定。不同的是50年代苏联是老大哥,而如今我们占据主动。

谈到中国西部边境面临的局势,张文木表示,尽管周边几个国家恐怖主义冒头,美国在阿富汗搞小动作,但是随着中国与伊朗签署“25年全面合作计划”,中伊关系改善,中国、伊朗和俄罗斯稳定的“铁三角”关系,可以保证我国西部周边的稳定。

张文木指着地图说道:“中国西部周边地区有两把锁锁住了,一条是通往俄罗斯这条,一条连接伊朗这条。两条路锁死,也就是说通往中国的两条路全堵住了,中国、伊朗和俄罗斯这三家‘铁三角’将美国围在中间,让它在阿富汗站不住脚,只能撤走,也就无法影响新疆的稳定。”

说完我国西部周边地区的安全形势,张文木教授又谈到了我国南部边境与印度的摩擦。

对着印度次大陆的立体地图,张文木说道:“大家看地形也能看出来,印度是这样一个地形,它的榴弹炮、坦克怎么上去?”

对于网上“中印对决”的种种言论,张文木认为,中国与印度之间主要是政治仗,地形因素、补给线等问题决定了中印之间很难爆发战争。他还举了唐朝将领王玄策“一人灭一国”,把印度打得一塌糊涂的典故,表示与印度的战争对于中国来说,并无实际利益。

之后,张文木教授又谈到了我国东部的形势。他表示,我国东部地区面临的形势非常好,受朝鲜核试验的威慑,日本南下冒进有心无力,而东南亚的菲律宾等国目前与我国的关系正在改善。

张文木表示,中国东部从大连一直到深圳的黄金线,与我国东部目前的边界安全线是重合的,现在应该往前推,推到台湾花莲县。

“花莲就是咱们家的。”张文木教授说道,“东部、北部、西部、西南部、东南部、西北部、东北部,哪个地方不好?所以我们应该抓住现在这个大好机会,解决台湾问题。”

现场有编辑提问道:“张老师可以把解决台湾问题的时间表说一说吗?”

张文木回答道:“实际上现在来说,我们各种条件都越来越成熟了,但谁都无法说出具体的时间。”他表示,建国后我们每次要解决台湾问题的时候,都因为形势的变化而耽误。50年代初,是因为美国介入台海和中国不得不进行的抗美援朝,50年代末则因中苏关系恶化,80年代末因中美关系的波折,使得台湾问题搁置至今。

分析完中国周边的安全形势后,张文木教授谈到了我们这一代人面临的任务。他表示,我们这一代人见证了两个帝国的衰落,应该吸取教训,不搞帝国主义,走中国自己的道路。

他说道:“我们要感谢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是伟大的光明的正确的……我们要走中国自己的道路,走出一个谦虚谨慎、互利共享的新文明,这样我们才能走得远。”

活动现场,张文木教授还向观察者网赠送了他亲笔签名的著作《张文木战略文集》,观察者网总编辑金仲伟先生也代表全体编辑回赠张文木教授礼物,称其为观察者网的“吾师吾友”。

来源时间:2021/5/13   发布时间:2021/5/13

旧文章ID:24994

40年,中国人赴美留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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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绿叶青草

1978年7月某天凌晨3时许,美国白宫的电话骤然响起,总统吉米卡特从睡梦中被叫醒。

电话来自北京,打电话的人是总统科学顾问弗兰克普雷斯博士,他正在中国访问。除了遇到危机,卡特担任总统期间很少在半夜被叫醒。

卡特问,为什么这么早打电话?

普雷斯向他报告说,此时正和邓小平会见。

卡特问,是有什么坏消息吗?

对方说,不是,他问了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他想知道能不能送中国学生到美国留学。

“当然可以。”

“他问能不能派5000人。”

“你告诉邓小平,他可以派10万人。”

那时中美还没正式建交,十一届三中全会还没召开,一穷二白的中国面临着一堆亟待解决的问题。

“美国战略智囊”布热津斯基对邓小平当时的做法很惊讶,他在回忆录中曾发出疑问:把中国最聪明的孩子送到美国去,难道他不知道当时中美两国生活条件的差距吗?

邓小平不那么认为。

早于这通电话的1978年3月18日,在全国科学技术大会开幕式上,邓小平说:“任何一个民族、一个国家, 都需要学习别的民族、别的国家的长处,学习人家 的先进科学技术。我们不仅因为今天科学技术落后,需要努力向外国学习,即使我们的科学技术赶 上了世界先进水平,也还要学习人家的长处”。

那一年的6月23日,针对留学生派出工作,邓小平有说:“我赞成留学生数量增大,主要搞自然科学”, “要成千成万地派,不是只派十个八个”,而且,派出留学生“要千方百计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宽。”

那是一个一度封闭的大国,在特殊历史时期再次推开国门。

此后,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涌动着中国人热情、智慧和斗志的留学大潮拍天而起,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向海外世界卷去。

1、1978-1979:破晓

1978年12月26日晚八九点,小雪,一架飞机静静地停在首都机场停机坪上。

52名中年人穿着黑大衣和黑皮鞋、带着黑色手提包,顺序登上飞机,他们要途经法国巴黎转机去美国留学。当时,中国经济落后,外汇奇缺,这么多人一共就只有50美元,被领队揣在兜里。

彼时的中国,刚刚开始从革命的狂热中醒来,贫穷如一根芒刺穿透刚刚苏醒的肌肤,让人感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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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12月26日,首批52名赴美留学人员到达美国

登上飞机的一刹那,这52个人还有些恍惚,在此之前,没有一个人想到自己能得到去美国的机会。

这是因为,很多人来自“剥削阶级家庭”,这种包袱仿佛也有万钧之重,足以影响一个人求学的自信心,甚至将他压垮,大家因此也心有余悸,害怕万一去了,国家的路线改了,就倒霉了,要么回不来,要么回来了又要被戴帽子。

教育部告诉他们,这是国家的需要,是邓小平的命令!到美国去学习他们的科学技术,回来给国家做贡献,这样大家才得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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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12月底,国务院副总理方毅在人民大会堂为首批52名赴美留学生送行

柳百成,第一批出国留学52人的总领队,在停止教学的日子里被打发到铸造车间劳动,他白天扛沙子,晚上坚持阅读英文专业书籍,边看边做笔记,笔记本积累了一尺多厚。

开始第一批留学生选拔时,他已经45岁,当时机械工程系分得了一个名额参加清华大学的选拔,系主任亲自面试,他得了第一名。接着学校、教育部也组织了统一考试,他连闯三关后最终入选。

1978年12月26日,飞机万里西行,满座的中国学者难抑心中兴奋,当时大家对美国就像对月球一样陌生。

这52名公费留学生学成后,悉数回国,成为了各个领域的佼佼者,个人命运的轨迹也因此发生急速转折。

1981年初,柳百成回国。当年清华赴美的9人中,如今已有3人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或工程院院士。

柳百成也在促进信息化技术与先进制造业深度融合上作出了自己的贡献,使爱国奉献、报效祖国的夙愿得以实现。改革开放确实为知识分子带来了春天,使知识分子有了充分发挥聪明才智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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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名首航留学生名单

2、1980-1983:生长

70年代末的中国留学生所学专业主要集中在科技领域,而到了80年代,更多的留学生选择了经济学、企业管理等专业。这种微妙的变化跟改革开放的深入推进分不开。

52人去美国留学的次年,中美建交。

在金门岛,听到这个消息的27岁台湾陆军连长林正谊,站在一块巨石上,凝望着对岸,内心正翻腾着大海一样的波涛。林正谊当即判断出,腐败的国民党当局“反攻”大陆是零概率事件,日后的中国一定会更加开放的走向世界舞台。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他悄悄下水,游了三个小时后到达大陆,随后就读于北京大学经济系,林正谊还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林毅夫”。

1980年,还在北京大学读大三的22岁青年易纲被派往美国学习经济及管理,初到时,他揣着2美元,一边留学一边靠给学校食堂洗盘子赚生活费。

两年后,林毅夫被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舒尔茨看中,推荐到芝加哥大学学习农业经济;曾睡在易纲上铺的海闻从北大毕业,但没能拿到公费留学,只能考虑自费,他骑着自行车往返于学校与北京图书馆,从北图抄写下美国大学的地址,一封封信寄向美国,最后被加州长滩州立大学录取,成了改革开放后北大“自费出国第一人”。

10多年后,这三个命运轨迹若即若离的海归聚在一起,创立了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也就是后来的国家发展研究院。

从创立到现在,越来越多的留美、留英学者加入其中,他们认为这是研究中国问题最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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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成立初期合影(左起:张帆、易纲、林毅夫、德怀特 帕金斯、帕金斯夫人、海闻、余明德、张维迎)

3、1984-1991:大潮

80年代的中国依然不富裕,但改革开放无疑给予了人们通向未来的信心。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和“商品经济”的合法地位被确立,无数愿意用双手创造财富的人一头扎进神秘莫测的“海”,开始了一场改变命运的探险。社会大环境在不断改变,国人生活的细枝末节也在悄然变化。

“板砖”单卡收录机、邓丽君在甜柔的歌声,崔健“平地一声吼”,一首《一无所有》,爆炸型的烫发, “离经叛道”牛仔裤、T恤衫……

在那个特殊的新旧交替时期,长时间的精神压抑之后,国人发现所有的事物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鲜,而被新鲜事物包围的自己是从未有过的年轻!

当时,倍感年轻的还有中国的企业,1984年被很多人称为“公司元年”。

越来越多不甘庸碌的人,用“下海经商”取代了“拿铁饭碗、挣死工资”,一大批日后驰骋一时的公司,诸如“海尔”、“健力宝”、“苏宁电器”、“联想”、“万科”等得以诞生。

同样是在1984年,留学这件事也迎来了大潮,这一年,国家颁布了《国务院关于自费出国留学的暂行规定》,打开了人们自费留学的渠道。

龙门陡开,江鲫飞跃,此后积压了十多年的人才狂潮再次喷涌!中国留学生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激情、勇气和梦想去往世界各地。

他们看起来有点“狂”,但“狂”的很有底气。

1985年,吴鹰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从待他不薄的北工大辞职,考入美国新泽西州理工学院,带着一箱行李和30美元,只身一人来到美国攻读硕士学位,十年后,他创办UT斯达康公司,靠一种叫“小灵通”的电信产品闻名一时。

他们用一种非常艰苦的过程证明了自己的坚韧。

出身于陕西西安的张朝阳在考取李政道奖学金时,对手是祖国各地的700名尖子生,竞争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最终,他成为被选中的100人之一。

后来有人问成为搜狐掌门人的张朝阳:“在面对风险投资时心理压力能不能承受?”他回答到:“这些压力比起我在清华参加考试的时候的压力要小得多。“

1986年,阎焱、熊晓鸽、张朝阳、张亚勤去了美国。

1987年,徐小平先去美国,再到加拿大,刷了很久的盘子,田硕宁也在这一年去了美国,之后成为亚投行第一任行长的金立群则赴美国波士顿大学经济系研究生院进修。

越来越多的青年奔向国外。

仅在1985年底,出国留学生的总人数就达到3.8万人,其中自费留学生7000人。在之后的十多年间,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将回到中国,政界、学界和商界都将不乏他们的身影,中国未来的新技术、新理念和IT产业等将由他们担负支柱。

这些后来中国各领域的“领航者”,此刻都默默地奔波在各自的留学之路上,谁也不会想到,时代会在某个瞬间猛一转身,把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

4、1992-2002:激荡

跟80年代的“浪漫”有所不同,90年代日渐商业化的时代特征,让中国不再像过去那样充满神秘感和难以琢磨。

不过,在意识形态领域,两种不同的声音仍然在隔空交锋。如果仅仅从报纸上的争论来看,1991年的中国弥漫着改革是姓“社”还是姓“资”的硝烟。而事实却是,争论如江面上迷眼的乱风,实质性的经济变革却如水底之群鱼,仍在坚定地向前游行。

1992年邓小平南巡,一系列讲话的核心其实是对无所不在的意识形态争论给予了断然的“终结”,改革开放新一波的浪潮由南向北,在经济上形成了强烈的号召力。

很多国人都从中嗅出了巨大的商机,很显然,一个超速发展的机遇已经出现。这时候,需要的就是行动、行动、再行动!此后又出现了一波办公司热。

“海归”也是中国实现现代化的重要部分,与经济加速相对应的,是留学政策的进一步松绑,“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被确立为留学海归政策的指导思想,这一扫80年代末一度对留学政策有所收紧的阴霾,给留学潮又加了一把火。

于是,雄心勃勃的人都琢磨起留学来:从商的,想到海外赚得第一桶金;搞文化的,一心盼着成为世界文化的主流;演艺明星们,也开始惦记着冲进好莱坞、百老汇。有人甚至带着“外国月亮比中国圆”的幻想,盼着尽快走出国门。

1993年,一部叫《北京人在纽约》的电视剧火爆全国,将出国热真切地展示在每一个中国人面前。

“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

片中,姜文扮演的音乐家王启明,在纽约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最后成为了一名商人,这是那一代人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模板。

借助一股股留学潮,有人怀着各种想法赶赴世界各地,也有人正从世界的某个角落匆匆赶来。

中国的改革开放1992年之后进入黄金盛年,互联网这项科学技术正在太平洋彼岸落地,开始商业化,展现其迷人的魅力,中国也正迎接这一股互联网冲击波。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中国互联网大潮中,“海归”们也在这一时期鬼使神差地入局。

1995年,走下飞机舷梯的张朝阳感到一阵寒意,他搓了搓手,拎着两个手提箱向机场外大步走去。

多年的美国生活,让张朝阳有了“小布尔乔亚式”的审美,扎小辫,POLO衫,戴墨镜,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未知。

1999年国庆,大家的名片上开始印e-mail地址了,街上有人穿印着“.com”的T恤了,现在要当院士的李彦宏断定:互联网在中国成熟了,大环境可以了。于是,他决定回国创业。

同年,陈一舟与两位斯坦福大学校友杨宁、周云帆回国。此前他们曾一起回中国转了一圈,得出一个结论:世界上发展最快的地方都在这儿了,不来这儿,去哪儿呢?后来他们创办了一个叫ChinaRen的公司,也就是后来的人人网。

尽管有着诸多不如意,对未来的生活也没有全然把握,但他们还是回来了,理由只有一个:在美国虽然拿着高薪但找不到自我,不如回国创业。

接下来的时光里,每个行业都将被“互联网思维”搅个天翻地覆。

尽管各种优秀“海归”或出于梦想,或出于商机选择回国,但这也难以掩盖这一时期中国大量的人才流失,2002年,也就是中国被世界贸易组织接纳的次年,出国与归国人数之比一度达到了6.94∶1,也就是说,每7名中国留学生中仅有1人回国!

5、2003-2018:归来

进入新千年,一切都变得很快,“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成为这个时代最强有力的注解。

出国留学的方针得到了很好的贯彻,自费出国留学限制被彻底废除,工牌出国留学政策在培养高层次留学人才方面持续发力,吸引留学人员尤其是高层次留学人才回国工作为国服务所采取的政策不断健全,出国教育效益极大增强。

2010年7月,《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发布,坚持“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的方针。

与蒸腾上升的综合国力相对应的,就是此阶段滚滚洪流般的留学潮,中国已悄然成为全球最大的留学生输出国之一。

拥有更多选择的学界精英和商界大佬,选择将孩子送出国去,出国留学逐渐呈现出了低龄化的趋势。

前首富王健林在儿子王思聪两岁时选择将他送到国外上寄宿学校,从新加坡Swiss Cottage小学,到英国温彻斯特公学,再到伦敦大学学院哲学系,王思聪一路在国外接受先进的教育,养成了张扬的个性。

同样是前首富的刘永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1994年,刘永好将女儿刘畅送到美国西雅图小镇女子学校读高中。

出同样的选择的,还有很多企二代。

娃哈哈二代宗馥莉就读于佩珀代因大学;碧桂园二代杨惠妍就读于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联想柳传志的女儿柳青就读于哈佛大学……

此阶段,不仅精英人士、商业大佬选择送子女出国,越来越多的普通家庭,也加入到送子女出国的队伍中。

2018年,中国出国留学人数突破了60万。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留学生选择了回国。从2003年开始,中国出国与归国人数之比不断缩小,2010年为2.11:1,2015年为1.28:1。

少数人的选择成了多数,近五年来回国人数占到了出国总量的70%。

更重要的是,归国者中,精英大有人在!

据调查,海归创业集中于国家战略新兴产业,在海归创业者中,58.3%拥有个人专利,65.9%从海外带回了技术,绝大多数处于国际先进和国内先进水平。相对早年的迅速复制海外商业模式,近两年的海归技术人才在生物制药、AI、新材料等技术创业领域扎堆。

国外很多国家的条件还是比中国好,为什么选择回国?

回答归结起来无非两点:除了中国的机遇,还有国外的天花板。很多技术人才直言“在美国,华人技术人才能跻身管理层的不多,可能会一直写代码。”

2017年初,被称为“硅谷最有权势的华人”的微软前全球执行副总裁陆奇归国,成为新版精英归国的代表。这些归国精英或直接投身到创业大潮中,或加盟大互联网公司任高管,或致力于开拓国际市场。

除了商业精英,还有一批国际公认的科技大咖归国。

2008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建系以来最年轻的终身教授和讲席教授、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施一公做出了回国决定,哈佛八博士王文超、张欣、张钠、王俊峰、刘青松、刘静、林文楚、任涛在中科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强磁场科学中心……

西方媒体评价: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像中国一样,如此重视吸引流失在外的人才回国。

改革开放40年,是中国青年学子负笈海外、励志报国的40年,是中国教育学习、借鉴、赶超的40年,是从人才输出到人才回归的40年。

与此同时,这支源源不断的留学大军为中国的社会经济建设输入了不竭的新鲜血液,拉近了中外教育、科技的距离,推动了中外人文交流,提升了中国在国际社会上的影响力。

40年归来,当年第一批的出国留学生已经白发苍苍,他们作为中国留学历史变迁的见证人,也见证了中国改革开放、科技发展、经济腾飞。

时代车轮滚滚向前,留学的历史不断变化,不变的,是千万万万像他们当年一样奋力奔跑的人。

来源时间:2021/5/13   发布时间:202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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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能否实现低开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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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海国图智研究院

拜登上台百日,虽然中美关系已经较特朗普时期有了不少变化,但整体关系的水平仍然处于相对较低的位置上。基于此,不少专家认为拜登时期中美关系前景黯淡,双方在经贸、科技、政治和外交等领域仍将激烈交锋,无法摆脱特朗普时期关系螺旋下跌的基本模式。此类看法有一定道理,尤其是在最近美方仍然在人权、盟友和科技竞争等领域向中国频频施压的背景下,这种论调更显得十分有说服力。即便如此,中美关系在拜登任期内仍然有缓和的余地,甚至在中后期实现 “高走”。这是由中美关系的宏观发展和微观互动两个方面所决定的。

“低开”是意料之内

中美关系在拜登政府时期的开局呈现低迷状态,其实并不令人意外。中美关系陷入低谷,特朗普政府实施的反华和对抗性政策自然是难脱其咎,但是更为深层次的原因则是美国近几年来逐渐形成的对华两党共识。拜登上台既被动地承袭了这一美国对华观念的根本性转变,又主动利用两党对华共识来推动他的国内外议程。

可以说,特朗普时期中美关系持续下行的强大惯性,使上任初期的拜登在中美关系上的回旋空间并不大。2020大选期间,两党候选人将中国作为攻击对象,都宣称自己上台后能够遏制中国的“修正主义”行径,拜登更是屡次直言特朗普的对华政策是软弱且无效的。既然批评中国已经成为了美国党派政治中的政治正确,拜登自然不会甫一上任就改变对华政策导向,以免造成民主党内部的分歧和共和党更为激烈的攻击。对于美国普通民众而言,对中国的好感也降至冰点。据盖洛普的调查结果,仅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美国人对中国有好感,这个数字创下了四十年来的新低。拜登需要稳住民众支持率,以便为民主党明年的中期选举创造有利条件,这意味他不得不展现对华强硬的姿态以巩固选民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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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普通人的对华好感度

图源:皮尤研究中心

再者,拜登其实也希望通过渲染“中国威胁”,以重新获得盟友的信任。这是在主观上寻求拉开与中国的距离,以便重拾美国在其传统盟友体系,乃至西方民主世界当中的领导地位。国务卿布林肯就在近期出访日本和韩国的时候,提到关于来自中国的“胁迫和侵略”活动(coercion and aggression),实际上是树立共同敌人,构建共享的对华威胁认知。在国内层面,面临党派分裂日渐加剧的现实,对华强硬几乎是两党唯一能达成共识的议题。拜登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罕见的凝聚两党力量的机会,甚至以中国议题为筹码,寻求共和党在其他议题上的支持。

对于中国来说,我们其实也不急于与美国迅速谋求和解,整体持一种观望的态度。就像杨洁篪主任在阿拉斯加会议上面对美国代表时掷地有声的发言:“美国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同中国说话”。这表明中国基本已经是“平视”美国,不可能再主动寻求让步。

“高走”是情理之中

虽然中美关系在短期内仍将会处于历史低位,但是仍然有理由相信中美关系将会在今后一两年内实现“高走”,至少是有所改善。

首先,在宏观层面,中美双方没有加剧对抗的意愿。拜登虽然屡次强调他的对华政策底色是将是“极端对抗”(extreme competition),但他也同样表示中美之间无需以冲突收场。拜登与特朗普在外交上最显著的不同就是他是一位稳健的外交决策者,因此不会像特朗普一样采取反复无常的对华政策,中美关系也有望回归理性。此外,美国目前面临的各类政治和经济问题也不允许拜登继续加剧与中国的对抗。疫情管控、经济恢复和推行国内重磅政策都将长期是拜登政府的核心事项,在外交方面投入的精力自然就会相对减少。拜登上台的“蜜月期”也会在近期结束,边境非法移民、阻挠议事和中期选举等问题都是拜登和民主党马上要面临的棘手问题。最后,在国际层面,美国的盟友几乎都不认可特朗普政府所秉持的更为极端的对抗策略。拜登如果继续保持甚至是抬高与中国对抗的“调门”,恐怕也很难获得盟国的支持。

其次,在微观层面,中美有一定的合作前景。经历了特朗普时期中美关系的剧烈波动,很多人似乎忘记了作为全球最重要的两大经济体,中美之间的共同利益是广泛而又深远的。一般意义上的相互依赖论点仍然在很大程度上适用于目前的中美关系。去年疫情并未抹杀中美经济关系中仍然存在的积极因素,我们看到美国对中国进口不降反升,中国企业赴美上市再创新高,这些现象都证明中美经贸关系仍具活力,并没有严重受到双边紧张氛围的影响。今年中美经贸合作仍然是中美关系的“压舱石”,特别是在新冠疫情远没有过去的情况下,美国急需稳定国内金融市场、抗击疫情、并推动疫情后的经济恢复,而中美两国在这些问题上都有广泛且深入的利益交集。除了经贸关系外,中美还在气候、伊朗和朝鲜核问题等重要问题上存在合作的空间,双方在这些领域合作前景同样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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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Wolfstre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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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The Balance

最后,中美关系的恢复也需要时间。特朗普政府给中美关系带来的破坏是巨大的,双边关系的反弹并非一日之功,中美需要时间来反思双方关系中合作和竞争的部分。美国目前推出一些对华法案和行政令都是以“全面细致的评估”为主要目的,没有提出一个整体性对华战略,这也从侧面证明了目前拜登政府的中国政策还在逐渐形成当中,还未下沉到各领域的具体政策。另外一些似乎能成为对华外交纲领的战略,如“中产阶级的外交”等,也都存在着定义模糊不清、操作难度大等问题。再结合拜登之前总体还是认同中美双方存在广泛的利益重合,我们也因此有理由相信美国之后的对华政策将会建立在“有条件的接触”这一原则之上。

中美关系曾经在某几任美国总统的任期内也经历过“低开高走”,可以说“低开”其实是一种常态。比如克林顿和小布什时期,中美关系都曾在新总统上任时触底,但是随着任期的深入,双方关系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状态。虽然 “低开”和“高走”的原因与契机都有所不同,不过中美最终都开创了在特定历史时期共存共赢的合作模式。当然,这不意味着中美关系就必然能够回暖,但是我们仍然可以期待中美关系将会日趋平稳,在竞争中管控风险,在分歧中寻求合作。

本文作者

葛健豪 海国图智研究院助理研究员

陈定定 海国图智研究院院长、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来源时间:2021/5/13   发布时间:202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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