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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等待大选最终结果 特朗普呼吁停止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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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迪米  来源:FT中文网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呼吁在数个摇摆州停止点票。目前美国正在屏息等待几个战场州的点票结果出炉,使这场总统大选决出胜负。

截至周四下午,民主党挑战者乔•拜登(Joe Biden)距离胜选仅差六张选举人票,而特朗普在两个摇摆州——佐治亚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微小领先优势似乎仍在缩小。

周三在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取得的胜利,使拜登获得的选举人票数达到264张;入主白宫需要获得270张选举人票。

特朗普在佐治亚州领先于他的竞选对手,但民主党人对这个南方州的选情越来越乐观,因为剩下的选票主要来自民主党占上风的县。

“停止点票!”特朗普周四发推文表示。他的竞选团队在多个州提起诉讼,试图停止处理邮寄选票,这类选票似乎有利于民主党。

特朗普曾在宾夕法尼亚州处于领先地位,但是随着民主党占优势的大城市费城的选票得到点算,他的优势正在迅速消失。

特朗普竞选团队正在采取法律行动,要求停止点算宾夕法尼亚州的缺席选票;该州接受在周五结束前收到的邮寄投票。拥有20张选举人票的宾夕法尼亚州,是尚未宣布点票结果的最大摇摆州。特朗普竞选团队还在密歇根州和佐治亚州提起了诉讼。

拜登呼吁他的支持者保持冷静。“耐心点,伙计们,”他发推文写道。“选票正被点算,我们对自己的位置感觉不错。”

宾夕法尼亚州的州务卿凯茜•布克瓦(Kathy Boockvar)对CNN表示,到周四结束时,“绝大多数”积压选票将得到点算,这引发了这场大选有望在周五之前尘埃落定的可能性。

拿下宾夕法尼亚州将让拜登入主白宫,但对特朗普来说,即使拿下这个东部州,他也需要更多选举人票才能连任。

布克瓦表示,投票日之后收到的邮寄选票数量并不多,这使特朗普的战略(试图使这些选票无效、以争取在宾夕法尼亚州获胜)面临复杂情况。

人们的注意力也转向亚利桑那州,因为周三晚那里有数十名特朗普支持者——其中一些人持枪——在一个点票站外示威。

美联社(Associated Press)——英国《金融时报》从其获取选举数据——和福克斯新闻(Fox News)均已宣布拜登在该州胜选。但是其他美国电视网络认为票数太过相近,不足以据此判定结果。

拜登的竞选经理珍妮弗•奥马利•狄龙(Jennifer O’Malley Dillon)对前副总统将拿下亚利桑那州充满信心,但她告诫称,最终结果也许要到周五才能出炉。她也对宾夕法尼亚州的选情表示乐观,并称拜登在佐治亚州处于优势地位。

特朗普早期在佐治亚州曾领先较多。该州保守派地区的选票先得到点算。自1996年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连任总统以来,该州从未投票支持民主党。但是随着亚特兰大周围非裔美国人聚居、民主党占上风的县的选票得到点算,拜登已经缩小了差距。

拜登竞选团队表示,它也对拿下内华达州充满信心。在87%选票已被点算的情况下,拜登在该州具有不到1.2万票的微弱优势。若能拿下拥有六张选举人票的内华达州,将足以使他胜出,成为美国第46任总统。

译者/和风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旧文章ID:23402

民主党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大胜,大选揭示美国持续分裂

作者:MATT FLEGENHEIM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在2020年竞选活动伊始,小约瑟夫·R·拜登(Joseph R. Biden Jr.)就坚称,特朗普总统是一种反常现象,他打破常规、挑动种族矛盾的任期不会被美国的民族精神所接纳。

“我们不是那样的,”拜登总说,“美国不是那样的。”

到2020年竞选的尾声,这个焦虑不安、争吵不休的国家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他:你真的确定吗?

对无数特朗普支持者来说,过去四年是形势好转的四年,他们觉得有了一位真正了解他们的总统。他们为疫情前的工作岗位的增加、税法的改变、与中国的贸易战以及最高法院的明显右倾而欢呼。但他们发自内心的反应往往是对愤怒,而不是对细节:即特朗普对精英阶层和公共机构、对保守派偏爱的社会秩序所面临的威胁、对共同敌人的急切引战。

对许多民主党人来说,白宫的故事要丑陋得多:为了分裂而分裂,以及为了特朗普的个人野心而分裂,他诱使美国开倒车,公报私仇,支持白人至上主义者、国际政治强人和所有说这位最高领袖好话的人。

周二,这场持久的冲突——焦点是美国哪种愿景将会胜出,以及这位总统究竟是保护者还是毁灭者——终于被交到了选民手上。

早期选举结果没有揭示赢家,但确认了国家分裂的持续性,而那些曾经沉迷于幻想大获全胜带来瞬间情绪宣泄的民主党人,再次怀疑他们是否如自己想象那般懂得美国。

但就算最终结论还未能得出,这个选举季已经为“我们是谁”这个问题提供了一些答案——特朗普改变了什么,和他没改变什么的证据,以及如果拜登的押注得到回报,有多少工作等待着他去做。

现在的美国,是一个许多城市商家都用木板封住窗户,以防出现选举暴力的国家。在这个国家,党徒们幻想看到政治对手被关进监狱,而现任总统也逼迫自己的司法部去这么做。在这个国家,“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抗议者在街上表达诉求,而公路和水路挤满了成群结队的特朗普支持者,“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旗帜到处飘扬。

在这个国家,人们对公共机构的信心本就低落,而在这一年时间里也没有好转,联邦当局无法保护自己的人民免受致命疾病的伤害。

如果选民投票率能说明什么,那就是不顾传染病和公然压制,这个国家在当代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方式出来参与。美国人民戴着口罩和手套,勇敢地置身投票站点,亲手送交邮寄选票以防万一,在整个社区排起了蜿蜒的队伍——某种程度上就像是民主制度的小肠。

“老实说,我不知道什么机构是有用的,”19岁的阿拉亚·伊斯特蒙德(Aalayah Eastmond)说,她是佛罗里达州帕克兰屠杀案的幸存者,也是第一次参加投票,今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华盛顿抗议种族主义和警察暴力。“但有一件事我很确信,那就是人民的力量在起作用。”

有多少刚刚过去的历史还能挽回,有多少选民希望挽回,都是任何竞选没法彻底解决的问题。任何有关这个国家理想的笼统判断都是危险的,它在选出首位黑人总统之后,就勉强追随了一个就该总统的出生地推行种族主义阴谋论的人。

但在某些方面,鉴于这些选择的差异,这次大选的结果尤其能够揭示美国究竟如何看待自身,及其对领导人的期望。

在今秋的采访中,支持每位候选人的选民都表示,他们害怕这个国家很快将会面目全非——如果不是已经如此的话。他们表示,这次竞选将为全国做一次X光检查,双方都对可能的扫描结果感到忧虑。

“你会对自己、他人和整个国家有更多了解,”在最近拜登举行电视论坛之前,36岁的卢克·霍夫曼(Luke Hoffman)站在费城国家宪法中心(National Constitution Center)外说,他戴着印有“投票”的口罩。“这种两极分化太可怕了。”

51岁的凯瑟琳·斯玛尔奇(Katherine Smarch)上个月到密歇根州兰辛市观看了埃里克·特朗普(Eric Trump)在一个采砾场的演讲,她说自己在社交媒体上表达任何支持特朗普的态度,都一定会面临嘲讽和敌意。

“感觉真是太陌生了,”她说。“这种事好像只会发生在外国。”

然而,选民们似乎是在对自己的选择有充分了解的情况下投票的,这个事实至少让人感到些许安慰。

四年前,特朗普当总统的风险似乎还只是理论上的——“你有什么可失去的?”他问他的听众——如今,对于白宫的重要性和责任,人们不可能产生误解。

曾经有一种想法认为,这份工作的重要性可能会改变特朗普,美国的护栏会阻挡他,“房间里的成年人”(他们经常喜欢这样称呼自己)会阻止他最鲁莽的冲动。

结果并非如此。他还是过去的他。

在国会共和党人的帮助下,各个机构经常屈从于他。顾问和助手们频繁更迭,通常并不会有太多与之相反的意见。

在周二之前的准备阶段,特朗普几乎没给人留下什么疑问,他的第二任期会与第一任期非常相似:混乱、报复、对团结不感兴趣。

尽管今年全国饱受病毒侵袭和相对隔绝的折磨,特朗普还是主导了一些围绕曾经与政治无关议题的党派冲突,比如遵守公共卫生指导方针,同时滋长了渗透到普通民众层面的分歧。

如果说特朗普的整个任期经常让人感觉像是在不断挑战先例,那么接下来的几天可能会像是一场超级考试,尤其是如果总统过早宣布结果的话。

当然,特朗普选择如何行事,从来都不是美国人民说了算。从自己的崛起当中,他反复得到的经验似乎总是这样:如果没人有能力对他说“不”——甚至懒得去尝试——那么答案就是“是”。

特朗普还清楚地知道,不管是赢是输,都会有千百万人支持他,认为他可以帮助美国抵御可能出现的衰落和左翼势力蔓延。

“我们不是投票让他做我们的牧师或丈夫,”保守派基督教组织“关心美国妇女组织”(Concerned Women for America)的首席执行官潘妮·南斯(Penny Nance)说。“我们投票是让他做我们的保镖。”

拜登把自己描绘成能够带领国家渡过难关的“过渡候选人”,是通向未来的桥梁。他熬过了一场规模庞大、而且在历史上最为多样化的初选,作为民主党人,他最关注的是把总统赶下台,然后再来担心其他事。他用能力和诚信问题抨击特朗普,邀请参议员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作为搭档,信守了任命一名女性作为竞选伙伴的承诺,这也是向当选奥巴马的副总统以来从黑人选民那里获得的压倒性支持所表示的谢意。

他的盟友们并没有忘记,拜登是建制派,他把自己奉献给似乎正在对公共机构失去信任的国家,一个信心危机已经波及国会、执法部门和法院的国家。

他认为,修复工作并不只是让特朗普下台那么简单,这仅仅是一个先决条件。尽管拜登长期以来一直表示对过去的两党合作时代充满感情,但他也在同当下的现实发生撞击,应对扩大最高法院的进步派呼声,目睹共和党的前参议员同事们对其家族进行的误导性攻击。

不管怎么说,竞选活动的最后一幕经常是无处不在的提醒,告诉人们选举之后,分裂还将持续存在——而且在获胜者确定之后只会继续扩大。

上周在得克萨斯,几辆印有特朗普旗帜和标语的汽车包围了一辆拜登-哈里斯的竞选巴士,似乎是想让巴士减速,迫使它停在路边。

特朗普称支持他的这些司机是“爱国者”,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联邦调查局表示正在对此事进行调查。拜登的口吻像是一位失望的家长,在等待集体的愤怒情绪过去。

“我们做不出这种事,”拜登在周末说。“我们不是这样的人。”

不管怎样,他似乎相信这一点。

Matt Flegenheimer是一名报道美国政治的记者。他2011年开始在时报都市版工作,报道公共交通、市政厅和竞选方面的新闻。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mattfleg。

翻译:Harry Wong、晋其角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4

旧文章ID:23401

如果特朗普和拜登都不承认败选,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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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NIEL LARSEN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由于总统拒绝对权力的和平过渡作出承诺,一些评论员已在对美国“要散架的”选举制度发出警告,认为这个制度对选举后的危机格外脆弱。法律学者和一个名为“过渡完好计划”(Transition Integrity Project)的组织一直在研究美国机制可能失败的各种方式,他们给出的噩梦般情景令人毛骨悚然。但是,虽然寻找法律上可能的失败点是一个有益的练习,但这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谁有承认败选的权力?

所有的民主过渡最终都建立在一方愿意将权力让给另一方的基础之上。不在某个阶段承认败选的话,权力就必须通过武力来划归:要么由军队决定,要么会发生内战。人们越来越担心,美国可能到了一个很难做出让步的时刻——但如果是这样,这最终是美国政治的问题,而不是其法律机制的问题。

就选举机制事关紧要的程度而言,美国的制度在许多方面异乎寻常地强健。在其他国家的普通总统制中,选举委员会宣布选举结果。然后,政治焦点马上转到落选的候选人身上,此人必须做出关键性的决定:是否接受选举结果?这是民主制度最具决定性的,也是最危险的时刻。

相比之下,尽管美国的选举机制存在各种各样的古怪和缺陷,但它提供了更为系统性的保障。其他地方由一个人作出的单一决定,在美国是在长达两个半月的时间里做出的,通过一系列错综复杂的法律程序作出,这些程序把决定败选的权力赋予了宪法制度中人数众多的参与方。

每次的美国总统大选都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个是12月中旬选举团投票之前的各州计票阶段,第二个是1月份国会进行的选举人团计票阶段。

第一个阶段涉无数的地方和州级官员和法院。即使这些参与者中有一小部分人打破党派界限,他们就能实际上决定哪方败选:一名证实选举结果支持对立方的州长,一个双方都同意服从的司法裁决。

美国的州级立法机构有一个未经考验的储备权力,让他们可以无视本州的投票结果,自己来任命选举人团。这已被人描绘为体制面临的一个严峻危险,提供了又一个让总统大选脱离正轨的方式。但这也起到了使得体制内充满更多有权决定谁败选的参与者的作用。州立法会中一个很小的团体就能打破党派界限,让某个总统候选人胜出。

2000年的大选可以说是历史上最接近这种结局的例子,佛罗里达州以万分之一的差额决定了那次大选结果,如此小的差距让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赢家:几个月后媒体重新计票的结论是,结果会随所用的计票方法而改变。即使如此,败选承认还是在第二个阶段之前出现了。

明年1月国会召开会议统计选举人团票的下个阶段为承认败选提供了进一步的机会。如果某个州的选举人团票存在争议的话,众议院和参议院将分别开会对争议作出裁决。众议员或参议员中可能有一小部分会打破党派界限,通过以有利于对方的方式解决争议,承认败选。这里有一个存在潜在危险的法律不明确点:如果众议院和参议院做出不同的裁决,管理这个程序的法律在如何协调裁决上不很清楚,有可能出现导致无法解决的宪法僵局。但是,尽管这在法律上有危险,但在政治上,随着就职日的最终到来,这种不明确只会加大承认败选的压力。主持计票的副总统也许有一个最后的机会,通过选择以有利于对方的方式解决这个不明确的问题,在一场有争议的选举中承认败选。这个程序以副总统在众议院议长的陪同下,正式宣布谁是恰当选出的下任总统而告终。

有争议的选举人团计票历史上只有一次进入了第二个阶段。那是1876年的大选,国会发明了一个解决危机的程序,把争议推给了一个指定的委员会。

众议院和参议院可以对委员会的建议进行表决,但如果两院表决的结果不一致的话,委员会的决定将有效。委员会以按党派界限划分的8比7投票结果先给出了建议,将佛罗里达州有争议的选举人团票分配给共和党候选人拉瑟福德·B·海斯(Rutherford B. Hayes)。虽然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批准了这个建议,但民主党控制的众议院否决了它。关键时刻随即到来:在众议院议长的陪同下,副总统宣布委员会的决定有效。民主党人接受了这个决定,允许计票继续进行。

这是承认败选的第一个关键步骤。几周后,在众议院议长的陪同下,副总统监督了计票工作的完成,并宣布海斯为总统。在就职典礼后制造混乱的威胁是民主党仅存的武器。海斯作出了一些保证,尽管对于这些被称为“1877年妥协”的保证的本质,至今历史学家仍然争论不休。但其中似乎包括对在联邦军队保护下的三个南方州的承诺,当时黑人共和党人仍在这三个州里掌握着政治权力。1877年后撤掉了联邦军队的保护,白人民主党人控制了这三个州,产生了持久的后果。

美国的选举机制为找到妥协提供了许许多多的机会。但从根本上说,这仍需要两党之一做出退让。候选人必须表现出有悬崖勒马的意愿。噩梦般情景的必然假设是,不仅某个候选人拒绝承认选举结果,而且整个政党在体制里的各个层面都将这样做。如果这成为现实的话,美国的实验不管怎样都很可能会结束。

如果美国的实验以失败告终,它异常复杂的选举机制只能指导实验会怎样结束:在其他地方,一个渴望当独裁者的人需要收买或否认选举委员会来杀死民主。而下定决心的美国人可以通过强硬章程的含糊不清来杀死他们的民主。

权力的和平过渡需要政治意愿。最终,一方的人必须从悬崖边后退一步。

如果历史有任何指导意义的话,他们会的。

Daniel Larsen是剑桥大学政治和国际问题研究系讲师、历史学家。

翻译:Cindy Hao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旧文章ID:23400

这场大选最大的输家是美国

作者:托马斯·弗里德曼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我们还不知道谁是总统大选的获胜者。但我们都知道输家是谁:美利坚合众国。

我们刚刚经历了美国历史上最分裂、最不诚实的四年总统任期,民主制度的两大支柱——事实与信任——遭到了攻击。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任内没有花过一天时间努力成为一个所有人的总统,他以其他总统想都不敢想的方式打破了规则、破坏了规范——直到周二晚上还是如此,他谎称选举存在舞弊,要求最高法院介入并停止投票,就好像这种事真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似的。

“坦率地说,我们已经赢下了这次大选,”特朗普宣布,当时威斯康辛州、密歇根州、宾夕法尼亚州、佐治亚州、亚利桑那州和内华达州还有数百万张选票有待清点。

“我们要上美国最高法院,”特朗普还这样说,并没有解释如何或根据什么这么做。“我们要停止所有投票。”

我们要停止所有投票?真的吗?

如果乔·拜登(Joe Biden)获胜——我们可能几天内都不会知道结果——靠的可能只是几个关键摇摆州的微弱优势。尽管他很可能赢得普选,但不会有压倒性的胜利,不会有绝对的多数票告诉特朗普和他身边的人,大家已经受够了:你们走吧,永远不要再把这种分裂政治带回这个国家。

“无论最终投票结果如何,已经很清楚的是,说自己‘受够了’的美国人还不够多,”多夫·塞德曼(Dov Seidman)说,他是领导力方面的专家,著有《为何我们如何做事最重要》(How: Why How We Do Anything Means Everything)一书。

“没有出现蓝色政治浪潮(指民主党大胜——编注),”他指出。“但更重要的是,也没有道德浪潮。特别是在疫情之下,人们并没有普遍反对那种分裂我们的领导方式。”

我们是一个裂痕错综复杂的国家,所以我们根本不能再做任何雄心勃勃的事情——比如把人送上月球,因为宏大事业必须合力完成。在疫情中,我们甚至不能就所有人戴口罩的问题达成一致,哪怕卫生专家告诉我们这么做绝对能拯救生命。“你保护我,我保护你”这话说起来很简单、很容易也很爱国。然而我们就是做不到。

如果说这次大选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它突出了这些分崩离析。在竞选中,这位总统使用了各种暗语,把自己标榜为美国正在萎缩的大多数白人的领袖。如果不参考以下两个数字,就不可能解释为何他在任期内的恶劣行径前所未有,却一直能获得支持的原因:

美国人口普查局(U.S. Census Bureau)预计,到今年年中,非白人将占到美国7400万儿童的大多数。它还预计,到本世纪40年代的某个时候,白人将占美国人口的49%,拉美裔、黑人、亚裔和多种族人口将占51%。

许多白人,尤其是没有大学学历的工薪阶层白人男性,显然对我们国家正处于变成“白人占少数”的稳定进程这一事实感到不安,甚至抵触。他们把特朗普看作是对抗这种变化所带来的社会、文化和经济影响的堡垒。

许多民主党人认为这是一种良性趋势——美国是一个正视结构性种族主义,并学习拥抱和庆祝日益增长的多样性的国家。但许多白人却认为这是一种对基础文化的威胁。

这就助长了另一种致命趋势,而这次大选只是强化了这种趋势。

“许多共和党参议员和国会众议员——比如南卡罗来纳州的林赛·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和得克萨斯州的约翰·科宁(John Cornyn)——都是靠着拥抱特朗普而获胜的,”《不可或缺——当领导人真正很重要的时候》(Indispensable: When Leaders Really Matter)一书的作者高塔姆·穆昆达(Gautam Mukunda)说。“这意味着特朗普主义是共和党的未来。

“特朗普主义在战术上的独特之处在于,它甚至从未试图获得大多数美国人的支持。因此,尽管大多数美国人投票反对他们,但共和党仍将继续使用一切合法但对民主非常有害的方式来控制权力——就像他们强行通过两位最高法院大法官那样。”

穆昆达还说,这意味着美国政府体系面临的所有压力将会继续增加,因为在我们陈旧的选举制度中,共和党人理论上可以不顾大多数美国人的愿望,继续控制白宫和参议院。“没有一个体系能在那种压力下生存,”他总结道,“它会在某个时候崩溃。”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共和党人会从根本上重新考虑他们在特朗普领导下完善的这一政治策略,即使拜登获胜。

但哈佛大学教授、《唯才是举的暴政——公共利益的现状》(The Tyranny of Merit: What’s gone of The Common Good)一书的作者迈克尔·桑德尔(Michael Sandel)表示,民主党人有很多东西需要反思。

“尽管乔·拜登(Joe Biden)强调了他的工人阶级出身和同情心,”桑德尔对我说,“但民主党仍然更认同专业精英和受过大学教育的选民,而不是曾经构成其基础的蓝领选民。即使特朗普在大流行这样划时代的事件中搞砸了,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民主党人需要问问自己:为什么许多工薪阶层会拥护一个政策对他们帮助甚微的民粹主义富豪?民主党需要解决劳动人民的屈辱感,他们觉得经济把自己甩在了后面,有资历的精英看不起他们。”

同样,虽然拜登在争取工人阶级选民方面取得了一些小小的进展,但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也许是因为许多工薪阶层的特朗普选民不仅觉得自己被轻视,而且还对他们认为的大学自由派精英文化审查感到不满。

《国家评论》(National Review)的主编里奇·洛里(Rich Lowry) 在10月26日的一篇文章中写道,“无论好坏,特朗普都是抵抗席卷媒体、学术界、美国企业、好莱坞、职业体育、大基金会,以及几乎所有领域之内压倒性的觉醒文化潮流的最重要象征。”

“坦率地说,”他继续说道,“对许多人来说,他是唯一可以举起的中指——用来对抗那些自认为可以在美国文化中挥舞鞭子的人。这可能不是投票给总统的好理由,也不能为特朗普的糟糕行为和管理不善开脱。”

我承认,周二晚上,最艰难的对话是和我的女儿们进行的。我非常想告诉她们,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作为一个国家也曾经历过糟糕的时期。我希望,无论谁赢得这次选举,都能得出正确的结论,那就是我们不能再继续分裂下去了。

但是,老实说,我不能满怀信心地对她们说这些。我确信“人性中的善良天使”仍然存在。但是现在,我们的政治和政治体系并没有激励它们以我们迫切需要的规模和速度出现。

托马斯·L·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是外交事务方面的专栏作者。他1981年加入时报,曾三次获得普利策奖。他著有七本书,包括赢得国家图书奖的《从贝鲁特到耶路撒冷》(From Beirut to Jerusalem)。欢迎在Twitter和Facebook上关注他。

翻译:Harry Wong、晋其角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旧文章ID:23399

我们不能再这样投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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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RHAD MANJOO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现在选票已经投出,大家就等着看哪些会被清点,哪些会被忽略,我们能不能花点时间,承认这整件事究竟有多么混乱?

我指的不是大事——在2020年总统大选里那些丑陋不堪、永无休止、被疫情模糊、甚至可能毁灭世界的荒谬曲折。不,我指的是这出戏里最细微、最典型的一幕:我们投票的方式。登记你民主倾向的过程,是一个民主政体里公民的核心职责。我们能不能花点时间承认,在美国这一过程有多么低效、难及、不公和极其落后?

等所有计票工作完成后,估计会有多达1.6亿美国人在今年进行了投票——参与人数约占资格选民的67%。这将是近现代最高纪录,鉴于它出现在新冠病毒肆虐的时期,所有这些选票的投出和清点应被视为美国选举制度的一个成就。

但这并不是个很高的标准,美国如何进行选举的最大问题在于,太久以来,我们对其过低的标准过于宽容。

尽管参与人数众多,今年大选的惨痛教训就是,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从没完没了的排队,到选前法律纠纷,再到总统不断试图破坏选举过程,今年投出的每一张选票都可谓一次信仰之跃:它能及时到站吗?它真能到站吗?他们会因为你在车上投票而把票作废吗?他们会因为你签名草率就把票扔了吗?选举开始以后会去请求法官更改邮寄的截止日期吗?你能在那么大的县里找到那唯一一个投票箱吗?还有,在这重重阻碍之下,还有谁会相信计票吗?

所有这一切,都配不上世界上“最古老民主政体”这个称号。美国的选举已经崩溃,而且由于整个政治体系的合法性就取决于我们的选票,选举的崩溃也会影响到我们民主制度其余的每一面。

改变我们的投票方式并不是个谜题。专家们推荐了数项能极大扩张选举权的具体措施,包括让注册更容易的联邦措施,扩大提前投票规模,并确保我们在投票站有足够的资源,避免选民排长队。

相较之下,困难在于政治层面。数十年来,限制选民投票一直都是共和党的一项关键策略——哪怕右派通常不太会为这一事实感到自豪。而今年,就像特朗普的一贯作风那样,潜台词变成了台词。在大选日的前几周,特朗普几乎是在吹嘘选民威胁和压制将在他的竞选中发挥多大作用。

“我们在看着你,费城,”特朗普上周在宾夕法尼亚州警告,暗示在这个对他竞选非常不利的城市,投票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不正常的事。“我们的最高层正在看着呢。”

如果民主党拿下了总统职位和参议院,那么撤销共和党对剥夺公民选举权所下的赌注应该是他们的首要任务之一。投票如此繁琐的一个原因是,除了在临近大选日的时候,我们很少想到这个问题。我们从投票里获得的越多,改变现状的紧迫性就越少。但如果投票不起作用,民主制度中的一切都起不了作用。所以,请先改革投票。

我们今年看到的问题都不是新的:障碍重重、混乱、官僚主义的繁琐和公然的威胁恐吓一直是美国选举的特色。尽管政客们如痴如醉地谈论投票的重要性,美国在许多选举成功的衡量标准上严重落后于其他民主国家;在许多国家,三分之二左右的投票率可不算特别高。

这个国家的投票也非常不平等。与白人的投票率相比,有色人种的投票率通常较低。很难说这不是有意为之,这是数十年来针对有色人种故意剥夺选举权、更不用说还有持续选民压制的结果。

但要了解我们投票方式的缺陷所在,最好的办法不是看向其他国家。相反,我们要将投票行为与其他现代服务进行比较。与美国生活太多不那么重要的事情——在一家全国连锁店点一杯做法复杂的咖啡,或是在一个你从未去过的小镇找到最好的寿司店——相比,投一张票这个简单行为已经过时到可笑的地步了。

在全国大部分地方,注册投票就像走迷宫。在大多数州,如果没有在选举日前注册,你就来不及投票了。你不一定知道这个规定。在选举之间,各州“清洗”被认定无资格的选民名册的做法已经很常见,许多选民只有在他们来到投票站,却被剥夺投票机会之后才知道有这么个程序。

除此之外,这个体系内部各自为政、资金不足,而且还深受错位的激励机制之害。在很多国家,选举由无党派机构管理,这些机构为全国选举制定规则。在美国,选举通常由民选官员——比如各州的共和党或民主党州务卿——负责,各州对谁有权投票、以及如何投票的规定都各有不同。

由于各州和联邦政府没有为投票系统提供足够的资金,它通常只能满足最基础的需求。过去几周,许多城市的美国民众为了得到投票机会苦等数小时,这既是鼓舞人心的,也是对我们民主制度一个非常糟糕的评价。

正如阿曼达·穆尔(Amanda Mull)最近在《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上指出的那样,2020年,投票行为已经上升到了美国社会最神圣的位置——成了一个让品牌自我感觉良好的营销方式。今年,似乎所有美国品牌都对这一民主过程兴奋得忘乎所以。零售商、时尚设计师和连锁餐厅一刻不停地提醒我们去“投票!”

但将鼓励投票作为标榜企业道德的一种方式,只会凸显政府在推动这一本应受到珍视的民主行动上做的有多少。“只要美国领导人还在拒绝进行能帮助更多人投票的系统性改革,想要卖货的企业就会乘虚而入,”穆尔写道。

她是对的,这太可怕了。投票不应该如此困难或如此不确定。我们都清楚改进这个过程需要做些什么。我们也不应再等着另一次选举来完成这件事了。

Farhad Manjoo于2018年成为《纽约时报》的观点专栏作者。此前他在时报科技板块撰写State of the Art专栏,著有《千真万确:学会生活在一个后事实时代》(True Enough: Learning to Live in a Post-Fact Society)一书。欢迎在Twitter(@fmanjoo)和Facebook上关注他。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旧文章ID:23398

我的天平为何一直向拜登倾斜

作者:刘宁荣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11月3日美国大选日,通常是华盛顿欢乐的日子,不管是红军(共和党)还是蓝军(民主党)获胜,在官方宣布花落谁家之后,华盛顿夜晚的派对就此拉开。作为全程跟踪采访1996年总统大选的记者,当年我在华盛顿亲身感受到,平时显得枯燥乏味的首都华盛顿顿时充满着狂欢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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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景在2020年不再。当全球与美国民众都急切且焦虑地等待这场大选结果时,华盛顿没有派对,大选之夜落幕后,依旧无人知道谁是最后的获胜者。匪夷所思的是,在大选日前夜,白宫外竟然竖起了围栏和障碍物,以防止可能出现的选举暴力和冲突的场面。

01 一场胶着的选战

2020年美国的大选,从一开始的混乱和对立注定了是以冲突和危机收尾。这是一场事先几乎难以预测输赢的选举,在最后的选举日前夜,我接受传媒访问时依旧坚持原有的判断,这是一场胜负为五五波,最后一刻都难以决定胜败的选举。果然,选举日过后,这场罕见的白热化总统选战,大选果真没有立即产生最后的结果。

从1992年开始亲身目睹美国总统大选,到1996年和2000年两次全程采访美国总统大选,到2008年和2016年准确预测美国总统大选结果,我事先理性地分析202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一直坚持双方都有平均各半输赢的机会,但在感性上我希望看到华盛顿发生变化,在私底下的多个“赌局”中投给了拜登。

究其原因,在2016年的民调结果失灵之后,对民调的结果特别慎重。尽管拜登此次在全国的民调中,直至大选最后一刻依旧保持10%的优势,但是在关键的摇摆州,包括北部的生锈带和南方的阳光带,只领先对手5%。而这些摇摆州是决定这场大选胜负的关键,5%的领先不足以保证拜登可以赢得这几个关键的战场。因此传统上以民调,甚至两位候选人的广告开支来预测胜负,都不可能得出谁将赢出大选。2016年如此,2020年也是如此。美国传统上分析大选结果的方法已经不再灵验和科学。

其次,2020年的美国大选也是攸关美国未来方向的一场大决战,但与1992年、2008年、2016年的总统选举不同,拜登缺乏克林顿的风采、奥巴马的清新、特朗普的叛逆。一个在华盛顿打滚了40多年的民主党人,这是他第三次竞选总统,他充其量是一个传统型的领袖。在美国处于关键的十字路口,这个77岁的老人,在选举中并没有让人激动的愿景和革新美国的方案。这是一次只将目标定义为“将特朗普赶出白宫”的大选,我担心“愤怒的风暴”有可能不足以撼动特朗普。

果然,大选日的开票结果,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拜登并没有如民调所预测的那样,压倒性地迅速取得了在关键摇摆州的胜利。相反,特朗普保住了上次选举中领先的南部“阳光带”各州,只在亚利桑那州失利,而且点票开始时也在北部的“生锈带”领先。在多个摇摆州还没有结束点票时,特朗普却以自己暂时领先的优势,宣告胜利。

拜登也同时声称自己正走向大选的胜利。之后,剧情迅速反转,拜登在“生锈带”的威斯康星和密歇根州获胜,使得他更有可能获得270张选举人票。而他到了美国时间11月4日在特拉华州发表演讲时,面对不少媒体已经报道他囊括了足够的选举人票,他还是一个翩翩君子,并没有自行宣布赢得此次大选。而这就是我在大选前感性上希望拜登当选的原因:因为一个理性的、遵循规则、愿意协商的政客,远比一个随心所欲的“疯子”要好。在这个已经疯狂的世界,特朗普的当选只能让全球比谁更无常、更鲁莽、更流氓!现在世界上不缺又疯、又拧、又轴的领导人。

02 美国会否出现宪政危机

但这场美国选举最糟的结果已经出现,双方的僵持有可能持续,并最终对簿公堂。特朗普团队已经在五个摇摆州发起了法律诉讼,要求停止点票,或者重新点票。

而大选前一直令人担心的示威和骚乱会不会在美国出现?选举日开始,白宫前的紧张气氛也并非美国独有的场面,从纽约到芝加哥到洛杉矶,不少大城市的商店都在橱窗外盯上了木板。店家担心双方的支持者在选后会出现对峙,有如夏天期间“黑人的命也是命”的社会运动失控, 商店被放火抢掠。同时企业雇主也特意提醒雇员避免在大选日出差,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就非同寻常地向全体雇员发出电邮,要他们避开非法的抗议聚会,远离封闭的道路,上下班路中要挂上公司标志的名牌。这是公司历史上首次在大选前夜,向员工做出这样明确的安全指引。

在总统竞选期间,美国各地都发生了特朗普的支持者和拜登的支持者毁坏对方候选人选举标语、海报的事件。也有人实行“牌海战术”,四处插上己方的竞选招牌,双方对峙的程度有如“军备竞赛”。为防止选战招牌被偷走,甚至出奇招阻止对方的破坏,包括使用凡士林、蜜糖、狗粪。在德克萨斯州,特朗普的支持者甚至组成货车大军,紧跟并包围了拜登支持者的巴士大军,险些造成双方的冲突。

所幸的是,美国大选当日并没有发生激烈的冲突。美国政府大选前严阵以待,准备应对可能爆发的大面积骚乱、示威游行、和选举恐吓,但除了零星发放误导信息,阻止一些选民出门投票之外,一直让美国民众极为忧虑的大选,起码在大选日没有沦落为第三世界国家司空见惯的场景。

但是美国大选投票日过后,不同的城市已经爆发了示威游行和两个阵营的冲突,这可能会改变大选日相对平和的局面。而掀起这场美国宪政危机风暴的就是特朗普本人,他在没有任何确凿的结果出现之前,在美国多个摇摆州的点票工作还没有完成之际,就匆匆忙忙地宣布赢得大选,并立即发起法律行动阻止宾州继续点算邮寄选票,随后他又要求在威斯康星州重新点票,在密歇根、内华达和佐治亚三个州采取法律行动,阻止继续点票。他还毫无根据地指责民主党的选民欺诈,盗取选举结果,剥夺他的支持者的权力。

大选前美国的竞选和宪政专家最为担心的结果正成为现实,2020年可能重演1876年的宪政危机。当年民主党候选人蒂尔登(Samuel Tilden)赢得普选票,但以一张选举人票之差败给共和党对手海斯(Rutherford B. Hayes),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具争议的大选之一。当时的美国总统大选总共有369张选举人票,蒂尔登和海斯分别获得184张和165张,其余20张悬而未决,双方后来同意成立选举委员会,由参众两院两党代表、最高法院两党代表及他们推举的另一个大法官决定最终结果。1877年2月,委员会以8对7将有争议的20张选举人票判给海斯,他以1票险胜。

显然,目前邮寄投票造成点票延误出现先胜后负的情况。美国法院要求特朗普任命的美国邮政总局局长必须在大选日,将所有堆积在邮局的选票送出,显然他并没有履行这一职责。今年的美国总统选举投票创造历史新高,预计有1亿6千万的选民投了票。而大选日结束前约24小时已有近1亿的选民提前投票,其中约三分之二是通过邮寄投票进行的。但特朗普现在发起法律行动,试图阻止继续点票。

在2020年的总统大选中,特朗普多次威胁拒绝承认选举结果,无视新冠病毒下应投放更多资源保障选民投票权,声称邮寄投票涉舞弊打击选举信心,并且拒绝做出大选失败后顺利移交权力的承诺。而2020年的美国大选也同样创造了美国民主的历史,总统候选人在没有完成点票的情况下自行宣布获胜。

但从目前的投票结果来看,特朗普希望透过法律手段,将诉讼打到最高法院,依靠大多数法官持保守立场支持他入主白宫,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03 民调再次失灵

在2020年的美国大选中,除了极少数民调预测特朗普领先拜登之外,绝大部分民调都显示拜登和特朗普在全美民调的差距一直保持在10%或者以上,而这样的差距几乎保持到选举日,拜登占据了过去几届总统选举候选人少有的优势。这样的民调结果不仅来自反特朗普的媒体所做的民调,而且支持特朗普的媒体,包括华尔街日报也呈现类似的结果。大选日前夜的民调结果是52%支持拜登,42%支持特朗普。即便在大部分关键的摇摆州,拜登也以51%对46%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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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美国历史上最为激烈的总统选战之一。尽管拜登在选前一直民意领先,但美国媒体吸取了2016年根据民调预测大选结果失手的惨痛教训,在拜登民调明显领先的情况下,没有人事先胆敢预测大选的最后结果,也决定不会随意宣布大选结果。面对民调中处于落后的不利局面,特朗普对获胜信心满满,希望重复2016年的奇迹,而拜登阵营到大选的最后一刻也不敢怠慢。大选日处于胶着状态,其结果确认了我事先的分析。

如果以2016年的总统选举结果作为参考,希拉里当年在传统属于民主党的三个州,即“生锈带”的宾夕法尼亚州、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全盘输给了特朗普。2020年的大选,如果拜登可以将这三个州全部从红州(共和党)变成蓝州(民主党),他就可以多拿到46张选举人票,而上次大选,希拉里获得了227张选举人票,那拜登就可以获得273张选举人票。

属于红州的佛罗里达州是决定特朗普会不会输掉此次大选的关键。特朗普一旦失去这个“阳光带”的州份,就意味着他可能输掉这次大选。11月3日开始点票之后,所幸的时,特朗普先拔头筹,在这个摇摆州获得了比上次选举更大的胜利。上次他比对手希拉里多了1%,获得了全部29张选举人票,此次他比拜登领先高达38万张票,是四年前的三倍多。同时开票之后,一直在大湖区的几个“生锈带”摇摆州,特朗普也处于领先的地位,让拜登迅速取胜进军白宫的希望变得渺茫。

不久,特朗普在亚利桑那州的选情告急,并最终失去了这个传统的红州,民主党过去七十年仅克林顿在1996年赢得了这里的选举,这为拜登阵营带来了新的希望。在特朗普自行宣布获胜之后,关键的威斯康星州和密歇根州都出现了“红色假象”和“蓝移效应”。在美国东部时间星期三上午,拜登的胜利愈发成为现实。

而2020年的大选结果,即便拜登最后成功入主白宫,但美国民调的可信度已经大打折扣,成为这次大选的另一个输家。

04 摇摆州游离票的影响

虽然选前的民调显示,此次大选的“游离选民”数量或许比上次大选要少得多,只占不到一成。上届大选,在多个摇摆州,希拉里和特朗普之间的差距都不到1%。游离选票成了最终将特朗普送进白宫的关键因素。不少“游离选民”希望给白宫一张新的面孔,他们的独立投票取向决定了他们在最后一刻改投特朗普。

“游离选民”的处境颇为尴尬,他们成为特朗普和拜登支持者不满的代罪羔羊。在选情趋向白热化之际,仍未决定投票意向的“游离选民”成众矢之的。因此,他们隐瞒自己的投票取向,但这次大选的“游离选民”的数量大幅度减少。初步结果显示,根据NBC的民调,拜登取得多数中间派选民高达54%的支持,比特朗普多出14个百分点。

此外,根据同一份民调,两千名上届没有投票的选民中,61%投给拜登,37%投给特朗普。他们当中超过一半不到30岁,40%是民主党人。至于上一次大选两人都不投的选民中,62%的人投拜登,24%投特朗普。上届大选中,选民不投票被视为特朗普险胜密歇根及威斯康星等游离州的因素之一。在游离族、首投族、第三党族这三类人中,特朗普在2016年比希拉里有6个百分点的优势。

除了“游离选民”,特朗普还有不少“隐形支持者”,他们的立场和投票取向也可能没有在民调结果里显现。这是因为今日美国社会红蓝对立,他们不愿被别人知道自己是特朗普的支持者。但选前有民调专家分析,由机器进行的民调结果和人手进行的民调结果相差不多,这说明特朗普的“隐形支持者”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多。这些“沉默的大多数”的确不如上次大选那样可以改变大选结果。

“沉默的大多数”一词是尼克松在1969年最早发明的,当时的美国因越南战争和民权运动引发了长时间的社会动荡和对立,那些支持“法治”且没有参加过反战示威的人成为尼克松选举重点争取的对象。同样,特朗普在“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民权运动席卷美国之后,也是以“法律和秩序”来争取希望稳定的选民的支持。他特别将自己制造成被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文化虐待的受害者,甚至把自己塑造成对抗华盛顿精英的英雄,这成为他选战策略的一部分。

05 左右大选的关键议题

过去四年特朗普治下的美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以非传统领袖自居的特朗普摧毁了美国原有的政治架构,让美国不少选民看到了华盛顿的“变化”,美国的蓝领阶层、极右白人成为他的忠实粉丝。而美国自由主义者,包括媒体和学界,无不希望将这位随心所欲、满嘴放炮的商人赶出白宫。这场美国大选似乎不是一场美国政策的大辩论,反而有如对特朗普个人的一次公投。

他的治国方式和风格也完全脱离了美国的民主精神,他随心所欲地将国家当作一个商业帝国来治理,而他本人就是董事长兼CEO。但这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支持者对他的看法,美国的民主也因此陷入更深的民粹主宰的新时代。特朗普在威斯康星州结束他的最后一场竞选活动时,就情不自禁地说,这是一场关乎他自己的大选。

在这场选举中,尽管新冠病毒蔓延,导致美国近一千万人染病,二十多万人丧命,成为大选无法逃脱的议题,但特朗普的怪异行为和反应,以及美国政府控制疫情的不力,并没有丝毫改变他的支持者对他的忠诚。

新冠疫情没有动摇特朗普支持者的忠诚度。

从选民的忠诚度来看,特朗普的支持者对他更为忠诚,前者在其支持者中超过八成,而投给拜登的选民只有三分之二是其忠诚的支持者。选举的胶着状态不仅让民调产生不少的误差,而且让选举前的许多判断失准。选前不少专家都普遍认为,新冠病毒蔓延美国之后影响了特朗普的胜选机会。

但根据CNN在大选日的“出口民调”,在处理新冠疫情上,不到两成的人将此当作一个重要议题,仅排在第三位。所以新冠疫情对特朗普选情的影响并非致命,因为特朗普的支持者对此议题持完全不同的态度,只有5%的人认为这是个重要的议题,而拜登的支持者则有三成认为新冠病毒是他们关注的最大议题。在拜登的支持者当中,超过八成的人认为特朗普控制疫情不当,但只有不到一成的特朗普支持者持这一看法。

特朗普控制疫情的方式饱受美国医学界的批评,美国医学杂志、全球医学权威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破天荒发表社论,批评特朗普政府抗疫失败,呼吁民众投票阻止现届政府连任。该杂志1812年创刊以来一直保持党派政治中立,这是208年来首次作出政治表态。但特朗普的支持者并不认同,这说明了特朗普为何不理睬科学家的劝告,在选战期间,不带口罩,不保持社交距离,因为他的支持者并不介意,反而将新冠病毒在美国的蔓延归咎在中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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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一些州份,特朗普还是因为新冠病毒对老年人带来的伤害,在老年人群组中失去了一些支持,如“阳光带”的亚利桑那州就此由红变蓝,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在美国老年人退休之地的佛罗里达的选情。面对新冠疫情的蔓延,超过一半的人还是认为控制疫情比经济问题重要。所以,没有新冠病毒,特朗普几乎毫无悬念就可以赢得大选。

与历次选举一样,美国民众最关心的依旧是经济问题。

但民调也显示超过34%的人关心经济问题,将其列于首位。美国的经济在特朗普入主白宫之后一直呈持续增长,股票市场也是节节高升。虽然有超过五成的人认为新冠病毒给他们带来了财务上的困难,但四成的受访者认为,他们的经济状况比四年前更好了,只有两成的人认为变差了。拜登的支持者认为经济问题重要的不到一成,但在特朗普的支持者当中,超过六成人认为经济是最重要的议题。

不管大家如何看待美国经济增长的动力,但在特朗普治下的美国,美国的经济的确保持了强劲的增长,失业率也一直处于历史的低水平。历届美国大选,候选人都喜欢问一个问题,“你是否比四年前过得更好了?”特朗普入主白宫三年,美国的就业人口增加了600万,特别是两大少数族裔的失业率同时创下历史新低,非洲裔的失业率为5.5%,是1972年开始有纪录以来的最低点;拉丁裔群体的失业率为4.2%,是1973年开始统计以来的最低点。但在疫情之后,目前的失业率已经近8%。

美国的种族不平等问题也是选民关心的、且难解的困局。

在“黑人的命也是命”这场社会运动横扫美国各地之后,种族冲突成了两个候选人对立的新战场。在拜登的支持者当中,有高达三分之一的选民将其作为最为重要的议题来看。在暴力和抢掠失控之后,特朗普将示威者视为暴徒,却从不谴责极右的民兵组织。他强调“法律与秩序”,再次获得白人支持者的肯定,包括纽约警察局在内的不少执法机构都给予了支持,除了警察,美国的右翼民兵组织也向特朗普伸出了援手。

根据同一民调,超过两成的人认为这一议题重要,是他们关心的第二大议题。在特朗普的铁杆支持者中,他的强硬立场也同样给他加分。有趣的是,与上届选举相比,他反而在弗吉尼亚和佐治亚州失去了约10%的白人选票,但这个被视作种族主义者的总统竟然在三大少数族裔身上增加了3%的选票,其中有11%的非洲裔、30%的亚洲裔和31%的拉丁裔选民投票给他。

拉丁美洲裔没有动摇对特朗普的支持。

拉美裔已成为美国最大的少数族裔,首次在美国选举中,合资格的选民超过了非洲裔。特朗普的移民政策对拉美裔不利,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对他的支持。在佛罗里达和德克萨斯,拜登都无法获得拉美裔的足够的支持,只有在亚利桑那州反转,超过六成的拉美裔人支持拜登。而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州胜出,最重要的原因是当地众多的古巴移民,他们反共、反社会主义的立场,再加上特朗普的竞选宣传,直接攻击拜登和他的副手哈里斯,把他们描写成共产主义的同路人,也导致古巴裔选民将选票投给了特朗普。

候选人的个人操守不再重要。

四分之三的人认为候选人的立场更为重要,而不到四分之一的人认为候选人的个人品质是重要因素。这也就不难解释平时被视为大嘴巴,且被美国自由派媒体描写成“撒谎者”的特朗普,他的行为并没有影响他的支持者对他的看法。其实,在2016年的大选中,选民就不太关注他的性丑闻、税务丑闻。同样此次拜登儿子的性丑闻以及和中国及乌克兰的商业关系,相关的真实性当然成疑,但也没有成为“十月惊奇”,给拜登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中国议题没有发酵。

双方阵营在竞选过程中都争相表现出对中国的强硬态度,并指对方对中国的立场太过软弱。直到竞选活动的最后时刻,特朗普依然将“来自中国的病毒”挂在嘴边,但中国问题并没有成为此次大选的中心议题,这和1992年克林顿挑战老布什时,单方面指责后者向北京叩头 并不相同。而美国国土安全部门也宣称,没有迹象显示中国和俄罗斯试图影响此次美国的大选。

06 社会撕裂难以逆转

这是美国历史上少有的一场大选,一场由两个年过70的老人之间的对阵,无法将美国带向光明的未来,美国社会的撕裂不会因选战的结束而停止。

我早在九月初预测特朗普可能难逃老布什的结局,在任总统无法继任,但两人的胜负在五五波,则是基于以下的判断和认知。

第一,面对过去四年特朗普入主白宫之后,美国的民主制度加速走向崩溃的边缘,美国社会的分裂日益加剧,这次选举的中心其实就是“特朗普”。

第二,拜登竞选的首要任务是将他赶出白宫,却没有提出可以逆转美国方向的蓝图。拜登在此次的大选民调中一直保持高达10%的领先,但大选之夜双方陷入胶着状态,这突显了拜登作为传统型的领袖缺乏魅力和革新的力量。

也正因为如此,即便拜登最终击败特朗普,美国也无法扭转继续走向分裂的趋势。作为一个历史上最“出格”的一位总统,特朗普四年前不是以带领美国人民团结向前而赢得选战,而是通过加大美国蓝领阶层的恐惧和满足极右白人失落的情绪,依靠成功分裂了美国社会而走进了白宫。这导致美国政治更呈两极化,社会撕裂愈见严重。

即便拜登入主白宫,他也无法改变美国人民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双方在众多议题上的对立将会持续。不管谁入主白宫,美国新一届的政府都非常地艰难地面对这一系列艰巨的挑战。

如何增强美国民主选举的公平性,恢复被特朗普重创的美国民主制度的活力?

如何复兴美国的制造业并为美国的蓝领阶层重新点燃希望?

如何在社会不平等日益加剧的情况下,确立更为公平的制度,和保护少数族裔的权益?

如何在具社会主义色彩的进步派民主党人和不断向右转的共和党人之间找到平衡点?

如何保证美国人民获得安全的医疗保健?

如何解决涌入美国边境的非法移民?

一个撕裂的美国,在大选之后将面对一个不确定的未来。美国的分裂和混乱短期内难以逆转,美国必须为自己的未来路径探索新的方向。但特朗普离开白宫,则有可能为美国两党在四年后寻找更有活力和更具未来视野的候选人提供必要的前提条件。

但美国选民在如此激烈的对立中,以创历史新高的投票率,一亿六千万人在新冠病毒的笼罩下顺利完成投票,这也再次向世人显现,民主的韧力要比我们想象的强劲!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旧文章ID:23397

美国历史上曾经需要由国会裁决的三次总统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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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驻华大使馆

总统选举是美国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它对未来4年或更长时间内的各项内政外交政策走向有重要的影响,所以从建国以来,除了在独立战争时期功勋卓著的首任总统华盛顿之外,历次选举都竞争激烈,有时还伴随着各种争议。但是,最终还是要根据宪法以及宪法修正案,经由法律程序最终决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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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法定程序,1913年2月12日在国会参众两院议员联席会议上,解封并宣读1912年各州的选举人团所投出的选票,最后宣告新当选的总统副总统。(国会众议院收藏照片)

我们知道,美国总统选举采取的是一种介乎全民直选与间接选举之间的方式,即经由全民普选在各州产生各自的选举人团,然后由选举人团投票决定总统和副总统。各州的选举人团人数等于该州在国会参众两院的议员数目。众议员人数是按照人口比例分配到各州,参议员则无论人口多少每州一律两人。这种折衷方法,在全民直选的基础上,照顾到了人口少的小州在选举总统时的发言权。

宪法还曾规定,因为要选总统和副总统,所以每个选举人要投两票,至少有一票不是本州居民。得票最多且超过选举人总数一半的候选人当选总统,次多的为副总统。但是宪法没有规定哪一票选的是总统,哪一票选的是副总统。结果在1800年的选举中,民主共和党的候选人杰斐逊和伯尔,本来说好如果获胜的话,杰斐逊当总统,伯尔当副总统。因为协调出了问题,两人都得了73票,虽然淘汰了对手、竞选连任的联邦党人亚当斯,但是要由众议院投票来决定谁当总统。当时联邦党人最不喜欢的是杰斐逊,包括知名的汉密尔顿,他曾经在通信中将其形容为“青面獠牙的杰斐逊”,所以经过35轮投票,仍然处于僵局。直到第六天、第36轮投票,才将杰斐逊送上总统宝座。其实背后还是受到汉密尔顿的影响,因为他更不喜欢“自大而浮夸”的伯尔。过了三年多,伯尔在决斗中将汉密尔顿打死,此乃后话不提。

这次选举暴露了宪法关于总统选举办法的缺陷,于是宪法第12修正案在1804年得以成立,规定了每个选举人所投的两票,一票投的是总统,另一票投的是副总统,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但是不久之后,总统选举再次要由众议院表决才能决定胜负。1824年的大选,田纳西州的杰克逊将军赢得了超过全国半数选民的选票,但是选举人团选票却只有99票,差32票没有过半,要由众议院在得票前三名的候选人当中选出总统。结果得到85张次多选举人团选票的约翰·昆西·亚当斯(前述亚当斯的远房亲戚)胜出。愤慨的杰克逊指责得票第四落选、当时的众议院议长搅局,认为他试图挤进前三,从而利用其在众议院的影响力当选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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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6年总统大选投票之后,为了解决南方几个州的选票争议,国会两院连同最高法院组成选举委员会,将悬而未决的20张选举人票判给了共和党人海斯。(国会图书馆)

第三次也是历史上最后一次总统选举要诉诸国会裁决,是1876年的大选。那时南北战争结束不久,正处于南方的重建时期。共和党人海斯(Hayes)与代表南方利益的民主党候选人蒂尔登(Tilden)竞争总统职位。蒂尔登赢得选民选票的50.9%,海斯只得到47.9%的普选票,蒂尔登赢得了184张选举人票,只差一张就超过半数,而海斯只得了165张选举人票,但是共和党对其余20票提出了挑战,即路易斯安那州的8张、南卡罗莱纳州的7张和佛罗里达州的4张,再加上俄勒冈州一名选举人被揭具有公职人员身份而取消其投票资格。国会为了解决争议,由参众两院各5名议员和最高法院5位大法官成立一个选举委员会,委员会将争议中的20票判给海斯,但是背后有一个不成文的妥协,即海斯承诺不寻求连任,而且在南方逐步结束战后的重建,将仍然留驻的联邦军队撤离南方,战后空降南方并担任公职的官员和前往南方寻求商机的掮客也将离开,实际上放纵了南方继续实行对黑人的歧视政策。

至于总统选举结果需要诉诸法律程序的,近代最著名的一次就是2000年的大选:民主党候选人、时任克林顿总统副手的戈尔赢得了普选票,但是败给了共和党人、得克萨斯州州长小布什。投票日之后,民主党要求对关键的佛罗里达州几个重要郡县的选票进行验票,结果差距从不到2000票缩小到不到1000票。戈尔一方要求再次验票,并采取人工验票的方式,官司一直打到最高法院,最高法院以5比4的微弱多数不支持戈尔一方的申诉,结果小布什险胜。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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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根基:枪、圣经和法治

作者:木木五哥  来源:我们与生活有关的字符

美国总统大选如同一场超级秀,对于非美国人而言的我们,看热闹的成分多一些。当然,也有的人会认为美国大选关乎世界局势,让世界更加不确定,不得不关心。当然,我不是这种人,因为在我看来,罗马帝国灭亡了世界也没有怎么样,罗马帝国的衣钵传承美国难道还能超出历史发展范畴?

不过,202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的确是紧张且胶着。你可以说这是美国社会“撕裂”的象征,也可以说这是美国社会“有权利”的象征,无非就是看你说话的立场罢了。都是各执一词,互不认可。但是,这都无关紧要,言论上的事,吵吵闹闹总不休。

两党分歧如此之大,有必要简单说说美国这两党的一些根本区别究竟在哪里。两党现在的分歧始于1912年。1912年大选标志着民主党和共和党在政治理念上转变换位的开始,即是共和党从进步主义转向保守主义,民主党从保守主义转向进步主义。这里进步主义主要是从政治经济角度来看,即比较偏左的一种政治经济社会态度。这群人呼吁获得更多的权利,例如支持同性恋合法化和女权主义等,在经济上则比较倾向于要求政府以征收富人税的方式缩小贫富差距,简而言之,就是以一个比较“大”的政府进行激进改革。而保守主义则恰恰相反,他们反对一切激进的革命和革新,主张节制政治,以妥协手段调和各种社会势力和利益冲突。

言归正传,其实不论何种说法,都没能真击中要害,美国到底信奉什么?

暴力

美国的立国之本是建立在一次次的对外、对内战争之上。“讲礼”在美国绝不同于东亚文化这种“温良恭俭让”的儒家文明,美国的“礼”仅限于“礼貌”和“友好”层面,而在这层外表之下,是美国人最为原始也是最为根本的暴力精神。

这种精神的代表,就是枪。

在美国1776年建国不到20年的时间,美国国父们就修改了他们的宪法,俗称“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在修正案中明确规定:一支训练有素的民兵力量,对一个自由州的安全实为必要,民众拥有并且佩带枪支的权利不容侵犯。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由于美国人对其自由的一种保障,而另一方面则更为现实——在猛兽和印第安土著的包围中,武器成为每个到美国这块土地上的人的安身立命的工具。

在美国整个19世纪的西进运动中,也是枪,才让他们拥有了大片的现在的美国领土。而如今,对大多数美国人来说,西部牛仔的英雄主义和牛仔精神是他们所追捧的——他们是粗犷、野性的代表,是追求自由的象征。在美国人开拓西部的过程中,在广袤的草原、山地、沙漠和大河间,他们无时无刻不面临着狼群等野兽和毒蛇、毒虫的袭击,同时还要防范印第安人的冷箭、标枪。

枪,成了他们必备品,也成了他们亲密无间的战友。

海明威能成为美国人所追捧的文学家,就在于海明威就是一个典型的美国牛仔,代表了美国狂野、热血和英勇的精神。而他的作品,没有一部不涉及枪、打猎。他本人还经常前往非洲打猎,他打猎的对象不是鸡鸭,而是狮豹等猛兽。

难怪特朗普在第一任总统任期时曾发表言论说,“我们现在有非常严格的枪支背景审查,但我们也有一些缺失的领域,(枪击)这是一个精神问题,我说过100遍了,扣动扳机的不是枪,而是人。我们对‘第二修正案’非常坚定”。

而在2018年2月美国一所校园发生枪击事件,导致十几名学生死亡后,上万名民众联名要求特朗普禁枪时,特朗普还是表示“只有美国人才能保护美国人。如果人人都有枪,民众遇到恐怖袭击时,就可以开枪打死恐怖分子。”

从美国近三年的枪击死亡数据看,平均每年死于枪击的人数约为3万人,而其中,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中心(CDC)统计数据显示,约60%为自杀。另外,虽然白人男子使用枪支自杀的概率最高,但黑人死于枪支他杀的概率几乎是白人的十倍。

相较于美国每年死于流感的2.5万——6.9万人和因新冠病毒肺炎导致的20多万人死亡的数据,枪击死亡人数事实上在很多美国人心中起不了太大的波澜。

但毕竟在美国,以民主党为首的一帮人以进步主义为价值体系,认为枪支泛滥是造成不幸的根源,要通过管理枪支来杜绝类似的“人间悲剧”。于是民主党人及其支持者提高了禁枪的呼声。以美国前总统奥巴马为例,他是民主党人,在他的任期内曾签署过一项“控枪法案”,但是该法案最后被以共和党为主的参议院否决。最终表决结果为54票赞成、46票反对,没有达到过关所需的60票。

信仰

我当年初到美国最为惊讶的不是美国的建筑多宏伟,美国的乡村多宁静,也不是美国的牛奶瓶有多大,而是美国教堂的无处不在。而且,在1元美元的背面,也印有“我们相信上帝”的英文。

美国之所以为美国,就是当年在欧洲,主要在英国和荷兰受到宗教压迫的清教徒为了寻找新的上帝“应许之地”才应运而生。

德国神学家莫尔特曼曾说,“1629年至1640年间,清教徒移民到新英格兰的数量已超两万。他们带着有关基督与敌基督、真教会和假教会间的末世之战图画,带着基督千年王国即将来临的预言来到这里。他们将自己视为上帝的选民,一个新的以色列,将美洲想象成是一个‘千禧年国家’。”

也因为这种观念,导致了美国事实上在二战前的“孤立主义”。美国人始终认为自己与其他地方的人们生活在一个不同的世界里。甚至在“二战”美国向日本宣战前,以“美国第一”委员会为首的反战团体仍不断地抨击时任美国总统罗斯福的“援苏条令”。在国内反对呼声的压力下,罗斯福甚至对外表态“德军的袭舰事件并不足以让美国对德宣战。”

但恰恰也是因为基督教的原因,美国人自认为上帝赋予了他们将民主、自由与基督福音在“辽阔的荒原”传播,最后遍布全世界的使命。这为他们日后的对外侵略埋下了伏笔。

无论是“孤立”还是“传播”,事实上构成了美国外交政策是两个方面,也就是当实力与民意不足时,美国的政策制定者倾向于对内收缩,而当二者兼具时,对外侵略就成了第一选项。

而就特朗普而言,现在的美国的确在自冷战后到他上任前,出现了较为严重的透支,这在美国人心理也引起了很大的不适。于是战略收缩,成了特朗普的策略。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整个特朗普的第一任总统任期都是“退群”。

2017年1月23日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正式宣布美国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2017年6月1日特朗普在白宫玫瑰园宣布,退出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的《巴黎协定》;2017年10月12日美国国务院宣布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18年5月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美国决定退出《关于伊朗核问题的全面协议》……

基督教的信仰,深植于美国人心中,即便民主党及其支持者现在更信仰理性主义,对耶稣基督信仰的真诚度不像共和党及其追随者般纯粹, 但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人当选为美国总统,在就职仪式上,依旧是要手扶圣经进行宣誓。

例如拜登在其2013年副总统就职仪式上宣誓所用的是一本封面印有凯尔特十字架的《圣经》,而这本《圣经》是其家族120年的珍藏。而且,拜登也曾在公开场合表示,“信仰是我生命的基石”

另外,特朗普的搭档,美国副总彭斯也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我是一个基督徒,一个保守派,一个共和党人。”

而且,彭斯严格按照基督徒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他坚持从不与夫人以外的女子单独进餐。还有,除非有夫人陪同,从不参加备有酒精饮料、又有女性在场的社交活动。

秩序

国家的诞生就必然要求秩序的存在。美国国父们在建国时争论过无数次的要“联邦”还是“邦联”这一命题,事实上就是关于如何理解秩序的辩论。

法治,成了美国国父留给美国的一笔极其丰厚的遗产。

如果缺乏有序的政治模式,美国人的个人品德便会堕落到毁灭性的自我中心之中。而以宪法为核心的美国法律体系,就是为了阻止美国人的道德品质跌落谷底。

《独立宣言》、《美国宪法》和“宪法第一修正案”就是这笔遗产的三大代表。这三大遗产来源于美国人所坚信的“自然法”,即所有人在被造时都是平等的,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同时,保持着秩序与自由之间有益的张力使联邦制、分权、法治以及正当程序有效发挥作用。“宪法第一修正案”的第一条规定不得设立国教,认可宗教宽容,这就是美国一系列妥协的结果,其背后是美国国父对政治秩序需要宗教根基的认可。

美国的建国就是为实践这种天赋权利,要实践这些权利就需要秩序的保障。

这也就能理解为何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出现了美国黑人弗洛伊德死亡事件而导致的大面积游行甚至暴乱后,特朗普在关于该事件的讲话中反复谴责抗议示威中打砸商铺、焚烧社区等暴力破坏行为,并称这种行为是“国内恐怖主义”。“我们不会允许和平抗议者被暴徒淹没。”并且在最后,他强调“美国将结束在全国范围内蔓延的骚乱和违法行为。”。

即便是已卸任的奥巴马,某种意义上特朗普的政敌,在面对弗洛伊德死亡事件引发的骚乱时,他也说,“我们不要为任何暴力辩解,不能合理化暴力或参与暴力。”他认为,如果希望美国的刑事司法系统乃至整个美国社会以更高的道德规范运作,那么美国人就必须以身作则。“愿望必须转化为具体的法律和制度惯例。”

美国精英从骨子里是渴望秩序的。他们能容忍在法律框架下的任何言论和行为,即便是游行,也要按照法律的要求而来。一旦出现非法活动,哪怕理由再怎么正当,其过程在很多美国人看来已经不具有正义性。

“法律下的自由”是美国国父们的共识,也成了当代美国精英们根深蒂固的价值观。

正如美国学者拉塞尔·柯克所说,“良善社会的特征是保有相当程度的秩序、正义和自由。在这三者之间,秩序居首。”也就是说,秩序才能满足美国人更好实践《独立宣言》的追求,否则在任何失序的政治状态下,美国人的自由和正义都只是美丽但空洞的辞藻。

美国当前的确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美国的这三大根基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就像当年罗马帝国一样,美国迟早会有衰落的那一天,毕竟世界历史告诉我们,没有哪个民族、国家或帝国能永远统治世界。

无论是谁、哪个党派当选,在经济政策外,都不能不在这三大方面进行严肃而审慎的思考,因为这才真正关乎美国的国运。但如果说美国衰落,其标志一定不是GDP减速,也不是全球是否还以美元为锚,更不是金融危机的再次发生,因为这些都是政策因素而导致的一些经济后果,还有纠正的余地。

美国衰落的前奏必然是控枪后的禁枪,理性主义彻底战胜以宗教信仰为底色的保守主义以及对法律不再敬畏。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旧文章ID:23395

习近平在第三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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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

在第三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

(2020年11月4日,北京)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习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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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国家元首、政府首脑,

尊敬的各位国际组织负责人,

尊敬的各代表团团长,

各位来宾,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在各方共同努力下,第三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了!首先,我代表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各位嘉宾,表示热烈的欢迎!对各位新老朋友,表示诚挚的问候!

本届进博会是在特殊时期举办的。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给各国带来严重冲击,也给世界经济带来重创。中国在确保防疫安全前提下如期举办这一全球贸易盛会,体现了中国同世界分享市场机遇、推动世界经济复苏的真诚愿望。

经过3年发展,进博会让展品变商品、让展商变投资商,交流创意和理念,联通中国和世界,成为国际采购、投资促进、人文交流、开放合作的四大平台,成为全球共享的国际公共产品。

本届进博会,各国企业参展踊跃,展览面积又扩大了近3万平方米。仅在新设立的公共卫生防疫专区,就有很多世界500强和行业龙头企业参与。这次采取线上线下结合方式,各方面都作了周密安排,相信一定能够办成一届安全、精彩、富有成效的博览会。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尽管受到疫情影响,今年中国扩大开放的步伐仍在加快。我在第二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上宣布的扩大对外开放系列举措已经全面落实。中国持续扩大进口,一年来中国商品和服务进口额增速明显高于全球平均水平。全国外商投资准入负面清单由40条减到33条,自由贸易试验区由18个增至21个,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总体方案、深圳进一步扩大改革开放的实施方案发布实施,商签高标准自由贸易协定、培育进口贸易促进创新示范区、保护知识产权、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等举措都取得了积极进展。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使世界经济不稳定不确定因素增多。从历史上看,不管遇到什么风险、什么灾难、什么逆流,人类社会总是要前进的,而且一定能够继续前进。

各国走向开放、走向合作的大势没有改变。我们要携起手来,共同应对风险挑战,共同加强合作沟通,共同扩大对外开放。

——我们要致力于推进合作共赢的共同开放。这次疫情告诫我们,各国是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重大危机面前没有谁能够独善其身,团结合作是应对挑战的必然选择。我们要坚持合作共赢理念,信任而不是猜忌,携手而不是挥拳,协商而不是谩骂,以各国共同利益为重,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方向发展。

——我们要致力于推进合作共担的共同开放。历史和实践证明,风险挑战面前,各国应该同舟共济、各尽其责,而不应该唯我独尊、损人不利己。大国要率先示范,主要经济体要以身作则,发展中国家要积极作为,通过共同开放、共担责任,推动世界共同发展。

——我们要致力于推进合作共治的共同开放。面对经济全球化带来的挑战,不应该任由单边主义、保护主义破坏国际秩序和国际规则,而要以建设性姿态改革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更好趋利避害。要坚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维护以世界贸易组织为基石的多边贸易体制,完善全球经济治理规则,推动建设开放型世界经济。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刚刚闭幕的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对中国“十四五”时期发展作出全面规划。中国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战脱贫攻坚的目标即将实现,从明年起将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中国将进入一个新发展阶段。适应新形势新要求,我们提出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这决不是封闭的国内循环,而是更加开放的国内国际双循环,不仅是中国自身发展需要,而且将更好造福各国人民。

中国有14亿人口,中等收入群体超过4亿,是全球最具潜力的大市场。预计未来10年累计商品进口额有望超过22万亿美元。中国制造已经成为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的重要组成部分,作出了积极贡献。中国广阔的内需市场将继续激发源源不断的创新潜能。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新冠疫情对各国都是一场大考。中国人民经过艰苦卓绝努力,疫情防控取得重大战略成果。中国经济呈现稳定转好态势,前三季度实现了正增长,其中对外贸易额增长0.7%,实际使用外资增长5.2%,为推动世界经济复苏发挥了积极作用。为支持各国抗击疫情,中国人民毫无保留同各方分享经验,尽己所能为国际社会提供援助,截至10月20日,已向150个国家和7个国际组织提供抗疫援助,出口口罩1790多亿只、防护服17.3亿件、检测试剂盒5.43亿人份,展现了中国担当。

下一步,中国将秉持开放、合作、团结、共赢的信念,坚定不移全面扩大开放,将更有效率地实现内外市场联通、要素资源共享,让中国市场成为世界的市场、共享的市场、大家的市场,为国际社会注入更多正能量。

第一,建设开放新高地。过去7年来,中国各自由贸易试验区锐意进取、大胆探索,取得显著成效。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顺利开局。中国将有效发挥自由贸易试验区、自由贸易港引领作用,出台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在数字经济、互联网等领域持续扩大开放,深入开展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改革创新,推动建设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

第二,促进外贸创新发展。中国将继续通过进博会等开放平台,支持各国企业拓展中国商机。中国将挖掘外贸增长潜力,为推动国际贸易增长、世界经济发展作出积极贡献。中国将推动跨境电商等新业态新模式加快发展,培育外贸新动能。中国将压缩《中国禁止进口限制进口技术目录》,为技术要素跨境自由流动创造良好环境。

第三,持续优化营商环境。中国在疫情后出台的各项纾困惠企政策,对在中国境内注册的企业一视同仁。今年,中国实施外商投资法和相关配套法规,进一步缩减了外商投资准入负面清单。中国将继续完善公开透明的涉外法律体系,强化知识产权保护,维护外资企业合法权益,以优质服务营造更好环境。

第四,深化双边、多边、区域合作。中国愿同更多国家商签高标准自由贸易协定,推动尽快签署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加快中欧投资协定、中日韩等自由贸易协定谈判进程,加强同世界高标准自贸区交流互鉴。中国将积极参与世界贸易组织改革,积极参与联合国、二十国集团、亚太经合组织、金砖国家等机制合作。中国将同相关国家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中国人常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当前,世界经济发展面临严峻挑战,我们要坚定信心、增强勇气、共克时艰。中国愿同各国一道,在开放中创造机遇,在合作中破解难题,携手创造人类更加美好的明天!

谢谢大家。

(转自外交部网站)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旧文章ID:23394

特朗普宣布赢了,中美关系新拐点正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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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咚  来源:望远楼

华盛顿时间4日凌晨时分,第59届美国总统共和党候选人、现任总统特朗普在白宫发表讲话,宣布他的阵营赢了,同时指责民主党人制造了美国历史上的大舞弊。

看上去他很疲惫,声音有点沙哑,为据他所说的美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次选举,殚精竭虑。

这次选举不仅关乎美国将迎接什么样的未来,也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冷战后的世界秩序的走向,因此,对于这个世界,它同样是一次“最重要的”选举,与美国息息相关国家的人民都对其结果高度关注。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共和与民主两党的候选人在他们该赢的州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而在比较具有争议性的“摇摆州”,特别是像佛罗里达、德克萨斯、俄亥俄及北卡莱罗纳州,特朗普得到了罕见的胜利。

不过,正如特朗普在讲话中所称的,民主党人早就准备好了,一旦选举失败,就将“对簿公堂”。

拜登阵营不出意外、对摇摆州的计票结果提出质疑,并同时宣称“正在赢的路上”。

选举的最终结果可能要推迟至一周后方能正式公布,在此期间,共和与民主两党将围绕计票的公正性展开博弈,甚至闹到最高法院,但从特朗普的讲话中可知,他的团队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

现在看来,特朗普赶在选举前夕正式提名巴雷特担任最高法院大法官,是富有预见的。即便2000年美国大选的一幕重演,想必民主党人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虽然会经过一段时间的浮躁和争吵,但特朗普再度入主白宫,可能难以阻挡。这个世界包括中国,从现在开始,都应准备好在接下来的四年里,面对这个不怎么循规蹈矩的人。

作为一个政治素人,他在过去的第一任期里深刻改变了华盛顿的政治气候,兑现了其在2016年作出的大部分竞选承诺,若非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他在新一届总统选举中的表现可能更为令人瞩目。

特朗普所组成的政府是一个“复合体”,各种政治和外交偏向的人身居其中,而他本人是一个超级协调者,在对外关系领域更是如此。

中美关系的某些部分已经发生了质变,难以恢复原状,突出体现在华盛顿新共识的形成——视中国为美国未来的主要挑战,双方从建设性接触融合向全面战略竞争、并进一步朝着全面次冷战转变,美国谋求建立一套以印太战略为核心的国际机制,在全球展开与中国的战略竞争,甚至包括构建“印太版北约”,对华进行遏制。

对中国来说,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对艰难的抉择。

随着特朗普再入白宫而形成的关键态势是,自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以来中国启动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进程,将面临一个重大且绕不过去的临界点:是继续与美国“交好”,按照其期望,将改革开放进一步深化,融入其所主导的世界秩序,按照所谓的“公平对等”原则重建中美关系,最终实现与美国、与西方关系的和乐融融,还是坚决捍卫自身特色,坚持按照己方议程规划设计发展进程,甚至为全面收缩的极端情况做准备,坚定与美国斗争到底?

以地产商的出身,特朗普可能比任何华盛顿的政客都更有透明的商业精神,将其追求的目标和手段明晰化,以“大交易”的思路推进对华外交议程,但他同时鼓励身边的强硬派人士设计对抗策略,以便在其正面进攻失效、失败情况下,祭出更有杀伤性的对外策略。

这一特性将在其第二任期得到延续,由此为中方提供了两条路径和两个前景。

不过,正如我此前多次提到的,在其第二任期展开的最初时间里——可能是几个月,或者是一到两年——但确定的是,时间的余地不会太久,将是重塑中美关系的新的重要窗口期,也是两国关系的新拐点:

是将两国关系规范在和平竞争的建设性轨道,还是任由彼此敌意持续发酵、加深,直至美方决意抛弃特朗普第一任期的总体对华路线,展开以你输我赢、你死我活为目标的全面次冷战,将决定或导致不同的未来。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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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焱:帮拜登敲开白宫的三个人

作者:金焱  来源:三火壁上观

拜登拿下264张选举人票,距离敲开白宫的门所需的270票只差6票。其实和网上大谈反转不同,从9月份开始,私下里别人问我“谁会赢此次大选”,我的预测都是,拜登。这是个极冒险的回答,属于极少数派观点。大选开始后,实话说其胶着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想,但朋友圈都大喊川建国/床铺的时候,我还是淡定地押拜振华/板凳。 我的预测既没有模型,也没有数据,更和个人好恶无关——我对两个候选人都无感,都摇头,要说我有预测天赋就是无稽之谈了。最诚实的回答是,在写《亲历美国逆转》这本书时,我从各方面分析了特朗普为什么当选。参照2016年他当选的因素,再看现在这些条件是否成立,得出结论并不难。 难的是,整个美国生活的政治化到了如此程度,几乎凡事情绪先导,情绪即正义,而不是事实先导。这个情绪透过互联网,在中文世界似乎更有过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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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股连续三日收高)

大选当天,美国股市大涨,大选当天直接创出7月14日以来最大单日涨幅:道指涨554.98点,涨幅2.06%;纳指涨202.96点,涨幅1.85%;标普500指数涨58.92点,涨幅1.78%。《华尔街日报》在股市开盘就发了一篇写这个的新闻稿,文章里有一段话总结说,股市在特朗普任下总体表现良好。自2016年大选以来,标普500指数已飙升57%。但近来市场上涨部分是押注拜登将赢得白宫,而民主党将控制国会。(Equities have generally performed well under President Trump—the S&P 500 has surged 57% since the 2016 election. But the market lately is being buoyed partly by bets that former Vice President Joe Biden will win the White House and Democrats will take control of Congress.) 对我来说,这也是我近来在华尔街采访的结果,投资者都转向押注拜登胜选,更期望蓝色浪潮(blue wave),通吃众议院和参议院。有数据显示,10月28日前的两个月时间,摩根大通创造的一篮子“拜登股”上涨4.5%,“特朗普股”则下跌16%。 结果《华尔街日报》这个严肃而有声誉的保守媒体,这个被有钱的共和党阶层青睐的报纸因正常报道了这个股市消息,登出了业内人士的看法,在评论区遭到一波又一波地攻击:假新闻(Fake News)!写稿记者什么都不懂应被开除……。再仔细一看,这些攻击的前提是,他们认为股市大涨是赌特朗普赢。 大选这一天我不知道看了多少评论,中文的英文的,那些半懂不懂的人仍把股市表现和特朗普连在一起,在拜登胜局已定,股市飙升时,他们表示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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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门前广场上的抗议者。图:金焱) 

大选日晚上,贝瑞研究的CEO、我金融圈子里没见面就混成朋友的James Early聊起这事,他说,股市好像醉了一样,不过也不奇怪,它在过去一年都醉醺醺的。 说穿了股市其实对特朗普连任还是拜登胜选都不太在意,股市只是对未来的刺激计划表示兴奋,拜登胜选刺激的可能性更大。想想美联储直接就扔进来7万亿美元,美国国会参众两院通过的《冠状病毒援助、救济和经济安全法案》(CARES Act)又是近3万亿美元,拜登新一轮财政刺激的规模要是再来3万亿美元,7+3+3,加在一起都快13万亿美元了,而美国GDP总量才21万亿美元,超过GDP的一半还多,就像人每年挣10万美元工资,拿超过5万美元的红包一样。 我们说来说去,总结美股就像被宠坏的孩子一样,好消息也涨,坏消息也涨,反正知道无论拜登还是特朗普都不想成为股市终结者,他们肯定都变着花样地让股市上涨。 股市表现离奇,给了每个评论的人发挥自己情绪的空间,反正市场做多做空谁能百分百说清呢?但就像人们现在把生活直接嵌入网络一样,他们内心焦虑情绪的宣泄直接嵌入各种新闻,不只股市,各种事件都成为宣泄口。第一部分的正文内容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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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见证的第一次美国选举过程,在马里兰州。图:金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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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美国大选这样的重量级直接刷屏的事件,我感觉自己这个在美国,写美国的人,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娃,大城市的娃一拥而上给我讲大城市怎么生活,结果越听越迷茫。

但农村娃毕竟还能走亲戚,串门,我经常联系的三个美国白人的经历告诉我,拜登稳赢。

第一个是我的朋友Ted。

Ted是巨帅的型男,自青年时代就不停有人在街上把他拦住,误以为某个明星索签名。后来Ted从欧洲移居美国,20多年的时间从帅小伙变成性感大叔,也住遍了美国东西海岸,南起佛罗里达,北到宾州,绿卡用了20多年不肯转为美国公民——他完全没有看到必要性。

必要性在特朗普当选后、入驻白宫前表现出来。Ted一月份到中国旅行了一圈,回美国飞了十三四个小时疲惫不堪,结果下飞机就被扣在机场,也没原因,也没解释。一起扣在那里的不同航班的上百人,折腾了四个小时才放行。回头看,那不过是特朗普持续收紧移民政策的小试身手。

Ted不想重复类似经历,立刻把20多年的绿卡换成了美国公民身份,第一时间注册了民主党,从此走上反川道路。Ted的女朋友和我抱怨,Ted比新闻记者还关注新闻,光上网不够,还特意买了QLED 8K电视,巨大的屏幕占了家里一面墙,锁定MSNBC频道,以致于女朋友和他约法三章,MSNBC在两个人吃饭时必须静音。 Ted代表的这类人,平时对美国政治不关心,对新闻不关心,要么绿卡在身数十年无所谓,要么虽是百分百的美国人,但就是不投票。

美国此次大选,突出“投票”,除了针对Ted这样的人,也不想重蹈2016年的覆辙——2016年选情特殊,或者说希拉里的个案特殊:当时我身边的朋友其实都激情满满地支持桑德斯,但民主党太过于保她,死活把希拉里推上前台。那些支持桑德斯的、尤其25岁以下的年轻选民选择弃票;另外一部分民主党选民则出于各种原因,或认为大局已定自己投不投无所谓,或太讨厌希拉里,结果民主党选民最终投票率仅为61%。 美国此次大选,突出“投票”,连《时代周刊》杂志都在近百年历史上首次更换其Logo,把杂志名“TIME”换成了(投票)“VOTE”这个词,强调所有人都必须行使投票权,背后的意思就是,增加投票人数,如果担心疫情就邮寄选票,总之,不能重演弃选导致的悲剧。

在民主党卧薪尝胆下,拜登打破了选举记录,获得了比美国历史上任何总统候选人都多的选票。有数据显示,截至当地时间11月4日下午2:30,拜登累积了约7080万票。特朗普则落后拜登约300万张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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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漫画讽刺特朗普太想要红州,但他眼前的红州不是他胜选的州,而是疫情肆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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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我的采访对象Jeff。Jeff在金融界有一定影响力,他第一次在纽约接受我采访时,我小小激动了一下(让我大大激动一下的人物挺多)。

Jeff和我在今年4月发生了一次冲突:当时我例行公事地请教他,疫情对市场的影响。Jeff一如往常很快就回复我了,内容却让人大跌眼镜:他说了一堆中国如何如何,市场这样子就因为中国等毫无专业素质可言的话。

我假装不懂,“你的意思是中国经济恢复了,市场自然就好了吗?”几个回合下来,他毫不掩饰自己想要骂街的冲动。邮件往来中我也热血澎湃,最后直接发他一个千字长文,大体的意思是:我在做专业采访,请专业对待。中国是病毒的第一个受害者,大家都是受害者就团结抗疫。

第二天Jeff发来百字短文道歉,并解释了他如此失态的原因:一个月内疫情先后夺去他两个要好的朋友的生命,他刚参加完两场葬礼。我们冰释前嫌,此轮交流以互发如何提高免疫力食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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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和共和党都鼓励选民投票。图:金焱)

我在网上关注Jeff,知道他当年投票给特朗普,但不是川粉。当Jeff看到特朗普在疫情发布会上建议研究向人体注射消毒剂治疗新冠病毒时,他说他第一次对特朗普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想想他因新冠病毒离世的好友,特朗普的言行证明他完全对生命没有尊重。

美国确诊病例一路突破万、十万、百万大关,特朗普不但不重视,反而轻描淡写的态度终于激怒了Jeff,他觉得特朗普已让他忍无可忍,尤其是听到特朗普指责新闻媒体故意夸大疫情的严重性,以便在政治上伤害他;公开攻击控制疫情的科学家福奇,……,Jeff觉得正是他的参与选出了这个领导人,这让他备感难堪。 新冠疫情重塑了美国大选,也重塑了很多人对特朗普的判定。成百上千的Jeff因疫情而改变观点,降低了特朗普连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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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是我朋友的朋友Blair。我和Blair不熟,但Blair代表的美国大资本正是我关注的领域之一。过去几年和国内朋友聊天时,我发现他们对特朗普的一些看法莫名其妙:包括特朗普是极成功的商人,商界清一色都支持特朗普——我知道美国真正的大佬们没几个人买特朗普的账。

就算是大佬黑石集团首席执行官史蒂夫·施瓦茨曼(Steve Schwarzman)、特朗普在华尔街最大的支持者都直言,特朗普的谈判风格有时“非常难以观察”,别人告诉我黑石大佬私下里对特朗普没什么恭维之辞。大选开始前,黑石集团出现在拜登竞选活动最大筹款人之列。

大资本连表面上与特朗普的和气也在今年夏天抛弃了。此前特朗普放松管制和减税的经济政策在商界领袖中很受欢迎,但随着特朗普毫无忌惮地标榜自己的种族主义态度、各种令人侧目的激进行为、无论是秀还是装都没有底线的个人风格,让特朗普在商界的支持率持续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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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翻转两大关键州密歇根和威斯康星。)

一个华裔的特朗普支持者在大选前两天兴奋地告诉我,他认识的医生都支持特朗普。我没提我认识的美国医生很多不支持特朗普,只回了一句说,我认识的商界人士都支持拜登。 美国主要行业协会、企业首席执行官、投资者和商学院极少作为一个群体出现在新闻里。在距大选只有一周的时间,他们隐晦地谴责特朗普不愿和平交接的想法。有报道原话这样说:这些谴责言论大都措辞谨慎,但就像任何巧妙迂回的社交媒体帖子一样,它们的涵义是明确无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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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位列前20的拜登支持者)  

这样的结果就是华尔街这个自然倾向于共和党的行业转而支持拜登。从投资银行负责人到对冲基金的创始人以及私募股权公司的高管都公开支持拜登,如果说在意识形态上拜登经济学能维护民众对资本主义的支持,那么真金白银的资本才铺就了通往白宫的昂贵道路。市场更看重长期利益得失。

我认识的海银资本创造合伙人王煜全发过一篇文章《拜登必须上台》,算我在国内圈子里看到的第一个旗帜鲜明挺拜登的。他这么做确实需要底气,不只是专业底气,还因为中文世界上充斥着为各种原因支持特朗普的,他们的支持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认识某企业家每天最少转发十条围绕特朗普的假新闻。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只为能让中国灰头土脸。我始终这里面的逻辑是如何搭建的。

但说到美国,王煜全说,美国是以大资本利益主导的国家,真正的大资本才真正代表了美国利益。真正的大资本分为三类:养老基金——排名前十的都有上千亿美金;家族资金,与养老基金的规模相当;第三类是富豪(new money),比如福布斯富豪榜单上的人,其资金量最高接近2000亿美金,排名第十的也在600亿美金以上。而《福布斯》2019年估计,特朗普的净资产为31亿美元。大资本需要一个讲道理的人,而不是一个搅局的人——这个我也听到商界人士和我抱怨。当然,投资者不喜欢拜登提高资本利得税和企业所得税的计划。但是拜登带来的可能性是,2021年改善美国和全球经济。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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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赢得大选是既定剧本,床破没有任何翻盘可能

作者:  来源:NE0

这次的美国大选虽然颇具戏剧性,但结果并没有超出太多意料范围,拜登能够拿到270张选举人票以上。

很多天真以为床破还能再干4年的川粉,估计要崩溃了。

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就看着川粉们活蹦乱跳,傻乎乎跟跟着床破一起觉得要赢,结果一到昨天晚上,傻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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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那篇《美国大选的内部群分享:为什么拜登能赢》里面我提到的三个关键州,密歇根,威斯康辛,宾夕法尼亚中的两个,密歇根,威斯康辛全部翻蓝,剩下的宾州,大概率开到后面,也是民主党赢。

昨天为什么我很淡定看着他们跳,懒得评论,就是因为我知道这次美国大选的关键就是那一堆白天没点的邮寄选票,大量的投拜登的票都是通过邮寄渠道寄出去,在这些票没有点完之前,信誓旦旦地说鹿死谁手,幼稚。

其实我根本都不需要盯着那些所谓的选票,扫一眼国际金价我已经确定特朗普赢不了。

昨天在特朗普3个摇摆州全部看似领先的情况下,国际金价15分钟的走势图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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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得跟狗一样,这样的走势,特朗普可能赢吗?

特朗普要是真有那么一点点赢的可能性,国际金价我告诉你,会直接一根大阳线拔地而起,而不是昨天下午那样直接躺倒装死。

只要金价没往上大幅异动,我就知道大选结果就不会出意外,一定是拜登赢。

那些昨天下午以为床破又能连任,像个傻孩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人,你们连政治和金权的边都没摸到。

当然,黄金都下一个阶段的逻辑和多空方向已经变了,这以后再说。

特朗普昨天自己自行召开的所谓新闻发布会上,有一个细节大众基本上忽略,或者根本没有留意到。

那就是出席的人,只有他那几个儿子女儿,一个重量级的圈内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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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什么?

说明华盛顿那群老狐狸,即使是下午特朗普看似占优的局面下,仍旧100%确定他无法连任,他一定滚蛋,没有任何继续呆着的可能性,所以根本不会再出席。

他们早就确定特朗普输定了,未来的特朗普就像一坨屎,谁沾上谁臭,圈内的人都会纷纷避之不及,绝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联系。

综上,我已经确定了这次大选没有意外,所谓的特朗普占优,摇摆州翻红,只是一种烟雾弹,障眼法,根本不会影响到最终拜登的胜利,无非是在这个过程里多收割一些相信特朗普能赢的傻韭菜的钱而已。

所谓的川粉,其实是很可悲的一批人。

在美国那批所谓华裔川粉,是这次选举里相当疯狂的一个群体,他们支持川普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希望川普能最大限度地去折腾和伤害自己曾经的母国,我看着他们各种恶心的言论,又是天选之子,又是属灵之战,又是代表人民,我特么都要被这种皈依者狂热给恶心吐了。

我庆幸的是,这班人舔功如此了得,如此不要脸,还好他们跑去了美国,我不用跟那些脑残生活在同一个国家。

最搞笑的是,那些华裔川粉昨天去支持床破的时候,集会上那些白人是怎么回应他们的?

Fucking XXinses,go back to your country!

真是把我逗得乐得不行。

而国内那些川粉,我就更无力吐槽了。

平时调侃一下,称床破为川建国,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你要是人在中国,还真去粉了床破,那就是脑子有病,有大病。

床破只不过是4年前,美国统治阶级里的一小伙人,想试试换一种风格来对付中国的一个实验品。

床破的所有目的,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破坏和扼杀中国和平崛起的可能性,这是他的出发点和根本目的。

他没能完成,只是因为方法和策略是错的,反而让中国不仅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还实现了很多中国自己本该去做的调整和规划。某种程度上,也教育了很多人。

很多人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觉得拜登上台有利,其实最核心的一个理由是,如果某样东西,我们最后一定会重新拿到的,那么,多付出点时间,少付点人命,是划算的。

时间毕竟在我们这边,急的是太平洋对岸。

何况,更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从长远,10到20年的时间跨度来看,美国现在的这一批选择蓝色的人,未来我们是可以同化他们的,他们可以成为为我们效力的人,但对于那些红脖子,只能赶尽杀绝。你可以不相信这个结论,我也不想在公开文章解释太多,不相信的可以等一个长周期之后再回来看。

当然,对于我们自己来说,太平洋对岸谁上去都无所谓,美国一定会继续衰落,只是衰落的方式不一样,过程不一样,产生的影响不一样。

《中共中央关于“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建议》的发布,时间点选在美国大选之前,说明我们对美国大选的结果想传达给外界的只有四个字:

我不在乎。

美帝国如果能认清自己衰落的事实,还能死得体面一点,如果它不肯体面地去死,我们一定帮它体面。

来源时间:2020/11/5   发布时间:202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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