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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德国使馆发言人就德《图片报》有关报道表明严正立场

作者:驻德使馆  来源:中国驻德国大使馆

  日前,德国《图片报》发表有关新冠肺炎疫情、特别是妄称中国应对此负责的拙劣报道,驻德国使馆表示强烈不满和愤慨。使馆发言人致函该报总编室批驳如下:

  一、报道声称:病毒蔓延“也归因于中国领导层压制重要信息数周”,且“中国未履行向世界卫生组织通报信息的义务”。

  事实是:早在2019年12月31日,中国官方就已向世卫组织通报了武汉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2020年1月3日起,中方开始正式定期向世卫组织以及包括美国在内的各国及时主动通报疫情信息。当时,武汉共发现符合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诊断患者44例。1月8日初步确认了疫情病原。1月11日,中国疾控中心将新冠病毒全基因组序列上传网站,同全球和世卫组织共享数据。1月20日,中国根据可靠的流行病学研究证实了新冠病毒人际传播。3天后,中国政府关闭离汉通道,并在全国采取了一系列空前全面、严格、彻底的措施。世卫组织精确记录了这一时间线(可查阅https://www.who.int/news-room/detail/08-04-2020-who-timeline—covid-19)。3月11日,世卫组织最终将新冠肺炎宣布为全球流行病。

  二、报道妄称:“英国智库亨利·杰克逊协会一项最新研究显示,中国对疫情经济后果负有法律责任”。

  事实是:许多目前正在抗击疫情的国家,在中国根据《国际卫生条例》规定通报本国疫情后,均曾有时间为应对病毒跨境传播作准备。西方少数政客、专家和媒体人士声称中国违反国际法且有义务赔偿他国政府,但实际上他们关心的并不是国际法,而是企图通过推诿责任来转移公众对其自身贻误疫情和应对不力等问题的视线。

  发言人表示,《图片报》15日第二版攻击中国的报道用心险恶,不仅缺乏基本事实和清晰的时间线,而且逾越了审慎、公正等最起码的新闻报道底线。其所谓的“算账”实际上是在煽动民族主义,鼓吹偏见和仇外仇华情绪。这不仅与中德两国人民的传统友好背道而驰,也有悖于公众对新闻严肃性的认知。

  最后,发言人表示,许多国际知名科学家也一再证明,中国以快速、坚决的行动为阻遏疫情大流行作出了重要贡献,为其他国家赢得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应对如此规模的危机不是演戏,没有任何脚本,即便是德国根据《德国传染病防治法》精心制定的应急方案恐怕也需要进行调整和修改。当务之急是我们从这场危机中共同总结经验,开展合作。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6

旧文章ID:21576

忍无可忍? 法国当局为什么召见中国驻法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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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法广网

延伸阅读:中国驻法外交官撰写系列文章谈中外抗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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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自戴高乐六零年代决定不顾冷战氛围率先与中国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以来,极少发生过法国政府紧急召见中国驻法大使的事情。4月14日,法国政府极其罕见地召见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以示抗议,尽管法国外交部长勒德里昂用词微妙,行动本身已足以显示法国无法按捺的愤怒。


4月12日中国大使馆用中法双语刊出题为“把颠倒的事实再颠倒过来—一名中国驻法使馆外交官对新冠肺炎疫情的观察”一文后,引发哗然,一些人指出完全是不顾事实的谩骂,且出自中国外交官之口,令人怀疑中国正在发生着什么。


巴黎政治学院教授Antoine Bondaz直言不讳评论,“中国大使馆的这篇文章再一次表现得不知羞耻。谣言、假信息、辱骂,无一不缺。不反应,不谴责,等于放任中国大使胡作非为,丧失起码的尊严。”这位学者把矛头转向法国政治人物:“法国政界沉默无语,尤其是那些法中友好小组的议员和参议员……容许被侮辱,容忍谣言和依靠传言的宣传,只能破坏法中关系。”他认为,如果法国官方不反应,形同鼓励中国当局走得更远,今天发一个文告,那明天呢?这位教授还表示,没有人会以为法国和欧洲处理疫情危机的方式很完美?必须指出有许多准备不足甚至错误,最后必须要做一个总结。但这一切也绝不足以让一个外交官来发表谩骂和漫画式的语言。


法国作家、电影导演Tristan Mendès France则谴责出自中国大使馆官网的文章“真是不可思议……特别令人恶心的宣传,可以想象中国现在正在发生着什么。”


法国『世界报』则在法国外长勒德里昂召见中国大使卢沙野次日15日报道指出,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来法之前,在加拿大担任大使时已颇有“鹰派”的名声,他的有关华为的表态,法国早已告知其“越位”,但是,从那以后,他以“一名驻法外交官的观察”的名义发表评论。


该报称,法国外交部面临两难境地,公开谴责中国大使可能会损害“法中空中通道”–目前通过这一通道从中国运往法国急需的口罩;另外,法国外交部还希望中国可以在减轻非洲沉重的外债方面起到关键作用。


不断发表在中国使馆官网上的这些评论被视作是一种“噪音”。但是,法国外长办公室在外长主持下几次开会讨论,难道这些评论反映出的不是更具挑衅性,更有毒害,更远离真相的姿态?中国外交借此来逃避中国应负的责任?


不过,法国世界报认为,歪曲真相的外交,使用这一手段的中国外交官远非卢沙野一个。


中国外交官的文章说了什么?


这篇以中国驻法外交官名义发表的文章,被指里面充满对西方的敌意和无端指责,甚至子虚乌有。


在这篇题为“把颠倒的事实再颠倒过来—一名中国驻法使馆外交官对新冠肺炎疫情的观察”一文中,使用粗野的语言指责美国和欧盟对中国在防控新冠疫情的批评,反指“让养老院的老人签署“放弃急救同意书”;养老院护理人员擅离职守,集体逃离,导致老人成批饿死、病死”,这里虽不点名但是明白无误地指责法国的养老院体制,并指责“种种这些,却未见西方主流媒体大量报道,深入调查,揭露真相。这些标榜公正客观的媒体和专家良心何在?职业道德何在?”


但是,法国媒体查证显示,中国大使馆攻击法国的这段话出自『法国西部报』的一篇报道的某一个段落,提及的是西班牙发生的一件事。


稍远处,该文指,“在抹黑中国未果的情况下,某些西方政客和媒体把矛头转向了世界卫生组织,称其偏袒中国,有人甚至呼吁要切断世卫组织资金来源。疫情发生以来,中国积极配合世卫组织工作,及时向其通报信息,邀请世卫组织专家组来华进行实地考察。世卫组织高度评价中国抗击疫情举措和取得的效果,称中国在疫情防控方面所采取的做法为全球树立了新的标杆。这是客观、公正的评价。然而,世卫组织却遭到了西方国家围攻。有些人对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赛发起了人身攻击。由80多位法国议员联署声明支持的台湾当局甚至用“黑鬼”字眼来攻击谭德赛。不知这80多名法国议员作何感想?。”


这一段也是远离事实,法国议员有关呼吁支持台湾参与世卫组织的声明,根本没有一处提及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的名字,也根本没有使用“黑鬼”二字。


文中还有好多真假参半,混淆视听,无法核实的细节,比如质疑欧美在武汉封城后一个多月做了什么:“他们的领导人说,新冠疫情只是一场小流感,无需担心;病毒只攻击黄种人;病毒在本国流行的可能性极小。他们的媒体和专家一边渲染本国的“歌舞升平”,一边忙着诋毁中国,看中国的笑话,指望在中国发生“切尔诺贝利效应”。”


文中把英国政府卫生顾问曾经提出的所谓“群体免疫”设想最终并未被首相约翰逊采纳的建议称之为:“我们看到在西方国家,政客们为了自己的选票相互攻讦;提出“群体免疫”策略,让普通百姓以生命之躯抵抗病毒屠杀”。


与中国大使馆外露的杀气腾腾的做法有别,法国外交部只是在14日晚间的信息公报中,简略地提到了这件事。法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具体行动是通过外交部秘书长打电话召见的:“封足令使然”。


法国外长勒德里昂明确对中国大使表达了不满,但法国外交部公报并未提及原因,那些在中国驻法大使馆官网发表的一系列匿名的“品味低下”的评论。法国外交部表示,“最近中国大使馆代表人的一些立场并不符合法中两国的双边关系”,这是一种明确谴责中国大使行为举止的方式,但有意没有指向北京。


根据法新社报道,周三,记者就中国驻法大使有关新冠言论遭法国召见一事提问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回答称,这是一场“误会”,他称,中国从来没有针对法国应对疫情的方式表示出任何负面的言论。


前面那篇文章还挂在中国驻法大使馆官网上,不过,现在在这篇文章上面挂着另外一篇题为“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在中国网发表文章『中法合作抗疫,千里同好坚于金石』”标明时间:4月14日。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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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中国人穷是穷点,但是打仗是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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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硕士博士圈微信公号

1984年5月,邓小平讲:“我讲过中国有权在香港驻军,我说,除了在香港驻军外,中国还有什么能体现对香港的主权呢?”

邓小平为什么讲这话?就在讲这话的前几天,香港报纸报道,中央政府分管外交的主要领导和主持军委工作的主要领导双双表态,可以考虑不驻军香港,因香港方面英方反弹强烈。

英方说,你们不能驻军,驻军会影响香港的繁荣稳定,资金要外逃。你们不驻军,把部队放在深圳,有情况从广东过来也来得及,何必非驻军在香港呢?

当时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领导和分管外交的领导讲可以考虑不驻军,港台媒体便广泛报道,说是中央政府答应了香港不驻军。

邓小平看到了相关报道,非常生气,预见了威胁,便立即反应,都没有跟这两位领导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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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他会见港澳代表团。刚一进门,港澳代表团就看到邓先生今天板着面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家坐定,邓小平开篇就一句话:“有关香港问题,他们别人讲的都不算数。只有我和他讲的算数,其他人都不算数。”


“我和他”是谁?邓小平和坐在他旁边的国务院港澳办缉督委主任姬鹏飞(上图左二),只有“我和他”讲的才算数,其他人讲的都不算数。

邓小平一句话,说主管外交的领导讲的不算数,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领导讲的不算数。

邓小平特意对记者郑重其事地说了下面一段话:“我国在恢复对香港的主权以后,中国有权在香港驻军。这是维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主权的象征,是国家主权的象征,也是香港稳定和繁荣的保证。香港是中国的领土,为什么不能驻军?没有这个权力,还叫什么中国领土!”

整个香港驻军就靠这一句话,没有这句话可能就不驻军了,有这句话就驻军了。这就叫预见威胁立即反应。


1992年10月,党的十四大召开。在党的十四大会场休息室,邓小平完全退出领导岗位,把当时的军委副主席招来。

邓小平想看一看接收香港问题的军队的方案,也就是驻军方案。结果,军委副主席把军队接收方案呈给邓小平审阅,邓小平看完就批了两个字:“软了。”


邓小平下面就讲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军队只准备了和平接收,没有准备武力接收,不行。要准备武力接收,有准备才能应付可能发生的情况。”根据邓小平指示,军队方案全部重新调整。原来只准备和平接收。

邓小平第二句话:“1997年7月1日,香港必须回归。到了这天,不管英方以任何借口做拖延,如果出现这个局面,要拖延回归,部队就会开进去,一锤子砸死。”

整个方案全部重新调整,进入香港的部队大量增加。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极其平稳,所有接收按部就班,没有出任何纰漏。

当时香港新华社分社出了一个内奸,把我们准备“武力”接收的方案全部告诉了英方,后来这个内鬼被抓了。

他无意中起到了震慑英方的作用。他把这方案告诉英方,英方没想到我们还有这一手。所以整个程序进行得非常平稳,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我们驻港部队进港去,英军全面撤离。接收英军的营房时,刀、叉子洗得干干净净,餐巾包整整齐齐放着,都没动。

你们以为全面接收非常平稳后面是对方的善意吗?是对方的文明吗?不是的,是你方的准备。


是这种力量准备,认识威胁,立即行动,做好应对,最后才没有灾难。否则你只能寄托于对方的理性、对方的善意。


对方不理性,怎么办?对方没善意,怎么办?如果你没有考虑这些,怎么理解战略思维的对抗性?

附:邓小平哪句话吓倒撒切尔夫人跌了一跤!

导语:邓小平在中英香港谈判期间讲了一句话,让撒切尔脸色都变了——“中国人穷是穷了一点,但打仗是不怕死的!”当时在场的不少人都听到了,撒切尔夫人愣了很长一段时间。退场的时候,神情还有点恍惚。所以才有了后来在人民大会堂台阶上跌了一跤的故事。

原国家外经贸部副部长张祥,曾多次陪同党和国家领导人出访或接待国宾,亲历一幕幕历史性的时刻。记者专访张祥,听他讲述:邓小平“吓倒””铁娘子。

记者:您曾长期从事外事工作,能不能分享一些比较难忘的故事?

张祥:印象最深的是邓小平同志。那是为了香港问题举行的中英谈判。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在谈判刚开始时盛气凌人,表示可以把香港的主权还给中国,但管理权还是英国的,她的意思,“如果离开英国的管理,香港就乱了”。

小平同志不慌不忙,但口气异常坚决,从开始就表达了“主权问题不容谈判”的态度。就在撒切尔还在不停地说,甚至以“考虑非和平的方式保留香港”相威胁的时候,小平同志突然又讲了一句话,让撒切尔脸色都变了——“中国人穷是穷了一点,但打仗是不怕死的!”

当时在场的不少人都听到了,撒切尔夫人愣了很长一段时间。退场的时候,神情还有点恍惚。

所以才有了后来在人民大会堂台阶上跌了一跤的故事。

撒切尔夫人在大会堂门外的台阶上摔了一跤被扶起来后说,没事。

这个动作被当时的媒体捕捉下来,并宣称这是“英国的倒下”。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19/6/19

旧文章ID:21374

10个州“造反”!美国爆发分裂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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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江月  来源:石江月防务观察

  截至4月16日,美国累计确诊感染人数达到65万,死亡人数超过3万,单日新增病例还是3万多人。
  但是,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天说,美国的新增新冠病例已过峰值,他还将公布重新开放经济的指导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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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由谁来决定是否应该“解封”的问题上,美国的州长们显然与特朗普有不同的意见。他们认为,美国总统不能越权,强行宣布“解封”开放经济。如今,美国已经有10个州签署反抗条约,公开向白宫“宣战”。
  其中,最富有的加州,更是表示自己在这场抗疫中,已经像一个“国家”一样,自己救自己。联邦政府根本没帮上忙。所以,接下来加州还要像一个“国家”那样,独立行事。
  疫情还没结束,美国的大问题来了!
  01 十个州“叛变”
  在过去几周内,大约有1680万美国人失去了工作。疫情重创了美国的经济!所以,特朗普不顾美国所有州都进入紧急状态的现实,急于“解封”的心理是一目了然的。
  第一,1680万人失业,这对此前动不动就拿创纪录的低失业率作为自己“成绩”的特朗普来说,简直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心里急啊!
  第二,这么多人失业,意味着领救济金的人也是创纪录的,这会让美国政府背上沉重的经济包袱。另一方面,疫情让美国经济停滞甚至倒退,美国政府的债务之前就已经达到历史最高点,经历了数次“关门”。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怕扛不住了!
  第三,疫情还没结束,但是竞选连任是特朗普一直瞄着的“首要目标”。但是,要知道普通美国人都没什么存款,经济搞砸了,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不断升高,民众的怨气必然上升。特朗普的竞选连任,难啊!
  主要基于这三点考虑,特朗普急着“解封”。
  他在当地时间15日的白宫疫情简报会上说:“数据表明,在全国范围内,我们已经度过了新增病例的峰值。”纽约州的新增病例正在“下降”,丹佛和底特律的新增病例也趋于平稳。
  特朗普说,这些令人鼓舞的进展使我们处于非常有利的地位,我们认为一些州可能会在5月1日前开放。他将与各州州长和一个专家小组分头开会,讨论如何才能最好地让美国恢复正常。
  但是,就在特朗普发表这番言论的几天前,美国一些州长已经宣布成立了特别工作组,研究如何重新开放本州的经济,并控制未来的疫情。所以,他们认为,特朗普说什么时候“解封”并不算数。
  这些州已经团结起来,组成反对白宫的联盟。
  挑头的就是纽约州州长科莫,他认为现在“解封”还没到时候,疫情仍然很严重,而且白宫依旧没有给各个州有力的支持。而在这种情况下,白宫不正视疫情传播的风险,发布了任何命令以重新开放纽约州,并重新启动纽约州的经济,都是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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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莫在接受采访时公开说:“如果白宫的经济重启命令将危害本州的公共健康,我将不予合作。”
  随后,在纽约州的带领下,美国东海岸新泽西、马萨诸塞、康涅狄格等七个州达成了《东部七州条约》。七个州将相互协调,组成一个特别小组,研究重启经济和开放州管辖权的计划。
  换句话说,在防控疫情和经济重启的问题上,这七个州将相互配合,不理白宫的建议。他们将根据自身对疫情的评估,制定相应的防流行病措施和经济重启计划。
  在东部七个州举旗“造反”之后,西部的加利福尼亚州、华盛顿州和俄勒冈州也达成了《西部州条约》。这三个州的行动,比七个东海岸州更为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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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州采取的措施与纽约州等七个东海岸州的措施相似,在防控疫情和经济重建方面相互协调。而且,这三个州把达成“条约”的消息和相关“条约”的内容直接发布在各自的网站上。
  这让白宫很生气。
  02 加州为什么闹“独立”?
  这些州长们为什么有底气,敢反抗白宫?
  科莫的一段发言说出了重点:“我们国家没有皇帝(指特朗普),也不想要皇帝。美国的联邦政府是由最初的殖民地组成的,而不是反过来。各州将部分权力让给联邦政府,剩余权力和责任仍然归于各州,这是我们宪法的根本。”
  在治权上,美国宪法是保护州一级的权力,避免联邦政府干涉州政府的运行。所以,这些这些州长敢于警告说,任何白宫此类命令都将在联邦政府与州之间引发法律挑战,并将提请法庭主持公道。
  在与白宫对抗的这些州中,加州似乎走得最远。
  加州州长纽森(Gavin Newsom)指责白宫,未能在疫情关键时刻为该州提供医疗资源,加州将成为“一个民族国家”(注意,纽森用的是nation-state,相当于“独立国家”),以规避联邦政府的限制,并为其自身和相邻的兄弟州,购买抗击疫情的医疗物资。在打嘴仗的同时,各种在加州从事独立工作的组织也开始活跃起来。
  有知情人士说,纽森已受够了联邦政府的无能,他会行使加州做为“独立国家”的采购权力,取得联邦政府未能供应的医疗物资。依照他的计划,加州也许有能力把一些物资“出口”给有需要的其他州。
  纽森并非说大话,加州在这次抗疫中变现抢眼。就在4月7日,纽森曾让自己的国民警卫队向东部疫情最严重的各州空运了数百台呼吸机。纽森说,他正努力解决医护人员缺个人防护装备问题,他已动员多家供货商,每月可供应大约2亿个口罩。
  可以说,在美国现有的所有州里,“独立自决”倾向最为严重的莫过于加州,不仅是因为加州的土地面积在全美各州位列第三,更重要的是加州地处西海岸,在地理上就占据着天然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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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政治光谱中,加州是民主党的“大本营”。在特朗普赢得大选之初,加州就曾爆发了大量的抗议游行,要求独立。这次疫情暴发后,又有一些加州民众要求州政府摆脱无能的联邦政府,让加州独立自决,主宰自己的命运,甚至还明确要求州政府为此举行公投。
  在经济上,加州是美国人口经济第一大州。以2019年的GDP来算,加州高达3.14万亿美元,全球排第五的印度才3.16万亿。
  在疫情暴发之前,每隔几周加州新闻里就会出现这样一则报道:某个普通地段的破旧棚屋成功出售,价格高达百万美元。而买主买下棚屋后,一天内就夷为平地了。因为那些人看重的是加州这块地。
  加州环保政策严格,实行累进税收制度,最低工资不断上调。现在的最低工资是一小时10.50美元,2023年将逐步上调到15美元。加州欢迎移民,弘扬族群和语言的多元,并积极应对气候变化。尽管如此,加州的经济仍在飞速增长。
  经济上的成功,显然是加州敢大胆对抗总统特朗普的底气。州长纽森此前曾多次指责特朗普政府,“根本是要和加州开战”。
  除了农业以外,每个行业都对该州的经济增长做出了贡献。金融服务和房地产行业是主要引领者,甚至连经常被称为美国衰退行业的制造业也显著增长,2017年为该州1270亿美元的总产值贡献了100亿美元。
  毫无疑问,硅谷是加州成功的重要组成部分。该州的科技巨头苹果公司在最近一个财年里所创造的收入,是怀俄明州全部经济产量的5倍多,达到了2290亿美元。涌入加州科技和娱乐产业的所有资金都产生了巨大的财富效应。
  Facebook公司在上一个财年透露,它的员工年薪中位数为240430美元。加州圣拉蒙市消防局长的收入也不低——2016年的总薪酬和福利为516344美元。该州有近200名警察的年收入超过30万美元,包括加班和福利。
  可以说,如果加州真独立出去了,美国就“断掉一臂”。
  03 信任危机
  当然,从现阶段来说,加州真正独立出去的可能性很小很小。毕竟,哪一位州长也不会轻易做出这个决定,美国的南北战争如何打起来,他们心里很明白。
  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白宫正在遭遇巨大的“信任危机”。各个州与美国白宫之间的不信任、矛盾冲突越来越公开化,尤其是那些民主党占据优势的州。美国战略家基辛格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就曾指出,疫情给白宫带来了信任危机。
  为什么会爆发对白宫的“信任危机”?
  第一,白宫急着让美国民众尽早恢复正常生活,但联邦政府没有拿出打败新冠病毒的办法,就如同最开始应对糟糕的表现一样。美国CDC前主任佛莱登说,特朗普政府已浪费整个2月和3月,未能取得和供应足够的检测盒、防护装备和呼吸机,到了4月还是没做该做的事。
  第二,在缺少联邦政府指引的情况下,一些州倒是找到了打败病毒并让民众尽早恢复正常生活的策略。一些前政府官员、疾病专家和非营利组织正在推动一项策略,通过三个有力措施控制疫情:扩大检测(同时提高准确性)找出感染者,藉由大规模的“接触史追踪”找出所有接触者,缩小范围仅限制感染者和接触者的自由,让社会其他人不可以复工复产。
  第三,特朗普不信任别人的老毛病。没有迹象显示白宫会采取州长们的这项策略,总统和他的高级幕僚仍聚焦在本月底恢复经济活动,但完全没提出恢复经济活动后,如何防范第二波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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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克斯电视台在13日报道的白宫7人“重启经济”委员会,其中特朗普的女儿伊万卡和女婿库什纳赫然在列。
  这份名单在社交媒体上流传甚广,并引起巨大争议。由于这7个人都没有公共卫生的专业背景,美国国家安全法律事务专家莫斯(BradleyP.Moss)甚至在推特上打出了“上帝啊,救救我们”的标语,以示抗议。
  不过在之后的简报会上,特朗普对女儿和女婿将参与“重启经济”委员会的消息给予否认。
  特朗普似乎无法忍受。他认为这些州长的“挑事儿”是对他个人权威的挑战,甚至是“叛变”。
  4月14日,特朗普在推特上写道:“科莫每天,甚至每小时都打来电话求我,其中很大部分应该是州的责任,比如新的医院、床位、呼吸机等。我全都帮他搞定了,现在他似乎想闹独立!那不可能!”
  那么,到底是各州州长,还是美国总统有权力决定何时重启经济呢?从美国宪法来看,特朗普恐怕要失望了,因为美国总统并不拥有绝对权力,这一点毋庸置疑。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教授John Yoo也在署名文章中表示,宪法赋予联邦政府有限的权力不含管理公共卫生或境内所有的商业活动。
  也就是说,只有各州才能实施隔离,停工和限制旅行等措施。也只有纽森、科莫们才能决定何时在其州内结束隔离政策。
  任谁都想象不到,数十年来一直致力于通过分裂来瓦解对手的美国,在天灾面前反倒是自己内部先冒出了“叛变”“独立”。所以,无论加州的想法能不能实现,对于白宫和联邦政府而言都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7

旧文章ID:21360

奥巴马在民主党初选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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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LENN THRUSH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过去一年里,乔·拜登(Joe Biden)和前总统贝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在政治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奥巴马在民主党初选中保持了一种公开中立的姿态,任何候选人来电话,他都会提供建议(多数人也都这样做了),而拜登则说想靠自己赢得选举。
  不过,尽管如此精心地隐蔽起来,奥巴马在这场竞选终局部分的参与,仍然比之前披露的要多很多,即便在他周二宣布支持拜登之前就已如此。
  几个月来,奥巴马一直与党内高级官员保持密切联系,希望防止2016年那样漫长而恶劣的初选重演。
  随后,在拜登几乎确定成为民主党提名人的几周后,奥巴马告诉一位朋友,他需要“加快终局的推进”——与他的前副总统仅存的对手、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参议员进行了至少四次长谈。据熟悉桑德斯的人士透露,奥巴马要他退出竞选的建议,在他终止竞选、支持拜登的决定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那时,拜登和奥巴马已经开始具体讨论棘手的问题:将在何时何地,如何安排前总统扮演他所不熟悉的角色,为他当年的“小弟”充当“小弟”。
  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是朋友之间的谈判,但这是一场微妙的谈判。与两人关系密切的十几名人士接受采访时表示,再度联手虽然是双方都乐意的事,但由于政治和个人问题交织在一起,联合的条件变得复杂起来。这些人大多要求匿名。
  现在,随着初选结束,拜登和他的助手们急于尽快有效地利用这位前总统,尤其是在筹款方面,因为他们要与唐纳德·特朗普总统靠小额捐款形成的强大力量抗衡。
  “拜登显然凭自己的力量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总统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我的意思是,特朗普身边有谁呢?”为奥巴马做民调工作多年、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在2016年的高级顾问乔·本纳森(Joel Benenson)说。“到了他能让奥巴马参与的程度,你知道,这可是一件大事。”
  据几位熟悉奥巴马想法的人士透露,奥巴马对竞选活动提出的任何建议都持开放态度。但他仍建议保持谨慎,以便更好地保留自己的政治资本,避免让人觉得他是来拯救拜登的。
  更紧迫的问题是,在新冠大流行和经济崩溃期间,与现任总统的较量存在一些实务上的困难。和特朗普一样,奥巴马更擅长在现场面对观众发表激动人心的演讲,而不是面对镜头录制演讲。然而由于限制社交距离禁令,在可预见的未来,现场面对观众演讲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周二上午发布的一段冷静而充满激情的12分钟视频里,奥巴马宣布支持拜登。“我很自豪能支持乔·拜登成为美国总统,”奥巴马说,画面显示了他面部的特写镜头。“我相信乔具备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总统的一切品质。”
  对于如何推销拜登,奥巴马提供了一个预演,不是将他当作一名传统的独立候选人,而是作为结合了正直和才能的广泛民主联盟的领袖。在把桑德斯吸引回来后,他称赞他为“原汁原味的美国人,一生致力于为劳动者的希望发声”,他以“与我们携手。与乔携手。”作为影片的结尾。
  竞选团队仍在制定让奥巴马参与筹款的细节。但据知情人士透露,现在仍是奥巴马最信任的政治顾问的戴维·普洛夫(David Plouffe)主动请缨,并计划参加几场拜登的虚拟筹款会,这些活动可能是奥巴马参与前的演习。
  拜登感谢奥巴马的友谊,但对他自己这场空前的复出越来越感到自豪。据一位了解他的民主党资深人士透露,当有新闻报道称奥巴马致电祝贺拜登在南卡罗来纳州的胜利时,这位候选人向他的工作人员明确表示,尽管他与奥巴马的关系在推动非裔美国选民方面发挥了作用,但奥巴马“没有动一根手指”。
  这个嘛,也许动了动小拇指。去年,奥巴马向拜登的团队提供了竞选策略建议,艾奥瓦党团会议选战失利后,还为拜登鼓劲。去年秋天与自由派组织民主联盟(Democracy Alliance)成员进行的一次私人晚宴上,奥巴马对桑德斯的“革命式”政策提出了含蓄的批评,并认为选民想要的是改变,而不是“推翻体制”。
  奥巴马对民主党大选已经提前结束感到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有其他的2020年计划——希望在竞选活动白热化之前完成、出版和宣传他的白宫回忆录。
  他原本打算在大会(现定最早于8月举行)结束后公开参与,当初在2016年的克林顿和2018年的国会候选人的秋季巡回竞选活动中,他就是这样做的。在桑德斯获得内达华州党团会议初选胜利后,一些民主党官员今年早些时候提议奥巴马代表拜登出面干预,被他拒绝,理由是他不想为了朋友而去“作弊”。
  但是,随着桑德斯的蹿升和拜登的滑落,他对选战态势越来越感到不安。到2月下旬,他对身边人说,拜登的竞选缺乏“基础设施”这一点令他担心,而拜登在失去艾奥瓦州和新罕布什尔州之后仍相信自己能获得提名,也让他心存疑虑。
  民主党官员说,奥巴马没有直接参与此后不久的竞选策略调整。但了解情况的人士说,他明确表示,他支持拜登的决定——任命前奥巴马竞选场地组织专家珍妮弗·奥马利·狄龙(Jennifer O’Malley Dillon)为新的竞选经理,并将另一位奥巴马的老部下、前白宫通讯主管安妮塔·邓恩(Anita Dunn)提拔到更高的职位。
  奥巴马并没有直接鼓励桑德斯的对手在决定性的超级星期二初选之前支持拜登。但是他的确对温和派的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说,宣布退选那一天的他,掌握着与人谈条件的巨大资本——这位前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长很快就加入了支持拜登的前候选人的行列。
  曾在2016年指责民主党建制势力密谋支持克林顿的桑德斯,注意到了所有这些举动,但他并未对奥巴马做出类似的指责。
  实际上,他的一个竞选顾问在上个月桑德斯一连串的惨败后说,参议员对奥巴马在整个竞选期间的中立表示感谢。该顾问要求匿名。桑德斯否认有报道称他曾打算在2012年对奥巴马提出初选挑战,但桑德斯近几个月来曾多次与前总统进行接触,以告知他竞选活动的进展。
  最后,桑德斯得出结论,通过前总统来商讨一个缓和协议,可以减轻退选给他的选民造成的打击。奥巴马的参与是否最终会吸引桑德斯选民在大选中支持拜登,目前尚不得而知,而包括桑德斯自己的竞选新闻秘书在内的一些支持者表示并不会。
  3月下旬,奥巴马主动与桑德斯取得了联系。两名知情人士说,他们后来至少又进行了三次会谈,前总统希望桑德斯放心,他已经在相当程度上完成了他想要做的工作,让民主党——以及拜登——实现充分的左倾。
  但是,人们说,他主要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听取沉浸在反思中的桑德斯坦率地谈论他在竞选后的计划,以及对选战的感受,两人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对话。
  就桑德斯而言,他希望和前总统保持通畅的沟通渠道。在上周退选后不久,在接受MSNBC采访时被问到可否透露谈话内容,他对着镜头摆摆手表示不会说,并回答:“那是私人谈话。”
  采访者克里斯·海斯(Chris Hayes)继续问:“那么,我能问一下你与拜登副总统的谈话吗?”
  “哦,那可以,”桑德斯笑着回答。

  翻译:晋其角、邓妍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5

旧文章ID:21356

中国美国商会报告:中国率先重启经济,绝大多数美企无意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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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甄卿,徐蕴宸  来源:澎湃新闻

  当地时间17日,中国美国商会发布调查报告称,尽管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尚未完全结束,但是绝大部分在华美企暂无转移生产线或取消在华采购项目的计划。
  据路透社17日消息,该项调查报告由中国美国商会驻北京和上海办事处与普华永道联合开展,结果显示,近70%的受访者预测其在华供应链业务将于3个月内恢复正常,96%的受访者预测其在华业务将于3到6个月内回归常态。
  中国美国商会会长毕艾伦(Alan Beebe)就此表示:“我们在中国得出的调查数据与部分国际媒体的报道内容恰恰相反。据我们所知,中国美国商会绝大部分会员在短期内都不会撤出中国。”
  “值得强调的是,中国在经历数月的封锁后,率先在全球范围内重启经济。”
  据悉,该项调查是在3月6日至13日期间开展的,调查对象为任职于全年营业收入超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35.4亿元)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累计收到25家在华美企的回复。
  路透社刊文指出,自2月以来,中国稳步采取系列措施,有序推进各行业复工复产,并逐步放宽旅行限,以重振经济。
  据悉,调查受访者认为目前最大的挑战来自物流运输和后勤保障,今后或将面临货源缺的问题。
  普华永道中国咨询合伙人扬•尼古拉斯(Jan Nicholas)表示:“新冠疫情使得全球范围内的供应和需求都受到了影响。这推动了对供应链多元化进行更全面分析的需求。”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7

旧文章ID:21355

美驻华大使:中国没有阻止抗疫医疗物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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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

  海外新冠肺炎疫情持续蔓延,中国出口企业快速反应、保障防疫物资出口以支援全球抗疫行动。与此同时,中国政府也加大了对防疫物资的监管力度,发布了更严格的医疗物资出口标准,着力确保出口物资的高质量。
  一些美媒报道称,中国医疗物资出口新规导致了医疗物资出口至美国的延误。《华尔街日报》更是在报道中称,中国医疗用品的出口新规让大量的个人防护设备和医疗物品滞留在仓库中,这些口罩、检测试剂盒和其他医疗用品原本应该尽快运抵美国,在抗疫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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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报
道截图

  美驻华大使:中国没有阻止抗疫医疗物资出口
  美国驻华大使特里·布兰斯塔德(Terry Branstad)15日表示,他认为中国并没有有意阻止口罩和其他医疗用品出口。他说,物资供应出现放缓,这显然是中国实施了更严格的质量标准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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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报
道截图

  布兰斯塔德说,尽管工作人员只有平时的一半,美国外交官和中国当地雇员仍协助进行21架次的物资运输,以及数次私人包机的飞行,帮助美国联邦应急管理局(简称FEMA)积极抗击疫情。如果没有中国的支持,就不可能有1200吨医疗物资被送往美国。
  布兰斯塔表示,“现在还是让我们专注于挽救生命和帮助人们吧。”
  截至4月16日24时,中国新增确诊病例26例,其中15例为境外输入病例,当日无新增死亡病例。
  “现在,中国国内对个人防护装备的需求不断下降,而我们最紧迫的任务是尽快将个人防护设备和医疗设备运往美国。”布兰斯塔德说。
  布兰斯塔德表示,“由于中美在抗击病毒方面进行了相互合作以及中美正努力落实第一阶段贸易协议,我相信中美之间关系会朝前发展。”
  中国提高医疗用品出口标准
  3月31日,中国商务部会同海关总署、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了《关于有序开展医疗物资出口的公告》。《公告》要求,自4月1日起,出口新型冠状病毒检测试剂、医用口罩、医用防护服、呼吸机、红外体温计的企业向海关报关时,除了需符合进口国(地区)的质量标准要求外,还必须取得我国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证书。
  此前有媒体称“西班牙在中国购买的新冠病毒快速检测试剂效果不佳”。涉事企业于3月12日取得欧盟CE认证,但产品仍被爆出存在质量问题。新公告实施以后,意味着这样仅凭欧盟CE认证出口的情况将不再允许。
  4月5日,商务部外贸司一级巡视员江帆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就加强医疗物资质量管理和规范市场秩序工作情况举行的发布会上表示,发布《关于有序开展医疗物资出口的公告》是为深化国际疫情防控合作,加强医疗物资出口质量的监管。江帆表示,商务部将会同相关部门抓好政策落实,如医疗物资出口中出现质量问题,将认真调查,发现一起,查处一起,依法惩处,决不姑息,严控出口质量,规范经营秩序,切实维护“中国制造”的形象,更好地发挥医疗物资对支持全球疫情防控的重要作用。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7

旧文章ID:21354

中美抗疫上半场:谁赢?

作者:刘裘蒂  来源:FT中文网

  美国在中国和欧洲之后经历新冠病毒危机,但它的穷于应付在世界面前持续展现,有评论家认为新冠暴露了美国治理体系破裂,甚至将之与中国抗疫的“效率”对比。但是,对于中国在疫情早期应对与透明度“问责”的声浪也不断。中美抗疫态势的优劣对比,势必成为中美关系专家和历史学家关注的议题。
  目前我们还处在全球性的健康危机之中,许多人问:在抗疫的上半场,中国和美国谁赢了?新冠病毒的时代对于全球秩序的变化和未来,将有什么样的影响?
  纽约华美协进社在4月7日主办了一场“超越新冠肺炎”系列的远程讲座,标题借用了其中一位主讲马凯硕最近刚出的一本书的名字:“中国赢了吗?”
  马凯硕是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创始院长,著有《亚洲人会思考吗?》、《西方输了吗?》和新书《中国赢了吗?:中国对美国至上地位的挑战》,公认为是“亚洲崛起”的代言人。
  与他对谈的是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创始院长,《注定一战:美国和中国能否逃脱修昔底德陷阱?》的作者格雷厄姆•艾利森。这场对话由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拉娜•弗鲁哈尔主持。
  马凯硕认为目前谈论新冠疫情对中国和美国的世界地位,以及全球秩序的长远影响,尚言之过早,但可以确定的是,疫情加剧了发酵中的中美地缘政治的对峙与竞赛。
  自认受到基辛格和研究美苏冷战的前外交官乔治•凯南的影响,马凯硕认为,美国在掀起与中国的地缘政治竞赛之前,犯了一个很大的战略错误,就是没有制定长期、全面的应对方略。凯南认为,美苏冷战对抗之前,美国其实有长期的战略目标,在加强国内精神凝聚和国际结盟上都已经有所准备,并且保持谦逊的态度,这些准备给予美国在冷战交锋时的优势,然而现在完全欠缺。
  在马凯硕看来,中美之间目前面临极大的彼此误解。对美国来说,只有黑白对立,善恶交战,民主与集权之间的抗争,但马凯硕强调,“新冠危机表明两国之间缺乏信任……中国的主要目标不是在世界范围内促进共产主义……他们的根本利益是克服他们(从鸦片战争开始)遭受的百年屈辱。这场新冠肺炎的危机重新揭开了这些疮疤。遇到像新冠肺炎这样的危机时,它可以治愈并使人们凝聚在一起,但也可以重新打开痛苦的伤口。我认为这就是新冠肺炎对当今世界所造成的影响。”
  艾利森认为,新冠病毒就像一道闪电,照亮了景观,让我们看到了被黑暗遮盖的轮廓。他说:“以我对大局的理解,病毒是对美国最切身利益的生存威胁,关系到美国人民的生存与福祉;病毒也是对中国的生存威胁,关系到中国人民的生存与福祉,并且构成任何国家都无法自行击败的威胁。如果中国成功地击败了病毒,但疫情仍然在美国蔓延,中国将持续受到第二波和第三波疫情的可能威胁,反之亦然。因此出于自私的考量,中美都希望解决疫情的问题。”
  艾利森同意新冠病毒的爆发加剧了中美之间的竞争,扩大了中美之间的结构性差异,但双方必须承认和面对结构差异的现实。即使是在这种修昔底德式的竞争和对抗中,面对共同的生存威胁,双方应该尝试找出即使是片面的“竞争式合作”,如中国历史上宋辽之间的关系。
  以为中美可以回到完全无冲突的关系,将是很天真的看法;但以为中美可以各自面对病毒的威胁,也是很天真的想法。艾利森希望新冠病毒可以成为中美相处新模式的契机。
  弗鲁哈尔请马凯硕和艾利森比较中美抗疫上的成绩:谁赢了?
  马凯硕认为,没有人知道新冠疫情的结局是什么。任何想要预见未来的人只是自欺欺人。到目前为止,新冠疫情强化了对于中国和美国各自的刻板印象。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已经接受中国并不是一个僵硬的共产极权国家,而是活力充沛、很有动力的国家。从结构而言,过去几千年的历史里,中国从来没有充分使用80%-90%人口中的脑力,而在过去30-40年间,借着基础教育的扩展、医疗的普及、现代社会的进展,中国现在能够借助14亿人口的脑力。
  马凯硕如此描述中国体制里的人才制度:“在中国,最好的人才被汇入到非常仔细的精英体系中,所以最终绝对卓越的机构获得了国家最好的才智,与这些机构交往的人都为他们是多么了解情况感到惊讶。这是一个高效的、精英领导的政府。是的,它在武汉肺炎刚开始时跌跌撞撞,但一旦振作起来,我的天哪,它采取了这种戏剧性的行动,在农历新年前两天封闭了一个6000万人口的省!相信我,那真是令人震惊!这就像感恩节前两天关闭美国!”
  相对而言,马凯硕指出新冠疫情揭发了美国制度上的很多结构性弱点,正如里根总统曾经说的,政府并不是问题的解答,而是问题的本身。由于美国政府并没有把最好的人才吸引到政府里,所有的政府部门都是穷于应付。真正的才智之士都进入了银行界、金融界、咨询界,在平常的时候是很好的情况,但一旦面临危机,政府部门所有的弱点一览无遗。
  马凯硕说:“现在你只要问有一点常识的人,不论是在亚洲、非洲或中南美洲,都对美国缺乏准备、甚至混乱不堪的抗疫情况感到震惊。西方把科学与技术外销到世界各地,但反讽的是,东方国家如中国、韩国、新加坡反而对于科技更为尊重。美国最高层的领导人可以发出最无知的言论。”
  因此马凯硕的结论是,“最终,在这场危机中,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上升了,而美国则下降了。”
  艾利森认为情况其实比较复杂。毫无疑问的是,如果就当下的情况来判断,从官方感染数字和死亡人数来看,中国的抗疫比美国较为成功,美国政府似乎表现出无能和无所适从。另外他也同意马凯硕的看法,新冠疫情所呈现的最大挑战是不确定性,没有人知道结局。我们仍然处在第一回合的战争。
  新冠疫情显示一党专政的集权政府和权力分散的民主制度之间的系统性差异,也凸显两个政府之间的对比。艾利森同意,美国对于一个效能政府缺乏投资,而中国却加强投资于政府的绩效,而且吸引精英从政,这些都很明显可见。但是,艾利森引用股神巴菲特的话说,“从长远来看,没有人靠卖空美国赚钱。”
  艾利森强调,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民主制度在第一回合通常表现不好,但往往后来居上。如果独立战争在1776年就结束,英国会赢;第一次世界大战,如果美国没有介入,德国会赢。
  弗鲁哈尔认为,在2007-2008年金融风暴后,中国虽然挽救了全球经济,但也开始了债务泡沫的旅程。现在为了拯救经济,美国正在走向一个巨大的债务泡沫,中国和许多国家正在朝着去美元化、去美国领导的趋势迈进。脱钩已经开始,疫情使之更加激进,对于全球治理和经济而言,两极化的地缘政治将如何发展?
  马凯硕指出,他在《中国赢了吗?》中其实提到不应该小看美国,如果说中国出了一个毛泽东,美国出了1000个毛泽东,像比尔•盖茨这样的“巨人”。但在美中对抗中,美国有个“阿喀琉斯之踵”的致命弱点,就是美元作为国际储备货币,给予美国莫大的优势,但一旦第一大经济体沦为第二大经济体,美元的地位势必受到动摇,而且中国可以通过人工智能而推动数字货币作为国际交易的货币,从而加速颠覆美元的进程。
  “但可悲的是,最后决定谁在中美之间获胜的人,将是不在中国或美国居住的其他60亿人。这些第三国的人将运用理性的演算,来对哪个国家为他们提供最直接的利益进行成本效益分析。当他们需要新发电厂、新港口、新医院的时候,该往哪里去?中国人正在系统性地建立一个全球影响力网络,在这个网络中,国家依靠影响力来获取真实的东西,而不是说辞,而美国却在同时从国际退出。这就是为什么,尽管我认为中国还没有赢,但也认为‘中国不会赢’的观点是绝对错误。”
  艾利森同意马凯硕书中对于某些美国人的自满的抨击,这些人愚昧地认为美国的优势不可动摇。但修昔底德式的现实是,目前美国和中国分别扮演的角色,正反映了守成大国和新兴挑战者的经典角色。
  艾利森强调:“中美双方都面对可能自己无法解决的很大问题。大部分问题都在自己的边界之内,而不是在国外,与对方无关。”
  艾利森如何评价中美两个体制的优劣?他引用了李光耀的看法,从一方面来说,“一个一党专政的专制系统是20世纪的操作系统,但尝试在其上粘贴21世纪的应用程序,那是行不通的,”但另一方面来说,“另外一个国家的民主制度显然功能失调。”
  这两国的体制竞争将会持续很久,专制体制不能保证永远都有“慈惠的领导人”,而民主制度,特别是美国现在的民主制度,面临的挑战是无法重塑自我。最终的赢家属于能够较成功地为自己的国民提供福祉的国家,但目前中美两国都未能解决各自体制的问题。
  弗鲁哈尔认为两个体制都面临“既得利益集团”控制资本和资源的问题,疫情凸显了近年来日益高涨的民粹主义,中国和美国哪个国家更能解决这个问题?
  马凯硕认为,中国目前的执政党在过去40年改善人民生活的幅度,超过了过去4000年的历朝历代,就中国改朝换代的历史经验来说,大约200年一个轮替,目前的政党还在执政的早期,因此他不认为你能够与它反赌。
  至于美国,马凯硕在新书的一个章节里问道:美国能不能做一个U型的转弯?他认为中美之间真正的战争不是军事,而是经济,但美国的国防预算受到利益集团的把持,他们与国会议员勾结,因此永远没有办法削减国防预算,但这并不是长期胜算的良好战略。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决策的目的并不是让国家整体或是人民受益,而是让少数的利益集团受惠。
  马凯硕对比中国数十年来积累的精英统治和美国近来的财阀统治。“当你有一个精英统治与一个财阀统治对比,你绝不会与精英统治反赌。”
  21世纪具有决定意义的地缘政治竞赛是中美之间的对抗。但这是可以避免的吗?结果是否已经决定了?欧洲的介入是否能够避免两极对抗的趋势?
  艾利森认为,修昔底德式的两权对抗竞争将是未来世界局势的基调,随着美中竞争加剧,两国政府致力于使供应链脱钩,并减少对关键技术的依赖,比方说中国将致力于减少对美国半导体的依赖,美国会减少对中国关键供应源和供应链的依赖,最终的赢家可能是最能解决自己问题的国家。
  艾利森解释说,“如果你去澳大利亚、新加坡、日本和中南美洲,他们说‘不要逼我们在与中国的经济关系和与美国的安全关系之间做出选择’,但这些国家也说‘不要让我们独自与中国呆在一起’。第三方国家将使这一情况比冷战时期的两极关系更为复杂。冷战期间美国孤立苏联相对容易,但中国不像苏联一样自我孤立,中国几乎是世界上所有国家最大的贸易伙伴。但在维护经济利益之外,这些国家也不希望美国在国安议题上抛下它们。”
  马凯硕同意,大多数的第三方国家都希望在中国和美国之间保持微妙的平衡,而不是被迫选边站。艾利森认为,中等国家将会持续夹在两强之间,非常痛苦。
  艾利森说,华盛顿和北京各自的全球力量和军事力量之间的差距缩小,会引起对于核战争的忧虑,但不一定意味着在修昔底德动力下,两者之间的任何战争将直接由它们中的一个发动。
  艾利森认为在当前形势下,台湾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台湾宣布独立,北京将有可能通过武力统一,这可能(虽不确定)促使华盛顿捍卫这个岛屿。
  艾利森说,“从那里开始,不难发现可能导致核炸弹爆炸的升级。我们不应该考虑有一方发起核战争,而要考虑有一方被拽入战争。”
  马凯硕和艾利森的对话,预示了中美抗疫下半场的看点。但新冠疫情是否会造成中美对峙的永久性转折点?我想引用前美国代理助理国务卿、耶鲁大学法学院蔡中曾中国中心高级研究员董云裳最近在《巴伦周刊》金融杂志发表的评论:
  “我们仍处于大流行的痛苦之中,但对于中国从这场危机中可能获得的收益,美国和其他国家已经敲响了警钟。有些人担心这场危机将动摇世界秩序,并把新的领头犬放在首位。这些恐惧被大大夸大了。中国将不会从这场危机中脱颖而出,成为世界主导国。正如其他人所指出的那样,它自己在先期处理疫情方面有很多需要追究问责的方面,而且它将承受巨大的危机后的压力。但中国将像过去一样利用危机来调适和改变。”
  真正的问题是,美国是否会利用这个危机来调适和改变?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7

旧文章ID:21353

特朗普对世卫组织的指责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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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ICHARD PÉREZ-PEÑA, DONALD G. McNEIL J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1月22日,也就是中国官员首次公布肆虐武汉的新病毒所造成的严重威胁两天后,世界卫生组织领导人召开了第一场新闻发布会——这在接下来几个月里几乎每天都会有——敲响警钟,告诉全世界要严肃对待疫情。
  但由于官员意见不一,世卫组织仍没有看到病毒在中国境外持续传播的证据,因此在第二天拒绝宣布全球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周后,该组织改变看法,做出了这样的定性。
  这场流行病蔓延的初期显示了世卫组织的长处和弱点,这一联合国分支机构现在正受到特朗普总统的攻击,他在周二下令切断美国对该组织的资助。
  虽然掌握的信息有限且多变,世卫组织仍做出了快速而稳定的反应,始终将这种新的传染病当作一种重大威胁来对待,并说服其他国家也这样做,事实证明它的确是这样的威胁。与此同时,该组织一再赞扬中国,其行动和言论都带着政治性的谨慎,因为作为联合国的分支机构,世卫组织自身的资源很少,没有国际合作就无法展开工作。
  为了转移因自己的处理不当而导致美国未能做好防备的批评,特朗普指责世卫组织管理不力,说他们“非常以中国为中心”,并称它“助推了中国释放的不实信息”。
  但仔细回顾可以发现,世卫组织的行动比许多国家的政府更有远见和速度,也比自身在以往流行病中的表现要好。尽管也有错误,但几乎没有证据表明,世卫组织应该为欧洲和美国相继发生的灾难负责。
  世卫组织要做任何事都得有国际成员的支持,它没有任何领土权,不能不请自来去任何地方,它还依靠成员国的资助运作。它所能提供的只有专业知识和协调——甚至连这些都大多是从慈善机构和成员国那里借来的。
  世卫组织曾因与北京关系过于密切而遭到批评,随着该机构一再赞扬中国的合作与透明——很多人认为中国恰恰欠缺这些——批评声越来越大。中国在控制病毒方面采取的严厉措施一开始就招致了人权活动人士的批评,但事实证明这些做法是有效的,后来也被许多国家采用。
  大流行的一个关键转折点发生在1月20日,中国的中央政府委派全国最著名的流行病学专家钟南山前往武汉,调查新冠病毒在这一拥有1100万人口的城市的传播情况。钟南山在全国电视讲话中传达了令人震惊的信息:地方官员掩盖了疫情的严重性,疾病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医生在死亡,每个人都该远离这座城市。
  年届83岁高龄、曾在2002到2003年间领导中国SARS疫情应对的钟南山向来特立独行,属于中国为数不多有底气称武汉市长周先旺——一名平步青云的中共官员——是骗子的人之一。
  周先旺不希望他在1月11日至17日召开地方党代会和1月18日为4万户家庭举办万家宴的计划被打乱,他似乎只是让警察和当地卫生官员关闭了海鲜市场,威胁了医生,并向公众保证几乎不存在什么传染。
  钟南山的警告播出后不到三天,中国就封锁了这座城市,禁止任何人进出,并对城内活动实施严格的规定——后来这样的限制远远超出武汉的范围,覆盖了数千万人口。
  中国政府做出了有力反应,惩处地方官员,宣称任何隐瞒疫情的人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并部署了数万名军人、医务工作者和感染追踪者。
  正是在武汉封城这一天,世卫组织起初拒绝宣布全球紧急事件,对于将某个国家认定为威胁,以及这样的声明会对中国人民产生何种影响,官员们存在分歧,并表达了担忧。对于联合国机构来说,这样的谨慎是常规,但往往也是令人沮丧的现实,因为这些机构的运作需要以共识为基础,对国家的直接批评——哪怕只是一点点暗示——都是需要避免的。
  尽管钟南山发出了病毒人传人的警告,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还是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病毒在中国境外持续传播。
  “这并不代表不会发生,”谭德塞说。
  “毫无疑问,”他接着说。“这是中国的突发事件,但还没有成为全球的突发卫生事件。但它有可能会是。”
  此时世卫组织仍在试图说服中国允许一个专家组访问调查,但这个想法直到超过三周后才得以实现。1月23日,该病毒对全球的威胁尚不明确,当时大约只有800例感染和25例死亡报告,中国境外只有少数感染病例且没有死亡报告。
  “如今再看,我们都在想,会不会还可以做些什么,尽早遏止我们看到的国际传播,而世卫组织是否可以更早采取更积极的行动,对中国的行动作出中立的评判,”华盛顿大学大流行病防备和全球卫生安全中心(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Meta Center for Pandemic Preparedness and Global Health Security)联席主任彼得·拉比诺维茨(Peter Rabinowitz)说。
  渥太华大学(University of Ottawa)的公共卫生和法学教授阿米尔·阿塔兰(Amir Attaran)说,“显然,谭德塞和世卫组织所做的决定是保持缄默,对中国做说服工作,这个决定是部分成功的。”
  “但这根本不能支持特朗普的指控,”他还说。“总统在用欺骗的方式寻找替罪羊。”
  事实上,特朗普政府在应对上的重大缺陷,正是因为没有听从世卫组织的建议。
  世卫组织敦促每个国家实施广泛的病毒检测,但疾控中心在展开美国的检测工作时表现拙劣。此外,尽管世卫组织表示居家限制以及其他的保持社交距离的措施在中国是有效的,白宫却迟迟没有表示对这些措施的支持。
  至于如果世卫组织提前一周宣布疫情为全球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这是一个在公共关系层面上会造成巨大影响的决定——世界各国是否会提早采取行动,现在已不可知。
  但是,谭德塞日复一日地以他冗长乏味的风格发出了相对没那么正式的警告,告诉各国控制住病毒仍然是可能的,要进行检测和密切接触者追踪,并隔离可能被感染的人。他经常说:“我们有机会阻止这种病毒,但是这个窗口正在迅速关闭。”
  实际上,甚至在钟南山揭露可怕的疫情之前,该组织就已经采取了应对新冠病毒的措施,以引起人们对神秘疾病暴发的注意。
  1月12日,中国科学家发表了该病毒的基因组,而世卫组织要求柏林的一个团队使用该信息进行诊断试剂开发。仅仅四天后,他们开发出一种检测方法,世卫组织随后将一份蓝图发到网上,全世界的任何实验室都可以复制使用。
  1月21日,中国与世卫组织共享了检测所用的材料,并提供了另一个模板供其他人使用。
  一些国家和研究机构遵循了德国的蓝图,还有一些国家(例如美国疾控中心)则坚持要自行开发。但是疾控中心最初的测试中的缺陷,加之对其系统之外的实验室测试的批准缓慢,导致美国耽误了数周时间才开始广泛的检测。
  1月下旬,特朗普赞扬了中国的行动。而现在,在武汉经历了压迫性的封锁后,特朗普的政府官员却开始指责中国掩盖了疫情严重程度,以及世卫组织与其串通一气。他们说,这导致西方没有对这种病毒采取应有的重视。
  世卫组织全球卫生法中心主任拉里·戈斯汀(Larry Gostin)表示,该组织过分依赖武汉最初的说法,即病毒人传人十分有限,几乎不存在。
  “从一种宽容的视角去看,世卫组织根本没有办法核实当地发生的事件,”他说。“不那么宽容的看法则是,世卫组织没有做足工作来独立核实中国的说法,并照单全收。”
  世卫组织最初对中国的国内旅行限制持谨慎态度,但在该策略开始奏效后给予认可。
  “目前,在中国的战略和战术方法是正确的,”世卫组织应急响应负责人迈克尔·瑞安博士(Michael Ryan)2月18日说。“这些措施是否过于严重、限制性是否过高,可以讨论,但就公共卫生而言,此事干系重大——不只是对中国,这关乎全球所有人的安危。”
  世卫组织的一个团队——包括两名来自美国疾控中心和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的美国人——确实曾在2月中旬访问中国,停留了超过一周时间,该团队的领导者表示,他们在出行、访问设施和与人交谈方面有充分的自由。
  无论中国的中央政府是否故意不如实透露危机的规模,在其他每个遭受重创的国家,都发现了报告不完整的情况。法国、意大利和英国都承认死亡病例存在严重少报,这其中包括从未入院的人,尤其是在疗养院和养老院的人。
  纽约市本周报告了3700例此前未统计的死亡,这些人始终未能接受检测。美国通常让当地验尸官来决定是否对尸体进行病毒检测,而许多验尸官缺乏这样做的能力。
  中国早期在困惑中行动,不确定自己在面对的是什么,而武汉及其周边的资源都已经超负荷。人们在没有接受治疗或检测的情况下,留在家中康复或死去。官方数据先是排除、然后收入、然后再次排除那些有症状但从未接受过检测的人。
  1月31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紧急状态的第二天——特朗普总统采取行动,限制来自中国的旅行,自那以来,他一直吹嘘自己抢在其他国家领导人前面采取了行动,这对保护美国至关重要。事实上,当时航空公司已经取消了绝大多数来自中国的航班,其他国家也在差不多同一时间切断了来自中国的旅行。
  美国首例已知病例于1月20日得到确认,此前五天,一名已经感染但尚未出现症状的男子从武汉前往西雅图,那里后来成为美国首次出现严重疫情的地方。
  世界卫生组织一再表示不支持国际旅行禁令,称这是无效的,会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害,但它没有明确批评美国、中国或其他采取该措施的国家。
  专家表示,中国的国内旅行限制(比西方国家的限制更为严格)起到了最大的效果,将疫情的蔓延推迟了数周,并让中国政府得以赶在疫情暴发之前采取行动。
  世界卫生组织后来承认中国的做法是正确的。中国的策略虽然粗暴,但显然奏效了。一些城市在3月得以重新开放,武汉在4月8日重新开放。
  特朗普政府并不是唯一批评世卫组织的政府,包括日本财相在内的一些公共卫生专家和官员也表示,世卫组织对中国过于恭顺。
  随着时间推移,世界卫生组织已经改变了一些指导方针——在应对一种新的病原体时,这样的错综复杂是可以预见的,尽管仍然引发了批评。但有时,该机构给出的信息似乎相互矛盾,导致了混乱。
  2月下旬,在意大利的情况从令人担忧转向灾难之前,总理朱塞佩·孔特(Giuseppe Conte)和其他政府官员曾援引世卫组织的建议,称伦巴第和威尼托的地方政府做了过多的检测。
  “我们有更多的人感染,是因为我们采集了更多的样本,”孔特说。
  事实上,世界卫生组织并没有说要限制检测,倒是说过一些检测应当优先考虑。它曾经呼吁,并且现在仍然呼吁追踪和检查与感染者有过接触的人,在此基础上进行更多检测,但很少有西方国家做过广泛的接触者追踪。
  但该组织尽力不去批评某个国家,包括那些没有进行足够检测的国家。
  3月16日,谭德塞在Twitter上写道,“我们要向所有国家传达一个简单的信息:检测、检测、再检测。”三天后,世卫组织的一名发言人表示,“不存在普遍适用的检测方法,”而且“每个国家都应该根据疫情的演变来考虑自己的策略”。
  该组织被批评最初没有把这种传染病称为大流行病,即发生了波及全球范围的疫情。在世界卫生组织内部,这个词并没有正式界定的特别含义,官员们坚称使用了它也不会改变什么,但是谭德塞从3月11日开始决定称其为大流行。他解释说,做出这样的改变是为了引起人们的注意,因为太多的国家没有足够认真地对待该组织的警告。

  Selam Gebrekidan、Javier Hernandez、Jason Horowitz、Adam Nossiter、Knvul Sheikh和Roni Caryn Rabin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Richard Pérez-Peña是驻纽约的国际新闻编辑,自1992年以来一直在《纽约时报》担任记者和编辑。他曾为纽约城市新闻、国内新闻、商业、媒体和国际新闻版块工作。欢迎在Twitter和Facebook上关注他。
  Donald G. McNeil Jr.是一名科学记者,负责报道传染病和贫困地区的疾病。他于1976年加入《纽约时报》,曾在60个国家展开报道。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7

旧文章ID:21352

封城以来美国逾2200万人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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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姆塔•巴德卡,布伦丹•格里利  来源:FT中文网

  逾520万美国人上周初次申请失业救济,使一个月总数增至2200万以上,这是抗疫封城措施造成巨大就业流失的最新迹象。
  最新失业数据发布之前,本周的一系列数据记录了当前公共卫生危机对美国经济各部门的打击程度,工业产值和零售销售均出现历史性下降,而各地企业主告诉美联储(Federal Reserve),经济活动已“在美国所有地区急剧而突然地”收缩。
  美国劳工部(Department of Labor)周四表示,在截至4月11日的一周里,初次申请失业救济人数为525万,低于前一周的662万。相比之下,经济学家们的预期为550万。
  “据我们初步估计,就业人数将减少约1500万,失业率将达到14%,”荷兰国际集团(ING)经济学家詹姆斯•奈特利(James Knightley)表示。“这将意味着自2009年以来新增的所有就业岗位都在近一个月时间里流失了。”
  加州再次报告最多的失业救济申请人数(660966人),这是根据州一级的初步估算得出的,未经季节调整,尽管低于前一周。仍是美国疫情重灾区的纽约州,报告有395949人申请失业救济。
  根据各州劳工部门在报告中发表的评论,失业救济申请者仍然主要是因餐厅、酒吧、酒店和商店停业而失业的员工。
  然而,就业岗位流失正在蔓延至更多行业;有7个州报告称,很多行政管理人员在申请失业救济,而在受疫情打击最严重的几个州,建筑业也失去了一些就业岗位。
  “出血仍在继续,但严重程度轻了一些,”牛津经济研究院(Oxford Economics)美国首席经济学家格雷戈里•达科(Gregory Daco)表示。他表示,失业救济申请人数很可能会继续从4月初触及的高位回落。“那将是一个令人放心的信号,基本上说明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失去工作。”
  初次申请数据很可能在继续低估就业流失的严重性,因为有广泛的报道称,不堪重负的各州网站瘫痪,失业救济申请的提交受到耽搁。
  然而,截至4月4日,成功提交失业救济申请并获得批准的人数升至占全部劳动人口的8.2%,高于前一周的5.1%,这也是美国劳工部自1967年开始保留记录以来的最高占比。
  在未经季节性失业变动调整的情况下,4月第一周处理的失业救济申请总人数为1250万。
  然而,并不是每个申请得到处理的工人都已经获得救济金付款。“从历史上看,这些工人中有90%现在应该获得了支付,”非营利组织——世纪基金会(Century Foundation)的安德鲁•斯泰特纳(Andrew Stettner)表示。他估计现在有75%的人开始收到付款。
  他补充说:“尽管系统不堪重负,但它正在发挥作用,提供必要的援助。”
  周四另有两份报告进一步展示了抗疫封城措施对美国经济的打击程度。3月美国新屋开工数量暴跌22.3%,这是自1984年以来的最大跌幅。与此同时,衡量美国中大西洋地区工厂活动的指标——费城联储制造业指数(Philadelphia Fed manufacturing index)4月降至-56.6,这是自1980年7月以来的最低位;3月的该指数为-12.7。

  译者/和风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7

旧文章ID:21351

余翔:疫情下美国经济将去往何方?

作者:余翔  来源:澎湃新闻

  新冠肺炎在美国大流行后,美股多次熔断,经济势头急转直下,引发经济崩溃的恐慌。从疫情的蔓延形势看,在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显然没有做好应对重大危机的准备,这既包括心理上的准备,也包括现实政策和物质储备上的准备。但美国经济在世界经济中的分量远非其他经济体可比,美国因所谓“疏忽”导致的经济形势恶化不仅将给美国自身,也给世界带来巨大冲击。
  不确定性:美国经济面临的最大最直接风险
  美国经济是美国强大抑或衰落的基础。当前阶段,美国经济的确面临诸多风险,最大、也最直接的风险是不确定性。主要来自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政府政策落地的不确定性。新冠疫情在美扩散后,特朗普政府、国会、美联储相继推出三轮救市举措,总规模高达6万亿美元,约占美国年度GDP的30%。上述6万亿美元的救市计划,其中2万亿美元由特朗普政府和国会推出的财政政策组成,另外4万亿由美联储货币政策构成,基本上覆盖了美国经济的方方面面。其中有对民众的直接补贴,如对符合收入标准的美国人每人发放1200美元的现金补助;提高失业保障,每周增加600美元,延长失业补助4个月;也有对中小企业的救助,如为小企业提供3490亿美元援助贷款,美联储将直接购买企业票据;为受损失严重的企业,如航空、邮轮公司,提供约5000亿美元援助贷款或贷款担保;有为抗击疫情的医疗系统的资金支持,如向医疗系统提供约1000亿美元援助;也有为地方政府提供约1500亿美元的财政援助基金,还有对金融机构的流动性支持。
  上述救市政策从内容上看,具有覆盖面广,力度大,持续时间长的特点。从规模上看,目前的救市政策力度已远超2008年金融危机时奥巴马政府出台的7870亿美元的救市规模。但上述救市政策如果不能落地,就是空中画饼。而市场是不相信空中画饼的,担忧和恐慌自然也无法纾解。
  从目前救市措施落地的进展看,速度还是非常缓慢的。企业和民众迟迟接不到特朗普政府承诺的补贴补助。特朗普政府希望主要通过社区银行发放救助款,但隔离措施令社区银行业务线下开展严重受限,而社区银行的线上业务能力远不如大型银行发达。
  有着强大线上业务能力的美国大银行却并不是落实救市政策的主渠道。截至4月4日,只有两家大型银行,美国银行和大通银行接受救助计划申请。其他大银行则表示不清楚救助细节,参加积极性不高。民众对此非常不满。
  二是政策前景的不确定性。虽然国会传出会继续推出新刺激政策,如国会正在酝酿新一轮5000亿到1万亿美元的救市计划。但市场对政策空间是否存在仍然表示怀疑。
  三是疫情发展的不确定性。新冠疫情爆发的影响与2008年的金融危机具有共同点,在病毒的规模、传染率、死亡率、并发风险等方面都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此外,由于不清楚何时能研制出抗病毒疫苗,并找到治疗药物,民众和市场难免担心病毒回潮的问题,在第一波疫情过去后,可能还有第二波、第三波再次来袭。
  四是能否形成国际社会共同应对疫情的不确定性。2008年美国首先爆发严重次贷危机。危机持续发酵,最终演变成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但那时的美国通过G20机制,与他国联手,共克时艰。而面对新冠疫情,由于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优先”原则和政策实践已经严重削弱了国际合作的信心和机制,国际分工和产业链遭到割裂,很多国家都处于孤军奋战的状态。如果疫情继续在非洲等欠发达国家或地区爆发,没有国际社会共同抗疫行动,届时将有可能爆发大规模人道主义危机。
  上述诸多不确定性汇聚在一起,对企业投资生产和居民消费产生了强大的抑制作用。企业被迫推迟投资,因为他们难以预测供应链及市场需求变化情况。金融投资者担心新冠疫情给经济带来的未知风险,纷纷转投安全标的。国际资本争购美元资产推高美元汇率,而坚挺的美元将增大美国的出口成本,使美国公司更难以在全球范围内竞争。
  有关数据也印证了上述趋势。由西北大学、斯坦福大学和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家制定的美国经济不确定性指数创下了2019年8月以来的历史新高。最新市场调研结果显示,美国中小企业,尤其是小企业都高度关注新冠疫情走向及其对经济的影响;约50%的小企业表示已经遇到了客户对其产品和服务需求减少的问题;超过50%的小企业预计未来12个月市场会出现衰退,而在今年1月份这一比例仅为14%。
  疫情的拐点就是美国经济的拐点
  决定美国经济走向的关键是看美国感染和死亡人数何时能迎来拐点。疫情的拐点就是美国经济的拐点。按照目前的趋势看,感染或死亡人数的拐点可能要到5月或6月份才能到来。因为美国感染人数还未到达峰值水平,因此美国经济的“至暗时刻”可能还未到来。
  中小企业是美国经济的绝对主体,占美国企业总数的九成以上。中小企业多处于“手停则口停”的状态。受经济停滞的影响,中小企业经营业绩严重下滑。很多中小企业歇业,一些企业则依靠自有资金储备在勉强维系。
  据摩根大通研究所的研究,目前美国所有小型企业中有一半的现金缓冲不到30天;1/4的小企业的资金储备最多只够支撑13天。从行业上看,中小餐馆现金储备能够支撑16天;房地产行业的中小企业状况好些,可支撑47天。但即便如此,可能也无法撑到6月份。从企业性质上看,与资本密集型或高薪行业相比,劳动密集型或低薪行业的小型企业的现金缓冲天数较少。资本密集型行业的现金缓冲天数为38天,劳动密集型行业为23天。
  如果疫情持续,而上述中小企业,尤其是小企业得不到政府救助,就会出现一波中小企业破产关门潮。在过去的两周中,已有近1000万美国人向政府申请失业救助,失业率从2月份的3.5%大幅跃增至4.4%。如果中小企业持续关门停业,向政府申请失业救助的人数和失业率还将跳增。
  此外,目前,美国银行体系相对稳健,这是最后的一块安全堡垒,也是此次疫情与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时重要不同之处。圣路易斯联储2020年3月26日发布的金融压力指数显示,目前美国金融市场的压力远超2009年中旬以来水平,但低于2008年金融危机。未来如果救市政策迟迟不能落地,疫情仍得不到控制,市场迷茫的情绪持续自我强化,可能会演化成恐慌,引发抛售和挤兑行为,此前流动尚充足的银行体系,也可能出现流动性枯竭。公共卫生事件就将转变成流动性危机,并升级成信用危机。
  专职负责美国住房抵押贷款的美国两“房”公司——房地美和房利美目前的资金相对充足。但截至4月1日,已有约30万人向两“房”申请贷款展期。如果疫情持续,按目前的市场发展趋势,两“房”的资本规模最多只能再支撑3个月。届时,两“房”将不得不在继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再次向政府申请救助。
  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近日在《华尔街日报》发文称,新冠疫情大流行将永远改变世界秩序。基辛格提出的,为巩固美国国际领导力,美国必须在三大领域做出努力:一是增强全球抵御传染病的能力;二是努力医治世界经济遭受的创伤;三是维护当前自由流动的世界秩序。但美国显然在上述三个方面做的都很不足。
  展望未来,相信疫情终将会过去,我们不知道将为此付出何种代价,但我们知道,全球合作条件下付出的代价将必然小于不合作、各自为战。

  (余翔,清华大学全球化中心高级研究员)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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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经济还是要健康?美国经济重启打起“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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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

  当地时间4月15日,美国总统特朗普表示,美国新冠肺炎疫情的高峰期已经过去,将很快展开如何重启美国经济的讨论。而此前一天的4月14日,白宫刚刚成立了旨在推动经济复苏的顾问团,上百位企业高管参与其中。种种举措都显示了白宫希望尽快复兴经济的急切心情。
  然而,对于总统信心满满地称要放宽限制、重启经济,专家和民众却不那么乐观。不仅医学专家警告现阶段谈解除限制为时过早,经济学家也警告,过于急切地重启经济而忽略采取必要措施防止疫情二度暴发,只会使国家遭受更严重的经济损失。还有经济学家预计,疫情威胁全面消退之前,经济将持续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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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媒体《政治》刊文指出:特朗普政府在如何恢复经济上面临巨大挑战

  医疗专家:重启时间未到
  就在经济顾问团高调成立的当天,白宫疫情工作组专家安东尼·福奇接受美联社采访时唱了反调:现在谈重新开放美国、复苏经济“还不是时候”,如果此时松懈社交隔离措施,必将出现更多感染。
  福奇表示,“重启美国前必须部署有效措施(进行足够多的测试以及追踪传染情况),而我们还没到那个时候。”
  福奇说,虽然多地颁布的社交隔离准则截止期限是5月,但是如果5月1日起开放美国,这种期待“过于乐观”。福奇博士认为,“虽然现阶段感染数可能逐步下降,但秋天我们又会迎来一次高峰。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希望我们能以比过去几个月更有效的方式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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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传染病专家福奇博士表示:对于美国很多地区来说,想要5月1日解禁,有些过于乐观了

  民众:不安全,不出门
  数据公司Civis Analytics过去两周进行了一项全国在线调查,结果发现,80%的美国人都支持限制餐饮、健身房等场所的开业,支持“居家隔离令”的实施。
  塞顿霍尔大学(Seton Hall University)日前进行的另一项调查发现,70%的美国人表示,疫苗研制成功前不愿参加大型体育活动。同样,一家研究所(Engagious and ROKK Solutions)最新调查显示,即使政策允许,也只有三分之一的美国人会选择外出看电影或去游乐场等娱乐场所。
  受访者普遍表示,医疗专家作出保证或疫苗成功研发是他们安心恢复经济活动的前提。在丹佛运营酒店餐饮集团的伊森伯格先生在接受《纽约时报》时称,受疫情影响,他的集团收入从去年的每天300万美元降到了现在的每天4万美元。目前,他已经解雇了超过80%的员工。
  伊森伯格告诉《纽约时报》,“我不觉得居家令一解除人们就会旅行或举行大型聚会,虽然我很希望能赶快让员工们重返岗位,但至少在年底前,酒店餐饮业都会持续低迷。出现有效治疗方案或疫苗研制成功前,经济需要经历一个漫长而缓慢的恢复期。”
  经济学家:重启需循序渐进
  在美国,各州开始实施限制令的时间不一,有些甚至还未颁布居家令,但最近几周,所有州的失业申请人数都有所上升。
  前财政部经济学家厄尼·泰德斯奇说:“那些还没颁布居家令的州不能持侥幸心理,失业率攀升是迟早的事,疫情带来的经济影响是全国性的。”截至4月第一周,那些严格实施限制令的州,只比限制令宽松的州高出23%的失业申请数。通过对比数据,泰德斯奇发现州与州之间申请失业救助的人数正在逐步缩小差异。
  另一方面,Upwork公司首席经济学家亚当·奥齐梅克通过研究在线预订平台(Open Table)的数据也发现,在限制令出台前,餐厅预订量已经呈下降趋势。可见,经济降温不完全是因为政府颁布限制令所致,主要还是消费者出于对疫情的恐惧主动减少了消费行为,所以经济下行的根本原因是疫情本身,而不是居家令,经济复苏的关键取决于消费者何时能对外出消费重拾安全感。
  “重启经济不像开关灯那么简单,经济复苏更像等红绿灯,需要经历红灯转黄灯转绿灯,这是一个渐进过程。”美国商会主席苏珊克拉克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
  展望未来,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13日发布了一份经济报告。该报告由美国西北大学、斯坦福大学等4所大学的经济学家共同完成。报告预测,美国经济今年底将比去年同期萎缩11%,这将是自1946年以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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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刊文认为:即使隔离解除,美国仍将经历经济痛苦

  白宫:安全虽重要,重启要加快
  然而,面临各方压力的特朗普,显然着急尽快复苏经济。新成立的白宫顾问团吸纳了商界各路精英——苹果公司CEO库克、沃尔玛总裁董明伦(Doug McMillon)、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CEO阿德尔森(Sheldon Adelson)等,此外还有前国务卿赖斯等政界和智库人士,足见白宫之重视。
  就在经济顾问团成立的前一天,当地时间4月13日,特朗普在白宫发布会上就表示,政府即将完成经济重启方案的制定,甚至希望提前重启美国。而且,特朗普此前已多次表达过要重启经济的想法。他说,“安全当然很重要,但我们也要考虑到人们渴望重返工作岗位的迫切心情。我认为一旦恢复,经济会随之繁荣起来。”
  白宫经济顾问团的成立已成为一个标志,明确传递了特朗普对复苏经济的态度。美国媒体《政治》评论说,该委员会为特朗普提供了一个机会——将新冠疫情期间优先考虑的公共卫生问题,与经济问题分开考虑,显然,经济问题在总统及其高级助手和保守派心中,处于重要位置。
  白宫急于复苏的态度与社会各界的犹疑形成了鲜明对比。难怪《政治》评论说,是要经济,还是要健康,各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拉锯战”。

来源时间:2020/4/17   发布时间:2020/4/16

旧文章ID:21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