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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被谁坑了?揭秘美国政府抗疫70天内部“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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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冰汝  来源:冰汝看美国

  当特朗普宣布自己为“战时总统”时,美国新冠疫情发展趋势的预测表明:新冠死亡人数会超过美国在朝鲜战争,越南战争还有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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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政府采取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战时措施”:禁止来自两大洲的旅客入境;让贸易几乎陷入停滞;动用《国防生产法》紧急制造医疗设备;要求2.3亿美国人呆在家中。
  尽管采取了极端措施,美国的新冠疫情还在不断加剧,确诊人数世界之最。但这样的情况并不应该发生,美国不是有世界上最一流的专家,资源,流行病学经验吗?
  有批评者指出,特朗普政府应对新冠疫情的失败,让人联想到了911事件前夕:美国政府最高层也收到了警告,但是总统却充耳不闻,直到敌人已经袭击了美国。这一次也同样如此,特朗普政府在1月3号就收到了来自中国的正式通知,几天之内,美国情报机构就在特朗普的每日情报简报中,对新冠病毒的严重威胁发出警告。
  而从1月3号之后,特朗普过了70多天,在3月13号才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而这两个多月是被特朗普政府“浪费”的关键时间。《华盛顿邮报》通过采访47位美国政府官员,公共卫生专家,情报官员等人,回顾了在开始的70天里,特朗普政府犯了那些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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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兔赛跑
  1月3日,美国疾控中心CDC主任罗德菲尔德(Robert Redfield)收到了中方的电话,被告知武汉出现了一种神秘的呼吸系统疾病。罗德菲尔德迅速将这个令人不安的消息传达给了美国卫生部长阿扎尔(Alex Azar)。阿扎尔向白宫通报了情况,并且与白宫国安会分享了中方的报告。
  从这一刻开始,美国政府与新冠病毒开始赛跑,这是一场病原体与病毒防控之间的竞争,直接决定新冠疫情达到美国的规模,患者人数和死亡人数。
  特朗普政府最初的反应是令人欣慰的,但是也遇到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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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疾控中心CDC
主任罗德菲尔德

  1月6日,雷德菲尔德向中国发信表示美国愿意提供援助,包括派遣一组CDC科学家。但当时中方并没有接受(好意心领了)。几天后,美国卫生部高级官员组成了一个政府工作组,雷德菲尔德,阿扎尔以及大家熟悉的NIH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费奇。接下来,他们与白宫国安会与美国国务院的官员举行了会晤,商讨的重点是否,以及何时需要让驻华的美国外交官撤离。
  此外,美国官员开始采取初步措施应对疫情爆发。到1月中旬,美国卫生部负责防备与响应的助理部长Robert Kadlec制定了一项启动美国国防生产法的应急计划,让政府有权利迫使私营部门制造关乎美国国家安全的设备。当时美国政府的官员对于是否启动国防生产法意见不一,这项计划也就此搁置。
  1月14日,Robert Kadlec在他的随身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字:Coronavirus(新冠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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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卫生部负责防备和响应的助理部长Rob
ert Kadlec

  尽管美国政府的中高层官员已经采取一系列的行动,但是特朗普直到1月18日才第一次接到关于新冠病毒的报告。
  当时特朗普正在海湖庄园,卫生部长阿扎尔致电特朗普。但还没等阿扎尔有机会谈新冠病毒,特朗普直接打断了他,开始批评阿扎尔关于一项终止使用电子烟的联邦禁令。当时特朗普的精力都在应对民主党发起的弹劾上,他正在全神贯注关注参议院的弹劾审判。(弹劾审判从1月16日开始到2月5日结束)
  现在回过头来看,有官员说当时阿扎尔应该极力敦促特朗普关注新冠疫情,这是比弹劾更严峻的挑战。显然阿扎尔并没这个胆儿,他与特朗普的关系并不亲近,而且特朗普认为阿扎尔这个人过于紧张,总是爱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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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很快,真正的“警报”拉响了。1月21日,一位从武汉返回西雅图的男子确诊,他是美国公布的第一位新冠确诊患者。
  曾经历了911袭击,禽流感等重大的公共事件的阿扎尔,非常熟悉危机管理的一套方式。阿扎尔迅速下令在全国范围建立新冠检测网络,汇总信息。很快,CDC建立了一个全国性的追踪系统。但是此时美国的新冠测试能力却掉了链子。(下一章节会具体讲检测的障碍)
  美国疾控中心CDC针对新冠病毒的第一个公共警告是1月8日发出的,到了1月17日,CDC已经开始在洛杉矶,旧金山,纽约等大机场开始检测从武汉抵达美国的乘客。
  特朗普在1月19日还飞去瑞士达沃斯出席世界经济论坛。陪同特朗普出席达沃斯的白宫国安顾问奥布莱恩接到了一通来自阿扎尔的越洋电话,阿扎尔说白宫内部出现了混乱,同一天有三位白宫官员要求卫生部做三次内容一样的简报。阿扎尔要求白宫国安会与各部门统筹。当时奥布莱恩似乎察觉到了事态的棘手,于是让他的副手波廷杰来进行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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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廷杰(左),奥布莱恩
(右)

  1月22日,特朗普第一次在媒体采访中被问及新冠病毒。CNBC在达沃斯采访特朗普时问他:是否担心潜在的病毒全球大流行?特朗普说:No.Notatall.完全在掌控之中。美国目前只有一个从中国返回的人确诊。
  哦对了,特朗普2月下旬还在印度出席了超过十万人大型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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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疫情“突然”失控
  一月底美国国安会开始统一协调政府对新冠病毒的战略之后,并没有马上着手研究新冠测试,或者进行医疗物资采购和加强准备工作。在那个时候,美国官员还在忙于研究如何从中国撤侨。
  时任白宫幕僚长马尔瓦尼和波廷杰召集了十几个政府部门官员开会,除了白宫,卫生部,还有NIH(费奇也参与了)等等,这也是美国新冠应对小组的雏形。1月29号,美国新冠任务小组正式建立,而首要任务是撤离在武汉的六千多位美国公民,其次是是否发布针对中国的最高级别旅行警告。
  1月31日,美国卫生部长阿扎尔宣布限制非美国公民从中国入境美国。这也成为了特朗普至今最“引以为傲”的一项防控措施。
  财力物力严重短缺
  2月初,美国政府预算中1.05亿美元用于应对传染病的资金耗尽。当时对于大多数美国人来说,新冠病毒的威胁还遥不可及,但是对于卫生官员来说,灾难似乎越来越难以避免。
  由于长期预算太少,美国全国范围的N95,防护服,医用手套储备严重不足。而雪上加霜的是,疫情还严重损害了来自中国的供应链。
  一月底到二月初,美国卫生部两次向白宫管理与预算办公室要钱,要求“转账”1.36亿美元来对抗新冠。同时卫生部长阿扎尔还开始动员国会向卫生部拨款数十亿美元。但是白宫内部的一些反对者认为,美国才出现几例新冠就要数十亿的拨款,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2月4日特朗普发表国情咨文现场,阿扎尔有机会当面与白宫代理预算主任Russell Vought"要钱"(择日不如撞日),当时Vought告诉阿扎尔提交一份申请给他。第二天,阿扎尔就起草了一份40多亿美元的补充预算申请,结果白宫就炸锅了!阿扎尔马上被召到白宫战情室去开会。据三位知情人士透露,这场会议简直就是菜市场现场。。。争吵声音此起彼伏。白宫预算办公室副主任坚决不同意,阿扎尔据理力争,说情况紧急,人命关天。但是阿扎尔在白宫的位置实在太弱了,新冠病毒还没有爆发,他的地位就已经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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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代理预算主任Russell
Vought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几周以后随着新冠疫情在美国的迅速蔓延,白宫同意把40亿美元预算降到25亿。但是这点钱哪够?美国国会大手一挥,拨了80亿美元,拿去用吧!特朗普在3月7日签字,使这项预算案生效。
  而此时,美国已经错过了防疫,医疗储备的最佳时机。行动迟缓的代价是昂贵的。
  新冠测试闹乌龙
  美国疾控中心研发新冠试剂盒遭遇了很多挫折。其中最严重的一个错误是美国的高级医疗官员误判了新冠在美国爆发的规模。起初,他们认为只会在有限的地区爆发,就像埃博拉,寨卡病毒一样。因此试剂盒完全可以让CDC主导分发。
  大家如果还记得,在一月底二月初美国零零星星出现新冠病毒患者时,他们的采样都是要寄给CDC亚特兰大总部进行化验,结果在几天后才出炉。CDC根本没有能力大规模批量生产试剂盒。而过度依赖于CDC的后果就是,美国的测试能力远远跟不上新冠病毒蔓延的速度。
  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局长StephenHahn二月初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开始寻求让私营部门加入。但是当Hahn把这项计划告诉美国卫生部高级官员时,他的计划被否决了。因为卫生部担心FDA局长亲自招募私营企业合作可能存在利益冲突。
  2月6日,当世卫组织宣布将向全球实验室发放25万个试剂盒时,美国疾控中心开始向地方发放自产的试剂盒:90个。。。
  而屈指可数的试剂盒,还出了幺蛾子!超过一半的实验室反映,测试不出结果!无法靠试剂盒诊断患者。
  最后,CDC不得不让各州把患者的样本再寄去亚特兰大进行化验。更要命的是,除了技术障碍,CDC还严格限制可以接受新冠测试患者的条件,包括必须是在过去14天去过中国或者与确诊患者接触过的人。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华盛顿根本无法看清疫情在美国蔓延的全貌。直到2月中旬,费奇和罗德菲尔德还告诉白宫,没有证据显示美国出现了人传人的迹象。但回过头来看,几乎可以确定那个时候美国已经出现社区感染了。费奇后来也承认,随着他们掌握的数据增加,观点也发生了变化。
  在2月下旬,美国疾控中心CDC的试剂盒测试纰漏被暴露后,FDA高级官员在2月27日的一次电话会议上猛批CDC.并且说如果CDC如果是一家私人实验室,早就被FDA勒令关门了!最终,FDA忍无可忍,在2月29日宣布,允许私人实验室开发新冠试剂盒。整个二月,美国政府都被试剂盒给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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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下面的人每天都在刷新对新冠的认识,但是特朗普仍然淡定。2月10日,特朗普在新罕布什尔州举行的数千人的造势大会上说,到四月,天气变暖和以后,新冠病毒就会奇迹般地消失。从阿扎尔1月底告知特朗普新冠病毒以后,特朗普一共举行了八次大型集会。
  从二月开始,美国医疗官员内部已经很捉急了!有官员开始发出对疫情的高能预警。一位退伍军人事务医院顾问在邮件中写道:“我们完全在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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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特朗普直到2月26日宣布,任命副总统彭斯作为新冠疫情应对小组的协调员。3月6日,特朗普参观了位于亚特朗达的CDC总部,他当时说:疾控中心的测试接近完美,任何想进行新冠测试的人都可以进行测试。但事实是,时至今日,美国仍然无法检测所有需要新冠检测的患者。
  驸马爷帮倒忙?
  4月2日,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现身新冠疫情记者会。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有公共医疗经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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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库什纳介入新冠疫情的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记得特朗普政府在3月13号宣布与谷歌合作,通过建立一个网站来指导民众如何进行检测吗?这个项目就是库什纳负责的。按照计划,谷歌的这个网站将会引导符合测试条件的患者前往沃尔玛等制定的停车场,不用下车就可以接受测试。但现实是,三个星期过去了,这个网站还是没有见到踪影。(早期在加州进行过试点,但很快就被挤爆了。)
  现任和前任的多位美国官员透露,费奇,罗德菲尔德,阿扎尔等医疗专家在经常无法专注于抗击疫情的核心工作,总是会被白宫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所打扰。比如费奇目前正在努力推进疫苗的开发和临床试验,而库什纳的团队已经在开始问:与甲骨文合作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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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奇的无奈已经多次被媒体
拍到

  从3月13日特朗普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开始,他逐渐开始屈服于新冠疫情在美国爆发的现实,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特朗普每天都现身白宫简报室亲自召开记者会。特朗普在与共和党人士的一次内部会晤中说:竞选活动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的连任将取决于他对新冠疫情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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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至发稿,美东时间4月4日晚上,美国新冠确诊超过31.1万人,死亡人数超过8488人。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5

旧文章ID:21212

落后10个百分点!特朗普要如何扭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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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onathan Easley  来源:海国图智研究院

民意调查:随着经济悲观情绪的增长,拜登领先特朗普10个百分点


  本期编译:袁泰来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本期校对:葛健豪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文章信息
  原标题:Poll: Biden leads Trump by 10 points as economic pessimism grows
  来源:The Hill
  作者信息
  乔纳森·伊斯利(Jonathan Easley)是TheHill的国家政治记者,曾为科罗拉多州法律周刊、丹佛西部世界,和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商业杂志撰写过关于政治和金融的文章。
  编译摘选
  内容摘要:哈佛大学美国政治研究中心与哈里斯民意观察的最新民调显示,前副总统乔·拜登在全国范围内领先特朗普总统10个百分点,这得益于独立选民的支持。该民调还显示,人们对经济增长感到悲观,这一因素可能会提高拜登的民意支持率。
  在一项新的民意调查中,前副总统乔·拜登在全国范围内领先特朗普总统10个百分点,这得益于独立选民对拜登的支持。
  民意调查还显示,美国民众对经济增长感到悲观,这一因素可能会在民意支持方面帮助拜登,同时伤害特朗普。
  哈佛大学美国政治研究中心与哈里斯民意观察(Harvard CAPS-Harris Poll)的最新民调显示,拜登获得了55%的支持,而特朗普获得了45%的支持。拜登有96%的民主党人支持,而特朗普有89%的共和党人支持。独立选民则以54%对46%的优势偏向拜登。
  尚未退出民主党总统提名竞选的参议员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也领先特朗普,以53%的得票率领先特朗普的47%。然而,拜登在代表人数上领先桑德斯几乎是不可逾越的。拜登在全国民主党人中领先桑德斯36个百分点,58%对31%。
  对总统工作表现认可率为48%的支持和53%的反对,支持率略低于49%的历史最高点。
  冠状病毒是选民心中最大的问题,50%的人说他们赞成特朗普对冠状病毒的处理方式。
  绝大多数(72%)的人表示,他们正在观看白宫每日新闻发布会。其中有43%的人表示,发布会使他们对特朗普有了更好的看法。37%的人说,发布会使他们对特朗普不那么看好。
  “尽管人们对经济的态度在不断恶化,但政治似乎停滞不前,”哈佛大学美国政治研究中心与哈里斯民意观察的民调负责人说。“特朗普的支持率正在上升,但人们正采取观望的态度,认为处理病毒是决定性因素。总统竞选仍然没有改变,但目前还不确定这是否非常有意义——民主党初选已经锁定拜登为候选人,但整个竞选仍在不断变化中。”
  对经济的看法正在迅速恶化。
  55%的人说经济在错误的轨道上,相比之下,上个月只有41%的人这么认为。43%的人认为经济疲软,与上个月70%认为经济强劲的人相比,这是一个巨大的波动。55%的人说他们预计在不久的将来会出现衰退,同样数量的人说他们的收入因为病毒而下降。
  “经济满意度的大幅下降是我在几十年的民意调查中看到的最大变化,”佩恩说。
  尽管如此,54%的人赞成特朗普对经济的处理。
  58%的人表示,他们支持采取一种平衡的方法来应对冠状病毒,这种方式旨在制止感染并保持就业率。这个数字打破了党派的界限,有51%的民主党人表示,政府的唯一关心的应该是减少感染,而支持平衡做法的大部分共和党人(67%)和独立选民(57%)对此表示反对。
  特朗普急于重启经济,他上周表示希望日常生活能在4月12日前开始恢复正常。然而,本周日,他宣布了联邦指导方针,敦促美国人避免不必要的旅行,至少到4月底之后再进行面对面的聚会。
  大约三分之二的选民认为,共和党和民主党人正在就冠状病毒一事玩党派游戏。
  民主党受到的指责最多,37%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正在将这场斗争政治化,相比之下,23%的人表示共和党正在将这一问题政治化。
  60%的选民认为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加州民主党)过于党派化,相比之下,52%的人认为特朗普也是如此。
  佩恩说:“佩洛西和民主党人……被视为比总统更具党派性,他们需要注意这一趋势”。
  哈佛大学美国政治研究中心与哈里斯民意观察的民意调查在3月24日至3月26日期间对2410名注册选民进行了调查,误差幅度为2个百分点。
  调查结果根据性别、地区、种族/族裔、婚姻状况、家庭规模、收入、就业、教育、政党和政治意识形态进行加权,以使其与人口中的实际比例相一致。倾向分数权重(Propensity score weighting)也依据受访者上网的倾向进行了调整。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3

旧文章ID:21211

无需《国防生产法》,“美国队”主动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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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斯洋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总统特朗普星期四(4月2日)扩大了《国防生产法》的使用范围,授权联邦机构从3M公司获取抗击新冠疫情所必要的口罩。事实上,在此之前,美国已经有50多家大型企业自愿转产生产医疗用品。大部分企业强调,他们这么做是回应特朗普总统的求助请求,并不是迫于《国防生产法》的压力。
  特朗普动用《国防生产法》方便企业获得原材料
  特朗普星期四(4月2日)的白宫记者会上,针对3M公司,他用了《国防生产法》的某些内容。这条命令授权美国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deral Emergency Management Agency)从3M公司获取他们所认为抗击疫情所需的所有N95口罩。
  稍早时候,特朗普还以总统备忘录的形式发布动用《国防生产法》命令的,其中将制造呼吸机的材料直接供应给了六家公司:通用电气公司(General Electric Co.)希尔·罗姆(Hill-Rom)控股公司,美敦力公司(Medtronic Public Limited Co.,),瑞思迈(ResMed)公司,皇家飞利浦NV(Royal Philips N.V)和维亚尔医疗(Vyaire Medical Inc)等公司。
  备忘录还指示国土安全部代理部长查德·沃尔夫(Chad Wolf)和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亚历克斯·阿扎尔(Alex Azar)“利用该法案提供的所有权力来为这些公司获得材料提供方便”。
  特朗普总统上星期五(3月27日)第一次动用《国防生产法》要求通用汽车公司生产治疗新冠肺炎重症患者所需要的呼吸机。不过他后来又表示,既然通用公司同意生产,他考虑撤回命令。
  有报道说,在被总统指责前,通用汽车就已经在与医疗设备公司Ventec Life Systems联系,在其位于美国印第安纳州科科莫(Kokomo)地区的工厂生产重症呼吸机,首批产品最早将于4月交付使用。
  无需动用《国防生产法》,“美国队”已入场
  除了上述企业外,大约50多家美国大型企业已经加入了美国全国性的抗击新冠病毒的战争。许多公司改变自己的生产重心,甚至改变装配线,以便向第一线的医生、医院、急救人员和其他人员提供所需的物资。
  这些企业中不仅包括福特(Ford)、特斯拉(Tesla)、菲亚特克莱斯勒(Fiat Chrysler)、丰田(Toyota)等车企,也包括布鲁克斯兄弟(Brook Brothers)、拉夫劳伦(Ralph Lauren)安德马(Under Armour),Jockey国际等服装品牌。
  早在3月24日,福特高管宣布,福特汽车计划与制造企业3M和通用电气医疗集团(GE Healthcare)合作,共同生产呼吸机和个人防护设备。他们准备在未来100天内生产5万台呼吸机,以后每月生产3万台。
  《华盛顿观察家报》(Washington Examiner)星期二题为《美国队:50多家美企加入特朗普抗击新冠的战争》的报道说,大部分企业表示,他们是在响应特朗普总统的求助请求,并不是因为政府或是国防生产法的威胁而行动。
  联合技术公司(United Technologies)总裁格雷格·海耶斯(Greg Hayes)星期一在白宫的简报会上说,“我们时刻准备好以任何我们可以的方式提供帮助。我们不需要《国防生产法》要求我们行动。我们联合技术和雷神(Raytheon)的所有员工正注焦这场战争,打赢它。”
  联合技术(United Technologies)主要为全球航空航天和建筑业提供高科技产品和服务。海耶斯说,未来四个星期,联合技术准备生产大约1万个保护面罩以及其他设备。
  什么是《国防生产法》?
  《国防生产法》是1950年代为回应朝鲜战争而制定的。根据这个法案,总统有权在紧急状态时以国家安全和其他理由,要求私营企业扩大关键材料或产品的生产规模,并可控制这些产品的经销。《国防生产法》最新版本是2009年9月30日生效的。
  《国防生产法》从制定之初到现在已经被启用50多次,尤其是在朝鲜战争和整个冷战期间。美国最近一次动用《国防生产法》是在2017年波多黎各的飓风之后。当时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deral Emergency Management Agency)寻求优先考虑食品、瓶装水、预制房屋和电力系统恢复的合同。美国国防部也曾多次启用《国防生产法》用于增加军事生产。
  美国国防部负责采购的副部长艾伦·洛德(Ellen Lord)上星期五在五角大楼被问到国防部是否考虑依据《国防生产法》着手建立药厂、以减少美军对中国药品的长期依赖时,她对此作出了肯定回答。
  《国防生产法》包括三个主要内容:优先事项和分配,总统可以要求公司必须接受并优先考虑与政府签订国防所需的服务和材料合同,并对其进行优先排序。
  扩大生产能力和供应,总统有权为工业生产关键材料提供激励措施。
  通用条款广泛建立了政府与私营企业达成协议的权力,制止威胁国家安全的外国公司并购,并创建了由行业高管组成的自愿团体,可被要求向政府提供服务。
  特朗普总统3月18日说,他将启动《国防生产法》来扩大口罩等防护装备的生产。另外,他还任命了白宫贸易顾问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为联邦政府的《国防生产法》政策协调员,让纳瓦罗可以直接督促呼吸机的生产。
  不过,此后他一直没有采取真正的行动,致使很多人,包括两党议员以及民主党总统参选人前副总统拜登在内的人指责总统抗击新冠病毒的力度不够。
  《国防生产法》不是好办法,市场力量才是最好的调节
  但是,也有人认为,启动《国防生产法》并不能有效应对新冠疫情,其中包括美国的企业界。
  美国传统基金会国防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托马斯·斯波尔(Thomas Spoehr)星期四(4月2日)在传统基金会的一个有关“国防生产法和新冠疫情的研讨会”上也说,启用《国防生产法》来抗击疫情并不一定能达到“最快和最有效”的结果。相反,市场的力量才会有更好的效果。
  他说:“过去两个星期以来,我们看见几十家美国企业,像福特和丰田与医疗制造商合作,生产呼吸机,我们看见霍尼韦尔、3M、我的枕头、Jockey和Hanes等公司愿意生产口罩:N95和其他医用口罩。我的看法是,在华盛顿,没有哪种集中的努力可以像现在这样更好地让美国的企业在全球动员以来,一起应对这场危机。”
  北美制造业出版商加德纳商业传媒(Gardner Business MediaInc)主席里克·克莱恩(Rick Kline Jr)3月31日在《华尔街日报》发表评论文章说,美国的制造商们已经在抗议疫情,不需要华盛顿告诉他们需要生产呼吸机。
  他在文章中写道,早在总统3月18日援引《国防生产法》之前,美国企业界已经在不知疲倦地在应对自愿短缺的问题。美国的大大小小的企业都在努力生产呼吸机、N95口罩以及试剂以及其他救命的物资,并不需要政府的力量。
  克莱恩说:“政府的干预甚至可能适得其反。议员和新闻记者无法理解制造复杂医疗器械所需要的资源和需要解决的后勤问题。生产呼吸机等救生医疗技术的供应链中的每个环节都必须遵循经过仔细认证的流程。这并不像告诉制造商马上生产那么简单。他们需要了解这些标准以及帮助完成这些标准的质量经理和制造工程师。”
  全球供应链可能使得美国企业的生产力受限
  克莱恩说,另外一个难度是,许多组件的开发可能必须从零开始,因为它们通常来自海外来源,因此无法在这样的危机爆发的时期内获得。
  美国EPSnews新闻的主编芭芭拉·乔根森(Barbara Jorgensen)也在电子工程报(EE times)上撰文指出,全球供应链应该可能是美国企业面临的挑战,也是导致《国防生产法》不太可能在短期内解决美国医疗物资短缺问题的原因。
  她写道:“供应链是全球性的、复杂的。而且现在又面临贸易限制、旅行限制、海港封锁和人员减少的各种问题。随着材料和组件被转移到优先工厂,数十年来建立的采购关系将变得紧张。供应满足需求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她还指出,中国是口罩制作材料的最大供应国。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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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终结美国世纪?

作者:莉雅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 — 在中国的新冠疫情基本上平息下来的时候,美国却成为疫情最严重的国家。美国的一些外交分析人士认为,美国在抗疫上的失误为中国在全球发挥领导作用提供了机会。中国有学者甚至断言,这次疫情终结了自二战以来持续了近80年的美国世纪。不过,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力图对中国的有关叙事方式进行反击。
  美国的一些中国问题专家认为,尽管中国当局在疫情爆发之初应对不力,而且隐瞒疫情,但是后来采取果断措施,扭转局势,在自己的疫情得到控制之后,向其他国家提供抗疫的经验和物资上的援助。相比之下,美国的表现却乏善可陈,没有发挥它一贯在全球危机时刻所扮演的领导者的角色。
  戴利:中国的成功与美国的做法有关
  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基辛格中美关系研究所”负责人罗伯特·戴利(Robert Daly)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中国的确在向很多国家提供公共物资,是口罩、呼吸机、检测试剂盒等物资供应的主要来源,尽管中国提供的有些物资的质量存在问题,在某种程度上对它造成了损害。但它正在力图对此做出调整。”
  在他看来,中国基于公共产品的积极公共外交,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或欠发达国家,很可能会提升中国的软实力,而这种结果与美国在疫情上的表现以及之前的一些做法有关。
  他说:“中国在提供公共产品上取得的成功部分是因为美国没有提供那么多的公共产品,而且美国加征的关税与言辞等疏远了很多朋友和伙伴,以至于在世界的很多地方,尽管不是所有地方,它自己有一个信誉的问题。”
  坎贝尔:利用美国的不作为,中国领导全球抗疫
  前美国助理国务卿坎贝尔(Kurt Campbell)和布鲁金斯学会的中国问题专家杜如松(Rush Doshi)最近在《外交事务》杂志上撰文说,美国过去七十多年在全球的领导地位不仅仅是建立在财富和权力上,而且同样重要的是,它也建立在来自美国的国内治理、全球公共产品的提供、召集和协调全球应对危机的能力和意愿上的合法性上。”
  这两位作者说,这次的国际大流行病“正在考验美国领导力的所有这三个组成要素”。在他们看来,到目前为止,华盛顿没有通过这个检测。
  他们在文章中写道:“除了那些最狭隘的党派人士外,现在所有人都清楚,华盛顿最初的反应是拙劣的。从白宫、国土安全部到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等关键部门的失策削弱了人们对美国治理能力和素质的信心。”
  坎贝尔和杜如松指出,与此同时,北京正在极力宣扬自己体制的优越性,向其他国家提供重要的资源,甚至把其他国家的政府组织起来,应对疫情。
  文章说,“在华盛顿跌跌撞撞之际,北京方面正迅速而巧妙地利用美国失误造成的机会,填补这一空白,使自己成为全球流行病应对的领导者。”
  来自密苏里州的共和党参议员霍利(Josh Hawley)也认为,中国正在利用这次疫情,为它的战略野心服务。
  他在接受美国福克斯电视台的采访时说:“他们显然把这视为一个战略机遇,就像他们看待一切事物一样。他们有一个计划,他们想成为处于世界中心的大国,主导世界的大国。”
  新冠疫情可能成为美国的“苏伊士时刻”?
  坎贝尔和杜如松认为,对疫情造成的地缘影响的考虑应当次于健康和人身安全问题,但是这些影响,从长远来看,可能证明是同样的重大,特别是当它涉及到美国的全球地位的时候。在他们看来,它可能会重塑国际格局。
  他们把美国目前的情况与英国的衰落进行明确的比较。他们认为,英国1956年占领苏伊士运河的行动失利,“暴露了英国实力的衰落,标志着英国作为全球大国统治的结束”。
  他们在文章中说,“今天,美国的政策制定者应该认识到,如果美国不迎接这一刻的挑战,这次的冠状病毒大流行病可能标志着另一个‘苏伊士时刻’。”
  美国世纪的终结,中国世纪的开始?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Lee Hsien Loong)最近也警告说,美国在抗击疫情上缺乏领导力会带来地缘政治上的后果。
  他说:“如果美国在遏制病毒方面不发挥领导作用,别的国家可能会转向其他地方。”
  马来西亚资深外交官伊格纳迪尔斯(Dennis Ignatius)认为,李显龙的这个警告来得太晚。
  他在一篇文章中说:“历史学家很可能会认为这是世界历史的一个转折点,甚至可能是美国世纪的结束和中国世纪的开始。”
  “美国世纪”的说法是美国《时代周刊》创办人亨利·卢斯首次提出并普及。从1941年美国领导世界抗击反法西斯战争,“美国世纪”就轰轰烈烈的开始。美国所主导的这个世界秩序一直延续到今天。
  王文:美国在疫情上的重大失误标志“美国世纪”结束
  马来西亚外交官伊格纳迪尔斯还只是说眼下可能是“美国世纪”的终结,但一位中国学者则下结论说,这场疫情终结了美国世纪。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3月31日在《环球时报》英文版的“变局”专栏上发表的文章中说,新冠疫情是美国1941年以来第一次没有全面介入的全球事务。他说,与1941年美国开始领导全球反法西斯战争截然相反,“这次堪称世界大战级别的病毒抗击战争,美国连自身都难保。”
  王文说,美国大规模爆发疫情,是在中国、日本、韩国、伊朗、意大利、法国、德国、英国全面受到病毒入侵之后,本应有足够的防御时间。但是,特朗普政府盲目自信,错失良机,“还不断抱怨与甩锅他国,以至于到3月底美国感染人数就跃升至世界第一,本土死亡人数也超过了“911事件”,成为美国历史之最。”
  他还暗示,美国陷入了失道寡助的境地。文章说,“更令人惋惜的是,自称世界领袖的美国,在人类共同灾难面前,非但帮不了他国,也没有任何国家的政府争相去帮助与捐赠美国。”
  这位中国学者说,“全世界不应该轻视这个曾经引领二战后全球发展的伟大国家,但疫情终结了美国世纪,这恐怕没有争议。”
  美国反击中国领导全球抗疫的说法
  特朗普政府的一些高级官员正在反驳有关中国正在领导全球抗疫的说法。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3月31日在国务院对媒体介绍美国对抗新冠病毒疫情的努力时说,美国对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难民署、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世界粮食计划署等国际机构提供的资金与资助金额远超过中国,这些机构正在采取紧急行动,帮助全球对抗新冠病毒。
  他举例说,美国去年对世界卫生组织提供的资助超过4亿美元,是中国资助份额的十倍;美国去年对联合国难民署提供的资助将近17亿美元,中国只提供了190万美元;美国仅在去年就向世界粮食计划署提供了价值80亿美元的资助,占其年度开支的42%。
  他说,美国也是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首批为国际抗击疫情提供援助的国家。2月初,国务院将18吨民间机构捐助的物资运送到武汉,并承诺向其他受疫情影响的国家提供1亿美元援助,包括向中国提出援助提议。他说,美国目前的援助已远超最初承诺,向多达64个国家提供了共计2.7亿美元的援助。
  蓬佩奥还多次表示,中国、俄罗斯和伊朗等国正在发布有关新冠病毒的虚假信息,它们不仅涉及疫情开始的时候,还涉及到各国如何抗疫以及如何提供国际援助的问题。
  他3月30日在与来自亚洲或者对亚洲进行报道的记者举行的电话圆桌会上说:“他们试图拿出某种话语方式,这些话语方式各有不同,但都有同样的成分,那就是回避责任,而且试图在全世界混淆视听,不仅在病毒起源问题上混淆视听,而且在各国如何抗击病毒以及哪些国家正在真正在全世界提供援助的问题上混淆视听。我们认为,重要的是,要纠正这些话语方式。”
  蓬佩奥还告诫大家要警惕中国目前有关病例数字的准确性以及中国政府目前有关援助各国的宣传。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对蓬佩奥的有关说法做出回应说,“我们无心、无暇也不屑于发起所谓的虚假信息运动。”
  特朗普总统:支持中国帮助其他国家抗疫
  针对中国正在向世界其他国家捐赠或是出售抗疫物资以及中国正在领导全球抗击疫情的叙述方式,特朗普总统4月1日在白宫举行的记者会上回答美国之音驻白宫资深记者对此提出的问题时表示,如果中国想这样做,他并不介意。
  他说:“如果中国帮助其他国家,我把这看成是积极的事情。眼下有151个国家都遭到病毒的围攻。有的国家做得很糟糕。你知道,他们不知道保持社交距离。这些国家不是很发达。他们与世界其他地方没有良好的沟通。我的意思是,他们不知道我们正在做的事情,而其他一些国家能做这些事情。”
  特朗普说,如果中国能够帮助这些国家,他对此表示全力支持。他还表示,美国正在生产呼吸机等急需物资,而且会把剩余的送到其他国家。
  他说:“我们将把多余的分发到世界各地。我们会去意大利,我们会去法国。这些机器会去西班牙,那里受到疫情的严重打击。”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3

旧文章ID:21209

王文:美国世纪(1941-2020)

作者:王文  来源:人大重阳

  编者按:“一个时代已终结,新的时代已开启。”环球时报英文版3月31日刊发“变局”专栏第31篇,作者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认为,全世界不应该轻视这个曾经引领二战后全球发展的伟大国家,但疫情终结了美国世纪,这恐怕没有争议。

  可能多数人都没有想到,新冠疫情是美国1941年以来第一次没有全面介入的全球事务。
  与1941年美国开始领导世界抗击反法西斯战争截然相反,这次堪称世界大战级别的病毒抗击战争,美国连自身都难保。美国大规模爆发疫情,是在中国、日本、韩国、伊朗、意大利、法国、德国、英国全面受到病毒入侵之后,本应有足够的防御时间。
  然而,特朗普政府盲目自信,谎言连篇,错失良机,还不断抱怨与甩锅他国,以至于到3月底美国感染人数就跃升至“世界第一”,本土死亡人数也超过“911事件”,成为美国历史之最。用史蒂芬•沃尔特教授的话说,是“美国能力之死(the death of American Competence)”。
  更令人惋惜的是,自称世界领袖的美国,在人类共同灾难面前,非但帮不了他国,也没有任何国家的政府争相去帮助与捐赠美国。这与两个月前最早大规模爆发疫情的中国不同,当时至少53个国家对华实物捐赠,而现在取得抗疫阶段性胜利的中国也向100多个国家提供呼吸机、口罩等捐赠。
  我不知道,1941年首次提“美国世纪”的《时代周刊》共同创办人亨利•卢斯(Henry Luce)先生现在会不会着急得从坟墓中跳出来?《时代周刊》会不会此后发一个首页讣告,直接标明:美国世纪(1941-2020)?
  其实,许多年来一直存在美国衰落的争辩。我也认为,全世界不应该轻视这个曾经引领二战后全球发展的伟大国家,但疫情终结了美国世纪,这恐怕没有争议。在这一点,我佩服挪威教授、被称为“和平学之父”约翰•加尔通的预测。2009年,他在《美帝国的崩溃》(The fall of the US Empire – And Then What?)一书中说,2020年美帝国崩溃。他在序言中自信地谈道,2000年我就预言美帝国在2025年将会崩溃,但现在我将时间缩短了5年。
  加尔通的逻辑令人信服:美帝国的衰亡,一是源于帝国中心的上层建筑无限膨胀、过度剥削与压迫其他国家所至,二是源于社会离心型的发展。最终,美帝国从高高的神龛上被拉下来了。
  2200多年、400多位皇帝的中国古代王朝兴衰史通常有四点惨痛的王朝覆灭教训:荒淫无度、穷兵黩武、少主年幼、众叛亲离。美国最近的四位总统执政期的特点,多少也有类似的味道。
  克林顿的“莱温斯基性丑闻”暴露了白宫的丑陋;小布什连续发动阿富汗、伊拉克战争,过度军事扩张,导致美国国库空虚,更爆发了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奥巴马试图“改变”,却拙于行政经验不足而荒废八年;特朗普推崇“美国优先”,频频“退出”,导致传统国际体系几乎崩盘。
  按理说,美国有全球最优秀的人才吸纳与大学教育体系,全球最多的优秀企业与金融公司、法律人才,却迄今为止耗费了近一年时间,只能在74、78岁的两位老人之间选择一位成为下届总统。更糟糕的是,美国社会的分裂,使得任何国内政策都有近一半的反对者,致使民粹主义、保护主义的政策更能讨好国内,美国最终将从全球帝国沦为区域大国。
  美国世纪终结,中国人并不会幸灾乐祸。即便身处疫情险境,特朗普政府并没有忘记打压中国,蓬佩奥国务卿企图在G7、联合国等国际平台的声明中加入“武汉病毒”、“中国病毒”字样,特朗普签署“台北法案”继续插足两岸事务。很明显,中国是濒临死亡的美帝国最惦记的国际对手。
  对此,我更愿意致敬前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的一位名言:“当他们堕落时,我们应高尚。”(When they go low, we go high.)中国不愿与美国纠缠,而是全力协调统筹本国疫情防控与经济生产,也力所能及地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国家。
  如果美国政府恳请中国帮助其抗“疫”,我相信中国会愿意的,正如2008年中美两国团结合作,应对国际金融危机那样。不过,形势已变了。正如美国《外交政策》期刊最新一期的系列主题“后疫情时代的世界”所说,一个时代已终结,新的时代已开启。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1

旧文章ID:21208

朱锋:疫情应成为加强中美合作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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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锋  来源:察哈尔学会

  编者按:北京时间2020年3月27日晚10点10分,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南京大学中国南海研究协同创新中心执行主任、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朱锋教授受邀为中美中心师生带来一场全英文线上讲座。讲座同时面向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研究院(SAIS)华盛顿校区和意大利校区开放,吸引了世界各地近百名的师生参与。本文系对朱锋教授在讲座上的发言进行的整理。
  就中国而言,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虽仍在继续,但是基本上得到了控制。疫情焦点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转移到了欧洲和美国。截至目前,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超过8万例(编者注:该数字为讲座当日统计数据),成为全球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最多的国家。如何尽快遏制疫情扩散成为美国越来越急迫的诉求。朱锋教授表示,毫不夸张地讲,当前全人类共同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中美两国只有保持合作才能度过危机。但是在中国防疫措施初显成效的当下,却频频传来各种不太友好的声音。网络上一些美国政客将疫情政治化、污名化中国的做法,损害了中美合作抗疫的努力,也给中美关系和全球疫情防控造成了严重干扰。朱锋教授提出,中美建交41年来,双边关系并非一帆风顺。当前,中美关系又来到一个新的重要关口,疫情不应成为双方对抗的理由,而应成为双方加强合作的契机。
  中美两国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合作才是唯一共同前进的办法。抗击疫情,中美本就在一条船上。无论是SARS、Ebola还是甲型H1N1病毒,这些病毒性传染病是人类从古至今的共同敌人,也是对全球经济与世界和平的重大威胁。这时候各国更需要加强合作、携手应对重大挑战。新冠病毒疫情的管控和最终消灭,不仅是中国的责任,也是整个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目前国际社会的当务之急仍是应该不断提升疫情的防范机制和应对能力。为此,包括中国和美国在内的国际社会需要高度团结与精诚合作。只有如此,人类才能早日战胜病毒,早日恢复到正常的生活秩序当中。
  尽管对中国来说,当下的疫情是一个重大考验,但是同时,它也是一种动力。通过此次疫情,中国将在传染病的医学防治、诊断以及防范机制建设等方面为人类做出新的贡献。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4

旧文章ID:21207

《中美印象》特稿:云口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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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普若  来源:中美印象

3月19日,美国联邦紧急措施署(Federal Emergency Management Agency,FEMA)召开总统和各州州长电话会议,商讨疫情防控。NBC电视新闻直播。麻省州长在会上直接怼了川普总统一把,他说:“我不得不和你说,联邦政府抢了我三大批口罩的订单。我问你,你能不能给我们大家指个方向,让我们怎么办?我知道联邦政府现在自己正在搞口罩供应链,可是你们的人有点责任心行不行,就因为你们这么干,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可能一个口罩也买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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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2 日下午,飞机在波士顿机场降落。州长 Baker 亲自到机场迎接,并发表了非常动感情的讲话。当州长提到Jonathan(小卡夫特)的时候,已经是强忍泪水,他说:“乔纳森,老实说,千言万语不能表达我们对你、你父亲及你家人的感激之情,谢谢你接我电话,并帮助把这个事情做成!(Jonathan, honestly we can’t thank you and your dad and your family enough for answering the call and helping make this happen.)”

后续,这次采购和运输口罩回波士顿的所有费用 400 多万美元,卡夫特父子和州长好哥们,见面分一半,所以,卡夫特父子捐出 200 万。老卡夫特大方,又送给了纽约 30 万个口罩,因为纽约的情况比麻省根据严重。

两天后,亿万富翁、纽约 NBA 篮球队布鲁克林篮网(Brooklyn Nets)的老板、阿里巴巴联合创始人蔡崇信和他的妻子吴明华(Clara Wu Tsai)捐赠给纽约的 260 万个口罩,170,000 个护目镜和 2000 台呼吸机,包了中国货运航空公司的飞机,分两批,运到了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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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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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communities built a donation pipeline for Covid-19 supplies to US hospit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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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rankie Huang  来源:Quarts

Before most Americans even acknowledged Covid-19 as anything more than another far-away “China problem,” members of Chinese communities around the country recognized how vulnerable the US was to the ravages of the virus.

Starting in late January, around the time when the Chinese city of Wuhan was put under lockdown, Chinese communities across the US had sprung into action, organizing donations of masks and protective gear to relieve the massive shortages in Chinese hospitals.

“In January, someone told me not to donate to Wuhan, and keep those supplies for the US,” Zhao Yun, a volunteer from New Jersey, recalled. Many were cautiously optimistic that if the situation in China stabilized, the disease would not affect the rest of the world, but they still took precautions.

Fu Yuhong, who volunteers at the Florence Fang Family Foundation in San Mateo County, California, said, “We bought up all the masks we could find in February, and if the US didn’t have an outbreak afterwards, it would have been a happy ending.”

Still in February, US volunteers with families or community ties to China spent the month calling in favors among their extended networks and tapping personal connections to procure supplies and secure the fastest channels of transport into China. At the time, there was little demand for masks or other personal protective equipment in American medical institutions, or from the public.

But by the time March rolled around, China’s need for supplemental supplies tapered off, while cities in the US became tragically reminiscent of Wuhan in its early days.

In response, those same Chinese donation operations that had rallied for Chinese health providers quickly reversed their course to focus on donating supplies from China to US recipients, where hospitals are still so understocked that medical staff have resorted to reusing masks far beyond the requisite contamination window, and wearing trash bags for protection.

Viral spread of racism

With the rise in infection rates in the US, something else saw a sharp uptick: anti-Chinese sentiment, fanned by the racist discourse of the invasive “Chinese virus” propagated by president Donald Trump and prominent conservative personalities.

Online, self-styled pundits still accus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f hoarding and profiting off of supplies and effectively holding the US hostage. Christine Lu, an impact investor who focuses on procuring personal protective equipment for frontline healthcare workers, said that many buyers, including local and state governments and hospitals, have asked her to source N95 masks and other supplies from factories that are not in China.

Chinese donation organizers for US supplies are painfully aware of how the attention their efforts attract could impact Chinese diaspora communities, and the East Asian community at large. Should they promote their donation efforts to demonstrate their patriotism, as former Democratic presidential candidate Andrew Yang recommends? If they do, will all their efforts be met with appreciation, or suspicion?

Wang Lei, who leads an association of 63 Chinese university alumni associations, emphasized the importance of promoting a positive image for these Chinese donation efforts. “As members of American society, we must contribute and let our influence be known. This means working directly with local [US state] governments, because after all, they want our vote. This also means we must not involve the Chinese consulates in any way. We can’t give anyone excuses to politicize our work and consider us to be Chinese propaganda.”

No good deed

Not everyone involved in the donations agrees with Wang. In fact, a number of other organizers I spoke to are wary of drawing too much attention, even if it’s positive. Some told me that they try to keep their efforts low-key because charity ought to be done out of kindness rather than prestige. Some insisted that it is their adherence to Confucian culture that makes them humble. Others explained that they didn’t want anyone to feel indebted to them.

More than anything, these explanations portray a lingering fear of being accused of having a personal agenda, even one as reasonable as wanting to generate public goodwill, for the sake of protecting themselves and the public.

An organizer from the TianMu Education Foundation in Palo Alto, California, a free learning center for parents, who asked not to be named told me, “There are a lot of people who do this with different intentions. I’m afraid of negative news about people who sell donated masks for profit, or commit fraud. We try to be very transparent with our work for this reason, to inspire trust.”

Behind the scenes, a huge amount of work is put into ensuring that funds are handled transparently and ethically, that the supplies sent to various hospitals and essential institutions are high-quality, have traceable sources, and go where they are needed, the organizer said.

Alan Lin, a Bay Area social entrepreneur, has put his professional expertise to work to ensure that the numerous Chinese organizations working together optimize their output.

“The biggest challenge for us is to overcome the lack of coordination amongst organizations. There are a lot of people who want to help, but don’t have a clear mission. I have trained a team specifically to mitigate this, and each member is embedded with a different group to facilitate larger-scale cooperation.”

Lin said he recruited volunteers with different expertise such as medicine, equipment manufacturing, and shipping logistics, and places them in due diligence groups to validate each piece of new information. Thanks to their work, they have identified grifters, fake and expired supplies, as well as a large volume of fake news on anything from false rumors of new government policies like martial law to customs import protocols for masks and personal protection equipment supplies.

Mark Zhang, founder and COO of gaming company IGG, plans to organize a seminar to share his accumulated experience on donation logistics, including customs clearing, quality verification for masks, and hospital relationship management.

Beyond the enormous, and growing, quantity of donations that are being made, what is even more impressive is the complex and far-reaching infrastructure that has been built to carry it.

“Coordination and due diligence is key,” said Lin. “It is of utmost importance that our work is up to the highest standards, because lives depend on it.”

For all the importance of this unglamorous work in facilitating this massive collective effort, few people understand why so many Chinese people are working so hard while asking for nothing in return. From her many years of involvement in charity work, Fu is used to suspicion and apathy. It doesn’t discourage her in the least.

“We come from China and we are connected to it, but we live in the US, and this is our home, our community,” she said. “Chinese people are working so hard to help right now because we understand the stakes from watching China, so we feel an extra sense of urgency.”

Fu continues, “Even though some Americans display anti-Chinese sentiments, … I do everything I can to help my community, and I earn the respect of those who see clearly.”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4

旧文章ID:21202

Chinese-Americans, Facing Abuse, Unite to Aid Hospitals in Coronavirus Ba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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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y Tammy La Gorce  来源:New York Times

Although many have weathered racist remarks and some physical attacks over the virus, Chinese-Americans are tapping their deep social networks to procure medical supplies.
    
He was under siege on all fronts. At work, he was constantly dodging exposure to the coronavirus. At home, he was worried about infecting his pregnant wife and young daughters. And in his everyday life, he was suddenly navigating a new bias against Chinese-Americans.
    
“Comments like calling this ‘the Chinese virus’ have ramifications for someone like me,” said Dr. Lee, 34, whose father moved from Beijing to Albany, N.Y., with $60 in his pocket in 1986. “They fuel a certain prejudice against my kind.”

But his March 20 post on WeChat was about the most imminent danger facing him and his co-workers: a lack of personal protection equipment, particularly masks and gowns.

Three days later, Dr. Lee’s desperate plea for protective gear had worked. Members of the Millburn Short Hills Chinese Association, based about 20 miles from Montville, saw his post and took action, raising more than $50,000 and obtaining 10,000 masks, gowns and other pieces of equipment from a Chinese company with a warehouse in Queens. The gear was distributed to Envision Physician Services, Dr. Lee’s employer, as well as to other organizations.

At the same time in New York State, the Long Island Chinese American Association was delivering more than 10,000 masks to three hospitals and nearly 8,000 surgical masks to the Visiting Nursing Service of New York.

Throughout New York and New Jersey, small groups from the Chinese-American community are uniting to fight the pandemic in this country even as they face racist remarks and some physical attacks. Using mostly WeChat, they are creating vast networks and rallying their contacts here and in China to procure supplies for doctors and nurses in need.

Some of the equipment has come directly from China, from companies like Dasheng in Shanghai. A few companies require bulk shipments, which can be too much and too expensive for one local group, but networking with multiple groups on WeChat has helped with that issue, said Tingzhou Wu, a spokeswoman for the association in Millburn. “We’re saying, ‘Let’s chat. Do you guys want to buy this together?’” she said.

The organizing on WeChat — which many Chinese-Americans prefer because their friends and relatives in China can use the app — is not unusual, said Mae Ngai, a professor of Asian-American studies and history at Columbia University.

“The community itself, just in general, is organized,” she said. “Chinese have all kinds of associations, some based on profession and some based on the region your family comes from in China,” she said. “There’s a history of networks, and a history of coming together when there’s an issue.”

The Coalition of Asian-Americans in Private Practice, a New York group with more than 1,000 members, has raised close to $250,000 since January and expects to get 80,000 N95 masks to New York hospitals this month. A group of Chinese-American professors at Rutgers University raised $12,000 and collected more than 4,000 masks to support a hospital in New Brunswick. A church in Parsippany donated thousands of masks to hospitals and even to local gas stations, where attendants are still required to pump gas by law.

Shen Tong, a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era dissident who is now a writer and impact financier in Manhattan, has leveraged his various friend groups on Facebook — including Burning Man and Occupy Wall Street — to raise money and find supplies.

His college alumni group, for example, has so far raised about $100,000, first to help China and now the United States. The group donated medical supplies to SUNY Downstate Medical Center in Brooklyn, Lenox Hill in Manhattan and other city hospitals. “We’ve quickly allocated more than 10,000 masks with that money,” he said.

Mr. Shen noted that donations had come from both Americans and Chinese nationals, but many Chinese companies are secretive about being named. “One of the reasons is compliance and F.D.A. certification, or lack thereof,” he said.

The foundations of business leaders including Jack Ma and Joe Tsai, co-founders of Alibaba, recently pledged to send one million surgical masks and one million N95 masks to New York state. Over the weekend, the Joe and Clara Tsai Foundation an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oordinated a shipment of 1,000 ventilators to Kennedy International Airport in New York. Li Lu, the chairman of Himalaya Capital Management, has also spearheaded major donations, and the Committee of 100, a Chinese-American leadership organization, has raised $1 million.

Deep pockets help. But Mr. Shen noted that the grass-roots efforts of smaller groups and individuals had produced significant and immediate results.

“As a trained sociologist, what’s been amazing to see is the inability of large institutions to respond, and how the opposite is true with close-knit, high-affinity groups,” Mr. Shen said. “Call me a new immigrant, but I’m confident in the importance of this ad hoc effort.”

Eight hospitals have asked the Millburn association for help since it began its initiative. At last count, close to 50 Chinese manufacturers of masks and other protective gear had been screened by about 100 volunteers.

“Our volunteers can tell what’s fake and what’s not in one second,” said Maria Wu, another spokeswoman for the Millburn association. Once hospitals sign a waiver, the masks are theirs.

By mid-April, the Millburn association expects to receive at least 5,000 more masks and 650 coveralls directly from China.

“It’s been a community consensus,” Maria Wu said. “We need to stand up and do something to protect the people who are protecting us.”

Especially since some of those people are dealing with discrimination on the front lines.

“There’s been a few attacks against Asians, and patients are very cautious around Chinese doctors,” said Sun-Hoo Foo, a neurologist at NYU Langone Medical Center’s Tisch Hospital, who is also a member of the Coalition of Asian-Americans in Private Practice.

Although Dr. Foo is currently recovering from Covid-19, the disease caused by the coronavirus, at his home in Alpine, N.J., he said he is eager to return to the hospital. “If I could go back to work now, I would,” he said. “My only concern is spreading the virus to someone else.”

Dr. Ngai, of Columbia, said Dr. Foo’s attitude is the prevailing one. Some individuals’ bias toward Chinese-Americans would not prevent the community from helping to end the crisis, she said. “Hopefully, when people see what Chinese groups are doing, they’ll dial back some of this attitude,” she said.

Dr. Lee hopes so, too. “I hope people understand that the American Chinese community is very much vested in American life,” he said. “We’re born Chinese, but we’re Americans by heart.”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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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伦:疫情将引发世界格局的重大变革

作者:马国川  来源:政知记者

张伦,法国赛尔奇·蓬多瓦兹大学副教授。上世纪九十年代在巴黎高等社会科学院从师社会学大师阿兰·图海纳(Alain Touraine),获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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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川:目前国内很关注其他国家的疫情,但是信息很混乱。作为一个在美国做访问学者的法国教授,据您了解,目前欧美国家的真实疫情怎么样?

张伦:中国民众关心其他国家的疫情,显示出对世界的关怀,当然是好事,不过由于身处特殊的信息空间,国内对于外界发生的情况多少都有一些认识偏差。现在欧美的疫情确实比较严峻,但是并没有达到中国人认定的那种程度。确实,这些国家的公众、媒体和反对党对政府有批评和不满,不过批评政府本来就是这些国家政治文化的一部分,永远都会有。面对如此巨大的公共卫生危机,一定会有很多批评声音,更不要说这些国家的应对之策确实有值得检讨之处。

但同时要看到,绝大多数的民众还是遵守和配合政府防疫措施的,即使带来一些不便。政府本就是批评的对象,该批评就批评,但它既然又是公民授权的合法政府,因此还是要遵守它做出的决定。这就是现代国家的公民文化。所以基本上看不到除与防疫相关之外的什么社会紧张。当然,我也只是就我的个人观察所及。

马国川:为什么美国股市会数次熔断?是否说明确实有社会恐慌情绪?

张伦:其实很多人(包括华尔街的)早已看到,美国股市泡沫已经比较严重。股市下泻一方面和疫情造成的恐慌有关,另一方面也和股市内在的回归调整趋势有关。我想,只要防控措施进入轨道,随着人们的情绪逐渐平复,股市也会回归理性。

马国川:目前法国和美国病例都在极速上升,为什么法国如此大意,特朗普也没有及时采取措施?

张伦:据我所知,法国早就按照惯例准备了非常详尽的计划,但是这次公共卫生危机前所未有,有些措手不及,根据以往的经验所做出的防疫安排与此次病毒诡异又疾猛的传播状况可能也有些不适应。由此造成的医疗资源的某些短缺也很难在短期间改善,尤其是前期一些资源如口罩等产地多在中国又有很多库存的都支援、汇集到中国去了,调度起来就更困难。法国准备了5000张重症病床,现在有2500左右已经用上,还有一半备用,但鉴于疫情的发展,依然在动用军队紧急设立新的临时医院增加床位。还有,一些急需的医疗设施比如吸氧机,只有一家生产,加班加点,一个月也只能生产出所需的轻重两类型的相关机器1600台。而从此方面生产能力更强的德国进口也不可能,因为也都在加班加点为德国政府的订单赶货。法国的公共医疗系统公认是世界上最好的之一,但2003年夏,因夏季凉爽家里一般不装冷气设施,猝不及防的持续高温炎热还是夺去一万多高龄老人的生命。打个比方,这波疫情攻击,“敌人”力量甚为猛烈且狡猾,遭受损失也就难免。

至于美国,刚开始做得对了一些事情,如提早中断与中国的航飞,但因把注意力集中在中国方面,没想到欧洲和中东的感染者入境,“马奇诺防线”从背后被突破。此外美国政府对病毒的传播认识可能也有个过程,加之特朗普或因担心民心波动影响股市、经济状况这他引以为傲的成就,在大选年对其不利,处置上有些忽略。还有就是,这些国家和平日久,自由惯了的人民适应起来也要有一个过程。

这也牵扯到民主国家政府处理这类问题时的悖论:尽管知道问题可能严峻,但是在疫情还没有大的发展,人们还不认可的时候,如果采取一些过激政策会引起反弹,反而达不到效果。所以,怎么把握分寸很关键。就像“二战”,美国某些精英很清楚早晚恐怕要介入,但是只有在日本偷袭珍珠港之后,罗斯福才宣战。这次的麻烦在于,新冠肺炎病毒一旦传播起来迅猛异常,而行政运作、生活方式、文化宗教活动等要在几天、半个月内忽然发生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改变(比如戴口罩,且不讲是否具备,西方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戴过一次),适应起来确实不易。

马国川:意大利疫情严重,死亡率尤其高,有人因此说,民主制度确实存在效率问题。你对于这种观点作何评论?

张伦:如果说自由民主制度一定不能很好应对这次公共卫生危机,那么就没有办法解释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地区为什么防疫成功?即使同为民主体制,不同国家也有不同的应对之策,效果也不一样。例如,意大利的死亡率为什么那么高?除了医疗资源不足,感染面积过大之外,社会文化生活方式特别是与人口的老化结构也有很大关系。意大利65岁以上的老人占总人口的22%以上,死亡者中很多都是7、80岁以上老人。法国85%的死亡者为七十岁以上的长者。但日本、南韩、中国台湾地区人口老化也相对严重,为什么问题没有这么严重?可能就是与其处置方式、文化因素等相关。除这些国家和地区行政部门进行了有效的管理外,人们的卫生习惯,团队、自律精神相信都起了很大的作用。

所以,评价各国应对这次公共卫生危机的措施与效果,涉及国家制度、文化传统、人口结构、医疗资源等各方面,不能简单地用一个变量来解释。更不能老是盯着人家一时的问题,为自己寻找一些心理满足。我们要看人家的长处,少看人家的短处,千万不能过度地自满,一自满就会有问题。我们身处大变革时代,只有多了解一些事实、多一些看问题的角度,才能不会失之偏颇。

马国川:中国解决公共卫生危机的做法是“集中力量办大事”,这种“举国体制”受到了国内许多民众的追捧,在解决这种突发危机的时候也确实见效。

张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一时效果我不否认,但好多人或许没有想清楚,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是要有条件的。在中国既有体制性因素,也有体量因素,不是其他所有国家都可以做到的。我们可以将资源全部集中投放武汉防疫,但如果同时出现五、六个武汉,即便我们集中力量恐怕也是很难收一时之效的。意大利的状况如此困难就与此有关。让疫情扩散了的意大利集中力量办大事又是怎样能做到?其次,我们不能只看到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效果,也要看它的成本和次生后果有时候更严重。比如,现在武汉疫情得到控制,当然是好事,但现在的聚光灯都聚焦在防控新冠病毒的成效上,由于医疗资源集中而造成得不到及时治疗的其他病人有多少?其他次生伤害有多大?这些或许我们都尚未有个更明晰全面的评估。

传统上中国就是个“量”的帝国,可以靠集中力量办很多巨大的工程,但一旦出现危机,因为缺乏地方自主和有效的平衡机制,灾难的传递效果、后果也是非常可怕的。在现代世界,一个如此庞大的国家过分强调“集中力量办大事”为其王牌,其实是很危险的。因为现代文明的本质是变动不居、充满风险,随时有各种各样的创新和不可预测的危机,一切都等着一个决策中心,等着“集中力量办大事”,隐藏着各种各样重大的隐患。

马国川:欧美国家的应对办法尽管各有不同,但是普遍被中国网民批评手段太软,应该“抄作业”,学习中国。您怎么评价这些舆论?

张伦:大疫来袭,西方国家很难强迫把国民像监狱一样地关在家里,而是依靠唤醒每个人的自律。中国人可能习惯了“硬”的方式,对所谓“软”的方式不理解,这反映出中外的制度差别、文化差别和价值标准差别。这里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是:国家制度的基本哲学是什么?是以效率为所有制度和政策的合法性基础,还是以道义和自由权利为合法性基础?不能说这些因素与效率相互之间完全不匹配,但是它们有的时候确是有矛盾和冲突的。最后要有个制度价值目标的选择。到底要什么?因此带来的一些制度条件也完全不一样。国外也没有哪个国家有中国这类街道管理体制,能够在警方之外还有如此强制性的限制居民行动的手段。

不过需要指出的是:民主制度有其“软”的一面,其实也有“硬”的时候。一旦按照法律程序进入“紧急状态”,政府获得相应权力后,不见得就比威权的效率差。国家应该追求长治久安,效率是需要,但局限于一时的效率、一时的经济发展,都是缺乏历史眼光的表现。长远的效率与短期的效率,自由与秩序之间应尽可能找到合理的平衡。

马国川:经常有人辩解说,人类没有一个绝对完美的制度,所有的制度都可能犯错误。

张伦:重要的是,我们要选择一个什么制度让错误可能性小一些,犯了错误之后容易纠正,对错误有人负责。

自由民主制度当然不是绝对完美的制度,但它是一个少犯错误的制度。民主制度下为什么有些人会下台,会被选民换掉呢?就是因为执政个人或集团他们犯错误,引起民众不满。民主制度的哲学前提,就是假设人会犯错误。一个认定自己永远不会犯错的人和制度犯错误的概率大呢?还是承认自己会犯错、允许追责的人与制度犯错误的概率大呢?我们是不是应该选择一个承认可能犯错误,同时又能够更好地让人们对此加以警惕的制度呢?

马国川:就像这次大疫,各国家处理方式不同,也都会犯错误,关键是什么错误不该犯,什么错误不能犯?是否有人为错误承担责任?

张伦:对。隐瞒疫情不仅是错误,也是犯罪,绝对不允许;信息掌握不足、决策迟缓失误则是完全不同的问题。不管是哪种,都要有人承担责任。也许某一个时间点上,自由民主制度可能比集权制度还要糟糕。但是从长远角度看,自由民主制度犯错误要少得多。因为这个制度允许犯错误,允许批评,允许追责。责任政治是现代政府的一个最重要的特征。如果没完没了地犯错误,却无人承担责任,一个社会就会缺乏正义基础,早晚就会出大问题。

马国川:不容否认,1978年以来中国发展成就很大,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张伦: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许多人赞美苏联,包括一些西方学者也在赞美之列。有相当一段时间,北韩经济增长率也比南韩要高。所以,不能用一时的成果和效率的单一变量来看待这些问题。看问题既要考虑具体的情境,也要有历史视角和文明视角。如果仅仅从效率讲,现代国家很少二战时纳粹德国那么富有效率。但二战前期在欧洲战场上的所向披靡却并不能确保其长久的强势。

这些年中国的经济发展不能否认,但是各方面代价之大也许要很久才能修补上来。缺乏平衡的发展带来的问题很多。这几十年最大的问题,就是自满于以经济增长为唯一的标准去衡量一切,缺乏价值追求。今后要在制度上做调整,让公民有参与空间,有价值追求。在这个意义上,中国现在面临着重新寻找平衡、重建文明的任务。我们又到了要解决中国现代性构建方向与标准的问题的时候了。

从长远角度讲,我们应该思考什么是重建中国文明、构建中国未来长治久安、保障人民幸福与尊严的制度基础?我们要寻找一些超越性的价值作为制度基础,作为文明转型和制度转型的坐标。马国川:现在国际社会对中国应对大疫的措施整体评价如何?

张伦:近代以来可能和中国传统文化、文明结构崩塌有关系,中国人对于外界的态度极其敏感,特别喜欢人家说自己的好话,过度解释人家说的好话;也讨厌,过度解释人家的批评。同时津津乐道于人家对他们自己国家的批评,不明了其实这恰恰可能不是其真的软弱衰败的象征,反之,是他们能不断调整发展的关键所在。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百年前一战后中国知识界盲信那时在西方流行的所谓“西方沉沦论”。中国的国民心态在自卑和自傲中不断地徘徊,这可能是中国在将来发展中需要处理好的问题。

就这次疫情来说,首先,大部分国际舆论对中国应对措施的评价比较客观,认为一些措施有效,但是在他们的国家没办法实行。谁有我们上面提及的中国的街道制度?没有,也就没法“抄作业”。即使这些西方国家也说“封城”,禁止日常外出,根本上还是基于民众的认可与自律。这和中国的“封城”不一样。其次,也对中国有批评。赞美者习惯看效果,批评者在意其中发生的侵害公民权益行为。这些都不脱平常我们听到的对中国的两种基本看法。

马国川:许多人士担心,这次大疫会不会增加世界对中国的不信任?

张伦:这是一个新型病毒,传染力极强,在处理过程中出现失误和不足,别人都是能理解和原谅的。现在的问题是,该承担的责任要不要承担,该认的错要不要认?不能因为所谓的“面子”,该承认的责任也不承认,该认的错也不认。这种情况下,人家对中国就会不信任,甚至中国普通人的形象也会很负面,搞不好将来就是灾难性的。

这些年,一些中国人在海外的不文明举止、暴发户心态、对他人缺乏尊重、自以为是、强词夺理等做法,让我越来越忧虑。十几年前,有欧洲华人商库被烧时,我就预感将来搞不好在国际上会出现排斥华人的潮流。我非常担心这次疫情会增加世界对中国人的不信任,造成严重后果。作为向世界传达信息的主体,如果中国官方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强化这种趋势,引发更糟糕的局面。

马国川:现在看,国内有少数民众夸耀中国的抗疫成绩,对于其他国家的疫情幸灾乐祸。

张伦: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从中国疫情爆发以来,从欧洲到美国,也许有,但至少我个人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什么人对中国幸灾乐祸。虽然有些人士可能对中国应对疫情的做法有一些批评和怀疑,但是对普通中国人的命运没有幸灾乐祸,而是通过各种方式表达关怀。

有些中国人对其他国家有幸灾乐祸的心态,和在疫情最高峰的时候一些中国人对湖北人、武汉人的暴力、不人道、不人性对待本质上是相类似的,其实质都是缺乏对人的尊重,对他人生命的关怀。这可能是中国最重要的、将来最难恢复、最难建设的问题。我希望,从灾难中中国人的思维、情感、认识能够更深刻一些,能够对文明、对生命的认识有所提升。不论在中国还是身处世界各处,都应该对正义、人的权利与尊严有些普遍性的关心与追求,不仅仅局限于自己的、自己群体的权利与利益。

马国川:可惜没有,反而出现了狭隘的民族主义、国家主义。

张伦:狭隘的民族主义、国家主义从来不是把一个民族推向文明的动力。近代的历史表明,狭隘的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不会给国家带来好处,反而会导致灾难。热爱自己的国家是毫无异议的,但是能不能在自己的民族和国家之上有一些更超越、更深广的价值?这可能是决定中国未来文明走向的关键。这个问题处理不好,依然一切以国家、民族来界定,恐怕是会给中国、世界的发展造成伤害和灾难。

马国川:文明转型是长期的,在短期里制度转型更重要,因为如果制度不转型,那么文明转型也无法启动。

张伦:这是互动的关系,现代文明价值的不确立,会对体制的弊端更多宽容和认可;体制不允许健康的理想声音传递,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走向狭隘。这就是灾难性逻辑。所幸的是,每次灾难,都会有一些人觉醒,破除灾难逻辑。“文革”就是这样,于是才有了改革开放。

马国川: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以来,世界范围内出现了民族主义、民粹主义,这次世界范围的公共卫生危机会不会进一步催化民族主义、民粹主义?

张伦:这次的公共卫生危机肯定会强化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的浪潮。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思潮在全球范围的崛起,2008年经济危机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其实之前趋势就有了,恐怖主义就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折射着一些相关问题。美国出现“銹带”,法国爆发“黄马甲”,英国“脱欧”,都是这种趋势的强化。我基本的判断是,以这次世界公共卫生危机为标志,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的,特别是柏林墙倒塌、冷战结束以来的这一波全球化前些年就受到重创,现在彻底地结束了。

马国川:在您看来,这一波全球化结束是不可避免的?

张伦:就像第一波全球化,第一波全球化从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直到一战爆发结束,这期间世界发展突飞猛进,被称为“美丽时代”。引发“一战”有很多很多的因素,当时任何一个细节如果不出现,很可能一战就不会是那个样子。但是还是有些结构性的趋势性、必然性的东西,比如国家间内部与国际间发展的不平衡、新兴力量崛起之后对既有世界格局的挑战、新兴国家信奉的原则与现存价值系统的冲突等。一战那个时代英国、法国除了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批评德国之外,意识形态上就是视德国为不民主国家。同样,这一波全球化也有些结构性问题,导致这一波全球化走向终结的因素不断累积,未得到及时恰当的调整。当然,我并不认为全球化就此彻底终结。怎么样重新定义全球化?怎么样协调管理全球化?未来将有激烈争论。可以基本确认的是,通过对这一轮全球化的反思,比较浪漫的全球化会遭到批评,民族国家的角色可能会在一段时间里得到强化,象一战后那样,一些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的主张在某些国家或群体里会有所泛滥,强调国家至上,敌视外界。与此相反, 一种主张新的世界主义,更积极的国际合作的立场也会得到发展。在如何处理人类共同的挑战及各国内部的问题上,这两种观点之间的博弈将普遍长期存在,成为基调。未来世界如何发展?可能要召唤世界各国领袖的眼光。

马国川:这次危机不但会彻底冲击全球化,也会冲击联合国、世界银行等国际机构。比如,世界卫生组织的作用就遭到质疑。

张伦:本来,二战奠定的世界格局已经被全球化、中国崛起和大国博弈冲击得摇摇欲坠了,这次疫情将造成进一步的冲击。为人类的未来着想,应该保留这些国际机构,不过必须进行全面而深刻的改革。

马国川:现在知识界最担心的是,这次危机不但会冲击全球化和国际秩序崩塌,而且很可能会引发战争。

张伦:完全有可能。在我看来,我们正在经历“第三次世界大战”。当然,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与人之间的战争,但是牵扯这么多国家,造成这么大损失,从波及人群、遭受损失、国家动员、社会心理等方面看,这完全是一种战争的状态。而且各国动用的处置办法基本都是和战争性质有关的,因此以战争做类比并不为过。这是一场非传统性的世界大战,跟恐怖袭击一样,是对国家、个人安全的新型的重大威胁。

从人和病毒的大战,连带造成的各种政治、经济、社会和意识上的后果,进而引发人和人的战争,也是完全有可能的。由于全球经济的衰退造成经济资源萎缩,会引发各地社会冲突,甚至包括没受过疫情影响的地区,可能也会因次生的经济问题带来局部冲突。就像二次大战一样,有些国家没有参战,但事实上大战对其的影响深远,也都没逃得掉。总之,它会引发世界格局的重大变革,旧时代已经崩塌了,从此人类历史会分为“2020年之前”和“2020年之后”。

马国川:这对中国来说也是一个巨大挑战,比如中美关系将经受严峻考验。

张伦:如果中美双方处理不好,互不信任,或者一方做出某些选择,中美渐行渐远的趋势就不可逆了。对于中国来说,现在真正进入了一个新时代,应该推动更深刻的制度转型,实现法治国家。

像历次人类经历的大灾难后一样,“2020年之后”的人们会更加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历史上许多狂欢节、节日就是这么诞生的。此次疫情也一定会引发世界范围内某些重大的思想讨论,有关公共健康与政府角色,市场的地位,资本与权力的关系,运作的逻辑,地缘政治结构的重塑,也或许会引发些有关现代文明的基本问题的思考:人与自然界,动物的关系,如何看待财富、环境与发展,据说从威尼斯到中国,各地的空气、水都前所未有地清洁,让人印象深刻,那么重新开工后人们会怎样来寻回这境地呢?灾难会改变人类行为方式、思维方式。在特殊情况下展现出来的东西,会勾起人们的一些记忆、激发新的想法。这次危机也在考验我们这个民族到底有没有反思性,到底有没有思考和检讨的能力?我希望,在制度转型之外,国人能够在价值方面做出更深层的调整,加快文明转型。当代的中国人要以怎样的文明形象展示给世界?中国人也需要对这个问题给出一个答案了。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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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烟暮蝉:为什么民间不看好中美的抗疫合作?

作者:孤烟暮蝉  来源:作者微信公号

最近,很多媒体和有一些专家学者都在呼吁:中美应该合作抗疫。而看了一些呼吁合作的文章和倡议的网友评论却普遍的不看好。

原因何在?试着论述解析一下:

持中美应该合作抗疫的媒体与专家学者的看法大致都类似:

新冠疫情是全人类的威胁,从原理上来说,从现实角度出发,没有任何国家能置身事外,开展全面的全球合作是应对新冠疫情的最好方法。

中美单独一国都没有足够的力量与领导力来阻击新冠疫情在全球大爆发,而中美加一起基本上有40%–50%的全球GDP,差不多是冷战结束后美国当时独霸全球的水平。所以中美合作抗疫是理智的,也是最好的出路

这些呢,其实我们民间、我们普通人网友都能接受和理解。道理都对,但能不能变成现实实现就是个大问题了。

我个人也是不看好,中美能合作抗疫的。

我想今天文章就不要太情绪化了,就单纯的说说不看好的理由。尽量学术一些。

问题1:我们先抛开中美之间的复杂关系和中美之间的固有问题,单纯研究一下疫情下的欧洲。

欧洲欧盟有国家在抗疫中合作了么?世界上有任何两个国家联合抗疫了么?新冠疫情之下有合作抗疫取得成功的例子么?

欧洲在面对新冠疫情时,欧盟作为欧洲大部分国家的公共治理工具和平台,欧盟的领导力在疫情期间,是上升了还是下降了?

欧盟针对各成员国爆发疫情与控制疫情有没有起到指导、协助、合作的作用?

欧洲的疫情是由欧盟统一的措施下进行抗疫是各个国家各自为政,这是为什么?

疫情期间欧盟的各成员国彼此的关系,以及彼此与欧盟的关系是更亲密,更团结了还是相反?

我想这些问题是很容易回答的,欧盟是德法两国为主体提供核心领导力的,在国际组织或者能提供全球领导力的公共治理工具的组织中,要起到带头作用和提供核心领导力,是要出钱的,要出资源的。

欧盟就是如此,德法就是出钱出资源最多的。但是很显然的,在欧洲或者说欧盟在面对新冠疫情时,实际上欧盟的领导力在下降。彼此抢口罩不是一次两次了。各国的抗疫政策,因为各国国情不同也都不一样。

前两天荷兰还和葡萄牙吵起来了。意大利求援,欧盟无反应的故事大家都知道的。成员国之间的关系也在下降。

而且多年以来的申根协议,彼此国境开放,欧盟人民无限制自由移动也在第一时间就废了,欧盟主要国家都关闭了国境。

欧盟各成员国,彼此实力是相对接近的。文化血统上彼此也近,政治理论也类似,制度也差不多。欧盟各成员国彼此之间原本的互信,远不是复杂的中美关系能比的。可疫情之下欧盟各成员国彼此之间有合作么?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欧盟各成员国之间都不能合作抗疫,欧盟也没有能在疫情中发挥积极的作用,也不能统一协调医护人员人力资源与物资资源,那么为什么能认定,中美就能合作抗疫?就能取得成功?

问题2:中美民间对于彼此的看法和印象,能否促进中美合作抗疫?

任何政策与合作都是需要民间的支持与配合的。我们中国能迅速扭转局面,能取得抗疫第一阶段的胜利和我们医护工作者的奉献,与我们全体老百姓的支持配合是离不开的。

反观美国,历经了几个阶段,在床破和美国媒体真正开始认真对待疫情之后,还有一大帮孩子在海边party,口出狂言不在乎疫情。搞得疫情急速传播。那就是美国老百姓在那个时期,不配合不支持的结果。

中美民间对彼此的看法是什么情况?也不用多说了吧,简单说绝大多数老百姓针对过去一两年美国的种种操作都是极其愤怒,掐中兴,搞华为,毛衣站,涉及X港、T湾等地的美国政客言论与法案,甚至在美国疫情如此严重的阶段还又签了一个法案。

加上前几个月针对我们疫情的美政客和美媒体的言论和态度。这个是我们中国老百姓能支持中美合作抗疫的环境么?

有很多人说,中美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但我们老百姓心里都清楚,他们是频繁的在踩踏我们的政治底线和红线,美国的目标不仅仅是钱的问题。美国的确是我们的大客户,但我们也是美国的大客户啊。有美国这样的大客户么?

反过来美国人民也是一样,连续几年的美国媒体和政客针对我们中国的抹黑造谣,甚至在疫情期间进行污名化,甚至强行要在美国人民的认知中将病毒与中国进行联结。这是个美国人民能支持中美合作抗疫的环境么?

昨天,今天我们看到一个新闻:美近百学者前政要联名呼吁中美合作抗疫。这算是回应那封中国百名学者在国际知名期刊《外交学人》刊发致美国社会各界的公开信,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角度,呼吁全球团结合作的公开信了。

乍一看吓了一跳,远远出乎我的判断啊?但仔细一看,里面问题大了。美近百学者前政要联名呼吁中美合作抗疫是实事,但是这份呼吁文件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什么?美近百学者前政要的公开信批评中国“最初抗拒与美国合作”,在初期掩盖疫情,且持续缺乏透明度。

在这个回应之下,我们中美能合作么?直接开始合作,就是默认了美国这封公开信的污蔑与谬论。

要是针对这个公开信的污蔑和谬论开始争论争吵,那还不是各说各话,哪来的合作?

这就好比合作前两边要互换喝下交杯酒,美国的那杯酒是有毒的,我们喝不喝?说有毒,那就是不合作,不说有毒,我们喝下去就中毒了。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几年的中美纷争中,各自民众对彼此国家都累积了很多负面印象,中国学者提议的中美团结合作,携手抗疫,结果美方学者回应了这么一杯有毒的互换交杯酒。美国学者这封信这是奔着合作的目标而来,还是奔着其他的目标而来?

问题3:中美合作的利基点在哪里?

中美合作抗疫在我们最艰难的一月二月,我可以理解。那时候就有媒体和学者呼吁中美合作抗疫。

在当时的我们看来,中国在实践抗疫措施,能累积数据、病例与大量的诊疗记录,累积治疗经验,可以为全球即将发生的新冠大流行做参考资料。而美方在医学、流行病传染病学有极强的学术积累。药厂的科学技术更是领先全球。双方可以互补。

而美国官方当时有任何反应么?承诺捐款1亿美金,到今天好像都没到账吧。之后美国媒体与政客的种种恶劣事件相信大家都历历在目。

那现在中美合作的利基点在哪里?

我们已经成功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抗疫,而且是全球唯一一个扭转局面的大国。我们能提供美国的反而是抗疫经验、数据、诊疗记录、当然了还有抗疫物资。请问美国现在疫情大爆发状态下能提供中国什么?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我单方面的认知,那我们看看美国学者与前政客写的那封公开信里是怎么说的:“中国的工厂可以制造防护设备和抗击病毒所需的药物。中国的医务人员可以分享他们临床治疗的宝贵经验。中国的科学家可以与我们的科学家一起开发抗击病毒所急需的疫苗。”

涉及到美国技术美国知识产权的东西,我想我不用多说了吧,10%以上美国技术的芯片,美国都要封杀华为供应链不让华为买了,一起研发疫苗?呵呵。

所以,中美现阶段合作抗疫的利基点在哪里?

现实点吧,现阶段合作那就不是合作了,是我们援救美国。可是我们扪心自问,以美国现在的疫情局面,我们能起到多大作用?已经确诊30万了,轻症还不给测,月底破百万是必然的。

也有人说,疫情影响全球,我们外贸吃紧。救美国就是救中国。

胡扯。

第一:疫情影响全球,单单救美国快速恢复国内经济发展效率么?其他国家,尤其是东盟、欧洲作为我们最大出口区域,不是依然封停中么?疫情影响的是全球经济,只要一个地区还有大量感染,其他区域即便没有了疫情也会二次流行爆发的。

疫情对全球经济的影响是全方位的,尤其对外贸依存度高的国家,打击力度尤其明显。我们中国的经济从整体来看,对外贸依存度是有的,但比重不高,美国掐住产业链上游远比疫情对中美贸易的影响造成我们更大的损失。

那中美合作抗疫,能换来美方不对我们产业链卡脖子么?

第二:美国的确诊数量都是假的数字。轻症根本不让测试,4月2日截止,美国就回收了65万份检测报告,确诊24万。这种检出率怎么可能是正常检出率?就是给很严重的疑似病患测试是否感染新冠。轻症不检测,没追踪,不集中隔离,完全是一团浆糊状态。更何况当今天美国还有8个州根本没封城。

我们就算想救,即便是拼了命,救的起来么?

就算我们拼了命送了足够足够的物资,那美国就能执行我们中国的抗疫政策了么?现在再执行不觉得晚了么?真正的感染者有多少?每天继续增加多少感染者?美国能严厉封城么?能全国50个州一起封么?能扛得住日薪时薪一族的吃饭压力和生存需求压力么?能解决美国新增的千万失业么?能解决今后一段时间美国急速上涨的失业人口么?

国情不同,我们的成功案例在美国也就只能当做参考,抄都是没法抄的。对世界各国都是一样的,每个国家的情况都不同,我们的案例和措施很可能在任何一国都无法复制。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现阶段中美合作抗疫能成,还是合作么?如果是中国去拯救美国,我们有那个能力与实力能救的起来么?就算能把美国救起来,全球还有这么多地区新冠肆虐呢?合作开发疫苗?我们有那个能力能改变美国知识产权和美国国内立法保护利益?所以,中美合作的利基点在哪里?

问题4:疫情来袭,中美之间是竞争加剧,还是合作加剧?或者说国际间各国之间的竞争加剧,还是合作加剧?或者说全球化的正面意义在加剧,还是负面意义在加剧?

说几个例子:

美国很多政客与媒体最近都在说一个问题:为什么美国现在都没办法生产大量的口罩、护目镜和防护服了,这应该是很简单啊?比如纽约州州长,最受妈妈喜爱的儿子科莫就这样说。

呼吸机的问题尤甚,讨论最多。

美国很多媒体和政客都呼吁,今后一定要医疗物资实现美国本土化产业链生产。

美国封禁了我们中国的KN95口罩,然后又停止封禁了,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马云送了1000台呼吸机给纽约州,科莫在FB上感谢后,下面美国网友的评论都在骂科莫,油管上更是一大片都是骂科莫的。这种现象说明了什么?

美国现在禁止3M出口口罩给其他国家,3M在反抗。这件事情说明了什么问题?

对于医疗物资,我们中国的态度其实特别清晰,卖是所有人都同意的,送都送了很多了,那是什么原因美国媒体、美国政客都在呼吁一定要在未来实现医疗物资和设备自主化,生产本土化,产业链本土化?这个现象说明了什么?

疫情全球爆发,其实就是全球化的一部分,没有全球化今天如此发展的高度,就没有这么快短时间内全球疫情的大爆发。疫情全球爆发是全球化的负面意义,而且疫情使得很多面向的全球化负面意义被更多人重视到了。

美国媒体和政客说的要实现本土化医疗物资设备的产业链,这就是反全球化,和全球化是背道而驰的。包括美国正在实行的封禁很多国家的人前往美国,也是反全球化的举动,包括其他国家封闭国境也是这样。

这样就回答了一个问题,疫情之下,其实全球化的正面意义在衰退,同时负面意义在加剧,甚至反全球化都在加剧。

疫情之下,各国其实都在做一件事儿,就是减少本国人口的感染死亡,降低疫情带来的损失。当全球各国都在做一件事儿的时候,其实就是一场看不见的竞争。是一场彼此不能说竞争的竞争。

这种竞争很好理解的,当疫情之下,原本国家A和国家B的实力是一样的,但疫情使得国家A受的损失小一点,国家B受损更多,那国家A和国家B是不是在疫情下实际是在竞争?而国家之间如果要合作抗疫,那就复杂了。争论付出与责任都会争论不休,原本互信基础很好的欧盟内部,不是出现这样的争论了么?说的是挺血淋淋的,但这就是实际的情况。

如果有人认为这不对,那如何解释已经隔三差五出现的,一个国家抢其他国家的抗疫物资的情况?这不是竞争这是什么?美国抢到了就能更多的保护美国的医护人员,就能减少医护人员的感染死亡,加拿大被抢了,加拿大就增多了自己医护人员的感染死亡。美国抢了加拿大口罩,加拿大就受损更严重,这不是竞争这是什么?美国和加拿大关系够好了,彼此互信远超中美之间这大家没有人会否认吧?美国有和加拿大合作抗疫么?封锁边境是合作抗疫么?抢加拿大口罩是合作抗疫么?

中国的局面现在是什么?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抗疫工作的成功,只要能保持下去,不要一下子放松警惕,就不太可能发生二次流行。而美国的情况是什么?其实根本目前就看不到疫情拐点。

那么问题来了:疫情来袭,中美之间的竞争的动力在加剧,还是合作的动力在加剧?显然是中美竞争的动力在加剧。美国媒体和政客为什么要抹黑和甩锅中国,说中国疫情依然严重,现有数据造假?因为疫情之下,其实大家所有国家都在竞争,这些年纷纷扰扰的中美之间更是如此。因为疫情而竞争加剧的中美之间有合作的基础么?

问题5:其实我不太懂,中国媒体和学者提出的中美合作抗疫具体指什么内容?

美国现在的局面其实有点进入了一个悖论陷阱。

他们重视抗疫启动抗疫措施都太晚了。信息和真实情况的传导到白宫,花费了太多时间,或许是白宫误判了疫情的发展。

其实床破复活节重启美国的计划和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排除道德因素,排除舆论压力、排除政治理论,反正把一切光明的思想和价值全部排除之后,仅仅作为机器人般的思考,复活节4月12日重启美国,或者尽快重启美国,恢复正常的上班上课,是美国对抗疫情的最有效率,受损失相对较小的方式。

至于有很多人会生病,死亡那也只能那样了。因为继续保持目前美国的抗疫方式,会对美国造成更大的整体伤害。

拖下去其实是对美国很不利的,因为日薪时薪的人很多,拖下去就意味着失业,意味着有吃饭的问题。如果仅仅2,3个月,我想问题也不大,损失也不大。但美国真的实现抗疫措施和重视的时间太晚了。而且到今天还有8个州根本没有进行封城,这对控制疫情传染就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况且,现在美国就是重症才能检测,这个葫芦都很难按下去,一片大乱。

美国历史上有大规模骚乱,打砸抢,仇恨犯罪,就是因为失业率大增导致的。相比骚乱和打砸抢,新冠疫情对美国来说真不算什么。大家有没有看到一个统计,美国枪支死亡率在疫情期间,大幅度下降了。

如果爆发因为失业率大增的大规模骚乱,到处出现打砸抢,那对美国才是真正的大伤害。

而另一方面,因为美国启动抗疫太晚,实际上即便拖下去维持现在的美国抗疫政策也已经很难控制疫情了,拖下去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能看到疫情拐点,床破不是自己说了么,死10万就算白宫做的不错了,按照床破自己说的死亡率1%,就是1000万感染了。何况他们数据是假的。

但是,排除一切人性光辉的复活节重启美国计划,应该是不可能会被床破搞成的。美国自诩为世界灯塔,皿煮领袖,有价值观同盟,白左思潮,还有媒体和舆论的压力,还有反对党的制约。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实行复活节重启计划的。

所以,美国实际上已经陷入了一个悖论陷阱。

拖下去越久,受损越大。而最有效率的方式又不能执行。但从整体实力方面来看,美国目前并没什么明显的受损。只是隐忧很大,进入了上面说的陷阱中。

我认为美国还是会在某一个时间点,某个美国老百姓忍受不了没工作没钱的时刻,重新重启美国。至于控制疫情就不能兼顾了。

很多国家也会照这个路径走,或者干脆就不积极抗疫,实际在搞群体免疫。

所以我就一直很疑惑,我们的媒体和专家说的,中美合作抗疫,到底合作的点是什么?

我们政策和抗疫措施,美国也没法执行啊,执行了也没用,国情不同,老百姓不同,文化不同,社会秩序不同。我们的数据对他们帮助也不大,我们是全检,全追踪,全收,全治。美国不是。

我们也不可能也不可以干涉美国自己的防疫政策的,那是美国的内政,我们不干涉内政不是么?

还有关于我们诊疗记录与诊治经验的问题。我们来看一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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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先设定这份表格是科学的,可信的。那不同人种间,检测确诊率与确诊死亡率差别这么大,我们中国自己的抗疫诊疗记录和诊治经验对美国来说根本没用啊,不同人种差别这么大不是么?

如果这份表格根本就不是科学的,那作为美国官方的卫生部门给的这样表,是什么意思?是要搞仇恨犯罪的引导么?是要挑拨离间甩锅么?那如果不是科学的,那我们的医生和这帮人有什么好合作的?不同人种间的些微差异或许是存在的,这种差了几十倍的数据,怎么可能是真的?

那么问题来了:所以我就一直想不明白,我们究竟在哪些点上,可以和美国合作抗疫?可能也就是能卖能送抗疫物资吧。那现在没合作,我们一样在卖在送抗疫物资啊?想不明白。合作研发疫苗,成功了共享?我是真不信美国能做到共享。

而且大家直白一点,疫苗竞争是现在中美疫情下加剧竞争的核心组件。这个判断没问题吧?

如果是以合作抗疫的说法,缓和紧张关系,那我到是能理解为什么说中美合作抗疫。但看到美国专家和前政客的公开信,我觉得我们也是白费好心,白给了台阶。提议在疫情当下中美合作抗疫,美国官方一直都没反应,我们媒体和专家学者显得很尴尬不是么?等来的这一封回信,内容也不太令人愉快的。

最后问题6:全球抗疫,中美作为最大的第一第二大国,加上复杂的关系和这几年的历程,不被人拿出来比较是不可能的。而中美各自表现差异在目前极大。作为我们老百姓的看法是很简单的,就是中美制度不同导致的表现差异。

制度之争在未来全球疫情越发严峻的预判下是避免不了的,会与各国疫情造成的损失伤害正相关。也不光是我们中国老百姓在说,美国的一些政治学者和媒体人已经开始讨论了:政治制度是否是中美各自抗疫不同成绩和结果的原因?

过去一直以来,美国政客和媒体就是污蔑造谣,塑造我们中国的坏形象,然后得出一个先射箭再画靶的结论,那就是污蔑抹黑我们的政治制度,然后说个故事出来并“证明之”。

那如果在疫情下中美要进行抗疫合作,就必然有一方是表现好的,有一方是表现差的。

那就是延伸了两个问题:

如果美国媒体政客,继续抹黑造谣我们的抗疫成就和成绩,那中美合作抗疫不是显得很搞笑么?两个差生在一起合作互相补课,就能考进985了?

我们上学的时候,老师要帮助成绩不好的同学,不都安排到全班第一身边做同桌么?

那如果美国媒体政客承认中国抗疫成绩好,效果佳,那不就直接陷入制度之争了么?美国怎么可能能接受抗疫表现等同于制度优劣这种老百姓简单的想法呢?

所以我们就看到了一个事实与结果,那就是美国媒体在不断地升高对我们抗疫成就和成果的抹黑与造谣。

在这个局面下,在这个首先要让美国人民接受和承认我们中国抗疫成就好,表现好的事实基础下,然后又要满足美国媒体与政客不涉及两国制度之争的前提条件下,才能有可能开展中美抗疫合作。

我们再看一遍,美国学者与前政客回应我方学者的,呼吁中美展开抗疫合作的公开信里面的一些内容:

美近百学者前政要的公开信批评中国“最初抗拒与美国合作”,在初期掩盖疫情,且持续缺乏透明度。

“中国的工厂可以制造防护设备和抗击病毒所需的药物。中国的医务人员可以分享他们临床治疗的宝贵经验。中国的科学家可以与我们的科学家一起开发抗击病毒所急需的疫苗。”

他们的这封公开信,到是绕开了我说的前提:首先要让美国人民接受和承认我们中国抗疫成就好,表现好的事实基础下,然后又要满足美国媒体与政客不涉及两国制度之争的前提条件下,才能有可能开展中美抗疫合作。

但说实话,他们这条件,我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有人能够吞的下去么?

或许,我们的媒体、我们呼吁中美合作抗疫的学者专家与社会精英人士,能从学术角度来分析一下全球抗疫局面下的国际关系,中美关系,能就中美合作抗疫,回答一下我提的这六个问题。

最后,假如我以上的判断全错,以美国如今全球确诊最多新冠的局面下,新冠疫情全球最严重的局面下,中美就进行了合作抗疫,并取得了成功。逻辑上是中美合作才能使得美国抗疫成功,所以美国不是必要条件,中国合作是必要条件。

那逻辑反推,中国就能够和任何一个国家合作,并成功抗击新冠疫情。

那第二个国家我们要不要合作?第三个国家我们要不要合作,第N个国家我们要不要合作?这个世界上除了神话和小说外,有一个国家能拯救全球的?

那不是电影里的美国么?

来源时间:2020/4/6   发布时间:2020/4/6

旧文章ID:21199

David Ignatius: How did covid-19 begin? Its initial origin story is sha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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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vid Ignatius  来源:Washington Post

The story of how the novel coronavirus emerged in Wuhan, China, has produced a nasty propaganda battle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The two sides have traded some of the sharpest charges made between two nations since the Soviet Union in 1985 falsely accused the CIA of manufacturing AIDS.

U.S. intelligence officials don’t think the pandemic was caused by deliberate wrongdoing. The outbreak that has now swept the world instead began with a simpler story, albeit one with tragic consequences: The prime suspect is “natural” transmission from bats to humans, perhaps through unsanitary markets. But scientists don’t rule out that an accident at a research laboratory in Wuhan might have spread a deadly bat virus that had been collected for scientific study.

“Good science, bad safety” is how Sen. Tom Cotton (R-Ark.) put this theory in a Feb. 16 tweet. He ranked such a breach (or natural transmission) as more likely than two extreme possibilities: an accidental leak of an “engineered bioweapon” or a “deliberate release.” Cotton’s earlier loose talk about bioweapons set off a furor, back when he first raised it in late January and called the outbreak “worse than Chernobyl.”

President Trump and Secretary of State Mike Pompeo added to the bile last month by describing the coronavirus as the “Chinese virus” and the “Wuhan virus,” respectively.

China dished wild, irresponsible allegations of its own. On March 12,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spokesman Lijian Zhao charged in a tweet: “It might be [the] US army who brought the epidemic to Wuhan.” He retweeted an article that claimed, without evidence, that U.S. troops might have spread the virus when they attended the World Military Games in Wuhan in October 2019.

China retreated on March 22, when Ambassador to the United States Cui Tiankai told “Axios on HBO” that such rumors were “crazy” on both sides. A State Department spokesman said Cui’s comment was “welcome,” and Trump and Chinese President Xi Jinping pledged in a March 27 phone call to “focus on cooperative behavior,” a senio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 told me.

To be clear: U.S. intelligence officials think there’s no evidence whatsoever that the coronavirus was created in a laboratory as a potential bioweapon. Solid scientific research demonstrates that the virus wasn’t engineered by humans and that it originated in bats.

But how did the outbreak occur? Solving this medical mystery is important to prevent future pandemics. What’s increasingly clear is that the initial “origin story” — that the virus was spread by people who ate contaminated animals at the Huanan Seafood Market in Wuhan — is shaky.

Scientists have identified the culprit as a bat coronavirus, through genetic sequencing; bats weren’t sold at the seafood market, although that market or others could have sold animals that had contact with bats. The Lancet noted in a January study that the first covid-19 case in Wuhan had no connection to the seafood market.

There’s a competing theory — of an accidental lab release of bat coronavirus — that scientists have been puzzling about for weeks. Less than 300 yards from the seafood market is the Wuhan branch of the Chinese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Researchers from that facility and the nearby Wuhan Institute of Virology have posted articles about collecting bat coronaviruses from around China, for study to prevent future illness. Did one of those samples leak, or was hazardous waste deposited in a place where it could spread?

Richard Ebright, a Rutgers microbiologist and biosafety expert, told me in an email that “the first human infection could have occurred as a natural accident,” with the virus passing from bat to human, possibly through another animal. But Ebright cautioned that it “also could have occurred as a laboratory accident, with, for example, an accidental infection of a laboratory worker.” He noted that bat coronaviruses were studied in Wuhan at Biosafety Level 2, “which provides only minimal protection,” compared with the top BSL-4.

Ebright described a December video from the Wuhan CDC that shows staffers “collecting bat coronaviruses with inadequate [personal protective equipment] and unsafe operational practices.” Separately, I reviewed two Chinese articles, from 2017 and 2019, describing the heroics of Wuhan CDC researcher Tian Junhua, who while capturing bats in a cave “forgot to take protective measures” so that “bat urine dripped from the top of his head like raindrops.”

And then there’s the Chinese study that was curiously withdrawn. In February, a site called ResearchGate published a brief article by Botao Xiao and Lei Xiao from Guangzhou’s Sou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In addition to origins of natural recombination and intermediate host, the killer coronavirus probably originated from a laboratory in Wuhan. Safety level may need to be reinforced in high risk biohazardous laboratories,” the article concluded. Botao Xiao told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in February that he had withdrawn the paper because it “was not supported by direct proofs.”

Accidents happen, human or laboratory. Solving the mystery of how covid-19 began isn’t a blame game, but a chance for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to cooperate in a crisis, and prevent a future one.



来源时间:2020/4/5   发布时间:20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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