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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击疫情 美国究竟有没有向中国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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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詹涓  来源:纽约华人资讯网

  面对中国疫情,美国做好了派遣专家的准备,民间积极捐款捐物,企业捐赠额海外排名第一,吉利德免费提供临床新药。
  1、美国一直在与中国共同抗击肺炎疫情
  在2月3日的外交部网上记者会上,发言人华春莹就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向中方提供了防疫物资援助的国家情况作了介绍。华春莹称:“美国政府迄今未向中方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
  华春莹随后表示:“自1月3日起,共30次向美方通报疫情信息和防控措施。两国疾控中心就疫情相关情况多次进行沟通。1月29日,中国卫健委通过官方渠道答复美方,欢迎美国加入世卫组织联合专家组。当天美方即回复表示感谢。1月31日,美方通过官方渠道告中国卫健委,美方已联系世卫组织总部,并向世卫组织提交了希望加入世卫组织联合专家组的美国专家名单。”即使从华春莹的这段讲话中也可以看出,美方一直希望以派遣专家的形式参与到中国的疫情防治工作中,并已经积极配合世卫组织做好了前往中国的准备。
  通过各种公开信息可以得知,在1月中国的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美国卫生部多次提出派遣科学家队伍前往中国协助疫情,而各种NGO组织和公司也已经做出了实质性援助,中国一项最新出版的第三方调查显示,截至2020年2月2日,188家外资企业共向中国捐赠10.96亿元,美国企业捐赠额目前位居第一位。
  2、美国已经做好向中国派遣专家的准备
  1月28日,美国卫生及公共服务部部长亚历克斯·阿萨尔(Alex Azar)表示,美国分别在1月6日和1月27日,两次直接向中国提议,派遣传染病专家来帮助遏制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在1月28日,他们又一次通过世卫组织间接提出了该想法。阿萨尔还透露,自去年12月以来,美国就一直在监测这种病毒,并准备做出反应。
  在1月28日(中国当地时间1月29日)的世卫组织会议期间,中国同意美国的专家组加入世卫组织的国际专家团队,进入武汉,共享更多关于武汉肺炎的信息。
  在1月29日,川普的首席经济顾问拉里·库德洛(Larry Kudlow)告诉记者:“我们将向中国派遣疾控中心(CDC)最好的专家来帮助他们。是中国人邀请我们这么做的。”
  同日,白宫发言人迪尔(Judd Deere)在另一份声明中说,“美国和中国在冠状病毒和保护两国公众健康方面保持密切协调。”
  但在2月2日,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奥布莱恩(Robert O’Brien)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的《面对国家》(Face the Nation)节目中表示:美国已经提出向中国提供顶级公共卫生专家,但到目前为止中国政府尚未做出回应。
  奥布莱恩:“这是一个全球关注的问题——我们希望尽可能帮助中国同行。我们已经主动提出了这一要求,就看他们是否接受了。”
  除此之外,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在1月27日表示,正在促进新型冠状病毒医学对策的发展。FDA将与跨部门合作伙伴、产品开发人员、国际合作伙伴和全球监管机构合作,加速开发和提供诊断、治疗、减轻和预防此类疫情所需的医疗产品。
  FDA局长斯蒂芬·哈恩(Stephen M. Hahn)说:“我们肩负着保护和促进公共卫生的重要使命,FDA正在与国内和国际公共卫生合作伙伴密切合作,以减轻在中国武汉出现的新型冠状病毒的影响。”
  目前,对抗新冠肺炎疫情的瓶颈之一在于诊断,而FDA正在努力开发更准确、快速检测这种病毒的诊断方法,并希望与国际伙伴分享。
  此外在地方层级,1月27日,美国匹兹堡市宣布计划立即向武汉提供援助,该市市长比尔·佩杜托(Bill Peduto)表示,“我们与武汉在2002年建立了姊妹城市关系,我们的办公室已经联系了武汉市长”。他介绍说,除了协调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UPMC),提供医学专家的建议外,还可能向武汉提供包括“口罩、橡胶手套和其他未来可能很难找到的材料”的医疗物资。
  3、美国民间援助已经飞到了武汉医院
  除了官方在反复表达帮助共同抗击新冠肺炎的意愿,美国的民间援助也已经到达武汉和孝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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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2020年1月27日,包括个人防护装备的医疗救援物资,从Direct Relief的仓库出发运往中国。这批货物的运输是由联邦快递免费提供的。Source: Lara Cooper/Direct Relief

  1月28日,总部设在加州的非营利组织“直接救济组织”(DirectRelief)向武汉紧急运送了超过二十万个口罩,直接救济的货物还包括隔离服、防液工作服和检查手套。该批物资于1月31日下午送到了武汉协和医院和孝感市中心医院。
  该机构首席执行官托马斯·泰伊(Thomas Tighe)说:“DirectRelief非常敏感地意识到,在冠状病毒不断蔓延的情况下,需要迅速做出反应,并与公共卫生官员密切协调。”
  据“直接救济组织”介绍,这是自2008年四川地震以来,中方第一次向该机构要求提供援助。这批物资由“直接救济”资助,由联邦快递(FedEx)安排了紧急运输,并无偿提供了运输和物流服务。
  联邦快递总裁兼首席运营官Raj Subramaniam在一份声明中说:“联邦快递自豪地动员其全球网络,为遭受这场前所未有的卫生紧急事件的人们提供援助、安慰和关怀。我们将继续与人道主义和救灾组织密切合作,提供支持和运送物资,尽我们所能帮助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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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据美国邮政(UPS)公司1月31日称,该公司将向中国免费空运200多万个口罩、1.1万件防护服和28万双外科手套,以帮助中国武汉抗击冠状病毒的传播。协调资源的是佐治亚州的两家非营利全球卫生组织,分别为MAP International和Med Share,而捐献物资的公司包括美国医疗器材供应商Henry Schein和3M等。
  对于美国和其他海外公司的援助情况,中国社科院钟宏武教授、中国第三方研究机构责任云研究院等于2月2日发布了汇总,结果发现:截至2020年2月2日,188家外资企业捐赠10.96亿元,美国、中国香港、印尼、韩国、英国的企业捐赠额暂居前列。
  1月31日至2月2日的3天中,来自美国、中国香港、韩国、荷兰、日本的企业新增捐款最多,共计1.66亿元。新增大额捐赠包括中国三星3000万,飞利浦(中国)1500万,以及SK中国、安利、NBA、历峰集团、沃尔沃、Honda、朗新科技均捐赠1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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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惠氏捐赠额排名最高,1月28日,惠氏向中国红十字基金会“惠泽基金”捐赠款物总价值2700万元,主要为抗击疫情购买医疗用品,以及为受疫情影响地区的医护人员和妈妈们提供营养支持保障。
  总部设在美国华盛顿特区的仪器公司丹纳赫(Danaher)向湖北/武汉地区医疗机构捐赠了一批价值人民币1000万的诊断检测设备和试剂。
  此外,在发现艾伯维(Abbvie)公司的抗艾滋病药物克力芝(Aluvia,通用名洛匹那韦/利托那韦)对于治疗新冠肺炎有较好效果后,艾伯维公司已经应中国卫生部门的要求捐赠价值约1000万人民币的药物。
  吉利德(Gilead)公司也已向中国免费提供新药Remdesivir(瑞德西韦),用于从2月2日开展的临床三期测试。
  另外,微软、戴尔、苹果等公司已经向中国红会等机构捐款。而比尔·盖茨(BillGates)的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BillandMelindaGatesFoundation)周日宣布,将向中国和非洲的急救人员提供1000万美元的援助,其中500万美元用于帮助中国相关合作伙伴加速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流行病学、应急干预实施和医药产品研发等方面的工作。
  “直接救济组织”2月1日在新浪微博上发表的这段话或许能代表美国民间的声音:China, you are in our thoughts and we happy to help you in your time of need.(中国,我们在牵挂着你,我们很高兴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来源时间:2020/2/4   发布时间:2020/2/3

旧文章ID:20583

社评:莫以防疫之名行美中“脱钩”之实

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特朗普下令,美国从2月2日下午5点起正式实施“公共卫生紧急状态”下的旅行禁令——14天内去过中国的外国人被禁止进入美国。这意味着从此刻开始,中国留学生、游客、商务人士、在美临时工作者、文体交流者不能进入美国。再加上美国主要航空公司将全面暂停今后两个月内的直航航班,美中之间的人员往来基本上被强行切断。
  一场疫情,让美国“鹰派”过去一年多蠢蠢欲动却又难以实现的美中人文交往“脱钩”,名正言顺地部分成为现实。尽管世卫组织在宣布“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突发事件”时强调不建议限制旅行与贸易,但世界第一大国马上就带头对中国人实施禁入,又警告美国人“不要前往”被美国官方视为与叙利亚、伊拉克同等危险的中国,美国正在给世界做隔离中国的示范。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已经跟随,后续预期还会有更多国家跟进。
  在1月31日之前,特朗普政府针对此次疫情的应对措施是谨慎的,美国绝大多数民众的反应也是理性的,但最新的针对中国人的旅行禁令走过头了。对来自中国的旅客进行不同程度的筛查乃至隔离观察,这些防疫措施是必要的、可以理解的,但禁止几乎所有中国公民(美国公民直系亲属和绿卡持有者除外)来美的极端措施,只会给中国人以“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感觉。
  我们不知道这种决定与特朗普个人的反移民倾向有多大关系,但特朗普政府明明可以采取更加柔性和灵活的防疫措施,却采取这种针对中国公民的“一刀切”做法,势必加剧美中人民之间的对立情绪,给本已处于紧张之中的两国关系火上浇油。或许这是美国“鹰派”乐见的,却是致力于推动美中友好合作的人们所忧心和痛心的。
  美方采取的类似极端措施越多,也会越削弱中方在应对全球挑战方面与美方合作的意愿。在美方宣布这个极端措施的第二天,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警告:需要警惕妨碍中美携手应对共同挑战的“政治病毒”。他说:“可能有些人试图利用当前形势谋取政治或经济利益,甚至推动两国人民‘脱钩’。这样的企图违背人道主义精神,也悖离了两国人民的共同利益。我们应坚决反对。”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3日举行网上记者会时少有地直白点名批评美方的做法。她说:美国政府迄今未向中方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却第一个从武汉撤出其领馆人员,第一个提出撤出其使馆部分人员,第一个宣布对中国公民入境采取全面限制措施,不断制造和散播恐慌,带了一个很坏的头。就连美国媒体和专家都对美政府措施表达了质疑,表示“美政府对华采取的限制措施恰恰是世卫组织反对的,美方正在从过分自信转变到恐慌和过分应对。禁止过去14天内曾赴华旅行外国人入境等措施也有侵犯公民权力的嫌疑,而且并不能真正降低病毒扩散的风险”。
  有人致力于美中“经济脱钩”,其实就是想推动美中供应链关系的调整,让更多美国公司撤出中国。这是一个有争议的议题。1月30日,美国商务部长罗斯接受福克斯商业新闻频道采访谈论这场疫情的影响,在美国即引发争议。他提到“我不想谈论与一种非常不幸、非常恶性的疾病相重叠的胜利,但事实是,这确实是企业在检视其供应链时要考虑的事情。”他甚至说,这种病毒将“有助于加速”就业岗位回归北美。
  哪怕这些话说的是事实,疫情当前,重要政治人物说出这种话至少在道义上是有瑕疵的,对于两国关系没有任何好处。而且,哪怕疫情真的会促使美国公司考虑重新部署供应链,实际运作也未必真能做到,未必对美国真有好处。特朗普曾经说过想命令美国公司撤出中国,已经被美国商界和经济学界嗤之以鼻。
  《华尔街日报》1月31日发表社论批评罗斯的说法:这是将全球贸易和商业当作零和游戏才会有的想法。罗斯如此专注于把中国作为一个经济对手,他认为中国的每个损失对于美国来说都是净收益。但市场反应(美国宣布紧急状态当天,道指跌去2.1%)已经表明,病毒和隔离带来的中国经济放缓或衰退,会有全球性的后果——包括美国。如果经济衰退蔓延到美国,在供应链迁出中国之前,更多的美国人将失去他们的工作。
  这篇社论指出,美国对中国的商业和贸易方式是有合理的抱怨,但是美国工人并不会从被疾病困扰的贫穷的中国那里受益。当世界其他地方繁荣起来,可以购买美国商品时,美国就会受益。而中国经济如果显着放缓,将减少对美国能源和其它出口的需求,进而减少美国的经济增长和工人工资。
  在美国国内,有不少专家学者对这场抗疫行动中的过度反应表达担忧。《洛杉矶时报》1月31日发表布朗大学人类学助理教授梅森(Katherine A. Mason)的专文指出,“国际上对冠状病毒的过度反应比病毒本身更危险”。她表示,这不是世界末日,如果把冠状病毒疫情当作一场灾难来对待,将弊大于利。然而,在当前的氛围下,这位专家的观点也会被认为是政治不正确的,没有任何政治家支付得起不高度重视潜在风险的代价。
  发生在中国的这场疫情,确实给了有意遏制中国发展的人以可乘之机。眼下中国所能做的,就是尽快抑制疫情的扩散,争取拐点的早日到来。我们呼吁,当中国抗疫形势开始好转时,特朗普政府能理性评估形势,及时取消旅行禁令。毕竟,在中国的星巴克、麦当劳、迪斯尼继续关下去,给美国带来滚滚财源的中国游客和学生来不了美国,美国的损失也是巨大的。

来源时间:2020/2/4   发布时间:2020/2/4

旧文章ID:20581

再揭何新的共济会阴谋论情结

作者:铁戈  来源:凯迪社区

  当何新沦为阴谋论的代表人物时,很多人都对他不屑一顾,然而何新对此不很在乎,依然我行我素,专注他自己的阴谋论大作。看了他至今还在坚持不懈,尤其是对共济会的话题锲而不舍,不禁对他由衷地钦佩,尤其钦佩他坚韧的忽悠精神。那是需要一些毅力和勇气的。
  说实话,国内大多数读者对共济会原先并不熟悉,但无意间被何新炒了起来。共济会的话题确实神秘有趣,吸引眼球,但问题是人们对真实的共济会知道多少?而何新自己对共济会又知道多少?
  其实,在西方的历史界里,对共济会的妖魔化从来没有间歇过,阴谋论者始终将共济会当作一切罪恶的渊薮,依循的依然是犹太阴谋论的模式。但这种论调实际上是不为主流思想界所认同的,因此只是处于边缘的状态。可是经何新魔术师般的转卖,就在国内炒热了一番。
  阴谋论者看似在妖魔化共济会,但实际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旦将美国的《独立宣言》、美国开国之父、《独立宣言》的历史意义和基本价值观等等同共济会死死地捆绑在一起,实际上就是对《独立宣言》的妖魔化,从而为自己制造的阴谋论提供道义上的依据,夺取道义上的制高点。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们不仅要颠覆历史,而且还要改写历史。
  在《谁统治着世界:共济会与新战争揭秘》一书的序言里,何新曾大言不惭地宣告:“对共济会政治活动的揭秘性研究,会导致近现代世界历史的改写!”
  他还宣称:“2010年我所做最有意义之事,就是彻底揭开了共济会的面具。”(见何新博客2010-12-31发表于:博客中国http://www.blogchina.com/201012311072802.html)。
  它是怎样改写历史的呢?
  1,签署美国《独立宣言》的56位开国元勋中,居然有53名共济会成员!
  2,美国历任总统中,除了林肯和肯尼迪外,其余都是共济会成员!
  3,唯一不是共济会会员的林肯和肯尼迪,都死在共济会阴谋策划的枪口之下!
  4,在世界上通行的、曾经司空见惯的一美元纸币上,隐藏着共济会的惊天阴谋!
  5,象征国家权力的美国国玺、国徽,竟然是共济会的秘密标志!
  6,包括猪流感在内的各种病毒是西方意图灭绝中国人口的阴谋!
  6,遏制这病毒的疫苗和接种同样也是共济会的阴谋!
  如果一切真如他所揭秘的那样,确实“会导致近现代世界历史的改写!”。然而,依靠阴谋论的谎言是改写不了历史的。
  长话多说,让我们直奔主题,一道又一道地来揭开共济会的秘密,剖析何新的共济会情结。
  何新曾言之凿凿地声称:“在美元设计时代,签署《独立宣言》的56位美国开国元勋中有53个共济会会员。历任美国总统中从华盛顿开始,只有被暗杀了的林肯和肯尼迪不是共济会会员。”
  无独有偶,宋鸿兵在“幕后黑手统治着世界——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共济会’”一文中也同样言之凿凿地宣称:“美独立运动的先驱者几乎全部都是共济会会员,签署《独立宣言》的56人中有53名共济会会员。”
  说实话,戳穿这些拙劣的谎言并不很难,但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作为“学者”的何新和宋鸿兵们,连最基本的历史常识都可以置之不顾,任意胡编乱造?
  对于这一系列阴谋论的谎言,如果仅仅只在理论上进行反驳,这对于阴谋论的制造者来说,几乎是无济于事的,只有依靠确凿的历史事实和充分的坚实的资料。为此,笔者对此进行了全面的研究和探索,并以事实来揭开真相。
  的确,共有56位开国者签署了《独立宣言》。但无论历史的还是当今的资料,都否定了其中有53名签署者为共济会会员。实际的情况与这一虚妄的谎言相差太大的距离。
  首先,这里的第一份资料是最有说服力的,因为它不同寻常,它非但不是为美国《独立宣言》的签署者辩护,为他们摆脱同共济会的干系,相反,它的作者本意与何新一样,就是要证明“签署《独立宣言》的56位美国开国元勋”中有很多共济会的成员,以此来证明美国在建国时代就由共济会所控制,以便作出与何新同样的结论。或者说,他们的立场与何新等人一样,都是反对共济会的。有趣的是,即使他们公布的资料,出于与何新同一动机和立场,也在彻底否定何新的谬论,否定了“签署《独立宣言》的56位美国开国元勋中有53个共济会会员。”
  《美国的共济会基础》是一篇专题研究共济会对于美国建国的影响的学术论文,其中有一个章节题为:“开国之父”。文章开宗明义地宣称:“在五十六个《独立宣言》的签署者中,有九个绝对可以被认定为共济会会员。”
  要知道,这不是美国官方的宣称,而是一个专题研究共济会的网站,它的观点是反对共济会的,而且,它同样披露了很多关于共济会的阴谋,大量揭露了何新所同样揭露的“一美金纸币的秘密”,同时还附上了许多图片。这些图片与何新等人所贴的图片是完全一致的。因此,这样的资料可信度是最高的。尽管如此,这个立场鲜明地反对共济会的网站,对于《独立宣言》的签署者中究竟有几位是共济会会员,并没有信口开河,尽管立场不同,但却能恪守一个学术的规则:尊重事实尊重历史,绝对不会因观点和立场不同,就可以捏造事实来抹黑对方。这一切,正与国内的阴谋论者大相径庭。
  《美国共济会的历史》中有一篇资料,题为:
  “什么是美国的真正的根?”(What Are America‘s True Roots?
  其中一节为“《独立宣言》签名者”:
  “已知的共济会成员8名:本杰明•富兰克林,约翰•汉考克,约瑟夫•休斯,威廉•胡珀,罗伯特•特里特•佩恩,理查德•斯托克顿,乔治•沃顿,威廉•惠普尔。
  另有7名没有确凿的证据:埃尔布里奇•贝利,莱曼•霍尔,托马斯•杰斐逊,小托马斯•纳尔逊,约恩•佩恩,乔治•里德,罗杰•谢尔曼。”
  这份资料明确地指出:有据可查的56位《独立宣言》签名者中,只有8名是已知的共济会成员。
  在一篇题为“美国开国元勋们中的共济会”资料里,有一个简短的说明:“有些人认为几乎所有的开国元勋是共济会,其实很少,下面你可以找到有关哪些美国开国元勋是《独立宣言》的签名者:
  《独立宣言》的签名者中谁是共济会会员及百分比:《独立宣言》签署人56:9——16%”(资料来自www.bessel.org/foundmas.htm)。尽管有差别,但确切的成员人数只有一名之差。
  在“问答网站”(Answers.com)里,对“开国元勋都是共济会?”作了一个回答:
  “有9个共济会的开国元勋。本杰明•富兰克林,威廉•埃勒里,约翰•汉考克,约瑟夫•休斯,威廉•胡珀,罗伯特•佩恩,理查德•斯托克顿,乔治•沃顿和威廉•惠普尔。乔治华•盛顿也是共济会。”
  当然,由共济会自己对此作解答,可能更有说服力,因为他们总是以有多少名人或伟人是共济会会员而自豪,这与他们公布的美国总统的名单一样。
  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共济会有一份官方网站的资料。确认共济会的9名成员。另有一篇重要的资料:Religious Affiliation of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它同样是研究《独立宣言》签署者的宗教信仰的归属。从这份资料里我们看到,在当时《独立宣言》签署者的宗教信仰的归属中,以英国国教圣公会最多,共32名占57.1%。公理会13名,23.2%。长老会12名,21.4%。贵格会2名3.6%一神论或普世主义2名3.6%。天主教1名1.8%。
  该文作者将下列名单称为“好名单”(Goodlist),言下之意,这是一份有利于他们发现的“好”名单,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地证实签署者中间的共济会成员。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多多益善。
  原文翻译如下:
  “这里签名者是共济会成员。
  已确认的共济会成员如下:
  威廉•埃勒里
  本杰明•富兰克林,
  约翰•汉考克,
  约瑟夫•休斯,
  威廉•胡珀,
  罗伯特•特里特潘恩
  理查德•斯托克顿
  乔治•沃尔顿
  威廉•惠普尔
  共计:9名
  (资料见自:Religious Affiliation of the Signers of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发表的时间为2010年7月5日,by No Lib Zone。
  根据权威的1976年的研究著作:《美国大印章历史》一书(A History of the Great Seal of the United States),里面曾明确地得出结论:“自1976年以来研究的结论是,托马斯•杰斐逊不是共济会成员。”。因此,即使没有证据,只是谣传的共济会成员,也只共计10名。而真正确定为共济会成员的只有9名,占16%。
  这同何新所宣称的“签署《独立宣言》的56位美国开国元勋中有53个共济会会员。”,也即近95%,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差别。这种与历史事实严重违背、大相径庭的荒谬,相信任何读者都能会对他的所谓学术作出客观的结论。
  在美国有许多著作认为“共济会是美国真实的根源”,尽管这些作者们都一致反对共济会,例如其中的一篇颇为权威的《美国共济会历史——美国的真实根源是什么?》(From American Masonic History – What Are America’s True Roots?),也得出与上面相同的研究结论,决定性地否定了何新的讹误。
  几乎穷尽了资料的查询,我基本上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无论在什么大大小小的资料里,从美国国家的官方网站,直至私人或团体的资料库里,从共济会本身的官方资料或反共济会的研究机构里,都找不到任何“56名中有53名是共济会会员”这一说法。但是确定只有9位《独立宣言》签署者为共济会会员的资料文件,却比比皆是。因此,56名《独立宣言》签署者中,只有9位是确切的共济会会员,这已是一个无可辩驳的定论。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替何新这一特大谎言画上一个句号。因为还有更多的谎言等着我们来戳穿。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12/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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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美国国内批评美对华疫情反应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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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新闻网

  综合消息:继美国日前宣布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列为美国“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并发布对华限制措施后,美国国内一些专家和媒体批评此举“反应过度”。
  美国乔治城大学全球健康法专家劳伦斯·戈斯廷对美国媒体BuzzFeed表示,美国对华采取限制措施恰是世界卫生组织反对的事情。戈斯廷表示,尽管隔离来自湖北的赴美旅行者是合理的,但隔离应是自愿而非强制的。禁止过去14天内曾赴华旅行的外国人入境也有侵犯个人权利的嫌疑,并且此举并不能真正降低病毒在美暴发的风险。
  戈斯廷说,“我们正在从过度自信滑向恐慌和过度反应。”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卫生安全中心高级研究员阿米什·阿德约拉表示,研究证明,旅行禁令对控制疫情会产生反效果,会导致资源更难抵达疫情中心区,并造成负面经济影响,还会导致当地民众产生耻辱感。
  阿德约拉说,很遗憾,每当有疫情发生时,专家学者都要出面解释为什么旅行禁令会对控制疫情产生反效果。
  美国《芝加哥论坛报》1月31日发文称,疫情当前,歧视、偏激言论的数量激增。疫情不能成为产生排外情绪的借口,危机不能泯灭人性。正如美国免疫和呼吸系统疾病中心主任南希·梅索尼耶所言:“不要让恐慌支配你的行动。不要因族裔来推定一个人是否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
  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紧急救护研究办公室主任杰里米·布朗提前提醒美国公众,不必对疫情反应过度。布朗在《华尔街日报》网站上撰文时指出,反应过度的坏处可能跟反应不足一样大。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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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海军研究人员分析美台防务关系现状及发展趋势

作者:  来源:大国策智库

  编者按:2019年6月美国出台《印太战略》,并将台湾作为重要战略支点,重新解读《与台湾关系法》,加大对台扶持力度,出台多份涉台文件,插手台湾问题。在中美战略博弈的大背景下,美智库全美亚洲研究所近日以《与台湾关系法》出台40周年为契机,邀请多名专家围绕美台关系问题联合撰文。其中,美海军研究中心(CNA)研究分析人员劳伦·狄凯(Lauren Dickey)发表题为《美台安全关系的现状与未来》的文章,评估《与台湾关系法》给美台在安全与防务领域合作带来的影响,以及美台防务关系现状及未来发展趋势。

  一、美台安全与防务关系的基础
  过去40年,《与台湾关系法》为美台安全与防务关系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该法案为美台发展安全与防务关系提供了一个持久性的框架,并且在实施过程中根据不断变化的地区安全形势做出灵活调整。《与台湾关系法》明确了几大关键问题。一是将台湾海峡的稳定与和平确定为美国的利益。任何影响台湾未来的非和平之举都被视为美国的“严重关切”及对地区安全的威胁。二是《与台湾关系法》明确了指导双边安全关系发展的要素,并指出“向台湾提供防御性武器”是美国的政策。三是《与台湾关系法》还为美军如何介入台湾危机或冲突提供了宽松的指导。美国将维持“抵抗任何可能危害台湾民众安全或社会经济体系的诉诸武力或其他形式的胁迫活动”的能力。
  但另一方面,有关《与台湾关系法》要求美国向台湾出售武器的说法夸大了该文件的法律含义。在为台湾提供防御与安全保障方面,《与台湾关系法》会根据美国对台湾需求的评估,指导美国向台湾提供防御性物品及服务。该法案授权总统、国会和国防部决定哪些商品和服务属于防御性质。正如布鲁金斯学会中国问题专家卜睿哲(Richard Bush)所指出的,《与台湾关系法》是一项法律承诺,必须得到政治上的支持。台湾海峡及印太地区的战略环境的变化,导致美国不同政府对《与台湾关系法》的解读和实施方式各不相同。
  二、美台安全与防务关系发展现状
  尽管美国与台湾的接触始终得到国会两党的大力支持,但《与台湾关系法》的灵活性意味着不同政府在执行对台政策时将采取不同的方法。在奥巴马总统和特朗普总统分别通过“亚太再平衡战略”及“自由和开放的印太战略”,持续关注美国在台湾的利益,但每届政府如何实施相关对台政策各不相同。特朗普执政后,美台安全与防务关系主要呈现出以下特点:向台湾出售作战平台的频次不断增加;国会在指导美台安全关系方面发挥了更加积极的作用;台湾被纳入美国“印太战略”的一部分。
  (一)美加大对台军售力度
  入主白宫后,特朗普政府即发出信号,表示将采取与上届政府完全不同的对台湾政策。在国防与安全领域,特朗普政府在坚持上任政府对《与台湾关系法》的解读的同时,增加了对台武器销售的次数。例如,时任国防部长詹姆斯·马蒂斯在2017年香格里拉对话中表示:“根据《与台湾关系法》,国防部将坚定不移地致力于与台湾及其民主政府合作,以便向台湾提供必要的国防物品。”截至2019年年中,特朗普政府对台军售额已达到约120亿美元。相比之下,奥巴马政府任内的八年时间里,美国仅向台湾出售了三批武器装备,总价值约为140亿美元。
  武器销售的频次和总价值的增加并不是特朗普执政以来美国对台军售唯一值得注意的变化。同样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对台出售的武器类型。特朗普政府向台湾出售M1A2“艾布拉姆斯”坦克及F-16V战斗机等。这些都是往届美国政府拒绝向台湾出口的武器系统,将成为台军武器库中作战能力最强的武器。奥巴马政府选择帮助台湾升级现有F-16战机,而不是向其出售更先进的新型F-16战机。布什政府在2001年拒绝了台湾提出的购买新型“艾布拉姆斯”坦克的要求,导致台湾只能使用相对老旧的M-60A3坦克。特朗普政府决定向台湾销售“艾布拉姆斯”坦克和F-16V战机将有助于台湾对其地面部队和作战飞机进行现代化改造,并且有可能实现台湾、美国和日本空军之间的协同作战。特朗普政府决定继续销售这些先进系统进一步表明,美国不惧怕中国可能做出的反制措施,并寻求区别对待中美关系及美台安全关系。
  (二)国会在美台防务关系中发挥积极作用
  除了改变对台军售外,美国国会还表示愿意在安全关系上发挥比以往更积极的作用。国会在涉台问题上所采取的行动已不仅仅包括制定一些加强安全合作或军事交流的模糊规定。尽管近期的立法试图扩大美台安全关系的规模与范围,但一些更加重要的立法仅仅是为了表达国会的立场,并不具有约束力。
  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明确提出了国防部为提升台军战备水平而采取的几项行动,但这些条款在法律上并没有强制性。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包含比以往更多的涉台条款。法案明确指出,美国通过增加与台湾之间的实战演训及对台出售防御性武器(重点是提高台湾的非对称及水下作战能力),来加强与台湾的防务与安全合作,这是“国会的意志”。美国近期通过的涉台法案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亚洲再保证倡议法》。该法案由特朗普总统于2018年12月签署生效,重申了美国的对台政策,并为对台军售及美国官员赴台旅行提供了指南,进而以法律的形式确定了美国对台湾的政治承诺。该法案遵循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有关条款,声称总统“应定期向台湾转移国防物品”,这些物品应“量身定制,以满足应对当前及未来威胁的需要”。尽管以往的法案,包括《与台湾关系法》本身,也表示应向台湾提供必要的国防物品或服务,但哪些平台或装备被认定为防御性质取决于对法律条款的解读。与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一样,《亚洲再保证倡议法》首次将“具有机动性,且生存能力强、费效比高的非对称作战能力”确定为对台军售的必要组成部分。
  中国军力的不断增强,以及美国防界普遍认为爆发台海危机的风险在增加,促使美国更加注重对台出口这些武器系统。鉴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公开谈论台军作战细节,美国专家为加强台湾现有防御措施提出了许多想法和选项。这些选项影响了美国的对台政策及对台防务关系,并在《亚洲再保证倡议法》等法案得以体现,使美国对台军售的重点从一些知名作战平台转移到可在未来冲突中发挥最大作用的作战能力。但现任政府是否会将此类系统出售给台湾则另当别论,因为《亚洲再保证倡议法》并未明确要求或强迫总统这样做。
  (三)台湾成为美国印太地区战略的重要组成
  美台安全关系的转变也反映在台湾被纳入美国重要的印太地区战略文件中。美国的非保密战略文件,特别是《国家安全战略》和《国防战略》,明确阐述了台湾对于美国维护印太地区利益的重要性。这些文件将中国确定为寻求削弱美国地区影响力的“修正主义大国”。国防部更是直言不讳地表示要继续保持与台湾的秘密接触,维护台湾的安全。根据国防部发布的《印太战略报告》,美国与台湾开展防务接触的目标是“确保台湾保持安全、自信和不受胁迫,并且能够和平、建设性地与中国大陆开展接触”。台湾被纳入美国“印太战略”还体现在美国在该地区实施的海上行动。自2018年7月以来,美国海军舰艇11次过航台湾海峡,几乎一个月一次。尽管公开数据表明,这种过航频率可能没有以往政府高,但值得注意的是,以往的许多过航并未在媒体上报道。特朗普政府坚持对美军过航台湾海峡进行公开报道,释放出美国致力于建立一个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的信号。尽管媒体对此类行动的报道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正如海军前作战部长约翰·理查森海军上将所指出的,美国海军过航台湾海峡是根据国际海洋法实施的,与“我们在台湾问题上的利益和政策一致”。
  三、美台安全关系的未来发展趋势
  美台安全与防务关系的未来将以《与台湾关系法》建立的基本政策为基础。正如过去几十年美台关系的起起伏伏所表明的,《与台湾关系法》是一个灵活的框架,使美国可以根据其对战略格局的认知变化来调整对台安全与防务支援。换句话说,尽管美台安全与防务关系的基础没有改变,但美国对中国的威胁判断却发生了改变。这种认知变化影响了美国政策调整的规模与范围。对于台湾而言,这意味着《与台湾关系法》使美台安全关系不断拓展,所涉及的内容包括军售、国会的作用、台湾在美国战略中的作用等多个方面。
  未来,美台防务关系可能会向不同的方向发展,尤其是在2020年1月台湾“总统大选”后,2020年11月美国大选前这段时间。美国目前的对台军售方式似乎表明,特朗普政府试图使对台国防支持“正常化”。如果决策者遵循国会的指导,那么美国未来对台军售将越来越侧重于非对称平台和能力,包括导弹防御系统和水下作战能力。由于台湾面临的威胁不仅局限于传统战场,美国的国防支持可能需要扩展到非传统安全领域,如网络空间。
  美国对台湾的国防支持还必须考虑对台湾的军事战略及国防的软性投入。对台军售只是维持一支有能力的、可靠部队的第一步,即用更高级的武器取代老旧武器系统。为了维持这些系统,台军必须有足够的训练和人力。未来,在决定对台军售时,应充分考虑到台湾正在实施的向全志愿部队过渡所带来的影响,以确保台湾在和平时期和冲突时期有足够的人手来操控这些从美国采购的系统。
  美国现任政府将中国确定为“修正主义大国”的立场可能不会改变,这将导致美国政府公开与中国展开全面竞争。尽管台湾可能不会成为中美全方位竞争的受益者,但美国当前的政策评估强调中国日益增长的军事能力威胁,以及中国的“地区霸权主义”,这已经为建立更加紧密的美台安全与防务关系铺平了道路。未来美台关系将如何发展仍然是一个未知数。

  编译:吴天昊
  作者:Lauren Dickey
  原文标题:Change and Continuity in U.S.-Taiwan Security Ties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1/31

旧文章ID:20579

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哪个让美国更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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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临风/刘宝东  来源:美国华人

  编者按:《法意读书》微信公众号刊出北大哲学系博士生朱欣对政治学家曼斯菲尔德教授的采访《哈维·曼斯菲尔德专访|美国保守主义的渊源、近况与未来》一文,讨论了有关美国保守主义发源的问题。针对文中有关美国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消长,《美国华人》公众号专栏作家临风对美国犹他大学政治系刘宝东教授进行了访谈。
  访谈缘由
  2020年1月中《法意读书》微信公共号刊出的《哈维·曼斯菲尔德专访|美国保守主义的渊源、近况与未来》一文(简称:哈文)讨论了有关美国保守主义发源的问题。该文是北大哲学系博士生朱欣对政治学家曼斯菲尔德教授采访的中译。著作等身的曼斯菲尔德是美国著名的老牌保守主义学者,任教哈佛大学将近六十年,是哈佛大学政府学系William R. Kenan,Jr.讲座教授,也是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Carol G. Simon讲座的高级研究员。
  许多著名的保守派人物都是他的学生,例如:福山(Francis Fukuyama)、马克·里拉(Mark Lilla)、威廉·克里斯托尔(William Kristol)、艾伦·凯斯(Alan Keyes),以及阿肯色州(共和党)参议员汤姆·科顿(Tom Cotton)。曼斯菲尔德经常自嘲说,哈佛大学逐渐向左转,但他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哈文这次访谈,一共讨论了六个题目:保守主义的定义、起源及面临的困境;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关系;列奥·施特劳斯;几位在美国保守主义发展历程中发挥巨大作用的思想家;当代美国政治和特朗普总统;展望美国保守主义的未来。
  本文是临风对刘宝东教授的访谈,针对哈文中有关美国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消长作进一步的探讨。
  刘宝东教授是犹他大学政治系教授,研究方向是美国选举,主要著作包括《奥巴马的选举:他是怎么赢的》(The Election of Barack Obama),《种族规则:新奥尔良的选举政治》(Race Rules: Electoral Politics in New Orleans),《解开模范少数民族之谜:亚裔在美国的历程》(Solving the Mystery of the Model Minority)。刘教授的最新研究项目是“美国政治的动荡性”。
  虽然曼斯菲尔德对特朗普总统有所批评,不过本文对当下美国总统所塑造的保守主义不做评论。(对曼斯菲尔德怎样评论特朗普有兴趣的读者可以阅读:Harvey Mansfield, “Democracy in America”, City Journal, 2019-9-1)
  与刘教授对话内容

  1、美国保守主义的渊源,以及与美国自由主义的关系
  问:曼斯菲尔德认为,美国保守主义是原创,不是抄袭。他说:代表美国保守主义理念的是《联邦党人文集》。美国保守主义以支持独立和宪法的形式出现,但反对“革命民主制”。我想他的意思是:美国的共和宪法减少了(法国式)多数暴政的可能性。
  他认为,保守主义注重联邦政府强大的“执行权”(行政权)。他说:“这种执行权和国王的权力相差无几”。观诸近数十年来美国总统权力的不断扩充,似乎印证了他的论点。
  他还说:“权利法案”和“共和理念”是自由主义的主张,不是联邦党人的主张。可以说,那是民主党的主张,不是共和党的主张。你怎么看?
  答:曼斯菲尔德主要强调的是:保守主义主张政府机关可以拥有足够的权力对待来自于民众的压力。联邦主义者们把美国民主的未来赌在强大的国家机器上,尤其是联邦政府里以总统为首的行政机关。而杰佛逊领导的反联邦主义者(当时被称为杰佛逊共和派)愿意把权利交给民众,反对大政府和行政机关的强权。
  所以,曼斯菲尔德的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因为保守主义对权威有一定尊重,反对欲望无限的民众来控制政府。保守主义尤其对暴民很反感,革命对保守主义者来说,是最大的破坏。
  相对来说,自由派(左派)强调民权,敌视政府和权威,更容易搞革命。
  曼斯菲尔德最反感那些希望通过民众来摧毁传统的左派。在美国的国父们当中,杰佛逊是《独立宣言》的主要作者,他把民众放到权利的中心。因为他给他的学生麦迪逊施加压力,宪法才加上《权利法案》,所以杰佛逊是具有最强烈民众情绪的国父。在这一点上,曼斯菲尔德表示不满,并把杰佛逊看成民主党的创始人。
  但是,政党在美国历史上有过多次演变,现在的共和党也把杰佛逊看成精神权威,比如杰佛逊强调的州政府在联邦政府面前享有神圣的自治权(state-rights),这是保守主义在共和党内所宣扬的重要原则。
  2、美国保守主义的演变
  问:我们今天说,美国保守主义就是“小政府、自由市场、传统道德秩序、减税、强军”,那么这个定义是何时形成的?另外,曼斯菲尔德说:“反联邦主义者(即自由主义者)想让宪法更贴近人民。他们不喜欢强有力的建制(institutions),也不喜欢远离人民或与人民保持一定距离的总统或法官。”这样的说法跟今天的民主党喜欢“大政府”不是相违背吗?
  答:你说的保守主义的特点乃是一个现代的中和,是个现代版本。最准确的说法是,1960年代以来的共和党把这些理念理清楚了。不过,这种中和正在被特朗普的“国家主义”和“民众主义”(populism,或称作民粹主义)所改变。
  今天共和党的保守主义版本包括三个来源:“放任的(市场经济)资本主义”(laissez faire capitalism),源头是苏格兰的亚当·斯密;“社会保守主义“(social conservatism),来源是新教,特别是福音派;“自由至上主义”(libertarianism),最重要的代表人物是罗伯特·诺齐克(Robert Nozick),他的源头是洛克和康德。洛克强调自由,是个人财产不可侵犯理论的老鼻祖。自由主义理论的核心说白了就是个人有不被政府限制追求自我目标的权利;康德把道德的最高体现定位为个人自治(autonomy),人有实现自我管理的权利和使命。
  这三种思潮在欧洲历史上,因为来自不同的传统、王权,和罗马天主教会的压力,变成了西方古典自由主义的三个精神支柱,在18世纪就已完成了自己的体系,具有对时代发展提供进步力量的作用。这期间,洛克有过逃亡史,康德要对付政府的言论审查。但是在美国,喜爱这些思想的人无需担心被迫害。这就是为什么曼斯菲尔德说美国的保守主义在历史上没有像在欧洲那样经历血与火的洗礼。
  不过,美国今天保守主义思想体系的发展,很大程度上是对左派威胁产生的反应。
  左派起源于欧洲,两个最重要的学者是狄德罗和卢梭。
  “百科全书派”的代表人物,启蒙运动思想家狄德罗把“平等”问题作为他的思想核心,探讨西方妇女因为经济上对丈夫的依赖而产生依赖关系。卢梭更是把西方的政治制度看成是人类不平等的最重要原因。
  法国对平等的高度重视最终演变成法国大革命。由于对政治平等的诉求,欧洲从此进入了多次的革命和改革,一直到今天。
  英国的伯克非常反感法国大革命,他强调传统的重要,成为保守主义政治上的领袖。他的思想对美国人影响也很大。美国国父里有不少人支持他的理论。支持法国大革命的代表是托马斯·潘恩和杰佛逊。
  左派对美国的影响虽然缓慢,但也是深刻的。托克维尔在1831年观察美国的时候,就认识到美国人有从新教里得来的天生的平等愿望。而欧洲左派真正波及到美国政治是在20世纪。经济大萧条和二战,使得罗斯福为首的左派大大提高了政府的权力和影响力。1960年代黑人领导的民权运动,更是把政府对经济,社会,教育的控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美国的现代保守主义对左派的政治影响和控制产生极大的恐慌。他们把上面所提到的三个保守主义思想源泉进行组合并完善,来指导竞选和执政。当然,我们也应该把一些从欧洲逃到美国的犹太思想家对美国现代保守正义的影响考虑在内。安兰德(Ayn Rand)反对极权,向往自由资本主义,是共和党现在自由至上主义的重要思想基础。曼斯菲尔德自己的偶像施特劳斯,就对年轻的他影响巨大,把他从父亲左派的阴影中解放出来。但总体来说,这些犹太思想家的影响,大多停留在精英的层面上,没有像我前面说的那三个主流,深入保守派选民心中。例如,新保守主义(neoconservatism)自伊战后已经风光不再了。
  3、左右的大法官争夺战
  问:对于大法官的争议是今天左右争执的焦点问题之一。右派指责左派大法官是与时俱进的“司法帝国主义”(judicialimperialism)。左派批评右派大法官是“党派政治”。作为保守主义者,曼斯菲尔德在文中认为:大法官应当回到制宪者的愿意,司法不能替代立法的功能。鉴于今天的同性婚姻以及堕胎问题,你认为应当如何处理才更符合宪法精神?过去这四年来,从麦康诺参议员坚拒奥巴马总统的提名,到特朗普时代任命两名大法官,这种打破传统的炒作方式,难道不是右派对立法权的误用吗?
  答:美国的三权分立让很多人误解。一种误解是立法,司法,行政互不干涉,各自为阵。恰恰相反,三权常常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比如,总统可以立法,或是把议会通过的法案给彻底否决,或是通过发布行政令的手段绕过议会来立法。
  左派也好,右派也好,双方都将最高法院的席位看成是最重要的政治角逐,希望最高法院为自己说话。最高法院有一个无比巨大的权利,那就是宣布到底什么是最终符合宪法的。所以,美国人往往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争个不停(比如判定2000年的大选,到底鹿死谁手?)。不过,只要最高法院出来,用一个案件的审判来决定到底什么是违宪,一切争论都立刻停止,一直到下次最高法院通过新的案例,才有新的说法。
  所以,不要太在意是左派还是右派在利用司法权。他们都在玩政治,这是设计宪法者的原意。
  4、哈耶克与保守主义
  问:曼斯菲尔德认为哈耶克与自由至上主义极为相近,他认为保守主义和自由至上主义的区分在于:自由至上主义者不看重“伟大”,不看重“平等”。这也是哈耶克的看法吗?保守主义不是也不看重平等吗?
  答:曼斯菲尔德对哈耶克的判断和评价是准确的。哈耶克可以说是个不错的经济学家,但绝不是超一流,因为他是个抄袭大师。他自己都说,得了诺奖,让他意外。
  在政治学上,他可以说是毫无建树。曼斯菲尔德说得对,他根本不能代表保守主义,因为他对平等理论,毫无线索。
  保守主义本身不喜欢把平等作为理论出发点,这是公认的。但是保守主义给了一个为什么平等原则不能代替自由和自治的原则的解释。而且,保守主义找出了平等主义的一些致命伤。比如,到底什么样的平等才算平等?大家都有一样的收入才是平等吗?还是我们都要有平等的机会来赚钱才是平等?所有这些问题让左派很被动。而这些都不是哈耶克的特长,他喜欢那些“没有控制的竞争就能产生预见不到的高效率”之类的论点。我们知道,预见不到的自由竞争,也会产生预见不到的灾难。
  5、到底谁不尊重言论自由?
  问:曼斯菲尔德对自由主义的批评是,自由主义强调言论自由,但是他们又要剥夺跟自己论调不同的人的言论自由。例如,有些美国左派大学生杯葛保守人士入校演讲。这个说法跟纽约大学海德教授(Jonathan Haidt)的《被宠坏的美国心灵》(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把政治正确推向身份政治)雷同。你对这几个问题如何看?
  答:很好的问题!我的答案是:左派或右派都不喜欢对方剥夺自己的言论自由。但是,当他们在剥夺他人言论自由的时候,就装作无辜的样子。
  给你举两个例子,一个说明左派的虚伪,另一个说明右派的伪善。
  刚才我们提到,左派最喜欢拿平等问题来挑战敌手。一会儿黑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肯定是制度不公平;一会儿白人和黑人的收入差距如何大,一定是制度在让白人歧视黑人,等等。
  但是,在美国,白人并不是个个富有。事实上,多年来白人的家庭收入的中间值已经比亚裔家庭收入的中间值低,所以亚裔比白人更富有。你是否可以因此得出结论:在美国,亚裔在歧视白人,用不平等的制度来为自己的财富服务吗?
  左派不愿意谈这个问题,装聋作哑!
  现在说个右派的例子:
  右派最不满的是左派用平权法案来歧视白人。他们认为那些黑人和拉丁人不合格,没有白人孩子优秀,所以不应该有机会去好学校。如果你问白人,到底应该用什么来衡量一个孩子是否优秀呢?他们大多都说,应该看孩子们中学成绩到底怎么样,GPA多高。
  但是,当你告诉这些右派白人,如果中学的成绩显示亚裔的成绩普遍比白人好,有更高的GPA,那么大学还应该用GPA这样的客观标准来衡量每个学生上好大学的机会吗?这些右派们马上就改变原则,说大学应该全面考虑孩子的综合素质,不应该注重GPA。
  我们所有人都有这种因我们自己的处境而改变原则的自然倾向。不管左派还是右派,大家都是人!
  你提到的海德教授,他最喜欢攻击美国的大学。为什么?因为左派们横行霸道,迫害右派。他振振有词地说:学校,比如他大学期间读的耶鲁,从前是坚持追寻真理的地方,而不是让教授们都来为政治和权力服务的地方。在他看来,当今的左派们就是这样一群权力欲很强的人,剥夺了他这样的传统意义上的真理追求者。
  他的这些对左派的攻击,可能有些证据。但是,把传统的大学刻画成美好的真理追求之地,与政治毫无关系的圣地,就是一派胡言。1924年的耶鲁(他追忆的美好时光)从美国其他一流大学招兵买马,建立了一个心理学研究所。为什么呢?这个研究所旗帜鲜明地说,他们的研究任务就是为了证明雅利安人乃是最优秀的人种,他们要把研究结果提交美国议会,来决定保持美国优秀人种的永恒计划。那时的大学教授没有政治目的?不符合事实吧?
  6、左右在价值上的区分
  问:左派讲究平等,但是曼斯菲尔德反对“平权法案”(Affirmative Action)。他认为:“新左派把经济问题、生存问题或者商品的稀缺问题看作唯一的问题。新左派狭隘地认为自我该重视的就是对物质财富的欲望,却忽视了自我管理的责任……。”曼斯菲尔德认为,自由主义者忽略了人性中超越经济问题的诉求,例如,“伟大”、“雄心”、“荣誉”……。这样的批评是否合乎现实?
  答:我同意这个批评。左派在对平等的问题上高度重视,他们喜欢用现状,尤其是物质状态,来企图证明制度如何不平等。但是,他们的这种做法产生两种结果,一是对个人的努力进行弱化处理。一切都是制度或是环境的问题,自己的责任很小。二是曼斯菲尔德所说的“伟大”被左派攻击成虚假、欧洲中心主义、强权者、压迫者等等。左派在文学,艺术,建筑等等方面,开始全面清洗,结果是价值的流失。左派们自己活得非常悲壮,永远有数不尽的抱怨与指责。
  7、误解平等的意义?
  问:曼斯菲尔德认为共和党就是个不支持平等的政党。他认为:“进步派希望不再有等级制度(hierarchy),不再有权威(authority),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举出:“亚里士多德对“民众的”(demotic)和“民主的”(democratic)两个概念作了区分。……所以你需要规则。一旦你需要规则,你就需要人们选择规则,并且执行规则,随后就产生了等级制度。那些选择规则的人,他们获得了权威。”
  他是否误解了平等的意义?
  答:我觉得不能轻易把他的这些批评说成是无中生有。左派的进步标准向来是个难题,因为人类社会无法做到绝对的平等。
  但是,不能因为这些问题,我们就可以不顾左派对现实的抨击。比如说,如果黑人确实更容易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我们如果采取右派保守主义的方法,没有平权法案,没有国家法律来保护黑人的基本权利,那么,在我看来那就是一个没有平等思想的,与人性相违背的社会。
  曼斯菲尔德的致命问题是,他把不平等合理化,把接受不平等作为不行动的理由,认为任何行动都会毁掉美好的过去。显然,这种思想不可能带来社会进步,也是一种妄想狂。因为正如托克维尔所说的,是人,都有平等的欲望,这是磨灭不掉的,是历史变化的根本原因。
  话说回来,曼斯菲尔德的批评不是无的放矢。如果左派的平等主义最终要的是“平头主义”(sameness),那为什么还要个性呢?你我成长的价值如果完全一样,那为什么要有你和我呢?
  8、保守派更注重自由吗?
  问:曼斯菲尔德说:“我认为保守主义应该把自己理解为一种自由主义,一种更好、更精良(sophisticated)的自由主义,就像我们在《联邦党人文集》中所看到的那样。因此,保守派应该继续支持经由被统治者同意而建立的政府,支持自然权利和公民权利(民主党人的诉求)。他们应该反对那些今天被称为‘自由主义者’的人,因为那些人不配这个称呼;他们没有正确地理解自由主义,看不清它的运作原理。”
  这段话的描述是否合乎事实?
  答:是的,我们今天说的自由派(the liberals)其实应该更确切地被称为“平等派”,而不是自由派。因为,今天左派思想的中心是平等,平等高于自由。他们虽然也喜欢自由,但是他们更相信法国大革命的领袖马拉说的“政治自由在你连面包都没有的时候,有什么用?”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开篇就是“人生来自由,但是到处都是锁链。”左派要找到人人都可以吃到面包的制度,要打破不平等的枷锁;而对于右派来说,人人都有了面包,不能说明人人都有了自由。
  同时,保守主义里的一个重要理念就是自由。这尤其是对那些放任的资本主义者和自由至上主义者很重要。保守主义的巨大贡献在于,他们至少指出:一个以平等为至高原则的政治力量,有可能成为强权的附庸。如果没有自由,平等只是幻影。我们都可能一夜之间变成一贫如洗的平等人,那种平等不过是合理化贫困的借口。
  结语
  从刘宝东教授对曼斯菲尔德的分析当中我们看出,美国的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分割并不是干净利落的,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并且经过了几次历史上的变革。《联邦党人文集》的理念产生了共和思想的《联邦宪法》,它来自于保守主义;《独立宣言》和《权利法案》巩固了人权的基础,它来自于自由主义。保守主义由强调联邦的行政权力,逐渐演化成今天的小政府观念。自由主义由限制联邦政府的权力,强调州权,逐渐演化成强大的中央政府。
  保守主义强调自由的重要性,自由主义强调平等的重要性。前者带来了放任的自由市场和对每个人的个体尊重,后者带来了社会安全网和对弱势群体的关爱。美国的政治一直在这两种思维的钟摆效应里不断调适。这两种政治思维和两种不同的执政方针所带来的良性张力,使得美利坚合众国这面旗子在争吵中不至于折翼。可惜最近十几年来党派政治日趋两极化,族群撕裂所带来最大的灾害就是国家身份认同的混乱。
  在这个多元化的现实里,美国究竟应当怎样“再度伟大”?肯定不是驱逐异己,而是回到建国者所设立的理念:自然权利(自然法则)。
  曼斯菲尔德曾经说过:“为了确保在政府管理下人的‘自然权利’,我们不仅要传授‘有关人权的教条’,我们更必须向人们传授尊重确保这些权利的职责和政策。”
  换句话说,建国时期美国人虽然也是意见纷纷、争吵不断,但是,他们对基本人权有共识。不但如此,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有责任去确保这些理念,并且愿意让对方有自由表达和执政的权利。
  美国的国民需要重新拾起这个职责和态度。这篇访谈的用意就是在于鼓励跨党派思维的对话,激活并扩大各位有识之士的思维空间。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1/31

旧文章ID:20578

表态相反:中国批美未提供实质帮助 美称中国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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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坡  来源:多维新闻网

  中国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仍在蔓延,美国目前也出现了11例病例。美国政府采取了一些预防措施,但是中国批美国政府反应过激。此外,中美在援助问题上也表态相反。
  在2020年2月3日举行的中国外交部首场网上记者会上,有记者提问称,近日,一些国家相继宣布对中国公民入境采取限制措施,其中美国将赴华旅行风险级别提升到最高级别,并从2月2日起临时禁止过去14天内曾赴华旅行的所有外国人员入境。对此,中方有何评论?
  对此,发言人华春莹回应道,疫情发生以来,中国政府一直本着对人民健康高度负责的态度,采取了最全面、最严格的防控举措,很多举措远超出《国际卫生条例》要求,被世卫组织总干事称赞为“设立了应对疫情爆发的新标杆”。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明确表示,宣布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为“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突发事件”的原因,并非是对中国投下“不信任票”,与之相反,世卫组织对中国控制疫情爆发的能力怀有信心。没有理由采取不必要的国际旅行和贸易限制措施。
  华春莹还说,针对有关疫情,绝大多数国家对中方抗击疫情举措表示赞赏和支持,对近期中国公民入境采取或加强检疫防疫等措施,对此我们表示理解和尊重。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国家,特别是美国对中国疫情作出过激反应,采取过度应对措施,显然与世卫组织建议背道而驰。
  她还指出,美国政府迄今未向中方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却第一个从武汉撤出其领馆人员,第一个提出撤出其使馆部分人员,第一个宣布对中国公民入境采取全面限制措施,不断制造和散播恐慌,带了一个很坏的头。就连美国媒体和专家都对美政府措施表达了质疑,表示“美政府对华采取的限制措施恰恰是世卫组织反对的,美方正在从过分自信转变到恐慌和过分应对。禁止过去14天内曾赴华旅行外国人入境等措施也有侵犯公民权力的嫌疑,而且并不能真正降低病毒扩散的风险”。
  值得一提的是,这不是武汉肺炎疫情期间,中国第一次批评美国。华春莹1月31日也曾发声说,美方的言行既不符合事实,更不合时宜。世卫组织呼吁各国避免采取旅行限制,但话音未落,美国就反其道而行之,带了一个很不好的头,实在太不厚道。
  但是在援助问题上,美国同中国的表态并不一样。美国白宫国家安全顾问奥布莱恩(Robert C. O’Brien)说,北京至今仍未接受美国的协助。“中国依然没有回应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和美方其他卫生专业人士提供协助的意愿。”
  奥布莱恩说:“我们拥有丰富的专业知识。这是全球性的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帮助中国同行,我们已经表达协助的意愿,现在就看他们是否接受。”
  白宫首席经济顾问库德洛(Larry Kudlow)1月29日傍晚在白宫新闻简报室当中接受采访时也曾表示:“我们将派遣美国疾病和预防中心的精英专家前往协助他们。中国邀请我们这样做,跟世界卫生组织合作,试图尽快度过难关。”
  虽然多位美国高官都表示美国准备派遣专家团前往中国协助,不过有报道指出遭到中国拒绝。对此库德洛说,中国并没有拒绝,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已经有一个愿意前往中国的专家清单,中国正在审查这份清单,确定之后才会放行。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3

旧文章ID:20577

“第一阶段协议”和技术脱钩

作者:刘遵义  来源:中美聚焦

  作者:刘遵义(Lawrence Lau),是香港中文大学蓝饶富暨蓝凯丽经济学讲座教授与美国斯坦福大学李国鼎经济发展讲座荣休教授。

  1月15日,有关中美贸易争端的“第一阶段协议”在华盛顿签署,两国之间持续了近两年的贸易战暂时休战。不仅对中国和美国,对世界其他国家来说,这都是最值得欢迎的进展。估计,我们将迎来一个相对平静稳定的时期,不确定性和不可预测性下降,这反过来将增加全球投资和消费,加快经济的增长。
  然而,无论是对中国还是对美国,这不是净赢,当然也不是大赢。彼此的关税让两国都蒙受了经济损失,并且它们还将继续蒙受经济损失,因为“第一阶段协议”的达成并不意味着事情会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不会的。美国仍然对大约3600亿美元的商品维持平均近20%的关税,占到中国输美商品的60%以上。同样,中国也将保持对美国近60%出口到中国的商品征收关税。
  另外,根据协议,中国承诺到2021年底以前增加进口2000亿美元的美国商品和服务。然而,中国此类采购必须基于商业考虑,并要符合WTO规则。这些采购本身不能被看作损失,因为中国对大豆和猪肉、石油和天然气、飞机和先进半导体等产品有巨大的需求,及时从美国进口这些产品可以使严重的国内短缺得到缓解,使中国受益。
  至少,有了“第一阶段协议”,两国彼此之间的关税升级已叫停。双方承诺早日展开“第二阶段协议”磋商,并将在11月美国总统大选之后出结果。它预示着贸易战的战场会有一年时间的相对和平。
  贸易战还令现有的技术供应链面临脱钩威胁。这不仅仅是由于两国彼此征收关税,还因为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限制向中国出口高技术产品和服务。事实上,美国在上世纪50年代初因为朝鲜战争而对中国实行的高技术出口限制从来不曾彻底取消过。华为、中兴和海康威视等中国高技术企业被美国政府列入“实体”清单,实际上就是要阻止它们购买美国的高技术零件、设备和服务。建立“实体清单”的动机与中美之间的巨额双边贸易逆差没有多大关系,在高科技产品和服务贸易方面,美国拥有巨额双边顺差,停止此类贸易只会扩大美国的双边贸易逆差,而不是使之减少。
  美国限制对华高技术出口,其主要目的是基于国家安全考虑滞缓中国高技术产业的发展。这种技术脱钩是中美在经济、技术乃至地缘政治主导权方面有意无意竞争的体现,说明双方缺乏互信。
  实际上,此类做法会在短期内产生影响。例如,所有华为手机都采用谷歌安卓系统作为操作系统,而美国的那些限制让它无法再这么做。对华为来说这是它自己的“人造卫星”时刻,它意识到若要继续留在手机行业,就必须为其手机开发自己的操作系统。新的操作系统可能要一年左右时间才能完善,而开发人员可能再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开发出应用程序。与此同时,华为在美国差不多被禁,在欧洲也丢了业务。不过鉴于中国庞大的国内市场,以及仍然把“买得起”作为考量因素的发展中经济体市场,华为手机业务会生存和繁荣,只不过在这期间它将付出额外的研发成本。
  但“第一阶段协议”没有说明美国对华高技术产品和服务的出口限制是否会取消,而人们的预期是这种可能性不大,两国间争夺经济和技术主导地位的竞争会一直存在,成为“新常态”。对全球经济脱钩及其负面影响,特别是对现有全球高技术供应链的影响,相关讨论继续有增无减。
  不过,脱钩不只有代价,它还有潜在的好处,不幸的是,这些好处只有在中长期才会表现出来。其实,对全球来说,让供应链的每一个环节至少能有第二供应源是个好主意。供应链不仅可能因为贸易争端和地缘政治紧张中断,也可能因为地震、海啸和台风等自然灾害以及疫情而中断。拥有第二供应源可能成本更高,但它为应对意外突发事件提供了保险,并有可能防止供应商过度利用自己的垄断地位。如果一家公司有多个潜在供应商,它的议价能力就会增强。脱钩为成功培养第二供应商创造了条件。事实上,被列入“实体”清单的中国高技术企业必须要不惜一切成本,找到非美国的第二供应源。
  而这种短期阵痛可以变成长期的收益,因为走到最后,第二供应源不仅可以让中国的高技术公司继续像以前那样做生意,它也可以服务于世界上所有的其他用户。如果竞争者能够提供类似的产品和服务,出口限制就百无一用了。这会制约一些高技术公司垄断权力的行使,降低所有用户的成本。
  正如空客、波音两家大型商用客机制造商让全世界明显受益一样,存在两个独立但并行,而且相互兼容的5G无线通信系统不是坏主意,它将防止一家企业成为垄断性5G设备与服务提供商。竞争只会让全世界消费者以更少的成本享受到更高的福利。某些多样化、分离和冗余,实际上有利于整个体系的稳定和可持续,这样,灾难冲击之下才不会一切全都垮掉。例如,对一个大国来说,国家电网可分离或许更好,这样才不会全国同时断电。
  而且,随着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兴起,无节制的垄断企业可以更多地盘剥消费者,因为它获取到潜在客户的大量信息,可以根据客户的支付能力及愿望对产品或服务价格进行个性化处理,针对每一位顾客实行完全的价格歧视,从而榨取它的所有消费者的余钱。只有通过有效竞争,也就是通过第二供应源,这种垄断权力的滥用和完全价格歧视才能被遏制。
  中美技术竞争的后果之一是全球高技术供应链脱钩,这对所有人来说,包括中国的高科技公司,它们美国供应商,如谷歌和英特尔,以及全世界的消费者,在短期内都是代价高昂的。可从长期看,这实际上对整个世界都有好处。我们应当承认,短期内脱钩也许不可避免,但我们要努力通过建立共同、开放的全球标准,来确保互通性。而长期来说,存在两个必须相互竞争、提供类似产品或服务的供应商,会让世界变得更好。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1/31

旧文章ID:20576

美国总统大选初选2月3日正式开始 大选全部流程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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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坡  来源:多维新闻网

  2020年2月3日,美国总统大选将在艾奥瓦州进行初选,竞选活动自此正式开始,并于11月3日总统选举之日结束。作为全美第一个预选投票州,艾奥瓦的选情“风向标”意义不言自明。
  民主党这边,美前副总统拜登(Joe Biden)是最被外界看好的参选人。共和党这边,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似乎志在必得。

  入主白宫的总统竞选活动为期274天,从两党内的初选开始,随后是两党举行的全国性会议,提出正式总统候选人,此后将举行3场总统候选人辩论,此外还有副总统候选人之间的辩论,直至投票日为止。
  初选是两个主要政党筛选党内候选人的选举。初选分为几个阶段,将见证政党候选人进行党内竞争,赢得政党提名,以参加美国总统选举。如果候选人赢得初选,他将根据每个州的选举规则,赢得全部或部分州代表的投票。这些代表在政党全国大会上投票,选举获胜的候选人。
  在绝大多数州,两党都会进行初选。然而,5个州取消了共和党初选,以取消竞争和节省成本,这些州是堪萨斯州、阿拉斯加、亚利桑那州、内华达州和南卡罗来纳州。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竞争的、不太突出的3名候选人正在争夺共和党的资格,而10多名民主党候选人正在争夺民主党的资格。
  初选从2月3日开始,至6月6日结束,包括50个州和华盛顿。某些回合在一个州举行选举,有些在同一天在多个州进行选举。
  在初选中,“超级星期二”意义重大?2020年大选中,“超级星期二”是指3月的第三个星期二,因为这是获得党提名最关键的一天。这一天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这一天,将在13个州举行初选,其中包括代表人数最多的州加利福尼亚州,因此,被称为“超级星期二”。
  初选之后,将安排各党的大会,民主党将从7月13日至16日在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市召开其大会。而共和党将于8月24日至27日,在北卡罗来纳州的夏洛特举行党大会。会议结束时,两党将推出该党的正式总统候选人。
  此后,竞选将进入一个重要阶段——总统候选人辩论。首场辩论定于9月29日在印第安纳州的圣母大学展开,第二场辩论将于10月15日在密歇根州立大学举行,第三场辩论将于10月22日在田纳西州的贝尔蒙特大学举行。10月7日,盐湖城的犹他大学将举行副总统候选人之间的唯一一场辩论。
  那么如何确定总统选举的获胜者?获得选举人团投票最多的候选人将成为美国总统。如果候选人获得270票或以上的选票,他将获胜,不管他是否获得选民的多数票。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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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共和党或将失去德克萨斯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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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ristin Tate  来源:海国图智研究院

  本期编译:史聪一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本期校对:柯曼琪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文章信息
  原标题:Why Republicans may lose Texas
  来源:国会山报(The Hill)
  作者信息
  克里斯汀·塔特(Kristin Tate),作家,美国青年自由组织的分析师。
  编译摘选

  内容摘要:德州票选变化的前世今生。

  作为典型的保守州,德州宣称其拥有最多的共和党候选人选票。其快速增长的经济和快速增长的人口,则是其州政府政策奏效的标志。然而,一些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除了数据显示由于来自蓝色州的移民,德州正在被推向左翼之外,州内移民也正在改变政治版图。
  除了州际和国际因素外,还有更多的因素使德州变蓝。就像许多其它州一样,其边界内既有充满活力的农村地区,也有充满活力的城市地区。结果显而易见:本州的内部移民给该州未来的分裂带来的压力,与加州和墨西哥移民无独有偶。总体而言,全国农村地区的人口密度正在下降。美国农村人口约为6000万,与二战结束时几乎一样。其结果是,这一比例在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已从当时的近一半降至如今的略低于五分之一。与此同时,美国的城市人口几乎增加了两倍。
  对于年轻人而言,他们通常会离开这些人烟稀少的地区,去外界寻找工作并接受教育。这一切所导致的“人才流失”往往造成年龄群体失衡、农村人口迅速老龄化、以及受过教育的年轻人比例下降。以前该州家庭规模不断增长,而现在许多家庭的房子住的都是退休的人,而不是下一代人。尽管德州一直是国内移民最多的州,但它也有90个县的人口在减少。
  这一趋势,同样导致了政治上的转变。较为年长的农村选民往往会变得更加保守,而随着年轻选民搬到城市工作和上学,他们往往会变得越发自由。千禧一代与Z一代(95后)通常具有民主党新成员的背景。他们未婚,无子女,背负着学生贷款债务,且没有任何财产。这不仅发生在从红州到蓝州的年轻人中,也发生在从红县到蓝州的年轻人中。在每一种情况下,重要的因素不是国家现有的政治。当一个人搬到一个大城市时,其政治观点会急剧向左倾斜。
  德州年轻人的集中从较小的县转移到较大的县,急剧地向左倾斜,并在政治上变得更加活跃,这给圣安东尼奥、休斯顿、达拉斯和奥斯汀等城市带来了越来越多的选举重要性。这种跳跃式的增长,意味着城市的政治权重比农村地区增长得更快。无论是得克萨斯州的一部分选民,还是州和联邦的重新划分选区,大城市可能很快就会对该州农村地区的意愿拥有否决权,就像芝加哥或纽约那样。
  即将到来的德州蓝色浪潮,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拉开序幕。在2018年的选举中,民主党在州议会赢得了超过12个席位,甚至威胁到了特德·克鲁兹(Ted Cruz)的参议院席位。极端倾向民主党的城市和近郊地区都呈现蓝色,这对共和党来说是一场长期的政治灾难。幸好,我们将德克萨斯州人口结构的变化,看作是对其它州的一个警告及潜在的模式。任何农村地区停滞或衰退、城市地区占优势或增长的州也可能遭受类似的命运。
  2020年的选举,不太可能把德州从共和党人的手中夺走,但正如我之前所写的那样,它可能足以迫使共和党在那里花费资源。经过人口普查后,市区与郊区地区的选票增长,将在选区重划中发挥重要作用。一方面,德克萨斯州将在众议院增加两到三个席位。另一方面,在2020年大选后,州议会的许多变化将会允许更有竞争力的席位向民主党倾斜。左翼分子已经把德州议院变成蓝色作为其的目标,并且从州外的自由主义者那里获得了数百万美元的竞选捐款。
  如果立法机关重新安排人口普查,使其对城市具有微弱的优势,而未来几年的移民数字与近代史相似,那么结果将是惊人的。德州正准备成为自身成功的受害者。它有一个不断增长的经济和繁荣的城市,这些城市均拥有技术、石油和天然气的支持,无一例外,均具有强大的吸引力与诱惑。年轻德州人向城市的迁移,将是该州共和党选票或将消亡的一个重要因素。由于其尚未盖棺定论,所以,德州仍然有机会保持红色,并为国家经济的活力增加动力。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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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确诊新冠状病毒17238例 美国土安全部发布旅行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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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为了防止新冠状病毒在美国传播,美国政府在1月31号宣布的一系列临时措施已经在星期天下午美东时间五点钟生效。这些措施包括对自中国返美的美国公民实行隔离,并禁止近期去过中国的外国公民入境。
  在这些临时措施生效的同时,美国国土安全部发布了针对航空公司和旅客的新规定。国土安全部规定:凡是在星期天下午五点钟之后抵达美国的曾经在十四天之内前往中国的美国公民,必须要飞抵指定的十一个美国机场之一。美国政府将会在这些机场部署更多的公共卫生资源,对旅客进行强化监测。
  国土安全部最初指定了七个美国机场: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芝加哥奥哈拉国际机场、旧金山国际机场、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夏威夷的檀香山国际机场、洛杉矶国际机场、亚特兰大国际机场。国土安全部随后又追加的四个机场是:得克萨斯州的达拉斯机场、底特律机场、新泽西州的纽瓦克机场,以及维吉尼亚州的杜勒斯机场。
  国土安全部的规定再次强调:凡是在十四天之内去过中国湖北省的美国公民回到美国后要进行十四天的强制隔离;在十四天内去过中国其他地方的美国公民要进行十四天的自我隔离;美国暂时禁止在过去14天内去过中国大陆的外国公民入境,唯美国公民和永久居民的直系亲属例外。
  另据中国卫生部门的数据统计:中国确诊的新冠状病毒已达17238例,全国死亡人数达到361人。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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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党洗白特朗普成定局:从弹劾案看美国民主的挣扎

作者:彦子  来源:美国华人

  从1月16号开始,经过了半个月的审理,共和党主导的弹劾特朗普案于周五进行关键性投票,结果,共和党以51票对49票的两票优势,拒绝传唤新的证人——这也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参议院弹劾案没有传唤新的证人。这意味着,弹劾审理基本结束了。
  下周一,代表弹劾起诉方的众议院经理与特朗普辩护团队将进行最后陈述总结,下周三,正式就“免除总统特朗普”进行投票。
  免除总统需要三分之二参议员同意,大家都觉得这几乎不可能。但是,对于传唤像博尔顿这样的证人作证,大家还是有期待的——没想到,共和党连装装样子也懒得装了。
  民主党众议院领袖佩洛西表示:“没有证人的审判是假审判”,“假审判无法证明特朗普清白”。
  参议院民主党少数党领袖舒默表示:这是美国历史上的大悲剧。
  相信民主党众议院肯定会继续传唤证人帕纳斯、博尔顿、以及通俄调查时期的白宫律师麦金,让真相一步步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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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议院是否传唤新证人投票结果:49:5
1。(Globe News截图)

  共和党:党派利益为先
  我们以前曾经提及,共和党把持参议院,100名议员中占了53席。当中,有几位媒体及民众眼中的所谓温和派、中间派,包括了缅因州的科林斯,阿拉斯加的穆克斯基(Lisa Murkowski),以及犹他州的罗姆尼。
  在整个审理过程中,大家的目光自然聚焦这几位参议员,看看在就传唤新证人证据投票时,他们能否放下党派成见,给出公正的审理。
  另一位关键人物是田纳西参议员亚历山德(Lamar Alexander)。星期四晚间,他宣称反对传唤新证人。亚历山德已经宣布退休,并没有连任压力。他在弹劾案过程中,对自己的投票意向守口如瓶,令人揣测。
  而到了星期五,穆克斯基也公开表示,自己会对传唤证人说“不”。
  至此,只有两位共和党人,缅因州的科林斯以及犹他州的罗姆尼,同意传唤新证人。
  民主党这段时间以来,说服共和党少数中间派的努力最终功亏一篑。
  同时也感觉,共和党为了自己的总统连最后一点信誉与对美国民主的坚守也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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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顿新书爆料。(《纽约时报》
截图)

  博尔顿新书爆料:特朗普指导对乌克兰施压
  许多人把特朗普利用总统权力换取私人利益遭到弹劾与前共和党总统尼克松因窃听民主党而遭调查,最终辞职的尼克松相比。
  从现有证据看,特朗普派遣自己的私人律师,前往外国,以军事援助为要挟,换取对政治对手黑材料,无论从性质还是胆大妄为的程度上,都比尼克松更胜一筹。
  而当时,尼克松首先是失去了共和党内部的支持,才选择辞职,
  但还是那种分析,现在的政治环境比起70年代,两党分歧分裂更大。
  在整个的弹劾案审理过程中,有关特朗普亲自参与对乌克兰总统施压,要求他宣布调查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的爆料几乎没有断过——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劲爆。
  星期五早上,就在参议院就是否传唤证人投票前几个小时,《纽约时报》爆出,前特朗普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新书中描述:
  “在去年五月初,特朗普与几名高级亲信开会,亲口要求博尔顿与乌克兰总统通话,安排其与特朗普私人律师朱利安尼会面。在场的还有朱利安尼、白宫办公室主任马洛尼、以及白宫法律顾问斯帕洛尼(Pat Cipollone)。”
  爆料在媒体上引起轰动,因为博尔顿的书稿爆料可能还有更多,对特朗普更加不利的证据。
  不过,这些对共和党参议员的投票意向没有丝毫影响。
  特朗普的辩护律师在三天时间里,并没有对民主党指控的事实提出直接证据反驳,而是不断提及程序不公,以及拒绝传唤证人证据等。
  在整个儿辩护过程中,最臭名昭著的是特朗普律师德舒维兹的一段话:
  “我认识的所有政客都觉得,特朗普当选代表了公众利益。所以,如果特朗普为寻求连任做了些什么,这个做法他认为是符合公众利益。”
  德舒维兹的意思是,总统认为自己代表了公众利益,所以得到外国势力帮助赢得大选没有问题——这直接危及美国的民主制度基石,也就是公正选举。再有,这段话里的逻辑显然是,特朗普认为自己代表着大众利益,他就代表着大众利益——这也是所有极权领导人才有的逻辑。
  美国民主政治的挣扎
  在弹劾案参议员提问的环节,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参议员沃伦对美国的最高法院法官罗伯茨提出严肃质疑:在大多数美国人对政府失去信心的时候,首席大法官主持的弹劾审理中,占多数的共和党人甚至拒绝证人出席,这是否会导致大法官、最高法院、以及宪法的合法性遭到质疑?
  当时,大法官罗伯茨的脸上一派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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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地方,我忽然感觉,或许我们正在见证一个更大的历史事件:美国民主的衰落,甚至消亡。
  如果连特朗普这样无视法律,以国家利益为个人谋私利都能够在没有证人出席情况下,逃过下台,那么,弹劾还有什么用处呢?
  美国总统真的凌驾于法律之上吗?
  从古希腊城邦的直接民主,到近代西方的代议制民主,人类历史上的民主统治,其实无论是时间上还是范围上,都远远比不上以各种形式存在的皇权或是极权统治。
  也就是说,人类大部分时间和大部分民众并不是生活在民主制度下。民主制度建立起来很艰难,但是,破坏起来却很容易——民主其实很脆弱。
  过去三年,特朗普就像是一个超级大病毒,对美国民主法治造成空前破坏,而且,受特兰普病毒感染的共和党人,处于狂躁仇视的非理性状态中。
  甚至有多位共和党重量级人物在媒体把特朗普成为“上帝挑选的领袖”,这就不像政治党派,而像是特朗普邪教了。
  现在,人们唯一能够寄予希望的就是11月的美国大选。去年12月初,美国民调显示,50%的民众认为,特朗普应该被弹劾、被免除。
  我希望美国人对民主的理念是清晰的,并且有捍卫民主的决心——以选票捍卫民主。
  让共和党这一次弹劾审理中的行为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与未来的历史中都有公正的裁决。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2

旧文章ID:205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