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935

美国2020大选首战:艾奥瓦的“含金量”与“性价比”

0

作者:陈孟统  来源:中新社

  中新社得梅因2月2日消息,距艾奥瓦州党团会议投票不到48小时,美国2020年总统选举党内预选首场争夺即将打响。
  全美第一个预选投票州,艾奥瓦的选情“风向标”意义不言自明。共和党方面,美国总统特朗普胜出几无悬念。民主党竞选人到底“成色”如何,成为2月3日晚的最大看点。
  最近一周的美国多项民调显示,联邦参议员桑德斯和前副总统拜登在艾奥瓦的支持率保持领先,并与紧随其后的联邦参议员沃伦和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长布蒂吉格拉开差距。民主党内部“建制派”和“激进派”难分上下的选情在艾奥瓦延续。
  艾奥瓦地处美国中西部,是一个地广人稀的农业州,也是关键摇摆州之一。这里的胜出者未必就能最终获得总统候选人提名,但历史数据也显示,自1972年以来,在艾奥瓦得票率排名第四之后的竞选人无人最终“出线”。
  相对于人口稠密、交通便利的大都市圈,想在“偏远”的艾奥瓦竞选造势,竞选人不得不付出更多的时间成本和竞选资金。党团会议前的两个周末,仍在艾奥瓦保持密集造势频率的,只剩下拜登、桑德斯、沃伦、联邦参议员克洛布彻等少数拥有初选电视辩论资格的民主党竞选人。
  “竞选人不能只来得梅因等几座大城市搞一场大型集会,然后坐飞机走人。”艾奥瓦州民主党主席托瑞·普莱斯说,他们必须走进社区,走进乡村,走进少数族裔群体,与选民沟通、对话、倾听。具备这样能力的竞选人,才能与艾奥瓦选民建立起联系。
  与大多数州采用填写选票的初选投票不同,艾奥瓦、内华达、夏威夷等少数州仍保留着党团会议的传统选举形式:通过党员为竞选人拉票,然后“分拨站队”清点人数以最终确定得票数。
  如果说14个州同时举行初选投票的“超级星期二”考验的是竞选人的竞选广告投放能力,那么艾奥瓦、新罕布什尔、内华达和南卡罗来纳4个早期投票州初选,则较量的是竞选人的亲民度和基层动员能力。
  “党团会议的特殊之处,就是为普通选民提供了与竞选人面对面接触的机会。”家住艾姆斯的民主党员查理·布鲁纳对中新社记者说,自己心中虽已有投票意向,但仍希望多听听不同竞选人的主张。竞选人沃伦和杨安泽2日在这座距离得梅因25英里外的小镇举行造势活动。
  美国舆论分析认为,如果拜登在艾奥瓦拔得头筹,将为民主党“建制派”在整个大选周期赢得主动。但桑德斯在艾奥瓦票仓稳固。他必须拿下该州,否则后期的竞选压力将陡增。
  不过,民主党内部的“左右之争”以及一些“场外因素”也让艾奥瓦的选情“含金量”打了折扣。这其中就包括去年11月才迟迟加入选战的纽约前市长布隆伯格。
  由于只依靠自己的资金竞选,布隆伯格失去了参加初选电视辩论的机会,并选择跳过4个早期投票州,直接将目标锁定“超级星期二”。NBC报道说,这位美国现代历史上最富有的总统竞选人,仅在去年宣布参选后的6周内就花费了1.88亿美元用于竞选造势。
  对于这种脱离选民,只考虑“性价比”的做法,一些艾奥瓦人并不买账。“我更喜欢能跟选民面对面沟通、互动的竞选人,这样我才能真正了解他们在想什么。”得梅因人莎拉说。
  美国民调专家约翰·佐格比认为,如果民主党选民迟迟不能在“建制派”和“激进派”之间作出选择,布隆伯格获得提名的几率将大增。曾研究过布隆伯格竞选纽约市长策略的佐格比说,“他是一个没有十足把握不会参与竞争的人。”
  除了上述候选人,在2月重获电视辩论资格的华裔竞选人杨安泽也在艾奥瓦保持着曝光率。佐格比日前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指出,在过去三个大选周期中,美国亚裔选民人口快速增长。杨安泽的竞选在提升自身知名度的同时,也在美国亚裔特别是华裔族群与主流社会之间架起了桥梁。
  在最近几任美国总统中,卡特、里根、老布什、克林顿和奥巴马都曾在艾奥瓦胜出,进而获党内提名并最终入主白宫。
  “艾奥瓦就像一个守门人,虽然其代表性总是遭到质疑,但将为竞选人们明确坐标。”佐格比说。
  艾奥瓦州共和党主席杰夫·考夫曼认为,任何想在未来成为总统的人,必须从艾奥瓦州这样的地方起步。托瑞·普莱斯则指出,赢得艾奥瓦的竞选人会更强、更犀利,如此才能更好地迎接最后的大选。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3

旧文章ID:20571

艾奥瓦初选似曾相识,民主党又要栽在老问题上?

作者:马钊  来源:澎湃新闻

  2月3日,美国中部的艾奥瓦州将迎来本年度美国总统大选民主党初选的揭幕战。
  从2019年6月26日民主党初选首轮辩论至今,半年之间民主党总统参选人已经经历了7轮辩论,参选人也从最初的25人(其中14人参加了首轮辩论)缩减至目前的6强争雄(未包括最近加入选战的前纽约市长布隆伯格)。
  谁能在艾奥瓦的揭幕战中胜出,取得争夺民主党党内提名的先机?艾奥瓦州仅有百分之一的总提名票数,那么胜选与否究竟对获得党内最终提名有多大影响?
  无论哪位候选人在初选胜出并获得民主党的最终提名,都将与现任总统特朗普对决。虽然特朗普的民意支持率始终徘徊在四成左右,其施政多有争议,且面临国会弹劾,但是他坐拥共和党选民的强力支持,也得益于美国经济强劲表现,已经占得竞选连任的先机。如此情况之下,艾奥瓦州的初选能否昭示一些年底美国大选两党角力的端倪?
  艾奥瓦州为何重要?
  在艾奥瓦州开启民主党初选大战,对此美国国内早有争论。反对者批评艾奥瓦州无法反映民主党选民的多元构成,这些批评也确有原因。艾奥瓦州地处美国中西部的农业地带,远离东西两岸民主党的传统票仓。同时,根据2019年的统计调查,该州总人口315万,最大城市得梅因人口仅为21万,是不折不扣的小州。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白人选民(不包括拉丁裔)占90%,而全国范围内白人选民只占约64%;黑人选民仅稍多于3%,远低于13%的全国比率;外国移民人口不足5%,也低于13%的全国比率,的确不符合近年来少数族裔与多元背景选民在民主党党内举足轻重的地位。
  然而,由这样一个“缺乏代表性的”艾奥瓦州承担民主党初选揭幕战的重任,还另有原因。
  艾奥瓦州获得如此重要的政治地位,始自1968年在芝加哥举行的民主党代表大会的混乱收场。是年4月初,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遇刺身亡;紧接着,6月初正在竞选民主党党内提名的罗伯特·肯尼迪在加州初选获胜后,于洛杉矶欢庆胜利的当晚遇刺。同时,美国民权运动与反(越)战运动高涨,民主党总统约翰逊宣布放弃竞选连任。民主党党内一片混乱,最终由共和党的尼克松赢得了总统大选。
  经过此番失利,民主党高层认为党内总统候选人提名,不应该由少数大佬控制,应该更加具开放性,扩大选民参与,以考验候选人的政纲与组织动员能力。艾奥瓦州复杂的初选流程,使其能够担当考验候选人的责任。换言之,艾奥瓦州初选考验的是候选人的选战组织能力、以及与选民互动的亲和力等,这都是参加大选并争取获胜的基本要素。
  艾奥瓦州初选不同于总统大选,并非是选民在投票日当天去投票站投票表决。艾奥瓦州初选首先要求民主党选民于晚7点到分布于全州99个县的1678个投票点报到。进入投票点后,选民直接到自己所支持的候选人的指定区域集合,通过这个简单的站队方式计算候选人在该投票点的第一轮得票数。若候选人次轮所得票数少于到该投票点报到的选民总数的15%,则被自动淘汰。支持该候选人的选民将重新站队,可以转投其他候选人,也可以自行退出。而其他未被淘汰的候选人的支持者将在此时开启宣传辩论攻势,希望争取更多的支持者。最终,投票点的选举结果将提交到县、州民主党分部,计算出候选人得票数和选举结果。
  可以看出,艾奥瓦州的初选是非常强调过程的公开性与选民的参与性,站队与换队的过程也将考验候选人团队的感召力和动员能力,更考验所有选民的投票热情。或者说,如果想获胜,不能单靠媒体造势和全国范围内的影响力,更需要深入选区,接近选民,依靠有激情并组织严密的竞选团队,才有获胜的可能。
  2008年政坛新人奥巴马能够力压如日中天的希拉里,以及2016年异军突起的桑德斯挑战卷土重来的希拉里,都是凭借缜密的基层组织对抗在民主党内一家独大的克林顿家族。经过如此初选考验而获胜的候选人,也可以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其它初选战场和大选。2020年之前的9次艾奥瓦州初选的获胜者中,有7位最终获得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这也的确印证了初选揭幕战的重要作用。
  民主党的忧虑
  对于2月3日参加艾奥瓦州初选的民主党选民来说,今年的初选似乎是上届初选的翻版。4年前,希拉里凭借深耕政坛多年,拥有党内大佬绝对支持与旁人难以匹及的从政资历,在奥巴马卸职之际,终于再度开启问鼎白宫之路。与她对决的桑德斯,却凭借左翼进步理念,甚至高举“社会主义”政纲,依靠青年选民的积极性与对本党建制派的反击,表现异乎寻常的抢眼且韧劲十足,最终仅以0.3个百分点屈居艾奥瓦州初选的榜眼。
  再看今年的初选,希拉里的位置换成了前副总统拜登,后者同样拥有傲人的政治资历和民主党内建制派的力挺。也许还可以再加上另一位竞选人——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市长布蒂吉格,此人也刻意走中间道路,力图以缓和的政纲,将国家带出特朗普的民粹道路。拜登与布蒂吉格之间似乎只有年龄差距,而没有根本的政治纲领的差别。
  与此相对的是桑德斯卷土重来,同时还增加了另一位进步派的干将——马萨诸塞州联邦参议员沃伦。两人虽然在初选辩论中唇枪舌剑,甚至一度爆发各自支持者相互抹黑的插曲,但是如果着眼他们的施政纲领,其实二人交集甚多,比如都希望建立一个全民健保的计划,都支持减免学生贷款压力,也都力挺女性与少数族裔权益。这4位候选人,实际上是此次艾奥瓦州初选的排头兵,获胜者不仅将夺得初选的先声,也将考验基层组织动员的耐力。
  2016年的两强对决转换成2020年的四强争霸,其实依然是建制派与进步派对拼。如火如荼的选战难掩民主党的忧虑,进步派的短板显而易见,桑德斯与沃伦的激进政纲固然可以调动民主党内左翼势力,也激发了青年与草根的热情,但是连前总统奥巴马都不点名地批评进步派的路线过“左”。一方面看,民主党内部对激进路线会有抵触,更难说服大选中的独立派中间选民,而且这些激进的口号一旦转换成施政纲领,实际上也无法在两党基本势均力敌的众议院和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得到通过。通盘考虑这些因素,如果桑德斯或沃伦中任何一人胜出,恐怕既有损民主党党内团结,削弱独立派的支持,还会转而激发共和党选民的投票热情,而这种情况是民主党最不愿意看到的。
  就此而言,似乎今年的初选又要上演四年前的一幕,还是建制派阻击进步派,只是希拉里变成了拜登。然而,拜登看似胜券在握,却也难掩民主党的隐忧。拜登从参选到目前为止,一直领跑其他候选人,他的资历、威望、特别是在黑人社区中拥有较高的支持率,无人能出其右。除了一点点道德瑕疵(早先曾爆出拜登有时对女性身体接触过于亲密),唯一算得上问题的可能就是他的年龄。拜登也恰当地打出了求稳而不是求变的口号,尽可能地扩大和巩固支持率。
  然而,特朗普弹劾案由拜登之子亨特引发,源自亨特在乌克兰的商业活动。虽然到目前为止,拜登父子都坚称亨特的行为并未触犯法律,但是亨特本人也承认在腐败盛行的乌克兰从事商业交易的确不是明智之举。再加上拜登当时贵为副总统,也难免受人以权钱交易的口实。
  从初选来看,民主党内口径一致,尽量回避谈及拜登父子的乌克兰往事,这既是出自对拜登本人的尊重,也是避免转移针对特朗普弹劾的矛头,但是这并不表明亨特在乌克兰的行为就此烟消云散。恰恰相反,此事很有可能成为一颗定时炸弹,在大选的时候再次爆发。目前共和党隐而不发,但是在参议院审理弹劾案时开始提出应该传唤亨特取证,一旦弹劾案风潮过去,两党进入大选时态,亨特将成为拜登的政治污点。现在还很难说,拜登的选情将会受何影响,但是这至少显示了拜登的短板。再回到2016年的初选和大选,希拉里也是有明显短板的候选人,她也涉嫌公器私用、裙带利益等指责,且因诸多负面因素所累,最终败选。难道4年前的一幕将重演?
  当记者采访艾奥瓦州民主党选民时,大家几乎众口一词,此番大选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特朗普赶出白宫。以特朗普只有四成的执政满意度(51%不满意),加上他过去三年来的各种极端施政,似乎民主党重返白宫之路并不艰难。然而,随着艾奥瓦州初选开启,民主党选民隐约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幕:党内左右纷争,激情与理性无法并行,因求稳而推举有短板的候选人,初选的结果无法转化成大选的胜利。
  民主党是否会在同一块石头上摔倒两次,恐怕艾奥瓦州的初选也无法提供全部答案,不过这毕竟是接近答案的关键一步。
  (作者系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东亚系副教授)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2

旧文章ID:20570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改变规则,被批为富豪布隆伯格参选敞开大门

0

作者:南博一  来源:澎湃新闻

  1月31日,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取消了关于2020年总统大选参选人参加电视辩论的捐款人数量要求,为前纽约市长、亿万富翁迈克尔·布隆伯格参加2月在拉斯维加斯的辩论敞开了大门。
  据《纽约时报》1月31日报道,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当天宣布,为了获得参加2月19日在拉斯维加斯举行的辩论的资格,候选人必须在艾奥瓦州的党团会议或新罕布夏州初选选举中至少赢得一名代表,或者满足民调要求。
  报道指出,该规定取消了候选人接受捐款人数的要求。这对于布隆伯格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此前,布隆伯格决定不参加早期州竞选,不接受外界捐助,而是进行一项自筹资金的竞选活动。
  布隆伯格的竞选经理凯文·希基(Kevin Sheekey)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很高兴选民很快就有机会看到迈克·布隆伯格出现在辩论台上,听到他对这个国家的愿景,看到他为什么是击败唐纳德·特朗普、把我们的国家团结在一起的最强候选人。
  他补充说:“迈克参加过三次竞选,从来没有从特殊利益集团那里拿过一分钱,这使他能够根据自己的实力独立行事,而不必按照捐赠者的期望去做。他很自豪能在这次竞选中做同样的事情。”
  《纽约时报》评论称,取消捐款人数这一要求的变化,在目前竞选的关键时期引发了新一轮尖锐的批评。一些人认为民主党的这项改变是对布隆伯格的让步,这也在重新引发了一些人的担忧,他们认为,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改变规则使得一些竞选人和竞选团队相较于其他人更有优势。
  据路透社报道,布隆伯格加入竞选较晚并错过了前六场民主党辩论,在全国民调中大致排名第五,前面是美国前副总统拜登(Joe Biden)、桑德斯(Bernie Sanders)、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和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
  桑德斯的高级顾问杰夫·韦弗(Jeff Weaver)说,“现在为了迎合迈克·布隆伯格而在游戏中途改变规则,是错误的。布隆伯格正试图通过收买获得民主党的提名。”
  沃伦在推特上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没有为了确保优秀、多元化的候选人继续留在辩论阶段而改变规则。他们不应该为了让亿万富翁‘上船’而改变规则。”沃伦表示,无论在什么层面,都不应该允许亿万富翁按照不同的规则行事。
  根据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公布的新规则,参选人需要满足最新的民调门槛。他们必须在受到认证的四个全国性民调中获得10%的支持率,或者在内华达州或南卡罗来纳州两个受到认证的民调机构发起的民调中获得12%的支持率。
  布隆伯格此前没有参与角逐艾奥瓦和新罕布什尔州之前举行的四次民调,但他在福克斯新闻1月26日发起的一项全国性民调中获得10%的支持率。他必须在2月18日前在另外三场全国性民调中同样表现良好,才能达到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最新设定的民调门槛。
  布隆伯格现年77岁,是美国彭博社创始人,2002年至2013年担任纽约市市长,多年来在福布斯美国富豪排行榜上名列前茅。11月24日,民主党人布隆伯格正式宣布参选,称“我竞选总统是为了击败唐纳德·特朗普,重建美国”。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1

旧文章ID:20569

克里姆林宫:美国提出的“世纪交易”不完全符合安理会决议

0

作者:南博一  来源:澎湃新闻

  当地时间2月2日,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美国为解决巴以问题而提出的“中东和平计划”——“世纪交易”不完全符合联合国安理会决议。
  据俄罗斯塔斯社2月2日报道,佩斯科夫当天向媒体指出,联合国安理会有许多决议有关巴以问题,“世纪交易”中的一些条款“很显然”不完全符合这些决议的规定。
  佩斯科夫强调,包括巴勒斯坦在内的一系列国家对美方提出的“世纪交易”作出了消极的反应,这使人们怀疑“世纪交易”是否具有可行性。
  “俄罗斯注意到了巴勒斯坦方面的反应,也观察到了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反应。”佩斯科夫说道,“这些国家声援巴勒斯坦反对‘世纪交易’,这自然令人怀疑该计划到底是否可行。”
  另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2日消息,在美国公布被称作“世纪交易”的“中东和平新计划”后,阿拉伯国家联盟于2月2日召开紧急会议,反对“世纪交易”,并呼吁抵制以色列实施该方案的企图,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则宣布与美国和以色列断绝关系。截至目前,美国与以色列均尚未对巴勒斯坦的举动作出回应。
  特朗普于1月28日公布了被称为“世纪交易”的“中东和平新计划”。根据美方制定的这一方案,耶路撒冷仍将是以色列不可分割的首都。方案建议成立独立的巴勒斯坦国,以耶路撒冷东部郊区为首都,巴勒斯坦今后控制的领土将扩大一倍。美以还将为落实“世纪交易”成立一个联合委员会。
  特朗普称,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对巴以问题“世纪交易”条款没有异议。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2

旧文章ID:20568

余智:疫情、政治与科学——与郑永年教授商榷

0

作者:余智  来源:FT中文网

  1月28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发表著名时事评论家郑永年教授对当前武汉肺炎疫情的评论《疫情面前的反思:何时能见到一个科学生活的中国?》。该评论批评中国社会对疫情的反应过于政治化,而疏于科学反思,“相信政治而不相信科学”,甚至从历史与现实乃至国际比较出发,断言中国社会“政治启蒙过度,科学启蒙缺失”。
  笔者认为,郑永年教授的评论中虽然不乏一些很有价值的观点,但其批评的基调是不正确的:从此次疫情看,中国社会对政府与体制的反思是正确而恰当的,并没有过度政治化;从更宽范围看,中国社会存在的问题在于“政治启蒙缺失,科学启蒙部分缺失、部分过度”。
  一、从此次疫情看政治与科学
  郑教授的评论开头,左右开弓,批评中国社会在此次疫情中的两种过度政治化表现:一是批评、质疑体制缺陷者(姑且称为“右派”),一是美化、歌颂体制伟大者(姑且称为“左派)”;他进而进而批评这两类人都缺少科学。其实,这两类人,谁都不会否认科学在防疫中的重要性,不会否认郑教授所说的“病毒的发源和扩散有其自身的规律,在这一过程中,体制只是第二位的……如果要从源头上消除病毒,人们还必须有科学的知识和科学的生活方式。”他们不会认为科学比体制更重要。他们所争论的,不是科学与体制孰轻孰重,而是这个占“第二位”的体制本身,也就是郑教授所说的“体制是否有能力有效预防或遏止病毒的扩散”。郑教授将关于体制本身的争论,转化为科学与体制的关系之争,是转移了话题,模糊了问题焦点。
  郑教授进而指出,“正是因为过于强调体制的作用,才会造成今天的公共卫生危机。与其他体制相比,中国体制的动员能力的确无可比拟。沙斯(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简称SARS)危机之后,中国公共卫生体制有了实质性的进步,这也是今天人们对体制抱有信心的根源。不过,尽管沙斯传染病疫改变了中国的公共卫生体制,但丝毫没有改变人的行为。”
  郑教授这段评论似是而非。应该客观承认,SARS危机之后,中国公共卫生体制的确有进步。但这种进步远远谈不上“实质性”的。中国社会公众此次对体制的最严厉的批评,就在于有关政府部门并未从上次SARS危机中汲取足够教训,特别是:在疫情发展初期,不仅没有给予足够重视,反而为了不影响湖北“两会”的气氛,将8名传播疫情信息的医生当做“谣言”制造者予以处理,还数次发布“病毒不会人传人”等误导性信息;在疫情严重后,还允许举办“万家宴”,并坚持办省级文艺晚会,以及应急管理部门的春节团拜会,完全无视公众(包括官员自身的)安全与感受。正是这些,导致了疫情在初期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大规模扩散,酿成今日全国乃至全球性公共卫生危机。
  应该说,社会公众对有关政府部门与公共卫生体制的批评,是客观的,并无过分之处。就连中国中央政法委也先后发文,严厉批评有关政府部门“将政客的面子看得比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还重要”,并为当初被错误处理的8名“谣言”制造者正名。正是因为对上次SARS危机的教训汲取不够,公共卫生体制改善不够,才导致疫情蔓延,郑教授却说“正是因为强调体制的作用,才会造成今天的公共卫生危机。”这不是批评反了吗?
  客观而言,中国现有体制的动员能力的确比较强。但这种体制动员能力的好处,主要是体现在疫情危机产生、公开化以后的防控方面,例如医疗人员调动、临时医院搭建等。而在防范疫情危机产生方面,如上所述,中国现有体制的劣势非常明显:导致此次疫情危机发生的上述原因,包括事前反应不力、言论与信息管控、无视民众安全与观感等,在欧美发达国家产生的概率要小得多。防范疫情危机的产生,比危机产生后控制其扩大,更具有重要性。
  即使看疫情危机产生后的防控,中国现有体制也还存在诸多问题。譬如,这次疫情危机中,中国的疫情防控支援物资高度依赖于红十字会的的调配体制,就由于红十字会的低效率、不透明等问题而广受社会舆论质疑。而很多欧美国家在类似的社会危机发生后,却能够做到政府在资源方面的迅速、高效集中调配。并没有显著证据证明,中国防疫动员体制就比欧美发达国家强,像郑教授所说的“与其他国家相比……无可比拟”。
  其实,郑教授自己也很清楚中国现有体制的局限:“沙斯期间,体制呈现的一些弱点依然存在。地方政府等待上级,地方领导人等待中央领导,似乎在中央表态之前,地方不可以有所作为,不可以承认疫情危机。因此,隐瞒消息,松懈懒政,好像一切正常,什么都没发生。等到疫情扩散,上级政府和领导重视之后,地方才有了动力。一旦动员,地方又开始竞争,看谁把疫情升级得高、快,比赛地方政府的反应能力。”
  这种体制弱点,也正是社会公众特别是“右派”民众所批评的。网络上已经有评论指出,我们要防止以下的舆论倾向:“这个事件以国家主义的失败开始(舆论管制、欺上瞒下、官僚主义、麻木不仁),以国家主义的胜利结束(全民动员、战时机制、举国体制)。然后,大力宣传这种体制的优越性、合理性。再然后,等待下一次灾难降临……。”这就呼吁我们对现行体制进行深刻反思。
  民众期待这种体制能够得到改进,是合理的期盼,完全不是郑教授所说的“只相信政府,相信领导人,相信官方媒体,而不相信科学”或者“人们相信权力……一旦权力不能作为,人们转而痛恨权力。”期待与相信,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迷信政府、领导人、官媒与权力的人,的确有,但主要是少数“左派”民众,而非“右派”民众;“右派”民众也只是合理批评权力不作为或乱作为,而没有“痛恨”权力;无论“左”“右”民众,均没有因为对权力的不同态度而“不相信科学”。郑教授的批评,混淆不同概念,不分青红皂白,将两派民众“一勺烩”,且非常不客观。
  郑教授为了支持自己的观点,指责中国民众“除了对政治抱有更大的期望外,个体行为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变”,譬如,拒不改变可能导致传染病的吃野味习惯,疫情恶化后仍然无动于衷、照常行走于大街小巷与走亲访友,等等。对民众的这些行为的批评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中国社会与民众对这次疫情的反思中也包括了这些。然而,有这些不良行为的民众,不一定就是批评政府与体制、“对政治抱有更大的期望”的民众,不能将他们“一勺烩”。
  更重要的是,批评民众、呼吁民众反思这些不良行为,与民众“对政治抱有更大的期望”并不矛盾。正如郑教授自己所言:“尽管有不少声音呼吁国家立法禁止吃野味,但为什么有关部门没有任何动作?”郑教授自己对有关部门的这一批评,不就是体制问题吗?郑教授对政府有关部门的隐含期待(立法禁止吃野味),与民众“对政治抱有更大的期望”,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也许,在郑教授看来,政治、政府与体制并非一回事,政府存在的问题不一定是体制存在的问题。的确如此。但正如郑教授自己所言,此次疫情中,政府的问题与体制的问题都是存在的。而无论是政府问题还是体制问题,都属于政治问题即社会公共事务问题。因此,郑教授尽管可以批评民众对科学的生活方式不够重视,但实在没有理由认为他们过度强调了体制或政治问题的重要性。不尊重科学(乱吃野味)是疫情产生的根源,而体制不完善则是疫情演变为公共卫生危机的根源,两者并行不悖,不必强分主次。
  二、从更宽范围看政治与科学
  郑教授在评论中,进一步跳脱出疫情问题本身,讨论政治与科学的关系,并断言“中国的问题出在哪里?简单地说,政治启蒙过度,科学启蒙缺失。”这很不符合中国实际,甚至可能与实际情况恰好相反。
  郑教授首先谈到西方的例子。他指出,西方启蒙从文艺复兴的科学启蒙开始,后来“重点转向制度的改进”,也就是政治启蒙。他进一步提出:“如果忽视了文艺复兴所产生的科学理性态度,很难理解西方体制的有效性。”这些都大致正确。但他同时也指出了“西方体制的有效性”,并进一步指出:“西方也多次发生公共卫生危机,但近代以来并没有造成巨大的恐慌。以科学的态度对付疫情,公开透明,政府和社会共同承担责任。”这些,不就是客观承认西方体制在管控公共卫生危机方面存在相对优势吗?这些,与他此前所说的“正是因为强调体制的作用,才会造成今天的公共卫生危机”、中国体制“与其他国家相比……无可比拟”,难道不是矛盾的吗?
  郑教授接着谈论中国的历史。他谈到,“五四运动被视为中国的政治启蒙运动,而非文化启蒙运动。”如果将此处的“五四运动”理解为史学界所称的“小五四”,即1919年围绕《巴黎和约》所产生的爱国政治运动,那么他的说法是正确的。但是,史学界也有“大五四”之说,其中包括了从1915年(也有人认为是1917年)开始的“新文化运动”,而这一运动以“民主”(德先生,政治范畴)与“科学”(赛先生,科学范畴),则显然兼含政治启蒙与科学启蒙。郑教授接着谈到,“用政治方法来组织国家、拯救国家,中国成功了。”郑教授指的“成功”,是指哪一段政治历史呢?还是指政治斗争中获胜的一方呢?其“成功”的判断标准是什么呢?他都没有明说,因此笔者也无从评论其对错。
  郑教授紧接着说:“因为成功,人们相信政治的能力,相信权力的力量,相信什么问题都可以用政治方法解决,可以用权力解决。但政治方法的劣势也是明显的,即强化了中国传统上根深蒂固的“顺民”意识,人们更加地服从政治,服从权力,服从到了极致,以至于人们不再相信其他,包括科学。”实际上,郑教授此处指出的迷信“权力”、“顺民”意识的问题,主要是中国“左派”民众而非“右派”民众存在的问题。同时,他又将“相信政治”与“相信权力”混为一谈。这两者对“左派”民众也许不存在重大区别。但对于“右派”民众而言,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好的政治体制,是制约权力、限制权力的体制,而非“相信权力”的体制,因此,“相信政治”与“相信权力”完全是两回事。郑教授此处再次犯了前面的错误,将左右两派民众“一勺烩”、将两个不同概念“一勺烩”了。
  郑教授还指出:“近代中国被西方列强打败,就是因为后者的科学与技术,中国要成为强国,自然也要学习和发展近代科学技术。事实上,“科技强国”一直是近代以来几乎所有中国政治精英的共识,这种共识也促成了当代中国的崛起。”郑教授这种认知,不是没有道理,但显然片面。他忽视了科技与体制(政治)的相互作用,特别是体制(政治)对科技的强大影响。清代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为指导思想的“洋务运动”,之所以作用有限,未能挽救中国,也未能挽救大清,就在于只学习了西方的表层即“科学与技术”,而没有学习西方的先进体制(政治)。而孙中山先生的革命,则是为了弥补这一不足,尽管史学界有人从诸多不同角度,认为他的探索也有很多不足。1970年代末邓小平开创的改革开放,也是以体制改革(经济与政治双方面),来促进科技、经济与社会的发展。事实证明,“科技强国”是正确的,但体制改革是“科技强国”的制度保障。这也是中国众多社会精英包括政治精英的共识。
  郑教授还将中日两国的科学与体制做了对比。他正确指出了日本自明治维新开始后对于科学的重视,但却忽略了明治维新在体制(政治)上的变革与改良。他还提出,“就体制来说,日本也是典型的中央集权国家。”不知郑教授所指的“中央集权”,是指“中央政府相对于地方政府而言权力较大”,还是“中央政府相对与民众而言权力很大”,还是两者兼而有之?其具体依据又是什么?郑教授这么说,是想将中国与日本做何种对比?两者的“中央集权”又是一回事吗?这些他都没有说清楚,让人不知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又如何以此证明中国相对而言“政治启蒙过度,科学启蒙不足”。
  郑教授评论的结尾,提出了关于“中国需要全民科学运动”的四点建议:“第一,政治要确立自己的边界。政治或政治人物不要装成自己无所不能,要深刻意识到政治的局限性。……第二,政府本身更要讲科学,科学知识首先应当在官员当中得到普及。……第三,政府应当把应付危机的优势,转变为预防危机的优势。……第四,政府须分权社会,让社会自觉组织起来……”。这些建议,本身都是有道理的。然而,这些建议都是针对政府与政府官员做出的,本身不就是“政治”,不就是在对政府进行“政治启蒙”吗?既然如此,为何又批评中国社会“政治启蒙过度”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如果郑教授要将这些视为对政府的“科学启蒙”而非“政治启蒙”,那下一个问题就产生了:如何才能确保政府依据上述科学原则来办事?这是否需要民众对政府有更强的监督能力?这是否又与体制问题、政治问题联系在一起?
  最后,笔者想指出,郑教授所说的中国“政治启蒙过度,科学启蒙缺失”,很可能与事实相反。
  一方面,中国的政治启蒙不仅没有过度,反而可能不足。正如郑教授所提出,中国现在还有很多民众迷信“权力”,“顺民意识”太强。中国民众的总体政治观念,与国际社会的现代政治观念,还有相当差距。我们承认世界各国人民享有“共同价值观”,签署了《世界人权宣言》,我们24字“核心价值观”的含义与发达国家信奉的价值观也无本质区别,但我们却批判“普世价值观”的提法,非得强调自己的特殊性,在实践过程中也总是加以这样那样的过多“定语”限制。这些都导致我们的话语宣传,往往在国际上缺乏应有的说服力。中国的问题,不在于“政治启蒙过度”,而在于“落后的政治观念过度”;而这一问题,恰恰需要通过进一步的政治启蒙、普及现代政治观念来解决。
  另一方面,中国的科学启蒙在某些方面确有不足,但在某些方面却可能过度。郑教授指出的中国民众在科学生活方面的种种不足,的确不能否认,也的确说明科学启蒙有不足之处。但其中部分问题,并非由于民众缺乏科学意识、而是由于一些顽固恶习、体制弊端或其它原因。例如,郑教授提到的民众顽固坚持吃野味,在SARS危机后,民众其实已经意识到它的危害,但少数民众就是恶习不改,主要是由于猎奇或炫耀心态的驱使;而部分民众在疫情爆发后坚持走街串巷与走亲访友,有的是由于政府一开始对疫情的公布轻描淡淡写、没有令他们知晓问题严重性,也有的则是由于自身对风险估计不足。
  而科学启蒙的可能过度之处,则在于将科学置于至高无上的地位,甚至将科学与宗教信仰对立,将所有的宗教信仰都批判为迷信,却将某些特定信仰当作科学一样崇拜,比普通宗教信仰还要虔诚。其实,在现代科学非常发达的欧美社会,绝大多数民众,包括绝大多数科学家(包括划时代的科学家牛顿、爱因斯坦等),都是有宗教信仰的。在他们看来:科学与宗教信仰的并行不悖,并从属于宗教信仰;科学规律,就是造物主上帝设定的宇宙(宏观与微观)运行法则,要不就无法解释它们的起源;科学研究,就是探索这些运行法则;科学规律是可以通过实验验证的现象,而宗教信仰则是基于众多科学规律的一种推断;正确的宗教信仰,不仅是为了促人向善,而且本身是就是以科学为依据的。笔者只指出他们的认知这一基本事实,不评论其正确与否。但无论如何,对于科学比我们发达得多的国家的多数民众与科学家对于科学的认知,我们应该抱有尊重并试图理解的态度,而非嗤之以鼻,否则可能会被人家嘲笑。
  三、结论
  综上所述,无论从此次疫情本身来看,还是从更宽的范围来看,郑永年教授关于中国社会过度政治化、“相信政治而不相信科学”、“政治启蒙过度,科学启蒙缺失”的评论,都是有失偏颇的。中国的确在某些方面存在科学启蒙缺失问题,但在某些方面也存在科学启蒙过度问题。更重要的是,中国虽然存在科学启蒙不足的问题,但这根本不能说明中国社会过度政治化即过度“相信政治”、甚至“政治启蒙过度”。恰恰相反,中国社会的不足,在于没有充分汲取历史教训、对体制缺陷反思不足,在于“政治启蒙不足”、需要进一步加强。
  综合上面的分析,郑教授评论中不乏一些很有价值的观点,但存在的问题也非常多,包括事实不清、概念模糊、逻辑混乱、前后不一,等等。这就使得他的分析给人的感觉非常杂乱,正确与错误相互交织、纠缠不清,经常似是而非。由于这些,他的评论读起来很绕,容易把人绕糊涂,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难以很清楚地说出,甚至还会让评论者难以落笔评析。笔者不得不条分缕析,仔细辨别其中的正确与错误之处以及错误根源,大费周章。
  郑教授的分析,左右开弓,两面都批,表面似乎客观公正,甚至可以左右逢源。但实际上却并非秉持客观中立,而是左右不分、缠杂不清,可能会导致左右都不买账。他的重心,则是将疫情乃至其它公共危机的责任板子,更多地打在了社会公众的屁股上,而弱化了政府与体制的责任。网络上部分读者因此质疑此文是为体制“洗地”,甚至是“逢迎上意”。基于“罗伯特议事规则”,笔者此处不讨论与质疑他的分析动机,只指出其分析的实际效果。
  笔者经常阅读郑永年教授的时事评论。在笔者看来,以上这些问题,其实也是郑永年教授诸多时事评论中常见的问题。鉴于篇幅,本文不能一一评论。总起来看,他的评论中不乏真知灼见,但由于经常事实不清、概念模糊、逻辑混乱、前后不一,价值判断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总体看来鱼龙混杂,让人一时惊喜,一时叹息。这或许是郑教授评论的特色吧。
  个人感觉,郑教授的文风,与中国著名媒体评论人士、《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先生颇有“异曲同工”之处。毋庸讳言,这些都是笔者的一己之见,供郑教授及其众多读者朋友们参考。
  (注:作者为中国大陆经济学教授。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来源时间:2020/2/3   发布时间:2020/2/3

旧文章ID:20567

是谁建议了美国政府禁止中国人入境?

0

作者:大眼睛Daddy  来源:公众号“大眼睛爸爸”(ID:dyjdaddy)

01

  刚刚,美国宣布:对中国公民和途经中国的外国人禁止入境。

""

  宣布这个消息的人是Alex Azar,他的职务是卫生和公共服务部长。
  提供这个决策依据的,可能是它的两个下属单位,一个是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简称CDC),另一个是美国国家过敏与传染病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简称NIH)。
  实际上,Alex Azar在开始发言后,第一个邀请到前台来介绍情况的,就是CDC的负责人Dr. Robert Redfield(罗伯特·雷德菲尔德)。

""

  “下午好,我是卫生和公共服务部长,总统关于新型冠状病毒的工作组主席AlexAzar。
  首先,我将交给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RobertRedfield)博士讨论新型冠状病毒的现状。
  以下是原文:

""

  第二个邀请发言的,就是NIH的负责人Anthony Fauci。
  “我现在邀请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富奇博士讨论当今行动背后的逻辑。
  以下是原文:

""

  本文主要介绍CDC,即美国疾病控制中心。
  新冠状病毒疫情发生后,美国疾控中心的动作比较多,先是发布了中文版的《新冠状病毒肺炎防护指南》,接着又召开了新冠状病毒的发布会,很早就提到了对美国公民的旅行警告,他们也提及可以派医疗支援小组来中国。
  因此,我们有必要对美国疾控中心这个组织,做一个了解。

02

  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的英文全称是(Centers of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缩写为CDC,翻译过来是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们。
  请注意,中心“center”这个词后面,加了一个“s”,代表复数,意思是一些中心,也就是说CDC是由一系列中心组成的。
  这是它的组织结构图,我选择主要的说:

""

  大领导叫Director,姑且叫主任吧,就是上文提到的罗伯特·雷德菲尔德。
  这个人在美国陆军做了20年军医。后来建立了马里兰大学的人类病毒学研究所,是一个艾滋病防治专家。
  下面的是Principal Deputy Director,类似常务副主任。
  再下面是4个副主任,Deputy Directors,分别掌管:
  1. 公共卫生服务与实施科学
  2. 公共健康科学与监控
  3. 非传染疾病
  4. 传染疾病
  这4个分支中,各有若干中心。
  比如,在这次和我们最相关的第一个分支,公共卫生服务与实施科学分支中,有三个中心:
  1.1 全球健康中心(Center for Global Health)
  1.2 预备与反应中心(Center for Preparedness and Response)
  1.3 地方支援中心(Center for Sate, Tribal, Local, andTerritorial Support)

03

  和中国的国家级部门一样,美国CDC的管理者们学历都很高。
  在上面这张组织结构图中的30个人当中,25个拥有博士学位。
  这25个人当中,许多人拥有一个博士+一个硕士的学位。
  博士有两种:
  MD,医学博士,偏临床治疗;
  PhD,博士,偏科研。
  硕士学位大部分是MPH,即公共健康管理硕士。
  最值得注意的是,这30个中,7个人拥有军衔:
  5个少将,RADM。
  2个上校,Capt。
  -为什么会有军衔呢?
  -这个很值得探讨。
  这些军衔是上述7个人在美国公共健康服务部队中服役的时候所授予的。
  美国公共健康服务部队的英文全称是:United States Public Health Service Commissioned Corps,英文缩写为USPHS,这是个穿制服的组织。
  在美国,一共有8个穿制服的组织,分别是:
  1.陆军,Army
  2.海军陆战队,Marine Corps
  3.海军,Navy
  4.空军,Air Force
  5.海岸警卫队,Cost Guard
  6.太空军,Space Force
  7.公共健康服务部队,就是本文的主角USPHS
  8.国家大气与海洋总署军官队,NOAA Commissioned Officer Corps
  前面6个军事属性,后面2个服务于民用,但是采用军队的组织架构。
  以上8个部队,每一个都由联邦政府部门管理。管理军队的肯定是国防部,但是管理公共健康服务部队USPHS的,是美国联邦政府的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即美国的卫生部。
  也就是说,美国的卫生部手底下,居然有一只可以调动的专门用于公共健康的类军事组织!
  这个比较有效。这就意味这快速反应能力。所以美国疾控中心(CDC)的口号是:
  7X24小时:挽救生命,保护人民。
  这个口号就写在CDC的官网上:

""

  注意到没有,还加了TM,已经注册商标了,别人不能随便用。
  卫生部在危急时刻,具有自己组织调动力量的能力,这个方法还是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的。当然,中国的疾控预防系统也很完善,各级组织都有防疫站和防疫部门的设置,也能够做到快速动员。

04

  回过头来说这张组织结构图。
  我上文提到的曾在公共健康部队中服役并拥有军衔的7个人,分别担任的职务是:
  1. 常务副主任(退休少将)
  2. 主观政策与战略的副主任(退休少将)
  3. 首席医学官(现役少将)
  4. 监控与传染病实验室负责人(退休少将)
  5. 负责非传染疾病的副主任(退休少将)
  6. 负责传染疾病的负责人(退休上校)
  7. 国家免疫和呼吸疾病中心负责人(退休上校)
  8. 国家艾滋病、肝炎等防治中心负责人(现役少将)
  我又仔细研究了下常务副主任的简历,一个重要信息出现了:
  她有2003的北京非典相关经验。

""

  这位女士名字叫安妮,是位少将。
  她本科毕业于斯沃斯莫学院,是美国的顶尖文理学院前5。
  医学博士是在达特茅斯学院读的,常青藤八大学校之一。
  住院医资格在纽约曼哈顿VA医院获得。
  在公共健康部队服役30年,以少将军衔退休。
  Dr. Schuchat played key roles in CDC emergency responses including the 2009 H1N1 pandemic influenza response, the 2003 SARS outbreak in Beijing, and the 2001 bioterrorist anthrax response. Globally, she has worked on meningitis, pneumonia and Ebola vaccine trials in West Africa, and conducted surveillance and prevention projects in South Africa.
  安妮在一系列重要事件的应急反应中扮演关键角色,包括:
  1. 2009年的H1N1
  2. 2003年的北京SARS
  3. 2001年的生物恐怖主义袭击
  安妮在1988年加入CDC,职位是传染病疫情服务官,自1998年-2005年,担任了7年呼吸系统疾病分支负责人,然后晋升为国家免疫和呼吸疾病负责人先在这个岗位上13年。2017-2018年期间成为CDC负责行动的主任,目前担任CDC常务副主任。

05

  看到这里,我的第一感觉是:
  世界真的是个有机的整体,看似毫不相关的人,在某些全球性的事件上,其实是有关联的。
  世界是一个互相联系的整体,每个人都受到其他国家的影响,危难时刻,每个人都无法置身事外。
  而每个政府都要首先保护自己的国民。就像每个城市、每个村庄、每个家庭,首先考虑的也是保护自己。
  大家千万不要认为“世界公民”和“地球村”等等概念遥不可及,非常抽象。其实它关乎我们每一个人,就像这次疫情。一个城市的事件,影响了整个世界。
  世界公民的涵义,并不是说要到全世界去工作。
  我认为世界公民的真正涵义,是能够和全世界沟通,是了解世界共同遵循的守则和价值体系。
  所以,我们一定要按照世界公民的方向培训孩子。
  这个方向看似宏大,其实也很具体,我总结了四个方面,也在持续地介绍这四个方面的内容:
  1.中文和英文阅读,但是中文更重要
  2.正确的思维方式
  3.自我管理
  4.团队精神
  我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这个方向上发展,即便他长大以后成为不了英雄,做不了成功人士,我希望他明达、自律、懂得与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共事。
  当然,他一定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有他自己的社会价值。
  让疫情早点过去,让孩子们平安,让他们健康长大。
  彼时,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了。

来源时间:2020/2/2   发布时间:2020/2/2

旧文章ID:20566

崔天凯:我们要警惕妨碍中美携手应对共同挑战的“政治病毒”

0

作者:崔天凯  来源:中美创新时报

  据中国驻美国大使馆网站消息,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1日在此间举行的“中美关系论坛”上表示,中美应就两国世界观加强战略协调,构建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双边关系。
  崔天凯说,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并且处在重要关口。当今世界正在发生复杂、深刻、快速的变化。国际社会面临着合作与对抗、多边与单边、开放与封闭等重大抉择,也拷问着每个国家的世界观。对此,中国给出了明确的答案,这就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崔天凯指出,一个健康稳定的中美关系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也是其中应有之义。中美合作,能够办成很多有利于两国、造福世界的大事。
  他表示,在美国眼中,世界究竟能不能、应不应成一个命运共同体?美国采取什么世界观,看待中国的视角和判断也会迥然不同。如果以命运共同体的视角看待世界,中美关系不是你输我赢、赢者通吃的零和游戏,也不会落入“修昔底德陷阱”。中美各自的成功对彼此至关重要,世界的和平与繁荣,也将从一个良好的中美关系获益。
  崔天凯表示,中美都是现行国际体系的重要支柱,协调合作而非排斥对抗才是正确选择。不久前中美签署了第一阶段经贸协议,再次证明,中美虽然存在差异和分歧,但两国拥有广泛重要的共同利益。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只要双方顺应历史潮流和世界大势,坚持相互尊重、平等相待,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解决不了的问题。
  崔天凯说,面向未来,中方希望与美方加强战略沟通,重建两国关系新的战略框架,就两国世界观加强战略协调,构建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双边关系,使之重新回到合作共赢的正确轨道。(完)

  附:崔天凯大使在“中美关系论坛”上的讲话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很高兴在圣迭戈与各位新老朋友相聚。
  首先,我要对医护人员、科学家和中国所有正在抗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人们表示敬意。你们忘我工作,全力以赴,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你们是真英雄。虽然我们无法奔赴一线加入你们,但我们与你们心心相连、并肩战斗。
  当前,防控疫情在中国是当务之急,人民群众的福祉是头等大事。我们正全力采取坚强有力的措施遏制疫情传播扩散,救治病患。从中央领导到基层,从医务人员到普通老百姓,中国举国上下众志成城、团结一心。我为我的祖国和人民感到骄傲。中国完全有信心、有能力战胜疫情。克服这样的磨难,中华民族定会发展得更好、更强。
  同时,我们做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全球和地区公共卫生和安全,为了整个国际社会利益。我们以公开、透明、负责任的方式同世界卫生组织和其他国家加强合作、分享信息。我也借此机会向美国和其他国家的人民表达诚挚的感谢,谢谢你们在这特殊时刻给予中方宝贵支持。患难见真情。
  同疫情的斗争再次证明,世界各国命运相联、休戚与共,必须携手应对困难和挑战。实际上,我们这个世界也曾面临H1N1病毒、埃博拉疫情等诸多卫生防疫方面的挑战。事实证明,不论情况如何困难,只要国际社会团结一心、共同努力,我们就能够战胜疫情、挽救生命。这里我想引用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的话,“此时此刻我们要尊重事实,克服恐惧;我们要相信科学,摒弃谣言;我们要团结一心,杜绝抹黑。这也为我们探讨中美关系提供了思路。
  谢淑丽博士此前曾提议,为防止病毒传播,本次论坛期间大家不握手。我对此完全支持。同时,我认为我们也需要警惕妨碍中美携手应对共同挑战的“政治病毒”。可能有些人试图利用当前形势谋取政治或经济利益,甚至推动两国人民“脱钩”。这样的企图违背人道主义精神,也悖离了两国人民的共同利益。我们应坚决反对。
  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并且处在重要关口。此次“中美关系论坛”围绕两国关系一系列重要问题进行建设性探讨,我对此表示赞赏。
  当今世界正在发生复杂、深刻、快速的变化,这是中美关系所处的时代大背景。中国、美国、世界,三者紧密关联。忽视其中任何一个方面,就如同缘木求鱼,难以明辨时局,更难找到正确答案。
  从世界看,全球化和多极化在曲折中负重前行,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发展、深刻改变世界,国际热点和地区动荡频繁爆发,使国际社会面临着合作与对抗、多边与单边、开放与封闭等重大抉择,也拷问着每个国家的世界观。
  对此,中国给出了明确的答案,这就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是中国外交的核心理念,并已写入中国共产党党章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对内,中国始终把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作为奋斗目标,坚持不懈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使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好;对外,中国与世界各国合作共赢、共同发展,推动不断完善国际治理,使我们的星球更加美好。
  中国的发展无意挑战谁、取代谁,我们对地区和世界霸权没有任何兴趣。我们认为,一个健康稳定的中美关系,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也是其中应有之义。中美合作,能够办成很多有利于两国、造福世界的大事;而如果中美对抗,两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福祉都将受损。
  尽管如此,中国的发展仍然令美国一些人焦虑甚至恐慌。一些人试图从政治、经济、军事、科技等方方面面描绘“中国挑战”、渲染“中国威胁”。但我要指出,如果中国真对美国构成什么挑战,那么挑战的就是美国自己的世界观。面对中国的发展,希望美国首先厘清几个根本性问题:
  第一,美国究竟能否接受其他国家也发展得好,甚至在某些领域赶上甚至超过美国?今天中国发展的比较快、比较好,明天其他国家也会后来居上。对这些国家,美国是不是都会如临大敌,不择手段遏制打压?
  第二,21世纪的世界是更加多元包容,还是走向“历史终结”和“美国例外”?特别是与中国这样坚持走自己的发展道路、以不同于美国的方式发展起来的国家,美国究竟能否和平共处、合作共赢?
  第三,美国在未来世界秩序中的地位和作用将由什么来定义和衡量?是取决于美国遏制了多少对手,赢得了多少场“冷战”甚至“热战”,还是取决于美国参与了多少国际机制、贡献了多少国际倡议、完善了多少国际规则、解决了多少国际难题?
  如何解答这三个问题,归根结底就是美中两国的世界观是否兼容?在美国眼中,世界究竟能不能、应不应成一个命运共同体?美国采取什么世界观,看待中国的视角和判断也会迥然不同。
  ——如果以命运共同体的视角看待世界,中美关系不是你输我赢、赢者通吃的零和游戏,也不会落入“修昔底德陷阱”。中美各自的成功对彼此至关重要,世界的和平与繁荣,也将从一个良好的中美关系获益。
  ——如果以命运共同体的视角看待世界,中美两大经济体不应有“脱钩”和贸易战之虞,两国优势互补的合作潜力将进一步释放。两国都是世界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也是改革完善国际贸易体制的重要推动力。
  ——如果以命运共同体的视角看待世界,中美在亚太、中东、非洲及其他地区的关系不应被竞争主导,双方在应对和解决一系列地区热点问题上拥有重要利益交集和广阔合作空间。
  ——如果以命运共同体的视角看待世界,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不再是一些人抹黑的所谓“债务陷阱”,更不是什么地缘政治“阴谋”,而是世界各国携手促进互联互通、共同发展的宝贵合作平台。
  ——如果以命运共同体的视角看待世界,中美都是现行国际体系的重要支柱,协调合作而非排斥对抗才是正确选择。美国与其专门设立特使应对中国对联合国的影响力,不如结束退群,在国际体系中发挥积极作用。
  ——如果以命运共同体的视角看待世界,人类社会面临的气候变化等紧迫挑战正在不断敲响警钟。如果美国放不下大国竞争对抗的执念,不能与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社会携手应对挑战,我们星球的未来将更加黯淡。
  一段时间以来,美国国内“新冷战”、“脱钩”、“文明冲突”等极端主张泛滥,严重损害中美关系,也严重损害中美两国人民的利益。同时,这些极端理念也不断碰壁、遭到批评。事实证明,民意不可违,把中美推向冲突对抗、在中美人民之间制造隔阂敌意的图谋不可能得逞。
  不久前中美签署了第一阶段经贸协议,再次证明,中美虽然存在差异和分歧,但两国拥有广泛重要的共同利益。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只要双方顺应历史潮流和世界大势,坚持相互尊重、平等相待,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解决不了的难题。
  面向未来,我们希望与美方加强战略沟通,重建两国关系新的战略框架,就两国世界观加强战略协调,构建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双边关系,使之重新回到合作共赢的正确轨道。
  在半个多世纪前开启的美国对华政策大辩论中,费正清、鲍大可等老一辈中国问题专家为中美关系破冰发挥了关键作用,开启了近50年中美共享和平与繁荣的历史篇章。
  新的历史关口,美国新一轮对华政策大辩论关系到未来50年、100年中美两国和世界的命运。如果我们不能就中美关系的未来做出理性正确的选择,不能做出有利于人类和平与繁荣的选择,那么很可能有一天,人工智能会以它们的“算法”取而代之,替我们做出选择。那时无论外交官还是智库、教授、学者,都将失去用武之地。最后,我以大家熟知的一句话作为今天演讲的结尾:如果我们不抉择,谁来抉择?如果此时不抉择,何时抉择?
  谢谢大家。

来源时间:2020/2/2   发布时间:2020/2/2

旧文章ID:20565

美国副国务卿:美国将会继续与中国合作,并提供可能的援助

0

作者:普拉提教练草木  来源:今日头条-微头条

  刚刚看到驻华盛顿记者王冰汝女士的报道,提到美国副国务卿比根的发言,具体如下:
  “我代表美国总统,美国国务卿向中国人民表示最深切的同情。对中国人民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时期。
  现在是他们假期高峰期,很多人受到影响,很多人失去亲人或者在经历病痛。
  我希望中国人民知道,美国对他们表示最深切的同情。我们高度赞赏与中国政府的密切合作,共同应对病毒。
  最后,美国将会继续与中国合作,并提供可能的援助,包括技术援助,以及应对病毒所需的任何关键物资。美国正在非常努力寻找捐助者,并作出安排,我们将会全力以赴帮助中国人民对抗病毒。”
  看到这样的报道,其实内心还是很高兴的,无论中美关系如何,在面对共同的敌人,比如疫情,自然灾害的时候,都能够互相帮助,是令人欣慰和感动的,但愿美国说到做到,真正的帮助我们战胜疫情~
  突然让我想到《星球大战》类的电影,面对天外来客的时候,我们地球各个国家总是联合起来共同抵抗敌人的,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地球的一部分,无论是共同利益也好,人性本能也好,总之,都是一种温暖自心流,大爱在人间。

来源时间:2020/2/2   发布时间:2020/2/2

旧文章ID:20564

白宫紧缩移民签证发放,投资移民喊停

0

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 白宫紧缩移民签证的发放,停发投资移民签证,悬而未决的移民申请人也将无法获得移民签证。
  路透社说,美国总统特朗普星期五(1月31日)颁布了一份扩大版的入境限制措施,暂停面向外国人的投资移民签证的发放,但外籍技术劳工的H-1B签证不受影响。
  美国国土安全部代理部长沃尔夫(Chad Wolf)在与记者举行的电话会议中说,上述措施不包括已经在美的移民和移民申请已经获得批准的人,可是正在等待批准的移民签证申请,包括已经等待多年的移民签证申请,都在移民签证的禁发之列。
  路透社说,根据特朗普总统之前颁布的入境限制规定,所有受到影响的移民签证申请人将能够申请豁免,可移民团体对这些规定提出的联邦上诉指出,豁免申请程序不透明,而且难以操作。
  特朗普总统31日还增列6个国家为移民签证的停发国,包括缅甸、吉尔吉斯斯坦、尼日利亚、厄立特里亚、坦桑尼亚和苏丹。但这些国家的旅游签证、商务签证、学生签证和劳务签证不受影响。
  沃尔夫代理部长说,这6个国家被禁,是因为未能满足美国政府的安全和信息分享的标准,包括不够标准的护照制作技术,未能对恐怖涉嫌和罪犯提供充分的信息交流等。他并表示,白俄罗斯原本也在被禁之列,可白俄罗斯在近几个月采取了弥补措施,因此被摘除。
  美国众院议长佩洛西对特朗普扩大版的禁令提出了批评,认为这是“被掩饰成政策的歧视”。佩洛西并说,众院民主党人将在未来几个星期之内提出议案,禁止美国的移民系统进行宗教歧视。
  特朗普颁布的文告说,新的限制计划将在2月21日开始执行。

来源时间:2020/2/2   发布时间:2020/2/2

旧文章ID:20563

教你瓦解冠状病毒阴谋论

0

作者:李懿泽  来源:scientistplus

  作者李懿泽宾夕法尼亚大学微生物学专业

  好多人问我关于阴谋论的事情,本来我觉得挺无聊的,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里集中回答一下。
  1.病毒不可能是实验室泄漏的,我这么说,是有证据的,1)首先武汉P4实验室离汉口区的海鲜市场有43公里,属于武汉郊外,如果是实验室泄漏,怎么也不太可能泄漏到海鲜市场去的。2)跟本次病毒亲源上最近的病毒是在浙江舟山测到的冠状病毒序列,这项工作是南京一个学校完成的,并不是武汉病毒所,而且科学家们只是测到病毒的序列,并没有分离到病毒,试问实验室怎么散布一个他们没有的病毒呢?3)如果要从舟山病毒进化到现在的新病毒,有个朋友估算过大概需要300年时间,除非你认为是外星人在300年前就开始做这个事情,否则他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能力范围。
  2.新病毒不可能是实验室制造出来的,这是因为实验室制造病毒需要反向遗传系统,而这个系统的核心是序列拼接,序列拼接会留下人工改造的痕迹,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假如这个病毒是人工制造,那么会被轻而易举的发现是人工制造的。
  总之,这些阴谋论制造者无一例外都是外行,拿捕风捉影的信息去脑补自己的推论,完全不可信,作为科研工作者,如果宁可相信这些东西,也不去查文献找事实,那纯属没有科学素养。
  至于那篇新病毒有艾滋病毒序列纯属哗众取宠,那些所谓跟艾滋病毒同源的序列,长度都在10个氨基酸左右,稍微有点生物信息学常识,拿去NCBI做BLAST,你会看到几百个物种都有这个序列的同源序列,有植物,有动物,有真菌,有细菌,有病毒,如果按照那篇文章的逻辑,你也可以说新病毒跟植物发生了杂交,难道不可笑吗?
  再补充一点,在美国改造SARS这种病毒,做增强能力研究,必须经过NIH和国土安全部的专门委员会批准,不经批准,私下做属于违法犯罪。

图一为实验室用序列拼接改造病毒的示意图,
""

二图为所谓艾滋病毒同源序列,
""

三图为用所谓艾滋病毒同源序列做BLAST的结果,
""

四图为新病毒在进化上跟浙江舟山病毒最接近。
""

  参考文献:
  ""
  ""

来源时间:2020/2/2   发布时间:2020/2/2

旧文章ID:20562

陈虎:上亿人相信美国投病毒?另种精神冠状病毒感染!

0

作者:陈虎  来源:虎视界

  这些天,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牵动中国牵动世界。
  这些天,就此引发的惊人言论也层出不穷,而其中最惊人之一的,当属这个病毒是美国人投放的。
  更惊人的是,了解到的情况,相信这个病毒是美国人投放的,在中国竟大有人在。14亿人中说有1亿人相信,大概只多不少。
  这是不是另一种精神上的冠状病毒感染?
  我无法就这个病毒不是美国人投放的提供数据式论证,除了美国,也觉得还可以怀疑这个病毒是德、英、法、日、澳等国家投放的,谁让这些国家科技发达呢,反正,没有人怀疑是朝鲜投放的。
  怀疑是正常的权利,还应该倡导普遍的质疑精神,但如此严重性质的问题,没有根据以讹传讹以及不加引导的顺水推舟,则与现代文明社会相去甚远。
  而之所以那么多人相信谣言,是平常缺乏最基本的常识和逻辑训练的结果,是平常也缺失最基础的独立思辨的结果,更深层的追溯,当然是个体权利长期缺失引发的综合疾症反应的结果。
  你真和对应的人就此辩论,轻则不欢而散,重则从此翻脸,就事论事,写篇文章说说反而好些,看得懂的,善思考的,有个缓冲。
  这个问题很简单,人为让它复杂了,下面就拿最基本的常识和逻辑推衍下。
  先反问几个问题,一是美国真投放病毒对它有什么好处?二是美国真投放病毒对它有什么坏处?三是美国真投放病毒的对在中国的美国人应如何先行保护?
  美国在中国真的投放病毒,按照有些人的理解以及传统阴谋论的基点,大概是因为中国太强大了,美国害怕的要死,为了狠狠的打击中国,所以就来了这一大招,让中国就此伤筋动骨,所以,美国的好处是明显的。
  如果真是这样,为防范中国疫情向美国传导,美国必须先和中国进行人员和货物的隔断,按照一些主流观点,美国是离不开中国的,没有中国的美国是无法生存的,美国这样干的话,岂不是自己毁灭自己?
  而美国真的投放病毒,对它的坏处那可就大了去了。
  首先,美国将会受到全世界所有国家唾弃,包括它的盟友,美国动用这样手段毁灭一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民,将成世界的公敌。除了中国人,几乎所有国家都有人在中国工作或者旅行,这就等于是直接攻击全世界,也就等于是向全世界宣战了。
  其次,如果美国真的愚蠢至极到这个程度,敢于拿病毒基因武器去如此攻击一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对应人民,以及祸及全世界,将造成地球对应病毒感染的全面失控,目前为止,也不存在只感染中国人而不感染美国人的病毒基因武器,那样的话,最终美国真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者,特朗普没权力下达这样的命令,假设他秘密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在美国强大社会监督下,纸包不住火,不仅会下台,还会面临极为严厉的刑事惩处。
  在美国这个人权和人命高于一切的国家,美国真投放病毒,一定会先行对在中国的美国人进行保护的。
  也就是说,至少在2个月前就应该开始将在中国的美国人撤离回美国,至少也要把在中国的美国人集中在使领馆封闭起来(且不说使领馆是否容纳的下)。
  也至少要提前秘密的通知中国之外的其它国家的公民撤离中国,最差的,也要提前的秘密通知那些盟友国家吧,谁投毒也不能把亲戚朋友一锅烩吧。
  无须用其它数据来论证是不是美国投放病毒,就查这个现象是不是存在,在中国地界上,这个情况好查吧。
  事实是,美国并没有这方面对应的行动,在中国的大部分美国人,之前是在中国各地正常分散活动的,同样面临被感染的危险。
  美国已经发现了几例中国输入的新型冠状病毒患者。
  最新消息是,经美国政府和中国政府协商并同意,美国从本月26号开始派专机从武汉撤离在湖北的美国人,下一阶段可能逐步撤离中国其它地方的美国人,这些美国人回到美国,一定会先被隔离观察一个时段,确定没有感染上新型冠状病毒的才能正常在美国活动。
  其它国家也可能会在后边陆续组织本国国民撤离中国的。这是人家对本国国民负责任的行为,和其它不沾边。
  综上所述,美国真要是投放病毒,那就是好端端的偏要作死,吃饱了撑的嫉妒的你不行,损人不利己,难道世界唯一超级大国是靠不断积累愚蠢完成的?
  历史的事实告诉我们,美国是这个世界上对中国帮助最多的国家,对此,美国不需要歌颂,但我们至少也要说声谢谢。即便不说声谢谢,也不能出这么严重的诬陷。
  这次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发生后,美国费城顶级病毒实验室TUNMH已经派员与中国相关部门专家传授冠状病毒的分离和检测技术;而德国医学教授已经携带冠状病毒抑制剂前往武汉驰援。
  凤凰卫视首席记者从日本发来消息,日本28日将宣布把冠状病毒肺炎指定为“政府指定传染病”,将“可以强制病人住院直到痊愈”,医疗费用全部国家负担,对象包括本国人和外国人,这个外国人主要是中国人了,而且,不论你是什么签证。
  另据报道,日本商人和商场,在这样的时刻口罩不涨价。首批日本援助中国的100万口罩物资已经送达成都。
  德国和日本也不需要歌颂,但我们至少也要说声谢谢。日本曾经侵略中国是一回事,现在日本的表现是另外一回事。
  国与国之间相处就如人与人之间相处一样,没有天生就欠你什么,真诚相待,礼尚往来是必须的,反之,恩将仇报,最后一定没朋友。
  其实,思考问题是可以简单的,凡事先从内因检测开始,别动不动就先去埋怨别人,甚至臆造出美国投放病毒这样的超级大笑话,伤感情。难道弄虚作假隐瞒实情和发国难财口罩乱涨价,也是美国让你干的?也其实,有的国度,干死自己的,永远是自己人。
  客观替美国说话,才是对中国的真负责,但各种误导下,蛊惑民众借势对美国的撒气,不仅打赏多,还很安全。这上延伸的中国刚需,是另外一种冠状病毒感染,对中国真正的强大十分有害,实在令人很担忧!
  

来源时间:2020/2/1   发布时间:2020/1/27

旧文章ID:20561

武汉疫情紧急 世卫组织为什么迟迟作出决定

0

作者:安德烈  来源:法广中文网

  中国疫情严重,世卫组织表现犹疑,终于在30日宣布武汉疫情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联想到28日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对北京满口赞扬,闭口不提12月8日至12月20日这期间发生的严重事态,十分蹊跷。
  北京是如何向世卫组织施压的
  法国世界报二十八日报道了中国是如何阻挡世卫组织宣布新冠状肺炎疫情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该报获知,世卫组织突发事件委员会经过激烈的辩论后,政治考量似乎胜过科学论据占了上风。二十二日,赞成和反对的各占一半。二十三日延长会议,也丝毫没有改变各自的立场。
  尽管世卫组织成员国必须守口如瓶,世界报仍从几个不同的国家那里获得了消息。世卫组织的决定盖因中国和其盟国向世卫组织及领导层施压的结果。
  22和23日的紧急会议上,世卫组织总干事邀请了四个涉及疫情的国家大使参加,包括中国、泰国、南韩以及日本。世界报引述两个渠道的消息来源一致表示,就是利用这次机会,中方代表可能一上来就向世卫组织及其总干事施加压力,反对将武汉病毒宣告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结果,第一场会议结束时赞成和反对的各一半,这在世卫组织是很例外的结果。
  一位熟悉内情的人分析,中国新的政治信条是,中国已经不是第三世界国家,与萨斯疫情发生的情况完全不同,中国现在拥有独自处理公共卫生危机的能力。
  世界报报道,干事长的这一选择旨在找到一个与中国的妥协,因为他希望顺利完成对中国的正式访问。访问在27日和28日进行,干事长说服中方同意接受一个国际专家代表团与中国同行一道合作。
  世卫组织干事长妥协了,或许从他的北京之行看出端倪,加之中国官方借世卫组织之口,夸赞中国表现,世卫的角色显得更加尴尬。法新社二十九日就有这样的报道:
  法新社二十九日发自北京的报道说,中国官媒分析,多亏世卫组织,北京重新抬起了头。不知这个头现在是否还在高昂,三十日,世卫组织终于宣布新冠状疫情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世卫组织干事长让中国迅速抬起头
  世卫组织干事长访问前后的变化实在惊人,从法国媒体和中国官媒两个角度可以看出端倪,在武汉疫情全面爆发,数据骤然攀升,世卫组织二十二日召开紧急会议,扯皮两天,最后结论是对中国影响很大,对世界没有构成多大危害,不宣布为紧急事件。结果,习近平亲自接见世卫组织干事长,干事长用几乎接近人民日报语气的语气赞颂习近平本人的努力和中方的努力。干事长之行,不仅使得中国迅速抬起头,甚至向西方国家发起攻势。
  法新社报道说,这一24小时之行似乎对北京而言是一个完全的成功,从最后的联合公报里找不到一点点针对北京的批评。相反,“世卫组织非常赞赏中国采取措施对抗疫情的行动,中国查清病毒的速度,中国与世卫组织和其他国家共享信息的开放程度”,联合公报没有一句话提及六周的空白,从12月8日第一名患者直到1月20日习近平宣布总动员。
  根据中国官媒新华社的报道,总干事唯一的批评涉及的是西方国家,遗憾的是,总干事并没有与外国媒体见面。总干事说世卫组织不建议疏散各国侨民,呼吁国际社会保持冷静,不要过分行动。
  世卫组织总干事说话的口径真的夸张得如同人民日报?
  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此行引起诟病的,是他过分地赞赏中方的努力,有意忽略在疫情发展阶段的中方的“关键缺失”,包括当局隐瞒信息等等。但是,仔细比较新华社的报道和世卫组织官网的新闻稿,谭德塞对中方的赞美似乎被大大夸张了。
  新华社这段话,如果不特意提明是世卫组织总干事说的,你会很容易把它当成是中共宣传部长的表述,此话如下:
  世卫组织秘书长谭德塞与习近平的会面时,他不仅赞赏“习近平主席亲自指挥、亲自部署,展示出卓越的领导力”,还说“中方行动速度之快、规模之大,世所罕见,展现出中国速度、中国规模、中国效率,我们对此表示高度赞赏。这是中国制度的优势,有关经验值得其他国家借鉴。”
  总干事在危急关头,还能说出与中共宣传口径十分保持统一的话,假如这些话翻译无误的话,令人叹为观止。
  世卫组织秘书长的原话到底是怎么说的,只能到世卫组织官网去查阅,关于谭德塞北京之行,有两篇新闻稿,一篇是谭德塞当天与习近平会晤后发出的,一篇是谭德塞翌日向世卫组织通报访华情形的。
  这位总干事说的话的确很“亲”北京,但也远没有到官媒所说的程度。在第一篇新闻稿中,其中相关的有:谭德塞博士说,“阻止新型冠状病毒在中国和全球的传播是世卫组织的当务之急。我们赞赏中国对此次疫情的重视程度,尤其是高层领导的承诺,以及在共享病毒数据和基因序列方面展现出的透明度。世卫组织正与中国政府密切合作,以采取措施了解该病毒并限制其传播。世卫组织将继续与中国和所有其他国家并肩工作,以保护健康和确保人民安全。”还有一段:世卫组织代表团高度赞扬了中国应对疫情的行动、识别病毒的速度以及与世卫组织和其他国家共享信息的开放态度。
  这句话里根本没有提到“这是中国制度的优势”,也没有“中国速度、中国规模、中国效率一类排比句。
  在第二天世卫组织新闻发布会的讲话中,谭德塞说,“习近平主席对疫情的详尽了解以及他亲自参与应对工作令我感到非常鼓舞和印象深刻。我认为,这是非常少有的领导力。但没有说“习近平主席亲自指挥、亲自部署,展示出卓越的领导力”
  谭德塞说:“用习近平主席的话来说,他们采取的措施不仅对中国有利,而且对世界其他地区也是有益的。”新华社通稿是这样说的:“中方采取的措施不仅是在保护中国人民,也是在保护世界人民,我们对此表示诚挚感谢。”
  还有一段,“迄今为止,在中国境外仅有68起病例,没有死亡,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中国政府为防止病例输出而采取的特殊措施。为此,中国值得我们的感谢和尊重。他们是在牺牲本国经济和其他代价的情况下这样做的。”
  人民日报把这句话表述为中国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努力值得“感激和致敬”。感谢和感激,程度完全不同,新华社把扩张的一面最大化了,谭德塞也许心知肚明吧?

来源时间:2020/2/1   发布时间:2020/2/1

旧文章ID:205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