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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为何不顾幕僚反对执意要对中国加征新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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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陆家嘴时报

  据知情人士透露,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在与顾问激烈讨论后,不顾反对执意对华加征新关税,坚持认为关税是迫使中国同意美国要求的最好方法。
  美国目前准备从9月1日开始对价值约3,000亿美元的中国进口商品征收10%的关税,除非双方打破目前的僵局。北京方面的立场也变得强硬,使得贸易协议或许要拖到明年美国总统大选后才有望达成。
  特朗普猜测中国或许在等着与一位可能胜选的民主党总统进行谈判。他表示,如果贸易争端拖延下去,表现强劲的美国经济将让美方占据上风。但特朗普的顾问们认为,新一轮关税可能会损伤美国经济并进一步加剧与中国之间的紧张关系。
  上周在上海进行的贸易谈判短暂且成果寥寥。美国贸易谈判代表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和财政部长姆努钦(Steven Mnuchin)在中国只停留了略超过24小时,他们的日程安排包括在抵达当晚出席一场晚宴以及上周三参加一场持续约三个小时的会谈。
  与以往数轮谈判不同,此次双方团队都没有进行详细技术性讨论所需要的大量随行人员陪同。包括翻译在内,上周参与谈判的不超过10人。
  从上海返回美国之后,美国贸易谈判代表和其他高级顾问上周四下午早些时候聚集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向特朗普汇报谈判情况。这些知情人士称,莱特希泽和姆努钦表示,他们没有取得特朗普想要的结果。
  特朗普原本希望能够让农户们确信,他至少已得到了中国会增加美国出口农产品采购量的具体承诺。他定于当天晚些时候在俄亥俄州举行一场连任集会。由于中国减少了对美国玉米、大豆和猪肉的采购量,贸易战对美国农户的冲击最为严重。
  但令他沮丧的是,莱特希泽和姆努钦没能带给他任何保证。
  其中一名知情人士称,特朗普对他的团队说:“关税。”在场人员包括特朗普的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John Bolton)、首席经济顾问库德洛(Lawrence Kudlow)、中国问题顾问纳瓦罗(Peter Navarro)和代理幕僚长Mick Mulvaney。
  这些知情人士表示,除对华强硬派纳瓦罗外,上述人员全都坚决反对关税。其中一名知情人士表示,这引发了一场持续近两个小时的辩论。北京方面坚称必须取消关税,中方才会做出美国要求的让步。
  这位人士表示,总统称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坚持认为关税是最好的利器。
  其中一位知情人士说,他的顾问最终让步了,随后帮助总统起草了这条推文,宣布对几乎所有中国进口商品加征关税。
  这位知情人士和一名前政府官员称,此前特朗普的一些顾问,包括他的女婿库什纳(Jared Kushner),几周以来一直建议暂时搁置与中国的谈判。
  这些人士说,总统的顾问敦促特朗普把注意力放在其他贸易协定上,包括与加拿大和墨西哥悬而未决的协议(仍需国会批准),以及与日本的谈判。最近几周,日美之间的谈判有所进展。
  知情人士说,支持暂时不与中国妥协的人士认为,与北京达成的任何协议都可能遭到国会民主党人的攻击,认为美方过于软弱,而关税的上调终将会拖累到经济。
  美国股市表现是特朗普评判经济信心的主要指标之一,直到上周后半段之前,美国股市还在走高。就在特朗普决定加征关税的前一天,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简称:美联储)决定将基准利率下调25个基点,这可能给本已强劲的美国经济注入额外的活力,或许进一步增强了特朗普加征关税的决心。
  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高级研究员Chad Bown表示,至少在特朗普看来,贸易争端对美国经济的影响并不大,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即美联储在降息以适应他的贸易政策。Bown称,也许这让特朗普有勇气继续加征关税。
  不过,股市很快作出反应。上周四和上周五美国股市大幅下挫,因预计贸易战将旷日持久,企业团体警告称,贸易战将对消费者支出产生影响。
  躲过此前几轮关税的消费品如今将被加征关税,包括智能手机、服装、玩具和电子游戏。
  代表美国在华企业的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US-China Business Council)对此事对其成员企业的影响表示担忧。该委员会会长Craig Allen说,中国从美国进口商品的规模不足以让中国对美国产品加征对等关税,因此可能采取的反制措施包括:加强监管审查、拖延许可证发放和审批,以及在政府采购招标中歧视美国公司。
  中国政府在国内也有自己的压力。特朗普政府决定继续对台军售,正中那些不信任特朗普的中国政府领导人的下怀。
  上周,就在美中贸易谈判开始之前,中国外交部指责美国是香港大规模反政府抗议活动的幕后黑手。中国外交部的一位发言人称,香港近期的事件算是美方的一个“作品”。
  美国商会(U.S. Chamber of Commerce)国际事务负责人Myron Brilliant称,在中国政府内部,有强烈的声音反对与特朗普政府达成任何协议;随着两国政府造成的紧张局面的每一次升级,双方的分歧越来越大,达成全面、高标准协议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尽管谈判出现恶化,但特朗普上周六在他位于新泽西州的高尔夫度假区表示,他对美国的立场有信心。他在Twitter上表示:“与中国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特朗普称:“他们向我们支付了数百亿美元,这是由于他们的货币贬值和注入大量现金来维持他们的体系运转。到目前为止,我们的消费者没有付出任何代价,也没有引起通货膨胀。美联储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来源时间:2019/8/5   发布时间:2019/8/5

旧文章ID:19219

中美贸易额下降14%,不再是美国最大贸易伙伴,落居第3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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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财经文摘

  美国商务部周五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国与中国今年上半年的双边贸易额,和2018年同期相比减少近14%。
  香港《南华早报》报道,以出口额加上进口额来衡量美中双边贸易额,2019年前6个月两国贸易额为2710亿美元,2018年同期则为3140亿美元。
  另外,中国不再是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现在退居第3名,仅次于墨西哥与加拿大。
  美国最大贸易伙伴换人,中国落居第3名
  美国官方最新统计数据显示,关税让中国丧失美国最大贸易伙伴头衔,上半年美国从中国的进口减14%,美国对中国出口更减19%。中国退居墨西哥、加拿大之后,变成美国第三大贸易伙伴。

  美中贸易稳定大幅成长30年后,如今局势逆转。中国2015年至2018年蝉联美国最大贸易伙伴,现在只排名第三,也是2005年来首度输给墨西哥。
  墨西哥和美国上半年贸易额3090亿美元,加拿大和美国的贸易额则为3070亿美元,中国和美国贸易额减至2710亿美元。
  美国去年和今年的成长率领先其他先进经济体,美国今年上半年进口增加1.5%,达1兆5680亿美元,但出口大致持平在1兆2520亿美元。
  美国总统川普想藉关税减少贸易赤字,但上半年由于美国对中国出口减19%,贸易逆差仍增加7.9%,达3163亿3000万美元。
  在美国政府周五公布的数据里显示,在6月份,中美单月贸易逆差小幅缩小,进出口也双双下滑。由于进口额降幅大于出口额,美国6月商品和服务贸易逆差下降0.3%,收窄至552亿美元。

来源时间:2019/8/5   发布时间:20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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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得州和俄亥俄州大规模枪击事件造成29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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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陆家嘴时报

  周末发生在得克萨斯州和俄亥俄州的枪击事件共造成至少29人死亡,这让美国政府不得不思考如何应对大规模暴力和国内恐怖主义带来的挑战,特别是白人民族主义意识形态驱动的袭击。
  据美国联邦调查局(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 简称FBI)称,受极端主义意识形态鼓舞的白人男子实施的暴力事件成为越来越多的国内恐怖主义案件的代表。FBI的数据显示,在目前约850起国内恐怖主义案件中,有40%涉及种族动机的暴力极端主义,其中大部分案件涉及白人至上主义者。
  上周六发生在得克萨斯州西班牙裔人口占多数的埃尔帕索的袭击造成至少20人死亡,26人受伤,嫌犯是一名21岁的白人男子,据信此人在枪击事件发生前不久在一个广受欢迎的极右翼网站上发布了一份支持反移民和白人民族主义意识形态的宣言。
  近期发生在匹兹堡和加州波威犹太教堂等地的袭击事件中的袭击者也信奉白人民族主义。
  FBI最高反恐官员Michael McGarrity最近对议员们表示:“我们最担心的是单独作案的人,主要是使用枪支,因为这些单独作案的人代表了国内致命恐怖分子的主流趋势。这些个人通常在没有明确的团体归属或指导的情况下行事,从而很难识别、调查和阻止他们的行为。”
  有关部门称,截至周日下午,俄亥俄州代顿市枪击案凶手的动机尚不清楚。这起枪击事件造成九人死亡,27人受伤,凶手被警方当场击毙。

来源时间:2019/8/5   发布时间:20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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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原则一寸不让!中方誓言反制美国加征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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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参考消息

  外媒关注,中方誓言对美国再度威胁加征关税的行为进行反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警告称,如果美方加征关税措施付诸实施,中方将不得不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坚决扞卫国家核心利益和人民根本利益,“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全部由美方承担”。

来源时间:2019/8/5   发布时间:20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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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文章:美国注定输掉对华技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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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参考消息

        美国《福布斯》双周刊网站:中国技术公司正在加快研发先进的基础性技术以摆脱对美国供应商的依赖。要是在15年前甚至10年前,美国或许还能通过阻止中国科技企业获取国外先进技术来阻挠中国的技术崛起。如今则为时晚矣。美国最终将输掉与中国的技术战争。

来源时间:2019/8/5   发布时间:20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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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退出中导条约,特朗普就说要搞个新的:拉上中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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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

        据BBC当地时间2日报道,当天,有记者问特朗普,他将如何在《中导条约》失效后避免新一轮的“军备竞赛”。特朗普表示,他希望与俄罗斯和中国签署一项新的核协议。而中国对该条约的多边化,早已明确表示拒绝。

        特朗普说新的协议要把中国加进来,他称,在核武器方面“现在我们是第一,俄罗斯第二,中国第三……但在某种情况下,我们肯定会把中国包括进来”。特朗普称,这样一项条约“对世界来说是一件伟大的事情”,他相信它会实现。

        特朗普还声称自己已经就这个想法与两国进行了交谈,他们都“非常、非常兴奋”:“中国非常、非常兴奋地谈论这个问题,俄罗斯也是。所以我认为我们迟早会达成协议。”

来源时间:2019/8/5   发布时间:20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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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中美贸易谈判结束但进展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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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美聚焦

        中美贸易谈判本周进展缓慢,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北京新的谈判策略造成的。中国越来越认为,等一等或可能赢得一份对己更有利的协议。中美谈判代表7月31日举行了四个小时的会谈,然后宣布本轮面对面谈判结束。双方都表示谈判富有建设性,并表示下一轮会谈将于9月在美国举行。白宫在声明中称,中方确认了采购美国农产品的承诺,但并未提供细节。

来源时间:2019/8/5   发布时间:20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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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前驻华公使:美国将中国逼成无法战胜的对手

作者:  来源:中国日报网

  编者按:美国前驻华公使、尼克松总统首席中文翻译傅立民6月13日在布朗大学外交政策协会作了题为《中美脱钩及其影响》的发言。他强调,美国利益集团和精英阶层费尽心思将中国树为敌人,但并无必胜把握。其观点可参考,编译如下:
  一、美军工行业努力帮助美国树立敌人
  美国人正费尽心思制造排外情绪。部分美国民众间歇性的本土主义情绪爆发,实在令人尴尬。当代美国人对这个世界本来就十分无知,再加上各种社交媒体和非主流小报胡乱揣测、臆想和制造幻觉,使问题更加严重。这些编造故事里的反派主角多半是中国,还有俄罗斯、伊朗和古巴等“邪恶国家”。按其说法,他们的影响力都已进入委内瑞拉这个距美国南海岸仅1600英里的“社会主义国家”了。但委内瑞拉没有资格成为美国的敌人。而身患“敌人缺乏综合征”的美国军工复合体却找到了解药——中国,所以才有了上述荒诞的故事。由于苏联出人意料地缴械投降,美国军工复合体不仅失去了“魔鬼般”的对手,也失去了财富来源。如今他们欣喜地看到了中国崛起,就像发现了新宝藏。

  值得注意的是,苏联在与美国的冷战中意外出局,并不能为我们预测美中对抗的最终结果提供任何有价值的参考——与苏联大为不同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模式卓有成效,其非但没有解体,反而持续不断地在经济和国家实力上提升自己的全球地位。欧洲人、美国人和日本人曾在19世纪和20世纪初让中国人尝到了屈辱的滋味,但如今中国似乎注定会重新夺回它曾保持了数千年的全球领先地位。美国在制定政策时,似乎只有国防预算随着中国崛起相应提高,却没有考虑美国实体经济、消费和科技的相应提升。这意味着:美国保持了140年的全球最大经济体地位,将落入中国手中。失去“第一”光环的美国,将不得不与中国以及其他曾受西方压迫的国家,一道分享权力。
  二、美国既得利益集团欲将矛盾转嫁到中国身上
  中国的确做过一些令美国反感的事,比如他们在知识产权领域的一些做法。然而,美国在过去一年里出现的反华浪潮,更多是由美国人自身的焦虑情绪,而非中国人的所作所为导致的。

  退一步说,美国政治中民粹主义对“恐华症”爆发产生的影响,至少与中国“不良行为”的作用是不相上下的。这种民粹主义实际上是精英阶层煽动的结果。美国富裕精英阶层执掌着能左右经济命脉的银行和大公司,许多美国民众此前感觉自己一直受到精英们的轻侮。随着当前美国社会阶层流动性陷入停滞、贫富差距进入危险区域、民众生活水平不升反降、企业高管和金融精英们中饱私囊,美国民众的愤怒情绪已达到失控边缘。尤其是中下阶层白人,成为照顾少数族裔的“政治正确”的牺牲品,甚至沦为“可怜虫”(译注:希拉里·克林顿称特朗普的支持者一半都是“可怜虫”),这让他们怒火中烧,很容易受到舆论蛊惑。
  三、美国试图通过打压对手而非强大自身来应对挑战
  在上述背景下,美国精英们试图将责任推给中国,以转移缓和民众的这种负面情绪。但显而易见,这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当前美国国内问题重重,再加上国际威望日益下降,都会重挫美国民众心理。这种情况是对美国人的韧性、务实精神和意志力的一场考验。事实上,我们必须着眼国内,改革和调整税收政策、投资政策、劳资关系和教育政策等,使这个国家重新振作起来。

  但很多美国人坚持认为,问题不出在国内,中国崛起才是最大的威胁——中国一定渴望像二战后的美国那样去主宰世界。然而,中国人想要的是尊重和威严,使自身得以在安宁环境中走向繁荣。因此,随着中国愈益富强,其不再向美国霸权低头,也不再认为始终以卑躬屈膝换取闷声发大财的机会是值得的做法。
  这让很多美国人无所适从。当然,他们似乎铁了心要维持自己的超然地位——不是通过改正问题和强大自身,而是通过给中国下绊子、上铐子,来达到目的。美国一边要求中国更加开放的同时,自己却日益走向封闭。这种变化并非吉兆——无论最终是美国放过中国,还是美国通过削弱中国来保全自己的全球主导地位,这两者成为现实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美国试图打倒中国的努力,更有可能削弱和拖垮美国经济,而不会阻止中国前进。
  四、美国难以遏制中国
  不能单纯拿GDP衡量竞争力。拿不同国家的GDP作比较,相当于是把苹果和橘子放在一起作比较,其结果不足以反映国际竞争力的真实情况。挖沟工人或金融工程师们带来的GDP增量,与钢铁模范工人或诺贝尔奖得主带来的,显然不可同日而语。虽然不能说GDP无关紧要,不过一个国家的精神、自豪感、意志和耐力,才是决定经济总量能发挥出多大竞争力的关键因素。二战时的日本,GDP仅为美国的1/10,但其仍成功偷袭珍珠港,并牵制美国将近四年时间,最终也只是因为缺乏核反击能力才投降。

  中国工业竞争力比其GDP更为出色。当前中国工业产值占全球1/4,超过美国、德国、韩国工业产值的总和,这一点比GDP能体现出的要重要得多。此外,在中国从事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类工作的劳动者已占到全球同类劳动者总数的1/4,是美国的8倍,而且增长速度也是美国的3倍以上。
  中国意识形态的包容性成为其优势。与美国和苏联不同,中国在意识形态上没有充当救世主的欲望。若有其他国家试图模仿中国制度,中国人自然觉得脸上有光,但其并不介意其他国家内部究竟如何治理。中国施行的是一党执政制度。尽管美国宣称中国在海外推广专制、反对民主,但这对中国其实是莫须有之罪。
  中国没有令人忌惮的霸权思维。随着中国的财富和实力与日俱增,邻国们无不担忧自己将不得不顺从中国,然而没有哪个国家真的担心中国入侵。美国人兜售的夸大的“中国威胁论”,在国内比在国外更受欢迎。即使那些对中国心有戒备的国家,美国这套说辞也没有产生很强吸引力——那些国家看不到迫于美国压力在美中之间选边站队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实际好处。美国指望靠危言耸听来冲淡中国的正面宣传,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外交。
  邻国不会站在美国一边与中国打擂台。中国是其所有邻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并逐渐成为最大的外资来源地和投资目的地。中国只要求邻国以礼相待、互相开放贸易和投资,不与第三方合谋威胁中国安全,除此之外并不索要其他东西。因此,这些国家不想在中国面前惹是生非,也不会跟美国一道挑衅中国。他们之所以寻求美国支持,目的不是为了与中国对抗,而是希望借助美国力量寻求与中国保持一种平衡的、可持续的和解状态。这也是为何中国在马来西亚、菲律宾和越南等国的周边,不断构筑据点来建立固定存在,但这些国家并不寻求把中国赶走。这也解释了为何特朗普试图联合其他国家排斥中国的行动难以奏效的原因。这些行动非但没有削弱中国的影响力,反而破坏了美国的领导地位。
  五、与中国脱钩,美国很可能自食苦果
  发动对华贸易战得不偿失。美国发动对华贸易战,已让中国经济付出了代价。但中国的反击也同样对美国造成了影响——美国实体企业和消费者将迎来持续加大的负面冲击。而中长期负面影响更不容小觑:最典型的或是,供应链和贸易模式或遭遇永久性脱节。对中国来说,生产商为规避美国关税而转投东南亚、东非和拉丁美洲,一方面,使自身在价值链上的地位得到提升;另一方面,对外生产性投资加大了中国在当地的影响力。此外,当前俄罗斯、乌克兰和其他国家农业获得了蓬勃发展——这都是以牺牲美国农民利益换来的结果。对美国来说,由于其已向中国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善变的、不可靠的贸易伙伴,使中国人有充分理由去购买其他国家的产品。美国正在减弱其在中国市场的份额。

  限制中国对美投资产生了巨大机会成本。由于中国公司基本不能用赚来的美元直接在美国投资,中国政府以前一直用这些外汇购买美国国债,从而补贴了美国政府的挥霍行为。15年前中国对美投资约占其对外投资总额15%,但如今已大幅降至2%,而同期中国对欧洲投资占比已大幅升逾30%。若没有美国政府愚蠢的禁令,中国企业本可每年拿出800亿美元投资美国基础设施、工业和农业领域,并创造大量就业和出口——这是巨大机会成本。
  封锁中国科技进步将损及美国自身创新能力。科技进步需要各国间加强合作,没有国家能闭门造车。美国每年大约有65万从事科学和工程专业的学生毕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中国人。若排挤他们,美国将损失大量科技人才。预计到2025年,中国拥有的熟练技术工人的数量,将超过经合组织所有成员国总和。若与中国脱钩,意味着美国疏远的是世界上科学家、技术专家、工程师和数学家数量最多的国家。中国企业在研发方面的支出,正以每年20%的速度增长,远超其他任何国家。若切断美中科技交流,与其说会阻碍中国的技术进步,倒不如说将损害美国自身的创新力。美国还试图通过“断供”摧毁中国大型科技企业。但中国拥有庞大的国内市场,使这些企业具备强大生存能力,并鞭策它们加快自主研发速度,使中国科技巨头更早地主宰世界。
  六、美国正在将中国逼成一个无法战胜的对手
  目前在中国南海问题上,美中无异于在玩“谁是懦夫”的游戏。在美方支持下,日本在钓鱼岛正发起类似挑衅。在中国台湾地区问题上,美国的政策似乎促使台湾一些政客认为,他们手持的是一张美国背书的空白支票,有底气与中国一战。这使我们距离与中国爆发海战仅一步之遥。若战争爆发,这将是美国自1945年来第一次遭遇海上冲突,也是第一次与拥核国家发生冲突——然而,我们并无必胜把握。更糟糕的是,当前美军与中国人民解放军之间,并未建立类似美苏冷战期间的那种危机管控机制。

  美国还在与中国展开军备竞赛。中国最近测试了航母杀手弹道导弹、电磁炮、高超音速滑翔弹头、量子卫星通信系统、反隐身雷达以及射程空前的远程反舰导弹和空地导弹等,其中一些武器已经部署——我们未必能够在这样一场军备竞赛中取胜。美国在太空领域与中国的竞争也在加码。当美国梦想着在火星上进行华丽冒险时,中国正务实地为开采月球和小行星上的资源有条不紊地做准备,以便能够在地球和月球之间引力平衡的拉格朗日点建造驻留地和工厂——最终中国或才是这场龟兔赛跑的胜利者。
  哈佛大学教授约瑟夫·奈在数十年前就提出,若美国将中国视为敌人,那么中国就会变成美国的敌人。当前美国正不断把中国逼成一个自己可能无法战胜的对手。中国是世界上实力最强的崛起中大国,美国最大的失败在于没有处理好与中国的关系。特朗普政府当前的做法,不但不能说服中国为了共同利益改变我们不喜欢的政策和做法,反而会使问题变得更加棘手。即便把中国视为大国竞争对手,美国的取胜之要也并非打压中国,而是改变正在分裂和削弱美国竞争力的国内政策,使自身真正强大起来。

来源时间:2019/8/4   发布时间:2019/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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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价值观能否对接?——从加州大火到嫦娥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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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建宝  来源:FT中文网

  2019年1月1日是中美建交四十年周年,有关纪念文章可谓汗牛充栋,本文想探讨的主题是,中美之间能否实现价值观的对接。
  一、引子:加州大火与嫦娥奔月
  2018年的加州大火肆虐好几周,天空一片地狱末日的景象,消防队束手无策,“天堂镇”付之一炬,死伤惨重。现代科技在加州大火中几乎一点作用都没有了。一场及时雨到来,大火顷刻被扑灭。笔者所处的伯克利小镇的人,不管认识或不认识,在雨中遇见都会相视而笑,彼此祝贺,颇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欣慰。
  这种人在天灾之后的情感流露弥足珍贵,似曾相识。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天灾不断,从三千六百多年前的商汤在桑林中祈祷老天下雨,到两千五百多年前的《鲁邦大旱》中记载的,孔子劝谏鲁哀公修诸刑与德以求雨救民,可谓史不绝书。中国人对天的敬畏感也逐步形成,并且深入人心,形成特有的“天人合一”的价值观。敬天、畏天的价值观已经潜移默化为“文化中国”的心灵积习,祭天的传统也同祭祀祖先一样成为一种人文宗教。这种敬天的价值观与欧美信仰人格神上帝的价值观之间颇有差别,然而亦有息息相通之处。这次加州大火或许让美国人与中国人心有戚戚焉:科学并不是万能的,天的力量很大。
  2019年1月3号,中国代表人类首次将飞行器成功地送上了月球暗面。在宏大的登月工程中,“嫦娥”探测器,“玉兔”月球车,还有“鹊桥”中继星,这些美好的名字给中国人带来无穷的对于未来的遐想和深远的历史的回音!但是,一旦把“玉兔”翻译成英文“Jade Rabbit”,就会成为一场灾难,因为“Jade Rabbit”在美国或另有所指,比如性用品。同理,把“龙”翻译成“Dragon”的后果更加严重。兹不赘述。
  加州大火让人看到了中美价值观对接的潜力很大,因为全球气候变暖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借用中国的老话就是天命不可违。嫦娥奔月之“玉兔”的翻译使人看到了中美价值观对接的挑战很大,当代发生的任何事情乃至每一句话都可能在中美的朝野之中产生巨大的分歧甚至是彻底的误解,好的方面是郢书燕说,坏的方面是以讹传讹,豕亥格义。一言以蔽之,中美之间价值观的对接是一件非常紧迫的任务,事关人类的福祉和未来。那么,中美价值观能否对接?
  二、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的“四重奏”
  首先,有人说中国代表了东方价值观,美国是西方价值观的带头大哥。
  事实却远非如此简单。西方对中国的影响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封建”“迷信”这些西方社会专有的名词不仅仅成了中国百姓的日常用语,就算是大知识分子也是深陷其中。1978年杜维明先生回国时,与张政烺先生见面讨论过长沙马王堆出土的文物情况。张先生自豪地说,我们挖出来很多宝贝,说明我们古代就有科学知识,比如五行旗等等。但是张先生又很为难地说,当然,也挖出来一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杜先生问是什么。张先生说,比如导引图、房中术等等。杜先生微笑着说,这些给我们研究吧,我们不怕封建迷信。当时,李学勤作为中青年学者陪侍在侧。
  其次,有人说中国是一个传统的国家,美国是一个现代的国家。
  实际情况也许刚好相反。美国是没有历史但是背着沉重历史包袱的老国家,中国是有历史的但是没有任何历史包袱的新国家。这种吊诡(Paradox)或许是理解中美关系的一把金钥匙。
  美国立国不到三百年,时间上少于中国历史上夏商周汉、唐宋明清的任何一个朝代,但是各种历史建筑、人文档案保存完整,超过百年的期刊杂志、俱乐部或者联盟遍布全国,美国全国步枪协会(NRA)、职业棒球大联盟(MLB)等等组织更是势力强大,在野则化民成俗,在朝则与闻国是。总之,美国是一个没有历史的但是背负着沉重历史包袱的老国家。
  反观中国,作为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文明古国之一,几乎一切都是崭新的。全国没有一家百年以上的期刊杂志,也没有任何叫得上的俱乐部或者协会拥有百年历史。大学超过百年的屈指可数,历史档案更是不知所终。很多历史建筑都毁于战火或者毁于大跃进时代。文化大革命更是有组织地毁灭历史。这一切造成了奇异的后果,中国成为一个有历史但是没有了任何历史包袱的新国家。可以想象一下,在欧洲发生这样的运动,神父和修女被逼还俗,强迫结婚,所有的大学停课闹革命,卢浮宫和梵蒂冈的古籍手稿被焚烧,圣彼得的坟墓被炸开,在教堂里要么养猪,要么办工厂等等,试想这将是一个什么疯狂的场景。然而这一切在中国就曾经发生过,几乎人人参与,而且持续了十年以上。如此劫后余生的中国,将是最没有历史包袱的国家。悲剧虽然惨烈,但是这样的国家居然活过来了,而且有一阳来复之势,不能不认为是人间奇迹。中国今后的问题不是担心太传统、太保守了,而是对太现代、太激进之忧惧,无论是“造反有理”的“红卫兵”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编辑人类基因的“科学家”,实则一丘之貉。美国今后的问题不是现代化的问题,而是对保守孤立之警惕,无论是门罗主义还是特朗普的贸易战,实乃萧规曹随。
  第三,不存在“没有传统价值的现代化”,也不存在“没有地方尊严的全球化”。
  中国应该成为一个会通中西、熔铸古今的新的伟大国家。但实际上尚处在古今断裂、中西对比的“青春期”。比如总有人追问中国古代为何没有科学,这个问题就像质问一个男人为什么不能生孩子一样荒诞。然而大部分中国人每天都生活在如此荒诞甚至幻灭的语境中浑浑噩噩而不知。著名的轴心时代理论告诉我们,古希腊人通过追求真理,求得灵魂的绝对自由;古希伯来人通过信仰上帝,求得灵魂的彻底救赎;古印度人在“空”中冥想,求得人生的最终解脱或者佛说的究竟涅槃;中国人,生活在唯一一个有古有今的文化共同体中,一直在道德的艰苦实践中,求得圣贤人格。这四种追求,或者学术地说,四种超越的突破,各有利弊得失,很难说谁好谁坏。就拿科学来讲,如果没有古希腊追求真理的基因在基督教的子宫中孕育,就不可能诞生现代科学这个胚胎。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既没有古希腊的科学基因,也没有基督教的子宫,何来现代科学?科学实乃一种特殊的、伟大的精神传统。
  科学是如此重要,五四热血青年尊其为“赛先生”。然而,吴国盛教授说,很多东西是要拒绝解释、拒绝检验的,比如上帝的存在和天命的降临。有的东西是被迫检验的,比如号称刀枪不入的义和团大师兄们被子弹活活打死,怪力乱神在现代暴力面前土崩瓦解。这种由几代人鲜血凝成的惨痛的教训,让一般的中国知识分子和民众都对现代科学顶礼膜拜。说某事科学几乎成了信仰。说经不起科学检验,基本上就意味着荒谬。但是,就像用天平称善的重量一样,很多事情是不能被检验的,比如用仪器来检测人的经络,用试验来证明上帝的存在,这样做如果不是绝对科学主义在作怪,就是对信仰的背叛。其实,政治上造反有理的“红卫兵”和技术上进行人类基因编辑的“科学家”,其背后的心态都是如出一辙,就是没有了任何敬畏和掣肘,前者是无法无天,后者是没有伦常底线。中国既缺乏真正的科学精神,更丧失了对天道的信仰。如此一来,中国人就无法讲好中国故事,也不能够阐明自己的价值观,更谈不上实现价值观的中外对接。
  从美国这边来讲,既有以西方为中心乃至丑化东方的傲慢的“东方主义”,也有认为东方一切都是美好的、古典的、田园牧歌式的“逆向东方主义”,著名的例子是乔布斯与禅宗的渊源,影响更大的是一批WASBs,这些有钱有势的白种的盎格鲁-撒克逊的清教徒(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s WASPs)一转成为白种的盎格鲁-撒克逊的佛教徒(White Anglo-Saxon Buddhists WASBs),恍若隔世。
  这种为传统进行现代性的解读、批判或者辩护,为东方进行西方式的诠释、藐视或者赞美,都会陷入古今中西的陷阱中。在中国,要么回到传统抱残守缺,要么拥抱现代而崇洋媚外;在美国,要么成为“白左”那种抽象的包容主义,要么成为“白右”那种封闭的特殊主义。无论中美,古今中西纠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刺耳怪诞的“四重奏”。现代性的话语体系与传统的心灵结构之间形成了巨大张力,产生了可怕的扭曲。表现在日常生活和政治经济活动中,就是一种匪夷所思的不正常的正常。其极端的例子就是美国的三K党和在中国发生的所谓“破四旧”等等。“破四旧”是一种极端反传统的行为。但是反传统的本身经过百年沧桑其自身也形成了“传统”,正如希尔斯教授说的,三代以上就成了传统,由此,当下语境中的传统居然也必然诡异地包含了“反传统”这个新的传统。在美国,不断有人在为三K党招魂,在中国,并不是没有人怀念“文化大革命”。2015年是中国新文化运动100周年,看起来却是旧文化运动的复古更化。无论中美,回归传统或者更准确地说,反“反传统”成为新的时代潮流。无论中美乃至全球,每一种价值观和生活方式都得到了其呈现的机会,并且发扬光大。这就是多元现代性,也是全球在地方化。大家总算回过神来,总算认识到不存在“没有传统价值的现代化”,也不存在“没有地方尊严的全球化”。
  如此一来,尊重差异甚至庆幸差异成为文明对话的根本,成为实现价值观对接的基础。正如非洲谚语所说的,我的存在是由于你的存在。这是实现中美价值观或者更广泛地说全球各种价值观对接的理论基础。
  三、在恢弘的“交响乐”中,中美之间有差异吗?
  古今之争、中西之辨为过去几百年的人类带来了巨大冲击,其中有所谓的科技进步,更多的是杀戮和灾难。中国人几乎亡国灭种,北美印第安人绝大多数灭亡,南亚和非洲惨遭殖民,两次世界大战更是将全球推入了战火,无问西东,都经历了人间惨剧。正如学界经常说到的,一个案例就可以证伪“现代化完全代表进步”,那就是纳粹的集中营,里面杀人的手段全部是当时的高科技。
  然而,不和谐的“四重奏”也可能会被万邦协和的“交响乐”所替代,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作曲家也是演奏家,更是欣赏者。在这个恢弘的“交响乐”中,中美价值观的对接不仅顺理成章,而且相得益彰。
  首先,中美都是革命的国家。
  美国的独立战争是一场伟大的革命,中国近代追求独立解放的过程更是一场伟大的革命。甚至可以说,美国革命是中国革命的远亲。因为美国革命影响了法国大革命,后者又影响了沙俄的“十月革命”。不管怎么说,“十月革命”对中国革命的影响之深广乃是不刊之论。
  其次,无论中美,各自的传统价值观都深入人心。
  中美都是一个人民勤奋工作的国家。在美国,清教徒文化毕竟还是主流,以工作为天职深入人心,没有欧洲流行的各种法定假期。在中国,儒家自强不息的精神生生不息。即便是佛教,在中国化以后,也形成了“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禅林传统。
  在美国,教堂遍地,宗教信仰深入人心。在中国,祠堂、财神爷、土地庙、寺庙、道观遍布各个角落。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像美国这样具有浓厚的宗教意识,乃至在美元货币上都印着“In God We Trust”(主啊,吾辈信之!)这样的口号。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拥有多元的、包容的宗教信仰,而且彼此相安无事。关公和观音、妈祖和财神彼此之间都是亲戚朋友,与列祖列宗还有孔孟圣贤一起享受冷猪肉的祭祀。在明朝末年,儒释道“三教合一”就成了全民共识。在不久的将来,信仰上帝与敬天法祖带来的精神价值在中美人民心中或可等量齐观。
  第三,无论中美,边缘才是中心。
  中美都是地大物博的国家。去过欧洲的人都知道现代民族国家幅员之小。加拿大、澳洲虽然幅员辽阔,但是人口稀少。俄罗斯的主要人口也是集中在欧洲大陆。只有在中国或者在美国,才能感受到山河壮丽,疆域辽阔,人口众多。由此导致了由边缘到中心的吊诡。
  在中国,北、上、广、深这些一线城市只是这个大国展示给外人的一面橱窗而已。只有广袤的内陆才是中国的中心,虽然在日常的媒体报道和政治经济活动中这是一个彻底的边缘地带。13亿人口没有进过大学门,但是几乎人人都能写会算,文盲率几乎为零,这形成了塑造中国、改变世界的主力军。
  同样,在美国,当加州的知识分子为特朗普的当选而如丧考妣的时候,广大“红脖子们”却载歌载舞。那些在东海岸和西海岸之间只能从飞机上被俯瞰的“飞跃之州”一直默默无闻,相比于西部的洛杉矶和旧金山,东部的纽约,东中部的华盛顿和芝加哥,这些美国人被彻底地边缘化了,但是他们恰恰是美国的“中心”。他们选择了老实忠厚的小布什而不是伶牙俐齿的戈尔,选择了口无遮拦的唐纳德•特朗普而不是滴水不漏的希拉里•克林顿。或许是他们铸造了美利坚深厚的国魂。
  第四,双方都在不断进行社会创新,摸索有效的社会治理模式。
  大家都喜欢说美中政治制度不一样,一个是两党轮流执政的典型的民主制,一个是一党执政的典型的共产党国家。其实,美国国父们在设计美国政治体制的时候,对民主是非常警惕的,在国父们心目中,民主并不意味着褒义,因此,严格地讲,美国是共和制而不是民主制。美国总统的权力很大,特朗普一条“推特”就可以解雇国务卿或者国防部长这样的国之桢干。美国的政治世家也部分说明权力分配并不是很“民主”,耳熟能详的有罗斯福家族、肯尼迪家族和布什家族等。美国的社会阶层流动性也许远小于中国。当然读者可以举出克林顿、乔布斯的例子。然而笔者也可以举出更多的反例。很多美国家庭世世代代挣扎在社会底层,比如有的人的外婆是未婚妈妈,她母亲是未婚妈妈,她自己还是未婚妈妈。每天为了吃饱肚子而奔走无计的美国人数以千万计。反观中国,看起来没有民主选举,然而政治世家几乎没有。父子都是政治局委员的只有习氏父子一个孤例。每一届政治局成员几乎都是从基层一步步做起来的。虽然没有经过直接选举,但是如果一个领导人能够从管理几百万人口的地级市到几千万乃至上亿人口的省的众多的官员中脱颖而出,其选择的结果应该不是很差。此中利弊得失有待方家继续研究。
  民主是如此的重要,五四热血青年尊称为“德先生”。其实,如果没有欧洲封建制度的支离破碎,神圣罗马帝国的分崩离析,就不可能将小国寡民的希腊式的直接民主转化为现代以代议制为基础的间接民主。间接民主是在直接民主的坟墓上长出来的一棵“歪脖树”,虽然得到了直接民主的精神滋养,但又是封建王公诸侯与资本财富的艰难妥协,成为一个“最不坏的制度”。对于如何实现民主,每一个民族走的道路更是各具特色:大英帝国的民主肇端于粗糙的《大宪章》,中间历经几百年的革命与反革命才逐渐成形;法国的民主是大革命时期的滚滚人头堆砌出来的;德国的民主是在“铁与血”的统一战争中打出来的;印度的民主是殖民者移植过去的;日本现代的民主是麦克阿瑟将军“恩赐”的;美国的制度无论称其为民主制还是共和制,是国父们在一张白纸上挥洒出来的宏伟蓝图,美轮美奂。如此一来,中国如何实现民主,如何让“德先生”登堂入室,正如同如何让“赛先生”深入人心一样,长路漫漫,艰苦卓绝,虽然筚路蓝缕,但所得已觳。不管如何,以资本控制人为目的的市场经济本身就将人异化了,为了保护资本而不是为了保护人建立起来的法律制度在经过几百年西方现代社会的发展之后,正在解构甚至颠覆其本身的体系。人成为资本的主人之新时代的曙光出现了。哈耶克教授认为财产的公有必然导致政府对思想的控制以及对个人的奴役,同理,财产的私有和不断扩大的贫富差距也会导致人的物化和社会的异化。无论是在纽约占领华尔街的愤怒人群,还是在巴黎街头闹事的“黄马甲”们,更不必说活跃在中东的极端分子,这些现实都在提醒所有的人,“山雨欲来风满楼”。 有鉴于此,为了实现新时代的社会正义和全球和平,为了由“小康”而致“大同”,中美都在不懈努力,百虑而一致,殊途而同归。
  第五,中美都是与时俱进的国家,都没有太多的禁忌去尝试新鲜事物。
  美国不用说,所谓的现代化几乎就是“美国化”。百余年来,举凡飞机、汽车、电脑、互联网以及教育、文化,美国一直引领着世界潮流。中国虽然在最近百余年落后挨打,但是儒家思想中与时俱进的思想却帮助中国人打破了一切条条框框,尝试了各种政治经济制度。孔子在回答学生颜渊问为邦的时候说:“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这些教导清楚地表明儒家传统绝不因循守旧,而是该保留的就保留,比如舜帝的乐舞、夏朝的日历、商朝的马车,该放弃的就放弃,比如夏朝的衣冠和商朝的日历,孟子更是盛赞孔子“圣之时也”。然而在欧风美雨的吹打中,在现代化的浪潮中,在革命的洪流中,我们不是太保守了而是过于激进了。以科技创新为例,我们不是跟得不紧,而是跟得太紧了。前文所提的2018年的人类基因的编辑就是一大体现,遑论持续几十年的破坏环境、戕害地球的行为。
  第六,中美都是有“天下观”的国家。
  中国的天下观古已有之,尽人皆知。一个北京的出租车司机都明白有些天下的事情比中国的事情重要。但是历届美国总统却很难都达到这种认知水准。从开国之初的门罗主义到现任总统特朗普坚持的“美国第一”的立场,孤立主义在美国土壤深厚。但是全球担当的道义观在美国也是深入人心,很多出力不讨好的“世界警察”的角色都是由美国来完成。全球担当的正义感是中美两国人民共同的情感。当然,共同的民族主义也是两国政府面临的共同的挑战。
  四、从大航海时代到太空探险时代
  总之,中美都遇到了不少挑战,而且中美之间还在互相挑战,但是绝大部分挑战都来自人类面临的共同的问题,虽然往往被中美之间彼此相似的狭隘的民族主义所蒙蔽。申言之,中美之间的价值观不仅能够对接,而且能够互补:自由的价值需要社会的正义,个人的权利需要社群的责任,法治的精神需要礼乐的感化,理性的精神需要同情、恻隐与慈悲,民主的实现需要权威的平衡,传统需要和现代融合而不仅仅是共生,更不能是彼此否定,东方与西方必然是走一条会通而不是对立的康庄大道,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地球。《中庸》曰: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
  中美之间有一万条理由做朋友,但是没有一条理由成为敌人。1949年,当人民解放军(PLA)百万雄师过大江的时候,在南京的驻外使节包括斯大林的大使都随着国民政府南逃至广州,只有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先生在南京迎接解放。后来由于种种原因,特别是美国国策的整体右转,司徒雷登大使没有能够北上见毛泽东,导致后者“选边站”,斯有《别了,司徒雷登》这篇奇文。随后,中美两国历经劫波,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既是中美人民的悲剧也是全人类的悲剧。美国曾经疯狂反共,教授社会科学的教师如果不在课堂上大骂苏联和共产主义就会被解雇,辛辛那提红色棒球队被迫更改了名称;中国曾经坚决反美,山中三尺小儿、城内鲐背老翁皆能口诵反美口号。在美国,哈佛大学的史华慈教授是西方学界第一个用“毛主义”(Maoism)的学者,美国精英逐渐开始意识到“此共非彼共”,中国和前苏联完全是两回事;在中国,国门重新打开以后,美国的形象几乎是有口皆碑,不胫而走。正如北宋哲学家张载说:“有象斯有对,对必反其为。有反斯有仇,仇必和而解。”中美两强相对屹立于太平洋两岸,尼克松跨越太平洋伸出了友谊之手,习近平认为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中美两个国家。斗则两败、和则两利的思想已经深入人心。
  今天,人类的飞行器首次登陆神秘的月球背面,人类在太空探险中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在大航海时代,人类创造了美国这个新生三百年不到的孩子,砥砺了中国这个以天下自居了三千年的孩子,两个孩子彼此之间好像天然地有一种好感。无论是是一战还是二战,为了自身安全和人类和平,中美都是袍泽同盟。建交四十年以来,中美共同创造了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和平、最繁荣的时期。笔者相信,在未来的太空时代,中美一定能够跳出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王义桅教授认为这种“陷阱说”本身就是一种“陷阱”,因为只会出现在古希腊小国寡民的城邦制),中美一定能够实现价值对接和价值互补,在浩瀚的宇宙太空中保护并建设地球这个蔚蓝色的“诺亚方舟”,携手将人类带入美好的未来。这必是人类共同的福报!
  (注:王建宝,长江商学院人文与商业伦理中心主任,北京大学高等人文研究院副研究员。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来源时间:2019/8/4   发布时间:2019/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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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总统参选人在辩论中表述的对中国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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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平章  来源:美国之音

  本周,20名民主党总统参选人在密西根州底特律市展开了为期两晚的第二轮辩论,虽然辩论主要集中于美国国内议题,但中国问题,尤其是对华贸易政策问题还是屡屡出现在参选人的言辞交锋之间。随着选战的推进,各位参选人在中国问题上的立场和政策也在逐步明晰。
  在7月30日和31日连续两晚的辩论中,民主党总统参选人涉及中国的讨论主要围绕特朗普总统的对华贸易政策展开。
  俄亥俄州众议员蒂姆·瑞安表示,他部分同意特朗普总统动用关税来针对中国的做法。他说:“特朗普总统在谈论中国的时候,有些是切中要害的。中国长期以来一直在滥用经济系统。他们偷窃知识产权。他们补贴产品。他们侵蚀了制造业。我们把我们中产阶级的财富转移到了1%的富人手中,或者是转移到了中国,而他们则利用它强军。”他说,美国需要采取一些有针对性的手段来在与中国的竞争中取得胜利。
  多位民主党总统参选人则对特朗普总统使用关税的做法表示不满。前科罗拉多州长约翰希肯卢珀表示,关税是对中产阶级征税,“贸易战是输家做的事”,与中国的争端不能靠关税取胜。
  马塞诸塞州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说:“任何觉得贸易协定就是关于关税的人都没有搞清楚状况。”
  夏威夷州民主党众议员图尔西·加巴德称,如果当选总统,她将终止特朗普对中国加征的关税,因为这些关税是在“没有任何明确的战略计划”的情况下施加的,对制造业和农民产生了“毁灭性的影响”。
  加州民主党参议员卡玛拉·哈里斯也批评关税增加了消费者的开支。
  前德克萨斯州众议员贝托·奥罗克批评特朗普总统未能与盟友合作孤立中国。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在没有盟友、朋友和伙伴的情况下发动过战争,包括贸易战? 作为总统,我们会让中国承担责任,但我们会让我们的盟友和朋友——比如欧盟——一起参与。我们要谈判有利于农民和美国工人,保护人权、环境和劳工的贸易协定。不仅仅是在美国。”
  尽管绝大多数民主党总统参选人都对特朗普总统动用关税与中国展开贸易战的具体做法感到不满,但他们似乎对关税手段有着复杂的情绪。美国媒体Axios不久前向几位民调排名靠前的民主党总统参选人询问他们是否会在上任之初就取消特朗普政府所施加的对华关税,没有任何一名参选人明确表示会这么做。
  在当前民调中排名第二的民主党进步派总统参选人、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在回答Axios提问时表示,如果当选,他会在上任第一天就开始重新全盘审查对华关税,听取专家的意见,了解哪些关税是奏效的,哪些政策能够更好地帮助美国工人并改变中国的行为。他表示,关税可能是“答案的一部分”。他同时强调要跟美国的盟友以及国际社会合作向中国施压,迫使中国改变在贸易和知识产权等问题上的不当行为,并与中国在应对气候变化的问题上展开合作。
  民调支持率紧随桑德斯之后的、同为民主党进步派参选人的沃伦参议员本周公布了她的贸易计划,其中列举了一系列关于人权和环境保护的严格标准,表示只有其它国家达到这些标准美国才会与他们启动贸易谈判,并强调要让贸易谈判更为透明。在周二晚上的辩论中,她誓言要让大公司靠边站,确保工会、小农场主和环保主义者在未来的贸易谈判中占据优先地位。
  一些民主党温和派参选人对“自由贸易”持更为开放的态度,但在对华贸易的问题上同样持强硬立场。
  民主党总统参选人中惟一一个明确支持《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的参选人、代表马里兰州的众议员约翰?德莱尼称,他之所以支持TPP,部分原因正是为了“遏制中国”。
  目前在民调中领先的前副总统拜登在周四的辩论中表示,如果当选总统,他将重新谈判TPP,而不是让中国自由制定21世纪的贸易规则。
  他说:“我不会加入一开始谈成的那个TPP ,我会坚持重新谈判。要么中国制定21世纪的贸易规则,要么我们制定。我们必须加入曾经和我们站在一起的全世界40%的经济体,这次要确保除非有环保人士和劳工在场,否则任何人不能在谈判桌前达成协议。”
  拜登在7月11日的一场有关外交政策的演讲中表示确实需要对中国强硬,并且不能再在贸易问题上重回旧路。
  他说:“如果中国为所欲为,它将继续掠夺美国的技术和知识产权,或者迫使美国公司为了在中国做生意而放弃这些知识产权。应对这一挑战的最有效方式是建立一个由朋友和伙伴组成的统一战线,以挑战中国的不当行为——即使我们寻求与中国在气候变化和防止核扩散等两国利益一致的问题上深化合作。在贸易问题上,我们不可能重回旧路。我们需要新的规则和新的程序,让所有利益攸关方都能在谈判桌上发出声音,包括代表劳工和环境的领导人。”
  他同时表示要联合其它民主国家向中国施压,要求中国停止补贴煤炭出口,并阻止中国通过“一带一路”倡议资助数十亿美元的化石燃料能源项目。
  在6月举行的民主党总统参选人第一轮辩论中,当辩论主持人问到“美国目前面临的最大地缘政治威胁是什么”时,现场10名参选人中的4名,即前马里兰州众议员约翰·德莱尼、明尼苏达州参议员艾米·克罗布查尔、前住房和城市发展部部长朱利安·卡斯特罗、以及俄亥俄州众议员蒂姆·瑞安都回答是“中国”。

来源时间:2019/8/3   发布时间:20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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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连任竞选不是“必胜局”

作者:嘉南•加内什  来源:FT中文网

  2019年1月已经成为遥远、快要被人遗忘的往昔,当时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看起来将输掉下一次选举。他计划在美墨边界建造的隔离墙没有任何资金来源。想想吧,除了在他自己造成的关门期间义务干活的人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联邦政府。他在几周内失去了一名国防部长和一名幕僚长。要说谁是华盛顿气势最为逼人的七旬老人,大多数人都会想到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
  即使在那个时候,“特朗普衰退”(Trump slump)也让我们中的一些人觉得是中期很自然的事。一旦他有了衬托自己的竞争对手,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而不仅仅是民调中出名的“普通民主党人”,他的谩骂天赋总是会表现出来。确实是产生了效果。特别检察官罗伯特穆勒(Robert Mueller)不愿起诉他是另一个推动力。经济没有像某些人预测的那样显着放慢增长也有所帮助。特朗普现在比他任期的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然而,校正和过度校正之间没有多大差别。随着夏季华盛顿人口减少,界限已经不复存在。右翼兴高采烈,左翼则开始沮丧,商业和外交界的外国观察者遗憾地感到特朗普总统会有第二个任期。
  一部分是“近因效应”:他取得了一些小小的胜利。还有一部分因素是2016年之后的创伤:未能预见到结果,没有人想再次弄错。不管是出于那种想法,这都绝对是言之过早。
  在美国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经济扩张之后,特朗普仍然不受欢迎。这并不是说2020年如果经济衰退他就没戏了。如果经济和政治之间的关系像钟表那样有规律,那么民主党人就不会在2016年的繁荣时期下台。同样,一位任内失业率为4%的总统理应会在民众的好感中进入选举年。实际上,根据Five Thirty Eight,吉米卡特(Jimmy Carter)是战后唯一在任期这个阶段净支持率比他还低的总统。特朗普在激烈的民调中落后或勉强领先民主党主要候选人。他没有抵御不良事件的缓冲。
  对变幻莫测的经济周期的最佳对冲是广泛的政治吸引力。很难想出有哪位总统比他做得更少来争取铁杆追随者之外的选民。除了一些开明的刑事司法改革之外,本届政府表里都是一样的。
  “三角战略”——对摇摆选民的争取——在2016年之后就歇菜了。在党派时代,受益的理应是那些动员完全分裂的选民中自己那一半支持者的候选人。但就在去年,民主党通过吸引年长选民和郊区妇女拿下了众议院,他们许多人要么在2016年投了反对票,要么绝望地放弃投票。
  如果说一个国家分化成了势均力敌的两半,那么也就不存在这几百万中间者了。除了没有他也表现足够好的经济以外,特朗普还给了他们什么?他给了那些尚未坚定立场的人什么?
  没错,特朗普可以在第五大道上枪杀人民而不会失去选民。但他也可以在不获得新选民的情况下维持和平与繁荣。这是过度奖励自己部落的代价。和推动他上台的人共舞虽然很高尚,但疏远其他所有人是最危险的连任策略。
  那些认为2020年选举结果早已注定的人指出了民主党阵营的弱点。但这一阵营包括一位两次当选的副总统,没有人像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那样极端化,而且还有一些来自选举地图上的关键地区的候选人。本周有希望的候选人将在密歇根州展开辩论,这只是特朗普以不到一个百分点优势赢得的中西部州之一。他凭借如此微弱的优势,建立了政界约翰梅伦坎普(John Mellencamp)的过分夸大的声誉,好像通过心灵感应来调和心脏地带的渴望和风格。他的控制比那还要脆弱。
  他应该仍然略占上风。他可以选择在2020年中期停止与中国的贸易战,在足够长的时间内刺激经济以便在11月的选举中胜出。
  民主党人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有可能被一些国会的左翼分子所影响。但正如他在1月没有完蛋一样,特朗普现在也不是稳赢。2020年将迎来一场对决,一方并非不可阻挡,另一方完全可以动摇。

来源时间:2019/8/3   发布时间:20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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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双边投资额继续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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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ty Stech Ferek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一份新报告显示,2019年上半年中美双边投资额继续下降,受两国之间的贸易紧张局势冲击。
  周四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前六个月,中美双边外商直接投资和风险投资交易的价值环比下降18%,至130亿美元。同比下降幅度达到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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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亿美元这个数字创下了2014年以来的纪录低点,反映出投资者对贸易谈判停滞不前、美国更严格地审查外资交易以及特朗普政府限制华为技术有限公司(Huawei Technologies Co.)等问题的担忧。
  该报告作者之一、研究机构荣鼎集团(Rhodium Group)合伙人Thilo Hanemann说:“在美中关系紧张之际,跨境投资已经成为最先受到严重冲击的领域之一。从数字中确实可以看出这一点。”
  该报告是由荣鼎集团和非营利机构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National Committee on U.S.- China Relations)共同发布的。该委员会致力于推动中美之间的合作。
  2019年上半年,中国资金支持的、已完成的美国商业投资交易价值仍低于50亿美元,与前几年的情况一致。2016年这类外商直接投资交易的价值触顶,但在北京方面采取行动限制资本外流之后交易价值开始回落。
  研究人员的记录显示,另一个领域的投资也开始出现小幅下降,这就是中国公司投资美国科技行业和其他商业交易的风险资本交易。此类投资的规模小于外国直接投资。
  在谈及中国公司以及它们投资美国企业的意愿较低时,这份报告称:“投资者似乎已决定延缓投资,直至他们有足够的信心认为,中美经济发生无序、深度脱钩这一最糟糕的情形是可以避免的。”
  这份报告还追踪了流入中国企业的美国投资的情况,近年来这一数字一直保持稳定。这份数据显示,今年前六个月已完成的此类交易合计68亿美元。
  该报告称,由于美国政府对中国投资实施了更加严格的限制,防止中国通过收购美国公司股份获得敏感技术领域的战略优势,这一点可能也影响到了中国对美国的投资。
  美中贸易代表本周在上海重启高级别贸易对话,但会谈结束后双方均未宣布在达成协议方面的具体行动步骤。下一轮谈判定于下月在华盛顿举行。

来源时间:2019/8/3   发布时间:2019/8/2

旧文章ID:19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