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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美国最高法院变成“九人+”,民主党的如意妙计还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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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辛恩波  来源:澎湃新闻

  7月24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露丝·巴德·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出现在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的电视节目中,罕见地表态称不赞成部分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有关增加最高法院大法官人数的提议。
  特朗普在任内成功将两名保守派法官送进了最高法院,考虑到他可能还有机会提名更多大法官,美国最高法院保守派占主导的格局短期内恐难以改变,越来越多的民主党总统参选者正考虑通过增加最高法院大法官人数的方式,维持最高法院保守派法官与自由派法官的平衡。
  曾撰写多位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传记的CNN最高法院分析师琼·比斯丘皮克(Joan Biskupic)认为,这种尝试反映出在特朗普时代民主党对司法系统的重视,“对民主党而言,2020年总统大选或许标志着现代历史上,民主党第一次将团结在最高法院周围作为其总统竞选的推动力。”
  “(美国最高法院)越来越具有党性、政治性,这加剧了两党对最高法院权力天平的争夺。”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研究员刁大明对澎湃新闻说,“如果我们对(最高法院)保守派和自由派几个人进行代际上计算的话,显然未来对民主党是很悲观的,所以他们不得不去改革。”
  最高法院保守化趋势难改变
  “在美国几乎所有悬而未决的政治问题迟早都会变为司法问题。”法国学者托克维尔在其《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曾如是说。
  作为美国最高司法机构,联邦最高法院在美国三权分立的政体中起着特殊且重要的作用。因此,对于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提名历来也是民主、共和两党激烈斗争的焦点之一。有统计,在过去两个世纪,美国国会参议院否决了大约20%的最高法院提名。
  如今围绕最高法院愈发激烈的争夺,部分源于奥巴马2016年卸任前夕提名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人选梅里克·加兰(Merrick B. Garland)遭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否决。参议院共和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当时坚持必须将提名的机会留给下一任总统,而非任期不足一年的奥巴马。
  特朗普当选总统之后,先后提名保守派法官尼尔·戈萨奇(Neil Gorsuch)与布雷特·卡瓦诺(Brett Kavanaugh)为最高法院大法官,并获得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的支持顺利过关,最高法院呈现出5:4保守派占优势的局面。
  而在今年5月,米奇·麦康奈尔宣称,如果在2020年大选期间最高法院大法官再度出现空缺,他将确认特朗普提出的提名人选。目前最高法院九人中,由克林顿总统提名的斯蒂芬·布雷耶今年将满80岁,而露丝·巴德·金斯伯格今年也已经86岁,这意味着特朗普或许还有机会再提名大法官。
  这不能不让民主党感到紧张。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是终身制,且最高法院在一系列对美国社会有重大深远影响的议题上拥有最终发言权,如果特朗普提名更多保守派法官进入最高法院,美国的政治天平可能将在未来几十年向共和党、保守派一侧倾斜。
  “无论是卡瓦诺、戈萨奇,还是之前的阿利托、罗伯茨,都是60多岁,相对比较年轻,这意味着这些人会长期在位。所以,如果不采取措施稀释保守派,或者让他们提前退休,是改变不了这个态势的。”刁大明说,“这对民主党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焦虑。”
  民主党有现实的理由对此感到担心。6月27日,最高法院就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以及马里兰州民主党被指为了维护本党利益不公正地划分选区一案以5比4做出裁决,认为选区划分是政治纠纷而非法律问题,支持选区划定问题应由各州自己来解决。
  CNN的分析师克里斯·奇利萨(Chris Cillizza)指出,这一裁决对于共和党而言是一个巨大的胜利,不仅影响当下,更有可能对未来数十年产生影响。因为,目前共和党在州议会拥有更广泛的控制权,而州议会负责重新划分选区。根据美国全国州议会联合会的统计,共和党在30个州完全控制州议会,在22个州不仅完全控制州议会两院,还掌握着州长职位。
  另一个让民主党感到紧张的是,过去数月,多个州陆续颁布严格的反堕胎法,围绕堕胎产生的观念冲突和争议再一次席卷美国。许多自由派担心,最高法院会改变1973年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罗诉韦德案”(Roe V. Wade)的判决,这个判决在全国范围内将堕胎合法化。
  改革最高法院希望渺茫
  目前在民主党21位总统竞选人中有10人提出或表示支持扩大最高法院规模、为大法官设置任期限制等提议。
  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民主党籍市长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将最高法院改革作为其总统竞选的核心主张,其中就包括扩大最高法院的规模。
  前得克萨斯州众议员贝托·欧洛克(Beto O’Rourke)在宣布加入总统竞选之后不久就表示,如果当选将把最高法院大法官人数增加至15人。具体而言,欧洛克建议由民主党和共和党各选择5名大法官,再由这10名大法官独立选出5名大法官。欧洛克称,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想法。
  “我们需要做的是阻止最高法院滑向被视为赤裸裸的政治机构,”欧洛克说,“我支持我们一起考虑任何使这成为可能的政策选项。”
  除此之外,加州国会参议员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马萨诸塞州参议员沃伦(Elizabeth Warren)以及约州参议员柯尔丝滕·吉利布兰德(Kirsten Gillibrand)等民主党参选人也都表示,对改组最高法院的想法持开放态度。
  “这套司法任命机制取决于太多的偶然因素。它取决于大法官的生老病死,许多时候最高法院的人事过程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运气,这不是一个能够以某种规律化、制度化的方式轮换的机构。”华东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田雷向澎湃新闻表示。
  “说到底还是最高法院现在的‘代表性’不足,但它又必须(政党力量有时候也希望)去解决分裂性的议题。所以改革最高法院,最终都是为了让他们更有代表性一些。”田雷说。
  对于民主党任提出激进改革构想,现任大法官露丝·巴德·金斯伯格接受NPR采访时说,增加大法官数量将会对最高法院和国家造成伤害,削弱司法独立的理念。
  “如果有什么能让最高法院看起有党派色彩的话,那就是一方说,‘等我们掌权了,我们就增加法官人数,这样我们有更多按照我们希望的方式投票的人了’。”金斯伯格说。
  美国宪法并没有就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人数做出明确规定,在美国历史上最高法院有时仅有5名大法官,有时也曾多达10名。不过,自1869年以来,最高法院大法官数量就一直固定9人不变。
  “虽然在宪法上对法官人数没有说法,但是很难想象这会在国会通过的。”刁大明说,“在小罗斯福(富兰克林·罗斯福)时代,行政权力已经无所不用其极、达到顶点的状态,都难以推动最高法院改革。”
  由于13个新政法案被最高法院判决无效,1936年民主党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连任之后曾提出增加最高法院大法官数量的立法,希望以此来增加提名更多支持自己政策的法官的机会。不过,尽管当时民主党同时掌控着国会与总统位置,这一计划却最终因国会和公众的强烈反对而破产。
  “9人似乎是个不错的数量,很长时间以来就是这样了,”金斯伯格说,“我认为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当年试图改组最高法院是个糟糕的想法。”
  实际上,增加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想法在美国公众中也没有太多的支持者。福克斯新闻今年4月所做的一项调查显示,51%的民众反对这一提议,支持者只有37%,而在支持者中民主党占多数,约为51%。
  在民主党人提出的最高法院改革构想中,还包括对大法官增加任期限制。此前有法学学者建议,将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期限制在18年以内。
  关于取消法官终身制的建议在美国历史上也并不鲜见。1936年小罗斯福总统提出的最高法院改革方案中的一项就包括,在联邦最高法院供职至少十年的法官超过 70 岁之后 6 个月内未退休时,总统有权任命一名法官到最高法院,在最高法院最多可增派 6 名法官。
  不过,想要做出改变并非易事。联邦法官的终身任期制是宪法做出的规定,因此修改任期意味着需要对宪法做出修改,而这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不仅需要参众两院三分之二议员的支持,还需得到四分之三州议会的批准。
  共和党“攻占”联邦法院
  特朗普对民主党竞选者提出的改革构想嗤之以鼻。在今年3月的一次演讲中,特朗普嘲讽说:“他们想要这么做的唯一原因是他们想要追上(我们)。所以,如果他们不能赢得大选在投票上赶上,他们就想用不同的方式来做……这绝不会发生,我保证在未来6年(绝不会)。”
  民主党人的不满和焦虑并不仅仅存在于对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提名上,在同样是终身制但是人数更加众多的较低级别联邦法官提名上,越来越多民主党人也开始意识到,特朗普和共和党正在通过大量填充新的法官改变整个美国联邦法院体系的面貌。
  尽管最高法院被视为终身法院,但其每年只判决70至80个案件。相比之下,12个地区上诉法院以及联邦巡回法院每年要判决6.3万个案件。上诉法院在美国众多领域的法律规范方面发挥着更加重要的作用。
  以美国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庭为例,它的一项判决就可以对9个州具有限制力,影响到全美国19%的人口的生活。
  第九巡回上诉法庭在过去两年多时间里阻止了许多特朗普最具争议的政策。2017年,这个法庭封杀了特朗普颁布的针对多个人口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的旅行禁令。这个月初,这家法庭又驳回了特朗普政府的上诉请求,禁止其将军费用于修建边境墙。
  而这种情况正在发生改变。特朗普刚刚上台时,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庭29个法官职位中,除去4个职位空缺,16人是由民主党任命,共和党任命的法官只有9人。如今特朗普已经向该巡回法庭填充了7名新法官,使共和党任命的法官人数超过了民主党任命的法官。
  据统计,截至目前,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已经确认了131名特朗普提名的联邦法官,除了戈萨奇和卡瓦诺两位最高法院大法官,还包括43名联邦上诉法院法官,86名联邦地区法院法官。据POLITICO报道,7月25日,麦康奈尔又宣布,参议院下周还将对19名联邦法官提名进行确认。
  目前,还有50个联邦法院法官提名尚待参议院确认,包括一名上诉法院法官和47名地区法院法官,以及2名国际贸易法院法官。
  2018年3月,特朗普在一个演讲中说,在他刚上台的时候联邦法院大约有100个法官职位依然空缺。特朗普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奥巴马留下这些(空缺),这就像一份送给我们大家的一份美妙的礼物。”
  特朗普的“司法革命”离不开参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的鼎力支持。在他帮助之下,特朗普在其任期前两年任命的联邦法官数量超过了美国历史上任何一位总统。美国媒体评价,这或许将是特朗普最大的政治遗产。
  尽管参议院的民主党强烈反对特朗普和共和党对许多法官的任命,但是由于2013年参议院规则的改变,使得参议院的民主党人除了抱怨之外没有任何办法延缓对他们所反对的提名人的确认。
  (本文部分资料参考《美国国会:代议政治与议员行为》第十四版,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年8月出版)

来源时间:2019/7/27   发布时间:2019/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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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中国正赢得与美国的意识形态较量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格林威治时报》7月24日文章,原题:中国正赢得与美国的意识形态较量
  笔者刚在北京大学待了一个月,与几十位政府官员、企业家、学者、智库研究人员和学生见面交流。笔者得出的结论是:美国正输掉与中国的意识形态较量。
  我们与中国在军事、经济和意识形态方面的竞争将是长期的,但愿双方能和平管控零和博弈,取得双赢。但短期而言,特别在特朗普时代,美国在理念之争中已落后。早在特朗普当选前,中国就提供了另一种吸引人的模式,在不到一代人时间里,把他们的国家从贫穷的农业社会转变为工业化的中等收入国家。以前从未有哪个国家如此长久地保持如此快速的增长。
  那些力挺美国民主模式及自由主义的人,目睹中国蒸蒸日上,却以三点聊以自慰。一、中国取得多年高速增长,靠的是采用经济开放而非深化中央计划。换言之,他们选择在经济上变得更像西方。二、中国经济现代化最终会导致政治现代化,会逐渐变得更像我们,尽管过程漫长曲折。三、过去40年,包括企业家、学生、教授在内的许多中国人似乎很崇拜美国。随着更多中国人知道美国模式,我们会赢得他们。
  然而,哪怕跟几年前相比,如今上述理由的说服力都大减弱。首先,中国放慢市场改革步伐,重新转向增加对国企的支持,增加国家对经济的干预,增加对外商投资的限制……尽管中国增长放缓,但慢得并不多。中国的经济制度似乎不再与美国式资本主义融合。实际上,它越来越像是另一种模式,并不断产生成果。
  其次,有人希望中国经济开放会产生对民主改革的需求。但这未发生,估计永远也不会发生。相比中国制度的优势——能实行大规模基础设施项目、管控收入差距并致力于社会和谐,特朗普时代的美国政治变得两极化,阻碍了重大计划,无论是基础设施还是收入不均问题。那种认为民主比威权更能造就社会和经济好结果的观点,越来越易遭到反驳。
  在全球舞台上,中国领导人比美国领导人对多边世界秩序更有诚意,支持贸易、气候和安全方面的国际规则。反观特朗普,决定退出数个国际协定。许多中国人认为,特朗普发动关税战以及制裁华为,违反了国际规则,是美政府干预帮助美企的行为。这种看法得到世界许多领导人赞同。
  第三,或许最令人担心的是,笔者与中国学生和学者交流后感到,我们正失去那些曾崇拜西方的人。当美政府取消中国学者签证时,我们就丧失了讨论信息自由流动的道德高地。(作者迈克尔·麦克福尔,乔恒译)

来源时间:2019/7/27   发布时间:2019/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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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丁立:美妄图搭建反华联盟违背时代趋势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130位反华鹰派和极右分子近日联名上书美国总统,竭尽诽谤攻击中国之能事,要求美国政府认真对待来自中国的“生存威胁”,并妄言组建全球反华联盟,以确保美国对世界的领导。
  该信件对中国提出一系列指责,批评中国正在全球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声称中国“现在不是也从来没有是一个和平的政权”。言下之意,美国才是一个给人类带来和平的政权,这不由令人感到诧异。美国确实曾给人类带来发展和安全,但那已经久远。通读奇文,令人怀疑信件作者不知今日为何日——他们究竟是在批评中国,还是在指责美国自己?世人皆知,美国建国只有243年,但美国对外开战也已多达两个世纪。仅本世纪以来,美国已先后卷入针对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以及叙利亚的军事行动,一刻也未曾消停。其中,美国对伊拉克的所谓“先发制人”已造成当地30多万民众失去生命。
  作为对比,中国已连续30多年没介入到任何对外冲突。在此期间,中国不是没有面临来自外部的安全威胁。其中最大的威胁,就是美国公然持续对我国台湾地区售武,这严重威胁了我国的国家主权和国家统一。在此期间,还有来自一些周边国家对我国钓鱼岛区域、南海岛礁以及藏南地区的主权和权益的挑战。对于这些威胁和挑战,中国也不是没有基于国家和国际法律的依据来采取行动的权力。但我国坚守有理有利有节的准则,坚持对话协商,努力扩大与各争议方之间管控分歧的共识,从而最大程度地共同塑造了地区和平与稳定。借用美国那封信件的套路,人们实际看到的是在中国而非他们说的美国政治体系中,“政治是常态,战争却是例外”。
  美国这封信件还说“中国不承认现有国际秩序的原则和规则”。而事实表明,在中美之间存在严重分歧的领域,往往是美国而不是中国不承认现有国际秩序的原则和规则。
  众所周知,当代国际秩序的法源是《联合国宪章》。那么,在台海、东海和南海问题上,美国遵守《联合国宪章》了吗?中国是联合国成员,台湾则是中国的一部分,这也是中美关系正常化的基础。在对台售武问题上,美国遵守的是自家法律,即“与台湾关系法”,而非《联合国宪章》。在钓鱼岛问题上,美国通过联合国获得对包括钓鱼岛在内的原先由日本统治岛群的托管,但它在1972年结束托管时,并未走联合国程序,而是与日本私相授受。在南海问题上,当部分环南海国家在非法侵占的中国岛礁上率先改变现状时,美国什么时候按照过现有国际秩序的原则和规则,对此及时表示过反对呢?
  这封信的作者们自诩为现有国际秩序之维护者,但他们为何对美国政府一再挑战现有国际秩序的言行充耳不闻?是目前的美国政府一再退出一系列现有国际组织,包括联合国气候变化协议、联合国伊核协定、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合国万国邮政联盟等,根本不把国际秩序放在眼里。从任何角度,人们都很可能把这封批评中国的文书,误读成谴责美国损害现有国际秩序和规则的檄文,这些作者难道没有认识到吗?如果说“在美国治下的和平时期,这些原则和规则一度使人类实现了历史上最伟大的和平与全球繁荣”,那么,目前恰恰是美国对外频繁使用武力,而且丝毫不按国际规则出牌,才造成了从西亚到北非、从南亚到欧洲的持续动荡与衰退。
  这封信件甚至指责中国“正在全球范围内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奇怪的是,扩大影响力难道不是每个国家的正当权利吗?为什么美国可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包括中国在内的任何其他国家就不可以呢?只要是合法合情合理,只要是受到他国欢迎,只要符合双赢多赢原则,这种影响力的扩大应该是多多益善。当年美国提出过组建联合国、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贸易组织等等,因为这些机构可能有益于世界稳定与发展,它的建议还是受到了欢迎。那么,当中国愿意与地区和世界分享自己的发展红利,提出组建金砖银行以及亚投行、提出推动国家间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倡议,怎么就变成“扩张主义”了呢?
  世界领导不是自封的,美国希望继续当领导,就应该端正态度,不是一边批评他国不遵守国际秩序,而自己却在短时期内大肆破坏国际规则。美国不愿意他国来当领导,也得拿出像样的理由,不能明明自己是“战争为常态,政治为例外”,还反过来倒打一耙,闹出笑话。美国的这封信件,一无事实,二缺逻辑,完全不像是一些学者或搞情报出身的人士的作品。这样的信件只能起到一个作用,就是让阅读者对照美国,看看这些年来美国偏离它的建国理念已有多远。
  就是基于以上这些堆砌起来的理由,这封信件的联名者们号召搭建全球反华联盟,真是不自量力。中国明明慎战克制,却被美国臆想成“不是一个和平的国家”,但谁又会跟着整天穷兵黩武的美国来遏制中国呢?中国明明是全球化的积极倡导者和践行者,而非国际规则的破坏者,谁又会追随那个无时无刻不在践踏当今国际秩序的美国,来开历史倒车呢?美国妄图搭建反华战车,完全违背时代趋势,只能是徒劳一场。(作者是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教授)

来源时间:2019/7/27   发布时间:2019/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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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贸易战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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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彭博

  扰乱全球经济的贸易战不是按战壕而是按产品开打的。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2018年对从中国进口、“用于整地或耕种的耙(圆盘耙除外)、松土器、耕机、除草机和锄头”加征关税。除了详细的清单外,还有市场准入、知识产权以及政府在经济中的适当作用等大问题。一个正在崛起的超级大国与现有超级大国展开争斗之际,对新兴技术优势的竞争也在加剧。
  1.我们为什么会打贸易战?
  自称“关税人”的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称中国和其他贸易伙伴长期以来一直在占美国的便宜,这个观点得到了美国议员的广泛支持。他指出,贸易逆差(进出口差额)就是美国制造业基础下滑和美国力量减弱的明证。一年多以来,他提高了对进口商品征收的关税,以伤害的方式鼓励美国公司将生产和就业转移回国内。
  2.谁是特朗普的目标?
  主要是占到很大一部分赤字的中国。但特朗普也让美国撤出了与日本和其他10个亚太国家的拟议贸易协议,称其对美国工人不公平,并开始与日本直接磋商。他威胁要对数以百万进口自欧洲和日本的汽车和汽车零部件征收25%的关税,并坚持重新磋商(并重新命名)1994年与加拿大和墨西哥达成的协定Nafta。关税威胁甚至出现在了特朗普与墨西哥的移民纠纷中。
  3.中国有何特别之处?
  中国2001年以发展中国家的身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与全球市场和供应链的融合明显加快。研究发现,中国出口导致美国消费者价格下降——并帮助数以百万计的中国人摆脱了贫困。这个国家的崛起也导致美国损失了数百万工厂就业岗位。中国的实力——特别是科技实力——现在已经达到了可能会削弱美国军事和经济优势的程度。中国坚称自己遵守了全球贸易规则,认为美国正试图遏制其崛起。
  4.关税发生了什么事?
  特朗普2018年1月开始对进口洗衣机和太阳能面板征税,以保护美国企业。然后他以国家安全为由瞄准了来自各个国家的钢铝产品,称工业疲弱会降低美国在军事危机期间建造坦克和其他武器的能力。专门针对中国商品的关税于2018年7月启动。中国作出了同等规模的回应。两国去年12月宣布停战,贸易协议似乎已近在眼前,然而到了5月份,特朗普再度以数十年未见的规模加征了关税,引发进一步的报复。特朗普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6月29日在20国集团峰会上同意重启磋商,至少暂时性地躲过了威胁中的另一轮加征关税。
  5.谁为关税买单?
  当产品抵达美国时,作为中间人的美国进口商会为关税买单。进口商可以自行消化成本,也可以将其转嫁给批发商,然后批发商可能会将其转嫁给零售商,而零售商或许会提高向消费者的售价。在这种情况下,买单的是美国人。或者中国生产商可以降低出厂价格以弥补关税,或者将生产转移到中国境外以规避关税。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会感受到经济后果。
  6.特朗普的战略是否奏效?
  美国的贸易逆差2018年升至6210亿美元的10年高点。经济学家表示,贸易战导致中国和欧洲经济增长放缓,实际上促进了扩大的逆差。与此同时,随着中国和其他贸易伙伴报复性地提高关税,美国农民失去了市场和收入。特朗普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贸易战正在帮助美国经济: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坚实增长3.1%,部分原因就在于净出口增长。但接受彭博调查的分析师预计,随着特朗普政策和全球增长放缓使得企业对招聘和开支更加迟疑,美国二季度GDP增速将放缓至1.8%。
  7.中国的情况如何?
  彭博经济研究的分析显示,对于2018年7月加征关税的数千种中国商品而言,美国今年一季度的进口同比下降26%。同期,台湾和韩国电子元件销售增长加快,越南家具亦是如此–表明关税加快了低附加值制造业向中国以外地区的转移。全球最大自行车生产企业巨大机械去年9月一听到特朗普威胁会采取关税行动,就开始将美国订单的生产从中国大陆的工厂转移到台湾大本营。
  8.还有谁容易受到影响?
  沃尔玛和耐克等美国公司已经发出涨价警告。苹果公司面临的打击是双向的,因为其受到广泛喜爱的iPhone手机在中国组装,而采用的部分零件在美国生产。戴尔、惠普、英特尔和微软都反对特朗普提出的对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加征关税,认为这会增加消费者的价格成本并伤害小企业。据彭博经济研究估计,如果贸易战升级,到2021年,世界经济产出可能会损失1.2万亿美元。这一预估的假设前提是,美中贸易中的所有商品都被加征25%的关税,股市下跌10%。一些经济学家甚至预言会发生全球经济衰退。
  9.就快结束了吗?
  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拉里·库德洛在日本重申,当5月份谈判破裂时,美方估计贸易协议已经完成了90%,但双方都没有详细说明症结何在。与此同时,尽管美国与墨西哥新近达成了自由贸易协议,但特朗普利用关税在边境安全上对墨西哥施压,这种非常规威胁引发了对于与美国达成协议价值何在的质疑。特朗普还表示,他希望维持关税,直到确信中国遵守了协议——这意味着关税的实施可能会持续很多年。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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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谈判阵容或迎来强硬派 美中贸易磋商面临新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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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彭博

  美国与中国在实质问题上的分歧巨大,互不信任的程度深厚。然而,就在两国谈判代表准备下周在上海恢复面对面磋商之际,双方谈判可能面临着一个新问题:一位中国贸易老手的闪亮登场。
  在过去一年大部分时间的谈判之中,中国商务部部长钟山并未走到前台。但是最近几周他已经参加了与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和财政部长姆努钦的两次电话会议。下周二在上海重启经贸磋商之时,预计他也会出现在谈判桌旁。
  由此,钟山将首次成为中方谈判团队的一员,受命与大家一起为中美贸易争端寻找出路。过去一年多来,美中之间针锋相对互征关税,两国的贸易战也遭诟病引发了全球经济放缓。
  美国政府一位高级官员表示,对美国来说钟山并非一个未知数,在他担任中国商务部长的过去两年时间里,包括莱特希泽在内的美国官员,曾在国际峰会上与他多次打交道。该官员说,美方认为他是一位能干、专业的谈判专家。
  但是这位官员说,中国为什么选择把他推到前台还不清楚,至于他会如何影响会谈基调也没有答案。钟山享有强硬谈判对手的名声,美方部分人士认为他很难对付,可能使谈判变得比过去更加充满敌意。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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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资参与美国交通基建项目实在算不得威胁

作者:Nathaniel Taplin  来源:陆家嘴时报

  一家与中国政府有关联的中国公司正在帮助美国建设基础设施,这会令美国国家安全或公司机密面临风险吗?
  如果涉及的基础设施是国家高速数据网络的主干,那么答案或许非常肯定。但如今美国国会议员正在采取行动,禁止中国公司利用联邦政府的资金来建造客运轨道车和公共汽车,这一领域的国家安全理由就远非那么直截了当。
  美国的公共交通基础设施老化、成本高昂且表现不佳。迫使低成本的中国制造商退出该市场将于事无补,尤其因为,中国的公共汽车和轨道车已经在美国工厂组装,以符合现有的“购买美国货”的要求。
  排斥中国企业的理由有两个。第一个是,相机和其他设备可以用来获取敏感信息。尽管有理由认为,货运模式是敏感的,因为它们与军方有关,但商业客运的安全风险似乎要低得多。首先,重要人物不太可能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如果乘坐的话,他们可能也不会在车上阅读敏感文件。其次,由于中国企业在美国生产,监管机构除了推出全面禁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选项来缓解安全担忧。
  第二个反对的理由更有分量。在许多情况下,中国企业从国内市场的巨额补贴和保护中受益。
  以中国中车股份有限公司(CRRC Corporation Ltd., 601766.SH, 1766.HK, 简称:中国中车)为例,这家中国国有巨头在美国芝加哥和马萨诸塞州斯普林菲尔德建设了工厂。根据评级机构穆迪(Moody’s)的数据,2016年,中国中车在中国新铁路和城市交通车辆订单中的占比超过了90%。此外,与大多数中国国企一样,中国中车在获得融资方面也享有特权。中国私营企业为银行融资支付接近6%的加权平均利率,相比之下,像中国中车这样的国企巨头能够以不到4%的利率发行债券。国企在中国投资级债券发行中占据主导地位,并且常常能够获得成本更加低廉的银行贷款,因为银行认定即便出问题国家也会出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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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中国中车的情况而言,目前尚不清楚这种不公平的竞争环境是否会损害到美国企业或消费者。在美国轨道车市场参与竞争的主要是川崎重工业(Kawasaki)、阿尔斯通(Alstom)、西门子(Siemens)等外国公司。美国国会研究处(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援引的数据显示,美国的轨道车采购成本很高,比其他发达国家要高出30%左右。
  对一个已经被外资主导、定价过高的产业实施进一步保护,看起来不太可能有助于促进美国的增长或提高美国的竞争力。根据美国国会研究处的说法,不管怎样,中国中车在美国也并没有次次都中标。
  美国政府迫切需要一套系统性的办法来应对获得政府补贴的外国竞争对手,尤其是来自中国的竞争对手。中国政府对国企的补贴难以估量。但是,在其预设前提就存在疑问的情况下,零敲碎打式的做法让美国有关其监管部门公平对待外国企业的说法站不住脚。如果这项拟议的禁令获得通过,川崎重工业等公司将从中受益。但无论是对于美国经济还是国家安全,这样的结果都说不上有利。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6

旧文章ID:19157

贸易谈判前夕中国向美国鹰派发出警告

作者:Chun Han Wong  来源:陆家嘴时报

  在美国和中国贸易谈判团队为下周在上海会面进行准备之际,中国《人民日报》在一篇评论文章中直接对“美国一小撮所谓对华鹰派人士”发出警告,称他们挑动中美对抗是危险歧途。
  周四发布的这篇党媒文章是针对一封要求特朗普政府坚持到底的公开信件做出的回应。该信件上周发表在美国咨询公司Corr Analytics运营的网站上,并有超过100位学者、退休军人和活动人士签名,大多数人身在美国。在这封信之后,又有一封公开信发表在《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上,亦获得超过100名美国学者和前官员的联合签名,批评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对华政策。
  《人民日报》评论文章称,后一封公开信并不代表美国主流公众意见,其结果必然是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文章说,“合作比摩擦好,对话比对抗好,这是一个基本的事实。”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5

旧文章ID:19156

美国商会:美中都需要达成贸易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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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谈判代表将在下星期一前往中国上海进行新一轮贸易谈判。美国商会会长星期四表示,美中双方都需要达成协议,否则对两国都将产生不利影响。
  美国、墨西哥、加拿大贸易协定(US Mexico Canada Agreement)是特朗普总统认为重大的成就之一,目前加拿大与墨西哥的国会都已经通过这个协议,正在等候美国国会的通过。 7月15号星期四,美国商会邀请了十几位美国企业高管举办记者会,发表有数百个会员组织签署的致国会议员公开信,敦促国会尽快通过美墨加贸易协定。美国粮食行销协会(Food Marketing Institute)会长萨拉辛(Leslie Sarasin)说,现行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光在美国人爱吃的汉堡跟牛排上,每年就为美国消费者省下8400万,并且也创造了超过4500万个工作,而美墨加贸易协定让这个已经很好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变得更好,她期许国会尽速通过。美国商会会长唐纳修(Thomas Donohue)表示,美墨加贸易协定如果成功通过,对于美国跟其他国家谈贸易协定,会有帮助。
  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还有财政部长姆努钦将在7月29号星期一动身前往中国上海,进行新一轮的贸易谈判。在记者会上,美国商会会长唐纳修分析美中贸易谈判目前的情况:“美中贸易问题跟贸易有关,但也与一系列其他议题有关。莱特希泽跟财政部长下星期要到中国去,来审视一下现在的情况,以及我们将如何向前推进。我的看法是,商会的看法是,基于几个不同的理由,那些议题是可以被推进的。首先,双方都需要。他们需要借此来让安抚市场,他们需要借此来推进本国经济发展,他们需要借此来重建强大的地缘政治关系。而如果不处理的话,两国都将面临严重的问题。”
  唐纳修认为,美国与中国都面临经济上的问题,这成为双方达成协议的动机:“我们的经济现在有点下滑,有点黯淡,而且在某些部分正走往错误的方向。解决办法就是通过美墨加贸易协定,然后在与中国的双边协商当中取得实质进展。中国想要那样做,他们的经济一落千丈,他们已经损失很可观的工作岗位,在农业部门损失大约200万个工作。他们已经准备好达成协议。在中国方面还有一些附属的议题,如知识产权盗窃等等但我想双方都有足够的压力走往正确的方向。如果我们不在加拿大以及墨西哥方面有正面的结果,将让我们非常困难跟中国、跟韩国、跟日本、跟欧盟方面取得善意,以及天晓得我们要拿英国怎么办。”
  特朗普总统公开说过,中国减少购买美国的农产品,是因为这些农业州在上次大选投票给他,所以中国要对他的选民施压。美国之音记者询问美国商会会长唐纳修,如果美墨加贸易协定获得国会通过,是否能够减轻中国对于美国农业州施加的压力。唐纳修表示,如果美墨加贸易协定能顺利通过,就能向那些农场主确保,他们的农产品可以在没有关税的情况之下出口到墨西哥与加拿大,而这对贸易双方的国家都有利,而中国可以就此借镜。而美中两国各自都在不同方面对对方施压,但美中两国都是很精明(sophisticated)的国家,双方都不会那么容易被施压。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6

旧文章ID:19155

中美俄三边核军控,约吗?

作者:樊吉社  来源:澎湃新闻

  7月16日,美国常务副国务卿沙利文率团前往日内瓦,与俄罗斯举行美俄战略安全对话。美俄探讨双边战略安全议题并不意外,但此次双边会谈讨论中美俄三边核军控似乎不同寻常。
  事实上,这种不同寻常早有迹象:推特总统特朗普在2018年12月发推文,表示期待中美俄三国首脑讨论如何终止军备竞赛;2019年2月初,他在国情咨文演讲中称,美国可以谈判一个包含中国以及其他国家核协议;4月初,他在白宫会见刘鹤副总理时再次提出三边军控的可能,同月还要求国务院准备推动中美俄三边军控谈判。
  特朗普总统如此热衷谈论中美俄三边核军控,为什么?
  一部分原因可以追溯到他年轻时想主导核谈判的梦想。特朗普的叔叔约翰特朗普是着名的核医学家,在特朗普23岁的时候给他科普过核的知识与常识,自此他对核毁灭的风险耿耿于怀。若干年后,他在生意场上多有斩获,开始迷信自己拥有“交易的艺术”,确信自己应该为逆转核灾难做出必要贡献。
  里根执政时期,特朗普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考虑向里根总统毛遂自荐一下,看能否担任美国驻苏联特命全权大使。据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伯纳德劳恩回忆,特朗普当时表示,他如能得偿所愿,前往莫斯科和戈尔巴乔夫谈一谈, “一小时之内冷战即可结束”。至于什么核武器或者导弹之类的知识,在他那里都是可以分分钟速成的。在特朗普看来,他能说服其他商人将价值一亿美元的地产以1300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他,代表美国与苏联谈判又算得了什么呢。
  对核军控而言,里根执政的八年波澜起伏。里根总统在提出星球大战计划的同时将美苏限制战略武器谈判调整为削减战略武器谈判;美国与苏联谈判达成了《中导条约》,禁止了500到5500公里的陆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经过多轮谈判,为后期老布什总统签署《第一阶段削减战略条约》奠定了坚实基础。
  特朗普当时未能在里根政府谋得一官半职,更不可能参与高度技术性的军控谈判,不知道这是核军控事业的遗憾还是他本人的遗憾。三十多年后,特朗普虽然不再年轻,但年少时的梦想大约仍未泯灭;他对自己谈判水平的谜之自信更是只见强化而难有任何动摇。如今,地产商特朗普已经成为总统特朗普,他有关核谈判的执念似乎寻到了用武之地。
  另一部分原因则可能是出于他商人本性的算计。2016年12月,当选总统特朗普曾放言要增强并扩展美国的核能力,但执政后他更在意与核相关的庞大开支。2018年3月,他在谈到与普京的通话时抱怨军备竞赛“行将失控”,年底则表示军备竞赛已经无法控制;2019年4月初,他在会见刘鹤副总理时称各国耗资千亿制造武器,这是“荒谬的”。
  由于美国核武库和和实验室老旧,继续更新和现代化,而这些都需要耗费大量资金。根据国会预算办公室评估,未来十年这些开支将增至4940亿美元;未来三十年,这些开支估计将达1.2万亿美元。这些开支要比特朗普心心念念的美墨边境墙建造费用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特朗普誓言让美国再次伟大,增收节支是他的核心理念。如果能够通过多边核裁军减少美国用于核武库的开支,这当然求之不得。就此而言,特朗普总统有关三边核军控的执念并非空穴来风,亦非口是心非。
  但是,推动三边核军控,特朗普是认真的吗?
  目前来看,特朗普可能将畅想当成了规划,但没有迹象表明他在多边核军控方面是严肃认真的。原因有三:时间不够、专业人手不足、政策倾向不对。
  首先,时间已经不足。特朗普执政迄今两年有半,剩余时间仅有一年半,而截止到目前,美国在多边军控问题上仍然没有实质意义的开端。虽然特朗普曾经畅想一小时之内终结冷战,但真正的军控谈判是专业的、技术的、政治的、漫长的,所谓分分钟解决问题,在专业人士看来,不过徒增笑料耳。
  冷战期间几项军控条约都耗时较长,例如《第一阶段限制战略武器条约》谈判历时2年6个月、《第二阶段限制战略武器条约》谈判历时6年7个月、《第一阶段削减战略核武器条约》历时9年;冷战后《第二阶段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和《莫斯科条约》以及《新战略武器削减条约》虽然耗时没有那么长,但前提是美俄关系状态较好。这还只是双边谈判,多边谈判需要的时间只会更长而不是更短。
  第二,欠缺专业团队。目前特朗普政府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务院和国防部等各部门涉及军控的专业人员配备非常短缺,与奥巴马执政时期不可同日而语。国家安全委员会迄今尚无专门负责此项业务的官员。
  担任总统国家安全事务顾问的博尔顿熟谙军控事务,但以反对军控着称。18年前,博尔顿曾经被小布什提名为主管军控事务的副国务卿,该项提名在国会遭到民主党议员穷追猛打,多名参议员称他“丝毫不在乎军控”,是在国务院只能扮演“鸡窝中的狐狸”的角色。博尔顿在小布什执政时期曾是美国退出《美朝框架协议》和《反导条约》的重要推手,指望他推动多边谈判基本上是缘木求鱼。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俄罗斯事务的资深主任莫里森是博尔顿的盟友,这对美俄战略谈判不是好消息。
  国务院当前主管军控事务的副国务卿汤普森没有军控背景,也不支持军控谈判。虽然助理国务卿福特业务娴熟,但人力配备严重不足。战略稳定和威慑事务办公室曾经配置14名官员,如今则仅有4人。
  国防部对军控问题比较熟悉的官员柯比已经离开五角大楼,现在的官员支持军控者罕见。缺少专业团队将导致不重视军控问题细节,而趋向用定性的方式攻击对手,这对军控谈判不是什么好消息。在《中导条约》问题上,这一现象已经得到充分体现。
  第三,特朗普政府在军控问题上的政策倾向和行动让其他国家有理由怀疑其谈判诚意。在特朗普总统的推动下,美国“退群”“退圈”的现象自然会蔓延到军控领域。
  特朗普执政两年半的时间内,美国几乎是军控秩序的“拆迁队”:伊朗严格遵守伊核协议,但美国仍然冒天下之大不韪退出该协议;美国已经宣布退出《中导条约》,条约将在8月初失效;有报道称,特朗普政府试图从参议院撤回《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从而实质上撤回对条约的任何支持;《新战略武器削减条约》将在2021年2月初到期,但迄今美俄仍然未就续约展开磋商。设若《新战略武器削减条约》无法续约,在特朗普执政四年之后,美苏/俄半个世纪以来将首次不存在任何约束双方核力量的条约或者协议。
  特朗普政府在军控问题上的这般政策记录如何让其他国家相信所谓三边或者多边核军控的呼吁是认真严肃的呢?更有人推测,所谓三边核军控的呼吁只是为彻底放弃《新战略武器削减条约》寻找借口,并确保未来任何多边核军控均难以达成任何实质性协议。
  无论冷战期间还是冷战结束后,核领域的军控和裁军主要是在美苏/俄两国之间展开,如今美国呼吁中美俄三边核军控,中国要不要回应或者参加三边核军控?
  中国认为核武器不可轻易使用,核武器仅用于防御和报复目的,因而中国承诺不首先使用并保持较小的核武库规模,中国也不参加核军备竞赛。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中国的核政策保持了极大的延续性与稳定性,这在所有有核国家间比较少见。
  无论是核武器的作用、核武库规模、部署方式还是戒备状态,中国均与美国和俄罗斯显着不同。随着中国综合能力提升,军事投入增加,中国在核问题上面临两个方向的压力:各国都在关注中国是否会调整核政策、美俄都希望推动中国加入多边核军控。
  中国是否会调整核政策可能受到多个因素影响。一是核武器在各国安全战略中的作用持续降低的趋势能否延续,这将影响中国对大国间核关系走势的认识和判断。二是国际核裁军势头能否延续。如果拥有全球核武器数量90%的美俄延续裁军势头,中国将有信心继续保持较小规模的核武库。三是导弹防御能力建设对核威慑有效性和可信性将产生何种影响。目前美国导弹防御能力的研发试验和部署不受任何约束,这将如何影响大国核关系仍有待观察。四是新兴技术或者先进常规武器的发展、部署以及运用可能对核威慑能力产生影响,进而影响各国的核关系和核战略。
  中国是否回应三边核军控则是较为简单的问题。如果美国或者俄罗斯想通过谈判探讨大国间的战略稳定关系,中国当然可以参与。中国二十年前曾经呼吁五个有核国家谈判签署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协议,并在后来主持了核裁军词汇工作组,在更早之前则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无限期延长和后续审议大会成功以及顺利谈成《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做出了很多贡献。
  鉴于有核国家核关系进入较为复杂阶段,且导弹防御能力、网络攻击能力、反卫星能力和先进常规武器发展也在深刻影响核威慑的效用,中美俄三国探讨战略稳定关系是有意义的,也是应该的,中国不会排斥这种多边讨论。
  但是,如果美国或者俄罗斯想推动核武器数量裁减,它们最好能起个表率作用,先深度裁减各自的庞大核武库,然后再讨论中国的核武器裁减。在美俄各自拥有核武器6000多枚,而中国不足300枚的情况下,侈谈数量裁减既不专业也不应该。
  中美俄三边核军控,约还是不约并不是复杂的问题。只不过由于特朗普政府在核问题上采取了最风骚的走位和最狂野的操作,无形中导致简单问题复杂化了。

  作者樊吉社,系中国社科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5

旧文章ID:19154

沈逸:美国的“冷战活化石们”还以为现在是1991年

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

如中国古语所云,树欲静而风不止,历史的前行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当爱好和平的善良人们朝着和平与发展的方向前行时,总有不识时务的活化石们会跳出来,为了一己之私,努力将历史车轮引向战争与冲突的歧途。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3年3月23日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发表题为《顺应时代前进潮流 促进世界和平发展》的演讲中,就明确指出“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要跟上时代前进步伐,就不能身体已进入21世纪,而脑袋还停留在过去,停留在殖民扩张的旧时代里,停留在冷战思维、零和博弈老框框内。”

令人遗憾的是,当中国以及世界其他国家均持续不断地表现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美好愿望时,在太平洋另一侧的美国,却始终有那么一小撮人,不希望看到中美两国的人民能够顺利的相向而行,不甘心中美两国能够将更多的资源投入到和平与发展的伟大征途中,不愿意世界能够加速迈向超越大国政治悲剧的美好明天,不断地制造杂音、制造障碍,想尽一切办法要将中美两国重新拖入全面冲突和对抗的陷阱之中。

2019年7月19日,号称得到130名所谓对华鹰派美国各方人士联署的信件,在名为《政治风险杂志》的刊物上首发,明确要求现任美国总统继续执行对抗中国的政策。整封信,散发着令人厌恶和错误的陈腐气息,使用与当今世界格格不入的僵化、刻板的陈词滥调,从经典而纯粹的冷战时期的美国意识形态出发,向人们展示了一群从历史的尘埃中重新聚集起来的冷战活化石们的错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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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名美国鹰派学者向特朗普发公开信,要求对抗中国

公开信执笔人詹姆斯·E·法内尔

这封主要依据冷战时期意识形态化的阴谋论框架下的信件,由退役海军上校、前美军太平洋舰队情报和信息行动主管詹姆斯·E·法内尔执笔,签名者包括美国退役军人、前情报官员、学者、智库成员等各色人等。公开信声称,中国所表露的野心与美国的战略利益背道而驰,中国正日益采取危及美国及其盟友的行动。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公开信用一种极为粗劣和不负责任的方式,使用道听途说的所谓事实,和一堆已经被辟谣过无数次的陈词滥调,毫无逻辑可言的为中国罗织了一堆所谓“应受谴责”的行为,如“反对现有国际秩序、扩张主义”,“不兑现对世贸组织的承诺”,“不断强化的军事力量”,以及所谓“在新疆地区的镇压行动”。毫无疑问,从任何一种角度来看,这封信件都是极度荒谬的:

首先,信件的作者们生活在想象的空间里,生硬地构建了虚幻的“中国挑战美国”的图景。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大国,与所有曾经处于崛起阶段的西方大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前,相对比较客观的分析用无可辩驳的历史事实作出了翔实的判断,根据美国主流媒体《华盛顿邮报》2015年2月刊登的Philip Bump所撰写的文章,美国自1776年以来,239年间有93%的时间,即222年在打仗。

但如今法内尔执笔的这封公开信却倒打一耙,莫名其妙的将好战的名头扣在中国身上,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狂妄和自信指出,中国不是、也从来不是一个和平的政权,且中国和美国存在世界观的“不对称”,称“中国不是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在我们的政治体系中,政治是常态,战争是例外。这在中国的世界观中是完全相反的。展望未来,我们必须更好地理解和处理这种危险的不对称”。公开信还批评了“与中国接触政策”,称“无论美国在外交、经济或军事上进行多少接触,都不会破坏中国的大战略”。

其次,信件的作者们丝毫不掩饰对基于冷战思维的美国霸权秩序的留恋,认为美国应该抵制历史发展的趋势,努力在全球化持续深化发展的21世纪,在今天,维持不合时宜的单极霸权秩序。信中多处直接引述前美国总统竞选顾问、冷战狂人史蒂夫·班农的癫狂言论,将中国描述为对所谓美国治下的霸权的挑战者,将巩固和扩展所谓美国治下的和平,确立为美国对外战略必须不断努力和巩固的目标。信件的作者,带着应该被扫入历史垃圾堆的冷战的有色眼镜,像沉迷于骑士小说的唐吉柯德一样,将努力构建建设性中美关系的中国,描述成为所谓共产党统治下的挑战美国霸权的红色巨人。用意识形态化的符号化的标签,粗暴而简单的将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中国对南海主权权益的正当声索、中国共产党提出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以及倡导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努力,统统归纳为对美国单极霸权的挑战,并将其解读为所谓中国的扩张主义。其间暴露出的浅薄、无知和傲慢,令人不齿。

第三,信件的作者和联署者毫不掩饰他们内生的麦卡锡主义和种族主义倾向,试图隐晦而直接地将美国国内能够正确认识中美关系,认识美国中长期利益的理性派,打上危害美国核心价值与美国国家利益的标签。尽管自身完全无视了客观事实,这群冷战活化石反过来在信件中指责主张对华采取相对明智和理性政策的美国外交政策专家;明明是他们自己正努力将美国引向歧途,却反过来指责理性的美国外交政策专家误导了美国的对外战略。行文之荒诞不经,让人感觉仿佛在阅读一份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的文本,而非严肃讨论中美关系的政策文本。一如当初麦卡锡参议员在冷战背景下用“通共”的罪名威胁那批被称为“中国之手”的专家学者一样,用所谓“不爱美国”塑造某种寒蝉效应,封堵乃至恐吓对华理性认知的险恶意图,可谓跃然纸上。

第四,信件的作者和联署者毫不掩饰的宣泄和表达对中国最赤裸裸的敌意以及自身的虚伪。在信件中,表示了对所有威胁中国国家安全的麻烦制造者的同情和支持,无论是策动恐怖袭击威胁中国人民生命安全和领土完整的新疆暴恐势力、极端思想,还是阴谋分裂中国领土与主权的“台独”力量,都得到了这些所谓鹰派专家的青眼有加。就在这么赤裸裸的阴谋损害中国核心国家利益的同时,居然还敢在文中表示对希望生活在和平中的绝大多数中国人民的支持,真的只能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第五,信件的作者和联署者继续沉醉在“单极霸权”的幻象中,妄想继续能够在盟友中一呼百应的构建围堵中国的所谓“志愿者联盟”。一如人们所熟悉的,这些精英带着无法解释的强烈自信,继续沉醉在一个美好的幻想中:美国还能够组建所谓“志同道合者”联盟,共同围堵中国,甚至能够像赢得冷战一样,“击败中国”。这种过度良好的自我感觉,是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副产品,是所谓昨日辉煌的美国霸权遗留下的副产品,沉醉在这种幻象中的这一小撮鹰派,一如无法戒断毒品的瘾君子,持续不断的自我强化这种美好的想象,并试图以此来赢得想象中的胜利。这注定是徒劳的,而且必将在历史上留下极为荒谬的一笔。

虽然只代表了一小撮的极端鹰派,但这封公开信的出现,与此前百人专家的公开信,以及2018年以来中美贸易摩擦的起起伏伏,以及在更长时间段内的中美关系的发展,都证明了这样一个复杂的现实:尽管,在现实世界中,冷战已经结束了;尽管,在现实世界中,和平、发展、合作、共赢已经成为了时代的潮流;尽管,在现实世界中,各国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尽管,在现实世界中,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已经成为包括美国人民在内,全球最大多数人民的共同追求;但是,坚持将头脑停留在冷战时期的活化石们,仍然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不甘心放弃建立在制造摩擦、挑起冲突和发动战争基础上的卑鄙而龌龊的利益,不甘心放手让历史的车轮走向正轨。

从美国来看,这次跳出来的对华鹰派,一如美剧《复仇者联盟:美国队长》系列中描述的渗透到神盾局中的“九头蛇”,表面上看,他们敌视的是中国,关心的是他们眼中的美国国家利益,构建的是对华强硬战略,但实际上看,他们已经走到了美国自身立国价值的反面,一如20世纪50年代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所警告的那样,能够从大国对立和冲突中谋求特殊利益的军事-技术-工业-情报复合体,始终有强烈的冲动,绑架美国的外交政策,服务于自身的特殊利益,哪怕为此要让全人类付出严峻的代价。那种所谓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滔天的疯癫,在此封信件的字里行间,是如此清晰的表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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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对华鹰派人物

对中国来说,正如历史上不断证明的那样,确实有一股力量,是不希望看到中美两国合则两利的,每次当中美两国的关系发展走出低谷,克服摩擦,表现出某种积极发展的可能性时,就会有力量试图跳出来,扼杀宝贵的萌芽。当然,一如持续反复证明的那样,这种努力,注定是徒劳的。但同样明确的是,这种负面的力量,对理智的逻辑是无感的,当中国谋求与美国的良性关系,谋求建设一个和平与美好的世界时,必须准备好相应的实力和能力,在实体、程序和意志等多个维度,做好充分的准备,如西方谚语所说,如果你爱好和平,那么请准备战争。只有具备充分的实力,坚定的意志,以及足够的智慧,才能驾驭着中美关系这艘航船,驶向更加美好的明天。

对世界来说,尤其是对美国来说,各种爱好和平的理性的力量,也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避免因为一小撮人的冒险与阴谋,引发本可以避免的灾难和悲剧。一如习总书记指出的那样,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证明,无论会遇到什么样的曲折,历史都总是按照自己的规律向前发展,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历史前进的车轮。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一小撮冷战活化石们的呓语,注定无法阻挡历史前进的步伐。无论是中国,中美关系,亦或者是全世界,将在广大爱好和平的人们的共同努力下,实现构建命运共同体的历史重任,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6

旧文章ID:19153

美前特检官穆勒首就“通俄门”调查作证,重申未给特朗普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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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新网

  中新网7月25日电 综合报道,当地时间24日,美国前特检官穆勒在两个众院委员会作证,就“通俄门”和美国总统特朗普是否妨碍司法的调查回答议员提问。穆勒表示,其调查报告从未有如特朗普所言,为对方妨碍司法公正的指控开脱。针对司法部裁定特别检察官不能起诉在任总统的说法,穆勒则明确表示,可以在特朗普卸任后控告他妨碍司法公正。
  穆勒确认报告未证特朗普清白
  穆勒24日先后到众院司法委员会及情报委员会作证,这是他提交“通俄门”调查报告以来,首次公开接受议员质询,历时6小时以上,整个过程均由电视直播。
  4月中旬发布的穆勒报告,前207页有关“通俄门”调查,报告称,并未发现特朗普竞选活动或与之相关的任何个人,在2016年总统大选过程中与俄罗斯密谋和协作。后241页是特朗普是否妨碍司法的调查。然而,穆勒官并未对此得出结论,而是描述了多个事例,交由国会和司法部继续作出判断。
  司法委员会主席纳德勒询问穆勒,特朗普声称调查报告证明他没有妨碍司法公正,穆勒答道这说法并不正确,“这份长448页的报告,未有为总统涉嫌作出的行为开脱”。
  否认调查受掣肘 穆勒听证会上未“爆料”
  有议员询问穆勒的调查有否受到掣肘,穆勒断然表示“没有”,当被问到他在听证会上,会否说出与报告内容不同的供词,穆勒也表明不会有新的说法或数据。当被问到2016年大选期间,俄罗斯政府是否认为可以从某位候选人当选中得益,穆勒表示肯定,并直言该名候选人就是特朗普。
  民主党人一直要求穆勒出席听证会,并希望对方在会上“爆料”,为民主党弹劾特朗普提供更多实质证据,并给予民主党更多“弹药”攻击特朗普,务求将事件拖至2020年总统大选,以便打击特朗普争取连任的选情。尽管穆勒最终答应作供,但早已表明供词与报告内容不会有分别。
  民主党幕僚承认,穆勒曾于联邦调查局(FBI)任职12年,更曾担任局长,多次出席国会听证会,相信不会轻易被议员引导“爆料”,因此不预期穆勒会说出任何爆炸性的新资料。然而民主党籍委员斯沃韦尔指出,美国绝大多数国民均无法阅览调查报告内容,穆勒出席听证会发言,能让国民了解报告内容。
  特朗普连发推特炮轰穆勒及其团队
  在听证之后,特朗普也在第一时间以“胜利者”的姿态作出回应。特朗普猛批“通俄门”调查制造的“虚假阴云”,并宣称“这一荒谬的骗局、猎巫行动简直毫无道理”。
  特朗普离开白宫时对记者表示,“这对我们的国家是一件很坏的事”、“尴尬而且浪费时间”。
  尽管此前曾表示,自己“可能不会看这场听证会”,但特朗普显然非常关心听证会的进程,在穆勒听证开始前的一个多小时中,特朗普发布了多达8条推文,炮轰穆勒和要他作证的国会民主党人。
  特朗普指责民主党人“非法”编造了犯罪事实,并“试图将一位非常无辜的总统定罪”。
  他还一口气转发了许多听证会的片段,用于支持没有通俄、没有妨碍司法的观点。第二场听证会结束后,特朗普再次发了一条全大写的推特写道“真相势不可挡”。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5

旧文章ID:19152

白宫发布中美启动第12轮谈判声明 公开七大谈判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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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纵览国际

  中美双方宣布即将举行新一轮贸易谈判后,白宫7月24日发布在上海启动第12轮谈判声明,公开中美双方讨论七大问题,这也是双方尚未达成的重点内容。
  七大内容
  白宫新闻秘书格里沙姆(Stephanie Grisham)7月24日在声明中指出:“依特朗普(Donald Trump)总统指示,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以及财政部长努钦(Steven Mnuchin)将前往中国上海继续谈判,目标是要改善美国与中国的贸易关系。会谈将在7月30日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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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发布中美启动第12
轮谈判声明

  格里沙姆称,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将代表中国谈判。讨论议题将包括知识产权、强制技术转移、非关税壁垒、农业、服务业、贸易赤字、以及协议的执行。
  白宫声明中提到的谈判议题,都是之前的会谈中强调过但未达成的。前11轮谈判均以失败而告终。
  努钦7月24日在接受美国CNBC电视台采访时说,将与莱特希泽7月29日离开美国,7月30日至7月31日待在上海。而中国之所以邀请他们到上海,是因为对于中国而言, 《上海公报》是美中之间的重要协议,具有重大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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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谈判
代表将赴上海

  努钦表示,美中双方之间仍有许多议题需要解决,本次将延续上次在华盛顿的谈判。在5月的谈判破局之前,包括白宫官员以及美国商会都表示,协议已经谈成90%。
  白宫经济顾问库德洛(Lawrence Kudlow)7月23日称,美国高级官员将前往中国进行贸易磋商,恢复陷入停滞的谈判。这是一个好兆头,并表示北京很快就会开始购买美国农产品。“当我看到这个消息时,就觉得应该会有一趟中国行。我们真心希望中国很快就会开始购买农产品。 这首先是整体交易的一部分,再来也是善意的表现。”
  前景难料
  华盛顿不断放话,希望中国尽快购买美国农产品,不过美方迟迟等不到具体行动。美商务部长罗斯(Wilbur Ross)7月24日对中国重新进口美国农产品一事做出了冷静的评价。称“我们不知道开放(购买农产品)程度是否达到有意义的水平”。
  作为特朗普关键选区的美国农民,在美中贸易摩擦中受到的打击最严重。其中,大豆是美国最有价值的农产品出口,到2018年,对中国的出口量降至16年来的最低水平。
  围绕涉及中国购买美国农产品以及美国禁止美国公司与中国电信设备制造商华为开展业务等一连串前哨战,为双方快速重返谈判桌带来变数。
  一些重大障碍依然存在,包括美国要求中国采购更多美国农产品和工业品,并落实知识产权保护。知情人士透露,美国还希望中国回到5月初已谈妥的协议草案上,但中国尚未同意回到那个协议版本。
  双方贸易代表即使会晤,也很难在短期内取得实质性成果。白宫预计,直到达成协议大约需要6个月时间。

来源时间:2019/7/26   发布时间:2019/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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