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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期选举后特朗普呼吁两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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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詹姆斯•波利提 , 迪米  来源:FT中文网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周三发出两党合作的呼吁。在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夺回了美国众议院(House of Representatives)控制权后,世界最大经济体进入政府分权的新时代,特朗普面临与众议院民主党人角力的两年。
  特朗普表示,尽管周二的选举充满敌意,但他相信国会仍有合作的余地,他指出了基础设施、贸易和药品价格等事项。“他们可以监督我们,我们也可以监督他们,形成相互监督的格局。”美国总统表示。他补充说,他设想一个“美好的两党合作局面”。
  总统是在一次剑拔弩张的午间记者会上作出讲和表态的。目前民主党正准备在1月接管众议院后加大对白宫的监督力度。
  民主党人势必会叫板总统的问题包括税收、特朗普家族的利益冲突、以及他与外国官员的交往——特朗普表示,他试图避免这样的情景,并威胁称,如果反对党摆出“干仗的架势”,他会在政治上进行报复。
  夺回众议院控制权(周三晚些时候,民主党在众议院的多数席位看来将至少达到23席)意味着,民主党众议员将有权传召特朗普政府的记录与文件,并传唤官员作证。
  但特朗普警告民主党人不要走上对抗的道路,他说政府会陷入“停顿”,共和党人也会还击。“他们可以玩那种游戏,但我们玩得更好。”特朗普说。
  虽然民主党人在不满特朗普领导的少数族裔、女性及郊区选民的支持下拿下了众议院,但共和党人保住了对参议院的控制权,因为许多农村、保守意识的选民——总统的政治基本盘——踊跃投票,支持白宫主人。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8/11/8   发布时间:2018/11/8

旧文章ID:17372

分析:王岐山言论表明中美沟通正在取得进展

作者:斯特凡尼娅•帕尔马 汤姆•汉考克  来源:FT中文网

  一位中国高官表示,北京方面仍准备与华盛顿谈判,以解决激烈的贸易争端,一天前,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猛烈抨击了“弱肉强食、赢者通吃”的政策,这一说法被视为对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做法的抨击。
  中国国家副主席、同时也是习近平亲信的王岐山表示:“中方愿与美方就双方关切问题展开磋商,推动经贸问题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王岐山是中国负责处理对美关系的最高官员之一。
  “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两伤,并且直接影响着全球的发展和稳定。”
  美中贸易战已经让全球两个最大的经济体对价值超过3500亿美元的商品征收关税,令全球金融市场感到不安。
  王岐山是在彭博(Bloomberg)“新经济论坛”(New Economy Forum)上发表上述言论的,上周特朗普透露,他与习近平进行了“长时间的、很好的通话”,这一说法提振了全球市场。王岐山的言论使人们感到中美两国有望达成协议,两国领导人计划于本月晚些时候在阿根廷举行的20国集团(G20)会议间隙会晤。
  在王岐山周二发表上述言论后,亚太股市的反应好坏参半。追踪在港上市中国内地大企业的恒生中国企业指数(Hang Seng China Enterprises Index)收盘上涨0.8%,沪深300指数(CSI 300 index)下跌0.6%。
  中国与美国今年举行了多次贸易谈判,但在中国政府参与经济与产业政策等问题上存在的分歧被证明很难解决。
  “中美两国在贸易战问题上一直保持着沟通,”政府智库中国社会科学院(China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教授吕祥表示。“王岐山的言论表明,两国间的沟通正在取得进展。”
  尽管传达了和解的信号,但王岐山也呼应了习近平在上海举办的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上的讲话。这是一个高调的盛会,旨在确立中国作为开放贸易捍卫者的形象。
  “消极和愤懑不利于解决经济全球化中出现的问题,”王岐山说。他还提醒台下听众中国在19世纪“被列强打倒”的宿怨。
  作为中美关系回暖的一个迹象,中国表示,将于周五在华盛顿与美国举行年度外交与安全对话。此次会议原定上月举行,但在美国对一家中国武器公司实施制裁、且美军轰炸机飞越中国宣称大部分为其领土的东海和南海上空后,北京方面突然取消了这一会议。
  英国国际贸易大臣利亚姆•福克斯(Liam Fox)在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间隙对记者说,对于放松外国对中国快速增长的医疗和教育行业的投资限制,需要有一个“明确的放松监管时间表”。
  他表示,中国应“深化其对外开放的努力”,并补充说,放松投资限制、确保政府采购遵守世界贸易组织(WTO)规则是中国的优先任务。
  空客中国公司(Airbus China)首席执行官徐岗(George Xu)周二对重启对话的希望表示欢迎。他在珠海航展(Zhuhai Air Show)上表示,贸易战“摧毁了中国许多私营企业的大量商业预期。这将导致大量工人失业,也会威胁到中产阶层的收入。”
  刘心宁北京和Emily Feng珠海补充报道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8/11/7   发布时间:2018/11/7

旧文章ID:17371

美中贸易战年底休战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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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邓聿文  来源:FT中文网

  11月1日习近平与特朗普通话,被全球市场解读为正面的积极因素,预计G20会议上两人会见达成某种协议的乐观声音也因此多了起来。而此前,几乎没有人认为中美贸易战能够得到缓解,甚至对两人能否在G20见面也态度消极。
  我上周撰文指出,美中贸易战有望在年底休战,之后在接受媒体访谈时又明确表示,两国首脑一定会在G20会议上见面,而一旦见面,会达成缓解两国贸易紧张态势的协议或者共识。否则,不如不见。我做此判断的理由是,从中国公布的前三季度贸易数据以及联合国贸发局发布的上半年各国投资数据看,特朗普在贸易问题上对中国采取的某种类似对待朝核问题的极限施压手法,并未实现其期望目的,即改善美国贸易逆差和吸引外国更多投资。且随着近期美国股市的大跌,以及贸易战进一步升级后对美国经济后果的逐步显现,华盛顿也开始感受到压力。因此特朗普有可能借G20会议和习近平的见面休战。当然,从北京来说,更有这个压力和愿望。
  对习特电话会谈,需要提醒外界注意的有三点:一是此次通话时间长,谈了很多问题;二是双方对G20会见态度积极,据悉会后两人还可能举行晚宴,这表明这个会见不是一般礼节性会见,要达成一些“交易”;三是习特都表示,两国经济团队要加强沟通磋商,习近平更指出,推动中美经贸问题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这意味着双方团队为习特会进行的前期作业得到了两人认可,换言之,进展顺利。
  海外一种说法认为,特朗普之所以愿意打电话给习近平,是王岐山在以色列的访问游说了以色列总统,后者对特朗普做了“工作”;另外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对中国访问后,也将中方的意图传达给了特朗普。这种说法姑妄听之。有没有这两位外国领导人从中穿针引线?鉴于国际政治的错综复杂,不排除。但是,双方各自的内政问题应该是促成这次通话的最重要原因。
  从中国看,经济状况可能比预估的更严峻。尽管前三季度海关统计显示,包括进出口在内,中国经济似乎形势不错,但实际状况应该更严峻。9月GDP增速降到6.5%,是近10年来的最低点,制造业指数也刚位于荣枯值的上方,这都说明中国经济遇到了很大困难。所以,政治局会议承认“经济处于下行中”,未来经济基调是“维稳”。也是在这个背景下,习近平才会召开民营企业家座谈会,提振企业家对中国经济的信心。
  有鉴于此,如果美国进一步对余下的2675亿美元输美产品征收关税,中国经济的困难程度会进一步加剧,考虑当下社会人心浮动,本土和外资企业纷纷外迁,不排除会引发连锁的共振效应。故不管主动也好,被动也罢,北京有意愿通过比先前更大程度的让步来换得美国同意停止贸易战。
  就美国而言,一味和中国在贸易上对抗也会对特朗普“让美国再度伟大”的目标造成干扰。尽管到目前为止,受贸易战影响的美国人群体还不算大,然而,如果贸易战明年升级,多数预测认为,这将严重影响到普通美国民众的生活。美中贸易结构显示,美国很难离开中国的低中端产品,硬要脱钩,至少在两三年里,美国难以找到比中国产品更好的质优价廉的替代产品,因而几乎势必会推高美国的通胀率,对美国民众的生活会产生显著影响。
  美国股市近期的快速下跌,显然也受到了中美贸易战升级预期的不利影响。鉴于股市在中美经济结构中的不同地位,其对美国经济的重要性远超中国经济,特朗普就不得不重视美国股市的表现。另外,贸易战升温和股市下跌无疑会影响中期选举选情,特朗普当然不愿看到这种现象出现,可以说,特朗普和习近平通话很大程度上是基于这一考量。
  根据特朗普的推文,他对特习电话会谈表示满意,已指示华盛顿的经济团队着手起草和中国的贸易谈判条款。北京能够向特朗普让步的“筹码”大概包括:一,中国愿意采购更多美国产品,数额应该不低于1000亿美元,之前第二轮中美谈判,中方同意的采购金额是700亿美元;二,如中国央行行长易纲前不久在G30国际银行会议的发言透露的,中国会考虑以“竞争中性”原则对待国有企业,即减少对国企的补贴和政策扶持;三,中国会进一步扩大开放,取消对外资在服贸领域的某些准入限制;四,承诺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五,在某些国际议题上,如对伊朗的原油进口以及维持对朝鲜的制裁上,配合美国的要求。
  假如北京愿意做出上述让步,特朗普应该会见好就收。喜欢“交易”的特朗普,当然明白,不可能让对方全部接受自己的条件,何况是面对中国这么一个对手。中国有句古话,取乎于上,得乎于中,特朗普的要价如果能够满足70%,应该就是最好结果。而对习近平来说,让渡这些虽然不是心甘情愿,但如果能够让贸易战止战,经济能够度过眼下难关,亦是值得的。而从更长时间看,这本来也是中国经济改革的题中之议,是迟早要做的,所以北京其实并没有失去什么。
  目前距G20峰会不到一月,在习特会前就贸易问题达成一揽子协议,从时间上说确实有些困难,特朗普本人也表示,G20不会达成贸易协议。但关键还是看习近平和特朗普的个人决心,如果两人决定要在见面时达成这个协议,也不是不可以做到。假如G20会议上达不成协议,只要两人有这个意愿,年底达成协议的概率还是相当大的。所以,有理由对美中贸易战在年底休战表示乐观。

来源时间:2018/11/7   发布时间:2018/11/7

旧文章ID:17370

亨利·保尔森关于处于十字路口的美中关系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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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保尔森基金会

  2018年11月7日,新加坡——保尔森基金会主席及美国第74任财政部长,亨利·保尔森今天在彭博创新经济论坛发表讲话。他的讲话主要涉及美中之间正在加剧的紧张局势。他在演讲中指出,如果两国不能达成一个可行共识以解决当前争端,会有经济铁幕降临世界经济的风险。下面是保尔森部长的演讲稿。
  女士们,先生们,谢谢大家。
  同时,请允许我对我的好朋友迈克·布隆伯格先生和这个新论坛的组织者表示感谢。
  并感谢新加坡政府和人民对本论坛的支持,及更重要的,认识到在当前形势下坦诚前瞻性对话的重要性。
  女士们,先生们,各方之间的对话在当前这个异常微妙的时刻尤其重要。
  我们在新加坡的这次会议正逢一个变化,挑战甚至危机同时存在的时刻:
  当下是一个世界经济充满变化的时刻。各种革命性技术创新层出不穷,同时前所未有的政治压力对全球产业链造成冲击。
  当下是一个地缘政治挑战高发的时刻。由于美中关系降温,这在本地区尤其明显。
  同时当下也是一个危机潜伏的时刻。从乌克兰顿巴斯到南中国海,大国之间的竞争激化并存在无意间演变为军事冲突的危险。
  今天,本区域必须谨慎关注美中之间由良性竞争变为全面冷战的可能性。
  *********
  我认为我们今天在新加坡讨论这些问题是再合适不过的。新加坡集中体现了亚洲之所以在过去半个世纪成为世界最成功案例的各种因素。
  其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是新加坡强劲的经济基础。新加坡从1965年8月9日以来的几十年间一直确保了正确的经济政策环境。
  第二是新加坡高质量的战略制定,例如隶属于新加坡总理办公室的未来战略中心–一个世界一流的战略规划机构。
  第三是领导力。李光耀及吴庆瑞等领导人,自1965年以来几十年的领导是其他任何因素都无法替代的。
  女士们,先生们,我个人认为,新加坡成功的最重要因素是其在民族,文化,语言和宗教各方面的多元性。
  中,印,马来和其他各族裔在新加坡共同生活,工作和繁荣。
  从闽南话到泰米尔语各种语言共存的局面展示了印太地区的多元性现实。
  事实是这个区域极度复杂:
  像新加坡一样,印太是一个多民族,多语言,历史多元化的地区。
  多元性还体现在另一重要方面。在此,我希望我们把注意力从新加坡转向本区域的大国,特别是美国和中国。
  印太地区的复杂性源于多种不同政治和经济体系的共处。
  我们看到互相排斥的各种民族主义,关于历史的多元表达,截然不同的国家安全观念和不同的长期远景,竞相塑造本地区的未来。
  在我看来,在这种多元和复杂的环境下,保持和平和确保繁荣不易。
  李光耀明白这一点。
  他曾经告诉我和其他许多人,他非常感谢美国在确保本地区和平和繁荣扮演的重要角色。
  在他去世前和两位哈佛学者,Graham Allison 和 Robert Blackwill,做的访谈中,李先生以他惯有的直白指出:
  “亚洲从开始有部落起就有强权政治。不管我们喜不喜欢,如果我们想作为独立个体生存下去,我们就必须在任何时刻都明白什么是所有国家的共同利益。”
  我担心,现在在印太地区,我们正在快速遗忘李光耀的教导。
  现在很少听到关于美中两国共同利益的说法。
  这让我很担忧。
  坦白的说,每个人都应该因此而担忧。
  当前显然存在的是美中两国政府大量互相指责。
  以我三十多年和中国打交道及美中关系方面的经验来看,这体现了当前局势的快速变化和战略关系正在发生根本转变。
  我是一个美国爱国者。
  因此,虽然我频繁访问中国,不常在家,但恰恰出于美国利益的考虑,我还是继续花大量时间寻求方法与这个新的,并有时很难相处的中国打交道。
  我一直在这方面努力,也曾挣扎过,从我是投资银行家,到首席执行官,到美国财政部长,和现在一家致力于美中长期稳定经济合作机构的主席。
  虽然有各种不顺利,紧张局势和不同意见,依我看来,解决美中关系各种问题的努力使美国收益很多。
  我的朋友,王岐山副主席,过去两天和我们都在新加坡。在此全球金融危机十周年之际,回首我们在全球金融市场处于崩溃边缘的合作。
  如果没有这种立场坚定但合作的关系,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们,今天的世界经济和金融市场局面会大不一样。
  我的中国同行们都知道我一贯说话直白,就如我在全球金融危机中所作一样。
  因此今天我想本着积极建设性的精神讲一些我的看法。因为如果我们希望实现一个美好的未来,就必须审视过去和现在,即使难免严厉。
  我想讲三个问题:
  美中关系是如何到现在这个高度紧张局面的。
  两国各自最大的风险因素。
  讲几点关于如何促进长期美中关系稳定发展的个人看法。
  *********
  今天这个局面是如何产生的?
  在我看来,目前恶化局势的诱因不复杂。
  虽然我所讲的可能并不全面,但我认为它描述了美方情况的变化。
  首先,美中利益渐行渐远:
  在如朝鲜问题等很多美中应该有共同看法的问题上,美中经常采取不同的处理方案。
  因此,共同利益并没有带来持续的合作。
  更糟的是两国缺乏合作使许多人认为美中从来都不存在共同利益。
  其次,美中对国际体系的一些重要规则无法达成共识。
  一个例子就是由于对海权和航行规则的不同看法导致了两国军舰近期几乎相撞。
  第三,美中在一些根本性问题上看法相反。
  比如,我们两国在全球治理上的主张就截然不同。
  例如,中俄两国主张互联网主权,并主张政府有权控制信息和跨境信息流动。美国和欧盟,尽管看法不完全一致,共同反对中俄在这方面的看法。
  包括中国的互联网管理做法和南海在内的所有这些例子使得美国政界达成新的共识,即美中不但是竞争者,还很可能成为长期对手。
  美国长期实行的对华“接触”政策现在被广泛认为其本身并没有太多价值。
  没有人反对对话。
  但几乎所有人都主张美中对话和接触并没有带来什么成果。
  美中贸易战最终有可能很快会达成和解。
  任何一方都不会从贸易战中获利。
  中方可以接受特朗普总统足够多的要求,包括两国开始雄心勃勃的贸易或投资协议的谈判,以让他感到满意。
  就算如此,我认为潜在的冲突仍将持续。
  这是因为两国间存在大量问题和分歧,即使在经济领域,挑战也不仅仅局限于贸易问题。
  除非这些涉及面更广和更深层次的问题得到解决,我们将面临两国关系的严冬。
  首先讨论经济领域的问题。
  美国在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领域一事上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但在中国入世贸17年之后,在很多领域,中国还是没有对外资开放。
  合资和股权比例的限制依然存在。
  除此以外,在贸易和外商投资领域还有技术标准,政府补贴,办理许可证和管制等非关税壁垒。
  在中国入世近20年还是这样,这是不可接受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特朗普政府主张世界贸易组织需要与时俱进。我同意这个观点。
  也正因如此,许多有影响力的人物主张美中两国经济“脱钩”,尤其是在科技相关的贸易和投资方面,而这些都会破坏现有的供应链。
  这些主张不会很快消失。
  基于这些主张,本届及未来美国政府将会采取一系列相关行动。
  美国民主和共和两党在对中国问题上看法一致。
  两党虽然在其他所有问题上看法都不一致,但对中国的负面看法高度一致。
  对华贸易损害了部分美国工人的利益,他们已经通过选票表达了不满。
  因此,尽管很多人都把对华关系转向归于特朗普政府,我不认同这个看法。
  当前的趋势很可能会在美国政策制定界长期持续下去。
  一个正在形成的共识是,中国不但对美国是个战略挑战,同时中国的崛起已经损害美国利益。
  在这种环境下,如果能有更多的人支持美中关系是有帮助的。
  现实并不如此,这反映了美中关系中的另一个失败。
  由于中国入世后对外资开放速度不尽如人意,美国商界从过去对华关系支持者的角色变为对美国之前对华政策的怀疑甚至反对者。虽然美国商界并不想要贸易战,但他们想要美国政府对华手段更有对抗性。
  是什么导致了那些对中国最了解,在中国工作,做生意,赚钱并长期支持两国富有成效的关系的群体现在反而支持更多对抗呢?
  答案就是中国过去近二十年在公平竞争和对外开放方面进展缓慢。
  这给美国商界带来了挫败感,并导致商界内部对华态度分裂。
  商界的这种变化无疑进一步增强了美国政界和专家们对华看法负面化。
  总之,虽然很多美国企业继续在中国盈利,越来越多的美国企业认为外企永远不可能在中国获得公平对待。
  很多企业不得不接受浮士德式的交易,用接受对他们长期在华发展的种种限制,以换取今天的利益。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满意这种种限制。
  同时,这些企业其实是非常明白中国政策环境给他们带来的风险,而且已经在努力发展中国以外的市场。
  *********
  但与此同时,外国企业在中国不能做的,中国企业可以在海外市场做。
  这进一步加剧了潜在的紧张。
  因此,我相信美国对华态度强硬化部分是由于中国对外资开放不足导致的。
  在过去五年,在美国人的眼光里,中国政府发出的信号是这样的:
  首先,共产党统领一切。
  因此,党委,而不是公司董事会,作为加强外部监督的手段,在国有和民营企业中的作用都加强了。
  其次,民营企业除了市场或商业考虑,还要支持政府的战略目标。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国企改革强调混合所有制,通过把民间和国有资本合在一起来支持和加强国有企业。
  第三,很多领域“不需要”外资企业,同时外企需要帮助推进中国在技术,知识,商业流程等方面的自主化。
  这一点在当前美中关系紧张局势中非常关键。
  问题并不只是外国技术的对华转让和吸收。
  而是中国通过自主创新对外国技术的加工使得他们变成了中国的技术。很多跨国公司的CEO都和我抱怨过这个问题,他们认为这对他们公司的核心研发和创新人员非常不公平。
  中国试图通过“一带一路”等计划把中国的发展模式和各种标准推广到其他地区可能成为对抗升级的原因。
  例如,大多数关于一带一路的报道都集中在港口,发电站和高速公路,而“数字一带一路”并不广为所知。通过“数字一带一路”,我先前提到导致美欧与中国关系紧张的中国的互联网治理模式将被介绍到其他国家。
  同时,我也很了解中国决策者对美国政策也有很多不满。
  美国政府也需要尽力解决这些使中方关心的问题。
  比如,我不想看到在没有国家安全风险,尤其是能创造大量美国就业的情况下,美国政府否决中国企业在美投资。
  但坦白的说,两国的政治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就如中国领导人长期反对美国试图同化中国,我建议中国领导人也需要认识到美国内部情况的变化。
  事实是,在目前的情况下,除非新的情况使当前美国对华政策的趋势被改变或让美国政府认为正在形成的对华政策共识是错误的,中国的要求不会得到满足。
  美国人越来越相信中国是一个同一级别的竞争者,在推行有敌意的政策,并对美国构成战略挑战。
  我之所以用这么严峻的语言形容目前的情况是因为我相信如果这个趋势继续下去,这会成为今后几年美国对华政策的基调。
  当下的风险因素,不可低估。
  如果我们退一步,纵观全局,假如美中战略竞争加剧,但这不会影响经济及日常生活。那以上的这些讨论都可以放到一边。
  可不幸的是,我认为一个动荡的新时期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大略如下:
  这是因为,在过去四十年,美中关系表现为四方面的融通:产品,资金,技术和人员。
  在过去四十年中,两国间经济融通被认为有助于缓解国家安全竞争。
  但是,客观的评估,这不但不成立,现实反而恰恰相反。
  这种变化的关键促成因素之一是科技。
  在当今的世界,科技不但是商业成功的重要一部分,同时也涉及到国家经济竞争力和安全。
  换句话说,国家安全竞争正在广泛渗入到经济和商业之中。
  进一步的,经济领域的紧张局势也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在四十年美中经济融通的背景下,两党有不少政治和意见领袖都在主张美中两国经济关系在上述四方面断然脱离。
  随着对供应链被强行打断,尤其是涉及到敏感技术的,双边货物贸易,将会受到重大打击。
  在美国全面收紧对中资的审查情况下,双边投资也将遇到严峻考验。
  如果当前的趋势持续下去,我们要预料到一个很可能发生的情况。那就是由于美中两国互相排斥对方,全球创新生态系统一体化会崩溃。
  一个正在形成的共识是中国正在通过一系列高科技领域自主创新方面的政策和战略来制定自己的技术标准并达到自力更生。因此,美国有一些人现在主张冷战式的全面对华技术封锁。
  除此以外,窃取外国技术,通过合资在内一系列手段强制技术转移,不同的互联网治理理念和对跨国信息传播的管理,也都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但是,创新和技术是不可能和商业竞争力分离的。
  因此,技术的巴尔干化,即各国开发自己的技术及技术标准,将会进一步威胁全球创新及各国企业的竞争力。
  同时,由于最近美国政府将可能会禁止中国学生在美国任何科技领域学习,人员交流,尤其是有才华的年轻学生,也可能停滞。
  如果在货物,资金,技术和人员四方面的脱钩持续下去的话,我担心全球经济的一大部分将不再允许资金和货物的自由流动。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认为 “经济铁幕”有可能降临,即美中双方互相封闭并使经济全球化后退。
  今天,中国仍然非常依赖全球资本,贸易,投资和外国技术。中国政府不愿如此,但这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因此,对于 “脱钩”最强烈的呼吁实际上来自美国,在较小程度上来自欧洲,而不是来自中国。
  但美国一些提倡美中“离婚”的人却忽视了一个问题:
  当你真的是一对伴侣时,“离婚”会更容易。
  但事实上,美中并不是一对伴侣。美中关系不仅涉及到两国。尤其是亚洲其他国家都有发言权。
  因此,美国可以通过限制商品,资本,技术和人员流动来试图与中国离婚。但是,如果其他国家,特别是亚洲国家不想效仿呢?
  在亚洲及其周边地区多年的工作经验教会了我:
  我不认为任何一个亚洲国家能负担得起,甚至愿意与中国离婚。
  这是由他们每日面对的地理,经济引力以及战略现实所决定的。
  确实,世界各地的许多政府和企业都同意美方目前的担忧。有时,这些政府和企业正在寻求类似的政策和商业决策,特别是在外国投资的国家安全筛查方面。尤其一些西欧国家正在加强这方面的政策。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即使是美国最亲密的盟友,都准备好了和中国“离婚”。虽然现在美国政府内外一些人希望如此。
  相反,在我看来,中国的经济增长虽然放缓,依然是世界上增长最快的主要经济体之一,没有哪个国家会与如此重要的国家“离婚”。
  因此,美国如果想要孤立中国,会面临自我孤立的风险。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一个跨国公司决定要另设总部,他们既想要抓住中国经济增长的浪潮,又希望找到对与中国政府有商业往来的公司不那么敌视的地方,这个公司会如何决定?
  拥有国际领先的一流跨国公司是美国最具竞争力的优势之一。如果美国无法与世界上包括中国在内的快速增长经济体正确建立联系,美国面临失去这一优势的风险。
  坦率地说,去一体化是不可避免的,在一些方面甚至是必要的 – 尤其是在保护我们的国家安全方面。
  但是,在所有美中融合问题上一概而论是绝对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美中离婚对全球企业来说全无益处。
  那些驱逐公司和国家的贸易政策也是如此。
  美国政府近日在美国-墨西哥-加拿大的贸易协定中插入新条款,旨在阻碍甚至否决美国盟友通过贸易谈判打开中国市场,这正是让我担忧的。
  包括中国在内的16个亚洲国家正在谈判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RCEP)协定,这些亚洲国家怎么可能在美国的要求下终止谈判,尤其考虑到美国退出了跨太平洋合作伙伴关系协定。
  我认为他们不会。
  相较于寻求专注于敏感和关键领域, 经过精心校准的去一体化,美国似乎在尝试全面性进行去一体化,
  并且,通过像美墨加贸易协议新条款这样的举措,在很多人看来,美方试图瓦解中国对外经济关系的各个方面。
  这有可能导致美国政府与盟友和合作伙伴产生新一轮的冲突- 若要改变中国的所作所为,美国所需要的正是这些盟友和伙伴的帮助。
  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我所说的美国“自我孤立”。
  **********
  但是要明确的是,如果中国希望避免美中关系失控,中国需要认真审视自己的一些选择和政策。
  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中国需要重新拾起以市场为主导的改革开放精神,这将解决长期以来存在的批评,同时也为中国经济带来利好。
  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周年 – 在1978年的三中全会上, 由邓小平等领导人发起的重大转变。
  这四十年来,中国蒸蒸日上。
  尤其是自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来,中国更是日新月异。
  中国的名义国内生产总值已由2001年的1万亿美元增长为13万亿美元的庞然大物。
  其22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在这一时期迅速增长至惊人的3万亿美元,其中一些目前正投入海外直接投资和收购。
  但是,特别是在过去的十五年中,中国失去了改革开放的大胆精神。这种精神让朱镕基这样的领导人在20世纪90年代对国有企业主导的行业进行了重大改革,为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做好准备。
  朱镕基将竞争视为中国长期经济成功的关键。
  在那些日子里,中国的未来似乎与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今天,在美国的普遍观点是,中国越来越满足于追求本土标准,强化本土规则,竖起而非推倒外国竞争者所面临的阻碍。
  因此,我一如既往地鼓励中国领导人进行改革, 尤其关注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是竞争政策改革。
  准许外国公司在公平的竞争环境中与中国公司竞争。
  就此而言,中国民营企业也应该被准许以同样的方式与国有企业竞争。
  第二个领域涉及市场的作用。
  我曾是一名投资银行家,与五大洲数十个国的数百家公司合作。我认识到:成功的公司是作为商业公司经营的,而不是作为国家的代理人。
  这些企业让市场主导关键决策。
  他们回应市场信号,而非政府信号。
  当然,中国将始终拥有庞大的国有产业。
  因此,中国应该推进这些支柱产业,支持包括国有企业在内的所有企业进行商业化运行。
  这意味着加强公司董事会,而不是党委作为外部监督的工具。
  这也意味着允许最优秀的管理人员作为真正的管理者来运营公司。
  与此同时,不管是国有还是私有企业,所有企业一律商业运营也将有助于为外国公司提供公平的竞争环境。
  第三,中国必须培育和保护创新。
  强制性技术转让政策需要退出。中国应努力防止网络盗窃,更好地保护知识产权。不应借助自主创新规定,包括使用本土标准等,来限制竞争。
  所以中国需要做出一个重要决定。
  避免经济铁幕的关键是让中国明确认识到这些改革和变化将为自己带来益处。
  如果中国不迅速行动,我怀疑对美中离婚的呼声将会加剧。
  这一番话让我并不好受。
  在过去的四十年间,两国达成了一种美中双边关系,然而现在,我们显然面临着过渡到一个新型关系的艰巨任务。这个新的双边关系要扎根于更为实际,更可持续的战略框架。在这一个时间点上,美中离婚是一个很现实的风险。
  ************
  女士们,先生们,我认为目前美中关系的前景并非轻易可以扭转。
  这由来已久。
  美中关系的重大结构性变化是不可避免的 – 在现在的这个时间点上也是非常需要的。
  这个问题并没有简单的答案。然而任何有价值的问题都从来艰难。
  作为第一要务,为了两国和世界的福祉,我们必须阻止恶化的趋势。
  但要做到这一点,有识之士要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
  为促进这样的决策,我先行为双方提供以下一些建议:
  对中国的建议:
  首先,不要造成伤害。
  例如,实行强有力的管理准则,以防止类似上月解放军海军在南中国海与美国海军近乎发生碰撞的行为。
  第二,与美国的盟友和伙伴建设性地合作。
  近年来,中国与日本,印度,韩国或菲律宾的关系严重恶化,这些压力也影响到美中关系。不再可能将美中关系与中国在亚洲的态势分开。
  第三,要大胆。开放你的经济。相信你的公司可以竞争,不再需要躲在政府保护墙后面。
  正如我已经说过的,我相信这种竞争对中国也有好处。
  第四,积极主动地保护外国专有技术,终止直接或间接的强制性技术转让政策。
  第五,在美国最重要的战略问题上与其合作,尤其是朝鲜问题。
  令我感到遗憾的是,朝鲜去核化的问题上,美中显然有很多共同利益,然而近年来双方的做法频频背道而驰。
  对美国的建议:
  首先,弱化激烈的言辞。
  战略竞争是一个事实。
  美中两国的国家利益存在巨大差异。
  我们对于国家安全的观念显然存在冲突,尤其是在南中国海。
  但中国并没有对美国文明构成存在性威胁。在美国伟大的民主实验的第242年,我们应该对自己国家和制度的韧劲更有信心。
  我们应该对中国带来的显著战略挑战做好准备。但在面对挑战的同时,我们不应牺牲自己的价值观和保持开放的承诺。这些观念使我们成为世界上最强大,最具竞争力和最受尊敬的国家。
  第二,争取合作伙伴。然后,与这些合作伙伴联盟,努力与北京建立一些可行的共识。
  中国的政治和经济制度与我们不同。所以这一任务并不容易 – 也从来都不容易。
  但是,虽然中国不支持自由主义秩序,它确实需要一个有效的全球秩序,就像我们一样。
  因此,我们仍应深入研究中国是否有意愿确保我们所依赖的机构能够更为高效地应对当今紧迫问题。
  世界贸易组织也许是最好的例子。
  世界贸易组织迫切需要改革升级。
  难道中国和美国不应成为引领世界贸易组织进入数字时代的主要动力吗?
  在新加坡,你们理解亚洲事务归根结底在于商业。
  因此,虽然美国的贸易和投资政策确实需要一个新的方向,但我完全不能理解特朗普政府拒绝那些能够使亚洲贸易架构更为强健有效的方案。
  坦率来讲,我希望特朗普总统重新考虑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的决定。
  TPP 2.0将提供现成的工具来塑造中方所处的贸易环境。
  第三,与中国谈判。
  当你进行谈判时,要有明确的目标。
  这意味着找到框架不仅来讨论问题,还要解决问题。
  如果想要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几乎必然要与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密切合作。例如,为什么不与中国签订多方投资协议 – 携手拒绝美国,欧盟和日本的市场准入并不是目的本身,而是作为与中国政府结构性谈判的一部分,旨在测试是否能开放中国市场,并且设立明确的激励措施和有效的抑制手段?
  第四,在任何情况下,加大力度投资美国
  一个强大的军队。
  一个强劲的经济。
  强有力的教育机构。
  对科学和工程的大力投资。
  对世界开放。
  投资盟友。
  投资各大洲安全和经济伙伴关系,特别是在亚洲和欧洲。
  如果美国要在21世纪的世界中竞争和繁荣,这些措施至关重要。
  没有什么能取代做好自己的政策规划。
  女士们,先生们,如果美国要与中国巧妙地竞争,这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 通过利好而非恐惧,信心而非胆怯,不论是今天还是将来。
  毫无疑问,我认为美国如何与中国打交道,中国如何应对美国,将塑造本世纪的地缘政治格局。
  美中战略互动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
  今日美中关系的前景让我十分警醒。
  从根本上来讲,我认为它可能威胁整个国际体系的运行。
  作为财政部长,我主导应对美国2008年的金融危机,所以我对系统性风险略知一二。美中两国占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40%和全球增长的50%,当这两个国家目的相悖,试图使两个经济体互相脱离,并且在每个节点挑战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根基,我完全无法看到国际体系如何持续下去。
  确实,华盛顿和北京并不总是利益共通。但是,在可能决定全球经济成败的各种实际问题上,他们仍然需要以互补的方式开展工作。或者如果不这样做,他们需要应对并尝试减轻双方矛盾的后果。
  如果美国和中国无法达成可行的共识,这将构成一个巨大的系统性风险,不仅仅威胁我所应对的全球经济,更会波及现存的国际秩序和世界和平。
  两国都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国际体系 – 因为国际秩序是那些大到不能倒的事物之一。任何其他的方案都是不可接受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希望政治韬略能够胜出。
  现在,我们正在沿着不同的路径前进,并且我们面临着一个漫长冬天的危险,然后才能迎来一个仍旧零落的春天。但我相信春天终会到来。所以问题是,这个冬天会持续多长时间,以及沿途会造成多少不必要的秩序混乱和痛楚?
  答案将取决于美中两国领导人的能力和意愿进行创造性思考 – 有时甚至是破坏性创新思考。
  1972年,我们两国的领导人为围困在冷战和意识形态冲突之中的世界创造了一个初步框架。
  在其后的不同阶段,他们不得不重新校准。
  今天的世界与20世纪70年代或者21世纪初的世界大为不同,甚至与我的朋友王岐山和我应对金融危机的那些年也天差地别。
  新技术,新的经济挑战,新的地缘政治挑战 – 所有这些都削弱了过去的框架。
  所以我们达到了另一个举足轻重的时刻。
  对我们的经济和世界而言,其中利害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为重大。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新框架,适用于今天的世界,而不是过去。
  为此,我们需要政治韬略 – 来自美国和中国明智而有力的领导。
  谢谢。
  保尔森基金会简介:
  保尔森基金会是一家无党派、非营利、“知行合一”的智库,致力于加强中美两国关系,推动可持续经济增长和环境保护。基金会的工作基于以下原则:只有中美两国互补协作,才能应对当今最紧迫的经济和环境挑战。基金会的项目侧重于通过产业转型、可持续城镇化和环境保护,推动中美两国向更可持续的低碳经济模式转型。保尔森基金会由美国前财政部长、高盛集团前首席执行官亨利·保尔森创建于2011年,总部位于芝加哥,并在华盛顿、旧金山和北京设有办公室。

来源时间:2018/11/7   发布时间:2018/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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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重启外交安全对话,释放出什么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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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参考消息

  海外媒体称,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11月6日宣布,经双方商定,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将于11月9日在美国华盛顿举行。
  努力加强沟通管控分歧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网站11月6日报道,据介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将同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国防部长马蒂斯共同主持上述对话。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魏凤和将参加。双方将就中美关系及其他共同关心的重要问题深入交换意见。
  美国国务院先前宣布,中美第二轮外交安全对话将于11月9日在华盛顿举行。有消息指这象征中美安全关系正常化。
  另据俄新社11月6日报道,美国国务院11月5日发布通告称,中美第二轮外交安全对话将于11月9日在华盛顿举行。
  通告称:“美国国务院和国防部今天宣布,美中第二轮外交安全对话将于11月9日在华盛顿举行。”
  通告称,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和国防部长马蒂斯将代表美方参加对话,中方代表是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和国防部长魏凤和。
  此外据路透社11月5日报道,美国国务院称,中美两国将于11月9日在华盛顿举行高级别外交安全对话。此次对话原本应于10月在北京举行。
  中方上月称,双方已就在10月举行第二轮外交安全对话“原则上”达成一致,但由于中美两国在贸易、台湾和南海问题上紧张关系加剧,应美方要求,会谈被推迟。
  报道称,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周通话,对在11月底于阿根廷举行的重要会晤前解决中美贸易争端表示乐观,全球市场为之振奋。
  特朗普11月5日说:“如果我们能达成恰当的协议,公平的协议,我们就干。”
  11月5日早些时候,习近平在一个贸易博览会的开幕式上承诺,中国将扩大进口空间,进一步降低关税,持续放宽市场准入。
  报道介绍,该框架内的首次会晤于2017年6月在华盛顿举行,当时双方讨论了朝鲜和南海等问题。此后,中美关系恶化并陷入大规模贸易战,美国对大批进口自中国的产品加征关税,中国则予以报复。
  报道称,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原定于10月在北京与中国国防部长魏凤和举行会谈,但在美国对从俄罗斯购买武器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关机构实施制裁后,这一计划被搁置。
  马蒂斯于10月18日在新加坡会晤了魏凤和,据报道,他告诉魏凤和,作为世界最大的两个经济体,中美需要加强高层交流以降低发生冲突的风险。
  又据日本广播协会网站11月6日报道,在中美围绕贸易和安全问题激烈对立的背景下,上月未能如期举行的两国“外交安全对话”已定于11月9日重启。双方此举应是寻求沟通,防止对立进一步升级。
  11月以来,特朗普总统与习近平主席举行电话会谈,预计二人还将在11月出席阿根廷二十国集团峰会期间举行会谈。在这样的背景下,重启暂时中断的对话应当是为了防止对立情绪进一步激化。
  释放双边关系缓和信号
  据法新社11月6日报道,美国国务院宣布,中美将于11月9日举行高层安全对话。这一迹象表明,过去几个月因贸易和地区争端而不断升级的中美紧张关系出现缓和。
  在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期间,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和国防部长马蒂斯将在华盛顿会晤中国共产党负责外交事务的高级官员杨洁篪和国防部长魏凤和。
  此前,美国一名国防官员在10月初声称,由于中国政府拒绝让魏凤和出席会晤,马蒂斯原定对中国的访问被取消。
  但马蒂斯10月27日在一次中东安全会议上说,魏凤和将对华盛顿进行短暂访问,他还说“战略竞争并不意味着敌对”。
  由于特朗普为结束他所谓的中国多年来“不公平的贸易行为”而采取行动,中美陷入了一场经济僵局。
  但特朗普上周发表了较为缓和的言论,称他将与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举行“非常好的”会谈,随后还宣布他期待中美贸易冲突将以“一份非常好的协议”结束。
  报道表示,11月5日早些时候,习近平在上海发表吸引投资者的讲话时也表达了更具前瞻性的观点。他誓言将欢迎进口,简化通关手续并打击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
  不过,11月9日的会谈将主要关注安全问题。此前,美国指责中国在南海争端中采取越来越强硬的姿态。会谈的另一个重要议题很可能是朝鲜。
  另据香港《南华早报》网站11月6日报道,中美将于11月9日在华盛顿举行第二轮外交安全对话,这表明,在南海和台湾海峡局势升级的情况下,双方都有意继续保持沟通。
  报道称,这次对话将在两国紧张局势加剧的背景下举行。两国宣布重启对话,显示双方都希望减少误判的风险。
  此外据路透社11月6日报道,中美将在11月9日举行被推迟的高层安全对话,这是两国关系缓和的最新迹象。
  上周两国元首通了电话,中国和美国都称这次通话是积极的。特朗普预测,他将能与中国在贸易上达成协议。
  美国大豆出口协会首席执行官吉姆·萨特表示,两国都知道维持双边关系的必要性,“我认为,双方是乐观的……在上周的通话之后更加乐观,可以达成某种解决方案”。
  基辛格劝中美画出“红线”
  据香港《南华早报》网站11月6日报道,基辛格11月6日说,中美必须表明各自的红线以避免冲突。这是他给争斗不和的世界大国提出的建议。他警告说,华盛顿和北京爆发全面冲突将摧毁当前的世界秩序。
  报道称,这位95岁的美国前国务卿因其在地缘政治问题上的先见之明而备受推崇。他在新加坡举行的创新经济论坛上发表讲话时说,随着中国不断快速发展,中美这两个世界上最大经济体不可避免会“踩到对方的脚趾”。
  基辛格说:“现在面临的挑战是,在分歧存在的情况下,维持一种基本的合作关系。中国和美国必须进行对话,说明它们认为必须实现的目标以及不得要求它们作出的让步和它们愿意作出的让步。”
  报道称,基辛格在1971年华盛顿与北京的和解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他说,双方在处理彼此关系时可以做得更好。
  这位前国务卿表示,在美国,官员需要认识到,“并非所有危机都是由恶意引起的……教育别人和学会与他们合作是有区别的”。
  基辛格说,华盛顿还倾向于认为,“如果有问题,就有短期解决办法”。他表示,美国需要明白,“建立新世界未必是改变我们所熟悉的一切”。
  这位前国务卿表示,在谈判中,双方需要避免被细节所困扰。
  这位资深外交家一再表示,尽管目前存在困难,但他对中美关系持“乐观”态度。
  另据彭博新闻社网站11月6日报道,95岁的外交家基辛格对世界领导人说,他对中美两国避免发生将摧毁当前世界秩序的更大冲突“相当乐观”。
  基辛格11月6日在新加坡举行的创新经济论坛上说,美国和中国的贸易谈判代表应避免被细节所困扰,应首先向对方解释他们想要达到什么目标,以及他们能够和不能作出什么让步。
  基辛格说:“如果世界秩序取决于中美之间持续不断的冲突,那么局面迟早会失控。”40多年前,基辛格作为尼克松总统的国务卿曾经促成中美关系正常化,后来又为多位美国总统建言献策。
  他说:“一些分歧是不可避免的,但必须树立这样的目标,即两国都要认识到,它们之间的根本冲突将摧毁世界秩序。我认为这一目标是可以实现的,事实上我对实现这一目标相当乐观。”
  基辛格说,美国人需要认识到,并非每场危机都是由恶意引起的。他说,如果美国和中国听任商业问题演变成战略冲突,“世界将陷入可怕的境地”。他指出:“我认为我们有很大的动机去避免灾难。”

来源时间:2018/11/7   发布时间:2018/11/7

旧文章ID:17368

美国中期选举落幕,两名女性伊斯兰教徒进入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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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博士  来源:谢博士

  既然有了人口,那势必要追求政治权力。
  美国曾经大方地欢迎来自各中东国家的伊斯兰教难民进驻。但进驻之后,当年的难民便不再是难民,他们要的不是等母国稳定之后回到自己的国家,而是就此把美国当成自己的国家,要成为美国的主人,要在影响美国大政方针上发挥作用。这本质上是一种殖民,只是披上了难民的外衣。对于主张用移民方式来解决难民问题的政客们,自然,这一切的演变,早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就在刚刚结束的美国中期选举,美国的伊斯兰教社区再次迎来重大突破,两名女性伊斯兰教徒双双进入了美国国会,拥有了对美国大政方针发挥重大作用的权力。
  其中一名,名为Rashida Tlaib,来自巴勒斯坦,代表密西根。另一名,名为Ilhan Omar,来自索马里,代表明尼苏达。都代表了民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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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shida Tlaib支持废除美国的移民执法局,支持非法移民继续留在美国的权利。你没看错,被这个国家接纳的难民的后代,支持废除这个国家的移民执法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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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为披着巴勒斯坦国旗的Rashida Tlaib,热烈拥抱另一位支持者。你没看错,参选美国的国会议员,身批外国的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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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为Rashida Tlaib及其母亲(左)、儿子和朋友参加伊斯兰宗教活动。
  Rashida Tlaib的父母来自巴勒斯坦,有14个孩子,Rashida Tlaib是最大的。在一人一票的地区,原本的主人,在各打算盘的政客们的操作下,迎来了一群所谓的难民,难民们纷纷生育一群又一群的孩子,可想而知,最后,这个地区的主人,将会换成谁。
  Rashida Tlaib表示,在宣誓就职的时候,将穿上她妈妈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巴勒斯坦的传统长袍(thobe),把手按在伊斯兰教的立教根基古兰经上。她要求现场至少还有另一位穆斯林女性。她是这样说的:“我们都深深地在意我们来自哪里,我们要捍卫我们的归属。彼此的依赖将给我们勇气”。她很聪明,古兰经来自弗兰克林图书馆藏书,称之为杰弗逊-弗兰克林的古兰经。
  有人误以为,加入民主党,加入共和党,那他们的意识形态就大致相似。大家说,相信新约的人,和相信古兰经的人,意识形态可能相似么?他们的共同点,也就是相信一人一票。
  看好了Rashida Tlaib的话,思考一下一个曾经被称为种族大熔炉的国家,正如何一步步演变成各自为营的沙拉拼盘。
  Ilhan Omar一直批评以色列的行为,称之为“种族隔离的以色列政权”。
  不过,至今没有发现Rashida Tlaib、Ilhan Omar对伊斯兰世界盛行的宗教隔离以及对妇女压迫发表过任何谴责。
  有一位民众是这样评论的:
  这让我感到恶心。身份政治已经走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我们有多少所谓第一次(指以什么族群身份的第一位)的候选人参选国会议员,而从未做过广告。民主党让Rashida Tlaib闭嘴,只要坐在那里就行,她就能够选赢。因为她是女性,还是伊斯兰教徒,她就直接得到了选票。
  有人说,这两位伊斯兰教徒获得美国国会众议员竞选胜利,”彰显美国伟大、包容的一面,并不曾走远“。恰恰相反,这意味着,自以为伟大、包容的一些美国人,正在将极端排外引入自己的肌体,通过一人一票的制度,一步步和平演变,最终将自己的国家颠覆。这就有如伟大、包容的农夫,将毒蛇搂进了怀里,最终苦果自尝。只是,作为人,农夫死得快;作为国家,要经过几十年若干代人的演变。你看,弱化主体民族,鼓吹身份政治的南斯拉夫,从作死到完蛋,整整花了47年。
  这个世界真正的进步,不在于一个伟大包容的国家,出现了伊斯兰教徒的国会议员;而在于诸多伊斯兰国家,出现了非伊斯兰教徒的议员、省长等,然后他们不会很快就因“辱神罪”锒铛入狱。
  什么时候,不再有类似巴基斯坦那样的“喝水辱神”就全民暴动要求处死,什么时候,这些信仰的群体才有希望。什么时候,在非伊斯兰教国家的伊斯兰教徒们,能对“喝水辱神”发表符合人性的看法,什么时候,他们才可能有真正属于现代文明的希望。
  美国这场中期选举,还有很多值得我们分析探讨的现象,在这里就先不再赘言。
  美国的中期选举,再一次向我们展示了身份政治给一个国家带来的分裂。就让我们静静地观察这场史无前例的实验吧,不要着急,不要推动中国也走上这条道路。耐心一点,这场实验,需要我们观察几十年。不着急,并不是坏事。冲锋在前的苏联和南斯拉夫,早已分崩离析。中国,还是先稳稳地继续走老祖宗“书同文,车同轨”的融合道路吧。
  附:了解古兰经

第四章 妇女

这章是麦地那的,全章共计一七六节。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来源:
  http://www.norislam.com/Resources/tools/quran_chinese/MAJIAN/mkq004.htm
  附:相关资料
  [1]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lhan_Omar
  [2]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ashida_Tlaib#cite_note-CommunityDiaz-19
  [3] https://www.nytimes.com/2018/08/14/us/politics/rashida-tlaib-muslim-congress.html
  [4] https://15minutehistory.org/2013/11/06/episode-30-thomas-jeffersons-quran/
  [5] http://www.startribune.com/ilhan-omar-becomes-first-somali-american-elected-u-s-house/499708271/

来源时间:2018/11/7   发布时间:2018/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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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输掉中选,但民主党赢了吗?

作者:刘怡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两个相当有意思的问题:在过去100年里,有多少位美国总统能在第一任期内的第一次中期选举中,目睹其所代表的政党同时囊括参众两院多数席位?这一“期中考”成绩,对他们随后角逐连任又将起何种影响?
  答案或许会让你震惊:只有1934年时的小罗斯福和2002年时的小布什实现了这个看似不算惊人的“小目标”,并且“时势造英雄”的意味远大过他们的实际政绩影响。1934年时的美国尚处在大萧条尚未退潮、“新政”方兴未艾的阶段,罗斯福的声望正如日中天;2002年时的小布什则以“9·11”事件为契机,打造了自己作为战时总统和举国一致象征的人设,故而赢得相对稳妥。
  除去这两人以外,最近一个世纪里的另外15位美国总统在他们的第一次“期中考”里交出的成绩都难言理想。自“二战”结束以来,历届美国总统所属的党派在中期选举中平均要丧失26个众议院席位和3——4个参议院席位,几乎可以用凄惨来形容。
  而中选的战绩如何,对两年后的下一届总统大选往往影响甚微——作为历届民主党总统中公众形象相对良好的两位,克林顿和奥巴马在他们任内的第一次中选中分别失去过63个和52个众议院席位,创造了历史性的惨败记录。但这对他们在两年后以较大优势赢得连任却几乎未曾产生影响:这便是美国选举研究中著名的“钟摆现象”。
  有许多因素可以被用来解释如此反常的答案。新总统的“期中考”往往会被用于检验两年前当选时的承诺是否已经兑现,而时局的复杂性和政策议程的冗长往往会扭曲这一点,使得几乎没有一名新总统能在上任后的前两年就把初始政纲统统付诸实施;如此一来,党派支持率回落也便成为常态。
  加之相较于总统大选的举国关注,包含参众两院和各州议会改选在内的中期选举明显具有更强的地方性色彩,投票率往往要比上届大选低上10到15个百分点,议席出现波动的概率自然也更大。
  再者,中期选举的地方性、国内性色彩使得影响选民态度的关键因素往往是总统的经济、社会政策表现等内政问题,不涉及外交、国防之类外部话题,故其得票率表现出的倾向,并不能自然推演出两年后总统选战的风向。“期中考”,毕竟算不得最终测验。
  若从这个角度观之,则特朗普在2018年中期选举中交出的这份成绩单,至少称得上中规中矩,相较其前任奥巴马更是漂亮得多。截止到北京时间11月7日傍晚,共和党在改选议席较少(1/3)的参议院已经以51席对47席保住了相对多数优势,同时在各州执政权上依旧以25对21保持领先。在此前已经被民调预判执政党将会遭遇惨败的众议院选举中,民主党如愿斩获235席,共和党则拿下193席。
  “蓝潮”虽然得以重新席卷众议院,但相较其兴师动众的动员和此前过于乐观的预期,优势着实不算很大。换言之,相较克林顿和奥巴马第一任期内的首度中选后,共和党人话语权大增的往事,新一届众议院杯葛特朗普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强。
  不过,既为选举,必有输家。2018年的这次“期中考”,是言行无忌的特朗普第一次在公众投票中遭遇挫败。共和党在2016年大选中征召这位圈外人士,原本就是病急乱投医之下的冒险之举;但在特朗普剑走偏锋的平民主义路线之下,共和党竟得以涉险胜出,党内主流便也只有和这位言行出位的大亨做捆绑,采取一致立场。
  此次中选动员阶段,共和党候选人在政策议题上的口号几乎完全和特朗普保持一致,显示了捆绑政策已然高度稳固。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在内政议题重要性更加突出的中选前夜,特朗普仍在搬弄矛盾不算突出的移民话题,效果适得其反。
  而在投票日之前最后一周连续发生的民主党人遭寄炸弹邮包和犹太教堂袭击事件中,他依旧秉持着敌意昭彰、冷嘲热讽的固化立场,未能适时“公关”被他视为死敌的主流媒体。结果遂使政治参与度相对较高的那部分选民,把中选投票当作了对特朗普本人的信任表决,结局可想而知。
  上任前两年,特朗普几乎是以一人之身驱动着整个美国政治机器。在共和党控制国会两院、且选择与总统捆绑的情况下,以白宫为中心的行政机构对经济、外交政策和司法事务的影响力达到了空前煊赫的程度。
  而在行政机关之内,特朗普对国务卿、幕僚长、国家安全事务顾问等重要阁僚随心所欲地做出调整,甚至放任诸多行政职位长期空缺,使最高决策权完全操纵在以他本人及其家庭成员为首的小圈子之手。
  中选之后,这位成为“跛鸭”的总统自然不得不稍作收敛。民主党重掌众议院之后,对特朗普企图付诸实行的收紧移民空间、基础设施重建、废除“奥巴马医改”等议案,自然会采取冻结或修改手段作为抵制。而对拖而未决的“通俄门”调查以及特朗普家族的“偷税门”等问题,民主党人自然也不会姑息迁就。尽管在共和党继续控制参议院的背景下,调查尚不至于触发弹劾程序,但特朗普在2020年角逐连任的可能性却会因此出现下滑。
  然而问题又来了:仅仅在众议院收复了失土的民主党,能在随后两年里给美国带来颠覆性的改变吗?
  答案恐怕令人沮丧。民主党人杯葛特朗普的第一件武器,无疑是利用共和党政府采取的减税和预算扩张政策造成赤字率激增以及债务破表作为话柄,拒绝支持新的预算案。换言之,美国政府极有可能像1995年底(当时正值共和党人在预算案上杯葛“跛鸭”总统克林顿)一样,出现长达数十天的关门“停摆”。问题在于,民主党人对预算案中的某些“硬”支出,例如国防预算,与共和党人并不存在决定性分歧。一旦在“停摆”纠葛中,民主党人对国防预算等重大问题表现出了调和立场,在2020年大选中便有可能流失支持者。
  而以特朗普的“头铁”个性,假使其悍然动用总统否决权、腰斩某些国会力图通过的法案,以民主党获得的议席优势之不足,恐怕也很难在复决中以压倒性多数强行通过。这就为“新府院之争”的拉锯战埋下了伏笔。
  不仅如此,美国已经确定将在2020年举行新的全国人口普查,各州在众议院的代表数量将根据此次普查的结果做出调整,州内的选区也会重新进行划分。由于共和党控制了更多州(尤其是南方州)的执政权,在重划选区的倾向性上自然也将以本党利益为准绳。这对2020年之后美国政治的走向,影响将至关重要。
  长期关注美股市场和美国经济的友山基金研究总监周小康认为:在新当选的美国国会采取行动之前,市场可能还是会继续沿着惯性,按照上一财年和本财年的赤字趋势来思考问题。尽管民主党可能对特朗普的后两个预算年度进行限制,但市场是否会立即预期赤字上升刹车,以及进而让美元有更强的表现,目前尚有待进一步判断。
  今年美元主要体现为欧元的弱,而不是自身的强,因为双赤字问题相当严重,光靠利差扩大顶不动美元汇率。相对于美股的波动,投资者更应该高度关注美国高收益债利率的上行,以及信用利差的变化。当前美国中小企业的情况尚好,还没有出现周期见顶的显著特征,受到贸易战的负面影响也还不突出;但对于大公司的盈利增长预期正在降温,由此导致估值下行和基金减持。这在随后两年里走势会更加清晰。
  更重要的是,尽管特朗普在中期选举中遭遇挫败,但他依旧是现阶段共和党不可替代的领袖人物。而重启“蓝潮”的民主党,在确定两年后出征大选的代表方面依旧没有表现出清晰的思路。再度执掌众议院的南希·佩洛西注定只是个过渡,党内几位要角对两年后的“大考”似乎还缺乏共识。而对中国来说,无论哪一党控制国会多数,在包括贸易问题在内的对华政策方面都不可能出现戏剧性转折。中国所能、也应当做的,依然是正视自己的问题。

来源时间:2018/11/7   发布时间:2018/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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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为什么突然如此仇视中国?只因我们要做一件事!

作者:  来源:吴鹏飞手机报

  今天跟读者朋友说一说,为什么美国突然如此仇视中国,如此势不两立。
  美国商务部长罗斯说,中国一直是世界工厂,现在竟然想成为全球科技中心,可怕。
  美国人真的很直爽,明说了为什么对中国拼命打压,因为他们给中国的定位,就是永远给美国人当低阶制造商和利润搬运工。
  而中国居然搞出高科技制造计划,在人工智能、通信等领域想领先世界,美国当然要翻脸。
  之前某著名经济学家吴XX发表看法,说国人提出要不惜一切代价发展芯片业很危险。他的意思是,政府拿出巨量资金补贴来发展芯片业不符合市场规律,不一定搞得成。
  他还有一个意思,不能因为一个中兴事件,就否定国际化分工的合理性,中国必须认识到,自己确实不如人,不能把芯片想的太简单,万一搞不出来,又得罪了外国人这可如何是好?
  大家是否感到奇怪?吴先生可是一肚子学问,可惜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全中国人都知道高端芯片制造如果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中国的通信、网络等各行各业几乎都会被掐脖子。
  这就像当年苏联撤走专家,中国发誓勒紧裤带发展核武器一样,看上去好像白日做梦,可是中国人做到了。
  航天、两弹、天眼、航母、歼20,哪一样不是中国人在封锁、唱衰、挖苦下独立自主干出来的?
  我们领导人说,大国重器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要知道,这个芯片虽小,却是真正的重器。
  当年陈毅愤然表示,就是当了裤衩,也要把原子弹搞出来。
  各位读者,公知的一个最大的特点,他们往往鼠目寸光,又自以为真理就在自己的掌上。
  有时候,凝视着这些信口雌黄的公知,看到他们一幅幅慕洋犬似的作态,我不仅没有愤怒,反倒生出一丝怜悯。
  当一个人认为真理在握,而且多年一直在握的时候,这个人就接近于无知和无耻了。
  可以打个赌,中国的高端芯片业五年左右可追美国。
  至于原因我会另文细解。闲言打住,话说中美关系。
  别看美国一会挥大棒子,一会伸橄榄枝,好像云遮雾障,难以琢磨,其实一切都非常明了。
  中美关系走上对立、竞争、妥协,再对立、再竞争、再妥协……的路子,是有其必然性的。
  中美关系为什么会这么糟糕,很多公知认为中国处处忍让妥协才是唯一正确选择。
  在过去,中国的适度让步和妥协会换来一段安宁时光,但是现在不行了,因为美国的战略改变了。
  过去他们对中国奉行接触和和平演变国策,现在他们对中国公知的忽悠感到绝望,因此他们决定以中国为敌,以对抗为主。
  他们痛苦的发现,中国坚持着完全不同的价值观,而且越来越自信。
  因此,这个时候的中国如果选择妥协忍让,可能适得其反。其实特朗普上台以来,中国就在不断让步,不断安抚特朗普,但是,没有效果,反而是美国人得寸进尺了。
  我曾经用文章,探讨了一下中美关系近70年变化的来龙去脉,为了让没有看过这文章的读者有个头绪,在此简单归纳一下。
  中美关系在新中国成立之后,因为意识形态的不同,因为美国支持老蒋打内战留下怨恨,因为帝国主义希望共产党承担旧中国欠他们的驴打滚的狗肉帐被拒绝。
  因为中国断然在半岛与所谓的联合国军开战,并把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打得满地找牙等,中美双方彻底闹掰了。
  美苏世界争霸进入白热化程度,中苏因为见解不同分道扬镳。一直严密封锁中国,仇视中国的美国,为了自己的战略利益,决定拉拢中国加入反苏阵营。
  毛伟人果断没收了美国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橄榄枝,大力推动中美友好。
  邓小平接棒后对此心领神会,利用帝国主义集团争相邀宠美国拉拢中国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大规模公派留学,大规模引进难以计数的西方先进技术与设备,大规模加强科技教育交流。
  聪明的中国人很争气,在美日欧麻痹大意,特别是小看中国人认为我们很难赶上他们的时候,实干巧干苦干硬干(主要是科技工作者、广大干部、人民群众在这么干,光荣属于他们。但不属于一个叫做公知的小群体,我个人认为,他们除了牛皮哄哄唱衰祖国,基本上没干什么好事),实现了令人震惊的崛起。由于崛起速度太快,美国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美国尼克松、福特、卡特、里根、老布什几任总统因为要搞垮苏联,对当时的中国特别好,可谓两国的蜜月期。
  苏联解体后,美国开始把中国作为了下一个敌国,蜜月期正式结束。
  美国总统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一干人,都十分想遏制中国,但因为反恐,因为心存和平演变中国的侥幸,在接触、合作、渗透和打压、遏制、对立两种政策间摇摆。
  中国利用美国的摇摆,迅速发展了自己,美国的失落感也就越来越强。
  中国贸易量世界第一,美国忍了;
  中国的经济规模按照购买力平价计算早已超过美国,美国又忍了;
  美国保持了155年的工业制造能力第一把交椅,中国也拿过去坐了,美国也忍了;
  中国一艘接一艘搞航母,美国还忍了;
  中国人民币想国际化,美国也忍了;
  但是,中国要当全球科技中心,美国人终于忍无可忍了。
  美国高官说,我们真是厚颜无耻,中国太令人恐惧了。
  为什么?
  这个美利坚一直在培养公知蛊惑人民,实际上是在做一场豪赌,他们希望中国最终成为四分五裂的多个小国,或者中国虽大但是一盘散沙,或者很繁荣但是美国的附庸。如今这一切,全部成为泡影。
  令人无法容忍的是,中国居然向美国的科技霸权提出了“挑战”。
  德日科技发达但是军事侏儒;
  英国是铁哥又很小还可能分裂,已经不足为虑;
  欧盟看似经济军事巨人,但政治上不团结很无能;
  印度说实话完全是一盘散沙;
  俄罗斯虽然是军事政治大国但经济上很虚弱不堪一击。
  按说这世界可以被美国人玩于股掌之间的。
  但现在冒出来一个中国,令人意外。
  中国本来这是一个饱受欺辱的国家,起点很低,十分落后,没想到迅速发展起来了。
  正像网友指出的那样,掀麻将桌的人,一定是输急了的那个人。
  特朗普代表美国掀桌子了。他掀了中美关系的桌子,全世界其他国家都不敢吭声,只有中国这位大赢家冷冷地说,这么搞,有意思吗?
  中国希望继续玩下去。但美国不干。
  美国非常清楚,日本、德国、苏联、英国、荷兰、西班牙还有美国自己,都证明过,科技强国就意味着军事强国,而军事强国则意味着可以抢掠地球上的任何财富。
  美国人在科技构筑的军事霸权之下,在二战后利用绝对强势的地位,十分聪明地召开了布雷顿森林会议,将由黄金支撑的美元确立为国际贸易融资的基准货币,这就是说,美元成为全世界通用的货币。
  也就是,美国人可以用美元这张绿钞票换取世界上的任何财富。
  这是一个无以伦比的新发明,因为这可以使美国不用直接去抢,就能得到任何国家的财富。
  美国真聪明,可是也是这种聪明害了他们,也害了这个世界。世界各国很自然的一个担心,美国人会大量疯狂印钞票,自己手中用财富换来的美元只是一堆废纸。
  美国人安慰大家,不会的,因为美元与黄金挂钩,美元就是黄金,黄金就是美元,你们放心好了。
  开始,美国还是很守规矩的,大家也有麻痹大意了。这期间美国打了越战,耗费了巨额资金,于是就偷偷加印美元了。
  最先对美国人不放心的是法国总统戴高乐,他要求将法国手中的美元全部兑换黄金,其他国家因此都提出类似要求,这一挤兑,美国露馅了,于是他们厚着脸宣布,美元今后与黄金脱钩。
  这等于说,美国人想印多少就印多少。
  世界各国虽然恼火,但是用美元已经习惯,也找不到另一种大家公认的货币,只好委屈地接受了美国的背信弃义。
  美国也不傻,他们如果不加节制地脱离世界经济和国内经济发展,狂印美元,那美元很快就会崩溃,美国自己的所有资产也会一文不值。
  所以,他们印刷美元还是很有节制的。为了让世界人民放心,他们找到沙特等石油生产大国,威胁利诱之下,要求石油输出国组织全部以美元结算,这样以来,美元等于和工业化时代工业的血液石油挂了钩。
  有美元就等于有石油。
  世界人民于是又放心大胆地用起美元了。美国人民的好日子彻底开始了。
  比如说,中国人民一件衬衣穿几年,美国人民买衬衣是一打一打购买的,穿一件扔一件;
  比如我看到一个报道,美国退休的白领夫妻,住在乡间别墅,富丽堂皇,钢琴美酒,田园诗歌,那种富足是很多国家的富翁都难以比拟的。
  所以奥巴马曾说,如果让中国13亿人都过上美国人的生活,地球资源就无法承载。
  这是赤裸裸地告诉美国人民,你们的幸福生活必须建立在中国人民永远克勤克俭基础上,是在鼓动美国精英支持他遏制中国的战略。
  但是,这令人震惊的自白,却被中国某些不把自己脸皮当回事的公知解释为,这是奥巴马在劝告美国人民要向中国人学习勤俭节约。
  读者朋友们,你说中国这类公知是不是应该大唾其面?
  美国人民在这样巧妙无比的安排下,开始转向不搞制造,专搞第三产业也就是服务业。
  金融业,信息业,高科技成为美国的法宝,制造业比重越来越小,他们变懒了,他们不爱储蓄,而联邦政府也是债台高筑。
  所以美国渐渐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卖,倒是全世界的所有好东西他们都要买。巨大的贸易逆差由此产生,与中国的逆差竟然高达三千多亿美元。与日本的贸易逆差也高达7.5万亿日元,等等。
  朋友们,这就等于说,美国只要印刷钞票,通过贸易,很快这些钞票就流入美国以外,长此以往,美国的钱当然就越来越少无钱可花,可是,美国又不能无限制地印钞票,因为那样会使美元贬值,美国自己资产缩水,美国经济因此崩溃。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只有三个办法:
  一个办法是向各国借钱,也就是发行国债,但是这样借的钱第一有限,第二要还,还要付利息,是个恶性循环。
  二个办法是吸引世界的投资,让股市与各种金融产品市场火爆,让全民炒股的美国人都能赚钱,继续不劳而获。这就需要全世界的美元疯狂向美国回流。
  三个办法是销售自己的高利润的产品,实现贸易平衡,减少美元外流。美国最好的利润极高的产品如高科技产品它不愿意卖,再就剩下先进的武器了。
  美国真正能卖的,利润极高的,可以任意定价的产品,就是武器。所以,美国在全世界到处推销武器。
  比如日本去年就强制性地进口了4000多亿日元的美国武器以减少贸易顺差;
  沙特王储访美时,特朗普居然拿出沙特的武器订单一一在记者面前晃动,表扬沙特。
  该王子满面通红,十分害羞。特朗普是如何说的呢?他说沙特这个国家是朋友,他们很富有,他们也愿意把他们的财富贡献给美国,所以才有这天价订单。这个老顽童说得多么直白啊。
  又比如,当选后的特朗普居然打破惯例接了蔡英文的电话,居然说,人家买了那么多武器,是美国的客户,接一下电话有什么不可以?
  菲律宾的杜特尔特说过一句话,很精辟。他说,选择了美国,就是选择了战争,选择了中国则是选择了和平。
  美国只卖给菲律宾一种产品,那就是武器,而且是淘汰的二手货,价格还奇高。
  中国呢,输出的是高铁,基础设施,花花绿绿的产品。
  只有傻瓜和中国公知这两种人看不出来。
  美国需要制造仇恨、制造动乱,制造战争,制造投资恐慌,才能让美元大规模回到美国投资,才能让仇恨中的人们不惜代价购买美国的先进武器。
  美国,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国家,因为它要维持美元这种奇特的流动方式,为了让美国人民不劳而获以美元换任何东西,为了通过金融游戏和销售武器再把美元赚回来,它就必须不停地制造动荡和纷争。
  有一个视频,是叙利亚的孩子哭诉战争的苦痛: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想含着眼泪说,孩子你们只做错了一件事,就是降生在一个有聪明的美国人的世界上。
  美国网友自己都不好意思,他们说,美国立国239年中,打了222场战争,没有一个美国总统是和平总统,每位总统都至少参与和发动了一场战争,双手沾满了无数无辜者的献血。
  美国历史上只有大萧条的5年没有精力发动战争。
  美国喜欢标榜自己是讲民主讲人权的国家,实际是反人类反人权反民主的罪恶国家,不知道用导弹打死了多少国家的多少人民,是名副其实的吃人肉喝人血的国家。
  读者朋友们,看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为什么美国一定要跟中国过不去了吧。
  因为美国高唱和平与发展是假的,中国呢,是真心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真的在用自己越来越强大的科技、军事、经济能力在维护和平。美国当然气得眼睛都绿了。
  世界和平了,美国还怎么混啊。你中国居然还想成为科技第一强国,美国的好日子这不是彻底到头了吗?
  因此,未来中美之间的斗争,是世界和人类是走和平共赢的中国道路,还是走美国第一全世界第二的美国道路。
  我坚信,中国代表了人类的正义和良知。争夺高科技的主导权,争取高端芯片制造能力和操作系统的自主知识产权,是关系到中国自己,关系到世界命运的大事。

来源时间:2018/11/6   发布时间:2018/11/6

旧文章ID:17365

王岐山:中国愿与美磋商达成双方能接受的经贸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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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纬温  来源:联合早报

王岐山:中方愿与美方开展磋商,推动经贸问题达成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2018-11-07
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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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应邀出席在新加坡举行的2018年创新经济论坛开幕式,并发表题为“顺应潮流,改革创新,共同发展”的致辞。(新华社
  2018年11月6日,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应邀出席在新加坡举行的2018年创新经济论坛开幕式,并发表题为“顺应潮流,改革创新,共同发展”的致辞。
  王岐山表示,当前,世界政治经济正经历冷战结束以后最深刻的变革,面临着维护世界经济稳定发展、人口变化、气候变化、治理能力落后于科技发展、发展不平衡加剧、全球治理机制滞后、民粹思潮和单边主义抬头等诸多挑战。挑战中孕育着机遇。人类对自身和世界的认知在不断拓展,拥有比前人更强大的能力,能够通过和平发展、改革创新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我们要通过历史文化和哲学的思考,继承前人智慧、运用现代思维,精心把握好前进中的动态平衡。
  王岐山指出,应对挑战的关键是要顺应潮流,把握大势,保持定力。要坚持推进人类和平与发展;尊重各国人民自主选择的道路,协商解决各种分歧;从自身做起,通过改革开放,深化创新驱动,转变发展方式,让发展成果真正惠及民众。
  王岐山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历史、现实和未来紧密相连。了解中国的历史文化,才能理解中国选择的道路、理论、制度以及文化支撑。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巨大成就,离不开新中国成立以来近70年的艰苦奋斗;而要理解近70年的新中国历史,必然追溯到1840年。从被列强打倒的那一刻,不屈的中国人民就一直苦苦寻觅再次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5000多年一贯的中华文明历经苦难和辉煌,独特的历史文化决定了中国只能走有自己特色的道路。人类史上的复兴,是对有过辉煌的历史而言。
  王岐山强调,中国依然是一个发展中大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中国将坚持立足于做好自己的事,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践行新发展理念。内政决定外交。习近平主席在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上发表了题为《共建创新包容的开放型世界经济》的重要演讲。中国将继续坚持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以共商共建共享为理念,推动共建“一带一路”;坚定支持多边贸易体制,反对单边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中国愿与世界各国共同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方向发展,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王岐山表示,中美两国合则两利、斗则两伤,并且直接影响着全球发展和稳定。在健康稳定发展的中美关系中,经贸合作依然是压舱石和推进器,本质是互利共赢。中方愿与美方就双方关切问题开展磋商,推动经贸问题达成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出席论坛期间,王岐山还会见了论坛创始人布隆伯格、论坛顾问委员会名誉主席基辛格、论坛顾问委员会主席保尔森等与会嘉宾。
  首届创新经济论坛于2018年11月6日至7日在新加坡举行,旨在针对全球性重要议题和复杂挑战,协助各国探寻可行性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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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岐山:中国愿与美磋商达成双方能接受的经贸方案
  中美贸易战持续升级之际,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今早在新加坡强调,中国坚定地认为,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两伤,上述也直接影响全球的发展和稳定。他指出,在健康稳定发展的中美关系中,经贸合作依然是压舱石和推进器,本质是互利共赢。

  王岐山今早于圣淘沙嘉佩乐酒店举行的首届“彭博创新经济论坛”上发言时指出,当前世界面临的重大问题,都需要中美紧密合作。对于中国的角色,王岐山说,中国将继续保持冷静和清醒,坚持扩大开放,实现互利共赢。
  他也说,中美两国对扩大经贸合作都有良好的愿望。中方愿与美方就双方关切问题展开磋商,推动经贸问题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王岐山在演讲中也提到,首届进博会昨天在上海开幕,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发表题为“共建创新包容的开放型世界经济”的重要演讲。中国将继续保持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不断释放市场的魅力,为世界创造更多的发展机会。
  另一方面,王岐山今天的发言中两度表明保持冷静头脑的重要性。
  新加坡副总理张志贤、尚达曼、美国前财长保尔森(Henry Paulson)等今早在王岐山发言期间莅临现场聆听。

来源时间:2018/11/6   发布时间:2018/11/6

旧文章ID:17364

特朗普腹地田纳西的阻击战:理性政治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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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语双  来源:澎湃新闻

  早晨7点,美国田纳西州纳什维尔市。
  安娜(化名)梳妆完毕,打包好午餐和晚餐。
  “我今天要赶3个场子,早上要去诺克斯维尔的一个戒毒所,下午要回到纳什维尔参加民主党集会,晚上要赶去80多公里外的农业小镇参加活。”安娜通过视频向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说。
  安娜是民主党参议院候选人、前州长菲尔·布莱德森(Phil Bredesen)竞选团队成员。在中期选举进入倒计时的日子里,她每天有16个小时在各处奔波,连找个餐厅坐下吃饭的时间都几乎没有。
  布莱德森正与众议员玛莎·布莱克本(Marsha Blackburn)争夺美国参议院席位,以取代即将退休的共和党参议员鲍勃·考克(Bob Corker)。
  这场竞选在流行歌手泰勒·斯威夫特公开表态支持布莱德森后获得全美关注。但在安娜看来,田纳西州的激烈竞逐之所以如此重要,最大的看点在于民主党人能否在特朗普的腹地掰回颓势,赢下一城。
  民主党“边缘人物”PK特朗普身边红人
  田纳西是传统“红州”,共和党的大本营。
  在2006年的中期选举中,共和党只赢得了参议院六场竞选中的一场,而那场恰好在田纳西州。自那以后,该州的共和党主导地位不断增强 。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领先优势从2004年的14%上升到2008年的15%,到2012年的21%,再到2016年特朗普以高出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27%的压倒性优势擒下该州。
  据多个民调显示,目前布莱克本在潜在选民中领先布莱德森4到8个百分点,但两党都不认为这个结果已成定局。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和少数党领袖舒默在距选举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加起来为这场竞选投入了约790万美元的助选金。特朗普也于11月4日访问田纳西州,为布莱克本进行第三次助选。
  田纳西州今年的这场参议院竞选,无疑具有极大的政治象征意义。
  布莱克本代表了田纳西州共和党中新崛起的激进保守派。在过去,共和党内较为温和的保守派几乎赢得了田纳西州所有提名,包括现任州长比尔·哈斯兰姆、共和党参议员拉马尔·亚历山大和鲍勃·考克都是以商业为中心的温和保守派。这种“传统”可以追溯到内战时期,当时许多田纳西人反对南部脱离联邦政府。
  在特朗普当政后,该州面临诸多保守元素的挑战,共和党不得不转向右翼候选人以获得提名,但一些温和派共和党人同时也担心极端保守派会让该党在选举中变得更加脆弱。作为共和党内直言不讳的特朗普批评者之一,参议员考克就曾公开表态自己虽然会投票给布莱克本,但他更欣赏老朋友布莱德森。
  布莱克本在竞选中并没有试图缓和她的立场:她与特朗普关系密切,在移民问题上态度强硬,鼓励在美墨边境建墙,呼吁减税,废除奥巴马医改。
  她的竞选活动带有有强烈的党派色彩,她将布莱德森打上“左倾”的政治烙印,反复强调布莱德森将成为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民主党参议员查克·舒默的工具,并警告选民民主党夺下参议院的后果。
  很显然,身为特朗普“铁粉”的布莱克本的竞选策略即是拉拢特朗普的支持者,并挑起选民对民主党控制参议院的担忧来留住更多温和的共和党人。
  与布莱克本截然相反,布莱德森试图将自己塑造成民主党的“边缘人物”,他强调两党合作,对政策的考量不拘泥于党派框架中。在2003-2011年担任田纳西州州长时,其偏保守务实的经济政策——例如大幅削减该州的医疗补助以控制政府预算——获得了许多温和派共和党和无党派人士的青睐。
  美国范德比尔特大学(Vanderbilt University)政治学教授、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奥本海默教授向澎湃新闻表示,“在担任州长期间,布莱德森在共和党人中比在民主党人中还受欢迎。”
  布莱德森政治色彩最浓重的表态是有关最高法院大法官卡瓦诺的提名。在国会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就卡瓦诺性侵指控举行听证会后,布莱德森发表了一份措辞谨慎的声明,称自己将支持提名,但他承认自己并没有掌握所有提供给参议院的信息资料。
  身为民主党人的安娜在听说这一消息后有动过辞职的念头,“我一开始无法忍受(布莱德森)牺牲女性权益换取共和党选民的选票,但转念一想似乎只有反复强调自己独立于民主党的领导才是民主党候选人在田纳西州获胜的唯一出路。”
  “民主党要找到一位既知名,又可以吸引温和保守派选民,并且仍拥有着深厚民主党基础的候选人并不容易,布莱德森是难得的一位。”奥本海默教授说。
  理性政治PK党派纷争
  布莱德森的竞选战略是着眼于州内议题,尤其是经济议题。
  除了全美都在关注的税改,布莱德森在竞选集会上和广告中都多次重申作为前任州长,他对田纳西经济作出的贡献,其中包括吸引大众和尼桑汽车在田纳西建厂。他还呼吁选民关注亚洲鲤鱼的过度繁衍对田纳西经济构成的威胁,在他的竞选网站上可以买到印着“布莱德森对抗亚洲鲤鱼”字样的棒球帽。
  安娜在结束一天的助选活动后向澎湃新闻透露,自己早上戒毒所的行程就是为了参加竞选团队开展的阿片类药物普及教育活动,“活动聚集了大概100人,还算比较成功。”
  布莱德森对布莱克本的攻击主要集中在阿片类药物问题上,布莱克本曾表示反对美国缉毒所对阿片类药物施行分销管制。阿片类药物在美国曾是常见的处方镇痛药,但成瘾性强,也经常被毒贩用于制作海洛因。阿片成瘾是田纳西州近年来凸显的一个严重问题,仅在2016年,该州就有1186人死于阿片类药物滥用。
  布莱德森还喜欢谈论关税,他认为特朗普的贸易保护政策使该州的农业和汽车工业处于危险之中。田纳西州44%的土地为农业用地,全州有65000多家农场,许多大中型家庭农场都依赖国际出口。
  安娜说,一般去农场拉票的效果并不明显,“农村是特朗普的传统票仓,虽然近期的贸易纷争可能使农民在经济上承受损失,但许多农民认为损失只是短暂的,特朗普的贸易政策有利于美国整体经济发展,而他们以后也会因此受益。”
  “在2016年支持特朗普的选民出发立场不同,意识形态差异也大。要找准谁是特朗普的忠实支持者实属不易,所以民主党人只能通过覆盖多角度议题来撼动特朗普的票仓。”奥本海默教授说。
  美国媒体将布莱德森形容为一位“无聊”的候选人,因为他所关注的议题大多都是激不起人兴致、不会挑起争论的“餐桌议题”。
  但奥本海默教授认为,“无聊和低调”其实是布莱德森的竞选策略,也是为什么他能在民调中一直咬紧布莱克本的原因。
  在布莱克本追随特朗普在移民问题上大做文章之时,布莱德森则希望把选民从800公里以外的华盛顿拉回田纳西。布莱德森认为无休止的党争和分裂才是华盛顿的症结所在。他押注田纳西州的选民已经厌倦了特朗普时代的政治闹剧和两极分化,也厌倦了非法移民越境的煽动性言论。
  “他们(选民们)希望我们讨论的不是边境造墙,而是他们的家人朋友是否能戒掉阿片上瘾。” 安娜说。
  关注地区议题并不是布莱德森的专利。自去年12月民主党参议员道格·琼斯在特朗普支持率最高的阿拉巴马州获胜后,身处摇摆州的民主党候选人便将这个策略奉为圭臬。内华达州民主党众议院候选人杰基·罗森、密歇根州民主党州长候选人格雷琴·惠特默都是如此。
  “由于特朗普善于制造分歧和恐慌,有些2016年支持他的共和党和无党派选民已经开始动摇,担心他将把美国政治带向极端化。” 奥本海默教授向澎湃新闻解释道,“他们希望能有务实肯干的议员重新改善国会的风气,即使他们是民主党人。”
  不难看出,田纳西州的这场竞选之所以有趣,在于两党候选人分别代表了美国现下政治生态中的两个群体:布莱克本代表着意识形态高于一切的左、右翼人士,布莱德森则代表着想维持理性却因分裂的大环境变得无处栖身的传统温和派。
  奥本海默教授认为,田纳西州的竞选是一块“试金石”,能测探出“民众对特朗普的民粹主义反弹有多大,如果像菲尔·布莱德森这样的中间派能赢下对方政党优势州的席位,哪怕是以较小的差距落败,都能代表已经有部分人希望美国政治重回理性。”

来源时间:2018/11/6   发布时间:2018/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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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迎来选举日,五大看点透视美政局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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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语双  来源:澎湃新闻

  今天(11月6日)是美国的选举日,数以万计的美国民众将放下手中的工作,用手中的选票决定美国在未来数年的政治格局。
  此次中期选举将改变美国国会众议院全部436席、参议院100席中的35席、全美50州中36州的州长、美国3处海外领土的总督、全美99个州立法机构中87个立法机构的总计6600多个席位,以及华盛顿特区、旧金山、芝加哥等重要城市的市长。
  近期,卡瓦诺最高法院大法官任命、特朗普狂热支持者给民主党人邮寄炸药包裹、犹太人枪击事件、中美移民大篷车“威胁”美墨边境等一连串事件引起美国社会的不安,也掀起了美国民众对中期选举的关注与热情:仅国会选举的竞选捐款总额就首次突破50亿美元大关;在选举之日前的提前投票总数也创历史新高,在选情胶着的田纳西州和佛罗里达州等州,提前投票数已经超过了该州2014年中期选举的投票总数。
  美国社会在总统特朗普的领导下在近两年变得愈加分裂,尤其是在对总统的评价以及如医保、控枪、堕胎、种族、移民和气候变暖等重要议题上的观点。一条沿着性别、城乡和教育断层的差异而形成的价值观鸿沟在美国民众间变得愈发清晰:拥有大学学位的白人女性正迅速加入民主党阵营,而白人乡村男性则成为特朗普和共和党的忠实后盾。
  在全球化浪潮和国内人口结构转型下,这次被美国主流媒体冠以“百年一遇”的中期选举将为在分叉路口边彷徨的美国提供一些答案。澎湃新闻细数5大看点帮助读者更好的了解这次选举结果。
  看点一:民主党是否能拿下众议院
  共和党在2016年选举后不仅占据白宫,还以多数党地位控制国会两院,联邦最高法院的天平也因法官的更替向共和党保守派的天平倾斜。此次中期选举最大看点在于民主党是否能借助“政治钟摆“的回摆之势,至少拿下众议院的控制权,以遏止共和党在医改和减税方面的政治议程,并推动对特朗普的“通俄门”调查。
  综合最新民调来看,民主党夺回众议院控制权的可能性为85.8%,共和党守住众议院控制权的可能性为14.2%;共和党保住参议院控制权的可能性为85.2%,民主党翻盘的可能性为14.8%。
  在众议院此次要全改选的席位中,共和党和民主党目前分别手握237席和193席,另有5席空缺(其中3席为共和党,2席为民主党)。要成为众议院多数党须拿下至少218席,这意味着在原有席位不易主的情况下,民主党需从共和党手中抢下至少23席。
  据美国无党派独立选情分析机构“库克政治报告”预测,民主党将在众议院新增20至40个席位。这些席位主要集中在富裕的郊区,包括6个位于新泽西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席位。共和党仍然可能以微弱的优势控制众议院,但他们必须赢下大部分选情胶着的“红州”郊区地区的竞选,而受过大学教育的白人女性是赢下这些选区的关键 。
  参议院选情较为明朗,共和党不仅有较大机会保住参议院多数党地位,还有可能扩大席位优势。有10位民主党参议员在特朗普2016年赢下的保守州进行再选,决定他们是否能守擂成功的关键在于白人蓝领选票。而这个群体是特朗普的传统票仓,特朗普也在这些地区开展了大量助选活动。
  看点二:地方政治格局是否更替
  虽然两党政客和舆论焦点都集中在国家层面的政治斗争,但此次中期选举的另一大看点是民主党在州级选举中能否一洗颓势。
  共和党在美国地方政治版图中的优势明显,大约48%的美国人居住在共和党完全控制州政府的州,仅21%的人生活在民主党完全控制州政府的州。共和党还凭借在众多州立法机构中的多数党地位,使医保、税收、控枪、劳工权利等领域的立法和政策倾向于共和党。
  目前,全美50个州中有33个由共和党籍州长主政,但中期选举过后民主党籍州长的数量反超共和党的几率较大。据FiveThirtyEight 的民调预测,民主党可能从共和党手里夺取超过10个州的州长职位,而共和党可能不会从民主党手中接过任何职位。
  如果选举将如民调所预期,共和党对州级立法的掌控可能会被严重削弱。 分析称民主党在州层面的优势受益于两个因素:一是选民倾向于政治平衡,不希望在州和联邦层面的选举都被总统所在政党所控制,二是现任总统特朗普的支持率和反对率都居高不下。
  在所有州长角逐中,乔治亚州和佛罗里达州的竞选尤为引人关注。乔治亚州民主党候选人斯泰西•艾布拉姆斯(Stacey Abrams)正寻求成为美国首位非洲裔女州长,而在佛罗里达州,民主党候选人安德鲁•吉伦姆(Andrew Gillum)正与特朗普助手罗恩•德桑提斯(Ron DeSantis)展开激烈交锋。素有“摇摆州之母”之称的佛罗里达州向来是民主、共两党在历届竞选中的“兵家必争”之地,在2016年特朗普以1.2个百分点的微弱优势擒下该州。
  此外,此次中期选举中立法机构席位改选的结果将影响2020年人口普查后国会选区重划的主导权 。州级国会选区重新划每十年举行一次,划分结果将直接影响其后十年间总统选举与国会众议院议席的归属。
  看点三: “粉色浪潮”能否对美国政界造成持久性影响
  此次中期选举的女性候选人数量呈现大规模井喷状态。数据显示,今年共有529名女性登记参选,其中登记参选众议员的女性候选人有476名,登记参选参议员的女性候选人有53名。此前的最高纪录分别是2012年众议院竞选的298人和2016年参议院竞选的40人。随着女性候选人的显著增长,有33个国会席位将在两位女性候选人之间展开。
  女性候选人数量创下新高的原因与特朗普执政息息相关,2016年希拉里的败选和特朗普一系列针对女性的侮辱性言论激起了许多女性,尤其是民主党女性的参政热情。帮助民主党女性参选的组织Emily’s List告诉澎湃新闻,今年向她们机构表示过对竞选公职感兴趣的女性人数超过了16000人,是2016年大选年的17倍。不仅女性参选人创历史新高,女性捐款和投票率都创造新高。
  但一个更大的问题是,今年女性候选人总数的增长是否是一个暂时性的现象,还是预示着在未来的选举和政策制定中,女性的声音会更多被挺多。
  1992年的中期选举也是一个“女性年”,当年共有28位女性候选人入主国会。那一年,民主党女性在看到一个完全由白人男性组成的小组对指控时任最高法院大法官候选人克拉伦斯•托马斯(Clarence Thomas)性骚扰的女性安妮塔•希尔(Anita Hill)进行毫无节制的质问后,国会中的女性人数增加了三分之二。
  但这个趋势并没有持续下去。虽然当年联邦和政府的女性当选人数大幅攀升,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这一数字有所放缓,甚至停滞不前。不仅如此,虽然今年的“粉色浪潮”的规模在反性侵运动的推动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但大部分国会女性候选人都面临挑战现任议员的艰巨任务。
  目前美国参议院100名参议员中只有22名女性、众议员435名众议员中也只有84名女性。就算今年女性候选人的竞选结果令人满意,然而对于占据美国人口略超一半的女性来说,参政平等仍是一条崎岖之路。
  看点四:年轻一代是否会化行动为选票
  由于接触政治的时间不长,年轻选民在以往竞选中的投票率偏低。但哈佛大学政治学院10月29日公布的一项最新民调显示,年轻人参与本次中期选举的决心与意愿大大超过往年。分析称,年轻选民的投票将决定这次中期选举的走势。
  年轻选民的热情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美国佛罗里达州帕克兰校园枪击案的高中生生幸存者发起了的一场席卷全美的枪支控制运动。有数据显示,根据46个州的信息,在该枪击案造成17人死亡后,全国18岁——29岁年龄段的注册选民人数增加2.16%,在亚利桑那州和佛罗里达州等一些关键选举州该比例出现大幅增加。
  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民调中心主任约翰•德拉•沃尔普(John Della Volpe)自2000年以来一直在研究年轻一代的投票模式,他认为美国现下的政治环境与“911”恐怖袭击之后雷同,都具有高强度的情感和行动的欲望。
  沃尔普教授对澎湃新闻解释说,如今的年轻人希望政客们能够解决更深层次的社会结构不平等,他们比上一代人更关心例如医保、就业保障、枪支管控和气候变化等社会议题。民主社会主义在年轻人间的受欢迎程度偏高,许多人对美国的未来也表示担忧。
  民主党年轻人的投票热情要高于共和党年轻人。据哈佛大学的民调显示,在参与调查的2003民年龄介于18岁至29岁的年轻人中,有54%自称为民主党的年轻人称自己绝对会参加投票,相比之下,这一数字在共和党和无党派的年轻选民中分别为43%和24%。
  看点五:分裂的美国社会该何去何从
  虽然美国中期选举的结果往往不利于总统所在的政党,但从自里根总统以来的历届中期选举结果分析,经济表现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选举的最终结果。例如小布什政府和奥巴马政府都因经济的下滑或停滞不前分别让其所在政党输掉了2006年和2010年的众议院多数党地位。
  这次中期选举的不同在于美国经济在共和党执政的两年间呈利好趋势:国内失业率下降至历史最低、股市长虹、GDP增长、税改顺利通过、对外贸易谈判“硕果丰收”。但据民调显示,两党在国会和地方选举的角逐均呈势均力敌之势态,民主党翻盘的可能性高,而且许多美国人表示自己对国家目前的发展方向表示失望和不满。
  这种消极情绪无疑来自特朗普政府上台之后美国政治的极端化。在中期选举进入冲刺阶段,两党核心策略都是继续在关键议题上激发支持者的投票热情。特朗普选择淡化经济利好的消息,再拿移民问题对民主党开刀,呼吁国家需要改变;而鉴于特朗普在推动废除“平价医保案”的努力停滞不前,民主党阵营则将医法案与中期选举挂钩的策略,希望借机吸引进步派选民以及医保刚需人群。
  这些分裂性的竞选策略和民众对特朗普政府的两极化态度让这次选举结果变得难以揣测。但不管周二的结果是否会改变华盛顿和地方的政治格局,一些一直困扰着美国政客和社会的疑惑将部分被解开:美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美国人民憧憬的美国又是什么样的?人民的情绪和行动对于美国政治生态到底能带来多大的改变?带着这些答案,美国将从7号起把目光投向另一场选举——2020年总统大选。

来源时间:2018/11/6   发布时间:2018/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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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洁篪将赴美国主持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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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央视新闻客户端11月6日消息,经双方商定,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将于11月9日在美国华盛顿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将同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国防部长马蒂斯共同主持上述对话。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魏凤和将参加。双方将就中美关系及其他共同关心的重要问题深入交换意见。
  (原题为《杨洁篪将赴美国主持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

来源时间:2018/11/6   发布时间:2018/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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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党的优势:极化、选区、天气和身份认同

作者:谢韬  来源:澎湃新闻

  2016年总统大选前夕,几乎所有的预测都是希拉里会获胜,结果却震惊了世界。
  2018年中期选举前夕,几乎所有的预测都是民主党将重新成为众议院多数党。无论结果会不会再次震惊世界,都将在短期对美国政治版图产生重大影响。
  特朗普时代的美国政治,似乎一切皆有可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暂且抛开民主党被绝大多数人看好的诸多原因,谈谈对共和党有利的几个重要因素。这样做并不等同于预测共和党要继续控制众议院,而是客观地分析可能对选民投票决定产生重要影响的因素。
  政党极化
  政党极化(party polarization)已经成了当今美国政治的代名词。用学术术语来说,政党极化意味着民主党和共和党内部高度同质化(homogeneity),同时两党之间高度异质化(heterogeneity)。通俗地说,就是两党内部越来越团结,意识形态上高度一致,同时两党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
  政党极化的前提之一就是选民对政党的强烈认同(identification),也就是对政党的高度忠诚 (loyalty)。认同也好,忠诚也好,它体现在选民投票行为上就是一致投票(straight ticket voting):在总统和国会选举中都投票给自己所属政党,不管对立政党候选人长相、口才、政策建议(或者在任期间的政绩)有多好,或者自己政党候选人长相、口才、政策建议(或者在任期间的政绩)有多差。相反,如果对党的忠诚度很低,往往就会在总统和国会选举中投票给不同政党,这就是分裂投票(split ticket voting)。
  要知道,在1970-1980年代,众议院选举中几乎有四分之一的选民分裂投票。然而2016年大选时,分裂投票却降到了一个多世纪以来的最低点。这一点在参议院选举中表现得特别明显:在所有34个有参议院选举的州,不仅共和党候选人赢得了参议员席位,而且特朗普全部胜出。
  一致投票的结果是国会选举的全国化(nationalization),即各个选区的地方性因素(如候选人口才、魅力、在任与否)对投票决定的影响越来越小,而全国性因素的影响越来越大。什么是全国性因素呢?在美国,唯一全民投票选出来的职位是总统,因此全国性因素就是总统大选中选民对两党的支持率。有研究表明,如果要预测一个政党在国会选举中的得票,并且只有两个变量:该党上一次总统选举和上一次国会选举的得票,那么在2006年之前,后者的影响要远远大于前者;然而2006年之后,前者的影响已经超过了后者。
  具体到2018年中期选举,所有的民调都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很低(就任到现在平均40%多),但却异常稳定。他在共和党内的支持率则很高(平均超过80%),并且也很稳定。这两点说明,共和党选民对特朗普的忠诚度很高,在中期选举中倒戈的几率很低。与此同时,特朗普在移民、性别平等、种族关系等方面走极端路线,也是为了尽可能发动最忠实的共和党选民。另外,与总统选举相比,国会选举的投票率要低得多,投票的往往是党内积极分子。由于这些党内积极分子在意识形态上往往更加极端化,因此要赢得他们的忠诚,特朗普也必须走极端化。
  不对称的愤怒
  当前美国政治的最大特点之一就是,不仅是特朗普本人,整个美国社会似乎充满了愤怒、不满、仇恨。这种状况是政治极化的必然结果。然而,并非每个人都同样的愤怒和不满。在现实政治中,极化是不对称:共和党右倾比民主党左倾更厉害。换句话说,共和党内的极端保守派比民主党内的极端自由派要多。
  更为重要的是,与极端自由派相比,极端保守派往往更积极参与政治,更倾向于使用政治暴力。前段时间发生的邮包炸弹事件以及针对犹太人的枪击事件,嫌犯都是极端右翼:前者对特朗普的批评者满腔怒火,后者则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号称要杀死所有犹太人)。诚然,极端自由派也使用政治暴力,如1960年代席卷美国大学校园的暴力抗议运动。然而相比之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关于极端自由派对特朗普及其支持者使用政治暴力的报道。
  总之,不对称的愤怒和极化意味着,特朗普的死忠粉丝在中期选举中有更大的动力去支持他,而这种支持可以是多种形式,包括发动共和党选民、恐吓民主党选民、捐款、做自愿者、以及给共和党候选人投上一票等等。这是右翼政治的天然优势。
  有利于共和党的选区划分
  按照美国法律,众议院选区每隔10年划分一次,划分依据则是每隔10年的全国人口普查。现在的国会选区是2010年人口普查结果出来后划分的,从2012年国会选举开始执行。由于选区划分是由各个州议会决定,因此州议会中的多数党决定如何划分选区。当时共和党控制了大多数州议会,导致现在的选区划分对共和党极其有利。
  到底怎么有利呢?举个例子。由于众议院选举使用的是“单一席位选区和相对多数”,因此要赢得一个选区的席位,民主党候选人只需要比共和党候选人多一票就胜出。假设101个选民投票,民主党获得100票,共和党1票;或者民主党51票,共和党50票。两种情况都是民主党获胜,但是前者意味着民主党大量选票被浪费了。2012年国会选区重新划分后,很多民主党的选区类似于上述第一个投票情形(被称为少数族裔占多数的选区minority-majority district)。结果是民主党在全国范围内的普选得票与其在众议院的席位相差很大。换句话说,民主党的普选得票转换为众议院席位的比例很低。
  共和党的情形则相反。绝大多数共和党选民没有明显集中在某些选区,而是比较均匀地分布在所有选区(尤其是在农村选区)。这样一来,共和党如果获胜,没有多少选票被浪费,也就是共和党普选得票转换为众议院席位的比例很高。2012、2014和2016年众议院选举,民主党获得的全国普选票分别是48.3%、45.5%、47.3%,占众议院所有席位的比例对应是46.2%、43.2%、44.6%。相反,共和党获得的普选票分别是46.9%、50.6%、48.2%, 但是对应的众议院席位则高达53.8%、56.8%、55.4%。共和党的选区优势一目了然。
  如果共和党的选区优势持续到2018年选举,那么即使只赢得46%(或者更少)的普选票,也有可能继续保持多数党地位。因此一位研究国会选举的权威学者在2015年就断言道:“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共和党将在2020之前保持众议院多数”。
  不可预测的天气
  众所周知,天气对人类的衣食住行有着显著影响,选举投票也不例外。美国联邦选举在11月初举行,而11月份中西部、大平原、和东北部的气温都比较低,并且时有雨雪。而传统的南方(尤其是南北战争中的13个州)则相对气候暖和得多,并且冬季少有飓风或者暴雨天气。
  与此同时,由于1970年代开始的党派重组,传统的南方已经变成了共和党的大票仓。再加上美国老年人口大量南迁(如佛罗里达),而老年人在政治上一般倾向于保守,因此美国南方(所谓的“圣经地带”)成了共和党的坚强堡垒。
  天气、党派重组和人口迁移三个因素相结合,意味着在同等条件下,南方选民的投票率要比北方选民高。道理很简单:如果室外寒冷,再遇上下雪或者下雨,选民投票的动力就会大打折扣。2007年发表的一项研究收集了美国3000多个县1948-2000年的天气数据,然后分析天气对投票率的影响。结果表明,降雨量每多一英寸,投票率降低大约1%;比平均降雪量每多一英寸,则投票率下降约0.5%。还有研究表明,与共和党相比,民主党选民对天气更加敏感;而对天气最敏感的群体是非洲裔、65岁以上的老人以及18-24岁的年轻人(第一和第三个群体都是民主党的重要票仓)。
  根据一个名为“精准天气”的网站的预报,今年选举日美国大湖区可能下雪,而大西洋沿岸(包括纽约和波士顿)大部分地区可能下雨。
  认同政治的悲剧
  从罗斯福新政到1960年代,民主党最重要的选民基础是产业工人和少数族裔。从1960年代开始,民主党逐渐转向,强调后物质主义价值观(包括同性恋权利、种族平等、文化多元主义、平权运动、环保、堕胎的权利等等)。这样做的结果,一是导致了愈演愈烈的 “文化战争”,二是民主党逐渐失去了产业工人的支持。
  身份认同(亨廷顿所说的“我们是谁?”)当然重要,它是一个国家的立国之本。然而,民主党推行的身份认同对其自身来说却是一场悲剧。第一,它过于强调个体和少数族裔的权益,而忽视了大部分美国人(尤其是欧洲裔白人)的权益。毕竟,LGBT群体在美国总人口中是绝对少数,并且单个少数族裔群体(无论是黑人还是拉丁裔)也是少数。当强调少数人权益的身份认同成为主导性的政治正确,占美国人口大多数的白人群体必然会集体愤怒、焦虑、和仇恨,为白人民族主义和右翼保守主义的提供强大的政治支持。第二,正如有学者指出,身份认同政治的核心是自我表达(expressive),而不是经济上的再分配(redistributive),因此民主党的身份认同政治无异于“自绝”于经济安全感偏低的中下层群体。已经有研究表明,在2016年大选中,经济安全感越低的选民却越支持特朗普。这是希拉里输给特朗普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果民主党候选人继续以身份认同为竞选和执政纲领,那么共和党不仅可能赢得这次中期选举,也可能在2020后继续执掌白宫。
  (作者系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本文首发于“大国策智库”微信公众号,原标题为《谢韬:美国中期选举 共和党的几个优势》,此次发表版本经作者再次修订。)

来源时间:2018/11/6   发布时间:2018/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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