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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兵:特朗普保守国际主义战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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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焦兵  来源:时政国关分析

  [内容提要]随着特朗普总统执政一年多来其国家安全团队人员的调整、重大战略性文件的出台、重要场合演讲的发表以及具体外交政策的全面实践,特朗普总统的对外战略逐渐显现出一种不同于竞选宣示的战略理念。特朗普总统的对外战略颇为契合保守国际主义的战略思想,它在强调保护美国自身国家安全利益和经济利益的同时,重视以武力为后盾的外交,坚持一种保护地区盟友、捍卫西方价值观的国际主义路线。这种保守国际主义战略融合了国际主义、民族主义和现实主义三种战略思想,与自由国际主义和新保守主义存在深刻差异。
  [关键词]特朗普 国际主义 大战略 外交政策 美国第一
  当前,围绕特朗普总统的对外战略,学术界存在着广泛分歧。鉴于特朗普总统竞选期间的极端民族主义言论及其捉摸不定的执政风格,许多战略界人士认为特朗普总统将抛弃战后 70 多年的国际主义战略,而实施一种孤立主义或者极端民族主义的对外战略。然而,随着特朗普总统执政一年多来其国家安全团队人员的调整、重大战略性文件的出台、重要场合演讲的发表以及具体外交政策的全面实践,特朗普总统的对外战略逐渐显现出一种不同于竞选宣示的战略理念。
  一、关于特朗普政府对外战略的争论
  特朗普以反建制派、华盛顿局外人的竞选姿态,出人意料地当选美国总统。他在竞选期间提出极具民族主义、孤立主义、民粹主义色彩的“美国第一”( America First) 的口号,猛烈攻击美国的国际主义政策,强调美国自身国家利益的绝对优先性,倡导保护主义的强硬贸易政策,拒绝承担保护盟友、维护国际秩序的“责任”。这些政策宣示,明显与二战后美国历届政府奉行的国际主义路线截然对立,引起美国两党外交建制派的强烈反弹。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的消息一公布,法国驻美大使便在推特上发文称:“经历英国脱欧和此次选举,从今以后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世界正在我们眼前崩溃”。在另一份推文中,他又写道: “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是新自由主义的终结; 继之而来的是什么,尚不明朗”。
  特朗普上任之初的一些引人注目的举措,包括将极右翼的白宫首席战略顾问班农拉入国家安全委员会、公然宣称北约过时、迅速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 TPP) 和巴黎协定,让美国战略界一部分人士认为,特朗普将在外交政策领域开启一场回归孤立主义的“外交革命”。著名新保守派专栏作家查尔斯·克劳塞默指出,美国之所以是世界上独特的国家,是因为超越了自身狭隘的经济和安全需要来界定其国家利益,从而将保护盟友的安全与繁荣纳入自身的国家利益范畴。然而,特朗普所宣言的“美国第一”口号却让伦敦和世界各国首都的首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美国将奉行一种新的美国孤立主义。还有学者将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定性为“美国堡垒”( Fortress America) 战略。所谓“美国堡垒”战略,指的是一种强硬的、带有强烈单边主义和孤立主义元素的美国民族主义。该战略在国际事务中遵循的是零和博弈逻辑,认为其他国家多年来一直利用美国的巨大体量和开放性来“剥削”美国,全球一体化由于破坏了美国主权及其捍卫自身的能力而将美国置于软弱和脆弱的境地,积极地促进自由主义价值观是一种毫无效果、不切实际的追求; 美国应该建立庞大的军事力量,但美国的军事力量只应该用于保卫美国自身的国家利益,而不应该用于保护盟友或更为广泛的国际安全。显然,如果特朗普采取“美国堡垒”外交战略,那就意味着断然抛弃
  二战后 70 多年的国际主义战略,而回归二战前的美国孤立主义。
  还有一部分战略界人士认为,特朗普总统虽然不会将美国带入孤立主义状态,但其对美国自身国家利益的强调,确实意味着美国将奉行一种杰克逊式的民族主义外交政策,即用美国强大的军事力量挫败任何对美国国家安全的外部威胁,对于不关乎美国国家利益的外部事务,美国将置之不理。例如,美国新保守主义学者罗伯特·卡根认为,特朗普提出的“美国第一”的口号,表明他对承担维护全球秩序的责任几乎毫无兴趣,这意味着延续 70 年之久的美国版世界秩序即将终结。他进而指出,这虽然并不意味着美国要回归孤立主义神话( 他认为美国历史上从来就没有真正实行过孤立主义政策) ,但它的确意味着美国将更加狭隘地界定国家利益,因而不愿意介入国际事务,除非为了保护这些狭隘的利益。研究美国外交政策史的著名学者沃尔特·拉塞尔·米德将特朗普比作美国第七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 1828—— 1836) ,后者在美国历史上素以奉行民粹主义的国内政策和民族主义的外交政策而闻名于世。米德认为,如同杰克逊总统,特朗普总统代表着中下层民众的利益,反对精英阶层,强调美国国家利益的至上性,对外奉行强硬的民族主义政策,对于参与国际事务和维护世界秩序毫无兴趣。
  此外,鉴于特朗普喜怒无常的性格和其商人的出身,一部分战略界人士认为,他在外交政策上根本就没有学术界所称的“大战略”( grand strategy) ,也没有政策界所称的“主义”( doctrine) 。例如,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的两位学者将特朗普的对外战略定性为“战术性交易主义”( tactical transactionalism) ,他们批评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明显是反战略的( anti——strategic) ,只关注短期收益而没有长远的战略预见,持有一种没有互惠、只有相对收益的零和博弈思维,而且拒绝以价值观为基础进行决策。
  然而,特朗普上台一年多来实行的诸多外交政策,与其竞选期间和就职初期所宣扬的反主流理念大异其趣,与上述战略界人士对特朗普对外战略的定位并不符合。种种迹象表明,特朗普总统并没有让美国完全退出国际事务,也没有狭隘地界定美国的国家利益,更没有拒绝对外军事干涉,因此,很难将特朗普的对外战略定性为孤立主义或民族主义。例如,在对外军事干预上,由于美国怀疑叙利亚政府对本国平民使用化学武器,特朗普总统在 2017 年 4月和 2018 年 4 月两次决定对叙利亚的军事设施进行军事打击。在对海外盟友的保护上,2017 年 7 月特朗普在波兰首都华沙发表演说,声称要捍卫西方文明; 美国大幅提升了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水平; 悍然决定将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迁往耶路撒冷; 面对朝鲜半岛紧张局势,美国重申了保护韩国和日本等亚洲盟友的承诺; 此外,美国还加大了在南海进行巡航的力度和频次。
  如果按照对美国国家利益的狭隘界定,上述措并不直接关乎美国自身的重大国家安全利益,但特朗普治下的美国依然强势介入国际事务,而且比奥巴马时期的力度和强度都要大得多。因此,断言特朗普总统将放弃二战以来美国奉行 70 多年之久的国际主义战略,并不符合特朗普总统一年多的外交实践。显而易见,特朗普总统将继续奉行国际主义战略,但这种国际主义战略并不是美国民主党所倡导的所谓的“自由国际主义”( liberal internationalism) 战略,而是一种体现美国共和党理念的“保守国际主义”( conservative internationalism) 战略。
  二、特朗普总统的保守国际主义战略
  “保守国际主义”是近年来一批支持共和党的学者所倡导的共和党外交战略,代表性人物有乔治·华盛顿大学的亨利·诺,乔治·梅森大学的科林·杜克和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保罗·D.米勒等学者。根据杜克的概括,在外交政策理念上,美国共和党内部存在三个思想流派: 反干涉主义者( anti——interventionist) 、国际主义者( internationalist) 和民族主义者( nationalist) 。这三个流派都是保守派,但它们在美国大战略问题上存在分歧。保守的反干涉主义者倡导深度收缩战略( deep retrenchment) ,包括极力避免对外战争,大幅削减国防开支和对外援助,大幅减少美国在海外的军事存在、军事基地和联盟承诺。保守的反干涉主义实际上是一种孤立主义的外交战略。保守的国际主义者的战略主张与反干涉主义者相反,它支持美国在军事和非军事层面采取积极的外交政策和维护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而保守的民族主义者怀疑对外援助、国家建设( nation——building) 和多边人道主义干涉,但是,它主张建立强大的国防,对美国的海外敌人持有一种不容妥协的强硬立场。杜克认为,在上述三个流派中,虽然近年来保守的民族主义者在共和党内部的势力在上升,但是,保守国际主义一直引领着二战以来共和党外交政策的主流方向。
  亨利·诺最早提出了“保守国际主义”战略及其基本理念,将现实主义、民族主义两种思想资源融入到国际主义思想中,与自由国际主义呈现出鲜明的区别,其外交政策理念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保守国际主义仍然坚持国际主义路线,反对美国退回到孤立主义状态,强调美国要在国际事务中发挥领导作用,通过在世界上扩展自由来维护国际秩序,这一点与自由国际主义一脉相承。二是保守国际主义强调武力作为一种对外政策工具的重要性,以及建立有利于美国的权力均衡的必要性,体现了现实主义的核心理念。对于保守国际主义者来说,武力不是外交和经济制裁失败后的最后手段,而是与外交平行的手段,它可以显示决心、创造政策选项、压缩谈判对手的周旋空间、提供谈判筹码以达成有利于本国的交易。因此,保守国际主义者特别重视“武力外交”( armed diplomacy) 。三是保守国际主义尊重国家主权,倡导爱国主义,体现了民族主义的基本理念。正因为如此,保守国际主义对国际制度抱有天然的怀疑态度,与其在国内问题上倡导“小政府”的理念一样,它反对在国际社会建立中心化的国际制度、国际机构甚至“世界政府”,而是强调民族国家为追求各自的国家利益而展开互动。四是保守国际主义倡导自由贸易,认为自由贸易有利于促进美国的自由、繁荣与安全,这一点与自由国际主义是一致的。但不同的是,自由国际主义强调要利用国内国际规制来约束私人市场,以维护社会平等; 而保守国际主义更相信市场和自由企业制度,反对国内国际规制对市场活力的限制。五是保守国际主义承认文化和民族的多样性,认为不同民族的文化特性限制了民主的扩展,因此,它反对新保守主义者通过政权更迭等方式向其他国家强行输入民主。
  从特朗普执政以来的具体表现来看,其外交政策并不像其竞选口号所宣扬的那样富有革命性。曾经在里根政府和小布什政府时期担任外交职务的艾略特·艾布拉姆撰文指出,无论谁赢得共和党提名,无论竞选期间候选人表现出怎样的个性,在复杂的世界上进行治理和领导的现实,最终将造就一种相当常规的共和党外交政策; 特朗普也许不是一个常规的总统,但是其外交政策表现出了“显著的常规性”。综合特朗普政府一年多来发表的演讲、发布的战略文件以及实施的外交政策,特朗普总统的对外战略颇为契合于上文所描述的“保守国际主义”战略,具体表现在如下六个方面。
  第一,大幅提升美国军力建设水平。保守国际主义重视国防力量建设,认为强大的国防是捍卫美国国家安全、保护盟友安全、维持国际秩序的最可靠手段。早在大选期间,特朗普和共和党就攻击奥巴马和民主党大幅削减军费开支和战斗力量,过分迷信外交的力量,致使美国军备建设松弛,难以使用足够的兵力和精良的武器打击恐怖主义和遏制地缘政治对手的挑战。特朗普上台伊始,就公布了名为《美国第一: 让美国再次伟大的预算蓝图》的报告,将 2018 年的国防预算增加 540 亿美元。在这份蓝图中,特朗普明确指出: “我的第一份预算蓝图的核心,是重建我们国家的军事,同时又不增加我们的联邦赤。”2017 年 9 月 7 日,美国参议院正式通过《2018 财年国防授权法案》,法案授权2018 财年国防开支总额近 7000 亿美元。对此再创历史新高的国防预算,主张克制战略的美国知名战略学家巴里·波森批评道,特朗普政府的国防预算显示,美国将继续致力于充当“世界警察”,特别是其斥巨资提升核武库现代化的核战略说明,如果特朗普总统真的致力于“美国第一”,那么他就应该认真考虑这种战略的成本和风险。因此,美国许多战略界人士认为,特朗普政府巨额国防预算说明,特朗普并不会实施孤立主义,反而会更加强势地介入国际事务。
  第二,优先关注恐怖主义等国家安全威胁。保守国际主义具有强烈的民族主义倾向,突出强调维护国土安全的至上性。在特朗普和共和党看来,奥巴马和民主党国家安全战略的根本性错误,是将气候变化列为国家安全的优先事项,反而将恐怖主义这一攸关国家安全的致命性威胁置于可有可无的地位。因此,特朗普上台后便在其外交政策议程上反复强调应对恐怖主义威胁的重要性和紧迫性。特朗普上任伊始就在其白宫网站列出了本届政府旨在解决的重要问题,在“美国第一的外交政策”部分明确表示,他的政府将实行一种聚焦于美国利益和美国国家安全的外交政策,“以实力求和平”将是这种外交政策的核心,其中,打败“伊斯兰国”和其他极端伊斯兰恐怖组织将是美国的最优先事项。正是在反恐优先的思路指导下,特朗普打破多位前任总统将首次出访地定在邻国的惯例,选择将沙特作为首次出访的目的地,其首要目标就是督促中东盟友采取“大胆的新步骤”来打击“伊斯兰国”和基地组织等恐怖组织。与之相配合,美国加大了对伊拉克、叙利亚和阿富汗等国恐怖组织的军事打击力度。而体现特朗普政府“反恐优先”的重大举措是 2017 年 8月宣布增兵阿富汗。由于特朗普在竞选期间公开宣称其一旦当选美国总统就将从阿富汗撤军,因此,其增兵阿富汗的决定一经公布,立即引起舆论哗然和广泛关注。然而,特朗普在宣布该决定时明确表示,仓促撤军将为包括“伊斯兰国”和基地组织在内的恐怖主义者制造真空,美国在阿富汗面临的安全威胁要求美国不仅不能撤军,反而要增兵。
  第三,推崇武力外交,关注地缘政治竞争。保守国际主义重视现实主义所强调的武力运用、权力斗争和大国间权力均衡,极为关注地缘政治竞争。特朗普政府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描述了一个充斥着大国竞争的世界,指出美国正面临着世界范围内日益加大的政治、经济和军事竞争,认为俄罗斯、中国、朝鲜、伊朗等所谓“修正主义国家”对美国及其地区盟友构成了严重的地缘政治挑战。美国国防部 2018 年发布的《国防战略报告》同样指出,在经历一段时期的战略萎缩后,美国的军事优势遭到侵蚀,美国正面临一个日益失序的全球环境,一个更加复杂、更为动荡的安全环境; “国家间战略竞争,而不是恐怖主义,现在成为美国国家安全的首要关注”。为了赢得地缘政治竞争,美国除了在军力建设上投入巨额预算外,还加强了与地区盟友的战略合作。在欧洲地区,美国加大了对俄罗斯的制裁力度,提升了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水平,重申了对北约集体防务的承诺,推动北约其他成员国增加防务支出。在亚太地区,美国重申了对韩国和日本的安全承诺,对朝鲜核导计划实行极限施压政策,提出了囊括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的“印太战略”,加大了所谓“自由航行”计划的执行力度。在中东地区,美国加大了与沙特、以色列的军事合作,退出了伊朗核协议,其对伊朗政策不只是关注伊朗核计划,而是要关注伊朗对整个中东地区安全态势的影响。在应对地缘政治挑战上,特朗普尤其强调武力外交( 以武力为后盾的外交) 的有效性。例如,针对朝鲜核导问题,特朗普综合使用武力恫吓、军事演习、经济制裁等所谓“极限施压”政策,以迫使朝鲜作出重大让步。
  第四,承诺保护盟友,但要求盟友分担防务支出。保守国际主义仍然强调对关键盟友的安全承诺,但要求盟友在共同防御中作出更多的贡献。特朗普竞选期间威胁盟友,如果在防务支出上不作出更大贡献,美国将撤出北约,不再履行安全承诺。但这一表态更多的是一种施压,而非真正放弃安全承诺。关于盟友在共同防务中出力甚少的问题,实际上,自从 20 世纪 70 年代以来多位美国总统都表达过严重不满,但这种不满并没有影响到历届美国政府对盟友的安全承诺。特朗普竞选期间宣称北约“过时”、威胁退出北约,的确让欧洲盟友感到紧张不安,因此,特朗普上台后,迅速向重要盟友打电话,重申安全承诺; 国防部长马蒂斯、国务卿蒂勒森也在各自出席的多个重大外交场合,反复强调美国对盟友的安全承诺。除了言辞上重申安全承诺,特朗普政府采取一系列措施加强世界范围内盟友的防御。在东欧地区,2010 年奥巴马迫于俄罗斯的反对而取消了原定在波兰部署导弹防御系统的计划,而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则宣布继续推动在波兰部署爱国者导弹防御系统; 在中东,与奥巴马政府时期美以关系的恶化相比,特朗普政府坚定支持以色列,与沙特签订1100 亿美元军售协议,保护中东盟友对抗伊朗核项目和导弹的威胁; 在东亚地区,坚决推进在韩国部署“萨德”系统,保护韩国、日本等东亚盟友免受朝鲜导弹威胁。针对上述措施,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共和党籍主席迈克·考尔撰文称赞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是坚定有力的,与奥巴马政府形成了鲜明对比,称这些措施“向世界其他国家发出了一个新的信号:美国不会再牺牲我们盟友的安全,来迎合我们敌人的愿望。”
  第五,奉行具有经济民族主义色彩、所谓对美国“公平”的对外贸易政策。保守国际主义的民族主义色彩,表现在对外贸易上,则是要求保护美国在全球化和全球自由贸易中的国家利益,捍卫美国的经济主权。特朗普之所以能成功当选总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抓住了美国中下层民众最关切的经济问题。他在竞选期间就一直抱怨美国在自由贸易中长期受到其他国家的不公平对待。他明确表示,上台后要执行美国利益优先的贸易政策,退出或重新谈判那些不利于美国的贸易协定。因此,特朗普一上台,就迅速退出 TPP,发誓重新谈判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指责一些国家操纵汇率,扬言要实施贸易报复和惩罚。但是,特朗普本人及其幕僚反复强调,美国不是反对自由贸易,而是要奉行所谓“公平”“互惠”的自由贸易政策。2017 年特朗普总统在向国会发表演讲时表示: “我们必须为美国公司和工人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目前,当我们将产品运离美国,其他许多国家让我们支付高额的关税和税收——但是,当外国公司将产品运到美国,我们却几乎不征收任何税费。……我强烈信奉自由贸易,但它必须也是公平的贸易。”2018 年 2 月,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将特朗普的《贸易政策议程和年度报告》提交给了国会,该报告强调,国内的经济繁荣是美国权力和海外影响力的前提条件,自由、公平、互惠的贸易关系是总统促进美国繁荣之战略的关键组成部分,特朗普政府将采取进攻性政策,以解决贸易失衡,推动公平互惠的贸易关系。
  第六,不会放弃捍卫所谓“民主”“自由”“人权”等价值观。特朗普在竞选期间,严辞拒绝为了推行民主而在海外进行“国家建设”,认为那样只会损耗美国宝贵的国家资源,而无助于美国的国家利益。美国应该关注的是那些与美国的切身利益紧密相关的问题,而不应该关注诸如“自由”“民主”“人权”等国际规范问题,更不应该为了这些“道德”问题而诉诸武力。因此,有学者认为,特朗普总统很可能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明确拒绝美国例外论的总统。然而,特朗普政府因怀疑叙利亚政府对平民使用化学武器而对叙利亚军事基地实施的军事打击,则表明,特朗普政府仍然不会放弃“自由”“民主”“人权”等价值观。特朗普在其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强调了自由、民主、人权等美国立国原则在其外交战略中的重要地位,报告明确指出,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指导思想是“有原则的现实主义”( principled realism) ,之所以是“有原则的”,是因为它认识到,推进美国的原则能够促进世界的和平与繁荣,美国人民既以美国的价值观作为指导,又以美国的利益作为规制。有必要指出的是,尽管特朗普仍然强调价值观对美国外交的指导意义,但是,特朗普政府拒斥小布什总统的新保守主义国际战略,反对通过政权更迭的方式在全世界推行所谓“自由议程”,而选择通过外交孤立、外部施压、军事惩罚等方式推进美国价值观,避免高昂成本的海外“国家建设”。
  三、特朗普保守国际主义战略的历史背景与未来前景
  特朗普的保守国际主义战略,体现了重视国防、倚重武力、推崇民族主义、倾向单边主义、怀疑多边机制等传统的共和党外交理念。与此同时,与二战后历届共和党总统相比,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更加突出美国自身的国家利益,强调美国在追求国际主义目标时不能损害美国自身的利益。特朗普对美国国家利益的刻意强调,与近年来美国国内面临的经济困境密切相关。2008 年金融危机对美国经济造成了严重影响,奥巴马执政八年并没有带领美国民众走出危机,奥巴马推出的一揽子救市计划催生了资产泡沫,导致中下层民众财富大幅缩水; 奥巴马对经济的各种规制抑制了美国经济的活力,导致美国经济增长一直在低位徘徊,复苏乏力;美国参与全球化,导致资本外流和工作机会流失,再加上自动化和数字化技术广泛运用所造成的工作岗位的减少,使得美国中下层民众就业困难、收入减少。上述种种问题,导致许多美国民众对经济前景感到悲观。据报道,目前有 1200 万美国人在制造业部门就业,但是,自 2000 年以来,有 5000 万个制造业岗位从美国流失; 在冷战高峰期平均每 4 个美国人就有 1 个人在制造业部门工作,但是,现在只有 8%的工人阶级在制造业部门就业。 正因为如此,经济问题成为2016 年总统大选的核心问题,特朗普正是抓住了中下层民众的就业和收入问题而大打经济牌,最终战胜了擅长打身份政治牌的民主党候选人。依靠中下层民众胜选的特朗普,必然会在外交政策上优先考虑美国民众特别是中下层民众的经济利益,无论是退出 TPP 和巴黎协议,重新谈判北美自由贸易协定,还是要求盟友承担更多的防务责任,都体现了对美国自身利益的维护。鉴于美国经济面临的上述挑战,实际上,任何人当选美国总统,都可能会对全球化和自由贸易原则进行调适。
  从国际层面上看,特朗普的保守国际主义战略,实际上间接反映了自由国际主义所遭遇的困境。一是美国实力的相对衰弱。战后 70 多年来的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反映了美国的权力、原则和偏好,该秩序以美国霸权为基石,其维护需要美国持续付出巨大的成本,然而,近年来美国权力的衰弱至少是相对衰弱,削弱了自由国际主义的根基。据统计,二战结束时美国的GDP占世界的50%,而现在只占到24%。美国权力的相对衰弱,既削弱了美国维护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能力,也动摇了美国维护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意愿。二是地缘政治冲突的加剧。2003 年小布什政府发动的伊拉克战争,严重损耗了美国的实力,而伊拉克战争的糟糕局面,导致美国国内政治陷入深刻分裂。为了纠正美国的过度扩张和复苏美国经济,奥巴马上台后在外交政策上实施收缩战略。然而,在美国战略界人士尤其是共和党战略家看来,奥巴马的收缩战略放弃了美国的“世界领导地位”,容忍了敌人的“挑衅”行为,抛弃了对盟友的安全义务,过分迷信外交妥协的效果,以致恐怖主义死灰复燃,地缘政治冲突再起,美国的世界影响力严重下降。地缘政治竞争的回归,挑战了自由国际主义的基本原则,使得特朗普政府重新将地缘政治竞争列入国家安全的优先关注事项。三是自由国际主义如何适应新的权力分配格局。自由国际主义者希望非西方国家通过融入自由主义国际秩序而在经济和政治上服从西方的制度安排,然而,非西方国家融入国际秩序后并没有遵循自由国际主义者预想的轨道发展。相反,非西方世界的崛起及其引起的权力格局的变动,则要求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在制度安排上作出调整,以尊重非西方国家的主权及其选择的发展道路,在全球治理中给予非西方国家更大的话语权和决策权。
  尽管特朗普的保守国际主义战略与自由国际主义战略有着深刻的差异,但是,特朗普政府不可能抛弃二战结束以来美国一直奉行的国际主义路线,除非发生重大的历史性变故。在美国决策者看来,第二次世界大战留给美国的教训是,在全球相互依赖的时代,美国不可能安享孤立主义的和平与繁荣,美国必须参与和“领导”世界,通过国际主义路线来追求美国的国家利益。有学者指出,二战结束以来,美国大战略始终由五大支柱构成: 捍卫国土安全、维护有利于美国的大国均势、惩罚“流氓”行为体、促进其他国家的善治(good governance) 、推行自由主义价值观。这五大目标始终是美国外交政策的主流,深受两党政治家的支持,并一直得到历届政府的执行。在奉行所谓“权力制衡”的美国,特朗普总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就抛弃得到两党一致支持的国际主义路线。
  然而,特朗普的保守国际主义战略确实体现了相当鲜明的保守性,即强调全球化进程中美国自身的国家利益尤其是经济利益。但是,如果回顾二战后美国共和党的外交政策史,我们可以发现,特朗普总统的民族主义并非没有先例。尼克松总统抛弃布雷顿森林体系,推行要求盟友分担防务负担的“尼克松主义”,以及里根总统实行强硬的贸易政策,严厉惩罚歧视性贸易实践,确保不让美国公司和工人承担全球化带来的过多成本,都与特朗普总统的主张如出一辙。实际上,特朗普的保守国际主义战略,并没有偏离二战后共和党外交政策的历史轨迹。

来源时间:2018/10/5   发布时间:2018/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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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政府推崇倾向性政策加剧社会分裂

作者:张文宗  来源:海外网

  摘要:美国领导人为了维系自己的选民群体和政治生命线,放弃了追求全民总统的努力,在经济、外交和社会议题上竭力讨好其支持群体。但其倾向性明显的政策,自然遭到另一些群体的反对,美国社会的裂痕还在加深。

  在第73届联合国大会上,美国领导人继续向全球推销其政治理念。如同在国内政治集会上一样,美国领导人罗列执政后美国在经济和外交上的成就,夸耀“在不到两年时间内取得的成绩超过美国历史上任何一届政府”。在推销“美国优先”理念时,其再次老调重弹,强调“独立和主权”,并声称“拒绝全球化的意识形态,信奉爱国主义学说”。其自信满满,有意忽视了其政策在国际社会遭遇的反弹,对美国社会分裂的加剧也只字不提。
  按照美国领导人的说法,其执政后美国增加了10万亿美元的财富和400万个新的工作,申请失业救济的人数为50年来的最低点。按理说,如此骄人的政绩,一定会转化为更高的支持率。但在综合美国各大民调机构的数据后,美国“清晰政治”网站的平均民调显示,从其宣誓就职至今,其支持率维持在37%到46%之间,不支持率在44%到58%之间。也就是说,尽管他取得了“足以彪炳史册的业绩”,仍有一半多的美国人就是不支持他。
  近年来,美国社会分裂多年未见。美国政治学者和舆论认为,中西部、“铁锈带”、南部“圣经带”的白人是现任美国总统的主要支持者,“铁锈带”的白人蓝领是其胜选的的关键群体。而美国东北部、西海岸则是民主党的地盘,自由派白人、少数族群和相当一部分年轻人坚决反对右翼民粹势力。
  执政后,面对“通俄门”调查和形形色色的反对势力,美国领导人为了维系自己的选民群体和政治生命线,放弃了追求全民总统的努力,在经济、外交和社会议题上竭力讨好其支持群体。但其倾向性明显的政策,自然遭到另一些群体的反对,美国社会的裂痕还在加深。
  经济上,白宫推动大规模减税和放松企业监管。大公司、小企业、中产阶级家庭欢迎减税,但此举短期内增加了美国财政赤字,削弱了联邦政府向弱势群体提供补助的能力。在民主党人看来,减税获益者是富人,受损者是穷人,本来就非常严重的贫富分化问题将更趋严重。在煤炭、油气、钢铁等传统产业振臂欢呼的同时,以硅谷为代表的高科技行业抱怨受关注度下降,新能源行业不满补贴下降和市场萎缩,环保团体则为应对气候变化的努力受挫而愤愤不平。
  外交上,美国的贸易保护政策,尤其是其关税政策在美国国内制造了新的混乱。对欧盟、加拿大等贸易伙伴加征钢铝关税,遭到对方报复,对中国数千亿美元商品加征关税,则引发“史上最大规模的贸易战”。这些政策得到美国钢铁公司、钢铁工人联合会、劳联-产联等集团的支持,受到蓝领白人的青睐,但遭到美国商会、大豆协会、全美制造商协会等数百个行业协会的反对,因为其威胁到上千万美国农民、农场主、汽车工人、零售业员工的利益。美国不同利益集团之间本来就存在一定的矛盾,贸易政策不仅加剧了既有矛盾,还制造了新矛盾。
  移民、枪支、堕胎等社会问题上采用的保守政策俘获了共和党保守派的“芳心”,但进一步得罪了民主党和共和党温和派。严厉打击非法移民,包括“骨肉分离”政策,遭到自由派民众的强烈抵制;收紧合法移民政策,尤其是计划减少绿卡发放数量和中断家庭移民等做法,遭到少数族裔的抵制,相关立法在美国国会得不到足够支持;支持步枪协会和反对堕胎的政策,也激起要求加强枪支管控和维护妇女“选择权”等群体的示威活动。
  美国政治是利益集团政治,美国社会是多元社会。任何政策都是非中性的,注定只能取悦一部分群体而伤害另一部分群体。虽然美国领导人声称要“排干沼泽”,杜绝利益集团的影响,但实际上他的政府是美国某些利益集团的忠实代表。换言之,自己选民基本盘的利益、共和党的利益已被置于美国国家利益之上。其基本盘越支持他,其政策的“受害者”就越反对他。美国的政治极化和社会分裂,始终是美国政府乃至美国政治制度面临的挑战。

来源时间:2018/10/5   发布时间:2018/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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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斯副总统有关美国政府中国政策讲话全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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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副总统彭斯星期四在华盛顿智库哈德逊研究所就美国政府的中国政策发表长篇演说。彭斯抨击中国试图破坏美国的民主制度。
  彭斯的讲话涉及话题广泛,还包括美中贸易争端、中国在南中国海的军事化、对台湾的打压,还有中共对国内民众的监控和压制以及在美国和海外施加影响力等等。他在讲话中引用了情报评估和公开信息,并谈到了一些具体例证。
  彭斯副总统批评前几届美国政府忽视了中国的行动甚至“助长”了中国。但是他说:“这样的日子结束了。”
  彭斯说,特朗普政府已经对中国采取新的政策。他说:“我们寻求公平、对等以及相互尊重主权的关系,而且我们已经开始采取迅速有力的行动来达成这个目标。”

  以下是美国之音根据白宫发布的彭斯副总统演讲稿所做的全文翻译:

  肯(哈德逊研究所总裁兼首席执行官Kenneth R. Weinstein),感谢你的介绍。尊敬的各位理事,白邦瑞博士(Dr. Michael Pillsbury)、各位尊敬的嘉宾以及“以非传统方式思考未来”的在座各位,能来哈德逊研究所演讲是我的荣幸。
  大约半个世纪以来,哈德逊研究所致力于“推进全球安全、繁荣与自由”。尽管哈德逊研究所的领导层不断更迭,有一件事从未改变:你们不断推进寻求真相,美国的领导力照耀着前进的道路”。
  今天,谈到领导力,请允许我带来美国在国内外发挥强大领导力的倡导者—第45届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问候。
  特朗普总统上任伊始,就把与中国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关系列为重要议题。去年4月6日,特朗普总统在海湖庄园与习主席会面。去年11月8日,特朗普总统前往北京,中国领导人热情接待了他。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们的总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建立了坚固的个人关系,他们合作推进共同利益,最重要的就是推进朝鲜半岛的去核化。
  我今天来到这里,是因为美国人民有权利知道这一点,那就是在此刻,北京正在使用一种全政府的手段,利用政治、经济、军事工具以及宣传,在美国推进其影响和利益。
  中国也比以往更活跃地使用其力量,来影响并干预美国的国内政策和政治。
  在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下,美国使用我们的原则和政策,开始对于中国的行动展开决定性的回击。
  特朗普总统去年12月公布的《国家安全战略》中,谈到了“大国竞赛”的新时代。外国开始“重塑他们在区域和全球的影响力”,并“挑战美国的地缘政治优势,并试图改变国际秩序使之适合他们的利益”。
  在这项战略中,特朗普总统明确表示,美国已经对中国采取新的政策。我们寻求公平、对等以及相互尊重主权的关系,而且我们已经开始采取迅速有力的行动来达成这个目标。
  特朗普总统去年访问中国期间表示,“我们有机会加强两国的关系并改善两国民众的生活”。我们对未来的愿景建立在过去的最佳时期,那时美中两国以公开和友善的态度互相接触。
  在独立战争之后,当我们年轻的国家寻求新的出口市场时,中国人对带着满载着人参和皮毛的美国贸易者敞开了大门。
  当中国经受“百年耻辱”之际,美国拒绝加入,并主张“门户开放”政策,我们能够与中国进行更自由的贸易,并维持他们的主权。
  当美国传教士带着福音来到中国海岸,他们被古老而充满活力的人民和深厚的文化所吸引。他们不仅传播了信仰,还创立了中国一些最早和最优秀的大学。
  随着二战开始,我们做为盟国共同打击帝国主义。在战争之后,美国确保中国成为联合国的一部分,成为战后世界的一股重要力量。
  但是,中国共产党在1949年掌权之后开始了威权扩张主义。很难想象五年之前我们并肩作战,而五年之后我们在朝鲜半岛的山区和峡谷中交战。我的父亲也参与了那场自由之战。
  然而,甚至残酷的朝鲜战争都没能磨灭我们恢复人民之间长期纽带的共同愿望。中国与美国的隔离在1972年结束,之后不久,我们恢复了外交关系并开始经贸往来,美国大学也开始培训新一代的中国工程师、商业领袖、学者和官员。
  苏联垮台之后,我们认为中国将不可避免地成为自由国家。带着这份乐观,美国在21世纪前夕向中国敞开大门,将中国纳入世界贸易组织。
  此前的政府做出这个决定,希望中国的自由将蔓延到各个领域—不仅仅是经济,更是政治上,希望中国尊重传统的自由主义原则、尊重私人财产、个人自由和宗教自由,尊重人权。但是这个希望落空了。
  中国人民自由的希望仍没有实现。北京仍然口头上在说“改革开放”,然而邓小平的这个著名政策已经变得空洞。
  在过去17年,中国的GDP增长九倍,变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美国对中国的投资。中国共产党也使用了与自由公平贸易不符的一系列政策,包括关税、配额、货币操纵、强制技术转移、知识产权盗窃以及工业补贴。这些政策建立了中国制造业的基本,而以竞争对手特别是美国的利益为代价。
  中国的行为给美国带来了巨大贸易赤字,去年这个数字是3750亿,几乎占我们全球贸易赤字的一半。就像特朗普总统本周说的,我们在过去25年重建了中国。
  现在,通过“中国制造2025”,中国共产党试图控制全世界90%的最先进的工业,包括机器人、生物科技和人工智能。为了赢得21世纪经济的领导权,北京指导其工业官员和商界以任何方式获取美国的知识产权。这是我们经济领导力的基石。
  北京现在要求很多想在中国做生意的美国公司交出他们的商业秘密,也要求并支持对美国公司的并购,以获取他们的创意。最可怕的是,中国的安全机构掌握了大量窃取美国科技的能力—包括最先进的军事技术。使用这些偷窃的技术,中共正大规模地化犁为剑。
  中国的军费是亚洲其他国家的总和,北京将在陆海空,乃至外太空抗衡美国军力作为首要任务。中国希望将美国挤出西太平洋,并试图阻止我们援助盟友。但是他们会失败。
  北京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广泛地宣示其力量。中国船只经常在由日本管理的尖阁列岛附近巡逻。尽管中国领导人2015年站在白宫玫瑰园里说他的国家“无意将南中国海军事化”,今天,在人工建造的岛屿上的军事基地里,北京部署了先进的反舰和防空导弹。
  中国这星期展示了咄咄逼人的行为,一艘中国军舰逼近在南中国海进行自由航行的美国“迪凯特号”军舰,两舰相距仅有不到45码,迫使我方军舰迅速采取避撞动作。尽管受到这样鲁莽的骚扰,美国海军将在国际法允许的范围内、在我们国家利益的要求下,继续飞行、航行和运作。我们不会被吓倒;我们不会退缩。(掌声)
  美国曾希望经济自由化将让中国与我们和世界建立起更好的伙伴关系。相反,中国选择了经济侵略,而这又壮大了中国不断扩大的军队的胆量。
  北京也没有像我们希望的那样让自己的人民迈向更大的自由。曾有一度,北京慢慢地走向更大的自由以及对人权的更大尊重。然而,近年来,中国朝着控制和压迫本国人民的方向急转弯。
  如今,中国已经建立了无以伦比的监控国家,范围越来越广,越来越具侵入性,而且经常是在美国技术的帮助之下。他们所说的“中国防火长城”也筑得越来越高,严重限制着中国人民的信息自由流通。
  到2020年,中国的统治者试图落实奥威尔式的体系,也就是所谓的“社会信用分数”,前提是几乎控制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用这一项目蓝图的官方文字的话说,该体系“让守信者畅行天下,让失信者寸步难行。”
  在宗教自由的问题上,中国的基督徒、佛教徒和穆斯林正在经受新一波迫害浪潮的冲击。
  上个月,北京关闭了中国最大的地下教会之一。在全国各地,当局拆毁十字架、焚烧圣经、监禁信徒。北京如今还与梵蒂冈达成协议,让公开宣称不信神的共产党在任命天主教主教方面发挥直接作用。对中国的基督徒来说,这些是绝望的时刻。
  北京也在打压佛教。过去十年来,超过150名藏僧为了抗议中国压制他们的信仰和文化而自焚。在新疆,共产党在政府营地内监禁了多达一百万维吾尔穆斯林。他们在那里经受昼夜不停的洗脑。营地的幸存者描述他们的经历说,这是北京蓄意要扼杀维吾尔文化并消灭穆斯林信仰。
  历史已经证明,那些压迫本国人民的国家很少就此住手。北京还试图将其势力扩展到全世界各地。正如哈德逊研究所的白邦瑞博士所写,“中国反对美国政府的行动和目标。实际上,中国正在与美国的盟友和敌人打造自己的关系,与北京的任何和平或积极的意图背道而驰。”
  事实上,中国用所谓的“债务外交”扩大其影响力。今天,中国为亚洲、非洲、欧洲甚至拉丁美洲的政府提供数千亿美元的基础设施贷款。但这些贷款的条款就算往好里说也是不透明的,而且带来的利益压倒性地流向北京。
  问问斯里兰卡吧,他们借了巨额债务让中国国企建造商业价值存疑的港口。两年前斯里兰卡无法偿还贷款,于是北京迫使斯里兰卡将新建的港口交到中国手里。这个港口可能很快就要成为中国不断扩展的蓝水海军的前沿基地了。
  在我们的半球内,北京向委内瑞拉腐败无能的马杜罗政权提供了一条生命线,承诺提供50亿美元的、可以用石油偿还的贷款。中国还是该国最大的单一债权人,让委内瑞拉人民背上了超过500亿美元的债务。北京还通过向承诺配合中国战略目标的政党和候选人提供直接支持来腐化一些国家的政治。
  自去年以来,中国共产党已说服三个拉丁美洲国家与台湾断交,转而承认北京。这些行动威胁到台湾海峡的稳定—美利坚合众国对此予以谴责。尽管我们政府将遵守三个联合公报和《台湾关系法》所反映的一个中国政策,美国始终相信,台湾对民主的拥抱为所有华人展示了一条更好的道路。(掌声)
  这只是中国试图在世界各地推动其战略利益的几种方式而已。然而,前几届政府忽视了中国的行动。在很多情况下,他们还助长了他们。但是,这样的日子结束了。
  在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下,美利坚合众国一直在以重新焕发的美国实力来捍卫我们的利益。
  我们正在使世界历史上最强大的军队更为强大。今年早些时候,特朗普总统签署法律,让我们的国防经费有了罗纳德·里根时代以来最大的增长,拨款7160亿美元,以加强美军在各个领域的实力。
  我们正在把我们的核武库现代化。我们正在部署和开发新的先进战斗机和轰炸机。我们正在建造新一代航空母舰和战舰。我们对我们武装部队的投资是前所未有的。这包括启动建立美国太空军的进程,以确保我们在太空的主宰地位能够持续下去。我们已经采取行动,授权加强在网络世界的能力,打造针对我们对手的威慑力量。
  在特朗普总统的指示下,我们还在落实针对2500亿美元中国产品的关税,最高额的关税特别对准了北京试图抢占和控制的先进产业。总统也明确表示,我们还将征收更多的关税,有可能大幅增加这笔数额,可能会翻一番还多,除非达成公平与对等的协议。
  这些行动行使了美国的实力,造成了重大影响。中国最大的股市在今年头九个月跌落了25%,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本届行政当局对北京的贸易行为采取了坚定的立场。
  正如特朗普总统所明确表示,我们不希望中国的市场遭殃。事实上,我们希望他们的市场繁荣。但是,美国希望北京寻求自由、公平和对等的贸易政策。我们将继续坚持要求他们这样做。(掌声)
  可悲的是,中国的统治者到目前为止拒绝走那条道路。美国人民理应知道:做为对特朗普总统所采取的强硬立场的回应,北京正在推动一场全面而有协调的运动,以破坏总统、我们的议程和我们国家最珍贵的理想所受到的支持。
  今天我想告诉你们我们了解到的中国在美国国内所采取的行动,有些是我们从情报评估中收集的,有些是可以公开获取的。但是一切都是事实。
  就像我说过的那样,就在我们此时说话之际,北京正在利用全政府的方式来推进其影响力并谋取其利益。北京正在以更为主动和胁迫性的方式使用这种力量,干涉美国的国内政策和政治。
  今天,中国共产党政府正在奖赏或胁迫美国的工商企业、电影制片厂、大学、智库、学者、记者、地方、州和联邦政府官员。
  最恶劣的是,中国发起了前所未有的行动,以影响美国公众舆论、2018年选举和2020年总统选举前的环境。坦率地说,特朗普总统的领导正在奏效;中国希望美国有个不同的总统。
  毫无疑问,中国正在干涉美国的民主运作。就像特朗普总统上个星期所说的那样,我们“发现中国在试图干预我们2018年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
  我们的情报界表示,“中国正在瞄准美国的州和地方政府和官员,以利用联邦政府和地方政府在政策上的分歧。中国正在利用一些可能引起意见分裂的议题,如贸易关税问题,以推动北京的政治影响力。”
  今年6月,北京发出了一份名为宣传管理通知的敏感文件,其中提出了它的战略。该通知的原话说,中国必须精准出击,分化美国国内不同的群体。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北京调遣其隐秘的行动人员、幌子组织和宣传机构来改变美国人对中国政策的看法。我们情报界一位资深职业官员最近告诉我说,跟中国正在美国各地所做的事情相比,俄罗斯正在做的事情是小巫见大巫。
  一些中国高级官员还试图把美国一些工商界领袖意图维持他们在中国的公司运营的愿望作为杠杆来影响他们,要他们谴责我们的贸易行动。最近的一个例子是,他们威胁美国一家大公司说,如果该公司拒绝公开发声反对美国政府的政策,就不批准他们在中国的营业执照。
  就影响中期选举而言,诸位只需要看一看北京针对我们的关税政策提出的反制关税就可以了。北京特意锁定那些可能在2018年选举中发挥重大作用的行业和州。 有一种估算是,中国选择打击的美国的郡有80%以上曾在2016年投票支持特朗普总统;如今,中国希望把那些选民调转过来反对我们的行政当局。
  中国还直接向美国选民发出诉求。上个星期,中国政府出资在《得梅因纪事报》刊登了好几页的插页广告。那份报纸是美国驻中国大使的家乡州爱奥华州的主要报 纸,也是2018年选举的一个具有关键州。那些广告的版面设计看上去像是新闻报道,把我们的贸易政策说成是鲁莽的,对爱奥华州的人是有害的。
  幸运的是,美国人不吃这一套。例如,美国农场主跟总统站在一起,而且也正在看到特朗普总统所采取的坚定立场有了实际的效果,其中包括本星期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议(USMCA),我们以实质性的方式为美国产品打开了北美的市场。USMCA对美国的农场主和制造业来说是重大胜利。(掌声)
  然而,中国的行动并不仅仅专注于影响我们的政策和政治。北京还在采取步骤,利用其经济杠杆力和巨大市场的诱惑力,对美国工商界施加影响。
  北京如今要求在中国经营的美国合资企业在公司内部建立他们所说的“党组织”,让共产党在雇人和投资决策上拥有发言权甚至否决权。
  中国当局还对把台湾描述为独特地理实体或者偏离中国西藏政策的美国公司发出威胁。北京迫使达美航空公司因为不在网站上把台湾称为“中国一个省”而公开道歉。北京还迫使万豪解雇了一名只是转推了一条有关西藏推文的美国雇员。
  北京经常性地要求好莱坞严格地正面描绘中国。那些没有这样做的制片厂和制片人受到惩罚。北京的审查人员对哪怕对中国只有小小批评的电影都迅速加以剪辑或取缔。影片《僵尸世界大战》(World War Z)必须删掉剧本里提到的一种病毒,因为这种病毒源自中国。影片《赤色黎明》(Red Dawn)利用数字技术进行了修改,把反面人物变成朝鲜人,而不是中国人。
  但是,除了工商和娱乐领域之外,中国共产党还在为美国境内,而且坦率地说,在全世界各地的宣传机构花费数以十亿计美元。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如今在美国30多个电台播放对北京友好的节目,很多电台位于美国大城市。中国国际电视台触及到7千5百万美国人,它直接从中国共产党的主子那里接受行动命令。中国最高领导人视察这家电视网络总部时说了这样的话:“党和政府主办的媒体是党和政府的宣传阵地,必须姓党。”
  出于这些原因和这一现实,司法部在上个月下令该网络登记为外国代理人。
  共产党还威胁和拘押那些对问题挖掘太深的美国记者的中国家人。中共还封锁美国媒体机构的网站并增加了我们的记者获得签证的难度。这发生在《纽约时报》发表了有关中国一些领导人的财富的调查报告之后。
  但是媒体不是中共试图营造审查文化的唯一领域。学术界也是这样。
  只需看看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就够了。这个组织在美国各地校园有150多个分支。这些群体帮助为在美国学习的43多万中国国民中的一些人组织社会活动,当中国学生和美国学校偏离了共产党路线时,他们还向中国使领馆报告。
  在马里兰大学,一名中国学生最近在毕业典礼上谈到了她所说的“言论自由的清新空气”。共产党官方报纸立刻斥责了她,她成为严格控制下的中国社交媒体批评风暴的受害者,她的家人在国内受到骚扰。而对马里兰大学本身而言,它与中国的交流项目本是美国最为广泛的,突然间从源源不绝变成了点点细流。
  中国还通过其它方式施加学术压力。北京慷慨地向大学、智库和学者提供资金,彼此的理解是他们会回避共产党认为危险或冒犯的观点。中国事务专家尤其知道,如果他们的研究与北京的口径相抵触,他们的签证将被延迟或拒绝。
  即使避免从中国拿钱的学者和组织也成为中国的打击目标。哈德逊研究所就有亲身体会。在你们提出要为一位北京不喜欢的讲话人主办讲座时,你们的网站遭到源自上海的重大网络攻击。你们比多数人都了解,中共试图破坏美国今天的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
  这些以及其它行动加在一起,构成了不断加剧的努力,目的是要让美国的公众舆论和公共政策偏离坚持美国优先的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但是我们向中国统治者发出的讯息是:本届总统不会退缩,(掌声)美国人民不会动摇。虽然我们希望改善与北京的关系,但我们将继续坚定地捍卫我们的安全和我们的经济。
  本届行政当局将继续采取果断行动,保护美国的利益、美国的就业和美国的安全。
  在我们重建军队的同时,我们将继续维护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利益。
  在我们回应中国的贸易行为时,我们将继续要求与中国建立自由、公平和对等的经济关系。我们将要求北京打破贸易壁垒,履行义务,全面开放经济——就像我们开放我们的经济一样。
  我们将继续对北京采取行动,直到盗窃美国知识产权的行为永远消失。我们将继续坚定立场,直到中国政府停止强行技术转让的掠夺性做法。我们将保护美国企业的私有财产利益。(掌声)
  为了推进我们自由开放的印度洋-太平洋地区愿景,我们正在与从印度到萨摩亚等整个地区与我们有着共同价值观的国家建立更牢固的新纽带。我们的关系将源于伙伴关系的尊重,而非统治。
  我们正在双边基础上达成新的贸易协议,就像上周特朗普总统与韩国签署了一项改善后的贸易协议一样。我们不久将开始与日本进行历史性的双边自由贸易谈判。(掌声)
  我还高兴地报告,我们正在精简国际发展和金融项目。我们将给外国一个公正、透明的选择,以取代中国的债务陷阱外交。事实上,本周特朗普总统将把《建设法案》(BUILD Act)签署成为法律。
  下个月,我将有幸代表美国参加在新加坡举办的东盟峰会和在巴布亚新几内亚举办的亚太经合论坛。在那里,我们将公布新的措施和计划,以支持一个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我将代表总统传达这样一个信息:美国对印度洋-太平洋地区的承诺从未如此坚定。(掌声)
  在国内,为了保护我们的利益,我们最近加强了外国投资委员会的权力,加强了我们对中国在美投资的审查,以保护我们的国家安全不受中国政府掠夺性行为的影响。
  当涉及北京对美国政治和政策的恶意影响和干涉时,我们将继续揭露它,无论北京采取何种形式。我们将与社会各阶层领导人合作,捍卫我们的国家利益和最珍视的理想。美国人民将发挥决定性作用——事实上,他们已经在起作用了。
  当我们聚集在这里的时,一种新的共识正在全美兴起。越来越多的商界领袖考虑的是下个季度以后的事情,如果要交出他们的知识产权或协助北京的压迫,在进入中国市场之前,他们会三思而后行。但更多企业必须效仿。例如,谷歌应立即终止“蜻蜓”应用的开发,该应用将加强共产党的审查,并损害中国消费者的隐私。(掌声)
  我们也很高兴看到更多的记者报道真相,不用恐惧也没有偏袒,深入挖掘如何中国干涉我们社会以及背后原因。我们希望美国和全球新闻机构将继续加入这一努力。
  越来越多的学者也在大声疾呼,捍卫学术自由,越来越多的大学和智库也在鼓足勇气拒绝中国政府的容易钱,它们认识到,每一美元都有相应的要求。我们相信他们的队伍会不断壮大。
  在全国范围内,美国人民的警惕性越来越高,他们重新赞赏美国政府的行动,以及特朗普总统重启美中经济和战略关系的领导能力。美国人坚定地支持一位把美国放在第一位的总统。
  在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下,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美国将坚持到底。中国应该知道,美国人民及其两党民选官员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正如我们的国家安全战略所指出的那样:我们应该记住,“竞争并不总是意味着敌意”,它也不必如此。特朗普总统已经明确表示,我们希望与北京建立建设性关系,共同促进我们的繁荣与安全,而不是分离。尽管中国政府一直在进一步偏离这一愿景,但中国领导人仍可以改变路线,回归几十年前两国关系开始时的改革开放精神。美国人民别无所求;中国人民理应得到更多。
  伟大的中国作家鲁迅经常感叹他的国家,他写道,“对于异族历来只有两样称呼,一样是禽兽,一样是圣上”,但从没有说“他也同我们一样的”。今天,美国向中国伸出了我们的手。我们希望,北京很快会以行动而不是言词作为回应,重新尊重美国。但请放心:在我们与中国的关系建立在公平、对等和尊重我们主权的基础上之前,我们不会让步。(掌声)
  中国有句古话:“人见目前,天见久远。”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让我们以决心和信念追求和平与繁荣的未来。相信特朗普总统的领导力和远见,以及他与中国国家主席建立起的关系。相信美国人民和中国人民之间的持久友谊。相信上天能看到未来——在上帝的恩典下,美国和中国将共同迎接未来。
  谢谢。 上帝保佑你们。 上帝保佑美利坚合众国。 (掌声)

  彭斯副总统2018年10月4日在华盛顿的哈德逊研究所就美国政府中国政策发表演说。白宫网站发布演讲英文全文:Remarks by Vice President Pence on the Administration’s Policy Toward China

来源时间:2018/10/5   发布时间:2018/10/5

旧文章ID:17134

彭斯副总统就美中关系发表演说 谴责中国多项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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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副总统彭斯星期四发表了话题广泛的演说,谈论美中关系。他指责中国“干涉美国民主”。
  彭斯在保守派的哈德逊研究所发表的演说中说:“中国发起了前所未有的行动,以影响美国公众舆论、2018年选举和2020年总统选举前的环境。”
  彭斯还谴责中国在有争议的南中国海和东中国海进行军事化,并对发展中国家实行“债务外交”,还试图说服其它国家与台湾断交。
  在彭斯发表这番演说之际,美国和中国正在进行不断升级的贸易战。
 
  以下是彭斯副总统讲话部分内容的中文翻译:
  北京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广泛地宣示其力量。中国船只经常在由日本管理的尖阁列岛附近巡逻。尽管中国领导人2015年站在白宫玫瑰园里说他的国家“无意将南中国海军事化”,今天,在人工建造的岛屿上的军事基地里,北京部署了先进的反舰和防空导弹。
  中国这星期展示了咄咄逼人的行为,一艘中国军舰逼近在南中国海进行自由航行的美国“迪凯特号”军舰,两舰相距仅有不到45码,迫使我方军舰迅速采取避撞动作。尽管受到这样鲁莽的骚扰,美国海军将在国际法允许的范围内、在我们国家利益的要求下,继续飞行、航行和运作。我们不会被吓倒;我们不会退缩。
  中国用所谓的“债务外交”扩大其影响力。今天,中国为亚洲、非洲、欧洲甚至拉丁美洲的政府提供数千亿美元的基础设施贷款。但这些贷款的条款就算往好里说也是不透明的,而且带来的利益压倒性地流向北京。
  问问斯里兰卡吧,他们借了巨额债务让中国国企建造商业价值存疑的港口。两年前斯里兰卡无法偿还贷款,于是北京迫使斯里兰卡将新建的港口交到中国手里。这个港口可能很快就要成为中国不断扩展的蓝水海军的前沿基地了。
  在我们的半球内,北京向委内瑞拉腐败无能的马杜罗政权提供了一条生命线,承诺提供50亿美元的、可以用石油偿还的贷款。中国还是该国最大的单一债权人,让委内瑞拉人民背上了超过500亿美元的债务。北京还通过向承诺配合中国战略目标的政党和候选人提供直接支持来腐化一些国家的政治。
  自去年以来,中国共产党已说服三个拉丁美洲国家与台湾断交,转而承认北京。这些行动威胁到台湾海峡的稳定—美利坚合众国对此予以谴责。尽管我们政府将遵守三个联合公报和《台湾关系法》所反映的一个中国政策,美国始终相信,台湾对民主的拥抱为所有华人展示了一条更好的道路。
  今天我想告诉你们我们对中国的行动的了解,有些行动我们是从情报评估中收集的,有些则是从公开渠道得悉的。但一切都是事实。
  就像我先前所说的那样,北京正在利用全政府的方式来推进其影响力并谋取利益。北京正在以更为主动和胁迫性的方式使用这种力量,干涉美国的国内政策和政治。
  今天,中国共产党政府正在奖赏或胁迫美国的工商企业、电影制片厂、大学、智库、学者、记者、地方、州和联邦政府官员。最恶劣的是,中国发起了前所未有的行动,以影响美国公众舆论、2018年选举和2020年总统选举前的环境。
  坦率地说,特朗普总统的领导正在奏效;中国希望美国有个不同的总统。
  毫无疑问,中国正在干涉美国的民主运作。就像特朗普总统上个星期所说的那样,我们“发现中国在试图干预我们2018年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
  我们的情报界表示,“中国正在瞄准美国的州和地方政府和官员,以利用联邦政府和地方政府在政策上的分歧。中国正在利用一些可能引起意见分裂的议题,如贸易关税问题,以推动北京的政治影响力。”
  今年6月,北京发出了一份名为宣传管理通知的敏感文件,其中提出了它的战略。该通知声言,中国必须精准出击,分化美国国内不同的群体。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北京调遣其隐秘的行动人员、幌子组织和宣传机构来改变美国人对中国政策的看法。我们情报界一位资深职业官员最近告诉我说,跟中国正在美国各地所做的事情相比,俄罗斯正在做的事情是小巫见大巫。
  一些中国高级官员还试图把美国一些工商界领袖意图维持他们在中国的公司运营的愿望作为杠杆来影响他们,要他们谴责我们的贸易行动。最近的一个例子是,他们威胁美国一家大公司说,如果该公司拒绝公开发声反对美国政府的政策,就不批准他们在中国的营业执照。
  就影响中期选举而言,诸位只需要看一看北京针对我们的关税政策提出的反制关税就可以了。北京特意锁定那些可能在2018年选举中发挥重大作用的行业和州。有一种估算是,中国选择打击的美国的郡有80%以上曾在2016年投票支持特朗普总统;如今,中国希望把那些选民调转过来反对我们的行政当局。
  幸运的是,美国人不吃这一套。例如,美国农场主跟总统站在一起,而且也正在看到特朗普总统所采取的坚定立场有了实际的效果,其中包括本星期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议,我们以实质性的方式为美国产品打开了北美的市场。这对美国的农场主和制造业来说是重大胜利。
  中国还直接向美国选民发出诉求。上个星期,中国政府出资在《得梅因纪事报》刊登了好几页的插页广告。那份报纸是美国驻中国大使的家乡州爱奥华州的主要报纸,也是2018年选举的一个具有关键州。那些广告的版面设计看上去像是新闻报道,把我们的贸易政策说成是鲁莽的,对爱奥华州的人是有害的。
  共产党还威胁和拘押那些对问题挖掘太深的美国记者的中国家人。中共还封锁美国媒体机构的网站并增加了我们的记者获得签证的难度。这发生在《纽约时报》发表了有关中国一些领导人的财富的调查报告之后。
  但是媒体不是中共试图营造审查文化的唯一领域。学术界也是这样。
  只需看看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就够了。这个组织在美国各地校园有150多个分支。这些群体帮助为在美国学习的43多万中国国民中的一些人组织社会活动,当中国学生和美国学习偏离了共产党路线时,他们还向中国使领馆报告。
  在马里兰大学,一名中国学生最近在毕业典礼上谈到了她所说的“言论自由的清新空气”。共产党官方报纸立刻斥责了她,她成为严格控制下的中国社交媒体批评风暴的受害者,她的家人在国内受到骚扰。而对马里兰大学本身而言,它与中国的交流项目本是美国最为广泛的,突然间从源源不绝变成了点点细流。
  中国还通过其它方式施加学术压力。北京慷慨地向大学、智库和学者提供资金,彼此的理解是他们会回避共产党认为危险或冒犯的观点。中国事务专家尤其知道如果他们的研究与北京的口径相抵触,他们的签证将被延迟或拒绝。即使避免从中国拿钱的学者和组织也成为中国的打击目标。哈德逊研究所就有亲身体会。在你们提出要为一位北京不喜欢的讲话人主办活动时,你们的网站遭到源自上海的重大网络攻击。你们比多数人都了解中共试图破坏美国今天的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
  这些以及其它行动加在一起,构成了不断加剧的努力,目的是要让美国的公众舆论和公共政策偏离坚持美国优先的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但是我们向中国统治者发出的讯息是:本届总统不会退缩,美国人民不会动摇。虽然我们希望改善与北京的关系,但我们将继续坚定地捍卫我们的安全和我们的经济。
  本届行政当局将继续采取果断行动,保护美国的利益、美国的就业和美国的安全。
  (美国之音将不断补充更新)

来源时间:2018/10/5   发布时间:2018/10/5

旧文章ID:17133

驻美大使崔天凯接受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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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董乐铄  来源:中国日报

  10月3日,崔天凯大使接受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早间新闻主持人英斯基普采访,就中美关系、中美贸易战、朝核、南海、中国影响力等问题回答了提问。主要内容如下:

  在谈到中美贸易战时,崔大使说,首先,我们不想和美国或任何其他国家发生贸易战。其次,我们希望中美双方通过谈判协商解决问题。但谈判协商要取得成功,需要双方展现足够的善意和诚信。坦率讲,美方诚信不够。美方立场一直在变,导致中方不能确切地知道美方到底想要什么。与此同时,美方有些人企图推动一个美国完胜、而中国完输的结果,这不公平,也不可能实现。中方愿意与美方达成协议,也愿意做些让步,但这需要双方的善意。
  崔大使说,中美两国政府在过去几个月里一直有接触。美国财长、商务部长和贸易代表等都去了中国。中方也有高级别官员来美。双方在众多领域进行了广泛讨论。比如,中方提出要采取措施减少美对华贸易赤字,还提出要进一步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做好了解决所谓结构性问题的准备。中美双方工作层曾不止一次达成初步协议,然而美方往往一夜之间改变了要求,拒绝了协议,这令人非常困惑,也让事情的解决变得更加困难。我们希望能了解事情的真相,需要美方更多诚信。
  在被问及如何评价美国白宫国安会亚洲事务高级主任波廷杰日前表示,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关键词不是合作而是竞争时,崔大使说,任何两个国家之间,特别是中美之间,都存在一定程度的竞争,这是很自然的。但是,中美之间还有更大的合作需求,这是当今世界的现实。中美两国和其他国家一样,都面临着全球化或全球性问题的共同挑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凭一己之力解决这些问题。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都必须合作,这基于我们日益增长的相互需求和共同利益。中方愿意同美方保持合作,即便中美存在分歧。也许,正因为我们存在分歧,才更加需要合作。
  英斯基普问及如何看待美国政府考虑禁止中国留学生在美大学学习,崔大使说,如果此事属实,情况会很危险。现在有大量中国学生在美留学,也有越来越多的美国学生赴华学习。这样的人员往来构筑了中美两国友谊和合作的基础。举个例子:几年前印第安纳州的首府印第安纳波利斯儿童博物馆举办了一个关于中国文化的大型活动,非常成功。我应邀出席活动开幕式并致辞,还会见了时任州长(现任副总统)彭斯。彭斯州长非常支持这类人文交流活动,因为两国人民都能从中受益。当地老百姓也对这样的文化活动报以极高的热情。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要中断这些合作、中断两国人民之间的天然联系呢?崔大使还说,中国对美国学生、教授、记者、学者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的。
  当被问及美国在东亚及地区相关海域应该扮演什么角色、采取何种立场时,崔大使表示,中国和美国都是太平洋国家,隔洋相望。我们相信,太平洋并非将我们隔开,而是将我们联结在一起。我们承认美国在本地区的利益及历史上扮演的角色,对此表示欢迎并视美为本地区主要伙伴。但同时,我们也希望美国认识到包括中国在内的地区国家也有自己的合法利益。美国应该学会更好地了解和尊重我们的历史、文化和需求。
  谈到南海问题时,崔大使说,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这是中国政府的长期立场。事实上二战结束时,当时的中国政府就是在美国海军舰艇帮助下、中国军队乘坐美军舰收复了日占的南海岛屿。中方对这些岛屿的主权由来已久。我们也注意到存在一些主权争议,愿同有关国家通过谈判解决争端,这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与此同时,我们的目标是要维护南海稳定,因此正同东盟国家共同制定“南海行为准则”(COC),确保在能够解决领土主权争议前,努力维护南海稳定和秩序,尝试共同开发资源。COC谈判取得了很好的进展。我们希望美方同我们相向而行,成为助力,而不是试图破坏相关进程。
  关于朝核问题,崔大使表示,中方立场是一贯的,我们主张实现整个朝鲜半岛的无核化,坚持维护半岛和平稳定。半岛无核化意味着朝、美都不能在半岛部署核武器。幸运的是,过去几个月内,美朝在这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建议美方继续同朝鲜保持对话,鼓励朝进一步采取无核化措施。蓬佩奥国务卿即将再次访朝,希望他能向朝方清晰表明主张。中方将继续支持并鼓励这一进程。
  崔大使说,我认为,朝方改变政策的态度是非常严肃的。朝已对外宣称要将战略重心转向经济建设,很显然他们有这样的需求,朝鲜人民希望有更好的生活,朝方需要更好地发展经济。同时,实现半岛和平稳定符合有关各方的利益。
  当被问及中方是否还会继续实施对朝制裁,直到朝真正实现无核化时,崔大使说,中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在联合国安理会所有涉朝制裁的决议上都投了赞成票,既然投了赞成票,就有义务执行,只要决议还有效,我们就会全面、严格执行。
  关于所谓“中国全球影响力投射”,崔大使表示:对中方而言,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的优先要务还是把自己的国家治理好,确保人民能继续安享和平和社会稳定,过上更好的日子,觉得未来有奔头。当然中国不可能在封闭中求得发展并实现现代化,我们必须同世界其他国家建立强劲的关系,进一步融入经济全球化和全球治理。同时,我们愿意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为世界)做出更大贡献。
  崔大使说,如果了解中国文化和历史,就会知道中国从来无意侵占别国领土。2000多年前,我们通过修建长城来保护自己,而不是出去攻城略地;几百年前的明朝时期,中国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这支舰队多次出海,去了很多国家,目的只为通商,而非殖民。
  各国在发展经贸及各领域关系时,自然会对彼此形成影响。例如,过去几十年美国对中国的影响不断上升,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中国学生来美留学。这样的民间交流自然并有望对身涉其中的每个人产生积极影响。这是一件好事。人民之间更好的相互理解和更强劲的关系会成为中美友好乃至世界和平的真正根基所在。
  当被问及特朗普总统同美国的传统盟友关系起伏,是否为中国结交更多朋友并施加影响力创造了机会时,崔大使说,不论美方怎么做,中方都会继续同包括欧、亚、非、拉美等地区的世界各国发展友好关系。但我更希望中美能拥有共同的朋友。这不是一个零和游戏,中国的朋友也可以成为美国的朋友。我们要争取共同朋友越来越多,而不是让各国在中美之间选边站队。为什么要让他们选边站队呢?
  英斯基普还问及中国政府与人民的关系,崔大使说,人民赋予政府权力,政府要对人民负责,对中国政府来说,最首要和最重要的是要对人民负责。我们始终认为,确保人民能够拥有更美好的生活是政府的核心任务。人民享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力,这种权力不是政府授予的,但政府的责任是确保人们有能力享受这种权力。
  关于新疆是否开放及所谓“再教育营”事,崔大使表示,中国对世界开放。作为中国的一部分,新疆自治区当然也是开放的。至于“再教育营”,广泛报道的事情往往与真相相去甚远。坦率讲,新疆面临暴力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严峻威胁。有些人企图在新疆复制类似“伊斯兰国”,对新疆稳定和人民幸福带来很大挑战和威胁,非常危险,政府必须加强应对。首先,我们必须采取行动确保“伊斯兰国”这样的恐怖组织无法在新疆肆虐蔓延,铲除一切恐怖主义威胁。同时,我们还要维护当地社会稳定,增强人民的安全感。此外,我们必须确保人们有能力追求更美好的生活。例如他们要学习更多技术来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以更好地适应日新月异的科技发展。无论我们在新疆做什么,都是为了当地人民的福祉和安全,为了最大程度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
  在被问及西藏开放问题时,崔大使表示,西藏海拔很高,气候恶劣,不是每个人都能很快适应这样的自然环境,即便对很多中国人来说,初到西藏也会感到不适。同时,为了保护西藏的生态环境,中方对每年进藏旅游人数进行控制,以免生态环境不堪重负。如果能处理好这些问题,我们当然欢迎更多美国游客访问西藏。据了解,近几任美国驻华大使都访问过西藏,现任大使布兰斯塔德正准备访藏。
  在谈及中国社会征信系统及对言论自由的管控时,崔大使说,在美国,如果你不偿还银行债务,不支付信用卡账单,银行也会有记录。对任何一个有这样不良记录的个人,从银行获得贷款都将变得非常困难。而中国也正在向美国学习,做类似的事情。如果一些人有不良记录,不管是在金融上还是威胁到别人,就必须受到惩罚。当然这是有时限而不是终身的。
  至于言论自由,如果浏览过中国社交媒体,就会看到上面有各种各样的讨论,可见中国言论的自由程度。当然,中美两国以及其他国家都面临网络儿童色情和恐怖主义思想传播等问题,这些不良甚至犯罪行为对所有政府来说都是挑战,我们要确保普通公民的福祉不因此受到影响。没有人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而应遵循宪法和法律,有法必依。如果是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任何人都不能做。
  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是一家由公众赞助及部分政府资助,独立运作的非商业性媒体,其早间新闻节目为该电台的旗舰节目之一,该采访已被多家美国媒体转载及引用。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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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走下坡路与中国无关——答《南华早报》记者问

作者:乔良  来源:新浪博客

  问︰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前顾问班农指中国正透过「一带一路」战略向全球发债,企图利用经济等非传统战争模式追赶美国,而且总有一天会超越美国,而这些思维战略都与您之前和王相穗老师合着的《超限战》一书有关,您有什么看法?
  乔︰班农这是在误判。因为美国正在走下坡路,这让她很着急,急病乱投医,把美国的麻烦推到中国头上,就是对美国病的误诊。因为美国遇到麻烦,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与中国没有太大的关系,和「一带一路」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正如柯达胶卷的衰落,与竞争对手富士没有太多关系一样,是因为数码相机的出现。美国衰落的原因与时代变化有关,不是因为中国崛起,导致她的衰落。
  今天世界的变化,一直由美国在引领。但美国现在开始不适应她自己推动的世界变化。美国一直在推进美元全球化,现在美元在全球的红利快吃完了;后来她又推进互联网,现在又不适应互联网经济,反而是中国更加适应互联网经济了。你看中国有马云,美国有马云吗?
  问︰但美国有乔布斯和比尔盖茨啊?
  乔︰乔布斯是一个发明家,马云是推广家。[美国]会发明,但不会推广,有甚么用呢?[中国]是你发明了互联网,我来用,我运用得比你好,这就是事实。
  问︰美方智囊团有一个说法,认为中国的两个100年计划,目的是有一天可以取代美国,您同意吗?
  乔︰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判断!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一个大国可以完全吃掉另外一个大国,只有这个大国自己衰落了,别人也救不了她。当年德国两次想取代英国,也没有把英国吃掉;美国倒是取代了英国,英国今天仍然存在;即使美国搞垮了苏联,这个世界上仍然还有俄罗斯。
  美国指责中国,是因为她仍然抱持的是传统的帝国思维,这种思维在今天已非常落后了。今天这个世界不是谁取代谁的关系,而是谁比谁更有竞争力的问题。竞争是一个发展问题,不是一个可以通过战争,或者贸易战就能够解决的问题。竞争的方式是我发展得比你好,而不是我给你使坏,使绊子,把你绊倒在地。美国过去发展得好,也不是通过打压别人,是她自己发展得比别人快﹑比别人好;今天你[美国]却不准备用你原来的方式去取得成功,而是想不断给别人使绊子来让自己保持特权﹑保持第一,这是很愚蠢的做法。
  问︰美方指责中国的经济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市场经济模式,而是透过国企来操控的,不符合WTO的原 则,您有甚么看法?
  乔︰WTO也没有说哪个国家一定要用哪种发展模式啊!中国有中国的发展模式,美国有美国的发展模式。如果你的发展模式不如我,为甚么你不向我学习呢?非要我按照你的发展模式来运作,这样有道理吗?
  问︰您对目前中美爆发的贸易战有甚么看法?如果继续下去,该怎样收场呢?
  乔︰贸易战只会使中美两败俱伤。贸易战实际上是在美国人深度误解中国的背景下,由特朗普充满个人动机推动的损人不利己做法。
  问︰您认为如果美国总统换人的话,[中美贸易战]就会有转机?
  乔︰我不会天真到认为美国换个总统,贸易战就会偃旗息鼓,但换一个总统,会换一种风格,换一种方式。在我看来,特朗普对中国这般强硬,主要还是由于他上台后的个人困境和个人动机所决定的。比如他要摆脱「通俄门」的调查,争取中期选举获胜,他还想连任等等。这些个人动机都参杂在了贸易战里头,他不全是为了美国利益。如果他以美国利益为主,是不会对一个大国发动全面贸易战的。比如美国在和中国打贸易战时,必须先安抚她的盟友。比如美国最近和加拿大﹑墨西哥签署的北美自贸协议,就必须让很多利给这两个国家。结果是,中美打贸易战,其他国家获利,受害的只是中美双方。
  问︰您当初跟王相穗老师合着《超限战》时,有没有预期到这本书会在美国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力?
  乔︰当年写到快结束时,我和王相穗已经预感到,这本书将会在我们生前身后,都一直被人们争论不休。这本书主要是强调,弱国以何种方式与强国博弈和周旋。这种较量的结果,就是让强国明白,一个国家一旦开始以帝国思维来看待问题的时候,她走向帝国的不归路就是不可避免的了。美国本身的发展不是靠帝国方式发展起来的。美国GDP在十九世纪末时成为世界第一,她不是靠不断去征服别人,抢夺资源和土地而达到的,而是通过发展自己而达到世界经济第一的。但美国现在为了保持第一,不是透过发展方式去保持,而是通过打压别人的方式去保持,这种方式怎么能够持续呢?
  问︰您认为《超限战》对中国的发展有甚么启发呢?
  乔︰《超限战》思维是典型的中国式思维,一个国家和另外一个国家在世界上的竞争,最后哪一个会胜出,最关键的就是思维方式的胜出。一个民族的强大,最终也是思维模式的强大。邓小平的韬光养晦本身就是一种「超限思维」的方式,我们只是把它总结和点透了而已。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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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曾是“夫妻”,现在“有意识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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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斯洋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 —  2013年,时任中国副总理的汪洋在访问美国时曾将华盛顿和北京的经济关系比作“夫妻”,并称双方不能“离婚”。不过,时至2018,这对“夫妻”看起来面临“离婚”或“分手”– 从经济贸易到军事安全,美中之间的摩擦不断加深。有分析人士指出,美中目前确实有意图要“分开”(uncoupling)。可是,经济上已经盘根错节交织在一起的这两个世界最大经济体真的能分开吗?
  美中面临 “分手”,各走各路?
  美中贸易战日渐加剧,短期内似乎看不到解决的办法。有观察人士指出,这次贸易战其实可以被解读为美中两国在“有意识地分开”。
  阿里.韦恩(Ali Wyne) 是美国国际研究机构兰德公司的政策分析师, 他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有迹象显示,美中有各走各路的意图。
  他说:“我确实看到了双方都有想分开的意图。美国把中国的技术创新, 主要体现于‘2025中国制造’,看作是对国家安全的挑战。从中国方面来讲,中国觉得如果太依赖美国的高科技输入,如果不把对美国经济的依赖程度从现在的水平降下来,那么,美国就拥有了对中国未来雄心的制衡力。”
  曾任美国国务院主管东亚与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柯特·坎贝尔(Kurt Campbell) 前不久在华盛顿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说,美中两国的相处使得双方越来越不舒服,现在美国确实有些人提出美中应该 “分开”,“有意识地分开”。
  他说:“我是说,美中之间相互依存的一些元素,令人觉得不舒服了。比方说,很多美国人对中国拥有大份额的美国国债感到不舒服,在某些方面,这让美国处于不利地位。从中国方面来说,中国也会对由美国来提供某些服务领域的关键技术也越来越感到不舒服。 我是说,双方都有觉得,美中经济依存的某些方面让彼此不舒服,他们更希望找到一个办法,让双方获得更多的独立性。”
  9月26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东北考察时重提“自给自足、自力更生”的口号,分析认为,习近平的这番话传递出重要政治讯号,展示对贸易战的强硬姿态。也就是,北京当局宁愿付出失去出口和就业机会的代价,也不会放弃“2025中国制造”等可能导致与美国、欧洲等贸易伙伴冲突加剧的产业政策。
  美中从未“同心同德”?
  曾经在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室负责中国问题研究的约瑟夫·博斯科(Joseph Bosco)说,其实中国一直对美国抱有“冷战”思维,美中从来没有“同心同德”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习近平现在是直接挑战,而特朗普是直接应战。
  他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其实中国共产党政府对美国以及整个西方的体系,包括资本主义和民主的敌意可以追溯到毛泽东建立政权的时候。在邓小平的时候,中国只是改变了那种直接对抗西方的战术, “韬光养晦”而已。而到了习近平的时候, 习近平索性抛开了“面具”,直接挑战国际秩序了。
  他说:“这已经开始了很长的时间了,就像我刚才说的, 习近平现在是抛开了‘面具’,不再需要隐藏自己的能力和意图来换取更多的时间了。他直接出来挑战美国了。”
  分手不易,美中应该学会如何相处
  不过,分析人士认为,美中分手并不容易,可能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兰德公司的韦恩说,仅仅从全球供应链的角度来说,两国经济也很难分开。
  他说,考虑到全球供应链的广度、复杂度以及依存度,美国和中国要降低经济的依存度非常缓慢。
  韦恩援引2013年美国智库布鲁金斯的一份调查的结果说,美中无法通过贸易保护主义等手段大幅度削减双边贸易,除非对现行贸易体系做出基本的改变。2013年美中贸易总额达到5622亿美元,而2017年,贸易额比2013年高出了13%, 韦恩认为,现在两国更不容易削减贸易额度。
  美国智库传统基金会的亚洲研究员成斌(Dean Cheng)说,抛开被加征关税的2500亿美元的商品,美中之间大概还有5000亿美元的贸易。 他说,这样巨大的数额不是随时可以分开的。
  他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我得再说一遍,要分开5000亿美元是不容易的。 另外太平洋两岸的数以千计的就业机会,也不是说分开就分开的。我想,很多时候,很多人缺乏历史的角度。 美中关系有比现在好的时候吗?当然。有比现在更差的吗?答案也是肯定的。可以追溯到毛时代。我想,大家在看问题的时候需要一点不同的角度。”
  兰德公司的韦恩还提到,美国也要担心,两国在经济上分开后可能给美国带来的安全风险,毕竟,一直以来,美中的贸易依存促使两国克制了彼此的“战略不信任”,在很多方面进行合作。
  他说,如果单从贸易的角度来说,目前,中国能制定的反制措施有限,所以美国一定会赢得这场贸易战。但是,中国有可能用非贸易的手段来应对美国的关税举措,比如在伊朗和朝鲜核问题上不合作,比如,进一步将南中国海的人工岛军事化等,甚至加紧备战,准备袭击台湾等。
  前助理国务卿坎贝尔说,美中分开可能会给美中经济以及全球经济带来负面影响。
  他说:“但是如果你坐下来想想,这(分开)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何才能做到这点?这会相当的困难,不仅会给美国和中国,并给全球经济带来非常负面的影响。”
  他说,未来竞争将是美中关系的主要形式,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两国不可以合作。他说,两国应该做的是对目前的关系做出调整,学会相处。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10/4

旧文章ID:17130

软实力之父:不必过度激起对华恐惧

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有“软实力之父”之称的哈佛大学教授约瑟夫·奈(Joseph Nye Jr)表示,在处理对华关系时,美国太过被一些语言或隐喻套牢,在不同的定义之间摇摆不定。他指出,如果美国过度激起对于中国崛起的恐惧,就会真的自我实现“修昔底德陷阱”的预言;美国可以通过加强盟友关系,塑造中国崛起的环境。
  奈是在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3日举办的“强化美日同盟”研讨会上作此表示的。从2000年开始,奈与美国前副国务卿阿米蒂奇(Richard L. Armitage)联手领衔推出加强美日同盟报告,今年已经是第四份报告。过去18年,亚太地区地缘战略环境因为中国崛起而发生巨大变化。奈强调,因为这种变化,现在强化美日同盟“比以往更重要”,因为现在更需要再确认美日安保条约以塑造中国崛起的环境;同时特朗普质疑同盟关系的言论引发关切,有日本这种愿意承担了驻日美军开支四分之三的盟友,比以往更重要。
  最新的报告从“加强双边经济关系,深化行动协调,推进联合技术开发,与区域伙伴扩展合作”四个方面,提出了强化美日同盟的十项建议,包括:对开放贸易投资体制的再承诺;从联合基地开始行动;建立联合作战部队,可聚焦于与中国可能因台湾、南海、东海产生的紧急状况;建立日方联合行动司令部;进行联合的应急规划;联合开发国防设备;扩大高技术合作;重振美日韩三边安全合作;建立区域技术设施基金;锻造更广的区域经济战略。
  不管是阿米蒂奇还是奈,都对特朗普一方面轻视同盟关系,另一方面以“战略对手”等严厉言语定义对华关系不表赞同。在被听众问到美国是否有必要用这么刺耳的语言来处理对华关系时,阿米蒂奇说,言辞是重要的,“我不是说中国永远不会成为敌手(adversary),我强调的是,如何以合理、合乎逻辑、支持的盟友关系,不让中国成为敌手,所以我用‘竞争者’这个词,有时是可以合作的”。
  阿米蒂奇指出,如果美国真的视中国为敌手,就会倾向于遏制他们,就会像现在这样用关税战手法。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美方以关税手法要求中国做的事情,如果中国真的那么做了,中国会在经济上更强大,会将更多的钱投入安全方面。
  曾在克林顿时期担任五角大楼负责国际事务助理防长的约瑟夫·奈表示,美国要学会两者兼顾(walk and chew gum at the same time),可是美国却似乎总是在完全的对手与密切的伙伴之间摇摆不定,“那是荒谬的”,中国既是对手也是伙伴,双方在一些领域合作,在另一些领域竞争。航行自由行动与气候变化合作可以同时进行,应当两者兼顾。
  奈指出,美国太被一些语言或隐喻套牢,比如“修昔底德陷阱”。本来这指的是德国上世纪挑战英国,在英国产生一种焦虑感,导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谈到“修昔底德陷阱”要注意:一个大国崛起,另一个以恐惧视之,如果我们过度激起(overstimulate)这种恐惧,我们就会有自我实现的预言。要记住,德国1900年时已经在工业实力上超过英国,那是在“一战”之前14年。而中国现在在GDP上尚未超过美国,当然中国力量还会继续增长,但我们不必对被中国超越,觉得威胁近在眼前而瑟瑟发抖。
  奈认为,美国可以与日本、澳大利亚、印度及其它国家一起,塑造环境,使得中国在这个环境中的力量雄心变得温和,那是完全可做的。他说:“这不是一战,不是修昔底德陷阱。有人说,中国会驱逐我们出第一岛链,对不起,日本就是第一岛链的一部分呵。我们所用的言辞会使我们陷入不必要的更深麻烦中。我们必须学会两者兼顾。”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10/4

旧文章ID:17129

美国大法官候选人“性侵门”调查结束 白宫称无证据支持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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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界面新闻

  正值美国参议院审阅联邦调查局对最高法院大法官候选人卡瓦诺的性侵指控调查报告之时,有消息人士称,白宫在看过报告后没有发现能证明相关指控的证据。
  过去几周,针对卡瓦诺的三起性侵和性骚扰指控闹得沸沸扬扬,美国参议院将于本周投票决定是否通过对卡瓦诺的任命。
  据《华尔街日报》10月4日报道,知情人士透露,白宫在看过FBI的最新背景调查报告后没有发现能证明卡瓦诺实施不正当性行为的进一步证据。
  但目前尚不清楚白宫是否看完了整份报告,而审阅报告的参议员可能得出与白宫不同的结论。
  9月16日,加州帕罗奥图大学临床心理学教授福特(Christine Blasey Ford )指控卡瓦诺与另一名男性在1982年的一次聚会上试图对她进行性侵。
  之后,卡瓦诺的耶鲁校友拉米雷斯(Deborah Ramirez)指控卡瓦诺在耶鲁大学的派对上脱裤子、进行性骚扰。26日,第三名女性斯威特尼克(Julie Swetnick)指控卡瓦诺在酒中下药以对多名女子实施性侵。
  上周四,福特出席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声泪俱下出席作证;卡瓦诺则否认所有指控,指责其为民主党的故意抹黑。
  周五,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以11-10的投票结果通过了卡瓦诺的第一阶段提名,等待整个参议院表决。但最后一刻,在多名议员提议下,参议院宣布将提名表决推迟一周。当天,美国总统特朗普迫于压力,要求FBI对卡瓦诺进行补充背景调查。
  10月3日,FBI宣布结束调查并将报告提交给白宫,由白宫转交给参议院。按照规定,参议院不得对外透露报告内容,所有参议员只能于当地时间周四在国会大厦地下室的安全屋内阅读纸质报告。
  据美国媒体报道,此次调查并未涉及斯威特尼克的指控,而FBI在调查期间仅与指控人之一拉米雷斯进行过对话,并未问询福特或卡瓦诺。
  民主党议员指责此次调查不够全面,忽略了多名证人和指控人本人。对此,白宫发言人表示,福特和卡瓦诺在参议院听证会的证词已经“足够”。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共和党人麦康奈尔希望参议院能在本周六对卡瓦诺的任命进行最终投票。
  共和党人目前以51比49的微弱优势控制参议院,有三名共和党议员尚未对是否支持卡瓦诺表态,目前还没有民主党议员公开支持卡瓦诺。
  提名卡瓦诺的特朗普3日在Twitter上发文力挺,称赞卡瓦诺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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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Twitter

  一旦通过任命,卡瓦诺将成为最高法院的九名大法官之一。大法官任职为终身制,目前最高法院的保守派和自由派大法官各占一半,而卡瓦诺是保守派代表。
  美国媒体认为,不管卡瓦诺能否得到任命,此事都将进一步加剧美国的党争,导致最高法院和司法系统沦为政治工具。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10/4

旧文章ID:17128

特朗普家族被指逃税数亿美元 纽约市长要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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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晨静  来源:观察者网

  针对《纽约时报》2日所披露的“特朗普总统曾帮助父母逃税获得4.13亿美元财富”一事,美媒《新闻周刊》最新报道称,纽约市长白思豪于当地时间3日表示,该市和该州的税务局将对此事展开调查,追讨特朗普所欠缴的所有税款。
  《纽约时报》在翻阅逾十万页的财务文件后,于10月2日刊登了一篇长达四万字的调查报告。
  其中指出,一直坚称自己是白手起家的亿万富豪——特朗普总统,涉嫌在1990年代以包括直接欺诈在内的逃税手段,从他父亲的房地产帝国获得相当于现在至少4.13亿美元的财富。
  福克斯新闻报道称,当地时间3日,纽约市市长白思豪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抨击了特朗普涉嫌逃税一事。
  “我很清楚,目前所披露的信息会带来真正后果,要么是潜在的违法行为,要么是在诉讼时效结束的情况下,国家和州可能会对其采取非常严重的民事处罚”,白思豪说,“纽约市希望追回特朗普拖欠纽约市民的所有税款”。
  白思豪还指出,“此事是对纽约市和纽约州几十年前文化的一种控诉”,当时该州有一个“老好人网络”(good-old-boy network),这让特朗普得以将其和家人缴纳的税款降至最低。他认为,很显然是特朗普利用了该网络,并多次逃避监管、调查和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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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豪推特发文截图

  在《纽约时报》这份调查报告刊发后不久,纽约州税务局官员2日当天就曾表示,他们正在审查这些指控,并“积极寻求一切适当的调查途径”。白思豪对此则表示,纽约市将配合州税务机关展开调查。
  而在2日晚上,白思豪也曾在推特上发文称,“已指示纽约市财政局立即对逃税和地产违规行为展开调查,并与纽约州合作,查明(特朗普)是否缴纳了适当的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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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在3日稍早,白思豪又发文指责特朗普,称“美国没有足够的钱发给退伍军人、儿童、老年人,是因为富人们都像@特朗普一样偷税漏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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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些种种指责,特朗普总统于3日上午在推特上发文否认指控,并抨击起《纽约时报》。
  “失败的《纽约时报》做了我以前从未见过的事情。他们使用‘金钱的时间价值’的概念来做一个非常古老,乏味且经常关于我的热门事件。加起来,这意味着他们97%的关于我的报道都是负面的。没有从坏的选举报道错误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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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宫发言人桑德斯也指出,《纽约时报》的报道是“有误导的攻击”,并称“几十年前,税务部门就已经审定了这些交易。”
  不过据《纽约时报》称,其所发布的这篇调查报道,是基于一项长达几个月的调查,包括翻阅了逾十万页的财务文件,采访了特朗普父亲的商业合作伙伴以及来自“公共性资源——抵押事实,保险记录,财务披露报告,监督管理记录与民事法庭档案”等文件。
  此外,美国Showtime电视台2日晚间曾宣布,将于本周日(7日)晚播出一部新的纪录片,名为《家族企业:特朗普与税收》(The Family Business:Trump and Taxes)。报道称,该片是由《纽约时报》调查记者团队花一年多时间拍摄的。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10/4

旧文章ID:17127

聚焦美国世纪听证会:大法官候选人指责民主党抹黑 宫斗剧情迎来最高潮

作者:张家伟  来源:华尔街见闻©

  指控者声泪俱下,称卡瓦诺就是那个给她留下悲惨记忆的暴徒。而卡瓦诺则强烈反驳,称自己从未性侵任何人,这是民主党出于政治目的故意抹黑,而他则不会让民主党得逞,绝不会主动退出对大法官职位的争取。

  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提名之路,俨然成了美国两党在中期选举前的决战场地。随着周四听证会的进行,这一宫斗剧情也被推向外界关注的最高点。
  在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这场历史性听证会上,针对特朗普提名的大法官候选人卡瓦诺(Brett Kavanaugh)提出性侵指控的大学教授福特(Christine Blasey Ford)声泪俱下,控诉卡瓦诺就是那个几十年前给她留下悲惨记忆的暴徒。而卡瓦诺则强烈反驳,称这是民主党的故意抹黑。
  “子虚乌有”
  在这场备受关注的听证会上,福特首先发表证词,她表示,“100%确定”卡瓦诺就是在1980年代一场高中派对上试图强奸她的人。
  她称,现在还清楚记得当时的场景,以及卡瓦诺与他朋友的笑声,这给她带来的恐惧伴随了她几十年,以致于在她自己家中都要求安装两个大门。
  至于为何当初不去报警,而是在事情发生了几十年后才公开,福特称自己当时过于害怕,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而且卡瓦诺“强奸未遂”,因此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称:
  我当时太害怕以及害羞,因此没有告诉任何人其中的细节。我也不希望父母知道,自己在15岁的年纪而且在没有父母在场的情况下与一帮男孩子喝酒。
  我对自己说,因为Brett并未真正强奸我,所以我要忘掉这件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此,卡瓦诺则强烈反驳,称自己从未性侵过任何人,“高中没有,大学没有,从来都没有。”
  卡瓦诺称,这一指控纯属子虚乌有,是民主党出于政治目的对他故意抹黑。尽管如此,他称民主党的算盘不会得逞,自己坚决不会退出对大法官职位的争取。他表示:
  关于福特所描述的那场派对,我并不在场。
  我不会就此胆怯而退出。你们可以在最终投票中打败我,但是不要指望我自己主动退出,绝对不会。
  指控的背后
  在双方发表证词结束后,特朗普随即在社交媒体表示,卡瓦诺展现了一如既往的他所期待的表现,他的证词既有力也坦诚。而民主党的做法则很不光彩,完全是一个耻辱。
  对于特朗普来说,由于大法官安东尼·肯尼迪退休,他就迎来了千载难逢的“控制”最高法院的机会。但是在特朗普自己刚刚平息与色情女明星的桃色丑闻、反性侵舆论风头正劲之际,针对卡瓦诺的性侵指控,就成了民主党打击共和党的最有力武器。
  现在距离11月6日美国中期选举仅剩一个多月时间,如果卡瓦诺性侵坐实,那么对于共和党的支持率来说就是雪上加霜,继而在中期选举中进一步失去仅剩的优势。鉴于历史上总统所在政党通常会在中期选举中失利,目前市场已经普遍预期共和党会丢掉对众议院的控制权。
  华尔街见闻此前提到,如果参议院对大法官确认投票的时间被拖到中期选举之后,且民主党赢得选举,那么卡瓦诺不仅面临被否决提名的风险,最高法院的这个大法官席位也可能会空缺多年,从而使得保守派和自由派势均力敌的局面相应延续多年。
  针对卡瓦诺的性侵指控,福特只是其中的一位。对于福特站出来与卡瓦诺对质,民主党大加赞赏,同时也对共和党未要求FBI出面进行调查的不作为加以指责。
  投票即将到来
  美国当地时间周五,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定于对卡瓦诺的提名进行投票表决。如果投票获得通过,该提名将上交整个参议院进行表决。
  参议院共和党领袖Mitch McConnell曾表示,会确保对卡瓦诺的提名进入参议院投票环节。他昨日称,共和党对周五的投票非常乐观。
  共和党参议员Lindsey Graham强烈呼吁共和党投赞成票,他表示,“如果你们投反对票,就是在给我从政生涯中见过的最卑鄙的事情背书。”
  对于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投票来说,目前最需要关注的是共和党参议员Jeff Flake,美国媒体The Hill报道称,他与特朗普之间存在矛盾,在周四听证会结束后,他表示还需要再思考。
  报道提到,如果Flake投赞成票,那么就意味着共和党可以投票将他踢出参议院司法委员会。而如果他和民主党站在一边投反对票,那么共和党要让对卡瓦诺提名的投票进入参议院,就需要另寻他法。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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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美联储独立性 鲍威尔背水一战!

作者:编译:费绿  来源:腾讯证券

  北京时间周四凌晨2点,美联储再度宣布加息决定,而这几乎注定只能让联储与特朗普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
  最新一期《彭博商业周刊》刊发封面报道,指出鲍威尔正在强化自己与国会的关系,尽量让央行的独立性不受到总统的破坏。然而专家指出,鲍威尔和联储对这位愤怒的发推狂总统所取得的任何胜利,其实都只能是惨胜。关键并不是他如何才是获胜,而是他如何才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化——
  7月19日,特朗普打破了历任美国总统保持了几十年的惯例,在白宫接受CNBC采访时,他公开批评联储的加息政策,说自己对他不久前提名的联储新任主席鲍威尔(Jerome Powell)的政策“并不感到兴奋”。同日,鲍威尔正在密切与国会的联络,拜访了两位民主党议员的办公室——俄勒冈州参议员维顿(Ron Wyden)和马萨诸塞州众议员卡普阿诺(Michael Capuano)。
  几天前,在接受Marketplace广播节目采访时,鲍威尔说,他将“去往一个又一个地方,拜访一位又一位议员,磨破国会山的红毯”,果然是说到做到。
  当特朗普射出其警告的炮弹时,鲍威尔也就有了更充分的理由去兑现这一诺言。虽然看上去似乎有点自相矛盾,但事实上,鲍威尔的策略基石就是——要确保联储能够免于政治压力,独立制定和执行货币政策,就必须培育与国会山的关系。
  经济学家们指出,任何一家现代央行要获得政策成功,由立法机构所授权的独立性都是必不可少的前提。特朗普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一个月后,总统先生在度假胜地汉普顿面对捐赠者时再度开炮,说鲍威尔作为央行银行家,不是那种他喜欢的廉价资金提供者。
  现在,无论是拥有104年历史的美国央行,还是这位新行长,都已经走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时间节点。压在鲍威尔肩头的担子是很沉重的,他必须巧妙地通过加息终结之前长达十年的超级宽松政策,这是个极为微妙的任务,如果处理不好,就可让美国坠入衰退,或者是造成恶性通货膨胀。
  然而与此同时,他还需要面对一位嘴巴从来闲不住的总统,后者正在利用强势经济为自己造势,一再公开宣称讨厌高利率。9月26日,很可能就会成为下一波混战打响的时间——联储预计会再度加息,这将是特朗普成为总统以来的第六次,也是他开始抱怨以来的第一次。
  在美国的法律架构下,特朗普是没有权力炒掉鲍威尔的,但是他确实有理由从各个侧面去迂回尝试,学者们指出,这就意味着当前的问题已经不是政策歧见那么简单了。具体而言,更大的风险在于,特朗普猛烈的持续攻击可能会削弱国会对联储的支持力度,怂恿国会当中那些原本已经对联储有所质疑的强硬保守派和民粹主义自由派采取行动,从立法层面去颠覆既有架构。
  这就可谓是一场针对鲍威尔的压力测试了,不仅仅要测试他作为央行银行家的能力,也要测试他作为政治家的能力。“央行的政治历史已经走到了临界点。”宾西法尼亚州大学沃顿商学院金融史学家康迪·布朗(Peter Conti-Brown)直言,“联储的存续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他们对政治艺术的把握程度——具体来说,就是通过民意代表去管理自己与选民的关系,让这种关系保持密切状态。”
  鲍威尔现在所做的,正是这样的事情。在履新之后的最初六个月里,他总计与议员们进行了四十八次当面或电话沟通,其中二十一次是和民主党人,二十七次是和共和党人。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民主党立场的前任耶伦在最初六个月的工作时间里,只联系过十七位议员,而且其中十三个都是民主党本党的人。
  鲍威尔还建立了八人组成的国会沟通团队,要其成员进一步加大工作力度,同时联络两党。联储理事会当中的两位重量级人物夸尔斯(Randal Quarles)和布雷纳德(Lael Brainard)都加入了这场魅力攻势。布雷纳德是一位民主党人,还曾经在当年的大选中为希拉里捐款,近期也去负责监管联储的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会见了那里的共和党人。
  与伯南克和耶伦相比,鲍威尔似乎天然就具有最适合这一危机时刻的技能组合。伯南克是学院派专家出身,多年来一直在研究大萧条的成因和后果,由他来执掌美国央行面对金融危机及后金融危机岁月,可谓是非常恰当的。与此同时,耶伦则是一位就业市场专家,事实已经证明,她确实有足够的能力和耐心,培育出了一轮足够长的,而且事实上现在还在延续之中的就业复苏。
  伯南克与这两人不同,他没有经济学博士的头衔,而是一位训练有素的律师——他其实更加熟悉华盛顿的圈子。他在华盛顿成长,获得法律学位,也是在位于华盛顿的私募股权公司凯雷集团获取到了自己的财富。他与华盛顿的共和党建制派联系密切。他曾经于1990年代早期为老布什政府的财政部效力,而且还是当地精英组织Metropolitan Club的成员,这个俱乐部离白宫也不过几个街区之遥。他还有一桩本事,也让自己受益匪浅——他总是能够把复杂的问题解释得通俗易懂,哪怕不是训练有素的经济学家也很容易理解。
  接触过鲍威尔的议员都表示,这位联储主席能够耐心听取自己的看法。他会见了两个对联储有直接管辖权的国会委员会的成员,以及其他很多有影响力的议员们,比如3月间曾经与众议院多数党党鞭斯卡莱斯(Steve Scalise)见面半小时。阿肯色州共和党众议员希尔(French Hill)当年曾经与鲍威尔在财政部共事,他说鲍威尔采取的是很好的策略,若是真有危机袭来,“你可不想自己要见的都是些生面孔”。
  国会方面认为,鲍威尔确实有些关系修复工作需要完成。在格林斯潘时期,联储曾经受到国会尊崇,被视为经济分析的权威,但是在金融危机和之后的缓慢复苏当中,他们的名誉却受到了损害。平心而论,伯南克和耶伦也都很重视培养与国会的关系,但事实是,在他们的任期内,联储与国会的关系确实恶化了。国会觉得伯南克首鼠两端,在支持住宅市场和救援特定金融机构时见风使舵。耶伦则至少被众议院的共和党人视作是一个专家统治论者,在货币政策方面掌握了过大的自由裁量权。
  就个人而言,伯南克和耶伦显然都是在经济研讨的世界里更加如鱼得水,而面对华盛顿的政治混战都有点力有不逮。相反,鲍威尔对于掌握权力并不会有任何的不适感,甚至更享受作为政治人物需要表现出的种种姿态。他曾经作为一名私募股权投资人与国会来往的方法也是一份下跌严重,但实际上价值不菲的宝贵资产。现在,采用了新的管理方法,追加了新的投资,完全可能呈现出可观的长期回报。
  鲍威尔在自己的岗位上已经证明,他是有一边工作一边学习的能力的。2月间,在他的第一次政策会议听证会上,当时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的一些黑人成员想要知道他对种族不公问题的看法。
  对于每一位联储主席而言,这都是近乎官样文章的询问,而鲍威尔最初给出的也是老生常谈的回答。得克萨斯州民主党众议员格林(Al Green)问他,上一次黑人失业率低到3.5%至4%是什么时候。鲍威尔的回答是,“我想并没有那样的时候”。结果格林反击道:“上一次是奴隶制时期,从那时开始,黑人就再没有充分就业过。”
  听证会之后,鲍威尔联络了许多参加听证会的议员们,包括委员会当中最资深的民主党人,加利福尼亚州的沃特斯(Maxine Waters)。他最初沟通的十名民主党议员当中,有五位都是众院该委员会的黑人成员。格林感慨:“他的做法让我很是欣赏,他伸出了友谊之手,我想这让我们的关系有了一个更好的起点。”
  鲍威尔决心彻底掀开联储的神秘面纱。比如,6月间,他开放了自己的第二次新闻发布会,强调货币政策决定会影响到每一个美国人。在谈论美国经济表现和联储未来的计划时,他采用了自己所谓“通俗易懂”的话语来描述。明年,每次发布会预计出席的联储官员还要增加一倍,达到八人。
  在特朗普火力全开的时候,鲍威尔依然是一副冷静镇定的样子。熟悉他的人都说,鲍威尔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会慌乱的人。这位联储主席知道,强大如总统也不可能为所欲为。特朗普固然是可以提名和自己观点相近的人担任联储理事(当年里根就曾经这样对联储主席沃克尔发起一次失败的挑战),但是至少迄今为止,他所提名的还都是主流经济学家,包括最近提名的副主席、货币专家克拉里达(Richard Clarida),后者将在9月第一次行使自己的表决权。
  毫无疑问,鲍威尔知道所谓总统不能公开评论联储政策,其实也并不是多久远的传统,事实上是鲁宾(Robert Rubin)担任克林顿政府财长时才真正确定下来的。鲍威尔曾经是老布什政府的成员,而当时,总统也曾经在1992年大选前或明或暗地向格林斯潘的联储施压,要求后者保持低利率。(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鲍威尔本人也卷入了这样的运作)。六年之后,老布什还在媒体上抱怨自己输给克林顿,格林斯潘有很大责任,“我提名了他连任,但是他却让我大失所望”。
  归根结底,总统也有他表达意见的权利。相反,对于特朗普极端富有争议的贸易和经济政策,鲍威尔总是尽量避免公开评论,只是说央行银行家们应该“管好自己的事情”,观察家们认为,他这是不愿意让特朗普再获得新的开火的机会。
  在特朗普的政府成员中,鲍威尔也在建立人脉。和之前的联储主席们惯例所做的那样,他也会定期会见财政部长努钦(Steven Mnuchin),讨论经济问题。
  这些沟通看上去正在逐步发挥效力,曾经力劝特朗普不要提名鲍威尔的努钦8月28日对CNBC表示,他认为这个联储主席是“现象级的”人物。或许正是因为努钦的影响,特朗普两天后接受彭博采访时表态说,自己并不后悔提名鲍威尔为联储主席,“我提名的是一个我喜欢和尊重的人”。
  不过,鲍威尔也不能指望努钦会提供更多支持,事实上,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去争取。经济正在全速增长,达到了2005年以来所仅见的水平,而特朗普的语言攻势也一路同行。最让总统不爽的或许就是联储政策对货币市场的影响——在特朗普大打贸易战的当口,加息推动了美元升值,削弱了美国的出口竞争力。不难想象,一旦经济增长减速,特朗普必然要展开对联储的狂轰滥炸,而事实上,许多经济学家都相信伴随减税刺激的散去和加息的继续,经济将在大选年的2020年走向低迷。
  特朗普显然也想到了未来的威胁,他的一些言论其实已经是在埋下日后让联储顶缸的伏笔了,但是这些言论的不断发酵,其实在损害联储的地位,以及他们在下一次衰退当中执行激进货币政策的能力了。沃顿商学院的康迪-布朗评论道:“鲍威尔和联储对这位愤怒的发推狂总统所取得的任何胜利,其实都只能是惨胜。关键并不是他如何才是获胜,而是他如何才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化。”
  联储免于政治干预、独立执行货币政策的权威其实是很脆弱的。联储的独立性并没有法律的保障,这一点世界许多其他国家的央行也是一样。(美国联储和十二家地方联储是国会1913年建立的。)立法机构损害联储独立性的风险是持续存在的,尤其是在他们想要为糟糕的经济寻找替罪羊的时候,鲍威尔也不可能免于这种风险。
  归根结底,面对一位性格古怪,总是第一时间就会意见相左的人发起不分青红皂白的推特攻势的总统,鲍威尔也别无选择,只有先控制好自己能够控制的东西。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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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被指减少在争议海域活动以缓和美中贸易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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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詹宁斯  来源:美国之音

  随着美国的抵制,中国官员预计会减少在有争议的南中国海的军事活动;北京希望缓解中美贸易紧张局势,不让美国政府更加气愤。
  有学者认为,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希望让南中国海保持向国际开放,而中国则试图将这片海域更多的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现在特朗普总统可能会通过让船只在南中国海的航道上行驶,让飞机在这片海域的上空飞行,在贸易以及海上活动等方面施压中国。
  新加坡拉惹勒南国际研究学院助理教授张嘉松说:“我认为这种压力不是具体指向中国在南中国海拥有岛屿的军事化,而更像是试图向北京示意应在贸易争端上展示和解”。
  特朗普总统2017年上任以来,经常派海军舰船驶入南中国海。中国不顾南中国海周边对手国家与地区的主权声索进行军事扩张,从而令另外五个亚洲国家和地区政府不满。
  一些学者认为,只要贸易争端持续存在,华盛顿继续派舰船和飞机,北京就可能重新考虑它所有的鲁莽行动,诸如建设更多人造岛礁,这个行动是迄今令其他国家担忧的主要活动。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国际研究学者胡逸山说:“我们或许会看出来自美国的压力不仅仅是一场贸易战,而是有关中国的某种全面遏制政策。” 他说,“中国可能不会强力反击”。
  南中国海军事压力
  美国智库国际与战略研究中心亚洲海事透明项目主任珀林指出,美国国防部长詹姆斯·马蒂斯去年批准了一项被称为“航行自由”的演习时间表,以确保美国海军舰船在南中国海的自由航行,而不必考虑美中关系的其他方面。
  中国称对南中国海大约90%的海域拥有主权,使其在捕捞、燃料蕴藏以及海上航道上优先于其他主权声索方。美国政府对350万平方公里的南中国海没有主权声索,但是希望保持这片海域的自由航行。
  有专家认为,在特朗普总统任职期间,美国舰船现在得以在南中国海通行,美国的B-52轰炸机至少三次飞越南中国海,这些都会让跟美国有贸易争端的中国不寒而栗。
  台湾长荣大学政治学教授李宪荣说:“特朗普总统有两个目的,一是告诉中国这不是你的地盘;另一个目的是施压中国签署贸易协定,让中国知道我们美国人对协议是认真的。”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荣誉教授卡尔·泰尔认为,中国正在试图通过谈判解决贸易争端而又不涉及海上问题。他说,中国官员要想知道特朗普在南中国海问题上接下来怎么做会很难。

来源时间:2018/10/4   发布时间:2018/10/4

旧文章ID:17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