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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正亮:蔡政府改组是为因应美中博弈

作者:梁雅雯  来源:中评社

  蔡政府23日正式宣布“内阁”改组,主要异动几乎是“国安”团队成员。对此,民进党“立委”郭正亮接受中评社采访,人选上可说冯世宽牵动整个“国安”团队异动,时间点上,中共十九大后及下个月召开的两会,大陆对台新路线会慢慢浮上台面,美中博弈也将展开,牵涉台湾尴尬角色,需要老手归队,蔡英文的整顿让每个位子都找对人。虽然他对客观形势不敢乐观,但应较能化险为夷。
  “政院”23日发布的“内阁”改组名单共5人,包括“国安会秘书长”严德发接任“国防部长”、“总统府”秘书长吴钊燮接任“外交部长”、高雄市副市长许铭春接任“劳动部长”,另台湾大学国发所教授陈明通出任陆委会主委、“退辅会主委”由前参谋总长邱国正接任。
  谈及“国安”团队改组考量,郭正亮分析,冯世宽本来就差不多了,猎雷舰案要有人负责,也可以说是冯世宽连动整个“国安”团队,严德发接任“国防部长”,“国安会秘书长”出缺,李大维就有地方去,而吴钊燮本来就是“国安”团队成员,接“总统府”秘书长不太适合。
  郭正亮对中评社表示,“总统府”秘书长一职最好要对党内较熟,而吴本来就不是政治人物,当过驻美代表和陆委会主委,从“国安会”调到“总统府”秘书长有点奇怪。而“国安会秘书长”最重要的是要了解美国,李大维是美国专家,理所当然接任“国安会秘书长”。
  郭正亮提到,张小月不是研究两岸,小英也有体认过去1年多来,张小月就是听“总统”指示办事,总是觉得不是这么准确,新任陆委会主委陈明通,在陈水扁时期当过陆委会主委,本身研究两岸,在大陆也有相当多朋友,蔡英文1年多来也常征询他的两岸看法,有很多互动。
  郭正亮表示,冯世宽离开军队10年了,对部队不熟悉、有点脱节,个性大而化之,后来出了猎雷舰,让人感觉领导统御有问题。“国安会秘书长”严德发军人出身,“国安会”大部分还是处理政治、经济问题,这次蔡英文做了整顿,感觉上较像每个位子都找到对的人,让最适合的人做必要的位置。
  至于改组的时间点,郭正亮对中评社表示,去年中共19大后,再到下个月的两会,大陆对台新路线会慢慢浮上台面,大家也听到一些人事安排。
  郭正亮表示,美中博弈即将展开,会牵涉到台湾尴尬的角色,近期包括《 2018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和《台湾旅行法》,都让大陆怀疑美国在打台湾牌,美中贸易博弈开始了,台湾面对形势比去年严峻。
  郭正亮对中评社表示,对方是王岐山、刘结一这样的组合,台湾“国安”团队也要比较像样一点,因为外在形势比较严峻,总的来说,大陆仍会持续朝民间融合发展进行,所以两岸民间问题不大,但国际上的竞争,还有两岸政治议题争锋相对,恐怕会更严峻,因此需要老手归队。
  谈及新“内阁”是否有助于改善两岸关系,郭正亮认为,他对客观形势不敢乐观,但可能会回应的比较准确,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化险为夷。在两岸关系上,台湾是被动的,要看特朗普和大陆贸易博弈会到什么程度,台湾的策略应该考虑是否能丢一些经济合作项目。
  对于有些人认为,“内阁”新团队部分成员看似鹰派,郭正亮对中评社表示,他不认为他们是所谓鹰派,吴钊燮也不是长期民进党的人,也不是拿独派旗帜整天搞独派运动,过去的“外交部长”陈唐山更独,吴钊燮可以说是党员,遵守民进党党纲,但是绝对不是对“台独”运动做摇旗吶喊。
  中评社问,“总统府”秘书长吴钊燮和“国安会秘书长”严德发从“院长级”职等调“部长级”,算是降调吗?
  郭正亮表示,有些人表面上的职务是明升暗降,有些是明降暗升,因为地盘和预算,其实“总统府”秘书长没什么资源,如果本身民进党人脉不多,根本施展不开,反而“外交部”预算就有100多亿新台币,如果从职等、个人薪水来看,以前是比较高,他当然同意,但部长级职务还有个人行政和特支。

来源时间:2018/2/24   发布时间:2018/2/24

旧文章ID:15356

龙永图:中美经济实力还有很大差距 要有紧迫感

作者:  来源:凤凰网

  自2001年加入WTO以来,中国对外贸易得到飞速发展,中国与世界经济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龙永图先生作为中国入世首席谈判代表,对中国加入WTO利大于弊持坚定态度。18年后,我们再次回头审视,中国加入WTO给中国、世界经济带来了哪些利益?中国如何摆正自己在全球经济地位不断提高的位置?反全球化情绪日益高涨的背景下,中国如何再次面对改革开放?
  对此,近日凤凰网财经专访了中国入世首席谈判代表、博鳌亚洲论坛原秘书长龙永图先生。龙永图,1992年1月出任外经贸部国际司司长,开始参加中国的复关谈判。1995年1月至2001年9月期间,作为首席谈判代表,在第一线领导并最终成功结束了长达十五年的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谈判。2003年初,龙永图辞去外经贸部副部长职务,出任博鳌亚洲论坛秘书长。
  批胡鞍钢“中国三大实力超越美国”:误导
  自2001年中国加入WTO后,经济得以飞速发展,人们的生活大幅改善。最新数据显示,2017年中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值27.79万亿元人民币,较去年增长14.2%。世界贸易大国的地位岿然不动,推动了中国经济企稳回升。
  伴随中国对外贸易不断增长的同时,中国和其他国家的贸易摩擦也逐渐增加。尤其是自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之后,中美贸易关系日渐紧张,甚至近期中美两国均对对方部分商品采取了反倾销措施。部分观点认为这是中国经济实力不断增强,与特朗普“美国优先”、“让美国更强大”的执政理念产生冲突。
  作为一个最懂和西方打交道的官员,龙永图认为,我们应该要以一种双赢的理念来处理和西方的关系,而不是老抱着一种批判西方的冷战思维,我们应该有这种观念,“美国对中国来说是好事情,美国经济好对中国也是好事情。”要抱着这种理念,真心实意的参与到国际交往当中。
  日前,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胡鞍钢的一份研究成果称,中国现今的六大实力(经济实力、科技实力、综合国力、国防实力、国际影响力、文化软实力)发展,已进入全面赶超、主体超越美国时期——其中前三大实力早已超越美国。
  对此,龙永图认为,这种观点是误导。“在国内其误导作用,在国外起更大的误导作用”。龙永图称,中国从来就没有把经济实力超越美国作为处理美国关系的前提。“中国不管在发展实力、个人素质还是综合国力和美国相比还有很长的距离,我们需要紧迫感和危机感来不断赶超世界先进水平,而不是沾沾自喜。”
  龙永图表示,如果我们认为中国已经超越了美国而沾沾自喜,就会抹平我们整个国家艰苦奋斗的斗志。如果没有对自己国家国情的基本了解,没有对自己和全球在力量对比上的一个准确把握,是不可能产生这种危急感和紧迫感的。
  谈中国加入WTO:一个巨大的扶贫工程
  事实上,一直以来对于中国是否应该加入WTO的争论还没有完全结束,而那些当年促使中国加入WTO的人们也被冠以“卖国贼”的帽子。近期,这种声音再次卷土重来。
  “我从来没有觉得‘卖国贼’这个帽子对我来讲有多么重要,我觉得都是那些不了解情况或者是社会上比较偏激的人讲的话”,面对记者直接的陈述,龙永图也直接回答他的看法,“我到全国各个地方去,所有人都对我说,你们是入世的功臣,你们给中国人带来了好处。”
  龙永图透露,今年年初他去探望朱镕基总理,给他讲了一个小故事。“我在温州机场等飞机,突然从外面来了一个小伙子,走进来就感谢我,说因为我推动入世成功,他现在成了亿万富翁,是一个做灯具的。”朱总理听了非常高兴。
  龙永图表示,历史已经证明了中国加入WTO肯定是利大于弊,而且利比弊要大得多,这不仅仅是中国人的看法,而且外国人也这样评价。“中国入世,对美国好,对发达国家中低收入人群也好,是一个巨大的扶贫工程,他们享受到了中国产品的价格红利。”
  近期,一些反全球化的声音喧嚣日上,甚至连特朗普都表示,让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是一个错误。“美国抱怨是没有道理的,”龙永图表示,特朗普觉得中国入世得到的利益比美国大,是因为他不知道中国正处在改革的历史进程中。
  此外,龙永图还谈及当时中国加入WTO的一些争论。如中国市场一旦开放,外企、外部商品进入中国以后冲垮了中国企业和产业怎么办?搞乱了中国宏观经济调控怎么办?“朱总理当时特别坚定,因为他了解中国企业和国外企业比,到底有多大竞争力。”
  事实证明了一切。加入WTO 18年以来,中国和国外企业融合不断加深,国外企业不断到中国设厂扩大投资,中国企业也不断走出去到国外设厂投资。
  谈改革:“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能去掉“社会主义”
  2001年底,中国正式以一个市场经济的国家身份加入到WTO。但直到今天,中国市场经济地位还没得到美国、欧盟等发达国家的承认。
  “实际上我们参加WTO谈判的最初6年,不是说要不要外国承认我们市场经济地位,而是我们搞不搞市场经济,”龙永图如是说,其实当时我们谁也不敢讲我们是搞市场经济。
  1992年,邓小平南巡,在武昌、深圳、上海等地并发表重要谈话,为中国走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道路奠定了思想基础。“邓小平讲话以后大家才逐渐意识到中国的改革方向就是搞市场经济,这是一个根本性的变化。” 龙永图表示,方向确定以后,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讲市场经济,我们的谈判也顺利多了。
  龙永图透露,在谈判时他强调“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能去掉“社会主义”,因为中国的市场经济和国外的市场经济不完全一样。“所谓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就是中国的市场经济必须要大多数的人得到好处。当前出现的反全球化是因为全球化确实给少数人带来了负面影响,中国没有出现就是因为我们注意到了贫富差距的问题。”
  近年来,中国高层在各种场合不断强调要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侧面反映出市场经济起决定性作用在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龙永图认为,我们一定要坚定走改革开放的道路不动摇,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道路,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在全球,中国要带领落实好“一带一路”倡议,让世界分享中国改革开放的红利。
  对于“一带一路”倡议,龙永图曾在2017年凤凰网财经峰会上表示,我们要向全世界、向中国老百姓讲清楚“一带一路”的故事,它既不是中国要洒钱当冤大头,首先是为了中国的发展;更重要的是“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必将有利于沿线国家,必定有利于促进全世界的合作和交流,实现合作共赢。
  谈个人得失:从没有把官帽子看得重要
  中国入世后,按照一般的推理,时任国家外经贸部副部长的龙永图可能会在完成WTO谈判后被委以重任,或者名正言顺地出任日内瓦中国WTO的大使,但是最终都没有。2003年初,龙永图辞去了外经贸部副部长的职务,出任非官方国际组织博鳌亚洲论坛的秘书长。
  “我从来没有把官帽子看得重要,我和很多同事在中国加入WTO后两三年就忘了,”龙永图回忆称,因为当时争论很大,要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就不能说真话,但是如果不能说真话,谈判就完蛋了,中央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如果没有把乌纱帽看得很淡,就不能坚守到最后。”
  龙永图表示,至于做WTO大使,“我根本不想去做这个大使,谈了四五年WTO,碰到WTO这三个字就头疼。”
  同时,龙永图透露,做博鳌亚洲论坛秘书长不是个人选择,而是中央的决定。“因为博鳌需要一个能和外国人打交道的人撑起来。”
  博鳌亚洲论坛于2001年2月27日正式宣告成立,2002年开始,论坛每年定期在博鳌召开年会。论坛目前已成为亚洲以及其他大洲有关国家政府、工商界和学术界领袖就亚洲以及全球重要事务进行对话的高层次平台。

来源时间:2018/2/24   发布时间:2018/2/22

旧文章ID:15355

赵穗生:中美之间并非零和游戏

作者:赵穗生  来源:中国与全球化智库

  二战后尤其是冷战结束后,美国一直是国际秩序的积极主导者。但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之后,美国似乎正在逐步退出由他一手打造的世界秩序体系。在这一轮的世界秩序重塑过程中,中美两个大国将如何定位各自的角色和作用?两国又将如何在分歧与合作中博弈?中国是否能够成为现有秩序的改革者?
  7月31日,全球化智库(CCG)邀请CCG学术委员会专家、资深中国问题专家、美国丹佛大学约瑟夫·克贝尔国际关系学院终身职正教授、美中合作中心主任赵穗生在CCG发表演讲。赵教授以他驾驭中外的文化背景和深厚学养,围绕“世界秩序的重塑:中美在全球治理中的博弈”的主题,为与会者厘清未来全球秩序下的中国定位以及中美关系的未来走向。
  CCG学术委员会专家赵穗生在演讲中表示,谈到世界秩序,首先要定义它是什么。世界秩序就是在全球治理当中的游戏规则(laws,rules and institutions),它是通行的大家认为的价值、概念和机制。国家可以就此分为三类:大国(rule maker)塑造着全球秩序;小国(rule taker)追随、执行大国制定的秩序;崛起的大国(rule breaker )因不满意既成大国所塑造的秩序(status quo),而常常打破这些规则,重新塑造反映它的价值观念和利益的游戏规则或者世界秩序。
  赵教授指出,目前的世界秩序是由美国领导的在二战后建立起来的,这个秩序面临着两方面挑战。第一个挑战是很多人认为,中国作为一个崛起的大国,进入21世纪后对现存的国际秩序越来越不满意,中国也不例外地现在要挑战甚至替代美国,重塑符合自己利益和价值观的世界秩序。第二个挑战来自于美国本身,虽然现存秩序是美国自己领导和塑造的,但特朗普上台后做的很多事情都在瓦解或挑战这个秩序,这种挑战和中国的崛起加在一起,很多人就认为,中国完全有可能替代美国,重建二战以后的世界秩序。
  关于这个问题,赵教授认为,“中国并没有替代,也不可能在短期内替代美国而重新塑造二战以后的世界秩序。”他指出,回答这个问题要看二战后的秩序是什么样的秩序。它是以混合原则所主导的国际秩序,一方面有很强的自由主义,另一方面其根本的指导原则还是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合约》建立起的以民族国家主权为基础的原则。联合国宪章所规定的国际机构就是明显的例子,国家主权在安全事务、经济、贸易、投资和金融领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修正,让步给一些国际机构。而尽管中国在建国之初被排除在联合国之外,但中国并没有一个和现存体系相背离的价值观念,万隆会议上提出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也完全是当时国际秩序最主要的价值观念。挑战现存体系的价值观念实际是现存国际体系当中最根本的价值观念–主权原则。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中国最后就在加入联合国以后很快融入现存的国际秩序,最后变成现存国际秩序的利益相关者、参与者和贡献者。
  但中国并不是对现存国际秩序就百分之百地满足。赵穗生教授指出,不满意主要表现在三方面:一是现存国际秩序指导原则的制定,因为中国当时不在场,现有的国际秩序反映的是自由主义、人权或对主权侵蚀的西方主流价值观念,而中国由于国家政治制度和历史文化原因对很多概念不能接受,感到被排斥。二是中国的代表权、发言权,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占全球比例由二战后的1-2%增加到15%左右,但经济力量的变化并没有反映在现存国际秩序机制当中,而这种要求很大程度上受到美国的压制。三是美国双重标准,美国主导世界游戏规则很大程度上是对人不对己,他不愿意把自己放在中国和其他成员国的地位上,但要求其他成员国遵守他自己制定的规则。
  在国际社会来看,过去中国只讲参与,从来没有谈引导,现在中国要引导国际社会建立国际秩序和国际安全,中国在国际治理中的角色就发生了转换,中国很大程度上在全球治理中要发挥领导作用了。但中国现在是否有这样的能力来替代美国成为塑造国际秩序的主导者,或者成为全球化的引领者?赵教授认为,“中国目前做的事情并不是要取代美国。”
  原因一是在“硬实力”方面,国际秩序的塑造者要花很多资源,中国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资源来取代美国。事实上美国已经深深地嵌入全球生产链中,特朗普的很多政策仍然脱离不了传统上美国在国际事务当中的责任。二是在“软实力”方面,美国在世界上的领导地位不仅是由于其硬实力,很大程度也是它的软实力,全世界很多国家铁了心跟着美国,信任美国,中国也开始有这样一些国家,但数量和美国相比还比较少,中国价值观的认同度和美国普世价值的认同度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三是中国还是现存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的最大受益者。试想一下,如果中国把美国驱逐出亚洲,亚洲就会是无政府状态。也有学者提出,亚洲本身就会受到挑战,因为亚洲这些国家的历史恩怨以及边界冲突,很大程度上能被压抑住是因为美国这些年在这个地区所建立的一套安全体系所起的作用,美国在这些地区的影响力中国在相当长时期不可能替代。
  他总结到,中美之间的发展不是一种零和游戏,完全是一种双赢,中美之间的相互依存程度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多年来,中国被很多国家说是一个搭便车者(free rider),现在正在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中国很大程度上是要求改革现存秩序,而不是要重新塑造国际秩序,是要改变美国在国际事务中的霸权,改变中国在国际游戏规则制定中的地位。从中国角度来讲,也应该明确向美国或全世界宣布,中国是现存国际秩序的维护者,因为中国仍然是受益者,但中国不满的、要改革的是国际秩序当中,以中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或新兴国家的发言权和代表权。这一点是中美之间全球博弈的焦点。

来源时间:2018/2/24   发布时间:2018/2/22

旧文章ID:15354

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心36位学者联袂撰写:《中国问题》

来源:传媒学术网

2018年1月,哈佛大学出版社出版了由美国伍斯特理工学院Jennifer Rudolph教授和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主任Michael Szonyi(宋怡明)教授联袂主编的《中国问题》(The China Questions: Critical Insights into a Rising Power一书。

作为海外中国研究的重磅著作,本书汇集了裴宜理、麦克法夸尔、欧立德等36位著名中国研究学者的文章。值得一提的是,包括主编在内,所有作者都是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Fairbank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 at Harvard University)。

本书的序言提出,过去的几十年,见证了这个世界人口第一的大国从相对孤立到世界中心的转变。书中的36篇文章试图解答这个新的“超级大国”崛起中的一系列核心问题,涉及中国人的身份认同、文化、环境、社会、历史或政策。

本书涉及的问题包括:中国经济是否能够持续增长?中国发展是否以环境为代价?中国人如何理解自身在全球市场中的位置?历史教训和传统价值是否影响当今中国的国内和外交政策?另外,本书还讨论了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合法性,计划生育政策,少数民族问题,以及中美关系等重要议题。

超越媒体报道和大众认知,本书为我们提供了一系列富有洞见的学术思考。

本书目录分享如下:

Introduction [Michael Szonyi]

I. Politics

1. Is the Chinese Communist Regime Legitimate? [Elizabeth J. Perry]

2. Can Fighting Corruption Save the Party? [Joseph Fewsmith]

3. Does Mao Still Matter? [Roderick MacFarquhar]

4. What Is the Source of Ethnic Tension in China? [Mark Elliott]

5. What Should We Know about Public Opinion in China? [Ya-Wen Lei]

6. What Does Longevity Mean for Leadership in China? [Arunabh Ghosh]

7. Can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Learn from Chinese Emperors? [Yuhua Wang]

II.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8. Will China Lead Asia? [Odd Arne Westad]

9. How Strong Are China’s Armed Forces? [Andrew S. Erickson]

10. What Does the Rise of China Mean for the United States? [Robert S. Ross]

11. Is Chinese Exceptionalism Undermining China’s Foreign Policy Interests? [Alastair Iain Johnston]

12. (When) Will Taiwan Reunify with the Mainland? [Steven M. Goldstein]

13. Can China and Japan Ever Get Along? [Ezra F. Vogel]

III. Economy

14. Can China’s High Growth Continue? [Richard N. Cooper]

15. Is the Chinese Economy Headed toward a Hard Landing? [Dwight H. Perkins]

16. Will Urbanization Save the Chinese Economy or Destroy It? [Meg Rithmire]

17. Is China Keeping Its Promises on Trade? [Mark Wu]

18. How Do China’s New Rich Give Back? [Tony Saich]

19. What Can China Teach Us about Fighting Poverty? [Nara Dillon]

IV. Environment

20. Can China Address Air Pollution and Climate Change? [Michael B. McElroy]

21. Is There Environmental Awareness in China? [Karen Thornber]

V. Society

22. Why Does the End of the One-Child Policy Matter? [Susan Greenhalgh]

23. How Are China and Its Middle Class Handling Aging and Mental Health? [Arthur Kleinman]

24. How Important Is Religion in China? [James Robson]

25. Will There Be Another Dalai Lama? [Leonard W. J. van der Kuijp]

26. Does Law Matter in China? [William P. Alford]

27. Why Do So Many Chinese Students Come to the United States? [William C. Kirby]

VI. History and Culture

28. Who Is Confucius in Today’s China? [Michael Puett]

29. Where Did the Silk Road Come From? [Rowan Flad]

30. Why Do Intellectuals Matter to Chinese Politics? [Peter K. Bol]

31. Why Do Classic Chinese Novels Matter? [Wai-yee Li]

32. How Have Chinese Writers Imagined China’s Future? [David Der-wei Wang]

33. Has Chinese Propaganda Won Hearts and Minds? [Jie Li]

34. Why Is It Still So Hard to Talk about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Xiaofei Tian]

35. What Is the Future of China’s Past? [Stephen Owen]

36. How Has the Study of China Changed in the Last Sixty Years? [Paul A. Cohen]

Further Reading

Acknowledgments

Contributors

Index

来源时间:2018/2/24   发布时间:2018/2/20

美国宣布“史上最严”对朝制裁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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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卡特里娜•曼森  来源:FT中文网

  特朗普政府发布了一项瞄准朝鲜海运业的影响深远的制裁方案。目前美国正竭力施压平壤政权,促其放弃核武计划。
  美国财政部周五宣布对中国、新加坡和坦桑尼亚等9个司法管辖区的28艘船舶、27家公司和一名个人实行制裁。官员们表示,这些制裁对象曾出口煤炭或从事船对船转运,违反了联合国安理会(UN Security Council)现有的制裁措施,并经常采用蒙骗手段。
  “我方就是要围追堵截朝鲜政权用来获取资金的主要手段之一,”一位美国高级官员表示。此人补充称,特朗普政府想要“大声而清楚地”表明,其他与朝鲜合作的实体将面临重大后果。
  美国试图打击非法航运已有好几个月,与一些国家在幕后合作,鼓励他们采取行动打击那些违反联合国制裁的实体和个人;美国帮助推动联合国实行了那些对朝制裁措施。
  特朗普政府在联合国安理会发起重大制裁努力,目的是打掉平壤从煤炭、海产品和纺织品获得的数十亿美元收入,并限制其获得燃料。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周五表示,航运领域的这些制裁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对朝制裁。
  美国财政部周五还发布一份全球航运警示,提醒业内人士注意美国官员所称的朝鲜为躲避侦测而采用的多种蒙骗行为。
  美国财政部发布的照片显示了一艘据称的中国普通货船和一艘美国声称的朝鲜油轮。美方表示,朝鲜伪造航运信息,在该油轮上注明另一艘船的识别号,而后者当时正在中国。
  美国人士被禁止与任何制裁对象开展业务往来。“总统已向世界各地的企业明确表示:如果他们选择帮助资助朝鲜的核武野心,他们将不会与美国做生意,”财政部长史蒂文•姆努钦(Steven Mnuchin)表示。
  周五采取的公开行动突显了华盛顿维持其最大压力战略的努力,即便平壤正寻求与南方邻国实现外交解冻。“我们实施了史上最严厉的制裁措施,”特朗普表示。“坦白地说,希望可以发生一些积极的事情;我们走着瞧。”
  特朗普的女儿和顾问伊万卡•特朗普(Ivanka Trump)周五抵达首尔,准备参加韩国平昌冬奥会的闭幕式。本月早些时候,朝鲜官员曾拒绝会晤美国副总统迈克•彭斯(Mike Pence),彭斯对平壤采取强硬立场,尽管他曾暗示美国对谈判持开放态度。
  在多年试验失败后,朝鲜在过去12个月里不断加速核武和导弹计划,令美国官员感到震惊。金正恩上月夸口称,他的国家现在可以把核导弹打到美国,尽管许多专家说,他还需要进行更多试验。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8/2/24   发布时间:2018/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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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特朗普国情咨文看2018年美国对朝政策与中美关系的动向

作者:夏立平  来源:澎湃新闻

  1月30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美国国会发表就任以来的首次年度国情咨文。该国情咨文对本届共和党政府一年来的执政成果做了自我表扬。以“建设一个安全、强大和自豪的美国”为纲,提出了该政府2018年的施政重点。呼吁两党“抛开分歧,寻求共识,向我们理应为之效劳的人民呈现出团结”。本文将根据该国情咨文分析特朗普政府2018年内外政策趋势,并提出应对思考。
  特朗普政府2018年外交和国内政策重点
  (一)将中国视为对手,但列位退后。
  该国情咨文首次用“对手”定义中俄,比之前特朗普政府《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将中俄定义为“战略竞争者”又往负面推了一个层次。“对手(rival)”也有“竞争对手”的含义,但负面意义的程度更严重一些。对手也有正面和负面两种。正面的对手包含着合作的因素;负面的对手有可能走向竞争或对抗的激化。中美实际上是正面和负面都有的对手,显现出既合作又对抗的两重性。与特朗普政府《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将中国列为第一位的挑战不同,该国情咨文将朝鲜、伊朗列为美国的头号敌人,其次是恐怖主义,然后才是中俄这两个“挑战美国利益、经济和价值观的对手(Rival)”。《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通常作为总统任期4年或8年期间的战略指针,而国情咨文通常指导本年度政策。因此这显示了2018年特朗普政府在解决朝核问题等方面还需要中国的合作。
  (二)修订“不公平”贸易协定,保护美国工人及美国知识产权。
  特朗普根据“经济安全就是国家安全”的精神,指出“经济退让的时代已经结束”,“期待更加公平的贸易关系——更加重要的是,这些关系必须互惠”。他认为,美国终于开始淘汰几十年来牺牲其繁荣、带走其企业、工作岗位和财富的不公平贸易条约,“我们国家曾经失去了的财富,我们现在正迅速夺回”。他宣称:“将致力于修订不好的贸易条约,洽谈新条约,这些新条约将是良好的和公平的。同时,通过严格执行我们的贸易规范,美国工人及美国知识产权将得到保护”。
  (三)将向朝鲜施加最大的压力,全力防止朝鲜对美国本土的核威胁。
  特朗普在国情咨文中以较长篇幅谈论朝鲜问题,显示朝核问题是其2018年除对外经贸关系外要对付的主要问题。他指出朝鲜的导弹“很快就能威胁美国本土”。特朗普表示:“为了防止这种状况发生,我们要发起一场运动,(向朝鲜)施加最大的压力”。特朗普强调对朝采取强硬政策,虽然韩国平昌冬奥会期间,美国副总统彭斯曾透露美国可能与朝鲜对话,但迄今未有实际行动。这表明,对朝鲜的经济和外交压力最大化,同时做好对朝动武准备,将是特朗普政府2018年对朝政策的基调。
  (四)加强美军建设,更新和重建美国核武库。
  特朗普提出:“当我们在国内重塑美国的力量与信心时,我们也在国外恢复力量和地位。在与这些可怕危险对抗时,我们知道软弱会导致冲突、而无以伦比的力量是我们防御自身最保险的方式”。他要求国会“停止危险的对防务经费自动减支,全力向我们伟大的军队投入资金”。特朗普宣称:“我们必须现代化和重建我们的核武库……要让它强大到可以慑止一切侵略”。他指出:“我们要继续作战,直到‘伊斯兰国’恐怖组织被彻底打败”。
  (五)在重振工业的同时,将投资1.5万亿美元建设美国的基础设施。
  特朗普呼吁美国国会推出法案,向急需的新基础设施投资至少1.5万亿美元。他宣布,每一份联邦注资应当有对应的州与地方政府投资相匹配,若情形适当,也可引入私有部门投资,以永久解决美国基础设施负债问题。他提出,任何法案必须简化项目批准审核程序,保证其在两年内完成,如果可以,甚至降低到一年。他指责建造一条简单的道路需要花费十年时间取得许可,是“一件极为不光彩的事情”。他指出:“携起手来,我们就能重拾我们伟大的建设传统。我们将在全国各地建设崭新的道路、桥梁、高速公路、铁路和水道。我们将用美国的心、美国人的手和美国人的勇气来做这件事”。
  (六)推进移民改革法案,加强边境与移民管控。
  特朗普指出,众议院和参议院将对一份移民改革法案进行投票,“这份提案是双边公平妥协的结果”,也是两党都应该支持的。他提出了移民改革计划的四个支柱:第一,为180万幼年时来美国的非法移民“梦想生”提供入籍之路,但他们要符合一定的教育和工作要求,还要有良好的品德;第二,确保边境安全,“在南部国境线上建设有效的墙”,雇佣更多的人来保证社区的安全,消除此前被罪犯和恐怖分子利用来进入美国的法律漏洞;第三,结束绿卡抽签的移民计划,开始建设一个基于申请人综合素质的移民系统;第四,结束链式移民,保护美国的核心家庭,“将只关注直系家属,减少对其他人的接收:只接收配偶和孩子”。特朗普认为,此前两起发生在纽约的袭击背后的恐怖分子都是通过抽签和链式移民进入美国的,是时候对这些过时的移民规定进行改革了,应该将美国的移民系统带入21世纪。特朗普指责,在过去数十年内,开放边境给美国带来了伤害,让贩毒者和帮派分子涌入美国,也让大量的低薪外工涌入,夺取了美国本土工人的就业职位。特朗普认为,最令人伤心的,是“他们夺取了很多无辜的生命”。他指出,国情咨文发表现场的两个家庭就是因为对非法移民的监管漏洞而导致他们失去了女儿。
  被美国视作“对手”,中国该如何应对
  (一)与美继续在共同或相似利益领域合作,同时进行良性竞争,避免和妥善处理恶性竞争。
  特朗普虽然将中国列为对手,但2018年及今后几年特朗普政府在东亚地区要应对的主要问题是朝核问题。在解决朝核问题方面,美国需要中国的合作。世界处于大变局时期,美国还面临其他的挑战和威胁,如中东地区冲突、恐怖主义等。美国难以把力量都集中在亚太地区,国际大环境也使特朗普政府无法集中力量对付中国。在应对以上这些问题方面,美国也需要中国的合作。而且,中美两国的相互依存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相互之间的战略威慑已经形成。因此,中美之间既竞争又合作的关系将长期存在。对特朗普政府把中国视为“对手”,中国应该既重视,但又不必过于担心和炒作。
  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绝大多数亚太国家将对中国崛起采取观望态度,都不会愿意在中美两国之间选择站队,而是愿意与中美都进行经济合作。这些国家中的大多数可以成为中美共同朋友圈中的伙伴国。因此中国有必要继续积极推动构建亚太命运共同体,扩大中美两国的共同朋友圈。
  为了推动构建亚太命运共同体和扩大中美两国的共同朋友圈,中国应继续推动建设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是新型国际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中美在亚太的共同利益远大于分歧,双方要在亚太地区开展积极合作,让越来越多国家加入中美两国的共同朋友圈,一道为促进亚太和平、稳定、繁荣作出贡献。中美之间可以继续在共同或相似利益领域合作,同时进行良性竞争,避免和妥善处理恶性竞争。
  中国应一方面积极为构建亚太命运共同体提供力所能及的国际公共物品,另一方面继续谦虚谨慎,构建中国新兴大国的良好国家形象。只有谦虚谨慎才能赢得越来越多国家及其人民的好感。
  (二)继续推进“一带一路”以应对美国的制约和围堵,积极推动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
  中国“一带一路”倡议适应了地区和世界经济发展的新形势,适应了欧亚经济转型发展的需要,兼顾所有参与国家利益的需要,已经成为地区和世界经济发展的新动力。“一带一路”的推进,将发展中国与中亚、东南亚、南亚、中东、欧洲、拉美国家经济贸易关系,从而打破美国的制约和围堵。
  同时,中国应继续积极推动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争取早日完成“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Regional Comprehensive Economic Partnership)谈判。全面和系统地推进亚太自贸区进程。如果有国家邀请,中国可以表示愿意参与CPTPP谈判。
  (三)在具体问题上与美国能合作的合作,但伤害中国核心和重大国家利益的问题,中国必须斗争。
  在朝核问题上,中美都希望朝鲜无核化。双方可以在和平解决朝核问题上进行合作。中国反对美国用武力解决朝核问题,但也必须做好最坏情况下的应急准备。
  特朗普政府2018年将在贸易和知识产权等问题上对中国采取一些反制措施,但这种中美贸易摩擦将是局部的。中国既要主动调整缓解风险,又要准备反制回应,制定报复清单,同时善于利用WTO多边规则。中国还可以积极参与美国基础设施的建设。
  如果美国军舰在未得到中国中央政府批准情况下进入台湾港口或“台湾旅行法”正式成为美国法律,中国不得不将此看作对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严重侵犯,以及对中美建交公报的严重违反,从而做出强烈反应。
  (作者系同济大学智库首席专家、国际与公共事务研究院院长、教授)

来源时间:2018/2/23   发布时间:2018/2/23

旧文章ID:15351

美国挺台 接着会做什么?

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两岸关系陷入僵局,华府将紧张度升高归咎于北京对台施压,而美国国内挺台的声音正在抬高。在特朗普政府明示美中大国竞争加剧的大背景下,华府在台湾议题上回击北京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美国若干智库近期举办的两岸形势研讨会上,美方专家频频提到,要在美中战略竞争的态势下观察台海形势,认为北京对台采取的手法也正施加于区域其它地方,因而建议特朗普政府要全方位应对。在哈德逊研究所22日举办的题为“中国在台海设立自己规则”的研讨会上,小布什时期的副防长费斯(Douglas Feith)称,北京正在挑战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而台湾只不过是北京实施强硬行为的“试验场和前线”。
  美国国会众议院外委会亚太分委会主席约霍(Ted Yoho)日前到2049项目研究所举办的“雷达下:中国在台海胁迫性空军力量”研讨会上演讲。他预期五角大楼很快会发布关于印太的战略文件。他称,美国国会在新的国家安全愿景中扮演角色,亚太分委会就是要应对中国挑战,就是要捍卫现行的秩序和伙伴关系,而保存美台关系将是中心部分。他表示,美国国会绝不会允许台湾被利用为一些大的地缘政治安排的筹码,会继续在加强美台关系方面发挥领导作用。
  行事风格多变的特朗普在台湾问题上到底会做什么?哈德逊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克洛普西(Seth Cropsey)说,两岸形势在演变,但美国如何应对,答案还没出来,要等美国国务院和五角大楼的相关决策官员全部到位后才能看得更清楚。詹姆斯敦基金会《中国简报》主编吴必德(Peter Wood)认为,虽然特朗普政府的推特或公开声明尚未就此表态,但从国会重量级参议员殷荷菲(James Inhofe)正率团访台,从国防和国安战略所透露出的长远价值,已可初步判断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美国支持台湾,接下来会做或可能做的事情,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是高层互访。美国国会有可能通过《台湾旅行法》;至于美国政府会不会真的展开美台高层互访,那将取决于美方对于形势的判断和需要。尽管《台湾旅行法》在美国学界引起很大争议,很多美国学者认为,这种表达国会意愿的立法没有强制性,对美台关系并无实质性的帮助,对美中关系却有很大的伤害,但依据美国国内现在对华政治氛围来判断,根据这个立法前期在国会步步挺进的表现,美国参议院表决过关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特朗普会不会将之签署为法律,现在还存有变数,但即便没有这部法律,1979年之后,克林顿政府和奥巴马政府已派过内阁级别的贸易代表和环保署长访台,台湾方面的高官其实也没少来华府,因而《台湾旅行法》所要求的美台高层互访其实已经在进行。现在的关键点是,美国的防长、国务卿、四星将军会不会去台湾,台湾领导人和防务首长会不会来华府?如果这种事情发生,美中关系必起轩然大波。
  即将到来的一个测试点是,今年6月,美国在台协会(AIT)台北办事处的新办公大楼即将开张。美方一定会大张旗鼓地举办仪式,问题是:特朗普政府什么层级的高官会去台北出席这个仪式?约霍透露,国会将向特朗普传达讯息:要他派内阁级别的官员去。
  其次是对台军售。去年6月29日,特朗普政府宣布上台后的第一个对台军售套案,但那个14亿美元的包裹其实是奥巴马的“遗产”。随之而来的是美国亲台势力要求特朗普将对台军售例行化、常态化的呼声越来越高。尽管业内人士称,目前在对台军售的管道里没有存量,出售什么尚待台湾方面提出采购意向书,但只要美方觉得有必要启动程序,走起来还是很快的。
  与之相关,一直是对台军售推手的美台商会将于今年5月首次在台湾举办“美台国防工业论坛”,这将是每年10月在美举行的“美台国防工业会议”之外新增的项目,显示美国相关利益方推动对台军售的力道加大,欲将美国军工产业与台湾武器自制项目进行某种对接。在美国国内办会时一般会有副助理防长或副助理国务卿参加的这个论坛,在台湾举办时会有什么美方官员参加,也是看点之一。
  第三是国际空间。两岸对于台湾参与国际空间的博弈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过去一年多,这个斗争当然是加剧了。伴随着M503航线之争、美国官网撤旗、梵蒂冈与中国谈判等新事件的发生,在世卫大会、国际民航组织大会、国际刑警组织大会年内陆续到来之际,美国想帮助台湾在国际论坛发声的趋势越来越显现。
  约霍透露,未来美国国会在这方面会加紧行动,他即刻的目标是,敦促参议院通过他的提案,促进台湾在世卫组织的观察员地位。这个议案1月份已经在众议院获得通过,他希望在世卫大会5月份举行之前能成为法律。未来将继续支持以替代的方式与台湾接触,包括美台全球合作与训练架构,以及台湾参与红旗军演的可能性。美国国会也将帮助台湾保住其剩余的“外交盟友”,尤其是梵蒂冈。
  第四是具体实施。2018年美国国防授权法有要求美台军舰互访的条款,美国会否真派军舰泊台?按照美军退役海军中将福克斯(Mark Fox)的说法,这是一个“外交决定”。比如美国认为有必要加强与越南的伙伴关系,今年3月份会派航母去金兰湾。吴必德指出,国会立法是批准了美国军舰可以去台湾,但目前台湾是否有足够大的设施接待美舰也是关切之一,需要进行平行讨论。如果从长远看军舰泊台是要发生的事情,则台湾就要兴建相关设施。因此人们不应将之假设为立法了明年马上就要实现的“总控钥匙”(turnkey)。
  新动向还有,在美国到南海进行“自由航行行动”的呼声中,美方亲台学者最近不断提议特朗普政府也应派舰到台湾海峡进行“自由航行行动”。前五角大楼高官邓志强(Abraham Denmark)认为,美国军舰是可以穿过台海,但做之前先要回答这么做想达到什么目的?曾任美军中央司令部副司令的福克斯称,台湾海峡有100海里宽,根据国际法的定义,除了台海两岸主张的12海里,中间可视为国际水域。至于中国的“反介入和区域阻绝”技术会否令美军望而却步,福克斯表示,需要周密思考,发现各种方式,产生操作空间和行动能力,使得自己能完成使命。

来源时间:2018/2/23   发布时间:2018/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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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国税总局副局长许善达:中国专家误判太多!特朗普减税成功,中国整个税收思维要变!

作者:  来源:博势智库VIEWS

  中美是当今世界前两大经济体,这两大经济体能否健康发展,对世界经济将产生直接影响。最近,国家税务总局原副局长、联办财经研究院院长许善达对中美经济形势谈了一些看法,现摘录如下。
  中国专家预判错误太多,使我们在国际上被动
  近几年世界经济有好几次重大波动,我们的经济学家都没有很好的预测到。比如说2008年的金融危机,之前我们就没有预测到,有些甚至预测不会爆发。我知道,美国高盛有几位经济学家是提前预测到的并写了报告。
  还有,当时的石油价格一桶涨到147美元,我们的经济学家谁也没预测到石油价格还会跌到50美元以下。美国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的一位专家问我们:"你们中国对于大宗商品降价有什么应对准备?"中方几位专家包括我在内竟然没有任何回应。因为我们没有想到大宗商品会出现这么大的降价,特别是石油价格会降这么低。
  在有些重大事情上我们不仅没有预测到,还出现了一些误判。比如:美国打伊拉克和利比亚。有人说,美国没捞到石油,反而中国等国到伊拉克买了几个油田,好像拣了个便宜。其实,这是个误判。美国打伊拉克、打利比亚,最关键的是确保石油美元。这两场战争打完后,石油出现了大幅度的降价。因为美国的页岩气技术取得了突破。实际上,页岩气技术突破早就有信息,但就是没有人预测到这项技术的突破会给全球能源结构、能源产业带来如此大的影响,更没有人预测到这项技术会造成全球能源、经济和外交政策的调整和变革。
  还有就是中国在马不停蹄的去产能,腾笼换鸟,驱赶各色各样的企业,君不见邪恶的劳动法,成为企业家们的一道魔咒,成为中国梦的隐形杀手和侩子手,经济这种东西需要市场的手去调节,你偏偏要动用行政手段去调控,现在好多企业都慌不择路搬离北上广深,搬离中国去东南亚。现在增长的速度都是虚胖和PPP大项目下来的虚假繁荣。要是李总理能够微服私访加上易容出巡,这样就会了解天下企业家多难多困苦。
  2015年,经济下行,于是出现了很多形状,一会儿说是W型,一会儿是V字型,一会儿又说是L型。为什么到2015年底我们判断经济是下行呢?有些分析报告就说,是因为国际金融危机还没有结束,我觉得这个判断是没有根据的。因为国际金融危机早就过去了。
  2008年金融危机以后,我们搞了几万亿的投资拉动,这对政府来说是比较容易的事,就是批项目嘛!银行没有任何约束放贷,这就提高了杠杆率。通过提高杠杆率,扩大投资,GDP又起来了。GDP起来税收也有了,就业也有了。
  可是,这种格局是不能长期维持的。到2015年,这种形式的发展效率急骤下降。投资产生的GDP下降,投资形成的资产下降,投资带来的消费下降,再想通过提高杠杆率来扩大投资这条路是走不下去了。
  现在迫切需要我们研究的是"未来还会有什么新的重大的变动?"我认为,这个新的重大变动主要是美国新任总统特朗普的涉华经济政策。当初我们对特朗普能不能赢得选举,能不能实施他在竞选中提出的经济政策,是没有预测到的。正是因为先期的预测失误,才导致特朗普上台后我们在应对他的经济政策上显得不够及时,甚至有些被动。
  中国对特朗普研究不充分:我认为,美元会加息;特朗普会对中国发动贸易战;美国制造业回归并且掀起创新潮;特朗普减税会成功,中国却在失去理智地腾笼换鸟,挖空心思增加税收。
  大家在研究预测特朗普的涉华政策时,主要局限于经济层面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显然这些研究和讨论是不够的,也是不充分的。我认为,有4条是大概率事件,需要我们好好研究并做好应对。
  第一条是美元升值。实际上在特朗普就任总统之前美元就升值了,还要继续升值。最近美联储发出的信号已经非常清晰了。当美国的经济增长达到2%就算是很热了,就要通过加息给经济降温。现在美国的GDP为百分之一点多接近2%,而特朗普总统最终要实现百分之三点几的增长。为实现这个目标,他还要出台一系列的政策。美国的经济增长速度肯定不会是下降的。如果继续上升,那加息就是一个大概率事件。
  美联储加息对中国至少会产生两个比较大的影响:
  一个是国内的货币政策。因为我们国家发货币很大一部分是基于我们的外汇储备。所有外汇都要我们的政府、人民银行收购,然后把人民币放出来。所以说,人民币M2占GDP很高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外汇所放出的货币数量非常大。
  现在我们的外汇储备已经降到3万亿左右。也就是说,人民币发行的量可能不再增加甚至会减少。有的专家说,中国的杠杆率和增长率是正相关的,要去杠杆就会使得GDP下降。2015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说,去杠杆就是"三去一降一补"。2016年的经济工作会议对于去杠杆又加了个前置条件,说是在维持总杠杆率不变的前提下降低企业杠杆率。言外之意,就是说政府和居民的杠杆率可以适当提高,但总杠杆率不能再提高了!
  然而,去年的杠杆率并没有降低,怎么做才能在政府和居民杠杆率有所提高的前提下降低企业杠杆率呢?这是一个挑战。这和我前面讲的由于外汇发行人民币的数量会大幅度减少就有联系。所以,2017年我们国家的货币政策特别是货币这个量的变化,是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美元加息的第二个影响是,因为美元加息,全世界的资金都会向美国流动,这个趋势是没有问题的。现在说人民币对美元贬值了!严格的说这句话是不准确的,准确的说是美元对人民币升值了。
  为什么呢?因为人民币跟别的货币的汇率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化,而美元对所有的货币总体上都是升值了。这就必然会产生一个效应,即全世界的资金流向美国。
  我想在中国也会有一部分资金流向美国,特别是民营企业的资金。因为国有资本往哪里走,不是企业看哪儿好就去哪儿。但是我相信民营企业的资金,有一部分会随着这个趋势而流向美国。中国的腾笼换鸟还在热火朝天,问题是笼子换了,新鸟没有归巢。税收流失了,基建增加了,比较明显的例子就是深圳的华为搬腾到近在咫尺的东莞松山湖,深圳减东莞增加,经济总量不见得增加了多少,增加的是虚高的土地因为华为的搬迁带来增值房地产增值。
  去年,我们的经济增长为百分之六点几。在投资领域,主要是靠国有资本支持的,民营资本投资增长率只有3%左右。而在国有资本投资里面,有80%以上是靠所谓的基础设施建设。应该说,像高铁、地铁这种投资在短时期内是没有盈利、没有回报的,正是这样一种投资格局支撑着我们去年的百分之六点几。
  2017年,在美元对人民币继续升值的情况下,我们的民营企业有多少还在国内投资,这就是一个大问号。如果民营资本投资增长率仍然不高的话,那整个经济增长依靠什么来实现?
  第二条是贸易战。特朗普在竞选中说要把中国确定为汇率操控国。如果这样,他就会给中国出口到美国的所有商品增加45%的关税,这是美国法律规定的。他即使不把我们定为汇率操控国,他也要采取反补贴、反倾销等贸易战手段,对我们出口到美国的一些商品加大关税。其中有两个信号值得注意:一个是今年1月30日,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终裁,说从中国进口的大型洗衣机对美国相关产业造成了实质损害,决定对中国厂商征收32.12%至52.51%的反倾销税。一个是2月2日美国商务部裁定,从中国进口的不锈钢板和钢带获得了补贴,并以低于合理水平的价格在美国市场倾销,所以他要加75.60%的反补贴税率。
  这两项加税幅度比那个汇率操控国还要大。我认为,这事还没完,未来他还会选一些商品来加关税。从这两个信号看,这么大的关税,基本上是宣布美国要对这些商品进行彻底封杀。汇率操控国只是一个手段。我认为,没有这个手段他也会打贸易战。
  美国专家在研究如何打贸易战,而中国对此还没有准备
  不久前,有位美国记者跟我们外交部的新闻发言人对话。这个记者问,你们中国是不是已经准备跟美国打贸易战?实际上他是在试探我们中国有没有预案?这个外交部的发言人回答,贸易战对双方都是不利的,我们坚决反对打贸易战!说了好多话,就是没有回答中国打不打贸易战。看来我们还是没准备好,打不打?怎么打?还没想好,所以他只说贸易战对双方都不利。
  究竟怎么打?用什么形式打?打到什么规模?可能美国人还在研究。现在的国际贸易委员会主席原来是个大学教授,前些年这个人就写书说,是中国的商品把美国经济搞垮了!现在他当上了国际贸易委员会的主席,来解决这个事。你想想他会对来自中国商品听之任之吗?我认为他们现在正在准备之中,未来还要选什么商品、加多少关税?我想他们正在做方案。对此,我们怎么应对?特别是我们对美出口的企业,哪些会被列入加税名单?要提前有所考虑。如果像前面讲的加50%到70%的关税,基本上是把出口美国的通道给堵死了。
  第三条是特朗普要让制造业回归美国。特朗普就任总统后对很多企业放话,谁不撤回美国生产就给谁加税,现在已经有一些企业答应回到美国办厂了,包括美国自己的企业,还有日本的、韩国的、欧洲的等等。
  对中国来说,一个代表就是曹德旺的福耀玻璃。曹德旺到美国投资办厂属于什么特点呢?他的市场本来就在美国,他所生产的汽车玻璃本来就是卖给美国通用、福特的。只不过他原来是在中国生产,出口到美国。现在他把工厂建到美国,在美国生产,还是卖给美国的通用、福特,有些还可能卖到中国。他的市场并没有变,只是把生产场所变了。生产场所一变,他的各项成本就都变了,这里面有些的成本跟中国相比肯定是有差距的。比如说能源成本,他用天然气多少钱?在中国用多少钱?他用电多少钱,在中国用电多少钱?他的劳动力多少钱?有很多比较,我觉得这个东西还是市场因素。
  当美国税改新政成功后,我们的祖国的环保安监城管还在帮他们负责驱赶自己的原有大大小小的企业离开他的祖国他的根。
  最重要是什么呢?是美国政府也在招商引资。他花了1000多万美元买了一块地,并且这块地既不在东部,也不在西部,而是在中部。这个地比较便宜,虽然花了1000多万美元,但是因为他雇佣了1100个蓝领工人,政府又给他补了1700万美元,相当于那块地没要钱,这也是招商。现在看,特朗普之所以能够竞选成功,很重要一点就是他要给蓝领的人找到就业机会。
  据曹德旺讲,他雇的工人都是40多岁以上且没有高级技能的工人。现在的美国白领就业率是很高的,蓝领特别是年龄比较大的蓝领就业率是很低的。所以,特朗普的竞选纲领要恢复美国的制造业,就是要解决一批蓝领工人的就业。
  我看还不止这一个,很有可能在全世界的企业里面,在美国以外生产并出口到美国的商品,他的制造商很有可能有一部分会迁到美国去,包括宝马车。宝马本来计划在墨西哥建厂,然后再卖到美国去。虽然墨西哥的各项成本都比美国便宜,但是特朗普说你要到墨西哥去建厂,我给你加20%的关税,你要到美国建厂我还给你补贴。因此,宝马已经决定不在墨西哥建厂了,回到美国建厂去了。
  虽然这是一个个案,但我认为这不是一个极偶然的小概率事件。我相信,包括中国,包括其它国家要出口到美国的商品生产企业,还有一部分会搬到美国去。我想中国可能不止一个曹德旺,不止一个福耀玻璃。当前我们正在去产能,我们的钢铁过剩,煤炭、水泥也过剩。我们的家电比如洗衣机原本不存在过剩的问题,经他这么一搞,一加关税,一打贸易战,出口出不去了,也会出现需求下降,也会出现过剩。2015年、2016年我们在研究去产能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这类产品的产能过剩,现在看来,2017年和未来一段时间我们是不得不考虑了。
  美国降低企业税是可以实现的,中国的整个税收思维要变
  第四条是特朗普准备把他的企业税从30%多降到15%。这个他已经宣布了,但还要走法律程序,要经过参议院、众议院立法来批准,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认为,这件事他是一定要做的。有很多人对这个表示怀疑,他这样降财政怎么办?我的判断,他是能降下来的。我觉得这里面有几个因素:一个是美国仍然拥有发行国债的空间。全世界的资金都上美国去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可供他发债。另一个是他的军费会节省一部分。目前他已经要求驻扎国分摊海外美军的军费。最近,安倍已经表态准备多出钱了,北约也提出来按照份额交钱,我认为基本是可以实现的。第三个是他扩大制造业、恢复制造业,实际上是要扩大美国的税基。按照他之前说法,要让美国的GDP实现百分之三点几的增长。对美国来说,GDP从2%左右提高到3%甚至还多,税基会扩大近一倍。也就是说,他一边压缩政府的开支,一边扩大税基,同时还可以发国债,再怀疑他减税减不成,我觉得是站不住脚的。
  我认为,美国有足够的财政综合实力来实现这个减税。如果实现了这个减税,就会吸引更多的资金到美国去。这些资金到美国后,他绝不会去搞那些低端的制造业,连我们现在都不干的事他更不会干。他会把这些资金投入到高科技领域,重点鼓励企业研发和创新,在这个问题上美国是有先例的。上个世纪80年代的里根减税,就促进了美国IT业的大发展,到上个世纪90年代,美国的IT业上了一个大台阶。把当时苏联的制造业,包括日本的制造业,统统甩在了后面。时过30年,他又开始大幅度减税。我觉得,美国很可能又在酝酿一个新的发明创新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后发国家的经济增长,对各方面的利益分配,就会出现一个新的格局。
  然而,就在人家一方面大幅减税、一方面大量吸收全世界的资本、一方面振兴本国制造业的时候,我们还在讨论企业的税负高不高?有的甚至说我们的企业税负没有再下降空间了。比如对于曹德旺的中美税率比较,国内就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见。现在政治局已经做出了降低宏观税负的决定,有些人还说我们的企业税不能再降了,并就此争论不休。如果美国的企业税真降到15%的话,我想对我们的税收压力会更大。现在看来,一个国家的税收不能只用你一个国家的情况来论证。在全球化时代,最佳税率是对全球特别是你的竞争对手而言的,绝不是单就本国而言的。它一方面要考虑政府的开支,一方面还要考虑到全球竞争。因为,现在的企业不只面向国内,而是面向全球。
  综上所述,美国这些年道琼斯指数一直在勇攀新高。中国上证指数在跌跌不休,深不见底。老百姓税赋繁多,生活都在憋屈中享受表面的光鲜。
  过去我们的税收理论,那些教科书我也学过,都是对一个封闭的经济体而言的,很多政策效应都局限于一个封闭的经济体里面。我出个什么政策,就能起到什么作用。当一个经济体开放了以后,是与若干个开放的经济体紧密相连的,原来封闭的税收理论、税收政策就不再适合新的多个开放的经济体了。我们不能光让企业提高产品在全球的竞争力,同时也要考虑国家税收政策在全球的竞争力,这就需要我们及时对原来的税收政策作出调整,甚至需要重新规划和设计。这正是当前我们面临的、迫切需要研究和处理的重大问题。

来源时间:2018/2/23   发布时间:2017/12/5

旧文章ID:15349

美国标签中国“学术间谍”,双重标准?

作者:刘裘蒂  来源:FT中文网

  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在最近一次美国联邦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听证中表示,中国来的“学术间谍”已经渗透美国大小城市的大学,在美国“几乎所有领域”中均有中国教授、科研人员、学生在学习和工作,他认为这些或可称之为“非传统的情报收集人员”的中国学者有可能秘密地在为中国政府收集情报。
  这个耸人听闻的言论似乎代表了美国政界和媒体界广为流传的“中国间谍论”,顿时引来美国华人组织如百人会的谴责,认为“以上这种言论非常令人不安、指责过分标签化且存在着十分不必要的偏见。在摆出任何事实和证据之前,仅以纯粹的种族和出生地就对一个群体发出如此巨大的怀疑,这种行为不但违背了无罪推定、正当法律程序以及平等保护等美国宪法的根基理念,也容易煽动歇斯底里的不当情绪。”
  我为此访谈了普利策奖得主丹尼尔•戈尔登,他在三个月前出版了新书《间谍学院: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和外国情报机构如何暗中利用美国大学》。他在书中不仅讨论中国和其他国家在美国大学操盘的情报活动,也暴露了美国情报机构如何系统性地渗透美国的学术界,这些活动对学院的中立性和学术自由形成很大的挑战。
  戈尔登在新书中揭露了美国学术界如何成为外国和国内间谍活动的主要目标,探讨为什么这对美国的国家安全和民主价值来说是一种打击。他认为美国大学的全球化,外国学生和教授的涌入,以及美国人在国外的学习、教学和会议交流,已经使美国的高等教育成为国际间谍战的前线。
  在美国大学工作的外国科学家和工程师从2003年的36万增长到2013年的51.7万人,十年间增加了44%。而美国人到国外求学也不断增加,从2001年到2014-15学年度翻了一倍,变成30.4万人次。目前在全球80个国家有160个美国大学的分校,超过一半以上设立于2000年之后。戈尔登认为在一些政治敏感的地区如中东及中国,这些大学分校有可能提供了收集情报资讯的掩护。他描述外国的情报单位,特别是像中国,如何争取吸收在海外的年轻美国人,然后把他们送到美国的政府机构担纲;同样地,美国政府情报单位也有可能会利用这些人在当地做其“耳目”。
  而在美国高校的实验室、教室和讲堂中,来自中国、俄国和古巴等国的情报机构以学院为渠道,用来深入了解美国政策,招募秘密行动人员,甚至获得敏感的军事和民用研究信息。而美国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也反过来利用国际学生和教师作为举报人。
  根据一个2012年对于美国大学里与国际学生接触的校方工作人员的研调,美国联邦调查局在之前一年内曾经约谈了31%的国际学生(这项调查并没有涉及中央情报局)。戈尔登认为在校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联邦调查局另外可能接触了更多的国际学生。
  在美国大学自持的全球价值观与民族主义的间谍文化之间,存在着紧张的关系,但是美国大学忽视、甚至宽容这种校园间谍现象。戈尔登认为911事件后,中情局和其他安全机构利用美国爱国的热情和恐惧,几乎渗透到学术文化的各个层面,并争取教授、研究生甚至本科生兼职作为它们的耳目。
  戈尔登讲述了几个令人震惊的校园情报活动,以显示美国和外国的情报机构如何无情地渗透象牙塔,包括中央情报局在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特工卧底,举办学术会议以说服伊朗核能科学家为美国情报效劳;杜克大学认为一名中国超材料博士生刘若鹏“剽窃”了美国国防部资助的“隐身衣”研究成果;以及一所在俄亥俄州的小型文科学院玛丽埃塔如何与中国的间谍高校交换教职人员……
  对于关注高校种族平权政策的美国华人来说,戈尔登其实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的2007年畅销书《入学的代价》揭发了美国的上层阶级如何用财力购买顶尖高校的入学特权,该书以他在《华尔街日报》的系列报道为基础,还为此在2004年获得了普利策奖。他在2015年编辑了一系列关于美国公司如何将其总部迁往海外的文章,该系列为彭博新闻社赢得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普利策奖。
  刘裘蒂:上周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在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作证说,中国情报人员遍布美国大学,可能收集诸如高科技等领域的信息。许多美国华人组织批评这一言论诉诸对于美国华人的刻板印象, 这种偏见认为华人对美国和中国有分裂式的爱国忠诚。你对此有何看法?
  戈尔登:我自己的报道显示,包括中国在内的外国情报机构在美国的大学都很活跃。大学成为吸引人的目标是因为它们操作美国政府资助的敏感性研究,它们的教授通常具有政府背景或与政府有联系,它们的学生毕业后可以担任政府或私营企业的重要职位。同时大学相对较为开放,容易接近和渗透。
  刘裘蒂:你最近的一本书《间谍学院: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和外国情报机构如何暗中利用美国大学》很有意思,因为你不仅讨论中国和其他国家在美国资助的情报活动,还暴露了美国情报单位如何渗透到学术界。你认为美国政府在评估受到外国影响的行动时,无论是以获取情报为动机,还是仅仅是无害的民间活动,是否采用了双重标准?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中国政府、企业和组织非常希望提高自己的形象和全球影响力,你认为它们何时可能算是越界?
  戈尔登:我同意美国情报机构在学术界从事一些与外国情报部门一样的活动。比方说美国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试图招募外国学生和教授,将他们送回国作为美国的间谍。我的书的主题是双方都在利用大学。
  刘裘蒂:特朗普总统如何改变大学校园内的情报活动?它是否影响了学术界与美国和外国情报机构之间的关系?你的书提到特朗普总统的政策可能会激发更多的美国和外国在美国学院的间谍活动,以及中情局和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更多校园招聘活动。另一方面,我们知道许多顶尖的美国大学(如常春藤盟校)压倒性地吸引了自由主义者和有民主党倾向的教授。你认为从意识形态来看,大学会强烈抵制共和党政府介入校园的情报活动吗?
  戈尔登:我没有看到任何迹象显示由于特朗普总统的政策在学术界引起的某些不满,而形成对于美国情报机构的更大抵制。比方说,哈佛大学的肯尼迪学院在中情局抱怨后,立即撤销了切尔西•曼宁成为访问学者的邀请 (裘蒂注:曼宁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下载了75万份美国政府的机密资料,转交给维基解密。于2013年7月被美国军事法庭判定违反“间谍法”和其他罪行,并于2010年至2017年间监禁服刑)。
  自由派人士也不喜欢小布什总统,但在他担任总统期间,学术界和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的关系更加密切。此外,特朗普正在与自己的情报机构互相争斗,这样可能会使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对自由派的大学教授更加讨好。
  刘裘蒂:你的书的第一部分由杜克大学的超材料博士刘若鹏的故事出发,他是一名中国科技大亨。联邦调查局调查了刘若鹏涉嫌“剽窃”由美国政府资助的杜克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刘若鹏回到中国后,创立了与中国政府、广东省和深圳市政府关系密切的深圳光启高等理工研究院和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然而同时在你的著作中,你也承认在很多情况下,美国政府错误地指控华人科学家(包括郗小星教授)为经济间谍。你引用的统计数据显示,具有中国姓氏的人因盗窃商业机密而被判平均监禁32个月,而其他人则被判处15个月。当你调查刘若鹏的故事时,这些交错的现象是否加重了你支持佐证的责任负担?
  戈尔登:我对我的所有报道,包括有关刘若鹏的章节,都保持着非常高的要求。我进行了广泛的采访,并寻求所有相关文件,并且一遍又一遍地核实。
  刘裘蒂:在阅读刘若鹏的故事时,人们不禁想知道:为什么杜克大学和他的指导教授史密斯没有对他提出任何正式指控?你提到刘若鹏顺利通过博士论文答辩。当时杜克正准备签署在中国建立分校的协议。你还谈到了美国的大学是如何姑息滋养外国间谍活动的环境,以免冒犯那些已经成为这些学校收入来源(包括学费、研究人员和设立分校)的国家。你认为这些经济因素会不会使美国大学变得更容易被渗透?
  戈尔登:是的,我同意经济动力,如支付全额学费的外国学生,由东道国补贴的外国校园分部,使大学倾向于对间谍活动视而不见。另外,由于刘若鹏利用了学院缺乏明确规则, 如缺乏详细的合作协议,但却又不是违反特定的法规,因此可能很难对刘提出正式指控。尽管如此,史密斯教授的确收回了刘若鹏进出实验室的钥匙。
  刘裘蒂:我记得打从我是耶鲁大学文学研究生的时候,我便意识到耶鲁在塑造中央情报局前身方面起的作用,特别是英文系和其他外语系。当时有一篇报道引起了我的注意:“由于耶鲁大学毕业生的高级智力水平和语言能力,他们被认为是合适的情报工作人员。中情局的前身战略服务局(OSS)于1942年成立,负责对德国和日本进行情报搜集和准军事行动。仅从耶鲁大学1943年的毕业生中,至少有42名年轻人进入了情报工作,大部分都进入了OSS。其中很多人在战后继续情报工作,并成为新的中央情报局的核心,在1947年接管OSS的职责。”
  近年来美国在校园内的情报人员招募,是否改变了重点和策略?
  戈尔登:区别公开招聘和秘密招聘很重要。美国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在大学校园公开招募美国公民已经有数十年的历史。同时,他们也秘密地招募外国人(不符合它们就业资格的要求)作为可能的情报人员。由于全球化的影响,这种秘密地招募国际学生和教授比以前要广泛得多。比方说,中国直到1978年一直对西方封闭,所以在那之前美国几乎没有任何中国学生或教授可能成为秘密招募的对象。
  刘裘蒂:你能否简单说说美国学术界和情报机构之间关系的演变?
  戈尔登:这是有周期性的。如上所述,美国学术界,特别是常春藤盟校,对于战略服务局和中央情报局的创建至关重要。然后,在猪湾事件/民权运动/越战时代,美国情报机构与大学之间出现了裂痕,最终在1976年的教会委员会报告中揭露了中央情报局与高等教育之间的秘密联系。哈佛大学随后通过了限制这种联系的校规,但很少有其他大学跟进。并且为这样限制的努力失败了。自那时以后,高校和情报单位的关系复合,特别是在911恐怖袭击事件发生之后。
  刘裘蒂:在美国校园,是否有越来越多由美国情报机构资助的学术项目和研究计划?情报机构如何保护这些项目的研究成果免受外国利益的染指?你认为这样的赞助干预了学术的中立性和自由吗?我们应该在哪里画清界线?
  戈尔登:是的,美国情报机构如IARPA(先进情报研究项目)资助了更多的学术项目和研究计划。虽然几乎所有IARPA项目都是非机密的,但大学越来越多地参与秘密政府研究。大学校园里的情报机密研究曾经引起争议,但现在它似乎被广泛接受。这是学术界和政府之间更密切联系的标志。
  刘裘蒂:据我了解,《间谍学院》一书源自2015年2月你为彭博社撰写的文章,关于联邦调查局如何迫使南佛罗里达大学教授彭大进监视他的祖国以及孔子学院(由中国在各大学校园资助和提供工作人员)。这是不是联邦调查局采用的一种强制性策略:如果入籍归化的美国公民未能接受情报任务,那么他/她有可能被指控为外国间谍?
  戈尔登:我不熟悉这种策略,彭大进的个案并不涉及这样的状况。联邦调查局能够对彭大进施压,是因为他的大学想要以所谓的财务不当和其他不当行为的名义解雇他。基本上,如果他肯为联邦调查局侦察,该局主动提出挽救他的教授职位。据我所知,联邦调查局并没有威胁彭大进或指控他为中国进行间谍活动。
  刘裘蒂:孔子学院和其他非营利性的教育和文化交流机构,已被怀疑是中国行使不正当影响力的“爪牙”。许多中国和美国华人团体认为这是一种猎巫式的政治迫害。你怎么看?
  戈尔登:我不认为这是一场猎巫式的政治迫害。中国官员已经承认孔子学院是体现中国软实力的工具。中国的安全部门有时可能希望利用这些机构作为间谍活动的掩护。我书中引用的一位孔子学院院长告诉我,中国的情报组织试图吸收他为间谍。
  刘裘蒂:许多人认为在美国有一种倾向,即是将中国有抱负的政府或企业的任何外展活动妖魔化。引用联邦调查局雷局长的话:“我们试图做的事情之一,是将中国威胁视为不仅是整个政府的威胁,而是整个社会的威胁。”上周《外交政策》刊登了一篇文章标题为“中国政府赞助乔治城中国学生团体 — 在全国校园增长的共党影响力,为学术自由蒙上阴影”。根据这则故事,乔治城大学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CSSA)在2011年9月向学校的研究生联合会提交的预算申请中披露,CSSA在该学年的每学期从中国驻华盛顿特区大使馆获得800美元春节晚会赞助费。你认为乔治城CSSA拿这笔赞助费是否得当?
  戈尔登:我对这个情况不够了解,因此不能发表评论。总体而言,这里的担忧是中国学生团体可能会向其政府/使领馆举报异议学生分子。
  刘裘蒂:在你的研究过程中,你是否曾经担心过自己的安全?
  戈尔登:没有。
  刘裘蒂:为这本书做研究时,面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戈尔登:联邦调查局试图阻止我的调查。我收集信息的一种方式是(根据信息自由法)向州立大学发送公共记录请求,要求看它们与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之间的沟通档案。我选择了新泽西理工学院,因为它有许多可能成为吸收对象的外国理工生,它承诺发送给我4000页它与联邦调查局之间的电子邮件。但是当包裹到达时,几乎所有的页面都被遮黑了。我聘请了一家公益律师事务所起诉了该学院。新泽西理工学院的回应是:这不是我们的错,这是联邦调查局干的。它说,联邦调查局派出八名特工到校园里翻阅档案,并对其进行遮黑。随后新泽西理工学院转而起诉联邦调查局。最后,美国联邦调查局害怕起了一个破坏性的先例,便交给了我大部分的文件。
  刘裘蒂:你有没有觉得受访对象被迫保持缄默?
  戈尔登:我不确定你的意思。但是我的职业生涯是报道敏感的话题,所以人们常常拒绝评论,或者他们的雇主拒绝让他们提供评论。克服或绕开这些障碍是我的工作。
  刘裘蒂:你的书谈到了美国大学如何通过在海外设立分支机构扩大其全球足迹。这些分支也成了美国间谍活动的温床吗?如果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这么搞,中国人玩同样的游戏不也挺公平?
  戈尔登:你问美国大学的海外分支机构“是否也是美国间谍活动的温床?”虽然这是一个合理的假设,但并没有太多的证据来支持这样的假设。在彭大进的例子里,联邦调查局要求南佛罗里达大学在中国设立分支机构作为间谍基地,但该大学拒绝了这个要求。
  总的来说,我希望看到对大学间谍活动的限制——比如在全美采用哈佛大学的校园情报活动规章,并将其应用于国内和国内的间谍活动。在理想的情况下,我设想将来有一个国际条约宣布大学是“禁谍区”。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责编邮箱haolin.liu@ftchinese.com)

来源时间:2018/2/23   发布时间:2018/2/23

旧文章ID:15348

美台关系升温,特朗普如何重打“台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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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EITH BRADSH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北京——随着中国加大对台湾的压力,美国正在谨慎地开始反击。台湾目前自治,大陆称其为中国领土。
  近几个月来,中国大陆的战略轰炸机在战斗机护航下进行“绕台飞行”。在过去的一年半里,大陆政府一直不鼓励游客前往台湾、以及从台湾进口鱼类等产品,给台湾经济带来损害。去年夏天,中国说服了台湾所剩无几的外交盟友中最重要的巴拿马,不再承认台北,转而承认北京。
  尽管特朗普总统继续在其他问题上寻求中国的帮助,但华盛顿对台湾目前命运的担忧似乎正在慢慢逐渐增强。在特朗普上任的第一年里,他敦促中国政府向朝鲜施加更大压力,要求其放弃核计划和弹道导弹项目,但收效甚微。特朗普还试图控制中国对美国的近4000亿美元的贸易顺差,尽管如此,这个顺差仍在继续扩大。
  在这种背景下,华盛顿最近开始逐步加强与台湾的关系。台湾有一个充满活力的民主制度,同时面临着北京的日益威权主义的政府。
  美国国会已有人提出议案,希望推动军舰和文职官员访问台湾。一个国防承包商的小型会议计划于5月举行,讨论台湾为在美国组装的武器生产零部件的问题。今年6月,一家作为非正式外交渠道的美国机构将开始在台北使用一片设计精美的新建筑群。
  “特朗普政府看来是在打台湾牌,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施加压力或寻求让步,”香港中文大学兼职教授林和立(Willy Lam)说。
  中国官员正在表现出恼怒的迹象,并开始指责美国正在对北京方面认为是践踏其红线的事物进行干涉。“很可怕的是,台湾海峡两岸的现状很可能会出现动荡,”本月早些时候《华夏经纬网》上一篇评论这样说,该网站是一家受北京控制的新闻机构,专门报道台湾事务。
  来自俄克拉何马州的参议员詹姆斯·英霍夫(James Inhofe)在参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Senate Armed Forces Committee)的共和党人中,是地位仅次于亚利桑那州参议员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的二号人物。本周,他正带领着一个由众议院和参议院委员会成员和工作人员组成的庞大代表团访问台湾。
  代表团成员一直与蔡英文和她的高级部长们会面,这可能会冒犯北京官员。英霍夫在答复记者提问的电子邮件中,赞成美国继续支持台湾的做法,包括一项参议院将进行表决的法案,该法案将鼓励美国政府高级官员访问台湾。众议院已经通过了这项法案。
  “随着中国变得更加咄咄逼人,并有意在全球扩大自己的影响,美国与台湾的安全关系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这位参议员写道。“通过确保他们有能力保卫自己,台湾将继续是促进地区稳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去年12月,特朗普总统签署了另一项法案,该法案包括一项鼓励台湾和美国的海军舰艇在对方的港口互停的条款,遭到北京的强烈反对。美国在台协会(American Institute in Taiwan)前负责人理查德·C·布什(Richard C. Bush)说,美国总统长期以来一直有命令港口停靠和派遣高级官员的权力,因此这两项法案只有几分象征意义,但却激怒了中国。美国在台协会负责处理美国政府与台湾的关系。
  有两个活动将在台湾举行,可能会进一步激怒北京。
  其中一个是今年5月初在台湾南部,为少数美国军火承包商高管及其台湾同行举行的午餐会。与会者将讨论蔡英文提出的通过向美国军火承包商出售更多零部件的方式发展台湾零部件产业的建议,美台商业协会会长韩儒伯(Rupert Hammond-Chambers)说,该协会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
  台湾、中国大陆和香港的新闻媒体对这次活动的最初报道,称其是一个把一场大型的年度军火会议从美国搬到台湾举行的决定,这可能会进一步加深中美之间的分歧。但美台商业协会自从16年前成立以来,就一直在美国组织那个规模更大的活动,也没有改变做法的打算,韩儒伯说。
  另一个可能引发中美分歧的活动预计将在今年6月中旬举行。届时,美国在台协会计划开始使用建在台湾首府台北的一个设计精美的新建筑群,把目前分散在台北的几个破旧建筑里的业务集中到一起来。美国在台协会的工作人员主要来自美国国务院和台湾当地。
  没有迹象表明特朗普总统将会出席这次活动,他上个月也没有参加美国驻伦敦大使馆新建筑的揭幕式。取而代之的悬而未决的问题是,可能参加这次活动的美国官员级别有多高。
  老布什政府、克林顿政府和奥巴马政府都曾多次派内阁官员前往台北。但他们选择的是美国贸易代表、运输部长和环境保护局局长,而不是像国务卿或国防部长这样的高级官员。
  每次美国官员去台北,都会引起北京的不满。政府控制的民族主义报纸《环球时报》本月早些时候说,“如果任何美国高层官员对台湾进行正式访问,北京将把其视为严重的挑衅,并将采取一切可能的对策,包括用武力收复台湾。”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比他最近的几位前任都更强调让台湾与大陆最终在政治上实现统一的目标。去年10月,习近平在中共每五年召开的代表大会的开幕式上做长达205分钟的报告时,当他宣称,“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政党、在任何时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块中国领土从中国分裂出去!”他得到了最响亮、最热烈的掌声——尤其是来自穿着军装的军队将领代表们的掌声。
  习近平明显地不提应该通过与台湾人民合作来实现统一,而过去的中国领导人有时会这样说。但习近平确实说,应该用和平的方式实现统一,他也没有提北京曾经的承诺:一旦台湾正式宣布独立,大陆将使用武力。
  自从民进党的蔡英文两年前当选台湾总统以来,北京的官员们一直对台湾采取更具对抗性的政策。蔡英文所在的政党有支持台湾正式独立的长期历史,尽管她本人是一个强调努力增长经济的技术官僚。
  不过,北京的官员们一直在等待今年太过公开地与台湾对抗上的时机,他们正在等待今年11月台北市市长选举的结果。国民党很可能在竞选中进行激烈争夺,该党倾向于与大陆建立更紧密的合作关系,而北京的官员们也渴望国民党在台湾重新掌权。

  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本文作者Keith Bradsher @KeithBradsher。
  Chris Horton自台北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Iris Zhao自北京对本文有研究贡献。
  翻译:Cindy Hao

来源时间:2018/2/23   发布时间:2018/2/23

旧文章ID:15347

美国特别检察官穆勒对特朗普两名前顾问提起新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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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RUNA VISWANATHA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周四公布一份起诉书显示,美国联邦特别检察官穆勒(Robert Mueller)的办公室对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前顾问Paul Manafort和Rick Gates提出逃税和银行欺诈新指控。
  这份起诉书由弗吉尼亚州一个大陪审团批准后送回,独立于之前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针对Manafort和Gates提起的一项诉讼。在那桩案件中,两人均不服罪。
  新起诉书指控Manafort在Gates的帮助下逃避缴纳所得税。
  新起诉书还指控Manafort和Gates通过虚报Manafort的收入骗取了逾2,000万美元银行贷款。
  在之前的案件中,这两人被控未上报税务和游说活动,但是没有涉及周四新起诉书提到的所得税逃税指控。

来源时间:2018/2/23   发布时间:2018/2/23

旧文章ID:15346

中国公司收购美国芯片公司的交易再度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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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EREMY C. OWENS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Xcerra Corp. (XCRA)周四宣布取消被一家中国公司收购的交易,表明在美国联邦政府的阻挠之下,又一起中国公司试图收购美国芯片公司的交易以失败告终。
  Xcerra称,该公司与湖北鑫炎股权投资合伙企业(Hubei Xinyan Equity Investment Partnership)在认定无法获得美国海外投资委员会(CFIUS)批准后,共同同意取消合并协议。Xcerra首席执行长Dave Tacelli在周四的声明中称,该公司与湖北鑫炎的交易可以令Xcerra加快在中国市场的增长,并能拓宽并加强全球的客户关系,虽然该公司对无法获得CFIUS批准感到失望,但Xcerra和湖北鑫炎正在讨论其它替代方案,在中国新的和现有市场寻求机会。
  Xcerra生产在制造流程中测试芯片使用的设备,是中国在试图获得芯片技术和知识产权之际最新一家中国公司试图收购但未果的小型芯片公司。
  (本文译自MarketWatch)

来源时间:2018/2/23   发布时间:2018/2/23

旧文章ID:15345

特朗普经济报告:增速缓慢应归咎于奥巴马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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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OSH ZUMBRUN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周三向国会提交了首份正式经济报告,用很长的篇幅阐述了近年来美国经济表现疲弱并非因为最近一次经济衰退的严重程度,而应归咎于其前任的政策失误。
  美国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主席Kevin Hassett表示,这次经济衰退之后美国中产阶级的停滞程度比预期要严重得多,奥巴马时期的政府政策应对此承担一定责任。Hassett是这份经济报告的第一作者,也是特朗普的首席经济学家。Hassett表示,对这一历史性滑坡的一个解释是,奥巴马的税收和转移支付政策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这份近600页的总统经济报告是特朗普工作团队最详尽的经济及经济政策分析。该报告称,通过废除奥巴马政府的政策,美国经济下一个10年的年均增长率将能够达到3%。
  报告称,近年来对替代政策主张的追求损害了经济增长,给美国人民造成了真正的经济成本,表现形式包括机遇减少,安全、公平甚至健康都受到了损害。
  Hassett表示,这份报告也对其他前任政府提出了批评,指出近几十年来的贸易协定充斥着美国以前较为软弱的谈判人员对贸易伙伴作出的妥协。
  在有关税务、监管、就业市场政策、基础设施、贸易、健康和网络安全的章节中,特朗普政府表示,其政策将给国内生产总值(GDP)带来温和提振,这些提振的综合效应将足以推动美国经济产出在下一个10年进入一个更高的增长轨道。
  报告重申,估计近期通过的税改将使得美国家庭的年均收入增加4,000美元,不过民主党对这一估计数字存有异议。
  奥巴马任内的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Jason Furman称,报告本身提供的数据就削弱了其中很多观点。
  Furman指出,报告中的数据显示,其他发达经济体的生产率增长数据同期放缓幅度更大,这不是美国特有的现象。Furman称,这反而展现了奥巴马政府时期经济决策的相对优势。
  该报告再度引发了有关近些年劳动参与率下降原因的讨论。劳动参与率衡量的是就业者或正在找工作者所占劳动年龄人口的比例。
  报告认为,随着婴儿潮一代中年纪最大人群相继退休,劳动参与率有所降低,但该指标自2007年第四季度以来出现的降幅一半是由非人口因素所致。报告特别列出了一些政府转移支付,例如失业保险、食品券和残疾保险,认为这些项目导致部分美国人仍未能加入劳动力大军。
  奥巴马的经济顾问委员会在2014年发布的一份报告中指出,劳动参与率的降幅中只有六分之一可以归因于人口变化和经济严重衰退后复苏这两者之外的因素。
  Furman周三表示,特朗普经济顾问委员会报告中的数据显示,壮年男性劳动参与率下降至少从1970年就已经开始。Furman称,这与该报告试图将责任归咎于奥巴马的政策相矛盾。
  特朗普的经济顾问委员会称,奥巴马任内的大量监管规定导致经济增长放缓,并使合规所需花费时间从2010年的88亿小时增加至2015年的98亿小时。报告提到,环境和劳动力等方面的监管规定尤其有害,并称金融监管变得过度复杂。
  特朗普经济顾问委员会还指出,奥巴马政府专注于扩大医疗保险覆盖范围,忽视了保险之外的一些健康问题的重要性,例如药物滥用、导致肥胖的不良饮食,以及吸烟。

来源时间:2018/2/22   发布时间:2018/2/22

旧文章ID:15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