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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农:美国对中国崛起的绥靖政策非常危险

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布莱特巴特新闻网执行主席斯蒂芬·班农这个周末在日本表示,美国和东亚盟友必须团结起来,共同遏制中国“令人恐惧、厚颜无耻和全球性的”野心。班农补充说,为实现这个目标,川普总统已经着手美国的复兴计划。班农曾经担任川普总统的白宫首席战略师。
  班农认为,应对中国的优势和不断增长的霸权需要美国及其盟友进入“决策的关键期”。他用二十世纪国际社会对纳粹德国的绥靖主义为例警告说,对中国这样一个不断崛起的竞争者采取绥靖政策是危险的。
  班农说,川普总统表示要改变过去几十年美国对中国崛起采取的绥靖政策。美国要停止成为中国事实上的进贡国,美国跟中国的贸易,每年存在5000亿或4850亿美元的逆差。
  班农认为,过去二十五年,美国及其地区盟友在战略上无所作为,让中国钻民主制度的空子。他认为,是美国等民主国家纵容中国按自己的牌理出牌,这些民主国家则扮演了推波助澜的角色。
  班农同时认为,遏制中国的野心,需要美国的领导层避免陷入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就是新崛起的大国必然挑战现存大国,而现存大国也必然回应这种威胁,导致战争的不可避免。这一理论是古希腊历史学家、思想家修昔底德提出的。

来源时间:2017/12/18   发布时间:2017/12/18

旧文章ID:14858

“通俄门”特别检察官陷入麻烦 被指非法获取数万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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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界面天下  来源:界面新闻

  在原竞选班子不断有人因“通俄”事件“落水”后,特朗普的支持者近日反过来指控负责调查俄罗斯干预美国大选的司法部特别检察官穆勒(Robert Mueller)办公室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大量邮件。
  据路透社17日报道,特朗普过渡团队——Trump for America(简称TFA)的律师Kory Langhofer在给国会委员会的一封信中称,穆勒办公室通过非法手段从美国总务署(General Services Administration,简称GSA)那里获得了TFA数万封邮件。TFA在去年11月大选特朗普获胜至今年1月特朗普宣誓就职期间借用了GSA的办公设施。
  Langhofer在信中称,GSA的员工将TFA的文件交给了穆勒办公室。他认为,GSA“并不拥有或控制相关记录”,将这些文件转交出去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
  不过,穆勒团队表示,他们是通过“恰当的刑事程序”而获得的邮件。“当我们在刑事调查过程中获得邮件时,我们或得到了(邮件)账号拥有者的同意,或者通过了恰当的刑事程序。”穆勒办公室发言人凯尔(Peter Carr)说。GSA并未对此置评。
  Langhofer的指控加剧了特朗普支持者与穆勒调查团队之间的矛盾。对此,白宫发言人桑德斯(Sarah Sanders)称:“我们继续与特别检察官充分合作,希望这一过程能很快结束。”
  今年5月上任的穆勒正在就俄罗斯涉嫌干预美国大选以及特朗普团队是否与莫斯科方面存在“共谋”进行调查。在短短半年时间里,穆勒团队已经起诉了与特朗普有间接关联的4人:前竞选主席马纳福特及其商业伙伴盖茨、前竞选团队外交顾问帕帕多普洛斯和前国际安全顾问弗林。帕帕多普洛斯和弗林已经认罪,目前正在配合调查人员。
  特朗普反复表示围绕他的涉俄调查属于“政治迫害”,不过,自开除前联邦调查局(FBI)局长科米引发一波弹劾呼声后,他从来没有公开点名穆勒,只是在今年7月一次采访中警告后者不要触及他的“红线”。但期间他曾多次在推特上抨击FBI,称其丧失了公正性。
  据界面新闻此前报道,穆勒和他领导的俄罗斯调查正面临着一场公众信任危机。最新公布的哈佛大学CAPS/Harris调查显示,54%的人认为穆勒因为与科米关系密切而存在利益冲突,无法领导司法部的涉俄调查;34%的人对穆勒持赞许或非常赞许的看法,而31%的人不认可或非常不认可他。

来源时间:2017/12/17   发布时间:2017/12/17

旧文章ID:14865

鲁传颖: “网络中立”原则为何被美国废了

作者:鲁传颖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14日宣布废除奥巴马政府确立的“网络中立”原则,引发美国国内大规模的反对和批评。批评者认为,此举将严重影响互联网自由和公平,并损害普通用户利益。
  实际上,“网络中立”原则自2015年确立以来就一直备受争议,它的基本思想是互联网信息服务商应平等对待所有用户访问,不能通过流量或网速控制干涉网络使用,以保证网络数据传输的“中立”。“网络中立”概念最早可追溯到上世纪30年代的美国电信法,后被沿用到互联网服务领域。但对互联网信息服务是否属于“公用产品”,美国上下多有分歧。因为如果它算是直接关系广大用户生活的“公用产品”,类似电力、自来水等,就需政府严格监管。但如果不是公用产品而只是普通商品,就应按照自由竞争原则,政府不应干涉运营商的经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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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为什么在这次FCC投票中,3名共和党代表和2名民主党代表会有截然不同的立场。它实质上也反映了两党根本性的理念分歧:共和党一直主张“小政府”、避免政府过多干预,民主党则是相对的“大政府”观念,强调发挥政府作用。
  除了两党政治理念,关于“网络中立”的争吵还涉及网络权力和利益在传统电信运营商和互联网公司间的划分。传统电信运营商们认为,“网络中立”严重影响它们的利益,互联网发展的红利都被谷歌、脸谱等互联网公司占去了。
  互联网公司们则认为,不应歧视性地对待互联网用户和企业,特别是过去就曾发生过传统电信运营商暗地限制特定软件和服务的现象。废除“网络中立”,等于给了运营商操纵互联网流量的权力,这种声音也得到了消费者团体的赞同。
  在这场博弈中,双方都以保护普通用户的名义争取民众支持,但最后显然是陷入了政治上的相互攻讦和经济利益上的你争我夺。博弈双方实际上并未真正顾念普通用户的利益,相反,只是打着“互联网自由、公平”等的幌子,掩盖背后真正需要严肃讨论并会带来重大影响的问题。
  这反映了当前互联网治理领域泛人权化、泛自由化讨论盛行,而对真正的用户利益却缺乏应有关注的趋势。废除“网络中立”原则并非“互联网的末日”,但如何真正保护用户利益确是美国上下需要严肃对待的重大问题。(作者是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副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7/12/17   发布时间:2017/12/16

旧文章ID:14864

李海东:美国新国安战略“底色”已现

作者:李海东  来源:环球时报

  特朗普政府的首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预计于下周一公布。虽然全部内容现在还不知道,但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麦克马斯特以及部分美媒,已经对这份报告的核心要点做了剧透。从提前曝光的这些要点,我们已能大概领略它的“底色”。
  首先,与以往出台的安全战略报告相似,这份战略报告的诸多要素可谓老调重弹,比如安全、繁荣、国际事务中领导地位,这是所有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都会强调的核心要素。确实,没有强大军力和旺盛经济活力,所谓的自身安全和全球事务领导地位就无从谈起。
  但在美国当前面临的安全威胁极端“碎片化”和淡国家化、中俄等大国寻求稳定对美关系的形势下,特朗普政府在经济稍有起色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地将自身再次推向过度军事化的老路,这表明它没有汲取诸多前任政府在外交与安全领域失误频现留下的惨痛教训。基于对美国国内和国际形势的错误判断而完成的这份战略报告,给美国带来的很可能是更多挫折甚至危机。
  其次,这份战略报告的出台被美方认为是服务于“维护二战后建立起来的国际秩序”,但实质上,它维持的国际秩序是冷战时期确立的彰显美国“例外”和“高人一等”的国际秩序,是以美国领导的全球联盟体系为支柱,而非世界各国共同构建起来的以联合国为中心的国际秩序。
  在该战略报告的国际秩序观中,美国的传统联盟被置于突出位置,而联盟体系外国家的安全利益则被置于次要乃至可忽视位置,这种不问是非、只问亲疏的安全等级划分,背离全球化背景下各国安全紧密联结和不可分割的时代大趋势。世界大多数国家强调联合国在当今国际秩序中的核心地位,而该战略报告所表达的国际秩序观,显然是认定联合国应服务于美国领导的联盟体系。否则,就可将联合国搁置一边。
  美国一直致力于边缘化乃至削弱联合国为主导的国际秩序,但人们惊讶地发现,美国在这份战略报告中却指责中俄等为国际秩序的“修正”者。冷战后美国将俄罗斯认定为冷战失败方而不断东扩北约,这已导致美俄的持续尖锐对立,难道美国也想在亚太以持续强化其联盟体系而导致中美关系的对抗吗?总之,该战略报告中美国捍卫的所谓国际秩序,是一个理念严重过时的排他性联盟秩序,那不是一个建设性和包容性的国际秩序。
  第三,这份战略报告人为扭曲地为美国指定了主要威胁或敌人,将中俄认定是“修正主义大国”威胁,将伊朗和朝鲜认定是“无赖政权”威胁。对于应对所谓大国威胁,它提出的政策处方是所谓“竞争性接触”,这个词乍听起来新鲜,其实并没什么新的内涵。该战略报告关于来自俄罗斯情报战与宣传战以及中国所谓经济侵略威胁的指责有些牵强,但这倒是与长期以来美国对中俄等大国政策中固守的“竞争是主线”理念一致。
  在特朗普政府将朝核与伊核问题视为需尽快解决的迫切性威胁时,这份战略报告不可思议地将始终促进两问题解决的中俄视作明确威胁,它一面要解决“旧威胁”,一面又要制造“新威胁”,这到底是在为特朗普政府“疏堵”还是“挖坑”,可能只有报告捉笔者自己心里清楚了。这种前后失据的思维,没能让人看到美国作为外交老手应有的“成熟”。
  这份战略报告反映的还是美国建制派精英们的国家安全观。它没能摆脱导致冷战后近30年美国内政外交严重挫折的政策窠臼,因而算不上建设性的前瞻战略。美国有些人就是专业,老是“吃堑”,可就是不“长智”。不过,曾对这些观念予以猛烈抨击的特朗普,以及他那些对建制派主张深恶痛绝的支持者,可能不会完全接受或兑现该战略报告所提的主张。让这份战略报告只作一份文本就行了,真要实施的话,最终必定损人害己。(作者是外交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教授)

来源时间:2017/12/17   发布时间:2017/12/16

旧文章ID:14863

联合国考察报告:美国贫困率和社会不平等令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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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综合

据央视网12月16日消息,在结束对美国为期两周的考察之后,联合国一名负责贫困和人权事务的官员15日发布报告称,美国总统特朗普及执政党共和党的政策将加剧美国社会的贫富差距和不平等。在这种政策之下,美国未来可能成为“世界上最不平等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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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自央视,下同

当天,在华盛顿举行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联合国极端贫困和人权问题特别报告员菲利普·奥尔斯顿表示,平均每八个美国人就至少有一个生活贫困,而当中近半深陷赤贫,绝大部分无法摆脱困境。贫富差距和不平等已经给美国社会敲响警钟。

他称,美国的贫困问题和社会不平等现象是历届政府政策积累而形成的,而特朗普上台后提出的税务改革、削减社会福利和医药津贴等政策,只会使贫困与不平等问题变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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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据《联合早报》报道,美国参众两院近日通过的税改法案主要惠及企业和有钱人,奥尔斯顿认为这个法案将导致不平等程度出现历来最为显著的加剧,而社会福利和医药津贴若真的被砍,将摧毁已经“百孔千疮”的贫困者安全网,导致贫富差距和不平等加速恶化。

他举例说,美国南部钩虫病(hookworm)卷土重来,凸显了贫困与不平等问题已进一步恶化。当地政府没有能力提供干净用水和环境卫生服务,迫使人民自掏腰包解决问题。

奥尔斯顿指出,虽然官方数据显示14%美国人生活在贫困中,但据他观察,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人非常多,他认为20%是较为接近现实的数字。他以沃尔玛超市员工为例,指出一般工人单靠一份全职工作无法生存,必须依赖政府发放的粮票。

他称,我认为 “美国梦想”正在快速向“美国幻想”转变。因为这个国家的社会流动性以任何西方标准来衡量都非常之低,如果你出身贫困,那么猜猜看你的结局会怎么样?无法摆脱贫困。

奥尔斯顿还警告说,美国国会正试图火速通过的税改方案同样对低收入群体不利。他指责特朗普政府以及共和党控制的国会正在“有意识地扭曲”美国社会。

美国贫困居民洛蕾恩·约翰逊说,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只是过一天算一天,我不知道政府会怎么做,你能做的就是过一天是一天,因为明天从来都不是确定的。所以,如果政府做得不好的话,我们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据了解,奥尔斯顿的完整考察报告将于明年春季发布,于明年6月呈交给联合国人权理事会。

来源时间:2017/12/17   发布时间:2017/12/17

旧文章ID:14861

国会塞过来的“台湾牌”,特朗普会打吗?

作者:且十  来源:观察者网

12月1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签暑了“2018年财政年度国防授权法”。由于该法第1259条“加强美台防御伙伴关系”中,有关于“美台军舰互停”及邀请台湾军队参加美军军演等涉及两岸的敏感条款,特朗普的签署迅速在台海掀起波浪。

法案在两岸引起反响一点也不奇怪。一方面,在两岸关系复杂敏感的今天,美国国会通过的“亲台议案”,明显触碰大陆的“一个中国”底线,有为蔡英文民进党当局撑腰壮胆之嫌。另一方面,美国国会立法过程冗长,从少数议员提出议案到参众两院分别通过,再到参众两院协调一致条文内容,经过了相当长的过程,相关内容早被媒体、学界炒作。再加上前几天我驻美大使馆公使李克新对美发出警告,“美舰停靠高雄之时,就是大陆武力统一台湾之日”,使特朗普如何处置该法案更成为焦点。

其实,特朗普在如何处理该法案上并没有多少选择余地。这个法案包含了美军2018财年预算等众多内容,涉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特朗普不可能因为这一小部分而搁置该法案。即使特朗普不签署,美国国会仍可在两个月后表决,获三分之二通过,该法即生效。所以,签署该法案是特朗普唯一的选择。

在中国越来越发展,中美合作越来越多的今天,美国国会通过这么一个损害中美关系、触及中国敏感底线,并通过技术设计迫使总统签署的法案,一点也奇怪。

随着中国的发展,美国原来维持台海平衡的手段已难以为继。美国在海峡两岸一直玩弄两面派手法,在大陆讲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对台湾讲“与台湾关系法”,并依这个美国国内法进行对台军售。去年,又把参议院早先对台口头表述的“六项保证”,变为参众两院通过的书面条款。虽然“口诀”变成了“符”,但是随着两岸力量对比越来越失衡,民进党当局拿着这张“符”心中仍不安,美国也觉得这张“符”力道也不够。于是,双方都希望在符上多盖几道“天师印”,增加力道。于是重启“美台军事交流”或者把原台面下的交流放到台面上,是必然的选择。

对美国来说,台湾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仍是遏制中国的一张牌。遏制中国崛起毫无疑问地是美国的一项长期国策,它将伴随中国成长的全过程。但是,随着中国国力的成力,美国遏制中国越来越显得力不从心,从冷战时的第一岛链封锁到现在相对向第二岛链收缩,从奥巴马时代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到现在特朗普的“印度洋太平洋”战略,距离中国越来越远,空间越划越大,内容越来越空。但无论哪个战略,台湾就堵在大陆家门口,压缩了大陆战略空间,堵塞了大陆战略通道,这张牌是美国必须掌握的。所以,通过提升美台军事合作,用军售武装台湾,用联合演习提升台军战力,用军舰互停为“台独”壮胆,鼓励台湾对抗大陆,提升台湾抗衡大陆的信心,应是美国两岸政策中的应有之义。

勿庸置疑,美国一直是影响两岸关系发展的重要因素。但是,随着中国的发展,中国无论在语言上还是在行动上,越来越把台湾作为中国的内政来处理。国际上也越来越认同中国的“一个中国”原则。去年“520”以来,大陆坚持“九二共识”为两岸关系发展的政治基础,断绝两岸高层交流,这既打脸蔡英文经过美国背书的“维持现状”,也坚定了对“一个中国”原则的定义。美国一直肯定蔡英文在“维持现状”上做的不错,就必须夺回“一个中国”的定义权。特朗普政底侯任的负责亚太事务的副国务卿薛瑞福前几天就表态说,“美台军舰互停,不违反美国的一个中国政策”。

当地时间2017年12月12日,美国华盛顿,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国防预算法案。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其实明眼人也看得出,美国国会的“亲台议案”,是国会与总统权力斗争的产物。美国国会与总统既互相制约更互相斗争,这个传统由来以久。特朗普上台以来,国会出台了限制总统行使权力的议案。最近又利用“通俄门”使特朗普日子难过。而利用议案给总统出难题,是国会的惯用手法。美国国会可以说是“亲台反中”的大本营,台湾不停地在国会游说,通过少数“亲台议员”提出一些既满足台湾“关说”的情义又使特朗普为难的法案,岂不一举两得。而特朗普与国会互动不够,没有使议案在通过前就消于无形的能力,只能被动挨打。当然,这里并不是说特朗普不愿意这些法案出台,只是说,这些议案更多的是国会的杰作。也许,特朗普也乐得接受,无论执行与否,都多了一张与中国交换的牌,稳赚不赔。

总之,“美台军舰互停”己经开始冲击两岸关系,冲击中美关系。后续冲击的力量如何,就在于特朗普如何执行这个法案。但无论冲击力量大小,对冲是中美,打击的必定是台湾。

特朗普会打这张国会塞给他的牌吗?一般讲,特朗普应该是拿在手上不用最划算,既能赢得中国好感又能不断讹诈中国。但是特朗普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会不会在施压中国在朝核问题上出更大力时用一下?在“通俄门”被穷追难逃时用一下?在需要中国为美国作出更大牺牲的时候用一下?这些都有可能。也许,特朗普在运用该条款的时候会变通一下。以前,美国军机就以故障为由降落台湾军用机场,以后美海军是否也会用人道主义的名义,如抢救伤员病号、消防灭火等借口停靠台湾军港?

但是,无论何种形行,“美台军舰互停”都严重违反中美建交公报精神,严重侵犯中国主权。它在某种意义上使大陆必须启动《反分裂国家法》应对,在大陆日益崛起的今天,大陆绝不会坐视。美国国内并没有与中国彻底翻脸的心理准备,更没有与中国开战的必胜信心。台湾当局如果把这个对特朗普政府并不具约束力的条文,当作“急急如如令”的金刚咒语,必将大错特错。因为这个法案,台湾将面临越来越大的安全压力,在大陆海空“绕岛巡航”常态化后,大陆在台湾东部海空域的海空演练也必将常态化,大陆对台海空域的压缩也必将常态化。

其实,中美竞争是常态,中美合作也是常态。中国发展过程中,美国用台湾问题遏制中国,迟缓中国发展进程是必然手断。但是,当中国发展到一定阶段时,中美合作将成为主流,而这个节点己经即将到来。台湾何必要把自己当成一个自己永远不得利的棋子呢?

来源时间:2017/12/17   发布时间:2017/12/16

旧文章ID:14860

特朗普将明确表示中国为“竞争对手” ,但不会进行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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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佳  来源:海外网

  外网12月17日消息,美国总统特朗普18日将发布上台后首份综合安全政策文件《国家安全战略报告》。美国官员透露,特朗普将明确表示中国是美国的“竞争对手”,但这不应被视为在围堵中国。
  据路透社援引两名美国官员的话称,1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将根据他的“美国优先”政策揭露新的美国国家安全策略,且将明确表明中国是竞争对手。
  不过两名官员也说明,这不应被视为在围堵中国,而是要“清醒地看待中国的各种挑战”。
  报道称,特朗普将强调他所承诺的“美国优先”政策,诸如壮大美军、打击恐怖分子以及重新调整贸易关系,让美国更具竞争力等。
  早前,《金融时报》曾称,特朗普在演说中将指责中国进行“经济侵略”,但是这一报道被白宫官员否认了,该官员称这一短语和中国并没有特定的关联。
  《国家安全战略报告》是作为美国核战略指针“核体制修改”等安全相关具体方针基础的重要文件,报告的焦点在于保护美国国民、促进美国的繁荣、坚持特朗普提出的“基于力量的和平”、扩大美国影响力。此外,预计报告也包含应对国际恐怖组织的措施。

来源时间:2017/12/17   发布时间:2017/12/17

旧文章ID:14859

川普:税改法能让所有人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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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总统川普星期六继续推动共和党税改法,他说法案签署成为法律将使所有的人获益。
  川普总统离开白宫前往马里兰州的戴维营之前对媒体表示:“不过我认为最大的受益者是工作机会以及中产阶级,中间收入者。”
  共和党人控制的参议院和众议院星期五敲定了经过妥协达成的1.5万亿美元的税法,这个法案满足了鲁比奥参议员要求的扩大低收入家庭儿童税收福利的要求。
  鲁比奥参议员星期五表示他将投票支持法案。早先他曾经表示如果法案不包括针对儿童的更为慷慨的减免税条款,他就要投反对票。
  法案将把儿童免税额从每个孩子1千美元增加到两千美元。
  目前没有民主党人公开表示要支持这项法案,民主党批评法案是对大企业和富裕阶层的赠与,包括川普总统本人。
  法案将在今后十年削减1.5万亿美元税收,重点是降低企业税,可能会给美国的20万亿美元的长期债务责任增加1万亿的负担,这些债务由投资者以及中国等外国政府拥有。
  川普总统针对债务问题回答说,一项新的税收法能够鼓励国外的资金回流:“它能够把资金带回来。比如我们认为有4万亿美元能够回到美国。这些钱在国外,好多年都在滞留在国外。”
  川普政府官员说,许多纳税人,但不是每一个人,在缴纳年度税收时会看到他们缴的税少了,有时候是几百美元,有时候对富裕的纳税人来说可能是数千美元。
  最后的妥协版本中,收入最高阶层的税率将从39.6% 降为37%。
  处于工业化国家当中税率较高的美国企业税将从35%降到21%。
  由于民主党人道格·琼斯赢得了阿拉巴马州的参议员特别选举,参议院民主党领袖舒默要求将投票推迟到琼斯宣誓就职后的一月份。但是共和党人显然想在此之前投票,现在他们的票数比民主党多一票。

来源时间:2017/12/17   发布时间:2017/12/17

旧文章ID:14857

王洪光:中国要做战争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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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洪光  来源:环球时报

  12月16日,2018年环球时报年会在人民日报社新媒体大楼学术报告厅举行,其中“半岛会走向严重军事冲突吗?”是下午重要议题。
  以下是原南京军区副司令、中将王洪光在会上发言摘录:
  “朝鲜半岛战争随时可能开始,可能是明年3月前,也可能就是今夜!”原南京军区副司令、中将王洪光16日表示,朝鲜半岛极有可能在短期走向严重的军事冲突,“前几天美国国务卿蒂勒森称愿意不带任何先决条件与朝鲜谈判,不到一天就被白宫发言人打脸。我判断这是美国在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但特朗普对朝鲜的政策没有变。”
  在16日举行的环球时报2018年会上,王洪光表示,如果朝鲜战争爆发,责任方将主要在美国,“如果美国不想挑起战争,战争就打不起来”。这名中国前军方人士认为,在克林顿时期,美国曾经与朝鲜达成去核协议,当时朝鲜也按照协议拆除了部分核设施,但小布什上台后,美国政府却毁约了,还把朝鲜列为了恐怖主义国家,“这致使朝鲜完全失去了对美国的信任”。
  “打开朝鲜半岛和平大门的钥匙在美国手中,但美国却很难去使用它”,王洪光称,美国所提出的前提条件是朝鲜公开、彻底、可进行检查的、不可逆的去核,这一点朝鲜显然做不到,所以“钥匙虽有,和平之门却很难被打开”。
  王洪光表示,中国需要对可能发生的战争有心理准备,在东北地区要有战争动员,“但不是开战性的动员,而是防御性的动员”。他表示,一旦半岛开战,受损失最大的第一是韩国,第二就是中国,尤其是核污染和核地震的风险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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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7/12/17   发布时间:2017/12/17

旧文章ID:14849

美国青年倾向“社会主义”?别被美媒骗了

作者:雁默  来源:观察者网

别错把我的宽宏大量,当成了宽宏大量——美剧《黑客军团》第三季

11月初,台媒分别转载了来自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以及美国彭博社的新闻,标题分别为《受够了资本主义!多数美国青年想活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厌倦资本主义?美媒:年轻人逐渐倾向社会主义》。题目看起来都很耸动,一股风水轮流转的气味扑鼻而来。

美国年轻人普遍对资本家的愤怒,近因就是2008年的金融海啸,此事件所带来的“大到不能倒”的社会不公义感,以及大量失业亲属的惨况,给当代年轻人的思想冲击。2011年,年轻人发起“占领华尔街”的行动,“我们是99%”的标语令人印象深刻,而“1%人的贪婪与腐败”则烙印在年轻世代的脑海。

开头的那句对白,原文是“Don’t mistake my generosity for generosity”,剧情中,美国坏人威胁中国坏人,中国坏人反过来加倍威胁美国坏人,扬言要对美国坏人的命根子伙伴不利,而且早就可以动手了,只是因为我对你的generosity,所以迟迟没下手。

图片来源:作者收集,下同

Generosity意指“慷慨,大方,宽容大量”,中文翻译选择直译,我觉得很赞。在这个情境下,究其真意,其实是说“别错将我对你的宽容,当成了慷慨大方”,或是“别错将容忍,视为理所当然的慷慨”。

这句话,倒是很适合美国青年们用于对那些资本家与当权者的恫吓。

有多少出身低微的青年,因为突破不了自己的社会阶层,而对顶层富人感到愤怒的?而又有多少人在愤怒之余,选择继续忍受,或干脆从俗,有样学样的?在一则投资相关报导里,年轻投资者写信给投资专家时这么说:“资本主义伤害了我们,但也创造了新的我们”,“讲真的,我不喜欢资本主义,但是再怎么不喜欢,这就是社会的游戏规则,无法改变它,就加入它,并且玩得更出色”。

美国青年真的普遍认为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优越吗?我看并非如此。

资本主义社会里,谁懂社会主义?

根据2016年哈佛大学的民调,18-29岁青年中,51%反对资本主义,支持者42%。民调机构YouGov受美国“共产主义受难者基金会”委托做的民调中则显示,44%年轻人支持社会主义,42%认同资本主义,还有7%的人更喜欢共产主义与法西斯主义。

有趣的是,66%的人无法正确界定社会主义概念,近30%的人把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混为一谈。换言之,这才是重点,超过一半的受访者其实根本搞不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故而以上民调做了也有点白做的感觉。

真正有意义的题目是,半数美国年轻人认为,美国经济的运转是在针对他们,三分之二的人认为税制不公平。有意义之处不在于数字,对税制不满也人人皆然,这一题的答案透露出的作答心态十分明显,就是:

年轻人深深有种“被剥夺感”。

这样的反感其实超越了一切的“主义”,对现状不满的结果,就是认为别国的月亮比较圆,别人的媳妇儿比较美,如此而已,而不是真的对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有过彻底的比较与分析。

“主义”这种东西的产生,都来源于对“现状”的反动与修正,保守主义、进步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皆然。故而随着现状因某种时兴的主义而改变时,主义本身也会跟着变动,以适应新的社会样貌。几乎可以说,所有主义的当下面貌,都与原初倡议者提出时有所差异。

我才访问一个26岁的台湾年轻人:你知道什么是资本主义吗?他回答: 是共产党吗……?你也别笑,这位不懂资本主义的青年,月收入3.5万人民币。

大部分资本主义社会的年轻人,即便是大学毕业者,恐怕对社会主义极其陌生,甚至连资本主义都搞不太清楚。故而真相比较接近哈佛民调负责人说的,年轻人并非反对资本主义概念本身,而是反对资本主义在当下的实践方式。我则认为,谈主义其实是假议题,听起来耸动而已,谈“被剥夺感”的来源,才具有实质意义。

看不见的手,变成死亡之握

亚当·斯密的名言“看不见的手”,众所皆知:

“人人莫不自利,为一己掌握的资本,找到最有利的用处,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好,不是为了社会,任谁看来都是如此,但考虑一己之利的结果,自然或必然让人选出对社会最有利的选项。”

大众的自利行为,是看不见的手,间接让社会更好,这是资本主义的基础概念,经济学家咸视为真理。然而普罗大众却时常感觉自己是跳不出那张手掌心的孙悟空,狐疑将本求利的企业,能干出多少有利于社会的好事?这种大众心理,被经济学家视为“反市场偏见”。

今天的美国年轻人被称为“千禧世代”,根据YouGov的调查,他们的上一代仍有59%支持市场经济,但是老一辈的人视为理所当然的“企业内晋升”“工资增长”“每周40小时工作制”“工会”“福利”“养老金”“雇主与雇员之间的忠诚”,这些制度与价值,正逐渐消失于美国社会,以致千禧世代对基本稳定生活的追求,变得比父辈更为困难。高房价,高学贷,入不敷出,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已严重侵蚀了美国梦。

于是年轻人把一切问题的根源,归咎于“看不见的手”,资本主义的“体感温度”,比较接近死亡之握。

在资本主义信心满满的上个世纪,经济学大师熊彼得(Joseph Alois Schumpeter)说:“根深蒂固地将一切行为视为贪图利润,这偏见本身就是反社会的”。然而,这却是深植人心的思考模式,中西皆然,尤其是在大规模的经济动荡时,少数人操作“利润最大化”所产生的财富高度集中,更成为多数受害大众深恶痛绝的罪恶根源。

“99%”大众的痛感中,税制最令人痛恨。普罗大众咸认为减税是好政策,因为总感觉政府会浪费公帑,经济学家则对此持保留态度。但当劳工阶级发现减税的最大受益者是富人阶级时,心态就急转直下,认为受惠者理应是99%的非富者,经济学家则分为两派,站在“资本”与“成本”的两种对立角度辩论。

在资本主义的逻辑中,受雇者就是成本,企业老板口口声声“员工是公司最宝贵资产”,你别太当真,就算是最照顾员工的经营者,最终都必须对股东负责,而股东,就是逐利的机器。

逐利者当然希望政府的减税政策对他们有利,而非受薪阶级,他们的逻辑是,利润扩大,企业才有竞争力,对国家总体经济才有好处,受雇者也间接受惠。

问题在于,大众既然普遍怀疑政府浪费公帑,当然也会怀疑企业股东会真正善用减税所得到的资本。不幸的是,许多资本主义社会里,富愈富,贫愈贫就是难以无视的事实,为富人减税,并没有让劳工也感到受惠。所以冠冕堂皇的资本经济理论,在大众“三餐饱足”的基本需求面前,缓不济急。

一名底层美国劳工,就算兼三份差,用爆肝换钱,年收入也不到2万美元,当这类的边缘人指责美国财政部长妻子路易丝·林顿(Louise Linton)使用政府专机“一日游肯塔基”,却遭林顿在媒体反呛“无论是从个人纳的税还是从为国家做出的牺牲方面看,你对经济的贡献有我和我丈夫大吗”时,他们心中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

富人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你看蝙蝠侠),他们之中,有些确实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惠泽劳工阶级,但也有一些根本是靠钱滚钱坐上神坛的,而且这类人愿来愈多。

你可以想像一间公司只有20名员工,年盈利超过百亿美元吗?有的,华尔街里的对冲基金公司就是这类,而他们认为自己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经济贡献,并用上帝视角看蝼蚁般的底层劳工。对深感被剥削的青年而言,这不是贪婪腐败,什么是贪婪腐败?

这就是死亡之握。

与其说美国青年倾向社会主义,不如说他们只是急切地期盼,什么都好,只要有一种主义能对抗资本主义,而社会主义是模糊印象中与资本主义壁垒分明的概念,一种为弱势者说话的思想系统。有趣的是,反资本主义青年们先被主流媒体贴上了“反社会”的标签,然后现在又被贴上“支持社会主义”的标签。

患不均,患不安

资本主义在实践上的扭曲,随时可能引燃大众怒火,政府则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特别反讽的是,美国穷人们将一名富人推上了总统宝座,而这名富人总统很快就推动了有利于富人的税改。更深层的问题是,美国有可能出现真正的穷人总统参选人吗?

这就是美国,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

如前述,只要被称为主义的,不是式微消失,就是都在与时俱进,能够继续存在,都必然经过时代的修正,而政府的任务,就是在“逐利的天性”与“社会公平”中,取得一种平衡。

《论语》有言: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虽然这段话自古就有不同的解释,但若将《论语》看成一种主义,那么此言亦可取得适应时代的解释: 寡与贫,不是真正重大的社会问题,重病在于“不均”与“不安”。

资源分配不嫌少,而嫌不平均,如果社会资源分配得不平均,反差愈大,社会就愈不安定。换言之,为政者最首要的任务,应该是尽可能地寻求社会的“均”与“安”。这理想说来简单,但人类历史里却甚少出现,因为政治往往为逐利者所操控,那只看不见的手,或许一直都是死亡之握。

当备受社会不公所折磨的民众终于说:别错把我的宽宏大量,当成了宽宏大量,另一波社会革命,已“兵临城下”。

来源时间:2017/12/16   发布时间:2017/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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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贸易阴云中的一线希望

作者:丹尼尔•艾肯森  来源:中美聚焦

  2017年11月底,特朗普政府针对从中国进口的普通合金铝板“自行”发起了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传统媒体、社交媒体和中国政府的反应似乎暗示着这些调查极具挑衅意味,会把华盛顿和北京进一步推向爆发贸易战的边缘。
  然而,对于这些调查还存在另一种不那么悲观的解读。那就是,通过自行发起这些所谓的不公平贸易调查,特朗普政府或许传递着这样一种讯息,即美国政府意图退出考虑欠周的、更为棘手的贸易调查(其根据是《1962年贸易扩展法》第232条规定),这些“232调查”旨在认定美国对进口铝制产品的依赖是否对国家安全造成威胁。对于那些想要缓解美中经贸关系紧张态势、帮助全球贸易体系免于毁灭性打击的人来说,这将是一个颇受欢迎的焦点转移。
  毫无疑问的是,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的相关法律存在很多问题,既有理论层面上的,也有实际操作层面上的。“双反调查”程序倾向于优待国内厂商,在判处外国厂商支付巨额罚款的同时,也给供应链上的无辜供应商带来不成比例的连带损害。
  然而,“双反调查”虽然给外交制造摩擦并给商业带来损害,对于在贸易体系中运作的各国政府来说,这些调查并不陌生。事实上,这些措施经常被解释成用来转移呼吁采取更严厉贸易保护主义措施政治压力的权宜之计。此外,WTO也明确规定,允许政府采取这些措施来应对那些被视为“不公平”的贸易行为。虽然WTO希望各国政府不要频繁动用这些手段,但自1995年WTO成立以来,各国政府已经实施了3500多次“双反调查”措施。
  在美国“双反调查”相关法律下启动贸易保护措施,从法律上来说是自动程序。若想启动调查程序,国内产业可以通过律师向美国商务部和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提起申诉,并提供满足特定法律门槛的证据,从而获得救助。若想实施反倾销税,国内产业必须证明自身受到了来自以低于公平价格进口产品的实质性伤害或威胁。若想实施反补贴税,该产业必须证明接受外国政府补贴的进口产品正在对其造成伤害或威胁。
  虽然特朗普政府与前任奥巴马政府和布什政府一样,喜欢援引这些案例来证明其在执行贸易措施时格外有效,但总统本人从未牵涉其中,他们对这些贸易案的具体细节也并不了解。因此,实施“双反调查”不应被视为现任总统贸易政策的反映,因为是由产业自行决定是否、何时以及如何寻求启动调查措施。
  这也是为何此次针对铝制产品的调查引发了一些人的震惊。因为这是32年以来美国政府首次代表一个国内行业自行发起调查。与被动地执行法条不同,特朗普政府主动支持铝箔生产行业发起“双反调查,这一行为或许会为本届政府在特定选区内赢得一些政治加分。
  但这并不意味着本次调查一定会对中国铝产品出口商造成巨大伤害。从程序上来看,“双反调查”由行业发起还是由政府发起并无太大区别。商务部执行合规处(Enforcement and Compliance Division)——其任务是“通过实施美国反倾销税(AD)和反补贴税(CVD)贸易法,保护并推动美国产业的竞争优势免受不公平贸易的侵害”——的分析师们当然不需要自我驱动来激励他们在“双反调查”中认定其他国家存在大规模的倾销和补贴行为。商务部早已开始“实施’双反调查’及行政复核,来决定进口产品是否正在以低于公平价格售卖或受益于不公平补贴”,同时“为美国产业提供如何向美国政府提出调查申请并寻求救助以免受有害、不公平进口产品危害的咨询”。
  无论是否为自行发起,美国商务部都在“双反调查”中充当法官、陪审团和执行者的角色,而作为准司法机构的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的政治色彩较轻,其主要职责是提供一定程度的约束力,如果该委员会认定某国内产业并未受到进口产品的实质性危害,它可以阻止调查措施生效。
  那么,好消息究竟在哪里?那就是自行发起“双反调查”提供了另外一种选择,其结果要远远好过美国以危害国家安全的名义对进口铝制品实施禁令。今年早些时候,特朗普总统宣布对外国进口的铝制产品是否损害美国国家安全展开调查。如果调查结果显示,美国对外国进口铝制产品的依赖的确对国家安全造成了威胁,这将带来更易失控的结果。美国援引国家安全来证明自身贸易保护主义措施合理性的做法极具挑衅性,将给美中关系及全球贸易体系带来负面影响。
  自1947年关税贸易总协定创立以来,各国政府都承认,贸易自由化对达成创建并维持经济增长与和平关系目标的重要性。然而,大多数政府——当时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依然不愿彻底放弃贸易保护主义措施。因此,WTO条款允许各国政府稍微偏离轨道,可以在特定的情况下提高关税,这些情况包括“不公平”贸易手段,出其不意的进口产品激增,公共健康或安全隐患以及危害国家安全等。
  被称为“国家安全豁免”的关贸总协定第21条规定,总协定成员可以为了维护国家安全而对贸易伙伴采取贸易限制措施,各国无需证明这些措施符合国家安全或国家安全威胁的相关通行定义。这一漏洞没被滥用的最关键原因就是,各成员承认政府在考虑是否以国家安全名义设立贸易壁垒时应当审慎行事而非滥用政治权益之计。
  由于大量外国生产的铝制产品令国家安全受到威胁,因此我们需要启动紧急法案来对此进行限制。这种理论实在是可笑至极。但如果美国的确实施了“双反”关税,随后中国或其他政府正式向WTO提起申诉,而WTO争端解决机制不得不尊重美国的这一决定。如果演变成这种情况,就不那么可笑了。因为无论是争端解决机制还是WTO上诉机构都不能质疑一个成员国政府如何界定何谓对自身国家安全造成威胁。相应地,其他政府很可能有样学样,也以保护国家安全的名义实施贸易保护主义措施。如果这样,全球贸易体系将很快分崩离析。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当下正在针对中国强行进行技术转让及其他一些知识产权侵害行为发起“301调查”,该调查的根据是《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其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不难想象,中国也可能以维护国家安全的名义来证明其在技术转让上的一些激进做法合情合理,尤其是如果当美国在限制中国铝制产品上先发制人的话。谁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
  与其悲叹美国针对中国进口的铝产品自行发起“双反调查”,不如认为这些调查其实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逃生路线,帮助我们逃离一场围绕国家安全与贸易而爆发的更为危险的对峙。

来源时间:2017/12/16   发布时间:2017/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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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后的中美关系:问题及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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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帆  来源:中美聚焦

  特朗普总统11月8日到10日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在中方高规格盛情接待下取得了巨大成功,在两国关系史上留下重要一页。国际舆论高度重视,由此也体现了新时代中美关系的重要性。
  人们关注十九大后的中美关系是否能在此次成功访问后走向新的高度。
  正如处于战略机遇期的中国机遇与挑战并存一样,中美关系也处于重要时期,不进则退。
  首先是驱动力问题。中美关系发展经历了威胁驱动、利益驱动,未来更应向着安全驱动的层面推进。有一种说法认为,中美关系在新时期的发展会受到限制,因为缺少驱动。冷战时期的中美关系依靠的是威胁驱动,中美在战略上都面临来自苏联的威胁。而过去改革开放的几十年里,中美之间依靠的是利益驱动,双方形成了深度相互依存和互利共赢的模式。在新的时期,中美如要形成新的合作动力,则面临着较大的问题。这些年,中国经济迅猛发展,对美贸易顺差明显,美国日益感受到来自中国的竞争和影响力扩大的压力。美国对过去共赢的中美关系模式表示不满,认为中国获益过多,同时对于中国会否挑战美国的主导地位心存不安。
  中美之间经济驱动力犹在,关键是如何更好地实现共赢。经济领域还有很大发展空间。美对华投资820亿美元,有6.8万家企业参与对华投资。中方对美投资560亿美元,少于美国对华投资。中国具有任何国家都不可忽视的庞大市场,中国将取代美国成为最大的进口国。现在是美国不对中国开放,而不是中国不对美国开放。
  中国在美留学生有40万,一年几百亿美元,而美国在华留学生只有2万人。中国对美贸易在一定程度上付出巨大牺牲,但未来的中国将不仅仅依赖于美国市场。随着“一带一路”的展开,中国的市场空间将会增大。更深一点说,美国市场不是唯一的依靠,中国将开辟更多的市场。美国不可能总是向中国施压,不对称向中国施压的空间已经越来越小。中美应有更加平衡和技术含量高的贸易合作。
  中美关系的安全驱动力也需要得到重新确认。比如在共同应对恐怖主义、国际犯罪,共同应对核扩散危险,地区安全机制建设等方面,中美理应达成更多共识,实现更多合作,拥有更有力的包括机制上的应对举措。在未来,中美关系将更多面临来自美国的复杂政策的影响。比如美国对中国经济模式的认识和尊重问题将在更大程度上影响中美经贸合作,美国对朝政策的不确定和冒险因素对中美关系也会造成影响。台湾问题也存在变数。
  可以说,新时代的中美关系已经进入强强对话的阶段,还需要实现更为有力的强强联手,这种联合不是针对第三方,而是共同造福于两国和国际社会。
  中国追求总体稳定、均衡发展的大国关系,不针对第三方,不以牺牲任何一个大国关系为代价。这提醒了一点,即不要忽略第三方的反应。一种关系的强化会影响第三国或其他国家。当中美发展新型大国关系时,日本会由于担心中美进行大交易,而进行更多安全上自行其事的安排。

来源时间:2017/12/16   发布时间:2017/12/15

旧文章ID:14855

不知所谓的美国税改

作者:本•雷诺兹  来源:中美聚焦

  美国国会似乎打算在2017年结束之前通过重要的税收改革法案。我们不确定该法案的最后词语,因为参众两院还没有就它们各自通过的两个不同版本进行协调。笼统地讲,2017年税收的方案大幅削减了对企业和美国富人有影响的税率,而对中产阶级和工薪阶层纳税人的减税幅度极小,甚至有所增加。共和党人认为税改是合理的,他们辩解说,降低企业税会带来新的招聘和更高的经济增长。然而,美国企业更可能做的并不是进行生产性投资,而是偿还它们的债务,以及利用新的现金流增加股票回购。
  参众两院的税改法案虽然有所不同,但都提出把公司所得税名义税率从35%大幅下调至20%。那些支持降低公司税率的人,当他们声称美国是世界上公司税负最重的国家时,总是会提到这个35%的名义税率。不过,美国公司的实际税率其实要低得多。对财富500强公司中258家赢利企业的研究发现,利用各种抵免和税法漏洞,它们的平均税率只有21.2%,比新税率高不了多少。(非赢利企业不交所得税,因为所得税是对利润收税)。事实上,在八年研究期间,这些公司当中有100家至少都有一年完全没有交税,另有8家在整个八年当中完全没有缴纳过所得税。
  1950年以来,公司在美国税负中所占的百分比已经下降大约20%,造成这个缺口的原因是个人税负增加了。只能说,美国的税收制度对企业不算过于苛刻。所以,认为就业和经济增长受制于负担沉重的税收制度,让人难以信服。虽然美国的CEO们非常乐意接受现金派发,但他们对事实真相还是心知肚明的。在最近一段让人诟病的视频中,一屋子的CEO都不愿保证说,如果拟议中的税收法案被通过的话,他们会增加资本性投资。
  公司税率变更的第二个主要方面,是涉及对境外利润的征税。多年来,为了避免在美国纳税,像苹果这样的公司一直拒绝把它们的海外利润汇回国内。这种策略的结果之一就是,美国公司在爱尔兰等避税天堂留存了大约3万亿美元。首先,新税制将通过14%的极低税率,让这些收入自动“回流”到美国。其次,也许更重要的,是法案提出采用属地税制,免除美国公司在境外子公司的利得税。讽刺的是,据说这种改变将使“美国的工作回归”,然而,新税制实际上会鼓励离岸外包。接下去,美国税法会带来一个巨变,那就是,从事实上不对境外利润征税,变成法律上不对境外利润征税。
  这种变化将产生国际溢出效应。从某种程度上看,美国对国际投资者会更有吸引力,但变化程度和投资方向都有待观察。更重要的是,美国的属地税制度会进一步鼓励其他国家展开税收竞争,因为美国企业将不再假设自己会因为美国税率与当地税率有别而付出代价。不过,总部设在其他国家的公司不太可能把它们的税收负担转移到美国。虽然美国的有效税率会很低,但不可能低到足以与爱尔兰和开曼群岛这样的税收天堂竞争。
  也因此,税收法案不可能对美国在中国的外包生产有太大影响,实际上它可能更激励在海外市场经营的美国公司把收益再投向当地经济,无论是扩大生产,还是简单投入当地金融市场。随着中国放宽对外国投资者的限制,以及中国正从前两年的大规模资本外流中复苏,这反有可能成为美国投资中国企业的新动力。
  正如我在别处指出的,增加在美国投资的最主要障碍不是税收,而是资本过度积累导致新生产性投资的利润预期过低。这也是苹果、谷歌等赢利大企业握有大量未投资的现金的原因。减税可能会刺激股价上升,让企业的债务负担略有减轻,但不可能带来可观的就业增加、经济增长或离岸外包减少。事实上,税收法案最重要的国内影响将来自多处细节性规定,例如惩罚性地增加民主党地盘的税收,取消一些受欢迎的针对家庭的税收抵免。
  虽然2017年税收法案是一场逆向的再分配运动,但它并非独一无二。几十年来,美国两党推出的减税方案都承诺要实现经济增长和创造就业,然而都失败了。此次法案的起草者们无疑知道这一事实,但他们却热衷于为自己的赞助者制造某种形式的胜利。这种明目张胆地馈赠的政治成本共和党是否负担得起,我们还得走着瞧。

来源时间:2017/12/16   发布时间:2017/12/13

旧文章ID:148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