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1351

欧盟查税、特朗普减税 美国企业利润会回归美国吗?

0

作者:杜涛  来源:经济观察网

  当特朗普开始减税,欧盟加大查税力度,美国企业的海外利润是否会回到美国?
  一方面,特朗普在公布他的税改计划,给企业减税是其中重点之一。9月27日,特朗普税改计划框架公布,下调企业所得税,将企业所得税由35%降至20%,下调小企业税,短期资本投资费用优惠,企业费用税收优惠和抵扣,降低企业海外利润税。
  特朗普额的税改框架呼吁对有海外盈利的美国企业,征税体系由属人制变为属地制。目前美国的跨国企业如果将海外利润转回国内,应纳税率高达35%。
  另一方面,欧盟在不断的对对跨国企业的不公平税收进行打击,据路透社北京时间10月5日报道,亚马逊公司在周三接到欧盟通知,被命令向卢森堡补缴大约2.5亿欧元(约合2.95亿美元)的税款,成为最新一家在欧盟打击不公平税收安排过程中被处罚的美国科技公司。
  一位国际税务人员给记者解释,打击不公平税收安排是欧盟反不正当国家援助的条款,核心意思就是不能用政府资金或者政府资源对单一企业或者单一行业给予优惠或者倾斜政策。税收也是政府资源的一种,用的所得税优惠政府,相当于将政府的收入给予了企业,造成了不公平竞争。
  一位国际税务专家对经济观察网表示,美国政府对于欧盟向苹果、微软、亚马逊之类美国企业要求补缴税款,美国政府是不同意的,资本回流的决定性因素不在税收,主要在资本的获利的可能性绝对了资本的走向,税收只是获利过程中影响因素之一,但不是决定性因素。比如人工成本、制度成本等等都是决定资本流向的因素之一。
  “要是资本和利润回流,欧盟对跨国企业征税的成本比资本和利润回到美国的成本还要重的情况下,才会可能产生资本回流。”上述国际税务专家告诉记者。
  2013年来,欧盟委员会展开了大约6个税务调查。亚马逊是第四个公司。此前,苹果在爱尔兰、星巴克在荷兰、菲亚特在卢森堡都被要求补缴税款。
  卢森堡于2003年对亚马逊设置了可被征税的利润上限。这一上限被欧盟委员会认为给予了亚马逊不公平的优势。据媒体报道,根据亚马逊与卢森堡政府在2003年签署了一份优惠的税收协议,亚马逊卢森堡子公司的缴税比例被限制在欧洲总收入的1%以内。
  据外媒报道,2017年3月,美国税务法院针对亚马逊补缴税款进行了裁决。该法院认为亚马逊在2005和2006年通过低税率的卢森堡子公司确认其欧洲营收的做法合法。
  亚马逊在2004年的时候就将部分科技和注册商标权出售其欧洲子公司,如果在欧洲成立独立公司,那么营收将不受美国国税局管辖。
  据媒体报道,欧盟竞争事务专员玛格丽特·维斯塔格(Margrethe Vestager)对跨国公司的税收安排采取强硬措施,还把其他大型美国科技公司列入了调查范围。“卢森堡给予了亚马逊非法税收优惠。结果,近四分之三的亚马逊利润没有被课税。”维斯塔格称。
  亚马逊表示,公司正在考虑上诉。“我们相信,亚马逊没有获得卢森堡的任何特殊待遇。我们完全按照卢森堡和国际上的税法纳税。”亚马逊在一份声明中称。
  2016年8月,欧盟认定苹果公司在爱尔兰非法逃税153亿美元,要求苹果向爱尔兰政府补缴这笔税金。按照原计划,苹果需要在今年1月向爱尔兰补缴这笔税款。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7/10/6

旧文章ID:14307

哪些美国城市将面临破产?美媒称这几个城市危险了

0

作者:李东尧  来源:观察者网

由于没有足够的税收来满足各项财政支出,近年来,美国多座城市曾接连申请破产,其中比较著名的就是2013年底特律破产案,底特律也因此成为美国规模最大破产城市。

事实上,美国其他多座大城市也正在面临着同样的财政困境。美国财经网站“Zero Hedge”6日一篇题为《下一个申请破产的美国城市是哪个》的文章列出了美国多座信用风险极高的城市,其中就包括洛杉矶、亚特兰大、休斯顿等数个大城市,而曾盛传濒临破产引发外界担忧的芝加哥更是名列前茅。

文章写到,“如果住在下面这些‘红色’的城市里,那可能是时候要开始寻找另一个家了。”

"点击查看大图"

文章称,摩根大通根据美国每个主要城市年支付债务、养老金及退休金占全年预算的比例来进行排名,结果是惊人的。芝加哥斩获头名,其60%以上的税收都被用于偿还债务与支付养老金。与此同时,其他十几个城市的年度预算50%也多用于为过去支出所带来的成本提供资金。

"点击查看大图"

数据为2015财年

同样根据来自摩根大通的数据,芝加哥的风险指标最高,其次是达拉斯与菲尼克斯,以及匹兹堡。

美国第三大城市芝加哥曾靠钢铁行业、制造业起家,上世纪70年代,钢铁行业不景气、制造业企业外迁,芝加哥不断遭遇挑战。近年来,芝加哥面临着政府财政入不敷出、巨额赤字难以化解的压力,还曾一度被国际三大评级机构之一的穆迪投资者服务机构(Moody’s Investors Service)下调债务评级为“垃圾”级。

芝加哥财政赤字长期居高不下。有意思的是,为了控制政府开支,芝加哥还曾上调911报警电话的收费。

根据城市联合会(CivicFederation)追踪的城市财政数据,在2002年开始的10年间,芝加哥大举借债,公债借款增加了84%。这使每个芝加哥居民负担的债务增加了1300美元。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7/10/6

旧文章ID:14305

中美关系需要创新发展

作者:陈永龙  来源:中美聚焦

  当今世界出现了三组重要的互为因果关系的现象:中国在世界变革中崛起,世界因中国崛起而深度变革;美国的保护主义和孤立主义使世界变得越来越不确定,充满变数的世界秩序使美国不断丧失国际公信力;中美关系相对平稳发展有益于全球秩序演化的健康取向,全球秩序的顺势变革将为中美关系良性互动创造利好条件。
  上述现象关系到中美关系能不能既有竞争、又能管控,同时更多着眼于让合作成为相互关系的主流。这是世界的期盼,更是中美两国领导人、政治家、军事家、企业家和智库等各界人士无法回避的历史性问题。历史已经明明白白地提出问题,赋予责任,提供机会。让秩序更健康,让社会更稳定,让人民更富裕,让中美更伟大,中美责无旁贷。
  中美关系是立足于创新发展的时候了,应当在思维、理念、内容和形式上推陈出新,重新了解、研究、认识和对待彼此。与历史上任何大国兴衰及权力变化的情况不同,中美可以创造新的历史。习近平主席讲,我们有一千条理由把中美关系搞好,没有一条理由把中美关系搞坏。美方高层也在思考今后50年的中美关系。
  要把中美关系放在全球力量格局变化的大趋势下考量。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世界恐怕是两超多强的格局。两超基本确定,中美力量差距在缩小;多强是动态性的,但其本身的力量与中美之间的差距可能会越来越大。
  两超多强的格局趋势加速了美国时代的消失,也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多极化趋势,更与冷战时代两大阵营有本质的区别。因为,对抗未必成为两超关系的主流,诸强也无需选边站队。大国关系的主打方向应当是合作多于其他。
  这一判断的提出,超越了传统的以价值观和社会制度作为国际关系考量的主要依据,与一个时期以来一些国家炫耀武力形成鲜明对比。它立足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需要。时代不同了,相互依存已不仅仅表现在经济领域,更在安全、人文、信息、金融等众多领域有充分反应,全球化的特征只会越来越强。全球治理需要各种形式的伙伴关系和共同体才能少走弯路。任何国家都很难例外。
  把中美关系放在时代大背景下考量,可能会出现这样一个情景:中美不是地缘政治中的A角和B角,而是全球治理和秩序演化进程中的双中锋。中美关系发展到今天,两国都认为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对世界担当和引领的较量,对秩序和规制演化的竞争。中美两国的对话已兼具世界不同文明对话的性质和意义。在A角和B角关系中,A为主,B为备,它们地位不平等,作用有区别。而在中美关系中,任何一方都不应成为另一方的配角或替代,作为双中锋的二者同属一个团队,即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团队。双方是平等的伙伴关系,与其他成员互相配合,互相补充,只不过由于国情和国力,中美两国发挥的是中枢作用。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7/10/6

旧文章ID:14302

报告:美国军力无法同时应对两场区域战争

0

作者:斯洋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 — 美国智库公布的最新美国军力报告称,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能力“孱弱”,美军综合军事态势“差强人意”,无法同时应对两场大型的区域战争。报告同时指出,美国的最大威胁并不是朝鲜,而是中国和俄罗斯。
  美军整体军力态势“差强人意”
  华盛顿智库传统基金会星期四(10月5日)公布第四个《美国军力指数》年度报告。 报告对美国的各个军种的装备、作战能力以及战备状态进行了评估。 报告说,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能力“孱弱”,海军、空军和核武器部队能力“差强人意”。 美军综合军事态势也“差强人意”。
  报告把美国的军事态势总体评定为“差强人意”且倾向于“孱弱”,延续了2017年的军力指数报告的结论。
  报告说:“美国目前的军力有可能满足单一大型区域冲突的需要,与此同时,关注并参与其他地点的活动。但是,如果是应对几乎同时发生的两场重大区域突发事件,美军应该是面临强大的压力,甚至可以说没有准备好。”
  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麦克·索恩伯里(MaC Thornberry)在报告发布会上发表主题演讲。他谈到了美军最近出现的几起事故,包括两艘在南中国海撞船的军舰以及美军训练中的死亡事故, 他说,这都显示,美军并没有做好准备。
  他说: “你看到的这些部分显示,这个军队太小了,太老了,被用的频率也太高了。”
  报告认为,预算削减妨碍现代化计划,美军受到严重削弱。在这点 上,报告重复了前三年报告的结论。
  尽管如此,报告的作者之一,传统基金会国防研究中心主任,陆军退役中将托马斯·斯波尔强调,美军还是目前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他说,美军目前是世界上最好的军队和美军的力量在衰退都是事实。
  朝鲜不是美国的最大威胁
  报告对美军在全球(主要是欧洲、亚洲和中东地区)的作战环境状况、美国利益所受到的威胁及美国军事力量的状态等3个研究领域进行了评估。
  虽然朝鲜2017年进行了多次导弹与核试验(包括7月4日发射的号称可以达到世界任何地方的洲际导弹以及9月3日的第六次核试验),报告并没有把朝鲜列为美国的最大威胁。
  传统基金会副主席,负责国家安全与外交政策研究的詹姆斯·卡拉法诺(James Carafano)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就相关问题的提问时回答说,朝鲜进行导弹和核项目试验的目的是保护金家政权的存在而且,朝鲜核武以及导弹能力有限,所以,从意图和能力方面来说,朝鲜不对美国构成最大威胁。
  他解释说:“朝鲜的核武能力自然会越来越成熟,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们能以此达到什么目的,却是有限的。 从美国的角度来看,我们一直确保我们的威慑能力超过他们的核能力,让他们无法对我们进行核讹诈。这在我们的战略威慑和导弹部队的威慑中都有明确的说法的。因此,我们密切关注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他们能生产什么以及我们的用什么来威慑。”
  卡拉法诺还说,从常规武器角度来说,美国及其盟友也对朝鲜拥有强大的威慑力。
  相反,报告认为中国和俄罗斯才是美国最担心的威胁。报告说,这不仅是因为两国军事能力的现代化和军事攻击能力的增加,还因为两国在各自所在区域越来越持久的影响力。
  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邓福德将军前不久也指出,眼下朝鲜对美国构成最大的威胁,俄罗斯在整体上仍然是美国最大的威胁,而到2025年中国则成为美国最大的威胁。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7/10/6

旧文章ID:14300

美枪支协会呼吁严管杀伤配件 共和党大佬表支持

0

作者:蒋梦婕  来源:财新网

  在拉斯维加斯发生美国现代史上伤亡最惨重的枪击案后,美国势力最大的拥枪团体罕见发声支持枪支管控,同时国会共和党也承诺审核枪支管理政策,此举有望推动美国枪支政策改革。
  当地时间10月5日,美国步枪协会(NRA)发布声明,呼吁美国烟、酒、枪及爆炸物管理局(AFT)立即审核拉斯维加斯枪手使用的枪支是否符合联邦法律,对管控枪支的改装配件“撞火枪托”(Bump Stocks)表示支持,但强调禁枪不能阻止悲剧发生。
  美国AFT隶属于美国司法部,负责对烟、酒、枪械征税和执法。
  拉斯维加斯都市警察局称,枪手房间里发现的19支枪支中至少有12支装备了“撞火枪托”,杀伤力大幅加强。
  “撞火枪托”可以将半自动武器改装为全自动武器,将子弹发射速度从每分钟45到60发提高到每分钟400到800发。这项装备最初是为了帮助手部移动困难的人在半自动的情况下点火而不需要扣动扳机,AFT在2010年裁定该装备合法。
  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籍参议员费恩斯坦(Dianne Feinstein)长期反对武器改装。10月4日,费恩斯坦拟定提案,禁止制作销售“撞火枪托”和其他可以加速半自动步枪的装备,目前已经获得超过20位民主党人的支持。
  早在1994年,国会就在费恩斯坦的提议下通过了杀伤性武器禁令,但该禁令于2004年过期。2012年,费恩斯坦再度提议,并在新的提案中包括了对“撞火枪托”的禁令,但当时国会没有通过。
  国会共和党也一改常态,发声支持枪支管控。共和党大佬、众议院议长瑞安(Paul Ryan)表示,国会将研究对“撞火枪托”的管控。“全自动武器在很久前就被禁止了。很明显,(撞火枪托)允许将半自动武器转化为全自动武器,这无疑是我们需要研究的内容。”
  参议院共和党二号人物、多数党党鞭科宁(John Cornyn)称已让司法委员会主席格拉斯利(Charles Grassley)就此事召开听证会。佛罗里达州共和党籍众议院库尔贝洛(Carlos Curbelo)也表示,有数十名共和党人联系他,希望共同起草法案禁止“撞火枪托”。
  白宫发言人桑德斯(Sarah Sandars)表示,特朗普欢迎对“撞火枪托”的审查。“我们当然愿意进行这样的对话。”
  美国步枪协会的支持或为国会立法扫清主要障碍。许多民主党人长期呼吁更为严厉的管控,而共和党则认为,控枪阻碍了个人自卫的权利。
  而美国步枪协会长期在国会展开庞大的游说攻势,通过帮助政治候选人筹款和呼吁会员向支持协会立场的候选人投票,来主导政策走向。
  近年来,枪支管控立法在国会屡受挫折。2016年,佛罗里达州奥兰多“脉搏俱乐部”遭恐怖袭击,共造成49人死亡,53人受伤,但此后国会并没有通过禁止向“恐怖分子观察名单”上榜者售枪的提案。
  今年2月,国会两院投票废除奥巴马时期赋予社会安全局(SSA)录入购枪者心理健康信息的权利。废除此法案将授予约7.5万名精神病患者购枪的权力。
  今年4月,美国总统特朗普出席在亚特兰大市举办的全国步枪协会年会,成为自1983年以来第二位出席步枪协会年会的总统。他在演讲中强调,过去八年,(民主党)对枪支拥有者的侵犯已经结束。“你们在白宫有一位真正的朋友和支持者。”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7/10/6

旧文章ID:14295

美众院通过2018年预算决议 朝税改立法迈出第一步

0

作者:RICHARD RUBIN / SIOBHAN HUGHES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美国众议院周四通过了2018年预算决议,朝重大税改法案迈出第一步。
  美国众议院以219票对206票通过了预算决议。所有民主党议员和18位共和党议员投出反对票。美国参议院预算委员会(Senate Budget Committee)周四批准了参议院版本的预算决议。
  今年的预算案尤为重要,因为这是启动特殊的调节程序(reconciliation)来推动重大税改法案的前提条件。这种旨在快速推进立法过程的调节程序将使参议院以简单多数而非60票通过税改法案。若按60票要求,则至少需要一些民主党议员投票支持税改案。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7/10/6

旧文章ID:14294

美国为什么屡屡控枪失败?

作者:李雅洁编译  来源:中评社

  美国控枪历史久远,但举步维艰。大规模杀伤性事件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且一次比一次更骇人听闻,民众愤怒之情也屡次被激起,但最终都不了了之。为什么长远以来控枪问题都得不到解决?《卫报》记者Tom McCarthy发表社评做如下分析:
  周日晚上在拉斯维加斯大开杀戒的枪手有个名号“超级持枪人”—美国约有七百七十万人拥有私人枪枝的数量在8到140支之间,他是其中之一。
  大家还不是很了解斯特凡帕多克这个人和他的动机。但是他竟然那么容易持有那么多军火—据警察称有42支枪和几千发子弹—又让人们从新开始思考这个超然美国多年的问题:为什么美国没办法有效控枪呢?
  看看澳大利亚,1996年发生过一起大规模枪击事件之后,政府强制性回购六十多万支长枪并颁布了一项禁令,有效规避了大规模枪击和死伤事件(虽然原本类似事件就很稀少)。为什么美国不能这样做呢?
  从一种角度来说,答案极其复杂。这涉及到强大的枪枝游说团体,政治党派偏见,美国公民手中已经持有数以百万计的枪械,以及大规模杀伤性事件虽然骇人听闻,但也仅仅代表了枪击死亡事件中的一小部分,还有美国国民对枪械的痴迷等。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答案又相当简单。如果民众认为非常需要控枪,那么政府实际上就可以采取控枪行动了。“如果民众认为国会毋须作出改变,那么国会就不用改。”奥巴马在2014年6月说过这番话。
  皮尤研究中心的研究显示,大多数美国枪枝拥有者—74%—认为拥有枪枝的权利对他们的自由“至关重要”,而只有44%的人认为,和法获取枪枝的容易程度对枪枝暴力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分歧只会越来越大。
  在这次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枪击案之后,关于美国控枪的辩论主要有以下几种:
  为什么愤怒没有起作用
  2012年12月,桑迪胡克小学20名六七岁的小孩子被枪杀,控枪反对者们非常害怕枪枝因此受到管控。国民愤怒之情甚嚣尘上,对枪枝从来不感兴趣的立法者们也瞬间开始关注起来。
  两名参议员,民主党人乔·曼钦(Joe Manchin)和共和党人帕特·图米(Pat Toomey)发起了一项法案,该法案将对商业枪支购买进行普遍背景调查,包括在枪支展览上购买以及网购。84%的美国人赞成这样的法律。
  但在参与了有关该法案的初步谈判后,美国步枪协会(National Rifle Association)站出来表示强烈反对,并谎称该法案的最终目的是国家枪支注册。四名民主党人倒戈,没有足够多的共和党人出来支持,立法最终没能进行下去。“枪支游说团体和他们的盟友完全是撒谎,”奥巴马在一次玫瑰园演讲中愤怒说到。
  枪枝管制的“成功”之处
  美国国会通过的最后一项控枪法案是1994年的攻击性武器禁令,该法案有10年的日落条款,并允许于2004年到期。大众认为这一禁令没能撼动美国枪枝问题,在美国,每年有3万多人死于枪支事件,其中包括2万多人饮弹自尽。根据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统计数据,每年枪杀案里边,只有3.55%起案件使用了包括步枪在内的攻击性武器。
  虽然国家对枪支管制的关注总是在大规模枪击事件后升温,但大规模枪击事件每年只占美国枪击死亡人数的一小部分。相反,枪支暴力主要集中在该国最贫穷、种族隔离最严重的社区,非洲裔美国人只占总人口的13%,但却占了受害者总人数的一半以上。
  全是全国步枪协会的错吗?
  2013年普查购枪背景法案的失败能看出美国步枪协会是一个强大的游说团体。奥巴马说:“这是政治问题,他们担心在未来的选举中,只是少数的枪支拥有者来支持他们,”奥巴马谈到不敢支持这项法案的参议员们。全国步枪协会拥有超过六名全职的联邦说客,并声称拥有500万的基层会员。更重要的是,美国步枪协会成员以政治活跃着称——在公开会议上露面,用电话轰炸国会办公室,以及参与投票等。
  然而,在支出方面,全国步枪协会甚至还没有进入前50名,并且他们的影响力也可能被越来越多的民主党政客和枪支管制运动者所侵蚀,他们的论点和组织本身正在受到质疑。
  枪支管制是什么样的?
  美国有效枪支管制措施的一个障碍源自于需要采取何种行动的分歧。专注于一种新的军事化武器禁令可能会削弱目前高发行量杂志的潜在禁令,后者可能更有效限制大规模枪击事件。研究人员还呼吁加大对威胁评估和干预项目的投资。社区倡导人士敦促为本土项目提供更多资金,以减少与帮派有关的谋杀。健康专家敦促公众认识到心理健康问题是枪支自杀的一个重要因素。
  现有的枪枝是不是过多了?
  据上一次统计,全国现有枪枝数量为2.65亿,平均每隔成年人都有一支以上的枪。这意味着,在美国,任何新的枪支管制措施都是在对抗一个可怕的现实,对抗一个已经充斥着枪支的国家。这一现实是枪支倡导者的核心主张,即新立法限制枪支拥有权不会提高公众安全度,反而会将枪支拥有权推向违法边缘。
  美国枪支的神话
  像《美国枪支:美国10支火器的历史》这样的书开篇就清晰地阐明了美国枪支辩论的一个不为外行人所知的特点。辩论的范围很广,比如宪法的制定者们是否将美国持枪的权利写入宪法第二修正案,作为对私人民兵的保护;作为对国家革命根源的肯定;作为对神圣个人权利的承认;或者上述的所有都包括。从革命战争到印第安人的种族灭绝,到对西部荒野的驯服,到批准反政府的美国个人主义,美国历史上充斥着枪支。未来也会如此。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7/10/6

旧文章ID:14292

卜睿哲猜测中共十九大报告如何谈台湾

0

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即将举行的中共十九大的报告将如何谈台湾问题?美国知名台海问题专家卜睿哲透过比较中共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报告中的相关阐述,结合现任中国领导人对于台湾问题已有的表态,对十九大报告在台湾问题上可能的表述进行猜测。
  布鲁金斯学会东北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卜睿哲(Richard Bush)最新在布鲁金斯官网发表专文,对中共以往三次党代会报告中对于台湾问题的阐述进行比较,发现虽然2002年的十六大、2007年的十七大、2012年的十八大举行时,两岸关系的背景不同,但每次报告包含相同的元素:
  –依据“一国两制”和江泽民1995年宣布的八点主张,指导方针是两岸和平统一。
  –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关键点是台湾是中国领土主权的一部分。
  –强烈反对分离主义和台湾独立。
  –愿与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任何政党进行对话、交流、磋商和谈判。
  –寄希望于台湾人民,作为帮助统一的力量。
  –强调台湾人民和大陆人民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
  –在统一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之间建立联系。
  –承诺迈向统一的进展和统一本身将给台湾带来实质福祉。
  –表达北京朝向统一大业的“最大诚意”。
  卜睿哲认为,中共十九大的报告不可能承认台湾民众现在总体上并不欢迎统一和“一国两制”,值得关注的倒是十九大报告会否在上述任何元素的表述上变得更强硬。他举例,如果不重申和平统一的指导原则,将拓宽中国朝胁迫方向的选项。如果放弃对台湾人民的希望,将显示中国会依靠自身增长的力量和努力,显示北京将愿意施加解决方案而不是在相互接受的基础上进行谈判。
  卜睿哲预测,习近平有可能在十九大报告中引进新的元素,并出现在以后党代会的报告中。一种可能性是传达解决与台湾分歧的紧迫感,甚至设定期限。江泽民2002年曾说过分歧不能无限期拖下去;胡锦涛2002年和2007年没提;习近平2013年10月会见萧万长时曾说,解决两岸政治分歧的问题不能一代一代传下去,可以说已经奠定了基础。
  每位领导人都会根据当时的情形,在报告中带有自己的印记。那么习近平在十九大报告中对台政策部分会带有什么样的个人印记呢?卜睿哲分析,习首先肯定会强调台湾在实现中国梦和中华民族复兴过程中的位置,以及海峡两岸都是中国人大家庭的一部分。
  其次,由于民进党在台湾执政,习近平可能更多强调北京反对台湾独立。他可能重申解放军建军90周年时的表态:“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政党、在任何时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块中国领土从中国分裂出去,谁都不要指望我们会吞下损害我国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苦果”。卜睿哲说,当然他也有可能说完全新的东西,那将反映真正的政策改变。
  卜睿哲指出,因为是由中共机制化的程序产生总书记的报告,观察家需要通读关于台湾论述的全文,而不只是专注于吸引眼球的部分。习是否重申过去报告的关键因素是重要的,他会在台湾问题上放上什么新的个人印记也是重要的。他如何对待党代表们对过往北京对台政策成败的看法,说什么或不说什么,同样重要。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7/10/6

旧文章ID:14291

刘鸣:60年后对朝鲜战争的再认识

作者:刘鸣  来源:BBC

  【作者按:文章是2012年写的,地缘政治思路仍然浓厚,金正恩的核导发展可能又改变了我某些想法。找机会再写一篇。认识需要稳定,不应该经常随风变。】
      朝鲜战争爆发已经过去了60年,但有关战争爆发的原因,中国作出参战决策的各种因素、其正确性、战争对中国利益的得失等争论至今仍然余波未散,特别是随着一批又一批美俄中解密档案的面世,给学者有了进一步解答长期以来萦绕在脑海中的各种迷团的机会,也有了重新检验与反思过去研究成果的余地。

  首先我们要感谢中国的改革开放和邓小平所提倡的实事求是的精神,我们才得以能够不再重复几十年来我们各种教科书和宣传资料所言之凿凿,因政治需要而制造的谎言:即战争发起方是美帝国主义,不是金日成代表的朝鲜。当然,这种否定仍然是羞羞答答的,但这是中朝关系的现状所决定的,中国领导人目前还无法完全超越这种历史性的政治制约。
  战争性质复杂
  确认战争的发起方,并不由此就得出结论,当年朝鲜发动的就是侵略战争。从理论上讲,1948年朝鲜半岛成立的两个政府都有其合法性,特别韩国政府是由联合国组织的普选建立的。因此,任何外来力量颠覆这个政府,非法进入它所管辖的疆域都是侵略行为。但是,冷战初期的国际政治又是十分复杂的。当时,无论是苏美英三国外长会议所提出的“重建朝鲜成独立国家”的方案,还是后来苏美联合委员会的活动和联合国成立的 “朝鲜临时委员会”,其目的就是要建立统一的国家。然而,美苏在南北朝鲜都扶植了各自亲它们的政治力量,所以,在美苏加大在欧洲地盘竞争的大背景下,南北朝鲜已很难通过普选来调和当时两个意识形态截然相反的政治势力,使它们在一个政体中共存。从这个意义上讲,使用武力实现统一和完成民族解放的大业是一个反映了部分朝鲜人意愿的战略选择。
  对于中国来说,显然并不愿意金日成在中国刚刚建立政权之初就把中国拉入到一场战争中去。但在斯大林同意了金日成发动战争的计划,并把中国的同意作为附加条件后,毛泽东在金日成的强烈要求下,出于履行国际共产主义义务的考虑,才勉强同意了金日成的战争计划。毛泽东的这个决定可能也与中国革命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全国统一指日可待的大好形势有密切关系。他也可能认为,中国没有理由拒绝朝鲜挟美国退出整个大陆之势,一举完成朝鲜革命任务的正当要求,而且,朝鲜革命的成功会彻底改变东亚地区的社会主义与帝国主义的力量对比格局。但是,毛泽东肯定高估了当时的朝鲜的能力与斯大林的支持,忽视了美国的干预力度。
  决策过程
  如果讲中国在朝鲜战争问题上有两次重要的决策的话,那么第一次支持金日成发动战争的决策,就必然孕育着第二次参战的决策。因为,毛泽东在1950年5月13日与金日成会谈时已经表明:如果美国人参战,中国将会派自己的军队帮助朝鲜,而且当时就可以向中朝边境调去军队。当然,即使1950年毛泽东没有这个第一次的决策,那也仅仅是推迟了这个进程,到1951年,1952年,金日成仍然会通过斯大林要求中国支持朝鲜的军事统一的计划。1949年6月美军从南方的撤离和之后三八线附近频繁出现交火就已经为战争作好了铺垫,所以,战争的爆发仅仅是时间的问题,它是整个地区力量和革命形势互动的必然结果。而唯一可能避免这场战争的人是斯大林,他拥有战争的刹车阀。
  从上述进程看,中国有关参战的决策事实上是不可避免的。表面上看,在参战的决策过程中,中国高层的绝大多数人,包括周恩来、林彪等都反对参战或对参战持保留立场,仅仅只有毛泽东力挽狂澜,力主参战。但实际上对中共领导人来说,这个战略选择是逼上门来的结果。有人说毛泽东的过人之处就是高瞻远瞩和深谋远虑,但更正确地说,毛泽东看到了美国占领了整个朝鲜后对我们安全的威胁。中国从明清开始对朝鲜抗击外来侵略的支持,既是天朝对藩邦保护,也是唇亡齿寒的考虑,毛泽东熟读史书,自然明知就里。对于其他领导人来说,更理性地算了经济帐,或对中美的军事力量对比没有信心,更担心地是我们好不容易获得革命成功的形势会彻底地毁于这场战争。
  参战代价巨大
  所以,对于参战,我们既不能简单地归结于毛泽东为革命浪漫主义;也无必要对其决策进行过誉评价,这是现实性的安全应对。参战的代价是巨大的:中国在羽毛未丰,统一大业未竞的状况下,与美国卷入了一场大量消耗我国建设资源的地区战争,让正在从中国大陆与朝鲜半岛撤走力量的美国回到了东亚,使其对中国实施了近20年的遏制战略,并使中国失去了统一台湾的势头。
  但从冷战时的战略对抗格局看,中国的战略收益也是显而易见的。确保了朝鲜成为了中美两国的战略缓冲区,使中国的东北地区的经济建设无后顾之虞;朝韩的分治也避免了中国与一个统一的朝鲜在领土和民族问题上发生尖锐的矛盾;朝鲜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安全上对中国的依赖,提高了中国在朝鲜半岛的独一无二的影响力,也成为了冷战后中美合作的主要领域;战争本身也提高了新中国的国际地位,使美国了解了中国军队的战斗力与领导人敢于与大国博弈的战略意志,划定了双方战略空间的红线。
  中国的包袱
  当然,朝鲜半岛的时空不是一直停留在历史的定格中。在中国实现改革开放和与西方国家改善关系后,朝鲜作为中国的战略资源的分量在下降,成为中国外交、政治与经济包袱的比重在增加。这很大的因素是来自于朝鲜战争遗产的停战机制和冷战结构。由于这种不对称的安全格局的持续,朝鲜借机发展了核武器,加剧了朝鲜半岛和东北亚的不稳定;朝鲜奉行的先军政治,使其与韩国时常发生军事摩擦;也使得其至今采取高度集权与孤立主义的政治与经济政策,造成其人民处于极端贫苦和长期饥谨的状态。
  但是,中俄仍然与朝鲜维持着一种特殊的关系,其中尤以中朝关系为主,强调传统友好关系,中俄在涉及朝鲜的外交问题上,仍然奉行着同情、照顾、不刺激的政策,中国在法理上也扮演着朝鲜的军事保护人的角色(中朝友好互助条约)。即使中国对朝鲜的政策有很大的不满,朝鲜有时也想投靠美国来疏远中国;中韩都在发展战略伙伴关系,中美和中韩经济关系非常密切,但是,在对朝鲜的政策上,中国还不会完全站在美韩的阵营里。这是因为朝鲜半岛的特殊的政治地缘因素,它是大国战略利益的汇合之处,中国与美韩在价值观和战略利益上仍然有着长期的竞争性。
  确实,在看到朝鲜滥用中国给其的支持而使中国成为其外交人质的同时,也应该辨证地注意到,只要中国巧用其外交手段与影响,这些问题和负担在一定范围内仍然可以转化为中国的战略资产,主办六方会谈和建立朝鲜半岛和平机制就是尝试这种影响的证明。当然,这种通过战争形式而赋予中国的特殊影响力,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中朝奉行不同的内外政策而逐步削弱。但是,我们不能因为现在的安全困境而脱离一定的历史环境而全面否定或指责过去的决策。
  (作者系上海社会科学院朝鲜半岛研究中心主任)

来源时间:2017/10/6   发布时间:2012/6/25

旧文章ID:14290

枪击案后,美国人为何更爱枪?

作者:劳木  来源:环球时报

  10月1日赌城枪击案发生后,美国国内在震惊、声讨、哀悼和发出控枪呼吁的同时,也出现了让局外人匪夷所思的情景:与枪支有关的股价闻声上涨;在允许公开带枪的得克萨斯州,人们出门纷纷佩枪,在超市,在餐馆,在学校,在大街上,年轻人自不必说,连抱孩子的妇女,白发苍苍的老者,都把枪放在身体最显眼的位置,枪似乎被当成能降妖伏魔的护身法宝。
  除了拉斯维加斯所在的得克萨斯州,其他一些可以公开带枪的州,像密西西比、威斯康星、犹他、俄勒冈等州也都有类似情况。
  上述现象至少说明两点。一是美国民众真的被吓怕了。试想,欢乐之际,祸从天降,59死亡,500多人受伤,音乐会倾刻变成杀戮场,这对人心理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媒体对美国枪击案严重性的集中报道,更加剧了民众的恐惧。过去8年,美国至少有10万人死在枪口下;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死于枪支(包括谋杀、自杀和意外)的人数超过自美国独立战争以来死于所有战争的人数;美国每10万人中就有2.91人死于枪杀,在西方发达国家中遥遥领先,这一比例是法国的55倍,日本的336倍。美国媒体悲观地预计,“如果说历史给我们什么指引的话,那就是很快将有更多人丧生”。
  二是百姓对政府控枪禁枪不抱任何希望,因而对个人拥枪自卫看得更重。
  枪击悲剧发生后,特朗普总统在讲话中称枪击案是“纯粹的邪恶行为”。但美国媒体形容他“只是空洞地打着官腔,呼吁民众保持团结,而完全回避控枪问题”。事实上,特朗普总统是不主张控枪的。半年前,他在出席全国步枪协会年会时就表示,过去8年民主党政府对枪支拥有者权利的侵犯已经结束,“现在你们在白宫拥有一位真正的朋友和支持者”。而拥有500万会员的步枪协会是控枪的坚定反对者,且具有呼风唤雨的影响力。在去年大选中,该协会给予特朗普大力支持。特朗普上任一个月后,就废除了奥巴马时期的控枪令,算是投桃报李。
  美国控枪难,除了共和党的不支持、军火商的阻挠和步枪协会的强烈抵制,还有两大障碍。
  其一,美国宪法1791年第二修正案规定保障公民享有持枪权。在宪法面前,任何控枪的政令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何况,美国目前共有枪支3亿多支,真要控枪禁枪谈何容易。
  其二,主张个人拥枪自卫具有较广泛的民意基础。由于历史和社会原因,美国民众有根深蒂固的拥枪自卫的传统观念。他们认为,允许人们持枪可以降低枪击发生的可能性,所持例证是,大多数枪击都是针对“无枪区”的人群,像学校,电影院,音乐厅,在那些地方,两手空空的受害者只能任暴徒逞凶,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在场的人持枪,情况会大不相同。去年的一项民调显示,54%的人赞成让更多人合法持枪,用于自卫,不赞成的比例为42%。
  共和党人指责民主党人将武器而不是犯罪者妖魔化,而且试图利用悲剧来侵犯宪法所规定的自由。当年里根总统遭枪击受伤后说,“不是枪杀人,是人杀人”。共和党的观点和里根的这番话,引起很多美国人的共鸣。
  拉斯维加斯惨案扑朔迷离,案件正在调查中。最新报道称,枪击案真正的凶手不是此前认定的64岁的帕多克,而是IS。分析认为,帕多克没有犯罪前科,也找不出作案的充足理由,何况,凭他一己之力把那么多枪支弹药运进旅馆也不可想像。事实很可能是:IS早就选好了帕多克住进的那个房间作为作案地点,他们行凶后杀害帕多克,制造他自杀的假象,转移警方视线,然后逃之夭夭。
  不论这种分析是对是错,但对美国美国人来说都是严重的警示:如果IS渗透进美国,搜罗不满现实者、仇恨社会者和同情IS者,并给他们洗脑,这对枪支泛滥的美国,祸患之大,将不堪设想。

来源时间:2017/10/5   发布时间:2017/10/5

旧文章ID:14301

美国人持枪是反抗暴政?不,这只是刻舟求剑的蠢政

0

作者:帕拉格·康纳  来源:观察者网

【新加坡国立大学亚洲与全球化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帕拉格·康纳在新著《美国的专主制:信息国家的崛起》中,以瑞士和新加坡为原型,提出一种无关民主、重视治理质量、由专家集体领导的治理范式——“专主制”。

经作者授权,观察者网翻译全书并将陆续以连载的形式刊登中文版,本文节选自原书第四章“人民代表大会”的第四节“州长高于参议员”、第五节“法治”。观察者网杨晗轶译。】

《美国的专主制:信息国家的崛起》


州长高于参议员

一直以来,美国参议院都是受惯性驱动的。如今,这个走向破落的制度已不值得我们去拯救。最初设立参议院的目的,在于用贵族的意志去平衡代表民众意志的众议院——根据托克维尔的观察,后者是个由“狭隘激情”主宰的堡垒。历史上,在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美国的两院只有众议院议员是通过选举直接产生的,而参议院则担负着隔绝民粹主义的功能。但1913年批准生效的美国宪法第17条修正案规定,参议员也通过直接选举产生,削减了他们的自主权。渐渐的,参议员和众议员一样,也开始谋求私利。虽然某些带有传奇色彩的参议员的确促成了两党达成妥协,但他们无法掩盖一个现实,那就是上层议会也已成为两党攻讦的地方,墨守成规、脱离现实的议员们除了筹款准备下次竞选,几乎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阻挠议事和秘密阻止提名等手段上。

如今的参议员们有一半以上是前任国会议员,而过去,则是经验丰富的州长占大多数,它是为了优先解决医疗改革、金融改革、外交和贸易等国家大事而设立的。因此,立法部门的要适当改革,就必须成立全国州长委员会,并用它取代参议院。美国的各州实际由州长经营,他们管理着庞大的官僚阶、复杂的预算,并且了解当地的现实。参议员围绕着各自州内部的医疗和在岗培训试验项目反复争辩;而州长则负责落实和运营这些项目。与彼此争锋相对的参议员不同,美国各州州长之间相处非常好,并且高度支持有助于加深互联互通程度的跨州项目。美国每个州有两个参议员,但其实它更应该有两个州长——他们可以联合参选,也可以是得票率最高的两名候选人。州长经选举产生之后,一名留在州内首府工作,另一名则常驻华盛顿协调优先事项和议程,并与其他州长分享成功经验。考虑的参议院的规则在200年内几乎没有更新,这种制度安排至少可以减少阻挠议事的现象,确保产生实实在在的政策。

我们无须囿于参议院的宪法义务(例如投票决定最高法院大法官),按照宪法规定参议院的作用是“建议和同意”,而当前这已转成为参议院和总统之间权力角逐的工具。参议院对行政部门的每个提名人——从大使到法官——统统卡住不批准,直到总统在另一件事上服软。这种以制衡为名、行勒索之实的行为如果能彻底杜绝,对所有政府部门来说都是件好事,尤其是司法部门。

法治

美国宪法的制定者是一群立法者、学者和公民,他们反复起草定下了邦联的法律基础。可为什么后来美国停止了对宪法的修订?首先,修订宪法需要在国会和州议会获得压倒性多数的支持,这在今天分裂的政治气候里几乎是不可想象的。自1978年诞生了降低投票年龄至18岁的宪法第26修正案之后,美国宪法再未经重大修正。与此同时,美国至今仍然坚持第二修正案,即便其保护州民兵武装的初衷早在两百年前已经实现,仍然将其曲解为保护个人的半自动武器拥有权。相比之下,德国人并不认为他们的宪法必须原封不动地被遵守,而是将其视为一份与时俱进的鲜活文件。德国经常修订宪法(即“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基本法”),比如增补国家官方语言,增加社会服务供应,重新规范警察部队角色,以及加强隐私保护等。

若不愿让宪法成为历史遗牍,则它必须进入维基百科时代。要正确处理宪法修正案等影响深远、所涉敏感的课题,最好是成立中立公正的议会委员会,由它负责向专家咨询,审议国际案例和和参考标准,并建模预演各种后果。许多人把冰岛最新的宪法描述成一部众筹“维基”宪法,在四个月内,它得到了社交媒体用户广泛的参与,但实际上,冰岛议会有专项委员会不断起草和修订宪法,并综合了大量公民参政议政的意见和建议。这又是一个民主制和专主制携手并进的范例。

不幸的是,连美国名义上最独立的机构也在朝相反的方向前进。总统提名最高法院大法官这件事本身已经沦为一种病态的政党行为:希望对立政治倾向的大法官死在你任内,这样你就可以从自己的意识形态阵营里挑选继任者。然而,在大法官安东尼·斯卡利亚去世后,共和党人用一场政治秀颠覆了这种传统惯例,他们声称奥巴马任命的继任者都不具备合法性。最终他们胜利了:特朗普总统可能将至少主导三名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命。

最高法院大法官以及所有联邦法官的任命程序都具有偶发应急性质,改变这种现状的方式有很多。譬如总统可以任命一个由立法委员、律师和法律专家构成的多元化小组,根据贤德才干提出人选建议,以便职位出现空缺时供总统选择(吉米·卡特当年就是这么做的)。废除大法官终身制,引入十年任期制,确保岗位保持活力、思想保持流动。成功得到议会任命的大法官提名人往往都不太阐述自己真实的观点,仿佛在引用宪法第五修正案。为什么不让候选人清楚地阐释他们在宪法问题上的立场,并陈述希望如何修订宪法,以提高法院功效、彰显宪法的社会意义?

美国最高法院的目的是维护宪法以及保护所有公民的权利,这一点不存在争议,但为什么我们要等待偶然性的案件来决定这个国家对隐私权、或收集证据过程中科技手段的看法?在通过特殊判例释法以外,高级法院还有多种方式可以促进治理的演变。正如安妮·玛丽·斯劳特十多年前在《世界新秩序》一书中写道,法院已经成为政府间机构网络的一部分,它积极协调法律,使人民和商业交流更加顺畅。由于美国和欧盟(及其双方的公司)不断在知识产权保护和个人数据隐私(如安全港规则和隐私权保护纠纷)等方面存在分歧,双方的法院应该彼此对话,预估新技术带来的影响,并提前准备调节监管机制,而不应等待公司诉讼找上门。在世界范围内,服务经济增长的速度比商品经济快得多,法院应该确保这块蛋糕继续做大,而不是任凭互联网巴尔干化。

智慧的法院和立法机构,都会积极地进行横向政策比较。世界各国在法律和政策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如果将其编入数据库,方便所有国家查询,则所有选项和后果能得到充分的考虑。这将是人类政治演化的标志:我们选择不故意重复他人犯下的错误。

然而截至目前,美国仍在过度立法,使无数层成文法压倒了普通法和法院切合现实进行裁定的自主能力。这是新时代繁琐的法律文书。《常识之死和无人之治》的作者、著名法学家菲利普·霍华德认为,美国数百万页的联邦法律条文颇有苏联中央计划经济的遗风。诸如建筑工程许可证等最简单的事项,竟也需要走法律程序,而且最终可能导致项目成本翻倍。他倡导专家治理,譬如提供商业许可证一站式服务,以及采用独立的公民委员会等民间组织来提供服务,简化法律程序。

与担任陪审员相比,这样的方案能使公民更好地安排时间。一个美国人除非经常因盗窃、酒驾或其他刑事犯罪被卷入法庭,否则与法律制度交集仅限于被迫出席陪审团。在美国,人们常说陪审团义务是民主制度的重要因素,它能促进公民美德和公平感。这是一个听上去冠冕堂皇的说法,但实际上陪审团制度与其他高效司法模式相比,是对时间巨大的浪费。刑事法院不是给学生玩的“模拟联合国”;看过再多集《法官朱迪》你也无法驾驭法律的复杂性,不够格权衡证据。德国、法国等欧洲国家都有所谓的“混合法庭”,让若干名公民(通常只有两三个,包括外行和专家)与法官小组一起评估案件。美国司法体系已成为一场混杂着真人秀和“袋鼠法庭”的闹剧,而混合法庭则有助于降低选任陪审员制度的荒唐成本,使纳税人放心。

(观察者网杨晗轶译)

来源时间:2017/10/5   发布时间:2017/10/5

旧文章ID:14299

赌城枪击惨案后,还要有多少美国人死于宪法

0

作者:戴雨潇  来源:观察者网

10月1日晚上十点前后,发生在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的枪击惨案震动全球。截止发稿时间,事件已造成至少59人死亡,527人受伤,成为美国近代史上死伤最惨重的枪击案。

数十人在同一枪击中案被杀,这样的事在美国并不罕见。在过去二十年中,美国经历了数次极其严重的枪击案,2016年奥兰多同性恋夜店枪击——49人死亡,2015年圣贝纳迪诺枪击——14人死亡,2013年华盛顿海军司令部枪击——12人死亡,2012年桑迪胡克小学枪击——27人死亡,2012年奥罗拉电影院枪击——12人死亡,2009年宾汉姆顿枪击——13人死亡,2009年胡德堡基地枪击——13人死亡,2007年佛吉尼亚理工大学枪击——32人死亡。至于其他中小型的枪击案,更是数不胜数。

在这个枪支泛滥的国度,被枪射杀是一个常见的死因——美国的枪击致死人数大概跟小轿车撞死的差不多,平均每天有93个美国人被枪杀,其中包括7个孩子,每年约发生12000起枪杀案,被枪射伤的人数是死亡人数的两倍,每34个小时就会发生一起因儿童玩枪而导致的走火[1]。另据《纽约时报》统计,自1968年以来,死在美国境内枪击案的人数要多于美国历史上所有战争的死亡人数总和[2]。美国的枪杀率是中国的18倍[3]。

美国和其他发达西方国家枪杀率的对比(《纽约时报》制图)

死守宪法——死于宪法

美国的枪杀率居高不下,首要的原因就是美国宪法,或者说是美国政客死守那本宪法的政治传统。

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规定:“军纪严明之民兵乃确保自由国家安全所必需,人民持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容侵犯。(A well regulated Militia being necessary to the security of a free State,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keep and bear Arms shall not be infringed.)”

这条宪法的来源,是为了确保人们自我防卫的“天然权利”和防止政府的强权侵犯公民利益。由于当年引爆美国独立战争的一根导火索就是1774年英国人没收了查尔斯镇的数百桶火药,直接引发波士顿的大规模抗议,八天后,波士顿民众通过决议宣布当地民团首领不再由总督任命而是由民兵们选举产生,民团正式脱离英国控制。在一年后爆发的独立战争中,美国人就是靠这些拥有武器的平民打跑了英国的殖民者,所以建国后政客们在1789年起草《权利法案》(也就是宪法修正案的第一到十条)的时候,理所当然地把这条写了进去。

赋予了美国人持枪权就是赋予了人民反抗政府的武器,这个理由在法案起草的时候或许可以成立。当时军队士兵拿的是滑膛枪、来福枪,其他美国普通民众拿的也是类似的武器。但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美国政客(和一些中国公知)还在用这套说辞为这条修正案辩护就十分荒谬了。央视主持人白岩松就说过“美国持枪文化背后的东西,那就是尊重、保护公民权利和私有财产以及公权力的制衡问题。”

殊不知,今天的美国政府拥有高度组织化的军队,装备极具破坏性的坦克、军舰、飞机还有导弹等武器。美国民众一盘散沙且只靠枪支,和强大的政府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历史也数次印证了这点。1932年,数万名一战退伍士兵为了追讨政府欠发的海外补助,进入华盛顿特区。“讨薪”大队立刻遭到了胡佛总统的血腥镇压。美国政府一方出动了800警察,500步兵,500骑兵,6辆坦克,数挺机枪。老兵一方仅第一日就死伤一千多人,之后的战斗情况“不详”,总伤亡人数直到现在也是一个谜。上世纪三十年代尚且如此,在今天高度现代化的美军装备面前,普通的枪支更是不堪一击,完全不可能用来抵抗强权。

讨薪老兵搭建的小屋被政府摧毁

这一弥天大谎得以存活至今的主要原因,我在之前的文章《特朗普陷入美国官僚主义沼泽——下面全是乌龟》中提到过——在美国的职业政客看来,符合“宪法精神”远比做实事更重要。《美国宪法》和其一系列修正案早就成了美国政治中不可动摇的“祖宗之法”、一种类似宗教教条的东西。即使很多条目照搬到现在这个时代会产生很多荒诞的情境和逻辑错乱,也绝不会有人去质疑它。

禁枪的事情在美国没有政客敢提,进一步管制枪支的提案也很难通过。美国特色党争民主和宪法规定的权力掣肘,导致没有任何政治势力有足够的权力去进行强有力的改革。美国的体制是国会由两个权力差不多的议院组成,有可能被不同的政党把持,总统又是单独由民众选出来的。美国政府想要做任何事情,都必须争取这三方的同时支持。另外还要考虑各州的政治权力。

这一奇特的设计在上世纪的大部分时间还是能正常运作的,原因是当时的两党对大多数重要事务看法类似,意识形态的鸿沟也不明显。但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美国的“政治极化”(political polarization)现象越来越严重。十多年前,两党的中位数在政治光谱的位置还差不太多。2014年,92%的共和党人要比民主党人的中位数的政见更右,94%的民主党人要比共和党人的中位数更左,意识形态的分裂已经非常严重。

美国政治科学家托马斯·曼恩(Thomas E. Mann)认为,美国两党意识形态的极化和权力的过度分离已经让美国政府陷入了半瘫痪状态。政治科学家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说:“美国现在正处在我所见过最严重的政治危机之中。”他在著作《政治秩序的起源》之中造了一个词“Vetocracy”(否决政治)来形容美国式民主的现状——美国有太多的政府组成部分拥有否决权,任何想积极改变现状的势力在这一体制中都寸步难行。他们的判断符合事实,近几年美国大部分的政治活动都是两党相互给对方“使绊子”。控枪立场最强硬的势力只能通过限制某些特定类型枪支销售和对购买枪支者进行“背景调查”的法案,无法根本性地改变美国枪支泛滥的现状。这也是美国枪杀率居高不下和枪支泛滥问题无法被根治的本质原因。

美国的“政治极化”——不断增大的意识形态鸿沟(PEW图)

在本次枪击案的发生地内华达州,全自动步枪的销售是合法的,且公民可以在公共场合持枪[4]。袭击者帕多克也没有任何不符合条件的个人历史,所以很容易就通过合法渠道获得了数支凶器。可见在大多数州基本没什么枪支管制,“背景调查”也是摆设,只要行凶者智力正常,在美国想弄几把枪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相比之下,我国有较严格的枪械管理法律,非警察非安保非猎户非运动员的普通公民申请办理民用枪持枪证,必须经过经常住地派出所审查,县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审查同意后,报请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核发[5],包括警察在内的任何人想要持枪都必须拥有持枪证。

官商勾结

另外一个促进美国枪击案频发的重要因素就是官商勾结。在美国,“持枪权”最强有力的拥护者是全国步枪协会(National Rifle Association,简称NRA)的利益团体。该组织拥有至少500万会员[6]和大量资金,在总统大选、国会选举、甚至最高法院法官的任命上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NRA在1934年成立了自己的“立法事务部门”(Legislative Affairs Division),向会员积极讲解与枪支相关法案的内容和政府对控枪的态度。1975年,NRA成立了“立法行动研究所”(the Institute for Legislative Action),进行系统性的公开游说,直接参与到美国的政治活动中。1976年,成立“政治行动委员会”(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设立基金专门影响总统大选。1977年以后,NRA持续进行政治扩张,并和共和党内的保守政客结成同盟。1998年-2006年,用于反对枪支管制的资金总共有大约600万美元,其中NRA的资金占了大约90%。

事实证明,在美国这个由资本寡头控制政治的国家,NRA的努力得到了回报。NRA第一个支持的总统候选人里根就在1980年的大选中战胜了对手卡特。在1994年成功游说阻止了众议院议长汤姆·福利的连任。在2013年科罗拉多州的罢免选举中,NRA花费超过36万美元“购买选票”,最终成功罢免了两位支持严控枪支的民主党政客——州参议院议长约翰·摩斯和州参议员安吉拉·吉隆。美国国会历史上任职时间最长的议员约翰·丁格尔(John Dingell)就是NRA的董事会成员。历史上有八位美国总统都是美国全国步枪协会的会员。

根据1999年美国《财富》杂志的调查,大多数国会议员和工作人员认为,NRA是美国最具影响力的游说集团[7]。在2012年,88%的共和党员和11%的民主党员都在职业生涯中接受过NRA的政治献金。在刚结束的大选里,NRA投出了史上最多的资金,从一开始就押宝黑马特朗普,最终帮助他入主白宫。据悉,NRA给特朗普的团队直接捐赠了超过2100万美元,另外花了960万美元帮特朗普打广告,还有1200万被用于攻击特朗普的对手希拉里,因为NRA担心希拉里会提名不大力支持持枪权的大法官[8]。

1983年里根总统在NRA发表讲话

""

2016年特朗普总统在NRA发表讲话

在美国,选举捐款属于“政治献金”,利益团体出钱帮助政客竞选,政客当选后出力报答,也就是我们熟悉的行贿。至于这件事在美国为什么是合法的,这就是美国政客的“智慧”了。美国特色民主主义有一个包治百病的“良方”,就是把自己不能解决的社会问题合法化,然后声称没问题了。赌博问题解决不了,合法化;毒品问题解决不了,合法化;卖淫问题解决不了,合法化(内华达州允许开设妓院);枪支问题解决不了,合法化;行贿问题解决不了,合法化;不一而足。在美国特色民主体制之下,道德是反理性的。一切都要顺从“民意”,任何主张只要支持的人足够多或者叫嚷的声音足够大,都会有政客为了争取选票而开始同情这一主张,多么离奇的事情都可能成为未来美国社会的“政治正确”。

美国的政治家们从来没有到过群众中去综合什么群众的经验,然后总结成更有条理的办法,大部分政客只是观察一下什么观点在当时最流行,然后在竞选中声称自己支持它。比如民主党人希拉里·克林顿。2000年议员选举的时候,希拉里说婚姻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神圣结合”,2008和奥巴马争夺民主东总统候选人提名的时候,她说支持同性伴侣“民事结合”,到2016年总统大选的时候希拉里就开始说“我个人内心支持,在政策和法律上也支持(I support it personally and as a matter of policy and law)”同性婚姻。可以说她对同性恋现象没有进行任何调研,也没有形成自己的看法,言论完全是贴着美国社会主流舆论不断“流变”的。

政客不走心,选民看个大概,糊里糊涂投一个感觉说的东西和自己最接近的候选人。这种资本寡头政体被叫做“民主”,走秀式“选举”的胜出者自称代表了大多数美国人的“民意”,实在有些牵强。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美国的政治甚至社会道德被某些利益团体绑架,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周日晚间枪击案发生之后,美国两大枪枝贩卖商 Sturm Ruger 及 American Outdoor Brands 的股价在周一上午开盘后,皆上涨超过3%。以往美国社会遇到重大枪击案之后,枪支销售在接下来两到三个月都大幅激增[9]。枪械品牌股票的走势清楚地告诉大家,死了多少人并不重要,生意最重要。

美国媒体经常说中国是“奥威尔式”(Orwellian)的国家,我怀疑他们是否真正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在美国,资本的力量无孔不入地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NRA等具备很强舆论能力的寡头,通过掌控媒体和大量投送广告,不断地洗脑美国民众,给他们输送“持枪权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权利”、“持枪就会更安全”等精神鸦片,影响民众的观点,进而左右选举过程和政策制定,最终达到攫取更多利益的最终目的。我认为这一现象更符合奥威尔在《一九八四》和《政治与英语》等著作中所批判的误用词语、操纵言论和颠倒是非(Orwellian Doublespeak)。

清谈政体

对于控枪这类涉及很多复杂因素的大型社会问题,具体的政策制定和实际行动显然比空谈要怎么做重要得多,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政府想要改善枪支泛滥和枪杀率不断攀升的现状,可以采用的一个直接方法,就是把法制建设和治安状况纳入对地方官员的政绩评估。比如在中国,组织部会对所有官员进行施政能力的考核,以此选贤举能,确定官员升降。在这种德治政体(Meritocracy)之下,中国只用了几十年时间,从1949年战火肆虐、外敌横行、地方割据、满目疮痍、一穷二白的悲惨境地,一跃成为今天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10],中国人民享受着生活质量的持续高速增长和远超于经济发展水平的社会治安水平。

然而,美利坚合州国并不是德治政体(Meritocracy),美国也没有一个类似“组织部”的机构去负责考核评估官员政绩的工作。美国政府里的很多重要岗位,包括总统和副总统、国会和各州两院议员、州长市长等地方官员,其人事任命和升迁全部通过选举完成,不以政绩为导向。美国实际上是一个“Logocracy”(govern by logos or words 以言论统治的政体),我们不妨把它叫做“清谈政体”。对政客仕途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的不是他的施政能力,而是他的口才——辩论和演讲能力。美国政府里充斥着只会说漂亮话和谎话的律师和商人,自然不能指望他们为美国人民做什么实事。巧言令色,鲜矣仁。2015年,特朗普在参选之前就在无数场合炮轰美国的政治家“就知道说漂亮话,却没有任何行动”。

人民已经厌倦了这些无能的政客。他们就知道说说说,却没有任何行动。——特朗普

特朗普评价希拉里:典型政客,就知道说说说,从不行动。那些漂亮话听起来不错,实际上根本行不通也实现不了

警察国家

很多人也许会感到奇怪,在枪支泛滥问题如此严重的美国,为什么社会秩序(至少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崩塌。答案就是美国警察以暴制暴(Police Brutality)。

美国有3亿多人口,其中就有91万是警察[11];中国有14亿人口,警察也只有160万人[12]。由于民众可能会持枪,美国警察“军队化”程度极高,在美国生活的这几年里我还没见过一个不配枪的警察。武器自然不是摆设,掏枪和射击对美国警察来说是家常便饭。往往当事人在警察没让下车的时候下车,或者手稍微挪动到口袋附近就被射死了。美国警察因公殉职的数目是中国的五分之一。在美国每年有上千人死于警察的枪下[13],但是根据联邦调查局的数据,“合法击毙”人数是400多人[14],剩下的600多人就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美国走正常渠道执行的死刑数目其实不多,一年大概几十人,大部分的死刑其实都当街执行了。可以说美国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警察国家(Police State)。一个美国人如果用枪在警察面前捍卫自己的“权利”和“自由”,那他等于直接选择了被击毙。

""

荷枪实弹的美国“警察”(图:路透社)

另外,美国有全世界最高的监禁率。美国人口占世界不到5%,但是美国的囚犯人数占全世界囚犯25%。每10万美国人里有716人被关在监狱,是中国的6倍[15]。美国在台面上宣传自己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国家,然后把自己国家近230万的人民关在监狱里。就这个角度来讲,美国反而是世界上最不自由的国家。

不出意外,此次美国近代史最恶劣的枪杀案发生以后,死守宪法、官商勾结和清谈误国的美国在枪支管制方面几乎不会有任何明显的进步。(民主党倒是有可能拿控枪的议题去干扰共和党正在制定的减税法案,虽然他们自己也知道在被共和党把持的两院通过控枪法案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可以预见的是,为了应对越来越多的枪击案,美国的警察将进一步军事化,并且拥有更大的权力。拥有持枪权的民众不仅不能保护自己,还要面临比以前更大的被击毙的概率。

看着美国荒诞离奇的现实,让人不禁想问,政府的职能到底是提供秩序、努力建立大同(Πολιτεία),还是破坏秩序、鼓动人皆相伐(Bellum omnium contra omnes)?

参考资料:

[1] https://everytownresearch.org/gun-violence-by-the-numbers/

[2] http://www.martingrandjean.ch/united-states-guns-and-wars/

[3] http://www.nationmaster.com/country-info/compare/China/United-States/Crime

[4] https://www.nraila.org/gun-laws/state-gun-laws/nevada/

[5] gaj.xf.cn/uploadfile/201508/20150817170910927.doc

[6] https://www.nraila.org/articles/20170707/remarkable-finding-from-pew-survey

[7] http://www.timewarner.com/newsroom/press-releases/1999/11/15/fortune-releases-annual-survey-of-most-powerful-lobbying

[8] https://www.nbcnews.com/news/us-news/nra-sticking-trump-breaks-own-record-campaign-spending-n665056

[9] https://www.cnbc.com/2017/10/02/gun-stocks-rise-after-deadly-las-vegas-shooting.html

[10] https://www.ted.com/talks/eric_x_li_a_tale_of_two_political_systems

[11] https://ucr.fbi.gov/crime-in-the-u.s/2015/crime-in-the-u.s.-2015/tables/table-74

[12] http://china.org.cn/english/news/194799.htm

[13]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ng-interactive/2015/jun/01/the-counted-police-killings-us-database

[14] https://www.vox.com/2014/8/21/6051043/how-many-people-killed-police-statistics-homicide-official-black

[15]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ews/fact-checker/wp/2015/07/07/yes-u-s-locks-people-up-at-a-higher-rate-than-any-other-country/?utm_term=.d057188da5d8

来源时间:2017/10/5   发布时间:2017/10/5

旧文章ID:14298

与现实比,美国竟没发生更频繁更血腥大屠杀

作者:  来源:参考消息

近日,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枪击案震惊全球,“控枪议题”再度引发关注。参考消息援引美国《一周》杂志网站10月2日发表题为《美式野蛮主义》的反思文章。作者戴蒙·林克尔称,美国一直以来都是个暴力国家;枪支的流行既是这种现实的表达,也是对这种现实的反应,因为人们选择武装自己来对抗可能会在任何时刻爆发在自己身边的野蛮主义。

真正令人惊愕的事情并不是美国的大窥模枪击事件正在迅速变得日益致命,而是与现实相比,美国竟然没有更加频繁地发生更加血腥的大屠杀。

想一想无处不在的人群:在城市街道;在体育赛事音乐会和电影院;在大学校园;在购物中心。成百上干成千上万的人们聚集在公共空间,他们手无寸铁,毫无保护,在先进的暴力技术面前不堪击而在我们身边,形形色色不计其数的先进暴力技术可供购买。购买武器并且一次又一次地扣动扳机,所需要的只是这样做的意愿。

不过,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在一生中任何时候经过这样的人群时,都不必经历周日夜晚在拉斯维加斯所爆发的那种恐惧——不管是作为受害者还是目击者。一些人也许会把这归因于人类本性善良,只有极其罕见的大规模暴力的肇事者才是异端。但是,鉴于几乎每一页的人类历史中都记载了那种血腥行为,笔者更倾向于把目光投向别处—投向那些绝对重要且几乎总是极其脆弱的文明准则。

在此类准则盛行并深深根植于文化之中的地方,凶杀暴力的爆发是极罕见的。但在文明薄弱或有相当众多的人拒绝其约束的地方,这样的爆发将更为常见、频繁。在我们的时代,在基本上和平、有秩序和富裕的西方世界野蛮主义的爆发一般呈两种式恐怖主义(即在拥有政治目标的情况下对平民实施暴力行为)或精神变态。

美国民众悼念拉斯维加斯枪击案遇难者 @视觉中国

从事大规横杀戮的恐怖分子这么做是因为相信野蛮主义的手段能够帮助推进自己的目标。精神变态者这么做是因为他的精神状态使其完全无法区分文明与野蛮。他生活在文明之中,却不是其中的一员。这种矛盾以致命的后果表现出来的一个途径是,精神变态者能够购买到只有高度先进的文明才能生产的武器。这种文明的产物使他能够以残酷无情的效率施以致命的暴力。

决定此类野蛮行为爆发的频率和严重程度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武器的可获得性。而另一个因素是动机:我们当中有多少忍怖分子和精神变态者?在9·11袭击之后的这些年里,欧洲遭遇到了数目更多和规模更大的恐怖袭击,而美国发生了更多由所谓“独狼”的精神变态者犯下的把国内屠杀。(不过事实上,如果我们——理所应当地——把国内右翼和左翼恐怖主义与伊斯兰恐怖主义道列入我们的袭击统计清单,那么美国和欧洲的差异就不那么显著了。)

事实上,美国是一个暴力国家,一直都是。从边远地区的无法纪和滥用私刑的“义务警员司法”,到种族隔离的南方不按司法程序杀人;从美国城市打破纪录的谋杀率,到对小学教室中的孩子和老师的冷血屠杀,再到把拉斯维加斯大道变成陈尸所,文明的外表在这里比其他地方要薄弱一些。枪支的流行既是这种现实的表达,也是对这种现实的反应,因为人们选择武装自己来对抗可能会在任何时刻爆发在自己身边的野蛮主义。

这是种可以理解的选择,但也正是这样一种选择,使文明更加徒有表,而且因为野蛮主义年复一年更具致命性、更加频繁地爆发,或将使文明的外表越来越危弱。

有了文明的准则和约束,没有什么是避免不了的。每次我们听到又一轮群体死亡的消息,便会重温这样的教训。然而,我们似乎无力打破这种轮回,无力作出向好的方向的改变,无力巩固文明生活的基础以抵御随时可能将其吞没的野蛮主义。相反,我们生产和购买越来越多的武器,把我们自己武装到牙齿。

是的,这可以理解,但也是极其愚蠢的。这是美国对于崩塌的文明做出的多少不那么文明的响应。我们所有人都将被迫接受其后果——我们中的一些人将不得不死去。

来源时间:2017/10/5   发布时间:2017/10/5

旧文章ID:142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