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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防部:“萨德”入韩完全透明,将与韩合作继续升级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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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海外网

  海外网5月31日电 当地时间30日,美国国防部发言人杰夫·戴维斯就“4辆萨德发射车被暗中运入韩国境内,文在寅要求彻查”相关报道表示,韩国萨德部署的所有过程都是完全透明的。他还称韩国的萨德系统目前仅具备初步拦截能力,今后将与韩国政府紧密合作,升级萨德系统,使之具备更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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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17年4月26日,韩国星州郡,星州高尔夫球场,萨德部署工作进行中。东方IC 图

  据海外网早前报道,韩国总统文在寅30日得知,除部署于庆尚北道星州的2辆萨德拦截弹发射车外,其后又有4辆发射车被暗中运入韩国境内。文在寅表示震惊,并要求彻查真相。
  据韩联社31日报道,当地时间30日,美国国防部发言人杰夫·戴维斯回答记者提问时,就“4辆萨德发射车被暗中运入韩国境内,文在寅要求彻查”相关报道强调称,韩国萨德部署的所有过程都是完全透明的。
  杰夫·戴维斯还表示,目前在韩国部署的萨德系统仅具备初步的拦截能力,今后将与韩国政府紧密合作,升级萨德系统,使之具备更多的能力。
  韩国总统特使李海瓒19日访华期间表示,韩方充分理解中方有关重大关切,愿同中方加紧沟通协调,探讨妥善解决阻碍两国关系发展的问题。
  22日,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再就萨德系统表态,他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中方希望韩方能够抓住特使访华形成的积极互动,采取实际举措,尽快拔掉卡在两国关系咽喉中的这根刺。中方愿意就此与韩方保持沟通。
  (原文标题:《美国防部:韩国萨德仅有初步拦截能力 将继续升级》)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旧文章ID:13301

特朗普已决定退出巴黎气候协定,美环保署长等团队将制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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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蒋晨悦,杨漾  来源:澎湃新闻

  当地时间5月31日上午,特朗普发布推特称,他将在未来几天内,宣布是否退出《巴黎协定》的决定,“让美国再次伟大!”
  当天上午,美国CBS白宫记者Major Garrett证实,美国总统特朗普已决定:在未来退出《巴黎协定》。美国广播公司(ABC)、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等多家媒体也证实了上述消息。CNN报道称,这一消息得到了两名白宫高级官员对其确认,而且白宫将在本周某个时间就此发布正式声明。但两名官员补充道,在特朗普正式公布这一决定前,计划可能有所变动。
  最早发布这一消息的是美国媒体Axios报道,来自直接知悉决定的两个消息来源。Axios报道称,包括美国环保署署长在内的小型团队将制定并执行退出该协定的详细计划。报道称,他们正在评估是否启动全面,但正式的退出——这可能需要3年时间。另一选项则是直接退出基本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条约,这将会更快但更极端。
  2015年12月,《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近200个缔约方在巴黎气候变化大会上达成《巴黎协定》。2016年11月,《巴黎协定》正式生效。这是继《京都议定书》后第二份有法律约束力的气候协议,为2020年后全球应对气候变化行动作出了安排。
  据此前美媒报道,特朗普政府考虑3种退出《巴黎协定》的形式:一是直接退出《巴黎协定》,但按规定,这也许要等到2020年才能生效;二是特朗普政府宣布《巴黎协定》是需要参议院批准的法律条约,但参议院肯定不会投票通过;三是《巴黎协定》是《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下的应对气候变化文件,特朗普政府直接退出公约。
  特朗普曾公开表示气候变化是场骗局,并在选举期间威胁要退出联合国应对气候变化的《巴黎协定》。
  2012年11月,特朗普在推特上发文称:“全球变暖的概念,是中国编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让美国制造业失去竞争力。”据参考消息报道,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刘振民在2016年11月举行的马拉喀什气候大会上驳斥了这种说法。“看看气候变化谈判的历史,实际上它是80年代末在共和党总统里根和老布什支持下,由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启动的”,刘振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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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朗普政府官员曾在发布预算报告时表示,气候行动是“浪费钱”,“不会在这方面再花钱”。特朗普政府在气候问题上的倒退与不作为遭到国际社会广泛批评。
  5月30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针对美国将决定是否退出《巴黎协定》一事表示,如果有政府怀疑全球是否需要这一协定,那也是其他各方更加紧密团结走下去的理由,为此需要更广大的联盟,包括民间、商界、学术界等。他说,即便美国政府决定退出《巴黎协定》,美国不少城市、企业、民间社会仍会致力于应对气候变化。
  数天前举行的2017年七国集团(G7)峰会,未能就气候变化问题达成共识。根据峰会发布的联合声明,加拿大、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以及英国重申了各国将尽快履行在《巴黎协定》中所做的承诺。美国未就该问题表态。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旧文章ID:13300

美国经济恢复强劲增长 告别年初疲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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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萨姆•弗莱明, 克莱尔•琼斯  来源:FT中文网

  美国经济的最新迹象表明它正在告别2017年的疲弱开局。数据显示,消费支出在4月份录得今年最快增长,似乎表明世界最大经济体正在摆脱政治动荡的影响,再次准备带动全球复苏。
  消费支出是美国经济的关键驱动因素,而其今年早些时候的放缓使国内生产总值(GDP)第一季度的年化增幅仅为1.2%。亚特兰大联储(Atlanta Fed)昨日表示,更强劲的数据推动其受到密切关注的GDP预测模型显示,第二季度将实现强劲的3.8%增长。
  “这证实了我们的观点,即美国经济在经历了冬季疲软后将会再度加速,上半年的整体增长将稳稳保持在2%的水平,”DS Economics的黛安•斯旺克(Diane Swonk)在谈到美国经济分析局(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的数据时表示;数据还显示个人收入呈现稳健增长。
  根据经济分析局的数据,经季节因素调整后,4月的家庭支出比3月增长0.4%,是去年12月以来的最快增速。根据Berenberg Capital Markets的数据,非必需性项目(剔除食品和服装等必需品)上的支出增速是7个月以来最快的。
  美国出现复苏迹象之际,另外两个大型发达经济体——欧元区和日本——的数据也显示出摆脱危机后低谷的新迹象。
  尽管美国的通胀仍然较低,但国内外的经济形势不断向好,很可能让美联储(Federal Reserve)的政策制定者放心,他们正计划自金融危机结束以来第四次上调短期利率。美国央行已发出信号表明,很可能在6月会议上决定加息四分之一点。
  日本的失业率保持在2.8%,这是20多年来最低的,而4月份零售销售额同比增长3.2%。
  在欧元区,经济复苏正蔓延至曾经遭受债务危机最沉重打击的一些地区。尽管欧盟的经济情绪指标(Economic Sentiment Indicator)在4月至5月间略有下滑,但法国和葡萄牙的读数达到了多年高点。欧元区第二大经济体、曾经是落后者之一的法国的读数达到107.7,这是六年来最高水平。
  美国在过去三个月以每月17.4万的平均速度增加就业岗位后,已接近全面就业,但核心通胀率——根据个人消费支出衡量——顽固地低于美联储2%的目标。
  译者/和风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旧文章ID:13299

中国应该担心特朗普的中东政策吗?

作者:周轶君  来源:FT中文网

  特朗普在沙特阿拉伯点名痛批伊朗的时候,伊朗代表团刚刚离开中国不久,或许正向竞选连任的鲁哈尼总统汇报“一带一路”峰会成果。
  新任美国总统在伊朗问题上的公开划分阵营,令人叹为观止,与前总统乔治·W·布什抛出的“邪恶轴心”说遥相呼应。相比奥巴马政府着力改善与伊朗关系的努力,特朗普中东政策的关键变化,是美国决意站在逊尼派穆斯林和以色列组成的(史无前例)联盟一边,来对付什叶派根据地伊朗。巴以和平进程不再是美国总统中东工作清单上的头条,相反,它将成为美国-沙特-以色列联盟收获的红利。
  “巴以和平进程并不如人们想象的那么困难,”特朗普自信满满的表态不断遭到自由派媒体嘲笑,认为他轻狂无知。其实特朗普在补课之后学到的逻辑是,一旦沙特和以色列秉承“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而联手,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问题自然容易解决,因为沙特是出资方,以色列是巴以关系中的主动方。为了视觉化这种逻辑,总统座驾“空军一号”从沙特首都直飞以色列城市特拉维夫,划出史无前例的飞行航线。
  如果特朗普叫板伊朗是认真的(暂且不计他多变的性格),那么,德黑兰政权最大的贸易伙伴中国应该担忧吗?无论是进口、还是出口贸易,中国都是伊朗绝对的第一大伙伴,数额都远远超过第二名。2016年核协议签订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访问伊朗,目标是把两国双边贸易额从500亿提高到6000亿美元。《经济学人》还造出“Chiran”新词,指伊朗要向中国学习如何开放市场经济的同时,不失去对政权的掌控。伊朗不但是中国重要的石油来源,作为什叶派大国,也是中国影响中东的独特资源、“一带一路”的关键节点。
  特朗普上台之后,很快施加了对伊朗的新制裁,并两次惩罚了中国公司。乐观者会认为,遭到制裁的公司被指与武器贸易有关,而与伊朗一般性的商品交易并不会受到影响,与军火贸易无关的中国公司,原则上还是能继续与伊朗往来。但是,特朗普讲演中放出的信号,可不是不卖给伊朗军用品那么简单,他呼吁“所有有良知的国家,都要孤立伊朗,不允许它资助恐怖主义,祈祷伊朗人民有天讨回公道,拥有配得上他们的政府”,这分明是期待伊朗政权更迭的节奏。
  也有观点认为,无论中东局势如何变化,以中国务实的原则,输出劳务的实惠,以及庞大经济体量,区内国家都会希望保持与中国的良好关系,包括以色列和沙特。以色列是中东地区最早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但中国碍于与阿拉伯国家的关系,1992年才与以色列建交。沙特因反共意识,是阿拉伯国家中最晚承认中国的,但这两个国家自建交之后都与中国往来密切。即便以色列和沙特两国未来联手遏制伊朗,他们会更加需要中国从中斡旋,中国在中东的地位将变得更重要。纵然沙特与伊朗在也门战场上打得不可开交,也影响不到中国在中东的利益。
  但是,一种糟糕的局面也不能不考虑,那就是今日朝鲜的僵局。外界不断要求对其最具影响力的中国施加压力。伊朗对中国的意义,与朝鲜相差很远,一旦有事伊朗首先求助的恐怕也是俄罗斯。但不管怎么说,在国际棋局中,弃子终归是最后选项。2011年中国从利比亚撤出三万公民,无数工程停工,不但蒙受巨大经济损失和付出人员风险,战后利比亚新政府优先考虑曾经帮助他们推翻卡扎菲的西方国家公司,也令中国被动。时过境迁,中国公司凭借价格、性能优势,终能在利比亚找回市场(目前受伊斯兰国引发的动荡较深),但这一痛苦的过程应该成为日后未雨绸缪的指引。
  其次,特朗普的中东新政,也宣告美国再次独步中东外交舞台。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美国总统罗斯福在昆西号舰艇上会见沙特国王,伊本·沙特带着绵羊和帐篷睡在甲板上,奇异的会面却奠定了两国交往的基础。此后美国在中东赶走了英国和法国势力,成为真正的主导。中国要如何在中东发挥符合它经济体量的作用,一直是个头痛的问题。2013年5月,中国曾经邀请巴以领导人几乎同一时间访问北京,被视为斡旋中东的试水。选择“巴以和平进程”作为开场,在道义上没有什么风险,又是中东历来最引人注目的外交舞台。但是现在,特朗普的政策将巴以问题搁在一边,中国进入中东政局的第一块垫脚石无从着力。
  第三,中国要重新审视以色列与沙特左右美国的能力。2016年竞选期间,特朗普与俄罗斯的关系始终萦绕,但以笔者所见,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的关系被严重忽略。当时,以色列总理几乎是全世界在职政府首脑中唯一坚定不移支持大嘴特朗普的。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的丈夫——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与内塔尼亚胡交恶路人皆知。克林顿的录音曾经遭泄露,说内塔尼亚胡“要不是我们强迫他,他根本不想要和平”,卸任之后克林顿干脆公开指责内塔尼亚胡无意实现巴以和平。内塔尼亚胡跟奥巴马的冤仇更深。奥巴马曾派游说团队到以色列,试图做掉内塔尼亚胡连任总理之梦。更何况,奥巴马带头跟伊朗缔结了核安全协议,内塔尼亚胡跑去联合国大会疾呼。
  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内塔尼亚胡先是押宝在比特朗普更保守的克鲁兹,后来特朗普与希拉里对阵,以色列一众政府高官表态,选择“爱犹太人,敢说’伊斯兰恐怖主义’,而不是奥巴马第三”的特朗普。内塔尼亚胡曾在一次记者会上,满面春风说起,“没有比特朗普更支持以色列的人了”。
  乔治·W·布什发动伊拉克战争,实际上替沙特消灭了区内直接的威胁萨达姆政权。奥巴马不愿再看到美国被沙特当枪使而深陷泥潭,他执政期间,沙特与美国关系龃龉不断,沙特曾抗议美国在叙利亚问题上的立场而拒绝出任联合国非常任理事国。沙特还大大提高了对埃及的援助经费,以取代美国影响力,搞得埃及总统塞西连白宫打来的电话都不听了。
  但特朗普对沙特阿拉伯极尽溢美之辞,还成为第一个拜访犹太人哭墙的在职美国总统。出于政治敏感考虑,他没有让内塔尼亚胡作陪,也没有谈美国大使馆迁往耶路撒冷的事情,但可以看得出,内塔尼亚胡成功贩售了以色列对伊朗的恐惧。
  沙特与以色列都善于在中美之间搞平衡,但这两个国家如今再次深深依赖美国,日后与中国的关系很难不起微妙变化。
  与内塔尼亚胡在耶路撒冷的记者会上,特朗普强调中东“正在发生许多过去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必须抓住机会”,但是,在中东仅仅偏向逊尼派而孤立什叶派的政策 ,很难看出会获得长治久安。而且这样的政策,忽视了目前全球安全面临的最严重威胁,恰恰来自逊尼派激进势力伊斯兰国。特朗普呼吁逊尼派穆斯林国家自行将极端分子“赶出去”,听起来不太具有说服力。而在清除逊尼派激进势力的战役中,不借助伊朗之手也是极大的浪费。
  目前中国对美国的中东新政,只能是静观其变。特朗普身陷国内丑闻,欧洲又出现“不再依赖美国”的声音,重新组织自身力量,这些因素都将交织影响中国的相应对策。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作者简介:周轶君,资深国际新闻记者,曾在埃及、巴勒斯坦、加沙地带和以色列长期生活。著有《离上帝最近——女记者的中东故事》、《拜访革命:从加德满都、德黑兰到伦敦,全球民主浪潮的见证与省思》。)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旧文章ID:13298

麦凯恩抨击中国在亚太地区的行为

作者:杰米•史密斯  来源:FT中文网

  参议员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指责中国在亚太地区的行为举止像个“恶霸”(bully),利用经济实力胁迫邻国并在南中国海提出没有国际法支持的领土主张。
  在周二访问澳大利亚期间发表的一篇演讲中,这位美国参议员建议堪培拉方面加入美国在有争议的南中国海展开的航行自由行动。他还承认,美国在世界各地的伙伴都对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感到担心,但呼吁它们保持耐心,面对崛起的中国和俄罗斯,坚持与美国站在一起。
  “挑战在于,随着中国日益变得富裕和强大,它的行为举止似乎越来越像个恶霸。它拒绝进一步开放本国经济,以便让外国企业能够公平竞争。”
  “它窃取别人的知识产权。它提出没有国际法依据的庞大领土主张。它还利用贸易和投资作为手段来胁迫邻国。”
  担任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的麦凯恩称,他并未设想与北京方面发生冲突,但他表示,如果澳大利亚和美国能携手亚太地区其他伙伴一起应对中国构成的战略挑战,那将更好。
  麦凯恩计划出席本周在新加坡举行的一场重大防务峰会,预计他将争取那些对美国的政策忧心忡忡的亚太盟友。
  “我明白,特朗普总统的一些言行让美国的盟友们感到不安。他的言行也让许多美国人不安,”他说,“(但)我相信,澳大利亚以及我们的其他盟友和伙伴仍可以依靠美国。”
  麦凯恩承认,美国正在经历一段“艰难时期”;围绕美国应在世界扮演何种角色,美国国内展开了一场认真的辩论。
  “老实说,我不知道这场辩论的结果将是什么样的。但我的确相信——而且我不认为我是在夸大其词——世界的未来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的这场辩论如何收场。”
  在访问澳大利亚期间,麦凯恩表示,他认为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的威胁比“伊斯兰国”(ISIS)更大,因为俄罗斯试图干涉美国大选。
  麦凯恩到访之际,澳大利亚与美国的65年军事联盟处于一个敏感时刻。特朗普的胜选以及他与澳大利亚总理马尔科姆•特恩布尔(Malcolm Turnbull)话不投机的第一次通电话——这位美国总统形容那是他“遥遥领先的最艰难通话”——促使一些政界人士呼吁调整两国关系。公众对澳美军事联盟的支持处于近10年来的低点。
  堪培拉方面担心自己可能在特朗普政府和中国之间的角力中陷入困境,中国是澳大利亚最大的贸易伙伴。到目前为止,特恩布尔政府尚未在中国通过对南海争议岛礁提出领土主张所设置的12海里界限内进行航行自由行动。
  麦凯恩承认,要求澳大利亚以中国为代价选择美国是不公平的。
  “那是一个伪选择。真正的选择,真正的问题,是澳大利亚与美国一起应对中国的战略和经济挑战是不是更好?抑或由我们自己应对更好?”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旧文章ID:13297

中国《网络安全法》冲击跨国公司

作者:杨缘  来源:FT中文网

  企业代表和分析人士警告称,中国首部《网络安全法》将加大跨国公司的成本,使它们易遭商业间谍活动侵害,并赋予中国企业不公平的竞争优势。
  这部将于本周四起施行的法律的某些方面受到了广泛欢迎,很多人认为它在引入急需的数据隐私保护方面是一座里程碑。但分析人士担心,该法可能有助于中国政府从外国公司窃取商业机密或知识产权。
  风险管理咨询公司“化险咨询”(Control Risks)副总监卡莉•拉姆齐(Carly Ramsey)说:“这部法律管辖的范围非常模糊、又特别广泛,有可能让企业面临与网络安全无关的监管执法风险。”
  外国公司曾请求中国政府推迟此项立法。中国欧盟商会(EU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在北京的副主席常疆(Michael Chang)说:“至关重要的是,(这些法律应当是)适当的、自洽的、非歧视的,制定过程要透明。遗憾的是,它还达不到这样的标准。”
  分析人士表示,在美国告密者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爆料称美国监听跨国公司通信之后,这部法律是中国政府为防止中国数据被外国政府窥探而作出的努力的一部分。
  西盟斯律师事务所(Simmons & Simmons)驻上海律师杨迅表示:“此举传达的信息很明确,中国政府将鼓励加大本土科技开发,而且中国如今将隐私和网络安全视为至关重要的国家关切。”
  根据这部新颁布的法律,企业必须采取措施保护数据(这对许多中国企业来说都是一件新鲜事),而且与中国公民或国家安全有关的数据必须存储在中国境内的服务器上。在将大量个人数据转移至境外之前,企业必须接受监管机构评估。
  然而,“关键”企业——一个宽泛的定义,不仅包括电力公司、银行等敏感实体,任何持有一旦泄露就可能“危害国计民生”的数据的企业也被包括在内——必须将在中国收集的所有数据存储在中国境内。
  这些企业及其购买的所有服务都必须通过“国家安全审查”,以确保企业及其数据系统“安全、可控”。
  该法让中国政府能够要求获得计算机程序源代码,源代码通常只有软件开发者知晓。
  分析人士警告称,国家安全审查还可能让中国政府得以深入接触企业的知识产权。
  上海的监管机构在试行该法期间判定,连快餐配送公司也可能被视为关键基础设施——分析师认为,这大概是因为这类公司掌握了数百万用户的信息。
  跨国公司受到的冲击将最大,因为数据本地化举措使它们无法将客户数据集中存储在全球各地的云存储数据库中。它们需要将一些数据存储在中国境内服务器上,将其他数据存储在别处,这将加剧割裂,增加成本。“对外资企业来说,重构业务是一项浩大工程,”杨迅说。
  云存储公司也受到了影响。一位律师表示,他的外国客户们正将数据从新加坡的亚马逊网络服务系统(AWS)转移到阿里巴巴(Alibaba)在中国的云服务上。
  中国国内的科技公司也会遭受冲击。阿里巴巴的电商业务大部分在中国,但阿里巴巴正日益在全球各地建立云数据中心。“我们遵守我们业务所在司法管辖区的适用法律,”阿里巴巴表示。
  欧华律师事务所(DLA Piper)驻香港合伙人斯科特•蒂尔(Scott Thiel)表示,尽管这部新法正引起外资企业董事会的焦虑,个人数据隐私条款符合世界各地的惯例。他说,比如,该法与欧洲的《一般数据保护条例》(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一致。
  但分析师怀疑,该法在中国的执行可能受到政治目的的干扰。
  4月份公布的一部有关密码的补充性法律草案,让中国政府能够以国家安全为由,要求企业提供“解密技术支持”。这实际上意味着政府可以迫使企业破解加密的数据。
  “在美国,苹果(Apple)拒绝为联邦调查局(FBI)解锁(圣贝纳迪诺(San Bernardino)枪击案枪手的)iPhone。我无法想象这样的事情会在中国发生。”一名律师说。
  律师们表示,尽管该法未对本土和外资企业进行区分,但中国企业不那么担心这件事。中国企业较少使用云服务,在海外的业务也较小,而那些经营着海外业务的中国企业往往会将数据传送回中国总部,而不是将其带出国门。
  杨迅说,国内公司也不太担心法律的模糊性。外国公司从字面意思来理解法律,而中国的同行则倾向于找到法律所传达的整体讯息——这一次,讯息是它们必须认真对待网络安全——然后等待行业监管机构下发具体指导方针。
  但它们也知道,这部法律的目的不是为了找本土企业麻烦。
  “大银行与政府关系密切,知道立法过程会考虑到它们,”杨迅说,“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阿里巴巴这样的大科技公司。”
  路易丝•卢卡斯(Louise Lucas)香港补充报道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旧文章ID:13296

毛泽东和肯尼迪给特朗普的启示

作者:格雷厄姆·艾里森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特朗普总统向全世界承诺,他会在朝鲜领导人金正恩(Kim Jong-un)掌握把核弹头安装在可抵达旧金山或洛杉矶的导弹上的能力之前,解决朝核危机。有专家称,金正恩将在特朗普的第一届任期内实现这个令人堪忧的目标。特朗普指出,自己的几位前任只是成功地将问题踢给了继任者。这没错,但他也没有说出,自己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历史经验显示,随着特朗普逐渐了解所涉风险,他会勉强接受对朝鲜试验的限制措施,以阻止其掌握将拥有核弹头的导弹发射至美国本土的能力。在4月的马阿拉歌首脑会晤中,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向他指出了这一点,建议冻结美国在朝鲜半岛上的军事活动,换取朝鲜暂停远程导弹试验。
  这种方式需要美国接受一个被它长期视为“不可接受”的选择,在华盛顿很多人的眼中是颇为不负责任的。如果放任一个有过处决多位政敌和逾越红线记录的33岁独裁者坐拥一个由20枚弹头和能够对首尔和东京发动核打击的导弹组成的武器库,美国的国家安全真的会得到加强吗?正如美国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Rex Tillerson)两个月前在韩国承认的那样,这令人难以接受。蒂勒森当时指出,进行这种冻结的时机“尚不成熟”,因为它根本不解决任何问题。
  但如果特朗普和蒂勒森回顾毛泽东在1950年,以及约翰·F·肯尼迪(John F. Kennedy)在1962年做出的选择,他们便会逐渐意识到把对手逼进角落的风险,并找到最清晰的线索,达成一项华盛顿和北京都可能支持的协议。
  先说毛泽东。在朝鲜战争中,美国的政策制定者以为,如果出兵保护韩国,因多年内战而精疲力尽的中国不会作出回应。他们错了。当在朝美军逼近中国边境时,毛泽东毫不犹豫地对这个拥有核武器的超级大国发动了一场大型反击。道格拉斯·麦克阿瑟上将(Douglas MacArthur)率领的美军无力承受,于是后撤。
  这一幕会再次上演吗?或许吧。美国情报界认为,美国对朝鲜发动军事打击几乎肯定会引发朝鲜的报复,最多可导致100万首尔民众丧生。韩国政府继而会对朝鲜发起全面攻击。美国承诺支持韩国。但习近平会允许一个与美国结盟的政府重新统一朝鲜半岛吗?
  历史经验并不支持我们。我在哈佛大学领导的一项研究发现,过去500年里,一个日渐崛起的大国威胁要取代一个占统治地位的大国的案例有16个。其中12个的结果是战争。如今,随着崛起之势不可阻挡的中国与统治地位不可动摇的美国开始角力,这种动态——我称之为“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放大了其中的风险。
  我们看到的,是一场正在以慢动作展开的古巴导弹危机。当年,为了阻止苏联把携带核弹头的导弹部署在古巴,约翰·F·肯尼迪准备好承担与苏联展开核战的风险。他承认,核战的概率是三分之一。那是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时刻。为了阻止朝鲜获得打击美国的能力,特朗普会承担什么风险?
  在最后一个小时里,肯尼迪必须选择攻击——这可能会引发核战争——或默许苏联把核武器部署在美国的后院里。随着这最后一个小时的临近,他和苏联领导人尼基塔·赫鲁晓夫(Nikita Khrushchev)都开始审视之前被认为难以想象的选择。在流传甚广的美国叙事中,赫鲁晓夫做出了让步。但我们现在知道,双方都后退了一步。肯尼迪暗地里同意运走美国部署在土耳其的导弹。早前,这个选择遭到了肯尼迪本人及其顾问的否决,原因是这么做对北约(NATO)的影响,并且会让他给人以软弱的感觉。
  肯尼迪从这场危机中得到的重要经验,依然可以给特朗普提供明智的指引。“总之,”肯尼迪说,“在保护我们自己的重要利益的同时,核大国必须避免出现迫使对手在颜面扫地的撤退和核战争之间做出选择的对抗。”
  在马阿拉歌,习近平据说敦促特朗普接受“暂停换暂停”。要让金正恩冻结新的洲际弹道导弹试验,美国须推迟或调整在该地区的军事演习。习近平的圈子里的一些人甚至提议美国和中国考虑一种新的东亚安全架构。
  实际上,他们指出,美国在韩国驻军是历史上的一个意外。如果朝鲜1950年不攻击韩国,美国永远都不会介入。那么,如果中国承担起颠覆金氏政权、实现朝鲜无核化并让半岛统一在对北京友好的首尔政府下的责任,美国会拆除在韩国的所有基地,并结束军事联盟吗?
  对大部分美国总统来说,这个想法都是无望实现的。但特朗普非常与众不同。在这种情况下,避免核战的必要性是否会再一次成为推陈出新的缘由呢?

  本文作者格雷厄姆·艾里森(Graham Allison)是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科学与国际事务中心院长,著有《注定一战?中国,美国与“修昔底德陷阱”》一书。
  翻译:陈亦亭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旧文章ID:13294

特朗普困局:茶杯里的风波,还是风波里的茶杯

作者:宦国苍  来源:财新网

  我的一位美国朋友,在华盛顿军人家庭长大,当过海军陆战队特种兵,是一直“混迹”于政治和政府圈里的共和党铁杆“特粉”。聊到特朗普时,他不无遗憾地说:“看来这场‘茶杯里的风波’已经失控了。真的希望他能有像贝克(Howard Baker)那样的超一流水平的顾问,并且管住自己的嘴巴和推特,而不是只听自己子女的。”的确,了解20世纪80年代的华盛顿政治的人们都记得贝克(时任白宫办公厅主任)在维护里根——包括在“伊朗门”的危机中——上所起到的关键作用。今天,特朗普身边还看不到贝克那样的政治经验极其丰富,手段极其老辣,威望与“定力”极其出众的“帝师”。如果有的话,任性的特朗普是否能像里根那样充分授权,“不耻下问”,言听计从,并且自己“谨言慎行”,则应该是能否躲过目前这一劫的要害之一。
  从去年美国选战的高潮开始到最近几周,笔者在一系列的观察中谈到特朗普的一些罕见的特点,认为这些特点将会影响他执政的稳定性和有效性。现在看来,这些特点挥之不去,成了特朗普政府危机不断的重要原因。从弗林的“电话门”到联邦调查局长科米的“解职门”,再到今天的“第一女婿门”和“俄罗斯门”,特朗普穷于应付,在一个又一个的政治漩涡中挣扎。前一周司法部任命特别检察官来调查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门”,令公众想起尼克松的“水门”危机。特朗普是否会被弹劾或被迫下台已经为成为华尔街和其他国家高度关注的“政治风险”。
  特朗普的政治前途如何?他如何能走出目前的困境?也许再度评估下面几点能理出一些思路来。
  首先,区别当企业老板与总统的不同之处。“黄袍加身”之前,特朗普没有任何从政和行政经验。作为一位企业家,只要合法,他在自己的“商业王国”内可以自行其事,为所欲为,而不必受其他机构或机制的限制。他也不必对自己手下的言行负太多的责任,大不了炒他们鱿鱼就是了(“you are fired!”)。作为企业家,他不需要对复杂的国内和国际政治问题操心太多:烹小鲜与治大国毕竟不是一回事。特朗普没有掌控上市公司,所以也没有公众股东。其信息披露(包括合意的推特和令人讨厌的记者招待会)和“指点江山”也可以不那么严谨,甚至可以任意发挥。总的说来,美国的企业老板只要不涉及政治,没有公众股东,合法交税和遵守其他法律的话,完全可以“潇洒走几回”的。
  但是,当了总统之后,特朗普或他的前任们都会觉得白宫就是一个玻璃鱼缸: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高度关注,被录音(当年的尼克松就是栽在自己办公室的录音带上)、录像、拍照,当然也包括类似于电影《教父》里的关于梵蒂冈的朝廷阴谋。但是,在现代科技手段和大数据的条件下,当总统会比当教皇更难受:上下左右,里里外外都有可能有政敌的卧底,同党的反叛和有意无意的各种“泄密”。这些情况在总统处于政治危机之中时会变本加厉:包括媒体在内的各种利益集团都会竭尽全力挖料、爆料,而各种“深喉”们也会当仁不让地“借题发挥”。特朗普的另一个难处是,除了家里人之外,他会担心和提防自己所有的部下。从这些角度看,越早意识到总统和企业老板之间的重大区别,并且调整自己的言行,特朗普越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其次,避免“任性的”媒体沟通。特朗普的“任性”是他能当选的原因之一:没有所谓的“政治正确”,“畅所欲言”,而且专挑“来劲”和刺激的话题,并且用最直接、简单和煽情的逻辑、方式(包括他著名的推特)和语言表达。当选之后,特朗普初衷不改,成了第一个用所谓的“现代媒体方式”(推特)治国的总统。
  是耶非也?笔者的看法是,问题的要点不是“现代媒体手段”的运用,而是如何运用这些手段,运用这些手段传达向谁传达什么信息,以及最后的成本与效益如何。当选总统之后,特别是入主白宫以来,特朗普一如既往,继续以他的“特殊”方式与媒体和公众沟通或“不沟通”。在一个开放性的现代社会,每个政治家自然都可以选择“适合”于自己的方式与方法进行公关。但是,从实际效果上看,特朗普为自己的沟通方式付出了重大的代价:“推特治国”的关键在于没有他的政治、公关和法律顾问们把关,常常“捅娄子”,需要事后补牢。此外,我们说过,特朗普早已入主白宫,没有必要再用竞选时的方式、方法来“运动群众”。原因很简单:他现在需要面对的主要对象不再是各种“特粉”们,而是华盛顿“圈内”(inside the beltway)各种利益团体和行政、立法和执法部门的官僚(不带贬义)。他们中的多数不会欣赏粗犷型的沟通方式。仅凭自己的推特平台来对抗360度的各种传统和现代的媒体平台和手段过于势单力薄,胜算实在不大。
  在这方面,“恨铁不成钢”的老牌参议员麦肯的善意忠告比较实在:多与自己的顾问们沟通,而少随意推特。至于放言以后只发表各种声明而不开白宫的记者招待会则更加吃亏:放弃一个极为重要的沟通渠道,而媒体的围剿却不会削弱,也不会消失。这张“免战牌”最多说明总统的双商不足以应付和利用媒体而已。所幸的是,特朗普还没有真的这样做。
  第三,有效管理和协调团队、政党、政府机构。我们说过,竞选总统之前,特朗普是华盛顿的“圈外人”。这一特点被一些学者“提升”为他的“反建制”长处或特点之一。从他至今为止已经任命的主要官员们的背景来看,鲜有草根平民之辈。由社会精英(虽然不一定是老牌政客)组阁是共和党政治的多年特点之一。特朗普没有例外。实际上,“将相宁有种乎?”特朗普的核心班子或阁员中有多少“草民”、政客或行政官僚(包括军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马上打天下”的总统需要建立一支深谙在美国多元政治体制下华盛顿政治运作的核心团队,或者至少有像贝克那样精明老辣,并且被充分信任和授权的白宫办公厅主任来“管理”自己的核心团队。不然的话,“a blinder leads a bunch of blinders”——一个政治盲人带领一队政治盲人,并且常常各行其是,各吹各的调,如何应付布满政治陷阱华盛顿的生态环境?一旦老板身处政治漩涡的中心,更多的“跳帮”“背叛”应该是可预期的心态和行为。
  我们说过,从政治力量平衡的角度看,特朗普执政的条件不错:共和党控制了参众两院的多数;最高法院新的大法官任命使得保守派也在这一最高司法机构中获得了极为关键的多数;将他送入白宫的多数“特粉”们也还没有放弃他。因此,只要特朗普放下身段,冰释“前嫌”,与共和党大佬们认真沟通、协调,并且控制住自己的言行和政策的话,应该能获得他们的认同和支持:毕竟“本是同根生”,更何况大家都面临明年的中期选举和三年后的大选的潜在挑战。“参议员麦肯已经老了”,我的“特粉”朋友说,“特朗普应该与之沟通,而不是继续与之为敌。太不划算!”但是,从已经披露的信息看,特朗普在这个领域花费的精力太少,至今仍然与共和党的一些头面人物格格不入,“同床”异梦。一旦政治危机加深,这些党内大佬是否能支持特朗普尚属未定之天。民主政治的精髓是妥协、平衡,而不是你死我活。如果特朗普连自己安身立命的共和党都“搞不掂”,他迎战民主党的死磕性的挑战就会相当被动。“攘外必须先安内”,不是吗?
  一个多元体制的特点是行政部门都应该保持对党争的中立?理论上或法律上自然如此。但是,这在现实政治的缠斗中却未必如此。撕裂的美国社会和政治气氛也已经对整个文官系统的士气产生巨大的影响。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和评论必然影响他们的政治立场、倾向和行为,使特朗普执政的有效性大打折扣。入宫四个多月了,特朗普在各个行政部门中的人事任命的进程仍然不尽人意:要么其核心团队奔命于各种不断的政治危机而顾不上,要么招兵买马的反应不够积极:加入一个麻烦不断的政府的风险还是挺高的。如果当了几个月的总统还不能有效掌控各个行政部门,并且建立起行政官僚们对自己的信心、信任和士气,如何做到令行禁止,而不是命令不出宾州大道1600号那座小白房子?在政治舞台上,士气可鼓而不可泄。士气一旦动摇,土崩瓦解并非危言耸听。
  第四,跳出家族治国的小圈子。特朗普任命女儿和女婿担任自己的高级顾问在法律上说的过去。但是,这种“内举不避亲”产生了几个问题:子女与他之间的关系总是比他所有的顾问和阁员们更加亲近。从政治运作的角度看,这种“亲情”关系越近,他与后者们的关系就越疏远。如果担任顾问的子女们与他的班子之间产生分歧的话,同样缺乏政治、政策和行政经验的他看来会偏向子女。这种权力结构和决策机制结构对特朗普的执政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子女们毕竟是政治菜鸟,历练与经验远远不够,而各种“逆耳忠言”却有可能被屏蔽掉。更加麻烦的是,国内外的各种说客们都会走特朗普子女的后门。此外,利益冲突始终是个麻烦。特朗普家族应该清楚,关于其税务和各种商业、法律问题的调查(包括民主党人和媒体的调查)并没有结束,而目前将全部产业交给两个儿子管理的安排可以保守住许多秘密,但也留下了许多漏洞。子女们是否能理智地处理或切割自己过去、现在和将来的各种商业和社交关系尚不清楚,更何况他们对在华盛顿担任公职所必须恪守遵循的法律和规矩(“政治纪律”)了解甚少而难免越轨。一旦目前“俄罗斯门”的调查深入到第一女婿的违规,甚至违法(包括撒谎)的作为的话,特朗普应该会与之“切割”,即免去其白宫高级顾问的职务。问题在于,届时成为“孤家寡人”的他又能相信谁,向谁“问计”呢?
  第五,处理政治危机的艺术。二战以来的美国政治发展过程最有意思的一个方面就是几乎所有的总统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丑闻”和面临一些政治危机。也即是说,多元体制一直在对行政部门,特别是总统的权力和行为进行必要的制衡,而包括媒体在内的美国公众也在这些一波又一波的政治风浪中日益意识到自己的权利与义务:既然总统是靠选票上台的,选民们就应该“监管”和制衡他们的行为和言论,因为不受制约的权力一定是腐败的权力。当然,这种制约与反制约的博弈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而是充满反复,有时甚至血腥的。战后70年间,特别是20世纪60年代的民权和反越战运动以来,这些政治角力既潜移默化地改变了美国的政治文化,也逐步地进化了它的政治和法律制度。这就是美国现代政治历史和文化的动态发展。
  我们介绍过里根处理政治危机的一些特点。总的来说,里根处理敏感问题时早就给自己留有足够的“不在现场”的余地。一旦“事发”,除了在面对司法调查时用“记不得”这一“三字经”来应“万变”之外,他还有忠诚的,甚至不惜丢官坐牢的部下为之顶缸。里根最终自己承担了“伊朗门”的“领导责任”。在贝克等资深顾问的指导下,里根完全不介入或干涉国会和司法调查,而是尽可能“配合”。但是,在调查过程中,他恪守“沉默是金”的原则,而不是一味否认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以免步入尼克松撒谎的旧陷阱。面对危机,里根尽可能让他的团队和顾问们出面与政治对手们周旋,而不是自己时时身先士卒。危机一旦发生,他立即“清理门户”,调整班底,不让日常工作受到影响,因为他和他的顾问们明白,缓和危机和减轻政治压力的另一个重要方式是在内政与外交上有所建树。前者能获得“本党同志们”的支持,而后者则能获得公众的赞赏与认同。当然,里根的情商、智商和他与国会大佬们(甚至包括一些民主党人)的良性互动也是度过危机的重要筹码。
  从司法部任命独立调查官开始,特朗普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面临的危机的严重性。人们注意到,他开始谨言慎行,少用推特发表对“俄罗斯门”之类的事件的评论。他也开始谨慎对待媒体,而不是一味全盘否定之:与媒体的意气对立、对抗既不会减轻自己的压力,又不能“清本正源”,得不偿失。可以预期,特朗普会更多地让他的阁员与顾问们(如白宫发言人和首席法律顾问)来应付媒体和司法调查。他也应该会避免谈论这些事件的具体细节(如果有细节的话),因为只有核对细节才能判断是非曲直,特别是否“有人”违法和撒谎。不是说“魔鬼都在细节里”吗? 如果特朗普能够在今后几周或几个月内与共和党大佬们全力合作,照顾各方利益,利用“本党”在参众两院的优势通过几个最重要的(如预算、医改等等)提案,他与共和党领导层的关系应该可以改善。这种良性互动一则有利于自己在内政方面的建树,二则也是对抗民主党压力的自我保护。不言而喻,“外交是内政的延续”,也包括屡见不鲜的利用外部危机来转移内部压力和公众视线。至少在目前,国际局势极为复杂,反恐和反核“大业”任重而道远,要选择几个能轻易“获胜”或“叫座”的目标应该不难。在这个领域,最值得关注的是国内的政治压力是否会导致特朗普在国际舞台上“过度”表演,或者他的外交、安全和军事官僚们是否会乘机“自行其是”,“绑架”美国的对外政策。毕竟,我们的世界正进入二战以来最为复杂、动荡和危险的时代。
  目前看来,特朗普面临的政治和执政危机还刚刚开始。我们说过,弗林是一个关键人物。从已经披露的信息看,他和他的同事们(包括第一女婿在内)在错误的时间、地点,以错误的身份与错误的人讨论错误的题目应该是难以掩盖和抵赖的。目前调查的核心是这些言行是否有“错误的”动机、计划、利益冲突、授权和汇报。弗林可以拒绝与国会和司法部门合作。但是,他必须做好入狱的准备:不仅是因为“藐视国会和司法”,而且调查部门完全有可能已经掌握了他违规违法的部分证据。调查和缠斗的下一个目标自然是第一女婿,然后是特朗普。
  从国际大局看,缓和与俄罗斯的紧张关系,甚至与之合作是有利于美国的国家利益的。但是,几十年的全面冷战和对峙,以及不断的局部“热战”和冲突是很难在短期改变华盛顿对外政策的基本思路和文化的。更何况从全球军力均衡和特朗普宣布的庞大的扩军计划来看,美俄两国再次实现“缓和”与全面战略合作的主客观条件并不成熟。也就是说,特朗普的对俄战略的思路与他的整体外交、安全、国防战略的布局之间矛盾不小。至于在去年大选期间,特朗普团队中的核心人员以某种方式违规、违法“求助”莫斯科的“外援”,则与上述对外政策的调整无关。
  从党争的角度看,民主党在这场危机中的目标有二: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些危机削弱特朗普和共和党。目前的危机已经造成共和党领导层的分裂:是继续支持特朗普,还是抛弃这一政治包袱,选择与副总统彭斯合作,抵抗民主党的压力?如果特朗普被弹劾,或被迫辞职下台,“理性的”彭斯(假定他与那些“门”没有关系)可以接班。从他的资历、经验和处事能力来看,获得共和党上下的鼎力支持和“特粉”们的认同应该不成问题。届时,政治危机可以告一段落,彭斯在控制参众两院、最高法院和多数州长位置的共和党的支持下仍然是民主党巨大威胁和挑战。因此,一些民主党的战略家们建议,不如拉长目前的政治缠斗,最大限度地攻击特朗普政府,使之成为一只政治“跛脚鸭”,而不谋求他的下台。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及其政府声名狼藉,无法有效执政,对民主党明年赢得中期选举和3年后夺回国会与州长席位的多数和总统宝座最为有利。
  弹劾总统需要众议院的多数通过提案和参议院2/3的多数票。因此,共和党应该“说了算”。共和党的领袖们目前的思路应该与民主党差不多:关键看对特朗普的调查的结果:是否“通俄”,特别是伙同莫斯科干预美国选举,并且其“商业王国”是否与俄罗斯银行或公司有利益关系,而他和他的家族却隐瞒、撒谎。值得一提的是,特朗普与共和党大佬们一直沟通相处困难,而他带来的持续的和大量的负面新闻与评论对共和党全党(包括许多“特粉”们)造成极大的困惑和低迷的士气。特朗普是否为共和党的“负资产”的问题已经摆上桌面,需要决断的只是在“长痛”与“短痛”之间选择。
  在这个意义上,目前的危机早已不是一场茶杯里的风波。问题的要害是那只茶杯是否能在这场大风波里维持自己的平衡?
  作者为博智资本董事长;曾任汇丰银行投资银行亚太区主管,花旗银行集团投资银行亚太区联席主管,巴克莱银行投资银行大中华区主管, J.P.摩根亚太区高级经济学家,哥伦比亚大学助理教授,德意志银行投资银行固定收益分析师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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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美国体制内反扑特朗普?解析美国“深层国家”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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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付随鑫  来源:财新网

  近年来,“深层国家(Deep State)”术语成为分析美国政治的常用语,特别是在2017年初,美国总统特朗普指责美国情报机构和官僚阶层“泄密”之后,随着美国总统与情报机构关系陷入紧张,“深层国家”这一术语也日益引起美国媒体界和学界的广泛关注。
  “深层国家”的概念,确实能解释美国的部分政治现象和特朗普的某些执政阻力,但同时也存在误用和滥用的风险。
  美国“深层国家”体制的起源
  “深层国家”这一概念源于土耳其,被认为是土耳其政治体制内一个具有很大影响力的秘密网络,由军队、情报界等国家安全机构和依附于他们的文官构成。它自称信奉凯末尔主义和坚决捍卫国家利益,力图消除对土耳其世俗民族国家体制的任何威胁。
  “深层国家”被视为土耳其的“国中之国”,曾反复地使用优势的武装能力干预土耳其的民主政治进程。这一政治现象也在中东和拉美各国广泛存在。
  而美国“深层国家”的范围,大致等同于它的国家安全体制(National Security Establishment)。迈克•洛夫格伦(Mike Lofgren)是美国“深层国家”的最早研究者之一,他将其界定为美国国家安全和法律执行机构的混合体。加州大学教授彼得•斯科特(Peter Scott)认为它既包括国家安全机构,也包括相关的外围权势集团。“深层国家”与许多阴谋论所提及的“秘密统治集团”等概念并非一回事。因为,即使对“深层国家”而言,进行成功而有组织的密谋也是非常困难的。
  美国的“深层国家”主要是从冷战初期发展起来的。冷战初期,美国形成了“国家安全国家(National Security State)”的观念。1947年的《国家安全法》建立了国安会、国防部、参联会和中情局等主要国家安全机构。由此诞生的“国家安全精英”,具有一种大体上延续至今的意识形态:他们大多非常职业化,具有技术官僚色彩,在党派政治中保持中立,在内政方面倾向于温和的改良主义,在外交上兼具现实主义和国际主义理念,主张维持强大军力,积极介入海外事务,传播美国价值观,捍卫美国的全球霸主地位。
  这种观念和人事网络的传承,在冷战以来的历届政府中都能看到。例如,美国第35任总统肯尼迪就曾为国家安全人选,特意请教“深层国家”的资深专家、共和党人罗伯特•罗维特(Robert Lovett)。奥巴马则邀请共和党人罗伯特•盖茨(Robert Gates)留任国防部长。前中央情报局(CIA)局长、民主党人莱昂•帕内塔(Leon Panetta)在抓捕本•拉登前,曾向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共和党议员迈克尔•罗杰斯(Michael Rogers)做了通报,而后者则承诺如果行动失败,他将在口头上为该行动辩护。
  美“深层国家”体制由谁构成
  美国“深层国家”的核心,是负责国家安全的政府机构。国务院、国防部、国土安全部和司法部是其主要组成部分,特别是中央情报局(CIA)、国家安全局(NSA)和联邦调查局(FBI)等情报机构。财政部的某些机构也被视为“深层国家”的一部分,因为它们监管资金流动,执行国际制裁。司法分支的某些领域也属于“深层国家”,例如外国情报监督法院,它专门负责审批NSA等机构对美国境内外间谍进行监控的申请。“深层国家”还包括国会两党领袖和国防、情报委员会的首要成员。
  “深层国家”的外围,则包括一些与国家安全有关的非政府部门,特别是集中在华盛顿环城公路附近的大批情报和国防业务承包商。美国有85万名通过绝密安全审查的合同工,其数量比同类政府机关里的文官还多。70%的情报预算都流向了这些私营承包商。2017年1月份去职的国家情报总监詹姆斯•克拉珀(James Clapper)就是美国最大情报承包商博思艾伦咨询公司的前总经理,他的前任约翰•麦康奈尔(John McConnell)则是该公司的现任副主席。另外,斯诺登也曾是该公司的雇员。这些私营承包商不仅参与国家安全议程,而且很少受到民选官员的监管。它们大致相当于美国第34任总统艾森豪威尔所警告的“军工复合体”。
  “深层国家”还一直与华尔街存在密切交流。华尔街不断向“深层国家”提供金钱和人员。华尔街律师艾伦•杜勒斯(Allen Dulles)在1947年协助组建了中情局(CIA),并成为其首任文职局长。反过来,“深层国家”的卸任官员也常到华尔街继续发挥影响力。美国前中央司令部司令和中情局局长戴维•彼得雷乌斯(David Petraeus)并没有金融从业经验,但卸任后却能进入华尔街著名投资公司科尔伯格•克拉维斯•罗伯茨(KKR)集团。许多硅谷公司也与“深层国家”有密切的联系。它们一直在主动收集用户信息,“深层国家”在这方面很容易得到硅谷的协助。谷歌、苹果和Facebook等著名硅谷公司都曾加入美国国家安全局(NSA)的“棱镜”项目。
  与民选官员时有冲突
  “深层国家”的关键特征,是它在很大程度上不受民选领导人的影响和监管。美国历史上未曾对“深层国家”施加过一套有效的制衡机制。这是因为美国国会不愿限制总统作为总司令的宪法权力,况且,许多秘密机构都是依据国会立法创建的。虽然法律规定总统须保证国会完全和及时地获悉情报活动,但实际上,他一般只会向国会中两大党在参众两院及其情报委员会的领袖介绍情况,且通常只进行事后简报。情报预算也不会详细列出,资金的使用很少受到国会的监督。外国情报监督法院几乎从不否决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监听请求,其裁决内容不仅是秘密的,而且不允许上诉。
  “深层国家”不时会与民选官员发生冲突。例如美国前总统肯尼迪,就曾对军队和情报部门提供关于越南的片面信息,和不断迫使他升级越战的做法颇为不满。肯尼迪还对当时的国务卿杜勒斯领导下的CIA的权力扩张感到震惊,以致让他的弟弟来监管所有秘密行动。
  奥巴马则曾拒绝军方派地面部队介入叙利亚冲突和打击“伊斯兰国”组织的建议,并在2012—2015年间,阻止了美国海军进入中国南海岛礁领海的要求。
  而美国发生过最接近土耳其“深层国家”模式的事例,应属埃德加•胡佛(J.Edgar Hoover)治下的FBI。长年担任FBI局长的胡佛,试图将FBI的情报搜集能力转化成他的政治权力。尼克松曾试图解雇胡佛,但由于担心胡佛会泄露关于他的秘密信息,只好放弃。在胡佛死后,国会通过法律限制FBI的权力,包括规定FBI局长的任期不得超过10年。
  对“深层国家”犹存约束
  但在理解美国的“深层国家”组成的同时,也不应夸大“深层国家”不受民选政府影响或是蓄意操纵民选官员的程度。实际上它的独立性受到不少约束。
  第一,美国“深层国家”不是一个像土耳其“深层国家”那样的有组织、又有意识形态纲领的集团。它只是一个关心相同议题和具有相似观念的松散网络。美国“深层国家”总体上是职业化的和政党中立的。泄密通常只是个人行为,而非有组织的密谋。
  第二,美国“深层国家”的许多秘密活动,只是民选官员达成自身政治目标的手段。例如小布什政府想打击伊拉克时,CIA就配合提供误导性情报;奥巴马政府不想卷入地面战时,军队就使用无人机进行斩首。即使特朗普想跟普京接触,情报部门也不得不帮忙。
  第三,美国民选机构对“深层国家”的监管在与时俱进。在20世纪70年代,由于越战和水门事件,美国国会针对情报和军事部门建立了更现代化的监管体系。国家安全官员必须经常去国会的相关委员会作证,秘密行动必须向两党国会领袖做简报。信息技术的进步也使外界对“深层国家”的监督变得更容易,维基解密就是典型例子。
  第四,美国“深层国家”并非不可改变和不受影响的。美国通过安全审查的政府雇员和合同工超过500万人,像斯诺登那样的个人,就可能改变一个机构的运作方式。因此美国的“深层国家”面对“单点故障”时仍很脆弱。民选官员还可能随时减少“深层国家”的人员和预算。奥巴马曾大幅度削减国防部预算,而特朗普试图削减国务院28%的预算。
  特朗普与“深层国家”矛盾何来
  特朗普上任之初就对美国的情报界发起猛烈攻击,激烈程度罕见。他在竞选期间,就指责美国情报机构在伊拉克战争期间制造了“萨达姆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假情报。特朗普还否认CIA和FBI关于俄罗斯干预美国大选的结论。在媒体引用匿名消息,指出其任命的首位国家安全顾问弗林曾误导副总统彭斯后,特朗普愤怒地指责情报部门和官僚机构非法泄漏绝密信息。他还在不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坚持指责奥巴马曾授意情报机构在竞选期间监听他的竞选总部─特朗普大厦。
  美国情报界也对特朗普感到不安。他们对深受特朗普信任的弗林缺乏好感,而且曾拒绝让他的一个重要助手通过安全审查。特朗普则一度有意让他的密友、毫无情报工作相关经验的斯蒂芬•范伯格(Stephen Feinberg)负责审查所有情报部门,但遭到这些部门的强烈抵制;还有报道称,一些情报人员出于担心,对总统保留了一些敏感情报。
  特朗普的亲信和美国右翼人士,将特朗普上台后的一系列泄密事件和特朗普所遇到的阻力,归咎于“深层国家”的“阴谋”。特朗普的白宫亲信亦经常提及“深层国家”一词;他们认为,情报机构和上届政府留下来的留任官僚,试图通过泄密或其他内部手段,来引导政策并阻挠特朗普的施政。特朗普的白宫首席战略官斯蒂芬•班农(Stephen Bannon)就曾详细地对特朗普介绍“深层国家”是其总统职权的直接威胁。这个术语的阴谋论色彩,导致它在保守派媒体内部深受欢迎,同时在主流媒体上也被广泛提及。
  特朗普与“深层国家”的矛盾导致他的执政遇到很大阻力,不得不改变竞选中的承诺。从竞选期间,特朗普就遭到美国国家安全建制派的大规模公开反对。改善美俄关系曾是他最热心的外交议题,但上任后因遭到“深层国家”的强烈反对,而不得不转而对俄罗斯示强,还公开谴责俄罗斯侵占克里米亚。
  特朗普与“深层国家”的矛盾有多方面的原因。第一,两者存在理念冲突。特朗普来自建制派之外,他的外交观念带有明显的美国民族主义色彩,与“深层国家”秉持的国际主义传统相去甚远。第二,“深层国家”对特朗普所器重的班农和弗林等非主流人士感到不满。第三,特朗普喜欢贬低“深层国家”中各机构的工作。包括他公开承认,自己对情报部门提供的“每日简报”毫无兴趣,还用民粹主义的言辞,激烈地攻击官僚机构和权势集团。第四,特朗普对“深层国家”的误解和攻击,很大程度上由于他严重缺少政治经验。例如他颁布针对多个穆斯林为主国家的“旅行禁令”终告失败,部分原因就是他在事前根本没有寻求“深层国家”的建议。
  “深层国家”锚定政策框架
  对美国现体制而言,“深层国家”的存在利弊兼具。一方面,“深层国家”的存在,能够保证国家安全政策的连续性和专业性,防止民选官员随意改变国家安全政策的基调。在冷战期间,反对共产主义是美国“深层国家”的一贯政策和两党的最主要共识。从小布什到奥巴马,许多国家安全政策并没有变化。他们都将恐怖嫌疑分子送到海外关押和审讯,继续在中东开展军事行动;坚持用无人机打击恐怖分子,继续完善和部署导弹防御计划,坚持对国内外通信进行秘密监听等等。
  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政策也起源于小布什后期。而特朗普在上任之初,曾试图颠覆二战以来美国的国家安全基本框架,包括改变美国对北约和日本、韩国等传统盟友的关系,但目前看来他遭遇了很大的阻力,在许多方面不得不回归主流。
  而且,“深层国家”内部个人性质的泄密,客观而论也是一种对民选官员不合理行为的制衡手段。毕竟,许多政坛丑闻只有情报部门才能弄清楚。如果美国“深层国家”的内部人不泄密,公众就很难知晓特朗普团队成员与俄罗斯的复杂关系。
  但另一方面,“深层国家”也容易导致国家安全政策的僵化。在冷战前期,“深层国家”推动的走向极端的反共政策,导致了麦卡锡主义的盛行,并使越战不断升级,美国对华关系也长期得不到改善。此外,美国“深层国家”对俄罗斯的敌视情绪也是根深蒂固的,恐非特朗普凭一己之力所能改变。
  而在特朗普主政下的美国,“深层国家”这一概念也存在误用和被滥用的风险。毕竟,美国的“深层国家”并非土耳其那样的有组织的强势集团,两者之间很难直接类比。而官僚机构与民选官员的矛盾在任何国家、任何时候都是广泛存在的。特朗普的独特性格和经历,只是加剧了这种矛盾。
  另一方面,特朗普及其亲信和右翼人士可能会滥用“深层国家”这一概念对公众进行宣传。由于“深层国家”的界定并不精确,所以来自官僚、媒体、法院和反对派的抵制,都可能被特朗普贴上“深层国家”的标签并遭到打击。
  “通俄门”走向何方
  特朗普与“深层国家”的矛盾,将影响特朗普政府的未来发展。对此,一方面需认真评估特朗普与“深层国家”间的矛盾及其可能走向。毕竟,特朗普的外交安全观念,能否代表美国多数民意和美国社会的长期趋势?又能否克服“深层国家”的惯性,都有待观察和评估。迄今为止,特朗普在扭转美国国家安全观和外交政策的成果还不明显。他的一些极端言辞,可能只是对美国暂时遭遇困境的偏执表述;并不意味着美国真会轻易放弃海外干预和全球霸权。
  另一方面,还需追踪观察美国情报部门和国会对特朗普“通俄门”的调查进展。FBI承认此项调查在2016年大选期间就已进行,国会两院也在深入取证。虽然特朗普不断否认和抵制,但他的许多亲信现已卷入其中。随着调查深入,特朗普与“深层国家”间的矛盾还会加剧。但由于共和党占据国会参众两院多数,这项调查势将困难重重且旷日持久。除非有重大直接证据显示特朗普违法,且不利于众多的共和党议员连任,否则,特朗普的“通俄门”不大可能演变成第二个最后导致尼克松下台的“水门事件”。
  (作者为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美国所助理研究员;本文首发于《当代世界》2017年第5期)

来源时间:2017/5/31   发布时间:2017/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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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能确立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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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天泽  来源:多维新闻

  特朗普上台以来,中美关系虽经历一些波折,但波澜不惊,现在两国关系已经回到正常发展的轨道。未来中美关系是否有新的突破,特朗普能不能在确立两国新型大国关系方面有所作为?值得观察。
  “我们有一千条理由把中美关系搞好,没有一条理由把中美关系搞坏。”习近平4月访美时对特朗普(Donald Trump)说的这句话简单而深刻,道出了中方对发展中美关系的期待。特朗普和美国各色精英大众或许一时不能接受中国与美国并列的大国关系,但习近平的这句话表达了中国发展中美关系的智慧和态度。
  作为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大国,中美关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个是主宰世界七十年的现实超级大国,一个是正在崛起的未来世界超级大国,两国关系未来的走向影响深远,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直接决定着人类的命运。
  所以,如何避免两国陷入“修昔底德陷阱”,这是很多人关心的问题。任何有责任感的世界精英都在为解决这一问题贡献智慧。理性的美国和西方精英知道如何与中国发展互利共赢的关系,但也要看到一些受意识形态影响的人不懂得与中国打交道的正确方式。初入政坛的特朗普一开始对中国的挑战即是一例,好在商人特朗普很快回归理性的价值。
  中美相互对抗绝对是处理双边关系的最坏选项,这也许是初登总统大位的特朗普学到的最深刻的教训之一。无论中美之间的贸易存在怎样的问题,无论中美之间的意识形态有多么的不同,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经济体,且互为第一大贸易伙伴,中美之间没有相互伤害的本钱。
  中国深知中美关系的重要,早在2012年习近平就提出了建设“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构想。这种新型大国关系的核心内容即是“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可惜的是奥巴马(Barack Obama)时代的美国并没有对此给予充分的重视,反而不断推动亚太再平衡战略,在南海挑事,意图制衡中国的发展。
  如此就能阻碍中国的发展吗,对美国又有多少的好处?更加关注美国国内发展的特朗普应该看到了奥巴马亚太政策的无意义,所以3月14日,美国国务院代理亚太助卿董云裳(Susan Thornton)在华盛顿外籍记者中心表示,奥巴马时期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已经正式结束,特朗普政府的亚太政策,将可能有新的方式。
  特朗普的亚太新政策是什么,现在还没有清晰的答案。有评论认为,美国不会改变制衡中国的政策,让美国接受中国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不太可能。这种观点有一定的现实意义,它可能反应了美国认识中美关系的现实,但乐观的看它或许不能代表中美关系的未来。
  4月访美时,习近平向特朗普介绍了中国发展理念,强调中国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不奉行你输我赢的理念,不走国强必霸的老路,愿同美方一道维护世界和平、稳定与繁荣。如此面对面的沟通,特朗普与习近平结下了私人友谊,并对中国有了更真切的认知和了解。向来真性情的特朗普明言“我同习近平主席谈得很好,建立了非凡的友谊”,虽不排除里面有客套的成分,但应该也有几分真意。
  习特会后,习近平与特朗普就朝鲜问题多次电话沟通,两国领导人互动热络。面对朝鲜问题,特朗普多次为中国说话,认同中国为解决朝核问题做出的努力,并多次表明他与习近平的友谊,可见特朗普对中国的态度已有积极的变化。
  没有意识形态包袱的特朗普能否摆脱意识形态的干扰,在中美关系上获得突破性发展呢?看看最近美国军舰在南海闯入中国美济岛12海里内的现实,可知中美之间的结构性矛盾还会长期持续下去。特朗普虽然对中国的态度变得友好,但面对中美关系的大局,特朗普能做的恐怕也很有限。
  不过中美友好是大势所趋,紧密的经贸联系让两国越来越难以对抗;中国和平崛起,对世界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美国对中国的认识也渐趋积极、理性。正如习近平所言,太平洋足够大,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中美两个大国。走出零和博弈的思维,构建中美携手共荣的“新型大国关系”,这仍是特朗普未来可能的选择。

来源时间:2017/5/30   发布时间:2017/5/30

旧文章ID:13307

美议员:美中贸易协议为双赢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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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佩芝,方正,久岛,夕夕  来源:美国之音

  国会山 — 来自犹他州的美国国会共和党众议员克里斯·斯图尔特(Rep. Chris Stewart, R-UT)是众议院拨款委员会及情报委员会两个至关重要委员会的成员。进入国会前,斯图尔特曾在空军担任飞行员14年,1995年,他和队友驾驶的B1轰炸机打破以最快速度完成环绕地球飞行的世界纪录,另外他还是位出版了18本著作的作家。斯图尔特议员最近在国会山接受了美国之音国会记者张佩芝的专访,谈到他四月份的中国行以及对美中贸易、朝鲜核危机及美中关系前景的看法。

  记者:斯图尔特议员,谢谢您接受美国之音中文部专访。

  斯图尔特议员:很高兴再次接受你的采访。
  记者:您四月份参加由参议员斯蒂夫·戴恩斯(Sen. Steve Daines, R-MT)率领的国会代表团到中国和日本进行访问,这次访问的目的是什么?您和中方讨论了哪些议题?
  斯图尔特议员:主要是贸易。但从我的角度看,由于我是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成员,我们也希望和中方讨论情报方面的议题,尤其不出人意料的,我们想讨论朝鲜核危机。最近情势似乎有些缓解,但我们访问时情况非常紧张,我们希望通过此行看中国和日本是否能在这个议题上提供我们前所未见的帮助。在解决朝鲜核问题上,我离开亚太地区时比过去感觉受到鼓舞。
  记者:上周末朝鲜进行了一次成功的导弹测试,您曾是美军空军飞行员,您认为美国应如何处理朝鲜核危机?
  斯图尔特议员:我告诉你什么办法没有用,那就是战略忍耐。这个政策从90年代我还在军中时从克林顿总统开始、然后是小布什总统、到奥巴马总统。一直以来我们有两个目标,就是阻止朝鲜发展导弹项目及核武器项目,如果这是我们的目标,显然我们失败了,因为我们一个目标都没达到。
  我觉得川普总统说的很对,我们绝不允许朝鲜发展能运载核武器、射程涵盖美国本土的洲际弹道导弹。如果朝鲜达到这目标,他们不只能威胁一个城市,他们能威胁美国许多城市。
  如果你一年前问我,我们是否能阻止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不确定我能说,是的,我们可以阻止,但现在和过去相比我感到较为鼓舞。中国在帮助处理朝鲜问题上比过去积极,中国领导层表示,我们了解中国可以在此问题上扮演更果断积极的角色,日本也是,还有美国在当地的盟友,甚至菲律宾,一年前他们似乎和中国靠拢,但他们退了一步。我认为当地正在形成一个同盟,也许我们可以改变朝鲜的方向得到一个有利于我们的结果。
  记者:回到贸易问题,来自蒙大拿州的参议员戴恩斯亲手提了四块蒙大拿州牛排送给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强调中国开放市场让美牛进口的重要性,可不可以跟我们形容一下这个互动?
  斯图尔特议员:这是个令人高兴,很有意思的互动。很有趣,因为要把冷冻牛排带上飞机,从华盛顿飞到北京,还要让这些牛排保持冷冻状态是个挑战,我想他(李克强)有点惊讶,但这是一个很好的象征性举措,美国牛肉品质优良,戴恩斯参议员来自蒙大拿州,他开玩笑说在他的选区里,牛的数量比人多三倍。这个议题对蒙大拿州、犹他州和中西部的人民很重要,牛肉业在美国是个很大的产业,中国是个很大的市场,中国开放市场让美牛进口是个正面的进展。
  记者:美国和中国在您们访问后达成了一个贸易协议,中国将开放美国牛肉、金融服务业和天然气市场,而相对的,美国也会允许进口中国的熟鸡肉,这个协议对您的选民有什么影响?
  斯图尔特议员:比方说,在犹他州乡村地区,我们有成千上万个牧场,我就是在牧场长大的,我们要挤牛奶,养牛,所以这对我的选区来说是件大事,对中西部来说是件大事。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对中国人民来说是件好事,对美国人民来说是件好事,我们将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更紧密的经济关系,中国人民可以享用美国的优良牛肉。所以这是个双赢的结果。
  记者:川普总统上任已经四个月,本星期华盛顿最令人关注的消息是媒体报道川普总统可能把机密信息泄漏给俄罗斯官员,身为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成员,您怎么看这个争议?
  斯图尔特议员:任何时候一个总统被指控其行为危及国家安全都会引发每个人的担忧,但事实是,我不认为那发生在川普总统身上。国务卿蒂勒森当时在场,他坚持说,他的声明很清楚地说,川普总统并没有泄露任何不妥的信息,国家安全顾问麦克马斯特也在场,他也是这么说。
  那些根本没有在场的人用不愿透露姓名的方式告诉媒体这样的消息,我对此感到困扰。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我认为这些向媒体泄露细节的人对我们国家安全造成更大的伤害,他们说的有些东西相当敏感,我认为这造成更大的伤害。川普总统和俄罗斯官员分享的信息和航空有关,包括如何保护乘客等。在场的蒂勒森和麦克马斯特也说,会谈中没有泄露任何不妥的信息。
  记者:您如何看川普总统目前为止处理美中关系的方法?
  斯图尔特议员:我认为是相当正面的,他和习近平在佛罗里达州海湖庄园会面,他们在那里似乎进行了很好的会谈,他们似乎建立了友谊,我们在中国时也受到温暖的款待,那正好是川普和习近平会晤的同一个星期,他们对我们的反应也很正面,我认为这帮助推动很多领域里议题的进展,我认为他帮助推动中国在朝鲜事务上扮演更积极的角色,也帮助推动两国间的贸易和市场开放。
  美中有良好关系至关重要,我们对他们过去几年在南中国海的行为感到担忧,但如果我们的总统和中国领导层有良好的关系,我们将能更好地处理美中之间的分歧。
  记者:您对美中未来关系有什么期望?
  斯图尔特议员:就这个问题我和包括习近平主席和李克强总理在内的中国领导层有些很有意思的对话。有一个历史理论,就是当世界有个兴起的大国,还有一个已存在许久的大国,过一段时间,这两个大国几乎肯定会发生冲突。回顾历史,我们看到似乎真是如此。我把这个现象提出来和中方讨论并问到,我们如何不让历史重演?我们不能让美中两个国家成为敌人,当我们两国在全世界争取影响力范围时,我们不能让两国发生战争。
  中国领导层很清楚向我们表示,他们也不想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美国也显然不想让这样情况发生,但我们在某些议题上的确有不同利益。所以能够坐下来以诚实的态度就我们的分歧进行讨论十分重要,不要用挑战双方的态度,不要用一种把情况弄得更糟的方法。我认为基本上我们能够这么做,我们大部分人希望美中两国未来能继续这么做。

来源时间:2017/5/30   发布时间:2017/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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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海军:已邀请中国参加2018年环太军演及准备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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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潇清  来源:澎湃新闻

  据美国防务新闻网站5月29日报道,美国海军方面周一确认已经向中国方面发出了参加2018年举行的“环太平洋”联合军事演习的邀请。
  美国海军第三舰队发言人瑞恩·佩里(Ryan Perry)周一回应问询时表示,美国方面已经邀请了所有参加“环太平洋-2016”联合军事演习的国家继续参加2018年举行的军演。
  佩里表示,五角大楼方面已经表示会邀请中国参加将于6月份在美国圣地亚哥举行的演习准备会议。
  如若最后成行,这将是中国海军第三次参加环太军演。
  防务新闻网站将此次邀请的背景定义为“紧张局势”。据中国国防部5月25日发布的消息,美国“杜威”号导弹驱逐舰25日擅自进入中国南沙群岛有关岛礁邻近海域,中国海军“柳州”号导弹护卫舰、“泸州”号导弹护卫舰对美舰进行识别查证,并予以警告驱离。
  对此,中国国防部发言人任国强25日回应称,中国对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对于美军方这种炫耀武力,推动地区军事化,且极易引发海空意外事件的行径,中国军队表示坚决反对并已向美方提出严正交涉。“当前,中美两国两军关系处在发展的重要时期。我们认为,健康稳定的中美关系符合双方的共同利益,需要双方的共同努力。我们要求美方采取切实措施改正错误,为两国两军关系的发展增添正能量。美军的错误行为只会促使中国军队进一步加强能力建设,坚定捍卫国家主权和安全。”
  外交部发言人陆慷也在同日举行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美方军舰有关行为损害中国主权和安全利益,极易引发海空意外事件,中方对此表示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
  陆慷表示,当前在中国和东盟国家的共同努力下,南海形势趋缓降温,并不断呈现积极发展态势。美方上述行径严重干扰有关对话协商进程,损人不利己。
  “环太平洋”联合军事演习,是由美国倡导并举办的国际上最大规模的海上军事演习,它从1971年开始举行,1991年后改为每两年一次,演习的目的旨在提升太平洋沿岸国家保护海上通道安全及联合应对海上非传统安全威胁的能力。
  中国从1998年开始派遣观察员参加此演习,并于2014年首次派遣实兵参演。2016年6月30日至8月4日,“环太平洋-2016”演习在夏威夷群岛和加利福尼亚州及其附近地区举行,包括美中在内的27个国家参加。中方参演兵力由导弹驱逐舰西安舰、导弹护卫舰衡水舰、综合补给舰高邮湖舰、和平方舟医院船、综合援潜救生船长岛船,以及3架舰载直升机、1个陆战分队、1个潜水分队组成,共1200余名官兵参演。演习中,中美舰艇共同演练了海上反恐反海盗科目等。

来源时间:2017/5/30   发布时间:2017/5/30

旧文章ID:13304

美国白宫新闻主任杜布克辞职,外媒称特朗普新闻团队或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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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潇清  来源:澎湃新闻

  据英国广播电台(BBC)5月30日报道,美国白宫新闻主任麦克·杜布克(Mike Dubke)已正式辞职,此时离美国总统特朗普对其的任命仅仅三个月。
  杜布克是共和党的一位资深战略家,他于今年3月被特朗普任命为白宫新闻主任。
  杜布克周二早间时候对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表示,下一步他希望能够回到黑石集团( Black Rock Group)任职。白宫方面目前仍没有宣布将接替杜布克的人选。
  杜布克的辞职也进一步引发人们对特朗普白宫新闻团队面临洗牌与重组的猜测。BBC在30日的报道中根据现有消息指出,白宫发言人斯宾塞未来预计将仍然留任,但未来白宫新闻记者发布会的次数将减少,这意味着斯宾塞的公共角色也会降低。
  目前,特朗普及其家人深陷“通俄门”相关报道困扰。特朗普此前在其个人社交媒体上公开指责:“许多从白宫泄露出来的消息都是假新闻,是媒体编造的谎言。假新闻是敌人!”

来源时间:2017/5/30   发布时间:2017/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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