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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调查:超六成特朗普支持者或质疑大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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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逸君  来源:新华社

  国媒体27日公布的一份民意调查结果显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所谓“大选被操控”的说法在其“粉丝”心中生根发芽,超过六成特朗普支持者表示,如果特朗普败选,他们真会质疑选举结果。

  美联社与捷孚凯集团(GfK)20日至24日联合进行的民调显示,如果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获胜,35%的特朗普支持者表示很可能接受这一结果,但64%的特朗普支持者说,他们更可能严肃质疑总统选举结果的合法性。

  而对希拉里支持者而言,如果特朗普获胜,69%的人表示会接受,只有30%的支持者不愿接受。

  特朗普还多次指称存在选举舞弊。民调发现,多数特朗普支持者也有这种担心。56%的特朗普支持者认为选举中存在大量舞弊行为,36%的人认为存在一些舞弊现象,而只有6%的人认为几乎没有舞弊问题。

  而希拉里的支持者中,64%的人认为几乎不存在舞弊行为。

  就美国选民总体而言,只有27%认为存在大量舞弊。

来源时间:2016/10/29   发布时间:2016/10/29

旧文章ID:11603

FBI重启对希拉里“邮件门”调查,美媒称将冲击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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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蔚然  来源:中新网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当地时间10月28日决定重新启动对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邮件门”一事的调查。美国媒体普遍认为,距总统大选投票日还有11天,此事料将对希拉里的选情造成重大影响,或将创造“十月惊奇”。

  FBI局长科米当天在一封写给国会议员的信中表示,他此前在国会的证词中表示FBI已结束对希拉里邮件服务器的调查,但在一件与服务器调查无关的案件调查中,FBI获悉一批新邮件的存在,这些邮件似乎与此前对希拉里服务器的调查相关。FBI调查团队稍早前已向他汇报有关调查结果,他同意FBI应采取“适当调查性措施”,允许有关人员审查这些邮件,以确定它们是否包含涉密信息。

  科米说,他目前无法预测此次调查会持续多长时间,也无法评估有关材料是否有重大意义,他决定先将上述情况向国会议员进行通报。

  科米在信中没有透露这批邮件的来源。

  综合近期的全美民调结果,目前希拉里支持率领先特朗普5.2个百分点,在多数摇摆州的支持率也保持领先。美国媒体多以“十月惊奇”来形容FBI决定重启调查的消息,并普遍认为,“邮件门”事件风波再起料将对希拉里选情造成重大冲击,有助于民调落后的竞争对手特朗普挽回颓势。

  美国司法部部长洛丽泰·林奇7月曾发表声明称,将接受FBI的建议,不因“电邮门”起诉希拉里。科米同月表示,希拉里及其同事虽然在处理非常敏感、高度机密的信息时“极度大意”,但并没有故意违反相关法律。

来源时间:2016/10/29   发布时间:2016/10/29

旧文章ID:11592

达巍:逐渐浮现的中美关系“新均衡”

作者:达巍  来源:中美聚焦

  美国奥巴马政府两届任期已近尾声。在过去将近八年中,中美关系尽管总体保持了稳定,在气候变化等议题上甚至还取得了重大突破,但是总体看,两国间战略互疑大幅上升,双边关系多次面临非常困难的局面。在中美两国学者中间,弥漫着一股对中美关系的悲观情绪,笔者也不例外。

  已有很多文献报道或研究这些“坏消息”。在美国即将进入新的政治周期之前,笔者在这篇文章中想要强调的,却是中美关系乌云边缘的一抹亮色。过去几年,中美两国在“战略隧道”中不断磕磕碰碰的同时,有迹象显示,两国似乎也踏上形成新的战略均衡的进程。两国关系虽然持续紧张,但是始终并未“破局”,也远好于美俄关系。对台军售、南海、网络等重大议题一个也未彻底解决,但是一些议题先后趋于稳定或者降温。  从1972年中美关系实现“破冰”以来,两国关系始终充满起伏。不过,在过去的八年中,两国关系的“钟摆”向负面摆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且向负面摆动的程度超出以往。中美两国陷入军事冲突或美苏式“冷战”的可能性仍然近乎为零,但是中美关系是否会像克里米亚危机后的美俄关系那样,成为一个以战略竞争为主、必要合作为辅的关系,至少成为了一个具有理论可能性的问题。中国的快速崛起引发了中美两国内部的一些战略忧虑:美国担心中国挑战其霸权,中国则担心美国会在中国超越美国之前,想尽办法破坏甚至阻止中国的崛起。中美关系似乎进入了一个昏暗的“战略隧道”,两国在其中摸索前行,不断发生碰撞。

  中美关系开始出现新的战略均衡的雏形,依赖于以下几点。

  首先,两国领导人都认识到,中美关系的利害关系是如此之高,双方以及世界都不能承受中美全面交恶的代价。因此,在中美关系一次次走向“悬崖”边缘时,两国领导人都表现出愿意妥协、以便将中美关系拉回正轨的强烈意愿。在过去几年的几次关键时刻,中美两国政府都释放出信号:无论前期争议谁对谁错,双方不应继续让争议扩大下去,是时候把中美关系拉回轨道了。2014年上半年中美关系持续紧张,两国在当年的战略与经济对话前后开始转圜,最终确保两国领导人当年9月的“瀛台夜话”取得颇为丰硕的成果。2016年南海仲裁案最终结果尚未出炉前,两国的外交家们开始传递信号,无论最终仲裁结果如何,中美关系“不应该被南海问题所定义”。在仲裁案结果出炉之后,双方表现也都相对克制。这种在关键时刻的相互妥协,确保了中美关系的大局稳定。

  其次,中美两国领导人建立了颇为稳定的高层交往机制。奥巴马总统与前后两任中国国家领导人的会见次数创下了历史记录。习近平主席与奥巴马总统的“庄园会晤”、“瀛台夜话”、“白宫秋叙”以及“西湖漫步”开创了两国领导人长时间、非正式、深入会谈的历史,为领导人建立个人间的信任创造了条件。两国每年一度的“战略与经济对话”、“人文交流高层磋商”虽然常被批评缺乏效率、流于形式,但是这些对话在两国官僚机制内发挥了推动跨部门协调、推进中美双边合作的重要功效。我们或许应该考虑如何提高这些对话的战略性及效率,但绝不应该弱化这些机制。

  第三,中美在全球重大问题上始终保持有力的合作。中美两国在气候变化问题上的合作常常被看作过去几年中美关系的最大亮点。类似的合作还有中美在WTO信息技术产品扩围问题、伊朗核问题以及应对非洲埃博拉病毒等方面的合作。在朝核问题上,近期围绕美国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两国发生了尖锐的矛盾,但是这似乎并未影响两国在反对朝鲜核试验上的共同立场。中美双边矛盾并未严重影响双方在全球和地区重大问题上的合作,这是中美关系趋于成熟的表现。

  最后,不断稳步发展的两军关系是确保两国不冲突、不对抗的基础。曾几何时,中美两军关系常常沦为政治矛盾的牺牲品。可喜的是,在过去四五年中,中美两军关系终于变得富有韧性。尽管两国内部对两军交往都有不同意见,但是两国政治和军事领导人能够克服这些内部歧见,不但两军交往日渐增多,而且在危机管控和建立相互信任措施方面不断取得进展。中美两国在南海问题上矛盾尖锐,但是两国海军在南海能够以专业的方式相互交往,这种局面在过去的中美关系中是难以想象的。

  再过三个月,华盛顿即将产生新的新政府。无论谁当选美国总统,如果他/她能看到这一抹亮色,中美关系或许有希望在未来四年里维持进一步的稳定。反之,来自华盛顿的巨大不确定性可能冲垮脆弱的新均衡,并将中美关系进一步推向冲突轨道。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611

赢了大选也拿不下两院,美国意识形态还会继续两极分化

作者:封楚诚  来源:世界说

  11月8日大选日渐临近,两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和特朗普的竞争也日趋白热化。虽然三场辩论结束后,两党候选人不再会有同台对话的机会,但两个候选人及其竞选团队的对攻远未停止。特朗普在第三次辩论中表态不一定会接受最后的选举结果,并不断强调本次选举是被“操控”的;这样的指控不仅激发了其死忠支持者的怒火,更是给大选之后美国社会的前景蒙上了一层阴影。无论谁获胜,美国社会都将会更加分裂。而特朗普一旦败选,其相信本次选举是被“操控”的死忠支持者们难保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在一次恐怕是史上“最肮脏”的总统大选中,很多同样重要的内容在媒体对两位总统候选人相互攻讦、责骂的连篇累牍的报道中被忽视了——比如同时进行的国会选举。如果说今年的总统大选将对美国乃至世界未来数年的走势产生重要的影响,那么总统大选结果叠加上国会选举结果,其影响将更加深远。

  在总统大选年,因为选票(ballot)的最上方是总统候选人、各州参议员候选人和各选区众议员候选人紧随其后,所以参众两院的选举也被称为“down ballot”,意即“位于选票下方的选举”。众议院的所有席位每两年进行一次选举,参议院的100个席位分为三组,每两年会有一组席位进行选举;而国会两院的选举在大选年与总统选举重叠。具体到今年的选举中,参选的国会席位即包括众议院的全部435席和参议院100席中的34席。

  今年的选举之所以重要,在于其三重影响。

  其一,根据目前的民调走势,希拉里有较大希望胜选,这意味着白宫在未来四年将继续由民主党主宰。与此同时,参议院选举中民主党也将可能以微弱优势夺回多数;而民主党将很难弥补自己在众议院与共和党相差30席的巨大差距,这意味着国会很可能继续分裂。

  首先来看众议院。""

  Cook Partisan VotingIndex(库克党派投票指数,以下简称CPVI)根据过去八年一个每个选区在各类选举中的投票分布测量一个选区的党派倾向。根据这一指数,现在共和党控制的众议院247席中,有5席倾向民主党,25席倾向共和党,17席难以预料,200席是共和党的稳固席位。这意味着共和党很有可能丢掉5席,最坏的情况甚至会丢掉22席。而反观民主党现在掌握的188席中,只有2席倾向共和党,1席难以预料。这意味着民主党将在众议院中收复一些失地。

  但是同理,民主党目前拥有的188席中,来自摇摆选区的11席也可能被共和党拿走。这意味着民主党如果想要斩获众议院多数,不止要拿下倾向自身的5席、胜负难料的17席,还要尽可能拿到倾向共和党的25席之中的一部分。这种可能性在目前两党极化的情况下出现的可能性很低——极化的两党政治使得民主党和共和党在国会选区选举的情况下都有保底的能力。

  哪怕是希拉里大胜,民主党也不太可能夺回众院。回顾过去数届总统选举和同年国会选举结果会发现,总统选举结果和众议院选举结果的整体趋势并不相关。1972年尼克松以23.2%的领先优势大胜麦克格温,而共和党在众议院中仅净胜13席。1980年里根仅以9.7%的领先优势战胜卡特,但共和党在众议院中却足足净胜34席。至于1988年老布什以7.8%的领先优势战胜杜卡齐斯时,共和党却净输2席。回到2016年大选,尽管相比较而言共和党有更多的席位处于摇摆选区,但民主党拿下30席从而获得众议院多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参议院选举则是另一番景象。

  在今年参选的参议院34席中,有8席是民主党的稳固票,3席倾向民主党,7席属于难以预料的范畴。这意味着民主党在参议院选举中将有机会和共和党掰一掰手腕,甚至拿下参议院多数。根据过往选举的数据,参议院选举和总统选情的关联性更为紧密。如果特朗普保持现在落后于希拉里的趋势直到十天以后的大选,那么民主党在参议院获得多数的可能性将大大提升。

  然而必须指出的是,尽管民主党有很大可能拿下参议院多数,但民主党在参议院的领先优势将非常微弱。一方面,近期的民调数据显示一些共和党候选人可以将自己有效地与特朗普切割。这意味着特朗普这样一个“非典型”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对参议院选情的影响将比此前其他候选人更弱。另一方面,共和党本身,尤其是在特朗普录音丑闻发生以后,也在加大对地方选举的投入,以期不丢失国会的主动权。

  其二,虽然民主党无法夺回众议院多数,但是众议院中温和派共和党议员将很有可能失去席位。这意味着选举之后的众议院共和党多数将更趋保守。

  虽然民主党很难拿下众议院多数,但是民主党有希望拿下的众议院席位很大一部分会来自温和派共和党人。

  根据莱斯大学教授Royce Carroll、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Jeff Lewis等制作的DW-nominate score,温和派共和党在本次大选中最有可能失去他们在众议院中的席位。这意味着剩下的众议院共和党多数中,诸如自由党团(Freedom Caucus)之流的极端保守主义共和党人所占权重将更大。近40名众议员组成的自由党团以“基本不按共和党国会领袖要求投票”而闻名,这会使众议院议长Paul Ryan接下来的工作更加困难。极端保守主义共和党人在2015年底逼走了经验丰富的资深共和党议员、时任众议院议长的John Boehner,不知道在下一个四年里他们还会逼走几位议长——这不仅意味着国会两党僵局将持续,哪怕是在共和党内部,这也意味着意识形态极化的延续。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如果希拉里入主白宫且民主党掌握参议院,那么希拉里一定会推动参议院通过包括税改、工资平等在内的一系列较为激进和自由化的政策。与此同时,希拉里也有可能食言,不再反对跨太平洋伙伴协议(TPP),而是利用民主党掌控参议院的时机推动这一协议的通过——这符合希拉里的外交政策蓝图。而如果共和党能够守住参议院多数,那么无论是希拉里还是参议院的共和党领袖都必须向对方做出相当程度的妥协。一方面,共和党会希望在2018年中期选举中获得更大的控制权;另一方面,希拉里会希望在2020年总统大选中争取连任。这意味着双方在未来的四年都必须拿出足够令人信服的政绩,而双方继续保持僵局、推诿扯皮是于事无补的,对民主党和共和党都不是好事情。

  如果共和党满盘皆输、民主党连众议院也一举拿下,那么希拉里最激进的政策和议题将成为现实。这些政策和议题包括劳工政策改革、针对高收入群体的税收改革、国内开支和预算改革、医保改革以及最低工资改革。届时,国内开支将主要取决于希拉里能通过税收改革拿到多少钱。如果税制改革所需的60票参议员票这一大前提不改变,那么希拉里所期待的激进的税制改革恐怕难以实现。但是如果民主党能够掌握两院,那么达到这一票数要求也将成为可能,税制改革的通过就只是时间问题。

  其三,参议院的民主党多数将使得希拉里在提名大法官人选以及内阁人选时拥有更大的主动权。

  对于民主党而言,获得参议院多数的最重要意义在于任命最高法院大法官,以及提名更符合希拉里要求的内阁官员。毫无疑问,如果民主党能够掌控参议院,那么希拉里在大法官的提名上将会更加倾向自由派候选人。这一道理同样适用于内阁。

  在外交团队中,希拉里将可能任命自己主政国务院时期的亲信温蒂·谢曼(Wendy Sherman)或威廉·伯恩斯(William Burns)担任国务卿。谢曼此前担任美国外交系统排位第四的职务——国务院政务次卿(undersecretary of state for political affairs,排位仅次于国务卿和两个常务副国务卿deputy secretary of state),与希拉里私交很好。更重要的是,作为希拉里在任国务卿时任命的副国务卿,谢曼是美国在伊朗核问题上的主要谈判代表,领导了美国在伊朗核问题上的谈判进程并见证了从2011年至2015年《联合全面行动计划》签署的全过程。伯恩斯也是经验丰富的职业外交官,曾任美国驻约旦大使、驻俄罗斯大使和国务院政务次卿,并在副国务卿任上推动了中东和平进程、美俄关系及美印关系的发展。同时,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昨天发布消息说,希拉里竞选团队正在商议,希望想办法能说服现任副总统乔·拜登(Joe Biden)担任希拉里上任后的国务卿职位。

  防长方面,可能的人选是米歇尔·弗卢努瓦(Michéle Flournoy)。弗卢努瓦此前任国防部政策次长,是仅次于国防部部长、常务副部长、财务次长、技术次长、情报次长和人事次长的国防系统排名第七的职务,弗卢努瓦也是美国国防系统排位最高的女性官员之一。在其任上,弗卢努瓦协助奥巴马完成了国防规划的改革,是奥巴马政府中国防领域的重要角色。如果其获得防长提名并由参议院通过,弗卢努瓦将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性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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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米歇尔·弗卢努瓦

  财长人选中,现任脸书首席运营官的雪莉·桑德伯格(SherylSandberg)将因为其在财政部的经验脱颖而出并有可能成为首任女财长;希拉里竞选团队的首席财务官、前商品期货贸易委员会主席Gary Gensler也将因为其在克林顿内阁和奥巴马内阁的重要作用成为候选方案之一。当然,同样有可能任财长的还包括莱尔·布伦纳德(Lael Brainard)——布伦纳德曾任财政部国际事务次长,现任美联储理事,是鸽派官员之一。

  台面上的总统选举几乎吸引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但“台面下”的两院选举则是美国未来两年内部治理是否顺畅、两党极化是否会加重的关键因素。目前看来,形势并不令人感到乐观。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608

华盛顿政治竟然如此荒诞无稽

作者:  来源:人民日报

  空洞的政策辩论,两党候选人特朗普和希拉里之间没有底线的个人攻击,都让民众感到迷茫和不满

  经过一年半的喧嚣,美国总统大选终于到了最后阶段,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对这场选举感到失望。空洞的政策辩论,两党候选人特朗普和希拉里之间没有底线的个人攻击,都让民众感到迷茫和不满。

  希拉里的“邮件门”进一步削弱了她的信誉。而特朗普不按常理出牌,对希拉里的攻击和妖魔化一次次超越人们的想象力。特朗普用谎言和选举语言来挑动公众神经,甚至直接宣称投票系统腐败,“只在获胜的情况下,才接受选举结果”。美国媒体对竞选过程花边新闻的报道只加重了这种混乱,而鲜有建设性。

  美国总统大选时间跨度长、耗费甚巨、过程复杂,候选人必须从一开始就把精力集中在筹款和赢得党内支持上,因此“金钱政治”大行其道。以华尔街精英为代表的工商界对候选人的影响大大高于普通民众,因为候选人需要他们的金钱和资助,以支付旷日持久的竞选战。没有这些支持,候选人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另一方面,现代美国总统大选中,站在前台的核心是候选人,而不是党派。候选人要赢得提名除了取悦于工商界精英,还要赢得选票。因此,候选人无暇专注于国家和民众看重的核心议题,只是哗众取宠,看重曝光率。

  此外,选举越来越技术化,选举与理念、政策、服务、贡献等没有关联了,而只同筹款金额、投票率、支持率等绑在一起,这严重背离制度设计的初衷。当这一切成为常态,社会对政治家的看法也发生变化,政治参与者和竞选公职的人形象大跌,选民对政治也越来越冷漠。

  美国仍然没有完全从金融危机中恢复过来,收入分化、种族歧视、枪支暴力等社会问题越来越突出,但是候选人没有能力为美国当前面临的问题提供有说服力的解决方案。美国民众,不管是自由派还是保守派,多数对华盛顿政治不满,尤其是在当前党派政治愈演愈烈的情况下,立法、行政甚至最高法院的效率都在下降。

  对华盛顿政治的不满主导了今年的选举。“特朗普现象”估计是最能娱乐人心,同时又使人深思的现象了。特朗普露骨地炫耀财富,宣称将“自己的钱”用于竞选。他没有从政经验,也没有系统阐述内外政策,并且谎话连篇,竟然战胜了共和党内十几位政客。民主党方面,参议员伯尼·桑德斯高举反华尔街的大旗,主张提高最低工资标准、施行免费大学教育和医疗,获得了很多中下层民主党人和年轻人的支持。而希拉里,则被这些人看做是华盛顿政治传统的延续。

  这都说明,美国选民对华盛顿政治严重不满。此外,两党候选人都面临很大争议,也意味着现有机制下两党选不出最好的候选人,美国选举制度和民主制度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和挑战。共和党还被广泛认为是白人的政党,对少数族裔的吸引力不够。尤其是经过今年这场选举,如果共和党不作出调整,两党的人口结构差异会越来越大,这又会进一步加剧政治极化。未来不管谁当选,都会面临一个更加分裂的美国,这给新政府增添了新的阴影。

  目前的很多民调显示,希拉里领先,这让特朗普更加不安,他会更加猛烈对希拉里进行攻击,美国大选的荒诞剧不知道会怎么收场。

  (作者为美国政治学者、专栏作家阿尼尔·西格德尔)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602

内定or投票?一组图弄懂美国总统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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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凤凰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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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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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聚焦美国大选:美国青年患上“政治冷漠症”

作者:廖政军  来源:人民日报

  人民日报10月28日消息,“越来越多的美国年轻人逐渐对政党政治感到失望,对今年的大选投票更是提不起兴致。”现年19岁、今年首次有投票权的奥利弗·博格对本报记者说,11月8日总统选举,他很可能放弃投票,因为“没人可选”。作为约占美国总人口1/4的“千禧一代”的一员,博格的想法反映出不少同龄人对政治的冷漠。

  《华尔街日报》与全国广播公司10月17日共同发布的民调结果显示,仅有54%的18岁至34岁年轻选民对今年大选有兴趣,较2012年下滑了6个百分点,与8年前的大选相比更是下降了30个百分点。今年9月盖洛普公司的民调结果也显示,与8年前相比,今年的年轻选民投票欲望大幅下降。专家认为,年轻选民投票率屡创新低的事实,体现出他们对美国两党政治的厌烦和对“美式民主”的失望。

  被忽视——

  “他们似乎并不关心我们”

  总部位于华盛顿的盖洛普公司高级顾问莉迪亚·萨德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今年的选情可谓“奇异”,年轻选民和其他群体之间拉开了较大差距,对希拉里和特朗普这两位候选人的认可度也出现分歧。她说,“无论是4年前还是8年前,年轻选民都是所有年龄段中最为积极支持奥巴马的群体,当时年轻选民对奥巴马的支持率超过60%。8年后的今天,年轻选民的期待更高而不是更低,前后对比,他们对今年的候选人更感到失望。”

  就读于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经济学专业的大三学生基斯·尤德尔告诉本报记者,美国“千禧一代”的确对现状感到相当失望,希望看到改变,也期待总统候选人能够触及此类议题,然而可惜的是,“他们似乎并不关心我们”。

  学生贷款问题成为当前年轻选民最为关注的议题之一,却鲜被政治家们提及,这对年轻一代的投票兴趣产生了负面影响。今年大选最后一场电视辩论拉开帷幕的前一天,一位身穿T恤短裤的白人男子手举标语牌,上面写着“要向学生贷款讨公平”。他叫艾伦·柯林奇,自2005年起关注美国学生贷款问题,著有《学生贷款丑闻》一书,并创办了“学生贷款公平”网站,多年来四处奔走,为莘莘学子发声。

  美国的学生贷款问题到底有多严重?美国非营利机构“大学入学与成功协会”最新年度调查报告显示,2015年美国大学生贷款总额创下历史新高。数据显示,68%即将毕业的大学生都背负学生贷款,且他们的平均贷款额较去年增长了4%,达到30100美元。这意味着绝大多数大学毕业生在未来10年内每月将背负至少300美元的还债压力。

  本报记者采访的10多位大学生几乎都提到了学生贷款问题。博格还谈到了他女朋友的情况。“她今年18岁,刚上大一,却差点因为没有申请到联邦政府的学生贷款而辍学。因为家里负担不起更好学校的学杂费,她只好选择一所在本州内的大学,以享受州内居民的低学费政策。尽管如此,她依然需要每年贷款1.5万美元,仅能用于学校的食宿和其他学杂费。”他叹了口气说,“那些常青藤学校每年筹集的捐款金额数以千万美元计,但只用来服务于大约1.5万名学生。这还叫社会的公平吗?”

  不满意——

  “我们推崇的民主出了问题”

  过去10年间,政治僵局几乎成为美国政治的同义词。国会两大政党——民主党和共和党往往立场相左、针锋相对,两极化背景下的“府院之争”不断恶化,甚至在地方层面,州级立法机构里政党间也很难真正妥协,整个国家机器常常面临“停摆”,僵局难破。

  对于“千禧一代”而言,他们自出生以来见证了“9·11”恐怖袭击事件、国际金融危机,以及多场局部战争,加上几乎习以为常的党派争吵和僵局,造成许多年轻人形成对政治持“不感冒”、不满意、不参与的态度。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麦考特尼民主研究所常务主任克里斯托弗·比姆撰文称,“众多美国年轻人拥抱民主党党内初选竞选人桑德斯而不是民主”,反映出他们对“美式民主”的疑惑、失望甚至厌烦。

  来自关岛、20岁的内华达大学法学院大三学生杰瑞德·德尔加多也认为,华盛顿的政治两极化问题愈发严重,国会几乎毫无作为,许多重要法案都无法通过,这是在阻碍整个国家向前发展。与他同校的心理学专业大二学生凯尔·凯利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一切怪象归根结底,是我们推崇的民主出了问题。我们看到,并不是所有人的声音和立场都能够被很好表达,那些有权有钱的上流阶层占据了舆论高地。我们当中很多人都在某种程度上受压迫,这种压迫来自强权、金钱政治或不公待遇。”

  还有一些低收入、未曾进入大学的美国年轻人也对当前的政治环境感到无奈。30岁的拉美裔小伙迪亚哥·科尔圭拉来自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他目前在一家当地非政府组织工作。他告诉本报记者:“很多年轻人的生活是在挣扎,房贷、保险、医疗等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比姆指出,政治淡漠一方面是由于美国政治本身存在诸多问题,譬如政党腐败、官僚低效等,这违反了年轻一代对效率和公平的追求,另一方面则是源于年轻人对政治家和政治机构的不信任。哈佛大学政治研究院曾做过一次调查,结果显示18至29岁的年轻人中只有37%信任总统,25%信任联邦政府,27%信任国会。

  “对政治缺乏信任引发年轻一代对政治患上冷漠症。”内华达大学拉斯维加斯分校政治学教授大卫·达摩尔对本报记者表示,今年的两位总统候选人在竞选活动中所触及的问题似乎与年轻选民关系不大。“在当前的总统选举过程中,有可能涉及年轻人的话题早已被候选人互相攻击的政治丑闻盖过。”

  (原题为《信任缺失,美国青年患上“政治冷漠症”(深度观察·聚焦美国大选)》)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595

无论大选结果如何,特朗普的葛底斯堡演说都将“载入史册”

作者:胡不知  来源:澎湃新闻

  唐纳德·特朗普10月22日在葛底斯堡的演讲让许多美国共和党人抓耳挠腮——在共和党伟大总统亚伯拉罕·林肯曾经发表著名演说的地方进行竞选活动,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仔细解读过去历代总统在葛底斯堡发表的演说,就可以看出,唐纳德·特朗普是一位美国历史上独一无二的“杰出”政治家。

  历史上美国总统的葛底斯堡演说

  葛底斯堡只有七千多人口,既非交通要道也非经济重镇。一百多年来所有造访那里的政治家无一例外都是冲着葛底斯堡战役在美国历史上的重要意义,以及林肯那场著名的葛底斯堡演说所带来的政治效应去的。

  葛底斯堡战役是1863年7月美国内战中南方联盟国发动的最后一次主动攻势,北方联邦军在这场战役中取得的胜利是内战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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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11月19日,内战仍在继续,当时的共和党总统亚伯拉罕·林肯来到葛底斯堡,在当地士兵陵园的揭幕仪式上发表了著名的葛底斯堡演说。在短短的两分多钟,272个单词内,林肯以庄严的措辞不仅表达了对在战斗中献出自己生命的士兵们最崇高的敬意,还强调内战不光是为了保卫国家统一,同时也是为了人皆生而平等这一原则而战斗。

  若非林肯论及在战斗中捐躯的士兵时谦卑至极的口吻,这场伟大的演说恐怕也会减色三分:“但于更大意义之上,我等无法将此地供奉、献祭、封圣。这些曾于此地奋战的勇者无论生死,已使此地神圣,远超我等微薄之力所能增减。这世界不会留意,也不会久记我等于此所言,但它永不遗忘他们于此所为。反之,我等生者理应献身于曾战斗于此的人们鞠躬尽瘁之未完大业。”

  1878年,内战后重建时期的最后一位共和党总统拉瑟福德·海斯于阵亡将士纪念日来到葛底斯堡士兵陵园,发表了同样简短的演讲,只有253个单词。仅仅以一张选举人票之差赢得大选胜利的海斯深知重建中的美国人民因为糟糕的经济条件和刚刚结束的内战对共和党十分不满,而由白人至上主义者领头的民主党正在南方崛起,整个国家面临着严重的政治割裂。他同样以对阵亡将士们以及在葛底斯堡演说后两年不到就被刺杀的林肯表达最崇高的敬意作为演讲的开头。在演讲中,他提醒美国人民牢记先辈的牺牲,并珍惜和尊重他们的牺牲所捍卫的联邦政府。

  虽然没参与葛底斯堡战役,但海斯自己就是个内战老兵,曾经在战斗中带领部下冲锋陷阵,多次受伤,也曾在战斗失利时尝过当残兵败将的滋味。然而他在葛底斯堡士兵陵园的演讲中却对自己的事迹只字不提,最后还谦虚地大致复述了林肯葛底斯堡演说的最后一句话:“让我们谨听林肯的话语——让我们下定决心不让先辈的牺牲白费,让神佑之下的这国家重获自由的新生,让这为人民所拥有的,被人民所选出的政府免于凋零。”

  1901年,时任总统的威廉·麦金莱遭无政府主义者枪击后不治身亡,成为最后一名参与过内战的老兵总统。与此同时,时任副总统的西奥多·罗斯福成为总统。那时年仅43岁的罗斯福是新世纪美国实用主义政治家的代表,带领共和党在美国成功推动了20世纪早期的社会进步运动。他于1904年阵亡将士纪念日来到葛底斯堡发表演说,亲切地向在场的儿童打招呼,并宣传自己的政治理念。同样以向先驱们致敬开头,罗斯福的演说比起前两个总统,篇幅长了很多。他借由葛底斯堡战役引申出对政治理想和实用主义的讨论,歌颂了在葛底斯堡战役中奋斗的士兵们心中崇高的理想,并忠告美国人民:“我们人民只有通过诚信、自制以及公平对待彼此这些美德才能保持我们和平时期的自由与伟大。”

  1930年,经济大萧条刚刚爆发,赫伯特·胡佛总统来到葛底斯堡,告诫美国人民:“自由的编织永远都是法制与无序、个人自由与支配、团结与分裂、真相和诚信与蛊惑和误导、和平与恐惧和冲突之间的斗争。在这编织的过程中,对政治的滥用经常浑浊了建设性思想的清流,并截住了构思良好的行为的流动。”关于如何解决这一问题,胡佛认为科技之光是重要的指路灯,并且还说:“通讯、教育和媒体的发展使得思想和目的能够获得新的结合。”

  1934年,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在葛底斯堡的演讲中指责有三股人在阻碍社会进程:“试图搅起政治仇恨或通过歪曲事实来积累政治优势的人;通过拒绝按照规则行事试图从按照规则行事的人身上占便宜的人;从不为其他美国同胞着想,居住在自己狭窄的圈子里并仍旧体现着本位主义自私的人。”

  1963年,葛底斯堡战役100周年时,林登·约翰逊总统来到葛底斯堡,就种族问题发表了举世闻名的演讲:“黑人说,‘立刻!’其他人说,‘永不!’而负责任的美国人的声音——那些在这片战场上死去的人和那个曾经在此演讲的人的声音说,‘一起。’没有其他的方式。直到正义看不到颜色,直到所有教育都不意识种族,直到机会不在意一个人的肤色,废奴都只是一个宣言,而不是一个事实。”

  特朗普颠覆传统的演说

  而每到阵亡将士纪念日,也有许多总统都因为畏惧被与林肯那经典的演说所比较而拒绝出席葛底斯堡士兵陵园的纪念仪式,包括约翰逊和威尔逊总统。2013年,葛底斯堡战役150周年时,美国史上第一个黑人总统,也是最适合继林肯和约翰逊之后在葛底斯堡进行150周年演说的总统——奥巴马,也拒绝出席葛底斯堡的阵亡将士纪念活动,并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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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背景下,特朗普的行为就显得有违传统。他不单是主动前往葛底斯堡进行演说,还打破了过往总统的惯例,在不是任何特殊日子的情况下未受邀请地安排竞选活动。特朗普这样做,利用葛底斯堡的历史背景进行政治作秀的意图十分明显。

  同样的,特朗普作为总统候选人的所有特征似乎都与上面这些总统的演说背道而驰,但还是获得了大量美国人的支持,证明其独具一格的政治做派在今日的美国政治体系下另辟了一条“蹊径”。

  海斯的演说谦逊,而特朗普则是在葛底斯堡的演说中开篇就大谈自己原本不想成为政治家,而是看到祖国有难才不得已挺身而出,并声称因为自己深知华尔街的游戏规则,所以是唯一一个能够推翻美国被富人和政治家操控的政治体系并愿意这么做的人选。如果看到这一幕,当年以谦逊的态度从政并连任败选的海斯不知会作何感想。

  老罗斯福在演说中讲道,美国只有通过包括自制和公平待人在内的美德才能保持和平时期的伟大,而特朗普则曾经在凌晨三点发推呼吁美国人民去研究竞争对手支持者的性爱录像带,在第二次辩论上表示如果自己获胜会指派专属检察官通过得出国会和FBI屡次调查无法得出的结论的方法把对手投进监狱,并在第三次辩论上直接称对手为“肮脏的女人”。在葛底斯堡的演讲之前,特朗普在另一个集会上声称自己只有在自己获取选举胜利之后才会接受投票结果,在葛底斯堡演讲当中他更是保证会将指责自己性侵的女性全部告上法庭。而对于似乎无法克制自己的特朗普,不少美国人民却坚信他能够使美国再次伟大起来,九泉之下的老罗斯福恐怕会对此感到难以置信。

  胡佛在演说中说,科技和媒体的发展给美国带来了帮助。然而特朗普却在学术界达成“接下来一百年内全球气候变暖的速度是人为影响气候变化前的至少20倍”这一共识后拒绝承认这一事实。对于媒体,特朗普更是嗤之以鼻,称他们为腐败的说谎家,与华盛顿和华尔街同流合污操控政治系统,并一度单方面剥夺多个主流媒体对他竞选的报道权利。大概是因为美国人民早已不记得胡佛的话语,特朗普成功地凭借在集会上的煽动性发言在他的支持者中创造了对学术界和媒体空前的唾弃和不信任感。

  在罗斯福描述的三类阻碍社会进程的人当中特朗普至少占前两类。虽然竞争对手希拉里·克林顿也时常说出不实言论,根据多项统计,特朗普当众撒谎的次数更多,演讲中平均三到五分钟就会说出一则不实信息。他不断声称民主党在每个州的地方政府分别负责地方选举、各地规则程序各不相同、投票站由两党共同监管、多次投票在全国都是重罪的情况下仍旧绕过司法部门、各地选举委员会、所有媒体、两党投票站工作人员和所有共和党投票者的眼睛进行能够影响大选结果的大规模选举舞弊,却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如果不把东拼西凑的,内容是伪装成金主的暗访“记者”向希拉里团队雇佣的第三方政治顾问提出选举舞弊的建议并未被实际采纳的录像当做证据,并且不把投票登记错误和实际投票舞弊混为一谈的话)。即便如此,据路透社统计目前70%的共和党选民仍然选择相信特朗普,认为民主党只有通过某种形式的选举舞弊才能获胜,并义无反顾地表示会对民主党的胜利进行否认。罗斯福当年肯定没有想到,自己1934年在葛底斯堡说的话全被当了耳旁风,现在在相当一部分美国人民眼里特朗普才是带领推动名为“针对建制派的革命”的社会进程的政治领袖。

  约翰逊总统在他的葛底斯堡演讲中忠告美国人民,只有抛弃差异,同心协力才能够解决种族问题。而特朗普则主张完全不信任华尔街和建制派政治家,将他们当做应该打倒的腐败特权阶级对待。他利用政治割裂进行政治斗争而不去试图弥合它,丝毫没有与包括共和党在内的建制派政治家合作的意思。即便如此,许多美国人民仍然欣慰地听到并天真地相信特朗普当选总统后可以通过一己之力拉拢三分之二以上的被他公开唾弃了几个月的国会议员并实施修宪和立法来限制议员权利,通过某种不可名状的手段迫使腐败的建制派政治家们主动做出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这是美国史上前所未有的政治宣传,就连被描述为擅长操纵人心的约翰逊总统都没有采取过类似的方式。

  特朗普此次造访葛底斯堡这一象征着美国政治严重割裂后果的历史之地,向自己的支持者们传达的政策信息中包括:通过修改宪法限制议员的任期和游说能力、将中国标记为汇率操纵国、每新添一条联邦法规就必须移除两条旧法规、停止大部分联邦政府部门员工招聘、撤销向联合国贡献的全球变暖科研基金在内的一系列颇具争议的具体措施。举个例子来说,不少美国政治家早已发表过中国对汇率的不正当操纵已经停止的看法,而特朗普则为了表明自己为了保护美国人民的利益愿意对外强硬而执意标记中国为汇率操纵国。再比如,每新添一条联邦法规就必须减两条这项完全违背正常政府的运作原则,实际实施起来问题重重,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为了讨好主张小政府主义的共和党选民的空头支票。

  诚然,恢复缓慢的经济和日益激化的政治矛盾导致今天的美国政治割裂尤为严重,而维基解密也暴露了建制派政治家的作风问题,激起了广泛的民愤。但比起一百五十三年前林肯在葛底斯堡发言的时候,比起那个国家一分为二互相厮杀的年代,今天的美国人民之间的分裂真的有那么极端吗?即便在那国家因为政治原因处于内战的时期,林肯的葛底斯堡演说也在呼吁团结。不知林肯如果看到在今天的葛底斯堡,一个共和党提名总统候选人毫无证据指责民主党选举舞弊,暗示在败选的情况下会挑战竞选结果,并通过质疑国会和联邦调查局对政治对手过去犯下的错误的调查结果引得现场五百多名支持者高呼:“Lock her up! Lock her up! Lock her up!”(把她关起来!),会作何感想。

  11月8日的大选即将来临,美国人将要决定是否选择特朗普这样一位各方面都与前辈总统们在葛底斯堡的发言背道相驰的总统候选人当任美国总统。无论结果如何,特朗普在葛底斯堡的发言都会作为美国民主的一块污点永载史册的角落。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594

美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希拉里未必赢,美国的分裂却不可避免

作者:理查德·哈斯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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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调显示,前参议员、国务卿希拉里将击败饱受争议的特朗普。 东方IC 资料

  正在进行中的美国总统选战有两个特点,一是不文明,二是候选人差异巨大:共和党一边是反建制商人唐纳德·特朗普,代表民主党的则是道貌岸然的政客希拉里·克林顿。这场选战暴露出美国社会内部深刻的断层线,也损害了美国的国际名誉。因此,毫不奇怪,一件能让美国人统一意见的极少数事情之一便是这场选战实在是又臭又长。但它马上就要结束了。问题是,接下来会怎样?

  唯一有意义的民调是11月8日的

  民调显示,前参议员、国务卿希拉里将击败饱受争议的特朗普。但不要把民调与现实弄混了。毕竟,6月份英国举行脱欧公投时,大部分观察家认为“留欧”阵营取得胜利是板上钉钉。最近则有哥伦比亚人民拒绝和平协议的事件,人们原本广泛预期这一协议会受到热烈欢迎。

  所有这些表明,尽管希拉里眼看就要取得胜利,但结果仍不确定。唯一有意义的民调是11月8日。在此之前,我们只能猜测。

  但已经有人做出了信心满满的预测。几乎毫无疑问,经历了这次选举后,美国将是一个分裂的国家,出现一个分裂的政府,不管谁当总统、哪个党控制国会两院多数。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除非得到对方的一定的支持。

  但决不能认为美国政治唯一的分歧点就在共和党和民主党。事实上,两大党内部的分裂同样深刻,规模庞大、斗志昂扬的派系将两党推向各自的极端——民主党左倾,共和党右倾。这导致在中间立场形成妥协的局面非常难以达成。

  谁当总统都难畅行其志

  总统政治的迅速卷土重来将进一步破坏妥协。如果希拉里获胜,许多共和党人会将全部责任推给特朗普的缺陷,而认为希拉里只能担任一个任期。他们会这样认为:一个喜欢变化的国家不可能让民主党主宰椭圆办公室四个任期。许多共和党人(特别是那些否认希拉里胜利合法性的共和党)将因此寻求对希拉里政府从中作梗,唯恐她在2020年作为成功的在任总统再次竞选。

  类似地,如果特朗普成功获胜,大部分民主党人(甚至一些共和党人)在从震惊与沮丧中回过神之后将把确保特朗普无法参加第二次竞选作为最高任务。特朗普决策团队所制定的日程必将遭遇重重阻力,在他的任期内,治理国家将非常困难。

  不管发生哪个情景,仍有可能在一些关键领域取得进展。下一届美国政府或可以实施立法,筹资对美国陈旧的基础设施进行现代化,两位获选人和许多国会议员都支持这样做。或许也有望凑成多数改革美国税法——特别是降低高昂的公司税率并对富人增税。甚至还可能会有一些医疗改革,作为奥巴马总统招牌式的成就,当前医疗制度仍存在严重的实施问题。

  但其他要求国会与总统合作的问题绝无可能在短期得到解决。其一是移民改革,这个问题在美国与在欧洲一样存在争议。另一个是贸易:国内政治环境导致决策者害怕支持存在专注的反对者的立场,因此特朗普和希拉里都反对跨太平洋合作伙伴关系(TPP),即使批准该协定有利于美国经济和战略立场。与此同时,美国的赤字和债务也必将增加,因为根本看不出有削减福利支出的意愿。

  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或将疏远亚洲和中东

  大选的外交政策影响略有不同,因为,根据美国宪法,总统享有相当大的自由度。只有国会可以正式宣战或批准条约,但总统可以在没有国会明确批准的情况下使用(或拒绝使用)武力。总统还可以签署国际协定而非条约,任命强力白宫官员,以及通过行政动作改变美国外交政策(如奥巴马最近对古巴的动作)。

  如果希拉里当选,这一自由裁量权将带来的是:在叙利亚建立一个或多个安全区;为乌克兰提供更多防御武器;以及对继续核和导弹实验的朝鲜采取更加强硬的立场。特朗普会怎么做更难猜测。毕竟,他是政治局外人,因此没人知道他的竞选纲领中有多少会转化为政策。但人们可能预测特朗普政府将与某些欧洲和亚洲的传统盟友保持距离,对中东更是敬而远之。

  美国总统大选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仍是一个开放性问题。尽管可以合理地预期到一些结果,但唯一真正确定的是不能在美国总统大选中投票的96%的世界人口都将与美国人一样真切地感受到大选结果的影响。

  理查德·哈斯是美国国务院前政策规划主任,现为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即将出版新著《混乱的世界》。

  Copyright: Project Syndicate, 2016.

  www.project-syndicate.org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593

围绕克林顿基金会上演的那些权力斗争肥皂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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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TEVE EDER, AMY CHOZICK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在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宣布她将再次竞选总统之前的那几年里,其高级助手在内部邮件中曾对克林顿基金会(Clinton Foundation)收到的外国捐赠以及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个人的营利性项目可能对她的政治前途产生的影响深表担忧。

  相关邮件落到了黑客手中,并于本月由维基解密(WikiLeaks)分批公之于众。从邮件中还可以看出,为尽量降低在基金会出现潜在冲突的可能性而采取的举措,在助手们以及希拉里·克林顿的家人中间引发了怎样的权力纷争和内斗。

  比尔·克林顿的高级助手道格拉斯·J·班德(Douglas J. Band)曾在一封邮件中指出,基金会的一些外国捐赠者为这位前总统带来过个人收入,他还“从他们那里收到了许多昂贵的礼物”。

  切尔西·克林顿(Chelsea Clinton)则指责她父亲的助手:“私下里从我父母那里拿走了大把的钱”;在基金会举办活动期间“争相”为自己的生意招揽客户;甚至曾在她的办公室主任的电脑上安装间谍软件。

  另一封邮件显示,希拉里·克林顿曾应摩洛哥国王的要求,答应出席克林顿基金会在摩洛哥举办的一场活动,而后者此前承诺为基金会捐款1200万美元。她的助手担心这看起来不大好,因为她当时刚刚开始大张旗鼓地参加总统竞选。

  “她制造了这个烂摊子,她知道这一点,”希拉里·克林顿的亲密助手胡玛·阿贝丁(Huma Abedin)在2015年1月的一封邮件中这样提及她。

  数月来,克林顿夫妇一直在为自家的基金会辩护,他们曾公开宣布:在希拉里·克林顿担任国务卿期间,基金会的透明度远远高出法律的要求。

  这些邮件来自约翰·D·波德斯塔(John D.Podesta)的邮箱,他曾在克林顿基金会担任领导角色,目前是希拉里·克林顿的竞选主席。共和党人认为希拉里·克林顿曾给基金会的捐赠者帮忙,但邮件中并不含有支持这一观点的证据。

  不过,透过这些邮件的确可以看出,克林顿夫妇的一些心腹顾问对基金会以及比尔·克林顿本人收到的数以百万美元计的捐款,以及他们如何才能避免让希拉里·克林顿因为这些捐款而招致批评深感担忧。

  “他们明年还打算搞大的活动吗?”希拉里·克林顿于去年启动竞选活动后不久,她的竞选经理罗比·莫克(Robby Mook)曾问及基金会的情况。“在2016年,那些活动能不能缩小规模、保持低调?”

  基金会成立于1997年,当时比尔·克林顿还在任上,迄今已经募集了大约20亿美元资金,在世界各地资助了许多项目,其成就包括帮助非洲农民提高产量,让海地人从2010年的一场毁灭性地震中恢复过来,以及为数百万人提供获得更便宜的HIV/AIDS治疗药物的渠道等等。

  比尔·克林顿的一些幕僚追随着他,从白宫到了基金会,而这些邮件让世人难得地看到了多年后上演的一出肥皂剧——那时,与克林顿夫妇关系密切的人觉得自己的权力受到了威胁。

  “这是本周第三次了,她去找她老爸,说服他改变决定或者让自己插一脚,”2011年,比尔·克林顿的老助手班德在邮件中这样提及切尔西·克林顿。

  那会儿,她刚刚开始在克林顿基金会发挥影响力,怀疑班德等人试图利用基金会为个人牟利,还指责他父亲的私人办公室里的一个助手曾安装间谍软件。

  周二公布的邮件包含一份来自班德的备忘录,从内容看基本是就班德为基金会以及比尔·克林顿个人所做的工作进行辩护,尽管他当时正致力于让自己的政治咨询公司Teneo发展壮大。这份备忘录指出,基金会的一些捐赠者的确在之前是Teneo的客户,但班德和Teneo也帮助基金会从个人捐赠者、外国捐赠者和企业捐赠者那里募集了数千万美元善款,而且没有收取佣金。

  班德还指出了他发展的一些捐赠者是如何付钱给比尔·克林顿本人,请他去发表演讲或者做其他工作的。劳瑞特国际大学联盟(Laureate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便是此类捐赠者之一,这家总部位于巴尔的摩的营利性教育公司曾向比尔·克林顿支付每年350万美元的费用,请他“提供建议”并担任名誉主席,班德写道。

  在另一封邮件中,班德提及比尔·克林顿甚至收取了来自一些捐赠者的礼物。

  当切尔西·克林顿帮助雇用了一家外部律所来审计克林顿基金会的运营情况时,局面变得极为紧张。一些受访者告诉审计小组,捐赠者“可能希望以礼物换取相应的回报”。审计人员建议基金会“应该确保所有捐赠者都受到适当的审查,并确保不会为了回报捐赠者而向其提供相应的不当好处”。

  事实证明这一建议颇具远见:相关方面果然对希拉里·克林顿进行了严厉的审视,看基金会的捐助者是否获取了通向她领导下的国务院的特殊渠道,或其他回报。基金会在今年8月宣布,如果希拉里·克林顿入主白宫,它将不再接受外国的捐赠。

  希拉里·克林顿驳斥说,指向基金会的批评背后隐藏着政治动机。克林顿竞选团队的发言人格伦·卡普林(Glen Caplin)拒绝证实这些邮件的真实性,但表示,此次入侵是俄罗斯政府以网络攻击影响美国大选,为共和党总统提名人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助阵的部分努力。

  班德的公司发表声明称:“Teneo致力于鼓励客户在适当的情况下支持克林顿基金会,因为它在世界各地做着各种慈善工作。它还明确指出,Teneo从未借此获得任何经济利益或者任何形式的好处。”

  在幕后,希拉里·克林顿的助手们想方设法地把她与公众眼中基金会的一些不良募款做法切割开。

  在2014年10月的一封邮件中,莫克曾问起希拉里·克林顿的名字是否会在基金会的活动中被用到,该机构的正式名称为比尔、希拉里和切尔西·克林顿基金会(Bill, Hillary & Chelsea Clinton Foundation)。“这会引来媒体的密切关注,而她会被揪出来为发生的事情负责,”他写道。

  下一年里,在希拉里·克林顿即将宣布参选之际,她的律师兼高级助手谢里尔·D·米尔斯(Cheryl D. Mills)说自己和希拉里·克林顿讨论过为了调整她和基金会的关系而要采取的各种“步骤”,包括她从基金会董事会辞职。

  到了2015年秋天,希拉里·克林顿的助手对她回应外国捐助者问题时的措辞进行了微调。“作为总统,我不会允许在自己服务于美国人民的工作和基金会的慈善事业之间出现冲突,”助手们建议希拉里·克林顿在即将到来的一场辩论中这样说。

  希拉里·克林顿的顾问们认为他们必须解决掉一些时不时就会出现的麻烦,而这些邮件让外界得以一窥这些麻烦的真面目。希拉里·克林顿最终没去参加遭到阿贝丁抱怨的那场基金会在摩洛哥举办的活动;不过她的丈夫和女儿去了。目前尚不清楚摩洛哥国王是否捐出了他承诺过的1200万美元善款;他目前不在基金会的捐赠者名单中。

  2011年,身为比尔克·林顿老友的基金会时任首席执行官、白宫前法律顾问布鲁斯·R·林赛(Bruce R. Lindsey)中风后,波德斯塔曾在基金会担任领导角色。

  波德斯塔在基金会的职务,再加上他后来作为希拉里·克林顿竞选团队主席的身份,使得他深度介入了这两个组织的内部事务,进而自然而然地卷入了切尔西·克林顿与她父亲的高级助手之间的微妙角力。

  希拉里·克林顿的母亲多萝西·罗德姆(Dorothy Rodham)于2011年去世那天,切尔西·克林顿给波德斯塔发了邮件。“道格打来电话,对我父亲大喊大叫,问他怎么能这么做,”她说道,显然是指对基金会进行内部审查一事。“我母亲筋疲力尽,我们都感到心碎,但我们需要一个策略,我父亲需要建议与忠告。”

  班德称,邮件中所描绘的那次通话从未发生过。

  帮助比尔·克林顿创办了这个基金会的班德显然对切尔西·克林顿感到恼火,因为后者不断暗示,班德借着为她父亲工作的便利充实了自己的腰包。

  切尔西·克林顿有时会使用“黛安·雷诺兹”(Diane Reynolds)这个化名入住酒店,当她在2012年1月使用这个名字给班德发去一封表扬邮件时,班德把邮件转给了波德斯塔和米尔斯。

  “就像人们常说的,苹果落地,离树不远,”他写道。“她一边送上一个甜枣儿,一边明里暗里地捅刀子。”

  翻译:李琼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591

比肩毛邓,习近平正式成为“核心”领导人

作者:储百亮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本周四在北京举行的中共中央委员会会议,坐在讲台上的是政治局常委成员。

本周四在北京举行的中共中央委员会会议,坐在讲台上的是政治局常委成员。 会议改称习近平为“核心”领导人,增强了他塑造中共新领导层的实力,也向官员们发出了站队的警告。

 

  北京——本周四,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地位得到了大幅擢升,中国共产党在一次会议上改称他为“核心”领导人,让他获得了与毛泽东和邓小平相当的崇高地位。

  习近平的最新头衔呼应了那些铁腕政治人物,增强了他塑造中共新领导层的实力。这也是在警告官员们不要有非分之想,虽然有些人私下担心他掌握了太大的控制权,有损于集体领导的传统,而建立这种传统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毛泽东最后几十年里那样的权力滥用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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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天安门广场一个店铺里的领导人肖像。习近平被擢升为“核心”领导人,让他获得了毛泽东级别的尊崇地位。

  中央委员会在为期四天的会议后发布公报,称自他2012年成为党的总书记以来,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就保持了身体力行、率先垂范。

  “一个国家、一个政党,领导核心至关重要,”中国国家电视台在新闻中以严肃的语气朗读了这份文件。

  在中国,这种头衔是一项强大的政治资本,习近平的新身份将在党内上下引起振动。

  “看来这个会议真的是习近平的一次胜利,”波士顿大学研究中国政治领导层的教授傅士卓(Joseph Fewsmith)通过电邮表示。“这对人事变动究竟意味着什么还很难说,但习近平似乎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核心”这个词不代表特定的权力。但它向潜在的竞争对手表明,习近平超越了一般的现代中国领导人,拥有极少数领导人才享有的地位。各级官员将被要求参加宣传和学习会议,表达他们对习近平的忠诚,并称颂他的新身份。

  这也表明,习近平将抛开前任那种艰难求取共识的风格,对中国的下一任领导班子施加强烈的个人影响。

  “从表面来看,自2000年来就成为中国政治标准的‘集体领导’概念被进一步削弱了,”在北京从事研究的学者裘德·布兰切特(Jude Blanchette)说。他正在写一本关于毛泽东思想的书。

  布兰切特说:“这证实了习近平本人必然意识到了的一个情况,即在后毛泽东时代慢慢出现的权力分享和制度化继承规范,现在显然受到了怀疑。”

  但中共的研究人员和出版物认为,中国正经受着经济下滑,国际环境变得更加严峻的考验,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人来推动习近平关于振兴经济、加强一党统治和提升中国在全球的地位这些雄心勃勃却存在冲突的议程。

  中共的主要党报《人民日报》说,中国和一党统治制度要迎接这些挑战,就需要有一个强大的权威中心。

  “党中央、全党必须有一个核心,”中央委员会会议结束时的一篇社论称。给予习核心地位是“党和国家根本利益所在,是坚持和加强党的领导的根本保证”。

  领导“核心”这个词可以追溯到1989年动乱期间,江泽民突然被任命为总书记时,邓小平用这个词来确立他所缺乏的权威。邓小平还说自己和毛泽东是两代领导层的核心,暗示他们的权威几乎无可置疑。但习近平的前任胡锦涛是个谨慎的人,他没能确定自己的卓越地位,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个头衔。

  “习近平核心的正式表述的提出很重要,”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教授聂辉华在接受采访时说。习近平的擢升将有助于他对多年来中共涣散的纪律进行整顿。

  聂辉华说:“这个核心的概念肯定有利于贯彻党内监督和反腐败的推进。”

  中央委员会还计划在明年下半年召开一次大会,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届时将确认习近平连任国家领导人五年,并任命一批他手下的新官员。

  在那次大会上,很多领导人必然会退休,为习近平重塑党内最高领导层的腾出空间。根据非正式的退休年龄上限,中共最高机构政治局常委会中的七名成员中有五名必将退休,只剩下习近平和总理李克强。

  习近平成为领导核心,表明在可能会因此充满争论的未来一年中,他和同事在下一届领导层的定夺上已经占据了上风。

  之前的两次领导人交接,在现任领导人从党总书记位置上退下来在五年甚至十年之前,可能的继任者就已经被选中。但一些政治知情人士和分析师说,习近平可能会推迟选择继任者,以便获得更多的时间和更多的选择,更好地维持自己的影响力。

  习近平的擢升“向他的同事表明,他很愿意忽略以前的规范,这可能会对明天秋天的人事任命产生很大影响”,华盛顿国际战略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中国政治专家克里斯托弗·K·约翰逊(Christopher K. Johnson)说,这“确定了他不是一个平等群体中的第一位,而是独一无二的”。

  但中央委员会的公告也暗示,习近平尊重大家对不同背景的领导层的需要。会议公报称,官员们应该来自“五湖四海”,指的就是这一点。

  习近平具体是如何获得这个头衔的,可能在很长时间内都不会为人所知。精英政党政治行事极为秘密,而且在他执政期间,这种保密作风更为加剧。

  但习近平和他的盟友似乎想出了一个策略,来播种他作为“核心”的概念,然后声称这是对官员忠诚度的必要测试。他们自今年年初就开始为这个头衔做准备,当时有数十名省级领导人异口同声地称颂习近平是核心领导者。

  最近,一些官员再次开始歌功颂德,呼吁大家“绝对忠诚”,捍卫他作为领导者的“绝对权威”。本周,党刊《人民论坛》表示,“对进一步确定习近平总书记的核心地位有很大的期望”。最近被习近平提拔为北方重要港口城市天津市市委书记的李鸿忠,就特别热衷于为他摇旗呐喊。

  “党中央的领导核心就是习近平总书记,”李鸿忠上周在《天津日报》上表示,当时中央还没有这么宣布。“维护核心、维护核心的权威,就是全党的最高利益,也是国家和民族的最高利益。”

  然而,相对于中央委员会在一家1964年投入使用的苏式酒店里进行的“册封”仪式,即使是这种赞美也黯然失色。习近平在这个会议上还成功通过了两套新的规定——管理党的政治生活,进行监督——这为他提供了打击腐败,加强自上而下的官员控制,以及扩大党的影响力的工具。

  “中央的做法就是继续从上而下的高压推进,”人民大学的聂辉华说:“那就必须有核心才能做。”

  储百亮(Chris Buckley)是《纽约时报》驻京记者。

  Adam Wu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589

民调:美国选民反对扩大美军海外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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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杰夫•代尔  来源:FT中文网

  突显美国选民对外交政策审慎心态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只有25%的美国人希望下届总统扩大美军在海外的角色。

  在这项民调中,只有14%的受访者称,美国外交政策让本国自9/11事件以来变得更加安全,美国对阿富汗、伊拉克和其他国家发动的军事干预已逾15年。

  在这场以孤立主义情绪高涨为特征的大选中,这项民调进一步证明,美国选民对卷入新的海外干预——尤其是在中东地区——抱有戒心。然而,民调也显示出公众对奥巴马政府的外交政策幻想破灭,后者曾试图在中东采取更为克制的姿态。

  公众的怀疑态度可能成为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面临的考验——如果她能赢得此次大选的话——鉴于她曾力推美国更大程度地介入叙利亚内战,尤其是为难民建立安全区。

  “在海外动用军事力量方面,公众要求一种根植于现实主义的更低调、更智慧的方式,”智库查尔斯•科赫研究所(Charles Koch Institute)负责研究与政策的副所长威廉•鲁格(William Ruger)说,“此次民调显示了华盛顿外交政策精英与美国公众的脱节,前者支持一种主动、进攻性的立场,而后者对一再的海外冒险行动戒心重重。”该智库是此次民调的赞助者之一。

  在被问及过去15年美国政策的影响时,51%的受访者称世界变得更不安全,只有13%的人认为更安全了。

  在受访者中,51%的人称美国不应该向叙利亚派遣地面部队,10%的人表示美军应帮助沙特阿拉伯在也门展开的军事行动。

  根据此次民调,39%的受访者希望国防开支不再增加,而37%称应该增加。80%的受访者表示,总统发动海外军事行动应该需要国会批准。

  国际抽样调查(Survey Sampling International)策划的此次民调共调查了1000名受访者,还得到了智库国家利益中心(Center for the National Interest)的赞助。

  查尔斯•科赫研究所过去主要关注国内政策问题,包括刑事司法改革和创新。该所正在争取参与外交政策辩论,认为目前美国的外交政策辩论受到新保守主义有关干涉和美国全球领导地位等观念的支配。

  译者/申凯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旧文章ID:11588

中国还在乎谁入主白宫吗?

作者:魏城  来源:FT中文网

  本周二(10月25日),具有很强官方背景的“俄罗斯卫星广播电台”(Sputnik)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是:《中国与美国大选:特朗普可能发动一场贸易战,但希拉里却可能启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贸易战?有可能。但战争?第三次世界大战?未免有些耸人听闻了吧?

  该文引述“俄罗斯政治”网站撰稿人伊利亚·诺维茨基的话说,乍一看,中国似乎最不愿和特朗普打交道,但事实上,“如果希拉里胜利,中国便会发现自己处于尴尬境地。她可能不会像特朗普一样提议强硬的贸易政策,但她对东亚施加的军事压力将会非常强硬。”

  第二天,中国报纸《环球时报》就转载了这篇文章。

  考虑到Sputnik的官方背景以及关于普京更希望特朗普上台的广泛猜测,不知此文是不是在暗示中国领导人更需要警惕希拉里?

  不管此文动机如何,它提出的问题却很有意义:中国领导人内心更希望谁入主白宫?或者换一个问法:谁当美国总统对中国更有利?

  中国更喜欢美国右派?

  美国华裔学者裴敏欣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特朗普上台对中国更加不利。

  裴敏欣在《日经亚洲评论(Nikkei Asian Review)》杂志上撰文说,如果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不得不在两个中国眼中的“恶魔”——特朗普和希拉里之间做出选择,那么,几乎没有疑问的是,习近平更愿意和希拉里打交道,因为中国与希拉里打了多年交道,作为在外交事务方面厌恶风险的实用主义者,中国历届领导人一直都更倾向于和已知的“恶魔”打交道,而特朗普则不可预测,是一个充满了风险的未知数。

  但中国专栏作家邱林在一篇题为《西方都不希望特朗普上台,中国或例外》的文章中却认为,特朗普上台对中国是一个利好。

  理由?邱林直言不讳:“特朗普的好处就是不可预测,也就是提供了多种可能。而且特朗普的商人性格、弱意识形态,这些都给中美磨合关系并且实现关系稳定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不过,我认为,中美关系的性质更多是由地缘政治、全球力量均衡、大国博弈、中美国力消长等因素决定的,而不是由各自国家意识形态的调整、领导人的变化等因素决定的,所以,中国领导人可能对希拉里和特朗普两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好恶,因为不管谁上台,中美关系的实质都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中美两国如今不可能是战略合作伙伴,而只能是战略竞争对手,谁上台都一样。

  我也认为,经历了中美关系20多年来的起起伏伏,中国领导人渐渐悟出了这个道理。

  但曾几何时,中国领导人对美国政坛上的左右两派是有过喜恶的。

  在中国“文化大革命”末期,毛泽东曾经对美国记者斯诺说了一句令全世界大为震惊、也令中国的左派大感迷惑的话:比起美国的左派,我更喜欢美国的右派。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毛泽东痛恨左派阵营的“叛徒”和中间骑墙派一直远甚于痛恨右派。这就是为什么毛泽东仇视“苏修”要远甚于痛恨“美帝”的原因,而冻结了20多年的中美关系,也是由美国的右派总统尼克松与中国的左派领袖毛泽东联手破冰解冻的。

  如果说毛泽东“喜欢美国的右派”,除了联美抗苏的战略考虑外,也有他主观上厌恶所有立场不极端、态度不鲜明的政治势力之因素的话,那么,邓小平偏爱美国右翼总统,大概更多的是出于他本人的实用主义倾向。

  当美国共和党候选人老布什与民主党候选人杜卡基斯竞逐总统宝座时,邓小平曾对美国记者公开表示,他希望布什获胜。这种与外交礼节相悖、语惊四座的公开表态,其实与邓本人的意识形态取向关系不大,更有可能是因为邓小平觉得:曾经当过美国驻华联络处主任的老布什一旦当选,也许更有利于中美关系的改善。

  后邓时代中美关系的底色

  而在毛、邓之后的中国三代领导人执政期间,情况发生了复杂的、也是实质性的变化:此后几届美国总统候选人,不管来自民主党,还来自共和党,往往是竞选期间的对华政策“鹰派”,他们竞相激烈批评中国,最后成功入主白宫者,往往在其总统任期的中期调整对华政策,但不管怎么调整,不管两国关系如何改善,也不管在任美国总统对华言辞如何“鸽派”(例如,克林顿任内曾与中国达成了所谓的“中美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双方关系中有一个底色是不会变化的,即中美作为“潜在对手”的底色不会变,因苏联解体后全球力量格局所决定,中美两国其实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战略合作伙伴”。

  中美关系的这些波折起伏,最终使邓小平之后的中国领导人意识到,中美关系的好坏基本上不取决于美国某个政党、某个领袖的意向,而更多地取决于中美两国在全球战略大格局中不断变化的对应关系。

  出于这个原因,自江泽民主政后的20多年,对于每四年一次的美国总统角逐,中国领导人也许私下里都极为关注,内心里也或多或少有所取舍,但在公开场合,他们都没有像毛泽东那样,流露出明显的爱憎喜厌之情,更没有像邓小平那样,表达出明确的支持反对之态。“中南海更喜欢右派入主白宫”或“共和党人当总统对中国更有利”的说法从此不再完全准确,不管是在共和党的布什父子总统任内,还是在民主党的克林顿、奥巴马主政白宫期间,中美关系都有过起伏波折,有过紧张期和缓和期,但不管美国总统的国内政策是左还是右,其对华政策的基调或底色,已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有了很大不同。

  后来,随着中国在经济总量上超过欧洲列强和日本,逼近美国,美国也越来越把中国视为对手、乃至潜在的敌人。到了最近几年,谈论中美之间可能发生的战争也成为常态。最能说明近几年美中关系实质的,莫过于几年前由美国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Allison)所创造的一个名词:“修昔底德陷阱”,即新崛起的大国必然要挑战现存大国,而现存大国也必然做出回应,这样战争就变得不可避免。

  近些年来,随着美中关系中的“伙伴”角色逐渐让位给“对手”角色,“修昔底德陷阱”这个词在全球决策圈、学术界、媒体也越来越风行,以至于奥巴马和习近平都不得不提及这个词,其热度在最近一年更是达到顶峰。举一个例子,中国发行量很大的报纸《参考消息》的内容,通常都是外媒新闻和文章的翻译,很少约人写稿,但它却在今年8月15日至9月27日罕见地刊登了27篇约稿,集中探讨“修昔底德陷阱”,撰稿人都是国内外重量级学者和政坛人物,包括英国前首相布朗、中国前任和现任高官戴秉国和傅莹等。

  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尼克松的“破冰之旅”,到八十年代美中联合遏制苏联的“蜜月期”,到克林顿主政时期美中两国之间言不由衷的“中美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这个说法在美国“误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之后便无人再提及),再到今天美中之间这种随时可能落入战争“陷阱”的战略对手关系,40多年来,美中关系和世界格局经历了多么大的变化啊!但这个变化也并非空穴来风:自从苏联解体之后,自从中国崛起以来,中美已经不可能再是战略意义上的合作伙伴了。

  即使特朗普上台,尽管其对华政策的具体细节现在还难以预测,但可以预测的是,在美国现行政治体制下,他在外交政策上将会受到种种制约和制衡,所以,那时的美中关系也是不会改变底色的。

  从这个意义上讲,如今的中国领导人似乎并不在乎谁入主白宫。

  第三次世界大战?

  艾利森教授在论述“修昔底德陷阱”的那篇著名文章中,谈到美中之间发生战争的概率时,曾说过一句话:虽然美中开战将是不理性的,但这并不会使其成为不可想象的。

  中国《参考消息》关于“修昔底德陷阱”的27篇约稿中,多数中国撰稿人都认为,中美之间不会陷入这个陷阱,中美不会发生战争。与此形成对照的是,美国方面的官员、学者、媒体人、甚至军人,谈及此事时,却没有那么乐观。

  本月初,美国陆军少将威廉·希克斯(William Hix)在华盛顿举行的美国陆军协会年会上表示,在不久的未来,美国“几乎肯定”会与中俄发生战争,根据他的说法,俄罗斯的挑衅、中国不断增长的军力以及全球气候变化是可能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原因。

  美国两位总统候选人也互相指责对方的政策可能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希拉里多次批评特朗普的易怒易变的性格不适合成为美国三军统帅,她嘲讽对手的最有名的句子之一,就是她在接受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时说的那句话:“我们不能放心地把核武器交给一个在推特上轻易被钓鱼的男人。”但特朗普也在本周二反唇相讥,批评希拉里的外交政策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考虑到这些关于战争的密集谈论,前面提到的Sputnik那篇文章的标题,听起来也就不那么耸人听闻了。

  有趣的是,一个自称为“IT学生”的读者James Platt在Sputnik的那篇文章之下留言说:“让我们现在猜一猜:她(指希拉里)会先和中国开战,还是先和俄罗斯开战?”

  看来,中国领导人又不能完全不在乎谁入主白宫。

来源时间:2016/10/28   发布时间:2016/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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