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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民众对改变金钱政治感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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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亚伟  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还在美国民主党内竞选总统候选人提名时,联邦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就揪住了希拉里·克林顿过去几年到华尔街几家大公司发表演讲并拿到巨额演讲费的把柄,三番五次要求希拉里公布她的演讲稿。根据美国有限新闻电视台(CNN)的统计和分析,从2013年离开国务院到2015年宣布参加竞选,希拉里一共发表演讲92次,每次演讲的收费约为22.5万美元,她的总收入是2160万美元,其中有8次演讲的邀请单位为投资银行,共收入180万美元。

  经过“千辛万苦”,希拉里终于获得民主党提名,并在今年7月开始了对白宫的最后冲刺。随着竞选的白热化,围绕克林顿基金会的献金丑闻逐渐成为她继“邮件门”事件后的又一个软肋。8月22日,在一次演讲中,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表示:“显而易见,克林顿基金会是美国政治历史上最腐败的营生。这个基金会在希拉里是国务卿期间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它现在的存在也是错误的。必须马上关闭这个基金会。”一贯支持民主党政策的《波士顿环球报》8月12日也发表社论说,尽管克林顿基金会在过去15年里做了一些慈善,但它已经成为希拉里竞选总统的一个障碍。如果希拉里胜选,第一家庭在今后四年会忙得不亦乐乎,更没有时间打点基金会。因此,美媒建议克林顿基金会马上停止一切募捐活动并尽快关闭。为了尽快平息争议,克林顿基金会上周也宣布,一旦希拉里当选总统,基金会将大幅度缩水自己的活动,并停止从海外和企业募捐。

  克林顿夫妇被曝为大财阀奔走

  克林顿夫妇可谓美国历史上最会募捐的政治家族之一。《华盛顿邮报》曾调查指出,从1974年比尔·克林顿竞选联邦众议员募捐到17.8万美元到2016年夏天希拉里为自己竞选总统化缘来1.1亿美元,前“第一家庭”这40多年来一共募捐了30亿美元,其中10亿用于自己的政治竞选和打官司,20亿进入了克林顿基金会。文章还披露,美国另一个政治世家的三代政客从1988年到2015年一共募捐到了24亿美元。

  尽管克林顿基金会的捐赠人大部分是捐款低于200美元的普通美国百姓,但是捐赠上百万美元的都是企业家、华尔街公司、特殊利益集团。比如给基金会捐赠最多的是加拿大矿业大亨弗兰克·戈斯特拉,他一共捐赠了2500万美元——美国媒体曾披露,作为回报,比尔·克林顿当年为了戈斯特拉的利益在俄罗斯和中亚奔走游说。华尔街投资公司、对冲基金和银行一共给克林顿夫妇各种捐款6900万美元。而对克林顿一家与华尔街关系极为不满的美国劳工组织这些年也向他们捐款2100万美元。

  虽然外国政府和个人不能向美国政要提供政治献金,但是美国没有法律规定他们不能向美国的基金会提供捐赠。向克林顿基金会捐赠超过1000万美元的外国政府有沙特阿拉伯、澳大利亚和挪威;捐赠在500万至1000万美元之间的有卡塔尔、阿曼、文莱和阿联酋。其他捐赠的外国政府包括德国、多米尼加、巴林、牙买加、加拿大等。值得玩味的是,当2010年美国以希拉里为国务卿的国务院正在与阿尔及利亚政府就违反人权问题展开谈判时,这家政府以捐赠海地救灾的名义给克林顿基金会捐赠了50万美元。希拉里出任国务卿时曾经与国务院有过协议,一旦自己的工作与对克林顿基金会的捐赠可能有利益冲突时,她必须通知国务院,但是希拉里并没有向国务院通报阿尔及利亚的捐赠。另一件饱受诟病的例子是,作为国务卿,希拉里曾与瑞士银行就公布美国存款人的信息展开谈判,而这家银行也是克林顿基金会的捐赠单位。

  美媒还发现,凡是基金会的主要捐赠人或企业,他们几乎随时可以约见希拉里。这就是所谓的花钱买“敲门砖”。就连现在对希拉里嗤之以鼻的特朗普当年也曾给克林顿基金会捐过款。记录显示,2009年,特朗普基金会向克林顿基金会捐款10万美元;2010年,特朗普又在克林顿基金会募捐晚会上花了1万美元。特朗普女儿也是克林顿基金会的捐赠人,而她的岳父的捐赠竟在25万到50万美元之间。换句话说,在决定从政之前,特朗普作为商人十分清楚与克林顿一家搞好关系的重要性。

  “亿万富翁看中的候选人的游戏”

  眼下,克林顿基金会的募捐丑闻已经引发共和党人的极大愤慨、民主党左翼的质问,以及美国普通百姓的困惑和反感。

  当然,使得美国的民主政治制度发生故障的不仅仅是政治家在“离任前打基础、离任后要回报”的基金会,还有选举费用的居高不下和金钱可以不受限制进入政治筛选程序。美国最近12年三次大选的费用表明了金钱与选举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2004年总统大选、国会换届和地方选举总共花费42亿美元,到了2008年,这一费用升至53亿美元,而2012年的选举费用则是70亿美元。

  美国政界其实也知道金钱对政治程序可能造成的毒害。早在1755年,美国建国后的首任总统乔治·华盛顿竞选弗吉尼亚州议会议员落选。他发现自己失败的主要原因是没有做好“外联”。两年之后,他在选举前花195美元买了果子酒和苹果汁让选民畅饮,结果赢得了选举。他上任后即通过了一个禁止候选人或任何其他人利用现金、肉类、酒精、娱乐或其他物品拉票的法律。此后200多年里,美国国会陆续通过了一些相关法律,比如1883年的美国公务员改革法案,规定政府官员不得向公务员募捐,而公务员的升迁完全由政绩决定。2002年,美国历史上最为严谨的“两党竞选改革法案”获得通过,该法主要是禁止所谓“软钱”进入选举程序。“软钱”即由政党和企业及利益集团成立的政治行动委员会募捐来动员选民参选的经费。

  2010年,美国最高法院以5:4的投票比例宣布“两党竞选改革法案”对“软钱”的限制违反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言论自由”条款,因而违宪。美国企业和工会政治献金开始毫无阻拦地进入选举程序。在很多政治观察家看来,美国最高法院的这一决定使得美国选举成了“亿万富翁看中的候选人的游戏”。比如,在2012年,美国赌场老板谢尔登·阿德尔森在预选中宣布他支持前众议院议长金立奇参选,哪怕要花费1亿美元也在所不惜。金立奇终究还是败下阵来,阿德尔森随即决定支持罗姆尼。美国媒体报道,在2012年的选举季,阿德尔森一共向各个活动候选人输送了共1.5亿美元的经费。

  美民众对改变金钱政治感到无力

  8月15日公布的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和在线调查网站“调查猴子”的联合民调显示,希拉里在选民中的支持率为50%,领先特朗普9个百分点。但与此同时,59%的选民对希拉里持负面看法,而特朗普处境更糟,64%的选民对他没有好感。

  民调数据再次印证了美国前总统卡特近日的说法,这位90多岁高龄的前总统表示,今年美国总统大选“两个主要政党的(总统候选人)选择都非常不受欢迎”。由此,本届大选很可能沦为“为反对、而非支持而投票”,这也将令大量选民在决定手中选票归属时深感纠结甚至沮丧。

  今年4月,美曾爆发反金钱政治抗议活动,一些抗议民众激动地表示,金钱政治已经“扭曲了我们的政治,扭曲了我们的事情”,民众对“华盛顿政治圈内人”主导下的金钱政治和精英政治的愤怒可见一斑。

  很多选民已经看到,不论是希拉里还是特朗普都坐拥巨额财富,都依靠大金主助选,都对引发强烈抗议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运作噤口不言。虽然金钱政治饱受挞伐,精英政治深受质疑,但相关的实质性变革在两名候选人的竞选承诺中都没有找到。选民们满腔的愤怒,仍然无处可去。

来源时间:2016/9/5   发布时间:201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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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评观察:G20 台湾做不成棋子

作者:林淑玲  来源:中评网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3日晚间在浙江杭州会晤前来参加G20峰会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其中谈到台湾问题。新华社报导,奥巴马提到美国奉行“一个中国”政策没有改变,反对任何寻求台湾独立的做法。白宫国安会发言人柯金斯(Myles Caggins)事后接受媒体查证时说,美国的立场长期且一贯,没有改变。

  今年G20峰会登场的“习奥会”是奥巴马最后一次以美国总统身份会晤习近平,亦为台湾520政党轮替后大陆与美国领导人首次峰会,两者均具指标意义。民进党一如往昔,对美国寄望甚深,然而检视过去几次中美领袖峰会,台湾问题重要性递减,中美有太多议题要沟通,台湾问题到最后已变成行礼如仪的表态。在台湾问题上,美国之于中国也有无法跨越的红线,便是“一中”与“不支持“台独”。

  1999年在德国柏林成立的G20,成员包括七国集团(美国、英国、法国、德国、义大利、日本、加拿大),金砖五国(中国、印度、巴西、俄罗斯、南非),七个重要经济体(澳大利亚、墨西哥、韩国、土耳其、印尼、沙乌地阿拉伯、阿根廷),以及欧盟组成。20国集团的GDP总量约占全球GDP的85%,贸易占全球贸易总额的80%以上,人口约占全球人口的⅔,已是全球经济的主要论坛。9月4至5日举行的杭州G20峰会是今年中国最重要的主场外交,也是继北京主办奥运等,再次站上国际舞台对外展示国力。

  跟着G20集团领导人杭州峰会的脚步,从全球化格局来看台湾问题,已呈现一个固定化、模式化的发展。台湾不可能独立,也不可能有两个中国,一中一台,不会有主要国家支持台湾进行寻求独立的高风险行为。而现在的重点在于民进党政府要如何因应此一日益清晰的局面。

  台湾长期依赖美国保护甚深,从国民党马政府到民进党蔡政府的两岸关系、台湾内部处境变迁即可看到美中台关系本质。不论台湾蓝绿执政,美国的两岸政策并没有改变,就是《上海公报》、《中美建交公报》和《八一七公报》和《台湾关系法》。奥巴马在杭州G20“习奥会”谈台湾问题的说法也没有跳脱这个基本框架。台湾政权转移后两岸关系的变化存在于两岸之间,蔡英文不承认九二共识,让两岸中断官方交流,台湾内部因此发生陆客锐减等两岸红利萎缩等情形。这意味着,美国对蔡政府难题也无从插手,华府对两岸关系影响力在递减。特别是当两岸关系不睦的情况下,美国能发挥空间益发有限。

  美中三项公报和《台湾关系法》在美国具法律位阶,不论任何人执政都不会轻易动摇,这有如美国对台政策的地板和天花板。尽管在美国军工产业卖力运作下,美国过去几年陆续对台销售武器,民进党蔡英文执政后,不排除会卖得更多,但这些皆无法改变美中台关系已固定化的本质。美国无法对台湾插手更多,除非要付出惊人代价与中国撕破脸。

  民进党2000到2008年首度执政时期,美中实力悬殊,民进党始终认为,台湾可以做为美国牵制中国的工具,美国需要台湾,中国也会买帐。过了16年,中美平起平坐,中国无需美国插手两岸关系,台湾失去做为棋子的功能,蔡政府如果还是抱着陈水扁当年的“棋子论”将是非常之危险。

  美国当然不会告诉台湾她已无力斡旋两岸,非但如此仍会继续给台湾期待,让民进党政府认为美国可以协助推动分离意识抗衡大陆,让台湾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帮美国的亚太战略抬轿、围堵中国。这是台海目前最大危机。

来源时间:2016/9/5   发布时间:201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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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内还剩120天 奥巴马对华外交的失与得

作者:梁砚编译  来源:大纪元

"9月4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参加在杭州举行的G20峰会开幕式。(Mark

  9月4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参加在杭州举行的G20峰会开幕式。(Mark Schiefelbein – Pool/Getty Images)


  美国总统奥巴马本周启动任内第11次,也是最后一次亚洲之行,准备出席在杭州举行的20国集团(G20)领导人峰会及最后一次“奥习会”。对于只剩120天任期的奥巴马,外界评论他在对华及对亚太外交上,喜忧参半。美国在多项国际事务中与中方展开过有效合作,但对敦促中方遵守国际准则等方面仍不够有力。奥巴马的对华外交遗产将直接影响下任美国总统对两国关系的把握与权衡。

  雅虎新闻报导,对于奥巴马“重返亚太”的地区战略是否成功,外界褒贬不一。他的助手说,十多年来,美国两党一直讨论如何应对在军事和经济上崛起的中国,奥巴马在任期内将两党的努力提升到新的高度。

  “重返亚太”战略 奠定美国的区域领导力

  部分资深的共和党议员也对奥巴马对亚太外交成果表示赞同。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曾对奥巴马重启美国与缅甸外交关系,表示赞许;国会参议员麦凯恩对美国拉近与越南的外交关系,也表示认同。

  为加强美国对亚太地区的影响力,奥巴马参加每年一次的东南亚国家“东盟峰会”,并扩大美国在澳大利亚的海军部署。

  为确保让亚太盟友看到美国在该地区领导地位,由奥巴马力推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于今年2月在12个成员国之间达成并签署。这项从2002年开始酝酿的一组多边关系的自由贸易协定,旨在促进亚太区的贸易自由和防止中共对该地区的贸易垄断。

  同时,奥巴马在对亚太事务中屡遭批评的方面包括:与他上任前相比,朝鲜对核武器的储备更大、其弹道导弹计划又进一步延展;同时,美国官员私下抱怨,他们中许多人的个人档案在2014年遭中共骇客大规模网侵,虽然奥巴马政府并未就此做出严厉的回应。

  奥巴马对华政策的成与败

  回顾奥巴马过去8年的工作,他在对华外交上取得的成果包括:与中共签署了应对气候变化的《巴黎气候变化协定》;2014年西非爆发埃博拉疫情后,与中方在控制疫情方面,展开合作;帮助中方在世界银行等国际组织发挥更多职能。

  他在促使中共政府遵守国际准则方面,成果不十分显著。

  奥巴马曾表示,中共一方面对美国在亚洲的安全与经济利益带来挑战与威胁,另一方面美国在应对诸多地区及国际问题上,需要与中方展开合作。分析认为,对他挑战最大的是如何在这两种关系中,找到适合美国的平衡点。

  白宫新闻发言人厄内斯特周二(8月30日)表示:“问题在于中共在多大程度上,愿意遵循国际法准则?美国乐见一个和平崛起的中国,但中共近期的举动让邻国感到‘不安’并怀疑中国的崛起是否建立在和平的基础上,以及这个亚洲巨人能否实践对国际机构做出的承诺。”

  为敦促中方更多地履行在国际事务中应承担的责任、遵守国际法准则,在奥巴马推动下,中国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承担了更多职能。

  在对华外交方面,奥巴马受到的另一个批评还包括他没有对中共践踏人权方面,做出公开而有力的批评。

  奥巴马前国家安全顾问、亚洲事务专家白德尔(Jeff Bader)说,奥巴马上任以来到现在,并没有改变对中国的总体看法。如果说有改变的方面,那就是“美国所面对的中国,正在国际事务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奥巴马另一位国家安全顾问说,奥巴马在首次入主白宫时,“对中国没有特别的印象,既不积极,也不消极”,如今的不同是“他更多了解到,中共从安全到战略方面,对美国带来的威胁”。

  白德尔认为,美国下一任总统必须清楚,中国“目前不是我们在战略上的敌人,但如果我们处理不好与对方的关系,或对方再次走入闭关状态,我们与中国的关系就可能发展成为战略上的敌人”。

  白德尔说,美、中关系对于下任美国总统的挑战是如何在“胡萝卜与大棒之间,找到平衡,处理好这个既存在竞争,又存在合作的关系,同时还要了解对方已经是一个更成熟的大国”。

  最后一次“奥习会”

  对于奥巴马在杭州G20峰会期间,将与中共领导人习近平举行的双边会晤,奥巴马国家安全助理顾问罗德斯(Ben Rhodes)日前表示,这将是奥巴马任期内最后一次与中共领导人做数小时的会面。他们将回顾过去8年美、中关系的成果,以及在奥巴马离开白宫前,还能在哪些双方存共识的方面取得更多成果,针对分歧搭建桥梁,提升合作的机会。

  这一次的奥、习会中,奥巴马还会就一个棘手的问题──中共在南海问题上的主张,再次提出不同的看法。

  奥巴马还会在朝鲜核武器及弹道导弹计划上向对方施压,要求中共在约束朝鲜政府方面做出更大努力。

来源时间:2016/9/5   发布时间:201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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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BIT谈判成果的标杆意义

作者:社论  来源:澎湃新闻

  2016年9月3日,国家主席习近平与出席G20杭州峰会的美国总统奥巴马举行会晤。双方达成了一系列重要共识,尤其是在双边投资协定(BIT)谈判方面,中美双方确认“双边投资协定谈判取得重大成果……双方于近期交换的第三次负面清单改进出价体现了重大进展,并在谈判各方面取得了新的成果。”

  中美是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也是在诸多经贸、金融领域存在最大差异的两个经济体。这种差异性往往会伴随着矛盾和分歧的出现。在全球经济治理领域当中,中美分歧往往成为最终的焦点。

  回顾去年的今天,2015年9月5日,当TPP谈判在部长级会议上达成协定之后,美国总统奥巴马很快就发表了声明:美国不能让中国这样的国家来制定全球贸易规则,美国应该制定这些规则。就在TPP谈判如火如荼进行的过程当中,深谙游戏规则的美国经济学家给中国指出了一条明路:中国欲想加入TPP,必先和美国谈双边投资协定(BIT)。

  金融危机前后,经过了激烈的思想交锋之后,中国的主流观点开始积极拥抱全球贸易的新规则及其发展趋势。2008年中美投资协定谈判正式启动。2013年7月,中美双方宣布以“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模式”为基础进入实质性谈判阶段,标志着谈判取得了重要的突破。

  与此同时,为了平衡新时期对外开放的进度与风险两个方面,以负面清单为管理模式的上海自贸区试点于2013年9月29日正式启动。2014年3月5日,在谈到加快推进上海自贸区建设时,习近平主席强调,“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是党中央为推进新形势下改革开放提出的一项重大举措。要牢牢把握国际通行规则,加快形成与国际投资、贸易通行规则相衔接的基本制度体系和监管模式……要扩大服务业对外开放……在自由贸易试验区要做点压力测试,把各方面可能发生的风险控制好”。

  目前中国已经分三批、建立了十几个试点自贸区。通过对国内各方利益的艰苦协调与整合,以及迄今为止28轮的漫长谈判,中美BIT磋商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中美BIT谈判成果的意义,绝不仅止于中美双边。作为两个规模最大、差异性也最大的经济体,中美如果能最终达成双边投资协定,这本身就具有标杆性、模板性的意义——中美都能谈成,那么其他国家的分歧也不是那么难以解决。

  因此,以中美谈判成果为标准,完全可能进一步扩大成为包括其他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在内的全球协议。未来各个领域的国际协议、国际规则,会否走向这种磋商模式?如果回答是肯定的,那么中美BIT可能就是一个起点。

来源时间:2016/9/5   发布时间:201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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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杭州耍大牌、玩特权,媒体竟倒打一耙指责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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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边驿卒  来源:凤凰资讯

  来参加G20峰会的哪个国家排场最大?

  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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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专用直升机“海军陆战队一号”和奥巴马专用座驾“陆军一号”

  在美国总统抵达杭州前一天,两架C17运输机就把装着总统专用直升机“海军陆战队一号”和奥巴马专用座驾“陆军一号”先期抵达。“陆军一号”是代号Beast(野兽)的凯迪拉克防弹车。

  感受一下奥巴马的豪华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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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巴马车队

  直接空运直升机和防弹车过来,这样的排场在外国领导人中仅此一家。

  当时边驿卒看着这一幕只是觉得美国人个性张扬,但今天一件事,明显让人感觉到美国人的傲慢,以及西方媒体倒打一耙的“强大功力”。

  今天美国福克斯新闻网和英国卫报都发消息称:“在混乱的抵达仪式中,奥巴马被中国‘有意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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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报》称中国有意冷落奥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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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克斯新闻网突出了中美工作人员之间的紧张

  报道指,“奥巴马抵达过程混乱,中方没有准备红毯,奥巴马被迫从机腹不常用的出口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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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看出,奥巴马是从机腹的一个小门走出飞机。

  此外,据称美方人员与中方人员闹出了不愉快。

  根据其在机场记者的报道,奥巴马专机抵达的时候,有的美国记者离专机太近,令中方人员感到气愤。

  当时中方安保人员认为美国记者过于靠近奥巴马行进路线,要求整体后撤。

  白宫工作人员上前傲慢地表示“这是我们的总统,我们的飞机”,中方人员用英语回应:“这是在我们国家,这是我们的机场。”

  《纽约时报》评论称:这一接待即使从中方标准来讲也是磕磕绊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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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时报》也添油加醋地描绘了此事

  另外,在接机时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苏珊·赖斯穿过媒体线、走向美国总统车队时被中方安保人员制止。赖斯作回应但被飞机的声音盖住,没法让人知道她是个高官而非记者。直到后来中方外交人员注意到此事,于是把赖斯带到专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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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特工在专机降落前对机场进行安全检查。

  事后,在多少美国记者能进入西湖国宾馆采访一事上,美方又与中方安保人员争执不下。然而美国记者实在是太多了。

  随后,这些小事被美国媒体上纲上线,开始对中国指指点点。他们还称这件小事是中国在蓄意冷落奥巴马,刁难记者云云。

  但是你们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弄清楚好伐?

  奥巴马是大国领袖,中国怎么可能故意不准备红毯,中国的747那么多,会没有适配奥巴马空军一号的舷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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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要的红毯,仔细看右下角哦~

  边驿卒仔细查证了一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先谈谈从机腹小门出来这件事。

  根据香港《南华早报》援引一位外交知情人士的消息,是美方决定奥巴马从这个小金属舷梯门出来的。

  据一位参与事情具体安排的中方官员透露:“中国为每位来杭的元首准备了舷梯车,但是美方助手抱怨司机不会说英文,没法理解美国方面给出的安全指示。于是中国提议我们可以为这位司机配备一个翻译,但是美方拒绝了这一提议,并表示他们不需要机场配备的舷梯车。”

  即使如此,中方还是从机腹小门外到奥巴马的豪车处铺上了红毯。

  所以,这是美方主动从小门出来的,而且红毯是人人都有的,就不要再把锅甩给中国了好不?

  再说说中美官员在机场争吵一事。

  很明显,维持秩序是中方安保人员负责的表现。最多是双方安保思路的不同,况且在中国机场坚持中国的原则当然没错,怎么就被描绘得恶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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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截图

  美国总统奥巴马今天也觉得要站出来把事情说一说了,他告诉记者:这次中美官员间的小冲突无需过度解读。

  他表示——“关于我们的访问,到目前为止,是非常有成效的,事实上,我们到达时有安保和媒体人员的争议,部分原因在于我们坚持接近记者团,举个例子,其他国家可能就不会坚持,我们认为媒体接近我们的工作很重要,他们有能力去回答问题。”

  这一部分还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他接着谈到这是常态:“我们在出访时仍然坚持这一准则,导致产生了一些摩擦,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只是发生在中国,也会发生在其他我们访问的国家,这次我认为可能是Josh(新闻秘书)夸张了,突出了屏幕后面协商和谈判的隔阂,我不会夸大这件事的意义,因为我说过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只是在这里发生,这也在很多地方发生过,包括有的时候我们自己的盟国(产生冲突)。”

  奥巴马说不会道歉,“每当白宫官员和当事国沟通有多少美国记者要随团采访时,多多少少会引起一些小“紧张”。我们不会为带了太多媒体来(造成当事方不愉快)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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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截图

  不过说到最后,奥巴马还是委婉的表示是美国的做法太张扬了:“部分原因在于,我们确实比其他国家的队伍更庞大,我们带来很多飞机、直升机、汽车和人员,如果你是主办国,有时候你也会觉得多了点。”

  综合自南华早报、时差视频等

来源时间:2016/9/5   发布时间:2016/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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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同步批准巴黎协定:将联手主导未来应对进程

作者:高行,朱郑勇,薛雍乐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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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3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同美国总统奥巴马、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在杭州共同出席气候变化《巴黎协定》批准文书交存仪式。 新华社 图

  据央广网报道,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美国总统奥巴马3日在杭州先后向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交存中国和美国气侯变化《巴黎协定》批准文书。杭州G20峰会还没开幕,就收到了这样一份“大礼”。

  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志青告诉澎湃新闻,此次仪式的举行具有全球性意义。“习近平与奥巴马共同出席气候变化《巴黎协定》批准文书交存仪式,意味着中美两国将联手主导未来全球应对气候变化的进程,并发挥领导作用。”他说。

  去年底在巴黎气候变化大会上诞生的《巴黎协定》原被认为将在2018年前后生效。不过,由于美国和中国这两个温室气体排放大户批准了《巴黎协定》,协定有望早日生效,全球变暖应对措施新框架终于有所动作。按照规定,《巴黎协定》生效需要有温室气体排放量占全球排放量55%以上的缔约方批准。

  习近平在仪式结束后的致辞中表示,中美两国共同交存参加《巴黎协定》法律文书,展示了共同应对全球性问题的雄心和决心。国际社会应该以落实《巴黎协定》为契机,加倍努力,不断加强和完善全球治理体系,创新应对气候变化路径,推动《巴黎协定》早日生效和全面落实。

  “这个消息确实令人振奋,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碳排放国,中美两国对协议的批准,对巴黎协议的全面贯彻将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来自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的政策分析师伊兰尼·莱万尼斯(Eleni Ravanis)长期关注气候议题,刚刚从另一场发布会上抽身的莱万尼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喜形于色,告诉澎湃新闻说。

  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副院长沈丁立对澎湃新闻表示,按照正常程序,类似的法律文书交存仪式本来是各国和联合国之间的事务,其举行地点一般也在联合国的办公地点,“但这次仪式在中国举办,而且是中美一起向潘基文交存文书,这具有多重的象征意义。”

  沈丁立认为,这次类似于双方“登记结婚”的仪式,象征着中美之间的合作关系、全球共治的治理思路,以及对联合国框架的强调和尊重。

  莱万尼斯认为,拥有诸多分歧的中美两国之间之所以能够就气候问题达成成果,主要是因为双方在这方面的共识不断增长。“两国从认识上越来越多地理解放任气候变化带给人类的巨大威胁,以及长期以来对经济的影响。”

  不过,在热烈的仪式落幕之后,《巴黎协议》的具体内容能否得到持续落实,还是一个需要加以关注的问题。莱万尼斯就担心,目前美国正在进行的总统大选会为美国的长期气候政策增添变数。 “如果特朗普当选,我们面临的问题将会非常多。”他说。

  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此前报道,即将于明年1月卸任的奥巴马总统有意在正式卸任之前给自己留下政治遗产,并且做了很多“美国总统”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而气候问题则是此次奥巴马(访华)的着眼点之一。”报道写道。

  曾在奥巴马政府担任气候事务高级官员的莱特(Andrew Light)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美中之间在气候变化和清洁能源合作上的共识,从总体上维护了美中关系的稳定性。”

  沈丁立也指出,美国政治的一大特点就是,“新一届政府可以退出前一届政府加入的国际协议。”况且,《巴黎协定》目标的实现年限是2030年,在那之前,中美都将经历多次政府换届,这对双方能否持续履行协议都提出了很大的挑战。

  不过,莱万尼斯认为,杭州峰会会为气候议题的持续推进提供帮助:从短期来看,如果能够借助这次在美国政府换届前举办的G20峰会,在G20框架内达成一些“严肃的进展”,将会有利于降低美国大选所带来的不确定性。

  从长期来看,G20是一项每年召开的持续性机制,因此中国领导人可以利用G20这个机制,持续促进各国采取更加长远的角度考虑气候方面的决策。

来源时间:2016/9/4   发布时间:2016/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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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G20有合作也有对冲,中国可制定上中下三级策略目标

作者:耿召,王联合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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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G20机制转型的过程中,美国这个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一直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作为涵盖了世界主要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重要经济治理平台,G20正在从经济危机应对机制向全球经济治理机制转变。在G20机制转型的过程中,美国这个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一直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G20杭州峰会作为中国今年最为重要的主场外交活动9月4日已拉开帷幕。在中美关系复杂敏感和世界经济增长乏力的时刻,美国对于此次峰会自然有着自己的盘算,中美双方或可在以下几个方面展开互动。

  基础设施建设:中美有共同利益

  第一,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美国力图与中国等成员国进行合作。

  促进基础设施建设在2014年布里斯班峰会就是一项重要议题,在那次峰会上各成员国尤其希望通过私营部门的融资来推动基础设施建设。目前G20部分成员国的经济增长很大程度上受限于本国基础设施的老旧与缺失,世界经济缓慢复苏的大环境也为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带来新的机遇。

  为了提振美国经济,奥巴马政府一直在推动国内基础设施建设,并于2015年签署了促进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的法案。而中国为了拉动经济增长,不仅在国内的高铁建设、各大中城市的轨道交通建设方面不断增加对基础设施建设的投入,还积极参与东南亚、非洲等地区的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

  由此可见,中美两国在基础设施建设领域有着较大的共同利益与目标期待。在G20杭州峰会期间,双方有可能就加强该领域的合作达成一定的共识。尤其是在铁路运输方面,美国的钢铁、机床、数控等传统优势产业可与中国在高铁技术上的后发优势深度互补,利用G20平台率先加速基础设施方面的合作,以推动全球经济的复苏和稳定增长。

  同时,在促进基础设施建设的机制构建层面,2014年G20布里斯班峰会设立的“全球基础设施中心”以及2015年中国主导创设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都有望成为G20基础设施建设机制化的重要保障。

  新技术:中美可能加强合作

  第二,在创新经济增长方式上,尤其是在新技术的推广应用方面,美国可能会借助杭州峰会加强与中国的合作。

  现阶段,中美两国在智能穿戴产品、互联网+、3D打印等相关产业集聚性较弱,两国相关行业间的交流较少,而且更多是企业间自主的交流与合作,两国政府在其中发挥的作用有限。

  然而,新技术革命的发展历来是拉动世界经济增长的一个关键引擎。事实上,利用新兴经济体庞大的市场需求,新技术的推广已经为并还将为美国带来巨大的利益。因此,凭依自身在新技术领域的巨大优势,借助杭州峰会这一集聚世界主要经济体领导人的多边外交场合,美国很可能会与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经济体国家共商如何将新技术融入各领域的发展,以带动世界经济的增长。

  由于G20尚无有效的强制执行力,美国届时或许会联合中国敦促各成员国提出各自创新经济增长方式的框架方案。

  贸易机制:美国更倚重G7

  第三,在贸易体系发展方面,美国会加强与G7成员国的协商,推动其主导的TPP和TTIP,降低G20在贸易议题上达成相关成果的可能性。

  TPP和TTIP是美国正在力推的新型多边贸易机制,美国自然希望这些机制能够突破现有国际贸易与金融体系的束缚,在国际贸易与金融治理方面更大程度地确保美国利益。

  鉴此,在此次杭州峰会上,美国很可能会从促进全球贸易增长、推动全球投资合作的角度宣传与展现TPP和TTIP的贸易运作模式与实施效果,而有意弱化诸如WTO这样的传统全球性贸易机制的功能。但中国仍然力推传统多边贸易机制以及双边、多边自贸协定,中美双方可能就此形成对冲。

  纵观近年来G20领导人峰会所达成的协议,G20一直着眼于重树对多边贸易机制的信心,希望多边贸易机制的未来能够围绕全球价值链这一原则来塑造。但是TPP和TTIP强调原产地原则,这既与G20所强调的全球价值链原则不符,也将使得一些国家全球价值链的分工被迫进行调整,不利于世界经济的平稳发展。

  不过,目前TPP进程的不确定性增加,美国两党总统候选人均对TPP持反对态度。因此在杭州峰会期间,即便奥巴马与相关国家协商推进TPP进程,新一届美国政府能否履约却是一个疑问。

  挖掘G20潜力:中国可有上中下三策

  美国对于杭州峰会的愿景表明,美国与中国就基础设施建设和新技术的推广进行合作的可能性较大,但在完善贸易机制方面,双方难以找到契合点。

  中国需要进一步完善已加入的各类双边自贸协定与多边贸易机制,发挥自己在多边和地区贸易体系中的作用;同时在国内推进相关贸易制度改革,为适应新形势下的国际贸易标准做好准备。

  面对TPP和TTIP在全球贸易体系中渐趋扩大的影响,中国也应当充分挖掘G20机制塑造贸易体系的潜力,抓住杭州峰会的契机,制定出上、中、下不同层级的策略目标。

  最高目标即通过杭州峰会,提升G20在全球多边与区域贸易机制中的影响力,增强其对多边与区域贸易的约束力。中级目标是通过杭州峰会,加大WTO、中国-东盟自贸区等中国所参与的多边与区域贸易机制的执行力与约束力。最低目标则是平衡奥巴马政府试图继续拓展TPP和TTIP贸易机制的行为,争取在峰会期间不涉及相关贸易机制的讨论。

  综上所述,G20杭州峰会是中国首次作为G20轮值主席国筹办的领导人峰会,因而中国必定会加强新兴经济体在G20议程设置中的作用。对于美国来说,新兴经济体谋求在G20机制中发挥更大作用的趋势也许是不可避免的,而如何使美国自身以及G7在G20乃至全球经济治理格局中不被边缘化乃是其当务之急。职是之故,美国对以上各类具体经贸议题的介入以及推动其所主导的多边经济与贸易机制在G20议程中发挥作用都旨在实现这一目标。

  (王联合系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研究员;耿召系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研究生)

来源时间:2016/9/4   发布时间:2016/9/4

旧文章ID:11190

夜游西湖、凉亭喝茶,习近平和奥巴马的“西湖之约”聊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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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微信公号

  “央视新闻”微信公号9月4日消息,昨晚(9月3日晚),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杭州会见了美国总统奥巴马。这次“习奥会”的地点选在了西子湖畔的西湖国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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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湖国宾馆。 资料图/视觉中国

  44年前,1972年2月26日,周恩来总理与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在这里进行了通宵达旦的谈判,中美首个联合公报《中美联合公报》在此尘埃落定,开启了中美关系的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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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2年2月,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到访杭州并游览西湖。

  44年后,西湖国宾馆再次成为中美领导人会晤地。这一次,他们聊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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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谈之后,二人结伴夜游西湖,并在一处凉亭喝茶。虽然这次没有像之前的庄园会晤一样解下领带,但二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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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和奥巴马边走边聊,谈笑风生,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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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和奥巴马一起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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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一处凉亭,边喝茶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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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庄园会晤,到瀛台夜话;

  从白宫秋叙,到西湖之约;

  每一次“习奥会”都开启了中美关系新的一页。

  (本文原题为《夜游西湖、凉亭喝茶,习近平和奥巴马“西湖之约”聊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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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6/9/4   发布时间:2016/9/4

旧文章ID:11189

习奥西湖会唱响中美关系“主旋律”

作者:国平  来源:央视网

  9月3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杭州西湖国宾馆与美国总统奥巴马举行会晤,全球瞩目。习奥西湖会是G20杭州峰会的“重头戏”,唱响中美关系的“主旋律”,为进一步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夯实基础。

  经典的元首互动,难忘的外交传奇。从2013年安纳伯格庄园会晤,到2014年的“瀛台夜话”,从去年的“白宫秋叙”,再到眼下的“西湖漫步”,中美两国最高领导人近四年来保持了每年一次的深度会晤。国际舆论认为,这种密切的年度深入对话形式,对稳定两国关系发挥了关键性作用。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习奥西湖会因其时间、地点的独特而不同凡响。44年前,中美两国领导人就是在西湖国宾馆达成《上海公报》,开启了两国关系正常化的历史进程。而今,此次杭州之行是奥巴马八年任期内对中国的最后一次访问。历史不是简单的重复,但历史的重合却涵义深厚,意味深长。

  一次次“习奥会”为中美关系注入新活力,推动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不断向纵深推进。世界舆论普遍认为,中美关系近年来健康稳定发展,离不开两国元首的积极互动与频繁地深度交流。此次习奥杭州会晤持续数个小时,“西湖漫步”更是延续了随意、坦诚、深入的风格,为中美关系把正方向,切实促进合作与管控分歧,为中美关系的再起航进一步打牢基础。

  对话结硕果,“习奥会”推动中美务实合作不断走实走深。人们记得,“庄园会晤”开启了中美“跨越太平洋合作”的新篇章,“瀛台夜话”达成27项主要共识与成果,“白宫秋叙”达成多达49项的成果清单。此次“西湖漫步”,习主席总结了中美关系取得的许多实实在在的成果:中美双边贸易额、双向投资、人员往来都创下历史新高。双方在应对气候变化、推进双边投资协定谈判、建立两军互信机制、打击网络犯罪、应对非洲埃博拉疫情、推动伊朗核问题达成全面协议等方面取得重要进展。让全球舆论广泛点赞的是,当天习主席和奥巴马总统先后向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交存中国和美国气候变化《巴黎协定》批准文书,成为中美合作“新亮点”。

  中美关系是世界上最复杂、最全面、最具战略性的一对关系。作为最大发展中国家和最大发达国家、世界前两大经济体,中美关系已超出双边范畴,合作共赢是中美关系发展的唯一正确选择。中方提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为当代国际关系开创了新范例,体现了中国智慧与外交新思维。从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出发,不断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应该成为中美关系的“主旋律”。正如习主席强调指出,中美要牢牢把握两国关系发展正确方向,坚持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原则,增进互信,深化合作,以建设性方式管控分歧,推动中美关系持续健康稳定发展。

  毋庸讳言,中美关系不时会在一些局部领域出现分歧和“杂音”,最近更是在南海与部署“萨德”问题上极为凸显。对此,“以建设性方式加以处理和管控”是中美两国元首达成的原则立场。习主席旗帜鲜明地指出,中国将继续坚定维护自身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希望美方为维护南海地区和平稳定发挥建设性作用。中方反对美国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要求美方切实尊重中方战略安全利益。

  志行万里者,不中道而辍足。“习奥会”谱写了中美关系的一幕幕难忘的篇章,中美关系从杭州湾再出发。展望未来,2016年是美国选举年,中美关系如何平稳过渡举世瞩目。任凭风浪起,航向不动摇。坚持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主旋律”不动摇,中美关系必将迎来新未来。(国平)

来源时间:2016/9/4   发布时间:2016/9/4

旧文章ID:11188

“习奥会”35项成果清单发布,信息量巨大,全球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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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华尔街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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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晚,美丽的西子湖畔记录了中美两国元首的西湖之约——习近平在杭州西湖国宾馆会见了前来参加G20杭州峰会的美国总统奥巴马。

 

  双方围绕中美关系以及共同关心的重大国际地区和全球性问题进行了深入、坦诚和建设性交流,达成了一系列重要共识。据外交部官员介绍,双方在会晤中达成的主要共识和成果如下:

  1、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双方积极评价自2013年6月两国元首安纳伯格庄园会晤以来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取得的重要进展,同意按照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继续共同努力构建这一关系。双方将保持密切高层沟通和机制性对话,不断增进战略互信,深化在双边、地区、全球层面的协调与合作,同时以建设性方式管控分歧和敏感问题,推动中美关系持续健康稳定发展。

  2、宏观经济: 中美双方认识到,中美两国经济紧密交融,本国的经济发展与对方国家的繁荣高度相关。为两国经济奠定强劲和可持续增长基础的政策对提高中美两国人民的生活水平至关重要,对世界也有着积极影响。为此:

  (1)中美双方承诺采取包括货币、财政和结构性政策在内的所有政策工具提振信心和促进增长。货币政策将继续支持经济活动和确保价格稳定,并与央行的授权相一致,但仅靠货币政策无法实现平衡增长。应灵活运用财政政策以促进增长、创造就业和提高居民需求,并支持结构性改革的实施。

  (2)中美双方共同重申在G20达成的关于汇率的承诺,包括将避免竞争性贬值和不以竞争性的目的来盯住汇率。中方将继续有序向市场化汇率转型,强化汇率双向浮动弹性。中方强调人民币不存在持续贬值的基础。双方认识到清晰地进行政策沟通的重要性。

  (3)美方欢迎中方在经济改革特别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方面做出的承诺和已经取得的进展,包括增强消费拉动经济增长的基础性作用。中方致力于坚定不移地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重点推动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和补短板,使中国经济发展更加可持续。中方将兼顾经济稳定增长和结构调整,通过增加居民消费、提高服务业占GDP的比例、确保高质量并由私人部门驱动的投资以扩大国内需求。中方将继续简政放权和转变政府职能,继续推进金融领域改革,使市场在信贷配置过程中进一步发挥决定性作用,进一步放开服务业竞争,强化社会安全保障网。

  (4)美方致力于继续推动以更高的国内投资特别是基础设施投资和国民储蓄为特点的强劲、可持续和平衡增长。同时,美国政府继续将扩大受教育机会、改革移民制度以及提高劳动参与率和生产率等相关政策作为工作重点。

  (5)中国的财政政策在扩大内需和支持结构性改革方面发挥了作用,相关措施包括降税清费,设立专项资金为下岗职工提供支持,阶段性降低社保缴费率,加强地方政府债务管理防范风险,大力支持扶贫、生态环保等经济社会领域薄弱环节发展等。在上述措施的基础上,中方将继续实施积极财政政策,支持结构性改革并适度扩大总需求。

  (6)美方认识到预算程序可预见性的重要性,以及财政预算不确定性可能对美国及全球经济产生的影响。美方致力于在中期内实现政府财政的可持续性。

  (7)中方认识到,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目的之一是企业去杠杆以及应对相关的银行业挑战。在现有进展的基础上,中方将根据一个全面的战略,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包括国企改革,充分发挥市场和法律机制的作用,化解企业债务问题,包括国有企业债务。

  (8)鉴于相关改革将对中国乃至全球经济产生的巨大影响,中方重申相关承诺,将进一步改善经济和金融政策的透明度以及经济活动数据的可获得性,从而使世界范围的监管者、政策制定者、企业和投资者更好地进行理解。

  3、工业领域结构性改革:中美双方认识到全球经济复苏缓慢和市场需求低迷使得包括一些行业产能过剩在内的结构性问题更加严重,这些问题对贸易和工人产生了负面影响。中美双方认识到,钢铁和其他行业产能过剩是一个全球性问题,需要集体应对。双方也认识到,政府或政府支持的机构提供的补贴和其他类型的支持可能导致市场扭曲和造成全球产能过剩问题,因此需要予以关注。

  中美双方承诺加强沟通与合作,致力于采取有效措施应对有关挑战,以加强市场功能和鼓励调整。为此目的,中美双方对可能建立的一个全球论坛表示欢迎。该论坛由G20成员和感兴趣的经合组织(OECD)成员积极参加,将其作为交流和分享全球产能动态、政府政策与支持措施信息的合作平台,由OECD秘书处提供协助。

  美方欢迎中方推进以去产能为目标之一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美双方认识到,由于全球经济复苏缓慢和市场需求低迷,电解铝行业产能过剩增加,成为全球性问题,需要集体应对。中美双方将共同努力,应对全球电解铝产能过剩问题。

  中美双方认识到建立和完善公正的破产制度和机制的重要性。中方高度重视运用兼并重组和破产重整、破产和解、破产清算制度和机制依法解决产能过剩问题。在解决产能过剩问题过程中,中方将通过继续建立专门的破产审判庭、不断完善破产管理人制度以及运用信息化手段等方式推进破产法的实施。中美双方承诺最早从2016年开始,以论坛或互访等方式定期和不定期地就双方各自破产法的实施进行沟通和交流。

  4、全球经济治理:中美双方继续致力于支持能够与全球的现实、挑战和机遇共同演进的、包容和有弹性的国际经济体系,包括推动现有和新的国际金融机构开展全方位合作。与2015年9月份双方达成的承诺相一致,中美双方还共同承诺支持和进一步完善现有的、新的和未来的国际金融机构在治理、环保和社会领域的高标准。为此:

  (1)双方支持以强劲的、以份额为基础的、资源充足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为核心的全球金融安全网。双方支持维护IMF的现有贷款能力。双方欢迎2010年IMF份额和治理改革的落实并致力于在2017年年会前完成第15次份额总检查。双方重申,份额调整应提高有活力的经济体的份额占比,以反映其在世界经济中的相对地位,因此可能的结果是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份额占比整体提高。

  (2)美方支持IMF将人民币在10月1日纳入SDR货币篮子的决定。双方支持对扩大SDR的使用进行研究及探索相关举措,包括更广泛地发布以SDR作为报告货币的财务和统计数据,以及发行SDR计价债券。

  (3)中美双方重申按照世界银行理事会同意的路线图和时间表就世界银行股权审议进行合作的重要性。美方赞赏中方在亚洲发展基金第12轮增资中增加捐资。美方欢迎中方有意义地增加对国际开发协会和非洲发展基金2016年捐资的意愿。

  (4)中美双方将在国际金融组织的协助下共同支持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

  (5)中美双方重申巴黎俱乐部作为官方双边债务重组主要国际平台的作用和讨论一系列主权债务问题,并认为巴黎俱乐部应适应官方融资的发展趋势,包括将其成员范围扩大到新兴债权人。中方将继续常态性参与巴黎俱乐部,发挥更具建设性的作用,包括进一步讨论潜在的成员身份问题。

  (6)中美双方支持将加强的合同条款纳入主权债券中的努力。

  (7)我们欢迎中美双方完成G20框架下化石燃料补贴同行审议报告,并赞赏已完成的和将进行的关于有效使用化石燃料和减少导致气候变化的温室气体排放的改革的积极作用。

  5、创新政策:中美双方认为,创新是发展经济、创造就业及共享繁荣的关键动力,创新在制定解决国内、国际和社会挑战方案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双方进一步认识到,中美开展贸易、营商及合力创新的能力,有助于促进两国人民的福祉并推动全球经济增长。

  作为追求上述共同目标的伙伴,并考虑到中美合作对双边关系日益重要,中美双方认识到,制定和支持适当法律、法规和政策框架对培育健康的创新生态体系非常重要。相关创新体系的特征应包括对基础科学和研发的强力投资、企业的深度参与和各自政策制定和执行的透明度。中美双方承诺其各自的创新政策将与非歧视原则保持一致。中美双方确认发展和保护包括商业秘密在内的知识产权的重要性,并承诺不推进将转让知识产权或技术作为在各自市场开展业务的前提条件的一般适用政策或实践。

  (1)中美双方认识到,政府对促进国内外企业之间公平竞争有重要作用,产品和服务定价等领域的开放和竞争性的市场对促进创新发挥着重要作用。

  (2)中美双方认识到对知识产权的有效和平衡保护将有益于促进创新。双方将继续就相关政策进行沟通和交流,包括保护创新者不受恶意诉讼。

  (3)双方确认,获取广泛的全球产品、服务和技术解决方案通常将促进商业企业的创新能力和竞争力。

  (4)鉴于相互连接的全球数字基础设施的重要性、创新型技术的价值以及技术用户的安全关切,双方承诺,与世界贸易组织(WTO)协定相一致,各自国家在商业领域的通用信息通信技术安全相关的措施:1.应以非歧视方式对待技术;2.将不会不必要地限制或阻止外国信息通信技术产品或服务供应商的商业销售机会;3.应仅用于小范围,考虑国际规范,非歧视,且不对商业机构在购买、销售或使用相关产品方面设置不必要的基于国别的条件或限制。

  6、双边投资协定:中美双方确认双边投资协定谈判取得重大成果。谈判旨在达成一项高水平的协定,实现双方创建非歧视、透明、开放的投资体制的共同目标。双方于近期交换的第三次负面清单改进出价体现了重大进展,并在谈判各方面取得了新的成果。中美双方承诺将进一步推进谈判,以达成一项互利共赢、高水平的协定。

  7、中美商贸联委会:双方高度重视中美商贸联委会对促进中美双边经贸关系、扩大双边互利合作和高层政策对话所发挥的重要作用,并承诺继续在中美商贸联委会框架下就两国政府和利益相关者共同关注的问题保持沟通与对话,努力寻求符合双方利益的解决方案,共同致力于第27届中美商贸联委会成功举行。

  8、地方经贸合作:中美双方认识到中美省州和城市间经贸合作对促进双边贸易和投资的重要作用,将进一步落实两国政府在第26届中美商贸联委会期间签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和美利坚合众国商务部关于建立促进中美地方贸易投资合作框架的谅解备忘录》,通过中国商务部、中国驻美使领馆和美国商务部、美国驻华使领馆,以及其他利益相关方,加强双方信息沟通和协调,以适当的方式,共同支持谅解备忘录框架下的贸易和投资团组互访和相关促进活动。

  9、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PPP):中美双方承诺向各自的地方政府宣传推广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PPP)模式的最佳实践,并进一步加强在公共服务设施投资和运营领域的交流与信息共享。

  10、出口管制:美方重申,继续促进和便利商用高技术产品对华民用最终用户和民用最终用途出口。双方重申,继续通过中美高技术与战略贸易工作组深入并详细讨论共同关心的出口管制问题。

  11、多边贸易体制:中美双方重申WTO在当今全球经济的中心地位,并承诺在WTO事务中加强沟通与协调。双方继续致力于优先推动多哈发展议程剩余议题的谈判,并坚定地共同维护和加强多边贸易体制。双方还注意到,各个区域贸易协定中涉及的和G20工商界提出的一系列议题,也许对当前全球经济具有共同利益和重要性,因此可成为WTO讨论的合理议题,但不对各自在未来谈判中的可能立场进行预判。

  12、航空合作:认识到一个高效的航空系统对安全运输人员与货物的重要性,以及航空运输在整体经济发展中所扮演的战略角色,中美双方承诺采取各自和联合的步骤来应对航空运输系统的挑战。中美航空合作应基于互惠互利和2016年6月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所确立的全政府方式。双方承诺在以下领域加强交流与合作:

  (1)双方认识到安全监管和经济监管在航空运输发展方面的重要性,并承诺通过民航当局采取行动,在上述领域开拓和强化合作。

  (2)在现有中美两国民航合作基础上,双方承诺在美国贸发署提供的技术援助下,重点就包括提高民航效率、通用航空发展等双方感兴趣的议题进行沟通并探讨合作。

  13、两军关系:双方重申共同致力于落实两国两军领导人共识,加强战略对话,深化务实合作,强化风险管控,避免意外事件,推动中美军事关系持续顺利发展。双方强调两军务实合作对提升两军互信、扩大共同利益具有积极意义,同意在人道主义救援减灾、反海盗、搜救、军事医学、联合国维和等领域继续深化交流和合作。

  双方将继续办好两军人道主义救援减灾联合实兵演练和研讨交流,并就建立联合参谋部门对话机制开展磋商。双方同意就国际反恐问题进一步交换意见。两军卫勤部门将于2017年首次在中国举办中美军医针灸专家交流,并于2018年在中国联合举办亚太军事医学会议。中方将应美方邀请派员赴美参加潜艇救援领域双边研讨会。

  双方重申积极严格落实两国国防部签署的两个互信机制备忘录,即“重大军事行动相互通报机制”和“海空相遇安全行为准则”。双方同意在中国海军军舰2016年内访美时举行以熟练运用海空相遇安全行为准则为主题的联合演练和研讨活动。

  14、网络安全:双方均认为,中美在网络领域拥有共同利益和责任。双方重申2015年9月习近平主席访美期间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同意继续加强两国在这一领域的合作,携手应对挑战。双方高度评价2016年6月第二次中美打击网络犯罪及相关事项高级别联合对话的成果,决定于12月在华盛顿举行第三次中美打击网络犯罪及相关事项高级别联合对话。双方充分肯定2016年8月举行的网络安全保护研讨会成果,决定如期于10月举行针对不正当使用技术和通讯帮助暴力恐怖活动研讨会。双方肯定中美网络空间国际规则高级别专家组首次会议的价值,决定在2016年内举行第二次高级别专家组会议。

  15、执法合作:双方积极评价两国近年来在执法领域的合作成果,同意继续发挥好中美执法合作联合联络小组(JLG)作为两国执法合作主渠道的作用,进一步深化并加强在遣返逃犯、追缴犯罪资产等方面的执法合作。双方将就承认与执行没收判决事宜举行磋商,争取达成适当安排。双方同意于2016年秋天在中国举行中美JLG第14次全体会议。中国公安部与美国国土安全部将于2016年12月在华盛顿举行部级会晤。双方决定深化并加强禁毒领域执法合作,同意定期交换合成毒品及其类似物列管清单,共同应对新型毒品挑战。

  16、反腐败与追逃追赃:双方积极评价近年来两国反腐败和追逃追赃领域务实合作取得的重要成果,决定加强两国反腐败和执法部门间的信息交流和个案合作,深化务实合作;重申将发挥JLG反腐败工作组的主渠道作用,积极探索提升合作效率、扩大合作效应的方式方法。中方赞赏美方在重点案件上给予的协助与配合。双方将继续就包机遣返逃犯和非法移民开展合作。双方同意进一步加大反洗钱和返还腐败资产合作,共同落实好《关于反洗钱和反恐怖融资信息交流合作谅解备忘录》等文件,商谈相互承认和执行没收事宜以及资产分享协议。双方同意商谈制定劝返程序。

  双方支持G20领导人峰会通过《反腐追逃追赃高级原则》并决定在中国设立追逃追赃研究中心,承诺将共同推动落实《二十国集团2017-2018年反腐败行动计划》。双方将进一步加强《联合国反腐败公约》、G20和亚太经合组织(APEC)等多边框架下的反腐败合作,不为腐败分子和腐败资金提供“避风港”,包括继续落实APEC《北京反腐败宣言》,支持APEC反腐败执法合作网络的工作。双方决定于2016年年底前举行中美JLG反腐败工作组第11次会议。

  17、反恐合作:双方均认为,恐怖主义对国际和地区稳定与安全的威胁进一步上升,中美加强反恐领域合作的必要性、紧迫性增强。双方重申反对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呼吁国际社会按照《联合国宪章》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积极开展反恐国际合作,有力打击恐怖主义。双方同意本着相互尊重、平等合作原则,加强在反恐情报信息交流、打击网络恐怖主义、防范外国恐怖作战分子跨境流窜、反恐怖融资、去极端化等具体领域务实合作。美方根据美13224号行政令将“东伊运”列为恐怖组织并支持将该组织列入联合国1267委员会综合制裁清单,中方对此表示赞赏。双方决定于2016年晚些时候在华盛顿举行中美第三轮副外长级反恐磋商及第二次中美打击简易爆炸装置问题研讨会。

  18、海警合作:双方强调加强中美海警部门在人员往来、舰船互访、情报信息交换及共同打击海上违法犯罪等方面开展合作的重要性,同意共同努力,以便早日签署《中美海警海上执法合作备忘录》。双方还积极评价《中美海警海上相遇安全行为准则》第二轮专家磋商取得的进展,确认在改善舰舰相遇安全、有效履行海上执法职责、维护海洋秩序等方面拥有共同利益和目标,同意继续推进有关磋商,争取尽早达成《准则》。

  19、人文交流:双方充分肯定加强两国人文交流对增进彼此相互了解和友谊的重要作用,同意继续推动和落实好有关交流合作项目。中国国家旅游局和美国商务部将继续共同推进中美旅游高层对话、中美旅游年闭幕式暨5000名中国游客访美大型交流活动等中美旅游年各项活动。双方重申对中美共建中国园项目的支持,拟于2016年10月30日前在华盛顿举行开工建设仪式。双方商定将于2016年9月至10月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和华盛顿州多个城市举办第三届“跨越太平洋—中国艺术节”系列活动。2017年3月至7月,中国国家文物局和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将在纽约合作举办《秦汉文明展》。

  20、地方合作:双方积极评价近年来中美地方交流与合作取得的重要进展,支持双方有关部门和地方省州进一步扩大合作。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中国国家卫生计生委和美国国际姐妹城协会将于2016年11月18日至19日在中国江西省南昌市共同举办第三届中美友城大会。届时,中美两国地方政府领导和各界代表将围绕建设健康城市交流经验、规划未来。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和美国全国州长协会将于2017年在中国四川省成都市共同举办第四届中美省州长论坛。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和美国州立法领袖基金会将于2017年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举办第二届中美省州立法机关合作论坛。

  中美确认两国对地方政府间合作的承诺,并宣布启动一项促进城市治理的新项目。该项目将由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和美国全国城市联盟牵头,美国国务院、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以及中美两国其他相关机构予以支持。该项目计划举行涉及环境可持续的城市规划、发展健康社区、政府信息公开、公共参与等相关治理议题的交流活动和研讨会。首次交流活动计划于2017年初在美国举办。

  21、中美在亚太互动:双方强调,中美两国都是亚太地区的重要国家,对维护本地区的和平、稳定和繁荣拥有广泛共同利益,负有共同责任。双方将继续坚持包容合作,妥善管控分歧。双方决定协调推进区域经济一体化,同意加强在亚太经合组织、东亚峰会和东盟地区论坛等地区多边机制框架内的沟通与协调,并开展好同第三方的合作项目。

  22、阿富汗问题:双方认识到一个和平、稳定、发展的阿富汗符合中美两国的共同利益。双方赞赏阿富汗和平重建与发展取得的积极进展,将继续为阿富汗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并通过各自渠道帮助阿富汗加强反恐能力建设。双方同意在阿巴中美四方协调组等机制下,为推进“阿人主导、阿人所有”的和解进程做出切实努力。双方将继续举办联合培训阿富汗人员项目,并同阿政府密切协商,将现有的联合加强阿富汗政府能力建设合作拓展到防灾减灾领域。双方宣布将参加2016年10月举行的阿富汗问题布鲁塞尔会议,并预祝会议取得成功。

  23、叙利亚问题:双方重申致力于通过政治和外交途径解决叙利亚问题,强调应严格落实联合国安理会相关决议要求,支持联合国发挥斡旋主渠道作用,支持通过“叙人主导、叙人所有”的政治进程尽快恢复叙利亚和平与稳定。

  24、南苏丹问题:双方积极评价近年来两国在南苏丹问题上的良好沟通和协调,对南苏丹当前局势表示关切,呼吁南苏丹各方立即停火止暴,重新回到落实《解决南苏丹冲突协议》正确轨道上来。双方强调继续支持东非政府间发展组织(伊加特)在南苏丹和平进程中发挥的主导作用。双方一致认为国际合作伙伴在南苏丹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尊重和保护,呼吁国际社会继续向南苏丹人民提供人道援助。

  25、伊拉克问题:中美两国重申,维护伊拉克的稳定符合彼此的共同利益,双方支持伊拉克政府为推进改革、打击恐怖主义所作努力。中美双方对伊人道主义状况表示担忧,愿向伊方提供更多援助并加强协调。

  26、联合国事务:双方重申支持联合国作为最具普遍性的多边国际组织在国际事务中发挥重要作用,同意加强在联合国及相关机构内的沟通与协调,维护和加强联合国在维护和平与安全、促进发展方面的有效性。

  27、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美方重申支持中方作为主席国主办一届成功的G20领导人杭州峰会,支持G20作为国际经济合作主要论坛地位。双方同意继续密切合作,与有关各方积极落实杭州峰会的成果,推动世界经济强劲、可持续、平衡和包容增长。

  28、气候变化:习近平主席和奥巴马总统推动中美在引领全球应对气候变化方面建立了历史性的伙伴关系。气候变化合作已经成为中美双边关系的一大支柱。中美两国向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交存各自参加《巴黎协定》的法律文书,为推动《巴黎协定》尽早生效作出了重大贡献。双方将共同努力并与其他各方一道推动《巴黎协定》后续谈判,并在相关多边场合推动于今年取得积极成果。双方致力于落实关于气候变化问题的三份元首气候变化联合声明,继续采取有力度的国内行动,以进一步推动国内和国际两个层面向绿色、低碳和气候适应型经济转型,并将不断深化和拓展中美双边气候变化合作。双方另行发布了题为《中美气候变化合作成果》的文件。

  29、发展合作:2016年,中美在受援国提出、受援国同意、受援国主导的合作原则下,自2015年签署一份旨在为帮助实现我们包括消除贫穷与饥饿、推动可持续发展及实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在内的共同发展目标提供便于沟通和合作框架的谅解备忘录之后,加强了发展合作。2016年4月,中美举行了首次中美发展合作年度会议。

  非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非洲疾控中心):中美重申一项与非盟及其成员国推动非洲疾控中心和持续支持非洲疾控中心的承诺。双方承诺相关政府部门合作伙伴在2016年底前完成一份谅解备忘录,进一步推动中美合作支持非洲疾控中心取得成功。双方也愿与非盟合作,支持非洲疾控中心的规划和运营,与非洲疾控中心协作规划活动的实施,加强技术能力,共同开展公共卫生培训和提高非洲公共卫生专家能力。双方承诺加强中国、非洲和美国卫生专家在疾病预防控制领域的交流和合作,分享各自经验。

  全球卫生和全球卫生安全:中美重申他们加强公共卫生和全球卫生安全具体合作的决定。双方决定向全球抗击艾滋病、结核病和疟疾基金继续作出贡献并加强支持,参加2016年9月16日召开的第五次增资会议。双方重申他们对推动实施“世界卫生组织国际卫生条例”的支持。双方也鼓励自愿参与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外部评估。双方重申他们在“世界卫生组织国际卫生条例”框架下支持全球卫生安全议程目标的承诺。两国愿加强抗菌素耐药性和其他关切的合作。两国决定加强非洲国家公共卫生能力,包括通过现场流行病学和实验室系统等领域的培训在塞拉利昂和利比里亚继续开展后埃博拉合作,应对如黄热病爆发等卫生紧急状况。

  粮食安全和营养:中美重申他们对非盟“非洲农业综合发展计划”的支持,以实现该计划在整个非洲大陆推动粮食安全的目标。两国也决定在非洲探讨气候智慧型农业合作。双方承诺今秋与东帝汶政府完成开展水产养殖三方合作的方案。

  人道主义救援和灾害应对:中美重申他们支持受厄尔尼诺和拉尼娜相关气候灾害影响国家的承诺。双方决定向包括通过世界粮食计划署在内的支持非洲之角干旱受灾国家的机制增加资源贡献。双方重申他们继续通过“联合国国际搜索和救援咨询团”开展搜救能力建设合作的承诺。

  多边机构:中美愿继续他们与国际机构的合作,以应对关键性的全球发展挑战。

  清洁能源合作:双方愿在中国商务部与美国国际发展署发展合作年度会议框架下探讨在一个第三国开展清洁能源合作的可能性。

  30、维和合作:双方重申加强联合国维和行动的重要性,共同承诺就非洲第三国出兵、出警能力建设开展协调。双方期待继续就这一问题交换意见。中方宣布,愿结合8000人维和待命部队建设进展,使其中部分部队达到60天快速部署等级。

  31、难民问题:两国对全球范围内日益增长的难民数量表示严重关切。中方赞赏美方举办难民峰会,并将为保护和帮助难民宣布新的捐助。美方欢迎中方将为支持联合国应对难民问题的努力宣布新的捐助。

  32、外空安全:双方认识到,空间碎片对卫星和载人航天器可能产生灾难性后果,由于各国日益依赖基于外空的能力,产生空间碎片将对所有国家造成严重影响。中美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外空大国,致力于通过加强合作,应对共同面临的空间碎片威胁,并促进国际社会就此开展合作。双方同意在2016年5月举行的首次外空安全对话基础上,进一步努力,以不断扩大共识,于2016年年底前举行第二次中美外空安全对话。

  33、打击野生动植物非法交易:双方同意加强打击野生动植物非法交易合作,重申2015年习近平主席访美期间和第八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关于打击野生动植物非法交易做出的承诺,加强象牙贸易管控,开展执法交流与合作,打击非法野生动植物网上交易,鼓励在国际公约准则下加强与其他国家合作,综合施策,全面打击野生动植物非法交易。

  34、海洋合作:双方承诺与其他有关各方一道,朝着于2016年年底前出台一项旨在防止在北冰洋公海海域进行不受监管的商业捕捞活动的文书而努力。为进一步推进中美在极地与海洋事务上的合作,双方决定签署谅解备忘录,推进两国在南北极开展科技等相关领域的互利合作。双方计划于2017年在美国举行第八轮海洋法和极地事务对话。

  35、民用核安全合作:双方致力于深化两国核安全合作,共同为提高全球核安全水平和促进核不扩散做出贡献。双方已就核安全问题举行了首次年度双边对话,并在核安全峰会期间发表了《核安全合作联合声明》。双方满意地注意到,核安保示范中心已投入运行、加纳微型中子源反应堆改造取得重要进展,将努力尽快完成加纳微堆改造,并继续与国际原子能机构合作,尽早启动尼日利亚微堆改造。双方满意地注意到2015年举行的中美核责任问题研讨会,愿继续加强在核责任领域的沟通和交流。

来源时间:2016/9/4   发布时间:2016/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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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金融改革风向巨变 中国须警惕

作者:杨斌  来源:观察者网

  中国很少有舆论注意到:2016年7月美国的金融改革思潮骤然发生了剧变,民主党、共和党的大选纲领都提出了新的金融改革主张,将恢复罗斯福遏制金融资本贪婪的监管法规——格拉斯—斯蒂格尔法规作为改革方向。(什么叫格拉斯——斯蒂格尔法规请点击阅读)

  这意味着无论谁当选美国总统,罗斯福金融监管将卷土重来。格拉斯—斯蒂格尔法规在美国已经被废除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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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应高度关注这一动向,因为美国今后推出的金融改革,很可能同美国施压中国推行的金融改革截然相反。遥想当年日本、东南亚听从了美国改革建议后纷纷爆发金融危机,美国却由于罗斯福的金融监管法规存在而安然无恙。

  罗斯福金融监管卷土重来

  17年后,罗斯福的金融监管法规的卷土重来,美国民主党派总统候选人桑德斯功不可没。

  对华尔街来说,罪魁祸首当属热门总统候选人桑德斯,这个家伙竟然将复杂的金融法规对民众说得一清二楚。

  原来罗斯福的格拉斯—斯蒂格尔法规曾颇为深奥难懂,划分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的界限似乎是复杂的技术性问题。桑德斯却让民众明白了关键是釜底抽薪切断各种投机的融资来源,不允许银行用民众存款直接或间接从事任何金融投机。

  希拉里一开始曾竭力为华尔街打掩护,贬低罗斯福法规的重要性,声称不是商业银行而是影子银行才是过度投机的罪魁祸首,桑德斯却一语道破了影子银行豪赌的巨资最终来自民众存款,以至于民众在大选中对恢复罗斯福改革的热情空前高涨,桑德斯一提到恢复罗斯福改革就会赢得热烈的欢呼和掌声,美国主流媒体无论怎样封锁桑德斯的改革主张也无济于事。

  桑德斯在大选中围绕着恢复罗斯福时代的金融法规,同希拉里展开了一场颇有启发意义的激烈辩论。

  美国热门总统候选人桑德斯称在讲演中称,他将推行的最重要政策就是恢复罗斯福时代的真正金融改革,重新制订适合21世纪的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实施釜底抽薪切断金融投机的融资渠道的治本之策,这样才能根本治理网络泡沫、次贷泡沫的反复爆发。

  桑德斯还驳斥了希拉里认为这一法案无关紧要的说法:“我的竞选对手希拉里说这一法案无法避免金融危机,因为不是大商业银行,而是国际保险集团、雷曼那样的影子银行,才是造成危机的罪魁祸首。希拉里错了。

  影子银行确实进行了无节制的赌博,但是,它们赌博的巨资来自何处?来自大商业银行的民众存款,受到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担保的存款,而这种融资行为是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所禁止的。

  我们不应忘记:罗斯福总统签署这一法案,正是为了避免华尔街再次引发大萧条,并且在长达数十年期间卓有成效,直到华尔街在里根推行金融自由化时期不断削弱这一法案,并在克林顿执政时期彻底废除了这一法案”。 [1]

  美国前劳工部长罗伯特,对希拉里和桑德斯的金融改革发表了评论:“华尔街银行巨头威胁到了成千上万美国人的利益,怎么办?

  桑德斯说拆分大银行,重新制定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实行商业银行和投资银行的分业经营。

  希拉里说,多收一点税,多搞一点监管。希拉里的建议将纵容华尔街混水摸鱼,我认为桑德斯是正确的,唯一阻止华尔街放纵无度的办法,是拆分大银行并恢复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进行彻底、大胆和公开的监管改革,以促使华尔街难以逃避金融监管”。 [2]

  美国统治精英还采取了各种措施阻止民众支持桑德斯,如纽约选举中限定提前半年登记才有投票资格,而半年前许多民众还根本不知道桑德斯的竞选活动,据估计种种限制将导致数百多万桑德斯的支持者将难以投票,仅仅纽约的一个社区就有十多万年轻选民被拒绝投票。

  桑德斯初选遭到失败的州几乎都有种种投票限制,而在没有种种投票限制的州几乎赢得了全部的胜利。

  据民间网站的详细统计分析发现,排除了种种人为操纵限制导致的选票流失,桑德斯实际上赢得了这次大选的民主党初选。这虽然反映了美国主流精英拥有排除异己的巨大博弈力量,但是,桑德斯帮助唤醒了民众而民众支持桑德斯形成了巨大压力,迫使民主党精英不得不作出某种姿态拉拢选民。

  2016年6月美国民主党负责起草大选纲领的委员会,同桑德斯磋商并采纳了许多桑德斯提出的政策主张,如禁止华尔街大银行运用民众存款进行各种金融赌博,为此将考虑采取一系列措施包括恢复罗斯福的改革措施,特别是禁止银行资金流向投机的现代版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

  倘若没有桑德斯和民众施加的强大博弈压力,民主党采纳这一华尔街深恶痛绝的建议是难以想象的。

  桑德斯警告希拉里要想赢得他的支持者的选票,必须拿出实际行动来证明她不是华尔街的人。

  7月份民主党高层领导机构通过投票表决一致决定,将恢复罗斯福的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写入大选纲领,通常反对政府监管的美国共和党这次也主张恢复罗斯福改革,这意味着无论谁赢得大选都会恢复罗斯福的金融监管法案。

  历史上罗斯福金融改革如何拯救了美国?

  1929年美国股市崩盘后整个社会陷入恐慌,胡佛总统多次召集华尔街银行家开会,动员他们筹集资金挽救股市以阻止恐慌情绪蔓延,人们也期盼着股市反弹似乎这样经济就能复苏,这种做法同美联储今天刺激股市财富效应的思路相似。

  大银行家们虽然成功促使股市出现了几次较大反弹,但是,工业生产、就业的下滑并未好转反而每况愈下,加剧了大量资源流出实体经济进入虚拟经济,反而削弱了修建胡佛大坝等有限的刺激经济措施,结果死猫反弹行情难以持续股市泡沫破灭再次崩盘。

  1933年罗斯福推出了格拉斯—斯蒂格尔金融监管法案,其思路同胡佛执政时期政策截然相反,非但不挽救泡沫反而对其釜底抽薪,非但不鼓励资金流入股市反而彻底切断了其银行融资渠道,遏制投机的同时还扩大公共投资刺激实体经济,华尔街诅咒罗斯福的措施会加剧股市暴跌和经济衰退,但是,从1934年起美国经济明显稳定下来并开始进入复苏。

  二战期间美国金融监管更加严格地禁止资金流入股市,工业高速增长却刺激了没有任何泡沫的股市大牛市。

  为何罗斯福的金融监管法规严禁银行资金流入股市,美国资本市场却反而出现了长达七十多年的繁荣稳定?西方主流经济理论认为自由市场能够自发实现均衡,任何政府干预都会降低效率并妨碍市场恢复均衡,罗斯福监管法规如此严厉干预银行自主经营,西方主流经济学无法给予任何合理解释和理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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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克林顿签署废除格拉斯—斯蒂格尔金融监管法案

  罗斯福金融改革卓有成效但却遭到大多数议员投票废止,除了华尔街收买之外还同西方主流经济学的缺陷有密切关系。

  2016年我的新著《金融软战争—当心股票、存款横遭劫掠》,提出了支持罗斯福金融改革的新市场失灵理论和特大危机理论:主流西方经济学中的市场供给需求曲线看似非常科学、美妙,其实仅仅适用于价格均衡点附近供求缺口不大的情况。当出现过大供不应求缺口并远离均衡价格时,价格暴涨往往导致大量资本涌入追逐投机暴利,导致正常的需求曲线严重扭曲从向下倾斜变成向上倾斜,这意味着市场价格机制出现失灵并难以促使供求恢复均衡。

  1929年大萧条前夕出现了融资融券、股指期货等金融工具创新,银行利用聚集的巨额存款资金催生股市等投机泡沫,供求缺口、市场失灵和投机泡沫都达到了前所未有规模,促使股市等投机泡沫具备了破坏国民经济的巨大威力,一旦泡沫破灭民众的股票、存款都会蒙受惨重损失,巨大泡沫破灭与传统生产过剩相互共振大大加深了经济危机。

  这意味着金融资本主义阶段经济危机的特点发生了根本改变,传统经济周期演变为具有大萧条特点的特大混合型经济金融危机。

  罗斯福总统实施新政和加强金融监管的效果显著,其原理在于限制、缩小各种金融资产的市场供求缺口,禁止中央银行货币发行直接、间接流向投机领域;禁止商业银行利用巨额民众存款参与各种金融投机,特别是利用巨额民众存款提供购买股票的融资,从而有效限制了金融资产市场的供求缺口和市场失灵。

  20世纪美国曾施压日本、东南亚推行金融自由化,打开了国内外资金流向股市、楼市投机的闸门,央行、商业银行资金汹涌流入刺激泡沫空前膨胀,但是,美国却仍然实行同金融自由化截然相反的罗斯福法规,禁止央行、商业银行的资金流向各种投机领域,结果日本、东南亚爆发了金融危机而美国却安然无恙。

  倘若当年日本、东南亚也熟知罗斯福法规就能拒绝美国施压,能否运用罗斯福法规保护自己关系到民众股票、存款安全,关系到是否爆发金融危机并陷入长期的经济停滞。

  罗斯福改革回归给中国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美国金融改革思潮骤然出现剧变出乎许多中国人的预料,金融界、理论界、舆论界都应关注这一重大变化的深远影响。

  金融界多年来一直将当前美欧金融模式当作改革榜样,如宽松货币政策、监管模式、股市注册制、融资融券等,中央银行、证监会、商业银行、证券公司都习惯于借鉴美欧经验,听取美国前财政部长、高盛前高管保尔森等权威的意见。

  但是,今后罗斯福的金融改革强劲回归意味着发生天翻地覆改变,华尔街及其公开的代理人已经成为了美国的99%阶层的公敌,美国金融模式也暴露出再次诱发大萧条的严重弊端,彻底地被剥取了最完善、最高效的金融模式的外衣,否则偏袒华尔街的民主、共和两党不会都公然翻脸,祭出恢复令华尔街人士深感惶恐不安的罗斯福严刑峻法。

  今后无论美国主流媒体如何偏袒华尔街并诋毁罗斯福改革,无论华尔街如何操纵政界的代理人进行激烈的抵抗、反攻,最终都无法阻挡罗斯福的真正金融改革回归的历史潮流。

  美国众多富豪都犯下了不知道资本自由会走向反面的错误,他们误以为既然自己渴望不受约束的谋利自由,也不应该限制华尔街金融资本渴望投机暴利的自由,这样就放纵极少数金融寡头剥夺了大多数资本家的谋利自由。

  除了1%超级富豪之外大多数富豪都深陷财富缩水和濒临破产困境,众多富豪变成了“愤怒富豪”像“愤怒青年”一样激烈抗议,横跨房地产、媒体领域的特朗普和破落富豪云集的右翼茶党,都反映了各个行业的富豪变成被华尔街觊觎猎物的愤怒心情。

  中国新兴富豪已经进入了各个行业很少数涉足金融领域,他们应该意识到罗斯福改革是保护自己的法宝,应督促媒体积极宣传罗斯福改革正回归的消息,不然迟早像美国大多数行业的众多富豪一样变成“愤怒富豪”,像日本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企业一样也纷纷沦为被收购对象。

  罗斯福的监管法规主要是震慑华尔街金融寡头的尚方宝剑,对一般金融从业人员来说是防止其犯错的保护伞。

  美国罗斯福金融改革切断了银行巨额存款资金进入股市渠道,既防止了股民受骗被套损失又保障了储户存款安全,非但没有损害股市发展反而催生了没有泡沫的大牛市,庇护着美国资本市场出现了长达七十多年的稳定繁荣,从未像2008年那样出现大商业银行、投资银行濒临破产困境。

  实体经济领域的企业家更是盈利丰厚、蓬勃发展,从未像现在这样深陷业务萎缩、濒临破产的困境。

  倘若中国早点重视罗斯福法规就能避免大股灾损失,金融界人士就会受到法律提醒不能用民众存款刺激股市投机,就不会违反“不能借钱炒股”的基本常识和投资戒律。

  罗斯福的监管法划出了法律红线来禁止有害金融行为,如商业银行提供贷款间接支持融资融券行为是非法的,央行甚至被禁止向投资银行、证券公司提供票据贴现,更不要说向各种资本市场提供救市巨资刺激泡沫。

  证监会还有人称鼓励商业银行和国际资本进入期货市场,还称资本市场全球化和跨国资本流动是不可阻挡的潮流,但是,罗斯福的监管法规严禁商业银行资金流入股市、期货市场,严厉禁止混业经营并要求实行分业经营和分业监管,无论是保护干部少犯错误还是强制投资者戒赌都是治病良药。

  理论界、舆论界人士将会感到难以理解、解释新历史潮流,流行的市场经济理论普遍认为政府干预会降低效率,为什么罗斯福的法规如此严厉干预商业银行的经营活动,甚至还将实施流行金融自由化主张的人当作罪犯惩办?

  当年罗斯福的金融改革虽然成功防止大萧条长达七十多年,但是,西方经济学界没有提出理论创新来支持罗斯福的金融改革。

  罗斯福从1933年执政就开始实施了“新政”改革,而凯恩斯的《就业、利息与货币通论》发表于1936年,当年罗斯福只能借鉴前苏联的社会主义实践和马克思理论,由此可见,罗斯福改革同社会主义和马克思主义有渊源关系,对建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中国舆论界应及早了解并积极推动这一进步的历史潮流,否则也会跟随美国主流舆论陷入尴尬两难的困境。

  美国金融改革风向巨变给中国带来了机遇与挑战。我的新著分析了全球民众股票、存款面临的被掠夺威胁,指出中国应尽快制定本土版的格拉斯—斯蒂格尔法规,这样就能避免先用数万亿元的融资融券巨资刺激股市泡沫,再用数万亿元的救市巨资挽救股市造成的资源浪费,还能合理合法拒绝美国施压允许国际资本自由流入。

  华尔街、对冲基金的资金来自央行、商业银行的廉价贷款,美国一旦恢复罗斯福法规就会将海外当作泄洪渠道,让美元洪水涌入中国以谋求投机暴利弥补国内损失,中国制定本土版罗斯福法规才能阻止美国转嫁危机损失。

  罗斯福法规回归还暴露出美国虚假的复苏和大牛市本质,美联储滥发货币刺激大牛市及其相关经济增长是非法的,中国认清这一点就能避免效仿当前美国的灾难性金融模式。

  2008年全球危机以来美联储打着国际协调货币政策的幌子,误导各国央行发放天量货币刺激各种资产泡沫,这种被罗斯福法规视为有害的、非法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误导了各国经济学家对全球经济形势的严峻性的判断。

  2015年以来国际贸易已经持续十多个月滑坡,这种历来被称为全球经济衰退的不正常状况,却被美国依据掺水的全球国内生产总值数据判断为基本面良好。这实际上是舆论烟幕掩护下的金融战争攻势,旨在误导各国坐视生产过剩、通货紧缩蔓延到各个行业,逐步引发生产过剩与泡沫破灭相互共振的特大危机。

  注:【1】-【2】均来自Pam Martens and Russ Martens: Key Segments of Bernie Sanders’ Speech on Wall Street Reform Disappear

  January 6, 2016,http://wallstreetonparade.com/2016/01/key-segments-of-bernie-sanders-speech-on-wall-street-reform-disappear/

来源时间:2016/9/4   发布时间:201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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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府观察:世界之大难容中美龙鹰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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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与2008年北京奥运会一样,9月4日开始在杭州举行的二十国集团(G20)峰会是中国在国际舞台又一次“闪耀登场”的时刻。美国总统奥巴马到杭州给中国捧场之后,马上要去老挝参加东亚峰会和美国-东盟峰会,又被视为美国宣示在亚太领导力的重要机会。奥巴马最后一次亚洲行,被许多人赋予了美中在世界舞台争夺影响力的意涵。

  中国借G20展示领导之风

  在美国媒体上,经常有人以龙与鹰的缠斗,来比喻复兴大国中国与老牌帝国美国的竞争。漫画上,龙鹰张牙舞爪,怒目相对,似乎中美真是这样针锋相对,势不两立。这种渲染显然夸大了美中关系的竞争性,现实中的美中关系比之要复杂得多,其中当然既有愈演愈烈的战略竞争,也有与冷战时期美苏对抗完全不同的务实合作。

  以即将举行的杭州G20峰会为例,G20峰会本是美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倡导建立的协调世界主要经济体金融和经济政策的平台。中国重视这个平台,既因为G20比G7来得更多元、更具代表性,旨在协同经济政策,而非意在缔结政治同盟,也说明中国不仅无意颠覆现行国际体系,相反乐于通过参与现行体系,引导国际经济秩序和规则。由是不难理解中国为何如此重视此次G20峰会,而且试图以东道国身份来主导G20议题。

  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李成指出,G20比G7更具代表性,作为G7之外最大的经济体,中国有热情提升这个论坛的地位是可以理解的。中国举办G20峰会是中国展示它在国际舞台有号召力,其参与对解决全球挑战至关重要的重大机会。中国运用北京奥运一丝不苟的方式,对G20进行细致全面的准备,但组织一个群贤毕至的G20峰会仅仅是个开端,中国能否动员集体行动,使峰会达成有意义的成果,才是衡量中国对全球治理有力贡献的最终衡量标准。

  因此李成认为,中国将“发展”作为此次G20峰会优先议程,如果能够成功推进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特别是基础设施的投资,将是中国一个巨大的胜利。这将展示中国主导支持长期战略计划的能力,设定G20今后15年的发展方向,确保中国在掌舵者中拥有一席之地。除此之外,李成认为,中国领导人要考虑为了促成一个富有成效的杭州G20峰会,愿意承受什么短期成本而做出让步,比如在削减钢铁产能方面。这样做有利于中国成为全球治理架构的中心,收获长期的重大利益。

  毫无疑问,美国也会有其G20的优先目标和重大关切,包括希望中国推进经济再平衡,扩大市场开放,改革国有企业等等。本来这就是一个利益博弈的过程,谁都希望通过设定议程,推动有利于自身利益目标的实现。但奥巴马出席G20峰会,本身就显示了对中国作为东道主在全球经济舞台发挥更大影响力的认可与尊重,而且参加峰会是在“习奥会”之后,美方不至于在G20峰会的议程上与中方较劲,也不会在与中国有分歧的问题上大做文章。

  美国多年来的对华接触,促使中国融入世界现行体系的战略主要体现在经济方面,这包括将中国纳入世贸组织,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增加中国的投票权,尊重中国在G20中扩大影响力等。不过美国对中国经济影响力的扩大不是没有戒心,从美国一开始阻挠西方盟友加入亚投行,到奥巴马公开宣扬“跨太平洋伙伴协定”(TPP)就是不能把制定世界经贸规则的权力让渡给中国都可看出,美国对中国在世界上经济影响力越来越大,开始影响许多国家的战略选择,产生了越来越重的危机感。

  现行国际安全体系排斥中国

  在杭州G20峰会上,奥巴马或许不会拿TPP大做文章,但离开中国到了老挝,参加东亚峰会和美国-东盟峰会,TPP肯定是奥巴马推动的主要议题之一。因为TPP已经成为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经济中心,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而被视为事关美国在亚太存在和保持领导力的战略问题。除了TPP,在老挝,奥巴马一定会大谈亚太秩序与规则,大谈强化盟友和伙伴关系,南海争议和海洋问题自然是绕不开的热门议题。

  许多中方学者将南海问题被炒热,与美国实施亚太再平衡战略在时间段上的“巧合”,视为美国借海洋争端为其围堵中国的战略目标服务。美国人自己也说,中国如何处理南海争端,是中国以什么样的方式崛起,想成为什么样大国的试金石。美国的中国战略问题专家史文(Michael Swaine)指出,中国人认为美国介入南海仲裁案的过程,无意间加深了美中之间的战略敌对,美国和其它国家过份逼迫北京接受南海裁决,几乎可以确定会严重损害区域秩序和中美关系。他希望大国能发挥主要作用,在南海建立更稳定的暂时妥协。

  最近到香港与菲律宾新总统的特使拉莫斯讨论改善中菲关系的中国资深外交官傅莹,最新在美国彭博新闻网发表题为“美中为何而打架”的文章指出,南海能否保持和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中如何互动,尤其是当中国的主权和海洋权益被认为与美国所说的其国家利益有冲突时。关键是双方准确地判断形势,阐明利害关系,寻找各自立场能得到理解的合适角度。

  三十多年来,中国试图融入世界现行经济体系已被西方接纳,但在政治和安全体系上一直被排除在外。傅莹表示,中国至少在两个方面被排除在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之外:其一,中国因为有不同的政治体系而被排斥;其二,美国的集体防卫安排不覆盖中国的安全利益。如果中美希望避免滑进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他们需要产生一种新的更具包容性的“秩序”概念,能够兼顾大家的利益和关切。

  美国知名“中国通”贝德(Jeffrey Bader)最近分析“习近平如何看世界”时指出,中国对现存世界秩序的看法正在经历新的阶段,中国实力的壮大使之期待国际体系包容转型的中国;在西方抱怨中国是“免费搭车者”时,中国希望成为国际规则的书写者与操作者。习领导下的中国仍坚定地嵌入主要的国际体系机制,同时也想塑造国际规则与秩序,更好地为中国的利益服务。

  中国领导人现在常说,太平洋之大,容得下中美两国的共同发展。近年来几乎每次中美峰会,两国元首都要相互“再保证”:美国欢迎和平繁荣的中国崛起,在国际事务中发挥积极作用;中国无意挑战美国的领导地位,欢迎美国在亚太地区发挥建设性作用。相信今晚刚举行的杭州“习奥会”也不例外。

  龙鹰对峙貌似可怕,但世界之大,天地之广,足够让巨龙腾跃、苍鹰翱翔,只要他们不成心互相敌视,刻意搏斗。

来源时间:2016/9/4   发布时间:201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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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关于美国的几个重大问题的认识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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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树龙,章晓英  来源:《现代国际关系》201607期

  内容摘要:

  一个时期以来,美国是否在走向衰落、美国国内近些年来是否出现“极化”现象、美国乃至整个西方的民主制度是否不再有效率以至于难以运转和工作等,成为认识和判断美国最为重大的问题。

  而美国是否对中国奉行“遏制”战略,也是中国国内高度关注同时又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争议的问题。

  本文对这些认识和判断美国的几个重大问题进行分析,认为美国并未走向衰落,美国政治极化并未对其制度造成严重冲击,美国也并未奉行对华遏制战略。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的70多年间,美国一直是世界上实力最强、影响最大的国家。冷战结束20多年来,美国是世界唯一超级大国。

  美国在全世界推行“领导”、“主导”、甚至是“称霸”的战略,对世界几乎所有国家和全球事务都构成重大影响。美国这一突出的地位和作用,使世界各国必须重视对美国的了解与判断,并在此基础上作出适当的战略应对。

  1、美国是否在走向衰落

  美国、中国和世界其他国家不时出现“美国衰败论”,就冷战结束以来的情况看,一次发生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和中期,一次则是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之后。

  在美国国内,“美国衰败论”不是学者和政府观念的主流,但也一直有些美国人认为美国在走下坡路,在衰败。

  在中国,则一直有不少研究国际问题的学者、政府官员、媒体舆论认为美国在走向衰败,甚至认为是“无可挽回的衰败”。其他一些人认为美国至少是“相对衰败”,即与美国过去相比、尤其与美国鼎盛时期相比是衰败了。

  一些中国人提出“美国衰败论”的依据是美国经济总量占世界比重这一指标。二战结束后的40年代末、50年代初,美国经济总量占全世界的比重为47%,接近一半;上个世纪90年代末占世界的33%,而最近几年下降到25%左右。

  这一比较和方法有一定的道理和逻辑。但同时要看到特定的历史时期和历史条件。二战结束初期是个特定的特殊的历史时期。

  欧洲、日本、中国、苏联的欧洲地区等世界各地遭受到世界大战的严重破坏,很多地方甚至是一片废墟,生产当然有严重的下降;而美国由于其面临两洋的地理位置,是本土唯一没有受到战争破坏的世界大国

  反而还由于战争、援助其他国家的需求带动了本国的生产。因此在这样特定的历史时期和历史条件下,美国经济总量占比异乎寻常之高不足为奇。

  这是人类少有的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不是世界的常态,不能把少数特定历史时期出现的特定的情形去与世界常态相比。

  美国经济总量由上世纪90年代末的33%下降到最近几年的25%确实是一种常态下发生的重大变化,十几年、20年内有8%至10%的下降是个重要和重大的变化。

  但原因不是美国的经济总量减少了。事实上近20年美国经济年均一直有2%至3%的增长,在发达国家中仍是最快的。

  但同时其他国家的增长幅度超过美国,占世界经济比重在上升,如中国、印度、巴西等发展中国家大国和整个发展中世界,这样美国占世界经济总量的比重就有较为显著的减少。这是一个重大、重要的变化。

  如仅从美国经济占世界的比重来看,美国是“相对衰落”了。但问题是经济总量占比只是经济和国家综合实力中的一个重要指标,并不是唯一和全部的重要指标。

  在国际关系理论和各国、国际组织公认的国家力量主要要素中,除经济总量外,还包括经济质量、科学技术、军事实力、政治意识形态影响、文化软实力影响等其他主要方面。

  而在这些方面,美国的实力没有任何明显的下降和“衰落”。经济不仅是数量多少,还包括结构,即经济质量。经济质量主要由科学技术所决定。

  在科技方面,美国领先世界的局面没有重大变化。包括2008年爆发的国际金融危机及之后延续至今的世界经济的低迷,美国经济同样出现危机,美国“次贷危机”甚至还早于整个世界的金融危机,危机之后美国经济也没有完全恢复。

  这一点,国际组织、美国联储、美国主流的经济学家和美国社会都承认,只是奥巴马总统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出于政治需要把美国经济说得天花乱坠。

  如果真的像奥巴马、克林顿说的美国经济好到那样的程度,美国这次大选中也就不会出现“特朗普现象”和“桑德斯现象”,克林顿的选举就会容易、确定得多。但美国经济这些年来问题再大,美国科技仍在发展,仍走在世界前列,处于领先水平。

  没有出现美国在哪一重要科技领域出现严重“衰落”的现象。智能手机还是美国先做,世界其他国际和地区跟着去做,平板电脑也是如此。

  美国科技的实力和领先地位源于美国人求新、求变、崇尚创新的观念、文化和体制及先进发达的教育。

  在世界各国、包括各大国中,美国是最崇尚创新、最求新求变、不因循守旧、不论资排辈的国家和社会,这就使美国不断出新思想、新主张、新技术、新产品。

  同时,美国的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实力超强。在全球所有大学排名中,前100名或前几十名的大学美国一直占一半左右。这些方面近年来也没什么改变。

  国家力量另一主要硬实力是军事力量,在这方面美国的实力地位几十年来都没有出现重大的变化。

  上个世纪90年代,当时的美国国防部长佩里说过一句让所有非美国人都感到讨厌甚至气愤的话:“美国的军事力量不但强于世界任何其他国家的军事力量,甚至强于世界其他国家所有军事实力加的总和”。

  但讨厌和气愤之余,恐怕又不得不承认佩里“牛气”的话也基本是事实。美国军费开支一直是世界第一,甚至占了世界全部军费开支的一半左右,花钱多当然就可能办更多的事。

  世界军事力量的主要标志之一是航空母舰数量,美国现役的有10艘,世界其他国家全加在一起数量也没有10艘,而且质量与美国有很大的距离。

  俄罗斯也是世界的主要军事力量,但先进武器装备的数量和质量仍同美国有一定的差距。简单的道理和事实是:一个每年军费开支700亿美元的国家不可能与一个军事开支近7000亿美元的国家长期保持在一个水平。

  小布什发动伊拉克战争后,特别是美军虐待战俘、私设秘密监狱、关塔那摩基地等侵犯人权的问题,使美国长期标榜的“民主斗士”、“民主旗帜”、“自由世界领袖”、“人权卫士”的称号大打折扣,世界更多人批评美国践踏其他国家人权、所谓“美式民主”是搞虚伪的“双重标准”。

  但美国在世界舞台上,仍是很多国家和民众认可的民主、自由的样板,美国似乎仍然站在世界道义的至高点上,美国仍是世界很多国家和地区人们向往的地方。

  美国在世界政治制度、意识形态、价值观和国际政治方面的影响有些损害,但没有根本改变。文化软实力方面,美国很多东西并不健康,但影响仍没有明显变化。

  美国快餐、牛仔装、好莱坞大片、音乐等仍然风靡世界;脸书、谷歌等社交网站和网络遍布世界;美国的大学仍然源源不断吸引来自世界各地很多优秀的青年人。

  在这些方面,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与美国相比,与美国处在同一水平上,甚至都没有出现与美国的水平拉近的发展趋势。包括崛起和上升中的中国和印度也都是如此。

  因此,从世界公认的国家力量的主要方面来看,美国只是在经济总量占比一个方面有所下降,其他方面都没有明显的减弱。

  把公认的国家力量五六个主要方面中的一个方面一定程度的变化,说成是整个总体实力的变化,这样的方法和结论是不科学、不全面、不准确,也是不符合事实的。这样以偏概全的方法会影响对美国、对其他国家的正确认识与判断。

  2、美国是否出现“极化”现象、美式民主是否不再工作

  “极化”现象是最近一些年人们在讨论美国政治所经常使用的一个词汇,意指美国政治出现了左右两极极端趋势。

  具体而言,“极化”指美国政治和社会生活中两个主要现象:

  一是民主、共和两大政党内部极端势力得势,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两党的政治和政策倾向;二是国会两党、国会共和党人与民主党总统在政治与政策关系中的斗争、不妥协倾向,阻碍美国行政部门和国会的施政,使美国政治和政府体制难以有效运转。

  美国政治中确实有“极化”现象,过去有过,近些年来更为严重。但严重到什么程度?从对近年来美国政治、国会和行政部门的施政实践来看,用“极化”去理解和判断美国政治和政治制度运行有夸大之嫌,并不完全与事实相符。

  首先,共和党内有“极化”倾向,但民主党内部近20多年来并不存在“极化”现象。相反,上个世纪90年代初以来,美国民主党的思想、政策倾向一直是以“中间主义”为主,即克林顿等称之为的“新民主党人”。新在哪里?

  就是新在不再过度强调民主党过去所强调的左的思想和政策主张。奥巴马也是位较为温和的民主党人。

  如果民主党内部也存在居于主要地位的“极化”现象,那么20多年中党内初选怎么能一直是产生较为温和的总统候选人?

  克林顿等“新民主党人”的理论和政策基础是20世纪90年代在欧美流行一时的“第三条道路”思想。即在传统的保守和自由、右与左之间尽可能采取中间路线。

  整个90年代是欧美政坛“第三条道路”盛行的时代。当时的欧美执政者如英国首相布莱尔、法国总理洛斯潘、德国总理施罗德、美国总统克林顿等

  都在执政中奉行“中间主义”,在坚持西方左翼政党长期的思想和政策主张的同时,对其进行较大程度的修正,接受右翼政党的一些长期政策主张。

  如在“大政府”与“小政府”的争议中没有放弃左翼政党的传统的“大政府”思想和政策,但也赞成削减和控制政府开支,赞成预算平衡。

  美国政府还在克林顿后期实现财政平衡和结余,这是共和党多年来一直强烈主张但从没有做到的政策诉求。在坚持国家对公民的福利责任时,同时接受对福利的限制,主张福利改革,减少社会福利。克

  林顿倡导、美国会批准的1996年福利改革是几十年来美国最大的福利改革,“终止我们所熟知的福利”,任何人享受联邦福利的最长时间不得连续超过五年。

  奥巴马在医疗改革方面有左翼的思想,“奥巴马医改”也是他近八年来内政上最大的甚至是唯一重大的动作和成绩。但除有限的医改,奥巴马并没有在其他国内政策方面有较大的左倾主张和政策行动。

  美国共和党自上个世纪80年代初里根执政以来,党内思想和政策主张一直以保守主义为中心,这也就是为什么在30多年来里根、老布什、小布什三位共和党总统中

  有两位被认为是保守者的原因如整个政党不以保守主义为主要倾向,也就难以出现多数保守派党内总统候选人的情况。

  共和党内近几十年来的“极右”倾向还反映在30多年来,国会中共和党领导人、大牌议员、委员会主席多数是来自各方面相对落后、但较为保守的南方各州,这是美国政治和社会生活几十年来非常有趣的现象。

  近年来,共和党内的极右势力还常觉得共和党保守、极右不够,要求该党更进一步倒向右翼。茶党的出现就是这一主张的体现,害得那些不够右翼的国会共和党领袖往往受到攻击,甚至不得不辞职。

  但以茶党为代表的共和党极右势力的党内“极化”倾向也难以成为共和党的主流路线,茶党推举和支持的候选人难以赢得党内总统初选既是证明。

  一定程度的“极化”现象对美国政治和政府运行究竟有多大影响?这涉及对美国进行判断的另一重大和基本问题,即美国制度的效率是否越来越低,甚至是否低到美国式民主制度等于低效的制度,民主制度难以继续有效运行,甚至难以履行自己的责任和工作。

  美国人自己有不少这样的批评、担心和指责。近几十年来美国最有影响的政治学者之一弗朗西斯·福山就是其中之一。

  他近年来发表的名著《政治秩序和政治衰败》,其中的重大理论创新就是认为,由于民主较为低效,是否民主不应再继续是衡量一个政府和政治制度的第一标准,而应以政府、国家能力作为第一标准,其次才是民主和法制。

  此观点从个一个美国、西方的大学者、大理论家口中说出,真是世界一个奇迹。这一理论创新确实是革命性的。

  因为几百年来,西方政治理论絮絮叨叨说得最核心的一点就是在任何国家,民主是最重要的,没有民主几乎就不会有其他好的一切。

  较为熟悉美国、具有多年在美国生活经历的人都同意美国的效率与过去比是有些下降。但美国有些方面的低效是否等于民主就是低效、民主制度难以继续运转,对于这个问题还需要认真探讨。

  高效也好,低效也罢,都是比较而言,与自己的过去比,与别人比。与过去比,不少美国人认为有些方面美国的效率下降了,有些方面提升了,并不存在美国在所有主要方面效率都在下降的事实。

  与其他国家比,更不存在美国政府、美国制度效率必然低的事实和结论。因为所谓政府效率主要是指两个方面,一是政府本身的工作效率,二是政府所服务的整个国家和社会的效率。

  在关于政府效率这两个主要方面,不存在美国的效率低于世界其他主要国家的现象和事实。就政府工作效率而言,不少与美国政府办过事、打过交道或试图了解美国的人都能说出一些美国政府低效、甚至可笑的事实。

  但总的讲,任何与美国、中国、俄罗斯、日本、印度、欧洲各国政府有些工作联系、打过交道的人,读过这些国家自己人和在那些国家较为长期生活过的人所写的经历来看,都得不出美国政府总体效率低于中国、俄罗斯、欧洲主要国家的结论。

  日本政府在很多方面效率看起来高于美国政府,但有些方面又不如美国,如在申办签证方面。美国由于一定程度的“极化”现象、党派斗争等,确实影响到其政府和制度运转的效率。

  但美国政府和制度还没有出现不能工作、不能较为正常运转的情况。政府预算和拨款尽管有各种斗争和扯皮,但多数年景正常通过

  不能正常通过时往往通过临时拨款法案保证政府工作正常进行,真正走到极端预算、拨款不能通过、迫使政府关门的时候极少

  而且持续的时间也都很短;国会、特别是总统倡导的一些法案受到阻碍,但每年与经济社会关系重大的法案通过不少

  包括与外国签订的自由贸易协定等;人事任免中,包括大法官方面有受到政治阻挠不能按时通过的情况,但绝大多数是较为及时通过的。

  至于美国在海外的外交和军事行动,更显示出果断、高效的特征。这一切,都不能说明美国政府、制度及民主不能工作、低效的事实。

  政府效率更重要的方面还不是政府本身,而是服务于国家和社会方面,毕竟政府存在的价值和责任主要是服务于国家社会。因此,检验、判断一个政府的效率如何,最主要的方面是它所服务的国家和社会的效率如何。

  中国30多年的经济高速发展,使不少中国人对自己的信心大为增强,有些人甚至以为在效率方面中国最高,远远高于美国。

  这在一些方面是事实因为中国有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中国领导人、政府在很多决策时效率很高,不像美国那样要经过国会费时费力的不断争议和讨论。

  但问题是这些高效产生的决定执行落实得怎样。此外,中国在建设方面效率很高。中国在修公路、建高铁、地铁、机场、码头等设施方面,一项重大工程几年内就可以完工,而不少中国人嘲笑美国一些工程十几年来、甚至几十年内还在进行中。这在很多具体方面都可举出实例。

  但总体来看,美国社会的效率是否比中国和其他主要国家低?事实上恐怕并非如此。与欧洲比,西欧的面积与美国差不多,人口5亿多,而美国人口3.2亿,欧盟每年的产出只比美国多几千万美元。

  与中国比,按官方的数字,中国国土面积比美国还大30万平方公里,人口则是美国的4倍还多,但现在一年下来中国经济的总量(国内生产总值)仅是美国的60%多些。

  什么是效率?效率就是投入和产出之比。中国用美国几乎同样的国土面积、四倍多的人口,但每年的产出仅比美国一半多一些。

  这怎能如一些中国人洋洋得意说得中国的效率高、美国的效率低?这些还仅是数量,如看经济社会发展的质量,差距就更大。

  事实证明,在国家和社会效率方面,美国的效率不但远高于中国,而且在发达国家中,效率也是较高的。

  3、美国是否在“遏制”中国

  长期以来,中国政府内、军队内、学术界、媒体和大批公众认为美国仍在遏制中国。《环球时报》就此问题进行过调查,结果有近一半的中国人认为美国一直在遏制中国。

  笔者等一些研究美国问题的学者长期以来对此不同意、不赞成,不认为自1971年中美关系改善以来、包括当前的美国对华战略是“遏制”中国。

  因为“遏制”一词在定义上和实践上都有特定的涵义,不应随意乱用。使用任何概念和词汇,都应首先了解、理解它的本意。

  词义是权威的字典界定的。美国出版的《韦氏大字典》(Webster’sNewCollegiateDictionary)给“contain”(遏制)下的定义是”tokeepwithinlimits”,”tohavewithin,hold,”“torestrainoneself”。《现代汉语词典》是“制止;控制”。

  台湾对这一词汇的翻译比大陆具体,即翻成“围堵”,围起来、堵住,不让你发展,直至最后垮台或失败。

  在实践中,冷战期间美国对苏联,1971年之前对中国采用的就是“遏制战略”。美国官方在文献、言辞、公开声明讲话中是如此表态,在实践中也是如此。

  “遏制”中国包括不承认新中国,对华贸易禁运,孤立、封锁中国,不同中国建交和来往,不允许与中国贸易、投资和人员往来,同中国进行冷战、甚至热战。

  这些是“遏制”。如果我们说1971年中美关系改善、1979年中美建立外交关系以来及至当前,美国对华战略仍是“遏制战略”

  那等于说1971年、1979年以来和当前美国对华战略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对华战略是一个战略,没有改变。这符合事实吗?

  任何概念、观点、看法、理论,都要受实践的检验,符合事实的就是对的,不符合事实就是错的,而不在于谁说或多少人说。

  事实上,自1971年毛泽东、周恩来和尼克松、基辛格决定改善中美关系以来,特别是1978年底中国改革开放

  1979年中美建交以来,美国为中国出口提供了最大的海外市场,去年中国超过加拿大而成为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美国是最近30多年来中国吸引外资的主要来源之一

  美国的高校培养了大批中国的留学生;按中国官方的说法目前中美两国政府间有100个对话机制,两国领导人每年都有数次的会谈,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的规模是双边外交中少有的;中美现在平均每天有1.5万民众来往于两国之间……如果这些仍是“遏制”,那么请持这类观点的人回答什么不是“遏制”?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明确“遏制”中国时的情况是否是现在这样?基辛格博士的观点符合事实。

  他多年来一直说,自从他作为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于1971年夏天访华以来,40多年来美国共和、民主两党八任政府的对华战略是一致的,那就是“接触”中国。

  当然,“接触”并不是对中国的恩赐,对中国来说也不都是善意,其中包括“演化”中国。同时,美国40多年来在“接触”中国时,也同时在防范、制约、限制、平衡、“再平衡”中国,这也是明显的事实。

  还应该看到,美国在总体对华战略“接触”、“平衡”中国的同时,近些年来确实有加大防范、限制、制约、平衡、“再平衡”中国的一面。或者说,美国总体对华战略不是“遏制”中国,但在局部领域有“遏制”中国的现象、行动和趋势。目前主要是在南海。

  近两年来,美国在南海正采取冷战期间和1971年前对苏联和中国的“遏制”战略,认为中国在南海进行“扩张”,美国必须制止和“围堵”。

  美国一方面直接派军舰、飞机进入中国岛礁附近的空域海域,如冷战期间对中国和苏联那样;另一方面要求、组织日本、澳大利亚等盟国一起在南海“遏制”中国,同时支持菲律宾、越南等东南亚地区国家与中国搞各种形式的对立、对抗。

  这一切与当年冷战时期美国对苏联、中国“遏制”时没有根本的区别。美国在南海采取“局部遏制”中国的战略建立在美国对中国的错误判断和霸权逻辑的基础之上。

  美国认为中国近年来设立东海防空识别区、在南海岛礁填海造地和建立设施等,都充分表明中国在采取“扩张”甚至“称霸”战略,美国及其盟国等必须制止、“遏制”中国这一危险倾向。美国的看法、认识完全是罔顾基本事实。

  中国是在美国的盟国日本、韩国等亚洲国家在西太平洋海空设立防空识别区几十年以后,在这些国家以防空识别区的名义干扰中国正常的活动之后,才开始设立防空识别区的。

  黄岩岛是菲律宾派最大的海军军舰试图骚扰中国在该岛避风的中国渔船,中国公务船才采取行动保护自己的渔民的。

  981钻井平台是设立在中国的西沙群岛附近约30海里、距离越南领海约130海里的地方的商业活动,对越南不构成任何侵犯和威胁。

  南海岛礁建设是中国在自己拥有主权、自己控制几十年的领土上进行建设,完全“合情、合理、合法”,不是在别国领土上、甚至不是在别国控制的岛礁上采取行动,不是侵略、扩张,完全是正当的防卫性行动。

  中国没有在叙利亚、中东等地采取什么行动,而是在国际上熟知的、中国自己几百年、几十年来一直主张的领土上采取和加强民用和军用设施的行动,是完全在自己的主权范围内的活动,没有任何扩张之意。

  对中国这些传统、长期的正当主权主张,直到几年前的几十年内,美国等国际社会多数成员并没有表示质疑。

  其实美国真正的担忧也不是这些中国与邻国领土、领海争议本身,美国真正担忧、夸大的问题是随着中国的崛起、包括中国军事力量的崛起

  特别是在中国领土、领海、领空及附近地区的力量的发展,会最终威胁美国二战后70多年来在世界、在西太平洋、包括在中国领海、领空地区称霸的自由,横行霸道、横行无阻的自由

  认为这是对美国在世界和亚洲霸权、主导、领导地位致命的挑战和威胁,因此美国必须加以阻止和“遏制”。

  美国继续坚持这样强权、霸权的意识和逻辑,但美国迟早必须认识到,人类进入21世纪了,二战结束70多年了,美国70多年的“主导”、“领导”、甚至称霸亚洲和世界的时代不会永远存在。

  中国反对任何国家的“主导”、“领导”和“霸权”,但中国无意去挑战、改变美国的“主导”、“领导”和“霸权”,中国自己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发展经济,实现现代化。

  问题是没有中国直接的挑战,美国“主导”、“领导”、“称霸”世界也难以持久,因为它不符合世界发展潮流和国际社会普遍的意志。

  奥巴马发誓“美国要再领导世界100年”,那就看美国今后100年内能否做到如此,看世界潮流和国际社会是否普遍接受和赞成了。

  美国在南海采取“局部遏制”中国的战略,根源于美国二战后70多年“主导”、“领导”、“称霸”亚洲和世界的战略;而美国把中国的发展和崛起当做对美国在亚洲“主导”、“领导”和“霸权”地位的挑战和威胁,必须加以应对和“遏制”。

  由此可见,美国在南海地区或今后在亚太其他地区采取“局部遏制”中国的战略取向不可避免。这需要中国认真准备和应对。

  当然,在美国没有转向全面“遏制”中国的战略,中美对“局部冲突”、“局部对抗”的最好方法是限制、管控这些冲突和对抗,等待适当的时机让两国一起解决这些冲突和对抗问题。这是中美两国和亚洲及世界的根本利益所在。

  美国要是真正如其所声称的那样在国际政治上也相信民主、法制、多元、相互依赖、全球化,就不应死抱着“领导”、“主导”、“写规则”等思维不放,也就没必要成天担心哪些国家会“挑战”、“威胁”它在亚洲和世界的“领导”、“主导”和“霸权”。(注释略)

来源时间:2016/9/4   发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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