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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就南海仲裁庭裁决结果发表谈话:披着法律外衣的政治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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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北京7月12日消息,中国外长王毅当日就所谓南海仲裁庭裁决结果发表谈话,全文如下:

  今天,一个临时组建的仲裁庭,就菲律宾前任政府单方面提起的南海仲裁案作出所谓裁决,企图损害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就此,中国外交部已经发布声明,表明中方不接受、不承认仲裁裁决的严正立场。同时,中国外交部还受权发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声明》,郑重阐述了中国在南海享有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在此基础上,我愿进一步阐明中方的态度:

  第一,南海仲裁案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披着法律外衣的政治闹剧,这一本质必须予以彻底的揭露。

  菲律宾前任政府在某些域外势力的策划操纵下,不经当事方同意,背弃通过双边谈判协商解决争端的协议,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中的承诺,单方面提起所谓仲裁案。其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妥善解决中国与菲律宾之间的争议,而是意在侵犯中国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损害南海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对于这样一个程序和法律适用牵强附会,证据和事实认定漏洞百出的仲裁案,中国人民根本不会接受,国际上一切主持公道的人们也都不会认同。

  第二,中国不接受、不参与仲裁,是在依法维护国际法治和地区规则。

  国际法赋予各国自主选择争端解决方式的权利;《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成员国有权排除强制性管辖程序;中国与东盟十国签署的《南海各方行为宣言》明文规定应由直接当事国通过对话谈判来解决具体争端。因此,中国选择不接受、不参与仲裁,具有充分的法理依据,符合国际海洋法制度规范,完全是在依法行事。

  仲裁庭作出的所谓裁决侵犯了中方的合法权利,挑战了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国际法准则,损害了国际海洋法律制度的严肃性和完整性,冲击了以《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为基础的地区规则。仲裁庭的成立缺乏合法性,对本案不具管辖权,其裁决明显扩权、越权,不可能产生任何法律效力。

  我尤其要指出的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国家和有识之士,尤其是国际法律界人士对此案表明了担忧和质疑。60多个国家公开理解和支持中方的立场和主张,这些正义的声音,国际社会应当倾听。

  第三,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拥有坚实的历史和法律根基,不受所谓仲裁庭裁决的影响。

  中国政府今天发布的声明,再次阐明了中国在南海所拥有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包括中国对南海诸岛拥有主权;中国基于南海诸岛主权拥有内水、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中国在南海拥有历史性权利。

  我要在此强调,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不是今天才提出来的新主张,包括南海断续线在内,都是在长期历史过程中形成的客观事实,为历届中国政府所坚持。任何势力企图以任何方式贬损或否定中方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都将是徒劳的。在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问题上,中国不会接受任何未经中方同意的第三方解决方式,不会接受任何强加于中国的解决方案。这个充满争议和不公的临时仲裁庭代表不了国际法,代表不了国际法治,更代表不了国际公平与正义。

  第四,中国将继续致力于通过谈判协商和平解决争端,维护好本地区的和平稳定。

  作为国际秩序的建设者和地区和平的维护者,中国将继续坚持依据国际法,通过直接当事方谈判协商和平解决争端;坚持维护各国依法享有的航行和飞越自由;坚持全面有效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并在此框架下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进程。仲裁案以及由此引发的恶意炒作和政治操弄,将南海问题带入了一个加剧紧张对抗的危险境地,完全不利于维护本地区的和平稳定,完全不符合中菲两国、地区国家和整个国际社会的共同利益。现在,这场闹剧已经结束,是回到正确轨道的时候了。

  中方注意到菲律宾新政府最近做出的一系列表态,包括愿同中国就南海问题恢复协商对话。中方乐见菲律宾新政府以实际行动展现改善中菲关系的诚意,同中方相向而行,妥善管控分歧,推动中菲关系尽快重回健康发展的轨道。

  最后,我愿重申,发展与周边国家的睦邻友好,是中国持之以恒的既定方针;维护本地区的和平稳定,是中国当仁不让的国际责任;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是中国坚定不移的战略选择。中国,将为捍卫《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维护国际法治的公平正义、促进人类的和平与发展事业,继续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来源时间:2016/7/13   发布时间:2016/7/12

旧文章ID:10809

菲律宾南海仲裁案仲裁庭作出非法无效裁决,中方不接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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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芳,甘春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海牙7月12日消息,建立在菲律宾共和国阿基诺三世政府非法行为和诉求基础上的南海仲裁案仲裁庭12日就涉及领土主权及海洋划界等仲裁庭本无管辖权的事项作出了非法无效的所谓最终裁决。对此,中国政府多次郑重声明,菲律宾单方面提起仲裁违背国际法,仲裁庭对此案没有管辖权。仲裁庭裁决是非法无效的,中国不接受,不承认。

  仲裁庭无视历史性权利属于习惯国际法调整事项的国际法原则,非法裁定其对当事双方涉及南海的历史性权利和海洋权利渊源的争端具有管辖权,并得出无效结论称“并无证据显示历史上中国对该水域或其资源拥有排他性的控制权”、“中国对‘九段线’内海洋区域的资源主张历史性权利没有法律依据”。

  关于岛礁地位,仲裁庭罔顾领土主权不属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调整事项、中国已将涉及海洋划界争端排除强制仲裁、岛礁地位及其海洋权利与海洋划界密不可分的事实,得出荒谬结论称“南沙群岛无一能够产生延伸的海洋区域”、“南沙群岛不能够作为一个整体共同产生海洋区域”。

  仲裁庭还无视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主权的历史事实,对中国在南海行为的合法性妄加裁决。

  菲律宾共和国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就中菲南海有关争议提起仲裁程序始于2013年1月,此后应菲请求建立的仲裁庭和菲律宾共和国阿基诺三世政府不顾中国一再反对,执意推进仲裁程序并作出裁决。去年10月,仲裁庭裁定对菲部分诉求拥有管辖权,并将其余仲裁事项的管辖权问题留至与案件实体问题一并审理,引起国际法学界普遍质疑。

  此前,中国政府多次郑重声明,菲律宾共和国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提起仲裁违背国际法,仲裁庭对此案没有管辖权,中国不接受、不参与仲裁。仲裁庭自行扩权和越权,强行对有关事项进行审理,损害《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缔约国享有的自主选择争端解决方式的权利,破坏《公约》争端解决体系的完整性。中国在处理涉及领土和海洋划界争议问题上,一贯主张在尊重历史事实的基础上,根据国际法,通过谈判协商解决。

来源时间:2016/7/13   发布时间:2016/7/12

旧文章ID:10808

新华网:闹剧收场南海仲裁会是“一张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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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华网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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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解放军赴南海演习

    导语:7月12日,应菲律宾单方面请求建立的南海仲裁案仲裁庭将公布所谓的“最终裁决”。对于这一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的“仲裁”,中方多次声明,不接受和不承认仲裁庭管辖和裁决。究其根本,南海仲裁案不过是一场披着法律外衣的闹剧,背后充斥着美国搅乱南海,遏制中国和平发展的险恶用心。所谓的“仲裁”不仅无法解决南海问题,更无法否认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南海地区要和平不要战争,要对话不要对抗,这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而闹剧终将收场,所谓的南海仲裁结果也将沦为一张废纸,被丢弃在历史的垃圾桶里。

    南海仲裁案“既不合理也不合法”

    包括菲律宾、美国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清楚,南海仲裁案“既不合理也不合法”,解决不了南海问题。

    首先,仲裁庭一意孤行接受菲律宾单方面诉求,丝毫没有顾及《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等已经建立的国际法规则,丝毫没有顾及正在发挥作用的对话机制、平台与框架。仲裁庭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强制凌驾于受国际法保护的既有和平对话框架之上,构成了对国际法的伤害和对地区和平对话机制的损害,这是扩权、滥权。

    日本前驻联合国大使谷口诚说:“事实上,即使菲律宾向国际法庭提出仲裁,如果中国方面不参与南海仲裁,那么国际法庭也不应受理。非常遗憾,菲律宾也许有美国在背后支持。”

    其次,从国际法权利看,仲裁庭扩权、滥权侵犯了《公约》缔约国所享有的权利。美国布鲁金斯学会今年5月发表《法律在南海问题上的局限性》报告,指出南海仲裁案存在法律局限性:一方面,所有各方都承认,仲裁庭在任何涉及主权的问题上没有管辖权;另一方面,所有各方都承认,中国先前依据《公约》第298条做出的排除性声明合法有效,中国已将涉及海域划界、历史性海湾或所有权等方面的争端排除在《公约》强制争端解决程序之外。针对这样一个路人皆知的道理,仲裁庭却枉顾是非,不顾中菲南海争议的本质是领土主权和海洋划界问题这一铁一般事实,强推仲裁程序,实质性违反了《公约》赋予缔约国行使选择权排除特定类型争端的权利。

    其三,从仲裁的后果看,其丝毫无助于维护南海的和平稳定。任何国际司法案例,最终目的都是用和平方式解决分歧与矛盾、推动和平与发展。任何裁决都不能以破坏既有和平对话框架为代价,也不能给地区局势制造更多混乱与危机。

    但现实是,仲裁案使南海局势更加复杂,外部势力频繁介入,海上安全紧张加剧,周边国家分歧趋多,地区民生受到波及。这是试图滥用某一部公约规则解决复杂历史和政治争议。这样的仲裁,不仅于事无补,相反使南海问题更加复杂化、政治秩序更加分歧化、安全秩序更加无序化。

    南海仲裁案是美国搅乱南海的一场闹剧

    南海仲裁案由菲律宾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提起,但绝非其自导自演的一出“独角戏”。舞台幕后,美国为其出谋划策、指点支招已是不争的事实。美国不仅拿菲律宾当枪使,更在逐步介入南海的过程中掺入冷战思维,借南海局势拉帮派、组集团、搞对立。

    对美国而言,搞合纵对抗中国、拉同盟抵制中国、造舆论诋毁中国,恐怕才真正事关美国的“国家利益”。这是面对一个在和平发展中快速成长的地区大国,以及面对一个在和平发展中迈向一体化的地区时,美国人的心态。

    为了掩饰“病变”的心态,美国在南海地区抛出“自由、法治、安全”这三张老套的“话语牌”,靠伪装掩饰,靠偷换概念,靠空头支票,公然在南海问题上制造事端。

    美国著名律师布鲁斯·费恩指出,美国当前的南海政策体现了“危险的帝国思维”,跑到南海去渲染“中国威胁”除了加剧地区紧张、给亚洲国家发出错误信号外,美国只会一无所获。

    仲裁无法否认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一方面,中国在南海享有的主权和权益是在长期历史过程中形成的,无须其他国家认可,也不需通过任何程序来获取合法性;另一方面,中国已根据《公约》的规定于2006年作出声明,将涉及海域划界等事项的争端排除适用仲裁等强制争端解决程序。

    南海诸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维护自身的领土主权和正当合理的海洋权益,是中国政府必须承担的责任。中国人民热爱和平、崇尚睦邻友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要承受他国侵犯中国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后果。面对有关国家的挑战,中国在南海问题上一贯保持克制。中国被迫采取维护国家主权的举措有理有节、无可指责。

    中国是南海和平稳定的坚定捍卫者,中国南海政策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维护南海地区的和平稳定。多年来,在中国和南海沿岸国共同努力下,南海局势总体和平,航行和飞越自由从来没有问题,将来也不会有问题,因为首先中国最需要南海航行通畅。

    对话协商才是解决南海问题的正道

    在南海问题上,对话协商才是正道。中方倡导“双轨思路”,正是着眼于以和平方式、协商解决南海问题。


    “双轨思路”,即有关争议由直接当事国通过协商谈判妥善解决,南海地区和平稳定由中国和东盟国家携手共同维护。在中国的积极推动下,中国与东盟国家早在2002年就达成和签署了《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以下简称《宣言》)。《宣言》明确由直接当事国通过谈判协商解决有关争议。

    遵循“双轨思路”,直接当事方可先行探讨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有效管控分歧的办法;而后,可通过友好协商,寻找能为彼此接受且行之有效的解决争议办法。中国和东盟国家则可通过合作,全面有效落实《宣言》内容,加快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进程,并进一步探讨包括中国在内的南海各沿岸国开展合作的新途径。

    “双轨思路”完全符合《联合国宪章》所倡导的通过谈判协商和平解决争端宗旨,也完全符合《宣言》第四条规定,因此,“双轨思路”是妥善解决南海问题最为现实、可行的办法。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9/1

旧文章ID:11161

傅莹独家授权发布:中国为什么对南海仲裁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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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傅莹  来源:环球时报

  菲律宾单方提起的南海仲裁案备受关注,海牙仲裁庭已经宣布将于7月12日公布最终裁决结果。一些西方国家和媒体似乎知晓裁决结果将对中国不利,早早开始敦促中方接受裁决。但中国对仲裁案的立场十分明确,即“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不执行”。中国反对南海仲裁案有充分的国际法理依据。中国这样做不仅是在维护自身的国家利益,也是在捍卫国际海洋秩序的完整性和合法性。

  为什么中国拒绝接受和参与仲裁程序?因为中国作为主权国家,有权选择解决争议的方式,这是国际法赋予主权国家的合法权利。同时也是因为菲律宾单方提起的南海仲裁案存在滥用争端解决程序、偷换概念和刻意掩盖争议实质的诸多问题,自始就存在瑕疵,因此缺乏合法性。

  首先,菲律宾提起仲裁的诉求涉及与中国一些岛礁争议和两国之间的海域划界问题。领土主权问题不属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公约》)调整范围;对于海域划界问题,中国已于2006年依据《公约》298条规定作出排除性声明,因而不再接受使用强制争端解决程序。

  第二,菲方单方面提起的强制仲裁未满足《公约》规定的前置条件。根据“无争议不仲裁”的原则,提起任何强制仲裁前,双方就仲裁事项须确实存在争议。但是,例如菲律宾在仲裁中提出关于单个岛礁法律地位的问题,而中方从未就单个岛礁主张海洋权益,是一直将其当作群岛的组成部分。

  《公约》也规定,提起诉讼前相关方须充分交换意见,但菲律宾从未与中国就仲裁事项进行任何沟通。菲在申诉报告中声称,因与中国的“双边磋商”以及“后续的众多沟通”都“陷入僵滞”无法解决问题而提起仲裁。这不是实话,事实上,是中方一直试图与菲律宾进行有意义的沟通而得不到回应。

  因此,菲单方面提起的仲裁并未满足《公约》规定的法定前置条件。此外,菲方单方面提起仲裁也违反了其先前与中方达成的共识,即:双方承诺通过双边谈判和协商解决争议。

  为什么中国“不承认、不执行”仲裁庭即将作出的裁决?尽管《公约》288(4)条款规定,仲裁庭有权决定自身管辖权,但是该条款的适用不是无条件的。国际法中不存在所谓“绝对权力”,仲裁庭作为《公约》制度下的一个国际争端解决机制,其权威和权力是所有缔约国让渡的。如果仲裁庭滥用权力,包括中国乃至国际社会有权拒绝接受裁决。我们不难看到,仲裁庭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过度任性,明显违反国际法治基本准则,动摇中国和其他国家对《公约》的信心。

  虽然我们还不知道最终结果,但可以确信,仲裁庭在管辖权裁决中没有了解和确认中菲间存在的争议是什么,忽视菲律宾提起该案的目的和诉求的实质,刻意将其视为纯粹的《公约》解释和适用问题,而实际处置的内容又远远超出这个范畴。另外,中方高度关切,仲裁庭未考虑南海的特定地理框架和海洋划界态势,也就是中菲两国在相关海域的海洋权益主张上是有重叠的。

  鉴于上述,中方做出“不承认、不执行”的决定应是不难理解的。目前,已有60多个国家公开支持中国关于通过协商谈判解决南海争议的立场,不少专家开始质疑仲裁庭的程序问题。中国作为《公约》的缔约方,支持和尊重其原则和精神,我们反对的不是《公约》和强制仲裁机制本身,而是仲裁庭在审理此案中的滥权行为。

  当今世界上绝大部分争端都是由直接当事国之间通过谈判协商解决的。无论是双边、多边谈判,还是通过国际机制解决,其前提都是要直接当事国达成协议或者形成共识。中国对此案的主张和立场符合国际法的基本精神和国际关系实践。

  仲裁解决不了中菲在南海的争议,只会刺激对立情绪,损害地区和平与稳定。南海沿岸存在争议的国家如不打算激化矛盾,总还需要回到双边谈判解决争议的轨道上来。中国和东盟国家现在都支持通过“双轨思路”处理南海问题,即直接当事国通过友好协商谈判寻求和平解决争议,中国与东盟国家共同维护南海和平稳定。商谈“南海各方行为准则”的努力也已取得先期成果。这个势头不应被中断。

  习近平主席指出,中国坚持维护国际公平正义,反对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南海问题的处理事关和平稳定,也事关公平正义。本地区的国家需要共同努力,建立基于规则的合作机制。国际社会应支持中国和其他南海沿岸国以和平方式管控和解决争议所做的努力,尊重中国以谈判解决分歧的选择,维护国际机制特别是《公约》的合法性和公正性。

  (作者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社科院国家全球战略智库首席专家、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特邀副理事长,英文版本刊发在美国《外交政策》杂志)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11

旧文章ID:10803

南海仲裁后,除了坚持“四不”中国还该如何应对?

作者:朱郑勇, 步凡  来源:澎湃新闻

  【编者按

  应菲律宾单方面请求建立的所谓“南海仲裁案仲裁庭”(以下简称“仲裁庭”)将于7月12日公布仲裁结果。中国为何采取“不参与,不接受,不承认,不执行”的立场?“仲裁”的当事方菲律宾,以及幕后推手美国在仲裁结果公布后可能会有哪些行动?中国又将如何应对“仲裁案”带来的冲击和挑战?由澎湃新闻与上海社科院联合举办的政策坊第7期邀集各方专家就这些问题进行了研讨。

  政策坊参加学者(以姓氏笔画排名):

  叶强(中国南海研究院助理研究员);

  刘鸣(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常务副所长、研究员);

  李开盛(上海社科院国际关系研究所国际关系理论研究室副主任);

  郁志荣(中国海洋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

  罗国强(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教授)

  违法的“仲裁”无理可讲,所以中国不参与

  罗国强:菲律宾在本次“仲裁案”中具体的法律操作手法是包装诉求,把3大诉求——岛礁主权、海洋权益、岛屿归属和法律效力,拆成十几项诉求。

  这种手段虽然在外行看起来好像高明,看似规避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公约》)298条排除的内容,但实际上并没绕开。反而导致了法律逻辑的极大的断裂、不连贯、不完善。

  比如说,将岛礁主权和法律效力拆开后,就导致这个诉求根本没有起诉的理由。你要问“仲裁庭”这个岛礁的法律效力,有一前提是这个岛礁主权和你有关,你是要争的,如果岛礁主权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话,这是违反诉讼法基本原理的,是最明显的一个瑕疵。

  叶强:既然这次“仲裁案”有这样那样违反国际法的瑕疵,中国为什么不到法庭上把管辖权的问题讲清楚呢?

  从“仲裁庭”去年10月做出的关于管辖权问题的一个先决性的裁决里面,能看到很多问题。因此,我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中国即使把自己的主张放到法庭上和菲律宾辩论,可能得到的结果也不会有改变。

  举两个例子。

  第一,中国2014年12月1日发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菲律宾共和国所提南海仲裁案管辖权问题的立场文件》,“仲裁庭”将此作为中国的一个先决性抗辩来对待。

  根据一般的国际司法实践,对待这种先决性抗辩来设立管辖权审理程序,并且做出裁决,裁决书只能针对抗辩一方的法律依据进行审理,而不是针对菲律宾方面的所有诉求进行审理。

  在荷兰诉俄罗斯的“北极日出”号案件中,俄罗斯同样采取了不参与、不接受仲裁的立场。仲裁庭同样设立了一个先决性管辖权的审理程序,并明确表示:先决性裁决只涉及俄罗斯所称的《公约》297条是否构成对管辖权的障碍。

  但回过头看菲律宾的案子,“仲裁庭”等于是把菲律宾提交的15项诉求逐一进行管辖权方面的梳理。这是与既有司法实践非常不符的做法,可以说是完全非法的。

  第二,《公约》281条关于当事双方通过协议选择争端解决方式的条款原文讲得很清楚,是双方“have agreed to”,就是同意用某种方式。但是仲裁庭直接把这个agree或者agreement前面加了一个legal binding,实际上是把条款肆意地做了一个缩小的解释。而且据此来判断中国和菲律宾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协议不属于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严格的条约文件,所以排除了中国和菲律宾之间选择谈判、协商的适用。

  从这两个例子可以看出,“仲裁庭”在审理这个案子管辖权问题时就有很多纰漏。如果我们选择介入管辖权抗辩,最后仲裁庭没有采纳中国意见,执意推进仲裁,中国再退出,显然更加不符合中国利益,而且在国际舆论上可能造成更加恶劣的后果。

  即使仲裁有效力,也无可执行的事项

  罗国强:“仲裁案”可能出现的结果当然是对中国不利的。对中国南海权益会有影响,但没有直接影响。因为裁决不会引发执行的问题,中国也可以有效阻止裁决的执行。

  叶强:裁决的问题可能有点夸大。首先从法律本身,中国不接受仲裁,就谈不上执行的问题。不管作出的裁决对中国有利还是不利,对中国都没约束力。

  其次,即使中国承认它的约束力,那么按照国际法,一个国际司法裁判、仲裁裁决,它有一个既判力原则。裁决只在当事方之间具有约束力,对任何第三方不具有效力。如果仅仅就中菲而言,我们看菲律宾提交的最终的诉求,完全都是寻求一个宣告性判决。它不是一个完全的损害赔偿请求。这在一般的法律裁决上,只是法律裁决的一部分。裁决的另一部分应该是原告一方主张什么样的权利,要求被告给予自己什么样的补偿,而在菲律宾提交的诉求里没有。所以这是一个典型的宣告性判决。

  所以,即便裁决在中菲之间具有效力的话,也谈不上执行的问题。菲律宾自己就没有要求被给予可被执行的事项。

  仲裁解决争端是特例,也非最终结果

  李开盛:在领土争端的问题上,我们主张谈判解决,这是我们历来所主张的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这和法律解决的手段没有高下之分。但在西方舆论的影响下,变得好像只有法律解决才是公正的办法,我觉得这是偷换概念。只要是和平解决的方式就是公正的,非和平解决的方式才是不公正的。

  叶强:现在喊得最响的要求中国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争议的这些人,恰恰是将之当做一种政治宣传。真正西方的国际法学家从来不会讲国际争端必须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

  像劳特派特,英国的国际法权威,讲得很清楚,国际司法和仲裁解决国际争端只是在历来解决国际争端中的特例,而且是极少的特例。所以,通过谈判来解决争议,这不仅仅是中国的立场,回顾国际上其他的争端解决,通过谈判协商解决的都是绝大多数,而且是最长久的,最能被当事双方所能接受的方式。

  刘鸣:像南海这么大的一片区域,这么复杂的历史问题,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争端,目前在实践当中,我觉得还没有先例。

  罗国强:国际仲裁有它的权威性,但从国际法院和国际仲裁的判例来看,也有很多案例是被后来实践所否定,被证明是错误的。这也说明了这次南海仲裁的裁决不是最终的结果。

  中菲关系由冷到温,重在管控争端

  李开盛:菲律宾总统的更换往往会导致国家政策大幅度的变化,它的外交政策是个人化的。

  杜特尔特和阿基诺三世是截然不同的两类政治领导人。阿基诺三世是亲美派,他的内政外交很多做法是和美国相呼应的。而杜特尔特和美国不那么亲近。这是他们两个人政策理念上的一个区别。

  在政策风格上,阿基诺是法律主义的信奉者,缺少灵活性,一根筋。他未必很反华,但是“一根筋”导致跟中国矛盾激化。杜特尔特的风格是比较柔性、实用主义的。在南海问题上他注重的是是否能得到实质的收益。

  郁志荣:现在菲新总统上任是转机,他说过对华有利和不利的话,但有两点是明确的,一是要搞经济,一是要搞治安。菲律宾要发展,就需要和中国和解。杜特尔特如果能认识到中菲关系恶化是美国挑唆,那谈判也有基础。

  李开盛:阿基诺执政时,经济增长主要来自劳务外包,占GDP相当大比重,和国内实体经济没有很大相关性。杜特尔特上台后很重要的任务是搞实体经济建设,他可能希望和中国在经贸、投资上发展更多的关系。从各方面衡量,中国对菲律宾来说都是一个比较合适的选择。中国是菲律宾经济建设过程中更合适的、更全方位的资金、技术的提供者。我们推进“一带一路”也有这个需要。

  仲裁结果在6月30日之后出来,杜特尔特会有更大的主动权,也会和中国有一个更大的协商空间。

  刘鸣:菲律宾新总统当选后,奥巴马和其通了电话。电话中讲到一点,“你在这个问题上立场不能摇。”菲律宾在政治与战略上要依靠美国,因此无论谁当选菲律宾总统,它作为美国盟友的这一身份不会改变。

  李开盛:我们对杜特尔特的缓和态度也不能寄予太大的希望,他在选举中也讲过很强硬的话,当选后他也讲过中国要遵守仲裁的结果。这反映了他处理南海问题的原则和手法是有区别的。原则是他坚持主权,我们不能奢望他有太大的让步,但他在手法上会更灵活。

  杜特尔特在对华关系上会有一个从冷到温的调整;对美关系可能有一个从热到温的调整,但不会再往下变得更冷。

  他意识到美国还是一个有用的盟友,会在中美之间更多地搞平衡,而不会像以前一样,向美国一边倒。具体到南海问题,他会采取灵活的方式来处理,体现在怎样去管控争端。

  美国会挑事,但中国不必过虑

  刘鸣:美国会强化“仲裁案”在法律与政治上的效果,把这作为一个筹码,以此加大对中国的压力。即使美国总统换届,美国对南海问题的态度也不会发生根本的改变。此前我们和特朗普一个顾问谈,他说特朗普当初讲了一句话:“南海问题怎么解决?要和经济挂钩。中国若是在南海问题上不让步,我经济上就打压你。”这也反映出特朗普在南海问题上和美国的主流观点还是一致的。

  郁志荣:“南海仲裁”是美国的对华策略,也是美国的玩法,用“法”来玩你,让你出丑、贬低你,让你难受。这是给中国挖坑,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跳下去必死,不跳余地很小。

  罗国强:“南海仲裁”涉及的只是中方和菲方,如果说因为中方不接受、不执行,你要采取一些措施,只能是当事方菲律宾来采取。美国想要基于仲裁结果来对中国采取措施,是缺乏法律依据的。

  菲律宾是无力对中国采取打压措施的,如果通过国际组织来执行仲裁结果的话,也需要安理会通过,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中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美国如果有所动作的话,只有是涉及到美方的一些冲突,它才能采取措施。从这个角度来说,中方应该不用太担心。

  李开盛:除了外交舆论之外,美国肯定会有实际行动,这是它战略平衡、牵制中国的一种需要。一般情况下是美国和菲律宾打前阵,但菲律宾在6月30日之后的立场一定会往后退。这个时候第一可能美国会自己冲在前面。比如加强“航行自由”计划、抵近侦察。第二就是另找伴侣,比如寻求和越南的合作。但目前中越关系总体可控,越南跳出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刘鸣:在南海问题上,我们坚持不退让,也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仲裁。但是我们要在法理上主动地阐述我们的主张,光是“不执行”是被动的、消极的。我们也要在南海问题上找到一些共识,争取更多的国家站在我们这一边。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中国更加强大,无论是美国还是其他国家,在这个问题上,对中国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回到对话、谈判的路子上来。

  中国目前的“四不”立场后面,还要加“阐法理,寻共识,促谈判”九个字,这才能体现我们是负责任的大国,对南海问题、“仲裁案”我们是以向前看的态度来推进问题的解决的。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11

旧文章ID:10802

仲裁案”前中美积蓄力量,菲提共享资源能否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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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一帆,于潇清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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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5日,美国海军里根号航母在南海航行。

  “尽管目前中美互动频频,但实际上还都在蓄力。”

  军事科学院世界军事研究部副研究员、南海问题专家刘琳近日在接受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采访时如此描述当下南海的局势,7月12日,由菲律宾单方面发起的所谓“南海仲裁案”将公布结果。

  美国媒体最新披露,包括“里根”号航母在内的7艘美军舰船目前集结南海,其中3艘驱逐舰过去两周更是多次在暴雨中“悄悄接近”中国岛礁,向中方展示所谓的“决心”。

  就在8日,中国海军组织三大舰队上百艘舰艇和数十架飞机以及部分岸导发射单元,分成红蓝双方,在海南岛至西沙附近海域举行实兵实弹对抗演习,全面提高海军部队新形势下遂行使命任务的能力。此前,中国三亚海事局发布南海海域军事演习的航行警告称,5日-11日在南海相关海域进行军事活动,禁止驶入。

  美国官方密切关注中国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仲裁案”后的行动。美国国务院东亚事务局副助理国务卿科琳·魏勒特(Colin Willett)在7月7日的国会听证会上表示,“我们的关注点在于(‘仲裁’)决定后中国的行为。而美国的应对“将取决于北京在争议(岛屿)领土上部署什么”,美国国防部东亚事务副助理邓马克(Abraham M. Denmark)在同一场合坦言,尤其关注的是军事部署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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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4日,美国海军里根号航母在南海进行舰载机维护。

  南海角力的“克制”与“小动作”

  据美国《海军时报》7月6日报道,美国海军三艘驱逐舰近期在黄岩岛和南沙群岛附近进行了巡航,一度抵近至距中国岛礁14海里的范围。美国一名匿名官员表示,距岛礁14-20海里的范围是美国的常规巡逻范围,只要不进入12海里,不会被视为航行自由行动。

  “由于美国媒体近期一直炒作中国会在仲裁结果出来后在黄岩岛进行陆域吹填,美国应该是针对这种猜测进行战略上的预制。”南海问题专家刘琳认为,“至于不进12海里,是希望留有余地。”

  事实上,从演习地域的选择亦不难看出,中国此次军演选择的区域是海南岛至西沙群岛一带,并非存在争议的南沙群岛海区,“这也是我们实际上比较克制的一个佐证。”刘琳表示。

  到目前为止,无论是积极介入南海的美国,还是与”仲裁案”直接相关的菲律宾,都没有在官方层面直接对中国正在进行的军演发表“对抗性言论”。在近日回应菲律宾本国媒体询问关于“是否将针对中国的军演提出外交抗议”时,菲律宾外长亚赛反倒表示,无需担忧。

  但对于中国划定的“禁航区”,美国军方也在进行积极评估和考虑应对之策。美国海军研究所网站7月7日在一篇题为《中国军方南海“禁航区”并不新鲜》的文章中援引美国海军官员的话称,尚无法确认美军是否计划派遣舰艇或战机进入“禁航区”,但“如果美国要挑战这一区域的话,可能性来自‘里根’号航母打击群的某个成员,该打击群目前正在南海执行任务”,文章写道。

  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特约研究员马尧认为,“12日之前美国有进一步动作的可能性较大,而且可能是以‘组合拳’的方式。”

  就在近期,美国“小动作”已然接连不断。7月6日,美国国会参议院无异议通过38号共同决议案,重申所谓“与台湾关系法”和“六项保证”是“美台关系”的重要基石。7月8日,韩美正式决定在驻韩美军基地部署“萨德”反导系统。

  “美国这是南北联动,持续加压。”马尧告诉澎湃新闻说。

  “美国现在部署在南海的军舰,在仲裁结果出来之前,其编制应该不会发生变化”,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外交事务研究院副研究员王联合告诉澎湃新闻,“(但)同时也不会停止在这一地区的常规巡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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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 东方IC 图

  菲律宾能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

  菲律宾新近上任的杜特尔特政府在南海问题上的“和解”姿态给近来紧张的局势带来了一丝“转圜的曙光”。

  “中菲是与仲裁案直接相关的两个当事方,而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上台后存在淡化南海分歧、增加对华沟通的想法,这有可能成为改善两国关系,给南海问题降温的契机。”刘琳表示。

  8日,菲律宾外交部长亚赛通过法新社的专访对外表示,总统杜特尔特希望在下周“仲裁案”结果公布后迅速启动同中国的直接谈判。

  对于争议地区的自然资源,“我们甚至有目标看看双方如何联合勘探这片区域:我们如何利用,以及共同从有争议的专属经济区的资源开发利用中受益。”他在专访中表示。

  这一表态迅速招致美国盟友的激烈批评。《日本时报》9日刊文援引澳大利亚智库洛伊研究所国际安全项目主任尤安 格雷厄姆的话批评这位新外长“经验不足”,“可能有损菲律宾的南海立场”。

  在9日就“共享资源”迅速所发布的声明中,亚赛澄清表示,由于“仲裁案”结果并不能解决主权和定界问题,未来一段时间内,各申索国可考虑进行联合开发、共同利用争议区域资源的安排。

  美国依然是南海问题上的最大变数。刘琳说,“美国不希望看到中菲关系彻底缓和,因此可能会采取鼓动或挑衅的政策,减少中菲两国关系缓和的空间。”

  马尧也持同样的看法,“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刚刚就任,国内问题成堆,与中国交恶不利于这些问题的解决。然而,美国必将从中作梗,所以中菲关系虽然有改善的可能性,但是同样存在不确定性。”

  在阿基诺领导时期,菲律宾向海牙国际仲裁法院提交了诉讼,挑战中国南海主权,且不接受任何双边谈判。但杜特尔特在6月30日担任菲律宾总统后,摆出了更加和解的姿态。亚赛8日强调,新菲律宾政府要谋求确保同中国尽可能建立最好的关系。

  法新社的报道称,就在7日,杜特尔特和亚赛会见了中国驻菲律宾大使赵鉴华。8日,赵鉴华大使又在菲律宾外交部现身。

  美国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副总裁包道格(Douglas H. Paal)在8日发表的一篇题为《南海紧张局势缓和的一个机会》中批评了奥巴马政府在过去一年中对军队强硬派口径的控制不严,导致南海政策无法推进。

  包道格认为菲律宾新总统给北京缓和立场带来了契机,并进而建议在“仲裁案”结果宣布后,华盛顿和马尼拉方面给予北京一些空间重新展现一些灵活性。

  “中国的对外举动应从整体的角度予以把握,”对于即将到来的“仲裁案”结果,刘琳认为,“可以看出,我们还是希望更多的在舆论与法理上进行应对,在军事上相对克制。这既是为了保留外交回旋的空间,也是考虑到中美关系正常发展的总体背景。”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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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蕴岭: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战略选择

作者:张蕴岭  来源:澎湃新闻

  【导语】

  中国在南海维护国家利益的行动要把区域战略与全局战略紧密联系起来,把握好两个大局,即和平发展环境的大局、与东盟关系的大局。要破解当前的难题,中国须成为能为南海地区国家和其他利益相关国家提供“航行畅通、航行安全”的公共产品的主要国家。不仅仅是自己单方面宣布和实施,未来还应该主动和积极推动建设南海合作公共产品的发展,把它作为推动中国-东盟海上合作的重要议题和内容,逐步发展共同参与的南海合作机制。

  “必然中的南海问题”

  南海问题近年来一直是影响亚太局势的一个热点问题,南海问题成为热点有其必然性。那么,“南海问题的必然性”,或者说“必然中的南海问题”是什么呢?

  从中国自身看,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提升,必然把南海问题提升议程,主要的理由是:

  其一,历史权益的诉求。中国对南海诸岛的主权有长期的历史,九段线是对自身权益的圈定,也是历史存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颁布以后,专属经济区的概念确立,沿岸国自行划定专属经济区,这与九段线出现了交叉。在此情况下,既不能否认九段线的存在,也不能无视专属经济区的权益,由此出现的问题需要通过当事国谈判来解决。东南亚相关国家自行认定专属经济区,否认九段线的历史权益存在,中国当然不能同意。美国坚持自己的所谓“海上航行自由”原则,否认当事国的权益,中国也不可能接受。

  面对这样的形势,一个办法是搁置争议;另一个办法是通过谈判解决,然而,这两个理性的办法都难以施行,才出现了目前的紧张局面。中国从来都没有对九段线下定义,这表明是有商谈空间的。但是,在没有中国的参与下,他方否认中国利益的存在,中国也不会接受。

  其二,法律基础。1992年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领海及毗连区法》明确规定,东沙、西沙、中沙和南沙为中国的陆地领土。以法律所确立的国家主权范围,中国政府当然会依照执行。并且中国的社会舆论也不允许国家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不能完全保卫法定领土。为了维护南海地区大局稳定,中国与东盟发表了联合宣言,承诺和平解决争端,维护地区和平与合作的大局。但是,面对中国综合实力的不断上升,有些国家,包括域外的美国、日本、印度、澳大利亚都在不断采取行动。

  其三,利益诉求。南海是中国的海上大通道,中国要成为海洋大国,必然要维护南海地区的局势稳定。因而也必须有能力掌控南海局势,这包括增强保卫南海地区领土的能力,对南海海域加强安全巡航,加强对南海地区资源和从业人员的保护,对侵犯中国利益的行为进行干预和制止等。中国在南海越来越作为一个强者存在和行使职能,这是必然的。

  其四,民意压力。中国变得强大了,民众对国家利益的关注度提高,要求政府采取更强的措施,保护国家利益。有些舆论是有些偏激、不理性,但“舆论大多数”具有合理性,对社会,对决策者形成很大的压力。尽管政策不能完全跟着舆论走,但不考虑大多数、没有行动也不行。

  南海问题的博弈

  一、中国重在利用地缘和实力提升掌控力

  南海事关中国的核心(领土)利益和重大(安全)利益,中国不可能示弱和退让,必然越来越主动出牌。20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收回了西沙和南沙部分领土,90年代初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领海与毗连区法》,明确了在南海的领土范围。2012年,中国正式设立三沙市,加强行政管理。近年来,对主权范围内的南沙部分岛礁进行扩建,完善地上设施,加强海空巡航。

  在新的形势下,中国必须有作为,但又要有好的战略选择。实践看来,扩岛和建设是一个好的选择。从宏观利益而言,中国需要的是对南海地区局势有更大的掌控力。掌控力至关重要,这是维护国家安全,进行利益拓展,推动新秩序构建的基础。

  中国的这种战略选择引起了包括东盟多国、美国、日本、印度、澳大利亚等国家的焦虑。比如,日本唯恐其海上“生命线”被中国“控制”;澳大利亚、印度的贸易主要市场在东亚,南海是大通道,他们也因此积极涉入其中;美国作为横行世界的霸权国家,更不可能坐视。上述国家必然会采取措施,联合起来给中国出难题。

  当然,中国不图谋霸占,也不图谋垄断,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获得更大的主动性。中国还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增进其他国家对中国意图的了解和理解。

  二、美国借机重塑威信和拓展影响力

  美国重返亚洲,进行“亚太再平衡”,是其大战略定位。此举出于两个战略考虑:一是拉住盟友,保住领导地位;二是站稳脚跟,维护主导地位。实际上,冷战结束以后,美国盟友的离心倾向非常重,包括日本、韩国,菲律宾、泰国和澳大利亚,奥巴马政府通过重返亚洲战略,加大了拉拢盟国的力度,巩固和更新了盟友圈。

  中国的快速崛起、东亚自主性合作运动等,都对美国的主导地位形成严峻挑战。而通过宣扬中国“改变秩序”、“称霸亚洲”,美国不仅获得了话语权,而且树立了“秩序保卫者”的身份,利用盟友和其他国家对中国的战略性疑虑甚至恐惧,有效借南海问题取得了扩大行动,包括军事行动的“合法性”。

  一些与中国有争议、有矛盾的国家也利用美国向中国施压。一时间,美国变成了南海问题的“主角”。大多数国家的“理性选择”是借助美国力量,“脚踩多只船”。对中国而言,不能简单以美国划线,把他们推走。中国应对美国的战略意图做出准确判断,并且与中美的全局利益相联系,把南海问题孤立起来对中国不利。

  三、菲律宾、越南、马来西亚加强“综合抗争”

  随着国力提升,中国在南海的存在和影响力不断加强,对此,对南海有声索的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感到“疑惧”是正常反应。

  多年来,越南、菲、马在其所占南海岛屿上进行了很多建设,并自划专属经济区,拒阻中国。这些国家在能力不足以与中国直接对抗的情况下,选择了以下战略:一是守住既占地盘,二是拉外部势力介入。国际舆论容易“同情弱者”,这样就置中国于被动地位。

  菲律宾双管齐下,自己既争取话语权(提交国际法院诉讼),又拉美国介入(提供军事基地),尽可能避免与中国直接对抗。

  越南在切实加强对所占地盘守护的同时,拉多国介入,组成联合阵线,对中国施加压力,但也避免与中国直面对抗。

  马来西亚一直采取“周旋战略”,在保持与中国关系稳定的同时,加强对所占领土的开发利用。

  显然,南海争端相关国家的主要战略是:一是维护领土占有现状不被中国突破;二是拉外部力量制约中国对海域的控制。在此情况下,中国与直接相关方的冲突反而容易被外部国家、主要是美国的介入行动所遮盖。

  中国的战略选择

  未来,在南海地区,中国还会继续利用地缘和实力来提升掌控力。尽管有风险,但出于核心和重大利益的考虑,中国只能采取“不退让战略”。当然,不退让并不是说要直面对抗,不做回旋。争取南海地区的和平是大局,特别是与东盟争端国家的关系,也要考虑东盟整体关系大局。中国提出“双轨思路”,就是力图把争端与整体利益分开处理,发挥中国与东盟关系的整体平衡作用。

  美国宣扬捍卫所谓的“航行自由”,目的还是为了维护其在这个地区的“自由权利”。出于对中国替代美国的担心,用美国制约和平衡中国成为南海周边一些国家的选择,这为美国在这个地区行使主导权提供了舆论支持和操作平台,让中国成为“被告者”。

  要破解这种局面,中国须成为能为南海地区国家和其他利益相关国家提供“航行畅通、航行安全”的公共产品的主要国家。中国宣布,在南沙扩建的设施将为各国提供公共服务,建立的灯塔、海啸预报中心、医院等,都是开放的。目前,这样的公共产品较少,将来还应该大幅度增加。不仅仅是自己单方面宣布和实施,未来还应该主动和积极推动建设南海合作公共产品的发展,把它作为推动中国-东盟海上合作的重要议题和内容,逐步发展共同参与的南海合作机制。

  比如,中国可以倡导召开发展南海“公共产品”的国际会议,邀请区内和区外的相关国家参与讨论,达成共识。如果能够避免对抗性示威和“隔海喊话”,坐下来谈,美、日等国就没有理由搞大动作了。

  中国要把握好“张弛有度”,战争很难解决南海问题。东盟国家不会主动攻击中国,小动作会有,大动作会非常谨慎。美国不会侵占或者破坏南海岛上的设施,其行动主要是显示力量,发出所谓警示,拉拢人心。针对美国、日本派出军舰,在南海上显示力量的行为,难以干预。中国做到心中有数,作好危机应对即可,要“不为所动”,以静制动。

  东盟国家不希望在南海发生战事。在这一点上,中国与东盟有着相同的利益关注。

  南海问题的纠纷还会持续下去,但是周旋的空间也很大,中国在南海维护国家利益的行动要把区域战略与全局战略紧密联系起来,把握好两个大局,即和平发展环境的大局和与东盟关系的大局。

  (张蕴岭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国际研究学部主任 本文载于《当代世界》2016年7月刊 澎湃经作者授权转载)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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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党“反特朗普”阵营最后一搏:争取“靠谱副总统”提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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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庄晓丹  来源:澎湃新闻

  据NBC新闻7月10日报道,美国共和党内“反特朗普”阵营人士提出一项“后备计划”——在本周末召开的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予以代表们选出副总统提名的权利。

  NBC新闻指出,这应该是“反特朗普”的最后一道防线了:如果不能阻止特朗普获得提名,至少可以为他安排一名靠谱的竞选搭档。

  当地时间7月18日至21日,美国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将在克利夫兰市召开。届时,大会将正式提名特朗普为总统候选人,开启与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的对决。

  据报道,这项“后备计划”由反对特朗普的组织“解放党代表”(Free the Delegates)执行董事雷金娜·汤姆森(Regina Thomson)发起,这一计划将改变《共和党条例》第四十条规定——这项规则规定了党代表如何选出总统及副总统提名人。

  根据规定,参选人必须在至少八个州的初选获得超过50%的支持率,才能获得提名。而从技术层面上讲,参选人的竞选搭档——即“副总统”的提名将由参选人选出,再经由投票决定。代表们没有支持副总统提名人的义务。

  事实上,不让第四十条规定来“决定”参选人的竞选搭档早有先例。在2008年美国大选中,参议员麦凯恩当时因其竞选搭档大热人选乔·利伯曼因对堕胎等社会议程所持自由派立场可能令保守派人士难以接受,而最终选定了当时的政坛“新人”、阿拉斯加州女州长佩林。

  另一方面,据路透社报道,共和党内拟推举的副总统提名人除了前众议院发言人金里奇(Newt Gingrich)、印第安纳州州长彭斯(Mike Pence)以及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等传统的共和党候选人之外,还包括退休的前美国陆军中将迈克尔·弗林(Michael Flynn)。

  路透社报道称,迈克尔·弗林为特朗普当前重点考虑对象之一。而《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都已经确认弗林榜上有名。不过特朗普的竞选团队对此没有做出任何评论。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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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中国策”为什么不靠谱

作者:大卫•道乐  来源:澎湃新闻

  对华贸易造成美国制造业的衰败,不仅导致就业机会流失,也带来巨大的薪酬压力——目前,选战中的两党候选人都在拿这个话题说事。在最近的一次演讲中,唐纳德•特朗普给出了他的“中国策”——对中国商品征收高关税,将中国列为“操纵货币国家”,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然而,即便他“构想”成真,这些手段也并没有什么用。

  1、高关税。 制造业在美国整体就业中的占比下降,这是一个长期趋势,反映出制造业和服务业的一个根本差别——制造业更易于自动化和减少用工。从生产的角度看,美国仍然是制造业强国,但同等产出需要的工人越来越少,亦即可以提供的就业岗位越来越少。

  对华贸易只是强化了这一趋势,把缓慢的过程呈现为剧变。剧变令人无所适从,美国人的怨怼可以理解,但对中国商品征收高关税除了出口恶气,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就好比马儿都跑了才去关马圈的门——能有用吗?服装产业、低端电子产品制造业的就业机会并不会回流美国,它们只会转移到廉价劳动力充裕的其他发展中国家——除非我们对所有低工资水平国家的产品都征收高关税,而这是不可想象的,几乎等同于宣告全球开放贸易体系的终结。并且,故事不会到此为止,被课以高关税的国家几乎一定会反击(尤其是中国这样强大的经济体),结局只能是两败俱伤。

  质言之,保护主义解决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制造问题。但这不表示失业工人只能一直失业,我们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比如,基础设施建设。财政用于基建,马上会产生就业机会,对日后提高劳动生产率也大有好处。再比如,加大教育投入,从学前教育到成人教育。面对全球化带来的不确定性,工人及其社区需要傍身的技能,为他们提供这方面的支持,显然比把美国经济“罩起来”来的更有效。

  2、操纵货币。这已经是陈年旧账了。10年前,人民币是太便宜了。但在2005-2015年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累计升值25%,其经常账户顺差占GDP的比重也由2007年的20.1%下降到2015年的2.7%。过去一年中,由于资金外逃、国内投资疲弱等原因,人民币面临巨大的贬值压力,但在其央行的干预下,人民币价格维持在高位。对整个世界经济而言,这是一种稳定力量,对此,我们应该感到欣慰而不是相反。

  从技术上看,中国也不符合美国法律有关“货币操纵国”的定义——中国正在出售其外汇储备,而非不断扩张。

  3、TPP。中国与TPP关系不大。首先,中国并非“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的谈判方;其次,“协议”生效后,中国若想加入,必须事先得到美国的批准。美国与TPP伙伴国的关系,与对华关系截然不同。从经济总量看,TPP伙伴国与中国相当,大约是10万亿美元,但美国与它们的贸易关系要平衡得多——美国对TPP成员国的出口是对华出口的6倍,美国在这些国家的投资是在华投资的15倍。换句话说,TPP代表的是一套更为开放的经济体系,“协议”将加深开放经济体之间的融合,同时为其他一些重要议题设定标准,比如劳工问题、环境问题。

  相对来说,中国市场就没有那么开放,不论是对进口商品还是外来投资。美国对此深感沮丧,却又无计可施——对华采取贸易保护主义的做法,非但不能打开中国的广阔市场,反而会招致其报复,招致两败俱伤的局面。美国可以做的,惟有深化与其他志同道合的国家(如TPP伙伴,如欧洲伙伴)的合作,鼓励基于规则的国际贸易体系的发展。而随着每一件美国商品在这个体系内的流转,都会产生实实在在的工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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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原题“Trump and China”,刊发于2016年6月30日的布鲁金斯学会网站。大卫•道乐(David Dollar)系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文章不代表“澎湃”立场。许子善编译。有节删。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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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伟:南海仲裁案是零和的政治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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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敬伟  来源:中国网

  由菲律宾提交、美日鼓噪、西方社会兴奋的南海仲裁案,将于7月12日水落石出。

  关涉中国,但中国绝不承认的仲裁案,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一场单方主演、多方鼓噪的以法律作为幌子的政治闹剧。这样的闹剧,中国不参与、不接受(仲裁)及不承认、不执行。前国务委员戴秉国刚刚在中美智库南海问题对话上强调,南海仲裁结果不过一张废纸。

  中国的不屑,也让菲律宾新政府感到了被前任和外部势力绑架的不安。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不希望和中国的海洋权益争议,变成不可收拾的多边之争,而是希望和中国重启双边谈判。但是仲裁结果出来,必然要表达菲国政府延续性的立场。这不仅让他感到尴尬为难,也使菲律宾新政府的对华政策受到前任政府的滋扰与误导。

  更吊诡的是,就在6月29日,仲裁案菲方首席律师、美国人赖克勒指出,中国在南海的主张基于“九段线”,针对北京的裁决“将剥夺中国提出这一主张的任何法律基础”。联想到美国和西方世界对仲裁案的态度,似乎他们早就知道了仲裁结果对中国不利。这种未裁先知的立场,更体现了海牙国际法庭的不公正、不严肃,从一开始就充满着政治意识形态偏见。

  美国和菲律宾尽可以拿着裁判结果,将中国污名化,但这场虚妄的伪正义对中国没有任何意义。相反,南海争议会进入新的不确定阶段。

  一是中美关系在南海会陷入更严峻的对峙中。甚至,中国不排除未来在南海设置防空识别区。由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引发的南海乱局将陷入持久的紊乱。关键是,美国将由幕后走向前台,和中国发生直面对抗,这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二是中国和东盟关系将受影响。25年的对话和6年的中国——东盟自贸区成就,在南海争议的滋扰下,很难会有深度的发展。

  三是南海仲裁案开了一个恶劣的先例。在菲律宾的鼓励下,东盟和中国有岛屿主权争议的国家,都有可能通过这种法律名义下的政治闹剧,向中国施压。结果是,本区域将永无宁日。本来是世界上经贸活动最活跃的地区,会变成战争阴霾笼罩的危险区域。

  南海争议归根结底是利益问题。多边利益的博弈,只有实现利益的相对平衡,达到多赢才是理性务实之道。长期以来,确切讲是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未实施之前,南海局势即使有个别的争议,但总体局势稳定。2002年,中国就和包括菲律宾在内的东盟签署了《南海各方行为宣言》,这一宣言确立了由当事方双边谈判解决争议的原则。

  南海仲裁案,不仅违反了宣言,而且打破了南海地区的平衡,更引入了外力干预。因而,南海仲裁案,对中国、菲律宾、其他东盟国家,乃至鼓动和支持菲律宾提交仲裁案的美国和日本,都没有任何好处。一个仲裁案,造成了多方利益损失,这样的零和游戏,当然是不当不智。

  南海仲裁案,菲律宾新政府要消毒。中国也在等着杜特尔特政府如何用更智慧更理性的方式,同中国重构正常的外交关系。中菲两国作为邻居,邻里关系搞不好,最终伤及的是菲律宾的核心国益。

  而且,伴随着美国政府的更迭,亚太再平衡战略会适当调整,美国对菲关系也会发生变化,美国显然是靠不住的。

  作为南海仲裁案的领衔主演,菲律宾还是要看清形势,不要将这出损人不利己的闹剧演到底。放弃仲裁结果,和中国面对面地坐到谈判桌上来,才是菲律宾的选择。

  搅水的美国,也应成为负责任的旁观者。不要干涉南海事务,更不可在南海地区撒野示威。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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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若在南海对抗 最后的赢家将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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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灿荣  来源:国际在线

  原标题:中美若在南海对抗 最后的赢家将是中国 美国犯下了战略错误

  6月29日,应菲律宾单方面请求建立的海牙仲裁庭广发通知,声称将在7月12日公布所谓“最终裁决”。对此,中方声明:不接受、不承认仲裁庭管辖和裁决。但是,美国国务院女发言人当天却说:美方支持和平解决南中国海争端,包括使用仲裁一类的国际法律机制,这符合美国的长期政策。美方的这一表态显然违背了自2014年美国巡航南海以来所声称的对南海争端不持立场的声明。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金灿荣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中美若在南海对抗,最后的赢家将是中国。

  事实上,美国一直在对南海问题说三道四、拉偏架,美国因素正是南海争端升级的重要原因,因为南海争端的升级是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具体体现之一。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中国对外战略研究中心主任金灿荣教授认为,美国搅浑南海背后的战略考虑,实际上是陷入了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美国现在很担心,我们建岛完成之后就控制了南海。控制南海以后,它的战略利益可能会受损。其中包括中国控制两洋(印度洋太平洋)贸易,包括它(美国)在关岛和迪戈加西亚岛之间的海空联系被中断,包括中国战略核潜艇在南海的扩展等等。

  从美国角度来讲,这个认识有它的道理,但也有它的问题,就是如果整个中美关系非常稳定,美国不是这样用军事手段压我们,中国完全可以像习近平主席在美国说的那样,用我们超强的技术能力在南海不搞军事化,而是提供国际公共服务。现在的问题是,美国人的反应不对,就是逼着中国加强自己的防卫能力。美国哈佛大学著名教授约瑟夫·奈讲的,叫‘自我实现的预言’,就是它往坏了看你,然后它用消极态度应对,然后逼着对方去反弹,这样就陷入一个恶性循环,然后就出现了‘自我实现的预言’。”

  7月3日,新华社发表评论称:对美国而言,搞合纵对抗中国、拉同盟抵制中国、造舆论诋毁中国,恐怕才是真正事关美国的“国家利益”。这是面对一个在和平发展中快速成长的地区大国,以及面对一个在和平发展中迈向一体化的地区时,美国人的心态。

  金灿荣教授认为:时间在中国这边,美国犯下了战略错误。“坦率讲,真的出现对抗,我觉得中国是有优势的。毕竟第一个还是地理,地理上离中国近;第二个是战略态势,中国整个国力发展速度比美国快;第三个应该讲,1999年5月8号美国轰炸我们南联盟使馆之后,中国高速的军事现代化。再往后面发展,我们优势越来越明显,时间在中国这边。所以我的直觉是:美国选择这个点跟中国对抗,从战略上讲,我认为美国是犯了错误的。”

  美国《国家利益》杂志去年曾经发表一篇题为《美国应怎样在南中国海打一场“法律战”》的文章。该文指出,美国利用《海洋法》打一场法律战,可以达到四个目的:一是建立起一个对抗中国的联盟;二是可以使中国对南海的声索成为非法声索;三是可以确保美国在南海斗争中发挥领导作用;四是可以重新定义南海的国际秩序。

  文章说:国际法只是国际斗争一种方式,“不是所有的法律都是平等的”。用不总是平等的法律,来处理领土主权的问题,显然不能服众。然而美国却是政治问题法律化的能手。

  在国际法的执行和运用上,金灿荣教授认为,坚决抵制越权的法律行为,正是中国对国际法的尊重所在。“二战以后我们生活在的国际体系包括国际法体系,这是美国建构的。所以它国内法制的功力就很好,国际上它位置又好,它是领导者。美国特别善于把一个政治问题法律化。中国尊重国际法,但是对于国际法的理解,我们认为,不是像美国那种实用主义。美国因为制定国际法,所以认为它就天然地拥有垄断的解释权,这个碰到一些小国没办法,碰到中国我们当然不服。我们是尊重国际法的,但是我们要按照我们的理解执行国际法。何况南海仲裁这个事儿,坦率讲,地球人都知道,它不是个真法律问题,而是假法律问题,从我们中国角度来讲,我们正是因为对国际法的尊重,所以我们对法庭和法官越权的行为要予以抵制。这样长期来讲,国际法的政治权威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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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治理”前景黯淡,中国应前进还是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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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殷弘  来源:澎湃新闻网-外交学人

  与广泛流行了许多年的乐观的自由国际主义时代观和世界观相悖,也与治理全球性、区域性国际共同问题和跨国问题的被公认的紧迫需要相悖,在当今时期,总的来说多边机制呆滞和低效,多边合作前景相对暗淡或渺茫。

  “全球治理”前景较为暗淡,无论要治理的问题是“同舟共济”应对世界经济衰退威胁、谋求国际金融体制改革或完成多哈贸易谈判,还是海洋争端和海上行为对立、防止核武器扩散或所谓“保护责任”即干预或干涉主义。

  几乎罕见的重大例外是2013年以来取得重大进展的应对全球气候变化事业,那有赖于中国近年来巨大的主动贡献,还有中美两大首要排放国之间的有效协商和协调;或许通过七国长时间艰难协商而实现的伊朗核协议也是如此,中国对此的贡献也非同小可。

  “全球治理”前景黯淡,由中国独自担当稳定器是不够的

  “全球治理”前景较为暗淡的基本原因有四个:诸多大国利益严厉限制;某些关键性小国“顽固不群”;所涉的广义和狭义的技术问题异常复杂而且新颖;“全球政治文化”的变更倾向(这最后一点见下文关于民粹主义-民族主义的论述)。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尽管有历时多年的多边主义国际合作理论思想渊源和舆论流行,但目前世界性国际和平与安全领域内大致唯一屡有真实的定夺权威和下令权能的,仍只是1946年设立的联合国安理会。

  不仅如此,几大区域的多边主义合作前途或高度不定(欧洲),或大为渺茫(亚洲),或其体制功能证明远不如初衷(北美自由贸易区)。此外,还有地缘经济、甚或地缘战略意义上的多边体制创议之间的大国竞争(其头号例子是TPP vs. FTAAP)。

  其实,所有这些大多属于适逢“艰难时节”的正常情况:恰在这更需要国际广泛合作和多边体制的时候,各国往往自顾自保优先,合作意愿减退,义务分配困难,体制创建维艰,或已有体制低效。应然往往远异于实然,当今国际“集体行动”的困难远甚于自由国际主义理论学说在先前“较好时节”所言所料,其时至少世界经济状况良好得多,同时权势格局变动也窄小得多。

  美国特朗普—桑德斯孤立主义潮流的强劲凸显,英国脱欧公投的多少惊人的结果,比冷战后头二十年远为广泛和频发的经济保护主义,俄罗斯与西方在战略和军事上的激烈对抗态势,台湾地区的政治大变动等等,都显示民粹主义-民族主义在世界范围的风行倾向,那与世界广泛和深刻的经济、社会、技术、文化和地缘政治动能密切关联,而相关各国的“自由国际主义”传统精英对此的准备大为不足,应付起来捉襟见肘,甚至颓势显然。

  这类“全球政治文化”的变更倾向应当说是全球范围国际秩序动荡和“裂变”的重要动能和表现,多边机制的总的呆滞和低效在其中就更可理解。

  在这样的基本情况下,中国一方面仍要努力在推进全球和区域的多边合作方面起更重大的作用,但另一方面需要广泛和深入地考察全球逆动倾向,认识到由中国一国来担当全球化国际秩序(或至少是自由、开放的全球贸易秩序)稳定器和顶梁柱是不够的,甚或还要有一定的“无力回天”的思想准备和政策准备,而不宜怀抱过头的期望。

  大国关系强烈动荡,中俄协作内涵愈发广泛

  俄罗斯与西方的地缘政治/地缘战略对抗,中国与美国的战略/军事竞争和对立;这两者有自然的、显著的联动。

  当今中国与美国的战略/军事竞争和对立图景,与约四五年前相比,可谓呈现“向下的强烈动荡”。

  在短时间内,美国屡次派遣军舰军机挑衅性地前往南海岛礁附近水域空域,甚而进入其12海里周围水域,中国则针锋相对地出动军舰军机与美对峙。

  最近,在2016年6月初,很可能为了抵抗美国及其战略伙伴就南海问题施加的不断增强的军事压力和外交压力,一艘人民解放军海军护卫舰驶入东海钓鱼岛附近水域,此乃中国首次就该岛采取此类军事行动:一项很可能旨在迫使对方从事某种可比喻为“两线作战”的行动。中国主动发起了自己的“两线作战”。

  不仅如此,中俄两国间的战略/军事协作已迅速地取得很大进展,特别是有俄罗斯先进军事装备和技术的加速对华输出,还有中俄两国海军在地中海和日本海的联合军事演习。还有,出自巧合或某种着意的协调,俄罗斯军舰在中国海军的上述行动之前几小时也出现在钓鱼岛附近水域,那看似是一项就中国近海附近一大战略性热点采取的史无前例的中俄联合军事行动。

  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战略和军事内涵正在变得愈益显著和广泛。而与中美战略/军事竞争和对立紧密相连,有一个重大领域是当今中国与日本之间的双重关系。中国和日本看来目前都在实行某种总体上的战略“双轨”方针。

  一方面,中日双方都追求一种限制在钓鱼岛水域和东海对抗的外交,在有限程度上改善双边关系,并且为进一步类似的有限改善保留余地。另一方面,中国继续战略军力建设,这作为总的“军事斗争准备”无疑部分地针对日本;与此同时,日本则已发动和步步推进解禁集体自卫权,升级它在美日军事同盟中的军事作用,准备将来应美国要求而在军事上干预南海局势,并且正在将大为增进了的战略注意力和战略资源部署到东海地区。

  中国如何提升国际信誉和影响?

  在国际制度性秩序的不同领域,中国存在多种多样的“意向”。

  对大多数重要全球性多边和地区机制,中国是合作者,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对世界和地区既存的金融和贸易机制,中国越来越希望占据特殊一席,因此,中国是一个变得日益积极但仍不失耐心、渐进的现有秩序的修正者。

  对联合国安理会体系及其改革,中国则持一种相对保守的立场。

  中国对自身的复杂性和多重身份须有自我意识,不应将自身想象和表现得过于理想,以免加大我们言行之间的鸿沟并削弱自身信誉。与此同时,我们还须改善自身在一些关键领域的国际行为,以提升我们的的国际信誉和影响。

  (作者系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本文根据作者在上海社科院国际问题研究所主办的第八届上海全球问题青年论坛上所做的主旨讲演内容整理而成,经作者审定,标题为编者所加。)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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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攻击中国是为了美国劳工?

作者:保罗·克鲁格曼  来源:纽约时报

  上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就经济政策发表了演讲。他做出的每个事实性论断几乎都是错的,但我并不打算逐条加以批驳,而是想要讨论其基本要旨:这位候选人声称,他站在美国劳工一边。

  当然了,大家都这么说。但特朗普经济学已经超越了共和党通常的主张——即对企业和富人减税、结束环境监管等举措会让市场焕发活力,进而让每个人都得到更好的发展。它还摆出民粹主义者的姿态,声称只要以强硬的态度对待外国人并撕毁贸易协议,就能夺回美国人失去的薪酬不错的工作。

  这就有些离谱了,不过其离谱程度或许不像你以为的那样高——别忘了,米特·罗姆尼(Mitt Romney)在2012年的选战中同样曾经扬言,要对中国发起贸易战。不过,看到一个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不仅公开提及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还把全球化的长期批评者、带有左派倾向的经济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挂在嘴上,真的是挺有趣的。

  但该智库对此一点也不领情:研究所所长劳伦斯·米舍尔(Lawrence Mishel)就他口中的“特朗普贸易诡计”,做出了带有嘲弄意味的回应。他的观点是,即便你像他一样认为,一些贸易协议让美国劳工受到了伤害,它们也只是更大范围内的一系列反劳工政策的组成部分。此外,对于其他所有事情,唐纳德·特朗普的观点基本都是错的。

  关于全球化:没错,日益增多的进口商品,尤其是来自中国的进口商品,已经让美国的制造业工作岗位有所减少。一篇得到广泛引用的论文估计,在1999至2011年间,中国的崛起致使美国失去了大约100万个制造业工作岗位。据我自己粗略计算,把美国的制造业贸易逆差全部消除,可以增加大约200万个制造业工作岗位。

  但美国是一个大国,总就业人数超过1.4亿。200万名工人重回制造业,只会让该产业就业人数占总就业人数的比例从10%左右回升至11.5%左右。让我们厘清一些事实:在1979年,也就是不平等程度呈急剧上升前夕,制造业就业人数占总就业人数的20%以上;在1960年代,占比则为25%以上。我不知道在特朗普眼里,到底哪个时期的美国才称得上伟大,但特朗普经济学绝不可能让昔日重现。

  而且不管怎样,制造业就业人数的减少,只是导致中产阶级衰落的一个因素。正如米舍尔所言,在高收入人群收入飙升之际,“其他许多别有用意的政策”也导致了工资的下降,譬如发起反工会运动,没能依据通胀幅度提高最低工资,实施紧缩政策,减少金融监管,以及沉迷于降低税率。

  而且,特朗普将导致工资下降的这些政策背后的意识形态照单全收。

  事实上,即便是在竭力摆出民粹主义姿态之际,他依然重复着常常被用来为反劳工政策辩护的谎言。他声称,我们是“全世界税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其实,在34个发达国家中,我们排在第31位。他还说,就提高我们的竞争力而言,监管规定是比税收更大的障碍。其实,我们的监管要比贸易顺差巨大的德国松弛得多。

  如米舍尔所写,“如果他如此热衷于帮助劳动者,那他为什么随后会把讨论引导回对企业和富人减税这种商界的传统议事日程?”我想我们知道答案。

  不过别去管特朗普的动机了。重要的是,选民们不要把关于贸易的强硬言论,错当成支持劳工的用心。

  不论采取什么样的贸易政策,在可预见的将来,美国都会是一个主要以服务业立国的国家。如果想要成为一个中产阶级国家,我们就得推行一些政策,去满足让服务业劳工过上中产阶级生活的必要条件。这意味保证人们可以获得医疗保险——“奥巴马医改”(Obamacare)让2000万美国人拥有了保险,但共和党人想要推翻它,此外还想把数百万人从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的保护伞下剔除。这意味着工人有权组织起来,为得到更高的薪水而讨价还价。这意味着要提供足够的支持,让人们得以在退休时享受社会安全福利(Social Security)待遇——民主党人想要扩大社会安全福利,但共和党人想要削减这类福利,并将其私有化。

  特朗普支持上述任何一件事吗?谁也不能这样说。而且毫无疑问,如果我们还要推行特朗普式的税收计划——会极大地减少收入最高的1%人口的纳税额,并让国家债务猛增数万亿——那么民粹主义的议程就会流于虚妄。

  抱歉这样说,但为以反劳工为底色的议程添加一点反中国的色彩,并不能让你成为劳工的朋友,就像吃一份“卷饼碗”,并不能让你成为拉美裔的朋友一样。

来源时间:2016/7/12   发布时间:201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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