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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公布竞选团队国际事务顾问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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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BBC中文网

  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特朗普(Donald Trump)公布他的国际事务团队人选。

  这批顾问涵盖学者以及具有中东及能源议题专才的退役军官。

  特朗普向《华盛顿邮报》表示,他将在近日提出更多人选。

  曾担任共和党其他总统参选人卡森(Ben Carson)及罗姆尼(Mitt Romney)顾问的人,也在特朗普的名单中。

  特朗普周一的提名包括:退役中尉基思·凯洛格(Keith Kellogg)、卡特·佩奇(Carter Page)、乔治·帕帕佐普洛斯(George Papadopoulos)、瓦利德·法勒斯(Walid Phares),退役将军约瑟夫·施密茨(Joseph Schmitz)。

  顾问

  国际事务团队将由共和党籍的阿拉巴马州参议员杰夫·赛申斯(Jeff Sessions)领导,他曾帮特朗普规划政见,最值得注意的是移民政策。

  特朗普近期因他的政策可信度招致批评,当美国有线电视频道美国全国广播公司(MSNBC)问特朗普将向谁寻求政策咨询,特朗普说出自己的名字。

  BBC驻北美记者安东尼·祖尔切(Anthony Zurcher)分析,特朗普对贸易和军事干预所持的政见,已将他排除于共和党编制之外,他新出炉的顾问名单也没能对此造成太大的改变。如果共和党员希望特朗普能够“回归党的正统”,那么这份名单可能是他们对特朗普最新的误判。

  团队中有些人在共和党学术圈内并不知名,有些人则具有争议性。

  施密茨将军2005年因为被指控不当行为而退役,但没有因此被起诉。

  而法勒斯在2011年被任命为罗姆尼国际事务团队成员时也受到批评。

  争议

  亲穆斯林团体指责法勒斯在黎巴嫩内战期间与右翼基督教民兵关系匪浅。

  他曾直言不讳地批评伊斯兰教或伊斯兰宗教法,也在福斯新闻频道(Fox News)及其他保守派媒体中,以中东事务专家的身份出镜。

  乔治·帕帕佐普洛斯曾在中东的能源公司担任顾问,本次选举他原本是卡森的顾问,但卡森于今年二月退选。

  特朗普也在周一向BBC记者表示,他认为英国会在六月公投后脱离欧盟。

  “我认为从任何层面来看,英国都会离开欧盟,”特朗普说。“我在英国有许多投资,而我相信从我听到的所有消息看来,基于各方面,英国都会决定脱离欧盟。”

  特朗普也认为美国不应该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花太多钱。

  “我们的付出不成比例。而且坦白说,这和我们当初构想北约时的世界情势已经不一样了。”特朗普对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说。

  (编译:刘子维 责编:萧尔)

来源时间:2016/3/22   发布时间:2016/3/22

旧文章ID:9732

谢韬:特朗普的崛起和美国政治的新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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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韬  来源:共识网

  地产大亨,赌场老板,拥有众多以自己名字冠名的品牌,亿万富翁。

  脱口秀主持人,畅销书作者,有过三次婚姻,并入围《时代》周刊2015年年度人物,也算是美国人的半个“国民老公了”。

  他长期游离于共和党和民主党之间,在2008年的时候还是民主党的一员,从2010年开始又加入了共和党。有媒体报道说,从1980年至今,他所属的党派至少变化过5次。就这样一个没有党派忠诚可言的人,却要竞选共和党2016年总统提名。

  他就是特朗普。

  从去年宣布参选到今天,特朗普在共和党内一路领先,一个重要的法宝就是,通过口无遮拦的粗俗言论,与主流共和党划清界限。他以共和党人的身份竞选总统,却又处处桀骜不驯,以党内“愤青”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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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朗普的形形色色的“政治不正确”言论,被认为是民粹主义在美国国内盛行的标志。民粹主义可以是查韦斯所代表的 “打土豪,分田地”,也可以是桑德斯所倡导的社会分配改革。然而特朗普的民粹主义,却带有强烈的种族主义色彩,它反映和迎合了当前某些白人群体的焦虑和不安。不管他骨子里是不是种族主义者,但是高调宣扬和煽动种族歧视,特朗普也算是一个“反动派”。

  这样一个集商人、公众人物、愤青和“反动派”于一身的人,却极有可能获得共和党2016年总统提名,并且成为美国总统也不是没有可能。

  美国政治怎么了?

  当愤青成为流行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今年的美国大选,那就是愤青的胜利。

  共和党内,特朗普迄今为止的胜利,就是愤青的胜利,是对以克鲁兹和卢比奥为代表的共和党建制派的当头一击。特朗普对共和党大佬不屑一顾,多次与他们隔空互掐。他敢在各种公开场合大放阙词,让“政治不正确”变成了时髦,让“政治正确”变成了虚伪的同义词。他的极端言论,让很多人美国人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与林肯的名字密不可分的政党。

  民主党内,希拉里则是彻头彻尾的建制派。从1992年开始,希拉里就成了美国的“国民女性”——从第一夫人再到到联邦参议员,从2008年总统候选人再到美国国务卿,她占据了公众视线20多年。在2月份初选开始之前,希拉里在民主党内给人的感觉是“独孤求败,舍我其谁”。

  然而,桑德斯这个百分百愤青的出现,给希拉里所代表的建制派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桑德斯是一位民主社会主义者,也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公开信奉社会主义的参议员。他不属于任何政党,一直以独立候选人身份竞选。这样一个“无党派”人士,却在美国的两党政治中生存了下来,并且在众议院任职6届12年。 2006年他又当选参议员,并在2012年获得连任。他创下了美国历史上“无党派”人士在国会任职最长的记录。

  从2月二份初选以来,桑德斯高举民主社会主义的大旗,吸引了大批对民主党建制派以及美国政治现状不满的选民。他在新罕布什尔州的初选中出人意料地险胜希拉里,并在接下来的选举中表现不凡,迄今已经赢得了8个州的初选。桑德斯的胜利,也是民主党内愤青的胜利。

  然而,共和党的特朗普马上满70,而民主党的桑德斯已经70有余。两个古稀之年的人,却成了2016年大选中最有号召力的愤青。让两个老人高举“造反有理”的大旗,难道美国真的已经进入了迟暮之年?

  美国特色的“反动派”

  特朗普不仅是一个愤青;他的反移民、反自由贸易的言论,也让他成为一个“反动派”。在美国政治话语中,“反动派”这个词很少出现,但是这不表明,美国就没有“反动派”。2009年兴起的茶党运动,其实就是一场 “反动派”的运动。虽然没有证据表明,特朗普与茶党串通一气,但是他们之间却有着重要的相似之处。

  茶党表面是高举保守主义的大旗,要求缩减政府开支,减少政府干预。但是有研究表明,他们真正反对的是奥巴马所领导的政府。茶党的中坚分子,还有茶党的支持者,大多是人到中年、信仰虔诚的中下层白人群体。在他们看来,一个黑人当选美国总统,已经威胁到了WASP(信仰新教徒的盎格鲁撒克逊裔美国人)的优越感和统治地位。不仅如此,奥巴马还通过了他们认为有浓厚社会主义色彩的医改法案,并且让同性恋在美国军中服役。总之,奥巴马所带来的这些变革,他们完全不能接受,于是揭竿而起,发起了声势浩大的茶党运动。

  茶党运动并非美国历史上唯一一次“反动派”发起的社会运动。南北战争过后在美国南方兴起的三K党,可以说是第一场反动运动。到了1920年代,三K党达到其历史高峰期,其党员遍布全国,超过100万,而它迫害的对象,不仅仅包括黑人,还包括犹太人,女性和天主教徒。三K党成员认为,这些群体对WASP所秉持的价值观构成了威胁。第二场“反动派”运动则发生在冷战时期的1950年代,以臭名昭著的约翰·柏奇会为代表。这个组织的核心理念就是反共,其成员和支持者在高峰期也超过百万。约翰·柏奇会的成员认为,美国联邦政府已经被共产主义分子渗透,整个美国面临红色威胁。只要是他们反对的价值观或者政策,他们都会归咎于共产主义这个“幽灵”。

  从三K党到约翰·柏奇会,从茶党再到今天的特朗普现象,催生这些“反动派”运动的根本原因其实是大同小异的,那就是一些白人群体对社会变革的恐惧。他们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价值观和社会地位被取代,于是歇斯底里地通过各种手段试图阻止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他们的焦虑和恐慌,可以用已故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最后一本书的书名来概括:《我们是谁?》。这本书出版后在美国备受争议,被认为是公开宣扬白人至上主义。

  不管亨廷顿本人是不是一个种族主义者,但是他的书却揭示了美国社会所面临的认同危机。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其早期移民绝大多数是来至欧洲的WASP。然而20世纪60年代开始的移民改革,让拉美裔和亚裔人数急剧增长。再加白人生育率下降以及大量非法移民的涌入, WASP占美国人口的比例正在逐年减小。按照现在的人口增长趋势,在不久的将来,WASP将成为少数群体,而有色人种(黑人、拉丁裔和亚裔)将成为多数。对那些惶恐不安的白人群体来说,他们将很快面临一个问题:这样的美国,还是美国吗?

  特朗普的反移民言论,讲出了很多白人想说、但是又碍于“政治正确”而不敢说的心里话,由此在他们中间引起了强烈的共鸣。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特朗普现象与美国历史上的两次“反动派”运动在很大程度上是一脉相承。当“反动派”在选举政治中大行其道,美国还是一个自由民主国家吗?

  内忧外患的美国

  一个人可以是愤青,但不一定反动。但是如果一个人同时两者兼备,那他肯定是极右派。特朗普是以共和党人的身份竞选总统,而共和党一直以主流保守主义为自己的意识形态根基。主流保守主义并不反对变革,而是反对激进的变革。从林肯到艾森豪威尔,从尼克松到里根,共和党曾经给美国人带来了很多伟大的总统和伟大的理念。然而到如今,打着共和党旗号的特朗普,却成了极右主义的代名词。到底发生什么了?

  除了反移民的极端言论,特朗普崛起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美国人所面临的内忧外患。内忧主要是经济上的,具体表现在贫富悬殊加剧和中产阶级每况愈下。2014年畅销全球的《21世纪资本论》和《政治秩序和政治衰败》,就从不同角度深入分析了美国所面临的这两个严重问题。美国的贫富悬殊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中最严重的,同时美国中产阶级的收入在过去30多年几乎停滞不前。事实上,桑德斯之所以在初选中大受欢迎,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主张通过民主社会主义来缩小社会分配的严重不公平和改善中产阶级的境遇。

  桑德斯和特朗普的区别在于,前者所代表的,更多的是“占领华尔街运动”发起者所宣称的99%的美国人,而后者所代表的,更多的是白人中下层阶级。前者认为,社会不公平的根本原因在于美国的政治体制已经“破产”,因此改革必须从国内开始;而后者认为,中产阶级人人自危,非法移民和自由贸易是罪魁祸首,因此改革必须从国门开始。

  除了内忧,还有外患。外患并非美国国家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当今国际形势,既不是一战和二战爆发前的空前紧张,也不是冷战时期两个超级大国的危险对峙。类似9.11的威胁,也并不存在。然而,在很多美国人看来,美国作为世界超级大国的地位,正在日渐式微;而奥巴马的外交政策,又处处显得优柔寡断。他们认为,从叙利亚战争到朝鲜核危机,从东海到南海,从IMF改革到亚投行的成立,美国主宰国际事务的领导地位似乎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迅速崛起的中国。

  美国独霸全球的时代或许即将终结,但是很多美国人已经习惯了美国的世界领袖地位。在他们眼中,一个“例外的”美国,就是领导世界的美国。他们不能也不愿意接受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崛起,于是把很多国内问题归咎于大洋彼岸的中国。因此就有了《百年马拉松》这样鼓吹中国阴谋论的书籍畅销美国,也就有了特朗普在竞选中关于中国的种种不友好言论。

  美国政治的“新常态”

  认同危机、国内经济社会问题、再加上美国霸权的衰落,为极右主义提供了肥沃的土壤。已故美国著名历史学家理查德·霍夫斯塔特曾经写过一本书,叫做《美国政治中的偏执风格》。他认为,美国政治中的极右主义具有偏执狂的特征,其具体表现就是,处于统治地位的社会群体臆想出“一个庞大和邪恶的、试图削弱和破坏一种社会生活方式的阴谋”。极右团体的出现,就是要把美国从这个阴谋中拯救出来。难怪特朗普的反移民言论,让一些西方观察家忧心忡忡,他们撰文指出,要警惕美国政治中的“新偏执狂”现象。

  美国的政治传统,不仅仅包括偏执,还包括反智主义(anti-intellectualism)。这个概念,是霍夫斯塔特在《美国生活中的反智主义》一书中首先提出的。智就是智力和知识,但反智主义本身并不是反对知识或者迫害知识分子。在霍夫斯塔特笔下,智力(intellect)的核心是理性和批判性,是敢于怀疑一切的探索精神,是不随波逐流的独立精神。然而,由于美国建国的特殊历史文化背景,很多人美国人往往是通过自己的信仰——宗教的或者世俗的——来看待现实世界。当信仰与现实不一致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坚持信仰而忽略现实,这就是反智主义。由于达尔文进化论而引发的轰动美国和世界的1925年“猴子审判案”,就是反智主义的表现。今天,很多共和党人坚决否认气候变暖,认为这是自由派和外国政府的阴谋,这也是反智主义的表现之一。总之,反智主义就是盲目轻信,缺乏理性的怀疑和批判,或者对与自己的信仰相悖的事实视而不见。

  偏执再加上反智,认同危机再加上内忧外患,这就是当今美国政治生活的“新常态”。在这样的新常态下,特朗铺的崛起也就不足为奇了。如果认同危机继续,如果国内社会不公平没有明显改善,如果美国中产阶级的日子继续恶化,如果美国的霸权持续衰落,极右主义可能在美国大行其道。特朗普或许不会成为下一位美国总统,但是他的崛起表明,一个极右主义者成为美国总统,并非不可能。

  美国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民主国家,也是当今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正因为如此,美国总统大选,受到世人的紧密关注。然而,2016年大选中的种种迹象表明,美国的民主似乎正经历一场空前的“道路”危机。如果选举的结果是极右分子上台,如果两党执政的结果是富人越富、穷人越穷,如果民主解决不了枪支泛滥和种族歧视,那么美国或许将成为民主终结的见证者。

  原文《特朗普:当愤青成为流行》于3月19日发表在经济观察报,此处为完整版

来源时间:2016/3/22   发布时间:2016/3/19

旧文章ID:9731

美国政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为什么会出现角逐候选人提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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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分享美国

  如果美国某政党举行的代表大会出现角逐候选人提名的情况,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地说,这意味着没有任何一名候选人得到多数代表的支持,导致该政党总统候选人的提名暂时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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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民主党举行全国代表大会,经过103轮投票才推出本党的总统候选人。 (© AP Images)

  早些时候这种情况还比较常见,但自1952年至今还没有发生过,因为通常某一名候选人经过一系列预选会议和初选已经崭露头角,在党代表大会开始前就获得了多数代表的支持。

  如果没有任何一位候选人在第一轮投票中赢得多数代表的支持,代表们则需继续进行投票,直到推出一名候选人为止。

  在随后的投票中,很少出现某些州要求代表们坚持投票给某一位候选人的情况。因此,代表们可以转而投票给其他候选人。

  如果某一名候选人显然无法获得大多数人的支持,他就可能放弃角逐,转而支持他人。该政党可能会寻求基础更广泛的代表们都同意的候选人,1924年,为了寻求各方都能接受的候选人,民主党举行了100多轮投票,最终就候选人的提名达成共识。

  无论各政党的全国代表大会是否出现角逐候选人的情况,其目的都是为了确定大多数代表都支持的本党总统和副总统候选人。

来源时间:2016/3/22   发布时间:2016/3/16

旧文章ID:9730

美国的独立选民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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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oug Thompson  来源:分享美国

  美国有两个主要政党:民主党和共和党。如果你问一位美国选民他或她站在哪一边,最有可能听到的回答是:“两边都不站。”

  最近的民意调查显示,10个美国人中至少有4个认定自己在政治上是独立的,即使他们在具体问题上往往倾向于共和党或民主党。只有三分之一的美国人认同自己属于民主党,另有三分之一认同自己属于共和党。盖洛普(Gallup)民调机构称这已“接近历史最低点。”

  美国的开国元勋们没有预想到将来会有政党出现,但即使在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担任首任总统期间,美国也出现过派系,当时的美国人对新的中央政府应有多大的权力存在意见分歧。

  年轻一代的特点

  是什么因素推动了无党派或“独立”选民的涌现?内布拉斯加州(Nebraska)州参议员亚当·莫菲尔德(Adam Morfeld)说,原因就在年轻人身上。他说,比起他们的父母,20和30多岁的选民归属于某个政党的可能性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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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年轻一代推动了独立选民的激增——这是一个人数多到足以决定谁入主白宫的选民群体。 (© AP Images)

  莫菲尔德补充说:“我认为这是年轻一代的特点。人们——特别是年轻人——认同自己属于某个机构的人越来越少,不仅仅是政治机构,而是就所有机构整体而言,但越来越多的人认同自己属于某项事业。” 莫菲尔德既是一名政治候选人,也是一家鼓励青年参与政治的非营利组织的执行主任,他以这两种身份观察到以上的趋势。

  莫菲尔德认为,更加复杂和多样的新闻来源是选民与政党之间的关系松动的一个原因。他指出,在因特网上廉价和无限量的信息出现之前,政治组织发挥的作用更大,它们将志同道合的选民汇集在一起,激励他们支持某个候选人或某项竞选承诺。

  政党仍然控制着政治基础

  尽管政治独立人士越来越多,但隶属于两大政党之一仍然有其优势。比如在选择候选人的时候:有些州实行“党内”初选(“closed” primary elections),只有注册登记的党员才能投票。

  即便如此,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仍将继续争取独立人士的支持——因为这关系到得票数。

来源时间:2016/3/22   发布时间:2016/3/20

旧文章ID:9729

胡欣:美“横行自由”,中国应“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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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欣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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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斯坦尼斯”号航母。 图片来自网络

  近期,美国在南海周边动作不断:与澳大利亚商讨部署战略轰炸机到达尔文港,与菲律宾签署有效期十年的军事基地开放合同……美国对华角力进入新阶段。

  就在本月初,中国隆重召开全国“两会”。在这特殊的时刻,美国全球霸权的象征、“斯坦尼斯”号航母战斗群高调通过纷争不断的南海,巨无霸般的身躯在不平静的南海掀起了巨大的波涛,搅浑了碧蓝的海水,让世界的关注点再次集中到中美两个大国之间的博弈之上。

  航行自由还是横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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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航母编队。 图片来自网络

  虽然美军航母战斗群驶过南海水域并没有违反国际法,但是在如此敏感的时期公然摆出这样的姿态,可谓是“横行自由”了。

  美国的“任性”和挑衅是要发出这样的信号:一是要借此向中国和世界表明,美国将坚决在南海地区捍卫所谓的“航行自由”;二是要借此显示“肌肉”,证明美国海军能够在海洋随心所欲,马汉的传人仍享有难以撼动的海上霸权;三是要向同中国处于紧张状态的国家或地区表明,美国将凭借军力优势帮助他们在与中国的争端或斗争中“出头”。

  去年“拉森”号驱逐舰闯入南海争议水域至今,中美两国在南海的角力进入新的阶段。概括来讲,美国对南海的政策,从之前有限介入、站台打气的“有我在”,已转变为带头挺进南海的“看我的”,下一步还将带头煽动其他非南海争端相关方“一起来”。

  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期,美国并没有把南海作为特别重要的战略关注区域,一般都是要维护南海地区的和平稳定、相关方保持协商渠道等套话,没有实质性干预动作。这一方面是因为美国全球战略重心不在亚太,亚太的热点也不在南海而在朝鲜半岛、台湾海峡;另一方面,中国海空力量极为有限,台湾问题长期牵扯着中国战略谋划和军力部署,在南海的军事存在更是微乎其微,只有势单力孤的岛礁哨所或难堪任的老式战舰,以至于菲律宾、越南等小国就能在此嚣张跳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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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今该地区的战略态势正发生深刻变化,特别是近十年来中国军队发展势头迅猛,新式战舰战机不断服役,南海军力投射范围明显扩大,反介入作战体系日趋成熟,让美国感到长期独享的亚太海空优势正在面临严峻挑战。为了加速推行“再平衡”战略,美国不仅要建立围堵中国的外交战线,更必须能在军事部署上回击中国在南海的军事存在。

  因此,强势介入南海争端大搞“炮舰外交”、不断抹黑中国国际形象、渲染中国军事威胁从而挑动周边国家或地区合斗中国,成为当前美国南海政策的重要内容。更何况阻挠中国在南海获取更大优势,也能阻挡中国军事力量“走出去”的步伐,削弱中国作为大国的国际影响力和公信力。

  近期,日本同菲律宾签署可为其提供二手自卫队飞机的协定,澳大利亚频频在南海开展巡逻侦察活动,印度与越南在争议水域开采石油,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受到美国在南海粗暴干预行动的鼓动而壮了胆。

  中美博弈的不对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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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16年2月26日,美国彭德尔顿营,日本陆上自卫队与美国海军陆战队举行年度“铁拳”军演。 视觉中国 资料

  美国何以敢肆无忌惮地搅乱南海局势?究其原因,是因为它看准了周边部分国家或地区对中国的猜疑。美国从来都闭口不谈中国为换取地区和平稳定的外交努力,也不谈中国在地区经贸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反而不断夸大中国在南海形成的军事威胁,目的就是要破坏周边安全稳定,给中国出更多、更大的难题。

  客观来讲,中国目前和美国之间的确存在着短期内无法消除的实力不对称,这种不对称必须成为制定对外战略、处理中美关系的基本依据。

  外交力量不对称。美国在该地区有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这样的传统盟友,还有菲律宾、印度这样国内存在对华不友好势力的小伙伴,再加上中国台湾地区政治风向的转变。

  军事实力不对称。中国军队与美军相比处于明显劣势,且美军及其盟友组成的军事同盟体系对中国国家安全构成直接威胁。更何况,中国国防和军队正处于关键的改革阶段,中美爆发哪怕是局部军事冲突,都将对中国推进整体战略带来消极的影响。

  战略弱点不对称。美国怕中国什么,中美贸易战、对美关闭中国市场?这些本都是合作共赢的领域,一损俱损。相反,美国企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约翰·博尔顿近来就建议美国对中国打“台湾牌”,以此“要求中国放弃在南海的基地”。

  战略态势不对称。中国目前国内关注点的是实现“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海外关注点是推进“一带一路”战略倡议,这些宏伟战略构想需要一个长期稳定的国内和国际环境,特别涉及国内政治稳定、对外贸易投资、国家间关系经营、海外战略支撑点建设等重大问题,战线长、难点多、挑战大。美国正是看到了中国当前所处的敌强我弱、敌众我寡的局面,自认目前在亚太地区抓了一把不错的好牌,才会向中国不断施压,既要在国际上给中国难堪,也要给中国在南海“立规矩”。

  中国应对切不可中美国“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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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10日美国轰炸机飞入南海,美国国防部随后专门澄清是由于天气不佳才导致“误入”,并不是一次“航行自由行动”,今后将采取措施防止再次发生类似事件。

  中国崛起、民族复兴,这都是炎黄子孙共同期盼的“中国梦”,中国的整体国力的确上升到数百年来所未有的水平,并前所未有地接近世界舞台的中心。但是,从历史经验来看,没有哪个大国的崛起会一帆风顺,更不可能仅仅凭借几十年的发展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笔者认为当前中国必须要把握好四个力,即定力、实力、巧力和耐力,求得稳步实行国家大战略的可取之道。

  首先,大国博弈必须保持战略定力。自从十八大以来,中国高层不断强调的一个关键词就是战略定力。什么是战略定力,就是处乱不慌,处变不惊,临危不惧。放到国际政治领域来讲,就是要保持冷静头脑,稳妥应对危机,尤其不能凭一时之冲动,出昏招、庸招、错招,导致局部风险扩大为全局性、系统性危机,从而破坏国家发展整体战略布局。

  南海问题极其复杂,短期内要想得到妥善解决是不可能的,外部势力借机生事的举动也必将是一个长期过程。中国一直在就领海主权争议提出建设性建议,并采取措施积极对接国际规范和国际制度,而这些政策需要一个相对长期的阶段来赢得共识、促成互信。

  同时,面对外部军事介入,也必须冷静分析。比如,去年12月10日美国轰炸机飞入南海,美国国防部随后专门澄清是由于天气不佳才导致“误入”,并不是一次“航行自由行动”,今后将采取措施防止再次发生类似事件。此番美国也强调航母战斗群没有进入12海里。这些也可以看作美国对中国的试探仍然保持底线,并不希望发生军事冲突。对于进入南海的美舰队,中国海军也派出战舰进行跟随,这恐怕也将成为未来一个常态化模式,中美两国都不愿在南海发生军事碰撞,目前也是两国相互试探并建立游戏规则的过程。

  因此,在南海问题上保持战略定力,就是要求我们在面对外部压力时切不可慌乱,尤其是不能按照美国期待的脚本行事。

  中国应在实力上升中觅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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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8日,外交部部长王毅就“中国的外交政策和对外关系”的相关问题回答中外记者提问。 视觉中国 资料

  其次,大国博弈归根到底是拼的是国家实力。

  3月8日,王毅外长在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记者会上指出,“中国最早发现、命名、开发、管辖南海诸岛,我们的先人在这里世代耕耘、辛勤劳作,我们比任何人都熟悉和热爱这个地方,比任何人都希望南海和平稳定、航行自由。在南海这个舞台上,曾经有过殖民侵略,有过非法侵占,现在又有人兴风作浪,还有人炫耀武力。但是就像潮水来了又退去一样,这些图谋最终都不会有结果。历史终将证明,谁只是匆匆过客,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媒体评论王毅的话硬气、霸气,而能让外交部长有底气说这样的话,根本原因是中国综合实力的不断增强。不管是建造航空母舰和先进战机、导弹,还是实施岛礁改造工程,依靠的都是国家实力以及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国家自信。中国今天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大工业国、第一大出口国、第一大外汇储备国,是世界上128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军事现代化进程突飞猛进,所有这一切都为中国推进国家整体战略提供了坚实的支撑。从长远来看,特别是随着“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建设,中国在南海的实力优势将稳步扩大——无论是军事力量还是外交影响力——并可能随之觅得稳定南海争端的新契机。

  美国若要为南海与中国走向对抗,也是风险极高的抉择。美国专栏作家约翰.格拉泽曾提出,美国放弃帝国思维是避免中美对抗或新冷战的关键,而制衡中国是一项耗资昂贵且冒险的战略,是一项对确保美国至关重要的国家利益没有必要的战略。

  诚然,中国当前的国家实力决定了美国如要推行遏制战略必须付出巨大甚至无法承担的成本代价。美国面对的不是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这样的国家,而是具有完备军力体系和雄厚战争工业基础的大国,即便美国将持续享有明显的军事优势,但中美爆发激烈军事冲突的代价必然也不是美国能够坦然承受的。

  灵活的纵横之策应对美国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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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沙永兴岛航拍。 视觉中国 资料

  再者,大国博弈需要灵活高超的巧力。

  国内一些媒体特别是网络舆论中一直存在着激进强硬的话语,图一己之快,逞一时之强,无全局之瞻,甚至可以说是对中华数千年智慧的背弃。中美关系中的对抗性因素虽然在增加,但在一些重大国际问题上也还存在合作基础。美国虽然处心积虑拉拢周边国家围堵中国,但中国与周边国家关系仍然有拓展深化的空间。即便对美国硬实力忌惮、对软实力推崇,大部分亚洲国家并不会因此就此把美国看作救世主和国际楷模,“一边倒”地投向美国的再平衡战略,甚至对其存在警惕与怀疑。比如东盟数次在南海争端上没按美国期待的那样走向与中国的尖锐对立,就是一个例子。

  与此同时,只要策略得当,中国自身的影响力和吸引力也会逐步增长。必须谨记的是,僵硬的政策只会导致对外战略丧失应有的弹性空间,灵活的纵横之策才能在复杂多边的环境中游刃有余,尤其应抓住中国和周边国家发展经济、寻求稳定的这一共识,抵消美国急于构建反华同盟阵营的努力。

  最后,大国博弈还需要超强的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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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军西沙某水警区官兵在西沙永兴岛巡逻。 视觉中国 资料

  西方有句谚语,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成就一个真正的大国、强国,非一日之功,国家间博弈需要持久耐力和能经受挫折的耐心。秦国从成为周朝的诸侯国,成长为战国七雄直至横扫六合,历经500余年,期间经历了国运起伏、强敌环绕甚至危在旦夕,倘若没有秦人不懈的奋发和不易的坚韧,是绝不可能后来居上的。

  美国建国之后30余年,还曾遭受首都华盛顿沦陷之耻,直至20世纪前仍忧心欧洲列强对美洲的军事威胁,如今却是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国。《战国策》里说,“行百里者半于九十”,尽管中国现在国家实力和国际地位明显增强,但是容不得我们松懈麻痹。国家间的博弈较量,往往需要的是耐力,这种耐力既包括国家保持长期发展的持续动力,也包括国家在挫折起伏面前的忍耐,更包括怀着对未来信心的一种坚持。

  倘若把中美之间的较量比作两位武林高手的比拼,不禁让人想起金庸老先生描写的《九阳神功》心法:“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放到中国当今所处的地位与环境,不也正是一样的境况吗?

  (作者单位系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战略与安全研究所)

来源时间:2016/3/22   发布时间:201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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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大选竞选经费从哪来,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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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军  来源:澎湃新闻

吴军讲美国大选︱(十二)竞选经费从哪来,怎么花

  【编者按】@吴军博士 自2月29日起,决定撰写系列文章向国内读者讲解美国大选的规则和历史。经授权,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将陆续转载。本文是他的 #文明之光#之#美国大选# 第十二讲《竞选经费从哪里来》(3月17日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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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美国总统大选是一项花钱的事情,2016年的美国总统竞选,估计一共要花掉20亿美元。这些钱从哪里来,怎么花呢?

  先说钱是从哪里来的。有人说是富人给,读过前面几期的朋友可能还记得我们前面讲到了利益集团,也许会说是利益集团给,这些都没错,但这并非钱的唯一来源,很多钱其实是五块、十块老百姓给的。那么大家为什么要给钱,给了钱又想得到什么呢?候选人收了钱是否就被收买了,钱到底起多大作用?这就得从政治献金的历史说起来。

  美国前五任总统都是所谓国父级别的人,包括华盛顿、亚当斯、杰弗逊、麦迪逊和门罗,自然不需要收受政治献金,第六任总统约翰·昆斯·亚当斯是第二任总统亚当斯的儿子,是“红二代”,自然老爸的影响力对他有帮助,也不需要花钱搞竞选。另外,这六个总统都是来自独立革命的中心弗吉尼亚和马萨诸塞。到了竞选第七任时,情况就变了,是在红旗下的人开始接班了。偏远地区田纳西州的候选人安德鲁·杰克逊在竞选总统时,公司和银行就首次使用了金钱来影响政客和总统的选举结果。随后,金钱对政治的影响力不断上升,美国选举的花费可比GDP增长快得多。1860年,共和党候选人林肯只花了10万美元的竞选经费,就成为美国总统,而今天,不要说能成功当选,就是在党内出现,一个总统候选人的花费也动辄上亿。

  那么这些钱从哪里来呢?首先要说不是政府或者国库的。即便是现任总统谋求连任,他唯一能够赚到的便宜就是使用空军一号和保安,其他竞选经费得自己出。竞选经费的来源虽然很多,但是可以分成两类:直接给总统候选人而没有使用限制的,和支持候选人某些选举活动但不直接给候选人本身的,这些钱可以被看成是间接经费。

  我们先讲讲第一类经费,如果再根据来源细分,可以分为个人捐款、政治行动委员会筹款、党内经费、联邦公积金和自掏腰包五种。个人捐款容易理解,这是竞选经费来源的大头,候选人可以自由支配,而且不需要承诺什么条件。政治行动委员会(PAC)是专门给总统候选人筹集经费的组织,说白了就是找个人和企业拉赞助的单位。由于是拉赞助,因此捐赠者可能会私下里附加条件,为了限制个人和企业的影响力,每次竞选活动(初选和大选算两次),PAC对每个候选人无使用限制的捐款最高限额为5000美元,其他资金只得用于间接经费。

  政党本身给的钱其实很有限,这更多表示原则上的支持而已。

  如果一个候选人没有川普那么有钱,也没有希拉里那么会筹钱,还想参加竞选,怎么办呢?为了显示民主精神,美国联邦政府为这些人准备了一点公积金。候选人可以申请使用这笔联邦竞选基金。公积金里的钱都是由纳税人自愿交的,但是即使纳税人愿意,他们每年也只能贡献3美元给这一基金。

  在竞选中,后两项收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以希拉里为例,她从民主党获得了1000美元的经费,而从联邦公积金一分没拿。

  除了筹钱,候选人自掏腰包,别人管不着。

  根据《美国选举法》的要求,直接给候选人的资金,从来源到去向都要接受联邦委员会的监督。候选人必须按季度如实申报收入、库存、支出和余额等财务状况。美国的公民有权向联邦选举委员会提出审查的要求,联邦选举委员会也会公布详细信息。

  以希拉里为例,2016年一月,她公布的财务汇总是这样的:

  收入:

  个人捐款 1.2亿

  PAC筹款 94万

  党内支持 1千

  联邦公积金 0

  支出:9300万

  结余:3300万

  可以看出个人捐赠是大头,如果一个候选人没有能力从大量个人身上获得捐款,说明他的人望不够。这项捐款由于每个人捐献有上限,它的总数其实代表了支持者的人数。

  第二大类的捐赠是给候选人所谓特别竞选获得的,即所谓专款专用的。过去美国严格限制企业、工会和个人捐款左右政治,因此它们给候选人无附加条件的捐款都是有上限的。不过,在选举筹款法上为候选人留了个活口,即企业等可以捐款给候选人干一件具体的事情,即限制性捐款。这种具体的事情可以很抽象,因此候选人就利用这个渠道从大公司和工会等组织拿钱。比如2012年罗姆尼的特别行动被称为“修复未来”,并获得了1.5亿美元的捐款,至于怎么修复,那就由他决定了。如果大公司想多给候选人捐款,只能捐给做特殊用途。

  接下来说说这么多的钱是怎么花的。

  首先是做广告,这是最大的花销。即使是现任总统,到电视上讲自己的政治主张,也是要付钱的。2012年奥巴马在谋求连任时各种广告花了4.8亿美元。

  其次要付竞选班子工资和办公费用。拿工资就不用说了,竞选时整个班子花费也是巨大的,比如到各地竞选,奥巴马自己虽然可以坐空军一号,但是工作人员要自己包机或者自己买机票。2012年奥巴马的工作人员包机花掉了200万,整个差旅花掉了2000万。

  除了这些能想象的大头花销,候选人常常还花一些莫名其妙的小钱,比如给选民们制作些小礼物、纪念品。

  最后一个问题,是否获得最多捐款的人一定能当选。虽然答案是否定的,但是通常获得最多捐款的人当选的概率大,倒不完全是钱起了作用,而是因为获得更多的捐款常常表示该候选人更受欢迎。对选民来讲既然愿意给他捐钱,选他的可能性就很大。不过对于大公司来讲,它们通常会同时给两个候选人捐款,这样谁当选了,它们的利益都有保障。

来源时间:2016/3/22   发布时间:201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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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拟暂停对中兴制裁 美媒:消除一个中美紧张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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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参考消息网

  核心提示:一名官员称与中兴公司的谈判是“积极”且“具有建设性”的。但他也强调,剔除出黑名单“从性质上来说将是暂时的,并且维持这种状况的前提是中兴公司履行其对美国政府的承诺”。

  参考消息网3月22日报道 外媒称,美国商务部一名高级官员3月20日说,美国政府计划暂时解除对中国中兴通讯公司的贸易制裁。此举将消除中美两国紧张关系的一个源头。

  据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3月21日报道,美国本月早些时候对这家中国电信设备供应商实施贸易制裁,理由是有证据表明,中兴公司违反了有关限制向伊朗等国出口美国技术产品的规定。

  美国商务部的这名高级官员说:“为了解决此事,基于中兴公司已向美国政府作出的具有约束力的承诺,商务部预计本周能够暂时解除部分许可限制。”

  报道称,这名官员称与中兴公司的谈判是“积极”且“具有建设性”的。但这名官员同时强调,剔除出黑名单“从性质上来说将是暂时的,并且维持这种状况的前提是中兴公司履行其对美国政府的承诺”。

  有关协议的更多细节目前尚不得而知。但据这名官员预计,有关协议本周在《联邦政府纪事》上公布时将披露更多具体信息。

  本月早些时候,美国商务部发布消息说,中兴公司的行为“有悖美国的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利益”。美国有关部门称它们发现,中兴公司“违反美国出口管制法规,非法向伊朗转口销售管制产品”。

  报道称,由此导致的贸易制裁使得中兴公司被列入黑名单。该名单禁止美国企业向伊朗供应一系列管制产品,其中包括计算机、软件和电信设备。这一决定阻碍了中兴公司购买美国零部件和软件,引发了中国政府的抗议。

  报道称,中国政府为将中兴公司剔除出黑名单展开了交涉。

  中兴公司是手机基站和天线等电信网络设备的全球大型供应商,也是唯一在美国实现可观销售额的中国智能手机品牌。中兴公司去年的全球销售额约为155亿美元。(编译/王雷)

来源时间:2016/3/22   发布时间:201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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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丨保守的共和党也曾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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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垚  来源:腾讯《大家》

  导读:1873-1874年间,媒体开始把这个年轻的政党称为“大老党(grand old party)”,感慨其当之无愧的老大地位。时至如今,“大老党”及其缩写“GOP”已经成了共和党的半官方别称。在上一篇中,我以民主党的溯源为线索,梳理了自美国建国伊始至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第二政党体系形成之初的政治生态演变。本篇则把焦点转移到民主党的对手一方,围绕从辉格党到共和党的兴替,一探第二政党体系后期至第三政党体系前期的剧变。

  辉格党的霉运

  说辉格党是美国历史上最倒霉的政党,大概并不为过。在其二十年的短暂存在中,辉格党一共诞生过两位总统,偏偏都先后死于任上,将大位留给了无力化解国内及党内矛盾的副手(参见表一);他们的党魁克莱一生数次逐鹿大选,却都功败垂成,始终得不到全面贯彻其政治理念的机会。最终,辉格党在内外交困下解体,将政治舞台腾给了更年轻、更激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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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0年选举是辉格党的天赐良机。对经济一窍不通的杰克逊在“银行战争”中的胜利,令美国金融体系不再受到中央银行宏观调控的保护,地方政府开始滥发公债,而在通过《印第安人迁移法案》夺得的新领土上,各路山寨银行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发行起自家五花八门的纸币。杰克逊临卸任前,又绕开国会,以行政令方式颁布“硬币通告(Specie Circular)”,规定公共土地只能用金银硬币购买,导致通货突然紧缩,金融泡沫应声破裂。“1837年大恐慌”随即爆发,经济危机前后持续了大约七年(参见图一)。辉格党抓住机会,轻松拿下了白宫和国会。

"图一

图一 “现代巴兰和他的驴”

  (注:1837年的漫画,将杰克逊比作《圣经》中的假先知巴兰,不听其所骑会说话的驴子(民主党)之劝,一意孤行颁布实施“硬币通告”,导致许多人倾家荡产,前来索命;杰克逊身后的范布伦则对其亦步亦趋,毫无主见。)

  不料老迈的辉格党总统威廉·哈里森(William Harrison)上任未及满月,就一命呜呼,让副总统约翰·泰勒(John Tyler)捡了便宜。泰勒尽管也算辉格党的“创党元老”,立场却与信奉克莱“美利坚体系”政纲的党内主流南辕北辙,纯粹是后者为了争夺南方选票、抗衡杰克逊派而拉拢进来的州权至上论者。泰勒继任后,与本党同志处处作对,动辄否决国会提案,反倒和民主党内分量越来越重的州权派眉来眼去打得火热。辉格党人名义上掌握着立法与行政两大机构,实际上几乎什么事都做不成,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将泰勒开除出党。

  到了1844年大选,辉格党万众一心,迎回精神领袖克莱出战大选,自信必能再败民主党,实至名归地重夺白宫。然而选举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笑到最后的竟是民主党一方名不见经传、刚刚输掉一场州长竞选的黑马波尔克(James Polk)。

  原来,泰勒被开除出党后,连任之心不死,企图通过兼并德克萨斯来争取支持;尽管他最终仍被两党弃如敝屣,但德州问题却被炒了起来,成为大选的焦点。德克萨斯实行奴隶制,1836年正是为了捍卫奴隶制,而从已经宣布废奴的墨西哥武装分裂;但“德克萨斯共和国”独立后经济长期陷于困境,奴隶主间谣言不断,说英国人正在秘密介入调停,通过让德克萨斯放弃奴隶制,而换取墨西哥对其独立的承认。泰勒“抢在英国人之前”动手,于1844年初和德克萨斯草签了条约,允许其以蓄奴州身份加入联邦。但该条约随即在参议院中被占多数的辉格党否决。

  这样一来,凡有意总统大位者,就不得不一一对兼并德州问题(当然,对拥护奴隶制的人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做出表态:是扩张领土重要,还是防止奴隶制进一步扩散重要?波尔克正是因为坚定支持领土扩张,而在党内提名战中获得太上皇杰克逊力挺、击败了反对蓄奴的前任总统范布伦;在大选中,他又与反扩张主义者克莱针锋相对,夺下了绝大多数蓄奴州。

  即便如此,克莱距白宫仍然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拿下纽约州,他就能在选举人票上反败为胜。不幸的是,克莱虽然不愿看到奴隶制扩散,却并不是一个主张通过全国范围内的立法尽早将奴隶制斩草除根的“废奴主义者(abolitionist)”,而是寄希望于各蓄奴州、各奴隶主(像他自己一样)靠着良心发现,自行解放奴隶。这种首鼠两端的态度引起了北方自由州一些选民的不满,纷纷将票投给了在废奴问题上更为激进的“自由党(Liberty Party)”候选人詹姆斯·比尔尼(James Birney)。最终,在纽约州的48万多张普选票中,比尔尼拿到了将近1万6千张,而克莱只小输波尔克5千张左右。换句话说,假如没有比尔尼的“搅局”,克莱便能一圆他的总统梦了。——类似的情形在2000年也上演过:要不是被绿党(Green Party)候选人纳德尔(Ralph Nader)在佛罗里达分走了9万8千多张普选票,戈尔早就拿下了大选,根本不会发生后来从点票(暂停验票时戈尔与小布什在佛州只相差区区537张普选票)到高院判决的一系列争议。

  本土主义的浪潮

  辉格党的失败固然有运气的成分,却也脱不开自身缺陷的作用。上承国家共和党一脉的辉格党主流,自身力量不敌强大的民主党机器,只有联合南方州权派方能与之抗衡;而为了避免得罪后者,就只好在废奴问题上打马虎眼,引起部分北方选民的不满。党内同僚与泰勒的龃龉,克莱的惜败于黑马之手,都反映出辉格党这一与生俱来的内在矛盾。

  除此之外,克莱的败选还受到一个新的因素影响,就是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兴起的以“本土主义(nativism)”为意识形态核心的反移民运动。从十九世纪二十年代开始,爱尔兰、德意志等地区的居民为了逃避饥荒、内战、失业,持续而大规模地移民到美国;1820年美国全国人口只有九百多万,而从1820到1870年间的总移民人口就超过了七百万。移民潮为美国带来了大量的廉价劳动力,促进了西进拓荒、工业化与城市的繁荣,但也造成了盎格鲁萨克逊裔“正宗”美国人对自身地位的焦虑:清教徒反感欧陆移民对烈酒的热衷,阴谋论信徒怀疑信仰天主教的爱尔兰裔是罗马教庭派来的第五纵队,城市劳工阶层担心新来者抢走工作机会,对党派政治不满者则指控移民社群的抱团是滋生腐败的温床。

  作为移民登陆的第一站,纽约市自然地成为了反移民运动的大本营。早在1835年,纽约就出现了以反移民为宗旨的“本土美国人民主联盟(Native American Democratic Association)”。与此同时,民主党的纽约政党机器“坦幕尼社(Tammany Society)”则通过对移民社区的不断渗透和动员,在同党内亲本土劳工的派系“火柴党(Loco-focos)”的斗争中逐渐占据上风,也为此后民主党将天主教移民纳入基本盘奠定了基础。

  纽约的辉格党一开始对反移民运动并不感冒,州长苏厄德(William Seward)甚至力主推动教育平权改革,包括删除教材中对天主教赤裸裸的歧视、修建移民社区学校等,以便天主教移民子女获得平等的教育机会。但这个提案却引发了强烈的反弹,直接导致1843年本土主义政党“美利坚共和党(American Republican Party)”在纽约成立、并在地方选举中抢走辉格党大量选票。“美利坚共和党”很快发展到全国各地,先后改名“本土美国人党(Native American Party)”与 “美利坚党(American Party)”,不过更经常因为其组织的半秘密性质(成员在外人问起党内情况时往往假装一无所知)而被称为“无知党(Know-Nothings)”。接下来的十年里,这股力量不断在政坛上兴风作浪,直到五十年代中后期,才与辉格党、自由党、自由土壤党(Free Soil Party)等陆续并入新成立的共和党。苏厄德本人则被本土主义者忌恨多年,在竞争共和党1860年大选提名时因此输给了菜鸟林肯,只能屈尊担任后者的国务卿。

  苏厄德教育改革遭遇的抵触引起了辉格党内的注意。为了对抗已经在移民社区中抢占先机的民主党,也为了避免被“无知党”们分流选票,许多辉格党人纷纷向本土主义者示好,愈发导致移民群体的反感。克莱在大选中的失败,一部分也要归咎于辉格党(以及他自己)在移民问题上的暧昧:既缺乏斥责本土主义的勇气,令移民们离心离德,又没有“强硬”到让本土主义分子满意的地步,无法利用反移民的狂热气氛进行动员。

  无知党运动是继反共济会运动之后,美国的第二波民粹主义政治浪潮。虽然作为政党组织的无知党到五十年代中期便已衰落,但本土主义的种子已经埋下,从此在美国政治中阴魂不散。每当社会经济条件变迁时,本土主义便借尸还魂,把晚近融入的族群作为“高贵的本土白人”诸事不顺的替罪羊(参见拙文《民粹主义》)。这样的事例不胜枚举,从十九世纪中后期的排华骚乱开始,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反波兰裔、意大利裔移民,一直到近年来共和党保守派反拉美裔移民,概莫能外。若说日光底下有何新事,则是:倘若特朗普在2016年的共和党初选中获胜,便将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个虽以本土主义为核心诉求,却能获得两大党之一提名的总统候选人。

  奴隶制的死结与共和党的创建

  无知党运动虽然勃乎一时,但风头仍然未能盖过围绕奴隶制问题愈演愈烈的冲突。兼并德州使得美国继承了德克萨斯与墨西哥的领土争端,美墨战争(1846-1847)爆发,战败的墨西哥将大片领土割让给了美国。德克萨斯宣称对其中一部分领土拥有管辖权。问题是墨西哥早已全境废奴,这片领土上的居民并不愿被划入德克萨斯这个蓄奴州;而且德克萨斯主张的管辖范围也越过了1820年“密苏里妥协”所划定的新自由州和新蓄奴州的南北分界线。但南方各州站在德克萨斯一边,与北方针锋相对互不退让,眼看要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由于波尔克早早宣布放弃连任,民主党和辉格党为了拿下白宫,竞相笼络人气极高的美墨战争指挥官扎卡里·泰勒(Zachery Taylor)代表己方参选。最终辉格党赢得了泰勒的欢心,但这位国民英雄对政治既没兴趣也不了解更缺乏手腕,上任后面对危机浑浑噩噩,已经老病缠身的克莱只好挣扎出面主持大局。第二年泰勒暴病身亡,继位的副总统菲尔默(Millard Fillmore)是克莱的追随者,帮助其暂时弹压住辉格党内的激进废奴派,与北方的温和派民主党合力促成了“1850年妥协案(Compromise of 1850)”,内容包括:德州放弃对争议领土的主张,作为交换条件,联邦政府替德州偿还其公债;加利福尼亚以自由州身份加入联邦,其他领土则各自公投决定奴隶制存废,不采纳在新领土上一刀切废奴的“威尔莫特条款(Wilmot Proviso)”;首都哥伦比亚特区内禁止奴隶贸易,但仍允许蓄奴;以及制定更严格的逃奴法案。

  妥协案虽然令一触即发的矛盾得到暂时的缓和,但其中包含的《1850年逃奴法案》部分,却使得矛盾的性质在未来大大升级。此前,联邦宪法中的“逃奴条款”与1793年的旧“逃奴法案”,都没有明确要求自由州主动配合抓捕或遣送逃奴,因此在执行方面形同虚设。比如宾夕法尼亚甚至规定,任何黑人只要在宾州连续居停半年以上,就自动获得自由人身份——为此,当建国之初首都还设在费城时,赴京履职的南方奴隶主们(包括华盛顿在内)每隔不到半年就得把带来的奴隶遣送回家一次,大感头疼,所以才要想方设法另寻空地营建新都城。1826年宾州又制定了新的法律,禁止任何人到宾州抓捕逃奴。最高法院虽然在1842年的普利格案(Prigg v. Pennsylvania)中判宾州的法律违宪,却仍然并不认为各自由州有协助抓捕逃奴的义务。此后几年越来越多的废奴主义者加入了帮助黑奴逃亡的队伍,令奴隶主们大为震怒,誓言不让北方佬在逃奴问题上乖乖听命绝不罢休。

  1850年的逃奴法案完全满足了奴隶主的要求,不仅规定各州官员与居民都有义务配合抓捕并遣送任何被怀疑是逃奴的黑人,而且在逃奴的认定标准上也极其宽松,只需要奴隶主宣誓指控即可,不必出示任何证据,被指控的黑人也不允许在陪审团面前自证清白。换句话说,几乎任何居住在自由州的黑人,都随时可能被当成逃奴抓捕遣送到蓄奴州。除此之外,该法案还将对所有向逃奴提供食宿的人施以六个月的监禁和一千美元的罚款。总之,这个法案要让全美国所有人都成为奴隶制的共犯。

  逃奴法案引发了自由州民众的强烈抗议,也加剧了辉格党的内讧;为妥协案耗尽心力的克莱于1852年去世后,辉格党失去主心骨,很快四分五裂,名存实亡。民主党趁机在1854年通过了《堪萨斯-内布拉斯卡法案》(Kansas-Nebraska Act),规定堪萨斯和内布拉斯卡两地将在建州时由公投决定是否蓄奴,相当于废除了“密苏里妥协”(按其分界线两地本来都该建为自由州)。全国各地的蓄奴派与废奴派为了在即将到来的公投中取胜,纷纷赶往两地“定居”,相互火并,死伤惨重。

  在此背景下,北方各州反对逃奴法案与内布拉斯卡法案者,包括多数辉格党、自由党、自由土壤党、以及一部分民主党,纷纷决定联合起来,成立一个以反奴隶制为核心诉求的新政党。和之前大大小小的许多党派一样,他们也决定采纳“共和党(Republican Party)”作为自己的名称。

  不过这个新生政党究竟最早成立于何时何地、命名权归谁,至今仍是一桩公案。著名记者贺拉斯·格里利(Horace Greeley)此前数年就呼吁废奴主义者采用“共和党”这个有着光荣而悠久传统的称号,引起了广泛反响,但并未亲自付诸实施;艾尔凡·博维(Alvan Earle Bovay)宣称全国最早的共和党部是1854年3月20日在威斯康星州小镇里彭(Ripon)由他召集的镇民集会上成立的,此后各州才纷纷效尤;而埃德温·霍尔布特(Edwin Hurlbut)则说里彭镇的集会并不涉及组党,威斯康星共和党是在当年7月13日的州府群众大会中正式成立并由他提议命名的。威斯康星人当然愿意采信博维的说法,因为如果霍尔布特所言为真,他们就落在了缅因州共和党(6月7日提议成立)和密歇根州共和党(7月6日提议成立)的后头。

  顺便一说,博维和霍尔布特后来都当选过威斯康星的州议员。霍尔布特在1872年大选中反对腐败传闻缠身的格兰特连任,支持从共和党分裂、成立“自由共和党(Liberal Republican Party)”的格里利参选总统;格里利败选后,霍尔布特在民主党与共和党之间徘徊多年,直至去世。博维同样在内战结束后脱离了共和党,但他的理由是:共和党本以废奴为使命,使命既然达成就该尽快解散,把人力物力资源转手给肩负新使命的新组织——也就是他加入的“禁酒党(Prohibition Party)”。

  1856年2月22日,各州共和党领导在匹兹堡碰头,决定合并为一个全国性的政党组织,成立了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居中协调。当年6月17日,独立战争中“邦克山战役(Battle of Bunker Hill)”的周年纪念日,共和党在费城召开了首届全国代表大会,提名弗莱蒙(John Frémont)参选总统,拉开了第三政党体系的帷幕(参见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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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重建的失败

  从1857年最高法院对斯科特案(Dred Scott v. Sandford)的判决,到1859年武装废奴主义者约翰·布朗(John Brown)暴动失败后被弗吉尼亚州绞刑处死,种种事件都令各方在奴隶制问题上越来越水火不容,再无妥协的余地,战争一触即发。民主党内部的北方派与南方派也发生了分裂,北方派满足于内布拉斯卡法案的地方公投自决原则,南方派则希望更进一步,将奴隶制强行推广到西部各州。1860年大选中,民主党两派各自提名总统候选人,令共和党渔翁得利,问鼎白宫。然而林肯尚未正式就职,南方数州便已宣布独立,后来又抢先出兵袭击联邦军事据点,挑起了内战。

  内战的胜利令联邦政府得以开展“南方重建(Reconstruction)”。林肯抓住战后南方叛乱各州尚未正式回归联邦的转瞬即逝的时机,推动通过宪法第十三修正案,正式废除了奴隶制。但他不久就被刺杀,接任的安德鲁·约翰逊(Andrew Johnson)是林肯连任时为了象征团结而邀为副手的反分裂派南方民主党,对保障黑人的权利并不热衷,只想着早日让南方各州重回联邦。在其睁一眼闭一眼下,南方各州对废奴阳奉阴违,先后在1865-1866年间出台各类“黑人法典(Black Codes)”,包括限制黑人的财产权与经营权、限制黑人的工种、拘捕失业黑人、禁止黑人出庭指控白人、在同等罪名下加重对黑人的量刑等等,变相维持着奴隶制。作为应对,国会共和党人先后通过了《1866年民权法案》和宪法第十四、十五修正案,旨在保障黑人的公民权与投票权,同时从1867年开始将南方各州接收军管、重组政府,黑人与亲共和党的白人暂时获得了地方上的权力。

  约翰逊屡次否决国会的重建法案,令共和党人怒火中烧。1868年国会发动弹劾,但约翰逊在参议院以一票之差侥幸逃出生天。这次弹劾失败暴露了共和党内部的矛盾:除某些共和党参议员可能收了约翰逊的贿赂外,其他反对弹劾的都自命党内“温和派”和“保守派”,宁可让约翰逊留任,也不愿看到参议院临时议长本杰明·韦德(Benjamin Wade)继承总统职位——因为韦德作为“激进派”共和党中最激进的一员,居然胆敢主张通过财富再分配让黑人获得平等的社会经济地位,甚至还支持妇女投票权,是可忍孰不可忍。

  激进派支持的格兰特将军当选总统后,重建工作在某些方面继续取得进展,比如《1871年三K党执行法案》有效地打击了这个恐怖组织,直接导致第一次三K党运动(1866-1871)的终结。但在其他更多方面,由于共和党内的矛盾,南方重建的成果逐渐遭到侵蚀。比如重建初期对落实黑人权利、改善黑人处境起到重要作用的自由民局(Freedmen’s Bureau),由于得不到国会拨款而无法正常工作,最终在1872年被关闭。再比如三K党被取缔后,各地又冒出“白人联盟(White League)”、“红衫军(Red Shirts)”等暴力组织,在南方民主党的掩护与保守派共和党的绥靖下,继续恐吓、袭击黑人和支持重建的白人,令其不敢参加选举投票。

  与此同时,共和党激进派内部也发生了分裂。格兰特政府腐败传闻不断,令一些激进派感到失望。参议院的激进派领袖查尔斯·萨姆纳(Charles Sumner)又因反对兼并多米尼加共和国,而在1870年与格兰特公开决裂:格兰特希望兼并多米尼加能让南方各州饱受迫害的黑人有个去处,而萨姆纳则担心这是美国向加勒比海进行帝国主义扩张的前奏。1872年,萨姆纳等少数激进派与反格兰特的共和党温和派一同成立“自由共和党”,在民主党支持下提名格里利竞选总统。

  不过格里利对格兰特的这次挑战仍以大败告终。共和党在联邦层面的主宰地位,在时人眼中愈发显得坚不可摧。1873-1874年间,媒体陆续开始把这个年轻的政党称为“英勇的老党(gallant old party)”或者“大老党(grand old party)”,以赞美其对国家统一的捍卫、感慨其在重建时代当之无愧的老大地位。时至如今,“大老党”及其缩写“GOP”已经成了共和党的半官方别称。

  讽刺的是,媒体上“大老党”的话音未落,共和党对联邦权力的垄断就被打破了。其实自1868-1870年间南方各州陆续回归联邦后,由于共和党选民在频繁的恐吓与袭击下投票率不断降低,民主党已经逐步夺回了地方上的权力。到1874年国会选举时,他们更借着上一年经济危机对格兰特声望的打击,一举夺下了众议院。对共和党更不利的是,国会众议院席位按人口比例分配,而奴隶制废除后,南方黑人人口不再按宪法中的“五分之三条款”折算,导致南方各州在国会众议院的席位大大增加;如果黑人不能投票,等于白白便宜了南方白人——正因如此,在此后二十年间,民主党绝大多数时候都在众议院保持着多数(参见表二)。

  紧接着便是1876年总统大选。由于南方各州回到了民主党的怀抱,因此两党的选举人票总数极其接近,并且许多州的归属都因投票舞弊现象严重而难以裁断。经过一番争执,两党达成妥协:由共和党的海斯(Rutherford Hayes)当选总统,但其上任后必须立即将联邦军队撤出南方(参见图二)。重建事业就此半途而废。南方民主党迫不及待地推出各类“吉姆克罗法(Jim Crow laws)”,推行种族隔离,并用法律上的文字游戏绕开第十五修正案、变相剥夺黑人的投票权,令后者在政治舞台上再度销声匿迹。

"图二

图二 “再来一场这样的胜利,我也要挂了”

  (注:著名讽刺漫画家托马斯·纳斯特(Thomas Nast)1877年的作品,伤痕累累的大象(共和党)坐在老虎(民主党)坟前感概。纳斯特常用老虎来指代民主党中实力最强、腐败丑闻最多的政党机器、纽约的“坦慕尼社”,偶尔也推而广之指代整个民主党;不过1876年大选的民主党候选人提尔登(Samuel Tilden)虽然同样来自纽约,却是坦慕尼社的死敌。)

  随着共和党激进派的没落与南方重建的失败,全国上下心照不宣,对南方各州换汤不换药的种族压迫三缄其口。同时,“镀金时代(Gilded Age)”的到来,也让社会政治斗争迅速转移了焦点。政客腐败、派系分肥、竞选舞弊、公务员改革、参议院直选、工运、垄断、银本位、禁酒、排华、妇女投票权……各种新议题在短时间内一齐涌现,造成了第三政党体系最后二十年喧嚣而混乱的局面,也预示着世纪之交进步主义运动的到来。

  (本文原标题:《年轻的“大老党”》)

来源时间:2016/3/21   发布时间:2016/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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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婿”扎克伯格的野心和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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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AUL MOZU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香港——从媒体曝光的角度来说,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中国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再度到访北京成了当地的大新闻,并在中国网络上引起了热议。他发的在天安门前跑步的帖子广泛流传。他与中国最知名的企业家、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的对话受到广泛报道。周六,他还受到了刘云山的接见,刘是中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负责宣传事务。

  这一次沿袭了他之前几次来华的风格。之前来华时,他作为初学者的中文水平给中国民众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还谈到了自己对这个国家的喜爱。即便不来中国,他也能见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他还告诉一名中国官员,自己正在看习近平的一本著作,并且给自己刚出生的女儿麦克斯(Max)起了个中文名字(陈明宇)。

  多次来华巩固了他作为在中国最知名的外国企业高管之一的地位。但尚不清楚扎克伯格的魅力攻势能否实现他的终极目标:说服中国政府解除对Facebook这个社交媒体服务平台的禁令,向中国近7亿互联网用户开放。

  对一名外国高管来说,如此公开地讨好中国领导人是一项不同寻常的策略。随着明星效应一同到来的还有影响力,而任何不直接受中国共产党控制的力量,都可能会被认为是危险的。中国本月的做法就表明了这一点。在对习近平要求中国媒体始终保持忠诚提出批评后,一位知名房地产大亨阅读量广泛的社交媒体账号消失了。

  最近几年进入中国的少数几家美国科技企业都没有极力宣扬自己的行动。尽管优步(Uber)创始人特拉维斯·卡兰尼克(Travis Kalanick)频繁访华,但有关他的新闻甚少在中国的网络上传播。领英(LinkedIn)只用博客文章的形式,宣布与两家关系紧密的中国风投公司签署协议进入中国,事前几乎没什么大张旗鼓的宣传。

  如果扎克伯格成功了,则可能会向其他在华被禁的外国公司表明,它们可能有一条进入增长迅猛、规模巨大的中国市场的路径——而这要求它们接受中国对言论的严格控制,并忍住不捣乱。如果扎克伯格失败了,则会突显中国对外国科技企业的不信任,同时证明低调行事才是获准进入中国市场的唯一途径。

  对一名美国企业高管来说,与刘云山会面实属罕见,这突显了其中的深意。刘云山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位居中国的顶级权力机构。两人的会面符合中国的宣传目标,让其能够向外界表明,美国新型科技经济的巨头之一,乐于向中国领导人及其治理互联网的方式致敬。

  如果说Facebook必须要赢得某个人的支持,这个人便是刘云山。多年来,刘云山一直掌控着受到严密审查和幕后操纵的中国媒体。

  据一家官方媒体报道,会面期间,刘云山称赞了Facebook的科技实力,但也强调了“具有中国特色”的互联网治理的重要性,这是暗指中国的审查和监控行为。

  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报道,扎克伯格赞赏了中国在建设先进互联网方面取得的成就,并承诺要与中国同行一道“通过互联网创造更加美好的世界”。

  Facebook没有答复记者的置评请求。

  周五当天,扎克伯格发了一张自己微笑着在天安门广场上跑步经过毛泽东画像的照片。他没有提到1989年那里的和平示威遭到残暴镇压一事,也没有提到那天上午已达到危险级别的空气污染。

  周六对话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期间,扎克伯格总体上也避开了敏感的话题,转而讨论人工智能和应该如何激发企业家的动力。他还称赞了中国对工科的重视,称他认为这有助于解决未来与高科技岗位有关的劳动力短缺的问题。

  “总体上我们认为全球优秀的工科大学毕业生人数严重不足,”扎克伯格说。“我认为在这件事情上,中国的长期重视真的很正确。”

  中国官方的中央电视台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则消息,并附上了一张扎克伯格和妻子、华裔美国人普莉希拉·陈(Priscilla Chan)在一起的照片,照片旁边还用卡通字体写着:“中国女婿!”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16/3/21   发布时间:2016/3/21

旧文章ID:9725

美国五总统参选人紧锣密鼓争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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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竞争明年入主白宫的五位参选人在一系列州星期二举行初选前加紧争取选民支持的努力。共和党竞选中一路领先的川普在亚利桑那州举行集会。支持者和反对者之间的争斗继续发生。

  一些抗议者星期六在墨西哥边境附近把他们的汽车停在街道中央,堵塞交通,以阻止川普前往一个集会地点。在纽约市的川普大楼外,抗议者被制止靠近大楼。

  川普在讲话中重申了他将在墨西哥边界建造围墙的立场,把非法移民挡在国门之外。他说,这些非法移民把毒品和暴力犯罪带到美国。他还指称共和党内的两位竞争对手在移民问题上的立场过于软弱。

  在民主党竞选中不被看好的桑德斯参议员星期六也在亚利桑那州靠近墨西哥边境的地区竞选,他的讲话远比川普的讲话温和。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大幅领先于桑德斯。亚利桑那州、犹他州和爱达荷州星期二举行初选。

来源时间:2016/3/21   发布时间:2016/3/21

旧文章ID:9724

福山谈川普现象和美式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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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雨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美国总统参选人唐纳德·川普在共和党初选中连战连捷的同时也引发一些担心和争议。美国著名政治思想学者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接受美国之音电话专访时谈了他对美国总统选举中的川普现象和美式民主的一些看法。

  共和党总统参选人川普靠说出大量被认为是“不忌口”的言论,既让他获得了不少媒体曝光率,也为他赢得许多选民的支持。另一方面,民主党参选人和共和党“建制派”都纷纷谴责川普的言论。中国官媒如今也公开拿川普现象说事,称美国生病了。

  直白反映民意

  研究世界民主问题的著名美国政治思想学者福山在谈到川普现象时说,他本人并不喜欢川普,也不会投票给他,但是川普在政坛上的崛起确实也反映出了一些民意。

  他说:“唐纳德·川普拉低了美国政治的格调,我认为他也缺少文明风度。这在政治上不是件好事。但是我确实认为,他反映了民众对很多事情在相当程度上的愤怒;不幸的是,那反映了美国的某种社会现实,也就是,很多人感到被忽视了,感到政治系统没有回应他们的诉求。”

  法西斯?美国人骨子里没有专制想法

  不过,川普也因为发表了那些具有争议性的言论而被反对他的一些人贴上了“法西斯”的标签。中共党媒《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时报》在一篇评论川普现象的社论中提醒读者说,墨索里尼和希特勒也是通过人民选举上台的。

"政治学专家弗朗西斯·福山(资料照)"

  政治学专家弗朗西斯·福山(资料照)

  福山说:“我认为,这只是反映出对美国社会的某种无知。美国人骨子里就没有专制的想法。我觉得,他们想要强有力的领导,但是他们希望这种领导受到法律和基本问责的约束。他们不希望有人让反对者噤声,或是对他们使用暴力。从根本上来讲,美国的制度是建立在法律之上的。进一步来说,我认为身为商人和谈判者的唐纳德·川普很可能更愿意与对手谈判而不是主宰他们。”

  福山认为,美国政治中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比如精英把持政治、金钱政治以及政府运作上的一些问题,但是川普现象本身并不表明美国的政治体制出现问题或者是危机。

  权力制衡

  他指出,美国民主不仅有民主选举,还包括权力制衡。

  他说:“美国总统和中国领导人不一样。我们有权力制衡的宪政体系。你当选了总统并不意味着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总统必须和国会合作,他们必须在宪法框架内行事。总统实际拥有的权力是非常有限的,因此总统的效率实际上取决于他/她与政府其他部门,尤其是司法部门,建立共识的能力。……在中国,共产党的领袖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制衡他。如果领导人的权力非常大,像习近平一样,他们就可以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而人们只能希望有一个好的领导人。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个更大的危险,因为不受制衡的权力会做很多糟糕的事情,比如侵犯民众的基本权利,犯下不容易修正的大错误。”

  既有选票还有法治

  此外,福山还强调,在美国的民主体制中,有法治作保障。

  他说:“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是,美国人不是选举独裁者,我们选出的总统必须在法治体系下行事,必须遵从法律。事实上,当川普说要杀了恐怖主义的家人或是做一些实际上是违法的事情的时候,包括美国军方的许多人都表示,他们不会服从这样的命令,因为那是违法的。他们首先是对法律忠诚,而不是选出的任何一位总统。我认为那是美国民主最重要的基础。”

  研究民主与治理的著名学者

  弗朗西斯•福山目前是斯坦福大学民主、发展与法治中心的高级研究员。1989年初,福山发表题为《历史的终结》 (The End of History)的文章并断言,民主制将“成为全世界最终的政府形式”。在这之后不久,柏林墙倒塌,苏联共产党帝国瓦解,福山声誉鹊起。

  这篇文章在1992年被扩展成专著《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福山在2014年出版了他的新书《政治秩序和政治衰败》( 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他在新书中强调了治理问题。

  2015年4月23日,福山和其他两名学者受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王岐山的邀请,在中南海与其见面。

  川普能赢否?

  这位知名政治学者对当下的美国总统选举也做出了他的预测。福山说,从全国范围的民调来看,不支持川普的人要比支持他的人多,因此他认为,川普即使拿下共和党提名,当选总统的可能性也比较低。他说,如果是他来预测大选结果,他认为希拉里·克林顿会当选。

  不过,自从川普宣布出马竞选后,一个又一个的美国政治家和评论家预言他只是昙花一现,而这些预言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川普击破。

来源时间:2016/3/21   发布时间:2016/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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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为何难接受基辛格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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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咚  来源:作者赐稿

  作为中美关系正常化的见证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在此间北京举行的一场高层论坛上表示,在南海(南中国海)问题上,中美需要类似于《上海公报》或某种共识,“避免军事冲突”。

  他认为,《上海公报》的实质是,双方都知道想达成一个说服对方的绝对性结果是不可能的,因此采取宏观地、原则性地阐述立场的方式,达成公报。当前的南海(南中国海)问题正需要这么做。

  自1971年参与中美正常化进程以来,基辛格都是中美调和论的代表性人物。由于在中国政界的广泛人脉,其经营或代理的商业活动在中国的业务开展得红红火火。而他也是极少数获准在中国大量出版著作的外国政界人物之一。依靠他的智慧和技巧,他将政治见解、商业活动和自身的经济利润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是一个在两国都获得巨大成功的罕见人物。事实上,他的观点对中美来说,都不无借鉴意义。

  就如同此次他提出中美须达成类似于《上海公报》这样一种共识,其实在美国学界并不孤立,著名的中国问题专家戴维·蓝普顿早在习近平正式访美前就提出中美应缔结第四份联合公报以重新规划两国关系。尽管在后来的双边会晤中它并未成为现实,但它越来越成为美国各界所期待的中美关系发展的重要选择方向之一。在此问题上,基辛格的论点具有一定说服力,他说,“如果中美出现分歧,就无法实现构建世界秩序的目标。”他从实用主义角度考虑问题,强调中美(在当前情形下),要在短期策略战术层面问题和长期战略目标之间的空白地带找到合作的领域,进一步推进双方关系发展。

  不过,基辛格还有蓝普顿可能都低估了两国关系的严峻程度以及两国存在的分歧越来越深刻和难以调和的现实,就两国关系或者南海问题缔结新的共识可能暂时缺少现实基础。

  这首先是由于南海问题只是中美之间冲突的一个“附着物”,不仅不是全部,也不是两国关系实质之体现。表面上看,中美在南海的冲突是孤立的。美国并不是全面在中国周边展开军事部署,在南海如此集中、大范围、持续地展示军事力量,是目前的罕见举措之一,也是美国真正将“重返亚太”战略付诸实施的标志性事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两国在南海的分歧和对立最直接、问题最突出,而且美军的行动受到周边国家迫不及待的支持。中国在南海填海造岛以及进行相关的军事部署,促使美国认真对待亚洲局势的发展,考虑并具体采取积极的措施予以应对。

  其次,随着中国国家安全和外交理念、政策的深刻变化与转型,中美之间的冲突和对抗正变得越来越难以调和和不可避免。中国主张的新型大国关系不受华盛顿待见,就表明,美国无意按照中方的意图行事,将两国在价值观和政治层面的根本对立置诸一边而只从功利主义层面处理两国关系,尽管它们具有强大的诱惑力——毕竟它们能带来切切实实看得见的利益。

  但我认为,美国的国际责任感和价值观荣誉感始终是阻碍中美向“新型大国关系(中方定义)”发展的根本障碍之一。美国意识到,在中国将政治安全作为前提进行利益交换的外交原则下,是其不可接受的。正因如此,它才会借南海冲突激化之机,连续不断地向南海部署军事力量,最近美菲军事合作进一步发展,美军获许在菲律宾的四个军事基地派遣部队。

  也正因如此,趁着朝鲜核、导计划实施,它正在全方位增兵东北亚,对中国的战略压力与日俱增,包括将萨德导弹防御系统在韩国的部署列入日程。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哈里斯甚至将搁置已久的“美印日澳”四国军事同盟重新作为美国的战略选项之一。

  各种迹象表明,中美关系已经跨越“临界点”,进入“次冷战”,双方在一系列关键问题上的分歧和对抗不是暂时的,而是长期和具战略性的。在其中一方选择放弃或者双方未在重要领域进行妥协之前,双方达成新的共识协议不具有现实前景。

来源时间:2016/3/21   发布时间:2016/3/21

旧文章ID:9722

木光:民意调查真的能反映民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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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光  来源:澎湃新闻私家历史

  民意调查兴起于19世纪的美国,距今已有近两百年的历史,它在当代政治,尤其是选举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特朗普每次演讲都要提到自己居高不下的支持率,希拉里则因民调下滑而饱受质疑,杰布•布什则干脆因支持率低迷退出竞选。乔治•盖洛普曾把民意调查称作给“民主脉搏”把脉的手指,此言非虚。

  民意调查的起源

  最早的民意调查大概可以追溯至19世纪初。1824年7月,哈里斯堡的《宾夕法尼亚人报》在读者中进行了第一次“无党派偏见的”大选模拟投票。结果显示,安德鲁•杰克逊获得335票,亚当斯159票,克雷19票,克劳福德获得9票。不久,北卡罗来纳州的《罗利星报》也进行了一次类似的调查,得到相似的结果。这和三个月后的总统大选结果一致,只不过获得最多普选票的杰克逊最后并没有当上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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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利星报》是最早举办民意调查的报纸之一。

  自此之后,民意调查逐渐流行起来。四年后总统大选再次举行时,各州报纸都开始刊登自己的民意调查,对选情进行预测和报道。对报纸来说,民意调查是一个全新的新闻金矿,从中可以挖掘出无穷无尽的报道资源,并且这些新闻都兼具戏剧性与客观性,非常符合读者的胃口。因此,在19世纪,报纸都致力于举办和报道民意调查,以此来增加读者群和广告收入。

  宾夕法尼亚人报开创的民意调查方式被称为straw poll。straw既有稻草的意思,也常用来暗示风向,因而有人把straw poll翻译为“草根民调”。草根民调的参与者都是地方报纸的读者,因而不可避免地具有片面性和不准确性。例如,1896年,芝加哥一份报纸进行了一次总统竞选的意向投票,报纸发行地区的选民均可以邮寄的方式参加。报社最后回收了25万份问卷,统计结果预测麦金利获胜。此次草根民调在芝加哥的预测值与实际值只有0.04%的偏差,但在芝加哥以外的地区预测都失败了。

  除了邮寄的方式,报社也会派记者进行长途或短途的旅行,在路上随机访问选民,统计他们的选择倾向。根据《剑桥科学史》的记载,1860年大选前夕,《芝加哥论坛报》就派出记者进行了一次从希尔斯代尔县到戈申县的长途旅行,沿途对总统候选人进行投票调查。结果显示,林肯得票为796,道格拉斯只有216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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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意调查

  从推选到“赛马”

  民意调查在19世纪的蓬勃发展反映了美国政治文化的演变。在美国建国之初,国父一代都以绅士自居,并不热衷于公开竞选公职。华盛顿曾一度拒绝出任总统,就是担心要参加竞选,宣传自己的功绩。彼时总统的产生方式是,先由国会推举,然后让选举人投票,得票第一的当总统,得票第二的就当副总统。按照国父们的理解,政治家不应有党派分歧,按照能力与品行的高低排序,最好的当总统,次好的就当副总统。

  这种构思虽然美好,但却不现实。华盛顿威望极高,连任两届总统自是无人加以非议。自他之后,再无一人能让所有人信服,竞争已经不可避免。1800年,杰斐逊再度出山竞逐总统之位,此时竞选开始带有火药味。联邦党人攻击杰斐逊是无神论者,称其为基督徒之敌,杰斐逊则反唇相讥,双方闹得不可开交。到1824年,政党竞选机制完全取代了此前的选举方法。该年参选总统的安德鲁•杰克逊,一反此前的绅士传统,大力宣传自己,并猛烈攻击对手,最终成功当选。从此,竞选活动逐渐流行起来,巡回讲演也成为常态。

  与上层变动相对应的是下层选民人数的增加。美国政府刚成立的时候,各州对选举权有很多限制,比如财产资格、居住年限和宗教信仰等等,因此选民数量很少。安德鲁•杰克逊执政期间,致力于提高政治参与,大部分州都逐渐取消了对白人男性选举权的财产资格和其他条件的限制。到1856年,选民占人口比重从1824年的3.8%增长到了16.7%。1865年内战结束后,黑人也被赋予选举权,选民数量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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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杰克逊式民主”大大提高了民众的政治参与度,促进了民意调查的流行。

  有了彼此拆台的竞争者,也有了数量惊人的观众,还有发展迅猛的报纸,总统大选逐渐变得热闹起来,有了“赛马”的味道。有学者把这一时代称为“选举狂欢时代”,一个党派集会和公共辩论极为盛行的时代,一个政治参与度大大提高的时代,举国上下无不热衷于选举活动,因而也格外留意别人的政治倾向,草根民调遂兴盛一时。

  草根民调的失败

  草根民调一直到20世纪30年代仍然十分流行,其代表就是《文学文摘》杂志。从1916到1932年,该杂志连续五届准确地预测了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因而受到人们的普遍信任和赞誉。可以说,《文学文摘》在当时就是草根民调的象征。1932年10月,《文学文摘》再次成功预测了总统大选的结果。民主党主席詹姆斯•法利就此评论说:“大众民意包含在《文学文摘》的模拟投票中。我把这种结论性的证据视为人民改变全国政府的希望。这种调查是公平的、诚实的。”

  然而“公平诚实的”草根民调亦有出错的时候。1936年大选前夕,多家民意调查机构都预测罗斯福将轻松获胜,唯独《文学文摘》杂志认为阿尔弗雷德•兰登将获得531张选举人票中的370张,从而击败罗斯福当选总统。但实际的结果却是罗斯福拿下了46个州合计523张的选举人票,并获得60.8%的普选得票率,而兰登只获得8张选举人票。

  选举结果公布之后,《文学文摘》声誉扫地,不仅再也没有做民意调查,而且几个月后就宣告倒闭。发人深思的是,《文学文摘》一共发放了1000万份问卷,回收了230万份,如此庞大的样本量,为何仍预测失败?问题就出在样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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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文摘》错误预测了1936年大选结果,因此倒闭。

  《文学文摘》相信,样本量越大,结果就越可靠。由其组织的民意调查,样本量能达到数百万之巨(现在的样本量不过一两千)。但是,《文学文摘》杂志的读者当中,共和党人所占比例远比美国总人口中的共和党支持者比例要高,仅此一项系统误差就足以使得民意调查失败。其次,此次民意调查完全依赖于受调查者的自愿参与,产生了“无反应误差”。事实上,愿意寄还调查问卷的读者往往是罗斯福的反对者,而非其支持者。两项偏差导致最后的调查结果与实际的选举结果大相径庭。

  盖洛普的贡献

  就在《文学文摘》进行大规模草根民调之时,却有一名原本从事广告业的商人,乔治·盖洛普,根据其随机样本民意调查,预测罗斯福将会获胜。不仅如此,他还预测《文学文摘》会错误预测选举结果。选举结果出来后,盖洛普声名大噪。

  盖洛普的成功之处在于把抽样法应用于民意调查之中。抽样法的最早提倡者是19世纪末挪威的统计学家凯尔。凯尔认为,既然人口数量如此庞大,难以覆盖,典型抽样法就很有必要。另一位统计学家奈曼则指出了随机抽样作为分层抽样组成部分的重要性。在出版于1934年的一篇论文中,奈曼提出,调查者应当把人口划分成不同阶层或部分,并在阶层内随机地选择单元进行调查。

  在1930年代,使用抽样法的民意调查机构不在少数,但盖洛普是成就最为突出的一个。他提出,表达民主的最佳方法就是抽样调查,像《文学文摘》那样的意向投票对于促进民主毫无用处。盖洛普形容,抽样民意调查就是那根给“民主脉搏”把脉的手指。在盖洛普那里,民意调查已经不再是政治新闻的一个子类,而是发展民主的科学工具,甚至就是民主本身。

  以盖洛普为首的新型民意调查机构给自己的方法披上了科学的外衣,但和《文学文摘》一样,盖洛普们也遭遇过滑铁卢。1948年大选,盖洛普和其他民意调查机构一样,都预测杜威将以较大优势当选总统,但最后结果却是杜鲁门爆冷胜出。一时间,对民意调查机构的质疑四起。盖洛普事后反思,认为是由于民意调查过早结束,而且抽样方式出现偏差,导致最后预测失败。此后,盖洛普对调查方式进行修正,再也没有出现过大的偏差。时至今日,盖洛普已成为美国最有公信力的民意调查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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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称为“美国民调业牧师”的乔治•盖洛普

  被扭曲的民意

  无论是草根民调还是抽样民调,都建立于一个共同的信念,即民意能够以数据的形式反映出来。如今,人们早已习惯了大众媒体上涌流的投票数据,把民意等同于个人政见或意志的集合。但事实并非本来如此。

  何为民意?黑格尔曾下过定义:“个人的主观自由,包含了他们拥有并且表达出来的,个人对于国家事务的判断、意见以及建议。这样的自由,如果以整体性显而易见的方式呈现,即被称作是‘民意’。”他指出,民意是一种自我矛盾,其本质性恰恰突显了其非本质的一面。何以见之?民意本身的词义Public Opinion就包含有相互冲突的内涵。Public意味着公共性,Opinion则归属私人所有。

  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区分了个人意志、众意和公意。众意是个人意志相加的总和,而公意则是由个人意志集合而成,具有道德感和政治品格的意志。众意因个人意志的本性而倾向于偏私(排他),公意则总是倾向于平等。只有在两者完美结合的情况下,大众选举的结果才会与公意相吻合。

  由此可见,民意本身充满不确定性,是歧义与矛盾的结合体,也是科学沙漠里的海市蜃楼。以静止的调查方法去表达瞬息多变的民意,不啻刻舟求剑,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现代科学冲动。

  不仅如此,在民意的形成过程中,许多外在力量,如政治、商业和媒体,都会对之施加影响。因此,有学者指出,民意早已不是单纯的人民个体意见量化上的总合。然而,也正因民意不再是客观的个人意见集合,人们才将之视为政治运作与选举的主战场,制定某些特定政策和公共议题的途径。就此而言,今日之民意调查,实为民主的工具,是政治竞选的武器,也是形成公共议题的程序,却非民主本身。

来源时间:2016/3/21   发布时间:2016/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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