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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两国核领域最大合作项目核安保示范中心建成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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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晓洁,白国龙  来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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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8日,中国国务院副总理马凯(右)与美国能源部长欧内斯特·莫尼兹(左)出席中美核安保示范中心落成仪式。

  第四届核安全峰会召开在即,中国国家原子能机构与美国能源部共同建设的核安保示范中心提前一年建成,于18日在北京市房山区投入运行。

  这一亚太地区乃至全球规模最大、设备最全、设施最先进的核安保交流与培训中心,将有力促进中国与美国、国际原子能机构以及其他国家和国际组织在核安保领域的国际交流合作。作为迄今中美两国由政府直接投资建设的核领域最大合作项目,核安保示范中心是核安全峰会的重要成果,可为亚太地区各国提供系统、全面的核安保教育培训。

  2010年首届核安全峰会期间,中美两国元首达成共识,决定在华共同建设核安保示范中心。中方提供场址设施并负责该中心的管理和运行,美方提供核材料分析、核安保设备测试、响应力量训练及演练等方面的专业设备。它的建成在中美核安保领域具有里程碑意义。

  中国国家原子能机构主任许达哲表示,核安保示范中心将主要发挥核安保、核材料管制、核进出口管理以及核安保领域国际交流合作的四大平台作用,并承担核安保领域的教育培训、测试认证和先进技术展示等任务。中心将面向中国及亚太地区国家开展培训,每年可培训两千人左右。培训对象主要包括核安保管理人员、技术人员、从业人员以及响应力量。通过各种先进的训练设施和演练技术,培训对象可以得到核安保领域的专业训练,提升自身核安保能力。

  随着核能的快速发展以及核技术的广泛应用,核安保成为国际社会日益关注的问题。中国政府一贯高度重视核安保工作,对核材料一直实施严格的管控。中国国家原子能机构作为核工业行业主管部门,负责我国核材料管制工作,不断加强国家核安保能力建设。

  据悉,中国“十二五”期间核安保工作取得突出进展。首先,核安保能力持续提升,严格按照国际最新标准开展新建核设施的核安保系统建设,安排专项资金用于原有核设施的核安保系统改造,大幅提升了核安保技术水平和防范能力。其次,核安保法规体系逐步完善,起草《核安保条例》草案并上报国务院审议,发布《核材料衡算与控制视察导则》《核材料和核设施实物保护》《核材料管制视察管理办法》《核材料管制报告管理办法》等一批核安保导则和技术规范,有力推进了我国核安保工作的法制化进程。第三,核安保监管工作步入了机制化、规范化轨道,国家原子能机构设置了核安保管理部门,成立了国家核安保技术中心,开展了核安保技术研发工作;强化核安保的日常监督管理,严格实施核设施设计基准威胁和核安保系统设计方案的审查,定期开展各类核安保监督检查,扎实推进核安保工作的机制化。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8

旧文章ID:9706

南海主动权在中国,因为工程能力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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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灿荣  来源:海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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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海的主动权在我们,原因之一是中国有强大的工程能力。”3月13日,美国问题专家、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金灿荣做客海外网视频演播室,解读中国外交时如是说。

  南海问题是中国周边外交的一个热点,外界对中国在南海的主要质疑,是认为中国在南海大肆建设军事设施。金灿荣对此表示,中国为改善在南海岛礁上的居民的生活环境和为来往的国际船只提供服务,建设了一些生活设施和灯塔等,同时,出于自身防卫的需要,如对抗海盗侵袭等,也建设了一些自卫的军事设施,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美国为首的一些国家对此反应过度。此前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指责中国在南海搞“军事化”时,就遭到美国记者的质疑,称“那美国派军舰前往南海,就不是军事化了么?”场面尴尬。

  金灿荣认为,南海的主动权是抓在中国手里的,因为相比于美国,中国具有地理上的临近优势,又有着对南海主权的法理依据。同时,很重要的一项原因是,中国拥有强大的工程能力。

  金灿荣认为,美国前来南海骚扰,反而有助于中国加强岛屿建设,为中国在拥有主权的南海岛礁上建设基本的防御设施提供了有力依据。“美国来一次西沙,我们西沙岛礁(设施)建好了,多来几次南海,我们南沙也都会建好。而且,美国的活动是消耗性的,没有产出,我们的可都是建设性的,都会转化为我们的收益。”金灿荣对此表现出乐观的态度。

  (文/王少喆)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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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南海政策潜藏高度风险 中国该如何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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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波  来源:澎湃新闻外交学人

  2016年1月30日,美军导弹驱逐舰“柯蒂斯·威尔伯”号进入中国西沙群岛中建岛12海里内进行所谓航行自由宣示。美国福克斯新闻网2月16日报道,来自国际卫星图像公司(ISI)的图像显示,中国在南海西沙群岛的永兴岛上部署了两组地空导弹系统,包括8辆运输发射车,以及所配雷达。可以预见,今后美国定会加大对西沙群岛的关注和炒作,还可能强化针对西沙的军事行动。

  (编者注:中国外交部就此表示,中国几十年来就一直在西沙群岛上部署各种国土防御设施,不是什么新的事情,这与所谓的南海“军事化”没有关系。希望有关国家不要进行无谓或别有用心的炒作,多做有利于地区和平稳定的事。)

  美国开始在西沙挑事儿标志着美国的南海政策正式进入“为了反对中国而反对”的阶段,即只要相关行动有助于牵制中国在南海的力量增长,有助于增加中国南海维权行动的成本,在不引发与中国武装冲突与战争的情况下,美国都会积极尝试。

  美国‍南海航行自由‍行动‍的迷惑性和欺骗性

  自2015年5月美国嚷嚷要到南海进行航行自由行动(FONOP)以来,国内国际上就有不少分析人士频频指出,美军行动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逼中国澄清在南海相关水域的主张,并迫使中国更改领海通行制度。美军10月27号在渚碧礁临近水域、1月30日在中建岛领海的行动后,此类说法更是甚嚣尘上,仿佛中国只有修改海洋规则、缩小南海权益主张后,才可能与美国和平共处。不得不承认,美国有关南海航行自由的宣示和包装具有相当大的迷惑性和欺骗性。美国以中国在南沙的岛礁扩建为由,打着制止中国“过分海洋主张”的旗号,表面上似乎确实是在维护国际公义和航行自由。不过当美‍军‍开始在西沙执行此类行动后,美国的借口和措辞就显得相对苍白,因为西沙局势原本很平静,除越南外的东南亚国家也不认为西沙群岛存在争议,而且中国也没有在此进行大规模的陆域吹填。笔者不否认中国与美国在领海通行制度方面确有分歧,中国‍要求‍外国军舰进入领海12海里需要批准,美国则没有此类规定。但两种制度在国际上都有广泛实践,由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公约》)对于领海通行规定的模糊,它们各有各的道理,很难说哪一种制度就代表着国际潮流。对此,美国一直未持异议,此前也遵守着中国的相关规则,此番不通报就闯进西沙,自然不是为了挑战中国的领海通行制度。事实上,领海宽度及空间有限,况且《公约》第19条关于“无害通过”的规定非常严苛,因此,除领海海峡(因处于重要海上通道)外,一国军舰除非别有用心,否则到他国沿岸12海里执行“无害通过”行动没有任何军事意义。在实践中,中美两国在航行自由规则方面的主要分歧集中在专属经济区,而非领海,美国对华抵近侦察和航行自由宣示行动的重点区域同样是在中国的专属经济区海域。至于“过分海洋主张”,中国西沙群岛的领海‍基点‍基线已经划定了20多年,美国虽然此前也偶尔针对西沙群岛采取过类似行动,但远不如现在这么积极和高调。若非美军自己公开承认,国际社会都不知道美国曾有过行动,中国方面可能也未将美军的这种‍零星‍的进入视为航行自由宣示行动。

  美军近期南海行动的政治化与试探性

  如果我们认真审视美国近期在南海的行动,就不难发现‍,即便是按照美国海军自己的操作规程和习惯,‍这些行动都既不专业,也非常不符合常规,有两大特点尤其值得关注。一是美军南海行动的高度政治化。众所周知,美国航行自由宣示计划并非是个新东西,1979年以来,美军曾对大多数沿海国采取过行动,这一点确如美国一贯声称的那样,“美国会在国际法允许的任何地方展开行动”。美军自己也承认,之前曾到南沙和西沙执行过FONOPs。问题是,此类行动的传统是低调而安静的,实际上,虽然国防部每年都会公布上一财年FONOPs所针对的国家以及执行的理由,但FONOPs行动的具体时间与位置通常是保密的,执行过程公众更是无从知晓。而此番针对在南海的行动则是罕见的高调,甚至是刻意的进行媒体吹风和舆论渲染。2015年5月20日,美军特别邀请CNN记者团乘坐P-8A反潜巡逻机飞越中国正在建设的岛礁周围空域,CNN及国防部还公布了记者录制的中美隔空喊话的视频。此后一段时期,不断有CNN、海军时报等媒体根据‍美国海军匿名‍官员的信息称美军将在南海执行FONOP,而10月27日美军进入渚碧礁前后,美军行动的计划、路径及其他细节都是美国媒体报道出来的,而这些媒体显然得到了美国军方的资源和许可。同样,2016年1月30日美军在中建岛领海行动,美国媒体也广泛参与并进行了详细报道。美国已经将南海议题高度政治化,几乎已如祥林嫂一般,逢人便谈南海问题。南海之所以成为当前中美间的最重大急迫问题,美国难辞其咎。正是由于美国部分智库专家和高官不断夸大南海的战略地位,将中美南海的博弈上升到中美亚太战略对抗的高度,并肆意指责中国图谋控制整个南海,才使得南海议题成为美国对外关系和中美关系中的重大问题。美国军方利用媒体如此渲染在南海的FONOPs同样有政治化的考虑。表面上的军事行动,实际上打的是政治算盘。一方面,在媒体日益开放多元的今天,通过舆论造势,放大军事行动的政治效应,让媒体、学者、官员等广泛参与到对行动的议论之中,‍能‍给中国施加更大政治舆论压力。另一方面,‍借助‍媒体的广泛参与,在国内大肆鼓吹“中国威胁”及美国海军在维护航行自由方面的努力,以在国防银根紧缩的背景下,在预算方面获得国会和公众更大的支持。二是美军南海行动的试探性色彩。美国时常批评中国在南海采取切香肠、量体裁衣的胁迫战略,拓展战争与和平间的“灰色地带”,即在避免局势升级及战争的情况下,采取渐进的、和平的手段不断增强对争议岛礁及海域的控制。实际上,美国对中国的批评未必中肯,但美国自身在南海的行为却十分符合上述描述,美国正在采取军事、外交、舆论、国际法等综合手段提高中国在南海行动的成本,前提是不至引发长期对抗甚至是武装冲突。换句话说,美国正用行动测试中国在南海的底线和忍耐程度,先是飞越12海里外的临近空域,然后是进入南沙争议海域,再进入西沙非争议海域,行动不断升级,挑衅程度不断加码。‍美国扩大媒体的参与和行动的透明度,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造势,并试探中国的可能反应。‍诚然,随着中国在南海力量的增长,以及新的南海局势的发展,中国明显加强了积极作为维权的力度。但时至今日,中国从来没有扩大自己的主权及主权权益声索,从来没有在南海对美国进行主动军事挑衅,包括陆域吹填在内的绝大多数行动都是必要的能力建设,诸如2012黄岩岛事件中的积极行动则是对菲律宾等国挑衅的反制。相反,美国最近在南海的所有行动几乎都是直接针对中国,对抗性十分强,虽然美国军事行动尚保持着必要的谨慎,行动过程也十分克制,但却是在粗鲁而直接的试探中国的政策底线。

  美国南海政策潜藏高度风险

  南海议题的政治化会严重压缩中美两国决策者的政策空间。当今世界,国内、国际议题联动迅速,美国将南海议题放到国际舆论的聚光灯下,刺激矛盾和分歧的进一步发酵;在媒体的全程、高度、极端的参与之下,美军的行动可能会刺激中国国内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的流行。在这种背景之下,无论是美国还是中国的舆论环境都不会支持各自的领导人采取缓和的姿态。南海议题政治化的结果就是,迫使两国领导人不得不展现强硬,而一方的强硬姿态必然会遭到另一方更强烈的回应,如此螺旋上升,两国的互动将走向灾难。对此,中国应向美方表达自己对南海议题政治化的高度关切,并要求美方在该问题上“去政治化”。政治化既是美国南海行动的风险所在,也是其道义软肋。中国有必要正式提出“去政治化”的倡议,敦促美国采取切实措施管控南海议题政治化的趋势,在南海话语权问题上占据一定主动。同时,及时向美国伸出橄榄枝,表达中国愿意在航行自由、海上安全等非争端问题上与美方进行磋商及沟通,欢迎美国在该地区发挥积极作用,但前提是美国能控制政治化,为两国的对话、沟通与合作创造良好的政治舆论氛围。‍美国眼下这种动辄上纲上线、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只会加剧南海局势的紧张,破坏两国的政治互信。‍美国的南海政策试探之所以危险,原因有二:一是南海力量对比处于快速变化之中,中美两国的政策都有不确定性。不同于台海局势,中美两国对对方的底线都了然于胸,双方在南海的政策都有一定的模糊性。每一方都对另一方面的行为充满着猜疑,美国认为中国试图控制南海并将美军排挤出亚洲,而中国则担心美国利用南海议题牵制、遏制自己;与此同时,每一方也都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认为自己的行动在战争与和平间尚有拓展空间。二是与中国的和平间接方式不同,美国采取的是直接的武力试探。在力量平衡变迁的背景下,在未进行充分的相互政策试探和战略测试前,两国都不会轻易改变当前的政策目标。但是最好的互动方式莫过于对话、沟通,如果每一方都试图使用武力去测试另一方的底线,南海的局势将更加紧张,并可能走向失控。

  中国应亮明底线,加强‍现场威慑‍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美国仍没有改弦更张的迹象,今后还将变换花样在南海进行武力示威和政策试探。这类试探‍在‍未遭遇实质性风险之前,不会偃旗息鼓。因此,笔者提出,阻止这类行为的有效方式是适当升高对抗的等级,加大博弈的砝码,促使美国在风险过高时保持必要审慎。首先,中国‍必须‍亮明底线,向美国陈明利害关系。当前,中国对美国行动的两大合理底线,一是不能任由美国侵犯西沙领海,二是不能容忍美军在南沙周围进行‍针对中国的‍“有害通过”行动。中国不妨将自己的底线告知美方,并发出明确警告,若再有此类行为,中方不能保证美国军舰的安全,美方将承担一切可能的后果。另外,若美国出现突破底线的行为,中国则应给予强力反制。海上的防御面积过大,中国没办法杜绝美国再次在南海执行FONOP,但却有能力增加美国行动的成本和风险。如果美国继续在中国控制的南沙岛礁周围进行“无害通过”,中国的行动策略应是以维护岛礁安全为由,通过伴航、语音警告、近距离示威等方式,在现场给予美国足够压力。“你爱进你就进,我拦不住你,但你进来之后我肯定不会让你轻松”。如果美国在南沙岛礁周围进行“有害通过”,或继续侵犯西沙领海,中国的行动策略应是以维护主权及安全为由,采取更强硬的措施,如紧贴威逼、航向管制、靠近驱逐等,极端情况下,甚至可考虑采取警告射击和撞击等行动。现场风险的上升有助于美方重新审视自己行动的极限,中国的行动正是为了帮助美方看清现实,是防御性的威慑动作,而非是为了发起与美国的军事对抗。不过,本着底线思维的精神,中国也需要做好应对美军可能‍的‍军事冒险的准备,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太大。毕竟,笔者设定的这两大底线是相对合理可行的,为了突破它们,美国政府应不至于非理性到与中国开战的地步。

  胡波:北京大学海洋研究院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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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党对奥巴马提名的大法官人选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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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鲍曼  来源:美国之音

  国会山—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人选,现任联邦上诉法院法官麦瑞克·加兰德,立即成为共和党人控制下的参议院两党争斗的焦点。对他的提名,更别说对他的任命,已经成为争议。美国之音记者鲍曼报道说,共和党人继续力争,表示应当由今年晚些时候即将选出的下届总统挑选上个月去世的安东尼·斯卡利亚大法官的接班人。

  历时几个星期的悬念星期三终于落地,奥巴马总统提名首都华盛顿的巡回上诉法院首席法官麦瑞克·加兰德担任最高法院大法官。

  奥巴马总统说:“我挑选了一位被广泛认可的人选。他不仅是美国最犀利的法律界精英,而且在工作中正派、谦逊、诚实、公正和杰出。”

  加兰德说: “这是除了琳23年前答应嫁给我以外,我一生最大的荣耀。”

  加兰德被认为是温和派法官,他已经担任联邦法官将近20年。

  他说:“忠实于宪法和法律是我职业生涯的基石,也是我18年来一直努力成为的那类法官的标志。人们信任我们的法官,相信他们会不偏不倚、不分党派地做出公正判决,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国家和其他国家的区别所在。”

  共和党主控的国会早已表示要封杀奥巴马提名的任何人选。

  奥巴马总统说:“我只是要求参议院的共和党人能给他一次公平的听证。”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立即对这次提名做出回应。

  他说:“我们的看法是,填补这个空缺要让人民说话。”

  绝大多数共和党人都重申,他们拒绝考虑任期只有最后一年的奥巴马总统对最高法院大法官人选的任何提名。

  麦康奈尔说:“参议院将对下任总统提名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人选的资格做出适当的考虑,不管这个人是谁。”

  但是民主党人则持续对共和党人施压。参议院少数党领袖哈里·里德说:“我希望他们将履行自己的宪法义务,给奥巴马总统的人选一次会议,一次听证,一次投票表决。”

  法律分析人士表示,加兰德不会使奥巴马的进步主义营垒兴奋起来,但是考虑到华盛顿的党派分歧,他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战略性人选。

  美国进步中心的米歇尔·哈万多说: “当你应对这种政治气候的时候,提出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人选很重要。对于法律界人士来说,提名他并不让人诧异。”

  长期以来,反对党总是寻求挫败总统的司法任命。

  加兰德预计将来到国会山。但是绝大多数共和党参议员甚至拒绝跟他会面。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7

旧文章ID:9703

川普现象说明美国民主出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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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雨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被认为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美国总统参选人、房地产大亨唐纳德·川普突破共和党建制派的围堵,支持率一路攀升。但是他“想说就说”的竞选风格引发争议,甚至引起了造势集会上支持者和反对者之间的暴力冲突。不仅有西方政治评论人士对川普现象表示担忧,中国官媒也发表社论对美国大选调侃了一番,称川普是“弄假成真的民粹主义偶像”。有观察人士说,美国民主政治正在经历一次重大考验。也有分析人士认为,川普现象反映的正是民主的一部分。

  领导英国取得二战胜利的丘吉尔首相曾说:“民主是最坏的政府形式,除了所有其它那些被一次次尝试过的政府形式之外。”(Democracy is the worst form of government, except for all the others that have been tried from time to time.)

  美国2016年总统大选不由又让人提到丘吉尔的这段名言。共和党总统竞选领跑者川普原本计划于3月11日晚上在芝加哥举行竞选集会,但是由于发生支持者和反对者之间的冲突,竞选活动被迫取消。

  在此之前,川普的各种竞选言论也引发巨大争议:比如称墨西哥裔是“强奸犯”,主张在美墨边境建一堵墙,暂时禁止所有穆斯林入境,等等。在共和党3月初的一场辩论上,他向选民保证他的那话不小,以此来回应其竞争对手鲁比奥几天前说的关于身体部位大小的影射。

  但是川普这种与共和党“建制派”完全不同的竞选风格为他赢得了大批支持者,让他在党内初选中一路领先。他的支持者认为,川普突破“政治正确”的禁锢,坦率地表达了民众的心声。

  但是川普的崛起也让一些美国人,尤其是很多被认为是精英的人士,对本国的民主政治感到担忧。不仅民主党人痛斥川普,共和党大佬们也为了狙击川普的势头,掀起了“倒普运动”。

  美国一些政治观察人士也表达出类似的观点。国际事务专栏作家弗丽达·吉提斯(Frida Ghitis)3月8日在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上发表评论文章说:“不幸的是,正如这场竞选所展示的,民主似乎会是一场公开的煽动、操纵选民的行为,此类事情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

  她说,如果川普当选总统,那么美国的民主结构将经受考验。

  她表示,毫无疑问,那些专制和独裁政权肯定会在美国的选举乱象中找到些许安慰,他们还可能会以美国以及中东国家那些不尽如人意的民主改革为例,来说明民主其实没那么好。

  这或许是中国官媒《环球时报》3月14日一篇社论中所隐含的意思。文章一开头就说,选民们在川普竞选集会上发生的冲突“通常是发展中社会大选时的表现,如今美国的选举也出现火药味十足的‘群众斗群众’,非常有冲击力。

  文章之后提醒读者说,墨索里尼和希特勒也是通过选举上台的,而现在川普这名种族主义者正在美国政坛崛起,虽然他很可能只是一场“虚惊”,但是他所产生的影响力表明“美国‘生病了’,这场病既是大量现实矛盾的‘积劳成疾’,也是体制性基因隐患被激活所致”。

  《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说,《环时》是在利用川普现象来强调民主可能并不怎么好。

  纽约城市大学政治学教授夏明评论说,民主确实不是最完善的体制,但是就像丘吉尔那句名言后半句话所说的,和其他所有体制相比,民主还是最好的。

  他通过电话对美国之音说:“民主你说他有什么问题,它的问题如果从精英角度来说,就是,民主它经常不反映出最好的智慧和最好的判断。有些人就用哲学王的概念来反对民主,但是哲学王是不存在的。”

  夏明指出,民主是一种治理方式,它并不是要解决社会所有方方面面的问题,而是能够让社会各个不同阶层和阶级把自身的利益在公开场合表达出来。他认为,川普的一些言论和做法是反民主的,但是川普确实提出了美国社会中的很多问题,而且川普现象,也就是有很多白人基层民众支持他,反映的正是民主政治的一部分,而不是民主失灵。

  他说:“川普反映了美国的社会冲突,他作为代言人,使得这种冲突能够在公共场合,也许在总统大选中得到辩论,这样美国人可以通过这种辩论,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观,同时重新认识各个族裔之间的关系。美国实际上是通过这种动态的辩论、冲突过程中,这样就形成一个新的认同。”

  他说,反观中国,中国却是完全通过压抑的方式,来打击任何不同的观点。

  吉提斯在专栏文章中说,虽然民主制度不是最完美的,但是没有一个政治制度能够像真正的民主那样进行反思和改革。

  美国智库兰德公司的国际军事问题高级研究员何天睦(Timothy Heath)也这样认为。他对美国之音说:“美国的制度非常具有弹性,而这正是提供了一种安全机制,让民众能够表达对政策的不满并要求改革。”

  夏明说,民主在这种动态的修复过程中,虽有不足之处,但它没有造成国家的崩溃,没有出现人口的大规模死亡,也没有出现像中国的维稳政权所带来的那种“万马齐喑”的结果。

  他说:“无论是马克思主义者还是西方的自由主义者,人追求的就是人最终的解放,也就是人的最根本的自由,只有民主体制是能够保障个人自由的最佳体制。”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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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斯医改方案分析:从佛蒙特医改失败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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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小力  来源:网易回声

  随着2016年民主党总统初选的战火愈演愈烈,民主党候选人伯尼•桑德斯靠着“单一付款人”医改的理念吸引了大量的选民,与原本势在必得的希拉里•克林顿在初选中打得难解难分。但有意思的是,桑德斯力挺的“全民医保”方案在老家佛蒙特州却遭遇滑铁卢,引来批评人士的质疑,认为这样的制度在佛蒙特州这样地广人稀、健康水平位居全美第二的地方都会难产,如何能将其放心的推广到全国呢?

  2010年11月2日,民主党候选人Peter Shumlin以不到总票数2%的微弱优势险胜共和党候选人Brian Dubie,当选美国佛蒙特州第81任州长。这不仅是民主党在一个小州的胜利,更可能是一场轰动全国的医保改革试点的开始。

  Shumlin在竞选纲领中明确表示,他当选后将在佛蒙特州建立“一元化”医保体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单一付款人”医改(single payer healthcare system)。佛蒙特州的所有居民,不管有没有工作,交不交税,身体状况如何,都将会被纳入到政府提供的医保系统中来,而政府将取代私人保险公司为大部分的医疗支出买单(政府为单一付款人),从而构建起一个覆盖全州的全民医保体系。考虑到当时奥巴马因为强推“奥巴马医改”触怒选民而在中期选举中惨败,佛蒙特州新州长以医保改革方案为竞选主打议题胜选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引来全国媒体的关注。

  在改革的前期,一切似乎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2011年5月,佛蒙特州迅速通过了第48法案(Act 48),确立了“单一付款人”医改的法律基础。Shumlin政府将其命名为“绿山保障”(Green Mountain Care),哈佛等各大名校的经济学家也纷纷被请来设计改革的预算方案。政府还一度放风,要把政府支付医疗费用的比重从原计划的80%大大提高到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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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2014年底,当所有媒体都簇拥到这个美国第三人口小州,期待听到关于改革更详细的方针时,州长Shumlin却突然宣布:经过慎重考虑,他决定放弃此项医改计划,全民医保的美好想法在佛蒙特州正式破产!那么佛蒙特州的医保改革何以会落个如此下场?本文将从四个方面进行分析。

  医改第一难:政府要为全州医保买单,资金来源靠增加税收。大幅增税压力过大,企业纷纷外逃。

  所谓“单一付款人”医保,本质上就是通过增税的形式增加政府财政收入,然后政府买单,把原来买不起保险或者买不起好保险的人纳入到医保体系中来,从而使所有居民享受同样的基础医疗待遇。

  但佛蒙特州医改在融资时就碰到了不小的困难。一方面在奥巴马医改过后,佛蒙特州仍有17000人没有保险,平均医疗支出从1999年来不断上升,近年来翻了一倍还多;另一方面,州内有六分之一的人口仍在领取食品补助,实际工作且交税的人口比重不算大。而州财政办公室的数据显示,医改的第一年需要约43亿美元的支出,随着越来越多的居民加入,到第五年则需约52亿美元,是目前佛蒙特州年税收总收入的近两倍。

  为了弥补这巨大的财政缺口,佛蒙特州需要把企业上交的工资税增加11.5%, 个人上交的所得税平均提高9%之多(实际增税幅度根据家庭工资总收入递增)。而大幅的增税则需要坚实的经济增长作为支撑,随着美国经济大坏境的不景气,佛蒙特州家庭收入的中位数近年来逐渐递减,高额的增税不仅使中产阶级吃不消,而且还会鼓励更多的人不工作只享受免费的福利。在佛蒙特州这种人口稀少且老龄化程度高的地方,这对其经济发展十分不利。

  受到税收冲击最大的非小型企业莫属。在当前奥巴马医改的规定下,员工数少于50人的公司可以不为员工提供医保,节省下来的钱对小型企业的初期发展至关重要。然而现在全民医保的改革不仅要向小微企业增收高额的工资税,且因为所需填补的财政缺口过大,这次的增税无法像以往的增税措施一样,给小型企业提供3年的缓冲期,分阶段逐步提税(phase in),而是一次性就将增税的幅度提到11.5%,这急而猛的增税浪潮给小型企业的发展前景打上了巨大的问号。佛蒙特州是美国典型的乡村小州,小型企业占到了企业总数的96.3%,雇佣人数接近总就业人数的60%,许多家庭本身就是一个自营的小企业,“单一付款人”的医改方案从虽说医疗方面保障了他们,却从直接收入方面使他们收到了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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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型企业不会像小型企业那样面对生存难题,可是众多大型企业都是跨州运营,如果佛蒙特州单独跳出奥巴马医改的框架实行全民医保,那么这些大型企业不仅要面临11.5%的增税,还要为他们的佛蒙特州的雇员单独开辟一条与其他州雇员不同的医保程序。而且,11.5%还仅是在理想状况下的增税幅度,实际的运行很可能需要更高的税收来支持。一切不确定因素让大型企业萌生出了搬出佛蒙特州的想法,而目前州内的许多大型企业都正好落户在佛蒙特州与新罕布什尔州,马萨诸塞州的交界处,可以说搬出十分便捷,只是对于经济前景已经不被看好的佛蒙特州来说,损失掉大型企业带来了财政来源和经济效益,对日后的发展影响巨大。

  医改第二难:联邦提供的医疗援助资金有严格的补贴规则,与州政府的投入成正向相关。政府变成“单一付款人”,没有足够的医保参与者,财政投入无法保障。

  除了用税收来支持巨额的医改费用之外,联邦政府提供的10个多亿的“联邦医疗援助”(Federal Medical Assistance)是另一个重要资金来源。所谓联邦医疗援助,援助的是各州“低收入健康保险”人群,也就是人民所熟知的Medicaid。以佛蒙特州为例,州政府每投入1美元到Medicaid中,联邦政府就会以1:1.2的比例资助1.2美元,由此看出,州政府投入的越多,分到的联邦补贴也就越丰厚。佛蒙特州要想套牢10个多亿的“联邦医疗援助”,首先州政府要能从2012年到2017年以每年超过3%的增长率投入到Medicaid当中。

  然而,且不说佛蒙特州的财政收入近来一直增幅缓慢,“单一付款人”这一体制本身就抹杀了州政府原来用以投资在Medicaid上的许多资金渠道。以往,州政府投资在Medicaid上的资金来源主要是通过对医院和诊所里的医生、医疗从业者征税(fee, not tax),而医生被征税后,必然提高医疗服务价格,因此税款的一大部分转化到了买单的保险公司头上。而现在政府跳过保险公司直接向医生购买医疗服务,这就意味着税负最终又落回政府头上,再对医生征税也就没有意义了。

  以往,州政府还会向不给雇员办医保的雇主征税,并把这一部分税收投资在Medicaid上。而根据医改的新方案,雇主不用再给雇员提供保险,而是直接以多交11.5%的工资税的形式参与到全民医保中来,那么这一部分惩罚性的税款也无形间消失了。据州财政办公室估计,原来能投入近6.37亿美元在Medicaid上,“单一付款人”的医疗体系一旦实行,州政府的投入将缩减一半,约3.44亿美元。由此推去,佛蒙特州能得到的联邦财政补助也将会大大缩水。为了保证全民医保能正常实施,州政府只有进一步增收工资税和个人所得税,这两税实际的增幅恐怕远不止预估的11.5%和9%。

  更加令人头疼的是,任何与医保制度有关的改革都需要大量群众的参加,以此来冲淡风险。而联邦法律明文规定,禁止州政府强迫企业员工加入州内推行的医保计划。例如微软此类大公司由于员工数量庞大,公司有资格直接与医疗服务提供者协商价格,为员工设计专属保险套餐,从而绕过保险公司、大大节省成本。这类公司因为受到联邦政府The Employee Retirement Income Security Act of 1974 (ERISA) 的明文保护,所以又被称为ERISA公司。ERISA公司拥有采纳专属医保套餐的自由,可不受所在州政府的医保政策限制。而这类公司在佛蒙特州的雇员数量超过了佛蒙特州雇员总数的20%。尽管州政府与联邦协商了多次,希望得到该法案的豁免资格(ERISA Waiver),从而能强制此类公司的雇员购买州政府发放的保险,以充实州的资金储备,降低保险风险。可联邦政府把豁免资格的认证一路拖到了2017年,迟迟不给予答复,“单一付款人”的潜在参与者大量流失对于本身就人口稀少的佛蒙特州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医改第三难:政府充当单一付款人,难以制衡市场买卖双方,道德风险无法预估,“过度治疗”或是财政税收无力填补的“资金黑洞”。

  在“单一付款人”正式实施之前,即使是最有经验的数学家和政策制定者联手,也难以预测州政府需要支付的医疗支出会是多少。目前,州政府预测医疗支出将以每年4%的速度增长,而上文中所有讨论的增税幅度都是基于这一预测加上通货膨胀率而确定的。然而却没有纳入很多不可控因素的影响,比如邻州没有医保的居民可能会为了免费医保而涌入佛蒙特州,实际的医疗支出增幅很可能远超4%。

  这种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早在1968年,厄尔•沃伦执掌的最高法院审理了著名的夏皮罗诉汤普逊案(Shapiro v. Thompson)。汤普逊是一位失业的未婚妈妈,她在刚搬到康涅狄格州后申请福利援助,被康州以居住期不满一年为由拒绝。康州之所以设置一定的居住期作为获得福利的门槛,是为了防止他州人口仅仅因为眼红福利而迁入。但是最高法院否决了州法以一年期的定居时间作为申请社会福利的门槛,宣布这违反了第14修正案的“平等保护条例”(Equal Protection Clause)。这起经典案例给佛蒙特州的医改出了一道大难题。显然“全民医保”下的州政府已是自身难保,假如州议会给迁入的居民设定一个获得医保的居住时间门槛,佛蒙特州又很可能会和康州一样遭到起诉。这个潜在的法律问题也成了一个隐形炸弹,迟迟无法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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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诱因也会引发医疗支出的大幅增长。比如原来碰到小病,许多人为了省钱就不去医院,但现在人人都有覆盖94%费用的医保后,看病的人数和频率必然大大增加,这在公共经济学上被称为“道德风险”。再者,即使州政府能和本地的医院协商到一个相对低廉的医疗服务价格,对其他州的医院,佛蒙特州州政府并不一定有同样的定价话语权。而许多佛蒙特州人都喜欢平常去新罕布什尔州看病,冬天去佛罗里达州度假。如果“绿山计划”决定承担本州居民在外州的医疗费用,那么大量来自外州诊所的账单不仅增加了医疗总支出,也增加了分类管理的成本。而如果“绿山计划”决定不承担在外州的医疗费用,那许多佛蒙特州人就不得不买双份保险,经济压力大增。

  同时,医院的“过度医疗”则是另一个增加成本的原因。当政府统一定价医疗服务时,医院给病人提供大量不必要的检查就更加方便。比如加拿大政府就是全民医保的单一付款人,其账单中约30%的医疗影像检查都是多余的。即使佛蒙特州政府能够严打“过度医疗”,新的问题又产生了:实行全民医保体系后,州政府会压低医疗价格,佛蒙特本地医院和医生的获利空间会大大降低。如果州政府再完全不给医院和医生一点额外的获利可能,好的医生势必会跑到其他州去另谋高就,而州内诊所的数量也会减少,造成佛蒙特州的整体医疗质量降低,这必然会引起上交了高额税款却得不到以往一样优质医疗服务的居民的反抗。

  医改第四难:“单一付款人”的医保改革计划可谓民主党孤注一掷。共和党虎视眈眈,民主党内温和派拒绝合作。

  佛蒙特州长期以来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政治平衡。虽说这是美国数一数二的“深蓝州”,可共和党在佛蒙特州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佛蒙特州有史以来只有一位民主党参议员,并且没有出现过连续两任的民主党州长。来自共和党的威胁让温和派的民主党人担忧一旦如此极端而激进的改革出了一点差错,对手便会立刻找到理由穷追猛打,并在日后的选举中获得优势。和美国的绝大部分州不同,佛蒙特州的州长任期只有两年,州内的选举十分频繁。频繁的权力交接让政治家们更加求稳,重视短期成效。

  尤其对于这样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法案,两党内的反对声音都十分显著。新建立的囊括六十多万人口的网上医保系统会不会在关键时候崩溃?不满医改的人民会不会以“州政府剥夺公民自由选购医疗保险的权利”为由将州政府告上法庭?州政府又是否应该把在邻州居住但是在佛蒙特州上班的人也拉入本州的医保体系?训练医疗从业人员适应新系统和新规章程序需要大量的钱,这些钱从哪儿来,会不会又要额外征税?这些深深埋藏的定时炸弹若是有一个爆炸,牺牲的将会是普通大众的福祉和民主党多年积累的政治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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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加令民主党头疼的是,如果政府代替保险公司的角色,运行医改方案之前一定要先有大量的储备资金,以防传染病肆虐等急性事件的发生。一般来说,私人保险公司的储备资金大约要占到预计总支出的10%-15%,如果州政府也按照同样的比例打造医改的储备资金池,那么算上州内现有的储备资金还有一千到三千万的缺口。这也就要求州政府在全民医保计划正式开始运行的前1-2年就开始增税,以保证储备资金到位。如果民众在还没有尝到全民医保的甜头的时候就开始被大幅增税,则极有可能在下一届选举中将民主党推下台,改选一个共和党州长,也就意味着整个改革计划的叫停。现任的民主党州长Shumlin不知是受到了党内的压力,还是自己也预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与其让医改计划死在老对头共和党的手中,他最终决定自己亲手将其掐灭。

  佛蒙特州医改四年完美开局,暗淡收场,其中暴露出了众多无法规避的现实问题。反观桑德斯大刀阔斧的全国医改提议,或许仅在竞选运动中足以鼓动人心。

  佛蒙特州医改的失败是否预示着伯尼•桑德斯的“全民医保”计划在美国不可能实现?这一点我们不得而知,因为全国性的医改和州内的医改相比,虽然改的方向相同,但往往会遇到不同的阻力。比如全国性的医改不需要考虑到跨州的人员频繁流动问题,资本流失问题。相反,全国性的医改却要面对美国28万亿资金的医疗产业的百般阻扰,因此很难说在全国和在地方上改革哪个更难完成。

  佛蒙特州从大张旗鼓的筹备医改,到最后无奈宣布试点破产,这四年间的曲曲折折足以向我们证明,任何一个医疗制度的背后,隐藏的都是一个社会在经济,政治,文化发展上多年积累下来的顽疾,小的修修补补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而大刀阔斧的整顿却面临着让整个社会机器崩盘的危险。全民医保的改革就像是一次脱胎换骨一样,好则涅槃重生,坏则支离破碎,而普通民众永远是这个风险的承担者。

  注:

  1. 感谢佛蒙特州第80任州长James H. Douglas和乔治城大学公共政策专业研究生钱静远对文本的大力帮助。

  2. 因为佛蒙特州的医改计划最终没有完全实施,现有的数据是基于不同的模型估算得来,因此各种数据间会有一定的偏差。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4

旧文章ID:9701

全球幸福感丹麦排第一,中国名列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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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WELL CHAN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伦敦——周三发布的第四份《世界幸福度报告》(World Happiness Report)显示,丹麦再次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而布隆迪则排名垫底。

  该报告发现,不平等的现象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人们感到不幸福,这对于美国等富裕国家来说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发现,在这些国家,收入、财富、健康及幸福感方面的差异不断加大,引发政治不满。

  丹麦在2012年的首份报告中登顶,2013年蝉联第一,但去年却被瑞士取代。在今年的排名中,丹麦重新夺回第一,其次为冰岛、挪威、芬兰、加拿大、荷兰、新西兰、澳大利亚和瑞典。其中大多数都是拥有强大社会安全网的同一类国家。

  在150多个国家中垫底的是布隆迪,去年该国爆发暴力的政治危机。排名在布隆迪之前的是叙利亚、多哥、阿富汗、贝宁、卢旺达、几内亚、利比里亚、坦桑尼亚及马达加斯加。这些国家非常贫穷,其中很多国家因为战争、疾病或这两个问题而陷入动荡。

  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排名情况如下,中国83,印度118,美国13,印度尼西亚79,巴西17,巴基斯坦92,尼日利亚103,孟加拉国110,俄罗斯56,日本53,墨西哥21。2015年排名15的美国升了两位。

  从2005年到2015年,希腊的幸福感降幅最大,反映出希腊2007年开始的经济危机的影响。

  幸福度排名是根据盖洛普(Gallup)的一项全球民调中的个人反应评估的。该调查涉及一个问题,也就是坎特里尔阶梯量表:“请想像一段从0级到10级的阶梯,最高的梯级代表最好的生活,阶梯底部则最糟糕。你感觉自己目前处于哪层阶梯?”

  学者们发现,各个国家间的差异有四分之三可以通过六个变量来解释: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衡量国家财富的最原始数据);健康预期寿命;社会支持(遭遇麻烦时是否有人可以依靠);信任(认为政府及商界不存在腐败行为);有在生活上做出选择的自由;及慷慨度(通过捐赠衡量)。

  该报告由可持续发展解决方案网络(Sustainable Development Solutions Network)撰写,这是一个由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Ban Ki-moon)召集的国际社会科学家小组,其成员包括经济学家、心理学家和公共健康专家。

  这些发现并不代表联合国的正式观点,但该网络与可持续发展目标(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密切相关,它于2009年引入了该目标,意图在2030年前终结贫穷和饥饿,同时避免气候变化导致最具毁灭性的后果。

  有关幸福感的研究最近几年不断发展,但在如何衡量幸福感的问题上存在重大分歧。一些学者发现人们对幸福的主观评估并不可靠,他们倾向于使用经济及健康数据等客观指标。撰写《世界幸福度报告》的学者表示,他们努力将两种数据考虑在内。

  在该报告有关世界各地的幸福感状况的章节中,三名经济学家——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经济学家约翰·F·哈利维尔(John F. Helliwell),阿尔伯塔大学(University of Alberta)的黄海方(音)和韩国发展研究院(Korea Development Institute)的王顺(Shun Wang,音)——反对一种普遍观点,即人们对其生活的评估的改变在很大程度上是暂时的。这种观点认为,人们有一个满足底线,能够迅速适应变换的环境。

  这三名经济学家指出,研究发现,各个国家的民众对于生活的评估“存在极大的、系统性的差异”;在各个国家,不同群体的幸福感也存在广泛差异;失业及重大残疾对幸福感产生了持续影响;移民的幸福感接近他们到达的新国家,而不是他们的祖国。

  这三名经济学家指出,在不同的社会结构基础上,危机造成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在希腊,经济从2007年开始下滑,在欧元区引发危机,导致相关国家开展了三次金融救援行动,在过去十年中,幸福感的减少与普遍的腐败及不信任现象有关。

  相比之下,学者们惊讶地发现,日本的信任水平和“社会资本”非常高,2011年被地震和海啸摧毁的福岛地区的幸福感实际上有所上升,慷慨与合作在一定程度上帮助该地区恢复和重建。

  “一个脆弱的制度结构遭遇危机,如果这场危机引发指责和冲突,而不是推动合作和补救,那实际上会进一步损害支撑性的社会结构的质量,”这些经济学家写道。“另一方面,如果根本制度足够强大,经济危机和自然灾害会促使社会结构获得改善,而不是遭到损害。“

  翻译:许欣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7

旧文章ID:9700

特朗普现象凸显民主的迷失 英媒称在西方并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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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新华网

  尽管近几个月来,“围剿特朗普”的大合唱就已经从美国唱到欧洲,再唱到全世界,西方精英们甚至把这位亿万富翁和希特勒相提并论。但这些并不能阻止特朗普的脚步。随着特朗普在初选竞选活动中攻城拔寨,他正朝着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稳定迈进。在赢得佛罗里达、伊利诺伊和北卡罗来纳州举行的党内初选后,特朗普16日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的专访时甚至狂妄地宣称,即使他未能达到共和党1237张选举人票的门槛,但如果其他人得票数比他低很多,共和党必须要放宽规则让他自然而然获得候选人提名。他警告称,如果他获得比其他人更多的共和党代表选票,却依然赢不了总统候选人提名,那么7月份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将会发生“暴乱”。
  在美国的精英看来,特朗普首先是美国的最大灾难。“如果特朗普真的当选了,将给美国带来哪些影响?”美国智库“美国行动论坛”的最新报告估计,如果按特朗普的建议立即驱逐所有非法移民的话,美国劳动力数量将减少1100万,实际GDP将缩水1.6万亿美元,联邦政府总支出将多出4000亿-6000亿美元。而根据特朗普的减税方案,美国联邦财政收入将下降1/4,税收收入也将减少10万亿美元。
  “特朗普现象凸显民主的迷失”,美国前财政部长萨默斯日前在《华盛顿邮报》撰文称,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的可能,是美国的繁荣和安全目前面临的最大威胁。“在过去10届总统大选中,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心,在历史长河的层面上,这一可能的错误结果会对整个‘美国项目’造成严重损害”。文章写道,即使是特朗普成为总统的可能性都是非常危险的。美国经济增速已经低于2%,如果人们认为煽动保护主义的人有望很快成为美国总统,这无疑会在国内外引发极大的不确定性,由此带来的风险溢价很可能将脆弱的美国经济推入灾难。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时殷弘17日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现在处于美国的竞选期间,共和党温和派和民主党都非常讨厌特朗普。而特朗普是大嘴巴,常说出许多过激言论,加剧了人们的担心。这是西方选举运动的特征之一。实际上,很多言语是他自己故意夸大的,也被他的政敌、不满他的人夸大。时殷弘认为,在美国,历来是竞选时说的是一回事,当总统之后做的是另一回事。特朗普上台后会对美国国内外政策有冲击,并影响到国际关系,但肯定不会像他的政敌说的那么极端。
  事实上,“特朗普现象”在西方并不罕见。英国《卫报》称,排外主义者正在整个欧洲形成上升势头。右翼反对移民,而左翼则将本国的经济困境归咎于全球化。在法国,国民阵线打出反伊斯兰的旗号。在英国,脱离欧盟运动有着民粹主义色彩。一向被认为欧洲政治稳定器的德国面临着怀疑欧洲并且反移民的德国新选择党的挑战。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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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大明:共和党应该接受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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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刁大明  来源:观察者网

        3月15日的第二个超级星期二,在一片抗议与讨伐声中,唐纳德·特朗普毫无置疑地再次大胜:不但胜者全得地拿下了佛罗里达,逼退了马尔科·鲁比奥;还在密苏里以0.2%的微弱优势力压特德·克鲁兹,使得后者无法扩展从得克萨斯一路北上至堪萨斯的势力范围。
  即便是在俄亥俄州,虽然该州州长约翰·卡西奇捍卫了主场优势,从而成为2016年大选初选开锣以来首位拿下某个州的州长,但其仅仅领先特朗普11.2%的选民支持率(48.6%)也只能算是惨胜。要知道,作为在这个摇摆州深耕超过30年的资深共和党人,卡西奇于2014年连任州长时席卷了超过64%的选民支持,即基本上囊括了共和党基本盘和部分中间选民。但在抵御特朗普的嬉笑怒骂时,卡西奇的盘显然也被瓦解了。
  在缺乏坚定选民的鲁比奥黯然退选、回到国会参议院独享剩下9个月的任期之后,共和党初选的三人格局看上去更为标致。克鲁兹和卡西奇分别代表着共和党党内传统的两大派系,即宗教保守派和重商温和派,而且克鲁兹还算具有一些茶党标签。而他们共享的对手特朗普则基本上可以被定性为是反建制派的本土主义者。这种相对稳定的三角结构,可能会为每位参选人提供留在初选竞争中的充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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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止到3月15日,完成共和党初选的31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中,除了怀俄明州被克鲁兹以66%的选民支持率收入囊中之外,没有任何一位参选人在各州和特区的初选中拿到了超过50%以上的选民票。与以往各州初选中领先参选人可能以高比例支持拿下某一州的众望所归相比,2016年共和党初选的确缺乏足以实现有效整合的盟主型参选人。即便特朗普如今已经拿下了19个州的支持,但其选民支持率其实只有37.1%左右。这也就为克鲁兹和卡西奇留下了某些在理论上喘息的空间。
  预估而言,未来初选的19个州已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深南”地区,基本分布在东北部、中西部、落基山区以及西海岸,这就意味着茶党福音派克鲁兹的市场并不算大。而被俄亥俄胜利激励的卡西奇也的确有可能在中西部继续尝试阻击特朗普,但由于掌握支持代表数过少,基本已可以断定无法通过各州初选走向提名。不过,卡西奇估计要坚持到6月7日初选最后一站的加州,不然也对不起施瓦辛格的背书。这样看来,特朗普在共和党初选中的领先可谓大局已定、势不可挡了。
  接下来的技术性问题是,特朗普会否拿到规则要求的1237个代表支持,从而合规地获得正式提名。绝望的建制派们显然已对这个维度上的复杂计算表现出了极为浓厚的兴趣。或者在未来两个多月中,克鲁兹和卡西奇成功缠斗、拖住特朗普,使其领先却难以过半,进而在全国代表大会上采取逐步解除各州民意捆绑的掮客代表多轮投票方式,最终实现“换特”目标。面对特朗普是否过半的数学难题,甚至还有分析关注起了包括宾西法尼亚州54个和南达科他州28个在内的144位非捆绑代表的最终决定权,认为这些独善其身的代表将有机会最终判决特朗普乃至共和党的命运。
  在特朗普面前的共和党显然已是骑虎难下,而绕开特朗普的努力几乎是铤而走险。仅仅从可能的直接后果讲,如果利用所谓的掮客代表大会(brokered convention)绕开可能领先却不过半的特朗普的话,后者完全可以将去年9月签下的君子协议撕成一纸空文,从而出走以第三方身份继续参选。即便届时,被激怒的特朗普可能因为错过得州、北卡州等州的登记时间而无法出现在全部50州的选票上,但他仍可以有时间获得在大多数州角逐选举人团票的资格。其结果一定是一种双输的非理性情况,即共和党的选民票被几无胜算的特朗普瓜分,从而请民主党人坐收渔利。
  “换特”的另一个深层次隐忧在于,如何安放那些狂热的选民意愿。虽然触发多轮投票的掮客代表大会是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但上一次共和党人的此类实践还是在1948年提名托马斯·杜威的时代。彼时,全美各州初选决定本党唯一提名人的现行制度还远未成型,提名人本来就是精英合纵连横后的妥协决定,第一轮出线与第N轮出线并没有本质差异。似曾相识的情形又发生在28年后的共和党初选中。当时各州初选的结果是,谋求总统连任的杰拉尔德·福特和加州前州长罗纳德·里根分别拿到了53.3%和45.9%的选民支持,以及17个州和11个州的初选胜利,但两人均未越过1130个代表的半数门槛。在堪萨斯城的全国代表大会上,在民意支持上领先的福特最终还是获得更多代表的支持,而里根也被胜利者邀请发表了象征团结的讲话。
  显然,1948年和1976年的最大区别在于是否实施了各州初选的选民表达。换言之,即便是需要采取其他方式来决出唯一提名人,整个各州初选过程中表现出的选民意图也将是最为重要的参考指标。否则,2016年2月1日到6月7日进行的旷日持久且劳民伤财的初选鏖战就更像一场肥皂剧了。真若如此,共和党未来面对的就将不仅仅是一次总统选举的可能失败,而是政党基本盘的瓦解乃至政党信誉的崩塌。
  虽然选举中的民意更像是一种幻相,但特朗普的确表现出了最为强劲的选票吸附力。即便他如今还难以令共和党精英层接受,不过还是可期在副手选定、团队组建、政策阐释等未来的众多环节中不断塑造这位闯入者。试想,如果真的是特朗普对决希拉里的话,坐拥持续延烧的民怨,本次选举中最大建制派的希拉里俨然就是最大的宣泄攻击目标,那时的特朗普也未必是零胜算。
  即便当选,在两党极化恶斗、共和党内部分歧重重的华府困境中,这位新的“白宫囚徒”估计也难以把如今的大言不惭逐一付诸实施吧。在这场白宫游戏中,特朗普当然不是共和党的理想人选,但绝对是目前的最佳人选。共和党应该尽快接受这个事实。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8

旧文章ID:9698

陈力简:媒体大肆攻击 选票却像坐了火箭 特朗普惹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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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力简  来源:观察者网

        在三月15日美国共和党总统初选又一个“超级星期二”中,共和党参选人特朗普赢了6个州中的5个州,迫使对手之一卢比奥宣布退选,并进一步拉大了与共和党迄今得票第二名科鲁兹联邦参议员之间的差距,二者票数相差达279票之多。
  频遭攻击 民调却像坐了火箭
  特朗普从参选以来几乎受到所有美国主流媒体的口诛笔伐,这些媒体包括左派的有线电视新闻网,全国广播公司,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和右派媒体福克斯新闻网,华尔街日报。
  令人惊奇的是,居然现在反特朗普的主力是以共和党建制派(establishment)为主的美国右翼政治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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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朗普在15日的胜选演说中说,除了他以外,美国历史上估计找不出来他这样的候选人:在过去的两周里,面临左右两方面近乎饱和的广告攻击还能取胜”。
  16日早晨,共和党建制派人物,前议长贝纳就说,共和党不一定要选择得票最高的候选人参选总统,可能另外指派从未参选的现议长保罗瑞恩来代表共和党。这简直就是美国版的换柱风波。
  共和党里的一些建制派(establishment)甚至表示,如果他最终代表共和党与民主党候选人(很可能是希拉里)对决,他们宁肯把票投给后者。
  全球舆论已经有人在用“臭名昭著”这样的恶词描述特朗普了,视他为“墨索里尼”乃至“希特勒”。
  各种关于他的负面新闻可以说是铺天盖地,有的小学教师甚至编童谣,教自己的学生唱来贬低特朗普。
  用传统的政治教科书的理论判断,特朗普早就身败名裂退出选举了,但是令人惊奇的是,媒体越打压,建制派越攻击,他的民调就好像坐上了火箭一样直线上升,从参选到现在,已经长达9个月连续排名第一,更是赢得了超过半数的选举人票,成为公认的共和党总统热门候选人。
  他征服了包括黑人、墨西哥裔、高加索白人后裔、亚裔共和党选民,无论男女,受教育程度高低,收入高低,都压倒性多数地支持特朗普入住白宫。
  甚至居然有20%的传统的民主党选民居然跨党派支持特朗普,他们宣布如果特朗普能代表共和党角逐白宫,他们将变成共和党选民。
  很多对政治没有兴趣的选民也加入了这股洪流。现在的民调和选举数据让美国传统政治精英,让共和党建制派,让不可一世的媒体目瞪口呆而又无所适从。
  直言美国病
  特朗普的竞选可以用藐视建制派和媒体抹黑说起。
  他直言不讳地列出了美国现在面临的几个问题。
  第一是从墨西哥来的非法移民和毒品泛滥问题,他的解决方案居然是从中国获得的灵感,修一堵墙!而且,这堵墙的成本要墨西哥来付。
  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疯狂,特朗普解释过以后就变得极具操作性,因为美国对墨西哥有每年五百亿美元的贸易逆差。
  而且美国在不断给墨西哥提供经济援助,很多美国公司,例如福特汽车公司等在墨西哥建厂来侵蚀美国制造业。
  这样的背景下,如果停止外援,增加进口关税,完全可以做到让墨西哥付钱的竞选许诺。
  第二,他要打击极端穆斯林恐怖主义,要临时限制穆斯林和叙利亚难民入境美国,因为他说极端组织可能通过难民渗透。比如最近发生在加利福尼亚的恐怖袭击就是明证。
  我们暂且不说他这个做法是否合理,这个提法正好迎合了美国选民对恐怖袭击的恐惧心理。
  第三就是公平贸易。这里首当其冲的是中国、日本和墨西哥。他提出中国日本和墨西哥正在侵蚀美国制造业的根基,方法是操纵汇率和进口关税。
  这些想法如果在二十年以前提出,肯定得不到广大选民的认同,之所以现在能得到压到多数的支持,根本的原因是美国出了严重问题,而民主共和两党当权派以及美国的主流媒体评论员们装出这个国家“一切好好的”样子。
  对于共和党选民来说,过去奥巴马政府的一系列政策正在从根本上改变美国的社会结构,而共和党上层在获得众议院参议院多数以后,变得脱离美国实际,根本不能提出一个振兴国家的方案。
  这次选举可以说是很多愤怒的共和党选民,通过投票来否定共和党建制派和媒体的左右,把票投给和建制派没有干系的特朗普和科鲁兹参议员,来报复了他们在过去的所作所为。
  在过去的八年中美国的贫富差距越拉越大,收入差距日益拉大,中产阶级收入严重缩水,从2000年以来,工资增长甚至为负!表面经济繁荣的好处都让少数人捞走了,普通民众的日子愈发艰难。
  美国制造业蓝领工人无法同新兴国家的劳动者竞争,金融和高科技不断将他们边缘化,越来越多人正在失去对未来的希望。
  这次大选将是二战以后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有一项民调显示,大约25%的黑人选民要投票给特朗普。
  如果这是真的话,美国2016年的大选就结束了,因为从来没有这么多的黑人选民投票投给共和党。在共和党最低潮的2008年,也有将近六成的白人选民支持共和党,而只有2%的黑人选民支持共和党。
  不仅如此,传统支持民主党的几个州,例如密歇根,纽约和宾夕法尼亚,投票的主力是工会组织下的蓝领工人。这些人已经有30年没有投共和党了,而这次却坚定地站在特朗普身后,因为特朗普给他们了久违的希望。
  美国制度纠错能力 正经历前所未有的考验
  特朗普能不能当选,甚至能不能获得共和党提名还是个未知数,如果建制派真的要和他同归于尽,完全可以通过内定其他候选人把特朗普换下去。
  不过这样的话,就可以几乎保证民主党继续执政改变美国。我们还不知道建制派是不是会这样失去理智。
  随着特朗普初选的一个接一个的胜利,建制派已经开始瓦解,参议员多数党主席麦卡多和共和党众议院议长瑞恩已经开始和特朗普做私下的交易,共和党缅因州和新泽西州长更是直接宣布支持特朗普。
  有趣的是,缅因州州长就在一个月以前还在声讨特朗普的言论。
  从特朗普去年六月参选到现在,虽然还存在很多不定因素,但是一点已经明确,那就是美国标榜的民主制度的外衣,已经被扒的精光,利益集团赤裸裸的操纵媒体、操纵选举的丑陋行径已经大白于天下,美国所谓的依靠制度自我纠错的恢复能力,正在经历这前所未有的考验。
  主流媒体的公正性更是被丢进了马桶,对特朗普的扭曲,颠倒黑白的报道已经被大众所摒弃,代之而起的是互联网的媒体革命。
  也就是说,从冷战结束到现在,很多美国精英对此引以为豪的民主制度和独立媒体,已经成为皇帝的新衣,而这次扒下伪装的正是选举制度自己。更多的制度性缺陷严重拖累了这个国家。
  中国可以学点什么?
  这些现象对广大的中国人民有现实的教育意义。
  那些被人为美化的“民主”制度实质上是一个被利益集团掌控的机器,随意碾压包括中国在内的对手。到去年六月,这台机器运转还算正常,无论是西藏问题、新疆问题、克里米亚问题、台湾问题还有阿拉伯之春,都能左右逢源,收放自如。
  可是从去年6月开始这个机器出了问题,越来越多的愤怒的美国人民开始对这台机器发泄自己的不满,特朗普参选仅仅是一系列国内问题的导火索而已。
  中国人民完全可以采取一种隔岸观火的态度来从这场近乎闹剧的大选中学到一些我们从未了解的民主制度的另一面。
  最后说说特朗普对中国的态度。
  从文化上,他对中国的文化是尊敬的。他曾经不止一次表达了对中国能在2000年以前就修建长城的壮举表示惊叹,他最著名的著作《谈判的艺术》(Art of the Deal),书名其实来自他对《孙子兵法》(art of the war)的追捧。
  他在美国的生意也有很多的中国客户。他的小外孙女居然庆祝中国春节还会背诵我们耳熟能详的唐诗。不过他上台以后对中国的策略还不完全清楚。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政策将集中在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上。他已经对外宣称组建了一个由商业精英组成的贸易代表团队,重开和中国的贸易谈判更有甚者可能会威胁中国,中国进口商品征收45%的惩罚性关税。
  如果读过他著作的人都明白,这些仅仅是虚张声势来换取谈判的筹码,也就是我们说的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不过随着特朗普获得共和党提名的步伐日益加快,中国的有识之士应当开始仔细研究一下,这个曾经被我们当作竞选花絮的政治人物了。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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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亚裔人口成长快速 或将成为左右美大选选情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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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网

        【环球网综合报道】据台湾“联合新闻网”3月17日援引美国福克斯新闻网报道,亚裔占美国人口的5.8%,在美国各族群中成长最快、收入和教育程度最高。平均收入较高使他们理论上应更可能倾向右派,可是过去10年他们绝大多数票投民主党,但在2014年期中选举转向支持共和党。
  福克斯新闻网报道,现在一些因素正把他们推向左派,包括共和党的反移民论调。民主党则刻意塑造包容形象,以争取亚裔选票,美国目前的亚裔政治人士也大多属于民主党。
  据悉,华裔的共和党亚太联盟主席应侯荣称,美国亚裔觉得两党都没有像对其它很多团体一样,用严肃和积极交往态度对待他们。
  报道称,亚裔中也不乏共和党的大金主。
  两党现正争夺亚裔选票。民主党大肆宣扬共和党的反亚裔论调,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则推出共和党领导计划,积极招募亚太裔志工。
  应侯荣称,共和党必须积极与亚裔社区接触,并了解亚裔关心哪里些议题。他警告说,虽然亚裔现在选民之间占有的比率有限,可是亚裔人口成长快速,两党都必须赶快争取他们的选票和赢得他们支持。他说,亚裔将成为左右选情的关键,并可能推动美国许多最重要的选举。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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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是假?盘点特朗普的涉中国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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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EIL IRWIN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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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东部浙江省义乌市一家工厂,一名工人正在核查一台生产出口毛毯的机器。

  如果有一件事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看来似乎确定无疑的话,那就是美国从中国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对那些花时间来研究美国与中国的经济关系的人来说,特朗普对关系失调的描述,既包括合理又确切的抱怨,也有对世界上最大和第二大经济体之间的运作方式完全错误的说法。
  “他们正在置我们于死地,”特朗普在辩论会、集会以及在电视上露面时多次这样说。他曾扬言要对中国进口征收45%的关税,“如果他们不好好做的话。”
  如果你把特朗普的言论当真的话,要是当上总统,他将试图对一整套复杂的关系进行重新谈判。这些关系让数亿中国人摆脱了赤贫,让美国消费者以更实惠的价格得到了一系列的商品,也造成了美国制造业的衰落。
  下面是对特朗普的观点在现实上的核查。(也是了解这两国之间的经济关系的一个办法。)
  “我们与中国的贸易非常不公平。我们与中国的贸易逆差今年将达到5050亿美元。”——特朗普
  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去年是3380亿美元,没有理由认为2016年的逆差会发生像特朗普所说的那样大的变化,但是在相互依存的贸易伙伴之间,1670亿美元是什么呢?(特朗普似乎把美国与中国的贸易逆差,与美国2014年的总贸易逆差混为一谈了,5050亿美元是最初报道的总逆差。)
  美国从中国的进口大大高于出口这个核心点是正确的。用比较不同的视角来看,2015年美国从中国的进口比1999年的增长了4160亿美元。在同一时期,美国对中国的出口增长1450亿美元。
  尽管如此,许多经济学家认为,贸易平衡不应该是一个简单的记分卡,贸易有逆差的国家是输家,而贸易有顺差的国家是赢家。
  所以,问题不在于美国与中国之间是否存在着持久的巨大贸易逆差,而在于为什么是这样。这就引出了特朗普论点的另一个部分,两个国家谁更强。
  “我有很多朋友,他们是出色的制造商,他们想进入中国市场。他们进不去。中国不让他们进。”——特朗普
  这并不是说美国的重工业、技术或金融行业的跨国公司无法在中国做生意。而是这些公司的高管们抱怨中国政府的各种限制,他们认为这些限制很任意且变化莫测,而且对国内企业高度有利,以至于实际情况是,企业要么无法进入,要么进入了也无法在中国赚钱。
  在中国开展业务通常需要与中国企业建立合作关系,这往往意味着要与中方共享关键的知识产权,这会让合作伙伴成为日后的竞争对手。与中国打交道的规则可以被任意改变,特别是对美国和欧洲的公司,让大笔投资变得分文不值。
  美国的商业利益有一个长长的抱怨清单:中国政府用反垄断执法来帮助国内商家;政府用退税及其他做法补贴出口;汽车生产商只能作为合资企业的一部分在中国国内建工厂,并在试图出售美国制造的汽车上面临高额的关税。
  美国政府多年来一直在推动中国解决这些“市场准入”问题。但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至少在美国高管的眼里。中国美国商会(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定期向其成员调查中国的商务环境状况,商会表示,今年,57%的受访高管把“监管解释不一致、法律不清楚”作为首要问题,高于2012年的37%。
  这可能反映的是,中国经济状况不佳导致政府比以往更加关注保护国内企业。
  “他们是这个星球上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货币操纵国。”——特朗普
  对于中国贬值其货币,特朗普的抱怨代表了有着悠久传统的两党均秉持的立场。但这也是一个过时的看法。
  的确,中国对外汇市场的干预影响了人民币对美元的价格。十年之前,无论是美国政府还是独立的经济学家,也都确实倾向于认为,中国的干预措施压低了本币价值,中国政府刻意采取这类做法,目的是提升出口产品的价格竞争力。
  不过在过去十年中,情况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大约从2006年到2015年,在政府的许可下,人民币出现了大幅升值,现在比十年前升值了23%。
  自去年夏天以来,中国让人民币进行了一些贬值,但这似乎不属于操纵,而是因为该国经济正在放缓,要让币值跌到更能反映中国基本面的水平。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指出,人民币的估值已经不再过低。
  “至少是在2006、2007或2008年,人民币被低估了——但现在很可能并没有,”美国企业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的常驻学者、资讯服务“中国褐皮书”(China Beige Book)的首席经济学家史剑道(Derek Scissors)说。
  事实上,中国政府正在试图遏制资本流出国门,避免人民币进一步贬值。这似乎是中国政府和特朗普的一个共通之处,至少目前如此。
  “如果他们举止不端,那我们可以加些税,税率可以非常高,这样我们就会开始修建工厂。不是在中国建,就在美国建。”——特朗普
  特朗普的更宽泛的说法是,美国这二三十年来与中国(以及墨西哥、日本等国)之间不公平的经贸关系,是美国劳动者陷入困境的主要原因。
  即便是与几年前相比,主流经济学家现在也更加青睐这一观点。传统贸易理论认为,全球贸易的受害者——工厂向海外转移时失业的员工——获得了足够多的弥补,因为更有效的经济创造了其他机会。
  新的学术观念认为,在某些地理区域,全球化造成的伤痛可能会更加持久。一项研究的结论是,在1999年至2011年间,因中国进口而失去的美国就业岗位最多可达240万。
  尽管如此,人们也把容易把制造业的就业低迷过多地归咎于中国或更宽泛的贸易往来。在世界各地,有数以亿计的劳动者——其中很多在二三十年前还处在赤贫状态——融入了全球经济。这对美国工厂工人是一个巨大的竞争,而且是在一段不长的时间里出现的。
  与此同时,技术进步也让企业可以依靠更少员工生产出更多的产品。自从1943年以来,美国制造业从业人员在全部就业岗位中的占比就一直在下滑。制造业就业总人数在1979年达到了峰值;而中美贸易直到90年代才真正开始激增。
  换句话说,在过去几十年中,贸易确实是一股重要的经济力量,而美中关系的深化是过去二三十年来全球经济中最重大的进展之一。不过,把中国视为美国工人命运起伏的唯一影响因素,这样的看法并不中肯。

来源时间:2016/3/18   发布时间:2016/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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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缘何胜出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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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远岸  来源:财新网

  “到最后,总是取决于佛罗里达”,佛罗里达州联邦参议员、共和党总统参选人卢比奥(Marco Rubio)3月9日在该州海厄利亚市(Hialeah)集会现场接受保守派媒体福克斯(Fox News)主播凯利(Megyn Kelly)采访时称。

  佛罗里达州在美国大选中有多重要?自1964年起,最终入主白宫的总统无一不是在大选中拿下佛罗里达州的赢家。卢比奥当日还表示,要成为共和党提名候选人一定要赢得佛罗里达州。讽刺的是,他在自己的地盘上输了。“地产大亨”特朗普3月15日正如民调预测的那样,以将近20个百分点的优势在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初选中击败了卢比奥,根据“赢家通吃”规则拿走了该州99张代表人票。这对卢比奥的竞选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卢比奥在结果公布后宣布退出选举。

  “阳光之州”佛罗里达州约有2000万人口,1206万注册选民,其中包括457万登记民主党选民、428万登记共和党选民、288万无党派选民和33万少数党派选民。在该州初选中,只有提前登记党派的选民可以投票。

  在迈阿密街头,西班牙语是最容易听到的语言,服务生或者出租车司机大多来自墨西哥、古巴、阿根廷等国家。在共和党选民中最多的是白人,有360万;其次是拉美裔,48万;再次是非洲裔,近6万。

  克劳利政治报道网站(Crowley Political Report)的创始人克劳利(Brian Crowley)介绍称,在佛罗里达州,20%的人出生在外国,这些人中52%已经加入美国国籍,剩下的还没有成为美国公民。这些出生在外国的人中,75%来自拉美国家,10%来自欧洲,10%来自亚洲。在拉美国家移民中,古巴移民最多。

  特朗普缘何胜出?

  既然拉美裔移民人口众多,那么为什么在集会现场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双语演讲的卢比奥输了,而称墨西哥人是“强奸犯”、要在墨西哥边境建高墙的特朗普却赢了呢?

  23岁的莱奥(Jessica Leon)3月10日站在迈阿密大学共和党辩论场馆外,颇为显眼。她一头栗色长发,穿白色短袖T恤,牛仔短裤。T恤上写着“投票给特朗普”(Vote Trump)。她的父母也穿着同样的T恤,和她站在一起,举着两个牌子:“女性支持特朗普”和“拉美裔支持特朗普”。

  被问及特朗普对移民的态度时,莱奥回答道,“特朗普的太太就是移民,他怎么会歧视移民呢?” 特朗普现任太太梅莱尼亚(Melania Trump)出生于斯洛文尼亚,2006年成为美国公民。

  莱奥是古巴裔美国人,现在正在读护理专业,她在特朗普于迈阿密建造的特朗普多拉国家度假村(Trump National Doral Miami)兼职打工了一年半。关于特朗普对女性的攻击性言论,莱奥为特朗普辩护称,在她打工的地方,女性员工受到的待遇很好。“而且你看在特朗普的几个孩子里面,他最喜欢的是谁呀?是伊万卡(Ivanka Trump),他把生意都交给她打理,怎么会不尊重女性呢?”此前在电视辩论中,特朗普曾辱骂一些女性是狗、肥猪、荡妇。

  移民都反对特朗普吗?墨西哥移民估计大多是。在迈阿密著名景点西班牙街附近餐厅Osteria Del Teatro工作的阿里尔(Ariel)对财新记者表示,他认为特朗普是种族主义者,不适合总统职务,他支持民主党的桑德斯。但其他国家的移民,特别是通过合法途径移民来美国的移民,一些则可能是特朗普的支持者。一位未透露姓名的尼加拉瓜移民则对财新记者表示支持特朗普的移民政策,他今年31岁,移民来美国时等待了2-3年时间。他认为,不应该容忍非法移民插队,要不然对合法移民不公平。

  而在移民问题上,古巴移民是一个特殊群体,有从非法移民成为合法美国公民的快速移民通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占优势的一方,因此对移民问题的看法可能和其他国家移民,例如墨西哥裔,有很大不同。依据《古巴调整法案》,古巴人只要落脚在美国领土,则会被接纳。从2005年到2011年期间,每年平均有1万古巴人入境美国。而在2013年10月到2015年12月期间,这个数字超过了8万。对墨西哥非法移民来说,他们更支持民主党提倡的给非法移民提供一条获得公民身份的通道,这被共和党批评为“特赦”。

  克劳利分析称,佛罗里达州选民最关心的实际上还是经济问题,对移民问题的关注是表象。特朗普作为成功商人的形象,有利于说服选民他有能力解决经济问题,创造就业。

  莱奥的继父马斯特(Osmel Maestre)一度在佛罗里达州找不到工作,不得不和找到工作的妻子一起搬到得克萨斯州。马斯特也支持特朗普,他认为特朗普没有私心,用自己的钱竞选,和其他参选人不一样。马斯特表示,他以前是共和党选民,后来变成了无党派选民,这次为了在初选中投票给特朗普,又注册为共和党选民。

  马斯特1961年时从古巴移民到美国,当时刚刚14个月大。他在迈阿密大学(University of Miami)获得了工业工程的本科学位,在诺瓦东南大学(Nova Southeastern University)获得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现在是一名房地产经纪人。

  佛州之后

  支持佛罗里达州经济的三大支柱产业是旅游业、房地产业和农业。往迈阿密海滩(Miami Beach)的天际线看过去,脚手架环绕着高耸的栋栋新楼。Uber司机路易(Luis)指着那些新楼对财新记者说,“都是这两年新建的,买家大多是外国人,巴西人、俄罗斯人、中国人,很多是官员。”

  路易出生于阿根廷,1993年移民至迈阿密,从事房地产业已经有15年。路易每天朝九晚五做房地产经纪人,5点下班后至晚上8点做Uber司机。他对财新记者表示,海滩边高楼里的一户开间就要70万美元左右,但找到客户不容易,现在迈阿密房地产经纪人数量已经比十年前少了许多,房地产经纪人一般收房产售价的3%作为手续费。这时车开过一片水域,路易指着小岛上一栋两层的黄色别墅说,“那是歌星夏奇拉(Shakira)的别墅,要价700万美元,有三四间卧室,挂牌一年多了还没卖出去。”

  3月10日迈阿密大学共和党辩论场馆外,特朗普和卢比奥的支持者们站在人行道上,举着各式标牌,与路人交谈。克鲁兹的支持者则站在马路对面,靠近车流的地方,默默拉着横幅。一个卡西奇的支持者也没有看到。在这个“赢者通吃”的州争的就是第一,不愿相信民调、坚持背水一战的卢比奥还是输了。

  在接下来的道路上,共和党参选人还剩下特朗普、克鲁兹和卡西奇。古巴裔的卢比奥和说一口流利的古巴口音西班牙语的前佛罗里达州州长杰布布什都已出局。同是古巴裔的克鲁兹早已放弃自己西班牙语的小名,也很少说西班牙语。共和党原本希望上述参选人能够吸引拉美裔选民选票,看来这张牌共和党要打仍很艰难。

  在佛州之后,面对三位候选人的局面,共和党内部各有看法。一种看法是全力支持惟一的建制派候选人卡西奇,鉴于卡西奇拿下自己作为州长的俄亥俄州,同时他的政纲也更符合大选的需要。不过这一论点面临两大挑战:首先是源于前期的落后,卡西奇几无可能获得获得提名需要的1237张代表票;其次是面对今年颠覆所有选举常规的反建制潮流,卡西奇的政纲能多少代表共和党主流民意是个极大问号?

  而支持特朗普尽管看似“政治不正确”,但今年选情的超常规,使得特朗普可能是共和党在大选中惟一有可能击败希拉里的候选人,他对一些对现状不满的中间选民具有吸引力。

  最后则是克鲁兹。尽管目前从代表票数看,克鲁兹是最有可能取代特朗普的候选人,但支持他的选民结构单一,在面对希拉里时几无胜算。

  因此,三位候选人都有很明显的硬伤,也可能没有任何人能拿下必要1237票获得提名。在这种局面下,7月共和党全国大会有可能将进入“协商会议”(brokered convention)程序。但即便特朗普在其中获得了最多票数,他仍有可能不会被提名为总统候选人。倘若如此,共和党出现分裂不是没有可能。

  何去何从,有着“老大党”(GOP)之称的共和党可能面临建党以来最艰难的局面之一。不过,民主党在本世纪初也一度面临沦为“永久反对党”的境地,但时过境迁,社会价值和人口构成的演变正朝着有利于民主党的方向发展。谁能就此说,共和党不会否极泰来,触底反弹呢?

来源时间:2016/3/17   发布时间:2016/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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