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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杰布·布什要求对中国更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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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美媒称,争夺党内提名的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杰布·布什说,虽然美中两国在一些战略领域存有共同利益,但在网络安全、航运自由和贸易纠纷等问题上,美国应该对中国采取更强硬的姿态。

来源时间:2016/1/22   发布时间:2016/1/21

旧文章ID:8565

【美国最高法院宣布受理奥巴马移民改革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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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没印象  来源:新浪微博

移民改革已是大选热门议题之一。共和党竞选人、地产大亨特朗普曾表示如果当选,将遣返目前居留在美国的1170万非法移民,并在美墨边境筑起一道墙,让墨西哥政府为此买单。民主党竞选人、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表示如果上台将保护更多非法移民免遭遣返。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6/1/22   发布时间:2016/1/21

旧文章ID:8564

张志军会见美国常务副卿 指台海和平稳定面临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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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新闻网

  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主任张志军21日在北京会见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应询介绍了当前台海局势和两岸关系。

  张志军表示,近8年来,两岸双方在坚持“九二共识”、反对“台独”的政治基础上,开辟了两岸关系和平发展道路,保持了台海和平稳定。这一良好局面需要倍加珍惜。我们的对台大政方针是一贯的、明确的,不因台湾地区的选举结果而改变。我们将继续坚持“九二共识”,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台独”分裂活动,坚定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

  张志军强调,当前岛内局势变化给两岸关系发展带来不确定性,台海和平稳定面临挑战。美方应继续恪守一个中国政策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原则,切实尊重中方重大关切,妥善处理涉台问题。

来源时间:2016/1/22   发布时间:2016/1/22

旧文章ID:8556

反对奥巴马叙利亚政策,美国将军集体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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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查科嘉  来源:观察者网

  2016年的新年第一天,美国国务院公开了3000封前国务卿希拉里的电子邮件。公开的电子邮件彻底推翻了先前西方主流媒体对美国利比亚政策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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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拉里一般被认为是因为理想主义而支持利比亚的“阿拉伯之春”,并没有料到推翻卡扎菲的后果。许多论述甚至接近性别歧视地将希拉里描写为“妇人之仁”。但从曝光的电子邮件透露出的消息看,希拉里很清楚在利比亚发生了什么。她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利比亚的民主化从来都不是目的,而是美国直接干涉推翻卡扎菲政权的理由。

  2011年3月27日,希拉里的“军师”西德尼·布卢门撒尔(Sidney Blumenthal)给希拉里的邮件中提到:

  Under attack from allied Air and Naval forces, the Libyan Army troops have begun to desert to the rebel side in increasing numbers. The rebels are making an effort to greet these troops as fellow Libyans, in an effort to encourage additional defections.

  (Source Comment: Speaking in strict confidence, one rebel commander stated that his troops continue to summarily execute all foreign mercenaries captured in the fighting…)

  在联军的海空力量打击下,利比亚军队大批向反对派投诚。反对派欢迎投诚军队来鼓励更多的部队投诚。

  (线人批注:一名反对派统领说他的部队继续处死战斗中抓获的所有外国雇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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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这个所谓的”外国雇佣军“是一个委婉说法。卡扎菲属下有一批欧洲和国际雇佣军人,但是他们当然不是被处死的对象。

  大批媒体和人权组织都报道了利比亚反对派对利比亚黑人和黑人非洲劳工的种族清洗。因为卡扎菲一直以非洲老大自居,对非洲移民到相对富裕的利比亚打工一直抱着鼓励的态度。利比亚反对派称黑人为卡扎菲的”外国雇佣军“,上万黑人遭到种族屠杀。2011年8月媒体开始报道此事,但希拉里早在3月份就知道情况了。

  希拉里军师的邮件还揭露了,英法特种部队在班加西的反政府抗议游行后不久,就已经在班加西郊区活动,训练反政府武装,提供大批武器弹药。

  按布卢门撒尔的说法,法国总统萨科齐特别热心干涉利比亚,第一是为了取得利比亚的油气资源,第二是为了扩大法国势力,第三是增加萨科齐本人在国内的支持,第四是防止卡扎菲对法国非洲旧殖民地的影响。据他所说,法国担心卡扎菲企图利用利比亚大量的黄金积蓄来支持一个非洲通用货币,直接威胁法国支持的非洲法郎的地位。

  布卢门撒尔还在邮件中指出,包括基地组织在内的极端伊斯兰主义组织已经渗透了利比亚的反对派阵线,许多受到西方特种部队训练和武器的反对派武装都是由极端分子组成。

  所以希拉里一直很明确在利比亚发生了什么,她所得到的信息远远早于普通的西方大众。当然她最关心的还是如何从利比亚捞到最大的政治资本。在一封她和布卢门撒尔的电邮通信中,布卢门撒尔鼓励她抓住卡扎菲下台的机会,立马出现在镜头前发表讲话来将功劳据为己有。

  这再次证实了美国著名记者西莫·赫许(Seymour Hersh)之前对美国利比亚和叙利亚政策的报道。

  匪夷所思的爆料

  西莫·赫许上个月又爆了一个猛料:五角大楼的将军们因为反对总统奥巴马的叙利亚政策,背着白宫破坏CIA的叙利亚计划!

  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甚至匪夷所思的结果。

  自阿拉伯之春至今,美国军方与白宫在叙利亚政策上的分歧很明显。我一直以为是奥巴马在约束更激进的军方强硬派,因为与伊朗和解一直是奥巴马的中东外交主项,而美国在与伊朗接触的同时,却又支持伊朗的传统对头——沙特、土耳其、卡塔尔和以色列推翻伊朗的盟友,叙利亚的阿萨德政府。

  但按西莫·赫许的爆料,我错了。五角大楼确实与白宫在叙利亚政策上有矛盾,但我把双方的立场搞错位了:白宫和CIA才是叙利亚政策上的激进派,五角大楼是故意搅局的!

  西莫·赫许的文章上月在《伦敦书评》(London Review of Books LRB)上刊登后,许多媒体工作者和分析家纷纷群起攻击。许多人反对的理由是认为美国将军们干出如此叛国之举太离奇了。

  西莫·赫许与争议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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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成名作是曝光越南战争中美军在美莱村的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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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莱村中被屠杀的妇女小孩生前最后一张照片

  伊拉克战争中,西莫·赫许爆料了美军在巴格达中央监狱的非法监禁与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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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因此认为他是一个反美记者。但我认为他其实一直在大骂大帮忙。因为大家忽略了一点:他在美军中一直都有可靠的线人提供爆料。他许多以前匪夷所思的爆料事后都得到证实。所以他的最新惊人报道理应得到认真对待。

  红线和老鼠线

  西莫·赫许在2014年的爆料报道《红线和老鼠线》(The Red Line and the Rat Line)中提到,美国早在2011年推翻卡扎菲政权以后,就通过CIA将卡扎菲武器库中的大批军火运往土耳其,交给叙利亚反政府武装——尽管美国情报机构明确知道,许多接受美国支援的反政府武装是和基地组织有染的圣战者,甚至就是基地组织的分部,比如努斯拉阵线。

  这条运输线被称为“老鼠线”(Rat Line),由沙特、卡塔尔还有土耳其提供基金,CIA与英国的MI6负责从利比亚运输武器。

  整个计划本由当时的CIA局长、前任伊拉克最高军事长官、美国陆军四星上将大卫·彼得雷乌斯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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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IA在利比亚的班加西美国领事馆设点,班加西领事馆的主要目的就是为CIA的武器运输中转点提供外交掩护。

  2012年9月10日,美国驻利比亚大使约翰·史蒂文斯与班加西领事馆的CIA负责人相遇。第二天,“9·11事件”11周年纪念日,史蒂文斯大使在刚刚与一个利比亚海运公司代表会见不久后,因班加西使馆遭袭身亡。

  此后不久,CIA局长大卫·彼得雷乌斯,因为与写自己传纪作者宝拉·布罗维尔的婚外情被曝光,在11月初辞去中央情报局局长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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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班加西袭击事件,主导美国利比亚政策的国务卿希拉里受到了共和党的攻击。在对希拉里的调查中,大批邮件被曝光,包括美国国防情报局对班加西袭击事件做的调查报道。国防情报局(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缩写:DIA)为美国国防部辖下主要对外军事情报组织,是美国情报体系的机构之一。

  国防情报局的报道明确指出,叙利亚的反政府武装主要成分是各种萨拉菲原教旨主义圣战者,穆斯林兄弟会和基地组织(AQI:基地组织在伊拉克,ISIS的前身),这些极端分子正在收到大批来自利比亚的武器。被公开的报道部分没有指明,正是中情局在向恐怖主义者提供武器。

  西莫·赫许的贡献就是在《红线和老鼠线》报道中,引用他在军中线人,爆料运输武器的”老鼠线“正是CIA的杰作。

  美国国防情报局的预言

  更耐人寻味的是,到了2015年5月,一个叫”Judicial Watch“的美国保守团体为了扳倒希拉里,通过美国司法部门上诉,得到了美国国防部和国务院所有的一份国防情报局(DIA)报道。

  这个被公开的2012年DIA报道很清楚地预料如下:

  THE WEST, GULF COUNTRIES, AND TURKEY [WHO] SUPPORT THE [SYRIAN] OPPOSITION… THERE IS THE POSSIBILITY OF ESTABLISHING A DECLARED OR UNDECLARED SALAFIST PRINCIPALITY IN EASTERN SYRIA (HASAKA AND DER ZOR), AND THIS IS EXACTLY WHAT THE SUPPORTING POWERS TO THE OPPOSITION WANT, IN ORDER TO ISOLATE THE SYRIAN REGIME…

  西方,海湾国家和土耳其支持叙利亚反对派……有可能在叙利亚东部(哈赛克和代尔祖尔)会建立一个萨拉菲(原教旨主义)政权,这正是支持反对派的势力希望看到的,为了孤立叙利亚政权……

  换句话说,美国国防情报局早在2012就预料到了ISIS的崛起。

  我当时觉得,西方主流媒体没有对这个爆料追踪报道太不负责任,但我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前FBI负责对土耳其语监听翻译的西贝尔·埃德蒙兹(Sibel Edmonds)一针见血滴指出: 是谁在幕后爆料,为什么要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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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莫·赫许的最新爆料恰好回答了这个问题。

  叛国的美国将军们

  班加西袭击事件后,CIA没有停止向叙利亚反政府武装提供武器。美国军方十分不认同CIA直接赞助美军曾经在伊拉克面对的敌人。

  2013年,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在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丁·登普西(Martin Dempsey)带领下通过自己的情报机构——国防情报局做出一个详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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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报道指出,经过CIA一年多的努力,与英国MI6和沙特、卡塔尔合作将卡扎菲的武器储存从利比亚经过土耳其运输到叙利亚反政府武装手中。但所谓向“温和”反对派提供武器,在土耳其的努力下,变成了向所有的反政府武装提供武器,包括基地组织的叙利亚分支努斯拉阵线,和在2013年初宣布成立的ISIS。而“温和”反对派很快蒸发,只留下一个挂头衔在土耳其军用机场的叙利亚“自由军”总指挥部。

  2012年到2014年担任美国国防情报局领导人的三星将军迈克尔·福林(Michael Flynn)证实,DIA向白宫送达了许多报告,警告如果叙利亚的阿萨德政府被推翻,将如同卡扎菲后的利比亚一样,会由极端伊斯兰主义圣战者取而代之。但奥巴马政府对这些对叙利亚政策提出质疑的报道有极大的”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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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西莫·赫许的爆料,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Joint Chiefs of Staff)集体认为奥巴马的叙利亚政策正在让美国真正的敌人——基地组织和ISIS——壮大。

  2013年9月开始,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开始直接采取措施,背着奥巴马政府,将美军掌握的关于叙利亚圣战者的情报透露给德国、以色列和俄罗斯情报机构。美国军方明白这几国的情报机构和阿萨德政府有直接联系,会将情报透露给阿萨德。

  为了阻止CIA继续从利比亚运输武器给叙利亚反对派,美国军方直接向CIA建议土耳其有大批的库存武器可以直接提供,不用海运,可以节约一大笔经费。另一方面通过美国军方在土耳其军队内线,向CIA提供朝鲜战争时代的库存老式武器和其他老式苏制武器。

  土耳其军火和秘密会议

  西莫·赫许这些爆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我选择相信他,因为这个爆料解释过去几年中发生的许多匪夷所思的事件。

  2014年1月19日,土耳其边防警察检查了一个开往叙利亚车队,发现大批武器。最后土耳其情报机构MIT出面证实这是他们的车,才被放行。这个检查视频在2015年5月被土耳其记者曝光于世。

  我当时想不出,为什么土耳其警察会吃了豹子胆,拦查土耳其情报机构MIT向叙利亚运武器的车辆,有点大水冲走了龙王庙的感觉。什么势力能给这些警察撑腰?西莫·赫许的爆料中,美国军方直接提到土耳其内部有不效忠埃尔多安的“自己人”。这就好理解了。

  2014年3月,一个土耳其高层会议录音被泄密。这是土耳其总理达武特奥卢、MIT情报头子哈坎·菲丹(Hakan Fidan)和土耳其总参谋长共同参加的一个秘密会议。会议讨论了一个假旗行动。奥斯曼帝国的先祖苏莱曼沙阿在叙利亚的坟墓,是土耳其的一块飞地。在这个会议中,土耳其巨头讨论派遣特种部队冒充IS极端分子向苏莱曼沙阿墓发射几颗火箭弹,然后就可以堂皇出兵叙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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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耳其总理达武特奥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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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T情报头子菲丹

  土耳其政府没有否认这个录音的真实性,而是宣称发生重大叛国事件,并墙了油管(YouTube)。

  在录音泄露以后,前FBI负责对土耳其语监听翻译的西贝尔·埃德蒙兹说,这是这几个巨头的真实声音,但录音肯定被做过手脚。因为她以前监听过的土耳其高层会议一定会讨论美国的反应,这个录音一字不提美国,只能是被剪裁了。她认为能够得到这份高层录音的只能是美国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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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美国会“官泄”。但西莫·赫许这次的大爆料完美解释了这些古怪的突发事件。

  传说中的“叙利亚化学武器”

  西莫·赫许称,美国军方十分不满土耳其支持叙利亚圣战者的政策。他还爆料2013年阿萨德政府军占上风后,土耳其按捺不住,想方设法将美国直接拉入战争。

  2013年,叙利亚政府军并没有使用化学武器,而是土耳其情报机构协助叙利亚反对派从土耳其搞到的原料。土耳其希望阿萨德“使用化学武器的消息”挑战奥巴马的红线,达到让美国直接参战的效果。奥巴马本来已经下令让美国军方布置对叙利亚政府军的全面轰炸,但英国情报组织对样品的化验发现和叙利亚政府库存的化学武器不是一样的原料,把报告直接提供给白宫。奥巴马在最后一刻将对叙利亚轰炸的决定踢给了美国国会投票,被国会否决。最后由俄罗斯外长出面,提出让阿萨德政府交出所有政府军化学武器库存来下台阶。

  正是因为化学武器事件没有使美国直接打击叙利亚政府,土耳其才决定赤膊上阵,所以有了上面那一幕假旗行动的计划。

  而美国军方利用在土耳其的内线爆料这个录音,让此计划落空。

  美军和CIA斗智斗勇

  先前还有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美国国防部花费5亿美金在完全没有效果的叙利亚反对派训练计划上,特别是媒体广为报道的几十名美军训练的叙利亚反对派刚进入叙利亚就被叙基地组织努斯拉阵线一窝端掉——这是因为美军本来就没打算让这个训练计划成功。

  从叙利亚开战以来,CIA就开始训练叙利亚反对派。美国军方一直反对CIA的训练计划,因为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认为CIA实际上在训练一帮恐怖分子。许多接受CIA训练的人员进入叙利亚后,不久就加入了基地组织为首的圣战组织,或者干脆加入了IS。五角大楼的对策是将这个训练掌握到手,但没有成功。最后变成军方和CIA各自为战的两个训练计划。取代CIA训练的目的没有达到,军方的训练计划也就失去了意义。最后军方的5亿美金训练计划被砍,但CIA的训练还在继续。

  美国军方在2014年8月IS大规模扩张以后,开始和叙利亚库尔德武装YPG结盟,共同打击IS。但美国国防情报局局长迈克尔·福林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丁·登普西先后在2014年8月和2015年9月退休。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土耳其政府等到了2015年最后两个月,马丁·登普西退休以后,才开始抓捕曝光土耳其情报机构MIT走私武器的土耳其记者和检查的30名警察,进行秋后算账。

  前CIA局长大卫·彼得雷乌斯在2015年9月就向媒体宣布,美国应该支持“温和”的叙利亚基地组织努斯拉阵线,来打击IS。本来这位曾在伊拉克与伊拉克基地组织作战的将军说出此番话,让人大掉眼镜。但考虑到他任CIA局长时就已经筹划支持叙利亚的反政府伊斯兰主义者的历史,这么讲倒可以理解了。

  美女议员的反对

  按西莫·赫许的爆料,奥巴马完全了解土耳其和沙特在叙利亚战争中扮演的角色,却继续与这些国家合作。美国政府内部也有许多反对声音,但只有夏威夷的美女议员图尔西·加伯德(Tulsi Gabbard)公开站出来发表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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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15年10月与CNN的采访座谈中,图尔西·加伯德明确指出:美国和CIA必须停止这场企图推翻阿萨德政府的非法战争,应该集中精力对付叙利亚的极端伊斯兰主义组织。

  CNN记者反问:难道阿萨德对自己人民的屠杀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吗?

  图尔西回答:这些关于阿萨德的话,以前被同一帮希望美国四处颠覆外国政权的人用于卡扎菲和萨达姆。如果叙利亚政权也被颠覆,结果会是给当地人带来更大苦难,宗教少数民族和叙利亚基督徒将受到灭顶之灾。而我们真正的敌人却会因此更强大。

  CNN记者继续跟问:那你认为俄罗斯轰炸和伊朗地面的介入是为美国做好事喽?

  图尔西答:他们都在打击我们共同的敌人。

  我只加一句:美女!你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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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21

旧文章ID:8563

福山:美应寻找“折中办法”应对中国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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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弗朗西斯·福山  来源:参考消息

  对世界的稳定而言,最严重的长期威胁是中国崛起,而不是“伊斯兰国”组织或恐怖活动等跟中东有关的事务。

  的确,“伊斯兰国”组织的威胁是一种重大挑战,但不能把恐怖组织的恐怖活动与中国的威胁相提并论。中国拥有巨大的财富和强有力的各种制度,领导层用冷静、长远的视角看待国家利益。基于跟美国和日本等民主国家不同的价值观,中国是实行威权主义政治制度的国家。

  美国的战略课题不仅是对抗中国,还必须避免落入“修昔底德陷阱”,即守成大国面对崛起大国时产生过度反应,进而导致战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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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目标并不那么神秘。听听中国领导层发表的声明立刻就能明白:中国一直是大国,过去也是伟大的文明古国,然而中国曾经饱受“百年耻辱”时代的苦难,终于在1949年,中国共产党终结了苦难。

  自那以后,中国逐渐发展起来,谋求至少要在亚洲成为具有支配地位的主角。此外,中国还希望把美国从亚洲赶出去。中国虽不想征服邻国,但也期待弱小的邻国对自己表现出应有的敬意。中国认为,与其被迫遵守美国等制定的规则,不如成为能够自己制定规则的国家。随着力量相对增强,中国的野心也变大了。

  中国最近在南中国海和东中国海采取的行动,就是上述强大欲望的表现。在有争议海域建造人工岛,是在太平洋地区维护主权这一庞大计划的一部分。日益强大的中国不断制造既成事实,而周边的弱小国家对此几乎毫无办法。在尖阁诸岛(即我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争议问题上,相比领土主权和资源要求,中国更想让自身的霸权地位得到日本的尊重。

  美国的利益是保卫太平洋上的航行自由。为捍卫这一原则,美国在2015年秋天理所当然地派出“宙斯盾”驱逐舰“拉森”号进入中国人工岛12海里范围内巡航。

  美国同时也需要摸索与中国实力增强这一现实进行折中的办法。不管哪个国家提出领土主权主张,美国的关注重点都是要支持一直以来的盟国。因此美国需要采取双重战略。

  一方面,美国需要固守一个原则,即所有的领土问题都应在适当的多边场合进行谈判。中国的主张是只应在双边场合谈判。最重要的是,让主张领土主权的国家和中国坐到一起。美国应该立即着手准备《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这是借以进行谈判的基础。

  另一方面,尤其是在经济政策上,美国需要与实力增强的中国进行折中。中国主导设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和它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被视为与《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抗衡的手段,但其实也未必如此。更好的办法或许是,美国和日本也加入亚投行,从内部来施加影响。把TPP作为封堵中国的第一道壁垒,在对中国有着严重经济依赖的亚太地区可谓毫无意义。把TPP发展成为包含所有国家的机构,这一观念的确立极其重要。

  对于上述外交和经济政策,美国的多位总统竞选人大概都会抵制。希望竞选人能促使大家更加理性地认识中国崛起这一巨大的长期性挑战。

  (本文原载日本《读卖新闻》,《参考消息》翻译)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19

旧文章ID:8562

美国起诉五华人窃取葛兰素史克机密 称其试图售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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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

  据BBC网站1月21日报道,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联邦检察官获大陪审团裁决支持,起诉五名华人窃取英国制药巨头葛兰素史克的商业机密,并试图售回中国。

  宾夕法尼亚东区检察官梅梅杰表示,被起诉的包括45岁宾州居民薛瑜(Yu Xue)、45岁北卡罗莱纳州居民薛天(Tian Xue),38岁加利福尼亚州居民席露(Lu Xi),以及来自中国南京,42岁的李涛和36岁的梅谚(Yan Mei)。

  起诉书指控五人从葛兰素史克位于宾州上梅里恩的研发中心盗取涉及十多种新药的机密文件,并经过一家名为任诺药业的公司转售到中国。

  葛兰素史克表示正全面配合执法部门工作;BBC记者曾试图致电任诺药业在南京的办事处,但其电话一直占线。

  检察官在星期三(1月20日)公开的起诉书指出,薛瑜英文名Joyce Xue,是上梅里恩研发中心的一名高管人员,是国际知名的蛋白质生化专家;席露英文名Lucy Xi,是薛瑜的同事,也是梅谚的妻子;薛天是薛瑜的孪生姐妹。

  葛兰素史克方面说,席露已在去年11月辞职,薛瑜则在本月初被公司革除。葛兰素史克驻美国发言人莎拉·斯潘塞表示,集团相信这起案件不对其业务构成任何显著影响。

  检察官说,涉案开发中新药包括抗癌药物,有关绝密、机密资料价值数以百万美元计,“甚至上十亿美元”。

  电邮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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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兰素史克上海分公司外的中国国旗(资料图片)

  起诉书称薛瑜、李涛等人将葛兰素史克在美国研发新药的秘密信息转送到中国图利。

  起诉书指出,李涛与薛瑜在北卡罗莱纳州大学取得博士学位,是校友关系;梅谚在爱荷华大学取得博士学位。

  李涛与梅谚在美国特拉华州创立任诺药业,其后两人与薛瑜合作,在中国注册成立南京任诺药业有限公司和任诺药业(上海)有限公司。

  薛天在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国家医学研究所(NIMR)取得免疫学博士学位后,再从北卡罗莱纳州大学取得电脑与信息科技硕士资格。她曾受雇于任诺药业,并协助公司建立电脑系统。

  在这起案件中,薛瑜涉嫌利用葛兰素史克的电邮把涉案的机密文件转发到个人电邮信箱,继而转发到其他嫌犯手中。而为了掩饰犯罪行为,嫌疑人同意将薛瑜的部分收益寄存在孪生姐妹薛天名下。

  起诉书指出,这些机密文件对任何新创设的药剂企业都十分有用。

  五人各被起诉一起共谋电汇诈骗、共谋盗取商业机密和共谋洗钱罪,16起电汇诈骗罪和24起盗取商业机密,合共43项控罪。

  检察官表示,李涛目前被收押候审,梅雁仍然在逃,薛瑜等三人则获准取保候审。薛瑜透过代表律师表示否认一切指控。

  “自我吹嘘”

  检察官在起诉书中说,任诺药业“公开宣称自己为‘一家领先的药物研发新企业,专门给药剂与生物科技企业提供支持开发药物计划的产品与服务。本公司总部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

  起诉书的这段陈述与BBC记者 在任诺药业网站上读到的一致。而据任诺药业在中共南京市江宁区委组织部主办 江宁人才服务网所载资料,该公司“位于南京市江宁高新园,是由几位留美归国博士一起创立的以抗肿瘤生物大分子药物研发为目标的新药研发企业”。

  就在案发前不久,江苏省人才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江苏省教育厅于去年9月任命李涛为江苏省第三批产业教授(兼职),在南京中国药科大学研究生院任教微生物与生化药学科目。

  根据这份公告,李涛的身份是南京任诺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一份 上载于中国药科大学研究生院的履历介绍说,李涛“2003年发现并克隆了控制凝血最重要的酶之一—维生素K还原酶基因,发表于《Nature》杂志并成为当期封面故事”。

  这份履历还说,李涛“2013年回国创业,同年入选南京市‘321’引进计划;2014入选江苏省‘双创计划’;2014年江苏省‘六大人才高峰’高层次人才;江苏省人才创新创业促进会分会主任;江苏省侨商总会科技委员会委员”。

  中国药业大学上的李涛履历罗列了他的多项学术成就。

  中共南京市委组织部“南京321人才计划”网站介绍,这项计划旨在“引进3000名领军型科技创业人才”,“培养200名科技创业家”和“集聚1000名中央‘千人计划’创业人才”。

  江苏省人才办网站则介绍,该省自2007年起实施“江苏省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引进计划”,“每年面向海内外引进200名左右高层次创新创业人才或团队,一次性给予每人100万元的资金支持,着力打造一批竞争优势明显的高新技术产品群和企业群”。

  《纽约时报》引述芝加哥知名跨国法律事务企业——赛法思肖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贾斯汀·拜耳说,药企的科学家经常掌握着对公司业务极具价值的信息,企业方面会想方设法保护这些信息不会外流。

  但专门处理商业秘密案件的拜耳还说:“这类案件时起时落,因素包括企业做了什么去保护这些信息,以及这些信息是否真的构成商业秘密。”

  就在去年9月,联邦检察官撤销对天普大学原物理系主任郗小星的起诉。

  郗小星原本被指控对华分享美国敏感科技技术,但《纽约时报》指出,检察官最后被发现原来误解了涉案的技术。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21

旧文章ID:8561

初选在即,川普的变与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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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游天龙  来源:网易回声栏目

  唐纳德•特朗普着急了。

  也许是知道了那些关于“他支持者可能未必会在投票站支持他”的研究,几天前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一次活动中,特朗普意外地号召自己的支持者出来投票:“你们已经站在这里一个多小时了,如果你们最后不投票那你们站这里干嘛呢?”

  特朗普的竞选策略是反传统的,例如他和选民对话时的用词只有小学四年级水平。

  对其他参选人来说,这样的拉票并不奇怪,但对于特朗普来说这就是一件稀罕事了。迄今为止,特朗普团队的竞选策略都是反传统的。利用他个人无力伦比的品牌效应,特朗普之前其实是排斥那些初选中的常规武器的。比如每个团队都有的民调员在特朗普团队是没有的,比如参选人在初选州“走透透”的“零售式竞选”在特朗普这里是看不到的。

  相比其他参选人,特朗普的线下活动少得多,和选民的互动也很有限,也对共和党提供的选民信息置之不理。甚至连打电视广告这个如今最常见的竞选方式,在特朗普看来也是不划算的,他经常在活动中玩的一个梗就是杰布•布什的广告费——特朗普嘲笑后者扔了几千万连个水漂都没有,而他发个推特就是整版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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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8日,支持者身着印有特朗普的T恤参加南卡罗莱纳州的集会。/REUTERS)

  除了这些表面的差异,在和选民对话上这一“基本功”上,特朗普也和其他参选人有着极大的不同。曾有学者根据参选人的词汇量和句法特征来判断这次大选的参选人的谈话属于几年级,结果发现大多数人是初中水平,而只有特朗普是小学四五年级。虽然这和美国政治两百多年来日趋普及化的大趋势的一致的,但像特朗普这样一下子把沟通门槛降低拉到小学水平还是很不寻常的。

  进一步研究指出,在一份220字的特朗普讲话中,有70%是单音节词,17%是双音节词,仅仅只有两个词是四音节词,California和temporary,而后者还因为吞音只说了一半。为了能有效地打动选民,特朗普极少使用从句,大多数都是短句,而其中特别爱用省去了主语的第二人称祈使句直达听众。而在演讲结尾,他也喜欢用一些强有力的单词,比如problem、harm、point、injury等等。为了让句子停在这些词上,他甚至不惜选择语法不那么正规的表达方式。这些特朗普多年在大众媒体中自我营销的成功经验是绝大多数政客们所欠缺的,而上一个在选民沟通上取得如此成就的政客叫里根。

  不仅特朗普本人是个“局外人”,他的团队也带有浓浓的局外人气质。比如说特朗普的竞选经理Corey Lewandowski,虽然他是竞选界的老手,但因为在2000年的竞选中站错了队被共和党扫地出门。他当时支持一位被共和党建制派所反对的新罕布什尔州国会参议员Bob Smith,谁料此人先是在党内初选出局之后愤然退党,但后来又为了抢隔壁罗德岛州国会参议员的席位而回到共和党。此人如此善变反复,结果在2002年众叛亲离,被共和党抛弃,还连累Lewandowski也一并被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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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初,特朗普的竞选经理Lewandowski(中)出现在爱荷华州。/LiveNewsCentral)

  可Lewandowski并没有因此收敛,而是加盟了极端保守派运作的“超级委员会”(Americans for Prosperity),用亿万富翁的资本和自己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人脉运作,被共和党党内人士所诟病。2015年他加入特朗普团队,两个局外人发动了一场前所未见的选战,打得建制派手忙脚乱。

  随着初选临近,特朗普开始采用更科学的竞选策略,例如打广告。

  特朗普的竞选虽然对传统竞选理念产生挑战,然而反建制和反对竞选方法本身是两件事。竞选方法,更接近科学,是竞选工作者长期积累下来的重要原则。虽然说它们不一定正确,却能不断修正与改进。一否了之,除非是极有洞察力的政治天才,不然总是有点过于托大。随着初选的日益临近,到真刀真枪的时候,特朗普的“宇宙队”也回到了地球,投放了他们第一个电视广告,而且据说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可特朗普的“超人回归”对其他人来说恐怕是一个更糟的消息,因为即使一则普通的电视广告在特朗普手上都能玩出花样,哪怕这则广告包含误导信息。就在广告放出不久,美国著名的政治纠错网站politifact就指出广告中非法移民越境的画面,并非发生在美墨边境,而是在北非的摩洛哥,这个画面是意大利电视台在去年放过的。而当有人向特朗普团队指出的时候,其竞选经理则面不改色地说这是“1000%故意”的,要得就是“这个想像的效果”。

  夸张的是,这则电视广告在流出24小时内,各大电视台的各类新闻、政论节目向全国观众至少将它播放了六十次,以至于Huffington Post调侃说特朗普根本不需要掏钱买广告时间,全国电视台都在免费给他播出。而事实上,特朗普在这则广告上花费也极少,一共也才125万美元。相比其他参选人动辄数百上千万的广告投放,可谓是性价比极高。最成功的广告,就该如此。

  不仅开始打电视广告,在镁光灯照不到的地方,特朗普团队也开始逐渐回归“传统”。去年底,特朗普团队还默默地和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签约,获得了访问共和党选民数据库的资格,而这里有超过两亿名选民的资料,是任何候选人发动选民的宝贵信息。因为任何候选人在获取此数据库之前,共和党全国委员会都需要对候选人团队的数据技术水平进行审核。所以特朗普能获得此数据库的访问权,意味着他的团队也有了还靠谱的选民数据收集分析团队。对于共和党而言,这意味着如果特朗普利用这个选民数据库来接触选民,并整合进入自己的数据库,最终这些数据也会回馈入共和党的数据库里。因为特朗普的这些支持者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共和党积极份子,这样也就或许能为共和党带来保贵的选民信息。

  呼声越高压力越大,没有多余选择的特朗普必须拿下初选前两州之一。

  当然特朗普也并非无懈可击。除了之前提过的民调“民调虚高”问题,特朗普还面临一个期待值问题。如果说竞选像是市场营销,那么选举结果就像是公司财报,最后反映到股价上的时候很大程度上并不是简单输赢盈亏而已,而是要和选民的对这个参选人的期望相比。而特朗普给选民制造的形象是不会输的“大赢家”,那么选民就会用“不会输”这一标准来看待他,一旦没有赢那特朗普后续的选举就很可能会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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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5日,爱荷华州一座房子外悬挂巨幅特朗普海报。/REUTERS)

  现在共和党的初选顺序对特朗普来说并不有利。第一个州爱荷华州是福音派的重镇,克鲁兹已经实现了反超,特朗普很可能会输掉这里;第二个州新罕布什尔州是建制派占优,虽然特朗普暂时是第一,但其实那是因为建制派的卢比奥、杰布布什、卡西奇和克里斯蒂四人把选票分散了,如果建制派能推出自己的领袖,其实是稳超特朗普的。可以说特朗普现在的领先是河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结果而已。

  对于其他参选人,他们可能只需要拿个第二甚至不难看的第三都足以满足自己支持者们的预期。而对于特朗普,除了第一别无选择,谁要他是天生的大赢家呢?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16

旧文章ID:8560

曹起曈:如何把中国历史教科书翻译成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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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起曈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你们将拿到10篇中国高中教科书的文章样本,并协作将其翻译成英语,”去年10月,斯坦福中美学生论坛的第二天一早,会议共同主席,斯坦福政治系大四学生白磊(Luke Babich)对前来参会的38位学生代表说。

  这些来自中国、美国与其它国家的本科和研究生参会代表正期待着下一个演讲嘉宾。作为斯坦福大学弗里曼·斯波哥利国际问题研究所(Freeman Spogli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Studies)下属的学生组织,斯坦福中美学生论坛(Forum for American/Chinese Exchange at Stanford,简称FACES)会请来诸如美国前总统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这样的重要嘉宾,引发学生探讨中美关系问题,前一天,代表们刚刚与亚洲协会中美关系中心主任夏伟(Orville Schell)讨论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5年底对美国的国事访问。不料,当天一大早迎接他们的却是这项让人有些疑惑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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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rtesy of Donny Li论坛的一项作业是将中国的历史课本片段翻译成英文,代表们起初有些疑惑。

  代表们随即被分为小组,每组大多由两个美国学生和两个中国学生一同进行翻译。他们拿到的中文原文摘编自人民教育出版社高中必修课本,所选的10个话题涉及不同领域,涵盖了思想政治课程中马克思主义理论下价格和市场的关系、政治权利和义务、选举方式、爱国,但更多内容侧重于历史、中美关系和政治制度——从雅典民主到殖民主义,以及罗斯福新政、冷战和朝鲜战争,到尼克松(Richard Nixon)访华。

  摘选的文章篇幅并不长,来自中国高校的参会者都具备英语能力,而美国代表们可以用地道的英语呈现翻译后的内容,因而将官方的教科书内容由中文翻译成英文的任务本身理论上并不复杂。但中国学生发现,在短时间内向他们的美国同伴清楚阐释“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团结统一”“资产阶级自由化”背后的意涵,仍非易事。20分钟后,全场依然没有一组完成翻译。

  这时,参会者又收到一份英文材料——上述话题在美国教科书中的对应段落。起初代表们普遍感到如释重负。然而仅仅几分钟后,他们就意识到,这项任务不仅没有变得更轻松,反而更加艰难了,因为这些摘自美国高中先修课程(Advanced Placement)历史和美国政府与政治教材的内容,与中国教科书中同样主题的内容大相径庭。

  “所以我们不但要完成翻译,还要比较美国和中国教材的异同,对吗?”一个参会者此时洞察到了我们的本意。

  “假使没有翻译,我们则无异于处在言语不同而彼此隔绝的省份”。策划这场活动时,负责筹办此次会议运营的我在指导文件的开头引用了文学批评家乔治·斯坦纳(George Steiner)的话,但隔绝并未止于此——正如我们当天即将发现,即使有了共同的语言,从小所受的教育也俨然把彼此塑造成了不同的人。

  我在江苏南京就读初中二年级时,第一次体察到了不同教材叙事差别带来的震撼。和中国所有公立学校相同,我们也采用了依据官方的课程标准所编纂的历史课本。一天,我在互联网上发现了一份电子版的台湾教材——《高中历史教科书下册》(台湾师范大学历史系原系主任王仲孚主编,于2000年初版,2004年再版的)。那时正学到抗日战争,我也因此仔细留意了该书的说法——整场战争是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的蒋介石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的战略仅仅是“七分发展,两分应付(国民党政府军),一分抗日”。

  这样的描述让我感到很不适应。根据我自己的教科书,以及小学以来的所有教育,中国共产党才是对日抗战中的“中流砥柱”。互联网上的争论没能给我提供更多信息——网民不出所料地分成了两派,一派坚定认为台湾的说法夸大了国民党的功绩,旨在污蔑中共,另一派则认为中共一直在利用教育“洗脑”。

  对于“中国人深受教育洗脑”的看法,许多年轻一代的中国人,包括我的不少朋友,都非常反感这种刻板认知。去年9月,我刚刚来到斯坦福的迎新期间,室友一家搬进宿舍时饶有兴致地同我聊起中国的情况,我提及了中国城乡区域发展不平衡,以及经济发展造成的环境问题。室友的妈妈很惊讶,“你的想法好自由!我本以为你一直在中国接受教育,对政治问题的看法一定是很正统的。”

  类似的言论——中国人处在政府的信息封锁之中,对外界缺乏了解,因而思想保守——不少国际媒体以及YouTube等网站的评论栏都十分常见,而且在脱离语境的情况下,其呈现的语气远不如我室友的妈妈和善。

  但这种看法是对一个复杂问题的简单化。教科书中的记载可以分为事实陈述和观点灌输两部分,而对于任何观点,每个人都可能产生自己的判断。在中国高中和大学的中国近代史和思想政治课上成绩最为优异的学生,未必真的认同教材中强调的观点,诸如相信教科书中所谓的“等额选举”——候选人和当选人数量相同,选民只可投票赞同或反对的选举形式,当前在中国各级选举中广泛运用——真的具备官方宣传的种种优势。近日,加州大学美熹德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Merced)政治学者黄海峰的研究显示,学生在思想政治课中的表现与其对政府的观感间不存在显著的相关性——对中国一所高校1250位大学二年级学生的调查结果表明,“与传统看法不同,官方宣传常常并非用于灌输亲政权的态度和价值观,而是用于彰显政府维持社会控制及政治秩序的力量”,黄海峰在论文中写道。他发现,“从思想政治教育中接触了更多官方宣传的中国大学生并未更满意于中国的政府体系,而是更倾向于认为政权对社会的控制强大有力,从而更不愿意参与政治异议活动。”

  然而,对于事实陈述而言,稚嫩的学生如果不加仔细甄别,几乎无法判断教科书中呈现的版本是否存在谬误,尤其是诸如历史这样无从于现实经验中考证的学科。况且历史学科的性质本身就使得官方教材编者极易在事实陈述中筛选对于自身统治有利的部分,而忽略不便讲述的内容。另一方面,事实是观点判断的基础。改变一个高中时形成的观点可能比较容易,但修正对高中课堂——甚至更早——接触到的“事实”,则极为困难,因为人们会将这些事实本身视作理所当然的公理。

  这一点,纵使迈入了专门的学术研究领域,也是如此。2015年台北举行的纪念抗日战争70周年的会议上,台湾国防部史政编译局前局长傅应川便在论文汇报中引述了有关共产党“七分发展、两分应付、一分抗日”的说法,对此,北京大学历史学家杨奎松特地以一篇长文回应,指出这一说法所引资料的不可靠,但双方终究各说各话,难以改变彼此对这一问题的看法,因而也难以改变双方的认同根基——“中流砥柱”为中共强化了民族主义层面上的合法性,而国民党对于中共策略的叙述也为其内战中的实力增添了理由。

  共同的历史身份认同往往是凝聚国家的基础,与此同时,历史教科书作为教授历史事实的载体,时常成为不同民族和政治力量角逐的战场。日本右翼团体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编写的教科书于2005年通过文部省审定,其中内容被认为美化日本在二战中的行径,尽管在日本全国只有约百分之一的学校使用这一版本的教科书,但其修正主义史观依然在中国和韩国激起了大规模抗议活动。而近年来,对历史叙事控制权的重视,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国际层面,各地内部的不同政治力量间也点燃了新的烽火。

  韩国自身也在去年底经历了教科书修改所引发的社会纷争。自2017年起,韩国中学历史课程将统一使用官方发行的教科书,而不再批准如今私营出版商的版本。反对派批评朴政府此举旨在为现任总统朴槿惠(Park Geun-hye)之父朴正熙(Park Chung-hee)的政变和专制统治涂脂抹粉,而韩国政府官员和保守派人士则认为,当今部分教科书对民主化以前的历史事实描述过于阴暗,宣扬“自虐史观”,不利于在国民心目中塑造正面的民族身份——无独有偶,“自虐史观”的用词与日本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右翼人士对该国大部分承认日本战争罪行历史课本的批判如出一辙。

  台湾的课纲微调事件同样引人注目。愤怒的抗议学生闯入了教育部,一位主要抗议者甚至选择在20岁生日当天自杀。一般认为,反课纲学生主要抱有两点诉求:一是对于课纲内容本身不满,认为其削弱了台湾的主体性——例如将“中国”改称“中国大陆”,以反映台湾当局宪法名义上对包括台湾和大陆在内的整个中国的主权要求;同时,他们也反对通过这一调整方案的“黑箱”作业,据报道,由于公众发现政府选择的课纲调整专家大多同时任职于一家促进两岸整合的民间团体,而相对缺乏学科的专业训练,因而更加怀疑课纲调整过程中涉及“亲中”的政治倾向。

  课纲调整背后的争议,反映了台湾青年一代对中国认同的不断弱化——台湾国立政治大学对台湾人身份认同的调查结果显示,认为自己仅是台湾人而非中国人的比例已从1992年的不到20%跃升至了2015年的近60%,而在此期间,台湾教材恰恰经历了多番改革,从1997年推行强化本土意识的《认识台湾》,到2007年民进党政府教育部提出《海洋教育与教科书用词检核计划》,将“两岸”改称“两国”,以“我国”指台湾而非中国。对此,王仲孚——上述台湾高中教科书的编者——发文表示,“这项政治改造工程的具体行动,就是从教育文化着手,改变青少年的历史认同,切割’台湾人’与’中国人’的意念”。

  但国民党重新执政后,推行课纲调整时遭遇了阻碍——中国认同已然大幅减退的年轻一代,不再甘心回复到1997年前教材中大中国叙事的身份架构之中。可想而知,思想建立在不同历史教科书叙事之上的大陆与台湾年轻一代,沟通必将更加困难——因为沟通必须建立在寻求不同观点间的共同基础之上,倘若从小接收的事实就相去甚远,这一共同基础也就失去了根基。

  因此,2015年11月两岸领导人习近平和马英九会晤中达成的最后一项共识——就抗战历史“共享史料、共写史书”——便显得颇有意义。据大陆的新闻报道,这一最早由学者于2009年形成的倡议经由习近平在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之际提出,随后获得了马英九的积极响应。相应的研讨会也立即在北京举行。虽然这些提法和活动迄今为止仅仅停留在象征层面,考虑到双方对这场战争的描述大不相同,这份共识依然值得后续关注。但是抛开政治考虑不谈,弥合分歧远非易事——即便是在38个年轻人的学术讨论会中。

  论坛举行几个月前的预备会上,FACES社团内部就开始思考,以何种方式引导参会者自由讨论历史与政治方面的教育对身份认同的影响。过去的一年里,身份认同一直是中美两国所面临的重要议题——在中国,新疆的紧张局势和香港“占中”引发的身份认同危机使这一问题格外关键;在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市一位非洲裔青年遭到白人警员射杀后引发的弗格森(Ferguson)暴乱见证着种族冲突的严峻。因而我们一致同意在此次会议中用自然的方式,从根源切入这个有些敏感的问题。

  “假如一个移民出生后不久就来到了美国,而另一个在美国出生的公民一直在中国长大,作为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你更会和谁共享同样的’美国身份’呢?”我问白磊。

  “当然是前者。”他立刻回复道。

  “为什么?”

  这次他想了一会,然后说,“我觉得我们都共同经历了美国高中体系的教育,这一点至关重要。”

  于是,我们定下了这场教科书讨论的基调。

  与我们最初的料想不同,当天FACES的会场上,即便是对中美关系非常敏感的参会者,首先也并没有直接关注到中美教科书的历史叙事差异,而是着重于强调两者之间不同的语言风格。翻译到一半时,一个来自马萨诸塞大学阿默斯特分校(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Amherst)的美国代表发言说,“我们的课文充满了感情丰富的描写,而中国的教材则非常平铺直叙。”

  他谈到了我们选取的《美国画卷》(American Pageant)——美国使用率最高的历史教科书之一——对朝鲜战争的叙述:“这片朝日鲜明之地于1950年6月宣告了冷战中崭新而令人更为不安的射杀阶段。战事爆发于6月25日。以苏制坦克为先头部队的朝鲜陆军纵队隆隆开进了三八线的另一边。韩国猝不及防,仓皇败退至了釜山周围弹丸之地的近海防卫区。”相较而言,中国的中学《历史》教材只用了一句话来表述,“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

  但随着翻译过程的进展,不同文风背后的叙事差异也开始浮现。参会者注意到,当美国教科书在下文里突出呈现杜鲁门总统对于朝鲜战事的反应时,人民教育出版社的教科书中同样简洁的描述——“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越过三八线,侵略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反映了一种不同版本的历史“事实”。

  一些美国代表显然觉得“美国侵略朝鲜”的说法颇为新鲜,但几阵笑声之后,参会者们也意识到:如此,美国中学生对这一段近代史的认知汇集于“朝鲜侵略”和“中国干涉”,从而强化了美国在冷战中守护民主的身份认同,而他们的中国同龄人对同一段历史的认知则是“美国侵略”,从而强化了中国保卫朝鲜不受美国干涉的身份认同。

  当天下午,参会代表同美国前驻韩大使凯瑟琳·斯蒂芬斯(Kathleen Stephens)讨论了这一发现。斯蒂芬斯指出,这一观念塑造上的差异虽然最初来自于历史教科书的叙述,但其效应并不仅限于历史认知,还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中美两国的人民对当今的朝鲜局势的看法。

  近日朝鲜再次进行核试验,中美公众的不同态度立即印证了这一观点:

  虽然两国都对朝鲜的行为表达了不满,但中美双方的政府,以及部分民族主义情绪强烈的公众,已开始就朝鲜问题的责任归属互相指责。他们之间的分歧可以追溯到60余年前那场在朝鲜战场发生的、迄今尚未正式终结的战争,以及两国教科书以此塑造的不同认知。包括约翰·克里(John Kerry)以及唐纳德·J·特朗普(Donald J. Trump)在内的美国官员和政客提出,只有中国得以施压阻止朝鲜对于核武器的企图,因而中国必须施加更为强有力的措施。针对美国政府的批评,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反驳称,“半岛核问题的由来和症结不在中国,解决问题的关键也不在中国,”而《环球时报》的社评指责了“美国坚持敌对朝鲜政策”,都认为这些旨在孤立该国的行为强化了平壤当局的不安全感。

  诸如朝鲜半岛无核化这样中美两国间不存在根本分歧的问题上,不同的历史叙事和身份塑造都可以造成认知失调,当其它问题触及更为敏感的领域时,双方又应当如何交流?

  克服这种身份认同上的隔绝比克服语言壁垒更不容易。根据政治学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的说法,“印刷资本主义”的普及,让使用同一语言的民族得以在报纸和书籍的感召下形成一种想像的共同体意识。从这一角度看,教科书便是此种感召力在当代的最佳体现——教材中的文字给学生灌输的思想和身份认同,在不同成长背景的人之间竖起了更高的交流屏障。

  当天的翻译活动结束时,整个会场不自觉地陷入了沉默——比最初美国代表们面对陌生的中文文本时更为寂寥。这或许是由于没有人可以提出有效的化解隔绝的方法,之前也从未预料到这种隔绝有多么严峻。

  但至少,现在我们看到了隔绝的屏障设在何处。

  过了一会儿,一个来自新加坡的参会者打破了沉默。她说,自己在翻译过程中意识到,塑造观念的过程,甚至不必借助观点的灌输。

  “仅仅呈现事实所用的语言本身,就足以反映一切。”

  曹起曈是斯坦福中美学生论坛运营主任、斯坦福大学二年级本科生。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21

旧文章ID:8559

美报告:南海将成中国内湖 美应防止新霸主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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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旺,张骜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在亚太地区军力平衡中越来越处于不利地位”,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19日发布最新报告,渲染中国近年来的“侵略性姿态”,呼吁为维护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战略优势,政府应提供强大的资金支持。中国专家表示,该报告反映了美国战略界的一个主流思想——美国单级霸权战略不应受到任何影响。

  CSIS是美国规模最大的国际问题研究机构,总部设在华盛顿。据美国《防务新闻》网站20日报道,CSIS的最新报告经国会授权,题为《亚太再平衡2025》,长达270页。报道称,“毫不意外,该报告将中国列为美国在亚太的主要威胁”。报告说,“中国的经济、军事和地缘政治影响力即便继续迈着适中的步伐前进,世界都将见证自19世纪末20世纪初美国崛起后,全球权力再分配最大的一次变动。而不管怎样,中国过去两年中的侵略性姿态,已令许多亚太国家更紧地拥抱美国”。除了中国,报告还点名朝鲜和俄罗斯,将它们视为美国的“威胁”。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研究所所长达巍20日对《环球时报》表示,据他了解,该报告针对中国并没有使用“威胁”一词。美国对中国的看法是固定的,中国目前不是威胁,而是挑战,有潜在可能是威胁。

  美国《华盛顿邮报》20日报道援引报告的内容则侧重南海,称“到2030年,南海将变成中国的湖,就像加勒比海或墨西哥湾之于美国一样”,因为中国将拥有多艘航空母舰,能够通过间接手段威慑他国。报告称,美国应防止敌对地区霸主的崛起,威胁自己在亚太的利益。为应对中国,美国需通过接触、威慑和抚慰等方式多管齐下。

  《防务新闻》称,报告强调“中国和朝鲜的行为常常对美国的安全承诺公信力发起挑战,据目前美国的力量发展来看,亚洲地区军力平衡状况越发不利于美国”,“再平衡”战略恐怕无法确保美国实现自身的利益。为此,CSIS在报告中提出4点建议:第一,关于亚太,奥巴马政府需要传递出一个有凝聚力的信息,因为美国政府一直缺少一个来自核心权威的声音,政府各级官员甚至不清楚“再平衡”真正的意义是什么;第二,在亚太盟友中间打造“安保能力、快速恢复能力以及相互协作能力”;第三,增加在亚太的存在,特别要防止中国不断发展的反介入和区域阻绝武器;第四,五角大楼必须“追寻创新能力和理念,以解决该地区最具挑战性的军事风险”。报告作者特别鼓励美国发展两组技术,一组能够保护美国在亚太的军队不受弹道导弹威胁,另一组则能够给予美国“一种非对称的、代价强加型的战略手段以对付地区潜在竞争对手”。报告建议,美国需要大型战舰,并向日本派遣第二艘航母和第二支水陆两栖战斗群,与此同时,美国的盟友韩国应通过“萨德”系统和海军宙斯盾舰载“标准-6”(SM-6)防空导弹增强力量。

  报告称,根据预算控制法制定的军事预算标准“严重阻碍再平衡的实施”。报告要求国会“达成一个长期的两党协议,提高防务经费”。

  南京大学中国南海研究协会创新中心执行主任朱锋20日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报告反映了美方有关中国的一些思考新特点。他们认为,在中短期内,中国在军事、经济和外交影响力方面不可能超过美国,但长期下去,中国很可能超过美国。达巍认为,该报告的分析基本基于中国实力,“中国的上升造成美国相对衰弱,这是大趋势”。达巍表示,美国今年大选,“亚太再平衡”在奥巴马离任后如何执行是现在许多美国人关心的话题。美国智库此时发布该报告,是试图对大选和下届政府施加一定影响力,以促成美国国内在亚太政策上达成共识。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21

旧文章ID:8558

美媒读者最关心2015年中国哪些事?航母魅力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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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参考消息网

  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2015年12月18日发表题为《<外交政策>2015年阅读量最高的涉华新闻报道》的文章,作者为戴维·沃泰姆、贝萨妮·艾伦-易卜拉希米安和艾萨克·斯通·菲什,编译如下:

  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2015年有什么新闻事件?从中国的年轻富豪到中国军事力量建设,以下是美国《外交政策》杂志的读者认为2015年最具吸引力的部分涉华新闻报道:

  1. 中国网民对欧洲有些误会

  有人认为可笑,有人认为唐突,但这是《外交政策》杂志年度最受欢迎的涉华新闻报道。当美国“叶知”网站供稿人沃纳·布朗将欧洲各国的名称输入中国最受欢迎的搜索引擎百度时,其自动生成的热搜结果在很大程度上显示了中国6亿多网民是如何看待旧世界的。热搜结果对意大利的描述是“如此软弱”,问西班牙为何不吞并葡萄牙,并对保加利亚“因喝酸奶而成为长寿国”加以称赞。当然,这篇2015年8月份发表的文章反映的是当时的情况,现在的结果已有所变化。例如,百度现在把法国更多地与2015年11月份悲惨的巴黎枪击事件联系在一起,而非文章最初的搜索结果。

  2. 中国的年轻精英踏上美国校园

  听到了吗?这是美国各大学超过30.4万中国留学生为考试翻开书本温习功课的声音。作为《外交政策》当前涉华系列报道的组成部分,供稿人刘怡伶(音)将中国赴美留学生过去刻苦勤奋、身无分文的模式化形象(人数也很少)同现实情况作了比较。中国在美留学生如今比他们的美国同学更有钱。他们人数众多,以至于布卢明代尔和伯格多夫-古德曼等奢侈品百货公司会专门举办活动吸引他们。不过,虽然他们可能会花一些钱,但中国的年轻精英们把他们在美国的教育经历视为回国后最终获得财富和出人头地的垫脚石。

  3. 菲律宾对美国说:我们希望你回来

  二十多年前,菲律宾将美国从东南亚的最后一个军事基地逐出。但如今,随着中国投入更多的财力建设海军,马尼拉正在向曾经殖民它的国家寻求军事支持。重叠的地区领土主张使庞大的中国海军与弱小落后的菲律宾军队对立起来。一些菲律宾官员甚至想邀请美国返回昔日基地。菲律宾西部司令部武装部队副司令吉列尔莫·A·莫利纳准将说:“我们在为生存而战。我们快没有生存空间了。我们的资源正在枯竭。”

  4. 中国首艘航母漫长、奇特的历程

  在一名爱国华商的牵线搭桥下,一艘苏联航母半成品历经漫长、昂贵的旅程从黑海来到中国南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这样获得它的首艘艘航空母舰“辽宁”舰的。“辽宁”舰于2012年首次公开亮相,增进了民族自豪感,并迅速在中国的流行文化上烙上了印记,当时中国老百姓开始纷纷模仿“辽宁”舰起飞助理引导飞机起降的姿势,相关视频画面疯狂传播。在《外交政策》的读者中,辽宁舰2015年仍在网上引起波澜。(编译/左昌)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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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P计划2月在新西兰签署,谈判进程将正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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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宿亮  来源:新华网

  新西兰贸易部长托德·麦克莱21日在声明中确认,新西兰计划于2月4日在最大城市奥克兰举办《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签字仪式,这将意味着TPP谈判进程正式结束。

  麦克莱说,新西兰政府已经向参与TPP谈判的各国贸易部长发出邀请,在奥克兰签署这一协定。之后各国将开始推动本国的审批程序。TPP签字国将在两年内完成这一程序,以使协定最终生效。

  声明说,新西兰政府在签署TPP后将向议会提交协定最终文本和国家利益分析报告,开展国内审批的各项步骤。在TPP最终生效前,新西兰政府将在全国举行一系列相关路演,让利益相关方更好了解这一协定。

  经过5年多的谈判,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墨西哥、越南、马来西亚等12个国家于去年10月就TPP协定达成一致。该贸易协定成员国涵盖全球40%的经济产出,协定包含投资、服务、电子商务、政府采购、知识产权、国有企业、劳工、环境等30个章节。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21

旧文章ID:8555

美国的商业史研究:华尔街和一小撮强盗大亨主宰了美国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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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niel Nelson 著,戢芳 译  来源:澎湃新闻私家历史

  早期的商业史研究

  美国的商业史研究源自20世纪初期,与那个时期的特殊政治环境紧密相关。商业组织之间的冲突,尤其是农场主与非农企业家之间的冲突,是19世纪美国的重要特征。在19世纪80年代,大型私人交通和通信公司的出现,改变了冲突的焦点,大公司成为农业和类似的非农商业组织的敌人,二者之间矛盾非常尖锐。大公司的批评者内部也存在分歧,因此他们很难形成一致的意见,大多数的反垄断和反托拉斯政治提议也以失败告终,但是在他们的努力下,阻止托拉斯的产生成为19世纪70年代到20世纪30年代期间美国公共关注的焦点问题。在世纪之交,大规模的兼并活动催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型工业企业,加剧了人们对经济未来和个人机会的担忧。这种因经济发展所导致的激烈的政治辩论,为商业史的出现提供了动力。

  到20世纪初期,关于大公司和公司管理者的历史作品,成为攻击大企业的强力武器。埃达·塔贝尔(Ida Tarbell)的《标准石油公司的历史》(The History of the Standard Oil Company, 1904)和古斯塔夫斯·迈尔斯(Gustavus Myers)的《美国豪门巨富史》(History of the Great American Fortunes, 1909)是这个时期最著名的揭露丑闻式的商业史著作。这类历史作品旨在激发大众兴趣,发动他们支持反对大公司的政治活动,因而其历史书写方式带有鲜明的政治特征和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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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学术型商业史虽然也反映出20世纪初的政治环境,但是有着不同的渊源。其动力之一是严格基于史料的美国职业史学的兴起。大部分的职业史家都关注公共政策问题,并强烈认同大公司的批评者,因此“进步主义史学”一词出现了,并在学术型历史书写中获得了支配性的政治影响力。但是,无论历史学家具有何种政治或意识形态倾向,他们普遍反对将历史研究作为宣传工具,认为历史学术著作应该基于材料,而且应尽可能地全面和客观。职业性的历史学者开始写作公司和企业的历史,这些作品丝毫不逊色于研究政治机构的历史著作和最好的政治传记。

  1927年,哈佛大学商学院聘任诺曼·斯科特·布里恩·格拉斯(Norman Scott Brien Gras)为商业史教授,并授权他建立一个实用性的学术研究机构,这是美国学术型商业研究兴起的第二个动力。格拉斯并没有明确的政治立场,他并未意识到哈佛商学院与塔贝尔和迈尔斯所攻击的大富商之间的联系。格拉斯关注的焦点是公司的实际运行方式。格拉斯以及他所召集起来的一批学者所从事的商业史研究工作是谨慎、细致、非盈利和描述性的。这些研究普遍是从上层管理者的角度来描述个体公司的演变,考察的时间段经常超过一个世纪。格拉斯等学者研究对象是那些将企业的记录保存在哈佛商学院的公司,其中绝大多数是新英格兰地区的制造业公司,这些公司普遍规模不大,但大多具有长期的成功史。此类研究所关注的问题包括创业、市场发展、新产品开发、企业管理者与经营者的代际转移,以及如何处理管理者在19世纪和20世纪初遇到的诸多挑战和难题。总体而言,这些研究为诞生于20世纪20年代的企业提供了一种新的、更平衡的见解。哈佛商学院的研究表明,这些企业家大多保守、勤劳、具有共同体意识,他们致力于获取和保持市场,对抗竞争者和在困难中生存下来。当然,约翰·洛克菲勒(John Rockefeller)和安德鲁·卡内基(Andrew Carnegie)不在这批企业家之列。与黑幕揭发者所描绘的情况非常不同,这些企业家的世界几乎是静止的。

  与此同时,随着经济大萧条的开始,大公司的问题再次凸显,立即为商业史研究带来了更为持久的遗产。在20世纪30年代初期出现的有争议的商业史作品,无论是持自由主义、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立场,很多都基于前一代商业史家的揭露黑幕式的解释。在这些商业史著作中,华尔街和大公司始终是被攻击的靶子;小商业公司(包括农场主)再次成为受害者,尽管对受害者身份的描述不像之前的商业史著作那样频繁和显著;在这个大规模失业的时代中,个人——尤其是工业工人——所受的伤害更具感染力。尽管如此,这类著作大多具有明显的旧式商业史的风格。马修·约瑟夫森(Matthew Josephson)的《强盗大亨》(The Robber Barons, 1934)一书可谓是塔贝尔和迈尔斯式商业史著作的回潮,只不过融合了部分马克思主义决定论的因素。此书重新讲述了洛克菲勒、卡内基、摩根等19世纪的商业大亨的故事,将他们描述为中世纪的非法之徒。约瑟夫森像政治小册子一样描述善恶冲突,这种叙事方式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强盗大亨”一词以及其所暗示的非法性、无社会责任感和不道德,将会主导整整一代商业史家对19世纪的大公司起源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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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艾伦·内文斯(Allan Nevins)的缘故,约瑟夫森的著作并未像很多大众商业史著作那样迅速被湮没。作为20世纪30年代最多产、最具影响力的历史学家之一,内文斯撰写了大量关于重要企业家生平的传记,包括约翰·D·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和亨利·福特(Henry Ford)。他的洛克菲勒传记在1940年出版,副标题为“美国企业的英雄时代”。此书尽管只是对企业家及其所处时代的通常描述,但旨在反驳约瑟夫森。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此书事实上起到了让约瑟夫森的著作合法化的效果。虽然内文斯不遗余力地反对强盗大亨这一标签,但是他似乎赞同约瑟夫森的研究路径。他也认为,衡量企业成就的依据是公司高管的个人行为和社会责任感,而非企业的组织和运行。在接下来的数年中,题为“强盗大亨:圣人还是罪人?”的专著、文章和稿件风行一时。这些作者都有意无意地认为,商业史家的任务是对大公司以及大公司领导者的行为和道德进行评判。

  到20世纪40年代后期,这种商业史研究视野的局限性激发了一股谨慎的修正主义思潮。哈佛大学在40年代后期和50年代所建立的企业史研究中心所推出的一系列作品,堪称这种修正主义思潮的典范。人们一般将以阿瑟·H·科尔(Arthur H. Cole)为代表的一批学者称为商业史研究中的哈佛学派。这批学者对于格拉斯式的商业史研究中的貌似无目的经验论和肤浅的强盗大亨之争非常不满,试图超越商业史的研究的传统边界。科尔与哈佛企业史研究中心的其他学者,以及一批受他影响的研究生,从社会科学——尤其是社会学——中汲取了很多灵感。因此,他们试图将企业家精神,而非公司或部分个体,作为商业史研究的思想基础。从很多方面来看,他们的尝试都是失败的。尽管哈佛企业史研究中心所资助的研究大多颇受好评,很多研究者也成为杰出的学者,但是“企业家的历史”(entrepreneurial history)并未产生深远的影响。这种商业史研究的主题太过模糊,难以引发广泛的兴趣,而且也无法像此前的研究那样将商业史与政治问题联系起来。此后数年中,企业家历史逐渐成为理论经济学的附属物,而商业史也发生了重要转型,具有了新的、更具说服力的研究重点。

  现代商业史研究

  美国商业史研究的现代时期始于20世纪50年代,与当时出现的两个新情况紧密相关,其一是普遍性的,另一个则是特殊的。普遍性的新情况是二战之后的政治经济环境。在20世纪30年代后期,随着不同阶级和利益集团之间的紧张关系的缓和,出现了一个新的、更积极的看待大公司的视角——它们被视为财富和社会和谐的贡献者。特殊的新情况是指美国商业史研究中出现了一个决定性的学者:阿尔弗雷德·D·钱德勒(Alfred D. Chandler)。在战前的政治环境中,钱德勒拥有难以形容的影响力。他重新定义了商业史研究的性质,并为那些对大公司在西方社会中的作用、以及大公司的出现所创造出的大环境感兴趣的人提供了研究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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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D·钱德勒

  钱德勒的主要著作包括《亨利·瓦卢姆·普尔:商业编辑、分析家与改革者》(Henry Varum Poor: Business Editor, Analyst and Reformer, 1956)、《战略与结构:美国工商企业成长的若干篇章》(Strategy and Structure: Chapters in the History of the Industrial Enterprise, 1962)、《皮埃尔S·杜邦与现代公司的造就》(Pierre S. Dupont and the Making of the Modern Corporation, 1971)、《看得见的手:美国企业的管理革命》(The Visible Hand: The Managerial Revolution in American Business, 1977)、《规模与范围:工业企业的原动力》(Scale and Scope: The Dynamics of Industrial Enterprise, 1990)。

  在麻省理工学院、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和哈佛大学的商学院(他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接替了格拉斯的教授职位)任教期间,钱德勒成功地挑战了美国商业史研究的两大范式:格拉斯的遗产和强盗大亨传统。更重要的是,钱德勒令人信服地重新阐释了大公司的作用:它们是19世纪美国社会中的经济和技术力量的反应。在他看来,约瑟夫森、内文斯以及他们的很多模仿者在研究商业史时,所提出的问题完全是错误的。这些研究者所强调的是更为主观的“对错与否”问题,而非“发生了什么?”这种更为基本的问题。钱德勒旗帜鲜明地反对两种观点:事件本身会讲话,每个公司都是独一无二的。他的研究具有明显的解释性和修正主义色彩,很快就成为有关19世纪美国经济的各种解释的出发点。

  虽然钱德勒的研究大多是关于组织革新和管理者作用的,但是他的研究起点却是技术在经济和社会变迁中所发挥的中心作用。钱德勒指出,在19世纪中期之前,由于交通和通讯技术不够发达,大企业的运营成本很高,所以家庭拥有和运营的小公司非常盛行。蒸汽和电力技术的出现,为更大的公司和更为复杂的分配体系的出现提供了前提条件。交通和通讯技术的改善,反过来又激发了生产方面的技术革命革新,创造了新一代的大规模、机械化的工厂。

  钱德勒同时又认为技术限制了大公司的扩张。他认为,只有当公司发展到一定的经济规模(足以降低整体生产成本)和范围(可以利用一套生产体系来生产多样的产品或服务)时,多功能的企业才具有意义。在其他行业中,传统的小企业仍然可以生存,而大企业一般却失败了。因此,钱德勒对进步主义史学的一般推论——美国经济被强大的华尔街和一小撮富豪所垄断——进行了有力的反驳。最后,钱德勒解释了大公司如何通过资助研发部门,为工厂和分配网络生产相关产品,以及如何用新技术取代衰落中的技术来维持发展。

  在其最有名的一本书中,钱德勒利用这样一个标题来概括自己的观点:看得见的手。他认为,在现代技术可以使经济发展到一定规模和范围的国家中,经济活动的调节者不是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而是管理者的看得见的手。这种经济调节的核心机制是各个商业部门——尤其是生产部门与分配部门——之间的纵向联合。大公司的崛起不仅意味着通过合并使公司的规模变大(比如财产、销售额、雇员数量等),更重要的是公司功能的增加。制造业为这种理论提供了经典案例。在这个行业中,少部分企业利用交通和通讯技术的改善,来引入改进过的生产方法,以及企业内部的分配和销售活动,这使得曾长期占据行业优势的单一功能的企业完全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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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去35年的时间内,钱德勒的上述带有确凿证据的观点不断出现在各种论文和专著之中,给美国和海外的商业史研究打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的研究对英国、德国和日本的商业史学者产生了重要影响。尽管钱德勒的研究像他本人一样影响巨大,但是这些研究还是存在一些尚未解决的重要问题。

  钱德勒非常关注对个人和个人的行为,这是他作为历史学家的长处所在,但他实际上忽视了个性这一使个体变得与众不同和可以理解的重要因素。他明确反对新古典经济学者的看不见的手的理论和马克思主义决定论,但是他的解释中充斥着的只有各种人名。在钱德勒的描述中,顶级管理者的特征是受教育程度高、思路清晰、理性决断。就他既有的研究而言,这个观点是正确的。但是,即便在这种等级的大公司中,个性也进行具有决定性的影响。与其他学者相比,可能商业史家更应该考察人的性格和怪癖的重要性。

  如果说钱德勒对公司的顶级和中层管理者的个性不够关注,那么他对处于公司等级底层的雇员的关注度则为零。人们的传统思维认为,冷漠的员工关系会导致低效。但是事实却截然相反:美国的大公司之所以能在世纪之交取得成功,主要是因为公司在规模变大的同时,效率也在提升。钱德勒从组织的角度对这一问题进行了解释,但对于密切参与到生产过程中的人在此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他则没有考虑。

  钱德勒对工人的忽视并未引发其追随者的关注,但是他对政府和公共政策的忽略则引起了足够的重视。在钱德勒的研究中,技术是经济变化的主要动力,而技术革新则是个人和公司的创造力的产物。这表明钱德勒所关注的只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期的美国工业。在其他时间段,政府发挥了更为重要的作用。在农业、交通、银行、通讯、能源等受到政府管制的行业中,公共政策是各种行业变革——包括技术变革——的决定性因素;在这些行业中,也存在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企业。从宏观经济的层面来看,财政政策,尤其是货币政策,对公司的政策决定会产生重大的影响。在欧洲和日本,政府对公司还有其他层面的影响:国家是经济管理者以及投资基金的正式或非正式的管理者,有时还是公司的直接运营者。

  总之,钱德勒几乎凭一己之力改变了美国商业研究的性质。强盗大亨之争早已过时,没有人再期待通过公司的历史或商业传记来概括美国或欧洲的商业体系。在界定什么是重要问题以及什么问题值得研究方面,其他的历史领域之中几乎没有出现过像钱德勒这样具有如此重要影响力的学者。当然,有些因素限制了钱德勒的影响力,比如他对劳工和公共政策的忽视给商业史研究留下了重要的空白。

  商业史:扩展中的研究领域

  虽然钱德勒学派统治了美国商业史研究二十多年之久,但是他们的研究只是这一时期众多高品质商业史作品中的一小部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作为一个学科,商业史的研究重点在变窄的同时,其研究范围却在扩张。事实上,几乎所有的时间段和主题都已被纳入商业史研究之中。

  尽管钱德勒学派强调公司内部和企业之间的活动模式,而非企业本身的历史,但是单独的企业史研究仍然非常盛行。很多企业史的研究者都是专业历史家,其目的主要是纪念企业发展过程中的转折点,创建制度性记忆,抑或是向雇员或公众传播企业文化。大多数这样的企业史研究都聚焦于上层管理人员的行为、企业的特殊产品和服务的发展,以及主要的外部事件。这些研究的着眼点大多非常独特,很少关注某个行业、某种功能性活动或全国商业体系的变化。在小企业的研究方面,这种特征体现得尤为明显。当然也有例外,在研究铁路、航空公司等其一些定义明确的行业的历史时,情况就有所不同。企业史研究千差万别,每项研究都取决于公司在规模和产品,公司记录的获取难度,以及公司管理在从事项目时的接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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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菲勒(左)和福特

  虽然大部分商业史家都只关注大企业,但仍有少数非常重要的学者在考察小企业在大企业时代的作用。这些研究表明,很多小企业——尤其是家族企业——拥有持续的活力,小企业与大企业有着天然的不同,而且很多富人一直都是小企业的拥有者,而非钱德勒所研究的大企业中的顶级和中层管理者。在行业中存在一些拥有重要的大额市场的成功小企业,对它们的研究表明,小生产者非常独特。如商业史家曼塞尔·布莱克福德(Mansel Blackford)所言,“小企业可以通过开辟市场利基(market niches)和发展新的生产思路来维持独立,并成功地与更大的企业共存”。在1900年之后,美国政府经常帮助小企业创造和维持市场利基。比如,对家族企业、单位银行和独立营销商而言,政府的支持对它们在各自行业的发展至关重要。在其他情况下,经济特许权等新的经济关系,也能使小公司利用大企业的发展获得利益。总之,上述所有研究都有一个潜在的主题:小企业对大企业的适应。

  商业史研究中的其他重要趋势则反映出同时代的商业发展。其中一个趋势是研究技术在商业发展和商业行为方面的作用,包括对公司的研发实验室和技术革新的非公司资源的研究。当然,这种研究也带有钱德勒学派的印记。

  对20世纪的跨国公司的行为的研究,也是商业史研究的一种新趋势。这与钱德勒的著作,以及同时期的商业发展密切先关。截止到20世纪70年代,学者们关注的焦点一直都是欧洲资本流入到美国的交通和矿业企业的情况,以及美国在海外,尤其是在拉丁美洲的投资情况。米拉·威尔金斯(Mira Wilkins)关于直接投资的研究的问世,以及美国公众对“全球”商业活动的关注度的增长,使得商业史家的兴趣得到极大的扩展。他们的研究课题从适合定量分析的海外投资扩展到更宽泛的领域,这对商业史的发展非常有利。笔者正在从事的两个研究课题就属于这类研究趋势,它们分别是高等商业教育的国际差异,科学管理理念在欧洲、美国和日本之间的传播。

  到目前为止,商业史研究中最流行的课题是考察政府在商业决策中的作用,因为这个课题涉及商业史研究中的众多分支学科。商业史与政策史(尤其是与公共政策的制定和实施)的融合,是最有前途的新研究方向。埃利斯·霍利(Ellis Hawley)、托马斯·麦克劳(Thomas McCraw)等顶尖学者的研究表明,商业决策与公共政策之间的关系往往复杂多变,难以解释。进步主义史家认为,当经济利益集团与人民发动冲突时,政府是人民的代理人,这种解释是最具误导性的。但是还有更好的研究路径吗?在研究政府与企业的关系方面,尽管相关的研究在持续增加,但并未出现钱德勒这样的学者。

  最后,劳资关系和人力资源政策研究也越来越受关注,因为工会工人数量的下降,使得与正式联盟组织、集体商议、游行等传统题目无关或间接相关的劳工问题的重要性凸显出来。杜邦、通用汽车、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等大企业在人际网络、劳资关系和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创新更多,鲜有例外。这些公司试图通过削减监管者的权力、创立养老金和保险等非工资收入,来减少人事变动。有些公司还尝试给员工提供可以接受的发声出口。大企业所需的大量文员则成为女性的领域。近来的一些研究考察了这些女性文员的经历。虽然一贯反对联邦,他们却从不参与攻击性的公开活动及其他非法或有争议的行动。钢铁工人是明显的例外,他们在其他领域中也很落后。20世纪的大部分劳工骚动都发生在煤炭开采、服装、纺织行业,这些行业被单一功能的小企业所占据。

  此外,其他一些同时代的问题将对未来的商业史研究产生重要影响。近年来,美国的大公司遭到批评,因为它们跟不上竞争(尤其是海外竞争)的步伐。去中心化的结构原本被钱德勒视为大公司成功的关键,如今却导致了成本高昂的怠惰。在很多情况下,为了改善短期的财务业绩,中层管理者其实被排除在外。这种趋势到底是一种与20世纪60年代的企业合并潮类似的短视时尚,还是很多大众作家所谓的商业革命的反转?如果大众作家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这个转变过程是何时开始的?其对商业及商业史研究又将产生什么影响?

  上述的这些推断无法掩盖一个事实:以大公司和企业集团为研究对象、以组织建设和技术创新为研究重点、以至上而下为研究视角的研究范式,在很长的时间内仍将主导美国的商业史研究。尽管政治因素会受到更多关注,跨国公司研究及不同国家的商业行为比较研究将更为流行,但是大企业仍将是美国商业史研究的重点所在。钱德勒在20世纪50年代所开启的商业史研究范式,以及超越了催生这一范式的具体环境,并对美国、欧洲和日本的商业史研究产生了广泛影响。

  文章来源:Daniel Nelson, The History of Business in America, OAH Magazine of History, Vol. 11, No. 1, 1996.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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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评现场:媒体缠问两岸 吴钊燮不胜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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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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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钊燮被记者缠问两岸问题 兆音摄

  中评社华盛顿1月19日电(记者 余东晖)台湾选举水落石出后第三天,民进党秘书长吴钊燮就风尘仆仆赶到华盛顿。尽管他表示自己是驻美代表,好长时间没来华府,所以此次是例行访问,但因为这是民进党大胜后第一次来访,自然备受关注。吴钊燮19日在“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演讲是唯一的公开活动,华府涉台专家和媒体蜂拥而至,两岸关系依然是最热话题。吴钊燮在会上谈了许多,会后媒体依然缠着他追问两岸关系,吴钊燮不胜其烦,不愿多说。

  人们都预期吴钊燮会在蔡英文政府中担任要职,他在选后即访华府被视为是与美国第一时间沟通,并向美方做出再保证的重要机会。演讲会现场,卜睿哲、葛来仪、包道格、容安澜、施蓝旗、李淑珊、史伯明、易思安等台湾问题研究专家来了,美国国务院东亚局官员和美国在台协会执行主任唐若文也来了。他们都想听蔡英文政府的优先议程是什么?如何处理两岸关系和美台关系?

  吴钊燮在会上主动提到,将此次台湾选举结果解读为“中国失败”是不准确的,两岸议题不是选战中突出的议题,也不是决定选举结果的问题。他认为,台湾选战中北京官方在两岸问题上阐述立场相对保留克制,以免对台湾选举过程产生消极影响,这是向前迈出的积极一步。他表示,民进党愿意释放善意,希望得到对岸同等的善意回应。

  也许是知道外界尤其关心不接受“九二共识”的民进党如何与大陆打交道,吴钊燮主动在演讲中重申了蔡英文最近的表态:民进党从没否认1992年两岸对话的事实,也承认双方那时有共同意愿透过加强互相理解来推进两岸关系。至于具体的“九二共识”这个词组,蔡英文提倡回到作为1992年两岸会谈基础的“求同存异”精神。他强调:“未来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发现台湾和大陆双方都能接受的互动模式,那是一种能避免对抗和防止意外的模式。”

  在与葛来仪对谈和回答听众提问部分,有一大半问题与两岸关系有关。同样的话,吴钊燮不得不翻来覆去讲好几遍。演讲结束后,吴钊燮又被媒体记者团团围住,前3个问题全都是两岸关系。中天记者问:不承认“九二共识”的民进党会否与北京寻求哪怕是包含些微一中原则的新基础?吴钊燮重申,1992年两岸有会谈这个事实,民进党不否认,但最重要的是会谈后双方秉持的求同存异,愿意继续往前走的精神。“我要再重申一遍。”吴钊燮有点严肃地说。

  自由时报记者问:民进党对美中提供什么战略保证?吴钊燮在重申了蔡英文的“维持现状”说后指出:“过去一段时间,我们看到中国在处理台湾议题上表现出相当的克制,我们认为这是好的,也希望未来两岸有更多机会表达彼此善意,让五二0之后的两岸关系处于和平稳定的基础之上。”

  联合报记者追问民进党是否赞成在制定两岸协议监督条例时“两国论入法”,此时吴钊燮提高声调:“我再说明,这次选举两岸不是突出问题,你们一直在提出两岸问题,到目前为止,每个问题都是两岸问题,好像你们就根本没听我演讲一样。”大家一阵哄笑,有人回话:“因为两岸问题重要呵。”

  过了一会儿,中评社记者对吴钊燮说:“我们问两岸问题,其实是想让您把立场表达得更清楚,而且让北京更清楚听到民进党的善意。所以我想问一下,您在演讲中提到民进党胜利不应被定义为中国失败,而且表示民进党会促进两岸和解。您的讯息是民进党获胜后第一次释放出来吗,是您来美之前沟通好要释放的讯息吗?选举获胜后你们有没有跟北京方面沟通?到目前为止北京透过或明或暗的管道给你们的讯息是什么?”

  吴钊燮笑着哼哼哈哈了几下,待中评社记者问完,只说了一句话“谢谢你这个问题”。记者说:“您还没回答呢。”吴钊燮说:“你似乎在回答你自己的问题,谢谢。”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记者终于不再问两岸问题了,但问他此次访美的行程,吴钊燮只说:“我们经常会见面。至于见谁,内容是什么,不能透露,这是我们的共识。”不少问题,吴钊燮左推右挡,三两句话就把记者打发了。旁边有记者笑称:“您越来越像执政党了。”还有记者戏称:“国务院发言人缺的话,你也可以去哦。”吴钊燮笑而不语,走了。

来源时间:2016/1/21   发布时间:2016/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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