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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非“铁关系”是千亿美元买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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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政  来源:观察者网

  刚刚结束的中非合作论坛约翰内斯堡峰会被称为“中非合作的一座里程碑”。在这个峰会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代表中国政府宣布,中方愿在未来3年同非方重点实施涵盖了工业化、农业现代化、基础设施、金融、安全等各个领域“十大合作计划”。为支持这十大计划,中国将给予非洲600亿美元的资金支持。

  赞扬声是预料之中的,由于这一援助承诺确实真金白银,连习惯性抹黑中国的西方媒体也难得客观了一回,“新殖民主义”论调虽然还在唱,却已流于自言自语,少了很多力气。

  再看国内的舆论界,除了正面的支持和赞扬,当然也少不了一如既往的老调重弹:有钱给非洲,没钱建希望小学?有钱给非洲,没钱补贴农村?有钱给非洲,没钱解决看病难?……总之一句话,乱花纳税人的钱!

  老调当中的新曲,来自某个画中有话的图说——政府有钱给非洲是吗?看看那时的中国人民怎么过的吧!

  虽说是新的表达方式,但究其根本,也还是老调。总的意思还是说,中国援助非洲是政治投机,甚至是领导人面子工程,不符合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

  中非关系的本质是什么?到底应该怎么理解?既然几千亿美元的钱都已经掏出去了,新的一笔600亿也即将付出,都不是小钱。借此机会,将这个问题做一个认真梳理,实属必要。

  一、中非命运共同体的历史起源

  中国与非洲的关系,追根溯源,要从19世纪欧洲对非洲的大瓜分说起。

  西方的全球征服历史,始于15世纪末,在16世纪到18世纪主要是对美洲的殖民,而19世纪则是对非洲的全面瓜分。按照正常的演进逻辑,到了20世纪,如果没有发生欧战,就将是对亚洲的全面瓜分。所以,中国清朝末年西方列强在中华大地上的所作所为,实际上就是非洲模式的重演,而中国原本也并无逃脱帝国主义魔爪的机会,注定会与非洲同样结局。

  旧式的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进程,由于20世纪的帝国主义混战而终止,这一长达四个半世纪的全球征服史所留下的遗产就是:美洲全部被瓜分而且旧文明被消灭,非洲绝大部分被瓜分,亚洲的瓜分未完成。

  这不能不说是中国的幸运。19世纪后期法国在塞内加尔开创了一种新的侵占土地的方式,即以种植花生或油棕榈的农场为前进基地,利用药物治疗热带疾病,利用当地土著组成雇佣军队,沿主要河流向腹地推进。这种方式远比英国的沿海渗透方式有效,于是成为各殖民国家共同采取的扩张模式。据史学家统计,在19世纪的头75年里,西方国家平均每年占领21万平方公里的殖民地(约一个白俄罗斯),而在后25年里,平均每年占领62万平方公里殖民地(约两个意大利)。1884年,当时的新兴帝国德意志主办了“柏林西非会议”,为新老列强的海外殖民征服制定了基本规则,创造了新的开拓方法,大大加速了殖民扩张的进程。从1885至1900年,欧洲国家即完成了对非洲的瓜分。

  按照当时的扩张速度推算,一旦全面转向中国,完成对整个大清领土的瓜分,也不过就是十几年时间。

  1898年1月戊戌变法期间,康有为在《上清帝第五书》中警示光绪帝:“夫自东师辱后,泰西蔑视,以野蛮待我,以愚顽鄙我。昔视我为半教之国者,今等我于非洲黑奴矣;昔憎我为倨傲自尊者,今则侮我为聋瞽蠢冥矣。按其公法均势保护诸例,只为文明之国,不为野蛮,且谓剪灭无政教之野蛮,为救民水火。故十年前吾幸无事者,泰西专以分非洲为事耳。今非洲剖讫,三年来泰西专以分中国为说。”

  这段文字准确地刻画了当时的形势。19世纪的殖民国家将非洲称为“最后一块大陆”,是因为它们还不敢梦想能够侵吞掉中华帝国,关于伟大的东方文明的历史记忆还在,对大清王朝的虚弱本质尚未看清。但是,经过了中日甲午一役,形势陡变,中国在列强眼中已与非洲无异。1900年前后,西方各国派驻中国的大使,不再以“中国通”为主,因为没有必要了,几乎都换成了原驻非洲的使馆官员,因为这些人在非洲的征服和瓜分经验才是最需要的。“今非洲剖讫,三年来泰西专以分中国为说”,在世纪之交,西方已做好了各种准备。

  此后的历史众所周知。20世纪前十年的“清末新政”是中国自上而下救国方案的最后一次努力,但无果而终。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民国成立,清廷退位,救亡图存的历史使命落到了人民的肩上,只能靠自下而上的武力统一了,于是群雄并起、烽火连天。

  如果欧战没有“及时”爆发,如果列强继续其自柏林会议之后减少内斗、一致对外的扩张策略,依中国当时严重的内乱程度看,最后的亡国应不会晚于1920年。

  由于最后没有亡国,也没有像非洲那样成为破碎的列国(fragmentedstates),官方史学将新中国成立之前的中国定性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严格讲,这里“半殖民地”一词真正的含义其实就是“全部殖民尚未完成之地”,与非洲之间只有进程上的差别,并无本质上的不同。因为即使是非洲,也有埃塞俄比亚、利比里亚等几个地区未被完全殖民,所以并不能用中国有很多地方从未遭到外国侵入来说明中国不是殖民地。孙中山曾说:“中国不是一国的殖民地,而是所有国家的殖民地”,这是更为准确的一个说法。

  将20世纪初的中国视为19世纪末非洲的翻版,也就理解了中国与非洲之间最深的那一层关系。1949年成立的新中国,与二战后纷纷摆脱殖民统治获得独立的非洲国家,本质完全相同,都是民族解放运动的产物、人民革命的结果,共同代表了“第三世界”的崛起。

  这就是中非之间“兄弟”关系的来源,难兄难弟,共同的历史遭遇。

  二、中非命运共同体的现代发展

  12月4日在南非约翰内斯堡发表的《中国对非洲政策文件》中写道:“中非从来都是命运共同体。半个多世纪以来,无论国际风云如何变幻,中非始终是风雨同舟的好朋友、休戚与共的好伙伴、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中非传统友好深得人心,已成为中非双方的宝贵财富。长期以来,中非双方坚持真诚友好、平等相待,这是中非关系历久弥坚的精神内核。新形势下,中非双方将在此基础上,致力于合作共赢、共同发展,为中非关系赋予新的内涵,注入不竭动力。”

  略带文学化的语言,其实也深刻地描述了现实。“半个多世纪以来”,也就是二战后,也就是“第三世界”出现之后;而“无论国际风云如何变幻”,中非始终命运与共,就是说无论世界格局如何变化、阵营如何划分,中非始终都在同一个阵营,即“第三世界”阵营、人民国家阵营、反帝反殖阵营。

  半个多世纪前的世界,东西方两大阵营已经形成,冷战开启。表面上,1949年新中国的成立是苏联为首的东方社会主义阵营的扩大,而真正的本质,其实是“第三世界”政治新的进程。新中国属于1955年的万隆,不属于1947年的华沙,这一本质,长期以来被“社会主义国家”这一含混概念掩盖了。

  二战后形成的北大西洋集团和苏联-东欧集团,分别称为“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但其实都是殖民国家,不包括任何一个前殖民地国家。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二战的结束并未宣告帝国主义的终结,新帝国主义刚刚化茧成蝶,也包括前苏联的“社会帝国主义”。两大集团的对峙,同时仍剑指亚非拉殖民地,跃跃欲试要展开新一轮争夺,与历史上的帝国主义战争并无本质不同。

  之所以这一本质被掩盖了,是因为大多数刚刚独立的亚非拉前殖民地国家,在建国后也都实行了社会主义,结果, “第三世界”与“第二世界”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了,都成了“社会主义阵营”。其实,“第三世界”的社会主义与“第二世界”的社会主义,并不是一回事。前者是从传统国家(部落、村社、王朝、帝国),利用马列主义这一意识形态工具,转型成为新式的民族国家。而后者则是在早已建成的民族国家当中,实行基于马列主义理论的社会制度。

  欧洲国家早在17世纪中后期就建立起“威斯特伐利亚体系”,本质上是国王世俗权力对罗马教皇神权体系的颠覆,与人民大众无关,不需要大规模的社会动员,通过“谁的王国,即谁的宗教”(cuiusregio,eiusreligio)这种发生在最高权力层之间的政教分离,即完成了民族国家的框架建构。但在反抗西方殖民统治的武装斗争中建立的新式国家,却是人民解放运动的产物,是充分政治化的,充分运动化的,最根本的诉求体现为“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而作为马克思主义一部分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十分贴切地迎合了这个根本诉求。

  以最不发达的黑非洲各国为例。在埃塞俄比亚,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为该国的农业集体化政策提供了充分的理论依据,国家领导人告诉人民:我们必须阻止富农阶级的形成,否则这个阶级会滋生一种破坏社会主义的“小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而在莫桑比克和安哥拉,正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成功让人民相信:剥夺私人农场主、建设国营农场是经济组织形式的革命和进步,因为国营农场创造了无产阶级,所以促进了社会主义事业,另外国营农场还有助于实行集中的计划经济,提高生产效率。

  更大的政治作用在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还说明了为什么刚刚独立的非洲国家要实行一党制,而且要致力于建设严肃的、由精英分子组成的“先锋党”,而不是社会民主党。而正是通过让先锋党同其它民族组织和地方团体相结合,以及利用妇女、青年组织、工会、居民委员会、乡村农民协会、公社与合作社、企业的工人委员会、各种群众团体以及民族运动,非洲的社会主义国家成功促进了公众对于国家政治生活的广泛参与。

  据资料,从1955年至1990年,非洲先后有34个国家实行各类社会主义,约占非洲国家的三分之二。一类是“阿拉伯社会主义”,主要是北非的埃及、利比亚、突尼斯、阿尔及利亚、苏丹等国;另一类是“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如埃塞俄比亚、贝宁、刚果、莫桑比克、安哥拉、津巴布韦等国;再一类是“非洲社会主义”也叫“村社社会主义”,包括马里、几内亚、加纳、坦桑尼亚、赞比亚、马达加斯加、索马里、几内亚比绍、肯尼亚、佛得角、塞舌尔、扎伊尔、圣多美和普林西比等国;还有一类是“民主社会主义”,有早期的毛里求斯、塞内加尔以及1979年之后的突尼斯,1989年之后的莫桑比克、刚果、安哥拉等。

  但无论分为多少类型,都属于“第三世界”的社会主义,而不是“第二世界”的社会主义,都是殖民地独立运动的继续,而绝无新帝国主义的色彩。

  毫无疑问,中国也是“第三世界”的社会主义,而不是“第二世界”的社会主义。这就是为什么会发生中苏分裂,为什么中国会在60-70年代发起团结第三世界共同反对“美苏两霸”的国际斗争。

  所以,归根结底,中国与整个“第三世界”、与非洲国家之间的命运共同体联系,与其说是一种主观选择,不如说是一种客观注定。中国不是殖民国家,而是殖民地国家;中国不是霸权国家,而是亚非拉国家;中国不属于“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只属于“第三世界”。这都是客观现实,那种总觉得中国更应该和西方国家保持一致、不应该再提“第三世界”、不应该再与非洲国家互称朋友的种种论调,是完全忘记了历史。

  这就是中非之间“朋友”关系的来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共同的政治阵营决定了相互的紧密关系。

  三、中非命运共同体的当下意义

  如前所述,大部分非洲国家在独立之后都实行了社会主义,而正是这个独特的“非洲社会主义”,让中非之间的当下关系带有了一种新的意义。

  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是:非洲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大多数都失败了,很多国家是越搞越穷。截至2015年,全世界经联合国批准的最不发达国家共45个,非洲国家32个,占71%,其中大多数都是“非洲社会主义”国家。

  邓小平曾说过“贫穷不是社会主义”。针对非洲国家的社会主义实践,他在1988年5月18日会见莫桑比克总统希萨诺时提出建议:“你们根据自己的条件,可否考虑现在不要急于搞社会主义。确定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方向是可以的,但首先要了解什么叫社会主义,贫穷绝不是社会主义。”

  1985年8月的一天,邓小平会见来访的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据当时担任翻译工作的张维为教授回忆:谈话一开始,邓就用很肯定的口气对穆加贝说,从1949年到1956年这段时间,中国的事情“做得非常好”。邓一口气用了三个“搞了”:“搞了土改,搞了第一个五年计划那样大规模的工业化建设,搞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然后他又说,中国“从1957年开始,有一点问题了”…“我们的问题出在一个‘左’字上。反对资产阶级右派是必要的,但是搞过分了。”…“一九六五年,又提出了党内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后就搞了文化大革命,走到了左的极端,极左思潮泛滥。”

  在中国改革开放起步初期,邓的这些谈话,已经反映出中非之间在社会主义道路问题上的新的关系。

  首先,有了从1949年到1956年这段事情“做得非常好”的时期,又有了1957年之后直到文化大革命这段出了问题的时期,刚刚转向改革开放的中国,虽然尚未达到后来的惊人成就,但已经确信自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再者,对自身正反两方面经验进行了深刻总结之后,中国已经有了“过来人”的资本,已经能够看清楚非洲社会主义的失误所在、问题所在,已经可以在提供经济援助的同时分享自身的宝贵经验并给出真正有用的政策建议。而且,中国的社会主义实践,完全是独立自主进行的,既没有依靠外国的指导,也没有照搬现成的理论,因此,所有的经验教训都是真真切切的,对于非洲国家十分适用。

  重要的是,中国在与非洲国家分享这些经验教训时,完全是真诚的、无保留的、基于兄弟和朋友关系基础之上的。这一点,与西方国家和前苏联都大不相同。归根结底,殖民国家与殖民地国家之间的关系,永远包含着剥削和压榨,永远不可能有相互平等和相互尊重。

  上世纪七十年代南美左翼作家、泛非运动者瓦尔特.罗德尼的著作《欧洲是如何让非洲不发达的》,首次深刻揭示了这层关系,他在书中写道:“有必要再次强调,发达与不发达并非只是相互比较而言,两者之间有一个辩证关系:也就是说,这两者相互产生、相辅相成。西欧和非洲的关系,主要是确保财富从非洲到欧洲的转移。…在四个半世纪里,非洲让西欧发达,而西欧让非洲不发达,两者是等比例的。”

  而中国与非洲之间,从来没有这种关系,在毛泽东时代是相互帮助,在邓小平时代还是相互帮助。在此次中非峰会上,南非总统祖马表示:“当中国来到非洲与我们合作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次开始憧憬非洲的未来,这是以前西方国家殖民非洲时我从来不敢想象的。”“西方国家曾经在非洲大陆掠夺资源,他们应该承认之前做过的事情,部分西方国家就是依赖非洲的资源而致富。”

  对于这一点,那些戴着有色眼镜、总认为西方正确、中国错误的人,永远看不清。

  从1985年到现在,又过了30年。今天的中国已不仅是一个成功的社会主义国家,而且在综合国力上超过了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成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一个真正的世界大国。

  与邓小平时代相比,今天习近平时代的中国,对于到底什么是社会主义、应该如何搞社会主义等问题,又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积累了更多的经验。

  在这种新的形势下,中国与非洲之间在过去兄弟加朋友的基础上,又有了更好的条件和基础,来发展一种战略性的合作伙伴关系,成为真正的命运共同体。

  这就是习近平时代中非之间“伙伴”关系的意义。

  综合上述,可知中非之间“朋友+伙伴+兄弟”并非随便一说,而是包含了很深的历史和现实内涵;也不是只有经济援助和贸易往来这些表面,而是包含了大量国际政治和战略内容。只有看到这一点,才能真正理解中非关系的历史和未来,才不会轻率地用金钱数字评判双方的一切。

  诚然,即使是“兄弟+朋友+伙伴”,中非之间也不可能没有问题和困难。重要的是,只要认识到中非关系的特殊性、唯一性、无可替代性,就会坚定地向前一步步走下去。

  习近平说,中非之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中非合计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一旦20多亿人“兄弟同心”,世界将会怎样?

来源时间:2015/12/11   发布时间:2015/12/11

旧文章ID:7815

【除菲律宾外的56国完成签署亚投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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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市场播报  来源:新浪微博

日经报道称,围绕中国主导的亚投行筹备工作,作为创始成员国宣布参加的57国中,除菲律宾外都已在12月9日之前签署协议,预计将按计划在年内启动。报道称,如菲拒绝在2015年底前签署,将丧失在发言权等方面获优待的创始成员国地位。详细: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2/11   发布时间:201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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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评:美反潜机部署新加坡对东南亚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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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时报  来源:新浪微博

P-8反潜侦察机早就在南海上出现了,之前它大多是从菲律宾和日本的军事基地起飞的。新加坡成为它的新驻地,将更有利于美军反潜侦察对南海的覆盖。美军在发出信号,它会对南海做更深的军事介入,以此加大对中国的压力,影响本地区国家对未来形势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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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5/12/11   发布时间:201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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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读世界:美国人心烦,坦总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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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华国际  来源:新浪微博

无论在美国国内,还是在阿富汗,到处都有美国人的烦心事,让我们细细道来。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2/11   发布时间:201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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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为何选择默克尔为年度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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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天下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时代》周刊9日宣布,2015年度风云人物为德国总理默克尔,从而击败了俄罗斯总统普京、伊朗总统鲁哈尼和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特朗普等大男人。这位政坛“铁娘子”是凭借什么获得这项荣誉的呢?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2/11   发布时间:201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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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日,安理会聚焦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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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联合国  来源:新浪微博

人权日,安理会聚焦朝鲜。 应美国、英国、法国等理事国请求,安理会将于下午14:30(北京时间凌晨3:30)就朝鲜人权问题举行公开会议。这是继2014年12月以来安理会第二次讨论该项议程。中国代表此前表示,安理会不是介入人权问题的场所,反对将人权问题政治化。我们带您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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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5/12/11   发布时间:201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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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网上贴文 吁勿歧视穆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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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社交网站脸书始创人扎克伯格在脸书贴文,捍卫穆斯林权益,认为他们不应因为极端主义分子的所作所为而害怕自己会受到迫害。扎克伯格说,巴黎和其他地方发生与极端主义分子有关的袭击后,穆斯林社区不应受到歧视。

来源时间:2015/12/11   发布时间:201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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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缅关系:全国民主联盟当政是新时代标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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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韵  来源:亚洲时报

  随全国民主联盟(民盟)在11月大选中大获全胜,新任政府将于2016年3月底前就职,中国也期待缅甸翻开国内及外交政策新篇章。至今尚未明确的民盟政策方向让中国政策界相当不确定,并引起了中国是否和怎样再次调整对缅政策之热烈争论。虽然缅甸政府更迭并不影响中国与西南邻国关系的大局,中国仍希望开启和缅甸关系的新时代。然而短期内,中国对缅政策之细则仍将由民盟政府的政策和立场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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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和昂山素季的复杂关系

  军统时代,中国和昂山素季的关系备受压抑。鉴于1990年至2011年间缅甸的政治局势,这是必要的权宜之计。1990年昂山素季和民主联盟大选获胜后,时任中国驻缅大使是最早给她发贺电的人员之一。当时的军政府拒绝承认选举结果,也并未采纳据说由中国提出的协调民盟和军政府间关系的建议。这一事件影响了中缅关系,并导致中国在1990年中旬至1991年7月间从仰光召回了驻缅大使。为避免2010年大选期间发生类似情况,中国在2010年9月到12月下旬将大使位置空缺。

  在缅甸20年军统时期,中国政府顾虑到军政府的敏感神经,和昂山素季及民主联盟的接触减至最低。中国的外交官,政府官员,学者和商界都和民主联盟几乎没有任何联系。这项政策并无不良后果,因为在军政府统治下,民主联盟和它的领导人昂山素季对于缅甸国内和外交政策的决策过程几乎没有影响。中国也因此可以和缅甸军政府合作继续其本国政治经济的发展进程。

  对中国来说,过去不和昂山素季及民盟联系并不是大问题。但自2011年吴登盛政府开始了政治改革后,昂山素季在缅甸内政的位置和重要性越来越凸显。这种情况下,和她领导的民盟继续失联就不再是明智之选。因此中国煞费苦心地重新和昂山素季建立联系。自2011年以来,接连三位中国驻缅大使(李军华,杨厚兰,洪亮)都和昂山素季定期会面,而中国政府官员、学者、记者和商人们也都频繁光顾民主联盟驻仰光总部。

  和昂山素季关系“正常化”

  在承认昂山素季和民盟重要性,并采用必要政策来建立良性健康关系的同时,中国的立场并不坚定。一方面,昂山素季可能因中国政府过去力挺将她软禁15年的军政府有积怨;另一方面,昂山素季的民主形象深入人心,她作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身份,和被普遍认为“亲西方”尤其是美国的立场,都让中国对她未来的位置和政策有不详预感。中国担心最起码昂山素季会同情和支持同样荣获诺贝尔和平奖的达赖喇嘛和民主人士刘晓波。更为甚者,他们担心昂山素季可能不遗余力地向西方靠拢,践行实质上反华的政策。

  过去四年里,昂山素季明显表现出她对中国顾虑的理解。迄今为止, 她的所作所为都很得当,和中国政要们的一应会晤中优雅有礼。在中缅两国会议和其他公众场合,她也公开表达了她本人及其领导的民主联盟对中国实施友好政策的承诺,誓言要建立良性双边关系。尽管当地居民和缅甸社会都持反对态度,昂山素季带领调查莱比塘铜矿的小组仍然做出了继续此中缅合资项目的决定。在中国视为重要事务上,比如中缅边境线上少数族裔间的冲突,缅甸境内中国投资的商业项目等,昂山素季的立场(或没有立场)都使她最低限度成为一名中国可以接受的政治家。

  所有这些因素相辅相成,让中国和昂山素季关系趋于正常,并最终导致她于2015年6月访问中国。这一破冰之旅填补了昂山素季外交政策履历和中国对缅政策两方的空白,籍此双方都表现出有能力超越彼此意识形态的差异和私人恩怨,携手合作共同发展。这一关系正常化不仅显示出中国对缅外交政策更为成熟,也展现出昂山素季作为政治领袖的理性务实。

  吴登盛领导下中缅关系

  过去五年,吴登盛领导的政府所取得之政治,经济和外交成绩有目共睹。但无论如何,问题依然繁多且根深蒂固。具体到中国而言,尽管中缅两国官方都一再说明双边关系是良性的,正面并发展的;现实仍然是自2011年9月密松水坝项目叫停后,中缅关系走向就趋于恶化和紧张。中国对于投资缅甸境内经济项目的困境很不满,认为自己因和军政府的关系而遭受了一个宣称更为民主政府的不公正待遇,成为缅甸政治更迭的受害者。同时,缅甸政府在与中国战略合作上所表现出的勉强的态度让中国颇为沮丧,而缅甸军队在少数族裔冲突中公然越境袭击中国的举措更让中国深感不安。

  此外,缅甸在中美之间到底如何选边站的不确定性对于中国政府而言也是一大问题。虽然中国希望相信缅甸将不偏不倚地持中立态度,美国及其同盟国如日本等在缅甸政治和经济领域急速增长的影响力都动摇了中国的信心并使其与缅甸关系更为脆弱。

  自2011年后,上述问题和挑战深刻影响了中国对缅政策。经济方面,中国对缅投资从2010/2011年年度巅峰期的82亿美金跌到2013/2014年度仅5600万美金。虽然去年投资额重新攀升至5亿1千6百万美金,与盛年相比,这个数目仍显微不足道。中国还是缅甸最大的投资伙伴,双边贸易也从2013年的100亿美金增长到2014年的250亿美金。 然而贸易中最大份额来自于缅甸出口中国增长率高达446%的单一项目,即从2013年中旬开始的中缅共同投资天然气管道项目。 在政局不明压力下,中国感到必须在战略上加强和缅甸当局势力相当的部署,也因此导致了缅甸官方十月份对中国的指责。缅方批评中国干扰了其和平进程,并阻碍了一些团体签署全国停火协议。

  全国民主联盟未来对华政策

  2016年三月底执政后,昂山素季和民盟将继承现任政府与中国之间的诸多问题。同时,民盟掌权也可以是一个契机来掀开中缅关系的新篇章。吴登盛政府在舆论问题上一直有隐患,根源在于过去军政府对中国的依赖以及和中国公司的裙带关系,当局感到必须迎合反华势力来争取民意。与此相反,民盟自开始执政就是民心所向,和中国的关系也更有条件重新开始。因此民盟处境更为有利,可以较为客观地基于具体项目优势进行评估,制定相应对华政策;也更能轻装上阵,理性对待中国并基于实际考量进行合作,而无需背负历史或情感包袱。这并不表明昂山素季和民盟就会对中国的要求说是,但当他们说不时,原因更可能是基于缅甸国家利益公平透明的权衡,而非出于特殊既得利益的考量。

  昂山素季有关中国的初步声明已表现出她正有此意。选举获胜后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她承诺奉行对华友好政策,但也强调中国对缅投资需要更好地赢得缅甸人民的信任。据报道,昂山素季赞赏中方一带一路倡议,并希望此倡议能取得有利各方的成果,这些言论在中国广受好评。毕竟现阶段,中国并不指望缅甸对中国有什么优惠待遇,只要被公平对待即可。

  中国对民盟的政策

  中国对缅甸影响深远,其举足轻重的力量不容无视。实际上,中国之影响力已渗透至缅甸社会各阶层人民的生活中。缅甸政府更迭并不改变中国对缅的战略目标:中国仍希望通过开展缅甸基础设施和交通的各种项目开通到孟加拉湾,仍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边境,也将继续和美国在对缅影响力上角力。

  这种局面下,中国将以友好的态度表达合作意向,并展开和民盟的各项合作。中国更可能提供新任政府金融资本,援助项目并在和平进程中提供协助以助民盟达到它的首要目标。然而,6到12个月内,中国也将要求缅甸对中国最关注问题表态。这些议题包括曾一度叫停的密松水电站开发项目的最终解决方案,开发皎漂镇特殊经济区的明确决定,对一带一路倡议的各项协议之共识,如中缅高速和伊洛瓦底江水陆联合运输项目等。

  中国将密切观注各族裔群体间和平谈判的进展,尤其是缅北中国边境线上少数族裔的问题。既然昂山素季已宣誓推进和平进程,众多观察者们都希望她的特殊背景和深入民心的号召力能在此进程中给少数民族带来更多信心并打破僵局。中国非常理解一个和平统一的缅甸有益于中国边疆利益,而缅北的冲突是阻碍中国经济和战略部署的最大障碍。如果昂山素季能获得少数民族的支持认可并为缅甸带来和平,中国是不会破坏这一进程的。

  当然中国对缅甸抛出橄榄枝,在诸多政治经济发展问题上提供协助时,也有其附加条件。这些条件的具体条款虽然可待商榷,上诉罗列经济项目中,中国对缅甸真诚合作之要求不会改变。中国也希望民盟能在和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合作的同时,“尊重”中国的国家利益。保持外交上的平衡中立说来简单,真正做起来相当不易。虽然昂山素季和西方国家的关系并不总是亲善有加,但她的任何举措若未能坚持清晰的中庸之道都可能让中国政府大为光火。实际上,昂山素季的民主信仰以及她可能“亲西方”的种种猜疑更可能加剧中国在这些情况下的反应,从而导致中缅关系比登盛政府时期更为恶化。今后民联盟执政时,对此观念也需更为关注和谨慎。

  昂山素季和民盟不应期望中国和缅甸的其他政治势力断交, 包括联邦巩固与发展党,军队和他们的裙带关系网。毕竟没有任何人可以完全预测缅甸的政治未来,因此中国有必要和所有政治党派维持良好关系。曾支持缅甸某一单独政治势力的经验教训也让北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并因此不太可能重蹈覆辙。

  结论

  经过20年军政府统治并不平衡的交织,加上吴登盛政府5年里剧烈的改弦易辙,中国和缅甸两国都来到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此时的我们有机会改善彼此关系,真正地恢复邦交正常。这需要杰出的政治智慧,勇气和两国政府领袖们的胆识胸襟。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完全如愿,但双方都将在合作对话中获利。中国需要理解民盟将更为响应人民的意愿并接受新的缅甸政治现实。同时民盟也须制定出最被广泛支持的政策选项。而缅甸的民心所向,正是最难被中国政治压力或经济利诱所攻克的。

  作者:孙韵是史汀生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及布鲁金斯学会客座研究员。2015年缅甸大选期间,她参加了由卡特中心组织的选举观察团。联系方式:ysun@stimson.org.

  此文仅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亚洲时报立场。

来源时间:2015/12/10   发布时间:2015/12/10

旧文章ID:7808

每天一起枪击案,美国人民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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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边驿卒  来源:凤凰聚焦第229期

  奥巴马在俄勒冈州枪击案后表示,美国已经对枪击血案感到麻木,“这差不多已经司空见惯,新闻报道也是例行公事,我站在这个讲台上的反应最终也是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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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美国科罗拉多州计生诊所发生的枪击事件造成3人死亡、9人受伤。图为科罗拉多大学学生在为遇难者守夜。图片来自美联社

  当地时间12月2日11时许,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南部城市圣贝纳迪诺(San Bernardino)发生枪击事件。目前已造成14人死亡,17人受伤。

  又是美国!根据追溯美国大规模枪击案(造成4人及以上死伤)数据库http://shootingtracker.com/的统计,这是2015年336天以来第355起大规模枪击案,可以看到,在美国枪击案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每天一起。而今年此前的枪击案已经造成462人死亡,1317人受伤。

  首先,让我们为枪击案的遇难者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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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媒体VOX制作的一张3年来美国爆发的恶性枪击案的分布图

  面对枪击案的威胁,美国民众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呢?这或许可以帮助我们了解这一议题的现在、过去和将来。

  目击者:太多枪案了 太多坏的事情发生了

  马克·斯克罗金斯(Mark Scroggins)的女儿就在圣贝纳迪诺发生枪击案的在那幢楼里。“她很震惊(She’s shaken up)。他们要做些什么,这太疯狂了,太多枪击案了,太多坏的事情发生了。”

  在现场的描述中“非常害怕”(terrified)“惊骇的”(horrified),“非常恐怖”(really scared),“十分焦虑”(a lot of anxiety),“心都提到嗓子眼了”(Your heart’s in your throat.)等等描述反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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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圣贝纳迪诺枪击现场警察组织撤离

  这样的影响可能不仅仅是短时间情绪变化,根据一篇名为《公共精神健康症状和大规模枪击》的论文,作者提到“研究表明,大规模的枪击案会使精神疾病的症状恶化。”

  得知美国每天都在发生枪击案后,网友大都感到愤怒与不解。@Marlena 评论道“就是枪支是在使美国恐怖化,够了!!!”另一位@sue flores则在反思,“美国到底哪里错了?为什么我们一直纵容对我们学校甚至残疾人和残疾儿童的大规模枪击?”

  奥巴马也对此表示愤怒,但他也表示很无奈。

  今年6月美国南卡罗来纳州黑人教堂枪击案惨剧发生后,奥巴马在社交媒体“推特”发文继续呼吁美国民众关注枪支管控问题。

  他甚至拿其他国家对比来说明美国枪击事件的严重性。他说,“美国人用枪自相残杀的数量是日本的297倍,法国的49倍,以色列的33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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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总统奥巴马对俄勒冈州校园发生枪击惨案表示痛心。

  10月1日,俄勒冈州乌姆普夸社区学院发生血腥枪击事件后。奥巴马当天甚至罕见流露“愤怒”情绪。他表示,一定会有人批评他把枪击案“政治化”,但现在这个问题应该被“政治化”,美国应做出正确的政治选择。

  他还说,美国已经对枪击血案感到麻木,“这差不多已经司空见惯,新闻报道也是例行公事,我站在这个讲台上的反应最终也是例行公事”。

  袭击事件不过是美国的日常

  正如奥巴马所说,许多人认为枪击事件不过是每天必须面对的事情而已。

  在2013年9月16日,位于华盛顿的美国海军司令部发生枪击案,前海军预备役人员持枪闯入一座办公楼,开枪射杀12人后被警方击毙。成为31年来华盛顿最为惨重的死伤事件。

  事件发生后,《纽约时报》记者注意到:海军司令部枪击案发生后,令人惊讶的是,对它的反应几乎是波澜不惊。此前的Newtown惨案曾让人们都坐不住了,但这次大家似乎只是消沉地耸耸肩。“这是否成了新的家常便饭?”NBC 政治节目主持人质问全国步枪协会副会长。人们显然已经开始有这种感觉。

  另外,旅美学者徐开彬也介绍了自己在美国经历枪击案的感受。在观察者网刊载的这篇名为《一所大学每周一起枪击案,我们都习惯了》中,徐开彬表示:在校园发生枪击或持枪抢劫等紧迫的威胁性事件后,该校的警报系统,会通过师生员工的邮箱和手机号码,发送警报。至于嫌犯是否最终被抓住,除了极个别外,学校基本从不通知师生员工最终的调查结果。如果是在国内,估计师生们早就闹翻天了。美国师生员工对此却习以为常,将它当成不可避免的必然发生的现象。

  网友的回应似乎在侧面印证了这一点,@Prasu认为“枪击每天都在发生,没人关心,枪支销售在黑色星期五达到了顶峰!!”

  更有人将关于大规模枪击案的报道,视作禁枪人士的斗争手段,因而对之抱有深深的怀疑。一位名叫@John Q的网友就认为:“所谓大规模枪击案,只是自由媒体和自由派政客,借助圣贝纳迪诺攻击来推进枪支管控而已。自私&非美国人。”

  那么美国人为什么能够如此坦然的看待枪击案呢?

  一种观点是,枪击案都属于孤立事件,枪手一般都被描述为精神病人。或许是这样的操作,使人们感觉到枪击离自己很远。然而精神病涵盖太广,有很多类型的精神疾病与枪击并无直接联系。

  8月,《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法里德·扎卡里亚在文章中写下,在2015年最初的207天里,每天发生1起大规模枪击事件。“主犯好像都有精神病史”,似乎已经成了“标准解释”。

  2013年海军司令部枪击案发生后,就有报道指出嫌犯亚力克西似乎有“前科”和有时出现精神失常。

  2015年10月1日,26岁的默瑟开枪打死安普夸社区学院一名英文教授和8名同学。其后多家媒体以及一些知情人士说,默瑟性格孤僻,脾气古怪、易怒,可能患有精神疾病,而且推崇纳粹和暴力。

  这样,枪击案就可以被视为孤立事件了,毕竟,只要管好精神病人,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当然,这样的态度也在改变。皮尤研究中心2013年的一项分析显示,在2012年Newtown枪击案发生后,美国民众对于枪击案的看法有了转变。认为大规模枪击只是孤立事件的比例下降到了44%,而认为枪击案反映了更广泛社会问题的民众达到了47%。虽然有所变化,但两种观点仍然在拉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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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多的美国人认为枪击反映了更广泛的社会问题。图片来自皮尤研究中心

  科学家们这样看待大规模枪击

  对待枪击案,科学家的态度相对冷静和中立。他们以数据分析的方法,对美国的枪击案进行了研究。其研究结论往往成为政策制定的参考。

  泰德·奥尔康(Ted Alcorn),一个支持控枪的非营利组织“每个镇的枪都安全”的研究主任。在梳理了2009年到2015年年中的数据之后,他的组织发现了一些规律。在枪手发动攻击之前,只有11%被医院、学校和执法机构发现有精神疾病的征兆。家庭暴力的情况也很严重,在57%的枪击案中,与袭击者有亲密关系的人或其家人受害。一般的受害者是女性。

  研究表明:超过三分之二的枪击发生在私人住宅;大约28%的枪击案发生在公共空间。

  超过60%的攻击者并没有被禁止持枪,即使其犯有前科。这一组织也发现,在购买手枪需要背景核查的州,发生大规模杀伤事件的概率要比不需要核查的州低。……

  好吧,又回到了控枪的议题上。但是,在大部分人对枪击案习以为常的时候,更严格的的控枪法案是不可能通过的。

  然而,正如美国警方将圣贝纳迪诺枪击案称作本土恐袭(domestic terrorism)一样,美国对于枪击案的定性正在悄然出现变化。

  (来源:纽约时报、皮尤调查中心、澎湃新闻、观察者网)

来源时间:2015/12/10   发布时间:2015/12/3

旧文章ID:7807

美众议院议长蓄须引关注:百年来首次,美媒称还算不上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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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庄晓丹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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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美男”国会议长莱恩(Paul Ryan)最近蓄起了胡子,并在社交网络上发表照片表示,自己是国会百年来首位胡子议长。

  莱恩在Instagram上贴出了一张定位在美国国会大厦、自己蓄胡子的照片,并配文字,“等待历史学家的确认,但显然,我是约100年来第一个留胡子的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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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莱恩还在Twitter上向“美国众议院的历史、艺术和档案”的官方账号(@U.S. House History )提问:“上一次国会有蓄胡子的议长是什么时候?”

  该账号在推特上回复道:“有一段时间了。在莱恩之前有吉勒特(Gillett)和坎农(Cannon)。”

  共和党籍的众议院议长莱恩于10月底开始担任美国国会领导重任,年轻的形象颇受好评。他的蓄胡形象立即引来美国媒体围观。

  《华盛顿邮报》表示,诚实地讲,人们不可避免会有些“以貌取人”。不然为什么希拉里会穿价值1400美元的套装?为什么2008年竞选美国总统期间退出的约翰·爱德华兹剪一次头发要用1250美元?

  不过,媒体在政客的外表上普遍都谨言慎行。原因很简单:评论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的身材,会被认为是“刻薄”,而几乎任何关于女性候选人的外表评论,都会被视作性别歧视。

  简单来说,关于外表的言论通常来说是“禁区”。但是在莱恩的“胡子问题”上,《华盛顿邮报》表示,从《纽约时报》、《时代周刊》到《新共和》、《GQ》纷纷发表文章予以关注,“这位新议长的新胡子,显然成为了观察和分析的可评论对象……说真的,谁会因为几个胡子的笑话就感到被冒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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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恩在Instagram上发布的最新照片。

  《GQ》表示,该杂志对胡子有偏爱显然不是秘密,“我们很喜欢看到男人换新造型,包括莱恩在内。”

  不过从周围的情况来看,很难让人相信,他只是在展示他乐于尝试改变个人风格,而不是明显引起媒体注意。《GQ》表示,“要是两周内莱恩能留出一款大胡子,到时候我们再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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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恩和他的家人。

  《新共和》则在文章中表示,现在还不能评论莱恩的胡子造型是他睡在办公室的“残酷”后果,还是只是想要努力在年轻选民面前展示出一个更“嬉皮”的新形象。

  如果是前者,那就挺“凄凉的”,但是值得尊敬。如果是后者,《新共和》建议,也许莱恩下次可以考虑加上点条格元素,或者男士发髻(Man B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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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蓄起胡子的莱恩。

  而《华盛顿邮报》则把重点放在了“莱恩的脸上的这些毛发,是否真的可以被称作是胡须。”

  从“胡子”莱恩的照片上来看,这最多是留了不超过10天的“胡渣”。《华盛顿邮报》也表示,无论是从什么定义上来看,这都还算不上是胡子。所以,“我们要在给它(胡子)几周时间。”

来源时间:2015/12/10   发布时间:2015/12/10

旧文章ID:7806

米尔斯海默受访:美国为什么不可能打败IS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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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国关前沿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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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国际政治理论家约翰·米尔斯海默在接受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专访时指出,他对美国打击ISIL的战略不报乐观看法,ISIL无法通过传统战争的办法来消灭,美国现在是在与某一种意识形态作战,不可能成功。微信号“国关前沿通讯”对这次采访进行了摘编。

  米尔斯海默现在正在撰写一本新书,论述民族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关系。他认为“民族主义是地球上最强大的意识形态,当民族主义与自由主义发生冲突的时候,自由主义几乎不可能战胜民族主义。”

  美国战略陷入困境

  米尔斯海默认为,美国政府在叙利亚的战略目标有两个重要组成部分。第一是推翻阿萨德政府,第二是用美国的空军配合叙利亚的反政府武装共同打败ISIL。但事实上,这两个目标都不可能实现。因为俄罗斯、伊朗、黎巴嫩真主党都已经介入叙利亚内战,他们共同支持阿萨德政权,因此美国要想推翻阿萨德是非常困难的,这会导致与俄罗斯之间发生代理人战争,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会严重分散美国打击ISIL的精力。

  而且,要想真正打败ISIL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美国现在是在与一种意识形态作战,传统战争的方式无法奏效,即使西方国家派出地面部队也不管用。恐怖分子不会与美军正面交战,他们会分散开来,隐藏在城市与乡间,与西方国家的军队进行游击战。这种局面会造成两种可能的结果:美国军队会长期陷于叙利亚和伊拉克,导致更多的恐怖分子加入“圣战”,就算美军占领了全部伊拉克土地也不管用,因为这种意识形态不可能消失;而一旦美军撤离,恐怖分子就会返回(与阿富汗很相似)。当然,阿富汗、伊拉克的教训使得西方国家不敢轻易派出地面部队。

  现在尽管美国正在逐渐从阿富汗和伊拉克撤军,但目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撤离。美国在阿富汗仅仅是撤离了多余的军队,主要军队还依然保留着。对于伊拉克,美军事实上已经重返。

  美国应该对ISIL的兴起负主要责任

  现在局势变得这么糟糕,美国应该负主要责任。2003年美国推翻萨达姆,为ISIL的兴起提供了土壤。2011年美国曾承诺要推翻阿萨德,刺激了叙利亚内战,导致情况变得更糟。这都是美国的战略错误导致的。

  当时布什把问题想象得太简单,但事实证明他非常愚蠢。现在奥巴马的政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与布什很像。奥巴马与布什政策的最大区别是:布什是通过地面部队来攻打阿富汗和伊拉克的,而奥巴马知道不应该那样做,因此他没有向叙利亚派出地面部队。但是奥巴马也曾经承诺要推翻阿萨德政权,这与布什很像,他们都想在中东扮演“革命性”的力量。这种“政权更迭”的理念,本身就是美国的最大战略错误,但遗憾的是现在美国人几乎没有什么反省。

来源时间:2015/12/10   发布时间:2015/12/10

旧文章ID:7805

陈积敏:美国控枪为何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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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积敏  来源:联合早报

  2015年12月2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贝纳迪诺(San Bernardino)内陆地区服务中心发生枪击案,造成14人死亡,21人受伤,这是美国今年致死人数最多的枪击案。女枪手玛丽克(Tashfeen Malik)曾在使用别名的面簿账号中发文,对伊斯兰国组织(IS)头目巴格达迪(Abu Bakr al-Baghdadi)宣誓效忠,美国联邦调查局已将该起案件定性为恐怖袭击行为处理。

  其后,伊国组织也通过其电台宣称这对枪手夫妇为“哈里发战士”(soldiers of the caliphate)。 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调查人员在枪手家中搜获了大批军火,包括十余枚管状炸弹、逾4000发子弹及大量自制炸弹工具。

  该起案件在美国国内掀起了两大问题的讨论,即防范美国本土恐怖主义行为与控枪政策。实际上,美国总统奥巴马在2013年1月的就职仪式上就表示要将枪支管理作为其第二任期的优先任务之一。这次加州枪击事件再次令控枪政策辩论成为焦点议题。12月5日,奥巴马在“每周讲话”中表示,枪手使用了用于战争的进攻性武器,并称“这又是一个悲剧性的警醒:危险人物太容易在美国拥有枪支了”,再次呼吁国会采取措施加强枪支管理。

  美国主流舆论也支持政府控枪政策,如《纽约时报》12月4日在头版发表了题为《枪支流行疫》(The Gun Epidemic)的社论,称“民众可以合法购买专门用来以残暴速度与效率杀人的武器,这是一种道德暴行与国家耻辱”,强烈要求美国社会积极行动起来终止枪支暴力。这是该报自1920年以来首次在第一版发表社论,表明了其坚决性以及控枪的紧迫性。

  不仅如此,社会大众也对控枪政策表示了认同。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在7月份发布的民调显示,绝大部分受访者支持强化枪支管理与加强对购枪者的安全背景调查,其中79%受访者认为应禁止那些有精神问题的人购买枪支,70%的人支持建立联邦枪支售卖数据库,57%的人主张禁止出售进攻性武器。盖洛普(Gallop)10月7日至11日的民调同样显示了这一趋势。该份调查显示,有55%的受访者认为应采取更严厉法律措施来规范枪支出售。

  控枪努力收效甚微

  然而,奥巴马政府的控枪努力却收效甚微。 12月3日即枪击案发生第二天,参议院审议了几项控枪方案,如对购枪者进行延伸背景调查以及禁止在恐怖主义监视名单和禁飞名单上的人购买枪支等,但未获通过。对此,甚至连奥巴马都感到不可思议。他在“每周讲话”中表示:那些列入禁飞名单的人可以去购买枪支,“这太疯狂了”。奥巴马指出,一个人因为太过危险而被禁止登机,这足以说明他也过于危险而不能购买枪支。

  那么,美国控枪政策为何如此难以推进?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拥枪是一项宪法权利。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明文规定:“纪律严明之民兵乃保障自由州安全之所需,人民保有及配带武器之权不得侵犯。”这就为公民合法拥枪提供了最根本法律基础。2008年6月,美国最高法院通过对“赫勒诉哥伦比亚特区案”(District of Columbia v. Heller)的判决,再次确认了公民个人的拥枪权利。因此,在12月3日审议控枪法案时,共和党参议员约翰·考宁(John Cornyn)就指出:“这是非美国式的做法。它违反了赋予所有美国人的核心宪法保护(精神)。”

  二是拥枪是一项历史传统。美国人有拥枪的传统,这一点可以追溯到建国之初,其目的一方面在于当时恶劣的生存环境,使得公民必须拥枪才能抵御外来攻击。另外,当时很多美国人以打猎为生,武器成为了一种生活必需品。后来,美国人虽然不再以打猎为生,但却将其作为了一项休闲活动,枪支自然也就融入到美国生活当中;另一方面是出于对政府可能出现暴政的担忧。因此,只有民众手中有枪,才能监督与约束政府,使其不能侵犯人民权利。

  拥枪既然是一种传统,已经内化为生活的一部分,那么要改变它就会非常困难。尽管美国民众对于政府加强枪支管理予以支持,但要是禁止民众拥枪则是犯了众怒。10月7日至11日盖洛普的民调就说明了这一点,72%的受访者认为不应该禁止民众的拥枪权利,赞成者仅27%。 实际上,在当前恐怖袭击频发的时期,对于很多美国人而言,拥枪也是一种基本的安全保障。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科鲁兹(Ted Cruz)在爱荷华州宣称“用我们的枪来对付坏蛋”,实际上也代表了不少美国人的心声。据经验分析,在发生重大枪击事件之后,美国人购枪就会掀起一股高潮。某种意义上来说,枪击案与拥枪自保已形成了一种循环现象。

  军工利益集团的强大阻力

  三是利益集团政治的强大阻力。军工利益集团如美国来复枪协会对美国政治的影响力非同寻常,早在艾森豪威尔时期就已露出端倪。因此,艾森豪威尔在离职演说前就警告称要防范军工复合体对美国政治的绑架。然而,这种警训却并没有带来多少改变。在2014年中期选举时,美国来复枪协会“对国会议员候选人总共资助了120亿美元,其中95%受资助对象成功当选。这批人显然成为了它们在政府的利益代言人。

  关于这一点,甚至连奥巴马也感到无可奈何。他曾发出这样的感慨:“来复枪协会对国会的掌控太强大了。我预见不到国会会采取什么法律行动(来控枪)。” 此外,美国两党政治极化现象在控枪政策上也有明显体现。目前,民主党人主张对枪支实行更严格管理,如禁止罪犯和容易情绪不稳定的人持有枪支、禁止向公民个人出售进攻性武器等等。

  奥巴马在2012年总统竞选辩论中就曾表示,军人用于战场上的武器不应该出现在大街上。 但是,共和党人则突出强调公民拥有枪支的权利。在12月3日的参议院投票中,绝大多数(近93%)共和党人参议员反对民主党所提出的控枪方案,其中身为参议员的四名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全部投反对票。 可见,在这样的政治现状下,美国控枪政策又如何能够得到实质性推进。

  四是联邦体制难以形成控枪合力。美国各州对于枪支管理的力度不一样,例如加州对于枪支管理相对比较严格,如禁止向民众出售大容量的弹药夹和军用攻击型步枪;对购枪者进行严格的身份登记与安全审查等。但是,那些希望拥枪的人可以到邻近的管理较为宽松的州去购买,然后再带回加州。

  可见,美国要想在控枪问题上有所进展,除了政府大力推动之外,国会要相互支持,民众要形成基本共识,各州与地方政府要同步运作。然而,这些都不是短期内能实现的。美国控枪之路仍任重而道远。

  作者是中国国际友好联络会和平与发展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美国丹佛大学访问学者。

来源时间:2015/12/10   发布时间:2015/12/10

旧文章ID:7804

研究称沃尔玛进口中国商品致美国40万岗位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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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IROKO TABUCHI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迈阿密的一家沃尔玛门店。据一家进步派研究机构新发布的报告,沃尔玛在2013年至少从中国进口了490亿美元的商品。"

Joe Raedle/Getty Images 迈阿密的一家沃尔玛门店。据一家进步派研究机构新发布的报告,沃尔玛在2013年至少从中国进口了490亿美元的商品。

  经济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估计,2001年至2013年期间,美国最大零售商及进口商沃尔玛(Walmart)从中国进口商品,导致国内超过40万个职位遭淘汰或取代。这家进步派研究机构多年来一直在针对沃尔玛的策略。

  所涉职位主要属于制造业,它们在同一时期内被取代的320万个工作岗位里占了约13%,该研究将之归咎于美国对中国的商品贸易赤字。根据基于贸易和劳工数据得出的这项研究,沃尔玛在2013年的中国进口总额至少490亿美元。而该年美国对中国总贸易赤字达3240亿美元。

  “沃尔玛是引领进口产品进入美国的主力之一,”研究所经济师、该研究作者罗伯特·E·斯科特(Robert E. Scott)说。“我们正在失去的都是些高收入的制造业职位,这些职位工资更高,福利也更好。”

  这项研究是对该机构在2007年发布的估算的一次更新,沃尔玛对其结论存有异议。首先研究中很多数字都是推测出来的,因为零售商一般不会公布其进口细目。

  一些经济学家也指出,这样的研究没有对进口在运输、批发及零售等行业创造的职位给予适当的考量。

  “对于我们在美国制造业的促进措施,我们非常自豪,而其结果也不言而喻。通过投资有效支持美国就业机会的产品,我们能在把新产品带上货架同时,为俄亥俄、田纳西、加利福尼亚等地的本地社区带来新的职位,”沃尔玛发言人洛伦佐·洛佩兹(Lorenzo Lopez)在一份声明中说。

  洛佩兹还说,“不幸的是,这是一个采用了不完善经济分析的过时报告,假定了进口商品就等于职位流失,却没有考虑到,透过全球供应链、分销和物流等领域所增加的无数职位。”

  长期以来,类似经济政策研究所这样的组织一直在批评沃尔玛,称它使美国充斥廉价的进口商品。在压力之下,沃尔玛在2013年宣布,将在未来10年增加50亿美元的美国制造产品采购量。

  沃尔玛说,届时他们会购买更多已经在美国生产好的商品,如游戏运动器材和纸张,并会帮助家具和纺织品等领域的供应商,把他们已移至海外的生产线迁移回来。

  但批评者立刻斥其为公关噱头,指出50亿美元跟沃尔玛在未来十年有望取得的销售增长——其年销售额近5000亿美元——比起来只是一个零头。

  波士顿咨询集团(Boston Consulting Group)高级合伙人兼总经理哈罗德·L·西尔肯(Harold L. Sirkin)表示,美国对中国的贸易赤字的确导致了职位净流失。但是,随着中国劳动力成本大幅上涨,这种情况正在逆转——而沃尔玛的措施非常重要。

  “我们现在看到有更多的东西正在返回美国,”西尔肯说,例如零售商采购美国家具和家电的开销,已经开始和从中国进口这些产品的开销相当。

  “沃尔玛购买美国制造商品不只是为了美国,”他说。“他们购买美国制造商品是因为经济因素。”

  该研究所的研究估算了在195个行业里的直接和间接生产劳动力需求,其中77个属于制造业。研究估算了一定出口量下所需的劳动力,以及进口商品替代国内产出时的劳动力流失量。

  翻译:Tang Wing Sze(实习)

来源时间:2015/12/10   发布时间:2015/12/10

旧文章ID:78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