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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柯蒂斯:中日不好,中美关系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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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至君  来源:国关前沿通讯

  在全球化的进程中,两个国家关系的好坏并不只影响到它们本身,还会对其所处的区域甚至全世界产生深刻的影响。比如,中日两国之间的关系,并不只影响到两国人民对彼此的看法,还影响到它们与周边国家或盟友的关系。日前,中评社记者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专访了政治学系教授Gerald L. Curtis(杰拉尔德•柯蒂斯),作为美国资深日本问题研究专家,他对对日政策、日本政治等领域有非常高的学术造诣并享有广泛国际影响力。他从美国角度,非常中肯地对当今中日关系进行了评价并提出了建议。

  中评社正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对该校国际问题学者进行系列专访。

  柯蒂斯认为当下的中日关系比起过去几年有所好转。“习近平主席和安倍首相于去年APEC上进行了第一次双边会见,从那之后,中日两国政府的各层级交流就开始多了起来,前不久也刚刚举行了中日韩三边峰会。”他说。他认为,对于中国来说,当下缓和与日本的关系是一种战术决策,而长期来讲,中日关系正常化还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因为中国政府明白,美日之间有牢固的联盟体系,如果中国和日本关系恶化,中美关系就会受到负面影响。

  柯蒂斯也表示,安倍“二进宫”之后对中国采取了强硬态度,参拜靖国神社的行为使得两国关系更加恶化。但是安倍也必须应对现实,那就是美国希望与中国保持良好关系,且不希望因为日本的某些举动让美国难于做人。短期看来,中日关系确实有所缓和,但长期来看仍是个大问题,因为日本担心中国的军力崛起以及其在东海、南海的一系列行为,而中国也担心安倍政府的历史认知在倒退,并且对于其不能正视(face up)日本侵华史实而感到愤怒。

  “从现实角度来讲,日本再军事化可能性不大,但问题是非常多中国人已经这样认为,对此,安倍应该向周边邻国,特别是中国保证日本不会再军事化并威胁到其他国家。而中国也要向日本政府和人民保证其本身不具威胁性,但要做到这样是非常困难的。”他说。

  中国有些声音常评价安倍是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对于这种看似不可信任的行为,柯蒂斯评价道,目前中日两国首脑互不信任,事实上,不论安倍是否为日本首相,中国对日本一直充满怀疑,可以说,中日两国的彼此信任度非常低。钓鱼岛争端不是起于安倍和自民党,而是前日相野田佳彦,他在2012年7月提出日本应将钓鱼岛“国有化”。所以说,中日矛盾激化不是始于安倍,也不会因为他之后下台就结束,说到底,这是一种结构性问题。

  对于安倍个人,柯蒂斯表示,“他是自民党中的右翼,不过他很务实(pragamatic),他对一件事是否可行把握得当。我很肯定如果安倍认为日本可能会成为军事强国,他一定会力促其达成该目标。但现实来看这不太可能,因为安倍非常明白,日本面临老龄化社会的困扰,它领土面积狭窄,它的军事规模不可能等同于中国。当然,安倍也充满民族主义,而这种价值观会成为问题不是因为他现在正在做的一些事情,而是他试图为日本过去的行为找借口,这样的态度给中国造成了很大困扰。”

  现在中国和日本都认识到彼此之间应该保持良好的关系,安倍首相和习近平主席都希望如此,但是双方处理的方式却大不相同,这是个问题但并不是不可解决的问题。其实,两国都有很多共同关心的议题,比如气候变化、环境保护、反恐、经济发展、亚洲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等等,中日两国是有很多共同利益的。

  柯蒂斯对中评社指出,中日两国之间需要构筑互信机制(Confidence Building Measures),事实上,两国人员往来愈加频繁,很多中国人和日本人去到对方国家进行了解,从长期来看这是好现象。另外,两国间的军事对话也有所增加,这能有效避免在东海地区的冲突,十分重要。但是要清楚的是,中日间互信的基础太低了,双方都对彼此都存在固有成见,而两国领导人现在要做的则是避免这种成见继续加深。

  “我对中日关系不悲观,但这不代表我对此很乐观。正如我一开始提到的,中日关系不好的话中美关系也不会畅顺。因为美日同盟非常牢固而且美国不会因为中国议题抛弃日本。这样看来,这是个非常难处理的问题,因为历史原因,中国人一直对日本人存在很大的成见,但这种固有的负面印象对了解现当代日本帮助不大。中国对日本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务实,因此我认为,中国应该有更多更加了解日本现当代政治体系的专家。”他说。

  柯蒂斯还表示,日本的公众意见也一直对中国持有负面印象,近些年来更是如此。日本一些政客在“中国威胁论”上做文章,加之中国的一些反日示威活动让日本人对中国的印象大大减分。有人认为,如果中日关系变差,对美国来讲日本会变得更重要。对此,他说,“我不认为这个想法合理,唯一合理的方法就是提升中日两国关系。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国家应该合作才对。”

  对于中国智库的发展,柯蒂斯教授也有些建言。首先他比较了中日智库间的不同,他表示,中国有许多智库,而日本的真正的智库数量其实很少。另外,在中国智库工作某种程度上和在大学工作是平级的,但是在日本则很少有人会从大学离开到智库工作,因为中间存在落差。这样看来,中国智库是有能力吸引到国家尖端人才为其工作的。

  他也对中评社表示,中国其中一些智库对政府决策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它们也让外部世界比如说美国更加地了解中国政府的想法,但中国智库目前存在的其中一个缺陷就是言论不够自由。事实上,如果不能充分表达自身意见,智库就不会朝完善的方向发展,但要解决这个问题非常不容易。“我并不是在批评中国智库,但是智库意见要对政府决策产生建设性影响的话,势必会有一些相对激进的言论或观点。” 柯蒂斯说。

  杰拉尔德•柯蒂斯现任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同时也是东京财团的特聘研究员。他在60年代先后取得哥伦比亚大学硕士及博士学位,并曾在1974年至1990年间三次担任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他能讲流利的日文,其评论经常被刊登在美国、日本、英国等国家的报纸和杂志上。他也是日本电视新闻节目上高频出现的国际事务评论员。

  杰拉尔德•柯蒂斯曾在日本东京大学、庆应大学以及早稻田大学任教,他也曾任亚洲最知名的独立大学院——日本政策研究大学院大学(GRIPS)的访问教授。他还在英国查塔姆研究所Chatham House、巴黎法兰西学院the College de France、新加坡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担任过研究员。同时,他也是美日基金会董事会成员和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

  杰拉尔德•柯蒂斯以英文和日文出版过很多书籍,获奖无数,包括大平正芳纪念奖、中日新闻社特别成就奖。2004年,日本天皇授予其旭日重光章 (The Order of the Rising Sun, Gold and Silver Star),这是日本政府授予的最高荣誉之一。

  作者:郭至君,中评智库基金会国际部主任、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研修学者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7

旧文章ID:7720

陈永:反思“修昔底德陷阱”——权力转移进程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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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永  来源:国关前沿通讯

  [摘要] “修昔底德陷阱”是因对权力转移的历史进程进行粗略概括和简单类比而产生的过度解读。权力转移是一个漫长而不确定的进程,并不必然导致战争。权力转移战争发生的主要原因是主导国或崛起国的核心利益受到挑战,这不可简单归因于实力增长引起的恐惧。当前中美正处于新一轮权力转移的初始阶段,两国发生军事冲突对抗的风险主要也在于彼此的核心利益可能受到挑战。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是中美认真汲取历史教训,旨在实现合作共赢的尝试。不过,中美就相互尊重核心利益问题分歧严重使得两国难以有效化解冲突对抗的风险。在战略安全互信水平不高的情况下,中美只有切实尊重对方的核心利益,才能有效进行核心利益调适和危机管控,进而避免冲突对抗。

  [关键词] 修昔底德陷阱;权力转移进程;核心利益;战争风险;中美新型大国关系

  虽然2014年国际上发生了一些出人意料的地缘政治事件,但是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Allison)所担忧的因中国在东海采取类似设立防空识别圈的单边行动引发中日擦枪走火,进而将美国卷入冲突的悲剧情景并没有成为现实。而这一悲观预期的基础则是两年前他重新提出的“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Trap)”。此概念因使权力转移和霸权战争等抽象理论形象化而迅速引起中美政界和学界关注,继而几乎被不加质疑地接受。

  共倡新型大国关系以来,中美基本达成了避免零和博弈和冲突对抗的共识,政府间的务实合作也在不断推进。然而,与之不同,关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提法大都以避免两国跌入修昔底德陷阱为前提;甚至有人直言中美已经跌入修昔底德陷阱,新型大国关系前景黯淡。许多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相关的研究也以超越这个“历史宿命”为目标。

  既然如此,修昔底德陷阱是否真是一种历史宿命?大国在权力转移中发生战争的主要原因是什么?我们应该如何看待中美在构建新型大国关系中发生军事冲突对抗的风险?为回答以上问题,本文首先反思修昔底德陷阱的历史隐喻;其次探究大国在权力转移进程中发生战争风险;再次将中美关系置于权力转移的进程中,探讨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关键所在。

  一、反思“修昔底德陷阱”的历史隐喻

  (一)何为“修昔底德陷阱”

  “修昔底德陷阱”是一个基于不同情境需要而进行的历史隐喻。1980年,美国作家沃克(HermanWouk)在演说中最早提出这一概念类比美苏冷战。在他的演说中,2500年前的斯巴达和雅典与现在的美国和苏联处境一样。在战胜了波斯后,希腊世界的“超级大国”斯巴达和雅典的战时同盟在冷战中瓦解,它们后来因各自盟友的摩擦冲突不断而被拖入大战。沃克问在场的政要和海军精英,修昔底德记载的一切事情,联盟瓦解、灾难性的敌对、背叛与反背叛等都正在发生,冷战中的美苏如何绕过这个“修昔底德式的陷阱(Thucydideantrap)”,避免核战争毁灭整个世界。

  不过,艾利森隐喻中美关系的修昔底德陷阱则是另一个版本。关于伯罗奔尼撒战争为何爆发,艾利森以修昔底德的论断“雅典的崛起和因而引起的斯巴达的恐惧使得战争不可避免”为前提,认为导致霸权战争爆发的核心问题是两个对手间的均势迅速改变造成的结构压力。具体来说,公元前5世纪雅典是希腊文明的中心,其迅速崛起震惊了伯罗奔尼撒半岛的霸主斯巴达。斯巴达担心领导地位受到挑战,对雅典崛起做出战略反应。威胁和反威胁产生了竞争、对抗和最后的冲突。回顾历史,他指出近500年有15次大国崛起,却有11次在结构压力下爆发战争,这包括威廉德国挑战英国霸权。艾利森还预期,中国在下一个10年将超过美国成为最大的经济体,也将要求改变美国主导的秩序,并认为随着中国在海洋争端中越来越采取侵略姿态,修昔底德陷阱已经显现。〔

  可见,修昔底德陷阱并非稳定的概念,而只是基于现实需要而进行的历史类比。例如,沃克和艾利森对历史的解读都有很大不同。沃克认为斯巴达和雅典是处于均势的现状国,艾利森认为二者是战略平衡尚未形成的主导国和崛起国。与沃克类似,艾利森虽然反复就当前中美关系进行历史类比,但是也没有界定此概念。不过,按照艾利森的表述,本文所要反思的修昔底德陷阱可以被归纳为崛起国必然会挑战主导国,后者也必然回应挑战,这样战争就难以避免。

  (二)艾利森过度解读权力转移历史

  艾利森表述的“雅典的崛起和因而引起的斯巴达的恐惧使得战争不可避免”并不成立。因为通行的英译文本比较粗略,他很可能曲解了修昔底德的原意。有学者根据古希腊文将修昔底德的论断译为“最真实的、也是最没有说到的原因是,雅典人变得非常强大,以及由此斯巴达人产生的恐惧,使得战争必然爆发。”具体来说,雅典刚开始崛起,斯巴达并没有恐惧;雅典变得非常强大,斯巴达的恐惧才产生和增长。斯巴达一直关注雅典的扩张,直到雅典与科西拉的结盟打破了雅典与斯巴达的海陆平衡,“必然时刻”来临,战争才变得不可避免。这说明,伯罗奔尼撒战争并非一开始就不可避免,而是存在使战争变得不可避免的“必然时刻”。因而,这一观点就否定了“修昔底德陷阱”的前提,也从源头打破了权力转移战争不可避免的宿命论。

  艾利森进行的类比也脱离了权力转移的历史情境。第一,修昔底德陷阱是一个弱类比。远隔数千年,国际关系规则和竞争对手的行为方式等都发生了很大改变,21世纪的国际体系更具有稳定性。第二,人们对战争的态度发生了巨变。古希腊人总体上认为战争几乎是命中注定的。“一战”前,大多数欧洲人不仅没想到战争会造成巨大破坏,甚至认为一场大战对于社会是健康和有益的锻炼。但是,这种对战争的乐观态度在“一战”后发生了根本性改变。理性的人们开始畏惧并希望避免战争。所以,艾利森用历史上的大国战争类比当前中美关系显然忽视了这些因时代变迁而产生的国际政治新特征。

  艾利森对近代以来权力和平转移的归因也与史实有出入。按照修昔底德陷阱的逻辑,中美间的战争很难避免。但是,为了实现重新提出这一概念的良善目的,艾利森又指出和平崛起要求卷入竞争的大国的政府和社会的态度和行为进行巨大调整。对此,詹姆斯•霍姆斯(JamesR. Holmes)持不同意见。如,“一战”前英国面临德国、美国和日本三个对手。美国的经济实力强于德国,在拉丁美洲排斥英国影响;日本在远东与英国也远非利益和谐。但是,英国为何单独与德国陷入修昔底德陷阱?事实上,美国和日本并没有进行态度和政策的重大调整,国际影响力也持续上升。艾利森并没有回答这一关键问题。

  总之,“修昔底德陷阱”是因对权力转移历史进程简单抽象和粗略概括而产生的过度解读,并不能令人信服地解释权力转移战争为何爆发。而只有精细地考察大国权力转移的历史进程,我们才能深刻认识权力转移的战争风险和对历史做出有说服力的解释。

  二、权力转移进程中的战争风险

  崛起国和主导国在激烈的权力转移竞争中确有爆发霸权战争的风险,但是战争发生的主要原因是主导国或崛起国的核心利益受到挑战。然而,霸权战争并不符合它们的根本利益;权力转移也是一个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的历史过程。因而,权力转移双方可以通过调适核心利益,规避两败俱伤的战争。

  (一)挑战核心利益带来战争风险

  艾利森选择一些权力转移以战争终结的案例进行历史类比,但这些战争发生的主要原因是主导国的核心利益受到挑战。虽然核心利益这一概念尚未被严格界定,但是一般认为它是在国家利益结构中居中心位置、次序优先、关系全局和不容侵犯的利益。雅典和科西拉结盟之所以是雅典与斯巴达霸权战争变得不可避免的“必然时刻”,是因为此举打破了两个城邦的战略平衡,不但直接威胁了斯巴达的霸权,而且威胁了它的生存。这无疑挑战了斯巴达的核心利益。波斯从雅典撤离后,雅典人立即重修城墙。斯巴达马上派使者进行劝阻。虽然劝阻最后失败,但是斯巴达人因对雅典人有好感而毫无怨言。可见,斯巴达虽然一开始就关注雅典,但是并没有恐惧。在雅典开始崛起后,斯巴达也一再迫使其以海陆划界保持均势。经过几十年的交手,雅典应该知道海陆均衡是斯巴达的核心利益,所以伯罗奔尼撒战争爆发的主要原因是雅典不明智的战略,这不宜简单归因于实力增长导致的恐惧。

  不过,核心利益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由国家综合战略环境、自身实力和对威胁的认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界定的。英国自19世纪70年代开始工业生产逐渐失去了活力,并接受了经济衰落的现实。但是,它决不允许海军被别国超越,这是因为英国庞大的殖民帝国、自由贸易体系和本土安全都依赖于海军的卓绝地位。因而,英国将海上霸权界定为核心利益。俾斯麦深知这一点,一直压制国内扩张海军的诉求,避免引起英国的敌意。威廉二世即位后,原来受压制的海军利益集团煽动起全社会对英国海权既恐惧又嫉妒的情绪,并趁机进行政治动员建设“公海舰队(Hochsee flotte)”。这就挑战了英国的核心利益。与之对比,美国一直克制海军建设,且从不公开声明所针对的国家。日本建设海军的假想敌是美国,且与英国是同盟。因而,虽然美日在拉美和远东排挤英国的势力,但是它们并没有挑战英国的核心利益。由此,将是否挑战英国的核心利益视为霸权战争发生的主要原因能够回答艾利森没有回答的关键问题。

  总之,“修昔底德陷阱”说对权力转移中的战争风险的认识并不准确。虽然权力迅速转移造成的结构压力可能使双方激烈竞争,但是霸权战争的主要诱因却是主导国的核心利益受到了挑战。不过,除了崛起国挑战主导国的核心利益的情形外,权力转移可能诱发战争的风险一般还包括主导国挑战崛起国的核心利益和第三方利用崛起国和主导国的矛盾使主导国或崛起国的核心利益受到挑战。

  (二)调适核心利益将有效化解战争风险

  虽然在权力转移进程中,主导国相对衰落的总趋势不可避免,但是双方实力相对变化速度和博弈模式等要素却并不确定。因而,结构性因素限定了事态发展的发展方向,但是人的抉择有时能够避免最坏的结果。不仅核心利益相对于其他利益居中心位置、次序优先,核心利益各范畴的重要性和优先性也不同。其中,国家的生存利益是重中之重。而为了维护核心利益,尤其是生存利益,权力转移双方愿意进行利益调适。

  主导国和崛起国虽然会展开激烈竞争,但是也存在避免两败俱伤,乃至共同发展的共同利益。在权力转移的过程中,主导国会怀着防范心理关注崛起国的战略举动,消极回应崛起国的释疑和非对抗倡议,并谨慎与之进行互动。不过,一旦一方的核心利益受到严重损害,利益受损国将可能不惜以战争手段捍卫利益。然而,历史经验和教训一再证明,崛起国的后发优势能否能转化为位势之争的优势,主导国能否利用霸权红利管控权力流失,关键在于谁更能因势利导,及时进行政策调整,最终塑造有利于己的国际秩序,而非精心准备好打一场霸权战争。

  历史上,权力转移双方通过调适核心利益规避战争的努力成效也很显著。事实上,德国在威廉二世即位后并非一味挑战英国的核心利益,而是曾一度认真与英国进行核心利益调适。如,在波斯尼亚危机后,德奥同盟与法俄同盟的矛盾激化,德国面临着两面受敌的危险。此时,在德国看来,生存比与英国争夺的霸主更重要。因而,以陆军和外交部为代表的决策层中的一些高级官员希望通过与英国达成海军协定来缓和英德关系,以换取英国在一触即发的大陆战争中保持中立。为此,德国与英国进行了近两年的海军谈判。而到艾利森所说的德国挑战英国的1913年,德国已因认为不可能赶上英国而放弃了海军扩张。英德关系出现新缓和。至于“一战”的爆发,甚至在萨拉热窝事件触发大国间总动员或宣战的连锁反应后,也是直到德国占领了低地国家,威胁了英国的生存,英国才下决心对德国宣战。

  与之对比,英美关系在第一次委内瑞拉危机后迅速发展更是得益于双方进行了核心利益调适。“克鲁格电报”事件发生后,英国认为其在开普敦殖民地的核心利益受到德国挑战。这使得美国要求仲裁英属圭亚那与委内瑞拉的边界争端对英国而言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对美国来说,仲裁这个争端却是事关门罗主义确立的核心利益。最后,为了应对德国对核心利益的挑战,英国同意美国仲裁委内瑞拉边界危机,这等于默认了美国在美洲事务中的主导角色。不过,英国也得到了大片土地作为补偿。更为重要的是,英美此次核心利益调适使得两国关系迅速改善。以此为契机,在美西战争和布尔战争等国际事件中,美英大都相互支持,直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争中成为盟友。

  三、权力转移进程中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

  在权力转移伊始,中美便旨在为实现合作共赢而提倡新型大国关系。不过,虽然两国关系稳定发展,但是中美仍然存在因核心利益受到挑战而爆发战争的风险。这不仅加剧了舆论对中美关系的悲观态度,而且两国关于相互尊重核心利益的共识不足确实也是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重大隐患。

  (一)中美处于权力转移进程的初始阶段

  根据历史经验,中美已经开始了权力转移。首先,中美实力相对变化显著,中国开始崛起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经过30余年高速发展,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在2010年超过日本居于世界第二,与美国的差距也在迅速缩小;中国更在2013年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贸易国。以经济迅速增长为基础,中国的国际影响力也在稳步提高。与之对比,在“9·11”事件后,美国深陷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综合国力消耗巨大,经济更是遭到2008年金融危机重创。美国处理国际事务明显力不从心,霸权威望也远不如昔。其次,国际规则和规范也在悄然变化。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和代表权不断增加,开始统筹国际规则,并尝试以自身文化和理念塑造新的国际规范。不过,中国因势利导推动国际规则和规范改革是温和而缓慢的,尚未引起美国的强烈反弹。

  在此背景下,中美关系呈现以下特征。第一,中美力量对比朝着有利于中国的方向深刻变化。过去十多年,中美两国实力差距迅速缩小,未来十多年这种趋势也难以改变,但是中国在短期内没有全面超越美国的可能。第二,美国将长期关注中国的发展。美国意识到中美形势已今非昔比,不能像对苏联那样实施遏制,只能尽可能平衡这个最严重的“地缘政治挑战”,并对中国的合作倡议持消极合作态度。中国要适应在美国的疑虑和提防下发展。第三,两国关系基本稳定。在无法压倒对方的情况下,中美既有避免两败俱伤的消极共同利益,也有合作发展和共同维护国际秩序的积极共同利益。这是中美关系稳定的基石。第四,中美有在东亚地区存在军事对抗的可能。实施“亚太再平衡”战略以来,美国持续增强在东亚的军事存在,并增加对盟友和伙伴的安全承诺。中美发生军事对抗的风险和相关挑战必须给予足够关注。这些既是权力转移初始阶段中美关系的基本特征,也是中美共建新型大国关系的基本背景。

  (二)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关键所在

  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发展势头良好却备受质疑。中美共倡新型大国关系以来,两国在这一框架下展开了有效互动和积极合作。例如,2013年7月至2015年7月,年度战略与经济对话、人文交流高层磋商分别在华盛顿和北京举行。在新型大国关系原则的指导下,这些对话均取得丰硕成果。在仅两年多时间内,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从原则理念到方向性议程,并落实为具体政策,殊为不易。但是,与中美关系稳定发展的总体趋向不一致,舆论对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质疑却在增加。如有人质疑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理念“空洞”、“模糊”,认为这是中国的“崛起宣示”。事实上,中美交流与合作并不平衡,两国战略互疑也在加剧,并在军事安全领域汇聚。这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美核心利益受到挑战的可能性尚未得到有效降低。

  首先,中美难以辨识对方所界定的核心利益。2011年9月发布的《中国的和平发展》白皮书将中国的核心利益界定为:国家主权,国家安全,领土完整,国家统一,中国宪法确立的国家政治制度和社会大局稳定,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基本保障。2013年6月,习近平主席将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概括为“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和“合作共赢”。其中,关于“相互尊重”的表述与白皮书对中国核心利益的界定基本一致。而2015年美国《国家安全战略》也重申了对美国核心利益的界定:一、美国、美国公民以及美国盟国与伙伴的安全;二、一个开放的国际经济体系,在其中美国经济强大、创新、不断增长;三、在美国国内和全世界尊重普世价值;四、在美国领导地位推动的国际秩序内,通过更强有力的合作促进和平、安全和机会以及应对全球挑战。虽然中美均明确宣示了核心利益所在,但在两国关系范畴内彼此核心利益受挑战的风险存在差异。因而,这种从全局出发、整体界定的核心利益在中美战略互动中的辨识度不够。对此,王缉思认为,中方重点关注的是如何防止美国破坏中国国内秩序,而美方更为关注的是中国试图对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构成挑战。因而,这“两个秩序问题”才是中美关系的核心问题。这一对中美核心利益的非正式概括对中美关系来说很有针对性,降低了中美对彼此核心利益的辨识难度,值得官方借鉴。

  其次,在理解彼此的核心利益关切的基础上,中美只有相互尊重核心利益才能从根本上避免军事冲突对抗。这是因为只有做到尊重核心利益,中美才能客观理性看待彼此战略意图,坚持做伙伴,不做对手;才能摒弃零和思维,合作共赢。不过,目前中美虽然达成了不冲突不对抗的基本共识,但是在相互尊重核心利益方面存在严重分歧。需要强调的是,中国较为尊重美国的核心利益,而美国却出于各种原因对中国的核心利益尊重不够。如,美国一直指责中国在侵略性地制造海洋争端,甚至怀疑中国将挑战美国主导亚太秩序就与实际不符。第一,东海和南海的海洋争端基本上均由日本和菲律宾等国挑起,中国更多是在被动应对;第二,中国将最大的机遇界定为自身发展,并坚持不结盟原则和走和平发展道路和,这显然不是要挑战美国核心利益的姿态。与之对比,美国不仅深度介入台湾问题、钓鱼岛争端和南海岛礁争端等中国的核心利益,而且也从未申明对中国政治制度和发展道路的尊重。在此情形下,如果中美难以就相互尊重核心利益达成广泛共识,两国就很难提升战略互信和军事安全合作水平,也就无法有效降低军事冲突对抗的风险。

  进一步说,如果中美不能就相互尊重核心利益达成相当共识,两国甚至有可能被第三方拖入冲突和对抗。中国将领土完整界定为核心利益,而美国将盟友安全和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界定为核心利益。这就使得中美的核心利益都可能受到非本意挑战。例如,在海洋争端中,中国视海洋领土归属为核心利益,不容挑战;而从美国角度看,中国的强硬行为将有可能损害美国盟友和伙伴的安全,甚至破坏地区秩序,即挑战美国的核心利益。这样,中美就可能发生非本意军事对抗和冲突。虽然美国注意到一些海洋主权声索国有可能与中国发生军事冲突,表示“不持立场”、“不选边”,希望各方和平解决海洋争端;但是美国也需要盟友和伙伴制衡中国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因而对一些国家进行过度安全承诺。这些国家也借机渲染中国对美国主导的东亚秩序的冲击,挑动美国压制中国。由此,美国与其盟友和伙伴投机地相互支持可能导致中国与声索国的海洋争端反复激化,进而使得各方对管控危机出现麻痹心理。因而,中美应建设性调适核心利益分歧,共同管控危机,避免被非本意事件拖入军事对抗。这才是艾利森忧虑中美可能因中日冲突爆发战争的应有之义。

  四、结语

  “修昔底德陷阱”并不是一种历史宿命。这一观点只是因对权力转移的历史进程粗线条概括和简单类比而产生的过度解读。它既不能准确解释权力转移战争为何发生,也不适宜于被用来理解当前中美关系。不过,虽然修昔底德陷阱并不是一个历史规律,而是一种信仰或理念,但是如果它成为大国的共有知识,就可能会“三人成虎”,塑造相应的政治现实。因而,我们不应将“修昔底德陷阱”接受为既有知识,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更不应以避免跌入或者跳出修昔底德陷阱为目标。

  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过程中确实存在战争风险。战争可能爆发的主要原因是它们的核心利益受到挑战,这不能被简单抽象为结构压力下实力增长引起的恐惧。中美处于新一轮权力转移的初始阶段,这一进程既漫长和不确定,也是两国都可以实现大发展的关键时期。不过,在中美战略安全互信水平不高和矛盾不时激化的情况下,两国必须切实尊重彼此的核心利益,不触碰对方的底线和进行必要的核心利益调适。只有如此,中美才能增强战略互信,推进军事安全合作,进行危机管控,进而化解军事冲突对抗的风险。

  作者陈永系北京大学关系学院博士生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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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凭什么嫁给世上最有钱的单身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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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视觉系

  最近扎克伯格女儿Max出生,作为父亲的见面礼他豪捐450亿美元做慈善传遍了朋友圈。小视前几天也做过一篇介绍扎克伯格的文章:女儿出生,他给世界发了个450亿美元的红包!但是,当全世界所有的聚光灯都照向扎克伯格时,我们对他背后那个低调的女人又知道多少?

  在中国有句话叫,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但扎克伯格的妻子Priscilla Chan给人的第一印象,好像不是这样。黝黑的皮肤,微胖的身材,细长上扬的丹凤眼,宽大随意的连帽衫看起来有些“邋遢和土气”。或许你也好奇,为什么是她最终成了孩她妈?

  Priscilla 出生在美国,其父亲曾是旅居越南的华裔,上世纪70年代以难民身份移民美国后,与越南妻子开了家小餐馆。为了维持生计,夫妇俩起早贪黑,将她抚养长大。虽然教育程度不高,他们心里却憋着一股劲,一定要让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由于工作繁忙,他们几乎没有时间照料孩子,所以Priscilla年幼时主要由奶奶带大。奶奶不懂英文、只会说中文,但是却是一位知书达理的明白人,这也养成了普莉希拉自立、自信、自强的人生观。后来,Priscilla也不负众望考取了哈佛大学,而也是在这里她遇到了自己的爱人扎克伯格。据传,两人相识于2004年一次派对聚会上,那时的扎克伯格还只是一个穷学生。两人一见如顾,便开始了第一次约会。在扎克伯格创业的过程中,Priscilla一直在扎克伯格身边支持他。2004年,扎克伯格在宿舍创办了Facebook,Priscilla成为最早的用户。2006年,Yahoo提出出资10亿美元收购Facebook,那时扎克伯格压力非常大。正是因为与Priscilla一次促膝长谈,他坚持选择了拒绝。后来Facebook爆红,扎克伯格便从哈佛退学,专心地做起了事业而Priscilla就一直在背后支持他。此时扎克伯格已经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完全可以让她衣食无忧,但是她并没有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生物学本科毕业后她在当地颇具名望的圣何塞哈克学校当了两年教师,然后考取了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医学专业,再次成为一个学生。而这一切,源于她从小立志成为医生的一个梦想。2012年Facebook在纳斯达克上市成功,就在第二天扎克伯格FB主页的婚姻状态也从单身改成了已婚。这位白手起家、全球最年轻的亿万富豪,婚礼却一反高调奢华。两人将婚礼定在了扎克伯格自家后院,出席宾客还不到100人。他们花4个月时间秘密筹备婚礼。受邀宾客原以为是去参加普通派对。当这对伉俪穿着礼服出现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婚礼”!因为大家都以为这是为了庆祝一周前,Priscilla 顺利拿下的儿童医院行医执照。而在这之前Priscilla 还来到北京协和医院默默无闻地做了几个月的小实习生,连去上海看望来旅游的男友(几乎没人知道那就是扎克伯格)都想方设法地请假。婚后的 Priscilla依然低调,但她对教育与医学的热爱却深深影响到了扎克伯格。2012年,Facebook上增加了一项器官捐赠功能。这项功能上线后的24小时内,就有3900人在网站上登记成为器官捐献者。而这个功能就是Priscilla和扎克伯格在当晚晚餐的聊天时决定的。因为Priscilla在中国城长大,接受的是公立教育,她与扎克伯格捐出1亿多美元来资助旧金山地区的公立学校改进教育质量,成为2013年最慷慨的慈善夫妻。如果你在大街上看见她,不化妆,不拎名包,不吃米其林只啃麦当劳。在洒满阳光的广场上席地而坐,喝可乐吃薯条,谈笑风生,千万不要吃惊。也许这就也就是为什么扎克伯格会选择Priscilla的原因。

  就像Priscilla说的那样“我们努力坚持自己的目标,坚持我们的信仰,以及我们渴望的生活——简单就好。”十几年来他们风雨同路,一同渡过了那些最困难的时期,苦尽甘来。

  虽然从外表上看Priscilla并不符合国人传统意义上的审美,但再美丽的女人没有气质和内涵也难谈优秀。Priscilla便是这样一位优秀的女人,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嫁给扎克伯格吧。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7

旧文章ID:7718

【美国务院联邦公报列出奥巴马2014年收礼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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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东侨报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法律规定,联邦政府官员与民意代表在外交事务中所收礼物,须向所属机构申报后,统一交由国务院登录整理并公布并列为国家档案。奥巴马若个人想留存,就必须按估算市价、自掏腰包买回。去年1月前沙特国王赠米歇尔的钻石与翡翠镶饰的珠宝价值56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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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6

旧文章ID:7717

【中国买家的美国房地产投资热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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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受到中国经济增速放缓、国内股市下跌以及监管部门对资金外流的管控收紧等因素影响,曾一度席卷美国房产市场的中国买家,对于投资美国房产的热情有所减退。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6

旧文章ID:7716

【“理想主义者”基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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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T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牛津大学名誉校长彭定康:现年92岁的基辛格是美国全球霸主时代的伟大人物之一。哈佛教授尼尔•弗格森以近千页的篇幅,记述还没被委以重任时期的基辛格。世人常把基辛格视作终极务实的现实主义者,作者却称其兼具道德和理想主义内核。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6

旧文章ID:7715

【美国承认其在造成气候变化所起的作用 还要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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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联合国  来源:新浪微博

作为世界最大经济体和温室气体排放量第二大国领导人,我亲自到会就是要说的是,美国不仅仅承认其在造成气候变化问题方面所起的作用,而且还要负起责任,就此问题采取行动。”——美国总统奥巴马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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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报告揭特工处安保重大漏洞:总统处于危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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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据美国合众国际社12月3日报道,美国国会的一项调查结果发现,特工处的安全失误比先前披露的更为普遍,显示该机构处于“危机之中”,需要进行彻底整顿。 报告称,美国特工处内部士气低落,造成人员大量流失。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6

旧文章ID:7713

【希拉蕊被质问柯林顿性侵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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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在新罕布什州希拉蕊的竞选造势活动上,一名女子3日竟敢质问希拉蕊,她是否相信别的妇女称柯林顿强暴或骚扰她们的指控。希拉蕊的回应为丈夫辩护:「我认为每个人最初都应被相信,直到证据显示不应被相信。」在场民众对她的回答给予鼓掌。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6

旧文章ID:7712

中非关系处于十字路口还是悬崖边?——《中美印象》周报总第8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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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参馆 (ChinaFile)  来源:中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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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第87期 1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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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习近平赴南非进行国事访问,并在约翰内斯堡主持第六届中非合作论坛峰会。本期周报选取了“中非项目”的创始人欧瑞克 (Eric Olander)和库伯斯·凡·施塔登 (Cobus van Staden) 在其项目官网上登刊的社论,希望引领读者就如何更好地理解习近平和南非总统于峰会上将面临的主要事宜展开讨论。——编者按



库伯斯·凡·施塔登 (Cobus van Staden)  “中非项目”合办人,南非金山大学媒体研究系讲师


第六届中非合作论坛峰会在中非合作走到十字路口之际即将开幕。中国从制造业经济到消费型经济的转型意味着其将进口更少非洲商品。对非洲而言,这一转变已经引起要偿还中国债务的恐慌以及对于非洲经济增长期望值的总体缩水。伴随着中国在非洲大陆投资量的剧减,当前形势似乎让人想起过去几年投资繁荣时期多位非洲公众人物的警告——从尼日利亚央行行长Sanusi Lamido 呼吁“非洲不应再对中国存在浪漫幻想”, 到南非总统祖马直言中非贸易不平衡并且”不可持续”。


然而,中非关系处于十字路口并不意味着其处在悬崖边。第六届中非合作论坛峰会很有可能将推动中非关系步入更为可持续发展的轨道。然而,要建立这样的中非关系,非洲各国政府要踏出各自的“舒适圈”,尤其是在以下三方面:


  • 象牙:中国因今年二月宣布临时禁止进口非洲象牙雕刻品而受到广泛赞扬。自二月起,国际社会都在焦急地等待实际政策的具体条例和实施的出台。若中国政府能在第六届中非合作论坛峰会期间公布其完整的政策,这将告示着野生动植物贸易成为中非关系的一个核心问题。严肃对待这一政策不仅将打击中国市场对于象牙的需求,还可以迫使非洲政府着手处理自身在容许偷猎象牙泛滥的过失。


  • 投资:2015年上半年中国对非洲投资剧降84%,这确实令人警惕。随着在大型项目上的投资大幅回落,中国投资已重新聚焦于对非洲大陆的原始兴趣:原材料。2015年上半年,中国在非洲石油、天然气、煤炭、矿业及金属项目上的投资的投资几乎翻了一番。也就是说,向国内消费的转型具有开发对于非洲原材料新形需求的潜力,而这将推动新的投资——尤其是如果中国消费者能拥抱更为环保的并且要用到非洲稀土或白金的科技。而非洲政府面临的一个挑战是如何摆脱非洲国家经济对于原材料出口的依赖,寻求发展的新道路。


  • 贸易: 虽然中国在非投资锐减,中非贸易——尽管近期低迷——却在总体上增长。今年的中非贸易额有望接近三千亿美元。随着中国制造的商品大量涌入非洲造成非洲生产商忧虑,非洲的消费者实际在获益。这不仅对于非洲家庭的预算有好处,而其对于非洲社会总体而言是件好事。例如,中国向非洲出口廉价移动电话和太阳能发电器。单单这两件商品就在基础设施落后的前提下大幅度地提高通讯覆盖程度和能源独立性。随着中国渐扩大海外生产,中非贸易将推动中国企业在非洲建立制造和装配工厂以并服务于非洲市场。

欧瑞克 (Eric Olander) “中非项目”创始人,FBNC(越南最大的商业新闻)总监

当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到达南非约翰内斯堡准备主持中非合作论坛峰会时,他将会受到非洲领导人们对待老朋友般的礼遇。双方将以微笑相待,例行公事般地为“双赢发展”敬酒,并高谈两国对于中国在非策略的信心。


然而,并非一切都让人乐观。


潜伏在外交礼节背后的是对于中非的命运已经危险地缠绕在一起的切实担忧。中国自身或许能够掌控好向消费性经济转型,但是非洲那些主要靠大宗商品出口驱动的经济体要脆弱得多。


在安哥拉和赞比亚等国,“以资源换基础设施”模式曾经前景很好,但因为无法为出口原材料的非洲国家带来现金回报,现在已产生严重的流动性危机。这一问题又伴随着全球商品价格的持续下降,因而即便中方客户确实以现金支付原材料,非洲也少有经济利益。


对于中国在非洲的深入介入的恐惧情绪正弥漫在非洲大陆的制造业之中。随着中国经济放缓,中国制造业正把目光投向新的市场,这给非洲正在起步的工业带来了一个直接的挑战——要和“中国价格”竞争。如果中国向非洲出口的商品继续把当地价格砍低,这将给已经有严重失业率问题的非洲市场造成真正问题。


习近平主席应该严肃应对这些经济问题。非洲大陆的领导人希望把中国看作当地经济发展的积极力量,但如果非洲民众开始把他们的经济困难和中国联系在一起,这将为北京的非洲策略带来严峻挑战。对于非洲,中国以及全世界而言,现在是不稳定的经济时刻。而这要求一个中国政策既要认可这一新现实,也要像一个真正惠及全非洲人民的伙伴那样对应此现实。


然而,这绝非简单的挑战。因此今年的中非合作论坛峰会将不同寻常。


翻译:遇安 原文链接www.chinafile.com/conversation/china-africa-relationship-crossroads-or-cliff

来源时间:2015/12/7   发布时间:2015/12/7

旧文章ID:7711

纽约时报95年来首刊头版社论:美国应控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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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智勇  来源:新浪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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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时报今日头版

  纽约时报12月5日头版刊登社论《枪支流行病》,从3日的加州枪击案展开讨论枪支管控问题。社论认为“没有权利是不受限制、免于合理管制的”,过于强力的武器应当避免平民持有。

  当天纽约时报还特地在第A15版配发新闻稿,指出这篇社论是1920年以来,纽约时报首次将一篇社论放到头版位置。纽约时报出版人小苏兹伯格也发表声明称,这样的安排是为了发出“强烈而明显”的声音,“即使在数字时代,头版仍然是推动应当被关注的话题非常强有力的方式,还有什么话题能够比我们国家无法保护自己国民更重要呢?”

  在此之前,纽约时报曾在1920年6月发表头版社论,讨论共和党选择沃伦-哈定为该党总统候选人的决定。

  以下为社论全文翻译:

  枪支流行病

  所有正直的人们对于发生在加州对无辜人们的屠杀感到悲伤和愤怒。执法和情报机构正在调查袭击动机,包括袭击者可能如何联系国际恐怖主义这一重要问题。这是正确合适的。

  但是动机与加州的死者或是科罗拉多州、俄勒冈州、南卡罗来纳州、弗吉尼亚州、康涅狄格州以及其他很多地方的死者都没有关系。美国人的注意力和愤怒同样应当指向那些民选的领导人,他们的职责就是保证我们的安全,但是他们更注重得益于无限制散播更强大枪支的那个产业里的金钱和政治力量。

  平民可以合法拥有致力于以残酷速度和效率、专门设计出来杀人的武器是一种道德暴行和国家耻辱。这些是战争武器,几乎未经改动,故意被推销成男子气概的自发治安甚至是叛乱的工具。美国的民选领导人们对遇难者们祈祷,然后麻木不计后果的拒绝对大规模杀伤力武器最基本的限制,周四他们就是这么做的。他们用对于恐怖主义的争论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简而言之,依他们看来这些疯狂杀戮都是恐怖主义行为。

  反对管控枪支的人说,没有法律能够万无一失的预防一次特定的犯罪,每次杀戮之后他们都这么说。这是没错。他们谈论有效管控枪支的宪法挑战,他们中很多人都真诚的讨论这个问题。这些挑战是存在的。他们指出下定决心的杀手从法国、英国、挪威等有着严格枪支法律的国家能弄到非法武器。是的,他们确实如此。

  但至少这些国家在尝试。美国没有。更严重的是,政客创建枪支市场煽动可能的杀手,选民还让这些政客保住工作。应大量减少它们的数量,消除一些武器和弹药类别。

  没必要讨论宪法第二修正案的特有措辞。没有权利是不受限制的、免于合理管制的。

  某些种类的武器,例如在加州枪击案中这种稍经改装的战斗步枪;还有某些种类的弹药,由平民持有必须是非法的。明确有效的确定这些枪支是可能的,而且没错,这将要求拥有这些种类枪支的美国人为了他们同胞的利益交出武器。

  还有什么时机能够比大选期间更能展示,我们的国家最终保留了自己的正直体面?

来源时间:2015/12/6   发布时间:2015/12/5

旧文章ID:7754

吉米·卡特:脑部癌症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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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亚特兰大宪法报

美国媒体报道,91岁的美国前总统卡特说,他的脑部癌已经消失。

《亚特兰大宪法报》说,卡特在乔治亚一家主日学校透露这一消息。

卡特1977到1981年间担任美国总统,2002年获诺贝尔和平奖。(下图为卡特获诺贝尔和平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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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卡特宣布患有癌症(皮肤癌),已扩散。

上个月卡特曾经说,治疗效果良好,癌症没有继续扩散迹象。

乔治亚普雷恩斯(Plains)马拉纳瑟浸信会教堂的成员斯塔基说,卡特在给主日学校的350人讲课时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斯塔基说,“卡特说,他这个星期去做过扫描检查,癌症都没有了。当时所有的人都鼓掌欢呼。”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援引卡特说,“上星期去做核磁共振检查,医生说,脑部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癌症。”

卡特来自乔治亚州,民主党人,离开白宫后和夫人共同创建“卡特中心”,长期致力于调解国际冲突,推动民主和人权。了解更多卡特中心详情,请点击:http://www.cartercenter.org/index.html

来源时间:2015/12/6   发布时间:2015/12/6

旧文章ID:7710

美派地面部队打IS难改空袭主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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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兴杰  来源:新京报

  据报道,美国首次正式在叙利亚部署地面部队:其派出的特种作战部队如今已经进入叙利亚境内,主要帮助培训叙利亚境内的库尔德民兵武装、阿拉伯组织及叙利亚基督教组织。

  一个月之前,白宫做出派出不超过50名特战士兵进入叙利亚的决定,当时还没有发生俄罗斯客机坠毁、巴黎恐袭和马里劫持事件,打击伊斯兰国(IS)还主要是美国及其盟友的任务。经过一年多的空袭,效果不彰,不派出地面部队的承诺与消灭伊斯兰国目标之间存在很大矛盾,派出地面部队也是对这一矛盾的调和。这与当年越南战争有几分相似,但美国政府尤其是奥巴马任内绝不愿重蹈覆辙,而随着多方反恐力量的介入,叙利亚陷入“越南化”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

  当奥巴马提出要消灭伊斯兰国时,其实已内含着美国必须派出地面部队的要求,以当下的军事力量格局,美国仅仅依靠空袭很难消灭善于“游击战术”的伊斯兰国,巴黎恐袭等已经证明美国的战略并没有达到预期目标。而坚持不派出地面部队的奥巴马政府,不得不面对一场长期的僵持战争,白宫和五角大楼的职业军人之间在战术运用上是存在分歧的,最终派出小规模的特种士兵进驻叙利亚,也算是两方妥协的结果。

  回顾历史,上世纪60年代,美国卷入越南战争,也是从军事顾问到大规模介入“渐进”的。直到第一次海湾战争,美国才从“越南综合征”中走出来,在冷战后频频对外使用武力。越南战争有很多的因素,但是冷战下的多米诺骨牌理论及大国抱持的“胜利主义”是主要原因。而当下叙利亚问题背景还没这么激烈,至少不能与当年的冷战博弈相提并论。

  从整体而言,奥巴马政府处于战略收缩周期,尤其是在中东地区,为了“和平主义总统”的声誉,奥巴马也不会在任内全面介入叙利亚内战。他所看中的是战略再平衡,要从中东脱身,而不是重返中东。无论俄罗斯还是欧洲,都不是美国在地缘政治上的主要对手,更不要说中东国家了。法国和俄罗斯的介入,使得叙利亚的局势更加复杂,同时也部分地承担了美国的责任,美法俄三方在叙利亚问题上的立场和利益是有较大差异的,尤其是美俄间的博弈从克里米亚延伸到了叙利亚。美国派出地面部队,并不是美国从根本上调整了军事介入的战略,而是要在未来叙利亚国内局势的演变中占据先机。

  日前,奥巴马与奥朗德会面的时候都表示不会派出地面部队,地面战争依靠当地武装。美法之间已经达成默契,在未来极有可能武装当地的民兵组织,而俄罗斯早已明确支持巴沙尔政权,土俄之间发生危机之后更是要在叙利亚部署先进的防空系统。未来的叙利亚,空袭依然继续,地面部队的暗战则越来越烈,代理人战争的影子也愈发明显。

来源时间:2015/12/6   发布时间:2015/11/29

旧文章ID:7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