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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中国将大幅减少外资准入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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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头条新闻  来源:新浪微博

习近平今天在APEC演讲:1、未来5年将使中国现行标准下7000多万农村贫困人口全脱贫,贫困县全脱帽。2、中国将大幅减少外资准入限制。3、加快亚太自贸区建设,推进区域经济一体化。4、预计亚投行年底前正式成立,为一批重大项目融资。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19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113

【美首位印度裔州长宣布退出总统选战 共和党3人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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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历史上第一位美籍印度裔州长鲍比·金达尔(Bobby Jindal)17日接受福克斯新闻频道独家专访时宣布,退出2016年美国总统竞选。他也成为第三位退出总统选战的共和党候选人。

来源时间:2015/11/19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112

【美媒:川普等总统参选者缺乏国安经验不利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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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在恐怖分子袭击巴黎之后,共和党领导人认为,选民将重新评估参选人的外交政策,而川普和卡森都表现出缺乏国家安全知识和对恐怖威胁的了解。南卡罗莱纳共和党前主席道森说,在国家安全问题上,失败者将是川普和卡森。

来源时间:2015/11/19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111

中国对美国的网络攻击:然并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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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归宿  来源:政见

  网络安全已成为当前中美关系热点敏感话题。2013 年,时任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多尼隆曾表示,中国对美国的网络攻势 “已不仅是美国政府的国家安全问题”,更是 “规模空前的针对美国社会的商业机密和专利技术窃取活动”。今年 9 月习近平访美前夕,美国还曾公开威胁就网络安全问题对制裁中国,一度影响高访前双方精心营造的友好氛围。

  中国对美国的网络安全威胁到底有多严重?各方看法不一,尽管美方一直渲染炒作,但中方却始终矢口否认。不过,在一些研究者看来,双方陈述的都不全是事实:中国存在对美国的网络攻击,但对美国实质性威胁和影响有限。

  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助理研究员 Jon Lindsay 在《国际安全》(International Security)上发表论文,通过全面分析中国网络攻击行为的影响论证这一观点。他特别指出,美国同样对中国实施高强度的网络侦察和攻击,因此中国面临来自美国的网络安全压力更大。

  研究者将中国对美国网络攻击分为政治渗透、网络窃密、通过网络破坏基础设施、影响网络空间治理主导权四种类型,并分别考察这四种网络攻击行为的影响。在政治渗透方面,文章认为中国的网络攻击行为与互联网自由开放精神背道而驰,对美国社会影响极其有限;相反,由于中国实行严格的互联网管制,在面对美国的 “互联网自由” 计划为代表的网络意识形态攻势时反而非常被动。

  网络窃密和利用网络攻击基础设施是美国眼中来自中国的网络攻击重点。但文章指出,即便在这两个方面,中国也没占到多少实际好处。研究者梳理了 2002 年以来中国对美国的主要网络窃密和攻击案例,发现美国不仅成功挫败多数网络窃密活动,近年来还逐渐采取强硬措施加以反制。这也使中国开展网络攻击的成本明显提高,有效遏制采取类似活动的冲动。

  文章指出,将通过网络窃取得到的数据、资料转化为实际科研成果乃至工业成品,是非常复杂的系统工程。不仅需要有足够多的人才储备,更需要有高效的转化体制保证。但中国官僚机构和科研机构内部条块分割,保护主义倾向严重,对于外来技术的转化又牵扯到多方面利益,存在更多的复杂因素。

  同时,中国也认识到,过多转化使用西方技术可能会产生依赖作用,会导致今后不得不以更大精力和成本投入网络窃密活动,不仅风险很大,更是得不偿失。文章认为,从这个角度分析,中国的网络窃密规模和水平比较有限,仅仅是对美国的 “情报威胁”(intelligence threat)。类似威胁在历史上也并不鲜见。

  至于通过网络攻击破坏基础设施的网络战,这对中国而言还只是概念。研究者指出,中国从未开展过类似网络破坏行动,相关能力不得而知。而目前世界上唯一一起通过网络发动的破坏行动,正是美国军方对伊朗核设施实施的 “震网(Stuxnet)” 病毒攻击。在争夺网络空间主导权方面,研究者认为尽管中国提出 “网络主权” 的概念,但还缺少具体实现手段,中国本身也从现行互联网治理体系中受益颇多,暂时缺乏颠覆现状的动力。

  研究者承认,由于网络攻击活动的隐秘性,准确评估中美两国网络攻势难度很大。但从斯诺登披露美国开展网络攻击的情况看,美国进行网络攻击的规模相当大。由于中美两国在人才储备和技术开发上存在差距,事实上中国面临的来自美国的网络安全威胁可能更严重。

  研究者认为,国家间的网络攻击事实上类似间谍活动,应被看作国家间一种隐秘的,虽然非法但却合理的互动方式。针对互动中出现的分歧,各方应静悄悄地处理,单方面渲染夸大威胁并无必要。当前只能说中美两国在网络安全领域的关系类似冷战时期的美苏对峙,虽然局部互有攻守,但总体尚能保持平衡克制。中美两国经济上高度依存,政治上相互防范的 “模糊”(ambiguous)关系,也决定未来两国在网络安全领域仍将继续保持 “脆弱的平衡”。

  不过,文章同样强调,由于在手段、组织体系等方面的差距,中美两国彼此间的网络活动效果有时会与预期差距甚远,这会使双方对彼此动机产生误解。此类情况的发生不但会动摇双方政治互信基础,一旦发生在危机时刻,还将引发强烈的反应和报复,甚至转化为大规模网络攻势,升级为严重军事对抗的可能也不能排除。

  研究者建议,当前双方与其就网络安全问题相互指责,鼓吹威胁,不如坐下来耐心谈判,为规范两国间网络攻击行为,促进双边关系稳定发展打下基础。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7

旧文章ID:7118

谢韬:从个人、国家和国际看中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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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韬  来源:凤凰国际智库

  美国著名的中国问题专家蓝普顿有一本书叫做《同床异梦》,这本书从个人、国家和国际三个层次分析中美关系,那我也从这三个方面谈一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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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奥瀛台会:中国领导人真正放开了

  国内研究领导人的性格和领导风格的学者不多,我知道的华东师范大学的萧延中教授和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尹继武教授是其中的佼佼者。在美国国内,詹姆斯.鲍伯写的《总统的性格》那本书是一个经典,是“政治传记的里程碑”。这个问题之所以值得研究,是因为领导人个人性格和领导风格对外交是有很大影响的。有美国人告诉我说,他曾见证过美国总统和三任中国领导人江泽民、胡锦涛和习近平的会面,其中接触最好的一次,就是习近平总书记和奥巴马总统2014年在瀛台的那一次谈话。那次谈话,两国领导人互动最好,也感受到中国领导人有种真正放开的感觉。

  细究起来,原因可能是中国领导人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要放松一点,而到了白宫或者加州的庄园则总感觉不自在。所以从这个事情可以看出,中国领导人到美国访问,可能有一点不习惯,比如文化和餐饮等等。

  性格方面,或许我们也可以按照詹姆斯.鲍伯的分析方法来分析中国领导人。他们童年的成长经历、性格和世界观的养成,这些都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国内现在很少有人做这个研究,学术方面这是一个欠缺。如果能找到一些资料和研究方法得当,可能会出一些重要成果。

  美国政治地理是“朝阳产业”

  现在国内学者研究最多的是中美两国的双边关系,其次是美国外交,比如说美国对中东、南亚和中亚的政策等,真正研究美国内政的却很少。与中国情况不同,美国学者研究中国内政的有很多。美国有一本学术期刊叫《政治地理》,上面的文章主要研究地理和政治之间的互动,美国的选区就是一个地理概念,选区范围和选区人口的变化会带来政治上的变化。中国国内也有学者做政治地理,如复旦的葛剑雄教授,但是几乎没有人做美国的政治地理,这是一个美国研究领域的“朝阳产业”。

  在过去20多年,大量美国人口从东北部往南面和西面迁移,这就造成西部和南部这些州在国会的影响力增大,相应它们对美国外交的影响也会增大。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如它们在哪些方面影响力更大,是对外贸易方面还是国防方面。

  通过统计模型来预测美国总统或国会大选结果,在美国学术界是一个很重要的研究课题。预测明年希拉里的大选得票对中国的外交决策是很有用的研究,如果中国学者能做出来这个结果,就可以跟美国学者比,看看到底谁的预测更准确。但是国内学术期刊不大喜欢这样的研究,好像也没有类似的研究成果得以发表。

  再回到对中国国内政治的研究。首先,很多美国和中国学者都在关注两国国内的民意,想知道民意对中美关系到底有什么影响。但是国内学术成果并不多,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缺乏民意调查数据。其次,经济是如何驱动中国外交的,如“一带一路”、亚投行等等,都是中国经济驱动外交的典型例子。但是,国内学界在谈“一带一路”的时候,往往只是谈到经济层面,对于战略的方面谈的比较少。经济不是单纯的,实际上经济利益就是战略利益,中国必须有能力保护自己在海外的经济利益。第三,中国国内的政治地理,比如说沿海地区对中国外交的影响等等。

  当前国际局势像1970年代

  原来冷战是一个大的国际格局,现在的国际格局到底是怎么样,中美学者都在讨论。很多人认为,国际格局正在发生重大变化,美国的相对实力在不停地下降,新兴国家在崛起,“美国世纪”已经终结。但也有人说,这个世界还是单极世界,没有任何国家在短期内可以挑战美国。

  如果没有冷战这样的大格局,那如何来界定你是我的敌人,我是你的朋友。比如说中俄关系,最近有国内媒体发文称,学者不要妄议中国和俄罗斯的关系。有人说,中俄关系在官方语境中至少是朋友关系,而现在的国际局势有点像1970年代的国际局势,只不过这次不是中美联合,而是中俄联合。

  最后我谈谈美国政治的衰败问题。要说美国政治在衰败,首先要讲出它的表象来,要找出证据。比如说选举竞争越来越少、政治越来越家族化、金钱对政治的影响越来越大等。其次就是找出衰败的原因。如果说美国民主在衰败,是因为全球化,还是中国的崛起或者本身的制度出了问题?第三就是后果,美国衰败以后对它的外交有没有影响,是不是总统和国会在外交问题上会吵的越来越厉害,重大政策不能达成共识等等。

  我记得福山关于政治制度衰败的书出来后半年多,在中国期刊网上总共只能找到三到四篇文章,而且基本上都是对福山新书的介绍,不是原创性研究。在这方面,中国学界还需要更多的研究。

  本文为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谢韬在大公网主办的中美关系学术沙龙上的发言。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110

罗援:我跟美国的“鹰派对话”——“凤凰国际智库高端访谈”之罗援、滕建群解读习奥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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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凤凰网《国际智库》第85 期

  在美国人眼中,中国著名的战略学者罗援也是中国鹰派的一个代表。作为凤凰国际智库首期高端访谈的嘉宾之一,罗援将军和知名美国外交问题专家滕建群,一起解读9月习奥会将为中美和世界传递什么讯息。

  罗援:原来的对华友好人士说“我们做不到”

  周鑫宇:大家好,我是北京外国语大学副教授,凤凰国际智库学术主任周鑫宇。作为今天的特邀嘉宾主持非常容幸邀请到罗援将军、滕建群教授为我们一起解读习奥会,为当今世界要传递什么样的信息。滕教授刚刚去了美国两趟对不对?

  滕建群:上个月去了两趟,总的感觉还是气氛不错的,由于我们知道奥巴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但是作为这么高规格一次国事访问的话,他必须要有斩获,必须要有成果摆在这个面上。我们看到,他的准备也是很充分的。特别是我们第二次八月底去的时候,美方官员就讲,总统奥巴马正在主持一个副部级的专门研究习近平主席国事访问的问题,因为这个已经超过了中美关系范畴,是一个影响地区、影响未来国际社会走向的一次峰会。所以,美国的重视我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整个气氛来说,尽管有很多分歧,但是大家至少在桌面上还是希望要摆出几分成果的。

  周鑫宇:所以奥巴马政府内部还是有一个要谈、要接触的积极气氛的。

  滕建群: 对对,中国也做了积极回应。

  周鑫宇: 中国也很积极。那我听说罗将军之前还参加过一个两国强硬派之间的对话,您给我们讲讲那次会谈的气氛。

  罗援:这次会谈和习主席访美是不是有直接的联系,我不太清楚,但是,当时是美方一个智库提出要求,想和中方的一些强硬派学者进行一次交流。我想,他们也是想从各个渠道了解中国怎样看待美国,反之亦然,以及中美关系如何进一步向前发展。当时,他们把这个对话定为“鹰派对话”,也就是强硬派的观点交流。我们中方的军事学术界去了三个人,地方学者去了三个。不过,实际上来说,对方却不完全是强硬派,因为当时由于访问档期的变化,原来我们准备是在APEC会议之前去的,后来以后改为APEC会议之后,所以美方的诸如传统基金会这些必须保守的学者们当时没有参加,而参会者更多的应该说是知华派。我们不说亲华派,起码是知华派这些学者。我们双方是有一个纪律规定的,例如,完全是闭门会谈,会谈内容不对外宣布。

  周鑫宇: 那我们也不好问您了。

  罗援: 但是我可以把当时的感受氛围形容一下。

  周鑫宇:美国的知华派对今天中国感受有没有变化。

  罗援:我觉得是有些变化。有些我可以不点名,应该说原来对我们算是比较友好的人士,我们参考消息上经常引用他的一些观点,但是在这次会上,也亮明了他们的观点,就是他们首先不认同中美建立新型大国关系。他说,这是中国单方面的一厢情愿,美国学者之间对此没有共识,他们认为中美之间在实力上、在社会制度上都还有很大的差距。建立一个新型大国关系首先是要互相尊重,互利共赢,另外是不冲突不对抗,他们认为到目前为止还做不到这一点。这就使我感到有一种忧虑。

  周鑫宇:可以说新型大国关系展现了我们对美国最大的战略诚意,但是一些知华派,甚至可以说亲华派对此都不完全接受,甚至还有一些我们都知道的知名中国问题专家还说,中美关系走到了十字路口。滕老师您给我们谈谈,为什么美国对新型大国关系不接受,而这次习主席去了以后,在新型大国关系方面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内容上的补充,或者在思想上的沟通。在中美要走向何方这个大方向上,我们还会采取什么样的举措?

  滕建群:首先说这个新型大国关系它是一种理念,应该说是一种引领中美关系未来发展的一面旗帜,它不是说很具体或者是很现实这样一些考虑,更多的是为未来考虑,未来五年十年中美关系往哪方面发展,因为现在很多人在讨论修昔底德陷阱,两个大国如果面对面冲突的话,那这个陷阱无论对中国还是对美国来说都是一个灾难性的后果。中国提出这样的倡议就是要避免冲突避免对抗,从而增加两国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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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建群:奥巴马总统在纽约不愿住中国酒店

  周鑫宇:那为什么美国不接受呢?

  滕建群:美国不接受有几个原因,第一个因为这是中国提出的口号,比方说最近有一个小段子:我们看到这个月底吧,联合国开大会,奥巴马原来在纽约长住的一个酒店叫华尔道夫饭店,但是前不久被中国的公司给买了,那美国就不再敢住这个酒店,一方面他要考虑安全,另外一方面他觉得我美国大总统住你这个中国酒店,那说不过去。第二,有些人认为,建立新大国关系是“光给我骨头没有肉”,这个骨头啃不动。第三,我觉得还是有一种担心,就刚才罗将军讲的,我跟你平起平坐,就等于美国在往后退,给你让出很多位置来,我低下身子来跟你在一个层面上聊天谈话,那怎么可能我是老大。所以美国基于这几个方面考虑,对于新型大国关系是不太认同,包括知华派或者亲华派学者,以及官员,都认为这个是一个阴谋,或者是一个小的计谋,将来会使美国陷入其中,最后使美国堕落成跟你中国一样的平起平坐这样一个国家,他不干。

  周鑫宇: 美国是不愿意放弃领导权的这么一个国家,但是中国的发展也不会因为美国的反应不良或者敏感而停止,那么这两个国家一个在起,一个想守,实际上就是我们说的新兴大国和守成大国会不会陷入到一个修昔底德陷阱中去,如果要避免传统的新兴大国和守成大国这种冲突悲剧的话,中国有哪些可以值得去做的,包括这次习主席他重点要去推动的,是一些什么样的工作?罗将军。

  罗援:我觉得还是先谈一下新型大国关系,对此,从美方学者来看他们是比较悲观的,而我们中方学者还是想积极推进这个。那么对于现在整个中美关系发展趋向,美国学者看的是比较严峻一些,就刚才讲到中美关系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可我们中方学者看这个问题比较淡定,为什么呢?就是刚才你讲的两个问题,一个就是中国在穷日子往好日子上走,所以我们有一种自信,而美国他是从好日子逐渐衰落,所以就有一种焦虑感。第二,就是我们经过多年的历练,对中美关系看得已经比较淡定了,就是中美关系好也好不到哪儿去,坏也坏不到哪儿去,有些人说这是小平说的,有人说这不是小平说的,我说不管是谁说的,事实就这样,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那么,中美关系现再好能好到什么地方去,能结盟吗?不会!再坏能坏到哪儿?双方能发生大战吗?这个核战争双方俱损。

  罗援: 擦枪走火事件是可能存在的

  周鑫宇:您觉得不会,中美不会发生战争,美国人说您是鹰派,您认为我们不会跟美国冲突对吧。

  罗援:不会发生举国之力推动的全面战争,这是不会发生的。

  周鑫宇:那局部冲突爆发的可能性?

  罗援:但是擦枪走火事件会存在的。所以现在就回到了习主席这次的访问。我觉得最大问题是要管控危机,就是我们要增信释疑,要亮明我们的安全关注、国家利益、核心利益以及我们的底线。底线就叫不冲突不对抗,这是我们一个底线,我们要管控。美国会跟我们讲,他们的核心利益是什么,他的安全关注是什么,他的底线是什么。那么我觉得这次习奥会主要就是进行战略再清晰,(美国原来学者提出过叫战略清晰这个概念),把什么是我国核心战略利益,什么是我的安全关注,我们的底线是什么,摆明观点。 你先头说存异,我觉得是很难,但是要管异,就是要管控这个异,同时要求同,求同就是我们现在还有哪些合作的方面,中美关系毕竟要往前发展,发展就要找我们的共同,这个大蛋糕你把异的这块给它管控住,然后剩下的这一大块还有哪些地方可以进行合作的,这是这次习主席访问,我觉得这几个主要的意图。

  周鑫宇:我们具体谈一下罗将军讲的异和同这两部分,先还是从异开始谈吧,您刚才说了局部冲突可能性是存在的,现在中美产生局部军事对抗的点,我们看可能是不是就在南海这个问题上,最近对抗比较多,美国还拉飞机直接抵近侦察,对我们可以说是非常激烈的挑衅行为。南海问题刚才罗将军讲沟通,这确实是我们的战略底线,我们自己的领土,这可以说是一个国家必然的,最终要坚守的战略底线,但是我们不太想明白的是,美国人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问题,南海离他十万八千里,即便有他战略盟友,比如说菲律宾,当然东海还牵涉到日本,但是毕竟跟美国直接的国土安全相差很远,美国为什么要采取相当冒险的行动来在这件事情上跟中国对抗,而且我们看到美国国内在南海问题上这种炒作远远超过任何世界上跟他没有关系一个局部这种冲突问题,跟中东没法比,中东已经乱起来了,南海实际上还是相对可控,相对稳定状态,感觉它那个炒作的力度非常高,滕教授给我们讲一讲就您对南海问题。

  滕建群:主要推手还是从美国国防部这方面看。我们看到太平洋总部司令也是坐飞机在上面晃来晃去的,那么这个我觉得也显出美国军方迫切在这个地方要露小脸,为什么这么看呢?因为南海问题确实牵扯到世界贸易的通道问题,我们知道60%世界贸易量都从这里走,美国现在有一个很不好的心态,美国的心态就是说一旦中国在南海架起了枪炮之后,正好在南海的腹部,或者是日本(音)腹部设置一个堡垒,那么在这个地区如果一旦拦住的话,那整个世界贸易完全是隔断,这个从军事角度来讲的话,罗将军是专家。但我相信高盐高湿高潮湿高温这样一个地方放飞机坦克的话,那等于是自己消耗掉了,所以是不可能的,中国也没有这个打算。中国在那建设主要还是改善生活,但是美国就认为你在这个地方横的拦一刀,就把南海给隔断了,所以他就着急,但他又不能说,他一说就是说你声索国要和平解决问题,你搞那个土建搞得太快。那么从再深层次看的话,我们知道美国是一个海洋型国家,一百多年前出了一个马汉,提出海权论,谁控制海洋就控制整个世界,这样一个逻辑下来,美国也是作为他一个国家哲学。 那么中国十八大提出建设海洋强国三条,一是海上维权,二是海上开发,第三就是海上环保,而且我们最近也在海上维权,包括在南海东海我们都显示出我们维权的决心,这个完全是维护我们国家领土主权完整,是合法行动。但是美国就认为,现在实际上出了一个要跟美国争夺海上主导权的国家,这就是中国。中国海军发展那么快,军舰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扔,所以他敢到在这个地区说三道四,我觉得有些原因他是说不出来的,但是深层次的思考,美国是非常清楚的。美国是他用他自己的心态来衡量中国在这个地区,包括我们填海造田这样一些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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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援:南海那么大 中国连个救援中心都没有

  周鑫宇:想问罗将军同样的问题,中国在南海建立的设施在军事用途上到底有多大?第二个问题,长远来看,中国会去挑战美国特别珍视的全球海洋霸权吗?

  罗援: 对,就是说美国为什么这么关注南海问题呢,刚才滕教授讲的很清楚了,我认为他主要就是三点,一个是说自己国家利益来看,因为他的贸易量有很大部分要通过南海,你可以看地图上看,南海就是连接太平洋和印度洋一个必经的战略通道,那么美国他是有16个战略通道要管控,其中有三个在南海地区,这是从他自己国家利益来看。第二,就是他毕竟要维护自己和盟友之间的关系,要实行其盟友义务。美国声称,盟友现在在太平洋地区有五个,要维护他们的利益。第三,就是美国要维护南海的国际秩序,他认为现在中国在南海你不管搞军事或者民用存在,都是在挑战一个既有的国际秩序,他仍然要作为太平洋的霸主,所以从这三点考虑,他一定要遏制中国在南海的发展。我们现在南海搞的一些设施我认为首先是要改善驻岛官兵的一些福利待遇,他们的生活和战备的条件。在我们所属的一些岛礁上,以前就是简单用水泥桩子和木桩子支起一个高脚屋,我们的水兵就在这样的高脚屋上为祖国站岗放哨,生活太艰苦。天天面临着汪洋大海,再一个就是这个高脚屋上没有淡水和蔬菜,天天日晒雨淋,我听一个驻岛官兵讲,他们在高脚屋上养了几只猪,那个猪被太阳晒得都得了关节炎,都站不起来,所以你想像他们的生活有多么的艰苦,现在我们理所当然要改善他们的这个生活条件和战备条件,这是我们第一个考虑。第二个考虑,就是国际社会总让我们在南海提供一些国际公共产品,比如上次马航事件以后,有人说你们说南海这么一大海域是由你们管辖的,你们怎么连一个救援中心都没有,你怎么连一个灯塔这个都没有,那现在我们满足国际社会的要求,我们在那儿建一些公共设施,我们海军司令员都讲,就是如果你美国的军舰你在海上遇难,我们也会根据相关的条约也可以让你停靠我们的,我们进行救援。

  周鑫宇: 美国会很没面子吧。

  罗援: 不,这种海上意外事件是谁也意料不到的,一旦别国出现这种情况我们也可以非常大方地提供救援,这是我们讲的第二个问题。第三个你说他完全没有一点军事意图我觉得也不,现在所有的民营设施都是军民两用,我在那儿搞的那些设施他实际上也可以说是摆子布势,可以更好地维护我们在南海的权益。

  周鑫宇: 是威慑作用,对吧,传递信息。

  罗援:它不是说是进攻性的,完全是一种防御性的。如果在海上发生了渔难空难我们可以进行救援,如果我们的船只遭到了海盗袭击我们也马上可以进行救援,所以我觉得这几个方面,我们在南海是没有争议,特别是在我们已经控制的这些岛礁上进行的吹填作业完全合理合法。

  滕建群: 我补充两点吧,可以吧。

  周鑫宇: 没问题,我们就这样聊。

  滕建群: 一个我觉得从这个民用设施来说的话,南沙岛礁建设实际上是1987年联合国海洋委员会决定的一个结果,一个延续了,因为当时在1987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在巴黎召开会议的时候,就指定中国建立第74号海洋观测站,那么这个观测站是全球范围内300个观测站之一,它主要任务就是监测海洋气象变化,我们1998年建成之后呢,这个74号站现在已经向世界气象组织提供了250多万条海洋信息,而且是公开的。同时我们这些岛礁平常为过往船只提供救援导航也是经常发生的,同时由于渔民要粮要水我们也给他的,所以这个建设我觉得除了具有军事含义更多的还是民用方面的设施。那么从岛礁建设来看的话,也体现出中国在南海维权这样一个决心,过去我们南海政策可能更多是维稳,光外交部抗议,但是现在我们确实采取实际行动来保护我们海洋权益。最近一次比较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我们跟中马联合军事演习,我们看到也就是刚才罗将军刚才讲的,我们更加侧重于地区的稳定与和平,特别是在非传统安全领域,从这次中马联合军演的派出的军舰和飞机来看的话,都是针对未来这个地区比方出现海啸,出现灾难,我们要迁出的。例如,马航事件我们派了四架空军运输机、医院船等,实际上这个演习时间比较短,你派个医院船过去干什么,大家可能不太理解,就是要为了应对未来可能最近救灾。

  周鑫宇: 人道主义灾难。

  滕建群: 也体现中国在南海参加维护这个地区稳定和平这样一个在安全方面的考虑,过去我们可能非常慎重,一般不太敢做安全上的行动,包括我们自己的军事演习在南海都很谨慎,我们把自己缩住了,所以现在的话我就感觉到这个政策在调整,所以我们在理解南海问题,美国我们不要怕他几杆枪,因为他南海周边部署了这个东西,几句话停止我们在南海维权,停止我们在南海开发和建设。

  罗援:美国只当老大绝对不当老二

  周鑫宇:刚才二位已经把中国在南海的发展的意图说得很明白了,主要是防御性的,开发性的,提供地区的公共产品,但是问题出来了,美国人不信,我们这么去做了,我们也这么去传递和表达信息,但是美国人不信,所以说习奥会的最主要的焦点就在于,怎么能够让美国人相信中国在南海的做法呢,中国下一步应该怎么去调整自己的行为或者怎么进一步的去沟通,才能够在习奥会这样一个很难得的这样一个场合,去加强美国的民众精英和最高领导人对中国在南海政策上的理解呢。

  罗援: 就是说你完全让美国人信,我觉得也很难,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释放了这么多善意,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仍然很多美国人他不相信,那么认为我真认为这里就有一些结构性的矛盾,中美之间的一个结构性的矛盾是什么呢,我想主要是两个,一个就是意识形态方面的,一个就是关于主导权的问题。

  周鑫宇: 领导权。

  罗援: 领导权的问题,这个事儿要追溯到五十年代,就是冷战爆发的一个标志,美国当时的总统杜鲁门抛出了一个杜鲁门主义,在国情咨文中宣布美国主要坚持两条,第一条是防止共产主义的蔓延,这就是意识形态方面的,中国由共产党来执政,美国实际上把此视为臆断邪教,在美国民众当中,都有这种看法。他认为中国是个铁幕政权专制政权,所以你这个问题没有解决,想让他完全信你很难做到。那么第二,国情咨文里第二条就是美国要当全世界自由世界的领袖,要当老大。所以你看奥巴马总统一上台第一句话,就是美国只当老大绝对不当老二,那么现在中国经济总量已经世界第二位了,也有可能最后要超过美国当第一位,所以他这时候一种战略焦虑(就会很明显),他就一定要打压你,我认为这两个是很难给他说通的,很难解决的。

  周鑫宇: 能说通吗最后,不说的话,用什么方式可以通呢?

  罗援: 那就是我们走我们的发展道路,我能给你进行解释,但解释不通了我就走我的路,我们和平崛起,因为有很多西方国家不认同你的和平崛起,因为他们是一种经验论证,就是说,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大国的崛起,是通过和平崛起的,只有战争崛起和掠夺崛起。中国要走一个和平崛起道路,他们不信,不信那没办法,我们就用我们的事实来证明,我们确实是和平崛起。我们把蛋糕做得更大,大家来共享这块蛋糕,这个只能我们走自己的道路,由别人去说。但是也有一些民众有些疑虑,我们可以做一些说明解释,我认为习主席这次访问美国,他并不是想要把结构性的矛盾,就通过这一次会谈把矛盾就给解决了,解决不了,只能是把它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但是我们却同时寻求更多的合作面。

  滕建群:奥巴马先生就关注眼巴前这件事

  周鑫宇: 最近凤凰国际智库推出了“未来冲突因子”的一个报告,实际上是讲亚太地区,主要就是我们的周边了,在七十年前的一些冲突因素是什么,在七十年后我们再看再比较看这个冲突性如何,其中中美关系是我们最关心的冲突方面,中美关系如果稳不住的话,当前的亚太地区的和平和稳定就会受到基础性的冲击,七十年前可能是美国和苏联决定这个地区的安危,今天就是中国和美国了,所以说我们谈论很多冲突,还有一件焦点问题是习奥会可能要对话,要交锋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网络安全问题,这个问题也很好玩,跟南海一样,对于中国人来说南海离美国很远,他关心的让我们觉得莫名其妙,这个网络安全问题也是,网络安全问题在我们看来中美之间有那么多大事要谈,为什么美国人一天到晚揪着网络安全问题跟我们说事呢,滕教授您对网络安全问题,美国是怎么想的,中国这次习近平去了以后,会向美国传递什么信息吗,能产生什么成果或者合作的一种突破吗。

  滕建群:先回答你提出的刚才为什么说美国老拿着网络说事,我们也问过这个美国的官员和学者,美国回答很响亮,我就看眼巴前这件事,你不要老跟我谈历史,这个七十年八十年这个对美国来说现在没多少意思,也不要谈未来,奥巴马先生就关注眼巴前这件事,眼巴前这件事刚才除了南海就是网络,另外还有个立法问题,中国现在最近搞了一系列立法美国感到很不舒服。那么网络问题我觉得美国当然明白他自己所处的位置,为什么始终把中国拿出来说事,因为我们知道网络特点的话,从技术角度来讲的话,它是互联互通的,而且也没法确认这个攻击者,就是IP地址那个攻击者,这个很多国家可以植入木马可以从另外一个国家间接的发起攻击,这个是现在技术特点。

  那么现在所有东西都压到中国头上来,我觉得美国后边他有自身的考虑,第一中国在IT技术方面发展比较快,我们看到包括华为它是不让你进去的,不让进美国市场为什么,那么如果说美国进去了,进入美国市场之后,那么中国的技术中国人太聪明了,很快就会它这个市场觉得给他逐渐逐渐的逐渐的扩大,而且从而影响到美国的在信息技术方面的优势,这是一个考虑,就是从商业利益考虑。第二个呢,我觉得美国还有一个主导权的问题,跟他的霸权思想是相一致的,他为什么老监视默克尔,监视安倍,这是他的盟友他老监视他,那么他尤其是美国手里没多少牌能够控制世界了,他把这个网络的优势当做一个控制世界的一个手段,我先知道你比如默克尔你在想什么,你今天想什么明天准备干什么,我提前知道你我做好应对以后,实际上就可以抓住欧洲领头羊这样一个角色。来制定自己的应对计划。

  所以呢,我觉得这个美国现在谈网络实际上是言左右而顾他,而不是说就是因为他知道网络现在他确实面临很大危险,那么从中美两国在谈网络方面来看的话,是有温差的,我一直认为它是有温差的,美国一直强调就是要打击网络犯罪,比方说窃取信息,进行非法的黑客行动,其他他不管,而中国呢更多的主张要有一个宏观的这样一个考量,比方说不能用网络进行反社会,破坏社会这样一个行动,网络是有主权的,但是美国现在不行,他说这个网络就是自由的,没有什么网络,但是事实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陆海空天之外的另外一个生存空间,尽管它是个虚拟的,但是可以想像一下,如果说哪一天我们没有WIFI,没有无线网络了,没有手机的信息产品了,我们现在怎么生活,我觉得信息技术彻底的摧毁了人类的生活旧有的模式,包括夫妻之间,我看你有的时候回家以后,太太经常拿着手机根本不理丈夫了,就影响了夫妻关系。

  周鑫宇: 会发展去让他做饭。

  滕建群: 这个信息技术彻底的破坏了国际关系,就旧有的国际关系,你现在很难界定物理。

  周鑫宇: 没错。

  滕建群:物理边界。

  周鑫宇: 没错。

  滕建群: 你怎么来界定,所以这一切我觉得美国他是拿着这个说事,他实际上更有深远的考虑,就是为他自己在这个地区,在这个领域里边拥有继续霸权地位服务的。

  周鑫宇: 网络问题可能也是就是映射出中美关系的一个最大的一个格局或者趋势,就是中国的兴起,美国受到了压力,尤其是在信息时代,比如说商业生活方式,国家的安全,都被网络重塑了,而中国人特别擅长学习,在这种知识经济网络经济,其实网络它很多技术先进的技术就是一串数字。

  滕建群:意图打破。

  周鑫宇: 中国人善于学习也勤奋,我们的公司在这方面确实表现出了在新时代的优势,它比传统的制造业可能都还更容易适应像我们这样的学习型国家,所以说美国确实也感受到了各方面的压力,在网络问题上的敏感我听您的,我明白了,可能也是这样的一种反弹。那么我们现在刚才罗将军讲了,我们有同有异,我们这次谈谈同,这次我们最大的期待就是美国和中国希望能够在双边投资协定上产生一些成果,这是双方谈了六七年的一个东西,到今天能产生成果吗,如果产生成果的话,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们刚刚大家都在很多问题上在竞争,甚至在争吵的时候,在双边投资协定上双方在积极的推进,我们抱有希望吗。

  罗援:应该从更宏观的来看,就是我们有哪些共同点,刚才你讲双边投资协议这是一个,因为我讲中美之间呢,虽然存在一些结构性的矛盾,但是还有很多我们的可以合作的领域,经济领域比如环保领域,一些人文领域,包括军事领域安全领域也有一些合作的,刚才讲的双边投资协议,那么这个更具体的情况可能滕教授清楚,我觉得这是我们可以往前推进的,就是中美关系我总觉得呢,我们可能应该是如果说求同存异在什么地方,就是异的地方就是已经比较清晰的,就是我们可以进行战略再清晰但是呢这个我们说同的,我就讲就是讲天灾人祸,如果讲这两方面人祸这方面我们有很多有价值观的问题,意识形态的问题和国家利益的问题,对人祸的界定我们可能是非常就双方是有分歧的,但是对天灾人类共同的敌人我觉得这也应该是我们合作领域,所以我一直主张我们可以在就是人类给人类谋取共同利益,比如生命科学医学还有外层空间合作的问题,就是给人类造福的这方面,农业这些新兴产业,我们都可以在这方面进行合作,这个里头应该科学无国界。

  周鑫宇:无边界。

  罗援:无边界。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109

奥巴马在G20峰会前为何对华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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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东华  来源:

  11月15日至16日,G20峰会在土耳其召开,没想到就在G20峰会召开前,美国财政部发言人称,奥巴马政府表示一旦人民币符合IMF的条件,将支持人民币加入SDR货币篮子,美国选择此时放风,预示者人民币有望在峰会上获得进一步背书。奥巴马在G20峰会前为何对华服软呢?

  实际上,奥巴马是不对中国服软的,但是像亚投行、亚太自贸区、一带一路、人民币加入SDR篮子,主要是碍于全球多国的普遍形势,奥巴马被迫就犯,所以,这是奥巴马不愿意的服软,而是中国逼其就犯,请问谁敢犯众怒呢?

  我们可以回顾亚投行的经过,当英国宣布加入之前,美国趾高气扬,说亚投行档次低,没有全球化,不透明,当英国加入亚投行时,美国还有气势,等到法国、意大利、德国、瑞典等国加入时,美国见大势已去,不再吵闹了。但是连盟友澳大利亚、韩国、越南、印度、新加坡都加入时,美国被迫对华服软,说什么加强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与亚投行的合作。就连日本也被迫说加强亚洲开发银行与亚投行的合作。

  而人民币加入SDR篮子也是一样,由于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均支持人民币加入SDR,由于中国经济权重以及对全球新增经济贡献度达到三分之一,而且IMF已经于数月前多次表态人民币符合加入SDR篮子的条件。逼美国就犯,所以,美国本次在G20峰会前放风,也是迫于全球众怒压力的妥协,是一种被迫服软。

  经合组织(OECD)秘书长古里亚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作为第二大经济体、贸易量巨大的国家的货币,人民币加入SDR不应只是猜谜游戏,“这不是加不加入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加入的问题。”

  很明显,这不是中国跟美国较真的时候,而是全球IMF、经合组织、西方大国集体叫板美国,美国没办法只好被动对华服软。

  习近平15日在G20土耳其峰会上发言时说,中方对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审查报告建议将人民币纳入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表示欢迎。

  问题是,习近平16日在G20峰会工作午宴上就中国主办2016年峰会发言,2016年9月4日-5日在浙江省杭州市举行G20领导人第十一次峰会,还可以通过主场设置议题的形式将军奥巴马,所以,奥巴马没办法了,与其被迫明年允许中国人民币加入SDR,不如现在宣布人民币加入SDR比较有面子。

  中国要想单方面让奥巴马服软,还有难度,除非军事武器实力盖过美国。目前来看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但是,聪明的中国人通过发明非对抗性导弹袭击,如反舰导弹、打卫星、激光武器、多弹头核弹头、静音柴油潜艇等,让美国一下子非常困难。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奥巴马之所以在G20土耳其峰会前对华服软,主要是美国刁难中国被大多数国家视为不妥当,奥巴马怕触犯众怒,只好进行不情愿的放风同意中国加入SDR。还假惺惺地说只要IMF通过,美国就支持人民币加入SDR货币篮子。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7

旧文章ID:7108

美首位印度裔州长退出总统选战 共和党3人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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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新闻网

  美国首位印度裔州长宣布退出总统选战 共和党3人出局

  中新社休斯敦11月17日电 美国历史上第一位美籍印度裔州长鲍比·金达尔(Bobby Jindal)17日接受福克斯新闻频道独家专访时宣布,退出2016年美国总统竞选。他也成为第三位退出总统选战的共和党候选人。

  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金达尔说,能够参选是莫大荣耀,“相信美国人可以做任何事情,但现在不是我的时代”,他希望拥有智慧且能做出重大改变的人当选下任美国总统。

  印度移民之子、现年44岁的金达尔今年6月24日在路易斯安那州正式宣布参选,一改共和党“全白”的形象。他曾在初选最关键的爱荷华州花了相当多的时间讨好保守派,还相继提出一系列政策建议猛烈抨击特朗普。但这一切似乎没有起作用。

  金达尔的选战始终不见起色,在主要参选群后苦苦追赶,民调支持率常常在1%以下,使得他无法跻身可能引起更多关注的主场辩论。与此同时,其竞选团队也面临着巨大的财政危急。

  “他(金达尔)这几个星期来一直在考虑,”竞选策略分析师安德森(Curt Anderson)称,“他是一个战士,本能就是永不放弃,但现在必须面对政治现实。”

  宣布参选时,金达尔曾自诩是“有着最长履历的最年轻候选人”。从1996年起,他就开始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医疗卫生领域担任公职,顶着不断增长的财政赤字使该州的医疗项目避免破产,并加强了儿童免疫工作。由于政绩斐然,金达尔几年后便进入了美国联邦政府的卫生部门任职,直至2003年辞职返回路易斯安那州参选州长。

  尽管当年首次冲刺州长失利,但金达尔在竞选过程中的出色表现和最终仅以微弱差距落败的事实使他逐步为人们所熟知,被看作是共和党内冉冉升起的政坛新星。

  2008年,金达尔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美籍印度裔州长,也是路易斯安纳州100多年来的第一个非白人州长。4年后,他击败9名竞争对手轻松连任。

  金达尔以保守著称,对堕胎、加强枪支管制等争议问题均持反对意见。宣布退选的前一天,他还言辞强烈地表示已签署行政令,要求州立机构采取一切可用的措施阻止叙利亚难民进入。他建议总统奥巴马在巴黎恐怖袭击调查结果和真相公布之前,美国应该暂停接收难民计划。

  金达尔的退出,加上先前的得克萨斯州前州长佩里、威斯康辛州州长沃克,至今已有3位共和党人退出总统选战。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107

美议员再吁:应调查华人科学家间谍冤案中“种族定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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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小春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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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裔议员赵美心。 视觉中国 资料图

  新华社华盛顿11月17日消息,针对近来发生的多起华人科学家间谍冤案,多名美国亚裔议员17日再次呼吁,美国政府应调查在错误起诉华人科学家的过程中是否存在“种族定性”歧视问题。

  来自美国国会亚太裔议员党团的华裔议员赵美心、刘云平、孟昭文和日裔议员迈克·本田当天在美国国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最近重获清白的两名华人科学家郗小星和陈霞芬在发布会上讲述了各自的遭遇以及冤案对心理和声誉的伤害。

  赵美心说,现在看来美国“有一种把美国华人科学家定性为中国间谍的习惯与模式,哪怕没有可信的证据支持”,而郗小星和陈霞芬就是这种习惯与模式的受害者。

  她说,美国国会不能容忍华裔美国人被当作二等公民,想向美国司法部传递一个清楚的信息:华裔美国人和亚裔美国人都是美国人。

  赵美心透露,美国国会亚太裔议员党团18日将与美国司法部部长洛蕾塔·林奇会谈,当面质询她是否基于种族或祖籍国而非确凿证据起诉华人科学家。

  刘云平说,美国存在许多“盲点”,其中一个就是“歧视亚裔美国人的历史”。他回忆,今年5月有20多名议员联名给林奇写信,要求对陈霞芬冤案进行全面调查,本月初又有40多名议员联名写信给林奇要求继续展开调查。

  他说,美国司法部需要解释为什么现在亚裔美国人成为“种族定性”的目标。如果仅有个案,可能是失误;但如今发生多起案件,表明已成为一种“模式”。

  孟昭文说,这些调查把无辜的美国华人科学家的“世界整个颠覆过来”,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经济和精神损失。这种按照背景把一个人定性为潜在间谍目标的做法“不可接受”。

  迈克·本田认为,对华裔美国人的“种族定性”问题必须终止,美国司法部应对此进行独立调查。

  两名华人科学家中,郗小星是美国天普大学教授,今年5月被指控向中国输送敏感超导技术,4个月后美国司法部撤控,原因是弄错了核心证据。陈霞芬是美国国家气象局水文专家,去年10月被指控窃取政府机密数据并输送给中国,但今年3月检方在开庭前突然撤诉。今年9月,国家气象局通知说将开除她,理由与之前的起诉书大多相同。

  赵美心透露,就在一天前,国会亚太裔议员党团已给国家气象局所属的商务部写信,要求处理解雇陈霞芬的问题。

  无辜的美国华人科学家频遭起诉引起美国舆论关注。最新一期美国《科学》杂志刊登长篇通讯,称仅过去一年中就有5名在中国出生的科学家被指控窃取商业机密或有经济间谍之嫌,后又撤诉。此类案件数量之多“令人吃惊”,美国的华人科学家人人自危,担心与中国的正常合作招来美国政府无端猜疑。该文援引批评人士的话说:“闻到了政治迫害的味道。”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106

奥巴马APEC峰会对话马云:为什么你对气候保护充满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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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者 陆玫  来源:澎湃新闻

  当地时间11月18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出席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的APEC峰会,与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马云对话交流。

  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18日从阿里巴巴集团获悉,奥巴马与马云就气候变化,环境保护和创业精神进行讨论,奥巴马连续向马云提出“为什么你对气候保护充满热情”、“为什么你觉得企业应该在环境变化的问题中发挥作用”、“大公司和政府如何创造好的环境给年轻的创业者?”等问题。

  在与奥巴马对话前,18日上午马云还在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上发表主旨演讲。他表示,“我们相信自己正在建设一个新的EWTO,这将帮助小企业走向成功”,小企业是最具有创新力的公司,互联网和电子商业将帮助他们成功,阿里巴巴在中国已经已经帮助了1200万中小企业。

  马云在演讲中提到刚刚过去的双11。“上个周三是刚刚过去的双11,我们创造了一个节日,一个属于所有人的购物狂欢节。今年双11,当天成交额是145亿美元,4500万人同时用手机在我们的平台上购物,如今,在移动端我们每天有1.2亿用手机上在我们网上购物,我们有超过10亿商品在网上,当然在那天我太忙了,没有买任何东西。我感兴趣的是,如何用科技帮助更多的人,帮助更多世界上的中小企业。如果中国能做成,为什么其他国家不能做成?”马云表示,这个纪录不是阿里巴巴创造的,是年轻人和中小企业创造的,有超过1000万中小企业在中国,在试图用互联网做生意,在网上销售。

  继今年10月首次提出“EWTO”概念后,马云再次详解了何谓“EWTO”。他提出:“无论你在哪个国家,无论你的国家多大多小,贸易是一种自由,贸易不应该被用来成为对抗其他国家的工具。我们应该建设一个新的EWTO,或者说一个WTO2.0的世界——20年过去了,WTO时代为大企业服务,未来20年, EWTO时代应该帮助小人物们。

  以下为澎湃新闻从阿里巴巴集团获得的双方对话实录:

  奥巴马:马云先生今天早上的演讲已经点燃了整场的气氛,作为演讲嘉宾,在他后面讲感到压力很大。我会让演讲尽可能的简短一些。马云先生,为什么你对气候保护充满热情?为什么你觉得企业应该在环境变化的问题中发挥作用?

  马云:不是热情,而深深的担忧促使我对环境和气候变化投入精力。当我12岁的时候,我到一个湖里游泳,差点淹死,因为那个湖比我想象的深很多。而5年前我故地重游,整个湖都干了。大家身边都有年轻朋友都死于癌症。20年前,几乎没人听说过癌症,而今天,很多家庭,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遭受着癌症的痛苦。

  如果没有一个健康的环境,无论赚多少钱,都将面临环境变坏的灾难,这就是我们的忧虑。从6年前开始,我们把阿里巴巴集团千分之三的收入捐献出来,鼓励帮助年轻人找到解决环境问题的创新方式,一起去面对这个问题。

  当然,钱永远都是不够的,但钱是用来帮助唤醒人们的意识,让人们知道,气候在出现问题,食品安全有问题,水质有问题,从而认真的去对待和解决这个问题。这就是我们的思考。

  未来的机会在哪里?阿里巴巴一直相信,机会永远在最麻烦,让你忧虑的地方。你能够解决多大的麻烦,就能够产生多大的机会。

  几年前,比尔盖茨打电话给我,邀请我一起推动清洁的能源,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这也是我们可以贡献的东西。

  15年前,我们是小公司,现在我们变大了,是一家跟很多公司不一样的公司。但是我们认为,不管你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如果你不关心环境,食品和水,那么不管你的企业是大还是小,你都很难生存下来。

  奥巴马:我们看到在很多国家,年轻的创业者使用高科技,进行了跨越式的发展。同样的,在亚洲和非洲的很多地方,连电话线都没有铺设,人们直接跨越到移动设备,而且显然每天从阿里巴巴买东西。这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做来支持年轻的创业者?马云先生,你做过白手起家的创业者,现在也成为成功的企业家,经历过两种阶段,你觉得,大公司和政府如何创造好的环境给年轻的创业者?

  马云:政府很简单,减税就好了,别对年轻创业者收税。

  奥巴马:你得到了你CEO同行的欢呼。

  马云:但是我认为,我听到这些创业者的故事感到非常激动。创业公司对创业者来说就是他们的小孩,我到今天有了五个“小孩”,我是一个有经验的父亲了。阿里巴巴、淘宝、支付宝等等,这些是我的孩子。我觉得对创业者来说,没有人能帮到你,我们只能帮助自己。投资者,合伙人,政府他们是叔叔阿姨,你才是父母,不要放弃你的小孩。当我们开始谈论自己的小孩,自己的激情时,都听起来很疯狂,你是那个照顾小孩的人。

  我们所做的是创造一个平台,我们的任务是赋能。今年双11我们平台上有145亿美元的交易,今年我们会有5000亿美元的总交易额。我们不出售任何东西,我们帮助别人出售,我们的任务是帮助其他企业实现他们的梦想。

  我们平台上有个app,他们追踪卡车,因为卡车物流一般把东西从这个城市送到那个城市,但是他们回来时候是空载的,这个应用就是解决这个问题,帮助卡车司机减少空载。我们的科技和平台帮助这家企业,去年一年,这家企业就帮助节省了价值15亿美元的燃油。这是用创新的方式使用科技。

  中小企业永远最有创新力,大企业保持创新很难。当我们看到这样的企业时,我们激动,我们资助他们,我们用科技支持他们,如果他们是环境友好型的企业,在我们的平台上,我们会推广他们。

  奥巴马:在中国,人们正在越来越关心环境,你觉得你的同行企业家在关注这种转变吗?

  马云:以中国为例,比如北京的雾霾,导致更多人关注环境。因为雾霾,政府和所有的企业都改变了非常多。我组织了一个桃花源基金,我邀请了中国的45位商业领袖,一起加入,投入资金。这是一个由政府、企业、科学家、社会学家和慈善家等等一起联手的组织。有很多事情,企业应该更积极自觉的来做。现在讨论谁的错已经太晚了,美国的错还是我们的错,我们要一起解决问题。我们如何联合在一起,更高效的做事?我一直相信,做公益,你应该有慈善的心,商业的方法来实践,因为这是做成事情的最有效方法。科学家应该想的是如何正确的做事,企业家则应该考虑如何有效的做事,政府应该创造很好的环境和基础,做基础研究,我们也需要媒体来告诉大众怎么做。亚太地区,特别是中国,我们采取了很多好的措施,但是我们应该探索一个更有效方法。我在美国纽约州布兰登买了一块覆盖着森林的土地,我买这块土地的原因,不是为了买下森林,是想要买经验,看看美国人在上个世纪是怎么解决自己的环境污染问题的。我们把这些技术和经验带回到中国,带到这个半边的世界。这就是机会。现在仍然担忧,那就太晚了,我们要行动,一起努力。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8

旧文章ID:7105

文明的冲突是恐怖之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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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起曈  来源:FT中文网

  11月13日,“黑色星期五”,法国巴黎见证的无差别恐怖袭击震惊了整个世界。14日,ISIS公开表示此次袭击系“哈里发的忠诚士兵”所为。此前,ISIS刚刚于周四宣称对黎巴嫩爆炸袭击负责,并发布视频威胁称将让俄罗斯“血流成河”。这一连串事件再一次将众人的目光集中于ISIS与伊斯兰教之上。自2001年9·11事件后,伊斯兰恐慌症在西方社会不断发酵。随着ISIS的兴起,公众对伊斯兰教的负面印象更是愈发深化。

  对于“伊斯兰教与民主无法相容”这一观点最广为人知的叙述,来自于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于1993年提出的“文明冲突论”——冷战后的世界并非一帆风顺,不同文明间的冲突会随着全球化的进程而逐步突显,愈演愈烈,其中“西方文明”与“伊斯兰文明”之间的冲突最为根本。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中,亨廷顿写道,“伊斯兰文化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为何民主未能在伊斯兰世界的大部分地区出现”。他认为,西方面临的问题不在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而在伊斯兰教本身。

  亨廷顿的观点自提出后就一直饱受争议。众多学者指出,伊斯兰教和其它主要宗教一样,其内容都具有多种诠释(multivocality)的可能。正如恐怖分子可以寻求循其所愿的解释,民主人士同样也可以在《古兰经》的基础之上构建宗教和解的架构。此外,当前伊朗和沙特阿拉伯伊斯兰政教合一的表现,本身也不足以说明这一政体将来永远不会发生变革。西方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来,基督教的政教合一程度都远甚于当今许多伊斯兰教国家。公元352年,君士坦丁一世以罗马皇帝的国家权力号召各地主教前往尼西亚(Νίκαια,今土耳其伊兹尼克)集会,共同发表教义声明,是为政教合一的体制起源,而此时距伊斯兰教的诞生还有三个世纪之久。直到十八世纪,启蒙思想在欧陆兴起,大众观念中,国家权力的来源从神授转变为民授,政教分离逐渐成为共识。从历史角度看,没有理由认为,阿拉伯伊斯兰国家会一直固守政教合一的传统。

  因此,对于当下的恐怖主义问题,简单将其归咎于伊斯兰教造成的文明冲突,可能会掩盖真正的问题——为何愿意以生命为代价发动袭击的恐怖分子络绎不绝?任何一种社会动员形式,之所以能够实现,与其说是出于其领导人的政治口号和魅力,不如说是源自被鼓动者本身对于自身身份的意识和认同。

  起初,人的生活范围大多局限在自己所属的小群体中,很难与其它聚落接触,因而身份几乎完全由出身和继承决定。但随着工业革命的发展,世界各地开始逐渐联结成一个整体,经历了德国社会学家斐迪南·滕尼斯(Ferdinand Tönnies)所描述的“从社群到社会”的转变——整个社会日渐融合,在此过程中,人们逐渐发现,其社会身份不再固定,而须自行探索和选择。根据本尼迪克特·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的理论,工业化进程带来的印刷普及使得用同一语言印刷的书籍和报纸得以传遍整个民族,这一转变带来了政治意义上的民族主义思想,民族身份也逐渐成为了取代社群身份的认同基础。在民族主义者看来,共同的民族身份是凝聚国家的基础,因而国家边界也必须扩展至囊括本民族全部人口的程度。二战时期,希特勒便以此为全体德意志民族提供了身份认同的基础,因而有效实现了政治动员。

  从这一角度看,伊斯兰极端主义的思潮同二十世纪初期的欧洲民族主义颇为相似。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以伊斯兰教为国教的奥斯曼帝国解体,各民族国家纷纷独立,而与此同时,传统居于印度和印尼的穆斯林也开始迁往美洲。如今,穆斯林占据了全球近四分之一的人口,广泛分布于世界各地。可以想见,杂居的穆斯林信众在非伊斯兰地区时常面临身份认同的危机——遵循本地社会规范的外在表现同探求自我价值的内在追求,此间差异巨大,俨然不可调和。然而,在外界社会看来,身份认同危机很可能被简单视为异族无法融入主流社会,不足为虑,这无疑加剧了问题的严重性。例如,今年二月,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玛丽·哈尔夫(Marie Harf)在接受采访时曾暗示,恐怖主义的根源或许在于“就业机会缺失”。但正如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所言,穷人的真正耻辱并不在于缺乏资源本身,而在于他人的漠视。黑格尔所谓“寻求认可的斗争”即是此意——自我身份无法获得公开认可,会对人性造成根本性的压抑。

  当然,寻求身份认同并非永远导致暴力冲突。近代历史上,甘地领导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即为探寻自我价值的的和平典范。但当今欧洲的情况似乎并不如此。早在2006年,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就曾于论文中指出,“无法更有效地整合穆斯林移民,无疑为欧洲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欧洲社会不愿公开直面穆斯林移民的身份认同,而是将每个穆斯林当做独立个体看待,也不如美国一般为所有公民培养了基于自由民主意识形态的独特国家身份。久而久之,“文化多样性沦为了自由多元主义的装饰品”,仅仅表现为少数族裔餐厅和五彩缤纷的装束,而一旦这种表现被视为“出格”,即会立刻遭到禁止——2004年法国对于穆斯林头巾的禁令就是一个鲜明的例证。

  一旦主流社会无法提供身份认同的可能,甚至忽略身份认同的必要,极端主义者就立刻找到了可乘之机。福山指出,正如同希特勒为德意志民族提供了民族主义的自我价值一般,本·拉登领导的基地组织也为部分散居各地的穆斯林提供了自我价值的来源。而这一点ISIS在组织形式上体现得格外显著,其官方宣传刊物《达比克》(Dabiq)长期号召全球各地的穆斯林信众从其居住地“出走”,迁移至ISIS所在地。2014年出版的第二期杂志为其读者提供了详细的行动指南:如果无法成功出走,则应在本地向ISIS领袖宣誓效忠。“生活在警察国家者,若会由于此种宣誓而遭受逮捕,则应以匿名方式向全世界传达效忠之言。”如果“出于极端无法控制的原因”,甚至不便匿名效忠,只要虔信ISIS是属于所有穆斯林的国土,亦不至死于“蒙昧” 。公开宣誓效忠有双重目的,除了“在不信教者的心中种下痛苦”之外,更可以“彰显穆斯林对彼此的忠诚”,凝聚身份认同。事实证明,ISIS的这一宣传策略直击要害,极为有效,也为世界带来了惨痛的代价。

  9·11事件发生前一年,美国政治学者艾尔弗雷德·斯特潘(Alfred Stepan)曾将宗教和政治关系的理想形式描述为“双生容忍”(twin tolerations),亦即政治体制容忍宗教发展,而宗教教义同时尊重政治体制。不幸的是,这十五年来,世界绝大部分地区依然出于政治和宗教互不容忍的窠臼之中,甚至不乏恶化之势。此次巴黎悲剧之后,执政者和社会公众如不直面这一问题,努力向真正解决的目标迈进,类似的悲剧只怕会不断重演。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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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巴黎暴恐将如何影响大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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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勇  来源:瞭望东方周刊

  11月14日,巴黎恐怖袭击事件发生不到24小时,有关各方关于叙利亚问题的第二轮会谈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进行。

  法国外交部长法比乌斯对媒体表示,发生在巴黎的恐怖袭击事件更进一步强化了国际社会协同打击恐怖主义势力的必要性。

  会谈结束后,美国国务卿克里、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和联合国秘书长、叙利亚问题特使德米斯图拉,举行了联合新闻发布会,美俄双方表示,美俄会考虑在反恐问题上开展合作的可能性,但具体的步骤与措施仍有待进一步协商。不过双方强调分歧仍然存在。

  2001年的“9·11”深刻影响了其后的国际格局。此次被称为欧洲“9·11”的巴黎恐怖袭击事件发生之后,国际格局将受到怎样的影响亦备受关注。

  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经济研究中心主任王勇接受《瞭望东方周刊》专访,对巴黎恐怖袭击后可能出现的国际关系变化进行分析。

  欧洲或调整对俄政策

  王勇认为,巴黎暴恐将影响大国关系,主要表现在法国对俄政策、欧洲对俄政策,以及美国在其中的角色。

  首先,法国政府可能在民众的压力下改善与俄罗斯的关系,在反恐、特别是在以军事手段应对伊斯兰国家问题上,加强与俄罗斯的合作,甚至可能出现实质性的合作。

  其次,欧洲或将调整对俄政策。法国对俄罗斯政策的调整有可能推动整个欧洲对俄罗斯态度的转变,包括在乌克兰问题、北约东扩、欧盟扩大等问题上。

  这种改变有着深刻的地区和全球背景。“9·11”事件后,反恐战争导致中东局势混乱,伊斯兰国崛起,并出现难民危机,这些使很多欧洲人相信,欧洲是美国反恐政策、中东政策的受害者。

  为了保护欧洲的利益,欧盟各国必须调整对俄罗斯的政策,即采取更加积极的对俄政策,承认俄罗斯在东欧及周边地区的安全需要。这种可能的对俄政策调整,可以视为欧洲主要国家(主要是德国、法国)对外政策调整的继续,包括此前加强与中国、印度等新兴经济体的关系。

  要实现对外政策的调整,欧洲必须调整自己的对外政策理念(包括去意识形态化),强化内部团结,强化统一的对外政策,建立统一的欧洲军队,加强欧洲联合,同时下决心投入巨大的资源重塑中东格局。

  调整空间有限

  显然,要做到这一点,欧洲面临着太多的困难,主要是欧洲经济尚未走出衰退,希腊等国家的主权债务危机仍然困扰着欧洲经济复苏前景。此外,难民等问题导致欧洲国家之间出现了严重裂痕,欧洲进一步加强联合面临困难。

  因此,欧盟的政策调整可能只是局部的,即加强在军事打击伊斯兰国问题上与俄罗斯采取协调、合作;在乌克兰问题上,软化对俄立场,以更加缓和的方式推动乌克兰问题的适当解决;缓和在叙利亚问题的立场,对阿萨德政府去留采取更加灵活的政策。总体而言,欧洲政策的调整幅度仍主要取决于美国的态度。

  目前看来,随着美国总统大选的临近,党派斗争将进一步加剧,美国对外政策可能趋于强硬,给欧洲调整政策的空间有限。但是,存在一种可能性,即如果美国、英国等更多国家出现类似巴黎的由伊斯兰国发动的大规模恐怖袭击事件,美国有可能对俄罗斯政策采取较大幅度的调整。

  可以预期的是,法国等欧洲国家可能希望中国在应对伊斯兰国、处理叙利亚难民等问题上发挥更大的作用,给予其更多的支持,包括军事、经济、人道主义救援等。中国需要做的是,加强对不同国家政策调整的观察与研究,及时调整对策,必要时提升中国介入的程度,特别是提供一定程度的经济、人道主义救助与军事援助。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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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大卫·兰普顿在北京大学发表重要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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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国关前沿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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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11月14-15日,第十二届美国研究网络年会(12th Annual American Studies Networks)在北京大学成功举办。闭幕式上,美国著名国际关系学者、中国问题专家兰普顿发表了重要演讲。他在演讲中分析了中美关系的现状,发表了对双边关系中一些重要议题的看法,并对如何推进中美关系发展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认为中美相互包容,各自处理好国内问题,扩大人文交流是构建未来中美关系的必由之路。

  兰普顿教授首先对本次年会的主办方——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以及资助本次年会的前美国驻尼泊尔大使张之香女士表示了感谢,高度评价了年会对扩大中美人文交流和推动中美关系发展作出的重大贡献。

  兰普顿认为,当今的中美关系总体上处于积极向好的发展轨道,尤其是今年九月习近平总书记访美之行取得了重大成功之后,中美之间坦诚相见,在经济、文化、气候变化、全球安全等方面积极合作,在军事战略等方面也达成了一些积极共识。国之交在与民相亲,兰普顿教授对这一点深感认同,他提到,当今有近28万中国学生在美国接受高等教育,有近80000美国人在中国在美投资的公司工作,他欣慰地看到了目前两国人文交流的不断扩大以及其扮演的积极作用,认为我们一定要更多看到中美关系中的积极因素。

  兰普顿教授十分关心中美关系中的一些变化及其影响,他认为,当前的美国比起上世界50年代,已经相对衰落了,同时,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国家正处于崛起的过程之中。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全面主导国际事务,维持全球的政治、经济、安全秩序离不开与中国的合作,简而言之,他认为美国应该“少一些专横,多一些合作”。

  兰普顿进而指出,中美双方应该从三个方面着手,推动两国关系发展。第一,美国更多包容中国,在国际舞台上为中国提供更大的空间,推动中国在联合国、世界银行、世界货币基金组织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同时中国需要更多的耐心来赢得国际社会的认同。第二,中美双方虽然在发展程度上有一些差距,但是同样面临着国内发展难题,例如教育和基础设施投入太少等,所以中美应该更多关注国内问题,这样可以避免两国在国际事务上迎头相撞,符合双方的共同利益。第三,也是他在演讲中多次提到的,中美关系不仅仅是两个政府间的关系,而更是两个社会之间的关系。众多的企业、数以万计的学生、非政府组织间的联系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因此,我们应该扩大两个社会之间的交往,扩大两国企业互相的投资,学生流动的人数等等。

来源时间:2015/11/18   发布时间:2015/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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