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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G20得靠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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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闻政明  来源:观察者网

  2016年,二十国集团(G20)领导人峰会将在中国杭州举行。当前全球贸易投资低迷,经济增长乏力,但世界仍在期待中国继续发挥动力引擎作用,万众瞩目的亚投行、“一带一路”即是中国参与全球经济治理的明证。

  “中国的G20峰会不仅是G20重生的契机,也将成为国际合作重生的契机。”10月29日,由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加拿大国际治理创新中心等举办的G20国际研讨会在沪举行,加拿大前总理、前财政部长保罗·马丁对发表主旨演讲并对中国峰会表达了上述期望。

  被誉为“G20之父”的他,一直积极倡导国际多边合作,虽年近八旬但精神矍铄,也不乏风趣。在演讲后的Q&A(问答)环节,一名上海社科院学生询问如何看待“很多重要的国际组织缺乏能力深入民间倾听声音”,马丁以一句“这个问题我难以从国际足联的角度回答,还是说说IMF吧”,引得全场哈哈大笑。

  此外,对于加拿大自由党党首、有“政坛金童”之称的贾斯汀·特鲁多成功当选新一届总理,他能多大程度继承他父亲老特鲁多的政治遗产、进一步推动中加关系?同在自由党的马丁对政明君表示,特鲁多家族对中国有着很深刻的感情,加拿大生活着众多华裔,不管对于新总理还是对每一个加拿大人民,两国关系都非常重要。

  多边组织的变革、沟通以及机构的重要性三大要旨贯穿着保罗·马丁的此次演讲,他认为,二十国集团应该根据现实情况,及时调整自己的使命、扮演更多的角色。多边组织的变革不应仅限于金融和经济领域也不能狭窄定义全球化,在他看来,人道主义救助、气候变化、疾病防控都应该纳入多边合作机构关注的领域范围之内。

  马丁表示,现在已经不是1945年的“超级大国”时代,而是有三到四个大的经济实体定义世界总体方向。只有共同协作才能解决问题,“欧洲如果有强有力的机构,就不会面临这样的困境了”。

  国际组织声誉受损

  “全球化不可能开倒车”是马丁首先提出的问题,不管是恐怖主义还是疾病传播,气候变暖还是难民危机、国家安全,都不是单个国家能够应对,也不是可以通过边界加以限制的。对此,马丁认为,G20国家有责任要加强制度建设,因为G20的合法性就存在于如何应对跨国事务。

  但是国际组织的现状却令人担忧。马丁特别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为例,在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于亚洲国家特别严厉,这次希腊危机,IMF扮演的角色更是如此,这实际上使得IMF的声誉遭受了一定的损害,更重要的是,保罗·马丁认为,因为美国国会不愿意履行它对IMF的治理、改革的承诺,特别是有关份额改革的承诺,IMF遭受重创。

  5年前首尔峰会,G20的领导人同意IMF改革计划,但美国并没有正式通过首尔的改革方案。这个“本来在我们世界经济当中时发挥重要作用的国际组织,当美国的随心所欲左右它的时候,还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吗?” 马丁发出质疑。

  然而,声誉受损的不仅是IMF。马丁认为,IMF改革受阻,也违背了G20的基本原则——如果新兴经济体要在管理经济全局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其他国家就必须为它们腾出更多的空间。而显然这样的议程没有得到充分展开。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马丁补充,IMF在十年之前试图创立一个叫做主权债务重组机制,遭到了很多全球重要金融中心的反对。世界在处理主权债务危机方面所做的一切远远不够。G20这样的组织必须要能提出某一项议程,债权人和债务人能够经常进行磋商。

  他说,当今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金融危机还要影响人们的生活,2007年美国次贷危机使得整个世界都走向了衰退的边缘。保罗·马丁还以中国股票市场为例,强调哪怕是非常小的沙粒,也可能给全球的金融体系带来重大的后果。

  联合国人道主义机构预算不足,也让马丁颇为担心。他说,中东地区因战乱产生的数千万难民,G20不能坐视不管,从小就在难民营长大的年轻人,会对世界的不公平怀恨在心,我们的后代会因为这种积怨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保罗·马丁认为:“要把这些事情做成,必须借助世界上的多边机构。但现在,大多数多边机构都缺乏必要的支持,在应对挑战方面遭遇了困难。”

  “孩子总是要成长起来”

  要应对多边合作机构碰到的这些困境,马丁对于中国自身发展以及中国在G20发挥的作用都寄予厚望,他坚信中国经济肯定会取得成功,因为“中国已经不再是一个只依赖低成本发展经济的国家”。

  对于G20,马丁期待中国在气候变化、网络安全等议题发挥更大的作用。“加拿大方面也非常愿意与中国这样一个有着庞大人口和经济体量的国家在气候变化、减贫等领域合作。”

  但马丁也坦言,G7的国家大概经济和政治体系是非常相似,而G20的国家政体和经济类型都不一样,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多边的体系,多边的协议,让他们的协议能够实施下来。

  在演讲后媒体采访环节,他再次表达自己对G20的信心。他说,G20诞生的根基在于,无论老牌G7国家,还是新兴国家,都能把自己的丰富经验带到全球谈判桌上。全球经济已经并仍将继续面临一个停滞阶段,没有一个国家能单独成为赢家,所以大家必须携手应对。

  随着全球化的发展,许多问题不断涌现。由于全球性政府的缺失,集体行动很难形成,全球性公共产品提供不足。尽管已有很多全球性组织,但G20这样的新兴的治理平台也在应需要登上历史舞台。

  正如保罗·马丁在演讲中所说“孩子总是要成长起来的”。作为全球经济治理的重要平台,G20成员国贸易额超过全球的70%,具有广泛的代表性。

  从2008年G20第一次峰会至今,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经济体,从最初西方无奈之下请到来的“救兵”,变成促进国际政治经济秩序朝更加公平、合理方向发展的重要推手。在此期间,中国更是从参与者变身主角之一。

  政明君和马丁先生一样有理由相信,明年的杭州会给G20带来意外的惊喜。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1

旧文章ID:6942

三一案和解给美国政府提了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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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樊大彧  来源:《北京青年报》

  三一集团在美国的关联公司罗尔斯日前宣布,公司与美国政府正式就收购位于俄勒冈州四个美国风电项目的法律纠纷达成全面和解。罗尔斯公司据此撤销了对奥巴马总统和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的诉讼,美国政府也相应撤销了对罗尔斯强制执行总统令的诉讼。至此,广受舆论关注的三一集团诉美国总统奥巴马案画上了句号。

  中国公司在美国起诉奥巴马总统,而且占得上风。消息一出,立刻有不少网友想当然地为美国竖起了大拇指,并发出这样的评论,“总统的话都可以推翻,这个国家的法制多么健全”。之所以说一些网友“想当然”,是因为如果仔细品味三一案的整个过程,可以发现,该案体现更充分的并不是美国的法治,而是美国政府的问题。

  三一案达成和解,并最终让美国政府收回成命,是以有关总统令违反程序正义为突破口的,但实际上,首先是美国政府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实体正义。2012年4月,三一集团先后投入约1300万美元,收购美国一海军基地附近的风电项目。之后风波不断,最终在当年9月,美国总统奥巴马签署总统令,以威胁国家安全为由叫停项目。更严重的是,美国政府同时禁止相关风电项目再做任何转让,也就是涉事中国公司不仅得不到赔偿而且被变相剥夺了财产所有权。

  在司法诉讼中,实体正义通常是指诉讼结果的公平和正义,主要包括无罪者不被定罪,以及违法者罪刑相适应。在三一案中,我们看到的却是,一家与中国有关联的公司,先是被美国政府无端“定罪”,之后又更不公平地遭遇无底线处罚。作为一家中国公司,三一集团为何在2012年遭遇到如此显失公平的对待?有政治分析明确指出,当时正值美国总统大选白热化之际,奥巴马颁出总统禁令无故剥夺了一家中国公司的财产权,无非是以“超强硬”姿态讨好一部分选民。美国选举文化的阴暗以及政府的暗箱操作,几乎让一次针对中国公司的“洗劫”合法地完成。

  此次试图剥夺中国公司财产权的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其做出的行政裁决在过去半个世纪里,几乎从未遭到过挑战。究其原因,这个委员会的行动背后有总统令支持,而总统令的执行在美国是不受司法审查的。然而,美国政府这次做得实在有些过分,明目张胆地夺取他人财产。对此事件,著名经济学家、“欧元之父”罗伯特·蒙代尔做出这样的比喻,“犹如麦当劳在中国开店,之后中国政府却把餐厅所有人驱逐出境了”。美国政府“大胆”的举动,也让律师轻易地抓住了漏洞——有关总统令违反了美国法律有关财产权的规定,这一“程序违法”关键点,让有关总统令失去了“不受司法审查”的保护,最终让三一集团赢得了诉讼的主动,保护了自己的权益。

  美国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阻止中国关联企业在美投资发展的事件频频发生,此次三一案达成全面和解,让有关中国公司获得了在美进一步发展的机会。这一案例给所有中国公司以如下提示:赴美发展可能会存在出乎意料的风险,风险一旦出现,中国公司应该不怕鬼、不信邪,绝不默默地吞下苦果,要拿起包括法律在内的各种武器,坚决地保护自身权益。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6

旧文章ID:6941

关于“习马会”,美台方面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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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萨萨  来源:侨报网

  在刚刚过去的十几个小时内,习近平与马英九实现了历史性握手。这个被誉为将载入史册的时刻,让两岸民众激动,全球华人兴奋,也让美国感叹。

  在这次会面上,两岸领导人分别就两岸问题发表了谈话,习近平先生感性的提及“兄弟亲情”,马英九先生理性的提出五点主张。不论怎样,两岸无法分开,因为都是一家人,在“习马”圆满会面后,台湾和各界也应更清楚的明白这一点。

  朱立伦王金平表示肯定

  “习马会”落幕后,台湾各方热议,政商界普遍认为这是好的开始。

  据中新网报道,“习马会”后,台立法机构负责人王金平表示,“习马会”是历史性的一刻,不仅开启两岸新局、两岸互动的全新里程碑,相信两岸领导人会面的制度也因此建立起来,未来不论是谁当台湾地区领导人,都可以遵循应用。

  国民党主席朱立伦强调,这是两岸关系的重要里程碑,两岸唯有和平、合作,才是正确的方向。两岸未来的领导人都可以在这种格局下更有效交流,国民党乐见任何有利于两岸和平的交流。

  国民党副主席郝龙斌表示,两岸最高领导人会面,对消除歧见,沟通及维持两岸和平稳定,及未来共同创造双赢,绝对有正面的意义。他期盼两岸未来能够建立两岸领导人经常性的会面机制,他对于马英九促成“习马会”表示肯定,也相信台湾多数人民,一定也高度肯定。

  早在这次“习马”会面之前,台湾各党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国民党力挺,亲民党支持。

  台湾商业总会理事长赖正镒说,近来的政治氛围,企业都担心2016后两岸会有负面影响,现在比较安心,因为两岸和平发展,台湾的经济也会朝好的方向发展。

  台湾中小企业总会理事长林慧瑛则指出,企业界自然期望两岸的和平发展,毕竟大陆是企业全球布局不可缺的一环。

  针对“习马会”,台积电董事长张忠谋表示,希望这次会谈能替两岸和平繁荣合作带来正面的效果。不论是谁当选下任台湾地区领导人,都希望未来的台湾地区领导人能“替台湾做好工作”。

  蔡英文:马英九带着更大的争议回来

  在“习马会”上,两岸领导人重提“九二共识”,强调反对台独,这让民进党有些坐不住了。7日晚间,在“习马会”刚刚结束后,民进党主席蔡英文公开宣称对马英九“非常失望”。

  据台湾中央社报道,蔡英文7日南下辅选,她晚间在云林召开记者会时,回应“习马会”。蔡英文说:“今天,在电视上,看完习马会之后,感到非常失望。马英九带着黑箱的疑虑出发,即将带着更大的争议回来。”她说,大家原先都期待,从马英九口中说出台湾的民主、台湾的自由,以及“中华民国”的存在,还有台湾人民自由选择的权利。不过,他只字未提。

  蔡英文认为“习马会”缺乏民主程序、没有民意支持,台湾人民绝对不会接受;她对台湾民主、台湾人民有信心,“我会和台湾人民一起用更民主的方式来弥补‘习马会’所造成的伤害”。

  但就蔡英文的言论,中评社评论认为,在蔡提出她的两岸政策时,主要是“维持现状”,但后面则补充一句“依照“中华民国宪政体制”,既然要“依照“中华民国宪政体制”来维持现状,就逃避不了“一中”的概念,所以蔡英文敢于说出这句话,就代表她也可以接受“一中”的概念。

  至于立意良善的“习马会”及其成果效应,台湾大学政治系莫内讲座教授苏宏达认为,唯一变数是台湾的内部选举,尤其马英九在会中强调九二共识,“将了民进党总统候选人蔡英文一军”,一旦“习马会”成为两岸元首定期举行的高峰会,下届“总统”势必要延续对九二共识的认同,“这也表示民进党一定要放弃台独党纲”,对台湾内部来说,是很大的转弯。

  美国表态与此前没有任何变化

  其实,“习马”相会这个历史性的时刻,不仅获得了大陆和台湾媒体的高规格报道,美国也给予了它极高的关注度。

  关于7日举行的“习马会”,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柯比美东时间7日下午1点20分发表声明说:美国欢迎台海两岸领导人会谈和近年来两岸关系的历史性改善。美国在台海和平稳定方面有深刻而持久的利益,美方鼓励双方在尊严和尊敬的基础上,朝建立联系,减少紧张,推进稳定方面取得进一步的进展。美国仍坚持基于美中三个联合公报和“台湾关系法”的一个中国政策。

  美国官方的这个立场表态与此前没有任何变化。

  其实,对于两岸关系,美国现在已不能干预过深,因为与中国有密切关系的美国,现在无论政治、军事还是贸易,都与中国的利益紧密相连。

  环球网评论认为,中国已经超过加拿大成为美国第一大贸易伙伴。美国政府为了国内经济稳定和增长,也一定不会傻乎乎地把中国大陆视为打击目标,那可是砸自己的饭碗。也因此,美国对两岸关系的影响力和干预程度,都会快速下降。

  就在美国官方表明了支持“习马会”的态度后,美国各大媒体也给予“习马会”极大关注。《华盛顿邮报》康纳尔大学副教授艾伦•卡尔森(Allen Carlson)将这次会议的重要性堪比尼克松1972年访华,或者去年奥巴马与古巴重启交往。“这无疑是海峡两岸关系的新篇章。这将影响两岸关系,对美中关系也会有深远影响。”卡尔森说。

  美国企业协会亚洲研究总监丹•布鲁门萨尔(Dan Blumenthal)表示,“规范化的两岸交流将促进两者关系,并因此保证亚太安全局势。”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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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布什竞选总统改口号 对手指其口气如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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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明年的11月8日,便是美国总统选举投票日。经过一轮淘汰,剩下的参选人纷纷调整策略和步伐,准备应付下半场激战。其中民调低迷的杰布·布什动作最大,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撤换了竞选口号。推出新口号,“Jeb Can Fix It ”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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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评论 :是什么让“习马会”最终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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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观察者网  来源:新浪微博

习马会意义非常。在许多中国人看来的“关键域外国家”美国的国务院,第一时间表态:“(习马会)为两岸、为美国以及整个地区带来的利益是巨大的”。连常常挑剔中国的《纽约时报》也说,此次会面让“全球认识到了习近平的胆略”。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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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网在纽约时代广场送出2015中国记者节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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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时报  来源:新浪微博

11月8日中国记者节前夕,环球网跻身纽约时代广场,与人民网等五家中国新闻媒体共同祝愿所有奋斗在一线的记者朋友们节日快乐。将敬意与祝福,送给所有为守护真相、记录历史而不懈努力的的新闻工作者!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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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习马会”,美台方面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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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国侨报网  来源:新浪微博

“习马会”这个被誉为将载入史册的时刻,让大陆人激动,让台湾民众感慨,也让美国感叹。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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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获选为世界遗产城市 美国首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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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被称为美国发源地的费城6日获得世界遗产城市组织(OWHC)选为世界遗产城市,与佛罗伦萨、耶路撒冷、开罗、巴黎等城市齐名。OWHC指这是基于费城对人类发展所产生的深远影响。费城也是美国首个世界遗产城市。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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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特朗普追平希拉里 谁是卡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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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华国际  来源:新浪微博

共和党总统竞选人本·卡森继2日民调支持率超过党内长期“领跑”的唐纳德·特朗普后,在最近的一项民调中已追平了民主党内呼声最高的总统竞选人希拉里·克林顿,成为其极具竞争力的对手。卡森到底什么来历?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5/11/9   发布时间:201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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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南海"模糊政策"的衰亡——《中美印象》周报总第8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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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瑞安.桑提克拉(Ryan Santicola)  来源:中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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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第82期 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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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7月,菲律宾就“南海争议”向国际仲裁法庭提出五项诉求。10月29日,在荷兰海牙的“常设仲裁法院”做出裁决:自己有权审理菲律宾就南中国海主权争议提出的诉讼。这项裁决引起中国的强烈不满。本期周报关注美国海军军法官——瑞安.桑提克拉(Ryan Santicola)——在《外交官》杂志上对此事发表的文章。

  10月29日,国际法庭针对菲律宾提出的南海仲裁案判决中国程序性败诉,并支持菲律宾的请求。此举不仅具有程序上的重大意义,也实质上削弱了中国在南海争端上所持有的模糊战略。从这一点来说,此次判决所带来的政治影响远远超过仲裁本身。

  正如许多评论员所观察到的,长久以来中国在南海争议领土问题上一直采取模糊政策,甚至有学者评论该做法为“不模糊的模糊”。格雷厄姆·韦伯斯特在上周《外交官》发文阐述了“战略性模糊”这一概念。“战略性模糊”表面上使得中国的领土和水域主张免受法律和政治的困扰,但其带来的好处正在急剧收缩。政治上,中国目前的做法不仅没有能够实现地区稳定,还导致其他申索国对中国在南海的做法日益不满。在法律层面,国际法庭上周的判决已经使得中国的模糊政策失效。

  利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解决争端问题的一个重要司法先决条件是本案必须是涉及《公约》解释和适用的争端。因此,仲裁法庭一个关键的考虑就是确认是否确实存在涉及《公约》所描述的争端。在去年的意见书中,中国方面认为“争端涉及南中国海岛屿主权归属,超出法庭司法权限”。国际法庭听取了中国方面的意见,但最终拒绝了这一点。

  法庭为了判别此案是否真的涉及《联合国海洋公约》中的条款,考察了两国间一系列的外交往来文件。中国在2009年5月7日的一份照会中宣称:“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并附上了带有“九段线”的中国地图。(值得注意的是,国际法庭将这份地图描述为反映中国“扩张其海洋权利的主张”。)海牙常设仲裁法庭的判决认为,尽管中国从来没有任何有关南海水域海事主张的性质和范围的明确解释,但自2009年以来的两国外交往来证明了中国与菲律宾之间关于海洋权利的争端不是主权问题,而确实是《公约》中所述的争端。

  事实上,国际法庭认为中国并不能通过模糊九段线的含义并借“自古以来”的说法来消除争端确实存在这一事实。同时,国际法庭表明将不会接受中国通过模糊的表达来抗拒其仲裁。换言之,不论是在此次菲律宾的诉讼案件中,还是在该地区其他国家采取的类似行动中,中国关于南海问题的模糊说辞将不再能成为其拒绝接受强制性争端解决方案的理由。

  有趣的是,在国际法庭判决后,中国的战略利益似乎与其邻国更加一致。法庭注意到中国并没有对其南海权利主张中的关键方面进行详尽的解释。因此,在考虑管辖权问题时,法庭依据中国方面的政治性声明和陈述来推断其立场。尽管这些推论可能准确地反映了中国的立场,但中国方面仍可以在不参与仲裁程序的情况下提交有关中国主张的解释性文件以更好保护中国的利益。

  尽管中国从未在南海的模糊主张上持垄断立场,但主张本身就充满争议,更何况当下又成为了强制性争端解决的主体。中国的模糊战略不仅没能带来有益的政治结果,还增加了地区的紧张与焦虑;本次国际法庭的判决也表明了中国不再可能利用此方法来解决海事主张的争论。既然裁决已下,明确说明其主张将更有利于中国和整个地区的利益。
  翻译:洪新鹏 遇安 原文链接http://thediplomat.com

来源时间:2015/11/8   发布时间:2015/11/8

旧文章ID:6933

裴宜理、苗伟山:谈中国新媒体和网络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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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裴宜理,苗伟山  来源:《学术交流》2015年第3期

  导语:近些年来风起云涌的网络事件吸引了来自不同学科的研究,例如政治学视角下网络民主参与、传播学中的舆情信息、社会学框架下网络行动。信息、传播和媒体是传播学分析的基本框架,但是在网络事件中的很多研究夸大了互联网、微博微信等新媒体的作用,陷入各种形式的“新媒体中心论”或“新媒体决定论”的陷阱。正如新媒体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的、时间的、发展的概念,学者了也在尝试将新媒体的研究还原到更加宽广的历史框架中,帮助我们从历史深度理解当下的网络事件。

  裴宜理教授是美国哈佛大学政治系教授、曾任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主任,现任燕京学社社长,主要研究中国政治问题。她的《上海罢工——中国工人政治研究》、《安源:发掘中国革命之传统》、《中国社会:变革、冲突与抗争》等著作享誉学术界,体现了她对中国冲突与抗争的历史性思考。2014年6月,本文作者对裴宜理教授进行了专访,就网络事件的现实影响和学术研究进行了探讨。经过沟通增补,现以采访为基础整理成文。裴宜理教授分析中国网络事件中强调的历史、政治和媒体的综合视角,对当前学术界研究有很强的启发。

  本文原载《学术交流》2015年第3期,中国人民大学复印资料全文转载。雅理读书感谢中国社会科学院苗伟山博士慷慨授权。若您阅后有所收获,敬请关注并分享“雅理读书”(微信公号:yalipub)。

  抗争、政治合法性与历史的视角

  苗伟山(以下简称苗):正如您曾经评述的,中国的抗争政治已经成为社会科学研究中一个快速增长的领域。学者们在这些群体性事件和抗争活动上似乎达成了一个共识,中国学者于建嵘就指出中国的群体性事件更多的是基于物质利益的诉求,而非政治性的活动。美国传播学学者Castell也强调,中国网络中的民主变革仅仅是一小部分知识分子的诉求,大部分网民只关心娱乐和社交活动。对此您如何看待?

  裴宜理(以下简称裴):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中国的抗争活动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其中一些政治抗争确实极大程度地改变了当时的政治格局。但是,正如你指出的,历史中绝大部分的抗争活动也都是基于物质诉求和情绪发泄。我想,这种情况在今天也是一样的。

  从不同国家比较的角度看,我认为对于中国绝大部分的抗议者而言,就像世界上大部分的抗议者,大多数的抗议都是基于个人生计,具有非常明确和具体的诉求。农民的抗争大部分是关于土地的,工人的抗争往往是为了提高工资和改善工作条件,中产阶级则更加关注自身权益和子女教育等话题,这是大多数情况下大多数人所关注的议题。尽管抗议活动中确实涉及到政治问题,甚至有人认为,经济抗争的背后有更根本性的政治目标,我对此持有怀疑态度,因为大多数人大部分情况下的抗议并不诉求于彻底的政治变革。当然,我们也可以说所有的抗议都是政治性的,因为总会涉及到社会改变、资源分配和大众动员等等。

  总之,抗争活动的政治化发展非常有限的,因为这是一个涉及到很多因素的复杂过程,例如不同地区人们之间的沟通,领导人的政治理念,来自外界的压力,社会对于政府的态度的转变等等。只有当所有这些都具备的时候,常规的抗议活动才会朝着政治化方向发展。中国政府在社会治理上作出了很多努力,通过不断发展经济使得国家更加强大和繁荣。

  苗:这里有一个问题,如果抗议活动大部分是为了物质利益,那是不是只要我们不断发展经济,满足人们的这种物质诉求就可以减少这种抗议呢?有学者就提出质疑,中国政府目前的合法性是基于经济的绩效合法性,而非意识形态的。这种合法性高度依赖于经济发展,因此具有一定风险和不稳定性。

  裴:我并不认同这种说法。首先,如果我们以马克思·韦伯的原意来正确地使用“合法性”这个词,经济发展不等同于合法性。在我的观点中,韦伯谈论的合法性是研究为什么大家支持一个政府,即使在经济表现不是很好的情况下。他认为国家的合法性抗议来源于三个层面:首先是魅力,也就是说领导人或者政党有一种能吸引大众追随他们的魅力,即使和大众利益不一致。第二是传统,人们认为当下应该遵从这套规则是因为历史上一直都是这么做的。第三是合法合理性,通过选举等形式确定了国家的权威。如果人们仅仅因为经济追求一个政党,这不是合法性。我确信很多人眼里的中国是具有权威性的,这不应该局限在经济表现,因为中国也有经济的低谷期。

  因此,如果一个政府具有合法性,即时出现危机,人们仍然会支持政府。美国2000年的总统大选中,在当时同为候选人的布什和戈尔中出现了关于选票的争议,但是美国大众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最高法院的判决。这是我眼中的合法性,即使人们感觉到自己的权利或者利益受损但仍然认可和接受,这是合法合理性绩效。我非常相信中国政府的革命合法性,因为在普通人看来,中国政府推翻了封建王朝和帝国主义的压迫,带给了中国独立、秩序和繁荣,因此大家认可其合法性。所以,当我们研究中国的合法性,不要只关注现在的情况,还要回顾历史。1961年中国的经济情况并不好,那个时候也有一些抗议,但是大多数人还是非常认可政府,因为毛泽东有领袖魅力。

  我想对于大部分普通中国人来说,也许大家都很反感腐败,也许大家会对某项国家政策心存不满,但是当你问中国政府的问题到底在哪里?普通大众一般会说,这些都典型的“中国问题”,现在官员的腐败和古代官员一样。如果人们说这些问题不是中国式的,这是苏维埃的,我认为这时就没有合法性。给予了革命很多习俗和传统的合法性,这是非常的有效和重要的手段。

  苗:我想用两个调查回应您的说法,一个是国家权威合法性,在一项全球性调研中大众对中国满意和认同很高(在研究的72个国家中排名13)。但是另一方面,很多国家满意度调研项目的结果中,中国的得分又比较低。这是不是也验证了您说的,社会大众可以批判政府,也可能心存不满,但是总体上他对这个政权还是满意的、信任的。

  裴:是的。但是值得商榷的是,“合法性”这个概念对于很多人意味着不同的内涵,在不同的国家和政治背景中用不同的语言来问这个问题是很困难的,你理解的合法性和我理解的合法性可能不是一回事情,因此我们的回答也可能大相径庭。尽管这样,我认为这项调查还是有意义的,因为它确实支持了我所讨论的,也就是尽管人民对于政府可能有很多抱怨,但是他们并不质疑其合法性。美国和中国的情况可以做一个很有意思的比较,很多研究认为中国的中央政府享有很高的合法性,地方政府的合法性相对较低。美国刚好相反,美国人都很支持自己的地方政府,认为其合法性很高,但是中央联邦政府却一直被质疑。

  苗:我的疑惑是,您的解释这是从历史比较的角度出发,但是今天我们生活在一个全球化的时代,中国人有更多的机会在不同国家的横向比较中来看待这些问题。特别是越来越多的人有海外工作学习的背景,他们可能更加倾向这种横向比较,而非诉求中国历史。

  裴:那为什么那么多的左派都是从美国回来的?

  苗:我有一个朋友是菲律宾华侨,他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最爱国的。他对此的解释是,因为在菲律宾华人在当地不是社会的主流,受到了很多的排挤,因此他们特别希望中国强大,心理上对于中国的归属感和认同感更强。因此,我觉得可能和个人的经验感受有关,是不是越难融入它国的主流文化或受到相对不太公正待遇,自身对原来国家民族的身份认同会越强烈呢?当然,这只是我自己个人的猜想。

  裴:有意思。我想说的是,这里首先涉及到一个不同社会群体的问题,任何社会都会有不同的声音存在。对于知识分子而言,可能和他们的教育背景、生活状况和个人遭遇有关系,这类人群会对政府提出一些批评和质疑。对于大部分的中国人而言,大家都为中国近些年取得的巨大成就感到非常自豪。

  其次我想强调的是,中国政府的政治体系受前苏联影响很大,但是两者的运作方式有所不同。中国有非常丰富和悠久的革命传统,因此中国政府能非常灵活的以各种方式有效动员大众,积极响应群众的需求,及时应对不同的抗争。在全球化融合的今天,我们需要有一个平衡,国家的政治体系中也许会有来自不同国家的特征和元素,但是一定要有自己的传统特色。我不认为简单的模仿美国的政治运作对中国来说是合适的,美国的政治也很特殊,这是它殖民历史的产物,而且也存在着很多问题。我建议中国的政治思想家应该很认真的思考中国以往的历史和当下的国情,哪些是中国特有的?哪些对中国的发展是有效的?长远来看哪些能带来真正的政治进步和改革?中国的道路和未来应该由中国人自己选择,我希望中国发展出具有自身特色的政治系统。

  苗:您谈到的关于中国的政治体系特点,让我想起了一个研究。在阿拉伯之春之后,很多人都担心同样是权威国家的中国会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但是中国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稳定性,有学者就比较了这种阿拉伯之春和中国之冬的区别,认为正是中国政治中这种特殊的中央-地方代理制度决定了中国不可能像别的国家那样爆发针对中央的大规模暴乱,因为大部分的抗议活动是针对地方政府的。

  裴:我很多年前也读过类似的研究,认为中国政治系统的精英将责任授权给地方政府,从这个角度看,当下的中国延续了这一传统。在封建社会中,人们认可中央政府的权威性,将相关问题归结到地方政府身上。中央政府也很明确的要求,地方政府要倾听老百姓疾苦,解决地方上出现的各种问题等等。如果某个地方出现了抗议,中央一般会通过罢黜地方官员来安抚老百姓,因此抗议成为了中央政府了解和管理地方政府的有效手段。所以,我坚信中国政府能延续这么久的原因之一就在于此。有时候我们将抗议理解为不稳定,但是抗议和稳定是如此紧密的链接在一起,这取决于在一定的政治系统下抗议如何被控制和吸收。所以我也一直认为中国政治系统能长时间的保持稳定的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在于它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利用地方性抗议加强中央的统治,这是非常特殊的,在别的政治体系中少有。

  苗:所以您认为这是政府的技巧和策略吗?

  裴:不总是这样的。中央政府当然是很乐意没有抗议,我不认为中央政府想看到抗议。但是当面临这些抗议,他们会很好的理解并有效的利用这些抗议。值得关注的是,中央政府认识到将不同的抗议分离的重要性,他们努力控制好这么多不同性质的抗议,使之不和其它地方发生的抗议结合起来,例如关于住房的抗议和环境污染的抗议不要结合成为更大的社会运动。这种技巧其实由来已久,如果我们回到清朝,你会看到清朝政府非常清醒地意识到,社会中的抗议是来自不同地区的不同需求,例如有些是关于社会民生的,有些抗议并没有超过某种界限,因此不同抗议的惩处方式和力度都有所不同。所以我认为,长久以来中国的政治系统已经意识到了将不同抗议分类开来,并将之区分对待的重要性。

  新媒体的双向赋权、网络极化

  苗:新媒体改变了传统抗议的形式,也使得政府想要将来自不同地区和种类的抗议隔离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人们通过网络传播信息,分享情感和塑造身份。

  裴:这是非常有趣的一个问题,但关于新媒体对社会抗争的作用现在下结论可能还为时过早。

  首先,新媒体不仅赋权给社会大众,将来自不同领域和地域的人民连接起来,但是同时也赋权给了政府。政府可以通过网络更好的了解人们都在想些什么、谈论什么、关注什么、以及哪些人群在网络上连接在一起,因此可以更好的了解和控制这些社会网络。同时,不仅是普通大众利用网络表达自己的观点,中国政府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政府都更加有效地利用网络向社会传播自己的信息。因此,政府和社会都通过网络进行互动和演化,很难在短期内对新媒体的作用做一个判断。

  其次,网络中形成的关系非常复杂,我们现在还不太清楚这种网络关系的本质。例如你和我这种人际沟通,在虚拟网络中我们素未谋面,但是我们可以通过电子媒介进行沟通。这和现实中的人际关系是不一样的,因为在我们面对面交流时,我会对你有一种更加直观和私人的感觉,这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因此我们有可能不太会像在现实环境中那样去信任在网络环境中建立起的关系。这种虚拟关系的本质是什么,它和现实关系的联系和区别在哪里,又是如何影响了我们的生活,我想还是有待研究的。

  第三,我觉得很有趣,或者说存在很大问题的是社会媒体容易让人们变得很极端。这是很奇怪的,因为社交媒体首先是非常私人化的,人们直接面对的是屏幕上的各种文本和音视频,但是为什么这些介质会有这么强烈的情感和极端化的效果呢?

  我认为在美国的政治中,也许不是唯一的解释,但是能解释其中的一部分原因,那就是社会媒体的使用使得美国的政治越来越极端化。美国一些利益集团,例如美国的枪支协会,非常有效地使用社交媒体使得某些政治观点变得很情绪化和极端化。在中国,在全世界,抗议活动都变得越来越暴力和极端化,不容易妥协,这也有可能是和社交媒体的使用有关。当然,我们还不知道其中的具体机制,这种说法也确实为时过早。因为很有可能在没有社交媒体的情况下,抗议活动也会变得更加极端和暴力。所以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研究,也非常值得研究和思考。

  前些年,很多人强调社交媒体的正面作用,例如大家可以借助社交媒体进行大量的理性讨论和思考。但是我认为社交媒体也存在着潜在问题,因为网络是匿名的,你并不知道自己与谁在进行沟通,即使对方在网络上标注了姓名,在现实中和在网络上沟通是有很大区别的。这种匿名性有可能会带来责任和社会约束的丧失,从而产生一些不良的后果。在我看来,新媒体对从政治的影响,也许是弊大于利的。

  苗:您提到了新媒体带来的极化现象。目前中国网络上这种现象也非常严重,大家往往就一个话题争论的不可开交,但是更多的时候网民关注的是立场态度,而非讨论话题的本身。还有学者专门就中国网民的立场做了调研,认为中国网络中右派占了绝大部分。

  裴:在美国也有这种情况,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的极化越来越严重。美国的话语变得越来极端化,我认为其中的部分原因是和媒体密切相关的。媒体鼓励所谓的辩论,但是这种辩论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辩论,它并不是想要寻找最好的解决方案,而仅仅是促进争论,使人们因为观点的分歧越走越远。今天美国的媒体中有很多这样的节目,民主党和共和党就一个话题进行讨论,但是往往各持己见,而非是真正地思考什么对美国来说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我认为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可能并不由媒体引起的,但是因为媒体而加剧——媒体表面上呈现出多元化,但实际导致了言论和观点的极端化。

  虽然你提到的研究认为中国网民中右派占了大部分,但是我想可能在中国极左的人,相比较他们的实际数量,影响力可能更大。这其中的很多人和政治领导之间有很强的关系,同时在中国有一种普遍认知,认为民族主义和左派的革命性心态有关。中国左派的民族主义,美国和日本右派的民族主义,这些激进的心态如果被利用,将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苗:我对您刚提到的现实关系和网络关系很感兴趣。很多人认为网络拓展了我们的社交网络,但是和现实中的家人、朋友、工作伙伴等关系比较起来,这种网络关系更多是基于兴趣的弱关系。在社会运动、集合行动中,这种弱关系能起到作用吗?

  裴:网络关系也许能够覆盖到更多的人,让他们在同一时间和地点聚集。但是说到真正的社会运动,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持久性。在一些革命性运动中,人们需要同伴之间更多的信任,相信同伴不会背叛自己,相信他们有着共同的承诺。特别是有在风险的社会运动中,这种信任尤为重要,我认为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现实生活中的信任。例如谈到教育,现在流行的幕课(MOOC)很棒,各种电子资源也很丰富,我们也在尝试使用这些,但是它们都不能取代现实中面对面的授课。对于社会运动,道理是一样的。在短期内,社交媒体有可能将很多人同时聚集起来,但是对于一个持久的社会运动而言,特别是面临着潜在的危险,我认为,大家还是需要私人的关系网络和现实中的信任感。

  苗:在新媒体对于中国社会的影响方面,学者们有很多不同的意见和态度。如果不太精确的划分,这里有乐观论、悲观论和中间态度,您觉得自己属于哪种类型?

  裴:我想自己可能介于中间态度和轻微悲观之间吧。我和于建嵘教授在这方面有过很多讨论,他认为新媒体在中国更多的是扮演了积极的角色。于教授特别强调说因为中美两国的国情不同,新媒体起到的作用可能不同。中国社会还处于转型期,因此新媒体发挥作用的空间更大。我认为于教授自身在实践中就在积极使用新媒体造福社会,例如组织大家为贫困地区捐赠衣物和书籍,利用微博开展“随手拍”活动解救被拐卖的儿童等等。新媒体在慈善、灾难救助和帮助弱者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在新媒体上的大部分时间也许并不是从事这些活动。所以我的观点可能比较中立,甚至稍微偏向负面。目前有的研究认为新媒体具有改变中国的力量,我认为这种观点高估了新媒体的民主化能力,低估了中国政府的能力。正如我前面提到的,政府也在不断学习如何使用新媒体来和社会进行互动,如何运用新媒体来宣传自己的观点。同时,我认为大部分人可能只是使用新媒体来玩网络游戏或者看视频,并且很多网络内容也可能是非常暴力和不文明的。

  苗:您有没有关注台湾的太阳花运动?

  裴:在台湾进行抗争活动其实并不是非常危险。事实上,台湾的很多活动非常政治化,有的甚至是过度政治化。这和台湾的政治体系有关系,台湾的民主化还不是很成熟,当然美国的也不是太成熟。我认为台湾人民已经过度卷入了政治活动中,但是实际上最后大家也可能是旁观的很多,真正有切实行动的比较少。

  苗:有一项研究比较了阿拉伯不同国家的政治、经济、社会状态和媒体情况,最终的结论是比较其被炒作的媒体的力量,政治才是阿拉伯之春的决定性因素。您如何看待这个观点?

  裴:我并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因此,我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发言权。但是我赞同这个观点,政治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政治确实非常重要,但是关于政治的研究需要基于比较。说到阿拉伯之春,非常有意思的是,正是在政府正式的关闭了网络之后,人们才走上了街上。因为大家上不了网络,只能出来街头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社会大众可以自由使用网络,正是因为人们在自己的电脑前面花费了很多时间,他们不可能真正的参与到政治中去,也不可能真正的与他人有效互动。政治(Politics)这个词中Polis的意思就是城邦,实际就是彼此之间的交流,社区中人们面对面的沟通。

  说到传统媒体的作用,我虽然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但是阅读了相关学者的研究。我认为传统媒体的作用还是很大,对于中国大部分的普通人来说,电视还是他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其次是报纸,然后是网络。当然对于知识分子和学生,网络可能是他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在过去的几周,我呆在中国,浏览了中国的电视和报纸,获取了很多和国外报道不同的新闻。

  苗:回到您说到了新媒体在社会运动中的作用,您提到人们在网络上花费的时间越多,参加现实社会中抗议活动的可能性就越小。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网络就像一个安全阀,大家通过网络发泄心中的不满,因此也就降低了实际行动的可能性?

  裴:这很难说,因为涉及了很多因素。比如说如果中国没有发展互联网,社会抗议比起今天是多是少呢?你很难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因为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很多因素在不停的互动中共同塑造了抗争活动,互联网仅仅是其中的一个面向。尽管如此,我仍然认为新媒体是抗争活动频发的一个重要因素。

来源时间:2015/11/8   发布时间:2015/11/3

旧文章ID:6932

倒在美国街头,有人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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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裴玉蝶  来源:《廉政瞭望》2015年第10期

  “扶 不扶”的话题在国内持续发酵。设若倒在美国的街头,会有人扶吗?

  2004年万圣节,美国加州一名好心女子丽莎从一辆即将爆炸的事故车中拽出伤者,但伤者因车祸造成瘫痪,并在4年后起诉丽莎救助时用力过度。加州议会2009年6月紧急通过了《好心人免责条例》,使丽莎免受控告。

  《好心人免责条例》是关于在紧急状态下,施救者因其无偿的救助行为,给被救助者造成某种损害应该免除责任的法律条文。《美国刑法典》第八章第三节也有规定,救人者若被诬告,可反诉原告诈骗罪。一边是不需要承担风险的救助,一边是无视别人苦难带来的良心谴责,谁会弃前者而选后者呢?

  2006年,沈先生去美国探亲,因市政府运送老人的公车残障升降机损坏,于是自发协助一名坐轮椅的93岁老人下车。过程中,沈先生自己却不慎跌倒,造成高位截瘫,回国后起诉事发地点市政府,最终庭外和解获赔360万美元。而如果真的对簿公堂,市政府一定会败诉,因为它要为升降机等无障碍设施的故障及其后果承担责任。

  在美国还有一个现象,任何情况拨打911,只要几分钟的时间,一辆警车、一辆救护车、一辆救火车就来了。还有人用“神气”二字来调侃美国的救护车:红灯不停、逆向行驶都是救护车的特权,拉响的警笛估计聋子都可以听到。美国的法律还规定,医院是不可以拒绝病人的。先治病,后付钱,若是真付不起,医院也会有人员帮助获得政府辅助。这样的医疗模式下,“讹人”显得不可理喻。

  进入21世纪,美国的急救医疗服务体系日臻完善和科学,全面覆盖大都市、中小城市甚至偏远山区,其中一个重要环节就是事故现场公民的急救技能普及。

  在美国,所有中小学乃至幼儿园普遍都会进行自救和互救培训,他们被要求准确掌握心肺复苏技术,并熟练掌握家用心脏除颤器的使用方法,公民在18岁之前必须通过急救培训并获得合格证书。比如曾到江苏为小学生们开展暑期急救培训的美国女孩艾伦,年仅16岁便已是美国红十字会的一名志愿者,并且学习、运用急救技能已经有好几年。

  美国的个人英雄主义是价值观的核心构成之一,无论是电影中的超级英雄还是宗教中的神化英雄,都是正义的化身。每当灾难来临,他们便挺身而出。

  美国人崇拜他们,便把乐于助人视为一种美德。曾有一个名叫乔恩·梅斯的22岁学生,靠一瓶胡椒粉喷雾上前制服教学楼里冲着人群胡乱开枪的青年,成为众人推崇的英雄。连持枪者都能征服,当有人倒在地上需要帮助时,他们自然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即使种种理由让美国人可以义无反顾地扶起任何一个倒在街头的人,那真的人人都会去扶吗?未必。实际上,这种见义勇为的行为在美国是不被提倡的。“好人法”是为“好人”免受恶意诉讼而制定,并不是为了奖励他们。

  曾有一名美国的银行出纳员在银行遭遇抢劫时挺身而出制服歹徒,最后却被银行开除,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种行为不是英雄,而是“逞英雄”。维护治安是警察的工作,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而员工的本职,就是保证自身与客户的安全。

  对于美国人来说,有人倒下时,帮不帮是个人的素质问题,而怎么帮,深有讲究。好心帮倒忙,或者因为帮助别人置自己于险境都是不被提倡的。他们讲求安全为上,量力而为,因此就算是受过急救培训,对很多人来说,街头有人倒下时,拨打911便是一种见义勇为。

来源时间:2015/11/8   发布时间:2015/11/4

旧文章ID:6931

弗朗西斯·福山:中国和美国的政治改革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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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弗朗西斯·福山  来源:凤凰网大学问

  11月4日下午,日裔美籍政治学家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清华大学做了题为”中国和美国政治改革的挑战“的演讲,在全球政治发展史的框架下讨论了中美政治改革的可能性。清华大学教授汪晖主持了本次活动,崔之元、潘维教授对演讲做出了评议。

  福山毕业于康奈尔大学古典学专业,后在哈佛大学获政治学博士学位,他的老师包括以“文明冲突论”闻名的政治学家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Phillips Huntington)。1989年初他在《历史的终结?》(“The End of History?”The National Interest,Summer1989)一文中断言“民主制将成为全世界最终的政府形式”,随后柏林墙倒塌,他在此基础上完成了著作《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从而一举成为美国新保守主义(Neoconservatism)在理论界的代表人物。福山曾为美国国务院思想库成员,现任斯坦福民主、发展与法制中心高级研究员。在新书《政治秩序的起源》、《政治秩序和政治衰败》中,福山增加了对中国——这一官僚体系最早成熟的国家的关注,并对目前最显著的政治衰败形式——“家族制复辟(repatrimonialization)做出了深入分析。

  福山昨天刚和习近平总书记讨论了相关议题。在今天的演讲中,他首先列举了自己在新书中建立的一个政治秩序平衡框架,即国家(state)、法治(rule of law)、政府问责制(the 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system),其中国家是权力的来源,后两者是对权力的限制。在中国的传统中,第一个要素向来不缺乏;关于法治,中国虽然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就已经明确提出,但并不清晰,此框架中法治的范畴,是高于政府的行政权、最终可以起到限制权力的效果;在政府问责制这一点上,中国虽然不够完善,但显然也比同样施行社会主义制度的朝鲜好得多。这三者构成平衡的最佳代表,就是自由民主制,也是现在的中国学者最热衷于讨论的,但福山认为,在现阶段的中国政治改革中,实现法治比追求民主更为根本。

  为了说明法治的重要性,福山做了一个文明史的追溯。法治这一概念,不仅出现于西欧大陆,在世界各国的文明中也各有体现:作为上帝意志的表达,法在印度教、伊斯兰教、犹太教等宗教中有很突出的表现。比如印度种姓制中的婆罗门阶层,就有凌驾于世俗权力之上的独立性;以沙特阿拉伯为代表的伊斯兰国家,宗教领袖也能干预君主的施政。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欧陆发展的基督教法制传统:自罗马帝国晚期以来,经历了将近一千年的教权与皇权的斗争,教会在11世纪左右从政权中完全脱离出来,获得了独立制定法律的权力。此后世界上第一所法学院在意大利博洛尼亚建立(今博洛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Bologna的前身),法律在西欧的地位进一步得到了巩固。英国在此之外则发展了普通法系统,当面对法律的公正性问题时,采取民众反抗的应对机制,来促使更有效的法律的实施。

  而中国的情况较为特殊,它在政治史上没有教会独立的现象,佛教传入中国后在历代的起伏就是证明,中国政府好像一直对宗教比较警惕。自秦朝以来,由中国内部产生的法律主要是基于政府权力的刑法系统。而中国历史上儒家和法家的斗争,也仅限于各自发展王权理论和君子道德的概念,而没有涉及真正意义上的“法治”——因此中国一直致力于发展较好的官员素质,无力于像西方制定事无巨细的法律规范。中国的法治在晚清的改良运动中尚未建立起来,而要等到在辛亥革命之后的民国才有所发展(具体可见诸于孙中山的三阶段行宪论)。1949年毛时代来临,法治随文革等运动破坏严重。虽然在接下来的邓小平时期,民法建设略有起色,却法治改革仍没有推进到宪法层面。要肯定邓所提倡的任期制(至少在国家领导人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和领导干部强制退休制对维持政治秩序平衡的功劳,但在下一阶段的政治改革中,法治仍是第一要务。

  美国当代的情况恰好相反,是由于法律繁琐而限制太多,导致政府办事不利,国家消极应对冲突,社会变成了利益集团滋生的温床,有政体衰微的危险。美国的法律传统来自英国普通法,立国精神是先有法再有国,人民对政府普遍不信任,故而设置了司法权高于立法权行政权的宪法,最高法院有权推翻政府和议会的立案,奥巴马在10年推行医疗法改革的过程中碰到的困难就是具体的展现。所以说,美国政治改革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建立一个有效率的行政体制,扩大政府的权力,从而破除遗存在逐渐僵化的社会体制中家族制复辟的可能,避免现代公民政治的基石被私人关系消耗殆尽。

  福山认为,中国政治是早熟的(梁漱溟也曾提出过),现代政治制度的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中国的秦朝,因此中国的政治经验在当今仍应受到重视,但也得看到它维持政治秩序平衡的要素上的先天不足(明代虽有官僚制架空皇权的现象,但随满清入关就消失了)。针对眼下的政治改革,如果说施行多党制改革和民主选举仍然遥不可及,那么健全法制、施行法治可以是我们实现三要素平衡中的第一步。至于美国,也可以借鉴中国悠久的国家行政的经验,来实现一个更有能力的政府。总而言之,基于政治权力平衡的基本框架,两国面对未来的政治改革,需要各自在更多法治和更多政府权力上有所进展。

  演讲完毕后,汪晖教授做发言总结,他认为,同时比较中美政治改革所面临的问题,对中国自由派学者具有很大的启发价值,美国的自由民主制度一直被认为是中国政改的范例,如果政治危机同样在美国发生,对于我们如何面对自身历史遗留的政治传统有新的冲击。另外,福山的讲座也帮助我们重新审视中国借以在近三十年内取得经济成功的模式,讨论它在资本主义的引进方面是否具有可持续发展的特性。两位学者也在改革的具体办法上交换了意见。评论学者潘维和崔之元也就其中细节提出了疑问。然而从现场其他中国学生的提问情况来看,如何在西方政治学的发展脉络中,提出符合西方学术语境的问题,仍然具有一定困难。能对福山的理论提出补充固然重要,但缺乏相应的基本学术素养,就无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对话,这一点在重视理论传统的政治学界尤其明显。秉持无神论和唯物主义的当代中国学者,在理解福山所强调的源于上帝高于世俗的法权上,难免流于主观臆断,妄生许多猜测,习惯性地对其他国家的宗教观念产生轻蔑态度,或许这也是法治理念在中国落地的困难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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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宾评议(摄影:沈雪晨)

  崔之元,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当代“新左派”代表人物之一。著有《看不见的手范式悖论》一书。

  潘维,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北京大学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主任。代表论著有《法治与民主迷信——一个法治主义者眼中的中国现代化和世界秩序》、《农民与市场》等。

  凤凰网特约记者 沈雪晨

来源时间:2015/11/8   发布时间:201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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