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2001

【希拉里支持率缘何创10余年新低?】

0

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CNN和ORC本月进行的一项涵盖全国的民调结果显示,在针对自称民主党或倾向于民主党的选民中,有47%支持希拉里成为民主党候选人,代表民主党与共和党进行最后角逐,而这一比例比今年7月的调查结果下滑了9个百分点,也首次跌至50%以下。

来源时间:2015/8/22   发布时间:2015/8/22

旧文章ID:5455

【白宫前特工称希拉里为人刻薄把特工当佣人】

0

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前段时间,一名前白宫特工出书称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为人刻薄,把特工当佣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最近,又有特工向媒体披露,希拉里的高级女助手胡玛·阿贝丁,居然也是一个德行。

来源时间:2015/8/22   发布时间:2015/8/22

旧文章ID:5454

【不必过分解读美国叫停中国“猎狐行动”】

0

作者:人民日报海外版-海外网  来源:新浪微博

据《纽约时报》披露,奥巴马政府近期要求中国停止在美国进行的抓捕经济罪犯的“猎狐”行动。这个表态看上去令人颇感诧异,因为与中美关系中很多存在分歧的议题不同,美国多次承诺在打击腐败方面加强同中国的合作。

来源时间:2015/8/22   发布时间:2015/8/21

旧文章ID:5453

【亚投行有没有在做正确的事?】

0

作者:凤凰周刊  来源:新浪微博

“我想再次指出,非洲是一个拥有54个国家的大陆,不是一个国家;中国与非洲国家的合作不仅仅是在自然资源,还有更加广泛的基础设施和能源领域。”非洲开发银行行长唐纳德·卡贝鲁卡日前访华时反复强调说。

来源时间:2015/8/22   发布时间:2015/8/21

旧文章ID:5452

【外媒关注朴槿惠访华】

0

作者:人民日报海外版-海外网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媒体则认为韩国总统访问中国,“将向世界发出美韩军事同盟出现分歧的信号”。今年春天,韩国顶住来自美国的巨大压力决定加入亚投行创始成员国的行列。而现在,韩国又给华盛顿重重打了一针,且时间很特别,因为朴槿惠将于10月16日访美。

来源时间:2015/8/22   发布时间:2015/8/21

旧文章ID:5451

法律窗口: 美中反腐合作出了什么问题?

0

作者:亚微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媒体近来指控中国执法人员在海外猎狐行动中在美国秘密追贪,因此受到美国政府的警告,美中两国对这一消息均不予以证实,这给双方在反腐问题上的执法合作笼罩了一层阴影。

  美中媒体互指对方秘密活动

  《纽约时报》8月16日报道称,美国政府已经就中国执法人员在美秘密活动,向被通缉的涉嫌腐败人员施加压力迫使其回国一事,向北京发出警告。

  报道指出,美国官员表示,他们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中国人员有可能通过旅游或商业签证进入美国,之后,使用强硬策略迫使被通缉人员回国,同时向他们在国内的家人发出威胁,报道称,这种骚扰近几个月来日益加剧。

  针对上述指称,《新华社》8月17日撰文反击说,根据《中美刑事司法协助协定》,双方承诺在与刑事案件有关的侦查、起诉和诉讼方面相互提供协助,美方一面表现出积极的合作姿态,另一面却发出警告,这种做法令人费解。《环球时报》的评论员文章说,中国公安人员既未潜入美国,也未在美国领土上执法,他们都是以合法途径进入美国,并在美国法律框架内接触外逃贪官,并寻求美国司法当局的合作。这一切做得光明正大。文章反过来指责美国,倒是美国特工总在世界四处活动,甚至在他国领土上“执法”。双方交锋唯一的不同之处是,美国媒体从未否认美国也派人员到它国执法。

  两国政府对事件均不予证实

  为了证实《纽约时报》报道中所涉及的内容是否属实,美国之音记者联系了中国驻美大使馆,但是对方一直不予回覆。美国国务院以及美国司法部新闻事务办公室在被记者问及这一事件时都拒绝就具体个案发表评论,双方发言人只是就这类行为一旦发生有可能面临的后果介绍了美国法律的相关规定。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约翰·柯比(John Kirby)星期一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根据美国法律,除外交官、领事官或专员之外,在未事先通知美国司法部长的情况下,若以外国政权执法人员身份在美活动,即构成刑事犯罪。柯比说,美中两国定期通过“美中执法合作联合联络小组”就包括通缉犯和反腐在内的共同关心的执法问题进行接触。中方有义务向美方提供重要、明确并具有说服力的证据,以便美国执法机构继续调查、遣返和起诉通缉犯。美国司法部的声明则强调,外国人员未事先通知美国司法部长在美活动,触犯美国法典第18篇第951条。一旦发生,美国司法部将严格实施有关法律。

  不过,美国官员一再承诺美国不会为外逃的中国贪官提供安全的避风港。

  触犯美国法律有可能的后果

"华盛顿市律师查尔斯·杜洛斯(Charles

华盛顿市律师查尔斯·杜洛斯(Charles Duross)

  华盛顿市律师查尔斯·杜洛斯(Charles Duross)在2010年到2014年期间担任美国司法部海外反腐败部门的主管。据他介绍,在他任内,没有听说出现过类似《纽约时报》报道中所指称的事件。不过,他强调,任何国家在享有主权的同时,若与它国执法合作,就必须尊重那个国家的主权。

  杜洛斯说:“正因如此,有关合作跨国执法调查的协议要求在它国领土从事任何活动之前,必须通过正式和官方程序,事先通知对方并得到其批准。”

  华盛顿市律师莱恩·法希(Ryan Fayhee)从2004年到2015年8月之前一直在美国司法部担任反谍报领域的国家安全检察官。据他介绍,美国历史上出现过外国执法人员在美国从事这类秘密活动遭到起诉和判刑的案例。

  法希说:“其中最突出的案子是,叙利亚、伊拉克以及古巴等国政府派人员来到美国恐吓它们移居到美国的公民,这些人有的在本国举行过抗议,有的反对过叙利亚或伊拉克政府。追讨他们的外国政府人员最后都根据美国法典第18篇第951条的规定,因未事先通知美国司法部长,而遭到起诉。”

"华盛顿市律师莱恩·法希(Ryan

华盛顿市律师莱恩·法希(Ryan Fayhee)

  专家指出美中合作存在障碍

  一些专家估计,由于中国国内面临强大的反腐压力,中国政府在寻求与美国政府合作的同时,私下与被通缉人员接触,是很有可能的。如此看来,《纽约时报》的指称并不象是空穴来风。《彭博社》的一篇报道援引北京师范大学法学教授黄风的话说:“中国非常需要抓回更多逃犯,以警示国内的贪官: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否则国内的反腐败工作将无法获得成功。”

  乔治亚州立大学政治学教授、中国反腐问题专家魏德安(Andrew Wedeman)指出,此外,美中之间的官方合作也存在很多大的障碍。他说,首先,鉴于美国国内政治方面的原因,双方签署批准引渡协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其次,美国政府只有在被通缉人员违反美国法律的情况下才能将其驱逐。

"乔治亚州立大学政治学教授魏德安(Andrew

乔治亚州立大学政治学教授魏德安(Andrew Wedeman)

  魏德安教授说:“中国的反腐运动,至少最初阶段的调查,由共产党机构中纪委主管。中纪委不是司法机构,美国不承认它的司法权威。美中之间如果要开展合作,必须由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和美国司法部之间进行合作。”

  中国报纸《参考消息》今年3月一篇题为“中纪委披露海外追逃细节:派人说服外逃人员回国”的文章援引《南华早报》的报道称,中国追捕外逃涉贪腐人员的一个办法是说服教育他们主动回国。不过,中方派人员来美说服教育的方式正是美中双方争议所在。中国公安部最新数据表明,自2014年全球猎狐行动以来,已有930多名境外逃犯被遣返回国,2015年有70余人自愿回国。

来源时间:2015/8/21   发布时间:2015/8/21

旧文章ID:5450

灾难之后,美国人做了什么?

0

作者:张弘  来源:凤凰评论

  “8·12”天津港特大火灾爆炸事故,举国震惊。这些天,围绕着事故的真相、问责和反思也成了公众关注和议论的焦点。

  每当灾难发生后,有些人喜欢用“多难兴邦”来重建信心。然而,如果灾难一再重复出现,悲剧一再以似曾相识的方式反复上演。

  这样的灾难不仅不能兴邦,只会继续带来无所谓的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以及环境恶化等后果。如杜牧在《阿房宫赋》所说,“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前不久刚刚读完一本书《兴邦之难》,讲的是发生在进步时代美国三角制衣厂的火灾,火灾过程之惨烈自不必说,火灾前后发生的变化,对火灾的调查处理,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后果,尤其发人深省。

  工业蓬勃时代,政府站资方一边

  19 世纪下半叶,由于工业化推动,美国城市化发展很快,但城市管理体制很不健全,作为政治集团的“城市老板”适时出现。他们把市内电车道、煤气管道的使用特权和建筑合同报给当地商人,把城市规划项目透露给关系好的房地产商人,他们向酒吧、妓院和赌场提供保护,保释罪犯并影响法官的判决,以此获得好处。作为回报,他们得到选票和对其党派的服务。

  《兴邦之难》中,纽约市的“坦慕尼社”已经成长为一个纯粹的政治组织,即纽约市民主党执行委员会。在选战激烈时,坦慕尼社愿意为一张选票出价2美元,但更多时候,他们是用工作机会和其它好处来换取底层民众支持,而不是直接用钱。坦慕尼社的小恩小惠无助于解决社会问题,但的确给有困难的人提供了帮助,有时是雪中送炭。

  在很长时间里,美国实施的是自由放任的野蛮资本主义。《兴邦之难》中,纽约格林威治村三角女装厂火灾案发生于1911年3月25日,这一时期在美国历史上被称为进步主义时代。此时,危险的工作环境是家常便饭。一项计算显示,在工业蓬勃发展的1911年代,每天都有上百名美国工人死于工作中。矿场塌方、轮船沉没,沸腾的钢水浇到头上,火车头碾过身体,赤裸的机器截掉他们的胳膊、腿,扯掉头发或将整个人吞掉。

  就在三角工厂发生火灾的四个月之前,纽瓦克的一家纺织厂刚刚发生过一起几乎一模一样的火灾,烧死了25名被困的女工,而且当时就有专家预言,曼哈顿迟早会出现最严重的事故。但工作场合的安全问题一直疏于规管,而对工人的赔偿被当成新鲜事或被指为社会主义那一套。

  惨烈的三角工厂火灾

  尽管工会运动风起云涌,但是三角工厂的犹太老板布兰克和哈里斯对此进行了抵抗。他们俩1865年后先后从俄国移民到美国。在血汗工厂时期完成了原始积累,先后租下了艾什大厦的8、9、10层作为三角工厂的生产场地。布兰克负责销售和业务接洽,哈里斯负责工厂的布置与生产。1908年,三角工厂曾发生一场自发性罢工,但是以失败告终,为首者被逐出工厂。

  三角工厂的火灾发生于1911年3月25日下午。星星之火从8楼燃起,几秒钟内迅速蔓延。大约180名工人从狭窄的出口紧急逃生。当人们试图用灭火水管灭火时,水管喷口没有压力,就是不出水。烈火很快烧到大约250人的9楼和老板办公室所在的10楼。但是,一边的逃生通道被布兰克和哈里斯锁住,逃往天台的楼梯狭窄而脆弱。及时赶到的消防人员发现,他们对于火灾几乎无能无力。大批民众焦急而惊悸地看到,50多名工人先后从高楼的窗口跳下,有的摔死之后面目模糊。

""

  这场火灾,导致了146人遇难。而这场灾难之所以格外震撼人心,原因在于受难者的死亡过于惨烈。

  火灾发生后,警方首先组织遇难者的家属认领尸体。这些个体生命的片段,事件的花絮和插曲,一连几天占据了当地报纸的主要版面。四天后,有35万人参加了为三角工厂死难者举行的送葬游行。成千上万的人们冒着一场绵绵阴雨走完了全程。还有25万人站在路边默默观看了仪式。但是,关于死难者到底怎么死的、谁该被追究、该怎么善后等,都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模糊起来。政坛领袖人物们态度模棱两可而又急于为自己辩护。

  老板为何不防范?

  在1911年时,工厂的消防安全已经早在整整一代人以前成为现实;事实上,工厂防火科学出现得还要更早。1835年,当罗德岛一位棉纺厂厂主撒迦利亚·艾伦发现,对自己这家防火安全系数极高的工厂,火灾保险公司竟然收取跟一般烂厂一样高昂的保费时,他实在感到忿忿不平,于是萌生了一个想法,将防火安全系数高的厂家捆绑到一起自保。

  艾伦的互保机制将这一动力给颠倒了过来。由于成员们都要为每一次火灾买单,较安全的工厂就意味着可以交较低的保费。到1880年代时,标准的新英格兰棉纺厂已配备了自动洒水车、防火墙和防火门(可以将火势限制在工厂的一定范围内,并给工人创造逃生的安全地带)。火灾不再是棉纺厂的致命威胁,其它地方也发展出另外一些安全措施,例如1911年在费城,商业大厦中封闭的防火楼梯取代了露天的铁质消防通道。所有这些发明——防火墙、防火门、消防楼梯,尤其是自动洒水车——对于曼哈顿的工厂主们来说,理论上都是做得到的。可实际上在整个纽约都找不到这些东西。把持保险公司的是那些政治上千丝万缕的保险经纪,他们赚大钱的方式是通过多卖保险尤其是高额保险赚取更高的提成。安全的建筑意味着较低的保费和提成。经纪人帮保险公司将最高风险的保单分成零碎的小股项目,这样一来即便出大事,也没有哪个保险公司会遭到重创。

  布兰克和哈里斯就是这一病态体制的最佳例子。很少有工厂主像他们一样付那么高的保险费,这样一来,他们就使得全城最有势力的保险经纪对他们俯首听命。三角工厂的情况用保险业的说法叫做“变质风险”,因为火灾对他们来说是常事,而他们买各种保险都毫不含糊。此前发生了几次火灾,保险公司每次都照赔不误。正因如此,三角工厂对火灾的防范并不是通过安全措施,而是通过购买越来越高的保险。1911年3月25日发生火灾那阵,这两个工厂主所持有的保险额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三角工厂内实物的价值。他们给整个工厂上了大约20万美元的保险,据估算,要比工厂的实际价值高出8万美元(换算成现在的价格便是高出140万美元)。

  当布兰克和哈里斯于1909年申请提高火灾的保险额时,保险公司曾坚持要到三角工厂实地考察一下。哥伦比亚大学的防火专家彼得·麦基隆受雇来进行这项工作。麦基隆注意到华盛顿巷一侧的门“总是锁着的”(可能是为了防止工人偷走成衣)。麦基隆尽力提醒这两位雇主,一旦发生火灾,能否迅速、有序的疏散将是生死攸关的事。他还推荐了另一位专家波特来为这家工厂组织消防训练。1909年6月19日,波特致信两位工厂主,主动提供服务。但他从未收到回应。三角工厂火灾,让布兰克和哈里斯获得超过6万美元赔偿——相当于现今的100万美元。这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净盈利:他们从每个受难工人上赚取了400美元。

  大火灾唤醒了政府的良心

  三角工厂火灾发生后,由于媒体的问责压力,地方检察官惠特曼决定把三角女装厂老板埃塞克·哈里斯和麦克斯·布兰克以过失杀人罪告上法庭(后来脱罪)。不到一个月之后,一个由工程师、建筑师、发展商及科学家组成的特别验尸评判委员会迈出了非同寻常的一步,即开始为州长和州立法提供建议。“这场悲剧波及甚广,”该委员会的报告中表示,“不应该只是追究责任了事。”

""

三角公司火灾惨案不仅推动了美国劳动保护的立法与监管,也改变了世界。“三八”国际妇女节的设立,其中一个主题就是为了纪念在三角工厂火灾中丧生的140多名女工。

  随后,纽约州成立了一个九人委员会,其中五名议员,另外四名由州长委派,坦慕尼社(纽约民主党)的瓦格纳和史密斯分别担任委员会主席和副主席,既掌握投票权又掌握决策权。一开始,该委员会的工作范围仅限于纽约州的9个最大的城市,尽管如此,从7月到12月还是平均每周都召开一次公听会超过200名证人提交了近3500页的证词。绝大部分周六的时间委员会都在碰头开会,就各种话题及对策展开讨论。到年底时已经提出了15项新的立法提案,内容涵盖防火安全、工厂安检、妇女及未成年人的雇用条例以及——作为对珀金斯早先工作的敬意——面包房的卫生问题。最终,其中8项提案得以立法。

  次年,瓦格纳和史密斯拓展了工作范围。他们改写了规章,将工作从原来的9个城市扩展到45个城市,纽约到处都是公听会,证词也层出不穷。但证词永远不如第一手的目击体验重要,所以,调查委员会到全州各地的工厂、车间去实地考察。

  1912年的工作造就了1913年一系列新的立法,在当时来讲,这是美国历史上划时代的。瓦格纳和史密斯促成通过了共25项提案,彻底改写了全国最大一个州的劳工法。在三角工厂火灾发生两年之后,出现了大量关于消防安全的立法,艾什大厦曾经暴露的所有防火漏洞都有了相应条文规管。高层建筑都安装起了自动洒水器。大型店铺都强制性进行消防演习。所有的门都不可锁死,并且必须是向外打开。其它还有新法强化对妇女及未成年者劳动的保障,以及对居民楼小作坊的限制、取缔。为了推行新法,工厂调查委员会还大力促成了纽约州劳工部的换血重组。

  政治利益激励政客

  1913年选举日,坦慕尼社取得了席卷全州的巨大胜利,赢得了参众两院三分之二的席位。1918年,阿尔·史密斯向惠特曼州长发出挑战,最终险胜。史密斯的胜利是建立在工人阶层的选票基础上的——这些人中就包括他曾经走访的三角工厂受难家庭,以及他在苦巷里慰问过的人们。

  在奥尔巴尼,他对工厂调查委员会的老臣子——如弗朗西斯·珀金斯、贝莱·莫瑟科维茨及亚伯拉姆·埃尔克斯——都采取放手的态度,所以这个委员会干劲冲天。纽约成了进步派自由主义的温室,史密斯成了纽约历史上最受欢迎的人物之一,连任了卓有成效的四个任期。1928年,阿尔·史密斯成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尽管史密斯最后输给了赫伯特·胡佛,但他已经成为坦慕尼社历史上曾辉煌一时的政治巅峰。

  三角工厂的火灾案,最后以制度的变革而告终,真正做到了“多难兴邦”。在整个事件中,尽管纽约政要,政客们都各有私心,以此捞取政治资本,媒体也大肆报道以赚取眼球。但是,这一切都遵循着最基本的人道主义,没有政客和媒体粉饰太平,以灾难抒情而冒天下之大不韪。

  工厂主布兰克和哈里斯大肆购买保险而疏于防范火灾的事例说明,在当时的保险法不健全的情况下,资方往往利益在前,安全置后。而坦慕尼社暨纽约民主党的政客们愿意更弦易辙,从劳资冲突时维护资方,转变为维护劳方,无疑也是因为他们看到了进步主义大潮的影响:为了在选举中赢得更多的选票,他们必须赢得劳工阶层的支持。政治利益的权衡和计算,显然是坦慕尼社立场选择的重要因素。而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他们的转变得到了选票的支持。

  “民主是最不坏的制度”,在三角工厂的火灾案中得到了完整的体现。

来源时间:2015/8/21   发布时间:2015/8/19

旧文章ID:5449

南方朔 :制造紧张是美国的策略手段

0

作者:南方朔  来源:《领导文萃》 2015. 6月上

  摘要:前几年,美国的智库界开了一次讨论会,乔治城大学中国通沈大卫作为主办者提出,目前的亚洲已在兴起,亚洲的秩序对美国的利益至为重要。

  前几年,美国的智库界开了一次讨论会,乔治城大学中国通沈大卫作为主办者提出,目前的亚洲己在兴起,亚洲的秩序对美国的利益至为重要。若亚洲成为中国的势力范围,对美国极为不利;若亚洲的各国自行其是,则亚洲很难有一个稳定的秩序。他认为,“中美共管亚洲”未尝不是可以考虑的好选择。但台湾问题乃是“中美共管亚洲”的最大障碍,只要美国继续支持台湾,阻挠中国的统一,北京就不可能信任美国,也不可能接受“中美共管亚洲”这种模式。

  依据此观点,我分析认为,近年来美国宣布“重回亚洲”,并在东海及南海动作频频,看起来美中关系日益紧张,但美国其实也有某种自制,显示出美国并无意与中国闹僵,美中的紧张似乎只是美国的策略手段,美国的不断制造气氛似乎只要中国正式承认美国的实力地位,为其所谓的“美中共管亚洲”铺路。倘若这个目标能够达成,美国在亚洲就有了合法存在的身份,中国的角色也可受到有效的制衡。

  就以东海的发展为例,美国持续在钓鱼岛闹事,但美国却严格约束日本,不能片面的惹出意外)中国划定东海防空识别区,美国其实也知道中国此举乃是国际惯例,中国当然有权这么做。因此,美国在表面上、在舆论上大声反对,并从关岛派出两架B_52战略轰炸机硬闯,但美国也知道不妥,因此这两架飞机都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因而只能算是一种宣示势力范围的象征动作,美国国务院也发表声明,要求日本不可片面采取任何行动。

  尽管态度看起来强硬,但在2013年11月29日,美国国务院还是发表声明,建议美国民航机“遵循中国的要求,在飞经该区前先知会中国”。虽然美国国务院表示:“这不代表美国政府接受了中国的要求。”但这只是嘴硬,事实是己接受了中国的东海防空识别区,只是在军事上要表示它才是老大,它对这个区域也有权。美国在日本及韩国驻军7万多人,在它的实力逻辑里,东海及东海防空识别区它也有份,不能只是中国说了算,它的意思己有中美共管的含意。

  而南海的情况则更难了。南海是中国的后门。美国一直努力要在东南亚设置永久基地、常驻军队以取得合法介入南海的身份,但东南亚与东北亚不同,东南亚的菲律宾和越南都有过可怕的美国经历,它们希望有美国来制衡中国,又不想把自己拖下水,它们也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因此,美军暂时性的停菲可以,永久驻军则碍难同意。由于美军在南海没有合法的身份,美军在南海的活动就格外要自制。最近美舰在南海被中国的装甲登陆艇逼得闪避,即可看出美国其实很怕出现撞舰扣舰的意外。美国在南海的行动和东海相同,它要求在南海也有参与发言权,它和中国相同,都没有意愿和能力制造冲突。

来源时间:2015/8/21   发布时间:

旧文章ID:5448

美媒:奥巴马政府阻挠中国反腐是在损害美国利益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福布斯》8月19日文章,原题:奥巴马政府阻挠中国反腐是在损害美国利益

  混乱、矛盾、幼稚、鲁莽、愚蠢、自负、弄巧成拙、令人费解。有时候,真的难以找到合适的字眼来描述、更不用说解释,奥巴马政府对待中国时总是笨拙、错误、甚至自毁式的决策和行为。最新例子出自16日《纽约时报》的长文《奥巴马政府就中国秘密特工在美活动向北京发出警告》。文章说:据美国官员称,奥巴马政府就中国政府特工在美国秘密活动,对侨民——有些被中国以贪腐的罪名通缉——采取施压手段要求其立即回国。文章还说:“最近几周,美国对中方官员发出警告,要求其停止此类活动……”

  理智的人对此有个疑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从国家利益角度讲,这对美国有利吗?简短回答是:否。事实上,如果我们认可美国的利益包括与中国具有建设性关系,那么很难想象还有比这更损害美国利益的政策决定了。

  凡关注中国时事的人都知道,北京当前进行的反腐是1978年中共颁布“改革开放”政策以来该国最重要的改革。不夸张地讲,反腐运动的成败关乎中国政治制度的存亡。这意味着,试图削弱或阻碍北京反腐可以说是对中国构成一种潜在或实际的威胁。然而,这正是奥巴马政府决定去做的。但为什么?有无考虑对华关系的后果、代价及互惠交易?

  一个国家有时有充分理由在别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我们有必要指出美国无疑是这种观念的全球最大践行者吗?

  据我们所知,中国并没有暗杀其国民,或把他们押回北京、上海或广州受审。实际上,中国所做根本不算下重手,特别是考虑到所针对的这些人和罪行。

  北京的全球反腐(代号“猎狐行动”)是高调、中央指导和高度专业的行动,对中国来说,成败关系重大。如今中国正力图应对、在可行范围内矫正一种迄今(对中国社会来说)道德上败坏、伦理上有毒的现实,即身处官位的人贪腐逃到国外后逍遥自在、不用害怕司法审判,美国是此类人的首选庇护所。

  如果奥巴马政府真想与中国建立合作、建设性的关系并增进互信,就应为“猎狐行动”提供协助,而非从中作梗。制定目前这种政策的人既在损害美国利益也在损害中国利益。

  2013年“阳光之乡”峰会时中方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的一大支柱,就是美中都应尊重彼此的核心国家利益。华盛顿如今所作所为在很多方面都与这背道而驰。当前问题是又一个例证。按计划,中国领导人下月将对美进行国事访问。奥巴马政府看来是决心不让美中关系取得实质进展。(作者斯蒂芬·哈纳,陈俊安译)

来源时间:2015/8/21   发布时间:2015/8/21

旧文章ID:5447

赵可金:中美关系重心的历史性调整

0

作者:赵可金  来源:环球时报

  中美关系战略重心历经多次转变

  战略重心是国与国处理关系的锁钥。回顾中美关系的发展史,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中美关系在不同历史时期有着不同战略重心。

  新中国成立之初,中美关系从属于冷战,重心是一种基于社会制度和意识形态对抗的敌对关系。20世纪70年代后,随着中美关系正常化,两国因反对苏联走到一起,重心是应对苏联威胁,但并未摆脱意识形态对抗因素。20世纪90年代以来,支撑中美关系的冷战结构和苏联因素消失。美国战略重心尽管仍在欧洲,但中东和亚太在美国战略全局中地位上升。而中国尽管遭遇诸多挑战,但现代化建设仍是中国国家战略的核心。此时的中美关系落入缺乏战略重心的不稳定状态,动荡不定。这段时期内,中美关系更多关注台湾问题、西藏问题、经贸问题、人权问题等具体功能性问题,中美关系既无战略上走向对抗的结构性难题,也没有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现实基础。

  无论中国还是美国,在处理中美关系上都具有极强的实用主义思维,缺乏战略谋划和长远设计,时而在一些问题上对抗,时而又在另一些问题上合作。“9·11”事件后,中美在反恐问题上找到了共同战略基础,尽管美国在反恐上奉行“双重标准”,但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北京举办2008年奥运会等问题上基本采取了支持态度。美国战略界主流观点是对中国采取“接触+防范”的“两面下注”战略,想将中国拉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最终“驯化中国”和“改变中国”。

  2008年以来,中国综合国力迅速崛起,同时美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因反恐战争和全球金融危机受到极大损伤。为弥补战略过失,奥巴马政府2009年开始实施“亚太再平衡”战略,将战略重心向亚太转移,中美关系呈现摩擦不断的特征。无论在美国战略界还是中国政策界,“修昔底德陷阱”“战略互疑”“中美冲突不可避免”等论调甚嚣尘上,甚至一度传出“中美战争一触即发”等争论。无论是中美网络安全争端,还是东海防空识别区、南海岛礁建设以及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的正面争吵,似乎都在印证中美关系越来越差的印象。中美关系真的要出事吗?

  由具体问题之争转向国际秩序观之争

  随着中国日益融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中美力量对比也在发生深刻变化。两国实力日益接近,双边关系的重心也从一些具体问题向国际秩序和游戏规则转移。近年来,中美关系中出现的诸多问题都源自同一根源,即中美对未来国际秩序持有不同的观点和看法。

  一方面,美国希望未来世界秩序在其主导下确立,奉行美国倡导的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等所谓“普世价值”。时下,美国大力推进TPP、TTIP、民主输出、人道主义干预等众多外交日程,都是致力于锻造未来世界秩序的基础,谋求下一轮国际竞争游戏规则的主动权。表现在中美关系上,美国当然不希望看到中国挑战美国的“普世价值”,希望“招安中国”,甚至要求中国在国内政治经济秩序上也向美国版的“普世价值”看齐。

  另一方面,中国发展离不开世界,而且早已确立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但在未来世界秩序上,中国更强调各国内部事情由各国人民解决,国际社会共同事情由世界各国人民一道解决。中国不仅反对恐怖主义,也反对霸权主义。尤其是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国在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的同时也极力强调捍卫“核心利益”,不仅在台湾问题、西藏问题、新疆问题、钓鱼岛问题以及南海岛屿主权争端等事关国家核心利益的问题上毫不妥协,而且在海洋、太空、极地、网络以及世界经济、金融改革和全球气候变化等国际秩序问题上积极有为。在中美关系上,中国领导人主动提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框架,而且在一些具体问题上也要求美国要尊重彼此的核心利益和战略关切。

  两种既有共同点又有差异的国际秩序观,使得中美关系的摩擦和碰撞在几乎所有领域都呈现出来。如何妥善处理两种秩序观之间的对话和合作,越来越成为当前和今后较长一段时期内中美关系的重心。

  中美关系未来取决于能否实现“大交易”

  其实,无论是走在最繁华的中国城市的大街上,还是流连在美国川流不息的奥特莱斯店,更多看到的决不是中美两国冲突,而是中美相互依存和互利共赢。两国战略界的争吵,可能反映了中美关系交往中一些深层问题,但绝非中美关系的全部。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当前的中美关系,“中美复合体”(China-AmericaComplex)可能是最恰当的。在这个复合体里,既有竞争,也有合作,既有核心利益的冲突,也有共同利益的聚集。

  中美关系之所以呈现出如此复杂交织的局面,最关键的原因是全球化和信息技术革命改变了中美关系所处的环境。这一环境已经不再是美苏冷战对峙时期壁垒分明的冲突对抗格局,更不是历史上古希腊雅典和斯巴达之间的那种“修昔底德陷阱”。全球化和信息技术革命让中美两国社会各个领域交错在一起,呈现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复杂生态格局。这一基本生态让中美关系的重心发生历史性的调整,要求在处理中美关系时确立与时俱进的新思维。

  对美国而言,最大的挑战在于能否真正接受中国是一个令美国尊重的大国,要在中国关心的核心利益和战略关切上作出必要的妥协,比如台湾问题、西藏问题、新疆问题、朝鲜半岛问题、钓鱼岛问题和南海问题。对中国来讲,最大的挑战在于能否真正克制与美国一较高下的欲望,在美国关心的核心利益和战略关切上作出必要的妥协,比如网络安全、亚太秩序、国际秩序以及地区热点问题。中美之间在上述问题上能否实现“大交易”(Greatbargain),将不仅决定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未来,也决定着世界秩序的未来。▲(作者是清华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副所长)

来源时间:2015/8/21   发布时间:2015/8/21

旧文章ID:5446

美国智库看中国:7个观点惊人一致

0

作者:刘亚伟  来源:凤凰评论独家出品

笔者参与了卡内基今年5月8日在华盛顿举办的第一次研讨。参加讨论的是美国的“中国通”中的顶级学者。当前,美国的“主流”智库在对中国和中美关系这两个主要问题上的看法大致趋于一致,并形成了7点一致判断。

对中国来说,如果美国的主要智库都把中国政府看成是一个违背常理出牌和决策难以预测的政府,那双边关系中肯定是缺少让这种关系变得更加牢固和稳定的因素。

今年三月份,我跟清华大学中美关系研究所的孙哲教授在华盛顿拜访几个智库时谈到,是不是习近平主席九月来美国访问的时候专门给华府的智库工作人员们发表一次演讲,并回答他们的问题。大家都觉得是好主意,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去实现这个计划。

对中国和中美关系全新判断

今年5月,在美国华盛顿与顶级学者们进行交流,一天的讨论下来,大家的结论是,中国不是国际秩序的创立者,也不是国际秩序的破坏者,而是国际秩序的遵守者。对中国的不信任和中美关系的不确定性主要来自对中国国内政治发展的不了解和信息欠缺。中国政府允许卡内基在清华设立中心,并不限制它的活动,也使得卡内基对中国和中美关系的看法趋于缓和和中性。

总体来说,以上说到的这些“主流”智库(因为篇幅关系,关于“非主流”智库的观点只能在另一篇文章里论述)在对中国和中美关系这两个主要问题上的看法大致趋于一致,其中主要包括:

虽然中美关系的根基还没有坍塌,但是今天美国政策精英中的重要成员越来越倾向于把中国看作对美国“主导权”的威胁。

1)中国的崛起源于中国已经持续了36年的改革开放;

2)中国的改革开放和美国的鼎力相助是亚洲太平洋地区三十多年没有战事(伊拉克和阿富汗除外)和经济起飞的主要原因;

3)中国从改革开放初期到2012年前后的外交政策基本上是遵循邓小平的“韬光养晦”和跟美国搞好关系;但自2012以来,这个延续多年的外交政策似乎已经改变;

4)尽管十八届三中全会对经济层面的改革开放有过宏伟的设计和安排,但因国内特殊利益集团的阻挠、最近股市的巨大波动,经济层面的改革开放似乎也十分艰难;

5)中国的改革开放不能使中美成为价值共同体,而中国的崛起从某种程度上挑战了美国的价值体系,美国因此必须重新思考是继续在国际体系中与中国合作,还是要从某种程度上限制中国的继续坐大坐强;

6)自俄罗斯兼并克里米亚以来,北京与莫斯科似乎走得太近,而中国在亚信峰会上的“亚洲的事由亚洲人自己管理”的宣示、“一带一路”大战略的提出和亚投行的启动都显示中国似乎要另起灶炉;

7)美国2016年大选或许是重新检讨对华政策和设计新的对华战略的大好机会。

最近几位美国的中国通或学者为这些观点做了具体的说明。首先是兰普顿2015年5月6日在由上海社科院和美国卡特中心联合主办的世界中国学论坛上发表的“中美关系已经到了临界点”的主旨演讲。兰普顿说,“我们正目睹对一个总体上积极的美中关系来说至关重要的某些支撑力受到侵蚀。”

“而在中国,一部分精英和民众将美国视作中国取得正当国际地位的阻碍,并且无助于中国维持国内稳定,持这种观点人数正在增长。”兰普顿还说,“在过去的15年里,中美两国国内话语的论调都是从接触论转向轻微阻碍论,进一步变为严重阻碍论,最终越来越偏向威慑论的方向发展。”威慑论的语汇导致了对威胁、意图、军力、反击能力和可信度等问题的讨论。这些语汇与我们在过去40年里通常使用的大相径庭。“让我最担心的是,两国精英和大众讨论的重心正在渐渐转向更加极端的、且相互唱和的分析模式和政策建议。以往的政策并没有崩溃,但正在逐步式微。”

对抗真的不可避免了吗?

美国智库学者认为,美国早就应该对中国国力的增强做出更为有序和周密的反应。

美国外交学会和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两位学者共同发布了题为“修改美国对华大战略”的报告。报告指出,“中国在今后几十年将是美国最据挑战性的竞争者。”美国将中国‘引入’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努力,正在对美国在亚洲的绝对主导地位构成新的威胁,并且有可能对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造成重要冲击,华盛顿眼下需要一个崭新的、旨在平衡中国的崛起而不是继续帮助它增强国力的对华大战略。这两位作者指出,尽管美国和盟国还与中国保持外交和经济关系,美国必须制定战略,以缩小和限制中国的地缘经济和军事实力可能对美国在亚洲和全球的国家利益构成的威胁。

美国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的主任夏最近在《纽约时报》发表题为“中美可以融洽相处吗?”的时评。他在文章中说,“对于长期观察中国的人而言,这两年中美关系的变动让他们感到慌乱不安”。这是因为很多美国人认为,“两国关系不断发展,中国经济的自由化、教育和社会层面的交流开放会使中国变成为一个更加开放的、更为负责的国际事务的‘利益攸关者’。然而,中国近几年的言行让这些美国人大失所望,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提出要遏制中国,并预测中美对抗不可避免。夏伟说,他一面对中美关系的发展感到十分悲观,一面又在期待可能发生的“惊喜”,因为“在研究中国六十多年的时间里,我学到的就是在当中国与外界打交道时,它常会是一个违背常理、难以预测的国家。”

刘亚伟

凤凰国际智库高级研究员,西安交通大学-美国卡特中心国际和平与发展中心共同主任

来源时间:2015/8/21   发布时间:2015/7/27

旧文章ID:5445

中美还能重建“大共识”吗?

0

作者:达巍  来源:《世界经济与政治》2015年第6期

习主席将于今年9月对美国进行首次国事访问。就在两国官方紧锣密鼓筹备此次访问的同时,中美围绕南海、网络等问题仍在激烈博弈。自今年春季以来,美国战略界更是隐然出现了一场对华战略的辩论,一些学者呼吁美国政府从根本上反思自1970年代以来美国八任总统的对华战略传统。

回头看,不独今年,最近五、六年来中美关系不仅波动频繁、竞争面明显上升,而且更重要的,两国对对方的战略意图、战略方向的判断都在向消极方向移动。笔者认为,之所以出现这一态势,一个根本原因是过去三十多年间中美之间的“大共识”已趋于瓦解。重新寻找并确立“大共识”,是稳定未来中美关系的关键。

过去35年中美的“大共识”

这里所谓“大共识”,是指两国在最根本的战略问题上的一种契合。这些最根本的战略问题包括,希望本国成为什么样的国家,准备使用何种方式实现国家目标,希望对方成为什么样的国家,准备用何种方式对待对方等等。 

从1978年底中国共产党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到预定实现第二个“一百年梦想”的节点也就是2049年,是整整70年时间。2013年年底中国共产党召开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恰好将这70年分成了两个35年。第一个35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现在正面临着在第二个35年全面深化改革的历史任务。

中美关系的发展始终与中国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事业相伴随。从1979年1月1日建交算起,中美关系在其后的35年时间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摆在中美两国战略界面前的问题是:未来35年中美关系怎么搞?

在过去35年里,美国对华战略的核心是“接触”。即通过与中国在政治、经济、军事、社会诸领域的密切交往,将中国拉入其主导的国际体系,一方面实现美国自身的战略与经济利益,另一方面则希望塑造中国的发展方向:经济上实行市场经济,政治上向西方民主制度靠拢,在国际事务上成为美国“领导地位”的支持者与配合者。换句话说,希望中国变得更像美国,更亲美国。

在这一阶段中,中国的对美战略则可以用“融入”一词来概括:通过融入西方国家主导的国际体系来实现现代化。中国加入了主要的国际机制,接受了主要的国际规则,经济、社会与外部世界高度融合。不过在“融入”的同时,中国政府坚持“以我为主”,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对于对外开放可能造成的各种安全风险问题高度警惕。

简言之,1978年底之后,中美一个要“融进去”,另一个要“拉进来”,围绕中国融入国际体系问题,两国形成了一个“大共识”。虽然“融进去”、“拉进来”不是两国最终的战略目标,美国要塑造中国,中国要坚持特色,在这一点上两国存在深刻分歧,但在中国完成加入国际体系这一任务之前,中美最终目标的分歧并不紧迫。“大共识”的存在,帮助中美度过了台海危机、炸馆、撞机等困难时刻。尽管这些危机有时烈度很强,但是由于有“大共识”的存在,中美基本可以“就危机论危机”,不至于对对方的根本战略意图、战略走向发生怀疑。中国不会因为某场危机就感觉自己不该“融”了,或者美国不再“拉”了;美国也不会因为某场危机就认定中国不想“融”了,或者自己不该“拉”了。

“大共识”的松动

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中国“融入”体系的历史任务已基本完成。在这一过程中,中国在保持自己的政治制度和发展模式的前提下实现了快速崛起。与此相伴随,中美既有的“大共识”开始松动,最终目标(即美国要塑造中国、中国要坚持特色)上的矛盾开始突出出来。

2005年美国时任副国务卿佐利克发表“负责任的利害攸关方”演讲时,已经提出美国对华战略需要超越“接触”。最近十年,美国国内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接触”战略的前提假设是错的:中国不会随着美国的“接触”而改变自己。美国人抱怨中国在政治制度上没有变化,经济上政府角色依然突出,外交上则越来越强硬。很多美国人觉得自己“拉”中国好像拉“亏”了。从这个过程看,今年春季以来的对华战略辩论只不过是这一过程的继续和加强而已。

战略共识的松动并非单方面的。过去十几年,在中国思想界的光谱整体向左移动的大背景下,在台海危机、炸馆、撞机、奥运火炬受阻等事件的刺激下,中国社会各阶层对美国的看法发生了很大变化。中国知识界和民众“说不”、“不高兴”的情绪明显增强;“货币战争”、“能源战争”、“粮食战争”成为畅销书,中国社会对于在现有国际体系内继续和平发展的前景的忧患意识变强。在从事国际问题研究和国际新闻报道的知识群体当中,“脱美国化”的说法和意识被反复讨论并广泛接受,显示美国从被追随、被模仿的中心地位,逐渐向更为平等和“普通”的位置移动。

经贸关系经常被称作是中美关系的“压舱石”。笔者认为,一个中美两国领导人和民众都能接受、都真心相信的“大共识”才是中美关系真正的“压舱石”。由于“大共识”松动,中美在具体问题上的分歧与矛盾很容易上升为对对方整体战略意图的疑虑。因此,即便近十年来中美之间并没有发生类似“撞机”、“炸馆”这样高烈度危机,中美关系的竞争性、对抗性却明显提高。

当代国际关系的性质决定了中美很难发生真正的军事冲突或者冷战式的全面对抗,但如果近几年的趋势持续下去,两国发生“新冷战”的可能性无法完全排除。就像今天的美俄关系,两大国在战略上严重对抗、对立,但在经贸、社会等领域大致维持正常关系。一旦如此,美国对华战略可能从过去35年“以接触为主,防范为辅”,转变为“以制衡为主,合作为辅”。随之中国对美战略也将从“以融入为主,以防范为辅”转变为“以反制为主,以合作为辅”。这就是一些美国学者说中美关系已达“临界点”或正处“战略十字路口”的原因。笔者认为,现在就下这种断言或许还为时过早,过于悲观,但无法否认的是,近两三年中美关系确实正朝着这一消极方向移动。

面向下一个35年“大共识”?

客观地看,中美关系的时空背景与35年前相比确已是天壤之别。中国经济规模从十五年前美国的12%变成了今天的将近60%,并很可能在未来十年左右超越。中国不但已融入国际体系,而且近两年提出“亚洲安全观”等新理念,“一带一路”、亚投行等新构想,从国际体系中的追随者变成了积极主动的引领者之一。

在这样的新时空环境下,“融进去-拉进来”的“大共识”确实已经不足以解释现实、指导未来。事实上,过去十几年里中方提出的“和平发展”、“新型大国关系”,美方提出的“负责任的利害攸关方”、“战略再保证”,都是在旧的“大共识”相关性下降的背景下,自觉或不自觉地提出的中美关系新论述。因此,不仅美国有辩论是难以避免的,我们中国内部实际上也应对未来的国家的发展路径及中美关系进行严肃而深入的讨论。

在第一个35年,中美的“大共识”是围绕中国融入国际体系建立的;近年的松动则是因为中国完成融入之后迅速崛起产生的。笔者认为,新的“大共识”理应建立在既有共识的基础上,这就是围绕在“同一国际体系内共同发展”(two countries, one system)形成新的“大共识”。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共识,是因为笔者相信,对中国而言,在国际体系内实现和平发展是唯一可行的发展道路;对美国来说,由于中国巨大的体量以及中美相互依存,中国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离开这个体系,对美国来说代价也都过大。如果两国都认为我们只能在体系内共同生存和发展,那么以此为“大共识”就是可能的。

要形成共识,中美两国首先各自需要就一些重大问题作出战略判断。

对中国而言,最重要的判断是:除了在现有国际体系内发展,中国是否还有其他可行的发展路径?中国需要对现存国际体系的性质作出判断:这一体系是否是一个能够容纳中国和平崛起乃至“和平超越”的体系?中国过去35年在这一体系内实现了巨大的发展,未来35年是可以继续发展下去,还是终将遭遇某种“玻璃天花板”?苏联解体、1990年代后日本经济停滞,究竟主要源于苏、日两国自己的内部问题,还是源自国际体系的性质及体系中的霸权国的阴谋?这些判断将最终决定我们对现存国际体系及对美国的基本战略取向。

如果“体系内崛起”仍然是中国的最佳选择,那么尽管中国并未参与这一体系中很多部分的构建,尽管这一体系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但中国仍需在体系内按规则行动,充分运用规则,以体系赋予的权利来改革体系,并接受普遍规则对自己具体利益可能造成的损害。

对美国而言,最重要的战略判断则是:对中国这一意识形态不同、体量上可能会超越自己的崛起国家究竟应采取什么姿态?是继续采取开放性的姿态接纳中国在体系内崛起,还是采取排斥性的、竞争性的姿态?遏制或者制衡中国是否可行?是否真的符合美国利益?如果美国真心实意相信其他国家可以在体系内和平地、合法地超越自己,那么美国恐怕在心态上就需要摆脱对“绝不做老二”的痴迷,接受被别国“和平超越”的可能;在安全上需要放弃对绝对安全的追求,接受一种相对安全;在意识形态上需要约束对自己价值观与制度放诸四海而皆准的自信,而同意其或许只适用于美国,其他国家最好自己寻找的适合本国的发展路径与模式。

在各自廓清观念并得到共识后,中美需要通过一系列具体政策证明本方确实接受“大共识”,使对方“安心”。当前最重要的莫过于美方如何让中方相信其并无破坏中国政治安全的图谋,也没有破坏中国经济长期持续发展的阴谋,愿意在国际机制(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给与中国合理空间并欢迎中国加入美国牵头的新机制(如TPP)。中方则需要让美方相信,中国愿意按照国际规则实现发展、解决与外部的矛盾,无意把美国逼出亚洲,愿意让美国加入中方倡导推动的国际机制。

在“同一国际体系共同发展”,意味着两国可以在体系内有限竞争,但竞争是局部的,须有底线,不以“吃掉”对方为目标。中美两国需要帮助对方建立信心,两国都不用担心对方成为本方失败的理由。这也意味着中美要有效合作,不仅实现两国互利,而且需要为体系的维持及改革共同发挥领导作用。

2016年底美国大选结束前,美国对华战略的辩论不会结束。甚至在2017年新政府上台后,中美仍需一定的磨合时间。实际上,辩论的结果未必一定是消极的。况且就算没有这场辩论,中美关系的问题也还在那里,需要解决。中美关系这艘船已经往前走了,我们不能“刻舟求剑”满足于过去的“大共识”。不仅美国人可以辩论,实际上中国战略界也需要讨论,并且需要与美国同行积极对话。如此,中美重建“大共识”并实现关系的中长期稳定仍是可能的。

(作者为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所所长)

来源时间:2015/8/21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5444

奥巴马的政绩工程和烂尾风险

0

作者:察哈尔学会研究员  来源:《南华早报中文网》

""

奥巴马任期临近终点。审视这位不久前回肯尼亚探亲的黑人总统,他有着独特的政治特质和个性特点。

他的肤色和出生,让改变美国历史成为现实。他上任之初,正赶上华尔街金融危机,当然还有前任小布什留下的伊拉克战争的负遗产。他立志要做林肯和小罗斯福那样的伟大总统,民意也给予充分期待,2009年他的支持率曾经创下76%的高记录。

回首既往,奥巴马拯救经济的成绩单不错。危机自美国始,真正复苏的还是美国——美联储9月份加息的预期极强。

但奥巴马的外交“槽点”颇多,最大的问题他要逆转小布什“愚蠢的中东政策”,实现伊拉克撤兵。现在看,伊拉克和叙利亚乱局和IS(伊斯兰国)的势力日盛,和奥巴马的中东战略回缩和应对软弱颇有关系。美国重返中东打击IS,足以证明奥巴马的失误。其他如乌克兰地缘政治危机,导致美俄关系紧张、美欧关系复杂化亦是奥巴马所不曾预料。其针对中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则导致西太平洋地区的紧张形势,其重返亚洲的战略也值得检讨。

也许是黑人总统,奥巴马天性乐观;也许是希望成就历史,奥巴马又表现出雍容大度的性格;也许是理想主义者,他对自己的梦想和理念有近乎偏执的坚持。

首先就是医疗保险制度。美国没有全民医保。历届美国总统(尤其是民主党总统)想做但未做成的事,奥巴马做到了。

虽然全民医保对底层民众是护佑,由于制度配套措施不得力,中产阶级及以上群体不认可。而且,美国全民医保也导致中国式尴尬,家庭冒领保费的情况很多。这意味着,即使是民主制度成熟的美国,没有经过长时间的制度实践也容易出现偏差。应该说,奥巴马此举是在其民意支持率较高的情况下完成的,但未来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不管怎么说,医疗保险制度是奥巴马给美国人留下的民生遗产。而且,这一制度也是奥巴马真实政治理念的折射,算是他两任总统任期内最令人深刻的民生实绩。

移民问题和同性婚姻,看上去有些热闹,事实上有些娱乐化。因而,移民问题和同性婚姻,在美国喧嚣起的效应,还值得后来人反省深思。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奥巴马有一颗关切底层民众的心,而且在其本意中也是非常真诚的。因而,他的民生政策和关切,值得尊重。

奥巴马是美国总统,他的政治家本色在最后时刻彰显了出来。

譬如应对气候变化政策,奥巴马体现了民主党总统的政治理念,但共和党代表了许多资本大佬的利益,他们不会同意奥巴马的节能减排举措。当共和党取得国会两院的主控权,其政治举措很难得以实践。

还有就是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奥巴马铁定要在其任期内实现和区域国家的谈判成功,而且获得了国会TPP的快签授权,即所谓的贸易促进授权( TPA)。但是,来自本党的批评以及谈判伙伴的讨价还价,让凡事都要快速解决的奥巴马很受伤。TPP也许就差一步,但这一步耗费了奥巴马太多精力,TPP能否成为奥巴马任内的经贸正遗产,目前尚难预料。

奥巴马外交“槽点”多,执政后期加速了外交政绩工程的建设,即伊核谈判达成最终协议以及美古关系的正常化。

前者奥巴马不能专美,而是多国合作的结果,而且执行起来还有诸多难题。作为跛脚鸭总统,他的每一步都要经过国会的掣肘。在美国国会杯葛和伊朗国内复杂的政局下,伊核最终协议最终烂尾的可能性很大。

至于美古恢复外交关系,白宫的高效率让人叹服,但是从克里国务卿对古巴的历史性访问看。他并未获得卡斯特罗兄弟的会见,两位卡斯特罗或可赞成美古两国关系复交,但美国要影响古巴政治,尤其是提到人权问题,古巴两位卡斯特罗都不会感冒。

奥巴马开创了美国历史,也很有雄心,更做了很多工作。但是,他离美国伟大总统的评价还有相当距离,他刻意追求的政绩工程,也不可能达成其效,甚至会烂尾。

来源时间:2015/8/21   发布时间:2015/8/21

旧文章ID:5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