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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转急转直下的局势 — 《中美印象》周报总第6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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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莱尔  来源:中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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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转急转直下的局势

中美关系重要性毋庸置疑,关于如何处理两国关系,从来不乏各种建议。美国海军战争学院副教授金莱尔(Lyle Goldstein)在其新书《相向而行——如何缓和美中之间日渐显现的竞争关系》(Meeting China Halfway: How to Defuse the Emerging US China Rivalry)中谈到了他对中美关系的看法,并提出一个新概念:合作螺旋。本期周报编译了此书的前言部分,以飨读者。

自年轻的海军陆战队中尉约翰·燕西(John Yancey)在东北亚某个不知名山丘,亲眼目睹自己半数将领遭中方枪击阵亡至今,六十年时光已逝去。随后,他转向那些幸存的部下,说:“坚守岗位,像海军一样从容赴死。”就这样,1950年底,一千多名美国士兵在长津湖战役的猛攻中丧生。 这是一场不该发生的战争。就在两周前,远东司令官麦克阿瑟将军还在威克岛一次和总统哈里.杜鲁门面对面会谈中,确保说中国军队介入韩国战争的几率 ”很小”,尽管北京高层警告过美国军队越过三八线就意味着“严重威胁中国安全”。

知史以鉴今。在中美冲突继续呈现危险势头的今天,对所有关心中美关系未来走向的人来说,深思与回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中美间战火纷飞的朝鲜战争,以及在此战役中丧生的3500名美国士兵,都至关重要。冷战及其相应的意识形态已成为历史,但中美之间潜存的军事冲突在过去十年间不断升级,且涉及中国南海,东海,朝鲜半岛及印度洋等更多领域。目前的地缘政治竞争和冷战早期相比,有一个悬殊差别:1950年的美国正处于鼎盛时期,中国却深受几十年来的战争及内乱挫伤。而如今美国面对的则是一个实力急剧增强的中国,因此伴随的风险也更为显著。考虑到两国综合实力,今天的中美如若交战,用“朝鲜战争”的规模来对比并不恰当,其严重程度实则更接近第一次世界大战;这也是自一战一百周年来备受关注的议题。

太平洋两岸研究中美关系的学者们几乎一致同意这种灾难性的冲突在所难免,但他们至今仍未提出明智有效的理论框架,以及相应的政策建议把中美关系从灾难边缘拉回正轨。因此,迥异于业内其他中美关系的相关研究,这本书开宗明义地集中探讨如何通过双边合作实现“螺旋上升”-而非急转直下的趋势。本书不同篇章共提出了上百个政策建议,不是因为这些政策建议能涵盖所有抑制冲突恶化的政策,而是尝试就双边关系中最棘手问题展开真诚的对话,并给予相应政策方案。

很不幸地,目前中美间的对抗已蔓延到地缘政治,经济,甚至文化等各个领域,并显现在全球各个角落。笔者有幸在华盛顿和北京都亲身感受到出于强烈的恐惧和厌憎,零和博弈的心态而导致的敌对及日益危险的相关政策。就算还未发生,五年内中国经济规模将超越美国。同时,中国稳步提升了军事实力和武器科技,某些领域甚至比美国更先进,比如不容小觑的反舰巡弋飞弹。此外,双边关系的意识形态把民主和市场主导型模式与国家资本主义模式对立起来,更在已甚是棘手的事态上火上浇油。

在2011年春季布鲁金斯报告中,李侃如和王缉思为观察中美关系的学者们审视现实提供了很好的样本。他们得出了令人沮丧的结论—尽管已发生的60多个中美对话都旨在加强互信关系,中美间正被“战略互疑”的阴云笼罩。在解释中国对于“战略互疑”的看法时,王坦率地说:“中国的一些高层官员曾公开宣布美国是对中国国家安全的最大威胁。这种观念尤其在中国的国防和安全部门以及党的意识形态部门中得到普遍接受。”李侃如也坦承了同样疑虑重重的美方观点:“美国…担心…中国会试图取代美国的主导地位,又担心中国从根本上把中美关系看成一种零和博弈。”本书将在李侃如和王辑思开创性报告基础上,继往开来地提出新的建设性动议,并汲取他们的灵感以促进更多创造性思维。

2013年六月加州太阳谷的习奥会是一个明证,体现出两国领导人都已认识到双边关系正滑向令人不安的方向。会议的设置无疑是积极的 — 在不设固定日程安排,也没有很多顾问们介入的情况下,让两国元首能共渡很多“自由时间”。成果之一就是习主席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虽然毫无疑问很多人会质疑这个概念过于空泛,这个概念的提出确实表现出中国对中美关系的重视,也意识到了对于两国和世界而言, 中美关系都举足轻重。也许更重要的是,“新型大国关系”的概念说明北京清醒地意识到了纵容大国间对抗之潜在危险,以及突破这种竞争格局的必要性。但此后令人忧虑的军事冲突仍在持续,举例来说,2013年12月中美军舰南海“对峙”事件和2014年8月中美战机东海险些走火。这都让我们遗憾地意识到,中美关系缺乏稳定基础。

 2014年11月北京习奥会在很多领域都取得了鼓舞人心的成果,如碳排放量,贸易,中美签证互惠及构建军事互信等。习主席提到“滴水成池”,而奥巴马总统说:“中美携手合作将惠及世界。”然而华盛顿外交政策制定者们对此满腹狐疑,奥巴马政府也持相似的怀疑态度,并于2014年11月习奥会后公开表示:“奥巴马及其政府不再热衷于习先生推进的‘新型大国关系’。”长远看来,对于如此重要的两国关系,轻忽地对待“新型大国关系”这个概念可能导致严重后果。排斥“新型大国关系”的提法很可能对中国战略家们而言,意味着只有美国政府才能制定两国关系的框架,亦或更糟:就算会引起冲突和军事对抗,美国政府仍对于现有新兴大国和守成国的关系很满意。对中国政府来说,这种做法传达出错误的信息,也很不幸地表明当今中美关系合作的根基尚浅。

笔者清楚地认识到合作的基本原则是有能力倾听和理解对方的想法,因此本书采取了和以上态度截然不同的方式。虽然“新型大国关系”目前仅是一个概念,本书有志于简明扼要地为其填充具体细节。借助众多中美学者涵盖的信息与观点,本书旨在以具体建议搭建必要的知识框架,为举足轻重的中美关系奠定坚实基础。因此,本书考察了两国关系中包括汇率政策,绿色科技产业到中国南海等主要关节点,以期作为业内人士改善中美关系的实用手册。

在研究国际关系及面对棘手问题时,学者们通常对给出具体明确的动议三缄其口,更倾向于强调价值中立的理论体系。这些当然都很重要,但笔者在政府的经历,加上和决策者们打交道的经验都证实了另一种观点,即更加迫在眉睫的反而是以严谨政治学分析为基础,提出明确、可执行之政策建议。也就是说,在规范化中美关系方面还有很大空间,而此关系不仅是本世纪全球范围内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并可能成为未来好几个世纪内最重要的双边关系。

合作螺旋

除了通过调查大量中国文章总结出了具有常识性的方法论,这本书还陈述了“合作螺旋”这一创新型概念,这一概念是一种双边政策“模式”,是为了中美能够跨过一系列棘手问题从而实现双边关系的实质发展。“合作螺旋”可以被看作是危机升级漩涡的对立面。后者是领导人面对安全困境时因其恐惧和错判而导致的结果。在合作螺旋中,通过渐进地相互合作步骤进而达到更广泛更长远的妥协,由此建立对双边关系的信任和自信。诚然,实施这些拟建的步骤将会非常困难,但这些步骤因其逐步而渐进的互动特质,将使它们为决策者提供建设性的引导。

就像书中所陈述的, “合作螺旋”模式克服了诸多复杂棘手的中美关系政策困境,吸收了国际关系理论的所有主要的理论传统。从建构主义传统再到自由主义传统,这一模式采取了关于“过程”的诸多概念,尤其是可以指引预期和行为的机构体系,从而建立信任并保持长久的合作。

即使这个模式或多或少在对抗着赋有竞争性质的现实主义论述,但合作螺旋也将一些现实主义原则作为基本元素,包括合作措施必须与国家利益相一致的原则,必须与权力制衡的趋势相一致的原则。所以,这个拟建的“合作螺旋”模式也表现出合作形式的现实主义。这项措施的两个关键点,一是保证相互性,二是必须展现出实践为先的步骤方式。若是缺乏这些起步阶段的成果,终点似乎仅是乌托邦式的理想主义。所以,即使终点遥不可及,但是起步阶段的每一步都是一个飞跃。例如,在建立欧盟的过程中,若是没有一步步微小的尝试性努力,将不会有最终的合作。

再来谈这本书各章节的观点论述和逻辑顺序,这本书建立的前提是:历史不能被忽略,不能被掩盖。因此,第二章总结了一系列东亚历史著作的调查结果–包括西方的和中国的。第三章和第四章分别论述了台湾和经济关系的焦点。这些章节介绍了合作螺旋模式的概念–且这一模式将贯穿本书后面的章节。

第五章主要说明了在环境领域实现的重要进程,但也集中探讨了及其重要的气候变化议题。第六章讲述了中美在发展中国家事务上的互动,自然也要涉及先前讨论的经济和环境问题。第七章论述了世界舞台的“地域政治”转向,中东作为一个被不稳定所困扰的地区,中美战略合作为此提供了重要承诺。在讨论完中美在全球的合作可能性之后,这本书转而论述在过去十年里搅乱了东亚政治的关键议题—这些问题威胁了该地区的新兴繁荣。

因此,接下来的第八章讲述了中美合作解决朝鲜半岛的持续危机。第九章讲述中日之间的仇恨所引发的危险,第十章详述在东南亚急转直下的紧张关系。接下来,预测在未来的世界里,印度的角色将可能相称于中国今天的角色。第十一章讲述了印度、美国、中国三角关系促进稳定和平的可能,而不是大国对抗、危机升级。

作为总结, 第十二章在一些地区议题上展现了一些关键联系(例如台湾和朝鲜半岛地区),并呈现出最终的合作螺旋,关注中美整体关系的安全维度。至关重要的是,在结尾的论述中详细讨论了主要的三个评论,这些评论很可能会瓦解中美之间对合作螺旋的期待。第一个评论是关于中国在人权问题上的记录。美国应该和正在崛起的新兴大国,一个不愿意与其分享共同价值观的国家寻求积极合作吗?第二个评论是,G-2(两极)共同统治世界是本质上的不公平及在诸多方面上的不成熟。其他诸如日本这样的大国将会是什么反应呢?更不要提那些在两大国之中寻求生存的小国的反应。最后,第三个评论,他们指控中美接触合作的论调是“绥靖主义”。如果中国的安全考量有一个重大的改变,北京将不会得寸进尺且要求更多的让步吗?

在本书的结论中给出了对这些完全可理解的评论的回应。但这足以断言,中国的人权情况及与第三方关系的问题的重要问题都将大体上从双方真诚合作关系而获得的稳定发展中获利。至于书中对绥靖主义的指控的回应,相比于华盛顿的鹰派,这本书可能更易于惹怒北京的民族主义者。因为这一回应要求双方做出同等措施来相互调和并共同让步,这是最现实的步骤,因为任何一方都不能期求将意见强加给另一方。

本书反映的事实是,亚太地区本质的张力来源于没能创立出与真正的大国关系相匹配的决策框架。最终的和平和稳定首先应源于建立两大主导势力可协调的共识,再被其他势力和次要的国家进行塑造和更正。世界上的新型大国均势为新兴的世界秩序制定着这样的结构和方式。这本书也与世界政治的新现实相一致。

需要说明两个额外的假设,一是外交政策的关键概念“联结”,另外一个概念是“影响力范围”。每一个概念对这本书的观点都是至关重要的。从最基本的层面上来说,“联结”这个概念在外交政策的情境下只是意味着一些议题以多种形式相互联结。从最根本的意义上来说,一些不同的议题能从整体给定的关系中获利。

第二个关键主题是“影响力范围”,与21世纪国际关系的当代评论不同,我认为“影响力范围”是整体而自然的世界政治的组织原则,它遵循着“地理”与国际关系事务彼此作用的持续而深远的相关性。2014年春天的乌克兰危机展示了影响力原则可能实质上超过了普遍主义原则,甚至这是发生在相当稳定繁荣的欧洲语境之下。

所以,当看到章节中出现大量要求满足北京在亚太地区影响力范围的意愿,读者不应对此感到惊讶。就像本书中所讨论的,这个判断所基于的前提不仅是全球和地区权力均势的现实,也是对中国意图的积极合理的展望。有必要提及的是,中国并没有海外军事基地,且在超过三十年里没有大规模使用武力。

将“联结”主题和“影响力范围”的主题结合起来,即可以简单地概括说,这本书的主题是意图赋予北京在亚太地区的更大影响力。事实上,在世界舞台上给中国一个位置,尤其是在亚太地区,将真正有助于美国的发展和保证美国的国家安全。

(编译:佳音,Cassie)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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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江永:地缘政治思想对中美日关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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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江永  来源:《日本学刊》2015年03期

1西方传统的地缘政治理论及影响
在欧洲,人们对地理因素如何影响政治所产生的兴趣,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4-前322)和法国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1689-1755)。而现代西方地缘政治学说,则是传统的现实主义权力政治理论框架内的产物。西方现实主义理论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公元前400多年修昔底德的历史著作《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其中称:“雅典人权力的增长引起了斯巴达人的畏惧,这使战争变得不可避免。”修昔底德从来不用道德的标准评价国家的行为,而高度重视权力,认为“强者可仰仗权力为所欲为,弱者则只能逆来顺受”。强国必霸的逻辑被称为“修昔底德陷阱”。

20世纪西方现实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创始人、芝加哥大学美国对外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汉斯·摩根索,提出以权力界定利益:“国际政治像一切政治一样,是追逐权力的斗争。”在摩根索看来,所谓权力“是指人支配他人的意志和行动的控制力”。西方地缘政治学说,正是探讨如何从地缘角度获取权力、控制世界的国际政治理论。不过,摩根索及其后继者的著作却认为:“地缘政治是一种伪科学。它把地理因素抬高到绝对地位,认为地理决定国家的权力,因而也决定着国家的命运。”尽管如此,在不同的历史时期,西方地缘政治学的各种理论对一些国家政治决策仍产生了不容忽视的影响。

(一)马汉的“海权论”不具普遍意义

美国海军军官、历史学家阿尔弗雷德·塞耶·马汉1890年在《海权对历史的影响1667-1783》-书中,首次提出“海权论”。马汉曾任美国海军学院院长、海军少将,1902年任美国历史协会主席。海权理论曾受到美国总统罗斯福的重视,并在美国影响至今。

马汉指出,海权的历史就是对国家间竞争和互相敌意,以及频繁地在战争过程中达到顶峰的暴力的一种叙述。对立的双方都试图攫取更大的商业利益,这种利益冲突所产生的愤怒情绪必然会导致一场血战。而无论是什么原因挑起的战火,是否掌握海上霸权都成为一个决定胜负的关键。所以说,海权的历史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一部军事史。马汉强调,在茫茫的海洋上,真正的强者只有一个,不会有第二个。如果还有第二个,那他们就谁都不是强者。因为一山不容二虎,强者自然是唯一性的。海洋霸权国必须是工业制造强国,从事海洋事业的人口最多,并会为争夺大海而不惜拼死一战。

“海权论”对人们重视海洋和海军建设起到重要的启蒙作用,但由于其目的是为控制海洋霸权服务的,因而产生的负面影响不容忽视。例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令美国没有想到的是,日本帝国海军曾把马汉的《海权论》一书翻译为日文,并作为军事必修课,结果在偷袭珍珠港事件中对美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证明,海洋国家之间也会爆发战争。又如,俄罗斯在历史上就有夺取出海口向海洋扩张的倾向。

战后70年来,拥有世界超级海权的只有美国。马汉的“海权论”、美国的实力地位和面向两洋的特殊地缘战略位置,使其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海上领导意识。在欧洲,美国通过北约东扩大大压缩了俄罗斯的地缘战略空间,限制了俄在黑海、地中海的行动自由。2010年,中国超过日本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加之中国建设海洋强国目标的提出,美国开始把中国作为未来的最大挑战者。于是,2010年2月,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提出“重返亚洲”;2011年9月,奥巴马总统宣称,美国将把更多的军事力量部署在亚洲,推行所谓“亚太再平衡”战略。从此,美国高调介入东海、南海事务,利用中国与日本、越南、菲律宾等国的岛礁及领海争议,强化美军在东亚的军事基地,加强同日本、澳大利亚、印度等国的军事合作,计划在2020年之前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和60%的海上军力部署在亚太地区,力图主宰未来的东海、南海局势,并加强对马六甲海峡与印度洋的控制。

毕竟时代不同了,殖民主义时代通过一国建立强大海军控制良港、主宰海上通道的做法已过时。而且,美国的“海权论”本身并不具备普遍性。因为如果每个大国都按照“海权论”行事,必将引起无穷尽的海上争霸战,世界将永无宁日。摩根索认识到,一些国家发展为“特别品牌的军国主义”,是由于受到马汉等人影响而过分强调海军数量和质量对于国家权力的重要性。中国倡导共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不需要、也不可能通过中国建立包揽天下的大海军来取代美国确保海上安全。美国海上军事力量对中国来说具有两面性:一方面在一定条件下将构成威胁;另一方面在打击海盗等维护海洋共同安全利益方面,存在中美合作的可能性。

(二)麦金德的“陆权论”不能照搬

英国地理学家、牛津大学牛津地理学院首任院长哈尔福德·约翰·麦金德1904年提出所谓“陆权论”。麦金德认为:“谁统治东欧,谁就能主宰心脏地带;谁统治心脏地带,谁就能主宰世界岛;谁能统治世界岛,谁就能主宰全世界。”

同一时期的德国地理学者弗里德利希·拉采尔提出“国家有机体论”,称侵占别国领土是国家“内部生长力的反映,强大国家为了生存必须要有足够的空间”。纳粹德国的地缘政治理论家卡尔·豪斯霍夫,利用麦金德的“陆权论”及拉采尔的“国家有机体论”,于1937年提出所谓“生存空间论”,鼓吹德国生存空间太小,必须向欧洲大陆和太平洋的“巨大空间”扩张。这被当作德国为国家欲望服务的意识形态工具。

1943年,麦金德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修改了自己的观点。他指出:“心脏地带的重要性已经不及边缘地带,而英国、俄罗斯以及美国之前形成的陆权一海权合作将控制欧洲沿海地带,并进一步掌握全球关键的权力关系。”“就目前形势而论,我们可以足够准确地说,苏联的领土就相当于心脏地带。”他还提出:“边缘地带的重要性是压倒一切的,英国一俄罗斯一美国非常有必要联合起来防止德国势力在这一地区崛起。”这一“海陆战争合作论”,反映了当时美英苏反法西斯联盟的政策。

二战后,麦金德的“陆权论”则被美苏争霸欧洲所利用。美国的政策制定者未必提到麦金德,但他们的主要目标之一是防止一个敌对的国家控制欧亚大陆。20世纪70年代美国总统尼克松的对外政策表现得尤其突出。例如,加强同中国的联系,从而避免欧亚大陆出现两个最大的陆上强国和解;欧洲成为美苏争霸的战略重点。防止任何敌对的国家或国家集团控制欧亚大陆,一直被美国视为最重要的地缘安全利益。然而,美国面临的悖论是:美国主宰欧亚大陆的企图反而可能给自己制造潜在敌手。冷战后,美国继续采用麦金德式的地缘战略观念,在东欧、中亚等地扩展势力范围,必然会与俄罗斯发生地缘战略利益冲突。

中国高度重视构建中美新兴大国关系,巩固和发展同俄罗斯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中国对外战略是结伴而不结盟,不针对第三国、不与任何一方争夺欧亚大陆的霸权。麦金德的“陆权论”不仅无助于中国倡导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反而会带来一些国家的疑惑,不利于“一带一路”愿景的实现。

(三)斯皮克曼的“边缘地带论”不可沿用

现实主义国际政治学者、美国耶鲁大学国际关系与国际研究学院创始人尼古拉斯·斯皮克曼,继麦金德之后提出了“边缘地带论”。他指出:“陆上强权与海上强权之间不是天然的敌对双方。”这是因为,当时美英海上强权正与陆上强权苏联结成反法西斯联盟,“海陆对抗论”不符合历史事实与当时美国对外战略需要。“边缘地带论”的核心观点是:“谁支配着边缘地带,谁就控制欧亚大陆;谁支配着欧亚大陆,谁就掌握世界的命运。”他指出,美国两次卷入世界大战,“都是因为其欧亚大陆边缘地带将有可能被一个单一强权所统治,从而对我们的安全构成了威胁”。他当时强调:“如果不征服日本,那么战争结束后它将有可能全权控制亚洲边缘地带。”

斯皮克曼认为,美国“无论在战争时期还是和平时期,它的主要政治目标都是避免旧大陆的各权力中心被一个与它有利益冲突的联盟统一起来”,“为了自身的利益,美国不能允许欧洲和远东出现一个具有压倒性优势的强权”。值得注意的是,斯皮克曼所说的“欧亚大陆边缘地带”,与“一带一路”所及地理范围基本一致。

斯皮克曼的“边缘地带论”,最初对于美英苏中联合战胜德意日法西斯具有一定积极意义。但其遗著于二战即将结束的1944年出版,则为战后美苏争夺欧亚大陆边缘地带的遏制战略提供了重要的地缘政治理论依据。根据“边缘地带”地缘战略逻辑,二战后美国一直把控制欧亚大陆边缘地带作为重要的安全战略目标。从冷战时期的遏制战略到现在对东北亚到大中东的战略弧形地带的控制,都与这一地缘战略思维有关。欧亚大陆边缘地带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历来是各种力量争夺的对象。这里遍布石油资源、海上要冲,地区热点、民族宗教冲突频发,经常处于动荡之中。21世纪以来,这一弧形地带再度成为世界各种力量竞相角逐的舞台。

2001年9月,布什政府公布了“9·11事件”之后的第一个《四年防务评估报告》。该报告指出,从日本海到澳大利亚直至孟加拉湾是一条“东亚沿海弧形地带”,中东、西南亚是“关键地区”,防止这一地区落入敌国之手是美国重要的国家利益。2002年美国《国防报告》又强调:从东北亚到中东是一条“不稳定的弧形地带”,该地区恐怖组织网络密布;朝鲜、伊朗、伊拉克开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今后有可能出现拥有丰富资源基础的军事竞争对手。可以认为,美国借反恐在欧亚大陆边缘地带发动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直插欧亚大陆腹地;驻军南亚,挤进中亚和外高加索;借反恐重返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加强对马六甲海峡的联合巡逻与控制。这种观点一直影响着美国的全球战略,奥巴马政府也不例外

2传统地缘政治思想对日本国家战略的影响”
日本历来十分重视地缘政治利益,并把它与日本国家安全战略密切结合。然而,有利于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地缘战略思想,目前在日本并未形成主流。相反,西方和日本传统的地缘政治思想相互作用,似乎仍在左右着日本的高层战略决策。

(一)日本传统地缘政治思想必然导致对外扩张并可能改头换面重新抬头

日本传统的地缘政治思想,曾经是日本侵略亚洲邻国的主要思想源流之一。例如,早在明治维新前,继承了丰臣秀吉对外侵略扩张思想的佐藤信渊(1769-1850),便曾在1823年《宇内混同密策》一文中提出:“皇国欲开拓他邦,必先吞并支那国”;“支那划归吾版图,余等西域、暹罗、印度等国则将逐慕吾之德,惧吾之威,不得不叩首匍匐,跪地称臣”;“以此神州之武威,征服蠢儿夷蛮,混同世界,统一万国,何难之有哉?”其战略路线图是占领朝鲜、再占领中国的“满洲”,然后从中国东北突破山海关,占领全中国。

其后,无论是日本历史上固有的地缘政治思想,还是吸收的西方传统地缘政治学说,对日本决策产生的影响总体上都是消极的。从甲午战争之前福泽谕吉提出的“脱亚论”、山县有朋设定的“利益线”,再到1927年田中义一内阁提出的“大陆政策”、1940年时任日本外相松冈洋右鼓吹“满蒙是日本的生命线”,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等,概莫能外。日本学者认为,日本的地缘政治学研究,始于1933年阿部市五郎撰写的《地缘政治学入门》。该书也受到拉采尔的“国家有机体论”影响。

战后七十年,日本自由派国际政治学者一直在认真研究区域经济合作和经济一体化进程。近年来,他们结合欧盟的形成和发展,从国际政治经济学的角度提出建立“东亚共同体”的主张。然而,日本受到美欧传统地缘政治思想的影响根深蒂固。这些进步学者的主张目前未能形成主流。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主张在日中韩合作基础上建立“东亚共同体”的短暂尝试,也在日本国内传统地缘政治思想和美国的巨大压力下而遭受重挫。正如日本学者羽场久美子所指出的:“敲打鸠山政府的‘东亚共同体’及露骨地敲打鸠山本人,就是警告只要脱离美国的亚洲外交战略,日本无论谁执政都待不长。”

代之而来的是“安倍一麻生路线”。安倍内阁从地缘战略出发“脱亚入美”,选择了参与美国主导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谈判,而抛弃了鸠山内阁提出的“东亚共同体”构想。更加危险的是,安倍内阁2014年决定以灵活解释宪法的方式解禁“集体自卫权”,2015年又在国会审议修改相关法案。安倍内阁关于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对象,包括“与日本关系密切的国家”,并企图通过修改宪法,再度以所谓“保卫日本国民的生命和自由”作为在海外使用武力的借口。

其实,早在1890年,日本首相山县有朋在施政演说中就曾宣称:“要维护一国独立,仅仅守卫主权线是不够的,非保护利益线不可”,“何为利益线?与我主权线之安危有密切关系之区域也”。朝鲜半岛、中国台湾等,都被视为当时日本的“利益线”。由此可见,2014年安倍内阁的所作所为,与当年的山县有朋内阁确有相似之处。发展下去,日本有再度以“自卫”为借口使军事行动“正当化”的可能性。

(二)日本推崇“陆权论”必然结盟纳粹德国侵略中国并发动太平洋战争

“陆权论”创始人麦金德认为,海洋国家与陆地国家的地缘战略利益不同,人类历史主要是陆上势力与海上势力的斗争史。这些发端于欧美的地缘争霸理论,一经传播到日本,便产生十分危险的地缘战略思想,成为20世纪日本对外侵略扩张的地缘战略理论。

不过,与麦金德相比,在历史上对日本影响最大的是纳粹德国的地缘政治研究所所长豪斯霍夫。他与当年日本统治集团关系密切,为促成德日结盟并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提供了地缘政治理论。豪斯霍夫是“日本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1908年至1910年曾任德国驻日武官。这一时期,时任日本外相小村寿太郎认为:“作为日俄战争的结果,日本的地位为之一变,成为拥有欧亚大陆土地的大陆国家。”豪斯霍夫认为,这意味着日本宣布了向大陆拓展“生存空间”的国家战略。1913年,豪斯霍夫发表博士论文《大日本》,1919年发表论文《日本帝国的地理发展》,1921年发表《日本及日本人》等,鼓励日本继续扩大所谓“生存空间”。他提出,日本是个具有地缘政治本能的典型国家,日本人意识到时刻存在着威胁日本民族生存的因素,日本人具有强烈的空间意识或帝国成长的地缘政治认识。他提出日本统治下的“泛亚洲地区”,与后来日本的“大东亚共荣圈”基本一致。他主张德国统治欧亚大陆心脏地带,德日结盟,支持日本实施南进政策,挑战英美对海洋的主宰地位,最终确立德日共同主宰的世界新秩序。这些主张无疑对1941年日本发动太平洋战争产生了重大影响。

二战期间,豪斯霍夫在日本与高层政客、军人、学者联系密切,回国后保持了与历任日本驻纳粹德国大使及武官的频繁接触。豪斯霍夫的论著大多涉及日本,并被翻译为日文版,在日本风靡一时。1924年豪斯霍夫的《太平洋地缘政治学》一书出版后,日本驻德国大使大岛浩曾亲自促成日文版的翻译出版。豪斯霍夫还通过与近卫文磨首相、松冈洋右外相的智囊等密切交往,对日本战略决策施加了重要影响。松冈洋右推进与纳粹德国结盟,提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等,实际上都采纳了豪斯霍夫的地缘战略主张。

日本早在1904年通过与英国结盟取得日俄战争胜利后,曾企图针对英国建立日德军事联盟。1911年春,时任日本首相桂太郎曾与到访的孙中山密谈称:日本战胜俄国后“在太平洋上,日英两国,完全立于敌对地位。此后日本唯一之生路……唯有极力遮断英俄联盟,而且尽力联德,以日德同盟继日英同盟之后,以对英作战继对俄作战之后,必须打倒英国的霸权……”这一战略设想因桂太郎去世而未能如期实现,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则得到充分体现。

(三)日本沿袭“海权论”必然结盟海洋国家钳制中国

马汉提出,为防止俄罗斯向海上扩张威胁西方的海上贸易通道,海洋国家美国和英国可以结盟,从欧亚两翼及欧亚大陆边缘地带对俄形成遏制。二战后初期,日本首相吉田茂提出“轻武装、优先发展经济、坚持日美同盟”的所谓“吉田茂主义”。截至20世纪80年代初,它一直是日本政府的主流政策。“吉田茂主义”地缘政治思想是,加入海洋国家主导的布雷顿森林体制,享受自由贸易,夯实经济发展的基础。战后日本保守主义政治主流派的基本理念,就是要彻底摆脱二战期间纳粹德国地缘政治思想的影响,与超级海洋大国美国结盟;与此同时,在美国冷战政策影响下,对大陆国家苏联、中国等进行遏制。

20世纪80年代日本成为经济大国后,“吉田茂主义”遭到否定。日本一些人大谈日本作为“海洋国家”(海权国家),必然与中、苏(俄)等大陆国家发生对抗。他们错误地总结历史教训,认为海洋国家依靠海上贸易通道,有共同的利益,受到大陆国家的威胁,日本的成功在于同海洋国家结盟,而失败在于和陆地国家结盟。例如,与英国、美国结盟时,日本或取得日俄战争胜利,或赢得冷战,而同德国结盟或向大陆扩张,则归于失败。其结论是,日本今后只能跟着美国走。甚至连前首相中曾根康弘也认为,可以依照各国对伊拉克战争的不同态度,把现在国际政治结构分为海洋国家和大陆国家两个对立的系统,这种对立是由历史和传统的国家战略的差异造成的,特别是由于战略视野的不同而产生的。这种观点等于从地缘战略的角度,把世界格局划分为海陆两极,从中得出日本作为海洋国家与美国、英国结为联盟,并与中国、俄罗斯、法国、德国等欧亚大陆国家对垒的必然性。这种“海陆对抗论”,也是日本当局结盟美国、澳大利亚等海洋国家共同对抗中国的所谓地缘战略“依据”。

如果日本一直囿于“海陆对抗论”,在亚洲区域合作中将很难发挥积极作用。其实,无论与谁结盟,日本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对外侵略扩张,即便在对外战争中能勉强获得一时的胜利,但终将以彻底失败而告终,而战后的成功则是由于走和平发展之路。然而,如何理解和处理海洋国家同大陆国家的关系,对日本来说迄今仍是一个尚未处理好的战略问题。

日本有人主张建立“海洋联邦”遏制中国。胜平太郎对中国海陆兼备的地理特点加以歪曲,宣扬中国分为“大陆中国”和“海洋中国”,甚至称台湾正在成为“一个独立的台湾”,但只有在网络里的相互依存中才能独立。21世纪,日本的目标应是“在促使’海洋亚洲‘和西太平洋小国组成松散的海洋联邦,从而在牵制大陆中国的同时,成为太平洋统一体的领导者”。也就是通过建立东亚海上联盟,支持“台独”,分化、弱化中国,以建立日本的亚洲霸权。

日本还有人提出,作为海洋国家,日本应在结盟美国的基础上,推行包括中东、中亚在内的所谓“大亚洲”战略,在更大范围调动国际力量牵制中国。宫家邦彦主张日本“最好的战略应该是:(1)继续维持亚洲大陆内部的‘实力均衡’;(2)绝不能深入大陆腹地;(3)维持海上交通线,靠自由贸易保持繁荣。而要实施这些措施,最为奏效的手段就是寻求拥有共同战略利益的海洋国家同盟和军事同盟”。日本应“建立包括中东和中亚的‘大亚洲’概念,在这个概念内考虑维持‘实力均衡’,构筑崭新的对华外交才是当前最为妥当和紧迫的任务”。这种地缘战略说很可能对国家战略造成误导。如果把海洋国家日本和大陆国家中国视为势不两立的竞争对手,随着中国影响范围的扩大,日本必然会在亚洲乃至世界扩大制约中国的战略。这将是一条严重破坏中日关系的反华地缘战略歧途。

2007年12月,以樱井良子为理事长的“国家基本问题研究所”一成立,就派团出访印度,与印度的“世界问题评议会”共同主办了研讨会。2011年组织跨党派国会议员代表团访印;2012年举行“日本与印度结合在一起的民主主义对中国’战略联手‘建议研讨会”。樱井良子强调,欧亚大陆“所有摩擦的原因都是由于中国力量的增大和其价值观的异质性”。她称,日本与印度生活在“历史性价值观斗争的时代”,日印拥有自由、民主、人权、法制等共同价值观,并有可能形成“共有的历史观”,具有开展“价值观外交”的巨大潜力。这完全是执行安倍、麻生的“指令”。

在会议期间,日本前驻印度大使平林博表示,中国与巴基斯坦合作,建设瓜达尔港,并与缅甸、孟加拉、斯里兰卡合作建港口,进入印度洋,是印度非常担心的;在钓鱼岛和东海则令日本担心;在南海对东南亚国家采取“军事威吓行动”。所以,从东海经南海到印度洋,再到苏伊士运河和波斯湾,确保海上通道,对日本、印度及东南亚国家来说,具有生死攸关的重要性。因此,平林博主张从全球地缘战略角度促进日印合作。印度前驻日本大使阿尔逊·阿斯拉尼表示,期待日本在亚洲“阻止中国的霸权主义倾向”;修改宪法第九条,拥有国防军;加强日美同盟;在国际舞台和地区问题上占据无愧日本的地位;与对中国有同样担忧的印度、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越南等国建立相互信赖的友好关系。这些主张与安倍晋三的相关政策几乎完全一致,但未必能如愿以偿地得以全面实现。

(四)日本接受“边缘地带论”必然构建针对中国的“自由与繁荣之弧”西方传统地缘政治思想对战后出生的日本政治家影响较大。2010年6月,时任日本民主党政府防卫大臣政务官长岛昭久在演讲中称,“美国的地缘政治学者斯皮克曼所著《世界政治中的美国战略》是座右铭”,如果欧亚大陆出现有巨大影响力的国家,支撑我们繁荣的海上通道,即我们的海上安全就会受到威胁。七十年前斯皮克曼便告诫美国国务院里的亲华派:“加强现代化军事力量的中国将在亚洲的地中海(南中国海)对西方各国构成威胁;拥有空中作战能力的中国,与其大陆国家的相重合,将控制亚洲的地中海”;“美国外交只能是与欧亚大陆边缘地带的国家共同遏制欧亚大陆中心地带的势力向外扩大”。这些判断都会直接或间接影响日本的对外战略及对华政策走向。

实际上,小泉纯一郎内阁2001年便曾借口配合美国的反恐战争,在战后首次把陆上自卫队派驻海外,并开始加强同澳大利亚、印度及部分东盟国家的军事交往与合作。2006年安倍晋三执政前便提出建立“日美澳印四国同盟”战略构想。同年末,安倍内阁外相麻生太郎提出,日本要同从东北亚、东南亚、南亚、中东、中东欧到波罗的海各国,形成以普遍价值为基础的“自由与繁荣之弧”。围绕欧亚大陆边缘地带,“日本要与拥有共同价值观及战略利益的盟国美国以及拥有共同价值观的澳大利亚、印度,八国集团、欧盟、北约密切合作”。其实质是安倍、麻生针对中国谋划的地缘制衡战略。

很明显,在当前的“一带一路”及亚投行问题上,安倍内阁把认定的地缘战略利益、意识形态因素置于经贸、金融合作利益之上。据此,就不难理解日本拒绝加入亚投行的真正原因了。不仅如此,安倍首相还宣布,未来五年,日本将向亚洲开发银行投入1100亿美元,与中国发起成立的亚投行较量。今后,日本很可能如影随形地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同中国在基础设施建设等项目合作方面展开竞争,甚至不排除是一种恶性竞争。可见,“自由与繁荣之弧”与“一带一路”完全是背道而驰。

2015年4月27日,安倍首相访美期间,日美联合发表了新修订的《日美防卫合作指针》,首次提出美军支援日本保卫和夺回岛礁的联合作战,以及日美两国针对日本以外国家受到武力攻击时共同参与海上作战等。日美军事合作将不设所谓“周边事态”的地域限制,而是覆盖全球,即从东海扩展到南海、印度洋及中东地区。这将导致未来日本直接参与“暴力多边主义”,在国际上配合美军,协助所谓“关系密切国”,联合作战。这意味着,把从朝鲜半岛经东海、南海、马六甲海峡到印度洋及地中海的广阔区域,即麻生提出的“自由与繁荣之弧”,纳入日美军事控制之下。

新《日美防卫合作指针》还针对中国在钓鱼岛等所谓“灰色领域”的行动,实现日美两国从平时到战时“无缝衔接”的军事合作。日本安全保障问题专家认为,“这是日美同盟对干扰日本海上保安厅巡视活动发出的警告”,“是一个划时代的修订”。奥巴马总统2015年4月28日重申了在日本行政管辖下的领土适用《美日安全条约》第五条,其中包括钓鱼岛。这是对中国领土主权的再度严重干涉,中国政府立即通过外交部发言人表明中方坚决反对的严正立场。

日本政府这次修订防卫合作指针的目的之一,是在钓鱼岛问题上把美国卷入其中。在日本的强烈要求下,这次《日美防卫合作指针》规定使用武力的具体事态明确包括“离岛防卫”,以日本为主、以美国支援自卫队为辅进行作战分工。其中包括“使用打击力量”,也包括“离岛被非法占领”时的平时“灰色领域”的警戒监视、联合训练及驱离行动。

安倍访美后,日本国会就要根据新的《日美防卫合作指针》,在国会通过《自卫队法》、《周边事态法》、《武力攻击事态法》、《联合国和平合作法》、《船舶检查法》等的修订案,并新设立所谓《国际和平支援法》,旨在为战争中的美国及多国部队提供后方支援,行使所谓“集体自卫权”。其实质,是以“支援和平”为名,使日本直接参与“暴力多边主义”行动的“支援战争法”。安倍的下一个最大政治目标,就是在2016年7月参议院选举中获得压倒性胜利,然后在任内实现修改《日本国宪法》。这预示着二战后七十年日本这只东亚的“和平鸽”,似乎正在变成一只破壳而出的“雏鹰”。

日本右翼反华地缘政治学者、筑波大学名誉教授中川八洋还公然鼓吹:“斯皮克曼的地缘政治学是21世纪日本外交的不朽指南,麦金德地缘政治学是21世纪日本国防生死攸关的海图。”他认为,“日本只是在两个陆地大国威胁下发抖的‘近海小岛国家’……日本海与东支那海是大规模军事力量一瞬间就可横扫日本的‘高速道路’。从开始登陆时阻止北方和西方侵略的白蛮(俄罗斯人)和黄蛮(支那人)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因此,中川主张:“日本如果要对付这两个蛮族,享有自由、独立和主权,就决不能脱离麦金德地缘政治学和斯皮克曼地缘政治学的原理原则。”

根据这些地缘战略理论,中川认为:“台湾的命运与日本的安全是不可分割的纽带关系”;“台湾是;保卫冲绳的不沉航母;,台湾不独立冲绳无安全”。他指出:“阻止台湾被’赤色支那‘吞并的唯一方法是,在台湾东北部部署强有力的军事力量。届时,台湾才能仰仗背后不屈服于支那本土的军事力量,即使日本暂时不是台湾公开的同盟国,也无须害怕中共的恫吓,可以昂然地对北京展开外交。”他主张:“台湾防务不能只在军事上交给美国,在对美信任的基础上,还要使日本外交的重心转向我们日本必要时也要有出汗流血精神准备的高尚伦理之上。”中川建议:“日本把临近台湾的岛屿全部变为坚固的要塞,平时最起码也要部署500辆以上中型战车部队(地面部队五万人规模),此外至少还要部署两艘可搭载24架垂直起降海上战机的航母、四艘核动力潜艇以应对紧急事态”;“冲绳全县应该继续作为美国在亚洲展开军力的主要基地。冲绳固定为’美军要塞‘,就可保卫台湾,保卫冲绳”。中川还宣称:“日本不应疏忽的是中共面向东南亚铺设的高速公路网和高铁建设。因为这些才是中共大部队进攻越南、老挝、柬埔寨的地面兵站运输线。”这些思想似乎仍然停留在日本发动甲午战争之前,日本当代一些人对中国台湾的野心昭然若揭,值得警惕。

如果说,中川八洋只不过是一个右翼学者,他的想法未必有代表性,但日本自卫队高官的下述主张则不能不令人更为警惕。2012年时任日本海上自卫队舰队司令的五味睦佳撰文宣称:“对我国的海上防线来说,台湾具有生死存亡的重要意义”,“台湾就是我国的生命线,台湾与日本就是一个命运共同体”。他认为:“如果中国统一了台湾并把台湾作为潜艇基地,那么潜艇一出海就可以进入深水区,从而可以获得更大的行动自由……必将给日本和美国带来重大威胁。”美国积极军事介入南海问题,也是基于同样的地缘战略认知。

其实,早在新中国成立之初,美国就推行过类似的对华遏制战略,但最后以失败告终。为打开对华关系大门,美国跳过日本对华进行“越顶外交”。21世纪的今天,日本若开历史的倒车,再挑头扛旗制约中国的和平崛起,最终只能加深中日矛盾,使日本重蹈美国的覆辙,在国际上自我孤立。

作为海陆兼备的大国,中国对外贸易的90%经过海上通道。因而,中国同样需要维持海上通道的安全与航行自由,根本不存在与海洋国家对抗的必然性。针对日本以海洋国家自居的远交近攻、海陆对抗态势,中国要反其道而行之,谋求“远交近和”、“海陆和合”,扶正祛邪,同时要居安思危,有备无患。如果认为,只要中国向西部发展而不向太平洋方向挺近,中美两国就可以相安无事,那可能就过于乐观了。只要了解到上述传统地缘政治思想对美日两国对华政策的影响后,或许就会意识到问题没有那么简单。

3“地缘政治新概念”——“海陆和合论”
当今时代,已经不是靠武力或金钱就能决定一切的。理念、道义、正当性的认同等越来越重要。其实,对于上述西方传统的地缘政治学理论,在欧美学界已经出现反思,并与时俱进地跟上21世纪科学技术的发展、社会结构、国际关系样态的新变化、新因素。例如,“后现代主义地缘政治学”、“地缘政治经济学”等主张,重视经济全球化、国际金融网络、互联网及全球性媒体、跨国公司与跨国风险、跨国犯罪等。这些对地缘政治的最新思考,与现实主义的权力政治渐行渐远。这是因为,某些非传统安全的因素,在摩根索现实主义权力政治的思维框架内似乎是无解的。从这个意义上讲,21世纪的地缘政治学的确需要重新建构。

(一)“海陆和合论”是“一带一路”可持续安全的地缘政治理念

笔者提出的“海陆和合论”与传统地缘战略理论不同,具有普遍性、互利性、包容性、开放性。进入21世纪,世界处于不同社会制度并存、多种国家模式竞争的时代,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是时代的主要课题。世界各种力量之间既有矛盾又有共同利益,既相互竞争又有合作需求,既相互制约又要避免直接冲突。尽管冷战时期美苏地缘战略对抗的后遗症仍然存在,但国际反恐不同程度地成为各种力量的共同需要,非传统安全问题前所未有地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关注。即便美国视中国为未来“最大挑战者”,但受到多种因素牵制,不仅难以集中力量对付中国,而且在反恐、防扩散、气候变化等领域还需同中国合作。所谓强国必霸的“修昔底德陷阱”,在当今时代已不复存在。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指出,中国既是陆地大国,也是海洋大国,拥有广泛的海洋战略利益。我们要着眼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展全局,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坚持陆海统筹,坚持走依海富国、以海强国、人海和谐、合作共赢的发展道路,通过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方式,扎实推进海洋强国建设。而“海陆和合论”的实质,正是以和平方式管理和利用好国家间的地缘关系,以促进本国、本地区和全球的持久和平、安全、发展与繁荣。它是“一带一路”参与国彻底摆脱彼此之间可能产生的地缘安全困境的新理念。中国倡导共建“一带一路”,既不是要争夺海上霸权,也不是要建立陆上霸权,而是要促进“海陆和合”、互利共赢。“海陆和合论”与“海权论”、“陆权论”的大国霸权理论不同,国家不分大小、贫富、强弱,以及地理位置,都可以尝试奉行并从中获益。伴随“一带一路”合作的深入发展,所有参与其中的海洋国家与陆地国家的共同利益将不断增加、彼此交融,谋求“海陆和合”必将成为不可逆转的时代新潮流。

从一定意义上讲,如果说共建“一带一路”中也有竞争,那就是“交友之争”、“合作之赛”、“市场竞争”。在这一进程中,谁在国际上交友越多,“朋友圈”越大,合作范围越广,谁便越可能是最成功的国家;谁能做到“海陆和合”、“陆陆和合”、“海海和合”,谁就能获得更多可持续发展的机遇与实现可持续安全的保障。那种放着合作共赢的正路不走,而热衷于唯利是图、单边获益、控制别国、唯我独尊的做法,将越来越不受欢迎;那种囿于传统地缘战略思维,坚持“海陆对抗”政策的国家,则只能自我孤立,被边缘化。

(二)共建“一带一路”是“海陆和合论”的具体实践

首先,“一带一路”与传统的地缘战略观念完全不同,它是中国进一步改革开放的必然选择;是中国与相关国家双边关系与多边地区合作发展的必然结果;是中国和平发展,作为世界工厂、世界市场规模与能力的必然体现;是中国与有关各国共同分享经济增长及合作共赢成果的必然过程;也是中国与有关各国相互借鉴、增加认同、寻求经济可持续发展动力的必然结合。

“一带一路”横跨欧亚非三大洲、三大洋,涉及65个国家、44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63%。其中既有中国、印度这样海陆兼备的大国,也有俄罗斯那样横贯欧亚的大陆国家、尼泊尔那样的内陆小国、韩国和沙特那样的半岛国家、印尼和菲律宾那样的海岛国家、埃及那样拥有苏伊士运河的海峡国家、英国和澳大利亚那样的海洋国家。它们分别是地处欧亚大陆、从东海到地中海的沿岸国家,以及所谓欧亚大陆边缘地带的所有国家。这些国家共建“一带一路”本身就是上述不同地理属性的国家之间的和平合作,通过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共同建设贯通欧亚非三大洲和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三大洋的和平发展大厦、合作共赢大厦、开放包容大厦。共建“一带一路”是中国周边睦邻外交的延伸和发展。

中国是陆海兼备的亚洲大国,可以在“海陆和合”方面发挥桥梁作用。无论对海洋国家还是陆地国家,中国都应一视同仁地与邻为善、以邻为伴、携邻共富、睦邻同安,在外交姿态上,以诚待人、以利惠人、以理服人、以德和人。从根本上讲,这是21世纪中国国家的总战略一和平发展战略所决定的。“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将发挥各自地缘经济优势,开展平等的互利合作;通过互联互通与彼此开放,为对方的发展和彼此合作提供地缘便利条件;不以社会制度、意识形态划线树敌结盟,而以和平发展、合作共赢为目标,互为伙伴。

为此,中国政府提出以下共建原则:(1)坚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则,积极推进沿线国家发展战略的相互对接。(2)恪守《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原则,遵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3)坚持开放合作。“一带一路”相关的国家基于但不限于古代丝绸之路的范围,各国和国际、地区组织均可参与,让共建成果惠及更广泛的区域。(4)坚持和谐包容。倡导文明宽容,尊重各国发展道路和模式的选择,加强不同文明之间的对话,求同存异、兼容并蓄、和平共处、共生共荣。(5)坚持市场运作。遵循市场规律和国际通行规则,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和各类企业的主体作用,同时发挥好政府的作用。(6)坚持互利共赢。兼顾各方利益和关切,寻求利益契合点和合作最大公约数,体现各方智慧和创意,各施所长,各尽所能,把各方优势和潜力充分发挥出来。

中国的上述构想得到有关国家积极响应。例如,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在2015年5月8日同到访的习近平主席会谈时表示,积极支持中方的“一带一路”倡议,作为重要合作伙伴将做好丝绸之路经济带与哈萨克斯坦“光明之路”经济发展战略的对接,加强哈中经贸、能源、科技合作。

(三)“海陆和合”地缘战略与有关各国的可持续安全相辅相成

“一带一路”参与国国内社会政治是否稳定,将直接关系到与之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合作的别国劳务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然而,除了国际合作打击海盗,应联合国之邀参与联合反恐、维和行动,以及在突发紧急事态的危难时刻派遣本国军舰、军机前往救援撤侨人员以外,任何国家都难以依靠本国军事力量保障“一带一路”大范围的境外本国公民与设施的安全。事实反复证明,企图依靠一国绝对优势的军事实力“包揽天下”,主宰海陆安全的地缘战略,是一种高成本、低安全的过时做法,甚至还会加剧地区紧张局势。然而,如果“一带一路”沿线沿岸国没有树立可持续安全观,不仅难以确保本国长治久安,还可能由于本国安全局势的恶化而损害参与本国建设的其他国家的安全利益。相反,“一带一路”沿线沿海国如果能够共商、共谋、共建可持续安全网络,这一进程将有利于相关各国共同实现和保持国内安全与国际安全相辅相成的可持续安全状态。

“海陆和合”是“一带一路”的必然选择,而“一带一路”是“海陆和合”的具体实践。共建“一带一路”并不是排斥美国和日本的封闭体系或势力范围,而是开放体系。实际上,“一带一路”的振兴也将为美国、日本带来莫大的安全利益、经济利益和就业机会,同时可以大大降低各自的安全成本,避免可能付出的巨大安全代价。就中美关系而言,“一带一路”对中美建立新型大国关系有内在的需求。战后迄今美国在“一带一路”沿线沿岸国建立了许多军事基地,美国海空力量控制着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海上通道与海洋要冲,中美建立新型大国关系有利于中美两国实现可持续安全。

若中美对抗,“一带一路”就难得安宁,两国面临的非传统安全方面的威胁也可能同时增大;中美若能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美国的海外军事基地、军事存在不仅不会对“一带一路”构成威胁,反而可能在客观上提供国际公共安全产品。这有利于实现中美关系与“一带一路”建设的良性循环。中日两国对海上航线的依赖使两国对海洋安全的需求逐步趋同。在打击亚丁湾海盗方面,无论主观上是否合作,客观上的共同安全收益是不容否认的。因此,无论美国是否参与共建“一带一路”,中国合作大门对美国应该是敞开的。但是,如果美国、日本误判形势,曲解中方意图,美日同中国的矛盾也可能波及“一带一路”沿线参与国,到头来对任何一方都不利。

(四)“海陆和合论”不是乌托邦而是实实在在的合作利益第一,这是“一带一路”国家地缘经济关系决定的。相关各国山水相连或隔海相望。它们之间完全可以利用彼此相邻的地缘优势,通过海运、空运和铁路及高速公路网相连接,形成若干次区域经济圈彼此相通的亚洲广域经济圈。在深化农业、信息产业、人力资源开发、相互投资和湄公河流域开发合作的基础上,可以开辟交通、能源、文化、旅游和公共卫生等新的合作领域。在互联互通交通建设基础上,还可建设信息高速公路。

第二,这是“一带一路”国家共同利益与互补性所决定的。相关各国既有中、日、韩等油气资源进口国,也有中东、中亚、非洲、俄罗斯等诸多产油国、产气国,可以通过海运和铺设管道运送能源,建立比较稳定和互利的能源供求网络。维护海上石油通道的安全,也是不分海陆的有关国家的共同任务与责任。历史上传统地缘战略鼓吹防止大陆国家控制海上通道而制服海洋国家的假说,业已过时。因为陆地国家的海外贸易、资源能源运输同样需要一个安全、自由、便利的海上航线,海陆各国具有共同的海上安全利益需求。如果在21世纪还企图通过所谓海洋大国军事集团控制海上要道,制约大陆国家,必定会威胁大陆国家的海上通道安全,导致海陆对抗及海上不安全因素的上升,最后可能是两败俱伤的“双输”结果。过时的战略思维,必然带来愚蠢的政策选择和损人害己的结果。

第三,这是“一带一路”避免“海陆对立”的“零和局”战略利益决定的。伴随殖民主义体系的瓦解,海洋霸主很难再通过侵略内陆国家来建立殖民地统治,内陆国家、海陆兼备国家也难以通过损害邻国的方式谋求本国利益。只有和平、合作才对各方都有利,而人为制造“威胁”与“对立”,到头来只能对本国不利。谋求“海陆和合”、“海海和合”、“陆陆和合”,符合各国的根本利益。海洋安全不能靠“你赢我输”、“你主我从”的“零和局”地缘战略旧观念维护,而需通过共享、共建、共维海上通道安全,实现低成本的海洋可持续安全。

第四,这是“一带一路”沿线各国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的共同需要决定的。如今,国家安全已超出传统安全的概念,许多非传统安全因素需要跨国合作才能得到解决。例如,恐怖主义、走私贩毒、跨国犯罪、生态环境恶化、恶性传染病、重大自然灾害等,无论是海洋国家还是大陆国家,都难以单独应付,依靠传统的结盟政策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可能由于推行“暴力多边主义”激起更强烈的“暴力极端主义”的反弹,导致更为严重的安全危机。因此,非传统安全合作与人道主义援助等,需要更广泛的国际合作共同应对。通过“海陆和合”实践,共建“一带一路”,将有利于实现所有参与国可持续发展与可持续安全相辅相成的良性循环。这些将为构建未来“新型中美日三边关系”创造必要的条件。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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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迎来 “摊牌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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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归宿  来源: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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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美关系近两年来的发展走向颇为纠结。特别是今年以来,两国在南海、亚投行及网络安全等问题上的分歧加剧,而美国国内对中美关系以及美国对华政策的讨论也在持续升温,使得双边关系的不确定性上升。总体而言,当前美国内部的观点可以分为三类:加大接触、强力遏制和维持现状。

支持加大接触者认为,因为亚太地区和中美关系的稳定对美国至关重要,所以美国仍应拓展与中国的来往,最终实现双赢。这派观点的代表人物是前国安会亚太事务高级主任、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贝德(Jeffrey Bader)和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所研究员史文(Micheal Swaine)。

贝德在《改变对华政策:我们在寻找敌人吗?》一文中指出,当前美国的对华政策是自尼克松以降八任美国总统对华政策的延续。尽管中美在南海等一系列问题上存在争议,但美国仍应继续扩大与中国的交流接触,增加互信,避免转向全面对抗。

史文在今年 5/6 月号《外交事务》杂志上刊文,指出中美在西太平洋对抗风险上升,有必要实现力量平衡。这需要建立新的危机管控和互信机制,更需要在高层次的战略克制和相互保证,最终消除中美互不信任,增加长期实质性合作的可能性。在史文主持的《亚太地区冲突与合作评估报告》中,也强调美国应更好地了解中国的中长期目标,在现有渠道基础上开启与中国的长期战略对话,建立更为 “明智、积极主动的接触”。双方在南海问题上都应明确阐述立场,“让对方明白何种行为是无法接受的”。

呼吁强力遏制者认为,中国正在以 “切香肠” 的方式持续试探、挑战美国底线,而美国对于中国的温和政策正在使中国得寸进尺。因此,美国应采取有力举措给予强硬回击,这种观点在美国国内的支持者也越来越多。

外交关系委员会研究员布莱克威尔(Robert Blackwill)和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员特利斯(Ashley Tellis)在政策研究报告《修改美国对华大战略》中强调,既然中国已经而且将会是美国最重要的竞争者,美国就有必要重新评估、制定新的连续性对华政策,以遏制而非帮助中国崛起为目标。报告的主要政策建议包括振兴美国经济、加强军备投入、扩大与亚太地区盟友经贸关系以及阻止中国获得先进武器和关键军事技术等。

著名保守派学者、企业研究所研究员奥斯林(Michael Auslin)撰文指出,目前中美之间沟通管道并没有起到作用,美国应该重新评估对华关系,放弃战略与经济对话等形象工程。同时,美国还要采取针锋相对的网络反击行动,警告中国要为其 “网络攻击” 行为付出代价。

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主任小安德鲁 • 克雷宾涅维奇(Andrew F. Krepinevich, Jr.)则为遏制中国提出了更为战术性的解决方案,他在今年3/4月号《外交事务》上刊载名为《如何威慑中国:岛链防御》的文章,称美国及其盟友可以以第一岛链为依托,沿线部署反舰巡航导弹及机动发射装置,遏制中国海军不断上升的向太平洋前出的 “冲动”。这样可以避免将大量美军海军力量部署至中国岸基部队打击火力之内,使得美国全球力量配置更为自如。

支持维持现者并不要求大幅度改变美国现有的对华战略,但更强调联合地区盟国共同应对中国崛起。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在报告《亚洲的联盟防御》中就建议美国通过 “重返亚太再平衡”,加强地区联盟防御体系构建,以应对地区不断上升的 “各类安全挑战”。兰德公司高级政治科学家赫金博瑟姆(Eric Heginbotham)和海姆(Jacob Heim)在共同撰写的一篇评论中建议美国应在亚洲采取 “主动拒止” 战略,以遏制中国在地区的 “扩张” 态势。其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利用亚太地区盟国的力量,包括盟国的地缘位置以及军事能力等。

美国国内关于对华政策的大讨论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常态。但此次讨论总体更为热烈,也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一方面,随着中国的综合国力持续上升,美国对于中国的戒心有所放大。特别是冷战后中美之间长达 20 多年的 “非敌非友” 状态越来越不能让美国战略界感到满意,重新 “定义” 中国的愿望也更为迫切。另一方面,中国也没有给出新形势下对美国和中美关系的清晰定义,特别是中国一边说着 “新型大国关系”、“不冲突、不对抗”,一边搞 “亚投行”、“一带一路”,在美国看来无疑是言行不一,抛开美国另搞一套,这也加剧了美国对中国的不信任甚至敌视心理。

同时,目前中国外交界和学界也并没有对这轮讨论给出明确回应,王缉思号召中美 “相互尊重两个秩序” 的文章,也没有摆脱 “新型大国关系” 的既定基调,只是提出中美双方应该 “怎么做”,而非全面阐述中美关系 “是什么”,对美方而言似乎并没有更多说服力。

今年9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访问美国。若美国国内的对华政策辩论持续,可能会对访问的氛围和成果造成一定影响。因此,不排除奥巴马政府会在 2005 年佐利克 “利益攸关方” 谈话十周年之际,再次以公开讲话的方式对新时期中美关系做出新的定义,这事实上也符合中美关系发展的需要。从这个角度说,中美关系将迎来新的 “摊牌时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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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ine, M. (2015). The real challenge in the Pacific: A response to ‘How to Deter China’.Foreign Affairs, May/June Issue.Retrieved from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articles/asia/2015-04-20/real-challenge-pacif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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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will, R., & Tellis, A. (2015).Revising U.S.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Retrieved from CFR website:http://www.cfr.org/china/revising-us-grand-strategy-toward-china/p36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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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 M. J., Hicks, K. H., & Cooper, Z. (2014).Federated defense in Asia, Retrieved from CSIS website:http://csis.org/publication/federated-defense-asia

Heginbotham, E. & Heim, J. (2015).Why the United States needs an active denial strategy for Asia, Retrieved from The RAND Blog website:http://www.rand.org/blog/2015/06/why-the-united-states-needs-an-active-denial-strategy.html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7

旧文章ID:5227

三场战争打出了新中国在全世界的气场

作者:  来源:新民学社

拉瑞斯·约·本海黙,美国作家,他写了的一本书,名字叫《是谁觉醒了中国?》。书中有关朝鲜战争、中印边界战争和中苏珍宝岛战役的章节,尽管书中有多处不符合史实,但它却可以让真正的中国人将腰板挺得更直,也可以教会某些自轻自贱而不知自重的中国人如何看世界看自己。节录如下:

第一场:抗美援朝

1950年美国总统大人觉得朝鲜十分不听话,为了教训赤色,他决心先打掉朝鲜从而最终消灭赤色中国。随即他调兵遣将,以18国集团为核心,总计出兵51.3万人。坦克2400辆。战机4000架。各型火炮50000门。同时动用了原美国海军第1,3,4,7四只庞大的航母舰队群。以排山倒海之势杀向朝鲜。

然而,他似乎低估那位毛先生的伟大军事战略胆量。毛在前苏联犹豫迟疑下,断然单方面出兵抗击美国联军,于是一场惊人的战争就此爆发了。

100万中国士兵,在没有远程炮火支持,没有空中火力掩护,没有地面集群装甲突击的情况下,依靠着火器兵器时代最原始的冲锋枪和手雷,打败了美国联军。这也是人类现代历史上,首次由一个国家单独击败了世界力量的先例。中国人也是遭受了525000人的惨烈伤亡。

但是,对于一个几年前还在被日本军队肆意侵略蹂躏的国家,几年后,突然间打败了世界上当时的最强军事同盟「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这样的奇迹除了毛先生敢于创造,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美国就这样丢下113000名阵亡士兵,带着84000名伤员,以及换回来的45000名被俘人员,迈着沈重的脚步,蹒跚的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第二场:中印边境之战

那就是中印边境之战:麦克马红线。印度为了夺取那块30万公里的不毛之地,与中国军队公然交手。其实在印度背后有输了韩战无处撒气的华盛顿,有刚与中国闹翻成仇的格林姆林宫,有祈求可以捞足好处的大英帝国,等等。他们几乎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合作!苏联低价贷款给印度尼赫鲁,装备了7个印度陆军师。推荐关注:微信查找“老兵商会”。华盛顿给了尼赫鲁大批战争物资。英国把自己的那些老式火炮都献了出来。一时间印度成了当时世界三大集团的宠儿。

但是,短短30天时间,印度军队全军溃散。第2师做战术指挥教导的洛克弗菲希尔准将说:你见过非洲的斑马群奔跑吗?但是他不如印度军队溃逃更加快速。8940名印度军人葬身山谷。1370名士兵被俘。1名准将被击毙。亚洲第一美国旅“锡克”旅完了。英国全资资助的“廓尔柯”营完了。

而毛先生在他的官邸中南海战前就曾说:不管你是印苏联军,还是美印联军。即便是再来一次八国联军。我们中国也要与你打!打出一个真理来。

第三场:中苏珍宝岛之战

前苏联的伟大人物勃列日涅夫先生一上台,就觉得中共的毛太不懂的什麽叫“尊重苏联老大哥”,竟敢违背他的指令。因此,他发动了一场更加荒谬的战役-中苏珍宝岛战役。

苏军以1个远东集团军的1个坦克旅,3个摩托化步兵团。总计约20000人。在没有事先警告情况下,对中国采取了军事行动。战争初期,苏联对于中国的军队装备几乎是比自己的还清楚。他在韩战以前,送给了中共毛先生4个坦克师,10个步兵师,3个防空炮师,3个机械化师的全套装备。而中国最强的主战坦克就是T59型也就是前苏联的T54A,战斗全重只有36吨,如果与前苏联最新的T62型坦克对比,可以说对方无需开火,使用T62型坦克就可以把T59撞翻。

毛先生在接到边防军告警电报后,也做出了最快决定:打!就把他打疼!。结果苏联人丢下了约1个团的装备以及成批尸体。气恼的回家去了。勃列日涅夫接到失败电报后,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先后撤职了隶属于苏联远东集团军1位元帅(坦克装甲诸兵种元帅),3名大将。4名中将,24名上将,少将。抓捕了远东红旗134师(主力师)营级以上全部军事主管。

就是这三场战争让世界认识了中国,让美国读懂了中国,所以,美国在攻打越南时候,空军作战部严令飞行员不许逾越那条“红色死亡线”,除非有国防部的命令。我们空军在靠近北越领空时候,战斗机就会自动报警。因为,那里有中国派驻的34支火炮与导弹防空营。

看看毛主席多厉害:难怪美国竟然如此害怕毛泽东

一句幽默话看,毛爷爷多厉害,难怪尼克松等世界巨头怵他基辛格和尼克松最后一次见毛主席。毛主席年事已高,幽默地对尼克松说:“我就要去见马克思了,用你们西方人的话来说,就是要去见上帝了”。

尼克松和基辛格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两人商量片刻,尼克松说道:“您不会很快见上帝的,因为,要想同时容纳上帝和毛主席,天堂还不够大。”

毛主席说:“我什么时候去见上帝,是中国自己的事。你们这是在干涉中国内政喔”!

美国郁闷:到今天都惧怕毛泽东军事策略

其实现在美国的军事专家很郁闷,因为到今天都惧怕毛泽东军事策略;朝鲜一战让美国知道了毛泽东是军事天才,朝鲜一战也让美国惧怕毛泽东的军事天才,朝鲜战争过去五十多年了,美国人都不愿提朝鲜战争,与闹的纷纷扬扬的越南战争相比,真好象是一场被遗忘的战争。我们在看待中国和美国的时候,应该知道美国影响世界的能力就是依靠自己强大的军事霸权力量;对于美国人来说,这两场战争的意义和意味都是完全不同的。

越南战争是政治上的失败,并不是军事上的失败。越南战争中美国军队是在被束缚手脚的情况下打仗,由于惧怕中国参战,不准许美军越过17度线对北越的目标和基地进行有效的军事攻击。终于打成了一场烂仗,最终只能撤出了事。而朝鲜战争则是完完全全的军事失败。

一个世界公认最强大的国家的陆海空三军联合立体作战,却没能打过一个贫穷国家装备原始的陆军。尤其是在有利的大兵团野外攻防战而不是游击战的状况下失利,而且输的很惨。这是美国军队和美国国家永远的耻辱和疮疤。这种惨痛的记忆让美国不堪回首,不愿多提是可以理解的。

翻看现在很多中国所谓的名人、文人写的什么文章,什么评论,很多说法都是中美战争是“始于三八线,终于三八线”,算是个平局。但真正的美国军方从没说过是平局这样的话。南北朝鲜之战的前后政治情况可以不谈,美国最重看的是中美两军交手的这一部分。

当时的实际情况是,美八军的一支先头分队已经抵达鸭绿江边。中美两军的战斗接触是在中朝边境地区展开的,单从地理上讲,始于鸭绿江而终于三八线,胜负之势是不言自明的,没有必要歪曲和掩盖。参加朝鲜战争的美军部队均非等闲之旅。

美八军、陆战一师、骑一师都是美军中响当当的王牌军、常胜军。官兵又刚打过二次大战,富有实战经验。装备有世界最新型的坦克、火炮和各种轻重武器。并且拥有绝对的制空、制海权。除了第一次战役有措手不及的原因外,实在没有什麽其它的借口可找。美军在韩战中一再失利,不但在战役初期遭受突袭时失利,在中后期的两军对垒攻防中也胜少败多。就只能得出一个令人很不舒服的结论:装备占优的美军在战场上的作战表现不如中国军队。

朝鲜战争更多地反映的是部队的后勤能力问题。李奇微将军接任总司令后,改以攻势防御,使得战役的被动态势有所好转。中国军队越过三八线后,拉长的运输线和恶劣的交通条件,加上美国空军的“扼杀战”狂轰烂炸,是延缓中国军队攻势、从此稳定态势的关键。

在中国军队备足粮弹发起攻击时,美军挡不住他们的前进。只是在对方粮弹耗尽时,美军才有机会向前做有限的突进。换句话讲,假如中国军队并不是只有仅能维持一线部队作战一周(即李奇微将军所说的星期攻势)的粮弹,而是有足够一月之用的后勤供应,美军是什么样悲惨结果,战争应该早就结束了。

朝鲜战争中让美国人很难接受的就是他们自认二战时候的亚洲最著名的英雄:麦克阿瑟将军。麦将军戎马一生,战功无数,是西点军校最杰出的学生之一,也堪称是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统帅之一,可惜一世英名毁于韩战。单从战役指挥的角度看,麦将军犯下了轻敌冒进的兵家大忌。有一点我要说明,当时对中国军队的无知和轻视是美军上下的通病,并非一人之过。

中国军队在二战中的拙劣表现给人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比如:四十万中国军队不加抵抗,就让两万日军占领了东北三省;河北、山西一线的三十万中国军队被区区三千日军象赶鸭子一样赶的到处逃跑。在美军官兵的心目之中,中国军队是“鸭子”,是不堪一击的弱旅。否则,麦将军也不至于说那样狂妄自大的话。而当时美国沉湎于二战胜利后的喜悦,有对中国军队的先入之主的研究,全没有意识到原以为中国军队还是蒋介石统领下的一群鸭子,竟然短短几年时间在毛泽东的统帅之下竞成了一群狮子。

对中国军队在韩战中表现出来的战胜困难的勇气、视死如归的气概和精明有效的战术,美国从总统到普通士兵没有不钦佩的。很多美军事专家在研究毛泽东的时候,在研究朝鲜战争的时候,他们都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因为毛泽东是中国甚至世界历史上的军事奇才,他的军事理论和手下战将无论从战役指挥和战场表现来评判,中国军队获胜都是合理的,也不认为美军败于有毛泽东这样卓越的统帅和彭德怀这样杰出的司令官的中国军队手里是什么丢脸的事。”

美国从朝鲜战争的失利得知,中国已不是过去的中国,中国军队也不再是过去的中国军队。必须以极其审慎的态度来重新研究中国,重视中国,尤其是毛泽东的中国,绝不能再犯轻敌冒进的错误。在金门炮战,以及越南战争中,美国都表现出了这种审慎,这就是接受了朝鲜战争教训的直接结果。现在很多世界军事专家都在期望:“中美之间不要再打仗,否则将会是两败俱伤,后果不堪设想。假如有一天不得不打的话,祈望那时的中国军队不再有太多的毛泽东色彩。”

美军不怕中国军队现代化,因为他们相信在武器装备的更新上,中国永远赶不上美国。怕的是中国军队的毛泽东化,或按中国术语叫革命化。中国军队离毛泽东越远,美军的胜算也就越大。毛泽东是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善于以弱击强,以弱胜强的军事家,毛泽东的军事思想体系及实战应用是非常的精妙独特,至今还没有好的应对破解办法。

虽然中国在朝鲜战争中击败美国,但看看现在美国人对毛泽东始终怀有最深最高的敬意。美国最高军事院校西点军校至今最崇敬的两个中国的也是全人类的兵家泰斗,一个是毛泽东,还有一个是孙武。美国人对毛泽东的敬佩。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唤醒那些无中生有攻击侮辱毛泽东的所谓的中国文人、中国精英们的一点做人的良知。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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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中国无意将美国挤出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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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毅  来源:人民网

“中国地处亚洲,美国在亚太也有现实利益。中国无意把美排挤出亚洲,愿意看到美国在亚太发挥积极作用。”中国外长王毅5日上午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出席东盟外长系列会议期间,坦诚地告诉美国国务卿克里,“本地区很多问题没有中美的合作都无法解决”。

近几天来,西方以及东南亚某些国家的媒体大肆炒作南海问题,拼命渲染“中国在东盟外长会议上因南海问题遭围攻”。事实上,尽管中美之间、中国与东盟之间都谈到了南海问题,但这两天王毅和多国外长举行会谈和会见,谈的90%都是如何加强合作和增进信任;在中国-东盟10+1会议中,90%也都是在谈合作问题。

即使是在南海问题上,中国和东盟也确立了处理南海问题的“双轨”思路和设立危机管控平台等合作机制。“如果真由南海问题等争端主导这次系列会议,亚洲可能会重蹈欧洲目前的覆辙”,俄罗斯卫星新闻网这样称。有东南亚国家学者抱怨南海争端让人们都不再关注建成“东盟共同体”以及“世界第四大经济体”这样宏大的计划。

事实上,亚太地区人们最关心的仍然是经济发展,中国南海问题学者刘锋5日对《环球时报》表示,“即便是美国,也是到亚太‘赶场子’的,而不是‘掀桌子’的。”(丁子、俞懿春、李珍、张涛、纪双城、青木、陶短房、范凌志)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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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0万美国人观看共和党总统候选人首场辩论创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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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共和党6日晚间在俄亥俄州克里夫兰举行党内总统候选人首场辩论会,成为史上最受瞩目的初选辩论。会后统计数字显示,共有2400万美国观众观看,创下美国史上非体育类有线电视节目的收视率最高纪录。http://t.cn/RLQNpd7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8

旧文章ID:5224

【共和党首场竞选辩论齐轰希拉里 针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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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浪咨询台  来源:新浪微博

当地时间8月6日,美共和党7名总统侯选人进行了第一轮电视辩论。在被要求用两个词形容希拉里,他们也真是毫不留情。。。“分裂!”“神神秘秘!”“不能信任!”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7

旧文章ID:5223

【日媒称中国核武远逊美国 美担忧技术被中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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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浪军事  来源:新浪微博

日外交学者网站5日报道称,中国拥有250件核武器,远远少于美国,后者拥有约7000枚核弹头。在核技术方面,中美准备续签民用核能合作协议,反对者称中国可能利用美国技术提取裂变材料,扩充核武库,还担忧这些技术用到核潜艇上。http://t.cn/RLHIt0I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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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中国无意将美国挤出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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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超级大本营军事  来源:新浪微博

王毅坦诚地告诉美国国务卿克里,“本地区很多问题没有中美的合作都无法解决”。王毅表示:“中国地处亚洲,美国在亚太也有现实利益。中国无意把美国排挤出亚洲,愿意看到美国在亚太发挥积极作用。”详情:http://t.cn/RLHUSqR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7

旧文章ID:5221

【视频 |博卡斯:中美应在南海局势、网络安全等问题坦诚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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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财经杂志  来源:新浪微博

双方会在去年11月瀛台会的基础上,就气候变化达成进一步合作协议。在中美双边投资协定(BIT)方面,博卡斯也期望能做出“具有重大意义的声明”。考虑到美国的政治周期,2015年也是BIT取得进展突破的时间窗口。http://t.cn/RLHTlp6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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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场战争打出了新中国在全世界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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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家网  来源:新浪微博

翻看现在很多中国所谓的名人、文人写的什么文章,什么评论,很多说法都是中美战争是“始于三八线,终于三八线”,算是个平局。但真正的美国军方从没说过是平局这样的话。美国最重看的是中美两军交手的这一部分。 http://t.cn/RLH94i5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8

旧文章ID:5219

川普在第一次共和党辩论中表现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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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隆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10位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正式拉开了2016年选战的序幕,他们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进行了第一次候选人辩论。尽管有前期炒作的原因,这次辩论在许多方面达到了预期。

  亿万富翁川普发话,他绝不会很快退缩,他将热切地回应攻击。但川普也在一些共和党人中引发了关于他对共和党忠诚度的怀疑。他是舞台上唯一一个拒绝承诺支持共和党最终候选人的人,而且他也拒绝排除作为第三方候选人竞选总统的可能。川普在被主持人追问时说,“在这个时候我不会做出这样的承诺,”

  这引起了肯塔基州参议员保罗的尖锐回应。 “他已经在对冲他的赌注,因为他习惯于收买政治家。”保罗是少数几个在两小时辩论中对川普发起进攻的人之一。

  当福克斯新闻频道主持人麦金·凯利问及他过去对女性的一些侮辱性评论,包括称她们为“肥猪”,“狗”和“懒虫”时,争强好胜的川普拒绝道歉。

  川普说:“这个国家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所谓政治正确,坦白地说,我没时间做到完全的政治正确,说实话,这个国家也没有。”

  福克斯新闻频道在辩论后采访了一些选民关注团体,他们对川普的腔调和在他们看来川普对一些问题模棱两可的回答有一些负面反应。

  非法移民是焦点

  川普还为他以前对墨西哥非法移民的有争议评论进行了辩护。他称一些非法移民为“罪犯”和“强奸犯”。川普在辩论中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就不会谈论非法移民问题。”川普还谈到前佛州州长杰布·布什曾反对过他谈到移民时的“腔调”。

  在辩论中,布什说,他发现川普的措辞是“分裂性”的。他坚持他的观点,即移民来美国是出于“一种爱的行为”。佛罗里达州参议员卢比奥和德州参议员克鲁兹在谈到移民问题时也敦促更好地控制美国边境。

  外交政策问题

  几名参选人强烈批评了奥巴马政府与伊朗的核协议,以及在打击伊斯兰国上的作为。克鲁兹说,美国不会取得胜利,直到有一位总统愿意“说出‘激进的伊斯兰恐怖分子’这样的话。”

  在伊核协议上,威斯康星州州长沃克说,他会在“上任第一天就终止这个协议”。前阿肯色州州长哈克比说,奥巴马总统对这项协议的态度似乎是“信任但要核查”。辩论前的一天,奥巴马在华盛顿的一次演讲中为伊核协议进行了慷慨激昂的辩护。

  在当晚激烈的交锋中,保罗和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蒂唇枪舌剑,焦点集中于如何在防范恐怖袭击与保护人权法案之间取得平衡。

  保罗说:“我要更多地收集恐怖分子的记录,而减少收集普通美国人的记录。”他曾直言不讳的批评国家安全局大规模收集美国人电话记录的做法。

  克里斯蒂回击说,保罗的回答“完全是荒谬的。”

  克里斯蒂说:“你要知道,参议员,当你坐在一个小组委员会就这个问题高谈阔论时,你可以这样说。但当你负有保护美国人生命的责任时,你需要做的是正确使用这个系统,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

  这样的意见交锋反映了共和党内钟情于更强硬的国家安全政策和更倾向于自由主义的两派之间的分歧正在扩大。

  布什:我为我的兄弟感到自豪

  前佛州州长布什被广泛认为是广受保守共和党人喜爱的总统提名领跑者,他承认必须把自己与他的弟弟前总统乔治·W·布什和他的父亲前总统老布什区分开。

  布什说:“我必须做到这点。也许对我的要求更高。没关系,我有在佛罗里达州执政的经历。我为我的父亲感到骄傲,我为我的兄弟感到骄傲。”

  布什突出了与小布什总统之间的一个政策差异,就是他承认2003年美国入侵伊拉克“是一个错误”,他同时也指责奥巴马应对伊斯兰国不力。

  布什说:“奥巴马就任总统后,放弃了伊拉克。当他离开后,ISIS就在我们留下的空白中创建了,并且这一空白现在是一个印第安纳州大小的哈里发地区。”

  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伊核协议以及与伊斯兰国的斗争在可预见的未来将是总统竞选的关键问题。

  第一个大考验

  克利夫兰辩论是共和党参选人的第一次重大考验。但还有至少八场辩论等着他们。所以选民们会有很多机会来对候选人作出评判。

  俄亥俄州州长卡西奇和退休外科医生卡尔森也参加了这场黄金时间的辩论。不过他们的风头被川普的锋芒所掩盖。川普充分利用了保守共和党人的愤怒和沮丧把自己推到顶峰,至少目前是这样。但许多分析人士预计,共和党选民最终会集中在少数几个真正有希望在明年赢得白宫的候选人。美国企业研究所的舆情分析师鲍曼说:“确实,共和党中有一股希望变革的情绪,他们希望看到共和党人出任总统。他们已经离开白宫很长时间了,所以他们将非常有竞争力,非常咄咄逼人。”

  其他方面

  在主要辩论之前,其他七位共和党竞争者也在克利夫兰进行了所谓的“欢乐时光”辩论”,对奥巴马和民主党领跑者希拉里·克林顿进行了猛烈攻击。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格雷厄姆说,希拉里将“代表一个失败的总统第三任期。”前惠普CEO菲奥莉娜也对希拉里穷追猛打,声称她在2012年班加西恐怖袭击事件中“撒谎”,称她在“邮件门”事件中也在“撒谎”。当时在任国务卿的希拉里曾用私人邮箱发送工作邮件,从而引起争议。

  菲奥莉娜、前德州州长佩里和路易斯安那州州长金达尔在这场辩论中都有很强劲的表现。参加辩论还有前弗吉尼亚州州长吉尔莫,前纽约州州长帕塔基,前宾夕法尼亚州参议员桑托伦,桑托伦在2012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中屈居第二,仅次于罗姆尼。

  与此同时,民主党也宣布了他们的辩论日程,计划中有6场辩论,第一场于10月13日在内华达召开。至少有一名希拉里·克林顿的挑战者前马里兰州州长奥马利表示希望有更多场辩论。他说:“在理想的情况下,我们应当在爱荷华的党团会议前能进行更多的辩论。”民主党党团会议将在明年2月召开。

来源时间:2015/8/8   发布时间:2015/8/8

旧文章ID:5207